大老爷的网红之路[红楼]+番外 by 一世执白(四)(7)

分类: 热文
大老爷的网红之路[红楼]+番外 by 一世执白(四)(7)
·    那贾母看了孩子的眉眼也是心中爱极了——这可是真正的神仙·    不过贾母毕竟是人老成精,还是不放心地问道:“那这孩子,应是和我们不同”·    “会比普通的孩子生长慢上许多许多,您想是不是”·    贾琏都快忍不住给他鼓掌了,爹,你这忽悠神功儿子尚有不及·    贾母却是觉得他说的极是。
不是有一句话叫天上一天,地上一年天上和人间肯定悬殊,这神仙活的寿数岂是凡人可比这生长速度不同也是想当然耳··    她又看了一眼贾赦那肚子,犹犹豫豫地还是说了:“那个,你那肚子怎么回事也不怪我差点想左了。”
    黛玉立刻垂头,轻轻用帕子掩唇··    贾赦混不吝道:“这要问您孙女儿啊,你想想迎春那手艺……不过儿子也没想过这肉只往这处长啊,以后儿子加以注意,这的确不好看。”
    贾敏连连点头,这的确太大了点·她又小心地看了一眼贾琏,见他表情微妙,立刻安抚道:“琏儿多了个弟弟可欢喜不过有了这个弟弟你可不能就忘了你表弟呢。”
    她这当娘的回了荣国府后自然是将儿子的日常细细过问一边,知道前两年贾琏在家的时候,对林钰多有照拂,心中甚是感动··    “这是自然,只是这个弟弟毕竟不是我们凡间的,可能时不时的还要回到天上去。”
贾琏跟着描补,毕竟他们东大院上面又不可能一直都有一个院子给龙皇父子住着··    说起来最近比起来小弟弟,他对小人鱼的尾巴特感兴趣,见了就手痒难耐,总想摸摸看。
而那小家伙也对他很是亲近,所以他就变成了小人鱼的专职保姆,对比起来,倒是君璟和小弟弟相处的时间更多一些··    贾赦陪着贾母说了两句之后就将贾琏丢下吸引火力,自己抱着儿子去了祠堂给老爷子上香。
    贾琏:“……”·    虽然抱着儿子不是很方便,但是贾赦还是给老爷子上了柱香,还念叨着:“您莫怪啊,儿子这不是着急想让您看下孙子嘛,您也不用担心瑚儿了,如今他好着呢,只是将那些事情全部都给忘了……”·    贾代善静静地听着,眼睛却是凝视着那个被贾赦抱着的孩子。
    这个孩子身上的确有他们贾家的气息,看上去也是个恬静地性子·他又看了一眼贾赦,只觉得这个儿子身上再无一丝苦闷,整个人身上透着的气息也是欢快的一如他此时的语气。
    老爷子笑了··    贾赦说着说着突然见一股阴风刮来,让他脖子一哆嗦,接着就蜡烛熄灭·    大老爷:……·    亲爹啊你这是有话要说吗这要不是咱贾家祠堂,你儿子也今非昔比,肯定给吓死啊·    不过他还是赶忙道:“您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跟儿子说要不,您今晚托个梦给我”·    他立刻又道:“您尽管来啊,儿子想您呢。”
    这句说的既是急促又带着少许哽咽··    如今贾瑚已经回来了,他家老爷子却只能在祠堂徘徊,他怎能放心呢·    ·    第133章 番外六· ·    亲爹也没说来还是不来,但是贾赦已经默认他老人家肯定要来托梦了,因为他临走之前可是跟老爷子再三确定了呢,让他一定要托梦呢哼哼,他家老爷子那么疼他,肯定不会让他空等一场。
    不过想想自己老爷子毕竟是个新鬼,贾赦也担心频繁托梦对他老人家不好,于是前脚出了祠堂,后脚就已经抱着儿子急吼吼地回前院去了,那是一风风火火。
    不过走了两步他又觉得不对——·    这系统可是大大的狡猾,如今根本不轻易出面,更别说还有一个龙皇在了有那么一位在自家的屋顶上,他敢出现才奇怪了。
    不过没办法,自家老爷子的情况不还是要指望它于是赦大老爷脑子一转,得了,爷出去再说··    琢磨了一下去隔壁东府还有点不保险,那就索性直接去外面好了。
    不过大老爷看了一下自己怀里的儿子,还是觉得先把儿子放家里比较保险,于是还是果断回了东大院,然后把君故怀里一塞,就道要出门··    这君故和君璟父子俩如今对小儿子和小弟弟那是一个爱不释手,换尿布的技能点那是一娴熟。
不过这也不代表这父子俩就不顾贾赦了,这太子爷凤眸微挑,有那么几分了然的看了看他便点了头,并没问··    这让大老爷反倒是有点不快了,虽说他从来不想被当个女人对待,但是这种时候问也不让她出门儿了,也太过分了。
甜文星际红楼梦·    咳,当然了,他也知道自己有点矫情,所以还是什么话都没说就直接换了衣裳,出了府··    因为荣国府的缘故,如今整个东城都变成了,人人趋之若鹜之地,这地段也就变成了名副其实的整个大雍最金贵的地段,之前能在这里住的都是达官显贵,如今更甚·    这几天,荣国府上面又出现了一个仙府,惹得整个东城的贵人们,都不愿意出东城,但也要满足这些大爷们的日常所需啊,所以也就形成了一条商业街,喝茶的,唱曲儿的,各地名菜,典当行,应有尽有。
    大老爷也不想多耽搁,随便找了一家,等下马车后才看到居然是北静王家开的··    说起来咱赦老爷这张脸,在整个东城那都是红人儿,只有他不认识别人的,没有别人不认识他的,于是被恭恭敬敬请上二楼,得了最清静的雅座。
    等茶与茶点一起奉上,赦大老爷就用光脑开了屏幕,然后看着手上的扳指对它说:“行了,出来吧,我可有好久都没跟你说说话了,估计你也憋的不行了吧”·    和他一样,这个给自己起名叫道玄的系统,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话痨,所以大老爷能是能将心比心。
    道玄倒也不矫情,默默出现,只是大老爷发现他这次的模样又变了·之前动不动都是三头身,这次却是成年体,依然是大老爷给“捏”的那张脸,大老爷欣赏了一下自己这个绝美的“造物”,啧了一声。
    真心美貌·    道玄在他面前坐了下来,也不语,只静静地看着他··    简直就像是一只无辜的小白兔啊活像是大老爷要卖他一样大老爷有点气不打一处来,可眼下不是还要用着人家吗只得给道玄倒了杯茶,而后道:“你也知道我家老爷子的事儿吧为人子,我也不求别的,只希望他老人家顺顺当当的,这个找你出来也就是想问一下你有没有什么法子”·    他这话说的有点含糊,但是道玄秒懂啊·    道玄其实很想喷他——·    你之前不是对我一脸防备这眼下是要放飞自我,也不提防他了·    他哪里知道大老爷是破罐子破摔呢既有君璟,又有贾瑚,如今也不差一个老爷子了。
    其实大老爷心里也是纠结的,要是让老爷子去投胎转世应该是最好的选择,可就算是能投个好胎又如何呢这条路,贾瑚都能走,他都没舍得。
    如果可以的话,他其实很想给老爷子也弄个仿真身体之类,但又唯恐对他不好·毕竟整个星际都和大雍这边不太一样,谁知道老爷子到了那边能否适应如果在这边的话,给老爷子要安置一个身份,倒是轻而易举,可老爷子毕竟还是一个鬼的本质啊,谁知道会不会真的来一个高人把老爷子给……·    他放心不下啊·    所以思来想去,一事不烦二主,又找了道玄。
    道玄其实心里也苦啊那个龙皇虽然在洪荒算不上什么,可对于他这个小小系统来说,也算是个庞然大物·自从龙皇出现在这边之后,他就龟缩了起来,唯恐被龙皇发现。
