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美剧同人)北极之光 by 冰若冷霜(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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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美剧同人)北极之光 by 冰若冷霜(6)
·Huovinen笑了笑,“我那不是怕被Bernie缠上嘛·”每次那老头看到他都一副要把衣钵传给他的样子,实在让人压力山大··“他是想让你做拉普兰的宫廷御医。”
Sebastian当然明白那个老头打得什么小算盘,不过这也不算什么,他已经83岁了,这个职位总要有人来接手的··“那是不可能的·”以Huovinen的精明怎么可能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不过这种领死薪水又要对全拉普兰贵族甚至平民健康负责的工作实在是不适合他。
他只是个俗人,只想过那种富足且醉生梦死的日子,负责这个词根本就不在他的人生字典里,而且也许过个两三年他就厌倦拉普兰了,他的一生都在漂泊,也根本就没有想过要停下来。
“为什么”Sebastian替Bernie报不平,他看作生命一样的事业,在别人眼里也许什么都不是,以至于想都不想就拒绝了··Huovinen指了指自己的脸,“你觉得我这个样子像当宫廷御医的人吗”·Sebastian笑了起来,他说的没错,他不是那种愿意负责的人,如果清晨哪个贵族招他去看病,他可能会因为打扰到自己的睡眠而把对方狠狠地修理一顿,他只是个浪子,循规蹈矩的职业不适合他。
“你觉不觉得伊瓦洛的沦陷有点蹊跷”小雪豹的失踪根本就难不到Huovinen,他是有话要和Sebastian说··Sebastian点点头,“我之前就在和Bernie讨论这件事,可能赫尔辛基人根本的目的是拉普兰。”
“那么究竟谁和拉普兰有这么大的仇恨呢”Huovinen想引导他往某一个点上想··谁知Sebastian却茫然地摇了摇头,“也许是以前Hakkinen得罪过南方的人。”
“也不排除这个可能·”Huovinen没有否定,可他想得却跟自己的方向不同,“他们这么大一批军队从南边过来,路上难道一点消息都没有吗”·“你是说有人用了魔法”Sebastian更确信了自己的想法,“一定是当年被Hakkinen迫害的魔法师逃到了南方。”
·宫廷侯爵奇幻魔幻英美剧西方罗曼“你忘了没多久前就有个魔法师要占领拉普兰·”Huovinen可忘不了那个曾和自己过招却没有见过她真面目的女巫。
 ·女巫Evelyn· ·“看,Hulkenberg在树上·”Sebastian像是没有听到他说的话,注意力被不远处树上的两只动物吸引住了··Hulkenberg果真回到了他在半山腰的茅草屋那里,他们赶到时他正是雪豹的形状在树上和一只云雀交谈,没错,Sebastian揉了揉眼睛发现它正在认真地听那只云雀叽叽喳喳地说些什么。
Huovinen顺着他手指的方向也看到了这奇特的一幕,雪豹与云雀谈话结束后,Hulkenberg告诉他们那只云雀是他两年前认识的一个朋友,它正是在跟他讲述伊瓦洛的灾难。
据小云雀所说,攻打伊瓦洛的是萨洛的新国王,他刚娶了位女巫为妻,他们的军队一路上过来都是用魔法来隐蔽行踪··果然跟魔法有关,Huovinen猜的没错,“它有没有听到那个女巫叫什么名字”·这个问题令Sebastian陡然紧张了起来,他害怕听到那个名字真的是Meester,他不想夹在亲人和爱人之间两头为难,更重要的是他不愿意与Meester为敌。
“好像是叫Leighton什么的,”Hulkenberg想了一会儿说,他一个雪豹能懂鸟语已经很不容易了,还让他记名字··听到不是Meester,Sebastian一颗悬在半空中的心终于放下了,他理直气壮地看向Huovinen,“我都跟你说了肯定是Hakkinen当年得罪过的那些人。”
原来不是她,Huovinen心中抑制不住失望之情,“好吧,看来这次拉普兰的对手又是个女巫·”·Sebastian耸了耸肩,“我们得赶回去把这个消息告诉Kimi。”
Hulkenberg衣服穿好从房间里出来,Huovinen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次你干得不错,等会我带你去国王那里领奖·”·Hulkenberg听了却连连摇头,“我不要去见国王,他很凶的。”
看他这样的反应Huovinen笑而不语,国王之所以会对他凶还不是因为他这个小笨蛋自己拎不清去纠缠着国王的情人··Sebastian知道他是在嘲笑自己脸不自觉地红了,为了反击某人的嘲笑他清了清嗓子说:“别担心,没有国王的奖励,你师父那边还有一份。”
回去之后Sebastian和Huovinen作为拉普兰两个最精通魔法的人都加入到了战斗的准备中,一提起女巫Kimi就开始头疼,他当然忘不了那个与他有杀父之仇的Meester和让他差点与他的小男仆- yin -阳相隔的Blake。
奇怪的是接下来几天伊瓦洛都相当地平静,并没有要侵犯拉普兰的意思,Huovinen让雪豹又去找它的鸟类朋友帮忙打探那边的情况··很多事情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战争打乱了,中午Sebastian拿着他和Huovinen做的计划去找Kimi,却看到他正对着Hakkinen的遗物出神。
那毕竟是他的父亲,不管他做了多少错事害了多少人,在Kimi的心里他仍然是那个伟大的父亲,Sebastian可以理解他却无法原谅Hakkinen的所做所为,他在远处看了Kimi一会儿便悄悄地离开了。
Huovinen以学术研究为目的跟Kimi要了自由进出天鹅堡的权力,但是他却没有把这件事告诉Sebastian,他已经不止一次觉得Sebastian在对待Meester的问题时有奇怪的表现。
夜里,他一个人在天鹅堡的书房里翻看Prost将军的一本日记,那上面的字都用魔法药水隐藏了起来,不过这些怎么可能难得倒一个祭祀··日记的时间差不多是十九年前,那个时候正是拉普兰的大清洗时期,Prost将军在执行国王Hakkinen交待的任务时遇到了一个女巫 Evelyn。
Evelyn 在追捕中受了重伤被Prost将军捉到,按照国王的旨意他应该把她带回皇宫接受审判,可是当时的Prost将军却对这个奄奄一息的女子起了怜悯之心,他不仅治好了她的伤,还帮她隐瞒身份在拉普兰住了下来,女巫 Evelyn为了报答救命之恩,答应了他的求婚。
