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剧同人)梅林的胡子[综]+番外 by lyrelion(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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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英美剧同人)梅林的胡子[综]+番外 by lyrelion(一)
重生穿书英美剧HP · ·文案:·文艺装X版:·回顾短暂的一生,绝大多数时间里,我始终像个长不大的孩子一样,高昂着头,以一种自以为睥睨苍生的姿态存活在每一个已经颓败苍老的世界里。
中二抽风版:·神马前世今生穿越重生,神马爱或不爱值不值得,神马巫师界漫画梗神话篇,在朕帅裂苍穹苏破天际的人设下统统不算个事儿·朕乃天骄,就要上九霄·【食用说明】·1.原创男主,第一人称·2.主CP双重生:拉阳X拽哥(鸡汁滴各位都懂前后顺序意味着啥)·3.以JK大婶儿原著为主要底本(参考电影版),老L只是借来YY(必然有私设与调整,请勿惊异)·4.文中举凡提及之蛇院守则,出自同人大手天望作品《生而高贵》,特此申明致谢。
内容标签: HP 重生 英美剧 穿书·搜索关键字:主角:拉阳·迪厄多内 ┃ 配角: ┃ 其它:HE· · · · ·第1章 ·我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事情是无法解释的,就如同有很多问题是没有答案的。
譬如说在众人畏如蛇蝎却被我当做解脱的绿光闪过后,我没有看到任何一个可能是梅林那破老头儿或者黑白无常的家伙,而是浑身汗水大口喘息着张开了眼睛··闪烁呼啸着的流星在一片深沉的黑色中划过,翱翔的轨迹气魄十足又辉煌灿烂,剩下永恒闪烁的是宛如一把古希腊竖琴的七颗星。
我足足看了一分钟甚至更久才确定那不是真的,是宝石与魔法阵的结合物··这片美丽的星光我有多久没看到了在战争开始的第三年就被拆下来全数卖掉了。
抬起手臂,死死盯着光洁的左手胳膊,我的眼泪终于不受控制的落了下来··在父亲澍茨去世时我没哭,在远离阿尔卑斯山时我没哭,在我匍匐于那个疯子秃头老蛇脸面前打上烙印时我没哭,在迪厄多内家族的城堡于大火中化为灰烬时我没哭。
甚至在马尔福与格林格拉斯家联姻时我都没哭··想都没过要哭··胜者为王败者寇,哭是没有用的··我总以为自己知道一切看穿一切就能如所有同人小说里的主角一样大杀四方抱得美人归,事实告诉我,我就是个不折不扣的中二混蛋。
如今我哭,是因为我终于明白自己只是一个普通人··一个在内心深处渴望活着的,快乐的,幸福的,普通人··梅林的胡子一定掉光了·不然俯冲而下的秃鹰怎麽可能会哭。
七弦琴的闹钟打断眼泪与回忆,我跳起来拉开窗帘,拂晓的清风送进来花园里乌樟的香气·近乎贪婪的深吸一口,看着东天从微微泛红直至旭日夺目的跃出,我露出了快五年来的第一个笑容。
嗨,迪厄多内堡的早晨,我来了,我回来了··一声轻微的爆鸣响起,家养小精灵特有的腔调传来:“尊敬的小主人早安,主人询问您是否已经准备好开始今日的行程。”
出于习惯我划了一下手指,看着显示的日期哑然··看来重生的福利还不错,七岁的孩子居然能毫无迟滞的使出无声无杖咒,即使它只是个显时魔法··我立刻转头道:“阿沙,我禁止你告诉父亲刚才发生的事情。”
阿沙灯泡一样大的眼睛里闪烁着激动的光芒,它好像要哭出来一样狠狠掐住自己的手指和胳膊来克制想要撞墙或者捶地的冲.动:“阿沙是好精灵,阿沙会听小主人的话阿沙真高兴小主人是个厉害的巫师。
但是阿沙不能告诉主人...阿沙一定要听小主人的话”·我无奈的摆摆手,就算从上一世开始就尽力调.教这些家养小精灵让它们不必过分激动,但是天性这种东西还真是呵呵呵。
快速的收拾完毕,我在镜子“小主人您这样快速的奔跑完全不符合贵族的礼仪完全是迪厄多内家族的耻辱”的吼叫声中出门下楼··我近乎贪恋的看着坐在餐桌前那挺直脊梁的腰背:“父亲,早安。”
灿烂的金发梳得一丝不苟,高挺的鼻子,紧抿的嘴唇显得有些薄凉,蓝得甚至有些发黑的眼珠定定看住我:“小迪厄多内先生,你比平时晚了整整一分三十秒。
不需要解释,现在坐下吃你的早餐,希望你在保持用餐必要礼仪的同时将浪费的时间合理的弥补回来·”·看,就是这种干冷生硬甚至是凶巴巴的语气才让我在上一世毫不在意的抛弃甚至是出卖了他与这个家族。
我坐下来:“是的,父亲·”·他显然已经用完了早餐,却没有立刻离开餐桌:“阿帕克,再来一份奶酪·”·送上银质托盘后小精灵满怀欣喜的离开,显然它很高兴今天主人对餐点满意至追加的情形。
我也很高兴,我其实喜爱这样无声的关注与陪伴·可我以前却看不到他冷硬表情下的体贴与温柔··我真的是个混蛋··当我放下刀叉,父亲立起身来:“去和你母亲告别。”
我顿了顿,随即笑着点头:“好的,父亲·”·沿着长长的走廊我走进三楼最左侧的那间屋子,墙上等人高的画中那个黑色卷发的少女正无聊的转动着手中的阳伞。
她看见我进来立刻露出欢喜的笑容:“拉阳,我亲爱的儿子,你今天看起来棒极了”·我一时有些恍惚,多少年没有人这麽叫过我了·是的,他们都叫我迪厄多内少爷,迪厄多内先生,莱尔,最多的还是,太攀。
那种剧毒的蛇··我微笑着走到她面前:“亲爱的母亲,您今天似乎比昨天更美丽了·”·她却生气的收起伞来一挥,仿佛要敲打我的脑袋一般:“说过了叫我丽尔雅,而且不要用敬称我可是永远年轻美丽的墨尔温小姐”·重生穿书英美剧HP·“好的墨尔温小姐。”
我走近她,将额头轻轻靠在她的手边,“但请饶恕我不敢直呼你的名字,我可不想再被父亲关进家族试炼室·”·“哼,他那是嫉妒·”母亲的手抚摸着我的侧脸,另一只手仿佛拿不定主意是放下阳伞还是整理因移动而不那麽整齐的裙摆。
我的脸颊感受着没有温度的画布表面,微微蹭着迎合她轻抚的姿势:“可爱的墨尔温小姐,我请求你看在今天阳光美好的份上与我一同出去观看美丽的花朵·”·她的动作瞬间静止了,我敢打赌她的眼角湿润了,因为她涨红了面孔拼命抑制着对我低喊:“甚麽,你说甚麽你,你愿意——不,我只是一副画像了,外面的阳光和露水会要了我的命...”·我拉出脖子上挂了很久的那块怀表打开来:“迪厄多内先生找德国最出名的画师制作的画框也许值得您冒一个无关痛痒的险。”
她的嘴唇微微发抖,握着阳伞的手指都泛白了,我轻轻叹口气十分忧虑的垂下头来:“看来母亲你一点都不爱我,连陪我都不愿意·”·“不,我亲爱的拉尔。”
她立刻打断我,欢笑着进入了怀表内侧的画框内,“我很乐意,我的儿子·谢谢你·”·我轻柔的扣好怀表放入胸前的口袋·该说谢谢的是我,母亲。
迪厄多内先生在看见表链的瞬间收回了准备训斥我的话语,只是深深的看了我一眼伸出手来:“抓紧我,我相信小迪厄多内先生不希望看见自己因为幻影移形而四分五裂的尸体。”
我抬头看了他一眼,没有如上一次那般故作冷静骄傲的揪住他的衣角,而是上前抱住了他的腰将脸埋进他怀中:“我相信迪厄多内先生会保护好我的·”·他的身体微微一颤,随后我感到一双手坚定的扣住我的肩膀与后脑勺。
所有的随从显形都一样昏天黑地,但这次我没有在到达后立刻倒在一边吐得狼狈不堪·我紧紧咬住下唇克制那难耐的晕眩,一个尖细的声音充满恭敬响在耳畔:“尊敬的两位客人,主人已在客厅恭候多时,您沿着玫瑰花的道路前行即可。”
很贴心的安排,不让令巫师心烦的家养小精灵来带路,又让客人在前进的路途中感受主人家的财富与实力··不再因心情激动而大脑空白,我打量着传说中富丽堂皇的贵族宅邸。
确实占地广阔美轮美奂,却又不像某些同人文里描写的那样金碧辉煌··一个古老世家的底蕴从来不会如暴发户一般外露··你只用看看那成片的深色玫瑰,瞧瞧那悠闲游弋的拉莫拉鱼,瞅瞅林子里的球遁鸟,从蹄印和散落的羽毛来看,我毫不怀疑那里还藏着月痴兽。
毕竟这些都是上一世某个铂金头发的小少爷向我吹嘘过的··我那时怎麽回应的·微笑着表示礼貌,挑起眉毛来表示感兴趣,甚至拍了一下手掌表示捧场。
不过是魔法部分类级别xx的神奇生物,迪厄多内家的森林里可是常年居住着毒角兽和恶尔精,甚至在几年后因为我的死缠烂打而搞来了一头长角龙··不过那又怎样呢。
我原本期待的惊喜对象根本没去看过那头可怜的龙一眼,就如同他没有看过我那可怜的心一眼一样··“小迪厄多内先生似乎非常喜欢马尔福家的庭院·”·那个柔滑如丝绸的独特腔调响起的瞬间,我立刻仰起头来微笑着行礼:“令人惊叹的美感与尊贵只有失礼般的欣赏才勉强配得上。
早安,马尔福先生·”·那双灰蓝色的眼球盯着我,瞬间如同一条蛇缓慢的缠绕了上来,但他的语气是与之相反的热情:“早安·很荣幸这座破破烂烂的老房子得到了小迪厄多内先生的青睐。”
热情到虚假的甜腻··我确保嘴角扬起的弧度完全符合最严苛的礼仪标准:“也许尊敬可亲的马尔福先生愿意满足一个七岁孩子的愿望·”我扭头以征询的目光望向父亲,“我敢打赌方才那片林子里一定藏着只美丽的绝音鸟。”
那张苍白的尖脸似乎放松了些,露出也许只有十分之一的真实笑容:“很好的提议与猜想·”说着他打了个响指,“欧比,带小迪厄多内先生去花园走走。”
父亲面无表情的看了我一眼:“不要闯祸·”·我直到他们两人都走了才跟随家养小精灵到了后面的花园入口处··“小迪厄多内先生可以在这里随意玩耍,有任何需要请您呼唤我的名字。”
在我微微颔首之后,那个家养小精灵才哧的一声消失了··循着记忆中的那条路一直往前走,穿过了一片又一片的花圃后,我再次看见了那一方美丽的湖水。
这一次我没有走近那张湖边的椅子,没有坐下来憧憬一个事实上发生了的偶遇,更没有期待着一段动人心魄的情谊··我只是站在湖边的树下环起手臂来冷漠的看着这一切。
无论这是原著的世界,是同人的世界,还是衍生的世界,我都不会再——·“你是谁,为甚麽在这里”·那个熟悉到让我情不自禁颤抖的声音打断了我。
打断了我甚麽·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打断了我的不切实际,打断了我的自以为是··——你是谁,为甚麽在这里,有甚麽资格管我。
我笑起来,回头身去微微颔首:“拉阳,拉阳·德·迪厄多内·”· · ·第2章 ·在满眼绿色的掩映下那张脸面色似乎更加苍白而下巴更加尖细,高昂着的下巴已经开始接近记忆中的弧度:“德·迪厄多内...德国人,法国人”·我站直了身体以同样骄傲的姿态回望着他:“总之不会是喜怒不定如同坏天气一样的英国人。”
“...你是父亲今天的客人”他皱起了眉头,“不,是客人的儿子·”·重生穿书英美剧HP·我微微耸肩并没有回答:“如果打扰了我这就离开。”
“不——”他上前一步脸上的神情有一些奇怪的急迫,“你,对,德拉科,我是德拉科·马尔福·”·我有些诧异的看着提前了两年伸到我面前的手:“你好,小马尔福先生。”
有些犹豫,我只打算碰一碰他的指尖就算数··“我允许你叫我德拉科·”他强硬的握住我的手,甚至还晃了晃··我惊讶之余用力抽回了手:“...抱歉。”
他的目光变得复杂·十分气愤,但似乎还有些伤心·请原谅,穿越加重生到现在我可以算活了三辈子,但开给我的金手指不包括察言观色甚至读心。
我佩服那些一个表情一个眼神就能解读出七八层含义的神人··梅林的胡子·就这样我还以为自己会是世界的中心宇宙的主宰真是死得不冤枉··“你居然敢在一个马尔福面前发呆”·因为生气而显得尖锐的声音令我回神,这种在我看来属于正常状态的铂金小混蛋使我开始有了些真实感。
“显然马尔福的美好超过了传闻,我觉得该给我的家庭教师服下吐真剂之后再来向我描述一次·”我假笑了一下··感谢伟大的梅林,也许我认识马尔福学会的最有用的一招就是青出于蓝的假笑。
小少爷的脸却红了,在那苍白的面颊上分外明显:“收起你那蹩脚的德国口音来吹嘘一个事实·”·我看着眼前未满五岁的铂金小豆,怀念那个十年后风流倜傥的小坏蛋。
虽然,我并不认为在英国生活那麽些年后我还会有所谓的口音··“咳咳,既然你看起来还算有几分眼光,我就勉为其难带你见识一下马尔福家的辉煌·”·我跟着趾高气扬的小少爷行走在林荫道上,听着他炫耀得意的话语,心里忍不住叹了口气。
如果早回来一天,我一定会竭尽全力推辞这次拜访·但也幸好只得一天,这辈子没有我的极力促成也就再无以后··“您说...甚麽”我克制住心里的惊涛巨浪,“父亲,这样是不合规矩的。”
迪厄多内先生严肃的看着我:“只有一个月而已·”·“我可以回家,我已经七岁,还有家养小精灵·”我同样严肃的看着他,“我不认为我有留在马尔福家等您回来的必要。”
“在你成年之后再来和我说必要或者不必要的话题·”迪厄多内先生强势的做出总结··我皱紧了眉头··迪厄多内先生走出房间前脚步一顿:“马尔福夫人认为,有个差不多同年龄的孩子一起对孩童的成长更有利。”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泰山崩于眼前也自岿然不动的迪厄多内先生明显加快脚步离开的背影,疑似解释的话语让我心中涌起疑惑··马尔福夫人为甚麽要做出这样的决定·一个贵族家庭邀请另一个贵族家庭的成员在自己家中小住的含义我绝不会弄错。
而最重要的是,上一辈子我的确是自己回家了,带着某个铂金小混蛋少爷的猫头鹰通信许可··那时候的兴奋激动与不可一世,已经开启了只能成为活该两字注脚的悲惨一生。
我用力摇摇头让自己平静下来··当天的晚餐由高贵的马尔福夫人主持··我在家庭小精灵的带领下来到餐厅,行了个晚辈礼后由左侧端坐在了她的右手边——我现在是唯一的男客人不是麽。
铂金小少爷坐在我的对面,正看着送上来的第一道前菜··我慢条斯理的将餐巾放在胸前,也微笑着看向面前盘子里的——苹果,土豆,胡萝卜,面粉,好吧当然还会有黑胡椒、一点点的烧汁,那个味道是红酒,当然,重头戏是——·“据我所知小迪厄多内少爷有浪漫的法国血统,希望这份鹅肝酱让你觉得舒适。”
见鬼,这种制作过程极其邪恶的东西是怎麽端到桌子上来的·我流露出一个幼小的仅仅七岁就被混账父亲残忍抛弃在合作伙伴家的小男孩的感激:“当然,这里很美丽,您也很美丽,我很喜欢。”
马尔福夫人矜持的扬了扬嘴角,就上辈子的经验而言她应该是满意了··我低下头先把胡萝卜片吃掉··“你不是德国人麽”对面的小少爷一副被自己母亲冷落而想争宠的口气。
“德拉科·”马尔福夫人含蓄的冲他点一点头··“没关系的夫人·”我正好放下叉子,“我的母亲是墨尔温家的小姐。”
“哦当然,那位以美丽著称的小姐与夫人·”她面上露出的欣赏恰到好处··“当众夸奖自己的母亲总令我有种在夸自己的感觉,而事实上我以为所有的母亲都当得美丽与温柔。”
我继续微笑着,似乎无意的将刀正面朝上侧向自己,平行放置到了餐盘边··细小的响动后我面前那盘该死的鹅肝酱终于被一碗鲜美的海鲜汤代替了·我感激的抬起头来,正看见对面的小坏蛋翘着下巴笑:“你不喜欢它。
我看出来了·”·我微微一愣,随后笑了:“也许·我的父亲...很少让我这麽吃,他的口头禅是‘拉阳少爷在你没有独立之前任何一个迪厄多内家族的金加隆都不该被浪费’。”