    他也没跟贾赦说什么你用到我才找我之类的话,大家毕竟都是互相利用,他一个跟人绑定的系统,有什么立场去指责人家呢··    对于贾老爷子,他沉吟了下:“你家老爷子这个好办的很,只是有了贾瑚那一出,你也应该明白这投胎转世的弊端了吧不管是在帝国,还是在大雍,投胎之后都不会记得前生往事,所以你是想让他投胎,还是想让他修个鬼仙”·    看到大老爷脸上有点懵,他又认真解释:“你在帝国也不过能活四百年,但是如果你家老爷子修了鬼仙,那就不同了。”
    大老爷瞬间纠结了起来,这事他不敢做主啊而且去找老爷子商量的话……·    道玄沉默不语,静静喝茶。
    身为一个吃货,自从龙皇,到了这边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好好吃过一顿了·如今可谓是且吃,且珍惜·    贾赦看了他一会儿,叹道:“我今天晚上问问我家老爷子得了,不过频繁托梦的话,是不是对他不好”·    “这是自然,不然之前也不会推荐你用龙涎香供奉他。
不过你如果想助他修鬼仙,我这边法子多着呢,你且琢磨着吧·”·    贾赦顿时表情沉重··    这显然是两难的选择——·    要么亲爹修鬼仙,他却只有四百年不到寿命,父子终将缘尽;要么投胎转世不复前生记忆,父子陌路。
    大老爷就摆着这样一张脸,回了荣国府·· ·    第134章 番外6· ·    暂且不提赦大老爷如何纠结,我们来说说另外几个苦逼。
    最苦的莫过于先五皇子,如今的颜亲王司徒微··    什么,之前这大雍的封号不是都两个字两个字的吗可不就是因为都是俩字,弄的星级人民纷纷吐槽这与众不同的画风,于是在赦大老爷的建议之下,君故也就顺应民意地改了。
    这老三封了忠亲王,老四封了睿亲王,到了老五这里,这人在几千里外尚且厚着脸皮请旨,将自己的封号从信亲王改成了颜亲王··    此事一出,他的死忠粉提起他都是我颜王如何表里如一,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我们再说回这颜亲王的苦逼上。
    八年之前这位和四皇子也就是如今的睿亲王一起去了北疆,接掌了那边的军权,和老四过着天天吵架的日子·说起来虽枯燥,但因为天高皇帝远的,有水衍撑腰,自然是他最大。
    再加上他又是资深嘴炮,要不是怕把老四给气死留了几分口德,估计老四都被气死边疆了··甜文星际红楼梦·    只是这样吃饱喝足气老四的美好人生只持续了那么半年,因为金陵这个试点不错,他们的圣人二哥打算将整个江南都涵盖进去,这一个老三貌似扛不住事儿,于是就直接派了一个黄巾力士来接了老四去江南·    这也是没有办法——这俩人来北疆的时候,那可是走走停停三四个月才到了地方要是按照这节奏再到江南,没有五六个月能成事等到五六个月,黄花菜都凉了。
    君故虽然知道这样的缓慢如龟爬的行程不可能是老四做主,但是为了敲打一下老五,还是将“黄巾力士”仿真人给派了过去·也让老四得以在一日时间内就从和老五斗气变成和老三比心眼。
    而老四一走,司徒徵就觉得人生无趣·毕竟这边疆能解闷儿的原就不多于是乎,打仗吧··    也不怪老五妄动刀兵,谁让当时他心情不好,又赶上蒙古人南下打秋风他这样的脾气还能让蒙古人讨得了好·    按说他当时脑袋一热抢先挑了事端之后就被水衍骂了一头狗血,他也自己写了请罪折子,可他家二哥居然没将他给撸下来,还让他打赢再说于是,就打呗。
    这一场干起来之后,就足足干了两年··    两年之后,鞑子议和,他原以为自己这下能回京了吧就算他二哥不担心他功高震主,可他自己不想在这边吃着牛羊肉,天天早起操练,晚上无聊数羊啊!·    然而,君故未许。
    于是剩下来这几年里老五年年请旨回京,月月哭诉想念父皇儿子——太上皇要不是知道他是个什么脾气秉性,怕是早感动的要让君故把他给接回来了·    而到了今年,老五本来还想再接再励,而且这次改为哭诉儿子都大了,都到了娶媳妇的年纪了,他都要忘了儿子长什么样了可没想到还没等他折子写完,就得了一纸诏书,回京喽·    于是让人捧腹之事就发生了我们颜亲王当初去北疆的时候慢慢前行,三四月才到,这同样的路回京的时候那是一个快马加鞭,纵然有这几年全民修路之功,也能看出他之心切·    不管怎么说,这颜亲王终于赶在年前回到京里了。
    太子也从荣国府回了宫,和他的宝贝儿子司徒琼出城相迎··    可等君璟和司徒琼刚出城,接着就有太监前来穿了一道君故的口谕,原来是老三和老四也回京了正巧赶上今天。
·    不过这里面值得说道的是这两人是走水路的,并不是走的官道·而君故这当皇兄的当然不可能亲自出城来接弟弟,也只能让儿子代迎,可这不是和老五的日子撞了·    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儿,既不能怪来的比想的要快的老五,毕竟他昨儿个就派人快马加鞭的送了信儿,是今天到没错。
    也不能怪老三和老四的船跑太快——这都要过年了,虽然水面还没结冰,可要不跑得快一点,保不准就要在路上过年了·    这哥仨都是在外多年,好容易要回京一趟,偏偏就是这么巧·    司徒琼毫不犹豫道:“太子哥哥你先去接两位伯父,我去接父皇,咱们兵分两路正正好。”
    君璟心道,自己虽然可以搞个分、身术,可不也还是有真身,有仿真人既然怎么都要分个高下,倒不如顺了司徒琼所说··    当即道:“孤等接了三皇叔和四皇叔之后,再去见过皇叔。”
    司徒琼立刻答应了下来··    于是两人兵分两路,司徒琼这边继续去十里长亭,而君璟去了码头··    等君璟走了,司徒琼才吩咐人要下马车,而后上马·    如今已是寒冬腊月,谁敢让他在外面吹冷风只是能有资格劝得动的全部都跟着君璟走了,其余人等哪里能劝地住纵是跪了一地也没人能让他改主意,只能看他翻身上马,直接策马扬鞭。
    不过他好歹也知道点分寸,并没有直接纵马飞奔,只是在头带路罢了··    东宫的侍卫们也是提心吊胆地骑着马拱卫在他周围,将他给围堵地严严实实。
    其实司徒琼只是心焦之下觉得浑身燥热,委实是在马车中呆不住,脑子里面也是乱七八糟的——·    他好多年没见父王了,虽然能在皇爷爷和皇伯父的书房中都能看到父王在做什么,每隔两三天就能收到父王不惜人力送来的书信,各种奇珍异宝不知送了他多少,可越是如此,他越是想念他·    白天尚好,又要读书,又要功课,还要陪着太子哥哥,动不动还要和那个贾琏争宠可等到了晚上,他一个人总是隔三差五地哭下鼻子,要不是还有水溶那边能吐吐槽,发泄一番,又有老太妃心疼他,也是隔上一个月就接他去北静王府住上几天,怕是早忍不住给他老子写信,央求他回来了。
    “我的爷,您别再抽了,您小心着点·”·    司徒琼这才回神,发现自己走神之下骑得快了点,立刻放缓缰绳··    等终于到了十里亭,他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立刻问左右道:“那可是北静王府的马车”·    “回王爷,正是。”
    司徒琼立刻高兴了起来··    这水衍等到司徒微能将整个北疆都掌握在手之后,就请旨回京,如今亦是被重用,被派遣到了平安州,拱卫京畿。
圣人尚未封玺,年底的时候大家都在忙,自然不可能是水衍亲自来迎,这一大早晨的来这里相迎的只可能是水溶··    那北静王府的亲兵原本骑在马上警戒,在听到动静之后便有人上前,待看到高坐马上,正策马而来的司徒琼,心中吓了一跳,立刻翻身下马,然后上前禀告已经下了马车,如今正在十里亭站着看向远方的水溶。
