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同人)瓶邪之Yu念+番外 by 肥猫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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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同人)瓶邪之Yu念+番外 by 肥猫咪
强强天作之合原著向 · ·文案 ·距小哥进入青铜门已经三年了,吴邪白日里做西湖畔的一名小老板,暗地里也在打理三叔留下的产业·他已经渐渐习惯于这种平静的生活。
胖子还在经常通电话,而小哥的容颜,却随着时间的流逝,似乎有点模糊了··直到有一天,午夜梦回,他发现被窝里多出了一个光裸的男人肉体·“张起灵怎么是你”········老子还说十年以后就算送死也要把你从青铜门那个死地捞出来,你怎么三年你就出来了你怎么出来的方式如此诡异你怎么出现在老子被窝里没穿衣服你怎么要穿老子的内裤你怎么要睡醒就必须看到我你怎么洗了澡光着屁股就走到我的面前·还有你怎么一发情就化身为狼,言语粗暴动作凶残还特么喜欢见血啊·你说我是你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欲念,那么张起灵你也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执着的欲念·就让这火一般炽热激烈的欲念将我们燃烧殆尽吧·······永不分离······· ·文文结局不悲,幸福快乐在一起结局。
· ·本文强强,原著向· ·内容标签: 原著向 强强 天作之合· ·搜索关键字:主角:张起灵,吴邪 ┃ 配角:王盟,哑姐,胖子,解雨臣 ┃ 其它:瓶邪,盗墓笔记· · ·☆、楔子· ·没有声音,没有光,时间,仿佛也是不存在了。
张起灵躺在一座石棺内,慢慢的闭上了眼睛··他静静的等着那个时间的到来··张起灵的脑海中涌出许多往事的片段,在进入青铜门以后,在一片长寂的黑暗之中,他唯有靠回忆以及思考熬过漫长的每一日,每一小时,每一分,每一秒·······但是下一瞬他的脑海中却是一片空白。
张起灵轻轻吁了一口气··这是终极的力量··随着他接触到终极以后,这种力量便越来越强··他只觉得这种带着空明祥和的空白在自己脑海中来得越来越频繁,记忆中那些人,那些事,似乎已经越来越模糊。
而他自己的身体也慢慢起了一些不可思议的变化··最后自己会是怎么样·真的如自己在张家古籍里面查到的··终极的力量真的会让自己······长生·还是变成长生的妖怪。
还是长生的神仙·长生便长生吧这似乎是每一个人梦寐以求的事·······失忆这样一件事,对于自己已经是家常便饭了·······张起灵想到这里,慢慢将自己的心沉淀下来。
那个时间,应该快要到了··在那个时间以后··自己将真正拥有终极的力量··张起灵的意识渐渐模糊··············突然他猛然睁开了眼睛·只是,只是那个人的脸又出现在自己的脑海之中。
他的笑,他的哭,他的愤怒,他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吴邪······”·张起灵在黑暗中喃喃的念出这样一个名字。
张起灵有些疑惑··为什么自己在最后的这么一段时间里,会这么频繁的想起吴邪··那个有点软弱的他,那个有点倔强的他,那个有点呆呆的他,那个一根筋的他,那个说什么也要跟着自己的他·······吴邪。
吴邪··我最初,明明只是当你只是一个软弱的笨蛋的啊!·为什么,到了最后,我的心里唯一割舍不下的却是你这个笨蛋·如果,我就这么忘记一切,那么以后,当你来到青铜门内接我的时候。
我还是我吗·不管我变成长生不老的妖怪,还是长生不老的神仙,还是别的什么怪物,到那个时候,我一定不会记得你了··那个时候,你一定会很失望吧·明明有十年约定,我却爽约了。
你会哭吗·我记得你以前最小气了,你一定会哭吧··但是你一定不会嚎啕大哭··你会任由泪水泛上眼眶,然后红着眼睛故作坚强的看着我吧·吴邪,你不要哭·······便在这个时候,那种压倒性的空明空白却又强行涌入张起灵的脑海·张起灵躺在冰冷的石棺内,身体不由轻轻抽搐起来。
自己作为“张起灵”的时间已经不多··吴邪·······吴邪·······吴邪·······我要怎样才能不忘记你·我不想爽约的呀·如果,那天自己没有好奇去接触“终极”就好了·······吴邪·······强强天作之合原著向·吴邪·······吴邪·······吴邪你不要哭·······吴邪我不想你哭·······要成为神,是不可以有一丝欲念的。
有了欲念的神,是否会被他的欲念烧得灰飞烟灭,永世不得超生·作者有话要说:新文文来啦,很爱瓶邪,其实是自己的恶趣味,淡然冷清的小哥,染上欲望会怎么样哈哈哈哈哈晚上还有一更哦· ·☆、是谁睡到我的床上· ·今年的杭州,好像特别的多雨。
特别是入冬以来,更是长久的阴雨绵绵··更衬得我的小店里越发的阴冷潮湿得像是放着长霉粽子的地宫··我开着空调,扎手扎脚的躺在店子后堂的躺椅里,腿上还盖着一张厚毛毯,还是觉得凉气从自己的骨头缝里钻出来,扎着骨头在身体里到处窜。
估计是年轻时下斗中了粽子的阴气多了吧·我将毛毯往自己身上拉,好盖着凉嗖嗖的胸口,心里这么想着,越发觉得自己像七老八十··“王盟,把我的暖手器拿来”我朝外面喊。
过了一会,王盟推门进来,手里抱着我的电热暖手器,递给我,笑模笑样叫了一声:“小三爷”·“噢·”我倒死不活的答应了一句,接过暖手器,放在胸口上。
“小三爷,堂口的刘二刚来信了·”王盟也不走,就站在我的头上呱噪起来:“刘二说,上次在山西夹上来的明器他都整理好了·只是这销路”·“什么东西销不掉”我睁开一只眼睛望着他,心里莫名烦躁。
自从三叔莫名失踪,他的基业终究是落在了我的手里,我实在是懒得打理他的那一个烂摊子,但是一想到这是那老小子一生的心血,还是免不得去为他劳心劳力··真不知道自己是为了什么,到时候,还有七年,还不得什么都抛开,去那个劳什子青铜门里面去。
一想到青铜门,便想到闷油瓶那小子··三年了,心里他的样子似乎有些模糊了呢·那小子,总是无声无息,没什么存在感的样子··但是每次一想到他,我的心里总是觉得一阵淡淡的刺痛。
昨天还和胖子通了一个电话·他仍然在巴乃,在电话里给我胡天胡地的吹嘘了一通他在那个十万大山里的小村子里种地打猎,快活似神仙的日子··我们都没有提闷油瓶。
只是,我知道,我没有忘记他,胖子肯定也没有··因为,如果我们都忘记他··那他,怕便是真的和这个世界没什么关联了·“是青铜的东西·大了一点”王盟说。
“哦·那我给解家打一个电话,他们门路广,或许可以找到下家·”我皱了眉头,向着王盟摇了摇手:“你叫刘二先等等,把东西藏好点。
我问了解家再说·实在不行,我们自己就留着,过个三五年,总是能找到下家的·”·“好·”王盟在我头上说,过了一会又说:“小三爷,你要注意身体。”
“嗯·”我重新闭上眼睛,朝他摇了摇手,示意他出去··王盟出去了,还将门给我轻轻拉上··这几年王盟渐渐成熟,也能在生意上帮衬我许多,以前以为他又懒又笨不是个可造之材竟是大错特错。
我已将很多事都交予他代我出面,他都做得不错··一会儿再给解家小花打电话吧,实在太冷,先睡一会先··我在躺椅上蜷成一团,毯子下的手抱着电热暖手器,只觉得自己运筹帷幄实在如一个幕后大佬。
睡了一上午,在店里吃了王盟叫来的外卖后给小花打了个电话··他在电话里却对我这堂口夹上来的青铜器很感兴趣,说叫我一定给他留着,他马上便叫人过来看看。
我挂了电话,睡眼惺忪,由于睡多了头也晕晕乎乎,心中却想:小花和霍家这两年对于这生意倒是越来越上心了··只有自己是混一日过一日,七年以后到头了,青铜门里把他换出来。
也不知道那青铜门里到底有些什么妖魔鬼怪,自己这一辈子能不能出来也不知道了··下午关店以前,将今天的帐盘了一下,居然给王盟卖出去两样明清的东西,入账好几万,一高兴便叫着王盟晚上出去happy。
先是去胡吃海喝一番,然后再去ktv唱歌··进了ktv包房,我拿起单子就叫了十几瓶红酒··“王盟今天一定要一醉方休”我摔开单子大叫。
“小三爷,你说你十天吧要醉八天·你也要注意一下身体啊·”王盟这小子却捡起单子看了一眼,贼眉鼠眼的叹了一口气说:“小三爷,你说你点了这么多酒,我们两个喝到胃出血也喝不完啊。
要不我叫两个妞来帮我们喝喝”·“你这一肚子花花肠子你以为我不知道”我笑:“帮我喝,是你自己色心又起吧”·“小三爷。”
王盟站起来猛拍胸脯:“我这不担心你身体吗你看你”·“担心我”我又笑:“担心我喝死了你没工资了”·“小三爷你”王盟赤急白脸想要分辨,我却打断了他。
“叫吧叫吧·又不是没叫过,只一样·”我摇着手对他说:“你叫妞来你自己对付,我喝我的,我喝醉了可别叫她们碰我”·“好呢”王盟眉开眼笑跳着奔向门口:“我这就去叫,我知道我家小三爷冰清玉洁着呢”··强强天作之合原著向“去你大爷的”我面前果盘里一个苹果就朝着王盟扔去,正正砸在他的屁股上。
王盟出门后,我吃着水果等了一会,酒和妞就都上来了··酒是好酒,妞也正点··唱歌划拳,又有美人一直殷切劝酒,真是快活得不知今夕是何夕·酒一杯又一杯的的灌下肚,脑袋是越来越重。
眼睛也花了,舌头也大了.··“哈哈哈哈哈王盟你抱着姑娘跳舞,也实在是太难看了你特么就是一直横着爬的螃蟹”我一边将酒倒到嘴里一边大笑。
醉眼朦胧中,只看到那只横着爬的螃蟹滚到我的身边对我说:“小三爷,你又醉啦”·然后我旁边的妞居然伸手捧着我的笑嘻嘻的说:“老板,你是一个小帅哥呢”·帅你大爷的,小你妹的帅哥。
还有你特么别把嘴凑到我脸上来·我很想一把推开她,但是,意识却渐渐模糊下来·王盟你个猪头,你叫的什么妞·你可别叫她·我其实·我其实只是不想在这世界上有什么羁绊·比如恋情!·比如孩子·我七年以后一定会舍弃一切的你可别让我犯错后悔一辈子·我猛然睁开眼睛·冷汗津津。
屋内一片黑暗,没有开灯··我这是在哪里·我头疼欲裂,但是还是用力摇了摇头,撑起身子向床头去摸索灯的开关··然而手摸到一般,我却像触了电一般的猛然将手缩了回来。
过了半晌,我才猛然一咬牙,伸手向我身旁摸去··尼玛·不会错·我身边有一个人·我摸到了她的脖子和肩膀·这特么这人没穿衣服·我在黑夜里咬牙切齿·我想起了昨晚我醉倒前意识中的最后一幕·螃蟹一样的王盟,坐在我旁边他叫来那个妞拂上我脸的双手·这特么猪一样的王盟·他终究还是做出猪一样的蠢事·我不是说过不让妞上我的床吗·我猛然伸手伸手扭开了床头灯。
· ·☆、闷油瓶你不要穿我的内裤· ·然后我如遭雷击,呆坐在床上·这这这·我是不是还在做梦·温暖的灯光洒在床头。
我目瞪口呆的发现我睡在我的家里的床上··而我的枕边,多了一个男人·被子只到他的胸口,他裸着个肩膀睡得正香·问题是这个男人的脸·他和我记忆中那张脸重叠了起来·我死命的拧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啊哟哟好疼”立马疼得我眼泪都要出来了··不是做梦·我什么酒都醒来了,满头冷汗继续目瞪口呆的看着床上这个睡得正香的男人。
这这·闷油瓶·怎么会是他·我怎么也不会想到他会以这个方式出现在我面前··他他他,他不是去守青铜门去了吗,怎么三年就出来了,还怎么就出现在我的被窝里·我和他相识这么多年了,他从来没钻过我的被窝啊·我抖抖索索的伸手拍闷油瓶的脸。
“小哥,小哥,你醒一醒”不管怎么说,先让他醒来,说一说是怎么回事吧,我和他都这么熟了,怎么一下子同床共枕了,我还真是说不出的别扭。
然后闷油瓶的眼睫毛动了动,便慢慢睁开了眼睛··他先是茫然的四处张望了一下,然后便将眼神定在了我身上··“吴邪·”他定定看了我半晌,然后撑起了身体。
他这一起身,身上盖着的被子就顺着滑到了他的肚脐眼·他上身果然什么都没穿,□□的身体精瘦结实,温暖柔和的灯光照在了他的麒麟纹身上··我望着他瞠目结舌。
闷油瓶居然伸手向我的脸摸来··我只觉得紧张得要命,他那双一发力就能拧掉千年粽子脖子的手在我的面颊上轻轻的抚摸,奇长的食指与中指划过我的脸,有一种微微粗糙的感觉。
我只觉得心一下的跳得极快,喉咙发干,咕咚一下咽下一口唾沫··“小哥”我抖着声音说··“我,居然真的做到了·····”闷油瓶没有回答我,自顾自的摸着我的脸,最后竟然将那奇长的手指停留在我的嘴唇上。
“吴邪,我以前竟然没有发现,你的嘴唇很好看呢·”闷油瓶看着我面无表情的说··我只觉得随着他的这句话,自己的一张老脸是立马烧得飞红,闷油瓶怎么会这样做这样说,只觉得自己怕是疯了,这莫不是疯了后看到的幻觉·不管是不是疯了,这人仿佛活生生的就在眼前,就仿佛就是一个事实,他就在我的面前。
我伸手去摸了一下他的脖子··温热·····还有点滑腻······闷油瓶被我摸了脖子无意识的缩了一下脖子,然后又定定的看着我。
“果然,好像是真的······”我勉强笑了一下,连忙缩回自己的爪子,简直语无伦次,这特么如果是我疯了,也疯得太真实了·“吴邪······”闷油瓶轻声说,眼睛看着我的眼睛,手指在我嘴唇上轻轻压了一压。
强强天作之合原著向·我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一下··闷油瓶的手便这么举在我的唇前,据我的唇不过一厘米··我的唇仿佛能感觉到他手指传过来的微微热力。
而他的手指也一定能感受到我唇齿间渐渐变粗的呼吸··最终他收回了手,将手放在身旁,撑着身子就这么看着我··我悄悄松了一口气,看着眼前的闷油瓶,问:“小哥,你怎么出来了。
不是······要十年吗”·闷油瓶对于的的话至若未闻,却还是那么定定的看着我··过了一会他却又向我伸过手来。
这一次他的手放在了我的胸口上,手指在我□□的胸口划过··“你是真的吗吴邪”他目光停留在我胸口,嘴里喃喃的说。
胸口手指的触感令我不由一颤,低头一看,几乎要从床上跳了起来··“我我我我怎么也没穿衣服”我低头看着我□□的胸口,立时语无伦次,又立即将自己身上的被子解开,往被子里看了一眼。
尼玛啊·······这下要长针眼了·······我无语问苍天··为什么我什么也没穿·······而且我还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为什么他也什么都没穿·······我看到了他的叉叉·······我简直想要自戳双目,立时伸手指着闷油瓶问:“为什么我们会在一张床上,什么都没穿”·闷油瓶还是不回答我,他一把掀开被子,大大方方的光着身子下了床,然后在地上捡起了一条······我昨天穿的内裤,然后穿在了自己身上,对我说:“好了,我们没有光着身体在床上了。”