后来Prost将军根据Evelyn的喜好建了这座天鹅堡,并且与她在这里结婚,生下他们的女儿Meester,可惜Evelyn却在生产的时候失血过多而死,她是个女巫却没有医治自己的能力,日记到了这里本该告一个段落,可是Huovinen却发现了之后的秘密。
根据Prost将军的记载, Evelyn 死了之后一直跟随着她的一个女仆也失踪了,后来将军因为忍受不了对亡妻的思念而潜入墓室,可是棺材却是空的,这段的原文是这样的:当我看到空的棺材时的那一瞬间,我就什么都明白了,她根本就不爱我,嫁给我也是为了报答救命之恩,这一年多以来她从来就没有真正的开心过,我终于明白她独自发呆时脸上的表情,那是鸟类被人抓起来后关进笼子里才会有的神情,现在她终于自由了,我祝福她。
看完这篇日记后,Huovinen的灵魂一直在震荡,一个人要多爱另一个人才会写出这样的文字,明明知道那个人欺骗了自己还是送上了最真诚的祝福,并且至此未娶一个人将他们的孩子抚养成人。
爱情一直是他在许多感情中最难以理解的,为什么一个人会为另一个毫不相干的人牺牲这么多,书房的墙上就是Evelyn的画像,她确实有一种深邃的美,Huovinen也难以形容,如果让他遇到他无法确定是不是自己也会做出与Prost将军相同的选择。
深夜,他困极靠在沙发上睡着了,日记本就放在他的膝盖上··一阵晚风从窗外吹进来,Huovinen忽在睁开眼睛,一个年轻的女子出现在这神秘的天鹅堡的书房里,那样熟悉的容颜让一个名字不禁脱口而出:“Evelyn。”
听到这个名字,女子的脸上露出一抹神秘的微笑,Huovinen觉得这肯定是他自己的一个梦,看了太多有关她的日记与墙上那幅毕真的肖像画,她便在梦中与他相会。
·可既然她来到了自己的梦中,Huovinen并不想错过这个机会,他单膝跪地向个骑士般宣誓:“在下Huovinen,愿意为夫人效犬马之劳·”·Evelyn走近他,伸手抚摸他的真挚的脸庞,琥珀色的眼睛里带着笑意,“你愿意为我而死吗”·宫廷侯爵奇幻魔幻英美剧西方罗曼·等一下,Huovinen刚感觉到什么不对,就觉得浑身乏力意识模糊,眼前的Evelyn仿佛离他越来越远,可是脸上那微凉的触感却依然清晰,她的笑容令他终生难忘。
第二天醒来时太阳已经高高地挂在了头顶上,他扶着额头从地上爬起来,一时间没有弄清楚昨晚究竟是梦还是真的··四下看了一眼目光落在了墙上的那幅油画上,他忽然明白过来昨晚晕厥前的灵感,Evelyn的眼睛的蓝色的,而梦中的那个女子的瞳孔却是琥珀色的,还有普罗斯特将军的那本日记不见了。
所以昨晚的那个并不是梦,那个女子也不是Evelyn而是她与普罗斯特将军的女儿Meester,这次他又输了,Huovinen并不十分懊恼,值得庆幸的是他终于见到了Meester的庐山真面目。
“大师大师你在里面吗”楼下突然响起Hulkenberg的呼声··“什么事这么着急”Huovinen整理好仪容出来给他开门,他可不想让任何人看出来他在地下趴了一个晚上。
“南方人打过来了,国王让你去圣帕托山·”·圣帕托山是拉普兰与伊瓦洛边界,如果南方人杀过圣帕托山就普兰城就堪虞了,所以他明白必须帮助Kimi守住拉普兰城。
在过去的路上Huovinen又想了昨晚的’梦’,那个时候Meester是有机会杀他的,可是她却没有下手,她明知道自己是她攻占拉普兰的最大对手,却在有机会的时候对他手下留情了,对她来说这实在不是个明智的决定。
圣帕托山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可Huovinen到达时萨洛的军队却处于上风,一看就知道军队的背后有魔法的支持,他们才会如此所向披靡··战场后方的军营中国王正在和骑士们商议对策,而身为魔法师的Sebastian却不在其列,见到HuovinenKimi如同见到了救星,“他们就快要攻破我们的防线了。”
“对方有个利害的魔法师,我需要助手,Sebastian在哪里”Huovinen巧妙地提出心中的疑问··Kimi的脸色比说起这焦灼的战事时更难看,“我不知道。”
这就奇怪了,他们俩是情人,以Sebastian的- xing -格是断然不会在这重要的时刻离开Kimi的,唯一的可能就是他知道Meester回来了··Sebastian确实在昨天半夜就知道Meester回来了,她给他送来了一封信约他在城外见面,看到她的信Sebastian才知道萨洛的那个女巫Leighton就是她。
见到她Sebastian并不像想像中的那么开心,她看上去已经过得已经很好了,可是为什么还要回来呢而且还用魔法帮助萨洛夺取了拉普兰邻国的国土,应该不止想要那一个国家那么简单吧。
Meester却跟他是完全相反的态度,她一把抱住了Sebastian,“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Seb吾弟·”·这个称呼令Sebastian有些惊愕,原来她也已经知道了他们的关系。
“特别是当我知道了你是我的亲弟弟之后,我每日每夜都在盼望着能与你重聚·”Meester看着他的眼睛,他有着与母亲同样的眼睛,为什么之前Fabian在天鹅堡占卜的时候她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呢·多明显啊,女儿的容貌,儿子的眼睛。
就是在说他们姐弟俩,他们拥有同一个母亲和不同的父亲,所以他们都继承了来自母亲的魔法··“萨洛的女巫Leighton就是你吗”Sebastian虽然已经猜到了,却还是抱着一丝希望想得到她的证实。
“那是我逃离拉普兰之后用的假名,你把我送出拉普兰后我就一路往南走,你知道那一路上我有多辛苦吗好几次我都坚持不下去了,可是只要我一想到你,想到天鹅堡我就必须活下去,因为我还要活着回来见你。”
Meester并不是想博得他的同情,但是她不想远离从小长大的地方,更不想远离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她一定是受了许多苦才有了现在的成就,可是Sebastian并不想看到她与拉普兰为敌,“现在你已经是萨洛的皇后了,你已经过得很好了,为什么还要为难拉普兰为难Kimi,他并不是你的仇人,他和拉普兰的臣民一样都是无辜的。”
Meester深深地看着他,似乎看出了一些端倪,“他当然不是无辜的,他是Hakkinen的儿子,他想杀我意愿就像我想杀他一样强烈·”·“不,我不会让你杀他的。”
Sebastian忍不住吼了出来,这两个都是他的亲人,他怎么会让他们互相伤害呢·终于Meester确定了心中的想法,“你爱他”同- xing -之爱并不是最让她难以接受的,可是她的弟弟爱上的为什么偏偏是她的仇人之子,她想和自己的亲人在一起,可是她和Kimi却无法共存。
