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同人)HP-Turn out right by cba1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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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子情有独钟HP · ·简介:· ·如果伤害一个人可以救其他人,那就毫不犹豫去伤害·· ·1.有疑问请不吝指出,感谢··2.设定和结构上类似两篇德哈文:对立面/作者:夜夜殿下和原来不很远/作者:j112233,有问题,会自删。
 ·17/4/4题目来源是這首歌:Sia- joy i call life,生命的骨架由苦和甜美支撐,我認為這是我故事想表達的核心,这篇文写的颇痛苦,尤其是德拉科心境的捉摸、沉重、深刻又很苦涩,掌握角色很困难,写文难,写好更难。
 ·1.注意尾声洒糖人物崩 2.暗示教授BGCP· ·内容标签: HP 情有独钟 生子 · ·搜索关键字:主角:哈利波特,德拉科马尔福 ┃ 配角: ┃ 其它:· · ·☆、1.Beginning· ·关于哈利波特个人的许多小细节,德拉科每一件都能描述出来,他总会在8点整,两眼无神踏进大厅,不喝南瓜汁,面包只抹一匙奶油,不舒服的时候,会捏着自己的手臂忍受,也不让别人发现。
每一件黑袍左袖口都被牙齿啃咬到线头松开,眼睛是绿色的,发火的时后会转为橄榄绿,在高空中飞行时,因为光线,眼睛几乎是晴天一样透彻··这大概就是输掉魁地奇的原因,梅林在上,他的目标是金探子*(Golden Snitch),一开始的确是这样。
波特在空中与地面的个性表现,大有不同,自信、热情、坚韧不拔,而不是冒失、固执、充满偏见,找麻烦只是确保自己还是讨厌他,却没预料到愈陷愈深的结局··德拉科毅然停止任何形式的接触,相当有效,直到父亲的一声命令,长达半年的波特观察任务,就让迷恋死灰复燃。
为了马尔福无益不取,前提是家人第一的原则,他必须”伤害”波特,这是计划最关键部分,对德拉科来说,关键在于选择爱或者是家人,他觉得自己的忠诚被一分为二,无论倾向哪一方都会毁灭自己。
确认哈利会留校过节后,卢修斯于前几天来信中,再次阐明家族功利主义观点和对儿子能完成任务的期望「你的报告也参杂许多私人情感,这不是一件好现象,德拉科,马尔福要将自我控制奉为圭臬。
」·是的,显然他没有做到,德拉科低头,啜饮一口冒着热气的红茶,每天早上起床的意义是什么想象——两人走上不同发展的可能性,他的笑或拥抱是给我的,任性或使坏也只有我包容。
父亲以终结战争,保护家族为名要求他履行责任,『任何行动要是能带给整体最佳的利益,行动本身或其后果就不是重点·德拉科感觉窒息,渴求解脱,让自己不用成为对方哭泣的原因。
葛莱芬多长桌传来大声喧哗,波特毫无礼节,老是喜欢放声大笑,德拉科握在手里的茶表面水波晃动·我更愿意让这份感情埋藏在时间之下,直到遗忘或死去,但是,和战争相比,个人的希望微不足道。
潘西偏头瞧了他一眼,但很快收回目光,她和沙比尼交换一个目光,眠龙勿扰,当然直视龙更是种不要命的行为··早饭结束,德拉科没有打算去上课,他提着自己的扫帚,走向魁地奇球场。
波特也许总能赢他,但他相信自己也飞得不差,连续做出些高难度的回转动作后,他在心理为自己的表现欢呼··悬浮在高空中,德拉科眺望禁林深处高大的树群,一群乌鸦在茂密的树冠上来回飞舞,拍着翅膀高声鸣叫,前方突然金光闪现,他微微一笑,向下俯冲。
周围景色因为他的速度而模糊,发丝在风中飞扬,身后是灿烂的阳光,在接近地面5公尺处,他猛然捉住扫帚头,往上一提,手里紧紧握着不停窜动的金探子··那是个很特别的金探子,是哈利在一年级比赛中赢得的那只,校长在今年开学时给他的,"双重保险"的意味不明,他将金探子拿在手里端详,父亲已告知成立血契的方法和咒语,阳光让金探子闪闪发光,耀眼夺目。
德拉科闭上眼睛,我隐身走在黑暗道路上,看似黯淡无望,但是因为有明亮炙热的你,我才能一直走下去,直到有天我们能并肩走在阳光下··假如光明面赢了,假如你知道我的苦衷…·德拉科说服自己,如果够虔诚,美梦就会有成真的一天,是这个信念帮助德拉科度过命运倒数的每一天。
· ·☆、1.2What is the ultimate pric· ·通往校长室的石像怪兽跳开,里面走出两名脸色担忧的学生··「妳真的认为这样做比较好吗还把劫盗地图的事告诉老蜜蜂」·哈利并没有离开城堡,荣恩和赫敏动员DA成员,将劫盗地图不能显示的地方全部都小心低调检查过,加上哈利当时离有求必应室很近,赫敏推测他在那个神奇的房间里,毫无理由的待在那里,今天也没有上课。
直到晚餐时间,两人终于明白,这不是哈利一般的”需要独处,别来烦我”任性时间,好友可能又陷入□□烦,必须向校长报告··「事情不能只看表面,荣恩,邓不利多校长对哈利自有安排,我们只能相信他。
」女孩耐心的重复第5次的回答,手里拿着校长刚给她的诗翁彼豆故事集,两人都期待哈利能平安回来,虽然等待是狮子最讨厌的事··霍格华兹的最高领袖,邓不利多校长,站在窗前,俯瞰远处,细长的手指不时爬梳凤凰福克斯的火红色羽毛,「黑狼给凤凰社带来了金杯,命运的齿轮已经转动,做你该做的事,西弗勒斯。
」·「我明白,但我想知道,你为何这么快就相信他的投诚·」·「佛地魔杀害纳西莎,为了孩子,他不得不做最好的打算·」校长揭示道,他转过身面对高大的黑发男子,半月形下的眼睛闪闪发光「我们必须善用资源。
我想你很清楚·」·「即使孩子也一样吗」魔药学教授稍微提高自己的音量「你让他平安活到现在,就为了这一刻」他停顿一下,转用更低沉的声音·生子情有独钟HP·「我发誓要保护他的,我要如何维持承诺如果你要杀死他的话。
」魔药学教授转身离开校长室,标志性的黑色斗篷在空中翻转成圆弧··沉重的木门应声关上,邓不利多摘下眼镜,食指和拇指捏着自己弯曲的鼻梁,家族咒,马尔福的血契约,非自愿之人与马尔福互相饮下对方的血,利用其对马尔福仇恨的力量,加上血契约与索命咒相当威力的能量,或许可以阻止哈利真的死掉。
德拉科必须要持续创造一个使哈利痛恨他的情境,让血契发挥效力,愈有效,代表哈利愈痛恨德拉科·这种迫害孩子们的恶行,我的死亡也许不够赎罪,老人抚弄自己左手焦黑的部分,牺牲有的时候可以换来更伟大的利益,但代价却是无法计量。
·2.1 Blood contract·有求必应室应德拉科所求,制造了一个位于城堡深处的房间··走在螺旋向下的楼梯,鞋底踏在石阶上,发出答答答的声音,一层又一层,不情愿的猎人带着他心爱的鹿,伤心踏步。
房内样式复制于德拉科在斯莱哲林的寝室格局,唯独多了一个可以实验魔药或咒语的地方,他也是在这里修复消失柜,明亮开放的空间也会使接下来的恶行一览无疑··哈利身上的学校黑袍,被随意扔在地上,魔仗也被拿走,现在他四肢摊平,躺在床上。
德拉科捏起他的下巴对着自己,欣赏男孩长而卷翘的睫毛,他在眼皮上落下轻柔的吻,拇指滑过颧骨和红润的唇··比想象中困难,德拉科试了好几次,才成功用魔法绳索妥善绑住男孩手脚,固定在床柱四周。
粗糙的指腹滑过男孩□□的手臂肌肤,德拉科感觉无名渴望再次浮现,他甩甩头,企图忘掉脑海中各种他不该做的事,集中精神,抬起与自己相比更为纤细的手指··用切割咒更好,但他想尽可能地减少伤害,德拉科用消毒过的刺针按在哈利的拇指上,提取5cc的鲜血,放入透明的玻璃皿中,与里面的浓白魔法物质融合后,抬头将液体一饮而尽,过程不到5分钟。
哈利睁开双眼,从昏迷咒醒来「喝点这个·」一个低沉的声音说,同时冒着热气的杯子朝他递过来,哈利咕哝着感谢,打算伸手去接,却发现自己的双手是被捆绑的,腰部则被别人强壮的手臂围绕,他转头看着抱着他的人。
「马…尔福你-」他立刻认出这双灰蓝眼睛的主人,见鬼的雪貂,反射动作是想要离他远点,却换来自手腕处强烈刺痛,马尔福端着玻璃杯,看着他,一种令人不安的那种看。
「快放开我」哈利出声大吼,原本翠绿的瞳孔转成橄榄绿,「你到底在搞什么,马尔福」他使出更大力气挣脱,绳索却更咬进皮肤,哈利眼珠疯狂转动,搜寻四周围。
这里是马尔福的房间·他已经不择手段到连绑架都做得出来,佛地魔几次都抓不到他,没想到,却落在马尔福手上…·哈利挣脱的力气愈大,绳索愈陷入他的肉里,手脚也变得冰冷,「懦弱的家伙,不敢直接杀死我害怕佛地魔主人吗」他不甘示弱地说。
马尔福无视他的话,听见佛地魔的名字也没有害怕的表现,他放下手里的杯子,拉开自己衣袖,露出一截苍白的手臂··哈利停下挣扎的动作,瞪大眼睛,看着马尔福面不改色的用切割咒划开自己的血管,鲜红血珠一涌而出。
他用一个漆黑的铜碗搜集血液,边轻声念起拉丁文的咒语,让碗中的血液漂浮起来,滴落在另一个装满银白色浓稠液体的管状玻璃管中,两者混合成淡淡的粉色··「喝了它。
」马尔福将玻璃管抵在哈利唇上··哈利别开脸,将嘴唇抿成直线,休想叫他喝下雪貂的血·「哈利,听话,快喝下去·」马尔福语调温柔,还喊了自己的名字,让哈利一时忘记警惕,鼻子被狠狠捏住,迫使他张开嘴巴,将管里的液体一滴不漏的全部吞下。
哈利呛咳出一些,不幸大部分液体早已顺着他的咽喉蜿蜒而下,口腔余留的铁锈味让他恶心至极,却干呕不出任何东西··他举起被绑住的手腕,抹去嘴边滴落的液体,「你会付出代价的。
记住我的话·」哈利慢慢后退,试图朝房门方向接近··金发男孩抓住他的肩膀,「恐怕很难实现,波特…这是用血订下的奴役契约,愈怨恨施咒者效力愈强大」他在男孩耳鬓斯磨,让哈利全身起满鸡皮疙瘩,「现在起,你将无法违反我的每一句命令,永远。
」这些话让哈利更加确认马尔福一定也是食死徒,无论有无印记··马尔福一个弹指,让绳索不再束缚行动,哈利迅速起身,集中精神想要发出无仗魔法,想逃出敌人的囚禁,「不准动」轻飘飘的一句话,让哈利四肢如灌铅一样沉重,自由意志全然丧失。
//以下部分无法发表//·2.3 Two broken hearts·马尔福离开房间前,哈利都是躺在满是脏污的床单上,肌肉僵硬,他双手环抱自己,手指用力掐进手臂内侧的嫩肉,麻麻的刺痛感让自己感觉还活着,一等马尔福离开,他立刻冲进盥洗室,掀起马桶盖大声呕吐,连酸苦的胆汁也吐出了出来。
哈利整个人蜷缩在浴室角落边,任凭强烈的热水柱冲刷身体,用了半块肥皂,还是觉得有不洁感,皮肤表层已经洗到发红发痒··这很难和当作被狗咬了一口相提并论。
但是,他抬起头,我没这么容易屈服··哈利用尽全身力气站立,穿回自己的衣服,手在碰到门把时人整个往后弹飞到地上,他发出愤怒的嚎叫,随手拾起花瓶砸向门,坡璃碎片飞散四处,之后徒手将房内所有物品都敲碎砸烂。
一番发泄后,哈利侧躺在地上,屈膝如胎儿的姿势,抱着自己睡去··「喂快点醒醒」·哈利呢喃一声,意识还未清晰,听见一声重击,剧烈刺骨的疼痛从鼻粱为中心扩散,双眼立即迸出生理性泪水,温暖的液体流出至张开的嘴,咸甜的铁锈味充斥口腔,张开眼睛,一双黑皮鞋的鞋尖正朝向他。
「一个小教训,为你的破坏行为·」马尔福冷淡的说,「滚开…」哈利模糊不清的说,捂住自己鲜血直流的鼻子··金发男孩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第二次更容易,「我觉得你可能不够清楚自己的处境,波特」·生子情有独钟HP·//以下部分无法发表//·哈利身体大大弹动了一下,全身都痛的不得了,他无法分辨哪一个最痛。
雄鹿倒下,猎人是最终的赢家,德拉科享受着精神上的征服感··接近傍晚时分,德拉科终于收拾完房间的一片狼藉,他拦腰捞起趴在地上的黑发男孩,对他的动作,哈利一点也没有反应,德拉科感到心脏微微抽痛。
他将男孩轻轻放在干净的床铺上,用魔法剥除衣裤,上下扫视惨烈的伤痕累累:鼻骨错位,右手臂骨折,身上还有许多划伤和瘀青,还有臀部的撕裂伤··「创伤愈合」德拉科观察着伤势愈合过程,魔法由内而外层层包裹,血块和脏污清除,骨头归位,组织修复,皮肤重新融合在一起。
使用伤害和治愈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我,支配救世主的世界,德拉科浅浅一笑,你自以为是的正义不再管用··当身上外显的伤势治愈后,哈利原本紧锁的眉头松开,全身肌肉不再紧绷,身上穿着大了2个尺寸的白衬衫,平和的面容,看起来就像天使,神圣不可侵犯。
他之前错了,有些东西用乞求不如争取··德拉科抚摸他滑嫩的脸颊,低下头,依序从额头、鼻尖和嘴唇留下轻如羽毛的啄吻,哈利似有所觉的动了动,翻过身子。
在金发男孩看不到的地方,睁开碧绿的双眼,于室内朦胧的光线中,闪着亮光··德拉科缩起长手长脚,背对哈利,侧身躺在床铺边缘··//以下部分无法发表//·他抬头看着镜子,红色的双眼回望他,身下的哈利抬手掐紧他的脖子,用漆黑无眼珠的眼眶对着他,嘴里发出尖细的笑声。
现实中的德拉科满身是汗的从床上弹起身,大口喘气,他掀开被单,冲到盥洗室,灯光在他脚踏入的那一刻被无仗魔法点亮,德拉科斜斜靠在水槽边缘,审视镜中的自己,特别是眼睛。
一切正常却也不正常·乱翘的金发,和灰眼下方沉重的黑眼圈,他全身冒冷汗··「怪物·」很好,他做到了,该停止了·去他的任务·展露出真实的德拉科马尔福,是如此投入加害者的角色,无法自拔·还有谁能做出这样的事情而不会崩溃,哈利痛苦的表情,让他非常兴奋,拥有控制和掌控的权力令他着迷,梦难道不是欲望的衍生吗。
伤害比爱更容易··德拉科双手握紧水盆的关节,盥洗室的晕黄灯泡因为过量爆发的魔力而一闪一灭··作者有话要说:设定说明:·1.血契约是马尔福家过去用来束缚奴役的人,目的让他们永远服从命令,这种契约咒语只有流传在古老魔法家庭里。
我设定魔咒等级一样的可以互相抵销,所以邓不利多希望哈利在有血契约的保护下,即使被佛地魔用索命咒,也不会死掉··2.要让被奴役者听话,除了血的作用外,还需要仇恨作为驱力,驱力愈强被奴役者愈不能违反命令,但是人的情感应该不会这么容易□□控,这也是校长和其他人的道德难题之处。
德拉科必须要持续创造一个使哈利痛恨他的情境,让血契发挥效力,愈有效,代表哈利愈痛恨德拉科,反之,离痛恨愈远愈无效··但是有时候"服从命令"(就像我们服从命令有时是被迫,更多时候是出于自愿)并不一定因为哈利恨他,所以德拉科无法确认仇恨的驱力够不够,他需要做的更狠来确保,但是他又很爱他,就会很矛盾的没有完全做到。