我目瞪口呆··过了一会我才跳下床,死命的拉着他的内裤往下拉··“你怎么穿我的内裤你知不知道内裤不能乱穿我的内裤都没有洗不,就是洗了也不能乱穿你快给我脱下来······”·我话说到一半,闭了嘴。
闷油瓶面无表情看着被我一下拉到他大腿上的内裤说:“这下我们又都光着身子了·”·我猛然跳了起来,“咚”的一声跳上床,将自己严严实实用被子裹了起来,一边指着床对面的衣柜对着闷油瓶大叫:“衣柜里第二个抽屉里有内裤还有还有,你要拿我没有穿过的,记住上面有标签的是没穿过的你一定记住要拿有标签的”·闷油瓶闻言,几下将大腿上我的内裤脱下来向着我扔来,“啪”的一声扔到我的枕头边。
然后光着屁股走到衣柜前翻找了一番,拿出一个内裤说:“这是有标签的”·“嗯·”我手里拿着他扔在枕边的内裤,看着他堂而皇之的转过身拿着内裤问我,心里无语凝噎,又暗暗叫自己不要激动:我和一个生活九级残废计较什么·······待他将内裤穿好,又招呼他去穿了一条裤子一件我的毛衣,我自己也连忙将自己昨晚醉后扔到床下的衣服裤子穿上,一边穿心里一边嘀咕:我昨晚醉里做了什么,醉前明明穿着衣服的。
莫不是王盟给我脱的·如果是他他怎么连内裤都敢给我脱·我又想难道是小哥脱的一想到这里便如遭雷击·抬头看着闷油瓶那张冰山脸心里说:别想了,别想了,还是就认为是我自己醉了之后自己脱的好了。
终于两个人都冠冕堂皇了,我才好不容易找到一点以前与小哥相对的感觉··“小哥,你不许再不回答我·你怎么这会儿就出来了·你不是要在青铜门里待十年吗还有你在青铜门里遇到了什么”我坐在床上,尽量让自己显得严肃一点,看着站在我面前的闷油瓶,问道。
作者有话要说:嘿嘿嘿,每天早上都会更新的·么么哒· ·☆、我想要一睁眼就能看见你· ·闷油瓶听了我的话以后,想了一下,说:“青铜门以后的东西不是你能理解的,它就是终极。”
“终极”我一听这个话酒醉以后的脑仁子就更疼了··对于终极我心里最多能想到的就是施瓦辛格的“终极战士”~~~~·我努力将头脑中施瓦辛格那虎背熊腰的形象甩掉对着闷油瓶试探的说:“什么是终极,小哥你能不能解释一下”·而这时闷油瓶却将头抬起45度抬头望着天花板,明显是懒得鸟我了。
我心中大怒,这么多年他的这个鬼脾气还是不改,一向不屑向我解释什么··不过他如果不是这鬼脾气也不是闷油瓶了··我只好使劲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闷油瓶就这鬼样子,这么多年相处自己早已习惯不要与他计较不要与他计较。
然后我们就这么相对着大眼瞪小眼,好一会··我观察着闷油瓶的神色··他见我没有话问他了,便不再45度仰望天花板装逼,又将眼神投向我··我只觉得闷油瓶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具体怎么样我也说不出来··或许是他的眼神·以前他看着我的眼神总是十分淡然,仿佛我就是个透明的他透过我能看到大千世界,反正他眼睛那个焦距从来不在我身上。
现在,我怎么觉得他就是在看我·我被闷油瓶专注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不由得打量了一下自己,只觉得自己很正常啊,没有什么值得让他专注的奇装异服啊。
强强天作之合原著向·想到自己的穿着,我的老脸不由得又觉得微微发热,只想到自己刚才与闷油瓶两个人赤身裸体在被窝里的情形··我张张嘴,很想再问他为啥我们会光着身子在一个被窝,但是心里知道闷油瓶一定不会回答我,只好作罢。
气氛有点尴尬,我想找点事来做打破这个尴尬的气氛,便拿起床头的闹钟看了一下——北京时间半夜三点整··看来我是没有睡多久啊,想到这里我忍不住就打了一个哈欠。
“还早啊,要不再睡一会”我招呼着闷油瓶··闷油瓶点点头,便向我这边走来,看样子是准备要上床··我连忙制止他——我们都是男的,虽然以前在一起出生入死时也经常依偎着一起和衣入睡,但是就这么平白无故的就这么挤一个床也太奇怪了点。
况且······他这几年其他啥变化我一时半会看不出来,怎么就染了一个裸睡的习惯·“要不你睡床,我去外面睡沙发”我试探着说。
闷油瓶停在我面前,淡淡看了一眼床,说:“还是我去睡沙发吧·”·说完他就径直转身,开门到客厅里去了··我望着他打开的门直发愣,一会才想着他没被子,便从衣柜里抱出一床被子,也走到了客厅里。
客厅没有开灯,借着我卧室透出来的微光,我看着沙发上隆起来一团··我抱着被子来到沙发边,看到闷油瓶规规矩矩躺在沙发上大睁着眼睛看着我··他的眼睛在黑暗中竟然给我一种微微发光的感觉。
像夜行的猫科动物的眼睛··我一边想着闷油瓶以前在斗里的表现,觉得他真的像一头矫健的猫科动物,一边将被子盖在闷油瓶身上··“小哥好好睡。”
我说完,便转身回屋··回到屋里,我躺在床上,睡意渐渐涌上来,但是不知怎么却怎么也睡不着··我在床上翻来覆去许久,又下了床,去到客厅,看到沙发上还是隆起来一坨,心里才放下心来。
他还在··闷油瓶他来得太突然了,我总是担心我一觉醒来,他就突然不见了··我害怕今天遇到他,都是一场梦··“你睡不着”沙发上隆起的一坨突然出声。
“嗯嗯,其实也没什么,我这就去睡·”听到他出声,我心里竟有一种被抓包的感觉,连忙慌慌张张的说··“我也睡不着·”闷油瓶却说。
我停下了准备回屋的脚步··“我想进去睡·”闷油瓶又说··听了他的这一句话,我立即觉得立时从脖子升起一股热气烧到了头顶··“这······我不习惯裸睡······还有我们都是男的······不不,我女的也没一起睡过······”我语无伦次的说,只觉得自己现在肯定是面红耳赤。
·“你睡床上,我睡床下·”闷油瓶打断了我的话··“啊”我只觉得我一时反应不过来他的话。
“吴邪,可不可以”闷油瓶的说··我只觉得他的语气在黑夜中传来,有点闷··我知道我应该问他为什么啦,怎么一下这么黏糊啊,你以前不是这样子的啊·······但是,我却神差鬼使的回答:“好。”
15分钟后我睡在床上,努力让自己闭上眼睛睡着,却始终是忍不住睁眼轻轻侧头瞟了一眼床底上隆起的一团··“睡吧·”闷油瓶果然是耳力一流,我这么细微谨慎着不让他发现他还是发现了。
“哦,哦·睡觉·”我只感觉自己又被抓包了,连忙说··“吴邪,只有离你这么近·我一抬眼就能看到你·我才觉得这一切都是真的。
我真的见你了·这一切不是在做梦·不会一醒来你就不在了·”闷油瓶突然在下面说出这么一大堆话来··我的心在黑夜里“扑通扑通”猛然跳得飞快。
他的话怎么会让我竟然有很不好意思的想法·而且我怎么觉得他的话里好像里面有很多隐藏的意思·到底是什么意思·还有·······他和我竟然是一个想法·怎么我自己也变得奇奇怪怪的·我在黑夜里脑子飞快的转,但是想到最后也没想清楚他话里的意思。
就当我和他是最过命交情的好兄弟好哥们,我们在乎对方是应该的啊,这一次我们相见得这么奇怪,怎么着也不像是真的,他也和我一样怕是一场梦吧·是怕自己最好的哥们不见了吧·我想着想着,没想出个明白,睡意却慢慢袭来了。
我在床上打了一个呵欠··“睡吧,吴邪·”小哥的话语从床底下传来··“嗯·”我迷迷糊糊的说··或许是因为小哥就在我的身边,就像他说的我睁眼就能看着,我心里竟然是前所未有的安心。
这一夜我竟是三年以来前所未有的没做那些乱七八糟的梦··一夜好眠·                        ·作者有话要说:么么哒小天使们明天同一时间见哦· ·☆、他忘了全世界只记得一个我· ·第二天我是睡到阳光照脸才醒过来的。
·强强天作之合原著向醒来以后,我猛然想到什么,马上将脸侧到一边,然后我的目光便与闷油瓶的目光对上了··闷油瓶侧身坐在床底下,背对着阳光灿烂的窗户,居然也在看着我。
他的眼睛里映出我的影子··我心里说还好他还在,但是他那专注的眼神又让我莫名赧然,连忙说:“小哥你醒了多久了”·“没多久。”
闷油瓶回答,然后他就这么面无表情的抬手过来,先是在我脸旁停留一下,似乎想摸我的脸,最终却是继续抬高在我的头发上抚了一下,轻声说:“头发睡乱了。”
我石化··这还是小哥吗·他以前就是一座冰山,我可怎么也没想过他还有摸我头发的一天·半晌我才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说:“小哥,起床了。”
“嗯·”闷油瓶收回了他的爪子,他昨晚就是和衣而眠,站起身来就这么看着我··我只好在他的注视下从床上坐起来,我不习惯穿着长裤睡觉,昨夜偷偷的在被子里将裤子脱了放在床尾,这起床一掀被子就会看到内裤。
闷油瓶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看到了我脚边床上的长裤,然后他欠身过去将我的裤子拿了过来,说:“你要这个”·“啊,啊,是。”
我从闷油瓶手中接过自己的裤子只觉得自己已经彻底凌乱··自己兄弟怕什么,以前出生入死的时候衣服裤子扯破了,自己和他早已将对方看光光,我拿着裤子咬着牙想了一会,实在觉得自己又不是女的没有必要换个裤子还叫闷油瓶转个身,便当着他的面掀开被子,将裤子穿上了。
“哧······”·我猛然停住扣裤子纽扣的手,抬头看着闷油瓶··他嘴角微微上扬··这特么闷油瓶居然好像是会笑了·“吴邪,你脸为什么这么红。”
闷油瓶看着我说··我手忙脚乱的将裤子扣好··尼玛啊·老子脸怎么这么红,你特么一直到现在还在看着老子穿裤子,老子再也不在你面前穿裤子了·穿好裤子又将衣服穿好,我跑到卫生间狠狠洗了一个冷水脸,这才觉得自己的脸没那么烫了,头脑也清醒过来。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又将睡乱的头发都整理好,这才走出洗手间··然后我就看到闷油瓶已经将自己的被褥收拾到了衣柜里,正在整理我的被褥··我看着闷油瓶矫健瘦削的背影,只觉得收拾床铺的贤妻良母型真的不适合他。
“小哥,你想吃什么”我望着闷油瓶的背影问他··“都可以·”闷油瓶仔细将被子铺好,头也不回说··我只好走出卧室。
一边走一边想小哥在青铜门里最多大概也只能吃蘑菇,看他瘦成那个样子估计是营养不良,冰箱里有鸡蛋和土司片,要不就懒得叫外卖了,让我吴小三爷给他打上十个八个鸡蛋给他先补上一补。
想到这里我便走到厨房打开冰箱,拿出鸡蛋便在平底锅里煎起荷包蛋来··正在煎着第三个蛋,闷油瓶的声音突然从背后响起来··“挺香·”·我吓了一小跳,连忙回过头,只见闷油瓶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无声无息站在我的背后,正在看着我煎鸡蛋。
“你到客厅里坐会,马上就煎好了·”我连忙说··“不用,我就看着你煎·”闷油瓶面无表情的说··我·······我转头煎着鸡蛋,只觉得背后闷油瓶的目光如芒在背,好不容易煎好十五个鸡蛋,他十个我五个。
又拿出土司片在微波炉里稍微加了一下热··将冰箱里的小番茄拿出来洗洗摆在煎蛋的旁边··然后我将装着煎蛋的盘子拿着抽出两双筷子一边向客厅走去一边对着闷油瓶说:“开饭了。”
“嗯·”闷油瓶答了一声,也端了装着土司的盘子随我出来··“过来吃·”我将盘子端在饭桌上,招呼闷油瓶过来又去冰箱里拿出牛奶,递给他一盒。
闷油瓶接过牛奶,然后坐在桌子上,用手拿起一个煎蛋,对我说:“给·你也吃·”·我看着闷油瓶递到自己鼻子前的煎蛋,目瞪口呆··这,这,这才在青铜门里过三年野人生活,小哥居然连筷子也不会用了。
“小哥,小哥·”我一边用盘子接过煎蛋,一边将筷子递给他说:“来,用这个·”·“这是什么”闷油瓶接过我递过去的筷子,审视着说。
我·······这·······闷油瓶在青铜门里过野人生活久了不用筷子一时忘记用了这还说得过去,但是他怎么连筷子是什么都不认识了·我立马想起他的失忆症,连忙将盘子里的煎蛋拿到他的面前问:“这是什么”·闷油瓶一脸茫然看着盘子,过了一会才说:“吃的。”
我·······这一次他的失忆症怕是犯大了·······我又指着我自己的脸说:“我是谁”·“吴邪。”
小哥抬头看着我,马上回答··幸好还记得我,我庆幸·不过一会又回过味来,这特么昨晚他叫我吴邪都叫了好多次了,当然记得我·我真是一个笨蛋。
我又从外套里拿出皮夹,指着皮夹里我和闷油瓶以及胖子的照片指着胖子问闷油瓶:“这个你也记得吧”·强强天作之合原著向·“这是谁”闷油瓶看了一眼问。
我·······接下来我将屋子里的电视,电灯,沙发······都指着让闷油瓶说是什么。
结果,他全都不认识了·······我·······最后我只好确认,这下子他快失忆成笨蛋了,这个世界上的一切,除了我,他都忘记了。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闷油瓶··“吃吧·”闷油瓶却仿佛事不关己,用手拿着煎蛋对我说完便一口下去了大半个··“挺好吃的·”他咀嚼了几下抬头对我说,又拿起土司咬了一块,说:“你也吃。”
我只好也夹起煎蛋咬了一口,又抬头对他说:“也就是这个世界上你只记得我了你怎么会只记得我”·闷油瓶看了我半晌,说:“青铜门里的我都还记得,还有一些其他的。
这个世界我只记得你,你不高兴吗”·我·······他只记得我,那么我在他的心目中地位应该很高吧。
我心里乱七八糟·我从来没有想过我在闷油瓶心里的地位居然会这么高··我还以为虽然那些沙发啊电视啊煎蛋啊不能和我比,但是我和胖子在他的心里地位应该是一样的。
而对于这样的他,我高兴不高兴··其实对于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地位有可能是这个世界上最高的这样一个事情,我的心底,还是有一丝丝窃喜的吧··只是闷油瓶,不知道他在青铜门里经历过什么,他说不定受了很大的苦,才会这样。
我一想到其实这样的苦本来应该是我去受,是闷油瓶帮自己承受了,心便像小针刺着一般,生疼··“你不用担心,我会让你以后都好好的·”我看着闷油瓶的眼睛对他说。
闷油瓶听了,专注看了我一阵,然后居然伸手在我嘴边上一抹,抹下来一点我沾在嘴角的蛋黄··然后他就那么理所当然的将沾了蛋黄的手指伸到自己嘴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挺好吃·”他说··我·······尼玛我的脸肯定又红得要死·“吴邪,你喜欢吃这个吗我以后每天做给你吃。”