“是的,我爱他,就像他爱我一样·”Sebastian犹豫了一会儿终于承认,这是他第一次向别人承认他爱Kimi··“为什么偏偏是他”Meester有些绝望,难道她注定要孤独一生吗·Sebastian苦笑,“爱情是没有选择的。”
Meester深有体会,之前她不就爱过自己的亲弟弟吗,虽然知道他们的关系之后她把那归为血缘与生俱来的亲切感,可如果重来一次的话她并不后悔曾经爱过他·· ·黑暗魔法· ·这场焦灼的战事持续了两天,在第二天的傍晚圣帕托山还是失守了,Kimi不得不把主要兵力集中在守护拉普兰城上,更让他头疼的是Sebastian依然没有任何消息。
夜里Kimi在他寝宫的书房里招见Huovinen,“我希望你能用上次寻找Jenson的方法去找Sebastian·”·进来之前Huovinen就猜到会跟Sebastian有关,他已经失踪两天了,而这两天他一直在忙着应对萨洛的入侵,Kimi一直对外宣称Sebastian是因为家中有事,在战争爆发的前一天就已经回爱斯堡了,这个时候如果让人知道他无故失踪,一定会被好事之徒传成叛国投敌。
“你从来就没有怀疑过他”Huovinen这么问不是没有道理的,在他见到Meester的那晚Sebastian就失踪了,他了解他们的防御计划和作战策略,以及他们的魔法布阵,他们又恰巧输在最关键的点上,很难不让人产生联想。
·宫廷侯爵奇幻魔幻英美剧西方罗曼·“我不知道·”Kimi扶着额头发出了痛苦的低吼,他并不想把Sebastian跟他们的战败扯上关系,可是却无法忘记他之前的背叛。
Huovinen说出了心中一直以来的疑问,“如果只是出于同为魔法师,Sebastian不可能为了Meester而背叛拉普兰去投靠萨洛·”·“他们……是同母异父的姐弟。”
这个秘密一直在Kimi的心里啃咬着折磨着他··“哦,所以……”Huovinen的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这样一来所有的疑点就全都解释得通了,弟弟帮助姐姐获取胜利而背叛情人不是没有可能的,毕竟血浓于水嘛。
“无论如何你一定要找到他·”·“如果他真的背叛了你,找到了他你会怎么处置·”·Kimi背对着他沉默了很久,这个问题他不是没有想过,但从来都没有答案,“你先回去吧,我要休息一会儿。”
第二天早上Huovinen带着他的雪豹正准备出门出门替国王陛下找人时,就看到他们要找的人正灰头土脸地出现在他们家的大门口··“你去了哪里”Huovinen瞪大眼睛看着他,他浑身上下都肮脏无比,而且散发出下水道的那种臭味。
Sebastian抬起手朝他挥了挥,“先让我在你这里洗个澡吧,这副样子我没法说话·”·Huovinen只能先让他进去,看样子他这两天过得极不舒心,如果真的是叛国投敌了应该不会像个乞丐这么狼狈才对。
Sebastian在Huovinen的浴室里洗了澡,并且穿着他的浴袍在餐桌上狼吞虎咽,他这个样子就像是被人关了足足两天刚放出来一样,可他是个段数颇高的魔法师,想要关住他恐怕没那么容易。
“现在能告诉我究竟发生什么事了吧·”·“我被人封在了帕拉斯山的一个山洞里·”Sebastian灌下一壶苹果汁,帕拉斯山毗邻于圣帕托山但属于伊瓦洛的领土。
Huovinen皱眉,“谁那么厉害连你都能封得住”·Sebastian忽略掉他话中的嘲讽,“是Meester,她回来了·”·“没想到姐姐居然也会对弟弟下如此狠手。”
Sebastian惊愕地看着他,很快就猜到那一定是Kimi告诉他的,便苦笑起来,“呵,他都告诉你了·”·“他很担心你·”Huovinen没有把后半句说出来,也担心他会背叛他。
“我没事,他应该很忙吧,拉普兰现在这么危险·”一路过来Sebastian已经知道圣帕托山失守了,但这并不是Meester的最终目的,她是想要拉普兰城。
Huovinen拿了套Hulkenberg的衣服扔给他,“所以你必须马上去见他·”·“我还有件事情想问你·”Sebastian的眼睛里流露出真切的焦急。
“有什么比去见你的情人还要着急”·Sebastian并没有理会他的玩笑,“怎样能在短时间内提高魔法的能力”以Meester的段数想要把他封在山洞里的可能- xing -并不大,可是Sebastian却发现这次看到的Meester跟上一次不太一样了。
Huovinen猜到他说的是谁,可是他自己明明已经有答案却不肯相信,他只能替他说出来,“黑魔法是唯一的办法·”·可是Sebastian又摇了摇头,“她并不像是练黑魔法的样子。”
Huovinen知道他是指Meester的外表并不像练黑魔法的那种皮肤苍白黑眼圈很深嘴唇发紫的样子,那天晚上他在天鹅堡见到的女子面色也是很正常的,“刚开始的那几年外貌上并不会有太大的变化。”
Sebastian虽然不愿意相信,可是事实却让他无法否定,以Meester本身魔法的能力,如果能困得住他两天,当时跟Blake那个女祭司占领拉普兰的时候也不可能输给他和Jenson了。
“这些事情以后再想,当务之急是跟我去皇宫见Kimi·”Huovinen不想再陪他发呆,而是将他从沉思中拉了出来··因为在皇宫里有一个人正在为他的失踪而担忧,可是当Kimi看到Sebastian完好无损地出现在他面前时他却开始生他的气。
“你这两天跑哪里去了”他冷冷地问,好像根本就不关心他的安危··“我……”他这个样子让Sebastian有些犹豫要不要把实情说出来。
“圣帕托山已经失守,你再不回来,传你叛国投敌的声音就越来越多了·”Kimi并没有看他,而是将视线放在手中的文件上··听到他这么说,Sebastian心中一股怒火冲上脑门,“你是不是这是这么认为的”·Kimi瞥了他一眼,“我怎么认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究竟有没有这么做。”
他的话令Sebastian眼圈微红,他这两天辛辛苦苦地冲破魔法强他好几倍的屏障,没想到等待他的却是他最在意的人的误解··“既然你这么认为,就把我抓起来吧。”
Sebastian来到他面前将手伸出来··Kimi却对他视而不见,“你那么厉害我哪能抓得住你啊,你随便挥个手就能从牢里出来了,你想让我把你关在哪里”·“你有完没完”Sebastian气得朝他吼了起来,“你知道我这两天为了回来见你有多辛苦吗,你们一边是我姐姐一边是我最爱的人把我夹在中间有多为难你想过吗,我累得半死跑回来你却……”·他剩下的话都被Kimi的吻吞了进去,他并不是不相信他的小男仆,他们明明都是彼此最爱的人,也许这一次拉普兰真的要失守了,他除了他的小男仆还剩下什么呢· ·降魔· ·圣帕托山的战役损失了拉普兰一半的兵力,Kimi决定再次向奥卢寻求帮助。
