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ian商贾赦[红楼]+番外 by 一世执白(一)(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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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ian商贾赦[红楼]+番外 by 一世执白(一)(5)
·为了不被训一通,他只得道:“上面的是隐身符和穿墙符还有聚灵符,不然的话它也到不了您跟前估计就会被人发现了·不过陛下您不用担心,它还是挺好用的。”
“那位赏的”·“不过只是区区一些小道而已,倒称不上是赏,只是随意给臣的·”贾赦回话的时候那是一个万分小心,脑补了下方陈随手送他的那一大堆玩意儿,还真觉得这东西没什么值钱的,不然那丫的能那么大方·想想人家的ssr,他羡慕QAQ·胤禛倒是没有再继续深入地问下去,确定是那位赏赐的就行,托着手中的纸鹤道:“那你此番让纸鹤入宫寻朕,是为何意”·“臣这是着急谢主隆恩陛下最近三番五次降下赏赐,本该早早入宫谢恩,只是又恐耽误了您的孝心,这才出此下策……”·“也不用,只是下次小心一些,这次没有别人在,若是有人看到就有些不好。”
胤禛说到这里也没忍住地笑了下,这厮当年可是稍微有点好东西就恨不得照耀地全天下都知道,哪知道自己拉了多少仇恨就他所知,整个御书房的皇子就没有不想揍他一顿的。
哦,那时候都说他什么来着狐假虎威·“其实您不用担心这个,这也就您和李公公能看到,若是太上皇在,他老人家也能看到,除此之外纵然是有人察觉到了动静也是看不到的。
不过臣以后定然小心行事,不让您跟着担心·”反正念叨就念叨呗,又不是没被念叨过··这纸鹤多方便啊,要是亲自入宫谢恩又要乘车又要走那么远的路最后还要趴地上给他磕头,这不能少给人下跪就少跪么。
“臣这次入宫除了谢恩之外,还将皇上您和太上皇的恩德告知了那位,并且说大家都很喜欢那些肉,那位就说待过两天游玩回来就再赐下两个给臣,您说这东西要怎么给您送进宫呢”·贾赦心道,总不能再给扔乾清宫门口,要是这么着来个几次,指不定那些大臣脑补成什么样子呢。
胤禛也没想到这还后宫和臣子们的肉还没发下去呢,这厮居然又给找来了两只·有太上皇在他也不好自己独断独行,只道:“朕知道了,此事要问过太上皇再说。
你这纸鹤甚好,先留朕这儿吧,要是有个什么事儿,朕再让它飞回去,这可行得通”·贾赦能说行不通吗磨牙,还是恭敬道:“虽没试过但应该是没问题的,您注意这点它身上的那个聚灵符,就是颜色最黄的那一张,只要它不消失就能飞回来。”
最少大腿家的纸鹤还活的好好的呢··胤禛对这个答案也似是很满意,“朕知道了·”·贾赦正想跪安,挂断了事,谁知胤禛又道:“既然你喜欢那些字画,朕就让人收集一些给你,你那字倒也不错,好好练着。”
大老爷这心里顿时感动不已,这肉也没白送啊,不亏·这才谢了恩,自己那边继续打坐去了··胤禛等了一会儿之后确定贾赦是真的离开了,这才没忍住摸了摸那纸鹤的翅膀,那纸鹤似是有点痒一样在他手心里躲了一下,倒是让他又笑了下。