闷油瓶舔完蛋黄又说··“啊”我抬头望着他,心里想你不是啥都不知道了吗,让你进厨房还不烧了我的房子啊·“我刚看你做了,我就会了。
你喜欢的吃这个,我就会去学·以后我来做给你吃吧·”闷油瓶看我这表情,又说··“嗯······”我低头吃煎蛋,脸上一阵火辣,心中不知是什么滋味。
煎蛋,真好吃·                        ·作者有话要说:如果喜欢文文的宝宝可以留言和我互动哦明天老时间见· ·☆、小哥我一定要补偿你· ·吃完了饭,我将碗筷洗了。
闷油瓶依旧跟在我背后默默的看着我做事··“以后这些事我做·”他在背后说··我洗碗的手抖了一下··真不知道自己对于向着贤妻良母型发展的闷油瓶哪时才会有免疫力。
拾掇好以后,我看了一看时间,八点整,便将准备与我亦步亦趋的闷油瓶关在客厅里,自己回到卧室现在卫生间冲了一个澡,再到衣橱里拿出衣服穿了起来··虽然我的日子过得是有些醉生梦死,但是这三年以来,我毕竟还是将三叔的产业慢慢的归于自己翼下。
根基虽然还不是很稳,但是在道上,也是实至名归的可以称一声“小三爷”了··人后不说,在人前“小三爷”便要有小三爷的模样··我穿好一套裁剪得精致的黑色中山装,扣上脖颈上的最后一颗扣子,又将头发再仔仔细细的打理好,然后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真是玉树临风,好一个斯文败类·“吴邪,你又帅了·”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露齿笑,只觉得自己心情舒畅,三年以来长期积郁在心中的阴霾真是一扫而空,心中也是豪气万千。
·对啊,闷油瓶回来了·吴邪以后也不用进青铜门了··那么自己一定不能像以前一样过一天算一天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我背后还有一个小哥呢。
我一定要一扫我颓废的风格,首先就要好好花心思打理我手下的生意,不多多赚钱怎么让闷油瓶吃香的喝辣的过上幸福快乐的生活·我走出门去,闷油瓶就站在门外,看到我眼睛都是一亮。
“小哥,去换衣服,我今天带你出去看我的堂口·”我一边心中暗爽自己这让小哥眼前一亮的帅气模样,一边豪气万千的对闷油瓶说:“我吴邪答应你,以后我的就是你的。
我们以后一起发财一定让你吃香的喝辣的”·闷油瓶听了我的话,勾起嘴角似乎是笑了一下,说:“你洗了我也想要洗一下。
青铜门里没有多余的水,我已经三年没有洗澡了·”·我·尼玛啊·三年没有洗澡你特么昨天晚上还在老子床上挨着老子睡·我连忙将闷油瓶推搡进卫生间,“呯”的一声关上门。
不过他看起来不脏啊,怎么也不像三年没洗澡那么臭啊我站在门口简直是百思不得其解··那个鬼青铜门背后究竟是什么啊·正当我背靠着门怎么也想不明白时,闷油瓶却在门里面叫我:“吴邪,我忘记怎么用这个洗澡了。”
强强天作之合原著向·我·我只好咬着牙进了浴室,闷油瓶果然已经脱光光站在那里拿着莲蓬头站得笔挺的看着我··我又看到了他的叉叉·我只好在心里说都是兄弟,以前下斗裤子都被粽子撕得半个屁股都在外面的时候还不是将他看得差不多了,现在尴尬什么,他本来就是一个生活九级伤残,现在失忆得九级伤残加上笨蛋了,自己与他计较什么·一边想着一边管住自己的眼睛,眼观鼻鼻观心,走到他的面前,将热水给他打开,又教他如何关上,然后挤了一点洗头液在他的头上,搽了一点沐浴乳在他的身上对他说:“这个是洗头的,身上的是洗澡的。
一会你自己搓搓然后一定要用水冲掉·你懂了吗·”·闷油瓶看着自己身上的沐浴乳点点头··我立即逃也似的奔出卫生间··尼玛啊·幸好他还没变成需要我搓背的笨蛋·不过他既然三年没洗澡了,昨晚穿的衣服肯定是要换了。
我想着闷油瓶以前的穿衣风格,便给他拿了自己的一套黑色冲锋衣与牛仔裤,加上内裤内衣,将卫生间门开了一个小缝,努力让自己不去看水雾袅绕中的那个人,大声说:“衣服裤子我给你备好了,一会你自己穿啊”·三年没洗澡的闷油瓶将水弄得哗哗的,没回答我。
我在外面抽烟等闷油瓶出来,半支烟的功夫,他便穿着衣服出来了··穿着一身黑衣头发微湿的闷油瓶身形瘦削矫健,面色淡然,眼神却是微微凌厉··我望着闷油瓶,轻吸了一口凉气,将手中烟蒂狠狠按在了旁边的烟缸里。
“这才是我们的小哥啊”我跳过去揽着闷油瓶的肩膀说:“走,我带你出去看我们的生意”·闷油瓶看着我,点了一下头。
我带着闷油瓶到楼下车库里提出了自己的车,想了想又在出发以前给王盟打了一个电话··闷油瓶在我打电话的时候看着我,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没有出声··我开着我的路虎搭着副驾上的闷油瓶开了一阵,便出了城。
闷油瓶一直在望着车外的风景··现在是初冬,我看着郊区路两边飞驰而过的尚且还绿的树木绿草,感受着透过前档风玻璃穿过来的温暖阳光,一边开车一边对对闷油瓶说:“今天天气不错哈”·“嗯。”
闷油瓶看着窗外淡淡回答:“我很久没看到过这么多颜色了·”·“青铜门里,是漆黑的·”闷油瓶回头对我说··我掌着方向盘无言以对。
如果不是闷油瓶替我进去,去黑暗里呆着的人就是我··我想着自己这脾气,要是在一片寂静的黑暗里呆上十年,估计是要疯吧··他为我,牺牲得太多了。
不过现在一切都好了,既然他出来了,我就会尽自己所有力量补偿他,一定会让他过最好的生活··我一边想着,一边再开了一段路,便到了我们此行的目的地··我的眼前是一座农家乐。
“这是我在这边的一座堂口·表面上你看着它是一座农家乐,但是实际上,这家农家乐从来都不接外客·所有的客人,都是我手下夹喇嘛的人·夹上来的东西,就放在菜窖里,我在里面做了一个暗门。”
我下了车一边向着那座外面打着农家乐招牌旧兮兮让人一看就没有消费欲望的带着一个小院的二层小楼走过去,一边对着跟在我身后的闷油瓶说:“这里的伙计说这两天他们夹上来一批青铜的东西。
我已经联系解家小花准备销出去了·我带你来看看,你看这批货怎么样·虽然解家小花也是值得信赖的了·但是咱俩的东西,也该多过过目·能多榨小花几个是几个,我以后好带你出去玩,你又能活那么长,多点钱不是坏事。”
闷油瓶在身后嗯了一声··我只觉得自己为了以后自己和闷油瓶的美好生活浑身是充满干劲,带着闷油瓶虎虎生风走到小院前开始敲门··小院的铁门“吱呀”一声打开了,李二那张尖嘴猴腮的脸从门内露了出来。
看到我他恭敬的弯腰行了一个礼说:“小三爷您来了·”·“嗯·”我带着闷油瓶进了门··门内两边夹道站着我这个堂口的手下,大概有二十来个汉子,所有人看到我,都齐刷刷弯腰行礼,齐声说:“小三爷。”
我带着闷油瓶在手下们的夹道欢迎中大步走过去,心里想着幸好自己在醉生梦死之余还是管了三叔的生意,以后带着闷油瓶就在道上混也算有个不错的饭碗··我们径直穿过小院走到了那个小楼背后的菜窖面前,对着跟在身后的吴二说:“打开。”
吴二猫腰将菜窖盖子打开以后,我接过手下递的电筒,又示意给闷油瓶一把电筒就弯腰顺着泥土的梯步进到菜窖里去··进到菜窖底部,只见这菜窖里也就有十来个平方的样子,四边都码着土豆。
我几步走到左前方,翻开码着的土豆,在土豆掩盖着的墙壁上,有一颗比其他石头稍稍圆润一点的石头·我摸着那颗石头向着右边转了三下,又向着左边转了三下··然后我的脚边,便出现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洞。
我回头对着闷油瓶说:“小哥请·是不是有种下斗的感觉”·作者有话要说:明天同一时间见哦,么么哒· ·☆、反了他们了· ·闷油瓶看了我一眼,当先下到洞里,我也跟了进去。
这个洞是以前三叔在的时候修的·那老小子也不知道是不是为了节约钱,真的是修得不大不小,刚刚够一个人进去,进到里面空间又矮,还不得不使劲弯着腰踩着土梯步往下走。
我一边腹诽着三叔的小气一边弯着我的老腰跟着闷油瓶的步伐走,只觉得他倒是宝刀未老,下这种土洞子还是快得很··幸好这洞子也不长,很快就到底,洞口便向着侧面开去,我爬出洞口,再一次的觉得真是豁然开朗。
强强天作之合原著向·洞口开口处是一间大概有三十平米的地下密室,这就是我在这个堂口的库房了,我看到库房里已经摆了不少了此次刘二他们夹上来的明器··在密室的正中央桌子上,摆了一个高约30厘米的圆形阔口的青铜器,我一看,便看出那是一个青铜鉴,一般盛行于春秋战国时期的,用来储酒水,也用来储冰的东西。
闷油瓶正站在那个青铜器前出神的看着它··我走过去仔细一看,不由得咋舌,这个青铜器造型古朴,制作精良,一看就是战国时期的东西··而最让人赞叹的是,此物的纹饰非常漂亮,竟是五只凤凰。
凤头在鉴底相对,凤凰的身体与翅膀在鉴内壁,而凤凰漂亮风尾巴竟然从鉴口延伸到了鉴的外壁上面,让整个物件都                                                                                                                                                                                                                                                                                                                                                                              看起来非常的繁复精美。
“现在下斗一般只能夹到明清的东西·能遇到隋唐的东西就是万幸了·这件五凤纹青铜鉴居然是战国时期的,器形这么大,保存得还这么好,纹饰又精美。
简直是无价之宝了”我大喜,不由回头夸奖刘二:“刘二,你这次做得真不错也怪不得你说不好出手·这件东西估计除了北京的解家与霍家之外,怕是无人敢接手的等东西销出去以后,老规矩,百分之三十的提成给兄弟们”·“谢谢,小三爷”刘二一听也喜不自胜,连忙在后面点头哈腰的说:“跟着小三爷,大伙都升棺发财了”·“好”我意气风发,又去看他这一次夹上来的其他东西。
这一次夹上来的明器,除了这一个五凤纹青铜鉴摆在最中间以外,还有一些小件的东西摆在后面的多宝阁里··我过去一一验看了,都是战国的东西,但是器形都比较小,价值是远远比不上那个五凤纹青铜鉴了。
我看了一会,在心里估了一下价,便回了头··此时闷油瓶竟然还在看那个青铜鉴,还伸出他的右手,用两根奇长的手指仔细的摩挲着鉴壁的五凤纹··我觉得奇怪,闷油瓶少有对一件物事这么在意,便过去对他说:“你喜欢这个”·闷油瓶没有回答我,他继续摩挲着青铜鉴,好一阵子,手指停留在了鉴底的五凤头上。
“你”我正要继续说话,却停住了··因为闷油瓶回头给了我一个眼神··这么多年与他一起的出生入死,我早已熟悉闷油瓶的这个眼神,那是有话对我说的意思。
我止住了自己的话语,回头向着刘二挥了一下手,说:“你先出去,这是我这次带着来看货的张爷·他对这次的货有兴趣,我们要在这里多看看这次的货·”·“啊”刘二对于我的这句话明显有点始料未及,这几年我虽是接手了三叔的生意,也用了一些手段将他的伙计慢慢折服,但是一般情况下,我对生意的兴趣还是不太大的。
带人来看货也只是匆匆的带到库房,吩咐伙计们自己接待,然后赶紧去过自己那四肢不勤,花天酒地,醉生梦死的生活··只求的是三叔的生意不在我手里倒闭,便是混一日是一日。
但是此时的我,心里想法早已改变,为了小哥,我也不能再混了··我看着刘二欲言又止,心中便有点不满··难道我吴家小三爷看自己的生意你有什么不满吗·“嗯”我看向刘二,眼神凌厉。
“好的小三爷,我们在外面给您把着风·您带着张爷慢慢看·”刘二连忙说,顿了一下又说:“小三爷很久没到这个堂口,许多新进的兄弟虽然久仰您的大名但是却从来没有见过您。
小三爷要不一会在这里用个饭,和新来的兄弟亲近亲近”·我本欲如往常一样拒绝,但是转念一想,我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混吃等死的小三爷了,为了自己与小哥富裕美好的未来,也该与自己的兄弟多多接触了。
便说:“好吧·你安排着,我一会就上来·”·等刘二笑着答应着出去以后,我转过头问闷油瓶:“小哥,你发现了什么”·闷油瓶抬头看我一眼,然后又回头看了后面多宝阁里面的东西,慢慢说:“你的伙计好像有问题。”
“啊”我讶然··我都没发现有问题怎么你这个生活九级残废一来就发现有问题了··“你看这个鉴·”闷油瓶又用手指去摩挲那个青铜鉴。
我走过去一看,这个鉴除了看起来纹饰精美点,器物大一点,好像比较值钱一点,我实在看不出有什么问题··强强天作之合原著向·“难道是假的我的伙计用假货将真货换了来骗我”我一边说一边自己都不相信自己的话。
我吴邪说什么也是从小就浸淫于这些古董文物中的,一般的文物一看也就知道真假,怎么这回走了眼·“不是·货是真的·”闷油瓶说:“你仔细看看这青铜鉴上的凤凰纹。”
我过去一看,很正常的凤凰纹啊,实在看不出有什么··“你这样看·”闷油瓶奇长的手指指着一只凤凰头上的纹路,又指着另一只凤凰翅膀上的一根纹路,然后指着着一只凤凰尾羽上的一条纹路,再是这只凤凰尾巴上另一条纹路·他指的时候手法很快,我有点目不暇接。
“这是什么”我连忙按住他令我眼花缭乱的手··闷油瓶一向稳定的手竟然因为我这一按抖了一下··然后他抬头看着我。
“咳咳”我回过神来,连忙将自己的手从闷油瓶的手背上拿开,只觉得不知怎么的脸就红了,连忙假装咳嗽掩饰··“我指哪一条纹路,你就将它拓下来,再看。”
闷油瓶不再看我,又开始指着那些纹路··“你等等·”我连忙拿出随身包里的小笔记本,随着闷油瓶手指指向,将那些纹路一根根的拓了下来。
拓了十来分钟,也就拓完了··然后我就望着我拓下来的那些乱七八糟的纹路发呆··“你这样组合·”闷油瓶又用手指着我拓下来的纹路,东一下,西一下的。
我依言组合,然后慢慢的睁大了眼睛·这样居然组合出了字·我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闷油瓶··“我说过,青铜门里的东西,我还是记得的。
还有我想记得的,我应该都记得·”闷油瓶对着我,语气淡然:“这是一种密码,你想要学吗我可以教你,但是据我所知,这种密码从诞生到消亡也就十来年。