3.如果故事没有让读者看出这些矛盾的话大概我写的不好或是设定搞砸了吧,没事玩一个钻牛角尖的设定,自找麻烦xdd· ·☆、3.1 Never give up· ·哈利一直待在起居室的角落,缩在有一座有大片叶子的盆栽旁,如果不仔细看,很难想象那里藏着一个人,他只想要躲起来,不要被马尔福找到。
相连着盆栽右方的墙过去一点有两大片落地窗,西晒严重,他从来没有去动用窗帘,他也发觉这里不可能是斯莱哲林的宿舍,太亮了,但无论在何处,哈利都无法忍受黑暗。
他大部分都在睡觉,哈利的大脑宁愿在现实里沉睡,在梦里清醒,至少,在梦里的自己是自由的··在白日醒来时,缺乏时间感让哈利很焦虑,直到他学会肉眼判断时间的方法。
某日他注意到窗影在地板上随着时间不同而移动,而马尔福总在影子最靠近落地窗时的时候端一些食物给他,马尔福在影子几乎看不见时候进来,拿走未移动的托盘离开,大约能算得出几个时段,就可分出今天,昨天,或是4天后。
哈利拒绝挪动身体,像毫无生气的遗弃物躺在地上,讽刺的是,马尔福进出房间时,始终保持着一定距离,彷佛害怕被禁锢的猛兽攻击,泾渭分明··某晚上哈利终于被自己的味道给臭醒,马尔福两天没有回来,没有强迫他维持卫生,对他动手动脚,他一开始都会不自主服从马尔福的命令,但几次以后哈利不太确定,有多少是自己自愿服从的结果,当那些”命令”不太过分的情形下。
我曾咆啸说要加入战争,看看现在,火苗快要熄灭··脑中闪现马尔福碰触自己的记忆让哈利开始觉得反胃恶心,眼泪哗啦涌出,他逼迫自己起身,双脚发软也没有放弃,摸黑走到盥洗室。
当肌肤碰触到久违的热水后,哈利感觉好一些,像猫一样瞇起眼睛··赫敏和榮恩吵架,關於他的任何事·他的父母、西里斯還有萊姆斯若活著,會為他驕傲。
『你不是孤军奋战,哈利·这是他们的伎俩之一·』邓不利多閃著鼻樑上鏡片的光道··「我会为你们而战·」他看着镜中瘦削、双眼发光的自己,手指抹开水蒸气,写下永不放弃(NEVER GIVE UP)大写字,文字不只是文字,如果你相信的话。
他找到一套马尔福很少穿比较新的衣裤,衣袖和裤管各卷了好几管,造成动作会卡卡的让哈利有点不爽,但他很快就释怀,活动过后的疲倦感让男孩很快阖眼睡去,一个真正”休息”的睡眠。
哈利不再因为马尔福的存在而胆战心惊,他开始趁他不在时四处探索环境,希望找出逃离的机会四处探索环境,希望找出逃离的机会··生子情有独钟HP·房间宽敞充裕,就算住6个人也不拥挤,分为3个区域,起居室、卧室和书房,各有独立的门,除了四柱床,其余都是私人添购的高级木头家具,有淡淡的木头香,室内颜色以灰蓝色、白色和棕色为主,完全不会联想到会是一个马尔福住在这里。
哈利在房间内可以自由行动,去掉卧室那种充满痛苦记忆的地方,只剩下书房和起居室··比起赫敏热爱砖头书的学习热忱,哈利都是以阅读小说居多,内容、类型不拘,来者不拒,只要那个故事能够让他忘记现实中的一切。
他时常在书房度过一整天,马尔福默许他的进驻,他拥有丰富的藏书,足够使哈利暂时忘记自己的困境,这里同样光线充足,马尔福似乎对太阳有某种狂热··3.2 Photograph·无论手上的书情节多么精彩,还没读完一章,哈利的思绪再次转移到马尔福的梦,也许是那个愚蠢的血契约让他们建立了某种连结,他目睹了每一个的噩梦,身临其境,知道佛地魔在脑袋的感觉多么美好了吧,死雪貂·自己内心的最灰暗、不为人知的欲望,黑魔王都会抓住,放大几倍的能量,让欲望更加膨胀,目的是沦陷,让你投入毁灭的黑暗世界。
他从来都没有和赫敏和荣恩详细说过佛地魔在他脑子里的事,他们已经为他担心这么多年,荣恩和赫敏的眼神足够他受的了··马尔福抵抗的比他预期要好,实在不像是忠实的追随者应有的表现,失眠让他开始在早上补眠,布帘没有拉上,就在炙热明亮的光线下睡去。
他会知道是因为盥洗室就在该死的卧室里,自大的马尔福没有锁门也不怕他拿走魔杖··找不到巫师必备的武器,曾让哈利很泄气,想过用枕头闷死他,报复他所做的,让马尔福窒息而亡,白色蓬松的枕头就在那儿,等着他拿起。
然后呢哈利发现自己做不到,他跨不过那道杀人的终极界线…也许是过于软弱的慈悲心态,他相信如果是马尔福遭受他的情况,绝对不会有一丝一毫的犹豫,但哈利认为自己不是这样的人,为报复杀人,这不会是他的选择。
佛地魔,才是主要敌人,梦里的马尔福如此不安和害怕,他的血流畅在自己体内,清晰传递出原主的情绪....·我何必在乎?·哈利抽换另一本厚厚的硬壳书,是超抢手的巫师探险小说套书的其中之一,在图书馆可说是一本难求。
他、赫敏和荣恩曾为了谁先第一个看而争论过,想起好友让哈利苦笑一下,似乎没人知道他在这里,快速往眼角抹掉泪滴,哈利提起精神,将书放回书架上,继续浏览,洁白的手指轻轻划过每一本书的书脊,有些书因为他的动作而发出叹息或晃动想引起注意。
”魁地奇的14种飞行密技”哈利闷住自己的嘴巴,免得过大的笑声引来马尔福,到底有多绝望才会需要这种书,连对魁地奇超狂热的荣恩都不看呢,他想打开看看。
「通关密码」那本书冷冷地问·「呃,德拉科马尔福」,「密码错误」·「小龙」哈利皱着鼻子说,「错误,是否进行密码提示」·「呃,好的」·「三巫斗法大赛的徽章名称」徽章,四年级噩梦般的勇士比赛,该死的白鼬。
「波特臭大粪」哈利没好气说出··书本自动展开,浮现里面的诗词,没有任何注记,书页崭新的像白纸一样,哈利不死心,他将书侧着拿,上下甩动,却引来书的愤怒,它砰的一声阖起封面,夹到哈利的手指而掉落地面。
当他捡起书时,发现有几张书页特别突出,哈利用力抽出·几秒钟后,书页上头的文字慢慢淡去,转变成一迭相片,每一张照片主角都是他··最惊人的是,照片都是那种麻瓜不会动的相片,拍摄时间从都是在四年级的时候,几张因为距离,脸很模糊,大部分都是魁地奇比赛的照片,一张是在斯内普课堂上打瞌睡的样子,最后一张是在图书馆的照片。
摄影者捕捉他专注阅读的神情,眼镜快要滑落,嘴巴微微张开,指头沾有墨水的黑渍,他看起来既纯真又成熟,哈利脸颊冒出热气,跟踪狂的证明还是未完成的恶作剧·困窘、疑惑和一点点他不愿承认的害羞的情绪互相交织于内心,他将照片塞回那本书中,捧着探险小说的最后一集,坐在靠窗的扶手椅上,半个钟头的时间,一个字都没有看进去。
哈利最终厌烦的放下书,走到起居室,经过马尔福卧室,门是半掩着,床铺上的人睡得很沉,没有穿上衣,睡裤低垂在腰间,哈利脸颊又一阵发热,连忙移开视线,嗯,一点了,马尔福果真还在睡…·他随手从桌上拿了一个苹果大口啃了一口,眼角喵到一个装有琥珀色内容物的小方型玻璃罐,转开上方的旋盖,淡淡花香扑鼻而来,哈利罪恶的将剩下的2颗苹果沾上浓稠的蜂蜜或花蜜,他不确定,哈利嘴角沾有一点糖丝,不为人知的甜食胃很心满意足。
哈利吮吮黏腻的指尖,伸向装有肉乾的小罐子,甜的吃完换咸的很正常,尤其偷吃的食物比用买的更美味,哈利大口嚼着稀有所以很贵的芥末口味肉干,没有注意到食物的主人正站在他身后,灰眼黯淡。
德拉科从一个他残暴杀死哈利的梦醒来,惊惧的尖叫几乎脱口而出,心脏扑通狂跳··「不许动,波特·」·他不应该这样做,这样没有任何好处,德拉科从后面抱住黑发男孩,双臂环绕着瘦弱的肩膀,但是他真的需要这个肩膀才能再次站立。
马尔福体温好高,好温暖,身上的味道因为距离变的更明显,哈利无法克制地嗅闻,神秘的费洛蒙使他膝盖发软,喉咙发干,「放开我,放开我!」他以为自己有发出声音,但只是脑海徒劳的想象,哈利小幅度的扭动肩膀,为什么他不再排斥马尔福的触碰呢,他明明可以动的。
「现在…」恶龙发出低沉诱惑的声音「转过来,伸手抱住我·」德拉科感觉另一男孩的手臂环上背部时,顿时感到自己很可悲,但他只是低头,埋进哈利的肩窝,深深汲取他身上蜂蜜和肉干的味道。
和纳西莎身上优雅的鸢尾花香完全不一样,但母亲拥抱幼时自己的记忆依旧涌上,德拉科眼眶泛红,鼻腔酸涩,母亲过世后他还没哭过…身上缠绕更紧的手臂更让泪水迅速侵占眼眶,这完全击中了他。
生子情有独钟HP·哈利感觉到皮肤上的湿意,他不确定哪种比较诡异,是他”还”抱着裸上身的马尔福还是他居然会哭这件事,但决定不发表任何意见,毕竟我只是在服从他的命令,不是吗,拥抱一个伤心的人不代表什么。
此刻的宁静胜于一切 ,那些未曾开口的,不能表达的情感在无形中喧腾,纵使千言万语也不足以传达,德拉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从眷恋的云端中找回自己,离开另一人温暖的手臂和胸膛,起身,双脚重回现实的地板。
「呃,我知道你会做那些恐怖的梦,我看到了,所以我没有推开你,不,是你命令我的…」哈利也如梦初醒,他搔着头发,满脸通红的开口,我在滔滔不绝什么阿…·金发男孩转过身,带着冷漠的表情,拿着不知何时出现魔杖对着他,「一忘皆空」。
哈利在沙发上睁开眼睛,他居然直接坐着坐着就睡着了·他转头看看地板光影的位置,下午5点了,马尔福已经将晚餐摆在桌上,哈利觉得自己不饿,但他不记得自己有吃东西,他甩甩头,回到书房打算整晚看点小说,这次哈利很快速的融入书里精彩万分的情节中。
3.3 All I want is the taste that your lips allow*·马尔福为他带来食物,有几次都会出现他喜欢吃的,有多少人会将面条夹在吐司里吃·他不相信巧合,而马尔福熟悉他的饮食癖很诡异却又令人好奇。
马尔福有时会要求哈利和他在同张桌上吃饭,他神色自如,即使餐桌上只有刀叉的碰撞声,彻底视尴尬为无物,就寝则是一如往常,被命令睡在起居室的沙发上,这不是问题,但看见马尔福关上房门,心中总会有一种奇怪的失落感。
哈利脑中时常思考着离开的方法,遍寻不着的魔杖,使成功率大幅降低,他曾将纸条塞入缺角的杯缘,或黏在碗盘底下,求救的讯息从未出过房门,马尔福相当善于从蛛丝马迹中,找出任何哈利试图逃离的证据,却从来没有用任何恶意的言语来讥讽他。
·马尔福成为沉默的行动派,只做不说,这让哈利相当不习惯,也完全猜不透他到底意图为何,他不认为坏事只到绑架他就结束,永远有更糟的发生,最糟的是囚禁的狮子只能等待。
哈利在听见自己将要去马尔福庄园时,再次摔下手中的咖啡杯,两人度过相安无事的几天,他好不容易对马尔福降低一点点的防备··「摔东西可不是甚么好习惯」平静的声调从卧室传来,伴随着一身穿戴整齐的马尔福少爷,「这是受害者的权益,如果你是我,早就哭着找妈妈了吧,『喔,我的小龙,家里有的是钱,随便你摔坏那些昂贵的瓷器,别伤心了喔』」哈利捏起嗓子,用尖细的声音说话,看着马尔福的脸色铁青,一逞口舌之快的回击让哈利展露胜利的微笑。
「你会后悔那样说的,波特·」马尔福告诉他,走上前,用非必要的力气捉住哈利的手臂,将他拉出门外,扯着身高只到自己肩膀的哈利,大步前往消失柜的藏匿之处。
有求必应室空间庞大无比,累积许多世代学生或教师的物品,书籍、实验器和飞天扫帚都有,淘汰的教室桌椅层层往上堆栈,看不见尽头,走道因过多的废弃物而过于窄小,仅容许他和马尔福肩并肩通过,他的手一直放在哈利肩膀上。
当一群脱笼而出的小精灵欢乐地快速飞过他们面前时,马尔福似乎是吓了一跳而用力抓紧他,6尺2的身高又如何,内心还是胆小的雪貂,哈利内心嘲笑着··两人在沉默中走了10多分钟,终于到达目的地,马尔福先解除虚幻障碍物的魔法,3人高的书柜雾化消失,显露出一个覆盖在灰蒙蒙棉布的物体,马尔福一把扯下棉布,黑色具有繁复木雕门的消失柜出现。
「这到底是做什么用的」哈利问,看着马尔福做测试,用魔法变出活生生的小鸟儿,放入消失柜后消失无踪··「一个可以连接城堡内外的通道,我花了一年的时间修好它,另一个消失柜在马尔福庄园—」·「好让食死徒可以大摇大摆跑进霍格华兹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哈利大声打断他「佛地魔就在哪里,对不对让他得到大奖前,先玩弄我一番,你真是个恶心,可悲的败类」每一个字都饱含着哈利的怒火,他不想认命,这不应该是他努力对抗那么久的结局,战,而非毫无异议的死去·马尔福只是站在那里,看着他,听着他咆哮,该死的面无表情,在万应室黯淡的光线下。
哈利直视他的脸,看了六年的脸,却不知他的心如此险恶,竟愿意亲手葬送魔法界打败黑暗的希望··马尔福大概是听够了,决定要反击,神情凌厉,朝他的方向走来,迫使哈利直后退,后背贴到墙壁。
并未如哈利预测的要揍人,马尔福单手捏住他的下巴,抬高让他的脸对准自己,灰色眼瞳里头带有一种哈利无法解释的强烈情感,拇指擦过他的下唇,倾身,温热的气息喷到他脸上,气氛转换速迅,哈利的大脑拚命尖叫着推开,推开,推开,但手掌仍无力地搁在对方的胸膛上,马尔福的心跳也很快…。
然后他突兀地放开自己,从他身后,哈利看到消失柜地面周围亮起轻柔的蓝光··「紧戒魔法,似乎有其他人在这里,我去看看·」马尔福僵硬地说,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哈利待在原处,手指抚摸着嘴唇,见鬼,刚刚到底发生什么事·前方传来物品破碎的声音打断他的思绪,将哈利拉回现况,他的大脑告诉他现在是个逃命的好时机,哈利没有发现自己朝着与马尔福相同的方向跑去。
*ED-give me love ·3.4 The heart of fire is stronger·哈利意外撞见布雷斯沙比尼在鬼鬼祟祟的东找西看,双眼布满血丝,全然慌乱的样子很吓人,沙比尼似乎也发现有人在附近,但他并没有真正看见哈利,他举起魔杖胡乱比划着。
「障碍重重粉身碎骨」蓝绿色的光线中,桌椅以一种缓慢的速度从高处掉落,哈利下意识抬手保护自己,但碎裂的木条并未击中身躯,一具坚硬的肉墙及时扑倒他。
马尔福动作飞快,将他连拖带拉,躲到破旧的老沙发后面,他匆匆递还哈利魔杖和金探子,「等我引开他注意,就跑去消失柜那里,就是刚刚你看到的那个黑色柜子—」哈利接过两样物品,握紧失而复得的冬青木,将金探子随意塞入长袍内袋的同时,砰的一声,沙发上边就被魔咒削去一角,德拉科试图用定身咒对付老同学,被对方灵活的躲开了。
生子情有独钟HP·「布雷斯你真是疯的彻底,站住,不要跑」他气急败坏的说,无声使出一连串咒语,布雷斯打掉几个,但德拉科更善于巫师决斗,很快他只能使出防卫咒保护自己,节节倒退,撞倒地面成片的玻璃罐,发出哗啦啦的声音,他踉跄一下,手指抓着身旁木架子,狼狈地扶助自己,两人对着双方举起魔杖「黑魔王威胁要杀死所有中立的家族,我母亲也被捉走了」布雷斯声音在最后几个字猛然拔高。