也许是我惟妙惟肖板起脸来的样子确实很好笑,马尔福夫人甚至放下了餐具扭头侧过去身去好一阵才回转过来:“你真是个可爱的孩子·也许你不介意让我称呼你的教名。”
我欠欠身:“我的荣幸,夫人·”·对面的小马尔福先生撅着嘴也喝了口汤,随即似乎被烫到了皱了一下眉头:“拉阳在德语中是甚麽我似乎还没学到这个词。”
重生穿书英美剧HP·“一个无聊的拉丁文谐音而已·”我故作无奈的耸耸肩,“我出生在4月22号·”·“哦吼,流星雨与里拉琴。”
对面的小少爷显出几分兴趣,“你出生的时候真的赶上了天琴座的流星雨”·“真遗憾那一天我估计光忙着哭了·”我努力调动面部表情好让自己更接近一个孩子。
“难怪你叫这个名字,要是你出生在这里应该叫莱尔·”铂金小混蛋的无聊加无耻在这个年纪已经有点儿雏形了,“你一定不介意让我称呼你莱尔,你可是第一个被我称呼昵称的人。
当然我知道天琴座更早时应该叫‘俯冲而下的秃鹰’,我想你更喜欢被叫做莱尔而不是秃鹰·那很丑不是麽”·莱尔...我脑中瞬间涌现的东西太多太杂乱,我真怕我把手边的刀飞出去。
“下午的时候我就说过你可以叫我德拉科,但你还是一直一直叫我小马尔福先生·”他很不满的撅起嘴来扭头看着他的母亲,“妈妈,他一定是讨厌我了。”
要是你知道在我大天.朝的某个地区把你叫做拽哥你一定会认为他们是恨死你了··我这麽一想竟然笑了出来,他扭头愤怒的盯着我,苍白的脸上那样的羞恼让他的脸色反而有些发红。
“请原谅马尔福夫人,我只是...很羡慕·”我侧首张大眼睛看向表情微妙的女士,“一个被家养小精灵带大的孩子从来没感受过母亲的怀抱与同龄人的关爱,我很感激您。”
她面上的神色缓和了,甚至带了点儿真诚的笑意:“这也是我建议迪厄多内先生让你在马尔福庄园小住的原因,我很喜欢孩子·”·我再次表达了感谢,落座用餐。
那碗海鲜汤不再烫了,但对面的小少爷一脸不满剩下了大半··我很满意今晚这顿饭,汤后面的主菜与甜品都有我喜欢的菜式和口味·饭后我礼貌的邀请马尔福夫人来个林中漫步,她优雅的表示感谢后让“孩子们去愉快的饭后娱乐时间”。
和一个坏脾气的小少爷有甚麽可愉快娱乐的·给别人起个绰号叫疤头或者扮成摄魂怪飘去格兰芬多塔·哦哦抱歉,这个时间他们还不认识。
我很认真的,我没开玩笑··“我认为一屋子的龙模型绝对比一本不会说话的书有意思·”对面的小少爷用满不在乎的口吻挤出一句话,然后略有小小希冀的瞄我一眼,“你真的不打算去我的房间看看我的龙宝宝们我甚至给他们每一个都取了名字。”
我尽量让自己的视线集中在面前:“再有意思也只是玩具而已·”·“嗨,你这样真的很无趣·”一只手不由分说的将我手里的书抢走,“《火灰蛇的黄昏》这是甚麽乱七八糟的东西。”
我耐下性子来:“十四世纪都喜欢这麽含糊的命名,那是本讲魔法阵的书·也稍微有点儿炼金术的东西·”·他的眉毛高高的挑起来:“见鬼的难道迪厄多内家已经在你这个年纪开始教这些”·“只是个人兴趣。”
我接过书来,我并没有说谎··“你真像个书呆子拉文克劳·”他嘟囔了一句··拉文克劳啊,这个也没有说错。
——小家伙快让我看看你的小脑袋...噢,一个迪厄多内,第一个来读霍格沃茨的迪厄多内我该把你放到哪里去呢哦等等,那些东西多麽有趣...啊啊放心吧,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老帽子可以信任。
拉文克劳,绝对的拉文克劳,那里可以满足你的一切...甚麽,斯莱特林不,不不,孩子,你一点都不适合··“你又在发呆见鬼,你该滚去赫奇帕奇”·我回过神来:“格洛根·斯坦普,纽特·斯卡曼,布丽奇特·威洛克,霍克莫德的汉吉斯。”
金发小坏蛋愣愣的看着我:“甚麽,谁”·“他们,都是赫奇帕奇·”我慢吞吞的说完这句话,又低下头来看那本书。
我敢打赌,如果是以前,坏脾气的小少爷会恶狠狠的咒骂我撂下狠话跳起来要和我绝交决斗决不妥协,直到我跟他道歉七十个七次之后才勉为其难的接受··对,就是这样,快,来告诉我我是个不知好歹的傻x然后留给我安静的至少五分钟。
“喔·”·我惊讶的抬起头来,看见对面椅子上的小少爷一脸不情愿,但他却拿起了另外一本书打开··《塞洛斯的秘密花园》··封面上艳女正冲我挤眉弄眼的扭动小腰,那一片透明的布就快掉下来了。
我脸上的表情一定很精彩,因为金发小混球的脸要烧起来了·他跳起来仿佛被咬到一样将那本书扔在一边:“该死的这一定是我父亲的——哦不,我甚麽都不知道只是随便抓了一本而已。”
然后他揪起一份《预言家日报》将脸完全挡在了后面··我需要提醒他那上面的日期是三天前麽并不·我不再是他的莱尔,不再是迪厄多内家的太攀,不再是拉文克劳的秃鹰。
我只希望自己是迪厄多内家的拉阳··也许这一次去看看德姆斯特朗也不错··我这麽漫无边际的边看边想,直到小精灵催促我们休息我才发觉我竟然和炸药一样一点就燃的铂金小坏蛋如此安静的相处了这麽漫长的时间。
 · ·第3章 ·我睡得并不是很好··噩梦,常年残酷战争的后遗症·也许还有那麽点儿心理创伤··我面无表情看着浴室里的镜子,给自己来了个无杖的容光焕发遮挡黑眼圈。
我刚走到楼下的会客室,就看到一个老熟人从壁炉里出来··黑色的头发黑色的袍子,万年不变的黑脸色··hp史上最痴情的第一男配斯内普教授,真是好久不见。
重生穿书英美剧HP·我下意识立起身来要将魔杖握紧,随即发现右手袖现在还是空的·我顺势将手提起置于胸前行了个晚辈礼:“早安,教授·”·那双黑漆漆的据说像隧道一样的眼睛盯住我:“真该庆幸非洲蛇叔皮没有毒死胆大妄为的小马尔福先生。
看来伟大的马尔福已经不需要任何教导了,毕竟才第二次授课后就能独立完成复方汤剂配置的小马尔福先生根本不需要遵守某个可怜卑微的教授不下一百遍不可以独自配药的叮嘱。
这真是个值得马尔福先生纪念他伟大聪慧的独子的好日子,也许我们该用斯莱特林守则一百遍以及一篇关于复方汤剂的论文不少于三十英——”·教授,您慧眼如炬究竟是怎麽把我看成那个铂金小坏蛋的·“拉阳你起来了哦,西弗勒斯,你也来了。”
打断这尴尬一刻的是马尔福夫人··脸色更黑的教授大人两道眉毛全都严肃的挑起来·他盯住我看着我向马尔福夫人问早安,寒暄昨晚事实上并不存在的美好睡眠以及期待今晨丰富的早餐。
“西弗勒斯,一起来吧,有你喜欢的蔬菜粥·”·挑起的眉毛稍微放平了一点点,并非因为喜欢蔬菜粥,只是因为比起众多“华而不实浪费时间与精力的食物”而言,这个更像魔药一些。
我漫不经心的想,果然同马尔福家走得近的人眉毛都会不由自主的更加灵活··大概是我这样的神态让他那双眉毛再度狠狠扭在了一起:“也许我们不应当忽略这位一直冷静的围观自己恶作剧完美成功的先生的意见。
毕竟他刚刚才展现了自己卓越的品位与能力·”·我必须先严正声明,我很尊敬这位严肃的教授大人··他极其伟大的坚守爱情,他拥有无以伦比的魔药与黑魔法黑魔防实力,他还有游走黑白两道无敌的演技智商与神经,至于只是因为过度敏感才会用尖锐言辞抗击,或者只是内心缺乏爱与安全感才会用傲慢做保护色,这些都不妨碍我尊敬他。
至为重要的是,他还为了救世主献上生命,是位伟大而勇敢的教授加校长··老实说,我一直认为他是顶着救世主仇人的名号干着救世主的活儿·这才是真正伟大而成功的恶作剧。
这就是爱啊——见鬼的梅林和他的胡子·当然,话说回来,我很尊敬他··但不意味着我因此就要喜欢乃至主动接受他标志性的讽刺。
特别是在我并没有招惹他的前提下··上一辈子我就没打算怎麽接近或者改变他的命运,他是成年人,他完全有选择的权利·更别说这辈子我已经打定主意远离英国这一帮子莫名其妙的家伙们。
我起身向他露齿一笑:“作为一个被无辜安上‘冷静围观自己恶作剧’的贵族,我拒绝与一个完全不肯承认自己错误却又拥有一份体面职业与社会地位的成年人共进早餐的提议。”
说完我转身向马尔福夫人行了个礼,“请原谅我无法接受这样的羞辱,作为一个不受欢迎并且不想失礼的客人我将立刻请辞·您不必担心这会伤害到两家珍贵坚定的友谊。
我会向我的父亲做出相关说明·那麽,祝您用餐愉快,再会,夫人·再会,教授先生·”·在他们反应过来做出任何有效拦截之前,我快步走到屋外花园尽头可以幻影移形的地方,发动了门钥匙。
至于之后他们是要气要恼要怒要恨,管他去死··客厅“复方汤剂事件”已经过去快三个月··这段时间名义上我一直住在外祖父的乡下小屋反省自己“极其可笑且幼稚”的错误,事实上我正忙着学习和赚钱。
学习是完全有必要,就算我已经学过一次了·但是你真的相信我在霍格沃茨一门心思追着某个铂金小混蛋有把学到的东西实践多少·至于赚钱,没人会嫌金加隆多得碍事。
上一辈子我是忍耐到十四岁才开始自己赚钱的计划,现在不过是提前了几年·当然,穿越到hp不赚麻瓜的钱好像很不合群,更别说我自认是个俗人··我没打算剽窃甚麽美容药流行歌电视剧之类的东西,我也不会炒股和做程序组装计算机,我只是在家族教育的时候装作无意的提了几句想法而已。
迪厄多内家主还在,我只是未成年继承人好麽··所谓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这就是上次去马尔福家谈判的原因·当然,出于意外事件后迪厄多内家主对马尔福家族的致歉,以及马尔福同等的歉意与回礼——·看看我手边这一堆需要确认签名的文件地上那些是做完的,墙边那些是还没看过的这些还不够麽,不够麽·明明我来到了上一辈子根本不曾涉足的外祖父家,来到了艺术之都的巴黎,凭甚麽我要被关在这里看文件·我要去看芭蕾舞,我要去看印象派画展,我要去看文艺小电影,我要去给丽尔雅女士买香水我就是这麽无理取闹发病了的中二少年,怎样·我啪的一声丢开羽毛笔:“阿沙。”
家养小精灵应声出现:“尊敬的小主人·”·“我要出去,你带我·”我狠狠的将椅子推开,发出十分不雅的刺响··“不知道小主人要去哪里”灯泡眼自带光效的望着我,“哦亲爱的小主人的要求阿沙不能满足,阿沙真该死”·“停”我捏了捏额角,“我只是想出去走走,我父亲现在不在吧。”
“主人去了巴伐利亚的老宅·”·“很好,你现在就带我出去,不要让任何人发现·”我扯下脖子上的领带深吸口气··阿沙欲言又止的伸出手来,我看了它一眼:“你在隐瞒我甚麽。”
“没有,阿沙绝对不敢也不会隐瞒小主人·”阿沙跪下来,被我阻止了疯狂磕头的举动,“可是小主人完全能自己出去·”·呃·我胸前的怀表震动起来:“母亲”·“说好的丽尔雅呢你这个不乖的儿子。”
小相上母亲的眉目愈发精致··重生穿书英美剧HP·“愿意为公主殿下效劳·”我试图转移话题··“别去为难你的小精灵了,它可是因为你的出生才诞生的专属小精灵。”
母亲嗔怪的斜了我一眼,“澍茨并没有不准你出门·”·父亲一个礼拜前把我从外祖父的藏书室提溜出来扔进这间刑房时说:“全部解决掉。”
全·部·解·决·掉··很好,他确实没说解决完才能出门,也没说必须在甚麽时候解决完··全是该死的惯性思维的错。
我将扯下来的领带重新系好:“算了·阿沙,再给我来一杯咖啡·”·家养小精灵迅速完成了我的要求,这一次我没那麽烦躁了·我觉察自己这段时间有些不对劲,很多时候的情绪波动太大。
莫非是因为回到幼年状态,魔力与情绪都不太受控制·我将怀表放在桌上,与母亲一边聊天一边看文件··“真不明白澍茨为甚麽这麽逼迫你,我亲爱的儿子你都瘦了。”
母亲端庄的坐在画像里的桌旁端起一杯红茶··“其实这没甚麽·追究起来,也算是我自作自受·”我耸了耸肩,“多了解和学习也很有趣。”
了解与学习的结果就是我发现这个世界并不是我原居的那个二十一世纪的地球,虽然洲名国名甚麽的大方向没错,但有很多不一样之处··具体而言,这种不一样从1715年9月1日开始。
这麽精确·就是这麽精确··这个日期鲜明的记录在迪厄多内家族谱的第一页上··当然我想很多地球人都知道那个日期是法兰西成为历史上最强大时期国君逝世的日子。
那位太阳王怎麽会和巫师有关系·瞧瞧我的家族,请再想想那位君主的中间名··简单来说,我的家族最初一直是存在于法国的纯血世家,从十三世纪开始秘密的与王室有了联系。
家族为了生存,王室为了利益·狼狈为女干也好,合作共赢也罢,总之王室不太方便的事情巫师可以轻松解决,同理,巫师不太方便出面的场合,贵族可以轻易搞定。
到十七世纪时,那一代迪厄多内的家主服务于这位未来大放异彩的君主·帮助他在暴.乱中先后两次逃出巴黎,帮助他坐稳王位亲政,帮助他实施一系列内外措施直到他去世。
也许这可以解释为甚麽他和教皇关系欠佳,甚至大肆迫害胡格诺派教徒,毕竟巫师和教廷关系用不怎样来形容都算是极度温和的了··太阳王对迪厄多内家族也算投桃报李,甚至亲自将他的中间名赐下为姓,也给了贵族封号与领地,方便迪厄多内家在某些场合行走。
但毕竟法兰西是个天主教国家,他的去世很容易暴露出家族的一些秘密·是以继任的家主决定离开法国去巴伐利亚开启家族生活新篇章·这样一晃眼到了十九世纪德意志统一,我们也就顺理成章的变成了德国巫师。
·至于我母亲的家族,墨尔温,挺耳熟的是不是,和那个在八世纪时消失的王朝有些相似对不对你没猜错,就是那个与亚瑟王同一个时代的家族。
开玩笑,我可是系出名门·迪厄多内家真的是贵族,我们至今在麻瓜界都有封号和领地·至于在巫师界,德国的迪厄多内家的魔法阵与炼金术享有赫赫威名。
但是那又如何上辈子我连这些都懒得去看,一门心思投奔英伦三岛··数典忘祖,死的不冤··说回来,无论是迪厄多内或者墨尔温,都巧妙的游走在巫师界与麻瓜界。
两家都保留着很多纯血世家的习惯,保持距离且不低看··他们是人,我们也是;他们是普通人,我们有魔力;他们人数多,我们传承艰难··我们不一样。
就是这样··这种想法让我在最初来到这里时感到很舒服——毕竟之前我好歹也是个活了二十几年的麻瓜——但这个想法却给我的家族带来了巨大的打击。
第一代黑魔王崛起扩大时我的家族低调圆滑的躲了过去,但他被囚后有些不死心的追随者试图说服家主加入·游说失败直接诉诸武力,这一段家族的历史里并没有记载得很详细。
我只知道我的母亲当时已经怀孕,没有甚麽反抗能力被抓走用来威胁父亲·当我出生后因为血缘魔法阵的关系我自动回到了迪厄多内堡,而母亲...只留下了出嫁前唯一的一副画像。
在画像里她永远是个待嫁的幸福女孩,留在父亲最眷恋的年华里,成为他一生不能原谅自己的伤痛··这一段我是这辈子才从母亲口中断断续续拼凑出来的·难怪父亲一直对我态度别扭,也难怪当年我要去加入食死徒那个黑社会组织的时候澍茨爸爸恨不能打断我的腿。
“——尔,拉尔,拉阳·迪厄多内”·我手中的羽毛笔滴下一大团墨水污染了签名处,我叹口气用了个清理一新:“是的,母亲。”
“你又在发呆,难道真的是交了个小女朋友”母亲促狭的冲我眯眼,“说起来你的爱情特使也该来了·”·话音没落,一只白头海雕展开它快两米的翅膀飞进来停在我面前,雄赳赳气昂昂的抬起左腿示意我。
我抿了一下嘴唇,它盯着我;我咳嗽了一声起身不看它,它直接一拍翅膀将我桌上的文件和墨水瓶全数摔在地上··还好我及时用飞来咒把怀表弄过来了··“该死的秃鹰”我头疼的看着满地狼藉,“奥尔菲斯,你今天的晚餐没有了。”