是秦国大公子扶苏创建的·到他死了,也就没人用了·”·“我还是不要学了”我只好说··此时我的心里却又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他想记得的,都会记得··那么,在这个世界上他就记得我··他最想记得的是我··“你看·”闷油瓶此时又说··“咳咳”我连忙回过神来,只觉得自己的脸怎么又烫了起来,连忙又咳嗽着掩饰。
“你怎么了”闷油瓶见我咳得厉害,便停住话语看着我,一会他竟然伸手抵住我的喉结,说:“你这里不舒服”·我·他竟然用手指轻轻抵住我的喉结小小转着圈按摩起来。
我呆立当场··好在他按摩了一会便缩回了手··我轻轻吁出一口吓得在胸口转了好几圈的气,听到他说:“你要好好注意身体·”·“嗯嗯”我连忙答,只觉得脸还是烫,但是又不敢再咳嗽。
“现在你跟着我指的把字全部组合出来,再看看你的手下出了什么问题吧·”闷油瓶又说··我稳住心神顺着闷油瓶手指所指,一个一个的拼出字来。
越拼到后面,我的眉头就皱得越紧··最后,拼出一百多个字来,我看完最后一个字,忍不住大骂:“反了他们了”·原来根据字里的描述,我的伙计此次倒的这个斗,竟然是秦国大公子扶苏最宠爱的一个妾室的斗。
扶苏是秦始皇嬴政的大儿子,本来是始皇属意的皇位接班人人选·但是秦始皇在巡游途中暴毙,当时的中车府令赵高和丞相李斯害怕扶苏登基后对他们不利,于是便伪造诏书,扶持胡亥登基,并逼令扶苏自尽。
扶苏在传令官逼迫下自刎的时候,他的爱妾夏姬便陪侍在一旁,看到自己夫君含冤自尽以后,夏姬居然捡起扶苏自尽的长剑,也自尽追随扶苏而去··夏姬在临死前,留话希望与扶苏葬在一起。
但是由于夏姬只是一个小小妾室,传令官居然下令将她就地草草下葬最终也没圆她临终最后心愿··夏姬为人随和善待下人,结局却居然如此惨烈·于是以前被夏姬善待的贴身侍女便偷偷藏下扶苏以前赏给夏姬的绝世宝珠“定坤珠”与同情夏姬又参与她的坟墓修建的扶苏贴身仆人一起,将定坤珠塞住夏姬尸体的口中,以保夏姬尸体不腐,又有以此珠代替扶苏与夏姬长久相随的意思。
最后那个仆人觉得应该把夏姬的贞烈告诸后世,但是又怕自己所做的事被发现,于是便用了很少见诸于世的扶苏公子自创的密码将此事悄悄鉴在了这个五凤纹青铜鉴上··作者有话要说:希望喜欢的小天使和我互动哟明天同一时间见额么么哒· ·☆、你敢动他· ·简直要反了”我大怒:“那颗定坤珠哪里去了”·“这个青铜鉴都被夹了上来,那么这个斗是没有被别人倒过的。
这说明那颗定坤珠是一定在的·你的伙计吞了珠子·”闷油瓶在旁边淡淡说··“你现在要准备怎么做”顿了一下闷油瓶又说。
我皱着眉头抬头看着闷油瓶··他的黑如点漆的瞳孔中清清楚楚的只印出了我一个人的影子··我有一种直觉,如果我让闷油瓶现在上去马上把这里的伙计脖子全部拧断再将这里一把火烧了,恐怕他也会二话不说马上就去干。
那估计闷油瓶刚出了青铜门又要进号子·······我吴小三爷怎么会这么鲁莽呢·······“我们先出去,什么都不要表现出来。
等我召集齐了人手,再杀他们一个回马枪·一个个抓回去好好审审,我就不相信撬不开他们的嘴,拿不回那颗珠子”我说··强强天作之合原著向·“你想要那一颗珠子”闷油瓶又问。
·“小哥,这已经不是珠子不珠子的问题·他们已经违反了最基本的江湖道义了我们做这一行的,最讲究的就是伙计的忠诚。
你想我有这样的伙计·要是某一天我带着他们下斗,他们为了明器把我闷死在斗里都有可能这种人绝对不能留”我咬着牙说:“况且我这一次也要杀鸡儆猴。
我吴邪这几年对着手下并不像三叔一样严厉·他们怕是忘了我以前刚刚开始归拢三叔生意时的手段了以为我吴邪是一个笨蛋吗怕是不知道在背后嘲笑我这个‘小三爷’多少次了。”
“走,小哥记住待会你什么都不要表现出来”我嘱咐完便回头当先钻进一边墙上的小洞沿着来路向外爬去。
我们爬上了菜窖以后,便看到刘二正在菜窖门口探头探脑的看··我沉着脸,几步爬出菜窖,踏在了实地上,身后闷油瓶也出来了··“小三爷,您和张爷看好了”刘二见我们上来了便笑嘻嘻的问。
“嗯·看好了·货不错·”我免不得与他委以虚蛇,便说:“你们先在这里将货看着,我与张爷先走了·”说罢就要走。
“慢着小三爷,您不是说了要和伙计们多亲近亲近吗我这里将饭都备好了,您不留下来吃吃”刘二却将他那瘦小枯干的身子一晃,拦住了我的去路。
我去路被挡,立即抬头逼视着刘二,说:“你敢拦我”·这几年我虽颓废,但是自从归拢了三叔的生意以后,吴家小三爷也算是在这一行称霸了一方,在平日里见到那些伙计的气势还是在那里的。
而刘二此时也仿佛被我咄咄逼人的眼神吓了一跳,忍不住微微后退了一步··“哼”我冷哼一声带着闷油瓶就往前走·“不许走”岂料此时却有一个人带着十几个伙计从小二楼拐角处走了过来。
我与闷油瓶站在了原处··那人一招手,十几个人便扇形拦住了我与闷油瓶的去路··“刘二,你在想什么,你让他今天走出去我们还有活路吗”那带头的人大声喊道。
“我说小三爷,兄弟们要留你吃顿饭是这么难吗”刘二此时也从背后走了过来:“小三爷,您还是给兄弟们一个面子,请吧”·而此时我看着前面围堵我的人居然还在增加,一会便有了二十来个人,便知道要糟了。
尼玛啊·本来想带着闷油瓶来看看产业顺便让他出来透气还可以摆摆老板的谱的··这下居然遇到了整个堂口全特么反了·还特么明目张胆的要给老子演一出逼宫啊·“刘二,你今天是不想让我出去了”我此时虽然暗道糟糕,但是自己觉得气势还是不能丢的。
便回头扬着头眼神凌厉的问刘二··刘二回避了我的目光,说:“小三爷,不是兄弟们不要您走·您要是像以前一样,有事出来给大家镇一下场面,没事的时候就在家喝喝酒,唱唱歌,把玩把玩文物,看看书,我二话不说就放您走。
大家也还敬你是我们的小三爷·”·“但是小三爷啊,您这次管得太多了·不就是一颗珠子吗,您就容不下一直跟着您,给您在斗里出生入死,为您夹喇嘛的兄弟”刘二边说边摇头:“小三爷,不是我说您。
您说您在家里花天酒地醉生梦死的,夹上来的明器却要提七成·我们兄弟在斗里流血流汗却只能提三成小三爷啊我们扣下这颗珠子只是拿我们该得的这是我们用血用汗用命换回来的我们凭什么不能得”·而此时,那些拦着我们的伙计,听了刘二这一席话,都激动了起来,纷纷叫嚷着:·“对啊,凭什么他就能得七成我们得三成”·“我们流血流汗在斗里卖命,才得三成,这不公平”·“小三爷这规矩早就该变了”·“小三爷你要死守着规矩让兄弟们光流血没钱分,不如将你那位置让出来,别人坐好了”········我冷冷看着那些人,心中心念电转。
这些人怎么知道我要收拾他们,就特么好像偷听到刚才我与闷油瓶的谈话一样·难道他们居然狗胆包天的在我的库房里私自安了窃听器·但是我每周都会让人来仔细检查每个堂口啊,不可能会有窃听器啊。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心惊胆寒,做我们这一行,风险虽高,但是利益也实在大,为防有人见利忘义将我黑了,每次我到堂口看货一般都会安排自己最信任最嫡系的人来接应我,如果我在三个小时之后还没出这个小院,我的人一定会冲进来救我。
今天······我安排来接应我的人是王盟·······而我安排着来检查堂口的人是一直都是王盟。
如果王盟真的背叛了我,那·······我不能再等在这里的等救援了,我必须想办法自己出去··只是王盟如果背叛了我,他带着人等在外面,出去也免不得一场恶战·想到这里,我清清嗓子,回头过去拍了一拍刘二的肩膀,笑着说:“刘二,我倒是没看出你有这么多心思,你是想要取我而代之啊”·刘二猛然抬眼看我。
“哼”我冷哼一声回过头看着那帮还在呱噪不休的莽汉,大声说:“你们想要分几成”·那些伙计看我竟然肯于他们还价了,竟然一时都静了下来。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又一起看着刘二··“至少得······”刘二刚在后面开口,就被我大喝一声打断了话语。
强强天作之合原著向·“你给我闭嘴”我大喝一声:“我们这一行,东西夹上来不容易,销货更不容易于是道上的规矩,东西销出去,销货的兄弟要提三成。
再给你们三成·其实落到我手里不过四成·而这四成里面有所有盘口运作的费用包括你们下斗的装备所有盘口的房租你们往来的交通工具还有死在斗里和折在雷子手里兄弟们的安家费”·我咄咄逼人走向那扇形的二十几个人:“你们扪心想想我吴邪这几年可有对不起你们你们没有下斗的时候我依然发工资养活你们一家老小你们下斗的时候我给你们提供最好的工具甚至有出了事的兄弟,我也是尽最大的能力让他们的家人没有后顾之忧”我走到那些人面前,伸手指向他们:“你们就算你们觉得提三成有怨言,又能怎么样刘二是给你们说了除掉我以后提得更多你们信了他的话您们就全部是人头猪脑”·我看着他们,用手指一个个指着他们:“现在道上的每一家,霍家解家哪一家的伙计不是提的三成你们以为他坐上我的位置敢给你们这么多这么多世家都看着呢他敢坏了规矩估计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而你们,如果是受了他的蛊惑,今天把我吴邪留在这里,在别人眼中就是两面三刀生了反骨的人他刘二既不能给你们好处,又让你们以后背骂名,简直是不安好心”我看着那些人已经由于我的话面上大多显现出犹豫的神色,连忙再火上加了一桶油:“而我吴邪也不是你们想要留下就留下的他刘二今天敢在这里动了我,说不定就不会看到明天的太阳而你们,刘二要是被灭了以后。
我们这一行最忌讳的就是有反骨的人被别人认为生了反骨的你们,还能在这一行混吗”·“吴邪,你敢胡说”此时背后的刘二却大吼着向我扑了过来。
我猛然回头,只见我身后黑影一闪,然后便是令人牙酸的“卡拉”一声·那一瞬我惊得几乎跳起来,闷油瓶你可别像拧粽子一样拧活人的脖子啊·然后我便看到闷油瓶一手抓着刘二刚才险些伸到我身上的双手,硬生生将它们拧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
看样子,骨头怕是都断了··“你敢碰他”闷油瓶提着刘二的手,看着他慢慢说·· ·☆、你们竟然敢动他· ·而此时那些围住我的伙计,在听了我这一番喊话,又看到刘二已经被闷油瓶擒住了以后,都是面带犹豫之色。
我面沉如水,带着闷油瓶向前走了一步··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竟然自动让出了一条路··“小三爷”为首那一个人低声叫我,面带乞求之色。
“哼·”我冷哼一声,对着闷油瓶说:“咱们走·”便当先向着那个众人让出的通道走去··闷油瓶一手拧着刘二的双手几乎是像提瘦鸡一样的他提着,面无表情跟在后面。
“你们忘了,你们已经吃下去那么多私藏起来的明器的钱那些钱怕是早就被你们花天酒地耗光了吧你们今天放他回去,他到后来查出来了饶得了你们吗你们这些笨蛋”而此时的刘二却突然在闷油瓶手里挣扎着声嘶力竭的大叫起来·他叫道一半,声音就断了。
闷油瓶手一抬,卸掉了他的下巴··而我一听他的这么一吼,便知道今天绝对不能善了了··果然那些人在听了刘二的话以后,都互相对视一眼,居然迅速围成一个圈将我与提着刘二的闷油瓶围在中间。
“小三爷,你一定不会放过我们吧”为首的人站在我的面前,脸色不善的说··我张张嘴,最终一句话也没说出来··如果我说我会放过他们,那我就是在实实在在说话像放屁了。
他们私藏了那么多的明器,又吐不出钱··最少,也是要废了一右只手,然后永远逐出这个行业的··“小三爷我家里还有吃奶的孩子”一个伙计此时居然在旁边流着泪低声哭起来。
我望向他,却是始终沉默··早知如此何必当初·既然这么怕,那么当初你们吞钱的时候,你们密谋害我的时候,你们怎么不怕·况且如果我真的放过他们,那么我便真的镇不住我手下的人了。
人人都会以为中饱私囊背叛我吴邪并不会有惩罚··那以后哪里还有我吴邪的立足之地·那些伙计见我沉默,也都沉默起来··然后每一个人都凶狠而沉默的看着我。
我清了一下喉咙,说:“我不会干净杀绝,你们能保命·你们的家人也不会被牵连·只是你们以后不能做这一行了,大家各自保重吧·”·“保命只是保命你让我们只是保命有什么用我们的钱早就用光了你让我们保命但是没有说让我们不废手吧你说我们这些人废了手,又没有钱,你是要让我们再回老家种那一亩三分老婆孩子都养不活的地吗”为首的那一个人听了我的话,却一下子跳了起来,指着我的鼻子说。
其他的人听了他的话,表情更是凶狠起来··那个为首的人大喝一声:“我们把他抓住,让他说出吴三省藏的斗的地址,然后我们逃出这里,各自去倒斗,大伙害怕以后没钱花吗”说完就张牙舞爪的向我扑了过来。
我急忙向后退··却只见眼前一物飞了起来正正砸在了向我扑过来的那个人身上··那个人“啊哟”一声被砸了个正着,猛然向后倒在了地上。
我这才看清,原来砸在他身上的竟然是刚刚在被闷油瓶提鸡一样提着的刘二·那刘二此时估计也被砸得够呛,像一滩泥一样瘫在那个人身上,口中还“哎哟,哎哟”不停。
而此时我身后的闷油瓶却越过了我,挡在我面前,一字一句的说:“你们敢动他”·强强天作之合原著向·“小哥”我上前去拉闷油瓶,却被他一掌拂到了后面。
“你在我后面不要乱动,不会有事的·”闷油瓶在前面头也不回的说··说完他上前几步走到了那个想要扑向我却被砸在地上与刘二瘫成一团的人。
“小哥,不要”我心里着急,闷油瓶可千万别把活人当粽子捏,要真死了人,后继处理起来是很麻烦的··而且,这些人,也罪不至死。
闷油瓶听到我的呼喊,顿住了身形,站在原处正对着包围着我们的人··他站得笔直,一动不动··我咽了一口唾沫,身在背后的我都能感觉到一身黑衣的闷油瓶身上的杀意。
我只看到围着我们的人在闷油瓶的逼视下都退后了一步··“你们竟然敢动他”闷油瓶飞起一脚,猛然踢向瘫在地上的两个人,只踢得那两个人在空中翻了一翻,一左一右的翻滚在了围着我们那一圈人中。
我睁大眼,又咽了一口唾沫··我看到闷油瓶那一脚正正的狠踢在了为首那人的腿上,此时那人翻滚到人群里,被众人手忙脚乱的抱扶着,口中不住的哀嚎,腿已经弯曲成一种不自然的角度。
恐怕是双腿都粉碎性骨折了·而一起遭殃滚到另一边的刘二,垂着个脑袋被人扶着,却是无声无息的··我胆中生寒,莫不是闷油瓶这一脚已经送他上路了·闷油瓶一步,一步的向前走去。
而那些人只被他的气势逼得不由自主步步后退··“小哥”我连忙喊他··不要杀人闷油瓶··闷油瓶回过头平静的看了我一眼,说:“没事,吴邪。”
然后闷油瓶矗立在原处,对着围着我们那一圈人,说:“你们还有谁要拦我们”·那些人都看着闷油瓶,渐渐眼神带了恐惧··有人向后退缩了,包围圈撕出了一个小口子。
闷油瓶慢慢的一步一步走向那个口子··“吴邪,跟上我·”他在前面说··我连忙跟上去,贴着他的背往前走··我们走了几步,眼看就要走出包围圈了。