奥卢是紧接着拉普兰之后的一个国家,难保萨洛人夺取拉普兰之后不乘胜追击,所以与其等待被敌人逐个攻破,不如结成联盟一起把南方人消灭··宫廷侯爵奇幻魔幻英美剧西方罗曼·Kimi让Heikki代表自己去奥卢谈结盟,在面临夺城危险时国王突然离开可能会引起臣民的恐慌,而Heikki这个亲王无论在哪方面都是最合适的人选。
而他们要面对的最大难题就是黑魔法,要破除萨洛的不败之军首先就要解决的就是Meester··Huovinen的策略是想让Sebastian假意向Meester示好,然后通过向她的饮食里下破除咒的方法破掉她的黑魔法,但Sebastian却坚决不同意这么做。
·“我可以与她为敌,甚至在战场上跟她拼杀,但是我不能欺骗她,让我看着她的眼睛对她说出违心话,我真的做不到·”·Huovinen觉得这孩子平时看着挺聪明,怎么一到关键时候就变成了死脑筋,“我们没有把握在跟她对抗的时候穿透她的黑魔法,那些战争和流血都是可以避免的,为什么你不肯去试一下”·Sebastian低着头不说话,他当然不想让拉普兰的士兵白白牺牲,可是他骗不了Meester,心理上他就过不了这一关。
“算了,Meester怎么说也是他的姐姐,就不要勉强他了,我们再想想其他的办法吧·”Kimi看到自己的小情人一副为难的样子有点心疼··既然连拉普兰的国王都这么说,Huovinen也就不方便再逼他了,其他的方法有是有却要魔法师消耗过多的能力,明明有更简单的办法却还要正面地去硬碰硬,想想就觉得亏,“好吧,那我们就商量一下怎样设屏障先把她困住。”
“她一直很向往入住拉普兰皇宫,或许我们可以在这里布一个局·”以Sebastian对Meester的了解,如果她占领了拉普兰一定会搬进皇宫里来。
“如果国王陛下不介意的话”Huovinen看向Kimi,在这里布阵肯定要有不少的损失··“不,完全不介意·”好在Kimi对那些身外之物并不是很看中,如果拉普兰都没了这个皇宫就不再属于他了,到时候谁还会管它的损坏程度。
“那就没有问题了,等我们布置好后,陛下可以通过议和的方法把她请过来·”Huovinen在皇宫的平面图的会议室上画了个圈··“我才不会跟她谈和。”
Kimi愤怒地说,他怎么会忘记父皇就是死于那个女巫之手呢,让他心平气和地跟她坐在一起,免谈··Huovinen无力地扶额,这两个人还真是一对,“没有让你真的跟她谈和,这只是个幌子,你甚至都不用露面,这里的事情就交给我跟Sebastian处理就好了。”
“她如果没来呢”Kimi了解那个女巫从小就比他们所有人都聪明,怎么可能乖乖走进他们的圈套··“她肯定会来,因为我们有Sebastian。”
这个问题Huovinen已经想到了,他之前跟这个女巫交过三次手,哪敢低估她的智慧··又要利用他们的关系,Sebastian有点紧张,“你打算怎么说服她”·“只需要让她知道拉普兰的国王愿意用一个人来换取整座城的安全,她就一定会来。”
Huovinen笑了起来,“这次恐怕要牺牲一下国王陛下的名声·”·只要能让拉普兰免于战乱之苦,Kimi倒不介意这点名声,他看着他的小男仆,“我无所谓,你觉得呢”·这个办法可以把损失减到最小,又可以帮助Meester脱离黑魔法的深渊Sebastian没有拒绝的理由,“可以试试。”
达成一致后他们便开始计划细节,当Meester和萨洛的国王走进议会厅他们就成功了三分之一,之后Sebastian要和Huovinen联手一起将Meester的黑魔法屏障破除,最后的那三分之一胜算掌握在亲王Heikki的手上。
奥卢的援军要在萨洛军队失去黑魔法屏障后将他们消灭,而萨洛在国王在失去Meester的帮助之后也会成为拉普兰的阶下之囚··果然Meester在得到了只要他们愿意停止攻城就可以把她想要的人交给她时,即刻向萨洛的国王表达了停战的意愿。
再一次踏入拉普兰皇宫,Meester只剩下嗤之以鼻,她曾经奉为圣殿的地方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论规模与奢华都不能与萨洛相提并论··其实回头想想拉普兰也没有什么值得她留恋的了,只要弟弟愿意跟她走,那些身外之物对她来说都是可以抛弃的,让她觉得自己并不是孤零零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的只有亲情。
“Kimi呢”会议厅里只有那个祭祀和一个异形,Meester顿时紧觉起来··“他不会来了·”Huovinen抬起手启动他们事先布置好的阵法,“他也不会把Sebastian交给你。”
Meester想逃已经晚了,她被困在魔法阵的正中,萨洛国王和他的两个骑士很快就被Hulkenberg搞定,议会厅里只剩下Meester和Huovinen··这时Sebastian进来拉开围在议会厅周围一圈墙上的幕布,挂在墙上的法器遇到Huovinen的魔法立刻- she -出耀眼的光芒向阵中汇集过去。
Meester在用她的黑暗魔法抵御光明咒对她的伤害,起先从她身体里凝聚的黑暗力量形成一个弧形的保护罩将光明咒渐渐推开,可是当Sebastian加入到Huovinen的行列中,那团黑色的力量很快就缩到了她身体的周围,眼看着就撑不下去了。
“Sebastian,你真的要与我为敌吗”Meester脸上露出了痛苦之色,身体里的那股力量就快要冲出去了··“姐姐,黑魔法只会害死你,放弃吧,这不是原来的那个你。”
Meester闭上眼睛,两行泪水从脸颊划过,难道她想成为现在这个样子吗,如果以前拉普兰没有禁止魔法,如果天鹅堡还是她温暖的家,如果她的父亲还活着……可是一切都回不去了。
银白色的光芒渐渐地将黑暗魔法吞噬掉,Meester的脑子里最后的记忆只剩下一片耀眼的白,就这么结束也许不是一件坏事,失去意识前她这么想着··没有了黑魔法的帮助,萨洛的军队被拉普兰与奥卢联手击退,南方人付出了惨痛的代价之后才认识到了北方人的厉害,仓惶地逃回了他们自己的国家,拉普兰人民重获和平。
战争过后拉普兰还有许多大事小事需要国王去处理,Sebastian一直陪在Kimi的身边分身乏术,却不知道另一边Huovinen与Meester的消息,Huovinen已经有好几天都没有露脸了,他很担心姐姐的安危。
宫廷侯爵奇幻魔幻英美剧西方罗曼·那天他们合力压制住Meester的黑魔法之后她便失去了意识,Huovinen当时只说她需要在一个不被打扰的地方静养,并且向Kimi要到了Meester的豁免权,这是他当初刚来拉普兰时用为Sebastian疗伤换来的。
可是自从那天之后他就再也没有Meester的消息了,不免有些担心,夜里Sebastian悄悄地从Huovinen的大宅后门潜入··在主卧的窗户外面他听见Huovinen的声音,他念的是唤醒咒,已经一个星期了如果他还在给Meester使用这种咒语那就说明她的情况没有一点好转,还在昏迷中。