    那水溶在长大之后倒是和司徒琼在容貌上有了些区别,只是两人站在一起,妥妥地还是会被当成亲兄弟··甜文星际红楼梦·    他们自小一起长大,感情自是极好。
而且水溶虽然没有其父天生冷面,可在司徒琼面前素有兄长的威严如今听人禀告,连忙从亭中出来,披着紫狐大氅的他看到司徒琼果真是御马而来,眉心立刻皱拢,脸色难看了起来。
    司徒琼尚且不知,在终于到了十里亭之后,他立刻翻身下马,而后笑着走到水溶面前,正要说话,就被水溶呵斥道:“你这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司徒琼倒是想要装傻,可他能吗不但不能,在水溶面前他也没这胆量啊。
    说起来他老子倒是武力值不差,可在水衍面前不还是个战五渣他也自持在别人面前他一个能放到十几个,可在水溶面前,呵呵,也和他爹彼此彼此。
    所以他秒怂道:“我错了·”·    这认错之果断,直接让跟在他屁股后头的亲兵们都想后退三尺·    还有的在心里腹诽——要早知现在要认错,你之前惩强干啥知道把我们吓成了什么样子不都恨不得自己变成马托着你这个祖宗了·    水溶依旧脸色肃穆,冷冷地看着他。
    司徒琼被看地心虚不已,直接低头不敢和他对视··    水溶这才哼了一声,对他身后的东宫亲兵们道:“是他不懂事,让诸位受累了。”
    有他这北静王世子的一句话,亲兵们纵然心中有万千不满,又哪里敢托大个个口称不敢··    司徒琼这才恍然,也跟亲兵们道歉,只是亲兵们哪里敢应一众后退避让了。
    水溶这才在直接在司徒琼的脑袋上敲了一记,道:“之后做事张点脑子”又看司徒琼也是披着大氅,只是一张脸被寒风吹的煞白,立刻不放心地伸手摸了一下,见冰凉凉,立刻吩咐了自家府上的总管去拿了早就准备好的姜汤,逼着司徒琼喝下。
    司徒琼倒是不敢不喝,强撑着喝了之后才小心地看着他的脸色,低声道:“我不是非要骑马不可,只是在马车里坐不住·”·    水溶这才和缓了脸色,轻声道:“我知道。”
    随即他又问:“太子怎么没来”·    “我那两位伯父突然在今天到京,我们出了城才接到圣人的口谕,于是我就提议分头行动,这不就自己来了。”
    水溶颔首道:“做的不错,合该如此·”·    虽然同样都是圣人的弟弟,但是那两位亲王都是居长,太子自然应该先去接他们。
    说完之后见司徒琼脸上仍有慌张之色,他立刻拍拍他的肩道:“不要紧张,没事的·”·    司徒琼小声道:“我倒是见过父王无数次,只是他却没见过我……”·    “你和王爷就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王爷在镜子中看到自己的模样不就见到了你”·    这话顿时逗乐了司徒琼,毕竟水溶虽然是个温和脾性,可在他面前总是摆出一副大哥的模样,鲜少有这样逗趣儿他的时候,所以他很是捧场的笑了。
    而见他笑了,水溶亦是心中一松,也想起了尚在平安州,今年春节也要在大营度过的父亲,亦是有些想念··    他们两人又在寒风中等了一个多时辰,终于等来了那纵马而来的大队人马,只是只见骑兵不见马车,水溶和司徒琼两人正心中诧异的时候,就见一个亲兵眼见,飞快回禀道:“殿下,王爷像是骑马回来的,正在前头呢”·    这一听,司徒琼立刻心中大惊,立刻跑上前抢了一根马鞭就是翻身上马,接着纵马相迎。
    水溶的速度不比他差多少,本想呵斥他,又恐他惊了马,只敢在后面跟着··    只是他们两个主子如此,那些毫无准备的亲兵们心里早骂了娘,可也唯恐他们出了差池,赶紧上前跟着。
    那司徒微早也是眼尖,待看到了水溶和儿子之后主动放缓了马速,接着跟后面的亲兵打了个手势让他们停下,他自己缓缓策马上前,没多久就见司徒琼和水溶两个到了他前面不远,而后立刻下马。
    司徒琼跪下道:“琼儿恭迎父王,父王一路辛苦”·    水溶亦是见礼··    司徒微在两人下马的时候就跟着下马,等两个孩子见了礼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将他们搀扶起来,先是看了看司徒琼,见他果真和自己所想的模样并无出入,又看了看水溶,见果然不像他老子那样冷脸一张,立刻大笑,接着就将他们都抱在了怀里,拍着他们的肩道:“好孩子,都是我的好孩子。”
    一听这话司徒琼立刻红了眼眶,只是强忍着,而水溶同样如此,只是硬撑罢了··    司徒微见了也只是拍着他们的肩笑着,心中只觉一片满足·    要是知道此去经年,他当初就是打滚撒泼抱着他老子的大腿哭天哭地,也不去什么北疆啊·    不过这样没出息的话,还是别当着这俩孩子说了。
    等他心情平复了一些,又见俩孩子也控制住了情绪,这才问道:“怎么不见太子”·    他这当叔叔的回来,不说按照规矩太子肯定是会来接,昨儿个他还接到了他那位好二哥的口谕,当时就说会有太子和他儿子一起过来啊,怎么换成了水溶不过能见到水溶他也不奇怪。
    司徒琼这才将司徒彻和司徒律哥俩也是今天回来的事说了,立刻就让司徒微挑了挑眉,他道:“那还真是不巧,只是这事要是老三办的也就算了,有老四在,怎么可能没提前派人进京”·    “怕是和先行的船只差了一两天回京,水路上的风向有所偏差。”
水溶道··    只是这话也不过一说罢了,他自己也不信,毕竟那位忠亲王倒也罢了,睿亲王可是人如其名,断不会不提前派人入京……·甜文星际红楼梦·    司徒微好容易回了京,见了宝贝儿子根本就不想撒手,至于是不是太子亲自来接他倒也不是很在意,只是这事儿有点不按照牌理出牌,引得他有几分兴趣,琢磨了下道:“肯定又变成病秧子了,啧。”
    司徒琼和水溶两人听了,都是明白,这说的不是司徒彻,而是司徒律··    他们俩都明白,虽然严格说起来司徒微应该和司徒律是死对头,可是这两个人之间,还是有那么几分惺惺相惜的。
    待入京之后,司徒微也没有先回王府洗漱,就这么着带着儿子和水溶一身风尘仆仆地入了宫,求见太上皇··    这其实也是应有之意,儿子出了远门那么多年没回来,这终于回来了,可不是要先见过老子只是他们一到宫里,就在宫门口打听了清楚,太子已和忠亲王、睿亲王已经入宫见了太上皇。
    也就是说如今都在等着自个儿呢司徒微摸摸下巴,心中嘿笑了声··    回来那么早,不也是要等着爷·    不过自从踏入皇宫之后,司徒微看着从小到大看惯的朱红高墙,四角天空,也不禁有些惆怅——爷怎么突然发现,自己居然还有点想这地方·    他这些年在北疆,也不是没有在梦中故地重游,只是那时醒来不过晒然一笑,等到此时此刻终于回来了,走在这里每一步,都像是走在从小到大走过的脚印上,一个个脚印重叠起来,像是他的前半生。
    他强行收回这点小情绪·毕竟好容易回来这是喜事儿啊,没厌烦这里那也挺好的,以后每天都来给老头子请安不就好了哦,这老头子估计也不老呢,毕竟有那么多宝贝,怎么可能轻易老了·    说到这里他也有些自傲了起来, 他的模样这些年也未发生多大的变化,否则他那蠢儿子在看到他之后怕是已经撑不住哭出来吧啧,他怎么可能会先输给他家老头子·    百感交集着,他终于来到了太上皇的寝宫,远远地就看到了许多熟悉的面孔,的确都是在太上皇身边的老人了。