李尚喜:娘啊,主子爷今天笑了好几次啊,这天是要变吗·胤禛像是得了有趣玩具的孩子一样玩了这纸鹤一会儿才去了保和殿,这事儿总要问过他父皇才好。
有了这两只神兽,他那父皇也总不至于再心疼了吧说真的,他都有点怕了他老人家的念叨··快穿系统直播红楼梦·····有了之前的成功经验,贾赦又一次将灵石摆放好之后就进入了入定的状态,只是这次他正大光明地提前吩咐了林之孝,除非是再有圣旨,否则他不出来不许乱喊·客服看着贾赦的勤奋也非常欣慰,好好好,再接再砺,虽然你黑卡估计是没啥指望,但是有个能可能变成黑卡的大佬当靠山,这白金还是唾手可得的嘛。
而贾赦这一晚的练气和之前那次的经验差不多,同样是在过了一夜之后,太阳刚出那一瞬他就觉得所吸入的那一口灵气像是带着特殊的效力,让他的丹田一片暖阳··甚至还让他有一种那口灵气是紫色的感觉。
这灵气还带颜色·他起身看到那阵中的聚灵符又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取出了一个玉简将此事记录了下来··虽然不好一次次的麻烦方陈,但是记录下来平日的困惑找个他有空的时间一口气问下来总行吧·这次推门而出就没了林之孝守门,而是另换了俩小厮巴巴地看着他。
这俩人也是新挑选上来的,被贾赦给改了名儿,一叫清风,另一个叫明月,倒都是容貌清秀瞧着也对得起这名儿··“老爷您起来了这就让人准备洗漱的东西,您稍等下。”
清风急忙道··“不急,去抱来老爷的剑,爷要练剑”·这明月就急急忙忙地去了,他之前就跟清风那儿抢来了这差事,俩人平均着来一人都有点差事才好,最好那林之孝也别动不动就抢了他们的活儿。
那清风才道:“爷,昨儿个二老爷那边打发人来说今儿个您要是练剑不如去演武场,那地方昨天二太太就给收拾了出来,好叫您能任意施为,也好让府里人都开开眼界。”
贾赦听了倒是先瞧了瞧这小子,好嘛,嘴挺甜啊,这二老爷和二太太喊得老爷他舒畅·这老二居然要让他去演武场·这演武场其实就在他那边的马棚隔壁,他老子还在的时候每日里就在那边晨练不断,是以贾赦虽觉得那马棚子实在是碍眼,可也从来没有拆了它的意思。
那地方,可是从他祖父在时就在用了··他其实也没想过自己也能有在这演武场练剑的一天,不知道怎么地就觉得身上有一种迷之责任感,气势十足道:“既然老二他想看,你赶紧让人去喊他一声,就说我在演武场等他。”
这清风的得了吩咐那是立刻找了小子去荣禧堂跑腿··因这练武的地方改成了演武场,而且就老二闹着一出怕是要真的要让整个荣国公的人都知道他的能耐,这样出风头的事儿,他换身衣裳先·翻找了一通,就找出了一身张氏当年为他做的白色猎装,当年他穿这一身那可是大大地出过风头,不过他那时似乎比现在还要瘦一些,也不知还合不合身。
等穿上之后贾赦照了照镜子,突然对小李探花有了知音之感——·这白色穿着真是帅啊显得老爷他气势十足啊·等他再出来那明月已经捧剑等着了,一见他就夸道:“爷穿这一身可真像那李太白”·啥李白贾赦睨他,“爷怎么和李诗仙有关了”·这明月怒夸:“因为李太白不是写诗说‘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吗怎么看爷您这飒爽英姿的就是如此”·这还是识文断字的贾赦好奇地一问,谁知这小子就不好意思地红了脸,“哪里是识文断字的,只是我那舅舅是个说书的,这才记得一点。”