他明明向自己承诺过光明咒对于去除黑暗魔法对身体没有伤害,Sebastian气愤地推开窗户跳了进去质问他,“为什么她还没有醒过来·”·Huovinen太专心于床上的睡美人,更本没有注意到有人在外面偷听,他吃惊地看着愤怒的Sebastian有些无言以对。
已经过去一个星期了,Sebastian看着床上的Meester因为昏迷不能进食而变得消瘦憔悴像一只失去水份的苹果就更生气了,过去纠着他的衣领大吼:“你不是说她会没事吗,为什么你没能唤醒她,你说啊”·“对不起。”
Huovinen不敢正视他的眼睛,“她的情况比较特殊,她的身体没有问题,却一直不肯醒过来·”·“为什么”Sebastian红着眼睛,再这样昏睡下去她很快就会死。
“我不知道,也许跟她的心情有关,可能她自己不想再醒过来了,她的大脑给身体下达了这样的命令,唤醒咒才会不起作用·”Huovinen只能推测,他可以说是见多识广却从来也没有见过这样的情况。
Sebastian渐渐地冷静下来了,Meester为什么不想醒过来他心里已隐隐有了答案,那是因为自己欺骗了她,让她失去了活下去的唯一动力—亲情··他来到床边握住Meester脱水的手,眼泪却无法抑制地落了下来,她平时是多么注重外表的一个人,如果知道自己变得像一具干尸毫无生气地躺在床上该有多伤心啊。
“姐姐,你不要我了吗你已经决定要抛弃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吗可是我舍不得你啊,我知道从我们第一次见面起你就很照顾我,你怎么会忍心抛弃我。”
这时在一旁的Huovinen看到Meester的睫毛轻轻地抖了一下,不是幻觉他可以确定那是真的,于是他对Sebastian说:“你对她说话她会有反应,继续说·”·Sebastian泪眼婆娑地回头望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躺在床上的Meester,脑子里飞快地回忆着他们的往事,“还记得我带到你家的那个德鲁伊小男孩吗,他占卜出我们各自继承了母亲的特点,虽然我们都没有真正地了解过她,不过我相信你除了她的容貌之外一定还继承了她的- xing -格,善良,宽容,大度,你能原谅我吗”·这一次不止的Huovinen,连Sebastian都看到了,Meester的手指动了一下。
“你看到了吗”·“我看到了,她动了一下·”·Sebastian激动地跟Huovinen拥抱,忽然他感觉到这个人似乎比他这个弟弟还要开心,但这些并不是他此时此刻需要考虑的问题,“再试一次。”
他说的是唤醒咒··Huovinen屏气凝神用浑厚的声音念出咒语,Sebastian看到他脸上的胡渣都没有刮干静,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这个人对于Meester的关心并不亚于自己。
一阵紫色的光芒闪过之后又寂静了下来,两个人相互看了一眼,不禁流露出失望的神色,还是没有反应,他们就真的没有办法了··这时躺在床上的Meester眼皮动了几下,终于在他们关切的注视下睁开了眼睛,她看了看床边的两个人,一时间有点迷茫。
“姐姐,你终于醒过来了,太好了·”Sebastian抓住她的手说··呵,想起来了,这个人是她同母异父的弟弟,也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他看上去有一些内疚但更多的是开心与欣慰。
旁边那个人是谁呢Meester在脑子里搜寻不到有关他的记忆,也许他只是她弟弟的朋友,可是他的脸上却带着令人动容的关怀,仿佛他们认识了很久··“我在哪里”她的声音有些沙哑虚弱。
“这里是Huovinen的家,你暂时在这里疗伤·”她醒过来Sebastian就放心了,但还没有注意到她的异样··Meester想不起来她是为什么受的伤,但她却没有直接把问题问出来,而是说:“我想回天鹅堡。”
“你刚刚从昏迷中醒过来,身体太虚弱了不适宜走动,等过两天你休养好一些再送你回去·”Huovinen说着拉了Sebastian一下,“我们出去准备一些汤,好让你恢复体力。”
Sebastian疑惑地跟着他从房间里出来,“怎么了”·“你不觉得她有些奇怪吗”Huovinen一直到楼下才开口。
Sebastian并没有察觉到,“她看上去很正常啊·”·“她不记得我了·”Huovinen中她的眼神中看到了那股陌生,但她是个聪明要强的人,并且知道自己处在弱势才没有把这个问题问出来。
Sebastian一脸不相信的样子,“你怎么知道的,你用了读心术”·“也许她也忘记了她是怎么受伤的,很可能连之前萨洛的记忆也一起丢失了。”
Huovinen心里另有盘算,“你不要在她面前提这些,更不要提起黑魔法,这些对她的恢复没有任何帮助·”·Sebastian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看出来的,却也知道这些记忆都是负面的,对于她来说忘记是最好不过的,便点点头,“我不会在她面前提起这些,但是你要答应我一定要好好照顾她。”
Huovinen勾着嘴角笑了起来,如果那个人不是他想好好照顾的人,早在她奄奄一息的时候他就放弃了,他为她不眠不休了一个星期,为的就是等她醒过来·· ·皇室婚礼· ·两个月后的拉普兰已经修复了战争带来的创伤,春天即将到来,民众的热情也在不知不觉中复苏着,而这一天拉普兰似乎快要达到了沸点。
宫廷侯爵奇幻魔幻英美剧西方罗曼·这是Sebastian来拉普兰之后第二次感受到这座冰封之城的热情,第一次是王储的受封典礼,而这次则是人们期待以久的皇室婚礼··从清晨开始皇宫里就开始起来,所有人都井井有条地忙碌着,他从昨天下午就没有看到Kimi了,有关婚礼的一切他都要面面俱到,而Sebastian却闲得有些无聊,好像这个婚礼、这个国家的热闹都与他无关似的。
他靠在阁楼的窗台上像个局外人般看着这座城市的繁忙,时过境迁他发现自己再也找不回当初那种简单的快乐,有的时候世故得连自己都觉得吃惊,不知道是世事改变了他还是原本他就是这个样子的。
叔叔却告诉他,不要为了成长而担忧,呵呵成长,他已经过了十八岁了··“原来你在这里·”Rosberg气喘吁吁地跑过来,“快跟我走,Kimi叫你去换衣服。”
Sebastian迷茫地把脸转过来,“又不是我的婚礼,干嘛要我换衣服”·“是你情人弟弟的婚礼,你难道不想去参加吗”Rosberg对他这种事不关己的态度有点生气,“而且奥卢的女王亲自己过来迎亲,当然大家都要参加才能显得重视。”