不过他随即发现有点不对,这宫里似乎没看到多少小太监呐··    他这才想起来,他那位宅心仁厚的好二哥已经废除了阉人制度,以后这后宫里只有女人,前朝里只有男人。
前朝与后宫,只有一条路,似是封死一切··    只是这条例能贯彻执行几代就难说了,指不定有后世子孙觉得绿帽子高悬呢不过这又和他有什么关系五爷想,又不是他的子孙坐那龙椅。
    他只是在大殿门口掀起袍角一跪,高声道:“儿子司徒微,求见父皇”·    声音朗朗,以至于大殿之内的太上皇与君故以及司徒彻、司徒律两兄弟听的清清楚楚。
    君故立刻笑道:“父皇,五弟回来了·”·    太上皇面上更是带着喜气,也笑着重复道:“是啊,回来了·”·    戴权不由他吩咐便亲自出了大殿,迎了司徒微道:“殿下,太上皇等着您呢。”
顿了顿,又道:“望眼欲穿了·”·    五爷这才面带得意一笑,他老子当然要望眼欲穿这待遇,他当得·   ·    第135章 番外3· ·    在看到太上皇的那一瞬间,老五的内心充满了唏嘘·    感谢他父皇当年对他“网开一面”,赐给他那瓶宝贝啊不然他这个当儿子的,今日要如何……如何有勇气走到他面前,跪下行礼,呼上一声,“父皇万岁”·    他父皇居然一个皱纹都没多·    不过老五终究是老五,在庆幸一番后立刻瞄了一眼自己上头的老二老三和老四,这老二也就算了,圣人嘛,谁的转世大家都懂,本来就已经不在人的范畴内了,可等看到老三的时候,他心里还是没忍住呵呵了一声——·    他就知道·    他就知道·    司徒彻虽然还是一副病秧子的样子,可仔细瞅瞅,那脸哪点变了·    老四就更不用说了,虽然满头银丝,可怎么瞧着那脸也没变啊,这要是换身衣裳,去了蟒袍换身道服,估计还要赞一声得道真君·    他心里不禁呵呵了声。
    其实五皇子如果知道那个“传家之宝”的梗,此时的怒气……怕是会更盛一些·    饶是心里腹诽老子,在太上皇看到他立刻招手,他还是老老实实地到了太上皇面前,狠狠地叩了几个头。
    毕竟……不管这老子心里有几个儿子,他排第几,这老子心里终究还是有他的不是·    不等他说话,这太上皇立刻亲自起身将他搀起来,而后细细地看了看他的模样,见他没和老三一样还是个病秧子的样子,也没跟老四一样熬白了头,这才心中一松,随即教训道:“都这么多年了,怎么看上去还是嬉皮笑脸的没个正形”·    “儿臣回来看到您还和往昔一样,心里只有欢喜的份儿,再说了,儿臣多想您啊,您对儿子还这么好,儿臣又怎么能忧愁”·    听老五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太上皇不禁摇了摇头,无奈地看向君故道:“你瞧瞧你瞧瞧,你还跟我夸他,这如何担得起你的夸赞”·    司徒微立刻嬉笑道:“二哥你居然夸我我从小到大只得你的教训了,还从不知你会夸我,可万万没想到二哥你就算是夸人也要背着我……”·    虽然是装模作样,可说到最后他还真委屈上了。
    太上皇立刻给了他一白眼,嗔道:“行了行了,你还上赶着了·”·    不过说是这样说,可任谁都能听出他这话中暗藏的笑意。
甜文星际红楼梦·    老五也没再得了便宜卖乖,而是规规矩矩地走到君故面前见礼,而后又先后见过司徒彻与司徒律··    他身后的司徒琼亦是如此。
    太上皇对司徒琼这个蹭在东宫的孙子自然比起其他的孙子甚至是一些小儿子还要在意一些,见他亦是满脸笑意··    老五给老三行礼时倒也罢了,只是见到老四的时候,嘴贱难改道:“虽知两位哥哥在江南殚精竭虑,可看到四哥这模样,倒是让我自愧了。”
    司徒律淡淡道:“水土不服而大病一场,病好便是如此了·倒比不得五弟开疆扩土,壮我国威·”·    太上皇一看这架势顿时无奈,刚要打个圆场,便见君璟上前给老五见礼。
    这司徒微见到这位太子立刻换了一副笑模样,道:“我听琼儿说太子这些年很是照拂他,皇叔感激不尽·”·    而后又转身对太上皇道:“也劳累了父皇。”
又看君故道:“更是要谢过皇兄,让我后顾无忧”·    “既是一家人又何必如此客气父皇早已吩咐御膳房准备了你们三人最爱的菜色,等下我们兄弟几人再陪父皇畅饮一番”·    太上皇立刻喜笑颜开:“正该如此”·    虽是家宴,但是御膳房早依着他们的口味准备好了无数佳肴,纵是带着病容的司徒彻也是连连畅饮,直至太上皇不胜酒意,众人这才辞别而去。
    待人都走了,喝得熏熏然的太上皇问戴权道:“都走了”·    “都走了·”·    “琼儿也跟他老子回去了”·    “也回去了。”
戴权说着就帮他解了衣扣,“世子殿下看上去很是开心,五爷又只这么一个独苗,只会比您更爱重·”·    独苗啊··    太上皇苦笑道:“我知道老五是怎么想的。”
    这些年这些儿子都不在身边,他又渐渐不再关心任何政事,整日沉迷于道经·可饶是如此,还是有不少闲暇,免不了多思多虑·时间长了,对这几个儿子的心思倒是琢磨地越发透彻了。
    今天儿子们都回来了,他见了之后便觉得和自己所思所想的毫无区别——·    老三像是磨掉了所有的棱角,心思越发淡了··    老四虽然一头白发,可心气依然,傲骨依旧。
    至于老五……·    “倒不是我偏心,只是怎么都觉得对这个儿子,却是亏欠了·”在戴权面前,他也从称孤道寡,变成了以我相称。
明明心已老,却似乎回到了他少年之时,和他以及奶娘相依为命之时··    想到那位至今身体很好的奉圣夫人,以及如今在深宫之中的甄太妃,再加上老三,他自觉对奉圣夫人已无亏欠。
    而老四,他这当父皇的亦是仁至义尽·    因而对比起来,他对自己的三儿子似乎真的是有所欠缺了··    戴权双手麻利地帮他将衣服脱下,又取了早就备好的热水帮他擦了擦脚,这才道:“您觉得亏了五爷便厚厚地赏他便是,五爷肯定明白的。”
    明白太上皇苦笑道,倒是个明白的,也太明白了些··    戴权又换了帕子和另外一个金盆,为他擦着脸道:“您对世子那般好,他肯定明白的。”
    太上皇眯着眼看着他,心道你这老货净是和稀泥……可在热帕子的暖意下,他不知不觉间就陷入了梦乡之中··    虽然是三兄弟一起出宫,太子亲自相送到宫门口,可等上了自家早已等候多时的马车之后,哥几个还是相当有默契地按照长幼排了一溜儿回同在东城的自家王府。
    而老五这时叹了口气,然后亲昵地揉搓着儿子的脸,跟儿子说了满心窝子的话,什么“我的小心肝”“我的小宝贝”“爹想死你了”云云,让司徒琼心里那是一个舒坦又无奈。
    是喝醉了吧·    他父王绝对是喝醉了吧·    等到了王府自然是满府下人恭候多时,可显而易见的,主子醉了这大礼也要等到明天了。
    司徒琼如今也是一个允文允武的好青年,别的不说扛一个老子还是没问题的,也不用关键相助,一个人就将司徒微给带到了他的院里,接着笨手笨脚的给他洗漱。
    一直跟在司徒微身边的总管太监也不劝阻,只是眼眶红了又红,忍了又忍,终于还是哽咽道:“殿下长大了,主子明儿个知道一定很高兴·”·    司徒琼瞧着自家父皇看了好一会儿,才道:“这本就是我这个当儿子的该做的。”
    不过伺候了当老子的,犹豫了下他还是滚自己的院子里去睡了··    倒不是他这个当儿子的没孝心,实在是他懂总管太监的欲言又止,毕竟要是他爹发个酒疯,可就容易出尴尬了。