贾赦这才和他一起慢悠悠地去了演武场,刚一到就发现贾政在那儿等着呢,见了他就恭恭敬敬地喊了声兄长··贾赦从小就因为他娘偏心弟弟,而弟弟觉得他有祖父祖母偏爱,两个人就跟那乌眼鸡似地谁也不服谁,这几天却觉得贾政从所未有的恭敬,这当弟弟的给他赔小心,他这当兄长的也不好跟以前一样,也给了他个好脸,“老二你这怎么将珠儿也给带来了这元春一个姑娘家还小,你居然也不让她好好睡。”
贾政正色道:“也该叫他们见识见识咱们贾家的传家本事,他们虽没了指望,但有些个见识也是好的·”·就为了这事,他昨儿个让王氏不管想什么法子都要将这练武场给收拾出来。
也好在这年前整个荣国府上上下下其实都打扫过,不过是将一些兵器架子之类的全部给擦干净摆出来罢了··贾珠和元春两个被斗篷给裹得严严实实地,趁着机会乖乖给贾赦见了礼,喊了大伯。
“倒是没想到你居然能这样想·”贾赦对俩孩子应了一声,再看贾政也有些刮目相看的意思,毕竟以往他这二弟可是读书人的书香之气没多少,那股清高的劲头可是不少。
·“咱们贾家以武起家,其实我也想像祖父和父亲那般的,父亲没有传我,想来我也没有这方面的天赋,这珠儿也随了我,虽如此,看看也是好的·”贾政说到这里也其实没忍住心里酸了下,他哪里知道他那老子是觉得他没天赋还是因为他是老二,这家传功法只传嫡长呢·唉·贾赦也察觉到了那股子酸味,酸地他有些心情舒泰,便道:“行了,珠儿,元春,你们好好看着。”
话落他从明月怀中抽出了三尺长剑,稍微用了点灵气,这长剑一声剑鸣,接着他就吸取了那天的教训,再也没敢搞什么三百六十度的托马斯回旋,不过其他花样也是照样百出,比那跳舞地还好看。
贾政来的时候也引来了不少动静,如那赖大一家,还有一些其他得脸的下人都在看着,就是贾母也今儿个特意起了大早,听到贾政那边来接孩子,就跟在了后头,并未凑的太近。
可即使如此,她和王氏也是看的差点惊掉了下巴··这贾史氏在贾代善没死的时候,也是日日早起伺候这位老爷的,其实也见过不少次贾代善练功的样子·可他不是舞刀就是弄枪,哪里耍过剑舞还是这样好看可地上青石却时不时就被那剑气划上几道子,绝非花架子的·她不知道怎么地就突然有些埋怨起了贾代善,这样大的事居然都不跟她说一声,亏得她还没糊涂,真要是让老二除孝之后还在荣禧堂住着,这两兄弟还怎么收场·快穿系统直播红楼梦·王氏倒是看的恨恨不平,这贾赦有这样的能耐为什么不早露出来她当初也不会行差就错,当初的事,他到底有没发现呢·贾赦这一显摆就是半个时辰,又恐俩小家伙给冻着,刚收了剑就走到他们俩身边,往两人身上渡过去一点灵气,接着对贾政道:“这俩孩子今天多吃点热乎的。”
贾政连忙点头,谢他有心··贾赦这才看向之前贾母所在的方向,虽这老太太没凑的太近,但是他如今什么能耐,能没瞧见不过贾母终究是没能站得住这半个时辰,已经提前回去了。
“大伯好厉害,不过珠儿不能学吗”贾珠眼巴巴地看着贾赦,这是个男孩子骨子里都是个好动的,虽然他从小就文静又被贾政管得严,可看了刚刚的情景对贾赦已经佩服地恨不得立刻就抱住他的大腿央求着学,现在这样已经是十分克制且矜持了。
贾赦立刻看到了贾政带着乞求的目光··不过他终究没敢出声··贾赦:“……”·他一直都以为他家老二是个清高无比,一心只读圣贤书而且还读的一塌糊涂的,现在看来也不是那么傻乎乎的反而脸皮厚度和心眼还都有点啊。