·是的,Lady Momsen在帮助拉普兰抵御萨洛人之后就继承了奥卢的皇位,自从中风治愈后DC便时常忘事,政务已无法亲力亲为,大臣们都觉得这个国家是时候另立新主了,DC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不佳不等别人提出来,自己便主动将皇位让给女儿。
女王登基之后便开始筹备婚礼,DC对此并无异议,他的宝贝女儿已经长大了成为了这个国家的女王,当然需要一个得力的夫婿来协助她··拉普兰与盟友联姻当然希望把这场婚礼办得尽善尽美,可是Sebastian却显得有些漫不经心,是啊,这是他情人弟弟的婚礼,又不是他自己的婚礼,有什么好激动的。
“有国王陛下重视就够了,Momsen女王怎么会在意我这样一个不起眼的人·”·Rosberg瞪着他,“你是国王的人啊,你怎么会不起眼呢·”·可是Sebastian还是开心不起来,“只有你知道罢了,其他人关心的都是婚礼的细节,我在与不在没什么分别。”
原来是因为这个而失落,可是这个问题Rosberg也无法解决,他自己还有一大堆头疼的事情呢,于是说了句:“好吧,随便你·”便离开了··接近中午,奥卢女王的迎亲队伍进入拉普兰城,亲王Heikki已经备妥一切在皇宫里等待他一直在等待的人,没有想到他的运气会这样好,曾经他以为至少还要再等个三五年,而这一刻真正到来时他的心反而平静了下来,因为他知道他的下半生都会跟这个可爱的女子在一起。
婚礼开始前,Bernie终于把Sebastian从阁楼上拽了下来,不过婚礼就要开始了,他没有时间去换那件Kimi特意为他准备的衣服,身上还是昨天的那件灰蓝色的,毫不起眼的样子,跟两年前那个背着行囊初到拉普兰的孩子并没有什么区别。
他进入礼堂的时候正看到Kimi在为这对新人主持婚礼,他穿着一套深蓝色的礼服,比新郎还要帅气,Sebastian在人群中默默地看着他,有的时候他总会有这样的错觉,这个人属于他吗跟他经历的那些苦难都是真的吗如果是那一定是一场梦吧。
可是梦总有结束的时候,也许有一天Kimi也会和今天的Heikki一样穿上礼服在这里迎娶他的新娘,他的新娘可能是某一国的公主,也可能是拉普兰某个贵族的女儿,不管是谁她们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她们都是女人。
是啊,拉普兰的皇后怎么也不可能是个男人··他一个人在那里出神,不知道过了多久,仿佛听见有人在叫他的名字,等他元神回位就发现满堂的宾客都在注视着他。
“国王陛下请你到台上去·”一个侍从来到他身边说··Sebastian朝那个方向看了一眼,发现Heikki和Momsen这对新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台上只剩下Kimi一个人,他有点莫名其妙地走过去,心里想这样的场合要他过去做什么。
“我叫你老半天了,你在那里发什么呆”一走近Kimi便开始抱怨起来,“怎么没换上我帮你准备的衣服·”·“我这件衣服就很好,干嘛要换。”
Sebastian噘着嘴··Kimi白了他一眼,不想跟他继续讨论衣服的事情,拉着他的手走到台中央,“有一件事要向大家宣布·”·Sebastian想挣脱他已经来不及了,紧张而小声地问:“你干什么”·Kimi并没有理会他,而是将他的手抓得更紧了,十指交缠在一起,“也许你们都在想,弟弟都结婚了为什么这个早过了娶亲年龄的哥哥还在单着。”
这句话让在座几乎所有人都窃窃私语了起来,他们看不懂为什么国王陛下在说这件事的时候还拉着他的巫师,但很快他们就安静了下来,等待着Kimi揭晓谜底··“那是因为我的心里早就有了一个人。”
因为旁边那个人不停的挣扎,Kimi不得不更用力地捏住他的手,“在我跟Lady Meester定婚之前我就爱上了他,可是那个时候我不能把他的身份公布于众,后来他陪着我经历了许多苦难,这些事情让我明白此生我再也不能跟他分开,就算全天下的人都反对我跟他在一起,我也会牵着他的手,即使他是个男人。”
最后一句话说出后整个拉普兰皇宫像是炸开的一锅粥,几乎所有人都惊讶于他们的国王爱的是一个男人··所有的人都在对他指指点点,Sebastian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可是他的腿就像生了根一样一步都迈不开,这么大的事Kimi居然都没跟他商量就这样公布于众了,如果他们都反对他和Kimi在一起他要怎么办才好。
冗长的沉默让Kimi和Sebastian紧张起来,虽然这场战争后民众们对他们的支持更甚以往,但同- xing -之爱对他们来说可能还是太难以接受了··就在他们尴尬地站在那里等待着审判时,听见人群中不知谁低喃了一句:未来的继承人怎么办然后众人便开始就继承人的问题热烈地讨论了起来。
最后人们得出一个结论,拉普兰不能没有继承人,而两个男人是绝对生不出孩子的··宫廷侯爵奇幻魔幻英美剧西方罗曼·正在台下反对声越来越响时,Heikki牵着他的新娘出现了,“我见证过他们的爱情,也见证过他们因为拉普兰的安危差点生离死别,做为弟弟与拉普兰的一员我希望他们可以有情人终成眷属,因为他们两个人已经为拉普兰付出得够多了。”
“可是拉普兰不能没有继承人,难道国王陛下百年之后拉普兰就要易主了吗那将会是一场毫无必要的内耗·”大臣们最担心的就是内战,可如果当国家没有继承人时内战是不可避免的。
这个问题对Heikki来说根本就不是问题,他看了身旁此时略有些害羞的新娘一眼,“我跟Momsen其中的一个孩子将会是拉普兰未来的继承人·”·实质- xing -问题得到解决,底下原本反对的声音纷纷开始改变了立场。
“Heikki亲王的孩子也是Hakkinen家族的血脉·”·“是啊,只要到时候他们把孩子过继给国王陛下就是顺理成章的继承人了·”·“亲王与Momsen女王的后代一定会更优秀。”
是啊,他们怎么会忘记Sebastian为这个国家做出的贡献,如果不是他和Kimi的努力恐怕拉普兰早就易主了,臣民需要安定国家才会繁荣下去··看到人们越来越倾向于支持Kimi和Sebastian,Rosberg决定也为他们和自己的未来出一份力,于是他和Nelson在人群中大喊:“我们支持国王陛下与Sebastian在一起。”
·本来就已经动摇的群臣与民众渐渐地跟着一起欢呼了起来:“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Sebastian觉得自己就像是在做梦一样,拉普兰的人民那么轻易地就让他和他们的国王在一起了吗从不被人接受的魔法师开始,他就习惯于在别人面前隐藏自己的真实情感,后来他又爱上了一个男人,这更是被世俗唾骂的,他身上太多的特殊让他忘记了自己曾经付出了多少努力、汗水甚至是生命,当得到了本就应该属于他的东西时,反而不太敢相信起来。