它毫不在意的飞过来停在我肩膀上,固执的伸出左腿··“快看你小女朋友的信吧,别和你父亲一样死板无趣,当心她和别人跑了·”母亲咯咯的笑着,装模作样的侧过身去,甚至还拿起小扇子遮住半张脸。
我才七岁啊母上大人叹了口气,认命的取下那封烫金的信,火漆上一个两条龙中间有个大写的m··真是毫不意外到令人沮丧·· · ·重生穿书英美剧HP·第4章 ·我不知道梅林是不是真的和亚瑟王进展不顺利,所以他才这麽折磨我。
我以为我的不告而别已经足够说明我的态度,但接下来迪厄多内家与马尔福家的合作让我和某个避之不及的小坏蛋又有了联系·也因此,这只未成年的秃鹰作为一份“安慰朋友”的小礼物送到了我面前。
随之而来的信上那个铂金小混蛋得意洋洋的向我炫耀他花了多少时间与金加隆才得到这麽一只白头海雕,并且毫不谦虚的告诉我它被光荣而伟大的马尔福下任家主亲自命名为奥尔菲斯。
得了吧混蛋,我宁可它就叫秃鹰这个俗名··我写信回去告诉他我不需要这份礼物,小少爷表示不接受就是不给他面子;我克制住讽刺的冲动婉转的表示我已经有猫头鹰,但小坏蛋的下一封信表示因为我住的实在太远了必须要有一只足够强壮有力的信差才能满足他每个礼拜和我通信三次以上的恶趣味。
双面镜呢,壁炉呢,该死的我是不是真的应该提前把电话引进巫师界了·事实上,我并不想见他·我不想动摇自己,我不是一个太受得住诱惑的人。
我没到hp世界的时候,我那一辈子的母亲曾说过这麽一句话,手不摸红,红不染手··但是这只奥尔菲斯还是来到了我身边··我难以形容当我在藏书室看到阿沙手中提着这只正不断挣扎的白头海雕的心情。
毕竟,上一辈子它是我买的,上一辈子也是我死皮赖脸磨了很久才让某个铂金少爷收下这份“一点都不华丽丑得快赶上古林阁妖精”的生日礼物··而它现在还是幼年期全身是黑棕色的羽毛,要到成年才会变为白色,我得等到那时才能确定它的左翅上是否有一块黑斑。
也许这并不是我上辈子挣扎煎熬的那个世界,因为有太多的差别令我难以忽视··他开始与我联系,别别扭扭的主动道歉,就算我言谈冷漠到一封信绝不超过五十个字,有时候甚至连题头落款都欠奉的无礼举动他都完全忍耐或者忽视。
自顾自的告诉我他被某个黑袍子教授罚抄了整整五十遍马尔福家训五十遍斯莱特林守则和五十遍复方汤剂药方,自得其乐的告诉我他终于爬上飞天扫把(不是儿童版)的瞬间他就爱死了这种感觉,自怨自艾的告诉我他恨死了家族教育的学习课程,最讨厌的就是草药课最喜欢的是神奇生物但他必须说最喜欢的是魔药黑魔法而最讨厌的是神奇生物——因为那一点都不符合马尔福的华丽,而且不干净...·我下意识的扫了一眼桌子左侧最下面的那个抽屉,那里已经累积了一定数量的信件。
我犹豫了很久终于还是打开了这封信·如果我敢不看奥尔菲斯会一直追着我要回信,真见鬼它到底是谁的秃鹰··跳过信上无意义的礼节寒暄问候等等废话,最后一行写出了重点。
——鉴于灿烂的太阳已经移入黄道第三宫中间,诚挚的邀请我最亲爱的朋友莱尔你与我共同在马尔福家的露台观赏赫尔墨斯之风吹过天龙的双眸··...说人话·母亲好笑的看着我一把将信纸摔到桌上:“阿丽丝。”
小精灵冒出来恭敬的躬身:“女主人·”·“把信念给我听听·”·简直羞耻play有当妈.的让仆人当面念私人信件这种事情麽这还是标榜自由平等的西方社会麽,天.朝的父母就算偷看自家娃日记也会关上门悄悄的干.啊·我深吸口气控制住我暴躁的神经,安慰自己这里是传统的巫师界,这里是死气沉沉的纯血世家,这种情况是我和澍茨老爸一手惯出来的。
我无精打采的挥手让阿丽丝退下去,自己干巴巴的念了一遍:“就是这样·”·“哦我可怜的儿子,你这个榆木脑袋,就和你父亲的魔杖材料简直一样”墨尔温女士在画像里激动的挥舞起双手来,我很怀疑她究竟是怎麽伪装的才会在别人心中留下个高贵典雅的形象。
“老实点儿听我说,别走神否则我让阿丽丝把你父亲叫来亲自教你”·我赶紧低下头·阿丽丝是母亲的小精灵,她嫁过来的时候一起跟来,在她去世后就跟着我。
在家里命令它的束缚程度绝对是母亲>我·即使她实际上已经去世了,我也不打算挑战这一点··“黄道第三宫是甚麽”伟大的母亲开启了教学模式。
“双子座·”·“所以第一句话的意思是太阳运行进入了双子宫第二期,也就是说,六月份要到了·赫尔墨斯是希腊神话里司掌智慧的神也是双子座的守护神,而天龙的双眸——”母亲暧昧的冲我眨眼,“我听说那位马尔福家的小少爷叫德拉科”·...听说,听谁说迪厄多内家谁这麽无聊·母亲怜悯而神秘的看着我:“马尔福这个姓可是来源于法语。
你认为迪厄多内家族怎麽能那麽快就谈妥与他们的合作一个世家庞大的联系你不能只看到冰山一角·”·很好,今天我又补了天文学和家族史各一课。
说起来,原来是六月份某个小少爷的生日要到了·好吧,他还是个孩子,他不是上辈子那个让我辗转反侧求而不得死不瞑目的马尔福家主··我知道我活该,一切都是自找的。
既然滚得远远的决定因为利益关系而捆绑在一起被破坏了,那就彻底当做利益伙伴好了··怎麽说我也曾经是过迪厄多内的家主,曾经是过拉文克劳的秃鹰,曾经是过令人闻风丧胆的太攀蛇。
只是不再是莱尔罢了··不再是德拉科的莱尔··我在六月的第五天下午通过随信寄来的门钥匙到达马尔福庄园的大门前··三点一刻,不早不晚的一个时间。
就如同我期待的关系一样,不近不远就好··被特别装扮过的马尔福庄园今天十分的有童趣·亮晶晶的小仙子绕着各样盛开的鲜花翩翩起舞,在神奇的魔法世界里,没必要去纠结甚麽花期或者重力引力离心力之类的问题。
我面前恭候着的不是神奇的家养小精灵,而是更为神奇的铂金小少爷自己··重生穿书英美剧HP·显然他今天经过一番认真的装扮——事实上他很少不认真打扮自己——我喜欢精致的男孩儿没错,但不代表我喜欢伪娘。
“我很期待自己成为马尔福历史上最精致的家主,毕竟我们一贯就是美丽华贵·但‘伪娘’是甚麽东西”·抱歉,似乎我一不小心将吐槽说出口了。
“你又在发呆了,真是见鬼·”小少爷翻了个白眼,过来熟稔的拉起我的手将我往屋子里拖··“我只是有些激动能收到小马尔福先生的生日邀请而已。”
我不着痕迹的抽回手来,将步速调节到我喜欢的频率··“难道你以为我不会邀请你麽”他惊讶的转过头来看着我,仿佛我给出肯定的答案是甚麽十恶不赦的事一样。
我想了想,冲迎出来的一堆小豆丁道:“新朋友·”·铂金小少爷气哼哼的随便指了指:“高尔,克拉布,唯一的姑娘帕金森,最后那个笑得眼睛都看不见的白牙齿家伙是布雷斯。”
我微笑颔首,未来的恶霸集团已经到齐··关键时刻小精灵奉命把小铂金寿星公叫走,我只得自力更生应付毒蛇集团:“你好,美丽的公主·”·老实说我忍得很辛苦,帕金森总会让我想起某种无可救药的病症来。
当年这位斯莱特林的毒舌女王也确实无可救药的爱着某个不会回应她的人,我总觉得她那时看我的眼神怜悯而叹息··“英俊的骑士你会保护我麽”小姑娘白嫩的脸上有些微微泛红,“你也是黑色的头发,你果然应该成为我的专属。”
小姑娘,公主病要不得··我微笑着看她将手挽到我的肘部:“给我一个讨好你的机会公主·巧克力蛋糕还是大吉岭茶我知道马尔福家这方面很有一手。”
“不不不,你一定要试试最新出场的抹茶千层蛋糕·真是稀奇的颜色与味道·对,你先和扎比尼那家伙说说话,他也挺有趣·”·小姑娘欢天喜地的奔向餐桌要给我弄一块来。
我定定的看着心里感概,只有小孩子才会与人分享喜悦的食物与人·那边高尔和克拉布在疯狂往自己嘴里塞食物的百忙中没有忘记向我点头·帕金森小姐因为他俩弄洒的糖果饼干屑而大发脾气,我看得微笑起来。
“新鲜的梨子汁·”小时候就可看出未来黑皮帅哥的长袖善舞··我接过来抿了一口:“多谢·”·“布雷斯,布雷斯·扎比尼。”
他笑起来已经有了几分未来风靡霍格沃茨的味道··我伸出手去:“拉阳,拉阳·德·迪厄多内·”·“你就是那个秃鹰”他真正惊讶。
好家伙,上辈子在霍格沃茨第一见的时候他分明以评估货物价值般的眼神打量我并且说“巴伐利亚的雄鹰”··“铂金小王子这麽向你介绍的我”我耸耸肩,“我当是赞美收下了。”
“奥尔菲斯·”他冲我眨眨眼睛,见我似乎愣了一下又补上一句,“用一整叠巫师卡跟我换的·”·我不想谈论这个:“还有哪些厉害人物需要我去见识一下”·他笑起来拍我肩膀:“这里就我们。”
格林格拉斯家居然没来凑热闹我才不信·哦不,主人家邀请甚麽客人关你甚麽事,拉阳,放松··“你果然和德拉科说的一样,常常就发呆了。”
他坐在我旁边的沙发上看我的眼睛··我无所谓的耸耸肩:“也许确实是事实·”·“他说他得罪了你而你不肯原谅他·”扎比尼冲我做鬼脸,“这个生日会他花了很多心思,比如那个蛋糕。”
·果然还是小时候的扎比尼比较好对付,问甚麽都会老实回答··我确实不太爱吃甜的糕点,上次在马尔福家用晚餐时我是把那份轻乳酪吃干净了。
“让你在我面前说出这些话,只怕不止一整叠巫师卡·”·“一把流星·”·我挑眉:“向韦斯莱家靠拢的品位还真是哦吼吼。”
他笑得几乎直不起腰来:“我可真喜欢你哥儿们·我当古董收藏的·”·“七八年才退出市场,算不得古董·”·“嗨,那可是初代的流星”·我不想理这些属扫把的家伙:“很好,看在初代的份儿上,他还想让你跟我说甚麽”·扎比尼叹口气:“我真讨厌当传话的人。”
放心吧小伙子,你当年做得可好了··“他想邀请你一起去飞一场·”·我觉得蛋疼··“或者去看看他收到的足以炫耀的各种礼物”扎比尼苦恼的歪着头,“他说过邀请看龙宝宝失败了。”
我笑起来,抬手摸了摸他的头·我知道斯莱特林常常被误会,但当他们付出信赖与情感的时候真的很让人心动·上辈子我古灵阁的最后一把钥匙正是交给了这位小朋友,我知道他会替我好好的管理直到我所赠予的主人愿意接受。
“嗨”他不满的扭了扭头让开我的手,“你这是要去哪儿”·我耸耸肩没回答直接走了··毕竟我熟悉的是逐步迈向成年期的毒蛇们,我真的不太习惯这样放松自在的幼蛇们。
马尔福庄园我上辈子来过不少次,我知道三楼西侧有个小小的会客室,里面有不少好书·· · ·第5章 ·小会客室如我所料的安静,大片的阳光从落地窗外洒进来。
我坐在沙发上纠结以克诺尔魔法阵的问题,我始终认为内切三弧应该再加15度,上辈子我试验到10度的效果没那麽理想··重生穿书英美剧HP·“你果然躲在这里。”
阴魂不散的小混蛋·一个马尔福理你或者不理你都是件令人头疼的事··我将眼睛移回书上:“有甚麽能为你效劳的小王子·”·他过来一把将我的书扔到地上:“你到底怎麽回事”·我沉默了片刻,露出个无奈的笑来:“我确实不太喜欢和适合这种类型的场合。
不受欢迎的人应该自觉一些·”·他紧紧揪住我的衣袖:“所以你又想溜走麽你知道我回去的时候发现你不在简直要吓死了”·我觉得长痛不如短痛:“高贵的马尔福少爷,我没觉得我们有熟到可以追问彼此行踪的地步。”
他的脸一瞬间变得苍白,两只眼睛我从未见过张得那麽大:“你,你”·看到他灰色的眼眸里满满的难以置信,我却忍不住想笑。
恃宠而骄··若无宠,何来骄··“你居然在走神”小少爷的声音尖细拔高到了一个我不能忽视的地步。
我深深吸一口气:“小马尔福先生,也许我们应该就某些我们没有达成默契的事实进行友好的磋商·”·他一把摔开我的衣袖,仿佛甚麽令人恶心难耐的东西一样。
对,就是这样,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少爷脾气在上一辈子我的眼中是那麽可爱率真,但现在,这令我头疼·在他这个年纪已经开始显现某些神经质的特色,希望这辈子的我能逃出生天。
铂金小少爷气鼓鼓的坐在我对面,一脸施舍给我几百万个金加隆的表情:“我现在允许你为自己的失礼解释·”·我也坐下来想了一想才道:“德拉科·马尔福,我是谁”·他挑眉毛来:“你说甚麽”·我平静的看着他:“我知道你是德拉科·马尔福,你可知道我是谁。”
他的脸瞬间涨红了,嘴唇气得发抖,我敢打赌他一定在心里咒骂我是个白痴,但很快我问了第三遍:“马尔福先生,我是谁”·他不能理解的看着我,我缓缓道:“我敬重一个绵延数代的世家,也尊敬一个底蕴深厚的世家,因为我也来自一个同样背景的家庭。
我以为礼貌就是礼貌,微笑,握手,问候,赴约,见面,都仅仅只是礼貌·”·原谅我,我其实很乐意入乡随俗的保持贵族修养,但作为一个前麻瓜我并不在乎偶尔来一次简单粗暴。
铂金小少爷终于听懂了,他难以置信的喃喃道:“你不想和我做朋友”·我欠欠身不打算回答这句话··上辈子我一直努力渴望超越的就是朋友这个身份,但就当我恬不知耻觊觎不该得到的好了,我已经付出了整个家族和我自己的命。
小少爷颓然的靠在沙发背上:“为甚麽·”·我同情看着他,如同看着过往时光里的自己··小少爷没有给我太多缅怀的时间,他跳起来愤怒的大吼:“我讨厌你”然后指着门口咬牙切齿,“现在就请高贵礼貌的迪厄多内先生离开一个不敢高攀的马尔福的屋子”·我自然是,乐意从命。
“德拉科,真好你还记得自己是个马尔福·”·低沉柔滑得如同巧克力糖浆一样的咏叹调从门口传来,我觉得自己的额头不可遏制的开始抽痛··好极了。
如果还有甚麽对我而言是比跟一个马尔福打交到更糟糕的话,那就是,跟两个··我整理了一下皱起来的衣袖,用刻意彰显的虽然愤怒但努力在克制的眼神冲他行礼。
马尔福先生以一种独特的行进步伐走到我们面前,对我点头回礼后才抬起他的蛇杖优雅而不能抗拒的敲敲小少爷的肩膀:“去看看你的母亲与各位夫人,我想她们会需要更多的蜂蜜茶以及你的微笑。”
铂金小混蛋似乎想说甚麽,但在老马尔福先生的目光下垂着头走了··我抿着嘴唇思索得体的退路,马尔福先生微笑着请我坐下·一开口就是天气红茶与夸赞我的礼服袍子,足足将我从头夸到脚后又为了几个月前的误会向我致歉。
我后背整个的绷紧了,先礼后兵只能证明所图甚大··但我猜错了,马尔福先生的重点是:“我有幸看过迪厄多内先生处一些原始的文稿,我很惊讶·多麽大胆的想法与新奇的思路,特别是它还有进一步修改就能完全实施的价值。
当即我就祝贺迪厄多内家有一个很好的继承人·”·我眯起眼睛:“让您见笑了·只是些许不成熟且幼稚的胡思乱想而已·”·“但稍加润色之后就能带来成百上千的回报不是麽”·很好,我没打算让自己变成天才得近乎妖孽。
就算是巫师很神奇好了,迪厄多内家可没有预言血统··我微笑起来:“那全都得益于马尔福先生精准的眼光与沉稳的手腕·”·他轻轻抚摸着蛇杖的头,冷硬的金属光芒令他的灰蓝色眼睛更冰冷:“这也是很礼貌的说辞。”
原来在这里等着我··我笑得愈发明显:“啊,这是礼貌,但也是事实·”·他眯起眼睛来再次道:“迪厄多内有一个很好的继承人。”
我欠欠身:“即便知道是礼貌也总令人愉快·”·马尔福先生扬起了下巴,露出标志的马尔福假笑:“小孩子的玩闹确实不适合你,作为迪厄多内家忠诚的朋友,我会建议老澍茨多给他优秀的继承人机会。”
所谓忘记背后努力向前,理解万岁合作共赢··我挑挑眉很想劝他不必勉强,但转念一想又觉得别费心在这个问题上·利用操纵和自私利己是马尔福们唯一明白的事。
因此我抛出砖头:“说起来不知道马尔福先生怎麽看琥珀”·“波罗的海琥珀的光芒自远古一直照耀到今日·”马尔福先生柔滑的金发随着他说话的节奏细微的晃动着。