周围围着我们的人眼睛里带着恐惧,又带着不甘心,渐渐的在我们身后向我们聚拢过来··但是前方却没有人敢拦住闷油瓶··“吴邪,没事的·”闷油瓶在我身前对我说。
我在他的身后,前胸几乎要贴着他的背··从以前开始,不管在什么恐怖的地方,我们处于什么危险的境地,只要有他在,我就会有一种安全感··我回头看一眼从闷油瓶旁边溜过却跑到我们身后向着我聚拢过来的人,回过身来将后背贴着闷油瓶,对他说:“嗯,我知道没事的。”
我们背贴着背向前走去,眼看就要出小院的门了,突然旁边有个人大吼着举起一块大石头就向闷油瓶砸了过来·我条件反射就将身体转向石头砸来的那一方,闷油瓶却一手推开我,另一只手反手就拍向那块石头·石头“啪”的一声被他硬生生拍在了地上,裂开了。
所有人都恐惧的看着地上裂开的石头··再也没有一个人敢上来拦我们··我们贴着背走到小院门口,闷油瓶已经出去了,我还在里面··出去以后也算是跑出包围圈过了这一关了,我心里一松,便在闷油瓶耳边笑着说:“你的手劲越来越大了。
以后回去可以给我捏核桃开罐头·”·“好·”闷油瓶居然在前面应了一声··我一愣,依着他的脾气,我还真没想到他会回答我。
正在这个时候却听到一声啪巨响··我一愣,却是猛然感到后脑一片温热·我呆立在原处,鼻尖之中传来一阵血腥气··我甚至不敢回头去看。
“小哥”我试探着问··“我在·”闷油瓶在后面回答··他没事,我欣喜若狂,连忙回过头去看他··这一看却让我心胆欲裂,站在原处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闷油瓶用手捂着自己的脖子,一大股一大股的血从他的指缝中流了出来··我的眼泪一下子就涌出了眼眶,只见他捂着脖子软软的倒了下来,我连忙手忙脚乱的抱住了他。
“小哥小哥小哥”我抱住他眼泪横流,嘶声大呼他的名字··闷油瓶脸色苍白,捂着脖子身体微微抽搐,躺在我的怀中,晕死过去了。
他的血不住的流,不住的流,在我的衣服上染了一大片,我感到了他血液的热度,连忙伸手去捂着捂在伤口上的手··我心惊胆颤的看着鲜红的血争先恐后的越过他的手,又越过我的手,继续涌了出来。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才能止血,我不要你死我不要你死你才刚刚回来你受了这么多苦你还没过一天好日子你怎么可以死·“哈哈哈哈哈你不是高手吗你不是英雄吗一枪照样撂倒你”此时一个话语却闯进我几乎快要发狂的脑海。
“谁是谁开的枪”我抱着闷油瓶猛然抬起头用发红发烫的眼睛怒视着四周·我看到了竟然是被闷油瓶踢得双腿骨折的包围我们的为首的那人提着一把手枪,只见他坐在那里,虽然还是痛得满脸冷汗但却还是看着我龇牙咧嘴的笑。
原来是他,我气急的看着这个人,誓要将他的面容牢牢记在心中这个人,我吴邪一定不会放过他他一定是一直将手枪藏在自己身上的,可恨我居然没有看出来,可恨我刚才一时松懈只顾着与小哥说话竟然没有注意到他要开枪的动作·小哥对着前面他怎么能看到后面的情况,都怪我,我为什么会那么不仔细我为什么会松那一口气·强强天作之合原著向·我只觉得此时仿佛就有千百把小刀在我胸口里搅动。
好痛,心好痛,疼得我哇的一声猛然向着前方喷出一口血来··作者有话要说:希望喜欢的小天使们互动啊么么哒今天晚了点对不起啊。
 ·☆、我不要你死· ·我紧紧抱着闷油瓶,看着自己嘴角的血流出来,“嗒”的一声滴在闷油瓶身上,与他脖子上伤口流出的血合在一处··他的脸离我的脸很近,我不由得看着他的脸。
在以前,闷油瓶就少言寡语,也不大喜欢与人亲近,存在感很低的样子·我还是第一次这么近看他的脸··这么的一看,竟然发现他的脸看起来竟然很秀气。
只是蹙着眉头,脸色苍白··我看着他伤口的血,已经不大流了,估计怕是流得太多了,没得流了吧··我想到这里心里就一阵心慌,忍不住无意识的将他抱得更紧,仿佛这样就能留住他渐渐流逝的生命力。
“你们放我们出去,我什么都答应你·”我抬起头来看着为首那人··“小三爷,你说我们都到了这个地步,我还会信您回去了会回来放过我们吗”那人却说。
“那你要怎样”我心如油煎,但是还是不得不详装平静··“您把吴三省藏的斗都给我说出来,我就放你们走·”那人说,一会他又咬牙笑了,掂量着手里的枪说:“说句实在的,这世道,还是枪管用啊。”
我用力咬着下唇,努力让嘴唇里的疼痛清醒我几乎被怒火烧晕的头脑··不能发怒,一切都要听他的,要在最快的时间出去··小哥他,或许,还有救。
“好·”我点头:“你拿纸笔来我写给你·”·那人听了,向旁边的人打了一个眼色,立即有人拿了纸笔出来··我将小哥小心的平放在旁边,接过纸笔提起笔刷刷写了几个地址,将纸笔递还给了那人·“你现在可以放我们走了吧。”
我说··那人仔细的看着那张纸一会,又珍而重之的将它揣在怀里·听了我的话,却面露嘲讽对我说:“这可不行·”·我大怒,厉声道:“你不是说我说出斗的地址你就放我们走的吗怎么言而无信,你是想留下我的命吗你想想清楚了,你害我,我家除了三叔可还有个二叔呢,你走到天涯海角我二叔也不会放过你的”·“您误会了误会了,小三爷,您可是借我一个胆我也不敢害您的命啊”那人却说。
“那还不放我走,我要救人”我急切地说··“可是小三爷,您只写给我一个地址,我怎么知道那里的斗是好是坏,里面有没有粽子。
说个不好听的,您要是写一个凶斗给我,我带着这一帮兄弟进去了,全折在里面都有可能·所以,还是要麻烦小三爷您跟我们一起去斗里面,也好给兄弟们指指路·”那人这时却又说。
我使劲咬了一下下唇,狠狠咽下嘴里的血沫,看了一眼地上的闷油瓶,站起来说:“我和你们走,但是你们要把他送医院里·”·说到这里我顿了一下,一字一句的说:“如果他死了,我吴邪发誓,你们一个一个全都要给他陪葬”·“哈哈哈哈,小三爷您都这样了还发狠呢您要救他,我看是不行了。
您看他血都快流光了·您看到哪个人被枪打穿了脖子还能活的”那人听了我的话一愣继而大笑着说:“而且我们马上就走,哪有人愿意帮你送他走,那不是明摆着去送死吗”说到这里他回身招了一下手说:“兄弟们把小三爷招呼好,再将地上这小子扔地窖里去。
我们马上走免得夜长梦多”·我一听他这么说只觉得一阵怒火立即烧红了眼睛,上前一步就向前冲去·“去你妈的”·我扑进人群之中,直奔着那人扑过去。
那人看着我扑了过来,条件反射就举着枪瞄着我,但一时又不敢开枪··我见此时机飞起一脚就将他的手枪踢在了地上··那人被踢得“哎哟”一声捂着手又不住的哀嚎。
我却一步上前照着他的肚子又是一脚·那人腿折了本来就坐在地上,这下被我彻底踢翻在地,他抱着肚子刚刚翻“哎哟”一声,我便跳了过去一下正正骑在他的身上,双手抱着他的脑袋·这一切发生的时间极快,一时旁边所有的人都被惊呆了。
此时看着我抱着那人的脑袋,杀气腾腾坐在他身上的模样,竟然都噤若寒蝉,看着我们没有一个敢上前一步··“你们送他去医院·”我用下巴点点闷油瓶躺着的那方,然后又将抱着那人脑袋的手紧了紧:“不然我扭断他的脖子”·被我抱住脖子的那人一听此话,早已没有刚才的神气,简直是要屁滚尿流,他被我勒的面红筋炸胀,却还是吃力的一叠声叫唤:“送医院,送医院就是。
小三爷您可别这么大劲抱住我脑袋了,再这么下去,我的脖子就要先断了”·我松了松手劲··他仿佛是缓过一口气,便喊到:“李三,你去把张爷送医院”·人群里一片寂静,并没有李三出来应着。
我只觉得心一阵下沉··他也慌了,大叫:“李三你特么的,你忘了是谁把你从穷山沟里带出来享福的啦现在我卢中遇难,你特么的缩头缩尾,你还是不是一条汉子你们,你们随便是谁,只要送张爷去医院,我卢中以后一定重谢”·人群中却还是一片寂静。
我心渐渐变凉,勉强提起一口热气大声说:“你们送他去,一切我都不会追究”·还是没有一个人应声··我焦急万分,勒着卢中环视着众人大声喊:”你们究竟要怎样才救他”·强强天作之合原著向·还是没有人回答。
我的心冰凉一片··果然比鬼更可怕的是人心·这些人怕是打着让卢中死了,再逼迫着我走,到处去倒斗,发大财的主意呢·卢中死了更好,他本来就残废了,带他去也麻烦,而且,少一个人分钱了只要我还在,就有钱·我想到这里真是心里如沸油煎恶向胆边生,手上一个用劲便将卢中勒得直翻白眼·去你妈的既然小哥没得救了,老子要让你去陪葬你先上路,这里所有见死不救的人老子一个个记下了,一个都逃不了,都去给小哥陪葬 ·我发狂的勒卢中,卢中手脚乱划眼见不活,四周的人都沉默的看着。
便在这一刻,突然听到一声大喝:“你们在干什么小三爷”说完就有一个人冲进了人群··接着又来了几十个人,一来就与包围着我的人混战起来。
王盟来了··他急切的跑到我的面前说:“小三爷你怎么样我来迟了”·我保持着勒着卢中脖子的姿势看了他一秒。
王盟似乎被我冷冷的眼神吓了一跳,缩了缩脖子··我一把将卢中扔在了一边,对王盟说:“看住这里,不要让一个人跑掉·”说完站起身到旁边抱起地上的闷油瓶就跑。
现在已经没有一个人敢拦我,我的车还在外面,我飞跑出院子来到车前,将小哥放在后座,然后跳上车,抖着手插上钥匙,挂好档便使劲踩下了油门·我不知道我是怎么把车开到医院的。
只记得我几乎就是不停的踩油门,不停的踩油门,车窗没关好有风呼呼吹到我脸上,四周的景物一瞬而过··我心里不停的说,小哥,我这就去救你,你不要死,你一定不要死,你别死·到了医院以后,我猛然停车,跳下去抱住后座上的小哥就往医院跑去。
“医生,医生救命啊医生救命啊”········一天以后··清晨的阳光从病房的窗户中照进来,照在躺在雪白的病床上闭目昏迷的闷油瓶脸上。
我坐在闷油瓶病床旁的陪护床上,看着他,过了一会又用力的用双手揉了一下自己的脸··困,却没法睡安稳··我想起昨天医生给我说的话··昨天我心急火燎的一边抱着闷油瓶跑进医院一边叫救命,医院里的护士医生一下子便都呼啦啦围了过来,一会功夫就将闷油瓶抬进了手术室。
我也跟到了手术室外面,看着手术中的红灯亮起来,只觉得自己的心也提了起来··闷油瓶被我带到医院的时候是还没断气,但是他血流了那么多,明显是喉咙上的血管被打断了,估计也离断气差不多了·我在外面走来走去向着耶稣基督如来佛祖道门三清······只要是我知道的神仙祷告求他们一定要保佑闷油瓶活着出来。
祷告了一会我又想到我就是一盗墓的,闷油瓶也是,估计神仙不会保佑他便连忙向阎王祷告如果闷油瓶能活下来我用命来换都行··好不容易熬到手术结束,医生出来了。
我一个箭步就上前去问医生:“我朋友怎么了,他会不会死”·医生却奇怪的看了我一眼说:“你急吼吼的吼什么我看你吼得这么厉害还真以为他会死。
就是脖子上有个小口子,已经快要愈合了怎么会死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要死也是刚受伤的时候死,这时候已经要愈合了怎么会死”·“啊”我愣在当场。
闷油瓶他当时明明是流了那么多血,而且子弹是将他的脖子打穿了的流了那么多血,看起来绝对是打断了血管,怎么会就愈合了·“啊什么啊”医生又说:“你在这里等着,你朋友一会就出来了。
他脖子上的伤口我帮他缝了一下,输输液后天就可以出院了·他有点失血的样子,出去多吃点猪肝瘦肉什么的补充蛋白质·还有你还没缴费吧,一定要缴费”·“啊······”我傻不拉叽的呆站着回答了一声,然后看到闷油瓶被推了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送上么么哒喜欢的小天使可以留言和我互动哦明天同一时间见·· ·☆、100年的处男果然名符其实· ·我又抹了一把脸,看着病床上的闷油瓶。
我是第一次在安安稳稳的情况下看着他··金黄色的阳光照射在他的清秀的脸上,看起来竟然十分的好看··而他的脸色也不像昨天那样的苍白了,隐隐透出些红润的样子来。
我心情复杂的看着他··为什么他会恢复得这么快,他在青铜门里遇到了什么,难道这就是他说的终极的力量·那么闷油瓶究竟被终极改造成什么样了·死而复生不老不死这不是神仙吗·我觉得自己似乎有点明白为什么有这么多人,汪藏海,万奴王,张家······会前扑后继去探索终极的秘密了。
正当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我看到闷油瓶眼睫毛动了动,醒了过来··他躺在床上,刚睁开眼睛就慢慢转着眼珠四处搜索了一下,看到我将眼神就定在了我身上··我心里又无数个问题想要问闷油瓶,但是这些话转到舌头上,却又咽了下去。
他若不想说,我何必问··不管他成了什么样子,只要他还活着,他还在我的身边就好··我端起床头柜上的保温盒,打开一看,王盟打包回来的猪肝粥还冒着热气,我将粥端出来,用筷子挑了随着猪肝粥赠送的葱花放到粥里。
我将粥在闷油瓶鼻子下晃了一圈却又放到床头柜上,微笑着看着闷油瓶说:“香不香想不想吃”·强强天作之合原著向·闷油瓶眼睛随着猪肝粥转,然后他又看向我,说:“香。
想吃·”说完就想要撑起身子来··“我来帮你·”我连忙站起来伸手在他的肋下扶着他,他被我扶着,头离我极近,我甚至看到了他黑发上有个圆圆的发旋,我一边看一边想心里想着他在青铜门里三年了头发怎么还这么短,他莫不是用黑古金刀割的自己的头发,怎么还割得这么整齐。
而闷油瓶似乎不习惯有人这么近抱着他,身子有些僵硬,但是后来却是放软了身体让我将他抱扶着起来·我又腾出一只手将他的枕头扶起来,让他靠坐得舒服一点。
“你躺好,我喂你·”我拿了粥,用勺子将葱花拌匀了,舀了一勺,递到他的嘴边··闷油瓶的脾气一向是能自己动手绝对不会让别人服侍,本来我以为他不会吃的。
他却只是愣了一下就乖乖张嘴,吃了一口··我看着他咽下粥,只觉得他能活着还能吃东西实在是太美好了,就开玩笑的说:“怎么转性了,竟然要吃我喂的了”·他一脸平静,说:“你这样做就是你喜欢这样。
只要你喜欢的事,我都会去做·”·我只觉得这句话一入耳,心怦然一跳,我拿着勺子的手就一抖,勺子里的稀粥洒在了闷油瓶的被子上··闷油瓶低下头看了一下雪白的被子上的稀粥,又看着我。
我连忙拿起旁边猪肝粥赠送的餐巾纸手忙脚乱的在他被子上擦拭··擦着擦着我手突然不动了··我的苍天观音菩萨啊,我这是摸到了什么·被子下面有硬邦邦的一条·我目瞪口呆的看着我擦拭的位置。
好像,似乎正正处于闷油瓶的双腿中间·······我滴妈呀·这这这他这一百年的处男真是名符其实,这叉叉是无比的·····坚硬。
想到这里我手触电一般连忙缩了回来··特么的我怎么脸好烫,心跳好快来·我心虚的看着闷油瓶··只见他也看着我,脸好像还有一点微微的发红·“我,我不是故意的”我连忙大声解释。