“亲爱的,你哭什么这应该值得高兴啊·”对于这些Kimi并不太惊讶,这件事他之前跟Heikki和Rosberg他们已经排练过好几遍了,对于他们什么时候说什么话对于民众的影响都是事先算好的,若没有超过半成的把握他怎么敢贸然地把他和Sebastian的幸福赌上。
Sebastian根本就没有意识自己流泪了,他看向身旁的人,“这是真的吗我没在做梦吧·”·“是的,亲爱的·”Kimi吻了他的脸颊,“以后我们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再也不用偷偷摸摸,再也不用害怕被世俗唾弃。”
台上这一对拥有了全国人的祝福,台下Rosberg和Nelson也情不自禁地拥吻了起来,经历过了那么多的劫难才知道这一刻来得有多么不易··Momsen女王把Heikki接走之后接下来的半天里Kimi依旧很忙,而Sebastian却一个人躲进了他的书房里,因为他发现所有人看他的眼光都不同了,有好奇、有惊讶也有祝福,但这些都让他觉得难以承受,相比国王的情人他更喜欢以前仆人的职业,隐藏惯了突然把他拉到众人的目光下确实很难适应。
夜里Kimi回房后才发现在书房角落里的他,也没有点灯,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都快要和身后的黑暗融为一体了··“怪不得大半天都没见到你,原来你一个人躲到这里来了。”
“我不敢出去,那些人看我的时候就好像我的肩膀上长着两个脑袋·”Sebastian一下午都在想以后要怎么面对那些快要把他生吞活剥的目光··原来是因为这个而烦恼,Kimi笑了起来,“他们确实在好奇,不过这种好奇也维持不了多久,也许一两个星期之后他们就把你当成透明的了。”
“我宁愿是透明的,也不要被他们的目光看穿·”Sebastian捧着脸,他从来都不知道原来被人关注也是那么可怕的事情··“这也不是一件难事。”
Kimi眼珠子一转,脸上露出坏笑,“这段时间你就待在我的寝宫里,一步也不要迈出去,这样就没有人看你啦·”·单纯的Sebastian根本就没有明白他的意思,“一直在你的寝宫里,那多无聊啊,而且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Bernie那边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我去做,Huovinen那边……”·他剩下的话都被Kimi的吻吞了下去,他把他环在椅子里越来越深入地品尝他的味道,Sebastian刚开始对他的突袭还有些抗拒,但渐渐地被他的温柔融化了,伸手环上他的脖子将他更拉近自己。
Kimi将他抱了起来从书房来到他房间里的大床上,“把那些无关紧要的人都忘掉吧,我为你做了那么多,你不打算好好奖励我吗”·“你都忙了一天了,不累吗”Sebastian睁着无辜的大眼睛看着他,确实在为他的身体担忧。
“放心,我特意为你留了体力·”Kimi现在情意正浓哪管得了那么多,他的确有点疲惫但是他还想更累一些··“嘻嘻,你的胡子扎到我了。”
Sebastian的颈窝被他吻得有点痒,于是便把他推开认真地看着他的脸,“奇怪你明明早上刚刮过胡子,为什么它们这么快又长出来了·”·Kimi抬起头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确实有些硬硬的胡渣,他勾着嘴角坏坏地笑着说:“说明我年轻力壮精力充沛啊,你喜不喜欢”·“那为什么我还没长胡子呢我已经过了十八岁了啊。”
Sebastian的注意力又被另一件小事吸引过去了,完全没有看到想在他面前显示雄- xing -魅力的国王陛下··“那是因为你发育不良影响雄- xing -荷尔蒙的增长。”
国王陛下的好事被打断便恶意报复··被他这么一吼Sebastian却又想到了另一件事,“肚子好饿啊,你去让厨房煮一些千层面好不好,我还没吃午饭呢。”
Kimi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我是国王你让我……”·“你帮我去说一下行不行嘛,我不想让别人看到我·”Sebastian拉着他的手用乞求的眼神看着他,看上去特别可怜,谁还忍心让他挨饿呢。
宫廷侯爵奇幻魔幻英美剧西方罗曼·算了,Kimi认输了,乖乖地穿上外套出去给他叫吃的·等喂饱了再好好收拾他,失去展示雄- xing -魅力机会的国王陛下摸着下巴上的胡子想。
 ·放逐· ·Meester恢复了一些便搬回了天鹅堡,她在那里住了半个月,基本什么人都不见,只是Huovinen偶尔会来给她送药··从昏迷中苏醒后她忘掉了很多事情,一些痛苦的回忆似乎都被这具身体尘封了起来,但是她清晰地记得她爱过一个男孩,而他却管自己叫姐姐,而且在前几天国王还当众宣布了与他的恋情,两个男人之间的禁忌之爱却意外地获得了全拉普兰人民的祝福。
世界上最无能为力的事情莫过于你爱上的人并不爱你,Meester想要逃离,她无法忍受不管在哪里都会听到国王和Sebastian恋情的实况转述,那会把她逼疯··“昨天晚上睡得怎么样,有没有再做恶梦”天气开始变暖了,Huovinen过来的时候给她带了一束蓝黄色小花,看上去像在野外生长的品种。
“没有,但总是睡不着·”Meester看着他换掉花瓶里原来已经枯萎的花,然后再为她安排一些其他的生活细节,似乎自然而然地已经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领地,Meester一点都不喜欢他这样做,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跟他说,幸好他没有要求去她的卧室,不过帮她打扫卧室的女仆也是他派来的。
“上次我帮你配的安神药你还在喝吗”Huovinen来到她身边,检查了她的脸色与精神状况··Meester点点头,“头两天很管用,后来就渐渐地失去了效果。”
其实那些药水都被她倒掉了··“这样子啊,那我回去再帮你配点其他的药吧·”·Huovinen坐在她的身边近距离地看着她,他似乎很喜欢这么做,借检查身体的机会一直这样看着她,Meester觉得有些尴尬,稍微拉开一些距离说:“我想见见Sebastian。”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一切行为都要经由他传达出去,就好像她是一个被囚禁的人,天鹅堡就是她的牢笼·她也曾尝试着走到外面去,却发现大多数人对她都怀着一种不可理解的敌意,她问过Huovinen,他只是敷衍地把那种行为解释为战争后的恐惧,Meester可以感觉到事情并不像他说的那样,可是自己又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Huovinen想起Sebastian到现在还躲在国王的寝宫里,便笑着说:“这个……恐怕比较难·”·“为什么是不是他出了什么事”Meester忽然着急起来,脑子里一时间闪过许多不好的猜测。