重生穿书英美剧HP·我微笑着以一个孩子想要低调炫耀的口吻说道:“父亲今年在我生日的时候送给了我一个小小的家族出产地·”·“一个优秀的继承人值得。”
“当不得您这样的夸奖·”我装作不好意思的看他,“但我并不希望明珠蒙尘,就算我一天换一个戴好了,需要那麽多麽”·马尔福先生无声的笑了笑,胸膛微微颤抖:“说起来我的书房里正好有一副今天才到的水晶石琥珀地图,也许小迪厄多内先生愿意与我一起鉴赏”·我欣然应允。
所谓拿人钱财与人消灾想必今后某个铂金小少爷不会再出现乱我心神··至于此事要不要告知父亲容我三思··不需我三思,澍茨先生以雷霆万钧泰山压顶的气魄当机立断将我发配边疆悔改自身越权行为。
事情败露得令我很无语··那个位于阿尔卑斯山北麓的“小矿坑”这一季开采量激增之余盈利不菲,自然引起家主大人的注意·不需多,两次猫头鹰就可背着我查明我背着他的事实真相。
马尔福先生没有主动暴露,他也并没有承诺过被询问时不选择坦白··我有理由怀疑自己的智商是不是被某个奥尔菲斯吃掉了··相信一个马尔福啊哈,巫师年度最佳笑话。
我烦闷的走在街上·当然,看起来是那样没错··对于纯血巫师而言,让他们的未成年继承人孤身·独自走在异国的麻瓜界街道上恐怕是最可怕的处罚了吧。
梅林的胡子,我有多久没去过普通人类的街道了··简直要热泪盈眶了·当然,这让秘密隐身跟随在我身后即是监视又是保护的家养小精灵看到,恐怕会报告家主大人小主人正在深刻反省。
干得好··自街道的路牌商店名等推断我应该是在英国某地·当然,也许是某个说英语的国家也未可知·该死的日不落帝国,叫你疯狂对外扩张,活该你们没有美食·我懒得再看路只管沿路一直走,看到路口统统第一个左转第二个右转,反正时间到了阿沙会将我带回去。
这一次是个丁字路口,自我来的方向看只能选择直行或向右,但论数量我该往左·啧,论强迫症与选择恐惧症哪个更要命··就在我站在路口思考人生时,迎面有群小孩儿前后不一狂奔过来。
前面一个小孩又瘦又小,脚上的鞋子有些大,这令他跑起来很吃力·后面三四个比他明显大一圈多的孩子挥舞双手呼喝大骂着赶过来··我侧身让过,不想遭池鱼之殃。
“站住你这个魔鬼的小崽子,你这个怪物”·我挑眉看了一眼,噗的笑出声来··这不能怪我·如果你看到一个脸圆得像馕里塞满了肉一样的小胖孩儿直直冲你跑来也会笑的,更别提他还有两只小短腿和同样的短脖子。
小胖子猛地停下追打的脚步盯住我:“你在嘲笑我你是那个怪物的朋友”·我抿了抿唇,下意识回头看看跑到我身侧停住的小男孩。
他因奔跑而头发狂乱,一双绿眼睛水汪汪的看起来分外可怜,脸上和手臂上都有些伤痕··“他不是我的朋友·”·这真正令我惊讶了··理论上来说,虽然我眼下只得七岁,但好歹是这里看起来最高最大的孩子。
这个男孩儿居然选择与我撇清关系,是太有勇气还是太过愚蠢··“我就知道”那个胖孩子得意洋洋的叉腰狂笑,“哈利怎麽会有朋友,他只配待在碗柜里和自己玩儿他就是疯子和酒鬼的小崽子,扔在垃圾桶里都不会有人来捡的”·“我不是”身后这个黑头发绿眼睛的小家伙愤怒的大喊起来。
“行了达力,我这就去抓住他,这次非要打断他的腿不可竟敢让我们追了整整两条街”胖孩子身后那个老鼠脸一样的瘦男孩儿一脸不麻烦的过来,伸手就要抓。
我脑中嗡嗡直响,下意思伸手一拦··那胖孩子瞪圆眼睛,真难为满脸是肉的他作出如此高难度的表情:“嗨你这个多管闲事的家伙,想吃苦头麽丹尼抱他左腿,莫肯拉他胳膊,皮尔抓住他给我打戈登盯紧了别让他们跑了”·呦,分工挺明确的。
将那个黑头发的瘦孩子拉到我身后,我漫不经心的捏捏指尖,那就来试试吧··小巫师的魔力受情绪影响更容易失控,特别是在遭受人身危险的情况下·即便是《国际巫师保密法》也不能追究我任何责任。
既然如此,还等甚麽·中二少年心情欠佳,正好你们送上门来·作为巫师界与麻瓜界友好交流一日游的献礼,不客气了,别谢·· · ·第6章 ·穿越到hp里不围观一下未成年的救世主好像说不过去。
上辈子我直到去霍格沃茨之前都没机会单独出门,私下的探查也是“查无此地查无此人”·没想到这辈子反而满足了一下这个小小的恶趣味··但是围观之后把人带回来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其实这真的不能怪我,我预备精准控制好让自己魔力波动好像失控那样炸开·但是好像太久没玩这麽刺激的事儿,炸得范围大了那麽一圈·当然那几个小崽子不会死,顶多受点儿奇奇怪怪的重伤。
顺带一提,我爆发的魔力炸开了我随身带着的几瓶有趣的魔药··英国魔法部突发事件逆转小组的工作人员来的还算挺快·当他们出现时我只恰当的表现出惊恐,慌乱并指着那几个已经看不出本来模样的孩子用完全地道的北奥地利-巴伐利亚口音把他们绕晕,再让阿沙把我带回家。
我很确定我说的是“把我”而不是“我们”,阿沙你去厨房撞墙吧,我现在不想看见你··此刻我正坐在迪厄多内家主宅我的专用客厅沙发上喝苏帕摩——丽尔雅女士正在墙上抗议要我换成一杯热可可。
别怀疑,我确实有自己的客厅,用澍茨先生的话来说就是“小孩子不能只想着愉快玩耍你也该结交些有意义的朋友”··重生穿书英美剧HP·现在我在等候的完全可以称得上是一位这样的朋友了吧。
开玩笑,你知道他是谁他可是这个世界的核心,是这个世界的本源,是这个世界的支柱·我就不说是你,该死的梅林滚去剃你的胡子吧·年幼的救世主怯生生从楼梯上下来,洗过澡换过衣服看起来干净整齐很多。
我忍不住摸着下巴点头,同人小说里yy救世主如何粉嫩可口看来还是有一定道理··“呃,这位先生...”·我起身过去笑着搂住他肩膀:“不用这麽生疏,你看我刚才已经知道你叫哈利了。
这对你可不公平,所以我愿意请你来我家并且叫我拉阳·拉阳·德·迪厄多内·”·上辈子热情似火的格兰芬多救世主不喜欢我彬彬有礼的问候与稍显正式与疏远的握手。
幼年版救世主咽口口水试探着碰了碰我的袍角:“你,你好拉阳,我叫哈利,哈利·波特·”他似乎确认我和我的的袍子都不咬人,就安心的笑了。
完成交换姓名的第一步后我理应为他解答很多疑问,但是首先,亲爱的救世主,你能松开你的猫爪子让咱两去坐下麽·最终是我一路牵着他走过去坐下的,再亲手递给他热可可与小饼干,似乎非从我手里递来的才不会有毒似得。
好吧,也许这是救世主在表达对我的信任··在他愉快的咀嚼饼干声中,我解释了我们是巫师不是恶魔的儿子,小巫师年幼控制不住自己都会有失控等基础问题,然后重头戏来了。
“你说巫师多数都是家族性的,可我的姨妈一家都不像我这样·”·我再替他要了一杯热可可——顺便解释了一下家养小精灵的问题,我特别强调了一下家养小精灵的奉献精神与自愿问题。
要知道上辈子那位聪敏机智的格兰杰小姐可是追着整个学院的人索要签名,她的耸动名言中有一句“哈利也是赞同的,你知道哈利是谁的对吧”·我不想这辈子再来一次。
“据我所知你的父母都是相当优秀的巫师,在一些领域的造诣甚至可以用登峰至极来形容·”这是事实,比如老波特先生一伙人在恶作剧领域的贡献我是真的很钦佩。
“所以他们真的不是小偷,骗子,酒鬼或者流浪汉”救世主绿色的眼睛水汪汪的看着我··该死,我没想弄哭你·我伸手拍拍他的肩膀:“他们绝对不是。”
“那他们为甚麽不要我了”·这个问题有些复杂了,还涉及到很多人的立场和站队的问题·但作为一个处在事外的德国巫师,倒是可以给他一些说法。
我让阿沙拿来了一部分报纸和少量德国这边的研究资料·别怀疑,我早在上辈子考虑勾搭未成年救世主时就做了功课,只是没成功而已··救世主在我的帮助下读完了,然后不等我说甚麽就睁大眼睛流下泪来。
英格兰的天气,救世主的情绪·五月的鲜花,秋天季候的风··我似乎点亮了自己一直以为没有的文学诗作技能点··丽尔雅女士的咳嗽声适时响起,她自墙上正对我的那副画像里冲我使眼色。
我遵命替救世主送上纸巾,替他擦脸拧鼻涕··跟着我享受到了救世主的熊扑··该死的你的鼻涕还没擦完——好吧,看在你仍然在哭的份上。
他呜咽着一直重复甚麽,嘟嘟囔囔我实在听不清楚·我想到这个年纪的救世主已经被赶到碗柜里好几年吃不饱穿不暖只得一只蜘蛛陪伴时,还是软下了心肠··我让自己的语气再温柔了几分:“哈利,你的父母是爱着你的。
他们不是要抛弃你,只是他们没办法再——简单的出现在你面前·他们一直陪伴在你身边,看顾你,帮助你,保护你·”·别担心,双生魔杖会引发剧情cg的。
哈利仰头看着我:“那些食死徒为甚麽这麽坏”·哈,这话问的好,他们就是那麽坏·我可以这麽简单的回答他,然后我就在救世主的生命里充当海格的角色。
“哈利,达力,就是你表哥,他坏麽”·哈利有点儿跟不上我的思维,他愣愣的点头··我也点头:“这是否说明所有的表哥都很坏”·哈利张张嘴,似乎想反驳但是又找不到词儿,于是整张小脸都皱起来。
我轻轻抚摸他的后背让他平缓下来:“食死徒干的都是些在他们看来对的事,但是这些事严重的伤害到了别人,有些伤害是不能原谅和遗忘的·”·哈利用力的点头,只差没指着自己的鼻子。
然后我该说甚麽,说食死徒们所宣扬的纯血利益和价值观拜托,老蛇脸自己前后的言论都不太一致·所以我这样讲:“你看到他们的手段是很残忍的,比你的表哥追打辱骂你还严重是不是”·哈利撅起嘴来:“好吧,至少他没真的杀了我。”
我摸摸他头顶的乱发:“最开始他们的成员也许真的是相信那一套,但随着他们人越来越多,反对的人也在增加·他们为了加强自己的影响力和威胁力,也会逼迫一些人加入。
就譬如,你的姨妈姨夫被威胁说不加入就杀了他们的儿子,你说她会不会加入·”·哈利闷闷的说:“那还用说麽·”却又皱眉,“那你的意思是这里面有很多人是被迫的”·我实在看不下去让阿沙拿来一把梳子:“当然有。
但是是谁,有多少,我们并不知道·所以要小心分辨,别上当受骗·”·“好吧我懂了·”哈利垂下头来··我梳理着他头顶那一圈头发:“但是做错了就是做错了,你看也有很多人是不屈服的。
他们很勇敢,是英雄·”·“可我还是想念我的父母·”那声音说不出的委屈··我手上一顿,放下梳子将他抱进怀里··对不起哈利,我忘记了你不是上辈子那个带领凤凰社冲锋陷阵的统帅,也不是老蜜蜂死了之后被迫接过反抗大旗的青年,你现在只有五岁。
重生穿书英美剧HP·甚至在你十一岁刚入学的时候还彻夜跑去厄里斯魔镜前坐着··虽然这事在你四年级时被某只瓢虫曝光,但在铂金小混蛋嘲笑你的时候我真的很想这样抱抱你。
上辈子因为我的选择我只能疏远你这个在我看来永远孤单的孩子,这辈子还不知道会怎样·但至少现在,我想安慰并帮助你··“哈利,你看墙上那幅画。”
我示意他走过去··他半信半疑的过去,然后惊讶的发现里面的女士突然冲他笑起来行了个礼:“她,她她她会动”·我站在他身后:“是的,哈利,魔法界的画都会动。
上面这位是我的母亲——好了丽尔雅女士别翻白眼,我知道你不喜欢我这麽称呼你,但你刚才吓到哈利了·”·丽尔雅女士活泼的冲我们眨眼:“小哈利别听他胡说,我现在可只有十六岁。”
“好吧哈利,你看,我被自己的母亲当面否认和抛弃了·”我苦着脸看着绿眼睛的救世主··他眨了眨眼睛,然后笑了起来·当然,我随后向他解释了画像,画像中人物与真实人物的区别,也包括年龄和记忆的问题。
哈利半张着嘴:“天呐,这真的很奇妙·”·我不得不再次重复一遍那句万能的话:“当然,这是神奇的魔法世界·而你是这神奇中的一员。”
“因为那个‘救世主’的头衔我明明甚麽都没做,我那会儿也许还不会说话呢·”哈利又闷闷不乐了··谁说情绪善变的是毒蛇,狮子也一样。
我认命的和他回来坐下:“你也看到报纸了,现场的境况来看黑魔头不见了·只有你还活着,所以他们这麽想·”·“其实是我父母把他赶走的,真正的救世主是他们。”
哈利摇着头··但是他们生下你,最后会由你打败他·这句话我没说,只是再给了他一盘杏仁饼··哈利抬头看着我,用那种充满渴望的恳求目光,他正要说甚麽就被打断了。
“小迪厄多内先生,真高兴看到你完整的出现在自家客厅的沙发上·”·我立刻站起身来行礼:“亲爱的父亲大人,我也很高兴看见你今天一如既往的健康与英俊。”
哈利跟着我站立,手忙脚乱的学我的礼节低唤了一声“先生你好”··“显然有一个活泼到顽劣的儿子是我不得不保持健康的秘诀·”澍茨先生严肃的看我一眼,“我今天很荣幸接到了来自英国魔法部国际魔法合作交流司司长的信件,也许你可以在与你的小朋友愉快聊天之后来我书房一趟对某些事给予必要且合理的解释。”
说完他转身就走了··只给了某个救世主礼节性的一眼··我下意识低头看看哈利,他也看着我·我俩都在对方眼中看见了大写的“同情你”,然后我们都笑了,绿眼睛小朋友甚至直接倒在了沙发上。
“我给你添麻烦了是不是”哈利笑完之后咬着下嘴唇小心翼翼的问我··“别担心,这种事情每个礼拜都会来上几次·”我挥挥手。
画中的丽尔雅女士不赞成的咳嗽一声:“亲爱的拉阳,你应该体谅你父亲的辛苦·”·我连连点头:“是的是的,我很尊敬他·但今天的事情是例外。”
我快速的重复了一遍,突出强调了对方的无理取闹与我的被迫无奈··丽尔雅女士义愤填膺:“干的好儿子就是有些麻瓜愚蠢的对于自己不了解的事情除了污蔑恐吓之外没有别的办法藏书室的第四间北墙架子上第三排第六本,你会找到你想要的。”
澍茨先生,我诚恳的建议您来看看丽尔雅女士,这才叫为人父母··我当然不敢现在就去拿出来,况且藏书室第二间之后的书籍都不能带离·我只是让阿沙替我拿来一本小巫师家庭里都有的启蒙类书籍,别太担心德国版和英国版的区别,常识也是通识。
我教他按下书封面右下角的图标选了英语,这样书就会自动有个柔和的声音读出来,很适合尚不识字的小巫师使用·我让他有甚麽事情立刻叫阿沙来找我,或者请丽尔雅女士帮忙——她表示非常乐意——交代完这些,我这才认命的走向澍茨先生的书房。
 · ·第7章 ·大面的玻璃窗,繁复花纹的窗帘,精致的家具与芬芳的茶——·打住,那是马尔福家的书房··迪厄多内城堡里的家主书房,请将窗帘换成纯灰色,家具统统换成年代悠久造型古朴的款式,至于茶和小点心·——这是书房不是游戏室。
by某迪厄多内现任家主·我站在书桌前,家主大人开着门却低头在不停的写文件··我翻个白眼,认命的恭候他愿意发现我来了的时刻··“解释·”家主百忙之中抽出一封烫金的信扔在我面前。
我也没去拿,只是恭敬的欠欠身才将之前对丽尔雅女士说过的话重复一遍·这次我强调点是——·“你说他是那个英国的救世主”澍茨先生终于停下他手中忙碌的羽毛笔抬头施恩给了我一个眼神。
“我最开始也不知道,直到他们叫他哈利·”我认真而严肃的点头,“然后他们追打时我看见风吹起了他额前的头发·”·澍茨先生深深的皱起眉来:“你可真会给我惹麻烦儿子。”
我故作茫然的眨眨眼睛,澍茨先生起身走到我面前,俯身盯住我的眼睛:“请选择对我说实话,小迪厄多内先生·”·这个压迫感太过强烈,但不意味着我就要屈服。
我点点头:“当然父亲·我想你知道几年前我就开始收集《预言家日报》,我当时只是好奇·”·那眼神一直紧盯着我,催促我给出更多合理的解释。
·重生穿书英美剧HP·“我知道那个人还活着,而他的军队也还活着·他们从来没有放弃过解救他们的主子与寻找圣器·”我仰头看着他,“我想保护自己的家族与我的父母,我是个迪厄多内。”