「你是什么意思怎么会这样」德拉科震惊的瞪着他,「黑魔王很生气有人背叛他,囚禁许多老弱妇孺作为人质,想要找出带头反抗的人—」布雷斯突然想起刚刚的黑发男孩是谁,额头上的那道闪电疤痕,脑中纷乱的讯息拼凑出唯一可能的答案,「以墙头草著名的马尔福,果然选了对自己最有利的一方…」他阴沉的说,魔杖快速一挥,使德拉科整个人向后一飞,撞在柜子上,不省人事。
已经走远的哈利并没有照着德拉科的指示去消失柜,他被一阵窃窃私语的耳语声吸引注意,哈利拐进一个狭小凌乱的走道,耳语声愈来愈大声··圆桌上的木盒子,魔幻诡谲的轻声细语就是从那传出来,来自四面八方的回声效果使哈利脉搏加快,呼吸急促,熟悉的魔法波动充斥他的脑袋,让额上的伤疤隐隐抽痛,是佛地魔的魂片·走上前,伸手捡起那个深色木盒,耳语声戛然而止。
哈利打开盒盖,里面是一个生锈退色的宝石头冠,精致的底框上刻有一行字,『无尽的智慧是人类最大的宝藏』,雷文克劳创始人绝对没想过自己的遗物也可能是人类最大的恶梦,哈利心想,小心拾起被恶咒附身的头冠,正在思考如何摧毁时,感到一股热风袭来,有绿光照亮一组超大型画像,里头的动物正四处逃散。
属于魔鬼火焰的蓝绿色火舌突然从转角窜出,开始吞噬哈利身边堆栈的桌椅,小小的火光四处喷射,哈利转身,开始狂奔,不时回头,用魔杖变出好几道高耸的水墙作为阻挡,为自己争取时间,他拐回熟悉的角落,消失柜近在眼前。
左后方,有人发出痛苦的□□声,哈利停下脚步,「钻心刺骨,为你的背叛」听见布雷斯冷酷地说,他迟疑地回望··哈利和他们之间横着一道火墙,高温、炙热的火焰高耸如山,德拉科意识还算清楚,他眼尖注意到哈利就站在不远处,「跑,波特快去消失柜不要管我」他大吼,聚集残余的力气,往布雷斯的小腿胫骨上踹了一脚,让他哀号着疼痛,单膝跪地,另一头的哈利拾起一旁破旧的飞天扫帚,腾空飞起。
马尔福的命令再次没有发挥预期的作用,虽然感到皮肤有魔法的刺痛感,但是他不想去消失柜的意志愈坚定,刺痛感也愈微弱,就像摆脱夺魂咒一样·『愈怨恨施咒者效力愈强大』…难道,我还不够怨恨他吗·哈利漂浮在半空中,评估自己的下一步,往万应室的出口,望眼望去是一片蓝绿色的火海,对能飞行的人来说,不构成阻碍,消失柜所在位置比较近,他可没蠢到会直接去送死,二选一的抉择再清楚不过。
德拉科手脚并用,努力撑起身体,爬上高耸的桌椅高塔,往下看,暗绿炙热的魔鬼火焰就在脚下贪婪地吞噬一切,「这就是你想要的吗布雷斯,被自己失败的咒语活活杀死」·攀附在邻近的柜子上的布雷斯发出狂妄地回答「至少我可以拉着你一起下地狱」说完这句话,布雷斯脚不小心踩空,嘴里发出高亢的尖叫声,脸孔狰狞,手脚不停挥舞,往后坠落,火舌瞬间攫住了布雷斯。
匡当一声,一张椅子掉落,德拉科两脚悬空,只剩下双臂还勉强攀在柜子上,因为支撑全身重量而微微抖着,魔杖就放在眼前,他别开眼··灼热的空气和烟雾挤压肺部的空气,呼吸愈发困难。
父亲,爸爸,对不起,我让你失望了…·蓝绿色的火苗窜高,距离脚底不到半公尺,绿色是他最喜欢的颜色,魁地奇球场的草地,阳光和飞翔,哈利…·双手逐渐失去力气,德拉科的身体慢慢往下滑。
最終听从内心声音的哈利从接近万应室门口飞回来,恰好看到这幕景象,面容一愣,他咬牙低吼,往下俯冲··· ·☆、4.1 If I didn't care· ·他们冲出有求必应室大门,双双滚落在地上,哈利撑起自己,赫然发现那个头冠掉在门口,闪着亮光,忍着身上四处的酸痛起身,哈利脚尖对准被诅咒的头冠,用力一踢,魂片落在滔天大火中。
魔鬼火焰属于高级的黑魔法,但火通常是驱除邪恶的重要媒介,大量黑雾从银色的头冠窜出,膨胀成3个巨大似人脸的黑色团状物体,怒张着大嘴,却没有真正发出声音·门轰然关上,哈利还是感觉自己快要耳聋,头痛欲裂,持续一阵子才消失,还剩几个魂片·他揉揉太阳穴,想着要赶快告诉赫敏和荣恩,哈利连看都不看金发男孩一眼,扭头就走。
「哈利,等等…」·马尔福喊了他的名字,然后是物体倒下的声音··哈利居高临下,瞪着可能让他再次妥协的男孩,受了伤又昏迷马尔福看起来相当脆弱,脸上的脏污和肤色呈强烈对比,上衣好几处被扯破,整个人狼狈不堪,倒在地上,全无不可一世,专找他碴的气势。
哈利抽出魔杖对准,「立即苏醒」,淡淡的白色光芒垄罩马尔福全身··梅林大概是很想要自己将以德报怨的精神发扬光大,遇上有救世主情结的葛莱芬多那就更好了,拯救魔法界每一个人的使命就在他身上,袖手旁观是不被容许的…。
男孩没有动静,哈利伸脚踢踢他的鞋底,叹口气,深深感到命运和梅林的恶意·他用漂浮咒让金发男孩整个身体浮起,距离地面约一公尺高,脚尖朝上,黑色斗篷飘逸在身下,哈利走在后头,指挥着不省人事的男孩往校医室去。
一路上,并没有费心去维护金发男孩的头部安全,哈利确信那颗金色脑袋撞过墙壁或其他障碍物,次数相当多,罪恶感很容易就适应,这真的不会太难··在医务室忙碌地跑来跑去的不是庞弗雷夫人,是一个棕发圆脸的年轻巫师,「喝醉酒真是糟透了,对吧」他对着一个脸色发白抱着桶子的女孩说,抬眼瞧见两人的到来「波比放了长假,我是莱恩欧麦利,唯一能赶来霍格华兹代班的医疗巫师,相当荣幸为哈利波特服务,我已被提醒小狮子们常常是重点客人」,他用一种乐天的神情说了一大串话,哈利尴尬笑笑,「我们去了禁林,结果他被人马攻击了」。
生子情有独钟HP·谎言脱口而出,哈利的经验使然,有时人们不需要实话或真相,这名友善的治疗师挑起一边的眉毛,但没有提出疑问·因为人多,莱恩指示哈利将马尔福移到最角落的床上,嘿那是我固定的床位满满的学生让哈利只敢在心里抗议,敢怒不敢言。
圆脸治疗师施了几个诊断咒语「哦阿斯克勒庇俄斯的權杖*阿,人马居然会喷火·」他喃喃地说,正准备解开马尔福身上的斗篷,就被一群学生尖声的呼救打断,圆脸巫师充满歉意的要求哈利留下来协助他的朋友:脱掉全身衣服并清洁伤口,「你们都是男孩不用害羞,我马上回来」哈利内心大声哀叹,但他只是点点头,目送治疗师离去。
哈利扁着嘴,手指用力扯下马尔福黑色斗篷,却在厚重的织物上触到奇异的湿润感,惊讶于将手心染成不祥的一抹暗红·马尔福肩膀上有大片血迹,浸湿深蓝色衬衫,因出血量太多渗到最外面的斗篷,哈利嘴里嘟囔着讨厌的白鼬,不自觉放轻手指,慢慢揭开染血上衣和被火焰烧毁一半的长裤。
哈利熟练地从床头的抽屉拿出棉布和清洁液,他的外伤经验足够丰富,知道麻瓜的方法有时比魔法更有效率,伤口复合时也比较不会痛,德拉科已被脱到只剩下一件灰色底裤,结实强健的身材显露无遗,哈利视而不见,他只专注于找寻伤处,一丝不苟,带着本人未察觉的温柔。
白色的隔帘没有拉好,一双浅色眼睛从外头好奇注视··*阿斯克勒庇俄斯之杖,又称蛇杖,在西方文化中是一种象征医疗的标志,为希腊神话的医疗之神阿斯克勒庇俄斯所执之杖·4.2 Pansy`s words·医疗巫师如同他保证过的,及时出现,给予马尔福必要的治疗,「外伤不是大事,但是人精神意识潜入太深,让自己醒不过来,这种情况我在圣芒戈见过」莱恩若有所思摸着下巴「长期有压力或是服用过多无梦药水的人都会有这种休眠现象,睡足了就会自动醒来,你方便的话在这帮我看着他,直到2小时候顺便替换他肩膀的药布再离开吧」他拍拍哈利肩头「放心,你朋友很快就会醒来。
」莱恩俏皮地眨了眨眼睛,还刻意加重”朋友”的发音··哈利没有拒绝这项请求,明明一开始就可以正大光明的离开,脚像生了根似的无法动作,现在更没有适合的理由离开这了,总之,他可以等马尔福醒来,冰山之下的秘密需要开诚布公。
·治疗师直接假设他们是好兄弟,好朋友,在外人看来,他难道不像个伸出援手的陌生人吗哈利双手抱胸,打了个寒颤,为保持魔药新鲜度,医务室温度都很低,他伸手,调整德拉科身上的被单。
白色隔帘外是一群在霍格华兹开私人圣诞庆祝派对的学生,在医务室里欢乐的叽叽喳喳·哈利屈膝,盘腿坐在木椅上,手里边摆弄德拉科给他的金探子,世界为何一切如常,他自己的生活已经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其他人却依旧在他们无忧无虑的小世界活得好好的,开心庆祝非巫师传统的节日,理也不理他。
胡桃大小的金探子银色翅膀不停转动,缓缓浮起,灵敏的逃出哈利的手心,在小小的隔间内四处飞舞,闪着金灿的光芒··「嘿波特,你和德拉科又怎么了」一颗属于潘西帕金森的头从白帘缝隙现出,「他被海格的牙牙攻击,我救了他」哈利随意编织的谎话让女孩噗哧一笑,他皱着眉,看着她跨进隔间,还主动拉了张椅子坐下。
「无论如何,我想德拉科总算付出行动,很高兴看到你在这陪伴他阿,哈利·」零友好互动的斯莱哲林这样亲昵的口吻,让哈利很不适应,话的内容更是令他一头雾水,「我被指示留在这里,纯粹是非自愿的」哈利中立地说。
潘西浅蓝色的眼睛看着他,带着一种兴味昂然的神情,他不安地扭动身体··德拉科在四年级的时候曾经用卑劣的手段抢走柯林孚力维的麻瓜相机,他宣称要拍下哈利在三巫大赛的所有拙样,斯莱哲林从来没见过任何一张,德拉科一脸不屑,说是相机难用。
潘西从来没有相信过,有关德拉科宣称自己如何痛恨哈利波特云云,后来他不再关注哈利也是一条线索··「在史拉轰课上第一次合作,你们比所有人更快制作出福灵药剂,也很容易在魁地奇比赛的时候和对方打架,和其他学院比赛却不会有肢体冲突。
」哈利翻个大白眼,说实在的,这只能解释帕金森有观察他人的癖好,他好奇女孩还能说哪些他不知道的事·潘西露出微笑,少数真诚笑容的时刻之一「你带着迪戈里回来的时候,场面很混乱,每个人都在高声说话,推挤,德拉科冲了过去,几乎撞倒我,他在你们面前停下,跪在你面前,手臂伸长,碰到了你的肩膀,在校长来之前,德拉科一直保持那样的姿势。
」·女孩带着神秘笑容离开,留下茫然的男孩··乖乖待在隔间之内的金探子,飘浮在德拉科脸部上方,哈利的视线从金探子到德拉科沉静的睡颜,记忆无法克制的涌入脑袋:『哈利,等等』,还有—如同暴风雨酝酿的灰色双眼,温热的气息抚过脸庞,双方急促的心跳…。
「金探子飞来」满脸通红的哈利将金探子塞回口袋,左手杵着下巴,无意识啃咬着过长的左袖口,我喜欢金妮韦斯利,金红色的头发,棕色还是蓝色的眼睛她才是正确的对象,适合我。
应该要赶快向金妮表明心意,他还在等什么·几分钟后,哈利终于专心一志于他的优先事项,思考信件的用文浅字,考虑那些应该告诉荣恩和赫敏的和不应该的。
一束阳光射进室内,德拉科眨着眼睛,双手往后支起,抬起上半身,哼唧了一声,头部两侧阵阵抽痛,他并不记得自己有撞到·德拉科直接拿起放在边桌上,冒着白烟的药剂,抬头一口气全部喝光,疼痛马上缓解。
德拉科舒了一口气,往后靠坐在床板上··这时,他注意到一个熟悉的毛躁黑发脑袋趴在他的床头附近,手臂压在下面,露出白皙粉红的手指,「波特…」··人们说爱征服一切,那是他们不知道那会害死你…如果,现在心中汹涌的情感能够杀死佛地魔该有多好·他可以放弃自己,但不想放弃哈利。
「你会愿意和我一起,逃离这一切吗」他悄声说,他们可以躲起来,很多巫师也是这样躲过佛地魔的全盛血腥统治时期,巫师不想被发现的话,连地狱猎犬也找不到。
·生子情有独钟HP德拉科先是拨弄哈利柔软的发丝,厚实带有薄茧的掌心往下,松松地包住那只手,拇指忍不住在手背上画着圆圈,他很希望时间能够停止往前,永远停留在此刻。
手的主人动了动,抬头,睡眼惺忪,黑发四处乱翘,哈利感受着手上属于另外一人的温度,等神经传导的讯息终于被大脑理解后,绿眼倏地睁开,瞪着眼前的金发男孩,他扯了自己的手,对方并没有放开,灰色眼睛再度盛满了那种强烈的,具有掠夺性的情感,手被握得很紧,几乎到痛的地步,但哈利觉得对方掐住的不是手而是他的心脏某处。
几秒后德拉科放开他,眼神炙烈却无法理解缘由,「我…呃,嗯,我得走了·」哈利迅速退开几步,推开白色隔廉「别乱跑,我们还没完」他回头,视线对着地面,恶声恶气地说。
 ·☆、4.3  Father and son· ·在医务室最角落的床位旁,一名中年金发巫师端坐在木椅上,背脊挺直,手持蛇杖,龙皮制鞋尖轻轻点着地板,他在等待德拉科的苏醒,『您儿子很幸运有哈利作为朋友,细心又对伤口照料有一套,颇有治疗师的资质,还在这里陪伴他到天亮呢。
』话痨的治疗师最后这句话狠敲一把卢修斯马尔福内心的警钟,他需要钻研儿子的脑袋取得更多信息,来判断事情有多糟··人在睡梦中的意识是毫无防备的,就像一本摊开的书,轻易能找到里面蕴含的讯息,对于熟稔于摄魂取念的人来说更是如此,具他所见,儿子所有的矛盾行为,可以间接解释波特的举动,事情就像错乱的魔鬼藤,失去控制,一发不可收拾。
卢修斯很生气,对于自己让儿子涉险,让孩子因为羞愧于违背父亲的命令和期望,差点丧命在火场中,16岁应该是谈恋爱和同伴嘻笑打闹的年纪,而不是在一夕之间被逼着长大。
然而,在战争的年代,一个男人付出代价才推翻长久以来的信仰,妻子被残忍谋杀,唯一的儿子必须伤害所爱的人··他从长袍暗袋中掏出一张纳西莎的小照,年轻秀美的女子对着丈夫绽放微笑,并张开手掌贴在透明的框上,卢修斯捏紧照片,「我真希望妳在这里…」。
「父亲您来了」金发男孩挣扎着起身,眼神飘移不安,「任务失败了,我很抱歉,您一定很失望…」·他在父亲拥抱自己的时候倒抽了一口气,手迟疑地抓住卢修斯的衣服。
德拉科5岁后就不再被双亲抱过,现在他已经长的比父亲高大了,此刻却感到自己又成为幼童,被深深爱护着··「德拉科,我想说说有关你母亲的事,想听吗」·纳西沙比丈夫更早不同意黑魔王的观点,近几年纯血家庭大量消失,包括斯莱哲林对佛地魔忠诚的家族殒落,让她更坚定自己的认知『巫师纯血化目标还未达成,恐怕最后世界上只剩下麻瓜了』,『这就是食死徒很少有女性的关系,你们的考量太柔弱了』卢修斯笑着告诉妻子。
·黑魔王曾质疑他的忠诚,夺走他的魔仗卢修斯用屠杀一整个街道,数量近百人的麻瓜来赎回,这只是其中一个暴虐无道的警告,除了维持金加隆源源不绝的功能,卢修斯的外交和政治手腕不再受重视,从高级幕僚角色沦为血腥的屠夫。
他长久累积的不满到达顶点,终于释放,信念崩溃·但纳西莎已经私底下和凤凰社的人交涉,她将会给他们金杯,马尔福夫人在一个普通的星期二上午出门,晚上则是冰冷的尸体和赫夫帕夫千年传承的金杯回来。