毕竟……他这个老子可是男女不忌,又在边疆多年,保不齐……咳咳·    司徒微睡得昏昏沉沉间便听有人喊他。
    他睁眼一看,难受地干咳了一声,接着就见身边人在唤他:“主子您好点没圣人马上就来了·”·    他眯了眯眼,仔细睇着他看了许久,“父皇”·    他病了几日了,要说他虽不是太子,可好歹也是继后留下来的嫡子,白术自然不敢怠慢,又有外家手握重兵,要是他那好父皇在意他,早就来了,又怎会等到现在·    不待他细想,就觉得头痛难忍,道:“去请白太医,若是我早晨还未好,明天早朝的时候,想办法跟舅舅联系……”·甜文星际红楼梦·    白术医术高明,又是开国功臣之后,之所以这个年龄就能坐上院判的位置,也是因为他只忠于圣人,从不掺和后宫之事,更不会给所有妃嫔问诊。
    如此一来,也就断了和后宫的瓜葛,而他吃了他的药多日也不见好,问题可能不是出在白术身上,而是……他的身边··    别说他如今有病在身,糊里糊涂地,就是身体好的时候对于这种眼线也难以拔出,也只得向舅舅求救。
    他……不该撑这些日子的,也不该对他那位好父皇寄予厚望··    李德昌瞬间吓地要跪了,忙道:“主子您等等,奴婢这就去亲自请白院判去,奴婢亲自去”·    司徒微正要皱眉呵斥他,毕竟他走了,他身边不了留出了空当就听一声冷斥:“没用的东西你们平时都是怎么照顾主子的,怎么都让他烧糊涂了”·    李德昌及满屋子的太监个个跪下,也不敢求饶。
    只是不管李德昌反而是一脸庆幸,圣人终于来了·    “父、父皇,不管他的事·”司徒微也不能让李德昌挨板子,这可是他母后亲自给他挑的忠仆。
要是他被打死了,他岂不是就要折了家底儿还要北静王府不知要费多少心思才能给他补上·    他说得急切,也就跟着咳了几声,还没咳完整个人就被拥抱在了怀中。
    司徒寰大步走到床边将他半抱在怀里,然后摸了摸他红通通的小脸,看着他一个小小的人儿居然烧成了这样,饶是这些年一直在清修,也不可抑制地发起了帝王之怒。
    他看向戴权,戴权立刻给了李德昌等人一个眼色,而后带着他们带头退下··    司徒寰又见他一脸的急切,可见对那奴婢的重视,又想想今日似乎见他亦是跟在司徒微和司徒琼身后,足可见是个忠心的,这火气才稍减了一些,轻轻地拍着儿子的肩道:“白术亲自熬药呢,等药好了他就过来。”
    他迷迷糊糊的上了朝,再迷迷糊糊地下了朝,结果就遇到白术面圣,等一听白术所说当下就炸了,也不管这是不是梦里了,就急切地赶了过来··    睡之前还心疼老五心疼的不行,等睡着之后还梦到这等糟心事更是让他心中含愧,不等老五说话就哄道:“微儿乖,先睡一觉,等白术来了父皇就给你喂药。”
    老五虽然惊讶他这父皇真的来了,可本就头疼难受,而他这位好父皇也不等他说话就直接将凑着这半抱着的姿势索性将他和被子一起抱在怀里,一下下轻轻地哄着他。
    “听父皇的话,闭上眼睛,微儿可是最听话的孩子了·”·    听着这话,他心里虽然有些委屈——胡说最听话的孩子肯定是二哥可眼睫却不由自主地顺着他那拍打的节奏一下一下地闭上,不多时就陷入了梦想。
    睡着之前,他只有一个念头:父皇拍的比奶娘还舒服啊,父皇……也是这样拍二哥的吗·    #·    深夜之中,睿王府的外院灯火通明。
    司徒律一一考校了儿子的功课,等他们内心战战兢兢还不敢外露分毫后,他才稍觉满意,进而对他们加以评点了一番··    因着好歹要过年了,他这个当父王的比起以往,在严苛之中稍微加了点勉励,这才让他们回自己的院去。
    待一大一小两个走了,见小的也因为快要成亲有了自己的院子,只剩他一人在外院,他站在窗前不禁摇了摇头··    总管看他临窗看着两位小殿下离开的模样就觉得满心心疼,一看他那头发更是心酸,又想他好不容易回来了,那王妃也未多加关心……可又一想,这也怪不得王妃。
    他们家主子虽然早生华发,可容貌上没什么变化,反而王妃……·    且王爷在江南首先就办了王妃的嫡亲哥哥,那位如今才将功赎罪,倒也免不了王妃有心结了。
    当然了,更重要的当然是他家主子还带回来了几个戏子,有男有女,那身段,那模样,啧·    不过他也奇怪主子为什么将那些收而未用的人带回京,毕竟他也知道主子并不好女色那一口。
只是奇怪归奇怪,主子的事,他也从不敢多嘴过问一句,自然而然的同样没敢提王妃今日特意为他张罗的那两位··    他只静静地站着,等了会儿才劝道:“主子,这天寒地冻的,虽烧着地龙,您也小心风寒。”
    司徒律回眸,淡淡地应了一声,随即关了窗子,拿了本书端坐静看··    那总管就更心酸了,这回了家除了能当面教训儿子考校功课,又和在外有什么区别在外面的时候还能有三爷时不时的来叨扰一番,找他叙叙话,没想到……·    他心中长叹了一声,心疼主子的寂寞,也有所怨怼那位八王爷。
    终究是一母同胞的兄弟,主子已经多年连过年都未回京,他同在东城居然没过来见见主子,这真是……·    烛光摇曳中,司徒律渐渐看乏了,他揉了揉太阳穴,吩咐洗漱。
    等躺在床上,他本应按照作息规律直接进入睡去·可也不知是这躺在床上没有这一个多月来的微微晃动让他不适,还是因为今日乍回京,心绪难平。
    他没有翻来覆去,只是静静地躺在床上,回想今日之事··    最终,定格··    ——居然委屈了·    ——罢了,那几个妖妖娆娆的小戏子送他府上去吧,怕是也能让他松快一些。
    ——不妥你不是已经后悔了那琼儿年纪也不小了,若是学坏,岂不罪过·    ——不能送你何时如此鲁莽行事·甜文星际红楼梦·    翌日清晨,总管一见他心里就骇了一跳,他家主子这是没睡好·    随即庆幸昨日已经面圣,今天并不用入宫,否则就这银发苍苍眼圈乌青的模样,指不定让人觉得他主子比那位三爷的身体还要堪忧呢·    他毕恭毕敬地伺候了他洗漱,然后刚要问他是否和两位殿下一起用餐之时,就听他家主子吩咐:“把那几个人,送颜王府去。”
    啥·    总管简直懵了·    要是换个人说这话,哪怕是当今圣人他也能淡定自若,可这话是他家主子说的啊·    他……几乎可以想象那位五爷的表情了。
    ####·    抱歉最近有点渣游戏,今天晚上有二更,继续老四的自制力的蠢作者还是一口气把番外肝完好了··    以及谁喜欢小鹿男可以留言,我有一个小号到现在都没送出去_(:з」∠)_·    要是没人要,我就去觉醒,然后……日常围观他的屁屁……·    ·    第136章 番外完结篇· ·    那位五爷什么表情·    那位五爷日上三竿姗姗醒来之后一听李德昌那老货一说,那个让他觉得有点微妙的梦都被丢到了一边,几乎是用咆哮地对李德昌骂道:“你个不长脑子的东西,他送爷我就要收啊,这是恶心爷呢知道吗”·    李德昌心里苦·    这真不怪他啊,完全是那个姓李的老东西坑他啊·    且不说这临近年关,多的是迎来送往,况且这四爷也是刚从江南回来,送点土产什么的这不是应该的吗那老混蛋跟他一直打哈哈,等他走了他才知道怎么回事儿,这不就……·    他当然知道他家五爷火气虽然大,可是重感情,对他个老奴更是如此,直接哭着抱着他家五爷大腿嚎道:“真的是一时不查就被那奴才给坑了啊,爷您想想,奴婢要是稍加留意会让他坑吗这当然是奴婢的不对,您就狠狠地罚奴婢吧,别气着身子……”·    这声泪俱下,简直让旁边眼观鼻鼻观心的司徒琼叹为观止。