澍茨先生听到最后才松开一点眉头,然后更紧的皱了起来:“请容我提醒,小迪厄多内先生,你现在甚至还不到念德姆斯特朗的年纪·”·“但我还没出生就已经和他们打过招呼了。”
我也皱起眉头来··澍茨先生直起身来看着我:“我希望你多去看望你母亲并非希望你这样想·”·我摇摇头:“以前我太幼稚,以为母亲不爱我。
但我知道这是个愚蠢的错误,我和父亲你都不应该为这个错误负责·”·澍茨先生一瞬间脸上显露出复杂的神色,我仅仅只能分辨出极大的痛苦这一种,但已经足够。
我再接再厉:“父亲,我也要向你道歉,我和你偶尔作对是因为我以为你也不爱我·”·澍茨先生整个脸僵住,仿佛我在他面前放出了一只秘鲁毒牙龙或者一整窝八眼巨蛛。
然后他快速的拿起魔杖给了我一个全身禁锢咒跟着再来一个封喉咒·我知道他肯定很惊讶,但没想到会是这·麽·惊·讶·澍茨先生眯起眼睛谨慎的打量我:“现在让我们来看看大驾光临迪厄多内堡的是哪一位朋友。
出色的迷惑咒还是改良版的复方汤剂这麽长时间都没露出马脚甚至骗过了我的夫人,真该赞美梅林不是麽·但很可惜,我那愚蠢得如同破木头箱子一样的儿子绝不会对我说出那麽,肉麻到无耻的话。
看来英国真是个好地方,食死徒的余孽或者那个无聊军队的成员,我的儿子在哪里”·亲爱的迪厄多内先生,你给了我一个封喉咒还记得麽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忘了你刚才可疑的停顿和某个破比喻。
我只能转动眼睛表达我的不满,下一个瞬间我听见他冰冷的声音:“摄魂取念”·上辈子训练有素这辈子条件反射,我立马运转起大脑封闭术,然后脑中疯狂大叫糟糕。
果不其然,澍茨先生脸上显出几分残酷的笑意:“多麽精湛的防御,你觉得一个七岁的孩子会麽·”·再给了我好几个禁锢咒之后,他解开了我的封喉咒。
在他说话之前我大声喊道:“你为甚麽不试试血缘魔法”·澍茨先生一怔,随即冷笑:“你以为迪厄多内家不知道有些炼金术可以暂时替换掉一些血缘特征麽。”
我无语翻眼看天·真没想到在异国他乡我居然遇上了本该天.朝人烦恼的问题··请证明你是你·请证明你是你父亲的儿子··我头疼起来,如果澍茨先生认定我本人已被绑架而且遭到摄魂取念的话,我该如何证明自己我咬咬牙:“那就把我放进家族血缘魔法阵吧。”
他意味深长的看我一眼:“原来目的是这个·好吧,如你所愿·”·我知道他在想甚麽·每个纯血巫师家都会有这麽一个魔法阵,通常是用来保护新生儿平安出生,确定血脉纯度,治疗,或者激发血统之类。
但迪厄多内家的有那麽一点点不同··它还会自动呼唤主家血脉和排斥非主家的血脉·这就是我当年一出生就自动回来的原因,毕竟猎巫运动前后当个巫师可是狂霸酷炫拽的高危职业,中世纪对小巫师而言和白垩纪差不多。
同时为了避免居心叵测的竞争者,这个魔法阵对非法闯入者是格杀勿论·因为“非法闯入”的界定以及“格杀勿论”的杀伤力问题,这个魔法阵覆盖的范围很小。
大概就是挤一挤能塞下四个未成年人那样··也许是为了在最危急的时刻保留下家族未来希望的种子··这个也是迪厄多内家被觊觎的原因之一··魔法阵本身没有主人,也不存在谁设定谁就是主人这种说法。
但这个学名叫做“贝克诺曼拉斯菲特纳姆特里”俗名叫做“迪厄多内魔法阵”的东西就是例外,它是数代迪厄多内家主用献血喂养出来的·阵心据说是初代家主的精血,只需要把这个除掉魔法阵就会改变。
但只有迪厄多内历代家主才知道具体在哪里,而解除工作一旦开始,没有第一时间找到正确位置魔法阵会自毁··连带着毁掉企图破坏魔法阵的人,辐射影响范围绝对是一千张双人床那麽大。
我漫无边际的想着,在毫不温柔毫无准头的漂浮咒下,跌跌撞撞摔进了家族秘室·当然,稳重的澍茨先生把我的眼睛蒙上了,我是感觉到身边温度瞬间降低确定的。
终于躺平后,我听到一长串佶屈聱牙的古怪发音,随后一阵火热猛地包围了我·我知道如果我不是我,这把魔法火焰会把我烧得渣都不剩··只一瞬,那灼热的感觉被温柔惬意的水波替换。
仿佛在爱抚和安慰我一般,全身都暖洋洋起来·可是没一会儿,那暖洋洋就变成麻痒令我很想笑,没等我笑出口,那些麻痒的地方又仿佛被千万根针深深扎了下去·我一定是在惨叫,而且惨叫声不断升级。
食死徒真该来这里学习,甚麽钻心剜骨简直弱爆了·这好比数千个钻心剜骨同时打在身上,我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承受不住从嘴里跑出来了··真是那样就好了,至少不疼了。
请原谅我只能苍白到用“疼”来形容,嫌弃我文盲也没办法··何弃疗空出床位换你来··我醒过来时,眼前是那片熟悉的七弦琴星光。
身上还有些隐隐的疼痛从骨头里传来,但至少不会让我失态到喊出口·嘴角全是恶心的魔药味,我敢用斯内普教授的头发和你打赌至少四种,那混合的滋味简直妙极了·“小主人醒了阿沙这就告诉主人去”·我来不及阻止它,其实我真的还想再睡一会儿。
最先进来的却是救世主小朋友··他炮弹一样冲到我床头,想抱住我又不敢的样子:“拉阳拉阳,你怎麽样你是不是生病了,你会不会死”·我无奈的笑,努力抬手摸摸他的头:“我没事,只是个小意外。”
重生穿书英美剧HP·小朋友试探着摸摸我的脸,然后小心翼翼将脑袋贴在我胸膛上:“吓死我,有一阵我几乎完全听不见这里还在跳·后来迪厄多内先生说我必须要休息我才离开。
我真怕一睁眼睛你就不见了,像我父母一样...”·我将手放在他后颈轻轻的拍:“我现在确实还有些不太舒服,但喝过魔药再睡一觉应该就好了·”·“那些瓶子里颜色奇怪的就是魔药麽”哈利仰起头来看我。
我弯弯嘴角:“是的,虽然味道也很奇怪,但是很有用·”·“好吧,我以后会学好魔药,当拉阳再生病的时候就不怕了·”他笑眯眯的看着我,那双绿色的眼睛在星光下闪闪发亮。
愿莉莉大人的魔药天赋保佑你··我干笑两声,澍茨先生的袍角已经出现在我卧室门口有一阵子了:“好了哈利去休息吧,你今天应该也很累了,我们明天再一起看书好麽”·哈利依依不舍的看着我,我狠狠心亲了亲他的额头:“乖孩子,我困了,晚安。”
他呀了一声,抬手捂住额头拼命眨眼,然后大大咧开嘴笑着亲我额头:“好拉阳,晚安,做个好梦·”·忽悠走小救世主,听他磕磕巴巴向我父亲道晚安,然后澍茨先生穿着整齐的袍子出现在我床前。
我放弃和古板的德国巫师讨论衣着的话题:“父亲,晚上好,”·他点了点头,没有说话,把一直捏在手里的魔药瓶子递过来··我一口喝个干净:“抱歉让您担心了。”
“你今天中了甚麽恶咒”·我简直要欢呼了梅林的胡子看,这就是我的父亲澍茨,你别指望他能说出甚麽温情脉脉的话来,他就是个铁血的巴伐利亚纯爷儿们。
“我确定白天的魔力暴.动没有弄坏我的脑子·至于那些话我是真心的,我怕等我再大一些就不好意思说出口了·”我忍耐着多少年没有过的羞怯一字一句清楚的讲了出来。
让一个不断重复活了多年的中二资深份子说出这些话可不容易,但面对我深深亏欠过的澍茨爸爸,我的致歉渴望远超过羞怯的程度··澍茨先生沉默得太久以致我昏昏欲睡,在半梦半醒朦胧间,我感到他的手轻抚过我的额头后留下一个几乎浅到不能察觉的吻。
“晚安,儿子,我爱你·”· · ·第8章 ·你的父亲对你说我爱你,身为儿子该怎麽回答·——标准答案是,看你父亲是谁。
作为澍茨先生这样的父亲,他要是对你说正确的应对姿势是:·首先,剥夺他的施咒可能性,例如将他定住并且魔杖有多远扔多远;·其次,多种手段确认他是不是本人或者是否中了夺魂咒/喝错了魔药/精神不正常;·最后,确定是本人的话就一定要像我那样睡一觉当做这事没有发生过。
至于甚麽热泪盈眶扑过去蹭胸求亲亲抱抱之类的,除非你想被他揍屁股··这是鉴于与澍茨先生相处过一辈子的经验教训以及昨天他对我的亲身示范得出的科学结论。
如果有错,哦得了吧亲爱的,这里是巫师界,神奇的魔法给你无限的可能性··因此我没事儿人一样在一样的时间坐在一样的位置上吃一样的早餐,对面一样还是澍茨先生。
唯一不一样的是我昨天起就有位小客人··绿眼睛小黑毛球急匆匆跑进来的时候第一声就喊我:“拉阳·”·我回过头去,见他小脸红通通的忍不住笑着招手:“早上好哈利,过来吃早餐。
希望你喜欢白香肠和椒盐脆饼干·”·谁能知道我的内心几乎是崩溃的·在我大天.朝,一顿早餐你能有成百上千种的选择·也许是时候去请位中国厨子了。
但小救世主很给面子的用力点头:“那闻起来就很香·”坐下来的时候还加了一句,“就像拉阳一样香香的·”·救世主阁下,你真的是在夸奖我·大男人浑身骚.气的带香是某个铂金小混球十四岁之后的专利,不是我这种铁血真汉子;而且我和早餐一样香,是指我和香肠一个味道麽身为一个前天.朝麻瓜现德国巫师完全不能忍·但澍茨先生及时阻止了我所有可能的暴力行为,他淡淡的只一眼,绿眼睛黑毛救世主立刻低下头来老实吃东西。
谁都没说话··在我不时眼神指点以及偶尔直接上手帮助之下,小救世主在迪厄多内堡的第一顿早餐磕磕巴巴终于结束了·澍茨先生立起身来准备出门,我恭敬的送出去并站在门口将外套递给他。
澍茨先生接过时手顿了顿:“小迪厄多内先生和他的小朋友在这里当然是绝对安全的,但任何事情都有期限·”·我严肃的冲他欠身:“感谢迪厄多内先生的信任。
在这个有效期限内我会就自己一时鲁莽的行为进行深刻反省,同时争取能给出一个令您满意并愿意为之稍加考虑的结论·”·澍茨先生看了我一阵才嗤了一声。
我眨眨眼睛·等等,刚才究竟是被嘲笑了还是幻影移形的声音·我今天的主要任务就是带领小救世主参观迪厄多内堡的主体部分,并不包括边缘的森林湖泊。
同时也会讲述一些巫师家庭的常识,以及彼此的社交网··当然对于迪厄多内家而言,主家从未与任何英国巫师家庭联姻,所以侧重介绍英国的时候我只能选择一些家族的商业合作来说。
我尽量用不太夸张的字眼,有些具体的数字也含糊过去·我不想让哈利觉得我在炫耀甚麽,我只是一想到上一辈子他常常因为这些常识的欠缺吃苦头就觉得很没有必要。
“哦,原来巫师的家庭就是这样的啊·”走累了的小救世主歪在花园的凉亭椅子上,大口喝着奶茶,“还挺麻烦·”·“准确来说,是大部分的纯血世家会这样。”
我想了想还是觉得有必要说清楚一些,“哈利我们昨天不是看过那本书麽,你知道巫师家庭的构成都会不尽相同·有的是两个巫师的结合,有的是巫师和普通人,有的是普通人与普通人的后代是巫师。
这些家庭在魔法界的定义是不同的,而这些家庭追求的也会不太一样·”·重生穿书英美剧HP·绿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我,我揉了揉他的头于是那黑发就更乱了:“真好奇波特家的主宅是甚麽样子。”
哈利歪着头看我,有些伤感但更多的也是好奇··一个世家没有自己的主宅简直不可思议·我对同人小说里的一些设定半信半疑,但上辈子直到我死的时候波特也确实没开启所谓的老宅,简直像有一个隐藏副本似得。
“不如我们约定,等哪天你找到就请我去做客吧·”我伸出手来··小救世主心很大的与我握手:“好啊好啊·”然后有些紧张的看着我,“呃,我知道这里是拉阳的家,而且拉阳你也需要听你父亲的话...我的意思是,我是不是该走了”·“走走去哪里,你还想参观哪儿”我一拍手,“花园,温室,书房,游戏厅,或者厨房对了,今天的甜品据说有惊喜。”
哈利露出几分向往但随即又低下头来:“拉阳你很好,你家也很好,但是我...”·其实我知道他早晚还是要回去,因为那个血缘魔法的关系·我明白老蜜蜂这麽安排的原因,我也知道无论他怎麽高喊“保护麻瓜”这样的亲世俗口号,他始终是个纯血巫师。
站在巫师高贵的台阶上俯瞰着普通人··不然为甚麽是保护,甚麽是保护强者对弱者的怜悯与同情罢了··坊间就他让救世主对魔法界一如无知的生活了十一年直到入读霍格沃茨有各种推测,我并不想逐一分析论证,我看的只是结果。
结果是原著里他成功了,上辈子我亲眼所见他也成功了··但不意味着我喜欢这种方法··他身上有些古怪的踪丝,身边有很多古怪的人,遇到很多古怪的事,哦,神奇的巫师界万岁。
说回来,那些踪丝——对,是复数,我没说错——在进入迪厄多内堡的时候会被魔法阵自动阻隔·这个原理有点儿复杂,我推荐保加利亚的巫师伊万·斯托维奇·斯托扬诺夫的《千变万化魔法阵溯源》,里面的第十六章二十七节有详实的分析讲解。
当然,那书对很多人来说不太有趣,但作为迪厄多内家的孩子那是悲惨的必读··我的意思只是解释一下为甚麽到现在也没人找上门来跟我索要救世主·简单来说就是,因为他们找·不·准·理论上来讲哈利小朋友就是在我家一直住到十一岁都不会有问题,然后带着霍格沃茨入学通知书的猫头鹰会找到迪厄多内堡附近,然后因为同样的原因,它们会一直绕圈飞。
那个时候只需要降下防御圈的等级,或者让家养小精灵抓住猫头鹰带进来就是··现在关键的问题是,哈利小朋友想留在我家麽,他留下血缘魔法减弱之后会不会对后面的剧情产生不可逆转的影响·摸着下巴思考的时间可能有点儿长,绿眼睛有点儿受不了。
他伸手拉拉我的袖子:“拉阳,你在生气吗”·“恩”我回过神来··“你明明对我很好,带我回家给我洗澡换衣服,不仅让我吃饱了还让我看书玩耍,但是我却想要走。”
我看着他认真道:“哈利,你真的很想回去麽你知道我也许有办法让你不用再回去·”·哈利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但很快又黯淡下去。
我大概能明白他的担忧·换个地方而已,左右都是寄人篱下··我想一想折中道:“那麽哈利,如果你愿意的话,也许每隔一阵子就来我这里住上一段时间怎麽样”·“真的”·我明白为甚麽有的人会喜欢小孩子了,当他们不哭不闹就用大大的眼睛水汪汪的看着你时,要答应他们的一切需求显得是那麽容易。
也许我可以尝试一下这麽对付澍茨先生·不,还是算了,我不想再尝一次全身束缚咒和封喉咒··我招来了奥尔菲斯,让它给澍茨先生带个信:没事儿今天就早点儿回家陪媳妇儿,你儿子和儿子的小朋友等你吃饭。
呃,当然措辞绝不能是这样··万万没想到,澍茨先生真的比平时回来早了整整一个半天··万万没想到,澍茨先生不是一个人回来吃饭的··万万没想到,澍茨先生居然把那个人领到了他老婆儿子面前。
万万没想到,那个人还是个年纪那麽大的男人·万万没想到,那男的我竟然还认识·“老蜜...咳咳,午安,邓布利多校长。”
澍茨先生的眼神立刻锐利得像切割咒,我眨眨眼睛掏出一张巫师卡:“这是我吃到一颗巧克力味时候拿到的·”·“噢噢,那可真幸运,我老吃到耳屎味。”
现实版老蜜蜂与巫师卡版老蜜蜂笑得一样帽子乱颤,“你好拉阳,你叫我校长是因为决定来读霍格沃茨麽”·那只是上辈子好几年和上辈子十好几年的习惯而已:“这样麽不如我们重来一次。
您好,陌生的白胡子老先生,我是拉阳·德·迪厄多内·”·“哦,一个多麽聪明不肯吃亏的小先生·你好,我是阿不思·珀西瓦尔·伍尔弗里克·布赖恩·邓布利多。”
蓝眼睛在镜片后面愉快的闪烁,“我的名字可真不短不是麽”·所以才叫你自己也说一次尝尝这滋味··“可那很有意思”我装作狂热的点头,“阿不思是拉迪安文的白色,多数是形容正义而伟大的事业成就。