直到现在,没有人发现杯子被掉包,黑魔王为了杯子杀人令他百思不解,但那明显是黑魔王不想被找到的东西,他做了这辈子最鲁莽的决定,与光明面结盟··悲痛维系着对挚爱亲人的思念,父子俩一起分享对同一人的爱和悲伤,「逝者永逝,愿生者,必将再起,其势更烈*。
」卢修斯念出马尔福的家族格言,转着手上纯银的狼头族长戒「黑魔王已经怀疑我们了,我告诉他你将会杀了邓不利多·波特必须是目击者,我想,这是一个一石二鸟的计划。
」·德拉科睁大与父亲一样的灰色眼珠,一脸不可置信,「不,父亲,不,您也看到了,我没那个能耐…」听命盲从的儿子首次反抗父亲,德拉科停顿一会,「等等,您说…哈—波特也要看到」·卢修斯郑重地点点头,忽略儿子的口误「黑魔王不想继续在庄园等待,因为波特还在这里,他下令了,食死徒在一周内会进攻霍格华兹。
」他叹了一口气,再度开口时,语气小心翼翼,「你可以移除他的记忆,但是情感不容易抹灭,波特僧恨的力量不够,邓不利多如果不肯定血契约的效用,就不可会让波特冒险,所以,德拉科,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了。
」·「我做不到…父亲,您怎能指望我去做这些事,我不认为自己办的到…」现在不是争论隐私权好时机,德拉科转过身,背对着父亲,轻声回答··他曾经怀疑咒语效用,简直是校长豪赌的表现,没有第二种方案下,他只能服从命令,以可耻的失败收场。
「想想你母亲的牺牲,想想她是怎么死的…你必须要勇敢,要够无情,务必让波特恨透你…」卢修斯声调更温和,他抚上儿子的肩膀,德拉科颤抖着,想甩掉却又不敢,手的负重包含着母亲的死、愧疚和责任,多重的不可承受之轻。
哈利的回馈,对他来说像一场又一场的美梦,先是抱他,明明那么生气,但也没有听从他的话去消失柜还冒着危险救了他一命甚至还照顾他…··凡人都会死,死前也会从梦里醒来,这一切,终究是没有回头路了。
「我爱他如同您爱过世的母亲…」·「我知道…儿子,我知道·」卢修斯如同耳语般细语,放在儿子肩膀的手更加施力··*改编自美剧权力的游戏台词,原文:What is dead may never die, but rises again, harder and stronger翻译:逝者不死,必将再起,其势更烈·5.1 Golden Snitch·葛来分多交谊厅内的大型壁炉发出熊熊的火光,夹杂木头「哔哔叭叭」清脆的燃烧声,除了几个捧着砖头书苦读的学生,铁三角也聚集在一块。
哈利抱着一个红棕色的抱枕,歪坐在扶手椅上,半小时前回到霍格华兹的荣恩和赫敏分别坐在他的面前两侧,他们看起来疲惫却又兴奋不已··生子情有独钟HP·「幸好你之前成功拉拢了克利切,哈利,家庭精灵的忠诚换来重大情报我们闯进魔法部,就是为了拿到斯莱哲林的挂坠盒」荣恩难掩激动,导致音量过大,赫敏在他手肘拍了一下。
「乌姆里奇像是戴奖牌一样挂在自己粗大的脖子上,我们用点小花招把它偷走,那个老蟾蜍气坏了,还对我用不赦咒…」他悄声说,尽可能的不发出大笑,阐述那些小花招如何让”老巫婆”吃鳖,荣恩很纳闷黑发男孩居然没有和他一起嘲笑乌姆里奇,看起来过分冷静,不像以前的哈利。
「然后我救了你一命,」赫敏傲慢地插话「说实在的,如果你省去说那些挑衅话的时间,我们能更早离开·」·「那你们怎么处理那个挂坠盒」哈利直指重心,一脸焦虑地问。
「有一只母鹿的守护神送来葛来分多的剑,我用剑将挂坠盒一分为二,彻底摧毁它,佛地魔0分,韦斯利之王1分」荣恩手舞足蹈地说,赫敏伸手往他头顶敲一记,却被他顺手一拉,落入怀里。
荣恩手臂环绕她的腰部,往赫敏脸颊大力的亲了一下,正欲往女孩的唇进攻,耳朵却被狠狠拉扯,他怪叫一声,放开女友·赫敏整理自己的头发和衣服,面红耳赤,荣恩边揉着耳朵,边对女孩抛媚眼,换来头顶再度获得一击。
通常两人的亲昵行为,哈利总会在一旁大声抱怨或翻白眼,但是今晚好友一反常态,怔怔地望着他们,脸庞是似哭非哭的表情,哈利意识到她在看自己,迅速扭过头去另一边,并抬手往脸上擦一下。
赫敏坐到他身旁,勾住男孩手臂,将脸颊贴在他肩上,哈利看起来被他们的行为举止伤害到了,尽管她迫切想要知道缘由,身为女孩的第六感告诉她是关于感情议题,但是哈利是个不畏逼迫的顽强家伙,需要时间慢慢攻防。
「你们继续阿,不要管我·」哈利闷闷不乐地说,将头部轻轻贴在女孩蓬松的褐发上,一手伸进口袋摸索,将金探子拿出,重得自由的金球在空中飞舞,藉由壁炉的火花折射,熠熠发光,这让哈利无法克制地,联想到那名给他金探子的男孩。
两人亲密的依偎在一起一会儿,没有交谈,荣恩向女孩投去困惑的目光,赫敏无声的做出没事的口型回答,他点点头,赫敏则决定拉回谈话主题的时间到了,她松开黑发男孩,咳嗽一声后开口。
「哈利,加上在万应室的头冠,我们搜寻魂片的进度非常有效率,简直是奇迹,母鹿不是我们唯一遇到的守护神,事实上,我是靠着一只狼形的守护神才能带着荣恩离开魔法部。
」·「真想亲自向这些守护神的巫师道谢,我还不想英年早逝呢」荣恩转着颈部,喃喃地说,将姿势改为横躺在3人坐的沙发上,长腿突出扶手处··他和赫敏接到哈利的信后就直接回霍格华兹,为了体贴女友,他主责守卫的工作,已经超过20小时没有阖眼,提神剂的效果正在消散,荣恩感到昏昏欲睡。
赫敏亲自给他盖上毯子,在他脸颊轻轻一吻·哈利又露出怅然若失的神情,这次没人发现··「邓不利多也一直在给我们暗示,他给我一本巫师童话书,你有听过佩弗利尔三兄弟的故事吗」赫敏花了10分钟说了三兄弟和死神圣物的巫师童话,她和哈利争论着童话的可信度,「有隐形斗篷又如何,这并没有帮助到我父母,故事只是故事」哈利双手抱胸,防卫的说。
·「听着,哈利,」赫敏以缓慢的语调解释「这只是一个传说,告诉我们过去曾有三样威力强大的魔法物品,可以抵抗死神,你的斗篷证明了圣物的存在—」·「如果佛地魔设法拿到长老魔杖呢」荣恩显然一直在听两人谈话,准确说出女孩心中所想。
「那你们大概需要用重生石让我复活了·」哈利沉着脸说,另两人面面相觑,他们比所有人更清楚哈利的压力有多大,能做的就是提供友谊的支持和陪伴,并期待一切尽快结束,让他从重责大任中解脱。
铁三角一同沉默看着迷你的球体在空中飞舞,哈利不经意瞥到金球表面似乎有污渍,他捉住翻腾不已的金探子,呵了一口气,在用袖子擦干净之前,金球表面浮现一排细长的字体:活在当下(now is good)并滑开一个小口,一个只有指甲面大小的东西飘出,在空中缓缓延展成与他拇指等长的透明瓶子,里面装有发出微弱银白色光芒的液体。
「金探子有肉体记忆,才能知道被谁第一个抓住,这颗是你一次比赛时用嘴巴接住的金探子吧·」荣恩敬畏的说,「你怎么拿到它的,那瓶子里的又是甚么」赫敏立刻抛出关键疑问。
「是校长给的,这可能是他的记忆黏丝,需要冥想盆才能看到·」说出那些不好的真相只会引发他们怜惜和愤怒,两者都是他最不需要的东西,他辨识出那是属于邓不利多瘦长倾斜的字迹,所以哈利猜测是校长要给自己的讯息,他也婉拒好友的一同前往校长室的提议,荣恩看起来体力快撑不住了,两人都需要好好睡上一觉。
如此重要的讯息居然来自马尔福,哈利下定决心,第二项□□清单就是找那个该死的雪貂,非把事情问个清楚不可··他于午夜2点整踏出葛来分多的圆洞口,胖夫人见怪不怪,好脾气的叮咛哈利早点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1.又被删掉收藏,哭,文都分在练笔类了,至少告诉我哪里差啊,人物,情节,文笔?·2.唉,就当我在whining,阅读人数在第四章以后迅速下滑就点出问题。
 ·☆、5.2 Christmas Present· ·哈利小心低举着魔杖,不让过亮的顶端照到走道两旁呼呼大睡的画像,他手里拿着劫盗地图,邓不利多的黑点一直停留在狩猎小屋里面,但是海格没有在那里。
校长这个时间点在那里干嘛哈利改变路线,步伐迈向校外的通道,老人匪夷所思的行为让他心脏剧烈跳动,霍格华兹是最安全的堡垒,绝对不会有事的,佛地魔不可能选学校作为战场…。
走在狩猎小屋的石砖道,两旁是一片白茫茫的雪地,哈利嘴里吐出白烟,再次束紧斗篷的搭扣,保暖咒的加持让身体很暖和,细长的下旋月高挂于漆黑的天空,宁静的气氛,让哈利有一种错觉,彷佛这只是一个寻常拜访海格的日子。
生子情有独钟HP·有一庞然大物快速朝向他飞奔而来,毛茸茸,喘着气,攻击敌人只有一招:用舌头舔死对方··「牙牙停下」哈利大叫,努力想摆脱将他扑倒在地的猎猪犬牙牙。
雪堆里跳出一只白胖的兔子吸引巨犬的注意,牙牙竖起耳朵,从哈利身上退开,低吠了几声,兔子仍原地不动,牙牙提爪猛然扑过去,兔子灵巧的跳开,但还是没有远离这只挫败的巨犬,一兔一犬在月夜下一前一后追逐,逐渐远离狩猎小屋。
小木屋的木门打开一条缝隙,一个白胡子的老人全身脏兮兮,一拐一拐地走出,右手的绷带掉了,露出腐烂的皮肤,「哈利你怎么在这」邓不利多气弱游丝地说,哈利被他的模样吃了一惊,赶紧上前扶住长者细瘦的手臂,「你得去校医室,先生,你看起来太糟了」·老人坐在石阶上,含糊不清的嚷了几个字,白胡子湿淋淋纠结在一块,不时伸出舌头舔着嘴唇,「我去找人来」哈利担忧地说,邓不利多抓紧他的手,正好阻止男孩转身离开「带我一起,我需要去找西弗勒斯」·哈利吃力地撑着老人肩膀,邓不利多几乎将身上一半的重量压在他身上,他怀疑老人是否还有体力走到城堡内,担心老人的状况也多过于面对魔药学教授的厌恶。
他们踩在石阶上,后方突然传来狗的哀嚎声,森林中稀稀落落的虫鸣鸟声完全静止下来,空气凝结,肃杀的氛围升起,他和邓不利多互相看了一眼··下一刻哈利被一股蛮力拉开,一个体格壮硕的黑袍食死徒紧紧抓住他,哈利因为石化咒无法动也不能发出声音,眼睁睁看着一名身形异常眼熟的黑衣巫师踱步到校长面前,他屏息,专注看着两名男巫的一举一动。
「晚上好,德拉科·」邓不利多开口道,咬字清晰,神情平静,并不在乎金发男孩用魔杖指着自己「趁着雪停,出来散散心吗」,德拉科的金发在全黑的斗篷下显得更为显眼,抿着嘴,冷淡的灰眼睛让他看起来酷似卢修斯马尔福,「彼此彼此,先生,我来这里,是有一件事需要完成,黑魔王的成败就在我身上。
」·邓不利多蓝眼瞬间闪过理解的光芒,难怪西弗勒斯不理会他的召唤··他刚从爱尔兰著名的莫赫断崖回来,只拿到假的斯莱哲林挂坠盒,出错的幻影移行让他降落在海格的小屋里,佛地魔为保护魂片的诅咒造成他五脏六腑剧烈的灼烧感,极度干渴,他刚刚打破海格装水的大瓮,衣衫浸湿,嘴巴却没有尝到一滴水。
西弗勒斯知道他今日会去找魂片,也知道哈利的行踪,计划赶不上事情变化,在冥冥之中,天意已决,迫不及待要审判他的罪,老人呼吸着冰冷刺骨的空气,铁杉、冷杉、及松木的味道,抬头,正好目睹一颗流星划过,老人闭上眼睛,慢慢的吸气,吐气。
我已经准备好了··「校长,哈利,我来了」如雷的吼声让老人睁开眼睛,同时为哈利内心注满希望·「滚开臭食死徒」海格沉重的步伐让地面微微震动,浓密棕发下,黑甲虫似的眼珠不再闪烁友善的光。
老人动了一下,德拉科立即用缴械咒,使老魔杖掉落在蓬松的雪地中,男孩眼神锐利,持着魔杖的手微微颤抖,「很好,真的很不错·」老人喃喃道,湛蓝的双眼直视眼前苍白的男孩。
”没关系,做吧,杀了我”他的声音在德拉科脑中响起,如同母亲安抚哭泣的孩子一样温柔,”我知道你是为了他,为了爱,德拉科,你的灵魂不会受到伤害。”
金发男孩瞪着老人,手里的魔杖被他握紧又放松几次··另一方向的混血巨人用粗壮、肌肉突起的手臂推开2名食死徒,正常体格的男子如同断线的玩偶弹飞出去,撞到树干而发出痛呼。
来自巨人母亲的血源让海格拥有对魔法攻击的天然抗性,其他黑巫师无法直接伤害他,他们抛掷许多大小石块,甚至将树木连根拔起设法挡住愤怒的巨人··海格及时俯身闪开从头上飞过去的树干,当一道黄光射入老人身上时,他如同被石化咒打中一样,呆站在原地,马尔福家的男孩怎能下的了手海格被其中一块大如他拳头的石头击中,他闷哼一声,双膝跪在地上,摀住被打中的胸膛,呼吸的疼痛,让海格只敢浅浅的喘气,并第一次为自己的生命安全感到害怕。
「校长海格」哈利发出无声的吶喊,眼泪夺眶而出,在冰冷的面颊上显得炙热,内心恳切祈祷谁可以来拯救他们,就算是斯内普也行!·一名矮小的食死徒从容地走到海格面前,伸直握拳的手臂,他低声念着咒语,从拳头透出炫目的红光,张开手心,让红色的细碎粉末洒落在混血巨人四周··因为角度问题,哈利没有看到巫师的动作,海格背对着他,躯体动了一下,哈利以为他要起身,但他只是间断的抽动好几下『起来阿,站起来·』哈利疑惑的想,海格庞大的四肢先是僵硬的伸直,又慢慢蜷缩成奇特的弓形,动也不动,卧倒在湿冷肮脏的雪地上。
「没有不带刺的玫瑰,很少人知道对巫师无害的大马士革玫瑰*,对巨人而言,是一大杀器·」矮小的巫师轻蔑地说,用力踢了海格的头一脚,让他的脸面对着哈利。
混血巨人带着咧嘴微笑的诡异表情死去··哈利闭上眼睛,泪水依旧不断从眼角溢出,海格带给他第一个生日蛋糕,也是第一个替他向德思礼报复的人,让哈利知道自己不是怪人,而是一个巫师,他是启蒙者,拯救者,一把将他从灰暗忧惧的童年拉出,加入这个世界,而巫师世界狠狠赏了他一个巴掌…。
哈利没有看见校长被人用魔杖指着背,「波特·」马尔福的声音让哈利抬头,「这是我送你的圣诞礼物·」·致命的绿光拢罩老人全身,他往前直直倒下。
哈利血液逆流回耳中,脑袋响起嗡嗡的鸣声,黑衣食死徒放开他,他双腿滑落在雪地上,哈利左右转头,看着毫无生命气息的两名师长,接着开始断断续续的哽咽,双拳重重垂着地面,发出尖锐高亢的悲鸣,一声比一声还响亮,悲恸、破碎的尖叫回响于静谧的森林之中。
哈利动作快的不可思议,如同发射的炮弹一样,撞在德拉科身上,将比他高大的男孩撞到在地,哈利对身下的男孩一阵激烈的猛打,每一拳都是又沉又重,德拉科一边嘴角挂彩,右眼下方有火辣的疼痛感,他勉强抬手护着自己,等哈利动作慢一点,他用力推开另一名男孩,两人都气喘呼呼瞪着对方。
生子情有独钟HP·「阿瓦达索命」哈利用沙哑的嗓音说··没有绿光从魔杖顶端出现,什么也没有,但德拉科彷佛受到隐形的冲击,闷哼一声,再度倒回地上。
 ·哈利喘息着,几乎没有感觉到手指的疼痛,他笨拙的手脚并用,爬到海格身边,伸手阖上他的眼皮,哈利发出响亮的哽咽声,边慢慢爬到另一具尸体旁,吃力的扳过邓不利多沉重的身躯,也阖上他的眼睛,开细心拨开老人脸上和长袍上灰蒙蒙的雪块。
「过来我这,波特·」德拉科说,声调带有浓重的悲伤··在哈利耳里变成是海妖塞壬的声音,无可抗拒,他睁大失焦的翠绿双眼,放下手边的工作,起身走向金发男孩,哈利感到全身上下被一种舒适的热度包围,像是泡着热水澡一样,脑袋轻飘飘的,他甚么也不想思考,只要服从那个声音就会很快乐。