wWW·lωχS520·coM·    司徒微却是给这老奴逗笑了,也不抽腿,任由他抱着,“你说老四家的那个奴才也是偷偷摸摸地坑了你”·    “谁说不是呢,毕竟谁会想到四爷他居然……”李德昌简直要恨死那位四爷了,你好端端地干这事儿干嘛要是换了一个人当然无所谓,他家爷的院子里早先莺莺燕燕地,就连北静王水衍那个冷面王也送过。
    可水衍是水衍,这位可是冷面热心,和他家主子是一起长大的,那是什么感情比亲兄弟都亲,这女人当然送得·    但司徒微就不同了,虽然这才是真正的血亲,他家主子对这位也是颇为在意,可俩人的关系之微妙,他个当奴婢的都不在的要怎么形容才好。
    这不,这就出了罪过了·    “走,让爷看看他是个什么眼光,要是送的不三不四,爷就直接登门给他退回去”·    李德昌这才松了口气,他才不管自家爷要是真退回去会闹腾成什么样儿,反正那位能送,他们当然方能退·    司徒微这才看向儿子,首先夸奖了儿子有孝心,他昨天虽然喝的醉醺醺的,但是还没喝断片儿,大约的印象还是有的。
又基于儿子这眼看着也是快到娶媳妇的年纪了,他心里琢磨了下,得——·    他家二哥那是一心向贾赦··    当今太子也是颇有乃父之风,那是一个清风明月,也不怕憋出病来·    他儿子可是年纪不小了,一直跟在这两位身边,估计这么大的年纪还人事未通呢。
    这么一想,他大手一挥道:“琼儿你也跟我一起去瞧瞧·”·    司徒琼顿时尴尬无比··    而司徒微一见儿子的脸红的跟猴屁股一样顿时嗤了一声,拍着他的肩道:“左右瞧瞧你那好四伯的眼光。”
    司徒琼简直是被逼上梁山,他难道能跟他老子说,虽然儿子我跟你长得很像,但是真不好那口可又不想在他刚回来就“忤逆”他这个老子,便乖乖地跟在身后,只是给李德昌打了个眼色。
    李德昌心领神会,只是心里也苦啊——·    小殿下,您就算是跟老奴我求救,老奴我眼下也没什么好法子呐··    这几个人被李德昌直接放在了一个单独的院子里,这老五一过去,眼一瞧,呵他还真小看司徒律了居然不但有那扬州瘦马,居然还有几个男旦,容貌身段皆是上上之选,还真不比五爷他之前的差。
    他让这些跪着的都抬起脸来一个个瞧了,最后还在心里分了个高下后扭头兴致勃勃地问猴屁股的儿子:“你瞅着哪个好啊”·    司徒琼:“……”·    司徒微瞧着他这“腼腆”样儿就不禁开导他:“左右你这都要成亲的年纪了,又有个什么不好意思的行了行了,我回头给你挑两个。”
    他儿子,总不能一直当和尚不吃荤吧·    司徒琼听了这话顿时有点急,连忙道:“可是儿子,儿子……”·    “嗯”老五挑眉,有点费解的看着他,这是害羞不不不,感觉不是。
    他又一个眼刀子看向李德昌,那奴才立刻跟他挤眉弄眼的,他这才皱了皱眉,索性将这事儿给按下来,“行了行了,不要就不要了吧,李德昌,让人备车,爷我要去睿王府瞧瞧我那位好四哥。”
甜文星际红楼梦·    人嘛,他是收下了··    可他那位好四哥如此用心良苦,他如果不去感谢一番,岂不是有所辜负·    司徒琼不着痕迹地后退了两步,对他爹和四伯此战,完全不想掺和·    好在司徒微瞧见了儿子这点小动作后也没怎么在意,儿子虽然在这方面有点堪忧,可一想是放在东宫长大的也就能解释的通了,这事儿也不急。
    不过到这里他倒是有点扼腕了起来——要是这小子的娘还在,他还用管儿子的房中事·    可这么一想,反而又更怜惜起了儿子来,毕竟……·    等上了马车,他才问李德昌道:“你刚刚想说什么”·    “小主子之前就跟奴婢打了眼色。”
李德昌老实道··    一听这话司徒微就不禁白了他一眼,“行了行了,本王还当你知道他是不是心仪哪家姑娘呢·”·    李德昌听了这话也是无语,这在东宫能有什么姑娘好心仪的·    不过他随即想到了一个能让主子感兴趣的事,立刻道:“说到心仪的姑娘,咱家小主子还没有开窍,但是有个您可能要上上心。”
    “谁难道是溶儿”司徒微立刻双眼一亮,兴奋道:“这倒是有可能,我之前跟老太太通信的时候看她信中对贾赦的闺女多有赞誉,当时我还以为是要说和给琼儿,可不曾想她老人家的意思是溶儿。”
    李德昌心道,您也不想想这水溶世子比他家小殿下还大着几岁呢,那位贾家大小姐的年龄上,虽然是和他们家殿下更匹配一些,但那老太太就算是满心满意都是主子您,也不能不先可着自己的亲曾孙来吧·    他没敢说,可司徒微却琢磨道:“这事儿没成”·    要是成了,那老太太估摸着早在信里提了。
且他之前还琢磨着这溶儿的年纪早该大婚了,为何迟迟没有动静,怕就是为了贾赦那个宝贝姑娘了··    “一直没有,奴婢一直跟在您身边知道的也并不多,只是想着那位荣国公也是同您一样对子女爱若至宝,怕是一时半会儿还舍不得。”
    “阿呸,这姑娘大了不能留他也不知道”司徒微冷嗤了一声,他那位先王妃要是也留给他一个闺女,他纵然再怎样不舍,也不会耽误她的大好年华。
    他能做的便是给她求封,找个最好的姑爷,以及和琼儿当她一辈子的后盾,让她一世无忧·    “从睿王府出来之后直接去荣国府,我要去见见他。”
    这见谁,自然是不言而喻了··    李德昌也不敢阻拦,事实上他阻拦也没用,他家爷什么时候听过他的只是……·    其实有句话是这样说的,京城里两大搅屎棍,一个是那位赦大老爷,而另外一位……就是他家爷。
    所以这俩人要是见面去掐起来,这谁能掐的过谁还不一定呢··    其实两人说话的功夫就已经到了睿王府··    这东城说大是大,可既是权贵云集,每一条街都没几乎人家,再加上都是王爵,分封王府也远不到哪里去。
所以这司徒律正在考校儿子二周目的时候,便听说老五找上门来了··    说是求见,其实总管心里想的却是“满身杀气而来”这六字··    这五爷……果然是上阵杀敌斩首无数啊。
    不过他也不怕自家主子被那位跟“斩首”,毕竟老五从小到大在弓马拳脚功夫上都是胜于他家主子的,他家主子不也是一直没吃亏吗·    司徒律看了看一大一小俩儿子,对两人道:“行了,先回吧。”
    这两人立刻规规矩矩地退下,等出了他的门还未来得及弹冠相庆逃过一劫,就见院门口恰好进来一位杀神,怒气冲冲而来··    他两人心一惊,毕竟这模样……·    可有他家老子以及皇爷爷到皇伯父这等前车之鉴,其实俩人也心里有了数儿,虽然吃惊也没影响两人向他行礼,等两人刚行礼到一半儿这司徒微就直接将他们俩当空气一样给越过去了。
    这哥俩面面相觑,小的对他哥使了个眼色,大的直接摇了摇头,直接拉了他的手,直接出了院子··    这位混不吝的五叔还是留给他们的父王吧,反正他记忆里自家父王就没吃过亏·    司徒律对老五就这么杀上门来倒是也不稀奇,只皱了皱眉:“你都这般年纪了,都不能稳重一些”·    司徒微呵呵。
    “弟弟我这不是见了你送我的那几个大美人觉得欣喜不已,特别来谢谢四哥你只是想到四哥你身边素来冷冷清清的,也不知道是不是我那位嫂子外贤内妒委屈了你,所以已经让人给你物色几个绝色来,不急,年前肯定能给你送到府上。”
·    司徒律却是淡淡道:“谁说你嫂子不贤那几人都是在江南的时候别人献与我,后来都被革职查办,自然也就无法将人退回,想了想你爱戏成痴人,因而让人送到你府上。