“好像很舒服,要不你再摸摸·”闷油瓶却说··我石化·······闷油瓶见我久久不动,索性拉着我的手直接就伸到被子里放到他的叉叉上了·隔着他的病员裤,我摸到了鲜活火热坚硬的一条·······“嗷嗷嗷嗷嗷”我的惨叫响彻云霄,连忙用力的想要将手缩回来没想到闷油瓶却拉着我的手不放。
我的力气怎么能和他比只觉得自己手要扯断了都不能拿出来·这时病房的门“嘭”的一声从外面被掀开了,我回过头去,看着王盟像一只昏了头的兔子一样冲了进来,慌慌张张的问:“小三爷,你怎么了,你这么叫得······”·他的话说到一半一下停住了,然后我看着他颤颤巍巍的伸出一只手指着我放在闷油瓶被子里大腿中间的手,满脸的懵逼惊讶,想说话又不敢说,最后“咕咚”一声咽下一口口水。
·我·······“出去·”闷油瓶出声了,他冷冷的看着王盟··王盟保持着指着我们两个的姿势,又呆滞的转着眼睛看着闷油瓶,最后挤出一个乱七八糟的笑容,说:“我这就出去,我这就出去,你们继续你们继续。”
说完又“嘭”的一声将门关得震天响··我·······我转头望着闷油瓶,大哥你要干嘛,这帮你摸叉叉是好兄弟该做的事情吗·闷油瓶这时却又说:“你继续啊。”
我·······我努力的吸了一口气,说:“你放手·”·“为什么要我放手”闷油瓶似乎有点奇怪,说:“你不愿意给我摸吗其实这样真的很舒服,我经常早上起来那里都会这样。
有时,我也会自己摸摸·······”他说着又低下了头说:“你今天摸我比我自己摸舒服·但是你如果不愿意就算了。
我永远也不会强迫你的·”·说完他便将我的手放开了··我悄悄将手缩回来,听到我的心跳得咚咚咚的·几乎每天早上都会这样,这么坚硬的一条,小哥你是纯爷们·我又偷偷去看闷油瓶的表情,他却低着头,我看不清。
闷油瓶他只记得青铜门里面的事和一些他想要记得的事了,而关于叉叉是不可以随便摸的,估计他是忘光了··我抚着自己的额头——你怎么可以这个都忘光·算了不要与一个快失忆成傻子的人计较,我心里对自己说,便想着要给他普及一下人类的基本礼义廉耻生理卫生,便对他说:“小哥,我给你说······”·“说什么”·“这个,叉叉是不可以随便给别人摸的。
那个还有也不能乱给别人看·”我说:“只能给最爱的人看·”·“爱”闷油瓶看着我问··“爱······”我用力揉着自己的脸,说:“爱就是你心里最想念的那一个人。
你最想要她开心的那个人·你最想要和她滚床单的那个人”·“我心里最想念你啊,我也希望你开心啊·”闷油瓶看着我认真的问:“还有,滚床单是什么”·“······”滚毛线的床单啊滚。
强强天作之合原著向·“小哥你对我的感情不是爱·我们是最好的兄弟,你想我,希望我开心是因为我们有很深厚的兄弟之情,兄弟之间是不可以滚床单的。”
我只觉得脑袋有点晕了,胡乱解释··“哦·······”闷油瓶回答,过了一会他又对着我说:“滚床单是什么”·我·······“别说了,你以后自己慢慢理解”我终于没辙了,只好简单粗暴的遏制了闷油瓶的好奇心。
“哦·”闷油瓶低下头,似乎有点委屈的答了一声··然后他又抬起头,对着我张开了嘴··我瞪着他张开的嘴半晌,说:“你要做什么”·“你喂我。”
闷油瓶理所当然的说:“你不是喜欢喂我吃东西吗我要不要以后都让你喂我吃东西”·我·······难道我吴邪看起来很有一颗慈母相吗以后一直都喂你。
特么就算我慈母也没你这种巨婴好不好·“怎么了”闷油瓶张开嘴半天没得到东西吃,就看着我说:“你怎么又不喜欢喂我了”·我·······算了算了,他失忆他最大,不要与他计较不要与他计较。
我一边在心里对自己这么说,一边舀了一口粥到他的嘴边,说:“小哥,吃·”·一口一口将粥喂给他吃完,我将闷油瓶扶下躺着,对他说:“你休息一会,我出去一下就过来。”
闷油瓶“嗯”了一声躺着合上了眼睛··我站在原处着他躺在雪白被褥里的脸,只觉得他的黑发与稍稍凌冽的黑色剑眉衬着雪白的被褥显得越发的漆黑。
简直就是······很有点风姿··我看了一会,便离开走出了门去··门外,王盟果然坐在椅子上,正在用手机玩游戏,看到我出来了连忙将手机揣了,站起来,笑着叫:“小三爷”·“嗯。”
我掩上门,立在原处··王盟几步跳过来,又探头探脑的看我背后关住的门,对我说:“小三爷,这不是以前那个张家小哥吗我认识,到铺子里来过的。
没想到·······”他一边挤眉弄眼一边伸出两只手在自己鼻子下面握成拳,两只大拇指竖着对在一起,又不住的弯曲:“你们是这种关系啊怪不得小三爷您不许姑娘爬您的床呢果然······有眼光张家小哥长得帅身材好听说功夫也不错和小三爷您是绝配啊”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送上么么哒· ·☆、闷油瓶你不要撩我· ·我只觉得王盟说这一席话简直是要喷我一脸血,忍不住一个爆栗就敲在他的头上,说:“你小子给我闭嘴”·王盟连忙用手捂着头,眼睛从胳膊底下偷看我,说:“小三爷,你不要打我啊”·我看着他那贼眉鼠眼的样子,忍住再给他一下的冲动,说:“你与其在这里给我贫嘴,不如想一下怎么给我一个解释。
解释得不好你也就别在我身边了,自己找个有粽子的棺材把自个儿扔进去,省得我再想怎么处理你·”·“啊”王盟一脸懵比,说:“什么解释”·我拿出烟,抽了一口,慢悠悠的说:“李二的堂口库房里有窃听器。
他的堂口我是安排你每周都去检查的·怎么会有窃听器”·“会有这样的事”王盟终于不嬉皮笑脸了,他将抱头的手放下来,思考了一会说:“小三爷您是安排我去检查堂口。
我也照着您的意思安排了一个人打入到他们的堂口里面,每周都在偷偷检查·他居然没有检查出来”·“这一次的事·看得出来是整个堂口的人都早就开始扣下明器,偷偷分钱了。
不可能你安排的人在里面这么久一点消息都不知道·”我又抽了一口烟,看着王盟说:“看来不是你安排的人出了问题,就是你自己出了问题·”·“小三爷”王盟一听我说出这样的话,脸都白了,连忙说:“小三爷,我王盟是您一手提拔上来的。
我一直跟着您,您连我都不信了吗”·我低头将手中的烟蒂扔到旁边的垃圾桶··王盟如果真的背叛了我,他大可不必带人来救我··只要我一被救出来,随便一审那个堂口的人,那些生了反骨的人绝对不会藏着掖着,必然把所有与之有关的人全部供出来。
看来出问题的不是王盟,是他派出去那个手下··想清楚以后,我便对王盟说:“不管我信不信你,这件事是你办事不力·你现在就给我滚出去看看你的手下,看还有没有这种见钱眼开吃里扒外的东西,再有这种杂碎就都给我提出来收拾了。
还有以后再出这种事你也不要在我身边了·就再去西湖边拿800块工资守铺子就好了·在那里天天的修身养性,免得你现在在我面前跳得跟个猴似的·还有,扣你三个月工资。
这一年的奖金也没了”·三爷······”王盟愁眉苦脸眼泪都要下来了,拉长声音叫我:“小三爷~~~。
我再也不敢了,可不可以······”·“不可以·”我说:“还有你不要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我不吃这一套,特么的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王盟幽怨的看着我,说:“您就吃张家小哥那一套······”·强强天作之合原著向·“老子踢死你,还不快滚”我飞起一脚踢在王盟屁股上,踢得他屁滚尿流跑了。
王盟走了以后,我站在门口又抽了一支烟,便回病房去看闷油瓶··闷油瓶已经坐了起来,半卧在床上看我开门进去··“你怎么坐起来了·”我一边走过去一边对他说:“该等我来扶你的。”
“我已经好了·”闷油瓶用右手抚着自己脖子上缠的绷带,说:“这个绷着不舒服·要不要我拆开给你看·”·“小哥你可别”我连忙过去按着他的手,我的小祖宗。
你这逆天的复原能力我一个人知道就行了,你拆了绷带你是想要全医院的人都知道啊到时候就算大家不拿你当妖魔鬼怪估计你也别过平静的日子了,不把你弄实验室抽血切片化验才怪·“哦。”
闷油瓶听了,回答了一声,然后他就反手过来将我按着他右手的那一只手握住了·我·····我·······他的手有点微凉,微微粗糙,整个的握着我的手。
我只觉有一股热力从他微凉的手上传来,传遍了我的全身··“小哥·”我憋出一句:“放手,我们这样牵着手很怪·”·闷油瓶看了我一眼,便放了手。
“我们两个好兄弟,不能滚床单·连手也不许牵吗”他淡淡的说:“不晓得怎么,我就想握着你的手呢·”·“这······这······”我面红耳赤,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
“算了,你不愿意·我也不会勉强你·我是绝对不会让你做你不喜欢的事的·”闷油瓶又说··我无言以对,只觉得对着这样的他,自己简直要疯了。
闷油瓶又说:“你喜欢我都会去做·”·“小哥,你变了很多,你······为什么会对我这么好·”我说。
闷油瓶思考了一下,对我说:“你没有尝过忘记全世界只剩一个人的感觉·吴邪,你能不能明白·那种记忆中几乎全是与你在一起的片段的感觉·我第一次见到你的片段,我们在鲁王宫的片段,蛇沼里你救我的片段,很多很多,其中最频繁的却是你最后送我去长白山的片段,你一直跟在我的后面,我怎么撵你都不走。
还有我们约定十年以后相见你一脸乱七八糟的表情··”闷油瓶说到这里顿了一顿,又低下头轻轻说:“我不知道以前的我是什么样子的·但是现在的我,你就几乎是我记忆的全部。
你知不知道,在你离开之前,我并没有进青铜门·我偷偷的在你看不见的地方看着你,我一直都记得你在长白山呆了三天后不得不离开时脸上快要哭的表情·我就想我再也不让你有这种表情,我想让你一直开心一直笑。
我不知道怎么样你才会一直笑·我就尽我所能让你开心而已·”·我·······尼玛,老子那次在雪山那个洞里足足是痴痴的等了他三天,原来他竟然在我看不见的地方看着我·我想到这里又忍不住问:“那我下山的时候,东西吃光了,没有体力再走,差点冻死在山上,幸好有雪山爱好者上山探险才将我救活弄下山你知道不”·“我不知道,我当时看你走了我就进青铜门里去了。”
闷油瓶皱着眉看着我说:“原来你吃了这么多苦,虽然当时我是不得不进青铜门·但是让你受了这么多苦,都是我的错·”·“你看你看”我一屁股坐在床上,脱了鞋扒开袜子,把自己的脚给闷油瓶看。
然后我看到闷油瓶的眉皱得更深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咸鱼味·······我的脸红了,连忙说:“你先不要纠结我的脚的味道好不好。
你看我的脚我的脚指是不是看起来很红,还有一点肿那是我的脚冻疮快要犯了的节奏你知道知道那次我下山的时候鞋底都被石头磨穿了,最后又冷又累又饿晕倒在雪地里,双脚都被埋在雪里,被人救下山以后,冻伤治了很久才治好现在每年冻疮都要犯”·说完我就保持着坐在床上将脚举高伸到闷油瓶鼻子底下的姿势,目光挑衅的看着闷油瓶。
闷油瓶面色沉静的看着离他的鼻尖不到十厘米的我的脚,伸出了手··握住了我的脚··有些红肿的脚趾被他握住以后,感到有些温暖和钝钝的痛,我忍不住就想将自己的脚缩回来。
闷油瓶却紧握着我的脚,说:“吴邪,你受苦了·我以后一定不会让你再受苦,我会让你以后的日子开心快乐的·”·说完他居然用他那双能秒杀粽子的手,轻轻的,揉起我的脚趾来·我的的一张老脸更红了。
尼玛,你特么语气可不可以这样温柔,眼神可不可以不要这专注,你特么捏得老子全身都要酥了啊·你知不知道你用力抓住我的臭脚不让我缩回来还按摩我臭脚的样子虽然看起来有点变态,但是感觉上好特么深情款款啊·闷油瓶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好像是在撩我啊·老子和你认识这么久了,没想到你居然有撩人的这么一天,没想到你是这样的闷油瓶·还有我特么三十岁了我还是个处男我不禁撩啊!·你要是撩到了我,我们岂不是要手牵手走上搅基的不归路·那岂不是我就要和你oooxxx再xxxooo········别想了别想了老子一个老处男再想就要出问题了。
不过这闷油瓶就是一失忆清纯大龄处男,虽然不知道为啥他就这样牵挂我了,但是人家单纯得连爱是什么都不知道,那一颗心纯洁得像水晶似的,我特么在心里将他ooo再xxx再ooo,也太不地道了,好歹人家失忆前还救过我那么多次命呢·强强天作之合原著向·但是,他这么牵挂在意我心里是爽歪歪飘飘然的。
让我忍不住在他面前生出了那什么傲娇之心··我一下冲口而出:“既然你这么在乎我,为什么我问你青铜门以后是什么和你遇到了什么你不给我说·”·但是我说完我就后悔了。
这特么我竟然这么问他了,这特么就是我明明白白的持宠生娇嘛·我一大男人怎么可以这样,吴邪你是不是纯爷们我鄙视你·况且闷油瓶不说一定有他的理由·我连忙说:“小哥你不说也没关系,我其实也不是很想知道那什么破终极。”
闷油瓶这一次并没有回答我,也不看我了,他就那么直直看着前方,眼神淡然··我在一边偷偷观察他的表情·只觉得他的眼神仿佛恢复了以前的模样。
淡然,而且有说不出的沧桑··作者有话要说:稀罕的小天使可以留言和我互动哦么么哒· ·☆、初代张起灵与终极的秘密· ·不过他这么一出神,手上的劲倒是松了。
我连忙试着将脚往回缩,比较轻松的就缩了回来··初冬了,虽说这两天都是太阳天,但是我的脚自从在长白山上被冻伤以后,血脉就不大通畅了,稍微气温凉一点就冰凉的,刚才光着脚被闷油瓶捏,现在就更像要冻僵了一样。
我本来想着几下穿好鞋袜的,但是一想老子脚这么冷还不是你害的,就不客气的将脚放到了闷油瓶的被子里,靠着他的腿取暖··过了一会儿,只觉着终于靠着这个人肉暖脚器缓过来了,但是一暖和,脚上的刚刚长出的冻疮又发了,只觉得又痛又痒,说不出的难受,忍不住就在被窝里不住的动着脚丫子。
也许是被我不住的戳着大腿,闷油瓶终于没法面瘫下去了,转头望着我说:“你干嘛一直蹬我·”·我只好赔笑:“我不是故意的,我脚上的冻疮痒。”
闷油瓶掀开被子看了一眼,说:“吴邪你的脚好臭,我的被子里都是你脚的味道·”·我大怒,忍不住吼:“好你个闷油瓶你烂了的死人都敢去摸的,你居然还嫌我的脚臭我的脚比死人香多了吧”·闷油瓶被我吼得一愣,只好看着我不说话。
“还有你以为老子喜欢伸脚在你被子里啊,还不是因为在长白山送你那次,我的脚冻伤了,从此以后它就没暖和过,一到冬天就更冷得跟个冰坨一样你居然还嫌弃我的脚”我继续吼。
闷油瓶继续无语,却是在听了我的话以后,伸手抓过我另一只脚··他的手劲有点大,捏着我的脚有点疼··“你干嘛”我大怒。
“我给你取暖·”闷油瓶说··说完就将我另一只脚的鞋袜也除了,放到了被窝里··我双脚捂在闷油瓶的被窝里,坐在他的床上,看着他,不出声了。
闷油瓶又用双手捂住了我的双脚,放在了他的大腿上··“切”我意义不明的嘟囔了一声,脸上和耳朵却觉得慢慢烧了起来··“吴邪你真的想知道终极的秘密吗”闷油瓶这时突然问。