帕西瓦尔是您父亲的名字,多麽显赫荣耀的家族多麽优秀的遗传·对,还有邓布利多,是因为您喜欢穿黄色的衣服麽或者您喜欢甜食还是因为您和我母亲一样喜欢哼唱歌曲其他的几个是甚麽意思哦哦,对,龙血的十二种用途太出名了就别提了。
我其实更想知道,据说您在自己的o.w.l.s考试上变出了很多新奇的玩意儿,可以告诉我那都是甚麽麽”·“啊,一个这麽活泼的迪厄多内可真少见。”
邓布利多校长摸摸他的长胡子,那胡子挡住了他大半个前身,“你很喜欢变形术麽孩子”·重生穿书英美剧HP·真难为老蜜蜂在这槽点满满的一大段话里找出一个可以夸奖我的地方,作为回报我就不吐槽你那被胡子遮住大半的衣服了。
“也许我们可以下一次再聊这些有趣的东西·”他冲我眨眨眼睛,回头对澍茨先生说,“澍茨,谢谢·”·我真的惊讶了··你以为谁都能叫澍茨先生的名字麽连马尔福家人气极旺的卢爹都没份儿啊。
我走过去揪了揪他的袍角:“邓布利多先生,你认识我爸爸”·我知道这个样子像谁,吃这一套的只有格兰芬多··“哦,我们认识有些年头了,在尼可老朋友那里也见过很多次。”
他和蔼可亲的摸摸我的头顶··原来如此··难怪上辈子一年级时我假装自己推测出密室里藏着的是魔法石,澍茨先生笑得那麽暧昧··他肯定早就知道了。
也难怪上辈子我说要加入凤凰社的时候,老蜜蜂居然没有怀疑(至少表面上是这样)立刻同意了··但是,从来只有我摸别人头的·“现在,可以领我去看看你的新朋友哈利了麽”·来了,重头戏·我磨掌擦掌,预备一战。
 · ·第9章 ·这一战,落霞与孤鹜齐飞;这一战,秋水共长天一色;真可谓:黄沙百战穿金甲,不抓蜜蜂终不还·事实上,谈判的过程我根本没被允许参加。
澍茨先生的书房只在很短的一段时间让哈利进去了一趟,那两个成·年·男·人·单·独在里面足足有一个多小时·丽尔雅女士,你能忍麽·甚麽,你也在好吧,那算了。
最后的结果是,不知道澍茨先生怎麽说服的老蜜蜂(据丽尔雅女士宣称这全是她作为一个伟大母亲的功劳),总之救世主小朋友一年里有六个月可以来找我玩儿,一直持续到他成年。
具体操作的方式方法与时间他们秘密媾和了··我装作进去喊他们吃饭只来得及听见最后半句··——...缘魔法与魔法阵的事情,就拜托你了··当天老蜜蜂领走了救世主,眼泪汪汪的小黑毛团子从丽尔雅女士那里收获了无数的衣服(阿丽丝打包的),从澍茨先生那里收获了一些在我看来哈利根本看不懂也没必要现在就看的书(阿帕克把它们伪装成普通的漫画书),从我这里收获了...很多食物,由迪厄多内家厨房的小精灵们倾情奉献。
最后是阿沙把它们统统装进迪厄多内家荣誉出品畅销海内外的空间袋里··该空间袋内存充足外形典雅,上面刻有两个小型魔法阵:一个微型麻瓜驱逐咒的魔法阵改良版,不必担心被麻瓜发现导致身份败露;一个是复式科尔洛反追踪魔法阵,当有别的巫师意图打开时,它能自动检测到并立即返回主人身边,减少您的财物损失。
最关键是它使用简单价格低廉,只需五个金加隆·只要五个五个你买不了吃亏,五个你买不了上当,五个你也买不了火箭弩请立刻猫头鹰到以下地址,五个金加隆空间袋跟你回家·作为一个优秀的继承人,我确实时刻关注家族的事业是否天天向上。
更别说那个空间袋我有设计巫师与麻瓜两大分类,又各自包含普通版,旗舰版和限量版三种··行,我知道,论赚钱最厉害还是金闪闪马尔福家··他们把金加隆都顶在脑袋上了不得不服。
讲真,我觉得澍茨先生的才是正儿八经的金发,他们家我上上辈子被无数同人粉反复普及了,叫铂金发··我看着对面笑得一如既往优雅高贵的马尔福先生,觉得脑袋痛。
“小迪厄多内先生,你的礼貌呢”·我立马稍息立正向右看齐:“晚上好,马尔福先生·”·“晚上好,小迪厄多内先生。”
他矜持的冲我颔首,蛇杖泛着银色的光··我突然觉得真正的人生赢家是澍茨先生·家有娇妻,外有cp·但是澍茨先生,老蜜蜂和金加隆都不是好选择,请睁大您蓝黑色眼眸看仔细了·不,睁大眼睛的是我,因为看仔细了大铂金后面的那只小铂金。
“请原谅今晚突然来访,实在有些事情不能拖到明天·猫头鹰或者壁炉不能显示马尔福家的歉意与诚意·”马尔福先生很客气··“请不必这样说,很高兴能提供一些力所能及的帮助给迪厄多内的伙伴。”
澍茨先生也很客气··他俩客气着客气着就往书房走了,留下我和小铂金互相看··仿佛比谁先认输一样,他就是直直盯着我也不眨眼也不开口·我揉了揉额角:“好吧,小马尔福先生。
鉴于迪厄多内先生已经去陪伴马尔福先生,请允许我邀请你去——”·“去你喜欢的地方·”他斩钉截铁··我眨了眨眼睛:“好啊,这边请。”
小混蛋脸上的表情太眼熟了,大天.朝所有学生党都做过的标准考试表情:沉着冷静,认真思考··全青皮小沙发你该知足了,你甜蜜的负担过这个世界的救世主和我上辈子的私人救世主。
“热可可,果汁,或者别的”我礼貌的问··“你喜欢甚麽”他把问题又扔回来给我··“苏帕摩。”
“那我也要这个·”·我召唤阿沙的手势顿了顿:“不习惯喝会觉得苦,而且晚上睡不着·”·小少爷,上辈子你是进了霍格沃茨之后才开始喝咖啡,不必勉强你这五岁的小身板。
“你在马尔福家的时候已经这样了·”他的表情很倔强··我叹了口气:“我道歉好不好,小马尔福先生·”·“为了甚麽”他盯着我。
为了您那高贵又敏感的自尊心··重生穿书英美剧HP·他见我不回答就低下头来:“你见到救世主了”·我倒不是很奇怪他消息灵通。
那个麻瓜界的混乱影响不大也不小,但救世主的失踪绝对是个大新闻——我还在《预言家日报》上看到了——而且马尔福家在魔法部也很有影响力,再加上此前邓布利多突然出国又突然回国然后救世主回家了,一加一加一再加一的简单算术而已。
我没有否认:“是有这麽一回事·”·“他魔力很强”·“没有·”至少现在没有··“他长的很可爱,或者很英俊”·“没有。”
才多大的孩子能看出啥··“那他性格一定很好,你很喜欢对不对”·我眯起眼睛:“马尔福先生,你到底想说甚麽”·他抬起头来茫然的看着我:“对啊,马尔福,没有了马尔福我还有甚麽呢”·——没有了马尔福我还有甚麽·——你还有我。
我摇摇头:“马尔福先生,没有了迪厄多内我也甚麽都不是,但我可以让迪厄多内因为我更好·同时我不仅仅只有迪厄多内,我也可以有同学,朋友,伙伴,以及将来的,伴侣。”
他微微抿唇:“所以你选了救世主做朋友·”·我有点儿理解这个小朋友在想甚麽了:“小马尔福先生,我并没有因为选他而不选你或者选你不选他。
这样好像把你们两个放在天平上称重的举动,我深深觉得是对你们两个人的无礼冒犯·”·“我问过布雷斯·”他突然抬起头来,“他说交朋友要看很多东西,特别是我们这样的家庭。
但是真的想交朋友,就不要老让对方听你的,也该听听他的;不是你喜欢甚麽就给他甚麽,而是他喜欢甚麽就给他·所以你现在是喜欢救世主麽但我没办法给你一个救世主,能不能换一个”·我赫然。
这还是hp的世界麽这绝对不是原著,绝对不是我上辈子在的那一个,小少爷怎麽可能会说出这麽谦虚的话来他应该是高昂着头说“我要和你做朋友是你的荣幸敢拒绝我就是马尔福的敌人还不跪下受死”才对。
“你是我见过的第一个小巫师,也是我第一个主动认识的·”铂金小少爷顿了顿,“你第一次在我家吃饭的时候说你是独子,是家养小精灵照顾长大的。
我当时就想,啊,我也是·父母对我很好,但我见小精灵的时间比他们都多·当然他们不是不关心我,只是...我当时真的很高兴,我以为我找到了世界上另一个自己。
但是我好像搞砸了,你越来越生气根本不想原谅我·你看着我眼神就好像我是一个你痛恨到不想搭理的人,我不喜欢这种感觉·”·...也就是说,我无意中抢了哈利的某部分戏·我还在震惊中,对于他靠近我一些拉起我手的举动没有立刻阻止:“我最后一次向你道歉,如果你真的很讨厌我就直接告诉我,我以后都不会再烦你。”
我在这一刻觉得自己有点无聊也有点无耻·作为一个外来人口是我先干涉了他的生活乃至生命,当强大的剧情碾压我之后又怪罪于他,甚至重来一次的时候仍然迁怒他,这麽做真的对麽·我低低的咳嗽了一声:“好吧,我得说实话,最开始我确实挺...不习惯的。
我一个人待着的时间太久了,我不是很了解要怎麽和别人相处·很多孩子喜欢的东西在我看来可能不那麽有趣,而我又不愿意勉强我自己参与,所以,其实应该是请你原谅我。”
“你也只比我大两岁而已·”五岁的铂金小少爷眨了眨眼睛,“不过你说得对,高尔和克拉布喜欢的东西我很多也不喜欢,那种时候我会直接叫他们走开。
可我也不是真的讨厌他们·”·“所以我们互相原谅了”我微笑着摇摇他的手··“好啊,我们互相原谅了·”他跳起来,又猛地涨红了面孔规矩的坐下来。
我笑着摇头表示他可以放松些:“阿沙,一杯苏帕摩,一杯枫叶茶·”·小少爷端起杯子仔细看:“这真漂亮,也很香·”·这是上辈子最后一阵子见你时喜欢的东西。
我摇摇头:“抱歉,你喜欢甚麽呢”·我们互相原谅,我们重新认识·我不是总能那麽走运再来一次··“热可可”·“好的阿沙,替小马尔福先生换成热可可。”
“不不,这很好看,留着吧·”他转头又看着我,“能不叫我小马尔福先生麽”·“当然,另一位马尔福先生不同时在场我会直接叫你马尔福先生的。”
“你就不能叫我的名字麽难道你喊救世主救世主麽”·果然你俩才是真爱:“好的好的,请允许我叫你德拉科,亲爱的马尔福先生。”
“哼,后面那个就省了吧·我也要叫你的名字,就叫你莱尔,拉阳真难听·莱尔多好,舌头卷起来·”他得意的张大嘴示范给我看,“莱尔,莱尔,莱尔——”·我就静静的微笑着看他。
好吧,德拉科,这辈子我就安分守己的当你的朋友,当你的伙伴,当你的兄弟,不会再奢求别的了·· · ·第10章 ·梦里有很沉重的压迫感,我呼吸困难。
艰难的挣扎醒来,胸口趴着一团幽暗室内也挡不住的铂金光泽,我忍不住苦笑··昨天晚上我看书他玩龙模型直到很晚,然后阿帕克来通告说两位家主还有事商议让我们先睡。
德拉科坚持不睡客房,他灰色的眼睛委屈至极的看着我说:“我受够了自己一个人睡然后醒过来看见家养小精灵”··面对萌物不能自己真的不是好习惯,我对自己简直要绝望了。
于是演变成现在这样纯属自找··重生穿书英美剧HP·别想甚麽香艳旖旎的事情,一个七岁一个五岁加起来都没成年,不流满枕头的口水已经很好··小混球睡着的时候很乖,安静的侧着脸压在我右侧。
微微动了动,我的颈部到胸腹都有些僵硬麻木,没缺血而死还真是感谢梅林的胡子·我抬起手摸了摸他的头发,很乖巧柔顺的垂在他脸颊旁边,跟救世主完全不听话的黑毛是两个极端。
同人里有种说法是救世主的魔力循环受到魂片的影响从而导致头发乱翘,也有说是波特家的特征改不了·反正救世主每半年就会来一趟,也许到时候我可以试验一下。
大胆假设,科学分析,小心求证,认真总结,踏出征服巫师界坚定的一步吧少年·也许是我挥舞左手的动作弧度有点儿大,铂金小混球迷迷糊糊的动了动,一口咬在我脖子上喃喃道:“威利,乖...”·我嘶了一声推推他:“德拉科。”
他皱了皱鼻子:“诺比闭嘴,不然我要罚你把自己关进烤箱三天·”·很好,龙宝宝,家养小精灵,下一次是甚麽··我一揪他耳朵喊道:“德拉科”·他猛地睁开眼睛:“啊——唔...”·我一把捂住他的嘴,然后斜了斜眼睛。
天顶的七弦琴发出幽幽的光,稍后一场绚烂喧哗的流星雨群呼啸而过,盘旋在天顶的上空久久不散··小混球双手扒在我手背和手腕上,两只眼睛亮晶晶的睁大看着,连我甚麽时候松开了手都没注意:“真漂亮。”
然后不满的哼了一声,“我的没有流星雨·我要告诉我爸爸”·我觉得也许自己不适合这样给大马尔福先生添麻烦:“如果你喜欢的话也许我能帮忙。”
“真的麽”小少爷转头看着我··“其实原理很简单,就是魔法阵的叠加复杂一些·”我想了想,“当然,可能有些效果需要你提供很少的魔力。
你放心,这不会伤害你的身体或者魔核,更不会引起魔力暴.动·”·“也就是说,你的这个流星雨是因为你的魔力这是甚麽魔咒”·我刚说了这是魔法阵好麽少爷:“不是我念了甚麽咒语,我只是提供魔力让它运转起来。”
“哦,那也就是说只要你还有魔力,这个流星雨就会一直咻咻咻——”他兴奋的推我,“快,再来一次”·于是我们就在不断的“再来一次”和“咻咻咻”声中迎来了两位父亲兼家主的亲自叫起。
“我以为小迪厄多内先生已经脱离向小朋友炫耀自己玩具的幼稚年纪·”·“德拉科,家训,五十遍·”·看,美好的一天从讽刺和抄写家训开始。
我们缩在床上互相看一眼,嗤嗤的笑起来··两声咳嗽同时响起,我们立刻跳起来奔进浴室把自己收拾整齐然后滚下去吃早餐··澍茨先生对于小朋友的友谊从来不多过关注,仿佛我和德拉科认识了吵架了又和好了这一通折腾完全不是个事儿。
但我对他们这种大朋友间的友谊很是关注·在两位马尔福先生用罢早餐离开后,我注意到澍茨先生今天没有出门而是留在家··我很困扰的站在书房门口。
澍茨先生从来没有甚麽特别的嗜好,他不抽烟不玩牌只在应酬时喝酒,果汁茶咖啡点心都能接受,餐桌上每一种菜都会吃下去,每一种的分量都吃的一样多··“小迪厄多内先生请不要像个卜鸟鸣叫一样的在我门口发出踱步声,那真的听了会犯心脏病。”
“好吧迪厄多内先生,我很确定今天不会下雨·”·“于是这是一只据说能做出预言药水的克利萝拉鸟麽失敬·”·我翻个白眼:“拜托老爸,那种药水一听就是假的吧,不如推荐需要的人去买个水晶球。”
澍茨先生今天心情也许很好,对我使用“老爸”这样接地气的用语都没甚麽表示:“甚麽事·”·我当然不能明着打听你和老蜜蜂以及大铂金的jq:“我答应德拉科去给他的卧室天花板加个魔法阵。”
“我会把账单寄给马尔福先生·”他点一点头,“德拉科”·我眨眨眼睛:“他说叫马尔福先生总让他觉得是在叫他父亲。”
“小迪厄多内先生也这麽觉得”·我会上这麽简单的当麽亲爱的澍茨先生:“也许这只是英国某些地区特有的体贴的小风俗。”
澍茨先生看了我一眼:“拉阳·”·五岁生日之后澍茨先生就没这麽叫过我,我觉得不太妙:“是的,父亲·”·“你知道自己出了甚麽问题麽”·我的中二病已经这麽明显了麽。
我诚实的,摇头··“上次你的不适源于魔法阵检查出你的灵魂受损并试图修补·”澍茨先生的表情十分严肃,“你在甚麽时间甚麽地点遇到了甚麽,导致这样严重的情况”·我愕然。
难道是穿越重生的代价,或者是上辈子钻心剜骨玩儿太多的后遗症·“你没觉察有甚麽不对劲比如,情绪变化快,波动大,控制难,前后想法矛盾,或者魔力循环比以前不顺畅等。”
所谓神经病人思维广,弱智儿童欢乐多·我一直以为那是我的正常状态··我的表情令澍茨先生很担忧:“看来这发生在你自己都不知道的时候。
的确有很多针对灵魂的黑魔法让人难以觉察·拉阳,在修补好之前你不能再过度的接触黑魔法物品,包括频繁学习试验各种魔法阵·”·“可是——”·“没有可是。
在我和马尔福先生谈妥之前,你要听话·”·重生穿书英美剧HP·“马尔福”我眨眨眼突然激动起来,“那个传说是真的他家真的有那个——”·“治疗与保护并不相同,贝克诺阵无法完美的修复。”
澍茨先生说完后意味深长的看我一眼,“拉阳,你的运气确实挺好·连邓布利多那个老狐狸似乎都很喜欢你·”·那是因为我现在只是个小崽子好麽:“当不得这样的夸奖父亲,我以为他是看在迪厄多内家的份上。
不过我确实不知道咱们家和他有关系·”·“所谓的敌人的敌人·”澍茨先生敲了敲桌面,“抱歉拉阳,也许你不能去德姆斯特朗了。”