「魔杖给我」那个低沉的声音再度命令道,黑发男孩立刻递上自己的冬青木魔杖,德拉科接过,顺手将木杖丢在地上,哈利一点也不介意对方的举动,他的瞳孔放大,并不全然是因为光线昏暗的原因。
德拉科伸出拇指,抹掉男孩脸上未干的泪痕,「笑一笑,然后说我会原谅你,德拉科」··哈利绽开笑颜,「我会原谅你,德拉科」愉快的说出同样的话语··德拉科点点头,开慢慢后退,「等我走远了,你才能动。
」他最后命令道,转身走往城堡的阶梯··金发男孩用尽力气不回头,脚步渐渐加快,最后用全速奔跑··随着德拉科的距离愈远,哈利显得更为清醒·浑浑噩噩的脑袋渐渐回复原本的心智,脸上表情转为憎恨,直到德拉科高瘦的身影消失,他弯腰,拾起自己的魔杖。
马尔福居然还奢望自己原谅他,他死也做不到·*抽搐、弓形、死亡微笑,其实是一种叫马钱子的□□,也是毒死南唐后主的牵机药·6.1 Heavy hangs the head·卢修斯带着儿子到霍格华兹外的一个他偷偷埋藏门钥匙的地方,他们一前一后步行,正通过一片树林,冬日暗蓝色的天光尚无法穿透薄雾和浓密的树枝,没有人会发现他们,如他所期望的。
啪搭一声,又一声,德拉科重重踩在树枝上的声音在寂静的林子中大声宣扬,他很想转过头告诫男孩走路要轻一点,不要发出声音,但是想起刚刚儿子的眼神又让他放弃。
德拉科一直都是个乖巧听话的孩子,现在他有一切权利对父亲生气,卢修斯此刻无法反驳他,也许当儿子为人父母时,就能明白他今日的所做所为··他们走到一处小丘上,卢修斯走到一株特别高大的杉树前,树干中央有一凹陷的树洞,里面藏有一个老旧的银制烟盒,他挥挥手,示意儿子上前,他们要在预定时间内赶快离开。
德拉科摇摇头,当卢修斯伸手去试图抓住他手肘,被他用力甩开··「你要走就走,我要留下来·」德拉科挺起身子,厉声的说··他们怎么可以临阵脱逃,父亲可以从内瓦解食死徒的力量,有许多人以马尔福家马首是瞻,他们可能会改变立场。
难道父亲没有意识到他的优势吗明明手中握有筹码,却用极端的计划,不必要的鲜血占满双手…·他也有错,竟从未看出这一点··「德拉科,拜托你…」父亲放下身段,哀求儿子清醒点,卢修斯从未如此低声下气。
「不,我已经决定了,我会帮助他,就算他不知道也无所谓,我不能走·」·「我们已经仁至义尽,为凤凰社做够多了,这是他们的战争,他们才应该要上场·我必须保护你,德拉科。
」卢修斯耐着性子说,只见德拉科别过头去,拳头紧握··「我不要当懦弱的逃兵·」·音量小声,却字字清晰,传递至他的耳朵,卢修斯块头没儿子高壮,这并没有阻止他像一阵狂暴的旋风一样,一把拉过儿子,抓着他的衣领「立刻停止这种任性妄为的行为,我是你父亲,你要听我的」他失控的大吼。
「母亲死了,全都是你的错」德拉科也吼回去「你还用她的死来操纵我—母亲也不会赞同你的·」他停顿一会,最后咬牙切齿的丢出震撼弹「我真希望死的是你」他知道那些话太过分,但是他不在乎,事到如今,他不想扮演乖儿子的角色了。
·德拉科感到父亲缓缓地松开衣领,他后退一步,庆幸天色昏暗,看不清父亲的表情··哈利没有参加人们为校长和海格的葬礼,一直待在校长室里,没有人可以进去,甚至是教授们,他的魔法能量拒绝所有人的打扰,除了荣恩和赫敏。
哈利沉浸在记忆漩涡中,金探子里的确是校长的记忆,他说了一些话,哈利大部分都没有明白,他只知道自己一定要去送死,还有校长清亮柔和的声音一再强调只要发出求救的讯号,霍格华兹必然响应的屁话。
哈利擅自从玻璃柜移出所有校长的记忆水晶瓶,老人的声音和影像活灵活现,彷佛他从未离开,希望的灯塔从未倒塌,哈利还撷取自己有关海格、天狼星和莱姆斯的记忆,虽然没有父母的记忆,只有相簿。
如他手上正拿着的这张照片,魔法完美保存当时美好的一刻,莉莉头戴婚纱,娇羞的埋在丈夫健壮的臂弯中,莱姆斯和西里斯戏弄着詹姆的黑发,四人哈哈大笑,里头阳光普照,充满欢欣。
哈利将照片从中间撕成两半,再各两半··凤凰福克斯立于平衡木上,歪着头看头对着伤心欲绝的男孩,发出亲切的低鸣声,哈利用食指搔着凤凰脖颈处蓬松软绵的羽毛,来自另一生物的温热触感使干涩的眼睛顿时蓄满了眼泪,他以为自己已经用光了身体所有的水分。
凤凰用毛茸茸的头部蹭了蹭他的手,希望男孩继续摸牠,哈利微微一笑「荣恩讨厌我窝在这里拚命看小说,只有赫敏容许我这样逃避现实的行为,他们还为此吵了一架,但,敏带来的书我一页都没有翻开�埂す绕@秃颓樾鞒寤魅霉苯雍弦绿稍谂Fひ紊纤艘惶煲灰梗沼谒バ牙词保硭嵬床灰眩昧讼允敝洌⑾肿约涸谛3な掖巳彀耄ζ鹕恚锤械蕉淘莸耐吩文垦:托「沟拇掏矗偷妥缰湟簧テ鹱郎细杀獾娜髦危娇诔缘粝露牵褚涞舻目Х龋靡猿宓裘姘つ宥裥牡目诟小�·生子情有独钟HP·哈利花了10分钟整理自己和凌乱的室内,粉尘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他捡起洒落在地的照片碎片,用了魔法将照片回复成本来的模样,他的亲人笑容如昔,大方原谅他孩子气的作为,「你们知道吗我不是个战士的料,甚至不勇敢。
我只是想符合人们的期待·」·马尔福狠狠粉碎他的骄傲,和他对巫师战争狂热、天真的信念,接踵而来的坏事和挫败给他的绝望感几乎要闷死他,但哈利发现自己并没有死去。
他就是撑过了··哈利打算去看看大家,他转开门,赫敏刚好站在门口,手举高预备作敲门的动作,「哈利,你出来得正好,出了点事·你还行吧」女孩关怀的眼神让他有点不好意思,哈利抱了她一下,赫敏似乎松了一口气。
「代理校长斯内普跑了,凤凰社还逮到几名食死徒试图闯进霍格华兹·」女孩以冷静的语调述说,眼里带有钢铁般的意志,坚决不让任何事打倒她··这时哈利的伤疤传来一阵强烈刺痛,他靠向墙边,指尖轻触额头,佛地魔很久没有没这么高兴…「他拿到长老魔杖了,敏」。
这是宣战的时刻··彷佛响应兩人的恐惧般,学校传来此起彼落的尖叫声。· ·☆、6.2 La révolte· ·100多名学生们全挤在万应室变换出来的空房间里,因为双胞胎宣称这里有一条与猪头酒吧的秘密通道。
在赫敏的坚持下两人披着隐形斗篷绊绊磕磕的走着,他们小心跨过移动的楼梯,弯了几个弯,终于走在万应室入口的砖墙前,哈利以为魔鬼火把一切都毁了,但神奇的魔法总会找到出路。
眼前的铁灰色砖墙融化,重心铸造出一个门口,蓝门上挂有一张骑士画像,赫敏小声地念出通关密语,骑士严肃的点点头往后挪开,哈利跟在女孩身后爬了进去·他们一踏上地板,里面原本吵杂的人声瞬间静止,哈利尴尬地朝大家挥了挥手。
「波特,你总算屈尊现身了阿」对哈利一直有意见的扎卡赖斯史密斯说着,口气引发少数人赞同的嗡嗡声,赫敏不耐烦的啧了几声,拉着他穿过逐渐聚集的人群。
「哈利,你真该看看斯内普落荒而逃的样子,麦教授真是,抱歉,他妈的帅呆了」丁汤马斯大声嚷嚷道,葛来分多的学生随即附和他的话,大声欢呼,斯莱哲林的学生则一脸铁青地躲在最角落,不发一语。
众人此起彼落的大声讨论着接下来的行动,几名级长面红耳赤的争论哪个学院应该先走,奈威用了声音洪亮咒,他低吼了一声安静,让大家冷静了些··来自雷文克劳的男学生主席举手「哈利,在我们能离开这里前,你有其他计划吗」他友好的询问,有几双锐利的眼睛盯着哈利,「呃,关于这个,恐怕荣恩、赫敏和我还有事情要办,我们等等就会离开这里。
」哈利看往另两人,他们点点头,表示答应任何他要求的事情··吵杂声立刻静止,安静的连张秋从手上掉落的袋子都成了轰然巨响,「什么事情,我们能帮上忙吗」那名男主席再次好脾气的问「不,抱歉,我—这是重要的任务,我不能说。
」学生们露出失望不解的表情··吱呀一声,通往猪头酒吧的蓝门被推开了,里面爬出一个蓝眼白发的老人,哈利瞪圆了眼睛「校长…」·「天杀的,我才不是他,我是他弟弟阿不福斯,波特。
」老人望着一片黑压压的人群,「你们怎么全挤在这里,这是全部的学生了吗」·「很多人都回家过节了,这是所有留在学校的学生·」纳威回答他,「很好,比我预想的人还少,不过,恐怕各位被困在这里了。
」老人粗声的说··阿不福斯遇到一个自称是要交接奈威隆巴顿看守工作的雷文克劳,玛丽埃塔艾克莫*marietta edgecombe,以学生需要食物为缘由支开他,阿不福斯因为她频频望向窗外的行为起疑心,逼问之下,女孩才哭着说自己不得已的,『他们保证会放过我和家人,我很对不起大家。
』·「所以,我把她留在外边自生自灭了,但佩迪鲁还有其他食死徒早就被引来了,现在守在猪头酒吧外头,不能从那里出去·」阿不福斯的话引发最新一轮的恐慌,有些人高声怒骂,有些人开始哭泣。
「我们不会离开,你没有这个权力命令我们」角落传来潘西派金森气急败坏的声音··「我没有耳聋,小姐,用不着这么大声,」扎卡赖斯不满的撇撇嘴「波特,你难道没有想过…让其他人和斯来哲林待在一块可能会有危险吗我敢说他们之中的父母就守在酒吧门外把他们当人质不是更聪明的做法吗」·「你们因为黑魔王一个人的恶就以为自己有权对着斯莱哲林的人追杀,这不公平」一名斯莱哲林的男生忿忿不平开口,「能在这里的…都是中立家庭,我们什么都没有做,我们的父母也是无辜的」·「我家人都被黑魔王抓走了我没有办法回家,所以才和你们这些人待在一起」另一个声音叫道。
扎卡赖斯回了一句活该,一些人用凶恶的态度开始动手推人将斯莱哲林逼迫至蓝门前··「我知道你们很害怕,很生气…」哈利淡淡的开口,所有人停下动作看着他,他们没忘记男孩曾经暴躁、逞英雄的模样,现在他沉着镇定的表现让他们很惊讶,「但是校长不会这么做的,俘虏学生作为要挟,想想看,他连斯内普都保护这么久…况且,这么做是挡不住佛地魔的。
别再有无谓的牺牲,别让其他人送死,各位,这场战争是我的责任,我保证会打败那个没鼻没发的怪物,以我的性命发誓·」·来自葛莱芬多如雷的掌声和欢呼快要震破大家的耳膜,荣恩利落的用了隔绝噪音咒,哈利点头称谢,开始沉声发布指示「我不知道凤凰社能抵挡多久,成年且有意愿的学生集合起来,我们要作战,不能让食死徒进来城堡。
至于其他人…」哈利走到阿不福斯进来的蓝门前面,举起魔杖低语几个字,蓝色门抽动一会,扭曲变形,被砖墙吸进去消失不见,回复原本铁灰色的墙壁,「待在有求必应室应该是最安全的。
」·没有人反驳救世主的命令,就算有也被忽略·奈威最先动作,自觉的担下召集的任务,有些人则忙着改造万应室,室内突然出现五颜六色的吊床,还有学院旗帜,四个学院都有,甚至出现一间盥洗室,有求必应室确实是满足需求之室。
生子情有独钟HP·阿不福斯从小小的布袋中源源不绝拿出热腾腾的食物,露娜跪在一个额头受伤流血女孩身边,她握着女孩的手,安抚她乖乖让金妮用咒语治疗伤口,哈利这才发现红发蓝眼的女孩也在房间里。
他当然很高兴她很安全,但没有因为看见金妮感到心跳加快,哈利内心升起一种朦胧,说不清的失望,他对着金妮挤出一个生硬的微笑,没注意到赫敏若有所思的目光··有人主动给一名受伤的斯莱哲林治疗,有人则分享食物,低年级的学生动一动,全挤在一块,互相挨着彼此的肩膀打瞌睡,独自带领14名低年级到有求必应室避难的斯莱哲林男级长,和治疗他的赫夫帕夫女级长相识一笑,打破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大家放松下来,罕见享有霍格华兹数十年来实质意义上的团结同心。
霍格华兹的教师和部分凤凰社成员站在校园四周,口中念念有词,「终极防护,固若金汤,抵挡敌方」站在高大盔甲和石像行径队伍中的麦教授最先发现不对劲,整齐排列的石墩突然不断抖动。
一股强劲的风从城堡大门吹来,差点让矮小的孚力维教授摔倒,银光的风夹杂着雷鸣般的怒吼一飞冲天,隐约可辨识出长角和庞大蜿蜒的身形,类龙形生物在空中爆炸,炸出炫目耀眼的银色光点,为守护网咒灌注能量。
经由巫师发出的点串联,迅速扩大成面连结在一起,以城堡为中心,形成一个闪着银光的半圆形,保护着里面的人们··「眠龙勿扰,但凡听见求救的讯号,霍格华兹必然响应」衣袍凌乱的孚力维教授尖声说。
7.1 Loyalty·荣恩、赫敏和哈利三人并肩走着,刻意避开师长和凤凰社的成员,途中所见到的城墙倒塌或毁损让荣恩和赫敏心情为之一重,减低了哈利刚刚振奋人心的宣言带来的高昂情绪,两人握紧了彼此的手。
地面一明一灭,来自攻击在守护圈表面的攻击咒语,衬托墨黑的夜色发出银色绚烂的烟火,哈利站在陡峭的石台上,往下看去是一片黑压压的黑湖,他拿出金探子交给赫敏,「帮我好好保存校长的记忆。
」女孩依言将金球随意投入小珠包内「哈利…」赫敏悲伤地看着他,语调带一种无言的恳求,「你不能被佛地魔协议骗了·」·「没错,你去了就有可能会白白送掉自己的小命」荣恩残酷的直接说出,他们当然没有误解预言的内容,更没有错过黑魔王刚刚宣布的停战协议,蛇一样嗓音回荡在霍格华兹,令他寒毛直竖,但要他们眼睁睁看着好友去送死,恕难接受。
「校长难道没有其他指示了吗他的记忆到底说了什么」赫敏问道··「我可以听见那些声音,所以我知道纳吉尼是魂器之一,牠正待在下面的船坞里头…杀掉牠,我们就能了结这一切�构厮担郧跋嘈抛约嚎梢苑苡碌挚剐岸瘢⑹诱庋幕嵛恢秩儆巧砦鹄捶侄嗟慕景痢!さ涫挡恍枰笪尬返木瘢矗恍枰治薮缛械姆钕鬃约壕秃昧恕�他怕得要命,但不能让两人看出来··今晚四个学院在万应室抛弃前嫌,互相帮助的举动,他都看见了,每个人脸上都带有一种渴望,一种希望的光,他想要维持那道光的存在。
「噢,哈利,我要和你一起去·」赫敏带有哭腔的声音让哈利鼻腔酸涩,女孩上前紧紧拥住他「你们必须先除掉纳吉尼,这是我要求的最后一件事·」哈利柔声说,他看见后头的男孩也红了眼眶,「哈利,你疯了不成」荣恩粗声的说「我敢打赌佛地魔肯定随身带着他的宝贝蛇,你说纳吉尼在船坞,那他肯定也在那,你可以去偷袭他,我也会帮你。
」·「我们陪着你冒险犯难六年,不准丢下我们·」赫敏露出带着泪的微笑··「西弗勒斯,那个马尔福男孩呢我叫你抓住他的·艾弗瑞告诉我那孩子杀死一打负责看守的人。
」佛地魔用类似蛇类的声音嘶嘶的说,他打算在卢修斯马尔福面前亲自斩杀他的儿子,妻子的死亡显然不能阻止叛变的心··「大人,现在重点不是这个男孩,是另一个。
」西弗勒斯微微弯腰,尊敬的说··「狡猾的朋友,卢修斯已经背叛我了,我想知道我是否仍有你的忠诚」·「一往如常,大人」魔药学教授更加崇敬的将腰弯的更低。
「哦那为什么我感觉老魔杖并不顺手,与你告知的讯息,大有出入·」·纳吉尼配合主人的情绪,高举着身子,威吓的露出尖牙··「您的非凡力量,也许得让老魔杖适应一番,我很确信老魔杖不会让您失望。