你既满意便好,我也了却了一桩心事·”·    尼玛的这收了人家的美人儿还要把人革职查办人干事·    老五这气啊·    不过他也倒是习惯了,再加上那姓李的总管太监一见到他就缩了出去,连一杯茶都没给他这位五爷奉,自家那个老货也没胆进来,索性撕破脸道:“老四这可是你先挑的事儿,你说你想怎么让我出这口气”·    司徒律这才瞥他一眼,接着直接将眼睛移开,继续看向手中书册,恍若他就是一团空气。
    老五:“……”·甜文星际红楼梦·    这么多年,他这么作,怎么还没被劈死·    司徒律这才道:“行了吧,你这是刚起来”·    司徒微斜睨他,你刚刚懒得搭理我,现在我能理你没凑你一是大过年的不想被老子训,毕竟昨天晚上还做了个梦,想想他老子也不容易。
二来嘛,就他这样,揍不两下就趴下了,又有个什么意思·    司徒律索性将书放下,然后让人上茶··    不多时那李总管就亲自捧茶进来,不过只一杯,还是给他家主子的。
    司徒微“……”·    李总管再次出去和同姓的另外一位李总管面面相觑去了··    门一关,老五看着面前的这杯茶挑眉,这是端茶谢罪且不管是不是,他毫不客气地伸手接了,还细细的拼了下。
    说起来这些年他也不容易啊,在边疆这么多年,虽然每年孝顺儿子再加上他那位好二哥和父皇都会给他送无数好东西,可感觉上还是觉得自己被亏欠了··    品了口茶,眉宇舒展,他这才对那张棺材脸道:“行了,行了,那几个人我就留下了,只是你下次要是再敢没事儿招惹我,你且等着我揍你”·    对面这人照旧神色淡然,似乎完全没将他丢的狠话放在眼里。
不过五爷他也不在意,毕竟有时候能动手他也不会动口的·    门外,两位李总管听着里面的动静后倒是都松了口气·等下一瞬彼此对视,俱是嫌弃满脸·    两人显然也都是老相识了,哪怕肚中腹诽再多,也不过是在互相恶心了下对方后别过眼去,不看罢了。
    又听了一会儿动静俩人都是身躯一震,啥·    睿王府的这位李总管显然更震惊——他家殿下这些年连世子殿下的婚事当日也没怎么费心,让太上皇做了主,这居然要去管北静王世子·    李德昌亦是震惊不已。
    他家主子向来行事肆无忌惮,可四爷今天这又是给他家主子送人,又是答应陪着他家主子保媒拉纤的,是吃错药了·    药不能停啊·    不管他们俩当奴婢的有个什么想法,屋内的人并肩而出,一声吩咐,这就要去荣国府。
    #·    冷面王和搅屎棍到荣国府之前,贾赦这边痛痛快快地吃了一顿女儿准备的大餐——·    嗯,只要不去想这是女儿准备的“月子餐”的话,他还是能吃的异常惬意且无比畅快的。
    只要一想……没关系,他能不去想··    他吃饭的时候迎春就在那儿逗弟弟,这姑娘性格温柔,厨艺逆天,为人又低调的不要不要的,和贾琏那个高调的货完全不是一个路线的。
而贾赦这个当老子的瞧着这温馨一幕,索性给粉丝送了点福利··    也因为调皮捣蛋的小儿子有了姐姐照顾着,他就琢磨起了自己老子··    贾代善说入梦果然就入梦了,入梦之后倒也没有教训一通,只是老人家对于他的“转世还是鬼仙”提议,很是踌躇,一时半会儿地显然也拿不下主意。
    贾赦在他爹面前永远都是唯唯诺诺的蠢儿子,心里着急,可也觉得这事儿难以两全,也就暂时搁置了··    可搁置归搁置,这不是迟早要办·    其实有贾史氏那么一个娘,贾赦私心里还是希望老爷子能在修鬼仙后,就给他找个媲美神仙福地的地方让他老人家清修,他定时去探访,毕竟……贾史氏早晚会死的吧·    他也没敢问过他家老爷子这贾史氏死后会不会去阴曹地府等地。
    不过话说回来,他老子将来还要和贾史氏合葬这事儿也让他窝心着呢之前还没往这方面想过,如今一想简直不能忍啊可他老子偏偏又从来没这方面的吩咐,难道他这个当儿子的还能插手爹娘要不要合葬·    要是不能“通灵”他还真能用自己这国师的名头略施手段,反正那时贾史氏人都不在了,怎么操办还不是他说了算估计也没人敢指指点点。
    就算有,又如何·    不过想到这里,他随即脑洞一开——贾王氏死后,又有无和自家老爷子见过面呢·    若有,呵呵·    就在他八卦之心不死,正要琢磨着要不要去祠堂找亲爹问问的时候,就听人说四五联袂而来。
    他听到这话那是吃了一惊··    赦大老爷如今腐眼看人基,一直觉得这哥俩非常微妙,再加上这哥俩当初去北疆的时候他派了一个跟拍小精灵过去,一路上也是和广大吃瓜群众一起围观了四五的种种“基情”。
    可怀疑是怀疑,这哥俩可是亲兄弟,再加上德妃那档子事儿,要说他们俩真的有第三腿,贾赦是断然不信的··    而且他琢磨了来回只觉得这哥俩来找他应该是有求于他——或者说,是打算让他吹枕头风·    大老爷瞬间微妙了起来,啧,都这么多年了,总算是有人打算走他的关系了吗这是让他答应还是不答应呢·    迎春却是听了动静之后就抱着贾瑚一起先避了。
    而贾赦不管是不是“第一夫人”,毕竟还是顶着荣国公的名头,亦是换了衣裳,亲自相迎··    四五也是不客气,直接畅通无阻地来了他这院子,和收拾妥当相迎的贾赦碰了一个正着。
·    司徒微一见他便双眼一亮,眸眼含笑地上前而来道:“荣国公许久不见,更添福气了·”·    贾赦呵呵——·    你妹的想说老子胖了直接说不行吗绕个什么弯·甜文星际红楼梦·    司徒律亦是对他颔首道:“荣国公久见了。”
    贾赦对这位真·苦逼倒是多了几分客气,毕竟他可是没少听让那君故吐槽老八那个蠢货·有那么一个拼命拉后腿的蠢弟弟也难怪他未老先白头·    同样有一个蠢弟弟的他表示,这种苦他懂·    他皮笑肉不笑的给老五,客客气气地给老四分别见礼后,又将人请进,主客落座,茶点俱齐。
    贾赦也没心思绕弯子,好奇道:“今日两位殿下联袂到访,不知所为何来”·    他如此爽快,司徒微决定成全他他放下茶盏道:“当然是为你闺女来的,你觉得怎么样”·    啥·    贾赦顿时冷了脸子·    绀青这哥俩虽然是一起来的,可都是惦记着他闺女啊哦,也对,司徒琼那小子其实也不小了,也是到了成家立业的时候了,而司徒律的嫡次子好像也年岁相差不大,今天过来,这是也没结婚·    他不禁想要磨牙·    他家迎春敢情已经变成了一盘肉,谁都惦记上了啊·    不过这老五亲自过来也就算了,毕竟他老婆死了,谁都知道。
可老四这又是怎么回事儿他要是有这闲心惦记小儿子的婚事,也不至于白了头吧·    他不客气道:“两位殿下,今天来之前可是商议过了”·    你们既然一起来,还都是为了他闺女,他闺女可就一个先别说乐不乐意许,就算乐意也不能咔嚓一下分两半吧·    不等司徒律表态,司徒微急道:“这当然是商议好才来的啊,不然还能怎么着你且跟我说说你有个什么要求,我觉得那小子不错啊,你总该考虑考虑。
且我也不是说你,你一爷们就算是再疼闺女,也不能留他一辈子吧我这是没女儿,有的话也断然不会像你这样胡来·”·    贾赦这脸顿时一冷。
    好嘛闺女的事儿不光是儿子们这样说他,连君故都婉转地给了他点提议·这也让贾赦很是意动,可要直接问姑娘吧,又有那么点不合适。