“不是·”Huovinen被她认真的样子吓到了,立刻收起玩笑,“因为他跟国王的恋情被公布于众,他最近一直都避免着抛头露面,不想被人指指点点。”
Meester这才放下心来,“那你能不能帮我转告他,让他到天鹅堡来找我·”·“好·”Huovinen点了点头,阅历丰富的他这次却没有看出她对Sebastian的特殊感情,只当成是对世界上唯一血亲的依赖。
Sebastian还是没有勇气走到拉普兰民众的目光下,但他又想去见Meester,要怎么办呢这点小问题怎么会难倒聪明伶俐的魔法师,Sebastian等到夜幕降临后做了一番乔装悄悄地从皇宫里出来。
当他从Meester卧室的窗户翻进去的时候,发现她正在收拾行李,“你要离开这里吗”·他以前被陷害的时候从牢里逃出来就是这样来找她帮助,这些美好的回忆Meester都还记得,但是有些时光过去了就再也不会回来,“想出去看看。”
“你要去哪里”Sebastian有一种预感,可能他再也见不到她了··“有一个朋友告诉我,往南走穿过波罗的海有一个叫高卢的地方,那里四季温暖景色鲜明,到了夏天漫山遍野地开着薰衣草,就像是紫色的海洋。”
Meester已经忘了那个朋友就是Blake,但是她还记得她曾经说过的一些印象深刻的话,她向往那个如童话般的地方··Sebastian觉得她是想要逃离这里,逃离她曾经深爱的家乡,虽然她忘记了她对这个国家造成的伤害,但拉普兰的人民是不会忘记的,她一定能感受得到他们对她的那种恨意,离开对她来说或许不是坏事。
“你一个人去这么远的地方,我很不放心·”·Meester很快便整理好她的行李箱,“你不用担心,我会照顾好自己,而且是时候走出去看看这个世界了。”
“你什么时候走,我去送你·”Sebastian想挤出一丝微笑却失败了··“后天,不过你还是不要来了·”Meester认真地说:“我怕看到你之后我就舍不得走了。”
Sebastian湛蓝色的眼睛里流出眼泪,“那就别走了,我也舍不得你·”·Meester再也控制不住一直压抑在心中的情绪,“如果时间能一直停留在你刚来拉普兰的那段该有多好,我一定会把当时心中最真实的想法说出来,而不是为了要当拉普兰的皇后废尽心思。”
“现在也不晚·”Sebastian拥抱她,他一直都不知道自己对于姐姐来说并不只是弟弟或朋友那样的情谊,“如果你想离开拉普兰,我可以陪你去爱斯堡,那是我从小成长的故乡,母亲也曾在那里生活。
高卢太远了,远到连我们之间的重逢都是遥遥无期·”·Meester始终没有把这份感情宣之于口,“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只要你过得好见不见面都无所谓。”
Sebastian知道他留不住他的姐姐,与她道别之后他来到了Huovinen的住所··“你知道高卢吗”·“那里离拉普兰很远。”
他半夜三更来问一个遥远的地名,Huovinen猜想一定是和Meester有关,“如果不眠不休一直在赶路,最快也要一个月才能到,不过那里的气候要比拉普兰温暖很多。”
Sebastian说:“Meester打算去那里看漫山遍野的薰衣草海洋·”·宫廷侯爵奇幻魔幻英美剧西方罗曼·“想看薰衣草是假,她是想借此逃离这个憎恨她的地方。”
Huovinen能理解她,“一直生活在这种充满了敌意的环境里,是非常痛苦的事情,而她自己却又把对拉普兰造成的伤害都遗忘了·”·“我知道,我也希望她能活得开心。”
Sebastian低着头,他来这里找他是有目的的,“可是那里太远了,而且跨过波罗的海就是陌生的世界了,陌生的人陌生的语言,她一个人去我很不放心·”·Huovinen已经猜到了他接下来要说什么。
“你去过的地方很多,有足够的阅历,如果有你陪在她身边,她肯定就安全多了·”Sebastian把他来这里的真正目的说出来,“所以我有个不情之请。”
“你觉得她会愿意让我陪在她的身边吗”Huovinen并不笨,Meester对他的态度是很明确的··Sebastian根本就不担心这个问题,“你会有办法的,我知道你是个聪明人。”
Huovinen苦笑,“你怎么知道我会愿意放弃这里的一切陪她去流浪·”·“我不知道,这只是我的请求,希望你能考虑一下·”·Sebastian说完之后就离开了Huovinen的家,他能为Meester做的只有这些了,不管他们以后分隔多远只要她平安就好。
三天后,Sebastian在Kimi的书房里目送Meester离开拉普兰,影像倒映在桌子上的那盆水面上,马车上只有Meester,如Huovinen所料她不愿意接受他的陪伴,但是他不久又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骑着马跟在那辆马车的后面,他终究还是放不下她的。
水面上的倒影晃动了几下后便消失了,Kimi在旁边看得出神,“是不是这个世界上只要你想看到什么都会出现在这盆水里”·“距离太远不行。”
Sebastian摇了摇头,“在一个国家的范围之内还是可以的·”·“那无论我做什么事情你都会知道喽”Kimi忽然觉得很不爽,“这不公平,你得把这个咒语交给我,我也要知道你在做什么。”
·Sebastian白了他一眼,如果只是知道咒语就可以使用魔法,那不是人人都成魔法师了,于是带着戏谑的表情勾住国王的脖子说:“现在才发现不公平已经晚了,全国人民都知道你是我的情人,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自负的国王陛下怎么可以被他压制住,于是他想了一个对付Sebastian的办法,“我要举行婚礼,光明正大地把你娶进门·”·“哪有两个男人举行婚礼的。”
这一下子踩到了Sebastian的痛脚,他连面对注视的目光都不敢,怎么敢在全拉普兰群众的面前举行婚礼··“两个男人都可以相爱,为什么不能举行婚礼。”
Kimi这下放心了,他的魔法小情人也有把柄在他的手里··“我不要·”Sebastian气得噘起了嘴··Kimi得意地勾住他的脖子,“也行啊,那你以后要好好对我,如果你敢在我身上用魔法,那就来一场盛大的皇室婚礼吧,哈哈哈哈哈。”
“喂,你怎么可以这样”·国王的笑声和小男仆抱怨的声音久久地在拉普兰皇宫里回荡,虽然很多年以后已经没有人记得他们了,但他们却是世界上第一对获得祝福的同- xing -之爱。
 ··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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