」西弗勒斯抬起身子,冷静而柔声的说··「最好是如此,西弗勒斯,小德拉科杀死邓不利多,也许你曾私底下打败他,就为取得老魔杖的持有权…」佛地魔轻抚着蛇巨大的头颅,嗓音愈发轻柔。
「这太荒唐了,大人,我—  」西弗勒斯高声抗议道,开始紧盯着纳吉尼的动静,脸上不断冒出薄汗,滑进他高耸的衣领中··「你是个忠心耿耿的仆人,但只有我,能获得永生。
纳吉尼,杀死他*蛇语」·蛇滑进暗处,牠喜欢对猎物出其不意的进攻,「要慢慢来」牠的主人又说了。·佛地魔幻化成一团黑雾离开,他打算亲自去找马尔福家的小崽子。
哈利等人到了船坞时,纳吉尼宽广的嘴正死咬住斯内普的咽喉,赫敏发出的尖叫声都没能让蛇放开他,3人站在门口,不敢踏进一步,人和蛇之间的战争,人必死无疑··魔药学教授脸色苍白,黑眼睛睁大,几乎要突出眼眶,双脚不断在上下弹动。
学校教授将死的景象让荣恩和赫敏不忍卒睹,双双转过身去,只有哈利一人专注看着,不是垂死的教授,而是注意到他左手里握着一只瓶子··我该如何从蛇嘴里抢救性命,一个对他恶毒,从未公正对待他的教授呢哈利直到摸到脸上的湿润感才知道自己哭了。
哈利顿时感到手里一沉,他低头查看,一把闪亮锋利的银剑,剑柄上镶着夺目的鲜红宝石,用衣袖粗鲁的往脸上抹一抹泪水『勇敢的葛莱分多,来自荒芜的沼泽』他低声念着,举脚悄悄踏入门内。
 ·哈利一剑砍断巨蛇的颈部,纳吉尼的头颅张着血盆大口,滚落至角落··赫敏最先赶到教授身旁,手指头努力压着脖子上源源不断冒出黑血的伤口,「解,解毒剂…」尽管西弗勒斯的声音小到听不见,站立着俯视他的哈利仍飞快地抢过他左手上的水晶瓶,波的一声拔掉瓶塞,将里面透明的液体尽数灌进魔药学教授的嘴里。
生子情有独钟HP·「他一定是预先准备好的,还随时带着,聪明的杂种·」荣恩评论道,赫敏嘘了他一声··西弗勒斯脖子不再涌出浓稠的黑血,慢慢转为正常的颜色,血液流动的速度也愈来愈慢,呼吸也不在急促,三人组没想过自己有高兴见到毒舌教授活着的一天。
哈利施咒将教授藏后方船只的地板上,让他可以不轻易被人看见,「我们得走了—」哈利弯下腰,对他说,不料魔药学教授突然抓住他长袍前襟,漆黑的眼珠看着他。
哈利感觉他好像是透过他看见别人,斯内普不会给他这么温柔的眼神,「你有你妈妈的眼睛…」魔药学教授看着他的眼睛道,他曾警告校长不能暴露他的真实身分,他永远都不想让别人知道他对百合花的忠诚与爱,但人从死里逃生后似乎会三心二意。
「校长给你的金探子…他以为我有那个时间告诉你,」西弗勒斯闭上眼睛休息一会,哈利提心吊胆等着教授的复苏,他没有等太久「等到这一切结束,把里面的记忆放回去,在打开前说,我在结束时开启*听懂了吗」他一口气完成校长最后交代他的任务。
西弗勒斯放开哈利的长袍,阖上双眼,在男孩以为他睡着前,用近乎气音的方式再度开口,「虽然你母亲从未响应我的感情,但斯来哲林永远忠诚于所爱之人,相信我…」·*哈七原文台版翻译:I open at the close·德拉科当日从林子走出后,原本打算回到学校,但从霍格莫德村方向传来一声尖叫,引得他走了过去。
霍格莫德村维持着往年圣诞假期的景象,木屋顶都覆盖一层新落的白雪,店铺门上都挂着冬青花环,小小的环状喷水池中央坐落一株漂浮的圣诞树,上头有一串串施了魔法的蜡烛,假蝴蝶在穿梭其中,洒下片片金粉。
全国唯一的巫师聚落却是一个人影也没有,本该风景如画的小镇因为缺乏人气显得鬼气森森,所有的商家都门户大开,邮局里信件散落在地上,猫头鹰不见踪迹,现场还遗留单只鞋子,还有一封未完成的信,三根扫帚每张桌上都有未吃完的食物,好像所有居民凭空消失一般。
又一声凄厉尖叫声从蜂蜜公爵后方传来,德拉科跑了过去,藉由杂乱枯枝的掩护,从窗外看进去,发现是卡罗兄妹,一对凶残愚忠的食死徒,他们抓着一名妇人,在他发射魔咒之前,3人就凭空消失不见,他终于知道这里变成鬼村的原因。
德拉科一直躲藏在蜂蜜公爵里头,今天这里聚集了大量的食死徒,他狠心的杀掉几个食死徒,但不小心让2个逃走了,其中一个体格壮硕的食死徒让德拉科觉得很眼熟··德拉科坐到喷水池后方歇息,抹去头上的汗,死去的食死徒有些是他父辈那一代,他没遇到克拉布或高尔的父亲,他希望永远不见,德拉科交握颤抖的手,魔法虽不分好坏,但黑巫师说法的形成就是因为他们可以直接使出索命咒。
马尔福家族一直都是黑巫师的代代相传,德拉科从未喜欢杀人的感觉,他无法用钻心刺骨咒,因为他并不会真心享受别人的痛苦,他知道父亲会…··轰隆一声,地面传来震动,让小石子跳起来,德拉科微微起身,望向四周,又轰隆一声,一群鸟从惊慌地从天空掠过,水池摇晃一圈又一圈的涟漪,德拉科喉头上下滚动,黑夜昏暗的光线让让他灰眼瞇起,想看得更清楚,前方的树影不断摇动,冷风送来一股令人作恶的气味。
轰隆一声,德拉科看见最外边的一株小树被一只巨大扁平的脚掌狠狠踩断,走出一个布满青苔的庞大身躯,配上小小的脑袋还有毛毛的长手臂··10呎高的森林山怪,是山怪种类中最为娇小的,但一样热爱暴力,很难驱赶。德拉科变出一群兔子,希望引起山怪的注意,让他重新回到森林里,但是没有成功,山怪发出低沉的呼鲁呼鲁声,挥舞着手里的棍棒。·德拉科躲回喷水池后方,他不知道要怎么办,不能贸然移动,否则会引来山怪的追逐··一个体格壮硕的食死徒出现在三根扫帚的墙角,对着德拉科比着噤声的手势,接着魔杖顶端跑出成打的玫瑰花,聚集成红色的芬芳香团,在空中划出一道华丽的圆弧,掉落在山怪的脚边。
可笑的景象让德拉科觉得很荒谬,然后他想到海格,混血巨人,果然,不出他所料,花瓣化成一片酒红色的雾,包裹目标物,山怪来不及发出叫声就断气,红雾将尸体吞噬得一干二净。
食死徒拉起黑色的兜帽,朝着德拉科走来,高大的身躯遮住阳光「我和你是同一边的,你父亲派我来找你·」·男子面无表情的说,男孩依旧纹风不动,并悄悄将魔杖对准自己,只有后半句话是实话,时间不多了,他不应该做出职责以外的事,但他判断德拉科能够格加入战斗,况且,他会对自己父亲的举动很意外的。
男子用蛮力将他拉到蜂蜜公爵·枝头上的一只乌鸦搧了一下翅膀,两人消失不见··德拉科发现自己来到魁地奇草皮场上,斯莱哲林中立家庭的亲人和小镇居民都被集合在这里。
男子身形渐渐缩小,变成女性纤细的外表,头发变成泡泡糖式的粉红色,眼睛是布莱克家的蓝眼睛,「事实上,我是凤凰社的卧底,纳西沙本来要给我金杯,德拉科,你母亲的举动很勇敢,我很敬佩她。
」·她亲吻指尖,以手掌遮住自己的右眼,往胸口点一下,再往男孩肩头拍了一下·布莱克古老的家礼,通常用在尊敬的对象上,德拉科安静的点点头,他感到内心深处破一个洞,悲伤不断溢出,几乎快要超过他可以承受的极限。
尼法多拉再度变回原本高大健壮的食死徒样子,他朝着不远处比着,德拉科看去,最先看见的是躺在地上的文森特和高尔的父亲,右前方则是一群人正在抵御狼人的入侵,然后,往前一点是卢修斯失去发束的金发在空中飘扬的景象,父亲正高吼着要奥罗带居民和老弱妇孺躲起来,「你父亲也是个勇敢的人」尼朵拍拍他的肩膀,离开去协助捕捉暴冲乱窜的狼人。
· ·☆、7.2 The day is gone· ·佛地魔还未捉到马尔福父子就先因为感到自身魔力的衰落愤而杀死关心他的贝拉雷斯壮,食死徒吓坏了,全都离着双眼发出红光的黑魔王远远的。
·生子情有独钟HP佛地魔冷静下来环顾四周两方人马的杂沓纷乱声,食死徒还有应他召唤而来的巨人军团以及许多黑暗生物正强力提取反对者的性命,他突然遗憾邓不利多不能看见这一幕。
弱者徒劳的反抗,光明面殒落的一刻,多么美妙·一个帝国的建立在毁灭旧的衰败者之上,衰败是好事,衰败才能带来革新··邓不利多的宝贝男孩迟迟不敢现身,佛地魔冷哼了一声,失去魂器又如何,一个16岁青少年怎会是他的对手·佛地魔高举的接骨木魔杖发出淡淡的蓝光。
魁地奇球场由一股浓密寒冷的白雾掩盖,数以万计具有人形,约3公尺高,身披黑色破烂斗篷的摄魂怪犹如幽灵一般,飘浮在空中,仅露出灰色枯槁的手,它们没有眼睛,但在嘴的部位有一个大洞。
牠们刻意被佛地魔刻意饿了很久,今晚的灵魂大餐可以喂饱他最忠实的手下。·呼神护卫声此起彼落,能在这种数量下召唤出银白的守护神的巫师很少,能维持数分钟的人就更少了··「大人看哪,是哈利波特」·有食死徒高声说着,他们散开来,排成一排,让路给黑魔王··金光和红光两道光束相互碰撞,德拉科在球场的另一头,他可以感觉到强烈的魔法能量的聚集,预言中的两人引发魔力爆炸,撼动地表,空气带来大量静电,毛发竖起。
他走出隐匿的藏身处,想要取得更好的视野··小镇的居民由于奥罗人数不够,尚未疏散完全,一名女巫高声呼喊孩子的姓名,德拉科眼见穿着黄色斗篷的小女孩,不理会母亲的召唤,溜进森林之中,而居民看见的是小女孩乖乖待在母亲身旁,而德拉科驻足在树下的场景。
他跟在后头,数十公尺后,才感到奇怪,黑漆漆的森林,孩子的脚程居然比他快德拉科依稀可看见黄色身影在前方50公尺处,快速移动着··他越过一株特别高大的枫树,魔杖突然被人拍掉,有力的直拳往腹部一击,德拉科被打倒在地,来者立刻在他全身上下狂踢。
啪擦一声,陪伴他16年的魔杖被人折断,随意丢弃在树下「黑魔王向马尔福家致意·」,杜鲁哈,擅长暗中袭击的食死徒对他说··男孩半个身体须倚靠在树干的才能勉强站立,远处不断传出尖叫声,他总算明白自己是被故意引诱到此地的,食死徒的目标是另一个马尔福,负责看守居民的卢修斯。
佛地魔使出连续的索命咒,哈利屏住呼吸,时间停格,眼前的景象以慢速展现··几片晶亮的雪花飘落,黑魔王狂妄嗜血的脸,绿光慢慢延伸,接近他,感觉光线穿过身体,额头一阵麻木钝痛,全身则被一团温热的气息包围,类似接近火堆时的灼热感,以一种舒服的方式。
哈利没想过索命咒会是温暖的··双膝慢慢跪在地上,过于暖和的高温让他脑袋发昏身体发软,哈利索性整个人躺在冰冷的地上,试图降低周身的温度,发热的眼眶让视线稍微迷蒙不清,他合起眼皮,知道自己赢了,不需要去看,哈利呼出一口气,一切都结束了。
灰色的云朵镶着一道金边,预告等待已久的光明现身··接骨木魔杖飞向高空,佛地魔发出无声的愤怒吶喊,从脚开始化为黑色粉尘,他的非人大军仓皇的逃离,食死徒也一个接一个逃走了。·消亡追上了佛地魔指着哈利的食指,最后一块黑色碎块飘散在空中,一切归于平静··德拉科拖着脚步前进,愈接近愈感到刺骨的寒冷,冰冷绝望的冰冷感从脚底窜入,德拉科朝居民聚集方向一看,父亲躺在地上,伤势不明··而摄魂怪从单独一只快速增长微一群。
他伸手抢过一个男人的魔杖··德拉科直视着前方逼近的摄魂怪,一团不成形的烟雾从陌生的魔杖顶端爆出,恐惧犹如利刃猛刺,德拉科单腿跪地,全身不断簌簌发抖,他闭上眼睛,浮现哈利拥抱他的记忆。
一团明亮清晰的银色小鹿现身,小巧的发光体射出刺眼的银光,让摄魂怪彷佛小虾米遇见大鱼般四处窜逃,强大的守护神能量直到击退摄魂怪后持续存在,给德拉科带来强烈温暖的安全感。
守护神从狼形转为深具象征意义的小鹿,德拉科目光追随着四处轻盈跳跃的银色光体直至消灭··天色由深紫,蔚蓝,到粉紫色,橘光从云层透出,昭示着黑暗的结束。
卢修斯的头搁置在儿子膝盖上,暗色的血污染两人所在的草地··「只是皮外伤,孩子…」·「我很抱歉,父亲·」·卢修斯拍拍儿子的胳膊··尼法多拉以原本的样貌走近马尔福父子,「佛地魔死了。
」她喊着,神情悲愤,脸颊带着血痕,先前凶悍攻击食死徒的样子收拾的干干净净,德拉科注意到她不寻常的表情··这名强悍的奥罗眼里有什么破碎了,大颗泪珠不断从尼法多拉蓝色的双眸涌出,混着血滴落「噢,哈利…」她悲痛地说。
德拉科猛然扭过头,黑发和穿着浅蓝色外套的身躯仰面躺在地上,没有人敢上前接近,除了韦斯利和格兰杰,他们跪在地上,表情道尽一切··太阳从云后浮起,橘色的光线慢慢爬上德拉科脸庞,卢修斯注意到儿子垂落在额头的几缕金发竟然慢慢转为纯白色。
他从来都没有设想这样的结局,内心有部分随着男孩的表情一同瓦解··作者有话要说:1.场景放大到整体,不再聚焦在两人身上,战争的事情变成好老套…·2.感情线发展,一筹莫展中,怎么写都狗血· ·☆、8.1 Second chance· ·经历修复3个月的城堡,还未到能开放上课的程度,大部分的学生都回来协助,麦教授是在临时的搭建看台上接受梅林的一等勋章,背景是残破的校园,天空灰蒙蒙的,看似要下雨,也无损大家的兴奋之情。
勋章的真正拥有者斯内普则冷眼站在一旁,用冷峻表情吓走任何想搭话的人··当新任魔法部长上台致词前,哈利就悄悄离开喧嚣的人群·黑发男孩站在有求必应室的入口前,口中念念有词。
哈利赤脚站在马尔福卧室温暖的地板一会儿,满脸心虚的从衣橱拿了一件衬衫,凑近鼻尖,没有他想要的味道··生子情有独钟HP·哈利成大字形躺在洁白的床单上,衬衫则用来盖住自己的脸,可能是错觉,哈利将柔软的织物压在鼻尖,但他觉得有闻到一点残余的,属于马尔福本人的气味。
手掌抚摸微凸的小腹·他差一点点,就会杀死它··//13小時前//·『看起来是个女孩,亲爱的,你容光焕发呢』哈利对着镜子的语句皱眉,他扣不上裤头,这已经是最宽松的裤子了,哈利拉高上衣,露出浑圆的小腹,他吸气,腹部下缘仍是凸的。
男巫有孕育下一代的能力很好,但不该是他··性别未知,有自行检测的咒语但是哈利不想知道,它,是个很恰当的词,中性的字眼,不是他或她··他的定义是身体出现异常的现象,是一个狂饮酒精饮料、饿肚子或飞行时故意让博格撞在身上都无法摆脱的现象。
堕胎的魔药会让人身上产生一种腐败,无法隔绝的气味,期间长达一星期,迂腐的副作用,大声宣告某人残害生命,罪恶深重,他可以去古里某街躲避风波,这周要尽快解决,再晚药剂就不会有效了。
哈利摊开劫盗地图,注意找最快速的一条路·晚上9点,哈利步出房门,放轻踩在旋转楼梯的力道,避免发出吱嘎声··稍早在交谊厅里,赫敏将小珠包所有的书籍作整理,为了超劳巫测*newts做准备,她的男朋友正在一旁对着进阶魔药学课本打瞌睡。
一本厚重的植物图鉴在荣恩右手边砰的一声放在桌面上,红发男孩吓得支起头部,左右转看,嘴角残余口涎··赫敏快速翻过书页,假装聚精会神的研究,男友说过想成为一名傲罗,但现在看来更像是想冬眠的熊,显然不能读懂课本,而是睡大头觉。
男孩伸展四肢,眼角注意着女孩的动静,赫敏将羽毛笔插于耳后,褐色眼睛看也不看他一眼,口里喃喃念着字句,就算在怎么在课业上摸鱼,荣恩也相当确信那本大部头书不在指定阅读书单内。