他正琢磨着要不要让高老太太帮忙探问下的时候,就有个上门求亲还敢指责他的·    就凭你这得意样儿老子的闺女就不嫁你小子·    况且你这货也不是个好的,你那儿子虽然也算是在老子眼皮子下面长大的,也是不错,可谁知道根性是不是和你一样也是歪的老子断然不会考虑的于是他也懒得管这位是不是亲王,直接哼了一声,正眼都懒得看他,直接看向司徒律道:“睿王爷又怎么看”·    瞎子都能从他那声“哼”中听出不快,何况司徒律只是人冷淡了点,智商和情商又不是都掉了线·    他道:“今日前来虽然是冒犯了,只是荣公爱女之心,人人皆知。
我俩亲自前来也是为了让荣公放心,促成美事,五弟他只是心中急切了·”·    这还像句话·贾赦心道··    他面上也和缓了些,只是瞧着对面这位未老头先白,容颜堪比雪的司徒律,一下也将他给否了·    不对,是他小儿子·    他对他家二小子是没什么印象,可是大儿子和其他几个世子也都在东宫为属官,可以称之为实习,而贾赦这个经常去东宫的人,自然少不了见到,对这孩子的印象等于闷葫芦·    老子冷面,大哥闷葫芦,这小儿子的性格又能好到什么地方去他闺女已经太稳重,太乖巧,再找个这样的货·    否否否·    一下将这俩枪毙掉之后,饶是贾赦都一下觉得水溶那货的好来了。
    首先如邢氏所说,北静王府这么多年一脉单穿也没搞过什么侧妃小妾那一套,其次北静王府如今低调的很,有他儿子罩着迎春,还能受委屈当然嫁眼前这俩的儿子,也不会受屈就是了。
    第三嘛,水溶那小子的确是个未语先笑,话却不多却很有存在感的家伙,他俩儿子对他评价也不差……·    当然了,不管有多少好处,首先要他闺女乐意·    于是他道:“四爷,五爷,不是我不给两位面子,这事儿我还要再行考虑,而且北静王府的老太妃可是三番两头来找我家老太太,您三位都是沾亲带故,可我姑娘只有一个,总不能一家三许吧当然了,我也不是说就看中水溶了,我还要斟酌个几年。”
    此话一出,司徒微一愣,继而捧腹大笑,笑地前仰后合那是一个毫无形象而司徒律也像是忍俊不禁一般,看着被老五这一笑给搞的迷迷糊糊的贾赦,“荣公误会了,我们今日前来正是为了水溶说和的。”
    啥·    贾赦那脸蹭蹭蹭地红了起来,也说不好是给囧的,还是给气的,他缓了缓才站起身,并不管这两位是不是王爷,直接高声道:“林之孝给爷我送客”·    “诶诶诶,别介啊我不笑了还不行嘛,咳,我刚刚想过了这也不怪你,是我刚刚没说清楚就抢了话头……”老五连忙道,顺便瞪了一眼林之孝,这奴婢也跑太快了吧·    贾赦哼了一声,又考虑到的确不能将这俩人就这么赶出去,老五也就罢了,这老四……·    他别过脸。
    四五并林之孝顿时明白这就是给了台阶了,后者乖乖退出去,前者中的司徒律道:“也是我们没有说清,只是这事还望荣公三思·以溶儿的年岁,等到今日,亦是太妃实在是爱重荣公爱女。”
    这话原是老五该说的,可谁让这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也不说“人话”呢·    贾赦也懒得生气了,毕竟人家好话说尽,还是上门提亲的,真赶走不成那传出去迎春的名声还能好虽然他不在意这个,可也没有毁姑娘名声的爱好。
甜文星际红楼梦·    他沉吟道:“这事儿我还要琢磨下,我们荣国府和北静王府也是多年的交情,不会耽误溶哥儿的·”·    话说到这地步,自然也没继续下去的意思,不过老五倒是不想走,他可是听说了贾赦的宝贝闺女厨艺高超,他在边疆吃了那么多年的“残羹剩饭”,这回到京城还不兴他吃顿好的·    当下道:“好好好,正事说完了,我们哥俩这么多年没回来,这回京第二天就来你家拜访,你肯定要留饭吧”·    司徒律饶是再八风不动的性格,此时也不禁耳尖微红——他怎么就被这货死缠活磨地给磨地答应了要来他这么多年都没今天这么丢人·    贾赦倒是不以为意,因为对面这货他是个海量啊·    立刻勾肩搭背,一反刚刚想将这货生吞活剥之心,喜笑颜开道:“好好好,留留留,今天好好拼一场,我就不信还是不分胜负”·    司徒微挑眉,“本王焉能怕你”·    看着这俩哥俩好的模样,司徒律端起已经是微热的茶轻轻品了一口,心道,他那二哥果然是将宫里的宝贝都快搬到荣国府了。
这茶和父皇那儿的如出一辙呐··    当晚贾赦就醉醺醺地回了后院儿,这倒是让邢氏好一惊··    可等见到贾赦后,贾赦就挥了挥手,只说要见闺女·    这邢氏无可奈何,只得随他,让人请来了迎春。
    这贾赦一见到迎春屏退了左右,只留下邢氏,眼泪汪汪道:“闺女啊,今天又又又有人上门来提亲了,你跟爹说说,你怎么想的”·    邢氏一听这话,再见迎春羞的都快没地方站了,立刻虎躯一震,怒道:“老爷是喝醉了啊,这说什么呢,行了行了,你先回去吧,姑娘这边我来问,你回去吧回去吧。”
    贾赦说:“你懂个什么,你什么都不懂”·    迎春怕他们吵起来,只得劝他,这一劝贾赦的泪珠子是真的掉了,他抹了把泪,道:“爹是想让你好好想想,这可是你人生大事,想个几年都不为过,你别着急啊……”·    邢氏是真怕了他,立刻亲自上前将他强行给拉了起来,然后就将这位给扫出了门·    贾赦:“……”·    翌日,他一醒来就看到君故正在抱着小儿子用星际通用语正哄着他说什么,他不禁一叹:“他还那么小个人,又会个什么”·    不过随即就想起了昨天的事,一想到姑娘害羞的样子就不禁一拍额头,“爷我昨天糊涂了。”
    君故不禁对他摇了摇头,看了眼天色,这才不舍地将小儿子给他,这才去了早朝··    无所事事的大老爷就只能在家和萌呆的小儿子大眼瞪小眼,一颗心都扑在了他身上,顺便拍了几张儿子的萌图,正打算发一发的时候,就听人来禀邢氏来了。
    他立刻将小儿子传送给君故,等见了邢氏,邢氏随即埋怨道:“老爷昨晚怎地如此糊涂,这姑娘怎么会好意思跟你一个爷们说这些姑娘说了,婚姻大事但凭父母大人做主,你懂了没”·    贾赦有点懵,这不是说了跟没说一样吗·    邢氏一看就给了他一个更大的白眼,“这就是觉得北静王府那哥儿不错,懂了没若是不想,早就回了我一句‘女儿还想多孝敬爹娘’呢”·    贾赦:……·    所以,他这姑娘是要嫁人了·    不对他家姑娘怎么就见过水溶了这就盲婚哑嫁·    姑娘啊你这是让爹说你什么好啊,你好歹也做做功课,万一那小子不是你好的那口呢·    他思来想去都是想不通,如果不是君故带着小儿子回来的早,他估计就想杀过去问迎春去了——你爹我给你准备了一手好牌,不是让你像个大雍普通姑娘一样的啊·    等知晓他的苦恼,君故莞尔道:“你自己挖的坑居然把你自己给埋了,谁说没见过”·    “什么时候见过”贾赦瞪回去。
    “星网上啊,你以为迎春低调不怎么在微博上发博,就没有关注过你们的微博比如琏儿和璟儿的”·    贾赦一呆,随即就要哭了,“所以我闺女,她是真看中那小子了我就知道他不是个好东西长了一双桃花眼性子不像他爹还像老五……”·    君故温柔地虎摸他的狗头一笑。
    也好,嫁出去了迎春,打发了两个儿子,养大了这个小的,之后的几百年,就是他们两个携手同心,一起偕老··    全书完·    2016.12.21·    晋/江/文/学/城 by一世执白。
    谢谢所有看到这里的大家,有缘下本再见=3=· ··
(本页完)

--免责声明-- 【大老爷的网红之路[红楼]+番外 by 一世执白(四)(7)】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