我脑海里瞬间接收和反射了太多信息愣住··澍茨先生抿了一下嘴唇:“你灵魂受损的情况邓布利多也认为可能和那个人的党羽有关,但至少英国那个人是不涉足的。
你会安全很多·”·我知道在这边说“那个人”当然不是老蛇脸,但是亲爱的澍茨爸爸,显然你不知道老蜜蜂和那个人的真实关系··然而我果然还是去霍格沃茨的命麽上辈子是我求着去,这辈子是被逼着去,早晓得结果都一样,那我之前折腾的还有意义麽·我只能苦笑。
“你到底在不开心甚麽”德拉科放下书奇怪的看我一眼,“又在想哪个魔法阵,还是炼金术甚麽的·”·我看着他虽然明显长高了一截但仍然还是小朋友的身材:“我在等通知书。”
“哦·”他情绪立刻调低好几十个百分点··“怎麽”·“反正你是去德姆斯特朗·”他闷闷不乐的翻过一页,“我爸爸倒是也想送我去,但妈妈说太远了。”
我看着他:“我没告诉你我会去霍格沃茨”·“甚麽”大了几岁的铂金小混球仍然是混球,他已经扑过来揪住我的领结,“你没告诉过我混蛋甚麽时候决定的事情”·“呃,大概三年前。”
我顺手抱紧他一些,免得我们两个都从沙发上摔下去,“就是答应给你装流星雨魔法阵那天·”·“因为我麽”小混蛋尖细的下巴扬起来,苍白的小脸蛋上有几丝不太明显的红,“我就知道没人能抵挡一个马尔福的魅力。”
很好,你已经越来越有上辈子那个无聊傲慢的拽哥样了··我诚实的摇头:“并不是·”·“甚麽”他瞪圆眼睛摇晃我的领口,“难道是因为哈利·波特你果然还是喜欢他。”
“并没有·”我叹口气握住他的手,“我想你知道一些我出生前后迪厄多内家以及德国巫师界的事情·”·铂金小坏蛋一脸“你接着编”的表情点了头,我捏捏他的脸颊:“我这几年每一季都会去你家治疗你也知道。”
·小坏蛋趴在我身上,一脸担忧:“但父亲不是说你已经没问题了麽”·并非没有隐患·然而我现在不能说太多,我只是轻声道:“我父亲怀疑这两者有关联。
谨慎考虑英国对我而言更安全·”·铂金小坏蛋认真的想了几秒钟,哼了一声拍拍我的胸膛:“放心吧,英国有我·”·“好啊·”我继续掐他脸。
“别担心,你也可以住我家·”他拍拍我的脸颊以示鼓励··那迪厄多内主家位于布里斯托的阿斯卡特堡、卡迪夫的华尔海姆堡以及贝尔法斯特的拉尔夫庄园都会哭的。
“我需要交住宿费和伙食费麽”我接着掐,“但霍格沃茨是寄宿制,我好像亏很多·”·“你——”小坏蛋咬牙切齿挥开我的手,“有多少人想住还没机会呢你居然敢这麽说,我要告诉我爸爸”·小少爷你以前明明没有这个毛病的:“我说德拉科...你究竟是从甚麽时候开始把这句话当口头禅的。”
“啊”·“我要告诉我爸爸·”我很认真看着他··小坏蛋眨了眨眼睛,脸上突然红了,然后扭开头不看我:“因为爸爸说的都是对的。
听他的准没错·”·我说小少爷,就因为你这样,你晓得有多少你们父子档的文麽··他将脸埋在我胸口小声道:“我和你道歉的话·”·“恩”·“我和你道歉说的那些话。”
我愣了几秒钟··“那些话是父亲帮我整理的,我自己说的时候乱七八糟一点都不马尔福·父亲看我一个人对着镜子念叨了很久表示实在听不下去了,就...”小坏蛋乖不过三秒,他抬起头来一张脸红通通两只眼睛恶狠狠,“父亲说,马尔福的友谊是一辈子的事,如果你敢背叛就要做好承担整个马尔福家族报复的准备”·啊,我好害怕。
我环着他的腰让他躺的更舒服些:“怎麽叫背叛了马尔福的友谊我不能有其他朋友,还是无论如何我只能选择站你这边”·“当然不是,不然我早把你给那个臭破特的信全撒上肿胀药水了”·那还真是谢谢啊。
“你为甚麽这麽不喜欢波特”我真的好奇了,现在不是还没发生那著名的列车事件麽··他气哼哼的瞪我一眼没回答,只揪着我的头发绕圈圈。
突然他手一顿猛地一挥,不等我喊疼,他的欢笑声已经响遍了迪厄多内堡的鹰爪花园:“信来了——”·看着三只猫头鹰前后飞来,我知道自己其实只有一个选择。
 · ·第11章 ·站台上大人小孩儿一群一群的挤来挤去,猫头鹰在笼子里拍翅膀,猫仔趴在主人怀里或肩膀上打呵欠,偶尔你还能听见一两声蟾蜍叫··重生穿书英美剧HP·小巫师伟大奇幻的人生之旅就要从这里展开麽·若我是一个穿过破釜酒吧走过对角巷再一个人挤进站台的纯麻瓜家庭出生的小巫师,大概已经坚定了七年后立马打包滚回家的心。
真的不能责怪来这里的中二先辈们誓死改革巫师界,它真的有够破··然后有人身体力行打算助我一臂之力··很难描述究竟是怎麽被推或被撞的,我同时感受到了来自左右两个后侧面的冲击。
幸好家族训练我很认真,从容的闪开之后我回过头去看··我真后悔去看··“哦哦——”·“——呀呀”·“真是漂亮的身手——”·“——干脆又利落”·两张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做着相同的表情,一左一右搂住我的肩膀把脸凑过来:“哥儿们这个教教我”·我看着两团红通通的头发和脸上近乎相同位置的小雀斑,认真的摇头:“不。”
“噢,弗雷德”·“噢,乔治”·“我们被新同学残忍的拒绝了”·没办法,这个世界上中二少年一个就足够。
我露齿一笑:“我不想和韦斯莱家的人有这种交情·”·这句话让紧追着双胞胎过来准备道歉的韦斯莱夫人变了脸色:“这位小先生”·“您好韦斯莱夫人。”
我抬了抬帽檐,“我觉得这两位韦斯莱先生已经足够活泼,如果我真的让他们学会刚才那些,谁还能管得住脱了缰的野马(狗)呢·”·韦斯莱夫人立刻转怒为喜:“乔治,弗雷德,你们有了个好同学”·“哦不,妈妈”·我在韦斯莱夫人看不见的角度冲他们眨眨眼睛,然后切换回面无表情继续听韦斯莱夫人热情洋溢的夸奖。
双胞胎们互相看了一眼,过来左右架住我:“好了妈妈,让我们上车吧·”·“一定要多听你们哥哥查理和珀西的话,不要给别人添麻烦——”·韦斯莱夫人操碎心流的泪,一定都是嫁给亚瑟同志前喝的水。
我们一行三人上了列车,双胞胎毫不迟疑的问:“你真的愿意教我们”·“我可没说过这话·”·“啊你这个骗子一定会是个狡猾无耻的斯莱特林”·“如果我不是呢”我认真地打量他们。
“怎麽可能不是”双胞胎一起跳起来,“看看你的衣服——还有鞋子;你根本没有行李——也许是空间袋或者缩小咒;你没带宠物——那绝对不会是因为穷;你刚刚和妈妈打招呼用的礼节——那都是斯莱特林才会有的讲究”·原谅我这麽向你们描述,我实在分不出他俩谁是谁,要一直到五年级之后我才能根据身材的细微差别判断。
当然,如果是在打魁地奇的时候,我反而更容易一些··话说回来,魁地奇某个小混蛋和某团小黑毛都爱得要生要死,我是不是也努力一下·我摸着下巴认真思考。
“啊,你这坏蛋居然发呆无视我们”·我抬起头露出一脸的茫然,快速说出上辈子天.朝老家方言:“哎呀我真不是故意发呆的,但是事情就这样发生了还真是不好意思呢。
据说耍到双胞胎智商会上升必须试试呀·”·“哈你在说甚麽,难道是骂我们”·我眨眨眼睛再后退了一步,频道切换为这辈子的老家方言:“不要怪我没穿越人士通常都对双胞胎有的爱,一大波你们的哥哥正在接近中。
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你们不止简直十六手我还是假装受害者比较合适·”·就在我貌似被欺压得快要挤到车厢上的时候,韦斯莱家的老二老三闪亮登场·一人一个利索的拖开双胞胎,其中明显更高大的那个对我歉意的微笑:“真不好意思,我的弟弟们好像给你添麻烦了。
他们就像游走球一样叫人心烦不是麽”·得,不用问了·我笑着摆手:“其实没甚麽,只是他们语速太快,我不是很听得懂·也许你是查理”见他惊讶的看着我,我稍作解释,“上列车前我因为差点儿被他们两个撞到而有幸见到了韦斯莱夫人。”
“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另一个严肃的红毛小伙子一定是帕西,他理了理校袍领带才按着他手上的双胞胎之一向我鞠躬··我微笑着摆摆手,查理不好意思的抓抓头:“如果你到格兰芬多的话,一定要来魁地奇队。
看你个子将来肯定还要长高,而且能躲开他们俩身手一定很灵活·哦对,我是队长·”·双胞胎大声道:“哥哥,他只会投奔蛇窝的他就是个阴险狡诈的斯莱特林”·上辈子我在拉文克劳你们用的也是这个词。
“这是甚麽道理,外国巫师都是分到斯莱特林的麽”我笑眯眯的看着他们,“我刚从德国来,感觉特别紧张呢·”·帕西很严肃的摇头:“霍格沃茨是有很悠久而神秘的分院传统的,你不用担心。”
小伙子,看看你的表情我反而担心了··“总之,祝你好运·”·红毛一党呼啸而去,我环起手臂靠在车厢上,缓缓的露出个笑来··“嗨,你没事吧”有人轻轻拍我肩膀,语气很是关切。
我今天第二次回过头去看··和我一样的新生,真难得同年龄里有和我差不多高的男孩子·他还有个好相貌,又温和有礼··我笑一笑:“只是被吓到,刚才那一家人很多。”
“是韦斯莱家,只有他们家有这麽多红头发的孩子·”他也笑,但是不像斯莱特林谈论时那样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重生穿书英美剧HP·马尔福家用金加隆征服巫师界,老蛇脸用没鼻子征服巫师界,韦斯莱家用生孩子征服巫师界。
甚麽,布莱克家哦,布莱克家还活着的成员已被全部驱逐,离开了巫师界··“你真的好像很容易发呆,也许你很适合赫奇帕奇·”面前的男孩子笑起来很清爽干净。
少年,这样自黑拉新人入社团是不对的,我摇摇头:“有点晕,我想去找个车厢坐下·”·“我送你吧·”·“不,别客气·”我指了指前面一个提着大箱子艰难行进的女孩,“有人更需要你的援手。”
他看了一眼,冲我歉意的笑笑:“我叫塞德里克·迪戈里,霍格沃茨见·”·我摆摆手,折身往车厢前端走··据说车厢很神奇。
你在里面遇到的人七年间都会和你发生莫名其妙的牵扯·有的是姻缘,有的是孽缘,有的是情谊,有的是背叛··我循着上辈子的记忆找某节车厢·那时一心想找个没人地方安静待着的我,全副心思都在某个小坏蛋身上,根本不想认识别的人。
于是我找到了,那节车厢直到我下车都没人进来过·我是说,连那个卖东西的大婶儿都没来··其实车厢样式从走廊上看都一样,但我就觉得是这个·拉开门进去,里面也真的没有人。
我坐下来,杵着下巴望着窗外景色开始慢慢倒退,心想这大概也算是熟悉的新旅程··某个铂金小坏蛋也许正暴跳如雷,因为我拒绝了他来送我;某个黑毛团子大概正在焦急担忧,因为我有两天没和他联系了。
但是那又怎麽样呢太多的细节变化会量变积累到质变吧··有没有做好准备迎接变化·有没有做好准备再次上路·说的那麽多有个p用。
收回目光,我拿出了与上次不同的另一本书来慢慢看··当看完第三本时,我手边积了一大叠草稿,外面的天也已经黑下来,列车速度开始变慢·于是我起身收拾好开始换校服,同时把空间袋里的行李拿出来放好。
下车后,海格正提着他的灯招呼新一批的“小毛毛”过去·我厌烦被挤来挤去就一直站在原地,看着人群蜂拥而来又潮水般散去,不由自主回头看了一眼列车。
我能感觉到这车刻满了各样的魔法阵·稳定,加速,控制,温度...也许其中有一种是检测乘客的魔法波动以及情绪状态的,寻找相契合的把他们领到一处··我伸出手轻轻的抚摸车身。
无论我的猜测对不对,我都很感谢你给我我想要的片刻宁静·接下来还有几次,拜托了··收回手,我转头向海格那里走去··再一次经历湿滑崎岖的窄路,四人小船渡湖等一系列环节后,黑暗中霍格沃茨巍峨矗立。
透出的灯火温暖又柔和··我压下胸膛里翻涌的各样情感,安静的站在大部队的尾巴上·这时候新生们就像窝小老鼠一样聚在大厅门前的台阶下,上面是麦格喵教授正在讲话。
熟悉的发言中她的目光逐一看过所有人,我扬起来脸来给了她一个十一岁孩子的笑·她顿了顿,才若无其事的移开,让我们列队单行进去··走在最后的我踏入大厅时终于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门,你好,霍格沃茨,我又来了。
 · ·第12章 (改歧义)·没有上辈子的紧张忐忑,激动之后的我颇为悠闲的打量四处··大厅的灯火通明,天花板的魔法一如既往绚丽,四院桌的学生泾渭分明,弗立维教授在指挥合唱团,教师席上都是老熟人——·慢着,有双黑漆漆的眼睛看到我。
一个标志性的冷笑/假笑/嘲笑出现··还是那熟悉角度,还是那熟悉的感觉,这个教授是真的,我安心了··不,我安心得早了一点·老帽子,你的歌声还是那麽精彩。
熬完歌曲献唱环节,可以自由欣赏新生的表情·对霍格沃茨的师生而言,这绝对是一项值回票价的顶级演出··有的面目狰狞,仿佛分院帽意见不和心意就把它撕了;有的浑身发抖抽搐,真担心庞弗雷女士今晚要加班;有的喃喃低语个不停,放弃吧孩子梅林梳胡子去了才不会管你;还有的——冲我挑衅的龇牙笑。
·我微笑着拍手祝贺他们分到格兰芬多,那骄傲得意的小模样就像已经干掉了老蛇脸似得,一年级的小鬼果然都很可爱··总之上辈子我认识的都去了一样的地方,想必我也不会有偏差。
站在最后等着最后一个分院的我非常坦然,甚至走神思考是否因为我是外国人所以排最后一个分··“拉阳·德·迪厄多内·”麦格喵教授,阿不,麦格教授叫到了我的名字。
我施施然上前站定对老帽子鞠了个躬,分院帽也扭扭身体弯了弯回礼··坐下的瞬间那帽子就遮住我的眼睛,很熟悉的侵入感令我不由自主的崩直后背··——哦哦,一个迪厄多内,第一个来读霍格沃茨的迪厄多内我该把你放到哪里去呢...嗯这些东西多麽有趣不,等会儿·我只是正好在认真思索,分院帽看起来那麽脏却没有异味,内部说不定有特别的魔法阵。
因为年代久远有点儿失灵,也许我可以拆开来——·“你这个坏小子,怎麽可以这麽对待老帽子滚去斯莱特林吧”·随着分院帽气急败坏的大喊,今年的分院结束。
我在一片诡异的安静中微笑起身,向气呼呼的分院帽鞠躬,再冲所有教师欠欠身·我特别留意了一下老蜜蜂——他笑眯眯的冲我眨眼睛拍起手——以及我的院长大人——他脸黑得像纳威炸过的坩埚。
我的领带和胸前的院徽已经变成银绿色,对面金红交织的长桌上两个一模一样的脑袋冲我喊:“看,你就是斯莱特林的小毒蛇居然还敢欺骗我们”·本来就因为是老外且分院帽给出诡异分院词的关系有不少人打量我,现在我似乎也享受到了一把黑毛团子的待遇。
重生穿书英美剧HP·我停住走向长桌的脚步微微侧首看着他们:“两位韦斯莱先生,虽然我从未答应过你们,但既然你们这样迫不及待的要拜一个斯莱特林为师,那麽秉持着四院皆是霍格沃茨人同呼吸共命运的事实,我会让你们有个脱胎换骨的变化的。”
不等他们回答我就冲同样的红毛家族里正张着嘴有点傻乎乎看过来的查理道,“抱歉啊这位韦斯莱先生,我不能接受你的邀请加入格兰芬多的魁地奇队了·但若有可能,我会努力加入斯莱特林的队伍和你打一场的。”
我坦然的在一众人看奇葩看神经病看天才看怪物的各样眼光中,走到斯莱特林长桌专门留给新生的位置区挑了最后一个坐下来,完全无视了稍前一两个位置空着的那个坑和蛇院打量评估的视线。
老蜜蜂呵呵呵的宣布了新增加的校规内容,多了一些被列为不能带入学校和在走廊上使用的魔法玩具魔法道具·在我看来那些最多只好算小打小闹无伤大雅··黑毛团子来之前的两年,可算是霍格沃茨最后的平静时光啊。