「离考试还有5个多月,女人我肯定妳只要在一周前准备还是可以第一名毕业·和我去户外飞飞吧晚上月光很漂亮,窝在这里好可惜。
」·赫敏从书堆中抬头,露出眼睛,「精确来说,只剩不到4个月…我知道你除了黑魔法防御术外,剩下的科目和山怪都是超级好朋友—」她冷淡地说,抽换另一本书,一手开始在羊皮纸上快速计算着冗长的公式,「离傲罗的门坎还有一段相当相当远的距离,荣恩韦斯理,我真不明白你怎能这样漫不经心,整天只想去外面玩扫帚。
」·「说实话,傲罗已经不怎么吸引我了·」荣恩干巴巴的说「我们难道不能放松一会儿吗暂时别去管那个毕业后的大哉问…」·赫敏斜眼扫向他,没有说话,只有书页翻过的清脆声响。
「我可不想和尼朵一样,功劳通通被抢走,一枚徽章也没有·就像妳说的官,官僚主义什么鬼的·」荣恩发牢骚··「我以为是性别因素,而不是能力,沙克尔是个公正的部长。
」就是有性别歧视的毛病,女孩不以为然说,让羽毛笔自动抄写着笔记··「魔法界阶级斗争从未结束,不然,我父亲早就该生高官了·」荣恩低头,随意翻着魔药学书页,厌恶的看着天书般的文字叙述,没图片的书很难得的下去,他改拿出最薄的神奇动物在哪里开始认真研读,两人陷入沉默一会。
「说实在,我很讶异斯内普校长会帮尼朵争取教职·」赫敏又开口道,燃起了谈话的兴致··「卧底好朋友嘛,鼻涕卜把尼朵给带坏了,她批评查德利炮弹队的样子有够刻薄。
」·赫敏像是没听到荣恩的话,她叹一口气,双手支撑着下巴,「爱与忠诚,斯拉轰满脸是泪,数小时不消散的母鹿守护神·有人能够爱另一个人这么久,至死不渝,多么浪漫。
」·荣恩不屑地喷了道鼻息,从口袋释放出哈利的金探子「也许斯内普是光明面的人,但他为什么要暗示雪貂对哈利有那种心思,根本狗屁不通嘛·」·荣恩的一席话让正巧经过,披着隐形斗篷的人僵在墙角,暂时忘记出口就在5步脚程之外。
『过去使用真的鸟,金色闪电鸟在魔法界是幸福的隐喻,巫师和麻瓜一样渴望幸福,马尔福知道这个故事,他说,哈利就是他的金探子·』·赫敏转述邓不利多记忆中的一段话,他与马尔福的会面证实马尔福父子最终转变了立场,但老马尔福依旧因为谋杀等罪名被判在家软禁,而小马尔福则自愿陪伴父亲。
「我从来没听过金探子有那样的传说,马尔福表现爱的方式可真独特·」六年持续不断让大家知道他有多讨厌哈利呢荣恩讽刺的说,全然忘记邓不利多在他所谓”斯内普阴谋”中扮演着主要推动角色,「我觉得是斯内普在搞鬼,为了羞辱哈利,甚至不惜窜改前校长的记忆。
」·「记忆不能窜改,你只能消除·」赫敏不耐烦的说,手往空中的动作像猫一样灵巧,敏捷抓住金色球体·「我还是认为哈利有权利知道这一切·」·「天杀的妳脑子是被书虫塞满吗没有什么是他需要知道的」荣恩喊道,哈利则是非常好奇地望着赫敏,忘记她看不到他。
「马尔福救了他一命,凭这点你也应该感谢他」·「他对哈利做了不好的事,妳还想让哈利去接近伤害他的人?」·「血契约成功抵销索命咒,他活着比甚么都重要。
无论哈利遭遇什么,那都不是真正的伤害·」·她听起来酷似邓不利多,荣恩瞪着女友,「我敢说马尔福算计着投靠光明面有更多好处,牺牲别人当然不算甚么·」·「守护神又怎么说,尼朵说那和哈利的一模一样。
」·「她可能看错了·」·女孩当然不同意他的话,反倒怀疑情感是双向的,哈利曾说过不习惯马尔福在5年级突然的冷淡,两人在史拉轰课上的第一次合作,赫敏发誓马尔福当时因为他的一句话露出微笑。
「他会偷看马尔福的一举一动·」「哈利应该要和金妮在一起·」他们同时说··话题中的哈利则因为猛然起身的动作太大,差点扯下斗篷··「放下对斯莱哲林的偏见吧,」赫敏放手让金探子空中自由飞舞,「况且,你妹妹告诉我,她在他醒过来那一刻吻了哈利,他可没有回吻,我看也不知道金妮正和汤马斯交往吧。
」·生子情有独钟HP·荣恩扮了鬼脸,回想起妹妹和同学在今早餐桌上拥吻的画面「坦白说,我也觉得哈利之前用劫盗地图追踪马尔福的行为很奇怪·黑王和白王的关系应该是对立的,友好的喝茶聊天或者,进一步的行为…见鬼」荣恩说最后话的惶恐表情像是自己严重违反了神圣的自然原则。
「在乎一个人就会愿意为他做任何事,即使眼前路漫长艰辛,你也会坚持下去·至少,在这场战争,我知道自己是为了亲爱的人而不是普通的同学·」赫敏开始收拾书本,荣恩眼睛一亮。
「我猜事情总是不如人所设想的发展,但妳真的相信马尔福对哈利…天杀的梅林·」赫敏拍打他手臂,男孩顺势拥她入怀,女孩在男友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叹了口气,「我相不相信不重要,我们都知道哈利的,他很不容易信任别人,却又期待奇迹的幸福发生。
他辛苦奋斗那么久,应该把握当下,我们的过去都在那天死去,每个人都有第二次机会去体验新的未来·不是吗」·今晚的讯息量实在过大,哈利揉揉抽痛的脑袋,迈向出口,脚步浮虚,希望有人可以用博格撞他几下,让他从最荒诞无稽的梦里醒来。
胖夫人感觉有人推开自己,「早点回来,男孩·」她对着看似空无一人的空气说··因为堕胎魔药有管制,哈利必须藉由校医室壁炉去到圣芒戈医院··选了离门最近的位置,哈利坐在木椅上打瞌睡,等着他指定的药剂完成。
大理石砖面走面传来重重的脚步声,「她的心脏不好,根本不能怀孕·」一个女声怒斥,「我知道我一直很注意的…」一个懊恼的男声回答。
2个身影退开,一名脸色苍白,异常纤瘦的女人躺在漂浮的担架上,腹部高高鼓起·经过哈利身边时,「我要做妈妈了·」她满怀期待地告诉他,但就连男孩也看得出死亡的威胁拢罩她全身。
他们进入离哈利一个转角之隔的11号床位,拉上重重的隔帘,半小时后,女医疗师手里怀抱着用白色绒布包裹的物体走入12号床位,空手出来,满脸挫败··11号床位隔连被拉开一小角,女人半坐在床上,淡淡的血腥味散拨空中,脸庞埋进双手,发出低低的啜泣声,一名高个男人站在里头,双手□□发丝里,茫然地说「等没有生命征象这是,这是什么意思…」。
有2名孩童在对面8号病床前小声的戏闹,大概3岁,都是女孩,她看了他们好一会儿,回头,刚好与他四眼对望,褐眼里饱含的不是痛苦,更像是战争*··哈利盯着手里刚做好,新鲜的魔药,标签上只有一句:4小时内饮用。
每次走到连接外面的壁炉前哈利都无法下定决心,古里某街12号的发音到了舌边会自动消音·第3次折返后,哈利鼓起勇气排了产检,他坐在一大群准父母身边,他们有说有笑,孤单的滋味让他很不好受。
* Patriots Day/2016/电影对白·1小时后,本因肺脏发育不全死亡的新生儿还在动,发出小小的哭声,颜色红润·医疗师在走道上奔走,引起众人关注··「妈妈,要救吗」女治疗师问。
女人一听,大哭,「求妳,给她第二次机会活下去·」·哈利开口要了第二种用途不同的魔药··距离从圣芒戈回来,哈利盘坐在自己床上已过了一个钟头,红色维慢垂下紧闭,两瓶魔药分别是紫色带点粉红渐层色的和无色药剂瓶罐,玻璃底部的尖端浮立在床单上。
担心往后日子的争辩声愈来愈小,被心跳的搏动声取代,是个心跳声很响亮的女孩··慎重地,哈利轻轻旋开透明无色的药剂瓶盖,仰头,一饮而尽,腹部多日来的不适感顿时减轻,他轻抚着肚皮,罪恶、惆怅、不安,一并涌上,小声说了一句「对不起。
」·上午10時,哈利站在万有求必应室前深切期望,马尔福的房间里面因为城堡外部被巨人破坏塌陷,男孩随意用了修复咒··他的魔力强度很高,是少数可以直接修复覆满层层魔法建筑物的学生,砖墙一块块堆栈,墙板覆盖其上,隔间墙竖起,满地玻璃飞回窗框,书架从地上浮起,自动组合成本来的样子,数十本书本归位。
此刻,阳光恰好破云而出,黑暗和痛苦已经远离··家是可以独占,拥有的宝藏,朋友很好,但当你生病时能陪伴你一整晚的只有家人,家庭是他所想要的,胜于一切。
当有人可以给你最盼望的,却是来自意想不到的人,你做何感想·伤害是为了取得最大的利益,伤害,是为了生命,我的生命,击败邪恶,光靠正义是不够的吧。
他想到那个人顿时心脏酸涩,噢,愚蠢的贺尔蒙·哈利拾起枕头压在自己脸上,故事中的恶俗情节在现实发生可不怎么有趣·他抬起魔杖一挥,召唤更多衣物覆盖在自己身上。
                       ·作者有话要说:1.22/3/19改·2.我试着用赫敏、荣恩的对话作为哈利内心可能有的挣扎,荣恩想得比较浅,直接,赫敏就会想深一点,带一点有关爱、牺牲及新生活展开的议题。
 ·☆、8.2 New life· ·不顾他的反对,德拉科离家半年··自哈利波特死而复生的消息散布的第二天起算,卢修斯永远不知道儿子世界上的哪个角落奋勇抗战,接下傲罗最高阶任务的人常以白布下的尸体让家人迎接,直到一星期前的傍晚他每天都过得胆战心惊。
儿子晒得极黑,手臂和脸颊还带着擦伤,风尘仆仆的回到庄园,要不是血缘咒,小精灵恐怕会将他赶出去··德拉科人是回家了,但他并没有在这里··卢修斯告诉他一个在北方神秘绿湖的故事:只要去到那里,能够让人不会感受到痛苦或绝望或其他狗屎,快活的过一生。
连接绿湖的小支流两旁林木浓密,偶尔传来不知名的鸟叫声,穿过大雾之后,眼前是看不见尽头的湖泊,绿意浓郁,精灵之城,绿湖,高耸的树木间能看见点点幽微的黄色灯火,轻柔的吟唱声隐约传来。
卢修斯让小舟漂浮在离岸边20公尺处的位置,看着儿子不发一语,如守护者般站在一旁,给德拉科选择人生的机会··生子情有独钟HP·风从湖面吹来,给德拉科带来一股可怕,不断紧缩的压力。
无法不看着你的脸而不去想到我给你的伤害,那也同样伤害了我··那天…我曾发誓只要让你活过来,我愿意做任何事,这个奥罗任务就是我实现诺言的机会。
全是乌合之众的组合,也没有人发现我的真实身分·杀害敌人,保护你,确保不再有任何对你有威胁的事物··我选择你活着,我的爱并不重要却是全部的理由。
以前我觉得为爱殉情的人很傻,当我以为你死的时候,我才明白有些人不能失去,黎明的光照在身上却像黑夜一样寒冷,巫师无法自杀,我只剩下行尸走肉般的日子··他的手伸进兜里,指头摸到一迭照片,边缘因为频繁的触摸而磨损起毛边。
照片背后空白部分填满寄信人潦草的字迹和幼稚的插画,他可以一字不差背出所有字句··第一张照片:哈利波特满脸是汗,表情振奋,高举金探子的样子,他刚赢了冠军赛。
马尔福:你为什么要偷拍我赢球赛用来提醒自己有多失败吗先说发现这些照片是个意外,我可没有乱翻你的东西。
我有时会去你在有求必应室的房间,当我想要一个人的时候,如果你在哪本书里发现芥末口味的肉干碎片,你就知道是谁该负责··见鬼,我们以前都没有像这样闲聊过自己的事,现在开始还来得及吗我知道血契约的事,该死的不用担心,我心地善良,绝对不会追着你打。
没有署名,附上魔法插画,画中的金发小人物因为输了球赛嚎啕大哭的样子··第二张照片:四年级的舞会,哈利笨拙的舞步和尴尬的笑容··马尔福:这些麻瓜照片谁帮你拍的我看起来蠢毙了,但你也好不到哪里去,全黑的牧师袍让你像个假正经。
你在哪里,我考虑去问你爸爸,而且我有自信他一定会告诉我,我这字后面有一串字迹被划掉,看不出是什么··总之,我正在等超劳巫测成绩,我想去当治疗巫医,等等,我干嘛和你说这些,你连霍格华兹都不想回来,没毕业也没差是不是。
我已经在释放善意了,你连屁都不吭一声,有够没礼貌··第三张照片:哈利在图书馆,趴在桌上睡着了,指头有墨黑的污渍,身上的黑袍明显不是自己的··马尔福:原来那件校袍是你的。
谢谢·但是拜托你,中止任务回来吧·你已经救了我,已经是最好的证明··上礼拜我差点死了,字面意义上的,都是因为你·幸好我人就在圣芒戈,对了,我有说我现在已经是见习医疗巫师了吗见习2年,再通过资格考就是医疗巫师。
别落到我手上,绝对会给你用最痛的治疗方式··另外,我们真的很需要谈谈,我不想在信里说·回来,就现在·哈利画自己穿着治疗师袍的样子。
你没有死,但我不敢奢望我们的可能性,快乐结局并不存在现实中··他怎么能相信只要一切结束,只要他还爱他,就会有希望,一个荒唐无稽的空想罢了··你引发我内心所有阴暗、懦弱的一面,我配不上你。
只是一个,在火场中连魔仗都不想用的胆小鬼·轻言放弃·我宁愿死,也不要活着去感受··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时间会冲淡不成熟的迷恋,我应该,放手,让自己脱离你的世界。
在乎所以痛苦·由内而外,吞噬·我不想感受这些·德拉科拳头紧握,没有哭,只是胸口抽搐·小舟微微在脚下摇晃,微风徐徐,一只青绿色的水鸟掠过他们的头顶。
小舟往河岸前进了数公尺··『马尔福:我真恨死你了·我像白痴一样自言自语好几个月,你为什么都不回信 』最后一张照片只有一句话。
一幅想象的场景闯进脑袋:哈利结实修长的身躯趴在床上,嘴里咬着肉干,镜框横跨在他鼻梁上,绿眼瞇起思索着信件字句,洁白的脚丫还会上下甩阿甩··德拉科为这幅画面眷恋而心痛不已,他站在船头,放声哭泣,小舟后退了,直到回到小支流上,金发男孩仍在小声的呜咽。
马尔福庄园地址随时变动,不存在任何地图上,与其他巫师家族不同,他们也不推崇森严的滴水不露的保卫咒,铁,都是从内部生锈,家族的团结比外来的敌人更重要··庄园里只有血缘咒的防护,占地1000英亩的庄园此刻坐落在一处小丘陵上,群树簇拥,后有山环绕。
正午时分,一个有巨大拱型窗户和黑色白色菱形地砖的房间,正中央突兀的放有一座3人高,有繁复木雕门的柜子,门上精致的铁扣发出一连串咖搭声,门被人由内轻轻推开,一条穿着老旧运动鞋的脚试探性的放在地板上,等了几秒钟确认安全后,整个人才从柜子爬出来。
男人调整肩上背带,并查看一下他偷渡的小乘客是否安好,婴儿依旧在睡梦中,安然度过这次冒险··「麻烦找上门了,马尔福·」哈利宣布··他经过几个无人,家具被白布覆盖的空房间,差点被一张矮桌绊倒,发出不雅的诅咒,没有人或小精灵发现他,哈利担心是不是目的地发生致命的错误。
他经过同样有着拱型窗的走廊,大型植栽在阳光下闪着翠绿的光芒,发现尽头有往下的楼梯,墙面上挂满一群金头发的马尔福历代先祖的金框画像·哈利揭开身上的隐形斗篷,他们无不挺着高傲的鼻子,从眼缝中偷偷观察他,「抱歉不请自来,我是哈利波特,是德拉科马尔福的朋友…」哈利稍嫌憋扭的说。
一个看起来和卢修斯马尔福有9成像的男人,告诉他马尔福父子都不在家,叫他去1楼最右手边的房间待着··马尔福家到处都是铺有几何图案地毯的长廊和大片窗户,还有枝型吊灯,哈利在二楼最末端的墙上看到一种龙造型的壁灯和装饰,他猜想那里是不是马尔福的房间。