“你不想说就算了·”我嘟囔··闷油瓶轻轻叹了一口气说:“你既然想知道,我就给你说吧·”·我抬头看着闷油瓶··他终于肯将终极的秘密告诉我了·但是我心里还是有点不安。
闷油瓶其实在心里是很不愿意将这样一个秘密告诉别人的吧··他要给我说··估计也是因为内疚··内疚我为他受了苦,所以即使不愿意说,为了补偿我,也要说出来了。
但是,其实论受苦,他为我受的苦更多··我真是混蛋,刚才还对他发怒,仿佛就是用自己受的这一点苦来逼迫他一样·······“你还是不用说了,我不想听。”
我说··他抬头看我,好一会儿,才意味不明的勾了一下唇角:“吴邪你好像别扭了,一会想知道,一会不想知道·”·我无言以对··老子也不知道为啥对着这样的你老子就这么别扭了·“好吧。”
闷油瓶又说:“终极的力量其实很久以前你就见识到了·”·“啊”我忍不住说:“我什么时候见过那玩意”·“ 张家。
具体说来是张家的人·”闷油瓶说:“张家的人生命都很长·你也知道我吧,就活了很久·”·“难道是张家的人有了终极的力量终极的力量就是让人活两百年”我说。
·闷油瓶摇摇头说:“终极的力量远远不止于此·你也知道我是张家最后一个起灵了吧你知不知道张家最初的一个起灵是怎么来的”·我摇摇头,我当然不知道。
“张家就是一个历史悠久的盗墓世家·最初的张起灵,也就是我们张家的祖宗,他出生于春秋时期·最先的时候,他也不是干盗墓这一行的,是一个农民,但是由于连年的战事,当时务农交了重税以后余粮已经养不活一家人,而且青壮年的男人还有可能被抓住强迫充军。
所以他就带着一家老小逃到深山里·在那座深山里,他发现了一座很大的古墓,他就进古墓里,发现古墓里有一个很大的石头棺材,棺材旁边有很多珍宝,于是他就拿出这些珍宝变卖养活家人。”
闷油瓶慢慢说··“最初,他只是从棺材旁边拿一些珍宝,并不敢打扰墓主人的长眠·但是后面他渐渐的就不满足只是拿外面的东西了,虽然外面的珍宝也够他富足的生活一辈子,但是人的贪欲与好奇心是没有止境的。
终于他还是决定打开墓主人的棺材·”··强强天作之合原著向“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想尽了各种办法,终于打开了那一口石头棺材·但是棺材打开后他却惊呆了。”
“本以为棺材外面都有那么多珍宝,棺材里一定更多·谁知道打开棺材一看,那棺材里竟然除了一卷帛书之外,什么都没有·”·“张家的祖宗十分惊讶,但是也知道这本帛书的价值一定高过棺材外的珍宝。
于是他就将帛书带回了家·”·“张家的这位祖宗并不识字,他虽然将帛书带回了家,但是也不知道帛书上的内容是什么·于是他就将帛书上的字拓下来,一个一个的下山找不同的识字的人认出来。
最后,他终于知道了这部帛书上写的所有的内容·”·“这部帛书记载的就是终极的秘密·根据帛书所说,在长白山的某处,有一座巨大无比的青铜门。
里面,关着终极·有一天一群打仗的逃兵为了躲避军队的处罚逃到了长白山上,发现了青铜门·青铜门外守着无数人面鸟身的守卫者·那一伙逃兵很多都被守卫者吃掉了。
只剩下最后一个人,由于机缘巧合进了青铜门,见到了终极·”·“然后呢”这时我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刚刚说过的话,被闷油瓶所说的故事吸引了,连忙的问。
“然后那个人得到了终极的力量·”闷油瓶看了我一眼,继续说··“终极的力量那是什么”我忍不住又问。
“终极的力量就是不老不死,成为神仙·”闷油瓶神色淡然,慢慢说··“啊真的能成为神仙”我说。
“我不知道那算不算成为神仙·但是那人得到终极的力量以后,就再也没有老过,身上受了什么伤也很快就愈合了,力气也变得很大,反应也很快·于是那人就下山利用自己被终极改造后的身体做了一个将军并娶妻生子。
但是这个人后来惊恐的发现,自己的妻子老了,部下也老了,甚至自己的君王都老了,但是自己却一点老的迹象也没有——而年老的君王已经注意到这一点,正在命人暗地调查他。
这个人觉得如果君王知道了终极的秘密自己一定会被君王想办法消灭,于是就弃官抛妻弃子云游江湖·临走之前,他又觉得终极也不能一直被埋在长白山里,就将终极的秘密写在一本帛书上,在深山里悄悄造了一个古墓,将帛书放入古墓中,静待有缘人。”
“而张家的祖宗知道这个秘密以后,便产生了一定要找到终极的愿望·于是他便留下足够的财宝给自己的家人,然后只身一人离开家人去往了长白山。
最后他在守护者的利爪下经过九死一生,照着帛书上记载的终于等到了入青铜门的时机,也进入了青铜门·找到了终极·”闷油瓶说完顿了一会··“然后他也不老不死刀枪不入终极战士了”我连忙问。
“不是的,据说即使得到了终极的力量,也不是完全不死·把头砍下来一样会死·”闷油瓶说··“张家祖宗在看了帛书主人的前车之鉴以后,在得到终极力量以后也不敢出世去求什么荣华富贵了,他就老老实实回到山上,和自己家人一起隐居。
很多年以后他发现自己的后代居然也遗传了一些终极的力量,寿命很长,身体矫健灵活·”·“由于寿命长,又因为要隐藏终极的秘密,张家人极少入世,于是张家的族人就在山里越来越多。
而那位得到终极力量的祖宗为了养活自己的子孙将所有古墓里的珍宝变卖了也不够,最后一咬牙,便将整个家族都发动去盗墓,而慢慢形成了后来的张家·而他,就是初代张起灵。”
闷油瓶说完,轻轻叹了一口气·不出声了··“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你们张家整个家族都寿命那么长,原来是这个原因啊·”我说·“血脉到了近代已经相当稀薄了,其实当时的张家人寿命更长。
而且我们张家的初代张起灵和现在的我是一样的,受了伤很快就会愈合,而现在的张家人这种能力已经没有了·”闷油瓶说··“那初代张起灵的寿命有多长”我很好奇。
“他最后出现在族人面前的时候已经八百多岁了,但是看起来就和三十岁差不多·但是终极也不是没有弊端的,它会让人失忆·我们初代张起灵是慢慢失忆的,在他八百岁的时候,他几乎已经第二天早上醒来就会忘记前一天的事。”
张起灵说:“然后他就在某一天突然消失在族人的面前·族人找了很久,却再也看不到他了·”·“那你们的老祖宗到底哪里去了”我实在忍不住问。
“不知道,也许他回青铜门里面去了·也许他就在哪个角落,现在还活着·”闷油瓶说·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又晚了点,抱歉哦,喜欢的亲可以留言互动哦· ·☆、我绝对不会忘了你· ·我不禁毛骨悚然。
这么说来说不定哪天上街就会遇到一个几千岁的人呐·“这么说来,也就能说通你为啥一直失忆了·原来是遗传了终极的力量啊·还有现在你是在青铜门里接触到了终极吗你现在是失忆的加倍版加上寿命的加倍版,长生不老打不死的小强返老还童的节奏”我说。
闷油瓶听了我说的话,点了点头,默认了他就是那个打不死的小强··“但是很奇怪啊·你说你的祖宗失忆是出了青铜门八百年以后失的。
而那个将军最先出青铜门的时候也没听说失忆·怎么你却一出青铜门就啥都忘了莫非你得的终极力量掺了假”我想了一下,不禁又问闷油瓶。
闷油瓶听我这么说,沉默了好一会,说:“是,我和初代张起灵不一样,我并被得到完整的终极力量”·“为什么”我问。
闷油瓶又沉默了一会说:“我没有能力得到完整的终极力量·”·我咋舌··这啥终极的力量还要有能力的人才能得到小哥已经够牛逼了,难道他的祖宗有特异功能·强强天作之合原著向·还有这没完全的终极力量一听就像是做手术做失败一样后遗症就比较多,小哥这失忆失得快傻了我也接受了,可别还有其他的。
“那会不会有后遗症”我连忙问··闷油瓶抬头看我,过了一会他就勾起嘴角说:“后遗症就是我只记得你了·”·闷油瓶一直坚持面瘫一百年,很少有表情,这一下是这么近的对着我做了这么一个仿佛是笑得表情还真让我着实看呆了一下。
看起来,还真是,斯文俊秀··我看着闷油瓶的脸,心中暗自盘算起来··按照闷油瓶所说的,迄今为止看起来还不是很糟··现在闷油瓶的情况看来他接触了终极的后果就是一个失忆严重,不老不死加上伤口愈合比较快,身手比较好,头脑比较灵活。
 ·其实以前的闷油瓶他也失忆,他的寿命也比较长,身手比较好,话说他现在头脑比较灵活这一方面我是死活没看出来,他最多是和以前一样聪明吧··那么闷油瓶和以前比起来也就是寿命比以前长了,伤口愈合比较快了。
这看起来也不算什么坏事··只是他要是活那么久我是陪不了他一辈子了,他现在这么在意关心我,不知在我死以后,在他漫长的生命中,他是不是还会一直记得我。
我想了一会又有点郁闷,估计也不会,这不他还有失忆的毛病吗·想到这里,我忍不住掏出烟,抽了一口··闷油瓶皱着眉头说:“你在想什么”·我叼着烟说:“我在想,我只能活几十年,而你却可以活几千年,我死了以后,不晓得你多久会忘了我。”
“不会的,我不会忘了你的·”闷油瓶说··“你别说得那么绝对,你还有失忆症呢”我望着他,朝他喷了一口烟。
闷油瓶没有理会喷在他脸上的那一口烟,而是看着我,认真的说:“我绝对不会忘记你的·因为你死了我会给你守墓·我会天天睡在你的棺材旁边·那样即使我第二天醒来就会忘记前一天的事,我也会看到你的棺材就会想起你。
“·我的手中的烟一下就从手里滑了下来,掉在闷油瓶的被子上,我连忙手忙脚乱的将它捡起来,雪白的被子还是被烫了一个小小的黑点··“你······”我心中五味陈杂正要说话,突然被一个尖利的女生将我话打断了。
“你你知不知道病房不许抽烟你怎么搞得一个病房全都是烟味”查房的护士一推门就闻到烟味,这时就推着换药的小推车气势汹汹的一边说一边走进来,走到我面前,看着坐在床上,腿还捂在闷油瓶被子里目瞪口呆的我说:“你抽烟不说,你还把被子都烫坏了你一个大男人还在病人身上取暖快给我下来,我都换不了药了。”
我赶忙从床上跳下来,穿袜子··护士用一只手捂着鼻子鄙夷的看着我··我·······护士麻利的将闷油瓶吊瓶里的药换了,对我说:“张起灵,病人是叫这名字吧他的伤口不深,这是今天最后一组药,明天就可以出院了。
家属你明早记得去办住院手续啊·”·“好的·”我一边穿袜子一边说··等护士走了以后,我心中的各种情绪想说的各种话也被她吼得烟消云散了。
我站着看了一会闷油瓶输液的吊瓶,就把针头从闷油瓶手上拔了,把护士换的药都倒进了厕所里··开玩笑,小哥都长生不老了,还用你这破药啊我看着流进马桶里的透明药液心中暗骂:居然还嫌弃我的脚,我的脚明明只是有淡淡臭气好不好·唉,看来是应该每天把脚好好加香皂洗一洗了·······闷油瓶的伤其实已经愈合了,但是怕别人看出什么端倪,我们还是在医院里呆到了第二天中午才出院。
我带着闷油瓶出了医院以后,在车里就迫不及待的将他的纱布剪开了,一看,枪把脖子都打穿了的伤口愈合得连一个疤也没有,禁不住也对终极的力量啧啧称奇··“这终极还真是神奇啊你说要不你带我也去看看”我一边看着闷油瓶光滑的脖子一边说。
“不行·”闷油瓶却说·然后他猛然掰住了我的肩,力道极大,看着我说:“你千万不要去看终极,你和我一样,都没有能力得到终极的力量。
终极很危险·”·我被他这一下子掰得肩膀很痛,不由得就想骂他,却在看到闷油瓶的表情以后,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脸上的表情很认真,认真得都几乎狰狞了。
我被吓了一大跳了半晌才出声:“小哥,你抓痛我了·快放手·”·闷油瓶听我说,匆忙的放了手,坐回了副驾,不再看我··我背靠着座位吐了一口气,又转身将闷油瓶的安全带给他绑好,然后一边发动车子一边一边说:“我不就开个玩笑吗。
看你成这鬼样子我才不想碰那鬼终极呢·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强求的东西往往并不像想象的那么好·我只是······”·说到这里我终究是闭了嘴没有再说,只是专心开车。
我把车开出医院停车场以后·瞟了一眼旁边的闷油瓶,他并没回头看我,正在看着车外的风景出神··我只是,我只是怕你以后没有人陪而已·那么长的生命,你一个人,真的好可怜·······我并没有带着闷油瓶回家,而是又开着车拐到了刘二的堂口。
还有些事没有处理完呢·刘二堂口里的人,王盟给我说了,一个都没跑掉,当场就被抓住了·现在都关在那个小二楼的地下室里呢··但是那颗定坤珠的下落却还没有问出来。
据王盟说,那些人招了,却说定坤珠是刘二一个人藏的·而刘二被闷油瓶打得半死,现在还在医院里昏迷着··强强天作之合原著向·我带着闷油瓶泊好车,然后向那个小院走去。
走到小院门口,就有一个二十多岁的汉子从里面开门,看到我喊:“小三爷您来了·”·我一看,是王盟身边的伙计,便点了点头,说:“带我去看那些人。”
“好的·”那伙计答了一声,又说:“要不要把王哥叫来·”·我看了他一眼,说:“不必了,你带我去就好·”·那伙计答了一声,就带着我与闷油瓶去到小二楼里。
小二楼一楼里坐了十几个人,站在那里看到我都恭敬的低头叫:“小三爷·”·我扫了他们一眼,看着旁边还有两桌没打完的麻将摆在桌子上,看来王盟是留的这些人看着那些刘二的人。
“这一次大伙儿辛苦了·”我微笑着说:“我会让哑姐多造一份奖金出来,月底就会入大家的账上·”·那些伙计一听都兴高采烈,纷纷道谢。
我摆摆手,示意带路的伙计带我们下地下室··到了地下室,我看到阴暗潮湿的地上捆猪一样的捆了一堆人·旁边有个桌子,桌子旁有两个人坐着守着他们。
见到我都站起来脚:“小三爷·”·我向着那两个伙计点头示意,又站在原处看了一会,满意的点了点头··二十一个,除了刘二,那天所有的人都在了。
我记得他们所有人的脸··我径直向着那一堆人走去,闷油瓶默默跟在我后面··“小三爷小心,您别过去,怕有人狗急跳墙伤了您”带路的伙计连忙喊。
我一边走一边慢慢的说:“那天他们拿着枪我还不怕,今天捆成这样,我还怕他们吗”一边说一边我就走到卢中的面前看着瘫在地上五花大绑的他说:“你说是不是呢”·卢中看着我,眼泪鼻涕一下就都出来了,哭喊着说:“小三爷,都是刘二出的主意啊我们都是受了他的蛊惑啊小三爷饶命饶命啊”·“那定坤珠在哪里”我蹲下来与他平视,看着他的眼睛说:“据王盟说,审了你很久你都不说啊。
你是想要把那颗珠子带进坟墓里吗”·“还是,想要带进他们的坟墓里”我微笑着从衣兜里掏出一物,卢中面前晃晃,满意的看着他脸色立即变了,眼睛里带着恐惧和不可思议看着我。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送上么么哒喜欢的亲亲留言互动哦明天同一时间见啰!· ·☆、你粪坑都敢跳还嫌我脚臭· ·“你怎么知道她”卢中看着我说。