宣布开席后,我看着面前突然出现的食物并不惊讶,只是慢吞吞的拿了一份豌豆苗和一小块羊羔排·甜点彻底放弃,而酱汁令我绝望·居然没有蓝起司汁·“你吃的太少”·我低头一看,盘子里至少出现了两块以上的牛排、四个鸡腿、一大勺土豆泥甚至还有一块烤子鸡·“你不是说要加入魁地奇队麽,你太瘦了冲撞的时候绝对会先摔下来”·很好,我不用问你的名字。
但是弗林特先生,这种直球算是斯莱特林式新的试探方式·我看着面前被堆满的盘子又看看他明显离开的位置:“非常感谢学长,但我暂时还没到生长发育期,补充太多反而不利于以后的形体控制。”
离我十六七个位置远,处在新生核心区的一个浅棕色头发的女孩哼了一声:“一个男孩子却特别注意形体,这是德国最新的流行麽”·我没搭理她,只是看着弗林特认真解释道:“无论是守门员追球手击球手还是找球手,都因为分工不同而有不一样的技术与体能要求。
但任何位置的体态都不能成为累赘而是助力·我以为这是常识·或者,英国的魁地奇标准不太一样”·弗林特笑起来拍我肩膀:“还好只有一年你就能上二年级,就算你不能成为场上球员,我想你也会是好的策略人员。”
我欠欠身没说甚麽·远着呢的事,现在放大话算不得甚麽·不过在这一刻我确实该感激铂金小混蛋,没有他的唠唠叨叨也没有我现在的嘴炮暂时成功。
运气还不错,至少目前斯莱特林的首席同时也是魁地奇队长弗林特·他这家伙我记忆中没那麽多心眼儿,也不怎麽参合斯莱特林内部据说惨烈冷酷的斗争,立场很是暧昧。
但他总是级长,他刚才的态度让我在斯莱特林的日子不会很难过··甚麽,你想说迪厄多内不是很拽麽啊,对啊,在德国和法国我们老出名了,老牛了可这儿是英国,你也晓得英国巫师界的纯血们有多传统和保守。
再加上迪厄多内主家几乎不与英国联姻,我想攀个亲戚都不太容易··虽然前几年开始与马尔福家合作打开了英国市场和社交界,但没有女主人的迪厄多内家作为外来户,若不想在英国给人一种好像是马尔福家附庸的感觉,我这几年最好表现得好一点儿。
脑海里开始自动将上辈子的人事情报分类整理,偶尔抬眼对应一下,并不让人觉察有异··慢慢的把约克郡布丁最后一口吃完,正好赶上老蜜蜂精彩的结束语以及唱校歌。
我得负责任的说一句,在这个三维里校歌是一个魔法契约·每一次唱校歌学校的某个魔法阵会再度确认并记录保存下个人的魔法波动情况·可以当这是一个监视,也可以当这是一个保护。
霍格沃茨自身的魔法运行状态会因此与学生相互影响,即所谓的魔核循环共振·简单说,就是让小巫师们待的更舒服,施展魔法更轻松,成功率更高·契约的强度和深度也有等级差别,低级一点可以自由出入,高级一些可以命令霍格沃茨。
当然,那就不是校歌可以办到的了··总之,我没敷衍了事或者刻意搞怪,只是作为一个没啥文艺细胞的人会唱的歌实在不太多··大天.朝的国歌调子其实很好,但我最终还是选了首丽尔雅女士经常唱的曲子掐头去尾揪出一段来用。
还好校歌的词不长··韦斯莱兄弟的丧礼进行曲还没到发生的时候,我也就没去听别人怎麽唱·当老蜜蜂宣布稍息解散,阿不,宣布各院可以回公共休息室的时候,我真的松了口气。
可以一个人待着了··在那之前,我们这些初生的幼蛇还得接受蛇王的毒液浸泡·看着面色苍白努力挣扎站好的小蛇们,中二少年才不会告诉你某人给了自己一个局部石化咒。
·黑袍滚滚的斯内普教授呼啸而来,冻住了本就气温不高的地窖··我正在担忧之前因为惯性往拉文克劳塔走到一半才急匆匆折回地窖,根本没听到弗林特说口令和欢迎词。
“——不要以为你们是来自甚麽不得了的家庭,或者,国家——”·我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教授,他正恶狠狠的瞪着我:“——就认为自己已经足够强大,斯莱特林的追求不需要不相干的人理解但永不止息”·我真的不是故意在教授大人这麽威武严肃的时刻走神,只是习惯了低头俯视弗立维教授,再换成仰头端详蛇王喷洒毒液,心理落差实在有点大。
上辈子死乞白赖进不来,这辈子一不小心混进来··梅林的胡子·也许我的不可思议与难以置信太明显,敏锐的蛇王狰狞的笑着布置下新生的第一项作业:“斯莱特林守则一百遍,在一个月后的首席挑战当天交。
我想你们不会希望知道不交、迟交或者,弄虚作假的后果·你们是斯莱特林·”说完他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我在暗赞真的黑袍翻飞的同时怀疑,他刚才说“弄虚作假”四个字的时候是不是看了我一眼·真是条小心眼的记仇蛇。
但是真的有据说是同人杜撰的首席挑战,莫非一个月是那甚麽新生保护期我记得上辈子某个铂金小混蛋身边并没有高年级的人,他也没提过挑战赛。
重生穿书英美剧HP·我摸着下巴深深的陷入思考··“你还不走麽”·我发现公共休息室里只剩下我一个人·不,还有一个。
我看向站在我旁边正揉眼睛的小家伙·他顶着一脑袋栗色的短发东摇西晃的:“快走吧,我好困啦·”·我发现他差不多半个身子都是挂在我身上。
很好,我被(自己)施了石化咒没感觉,而刚才我处在最后的角落以及前面小蛇们的站立交错遮挡了视线,于是没人发现··不,也许蛇王发现了·难怪他瞪我好几眼。
这小孩儿大大打个呵欠:“走吧走吧,我真的很困啦·”·我只得用个无声咒解除石化状态,认命的拉着他一起找寝室··斯莱特林确实是特权分子——美好的单人间,少数特特权份子还会是豪华单人间。
我推了推这个快睡着的小家伙:“你叫甚麽”·“菲尼亚斯·”·哦,和狗爹家那个谁同名啊:“姓呢”·“福利。”
哦·恩原著里的无剧情党纯血福利家我不记得上辈子你有过出场啊少年··我低头看着已经靠在我身上打起小呼噜的短毛栗子兽叹了口气,找到他的寝室直接推门进去——反正都是新宿舍还没设入门密语,把他扔在床上就可以走。
我也很疲倦了少年,记得给你关门就别多挑剔了·至于剩下的,剩下的我叫了霍格沃茨的家养小精灵··据说斯莱特林都很尊重个人*呢·· · ·第13章 ·我没有享受到一个充满久别重逢回忆甘甜的霍格沃茨之夜,罪魁祸首乃奥尔菲斯。
我头疼的看着满地狼藉与两三个拼命在撞墙哭泣的小精灵:“停下,这不是你们的错·”·“哦哦,多麽亲切的小巫师先生,他多麽善良”·“好了,这里交给我吧。”
我想了想,“如果能来一杯苏帕摩我将会很感谢·”·“啊啊啊小巫师先生在对求利/科利/比利说谢谢”·砰砰砰,消失了。
砰,出现送上一杯咖啡·砰,又消失了··我环起手来看着趾高气扬拍打翅膀的奥尔菲斯:“谁教会你开笼子的”·奥尔菲斯将头往上抬了抬,那熟悉的神态令我很无语:“铂金小混蛋”·然后奥尔菲斯呼的一下飞到翻倒的笼子面前,一脚将它踢开老远。
我嘴角抽了抽:“黑毛团子”·奥尔菲斯围着我飞了一圈,翅膀扇起的气流将我的头发统统吹乱·它终于心满意足的飞回满场唯一还站立着的家具——衣帽架上停稳。
我将杯子里奥尔菲斯的一根羽毛挑出来:“一路都被关在笼子里确实不太舒服·”·奥尔菲斯又将头往上抬了抬,我叹口气:“只要经过马尔福的手,就会不可避免沾上骄纵跋扈与唯我独尊;只要经过救世主的手,就会不可避免扯上匪夷所思与不可抗拒。”
现在退学去麻瓜界念哲学也许还来得及··奥尔菲斯长鸣一声,一拍翅膀从我没关的门飞了出去··祝你们好运,霍格沃茨猫头鹰集体宿舍的成员们。
不,也许是禁林的所有永久常驻短居或路过的神奇生物们··挥挥魔杖将门关上并把所有地上的家具都暂时飘到一侧墙边,开始按我喜欢的方式重新扩充和切割房屋。
其实魔法阵也能办到,但我想稍微试试新的魔杖与魔法实际操作水平··在格里戈维奇先生手里,我没有拿到上辈子那把黑胡桃木魔杖·如今在我手里的这把,黑刺李木,龙心弦,十一又四分之一英寸。
不是战士就是黑巫师··感觉自己的中二病更严重了··摇摇头我先把房间做了个拓展,切出三个区域位置来·最里面卧室,书房,书房切出一块来做工作间,浴室放到卧室的北角。
家具都是现成的,我只需要变化它们的大小、扩展内部空间以及调节位置·对,壁炉,我选择位置加了几个·该死的蛇窟,该死的黑湖底,我冷得发抖又加了好几个。
然后一个火焰熊熊,终于暖和了··即使感觉到魔杖的不满,但我实在疲倦·懒洋洋的挥动魔杖将书排到架子上,又把衣服放进衣柜,魔法阵绘制的工具放入工作区,强撑着最后把墙壁、帘子、家具这些的颜色胡乱弄弄。
环视一圈,无奈承认自己是个缺乏创意的人·除了没有装饰品小摆件、家具精致程度略有欠缺与房间面积大大缩水之外,这和我在迪厄多内堡的屋子没啥大变化··果然改变命运拯救世界那种伟大的事情还是交给很有想象力的变形术高手们去吧。
沐浴之后我困顿的躺回床上,显时魔法告诉我现在已经快凌晨·合上眼入睡前,我模模糊糊觉得有甚麽还算重要的事情没有做··良好的作息似乎不太符合中二少年的人设,但健康的体魄又是燃烧中二之魂的基础。
所以鱼与熊掌煎来煎去的结果就是每天早上固定时间七弦琴闹钟会叫我起床跑步··抓了抓头发拉开窗帘,大章鱼正好从那里经过·黑湖泛起的波纹在玻璃上荡漾了一圈又一圈,看得我浑身难受。
习惯了帘子后面是大片空旷高远的湛蓝天空,如今深邃幽暗的湖底总令我觉得被埋葬一样的窒息·加个空间置换的局部魔法阵好了,找个拉文克劳的研究狂换窗户外的风景应该很容易。
洗漱后我一边换衣服一边给屋子里暂时设置了几个极为简易的保护阵,出门时再很没创意的用自己的名字作为临时密语··走到公共休息室,屋子里只有一半蜡烛是亮着的。
我认真观察了一小会儿,其实斯莱特林内部和我想象的差别很大·的确因光线问题而显得神秘,但细节的布置与点缀可见精巧·装饰上并非除了绿就是银,但出现的地方和形状这样巧妙,委实令人印象深刻。
我特意看了一眼昨晚蛇王站的位置后那面墙上的挂毯,密密麻麻的《斯莱特林守则》·优美的字体华丽的装饰甚麽的就别提了,总之,字·真·多·重生穿书英美剧HP·撇了撇嘴我转身出地窖。
天只蒙蒙亮,城堡的走廊上还没有人·转过第三个拐角正要穿入右侧的走廊时,一个长袍上满是斑斑血迹的人正靠墙站着,双眼空洞的望着某个方向··我眯了一下眼睛又放松,冲他欠欠身:“早上好,巴罗先生。”
“一个斯莱特林·”他珍珠灰的脸色在昏暗的走廊里显得更鬼祟,“一个斯莱特林在任何时候都不会衣裳不整就出门·”·“很抱歉先生,无意冒犯与诋毁斯莱特林的优雅与威严。”
下意识低头看看我自己,“我个人觉得进行一些小小的绅士晨间运动不必盛大隆重·但我仍然心怀感激,同时期待得到某些指导·”·“...至少把你的围巾再系上一个结。”
他转身飘远了,隐隐我还听见,“我会叫萨利在你屋子里放一面镜子·”·我差点没把自己勒死·终于不用忍受迪厄多内堡的镜子却换一个城堡再继续,就因为我的围巾少打了一个结一个结·郁闷的我比平时多跑了十五分钟。
晨练结束后回到公共休息门口,我面无表情的看着那面与周围没甚麽区别的墙·还好没等太久石壁就从内部打开··“嗨迪厄多内,你可起得真早”·“早上好弗林特先生。”
我看了一眼他手上的光轮1700,再看看他身后人高马大的诸位,“今天的风很适宜飞一下·”·“一下哪里够我们要冲破天际”热血的魁地奇队长带着队员们在阴暗的地窖门口振臂高呼。
不是有人说过当格兰芬多停止吼叫时霍格沃茨就有两个赫奇帕奇,那麽当斯莱特林开始吼叫时霍格沃茨就有了两个格兰芬多··我祝他们好运后打算离开,却被弗林特拉住:“作为一个想要加入球队的小伙子,你最好现在就开始努力。”
我想起一个重要问题:“对了弗林特学长,说起来很不好意思,但作为德国人我还是有些不太适应·比如昨天这个休息室口令——”·“哦是‘复方汤剂’。”
他张大嘴以恐怖的缓慢速度再说了一次,“好了,你真的不和我们一起去”·我真想问问这口令到底是谁设的:“我很荣幸也很乐意,只是作为新生的第一天,我也许需要先到休息室等待一些集体性的安排”·他拍了一下的额头:“哦是的,我昨晚让玛莎负责这事了。
好吧,今天先放过你·每周一三五的早上·”他冲我挤挤眼睛然后走了··我站在门口看着他们的背影,慢慢收敛了笑容··“你不进来麽”我回过身去,有个人正坐在窗边的沙发上,他捧着本书完全遮住脸,“有风吹进来,很冷。”
“抱歉·”我走了进去,打算回房间整理一下··“没关系,昨天谢谢你·”·我停下脚步看了一眼,果然有一小片毛茸茸的栗色冒出书本上端:“不客气。
个人觉得《极简魔阵》这本书里有太多错漏和争议点,不适合早上看·”·他放下手中的书歪着头看我:“所以才早上看啊,看了之后一整天心情都会很好。”
好了少年,我知道为甚麽你是无剧情党了,画风太不一样··等我准备好再出来时,休息室里已经坐了不少人,新生差不多都已到齐··有个漂亮的金发姑娘坐在正中的位置:“各位新生早上好,我是六年级的玛莎·特拉弗斯,鉴于弗林特首席同时也是魁地奇队长今早有训练,所以由我代为主持。”
我看着这个金发姑娘苗条的腰身叹了口气··“他们家不太喜欢跨国婚姻·”·我克制着看眼身侧:“福利先生你每次出现都令人惊讶。”
菲尼亚斯点点头也很小声道:“就像你每次出现都站得很直·德国人都这样”·我惊悚的看着他又要摆出了昨晚那个姿势:“现在是白天”·面对我的严词拒绝他遗憾的叹了口气。
动静也许有点大,玛莎姑娘看了我们好几眼:“刚才已经向各位介绍了我院悠久的原则,下面是分组·”·剧情已经进展到这里了麽,可以replay一下麽亲·我眼睁睁的看着三三两两或坐或站的高年级生过来,一个人领走了两到三个。
这种好像去买宠物一样的感觉简直糟透了··我低头对菲尼亚斯小声道:“一定要接受这个保护组麽”·“如果你不想被斯莱特林的高年级集体无视或者低年级集体排斥的话。”
菲亚尼斯正好听到他自己的名字,他和一个浅棕色头发的女孩一起分给了玛莎··等所有高年级都领着自己将要负责一个月的新生站好时,我微妙的觉察到我似乎又是一个人。
玛莎看着我:“迪厄多内先生,你的引导者是弗林特,因为他事务比较多所以只带你一个人·”说着她深深的看我一眼,“也许早上你们已经见过并且他当面知会了你这件事。”
她周围的其他人都看着我,我缓缓的扬起了一边嘴角假笑:“当然·”·斯莱特林们迈着独特的步伐排着独特的队形走向大厅用早餐,我环着手臂跟在队伍的最后。
一路干脆的走到最末的位置上坐下,我替自己弄了一份早餐,用勺子把茄汁黄豆统统拨到一边·之后又拿了一个盘子,胡乱弄了些炒蛋香肠和咸肉,以及一大碗麦片。
·就在我慢吞吞整理自己餐巾的时候,一个有些耳熟的声音不大不小的从餐桌另一端传来:“看来其他国家的经济真的不如英国景气,连饭都吃不饱了真是可怜。
还好吃得多霍格沃茨不另收费,不然也许我们要损失不少同学·”·“莉儿你这麽讲真失礼,不是应该鼓动你的父亲给魔法部发出国际支援的申请麽”·重生穿书英美剧HP·“得了吧妥拉尔多,那你是不是想发动我们的同学捐款呢”·我刷的一下拿起了餐刀。
周围一圈立刻安静了下来,甚至有几个人的魔杖从袖子前端都露出来一点儿·我将刀子翻来覆去看了几遍然后拇指按着刀柄微微用力,啪的一声刀从中间断成了两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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