他进到画像所说的房间,一个半部分连结到温室的地方,哈利选了一个可以看到荷花池的位置,米白皮沙发上的同色绣有金边的抱枕推到一旁,腾出一个地方安置他睡得很香,只有此时才像天使一样可爱的女儿。
旁边的地上摆着一大盆鸢尾花,香味扑鼻而来,有着淡雅鸢尾花和天鹅壁纸的墙上挂着一幅空白、无框的画布,这里很像是女主人招待客人的房间,纳西莎马尔福是他目前为止最喜欢的马尔福。
生子情有独钟HP·姗姗来迟的小精灵,送来茶和点心,她并不清楚主人甚么时候到家··当所有的马尔福进到房间时,哈利背对着他们,右肩上垫着浅蓝色毛巾,哼着自编的小曲抱着婴儿,给她拍背,好让女儿能够消化刚刚喝完的牛奶。
哈利转过身,正好和德拉科四眼相望,他胀红了脸,后者身形定住,呆站在门口··卢修斯反手拽着儿子的手臂拉进房间,边用眼角余光瞧着小婴儿,金色的胎发和偏绿色的眼睛,他以眼神对着妻子的画像示意。
「哪家小姐怎么荣幸,与你结为连理呢,波特先生·」纳西沙开口道,画像特有丝绒般的声音划破尴尬的静默,哈利人生中最漫长的30秒··德拉科同手同脚坐在卢修斯对面,低头观察起家中从未改变的几何图形地毯,他父亲低声召唤更多茶,哈利歪坐在沙发上,支着下颚,咬着左手袖口,纳西沙挑起细致的眉毛,咳嗽一声。
「我必须先说清楚,夫人,我是为了保护她的安全,向你们隐匿她的事·」哈利用比想象中更加急促的嗓音开口··卢修斯放下茶杯,皱着眉看着来客··「她是奥维拉.波特,她的姓也可以是马尔福。
」·德拉科挺直的身躯僵在沙发上,第一次正面看着哈利,没有任何回应··「奥维拉的另一名父亲是德拉科.马尔福·」哈利轻声说··男人们不敢置信瞪着他,画像中的纳西沙先是盖住自己嘴巴,在可允许的范围内伸长脖子,恳求看看孩子,哈利欣然答应,她热切望着婴儿和男孩,似乎极度希望自己可以碰触到他们。
「我可以抱抱她吗」·最初的震撼减轻后,卢修斯问··哈利没想过卢修斯会提出这种要求,他审视着中年男人的脸,注意到眼底的殷殷盼望,这个前食死徒像普通人一样,看起来准备好要当宠坏孙女的祖父。
哈利略提示正确抱婴儿的技巧,这位新晋祖父听明白后,动作熟练地接过孩子,女婴感到亲切的血亲魔力传来,她睁着绿色的大眼睛,接着打了一个哈欠,露出无牙的小嘴,卢修斯对着孙女展露罕见的微笑,纳西沙的画像眼睛因为眼泪而朦胧不清。
德拉科看起来很平静,哈利提起勇气走近,他憔悴不安,灰眼布满血丝,哈利感到心脏异样的酸涩,伸出一只手想拨开对方额前的白色发丝,德拉科吓了一跳似乎想起身,哈利顿住,收回手的动作。
「我为德拉科的行为致歉,哈利,我可以喊你哈利吧,」纳西沙柔声说,哈利转身看着女主人,偏头点了一下,「他状况不太好,从…这一切结束之后·似乎不太能适应战后的日子。
」·男孩的父亲阴郁的点头附和「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度过这些事情的,波特先生」··过于轻描淡写的陈述,但无所谓,哈利耸耸肩,在女儿吐奶在卢修斯昂贵的长袍前手快的用毛巾垫着。
纳西沙呵呵笑着,谈论起育儿经,卢修斯看似在妈妈经话题中适应良好,但偷偷在纳西沙眼皮下喝着掺了波本的茶,一板正经地听着两人的一来一往··直到卢修斯倒光了扁酒瓶,德拉科终于有了反应。
他起身,一言不发走进温室··德拉科拖着一株挣扎不已的植物,锐利的叶片在手腕上留下几道血痕··小刀果断分割细长叶子和种子,一捆捆整齐堆放,种子倒在陶瓷制研钵,研杵自动接过研磨的工作,长桌上另一头的蒸馏器玻璃皿开始沸腾,冒气泡,德拉科确认温度是正确的数字后,小心移除冒着白烟的萃取物,将切碎的叶片和种子粉末加入。
坩埚中的药材要在顺时钟转13下后,才能蒸馏后的纯物质融合··德拉科将最新制作完成的无梦药剂放进要交给圣芒戈的篮子中,他预计将赚来的金加隆捐给霍格华兹。
魔法部强制征收了马尔福的几座金库,施恩的留给他们这座房产,这不会造成经济问题,总是预测先机的卢修斯还留着过去先祖与麻瓜渊源颇深的不记名金库,马尔福父子俩不用工作也能舒服度过下半辈子。
德拉科一定得找些事情做,魔法药剂精细的步骤给他找回一些平静,掌握成分和遵循步骤,带来正确的结果,不会令人失望··哈利和小婴儿,他的女儿,我们的女儿…全新、令人惊恐的情况,他想要大笑同时哭泣,更需要冷静。
德拉科动手装架另一个坩埚,从层层木架上的盆栽各自摘取他需要的药草,大小不一的玻璃皿依投放顺序摆放一排·医用解毒剂难度比他想象高,德拉科对着计算错误的公式诅咒一声,手忙脚乱,不确定药剂是否能自我冷却。
「走开,走开,让专业的来」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嚷道,温暖的身躯贴近,白皙的手指接过坩埚的长把柄,另一手用魔杖施咒让药剂降温,不同药材分飞,落入正确的数量,但锅子仍在冒着高热的白烟,最终引发小爆炸。
德拉科将哈利安全护在怀里,具有腐蚀性的药物飞溅在他手臂上,溶出几个带有血丝的伤口··哈利用了高效率但很痛的治疗咒,让他发出嘶嘶声,「你难道不能轻一点吗」德拉科不满地说。
「谁叫你自不量力·」哈利回嘴··「在你不当干预前,我还能控制·」·哈利露出媲美他的假笑,瞧了眼桌上的笔记「解毒剂还要看中毒者的体重,你多算了颠茄的量。
少算了睡果花、蓝色曼陀罗作为中和的量·」·「你还不是医疗巫师呢,波特·没有说服力·」·「一个没毕业的人没资格嫌弃·」·德拉科落了下风,烦躁的耙了耙头发。
「你知道有些伤口不会流血,造成的伤害却更大·需要更多时间痊愈吗」哈利看着他说,金发男孩回避他的目光,又开始着手解毒剂的制作。
哈利皱着眉看他用传统的方式使用火种,和处理药材,「你的魔杖呢」他问,站到一旁,开始协助处里材料··德拉科深深看他一眼「不见了。
」他的新魔仗被管制使用,因为过多的索命咒次数··哈利翻白眼,没再过问·不必等对方开口,他自动递给德拉科需要的器材,过滤和炖煮,切割和搅拌,默契极佳,比不上他合作50次以上的圣芒戈实验伙伴。
生子情有独钟HP·哈利有意识的选择谈论年中将举办的魁地奇世界杯,德拉科有一搭没一搭的回答,在战术上的高谈阔论,让哈利想揍他··两人挨得很近,手臂擦过,指尖碰触都会让哈利耳尖发烫,他不由自主想靠近德拉科,从以前就想,从未承认过。
德拉科舍不得把人赶走,就算身旁的人存在感极强,不断放送『注意我,看我,』的讯息,他瞪着一划再划的笔记,数字的部分因为墨水污渍看不清楚,只好重头算过··两人因为不甚专心,漏掉一个小步骤。
坩埚这次没有爆炸,里头的物质变成一种浓稠的绿色混合物,哈利挥了一下魔杖,失败的解毒剂立即消失··「确信自己还要跟失败者混一起吗怎么不去找你的救世主俱乐部呢」德拉科嘲讽地说。
收拾凌乱的桌面,治疗黑魔法专用植物的砖头书撞到一个小木盒,滑落在地··哈利走过去,在德拉科能阻止他以前,从盒子里拾起一张照片,边缘已用魔法贴布保护,但是仍有些卷起。
他数了数,一共有7张照片,「如果你不想回复,留着这些干嘛」哈利问··德拉科坐在椅子上,表情挫败的看着他「我也不知道。
」·没有人会接受含糊的回答··哈利站在他面前,因为对方坐着的关系,视线得以俯视,他伸手轻轻覆盖在德拉科脖颈交接处,拇指温柔的抚过他的面颊「你不是失败者。
这不是你的错·」·德拉科以为他在说解毒剂的事,「随便·没有你,我也会完成它·」他甩开哈利的手,作势起身··哈利按住他,微微倾身,张开手臂,抱住金发男孩,「不是的,我是指,发生的一切都不是你的错。
」他温和地说··德拉科大力挣扎,哈利用了点力道固定他,压在自己胸膛上,「不是你的错·」一再重复这句话*··德拉科小小发出类似动物受伤的哀号声,不再抗拒,将自己更深的埋进哈利娇小的身躯,手臂也圈紧他的腰部。
「我,真的,很抱歉·」颤抖的嗓音传来··「没事了,没关系·我原谅你·」·「什么」·男孩抬头望着他,诧异又不敢相信。
「我原谅你,德拉科·也请你原谅自己·」哈利低头,在他嘴角边低语,轻触到唇瓣··德拉科僵住一会儿,心脏剧烈跳动··他开口想要说些什么,但没有组织性的话语形成也禁不住对方若有似无的诱惑,手掌随即附上他的后脑勺,张口凶猛的夺取,唇舌交缠,如同久逢的恋人倾诉爱意。
哈利腿发软,顺势跨坐到对方大腿上,德拉科热切的吻他,彷佛没有明天,拉开距离,男孩们对看彼此喘息不已的脸··几乎同时间,两人的唇又紧贴,德拉科手掌掐住他的腰,哈利双手绕着他的脖子,舌头不断追逐,吸吮,奋力将彼此吻的透不过气。
他咬住哈利耳朵,牙齿辗磨,他诅咒哈利带给他的所有苦痛,感到渺小无助··哈利发出窒息声,手掌伸入他汗湿的发,德拉科的手指流连丰腴的腰线和横贯小腹下方一道浅色的疤痕,「奥维拉是剖腹产,因为她的心跳过缓。
」哈利说··「老天,我—·」他以吻封住德拉科,吞下所有话语··痛苦没有消失,内心的伤痛依旧留存但满溢欢欣,哈利就在这里,而这也就是他的归处。
//以下部分无法发表//·「棒透了,对吧·」哈利轻吻德拉科的脸颊,「我真爱你…呃,该死,你懂我意思·」德拉科低笑出声,坐回到椅子上,两人相互依偎,哈利的手臂怀绕他的脖子·「傻瓜。
」德拉科说··「白痴·」哈利回击··两人眼睛都带着戏谑,德拉科贴近他,开启缠绵的吻,「你会是我的死因·」他沙哑地说,他像一艘在暴风雨无依的小船,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定锚。
「噢,我的荣幸」哈利露出狡猾的微笑,他当然不会期待对方的甜言蜜语,毕竟,德拉科已经用行动证明他爱他,所以他知道自己非常非常幸运·                        ·作者有话要说:1.过河的情节:来自美国小说:THE THINGS THEY CARRIED/台译:负重/作者:提姆欧布莱恩。
有更好的场景前先套用别人的,有点无耻…·2.*台词来自Good will hunting/美国电影·3.我努力过了但还是煽情xdd· ·☆、9. End· ·哈利当晚在德拉科的房间过夜。
一进门,他便赞叹看不见尽头的书架,任由德哈科威胁利诱都无法使哈利离开半步,『我有多久没有坐下来看一本该死的小说了,你知道吗』哈利鼻子出现怒纹,圣芒戈只批准他1个半月的育婴假,只剩1星期就要结束。
德拉科做出让步,并在哈利注意到前,忙着将架子上少数黑魔法物品装在用施咒过的玻璃罩还有他私人兴趣的炼金术画稿也一并收起,主要是他女儿的安全,次要防止哈利过于旺盛的好奇心。
奥维拉正躺在他儿时的摇篮,顶上挂着银制的飞龙和小星星,小婴儿看得目不转睛··「维拉一定是全世界最可爱的小孩了吧,又软又可爱,一辈子跟我们在一起。
」德拉科眼神如痴如醉,哈利被他的发傻模样恶心到不行,翻了个大白眼··「不可能的,她长大就会交男友,还会嫌弃你身上有干扁葡萄的老头味·」·「维拉不准交男友」德拉科怒喊道。
「维拉的男友超帅超猛,可能还是个韦斯理喔·」哈利凉凉的说,鼻尖埋在书页中,他千挑万选,找一本最薄的,2天内就能看完,何况还有个傻瓜分担照顾孩子呢。
「没这回事谁敢碰我女儿就杀了他·」*·时间快转到4天后的清晨5点,准时的奥维拉扯着喉咙大声啼哭,德拉科□□一声,他用手肘推了推身旁的人。
「你女儿醒了·」·「嗯…太阳升起前她是你的责任·」哈利咕哝着,转过身,将头藏在枕头下,再次彻底睡去··生子情有独钟HP·德拉科抱着女儿,一手拿着奶瓶,打着呵欠,站在窗前,晨曦灿烂,他回头看了眼在床上,睡相极差,被单揉成一团还夹在身下的人。
哈利这几天都是穿着他的棉质白色衬衫当睡衣,现下他的整条腿露出来,下摆仅遮住大腿一半…,特洛伊的海伦又算什么,眼前的美景他不希望任何人看见··他们昨晚甚至还大吵一架,原因已不可知。
他低头,注意牛奶消耗的速度··很奇怪,这些鸡毛蒜皮的生活小事让他感觉活着,很愚蠢,因为他感觉爱就在哈利气呼呼的眼睛里或女儿的啼哭声中··失去和万一有时结伴而来,吓唬他,不只他,每个人都会害怕。
未来无法预料,无法预测,但他知道自己永远不会踏上河的另一端,他舍不得,这就是全部··*改编自台湾妈妈博主:酪梨寿司与丈夫的对话··为了减轻舆论风波,一年后他们才在马尔福庄园里举行婚礼。
维持低调,只邀请双方亲近的友人··傍晚时分,一群人围绕在庄园内最高大的杉树旁,观望着仪式进行,晕黄的灯光照在大家兴奋的脸上··「在梅林的见证下,我宣布两个灵魂的结合。
他们结合为一,直到永恒·」魔法部的主婚人沉声道,用魔仗指挥一条金色的细长光束,分别绑在德拉科和哈利手腕上,一圈又一圈··两人转身对望,一同念起誓词:「金探子、赦免、血、狼、鹿,我属于他,他也属于我。
从今日起,至死方休·」·光束发出耀眼的光消失在空气中,德拉科吻住哈利,差点让他头上的花冠掉落··卢修斯抱着孙女,和纳西沙相视一笑,尼朵大声叫好,和儿子泰迪一样头发都变成灿烂的蓝色,西弗勒斯面无表情双手领着邓不利多的画像,不知道的人会以为是丧家的领头人,赫敏和潘西擦着眼泪,荣恩一脸便秘样,看着好友被男人抱在怀里”□□”,他永远不会认同马尔福的。
·霍格华兹现任校长西弗勒斯坐在最后边的椅子上喝闷酒,不远处是新人正在跳第一支舞,旋律优美的音乐让他想要发脾气,他仰头,将甜滋滋的潘趣酒喝光,杯子稍微重的放回桌上。
尼朵被荣恩逗得哈哈大笑,他阴郁的看着她··「阿,西弗勒斯,我的好孩子,」前校长发话了,「你也该把握时机,活在当下·」·「哎哟,哈利,你又踩到我了」德拉科无奈的第10次宣布。
哈利瞪他一眼,利落的脱掉鞋子,双脚踩在丈夫脚上··德拉科促狭一笑,「这就是你的解决之道,马尔福大夫」·「有意见吗,波特先生」哈利绷着脸问,「我累死了,昨晚还值大夜班。
」·「你可以不去,不用忙着揽下所有责任·」德拉科冷冷地说,手臂仍紧紧抱着他,两人陷入沉默··哈利叹口气,将脸颊压在他温暖的胸膛上,「你不觉得被生活追着跑很累吗」典型的哈利道歉开始,「有时真想抛开一切,找个小岛定居之类的。
」·「你又脏又乱,恐怕造成小岛生态浩劫吧·」德拉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他的掌心本来在腰上,愈移愈低··「我真讨厌你」哈利说··「我也是,亲爱的。
」德拉科捏捏他的臀部··--THE END --· ··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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