声音已经带了颤抖··我在卢中的鼻尖上晃着手中女人的照片说:“我不仅知道她,我还知道这个她有了·这个你都不知道吧·”·这一下卢中全身都颤抖起来。
他看着我,颤声道:“你不要······你不能······”·我挑眉,说:“我有什么不能的”·卢中颤抖着嘴唇看着我。
我慢慢的将那个女人的照片在他的面前,撕成了两半,然后对他说:“你知道我能·”·卢中终于一下趴在我的脚下,嘶声说:“小三爷,我都说我都说这一切的确都是刘二做的啊因为,因为刘二他在下斗的时候救了小胡小胡就给他说了他是您安排在堂口监视我们的人。
其实刘二以前一直都不满,不满您什么都不做,却能拿堂口四成的提成,但是大家都知道您在每个堂口都安着暗哨,所以他一直不敢动手·小胡坦白他是暗哨以后,刘二就知道您已经监视不了这个堂口了。
他就放心大胆的将夹上来的明器分成两份,一份给您,一份大家就分了我分的明器除了卖了几个之外,都悄悄埋在一个地方,我可以带您去挖出来那颗定坤珠真的是刘二分走了,我真的不知道啊”·“哦还有销货的”我似笑非笑的看着卢中说:“是谁这么大的胆子啊,敢销在我的地盘上销你们的货。”
卢中闭了口,恐惧的看着我,却不开手··“你不说啊·那我就只好等着刘二开口啰,还有一会我再去问问小胡。我这两天倒是叫哑姐收集了不少关于小胡家里的信息呢。小胡那么重情义,我想他一定看不得他的家人出一点事吧。”我笑着看着手中分成两半的照片说:“至于她,还有她肚子里的那个,真是可怜啰。”·“小三爷”卢中终于又开口了:“您······您别。
是一个叫肖俊的,他在南街有个修电器的门面·但是其实他就是个销货的·是,是刘二与他接头的·他,他背后好像有一个大老板,刘二一年给我们说过那个大老板惹不得”·我听了以后,继续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卢中被我看得得脸上肉都在抖动,顿了一会,他终于大哭起来:“真的小三爷,我什么都给您说了,我没有任何隐瞒了您不要动她,不要动她······”·“哼”我站起来,将手中的照片扔给卢中。
卢中连忙一把过来抓照片··我却在他抓住照片前,一脚踏上去,将照片碾碎了··我站在卢中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狗一样的趴在地上,捡起地上的照片死命的抱在怀里。
卢中这次并没有求我,或许我碾碎照片的动作让他觉得我是一定会赶尽杀绝的吧,他只是抬着眼睛一直看着我里面满是悔恨祈求而后又慢慢变成一片绝望··我默不作声的看了他五分钟,转身说:“谁是小胡”·看守的人指了指角落蹲着的那个人。
·强强天作之合原著向我走过去一看,是个穿着黑夹克的年轻人,被绑着,低着头看不清表情··我抬起脚,用我皮鞋的鞋尖勾住他的下巴,抬起了他的脸,看着他。
眼前这张脸相当年轻,我脑海中依稀对他有点印象,是以前跟过王盟一段时间的··“你有什么可说的·”我问他··“我无话可说。”
他说:“我得到的东西都在家里,我带你们去拿就是·这件事与我家人无关·至于我,小三爷您怎么惩罚我都没有怨言·”·我放开他的脸,看着他。
过了一会我说:“我吴邪一没救你,二又不是你的亲人,我的确是和你没有多深的情谊·你为了你的救命恩人背叛我,你是不是觉得是应该的·但是,你想过没有,你如果没有为了救你的恩人背叛我,他就不可能会起歪念头,现在也就不可能在医院生死不知。
你真以为你是再帮他吗是你害了他·”·小胡低着头,默默的听着我的话··“做人,不是你这样做的·你当时在王盟面前一定是承诺了不会背叛我的,而后来你却自己没有实现你自己的诺言。
我不知道你是为了报恩还是为了钱或是两者兼有违背自己的诺言·我想对你说,你太贪心了·不是你的东西,你贪心了,不会有好结果的·”·说完我转身对闷油瓶说:“走吧。”
身后传来小胡低低的抽泣声··我和闷油瓶走到看守的那两人面前,对他们说:“再审审其他的人,刚刚我问出了卢中和小胡藏东西的地方,其他的人应该不敢藏着掖着了。
审出来就带着人尽快把所有东西拿回来·还有通知你们王哥,叫他通知所有的堂口负责人,明天早上九点在哑姐的堂口集合,就说我吴邪要处理叛徒·”·“是。
小三爷·”那几个伙计恭恭敬敬的回答··我点了一下头,示意那个带我进来的伙计也留下审问,就带着闷油瓶上楼··一边上楼梯我一边给哑姐打电话,叫她调查南街那个销货的刘俊,我倒要看看是哪个大老板那么不好惹·我打完电话,闷油瓶就在我耳边说:“你应该不会对那个女人怎样的。
以前阿宁那样对你,你都不动她·为什么今天那个卢中什么都说了,你还要在他的面前将那女人照片踩烂”·“我就看他不顺眼,我踩着玩怎么样”我也在闷油瓶耳边说。
怎么嘛,老子就是看他不顺眼,居然敢拿枪打闷油瓶·你敢这么吓老子,老子吓不死你·“我今天都这样吓他了,他还是坚持说定坤珠就在刘二那里,看来也就在刘二手里了,也不知道刘二现在怎么样了,什么时候才能开口。”
我顿了一会又说··“我想,我能找到它·”闷油瓶这时却说··“啊”我看着闷油瓶··难道得到终极力量以后的闷油瓶还带了对明器gps自动定位系统老子这么多人费了这么多力都没找到的,他怎么就知道了·“我带你去看。”
闷油瓶几步上前,带着我走··我跟着他,我倒要看看这珠子到底在哪里··闷油瓶带着我走出小二楼,径直向着楼后面的菜窖走去··我摇手示意身后那些伙计不要跟过来,便跟着闷油瓶下到了菜窖里。
我们来到菜窖底下的仓库,开了灯,看到里面的东西已经被王盟按我的意思全部清走了,只剩下几张桌子和光秃秃的多宝格··“这个地方我已经叫人扫荡了不知道多少遍,怎么会在这里面”我看着清洁溜溜的仓库说。
闷油瓶没有回答我,却弯下腰在地上敲了敲,听了一下声音··然后他用手刨开地上的浮土,露出青砖铺的地··我担心的看着他·他不会又想施展他的二指禅从地下夹砖头起来吧这地上转头之间可是抹了水泥的难道他这也能夹起来·而闷油瓶看了一下也没有用手去挑战水泥砖,只是转头对我说:“看来我那天的感觉没有错。
这地下是空的·”·“啊”我连忙也学着他的样子趴在地上敲··说实在话,我吴邪也算是下过不少斗的人了,敲一下墙壁地下是不是空的我还是敲得出来的,我敲了几下说:“不像是空的啊”·“地下据这个地面一米左右,还有空间。”
闷油瓶说:“你敲不出来·”·我·······厉害了我的哥,这你都敲得出来·既然我现在已经是小三爷了,那么这些刨砖挖坑的粗活就不用我干了。
我上去吩咐我的伙计下去将仓库里的地面再给我挖至少一米深··然后我就带着闷油瓶坐在旁边看着一伙人挖坑··七八个伙计吭哧吭哧挖了半个小时以后,我估摸着差不多了,就过去吼了一嗓子:“差不多该挖穿了吧,里面挖土那个兄弟你出来,下面是空的别摔你下去了”·然后所有人都跳了出来,就在坑边趴着小心挖土。
挖了一会,果然有人铲子挖空,下面果然是空的·然后······随着这挖空的这一铲子一阵恶臭也飘了出来。
我捂着鼻子看着坑里,挖穿那个小洞黑漆漆的,看不出下面是个什么结构,不过从这臭气看来,这是大粪的臭气啊老子这不是挖通这房子下面的化粪池了吧·谁有这么缺心眼把定坤珠埋在化粪池里啊·我回头埋怨的看着闷油瓶。
小哥你这次看走眼了吧,特么指挥着我挖通化粪池,还说里面有宝贝··要是给别人知道了我小三爷挖宝贝挖出粪坑来我英明神武的形象就完蛋了·这时闷油瓶也走了过来。
他看了一眼坑里那个冒着臭气的,从旁边的的一个伙计手里抄过一把铁楸用力将那个小洞扩大,然后二话不说就跳进了坑里,从洞里跳下去了··强强天作之合原著向·我伸长脖子看着那个黑漆漆的小洞,听到闷油瓶落地啪的一声,下面是干地。
我松了一口气,我真是害怕听到闷油瓶落到化粪池里“咚”一声落水的声音··半晌,闷油瓶从那个洞里爬了出来了出来,然后跳出土坑,走到我的面前,他虽然有点臭,还好身上并没有大粪。
他手中拿着一个盒子,举到我面前打开··我看到盒子里的黄色软布上,一颗鸽子蛋大的明珠发出柔和的光··我却一下子就跳了起来,指着闷油瓶的鼻子骂:“好你个闷油瓶,化粪池你都敢跳,你特么昨天还嫌我的脚臭”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由于忘了入存稿箱,又晚了点,以后记住了,对不起小天使们么么哒喜欢的亲亲可以留言互动哦· ·☆、老子这是要和你搅基了吗· ·闷油瓶被我突然的发作逼得退后了半步,然后他伸手将我指着他鼻子的手压了下去,说:“下面并不是粪池,我刚刚看了一下,里面是一个小密室,只是修的出口不在这里,应该是有个通道连着外面粪坑,所以味道不好闻。”
农村的房子背后一般都有一个粪坑,用来积农家肥,这个房子是以前三叔租的当地农民的房子来做的假农家乐,应该是有粪坑的··我叫闷油瓶先将那颗珠子收好,就带着几个伙计在后面找到了粪坑,然后叫伙计下到粪坑里找那个小密室的入口,在几个伙计全部全身粑粑之后,终于找到一个隐秘的入口,已经被粪坑上面垂下来的蔓藤完全遮住了。
我大喜,叫伙计们上来,承诺给他们月底再多发一倍的工资,叫他们将地窖里仓库的地面复原··人人都说狡兔三窟,这里的人都是王盟的亲信我的嫡系,完全不用担心他们泄密,现在我是又多了一窟来藏明器了。
不过我也佩服刘二,粪坑里挖通道,也亏他想得出来··晚饭我是和伙计们一起在小二楼吃的··虽然闷油瓶和下粪坑的伙计们都洗了澡,但是臭气还是没有完全洗掉,但是我吴邪什么没见过,比起棺材里发霉的粽子,这点臭气简直就是毛毛雨。
吃饭的气氛欢快热烈,我看得出,伙计们都很兴奋,甚至有些受宠若惊的意思·因为我这个幕后的大老板以前很少与他们打成一片吧·先前伙计们还只是恭维着不怎么敢要我和闷油瓶喝酒,后来王盟来了以后,在他的起哄下,每一个伙计就都上来先敬我一杯。
我吓了一跳 ,一会可还要开车回去呢结果闷油瓶一看我不想喝,一个人把酒全挡下来了··我们干这一行的伙计本来就粗豪,喝酒都是那种钢化玻璃杯,一喝就是一杯。
我看着闷油瓶眉头都不皱一下,一口气就和大家干了七八杯,连忙跳起来将他的酒杯夺了··而闷油瓶那家伙喝了这么多酒居然脸不红脖子不粗好像什么反应也没有,看着我说:“怎么了”·“别喝了,一会要醉了。”
我说··这是王盟也喝了不少酒,看到我们这个样子居然拍着巴掌大笑着说:“张家小哥,小三爷心疼你了·”·我一听此话冷汗一下就冒出来了,尼玛啊,你灌了黄汤乱说话也不看时机,十几二十个伙计还在旁边呢,老子的形象啊·幸好所有的人都在闹哄哄的吃喝也没注意到他的这句话。
我擦了一把额头的冷汗,这王盟是该受得教育了,老子明天让他好看·正在此时,王盟却又大声说:“兄弟们听我说小三爷要给我们找大嫂啦我们的大嫂就是·······”·他还没说完我眼疾手快一个鸡腿就塞进他的嘴里。
这时所有的人都转过身来看着我··王盟“呜呜”的含着鸡腿看我,却被我杀人一样的眼刀杀得酒都马上就要清醒了,把鸡腿从嘴里拿出来,讨好的看着我笑笑。
闷油瓶问我:“大嫂你要结婚了”·我心想你特么筷子都不认识了怎么知道什么叫结婚,这一下又想起还有你特么胖子都不认识了怎么刚才就在上楼的时候给我提起阿宁了。
你特么不是给我装失忆吧·但是这时候人这么多我又不好去逼问他,只好瞪了他一眼··闷油瓶却不顾我对着他眼睛瞪得铜钱一样大,又问我:“你要和谁结婚”·我·······这时全部的伙计都一脸喜气洋洋的看着我,仿佛我下一刻说出这个子虚乌有的嫂子,他们就要马上为我将要摆脱处男振臂欢呼。
我眼角瞄到王盟见此架势立马一脸兴奋想要说什么连忙一记眼刀给他杀过去,王盟接招以后马上拿起手上的鸡腿猛啃一句话不敢说了··我不理闷油瓶的话,拿起桌上的酒杯说:“大家喝酒,喝酒。”
然后自己抿了一口·········晚上开车回家的时候已经是华灯初上时分,我开着车偷瞄着副驾上的闷油瓶,只见他出神的看着窗外的景色,给我一个一动不动的背影。
我轻咳了一声说:“小哥好看吗要不要我停车带你下去逛逛买两身衣服”·闷油瓶头都没有回,答了一声:“不用了。”
然后我们就没有说话··我开着车子不时偷瞄着他,只看到他坚持着同一个姿势一动不动了很久··车内安静得有点尴尬,于是我就扭开了音乐的按钮。
“我怕来不及,我怕来不及我要抱着你,直到感觉你的皱纹有了岁月的痕迹,直到肯定你是真的直到失去力气,为了你我愿意······”     林忆莲带着用带着淡淡忧郁与淡淡欢喜的声音流水一般的流淌在车里。
强强天作之合原著向·我看了一眼闷油瓶,只觉得第一次觉得这首歌这么好听··“如果全世界我也可以忘记,就是不愿意失去你的消息,而你在这里就是生命的奇迹······”我禁不住跟着歌声哼唱了起来。
小哥,你回来了,真是生命的奇迹··但是,但是,艾玛,这不是一首情歌吗·我咋觉得这首歌就是给我和小哥写的········好奇怪的感觉········这时候闷油瓶却回过头来,看着我说:“你真的要结婚了吗”·我正胡思乱想呢,一下被他这么问,又感到他的直直看着我的眼神,一时只觉得脸和脖子又热起来。
我本想告诉他我并没有要结什么鬼婚,但是一转头瞟向闷油瓶在黑夜里似乎在微微发光一样的黑眼睛,就忍不住想要作弄他:“啊,结婚了,怎么了啊你怕没地方住了”·闷油瓶眼睛里的光闪了一闪,暗了下去,然后他又转过头去看着窗外说:“没有,我有地方住。”
顿了一下他又说:“你要和她结婚,是你爱她吗是因为她是你最想念的人,是你最想要她开心的人,是你最想要和她滚床单的人吗因为你不爱我,所以我不是你最想念的人,你也不希望我最开心,你也不想和我滚床单。
所以你和她结婚以后我就必须要从你的身边离开吗”·“啊”我目瞪口呆一时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
爱·······这一次从闷油瓶莫名其妙的来到我身边,仿佛就一切都不对劲了··我和他这么多年的生死交情了,一直都没想到这个爱字,怎么一下子就扯到爱上来了。
不过,爱是什么呢·是要生死相许·是要一直在一起·是一直思念·是看到他开心就开心·这,仿佛闷油瓶所有都符合啊·我们那么多年的生死相依,不管他在青铜门里还是出来了我都是想要与他一直在一起的,我一直没有忘记他,看到他快乐我也很快乐。
那,我们是爱·这是越想越不对劲了啊·我和他就这么爱了啊·对了对了,爱还有什么呢还有滚床单啊·对,是想要亲近,是肌肤之亲·想到这里我握着方向盘的手一个不稳,险些撞到了前面的一辆车,我连忙一个急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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