他给逗乐了,再看贾珠那眼神和苍白的小脸儿,掐了一把,看他大吃一惊又没敢反驳的样子才有了点笑容:“倒也不是不行,但是你没学这个的天分,学点基础的东西倒也不是不行,以后每天傍晚来吧。”
反正他和林如海也约的这个点,也不能林如海白学他的东西啊,让他学会了教这个小的也不错··贾政立刻眼眶含泪,对贾赦长鞠一躬,“存周谢过兄长”·贾珠也连忙有样学样。
贾赦淡笑道:“一家人,又是祖宗传下来的,没什么不能学的,有什么值得谢的”·说起来他自从昨天练气初成之后在贾母那看到了王氏就觉得有些不喜,刚刚看到她和贾母,也是觉得不快,这种直觉让他一下子就对王氏上了心。
可眼前的俩孩子和贾政和那王氏明明是一家却没让他有这种感觉,这不得不让贾赦又起了疑心··王氏这是要搞事还是已经搞了事·他先将这事放在心里,静观其变。
贾政感谢连连,贾赦安抚了他两声刚要回他那大院就被贾政挽留:“兄长,你说咱这院子是不是在十五之前换回来我今日已经问过母亲了,母亲说我们两兄弟商量好即可,她老人家就喜欢看咱们相亲相爱互帮互助。”
这如今要是贾政是国公,救了太上皇他家老太太能说这话贾赦心里大摇其头,只道:“我那边也没个什么管事的,让弟妹- cao -心即可,待二月除孝之后我们一家子先在府里乐呵乐呵再请一些亲朋热闹热闹吧。”
他不着急,可有了昨儿个那位八王爷,贾政总觉得这几天还会有人上门来,只能挤出个笑容来送了贾赦离去,又让人将一儿一女送到贾母院里,自己大步走向荣禧堂。
这王氏要是再磨磨蹭蹭地,让他在别人面前丢了脸面,定要她好看·初四这一天,难得天下太平,没圣旨,没登门求医的,更没有脸皮厚度非同凡响的来蹭饭的,贾赦心情也不错,就在家逗逗儿子,整理整理东西,顺便玩一玩老十那个怕生的儿子。
不过那小家伙似乎也熟悉了他的存在,已经不会在看到他之后就摆出来一张我怕怕的模样·不过这小家伙虽然在贾赦面前还是有些个胆小,在比自己小了一岁反比自己高一些的贾琏面前就变成了一个跟屁虫,简直是寸步不离他左右。
这小家伙的身体其实也好得差不多了,跟着熊孩子贾琏一起反而活动量大了不少,走路走的急了还会有些磕磕绊绊,几次差点摔倒在地,这都要亏得他那俩奶娘眼疾手快。
贾赦只瞧着有趣,陪着他们玩闹一会,等孩子困倦了就回了自己书房,原本想要偷得浮生半日闲,那边就听说贾珍来了··就如同贾赦将宁国府当成自己家出入一样,这贾珍来他们府上也是一个德行。
这贾珍大摇大摆地从他们宁国府来到只离他们宁府一- she -之地的东院,一进院就先从林之孝那儿打听到他们赦叔刚玩了琏兄弟回了书房,就紧赶慢赶地往书房去··也没人拦他,毕竟他们这整个东院连一个正经女眷都没,就是冲撞也没人啊。
于是贾珍就到了书房门口高高高高高声喊道:“叔,侄儿来看你来了,想侄儿了不”·想你个屁·贾赦刚刚回想着圣旨在自己的藏书册子上一一写着那些宝贝的名字呢,结果就被这蠢货给搅了兴致。
他不耐烦道:“要进就给我滚进来,莫要高声喧哗·”·贾珍嘿嘿一声进来,又给关了门··不过这门一关他反而没察觉到一丁点的热乎劲儿,左右顾盼都没看到一个火盆,更不用说暖炉,顿时奇道:“这怎地都没个取暖的物件,叔你不冷”·瞧瞧他多体贴人·贾赦白他一眼,“你叔我如今寒暑不侵,行了,别跟我来这一套,你今儿个滚来是干什么的”·贾珍也不气,贾赦这样跟他说话那才是透着亲近呢,这说明他们感情好·“您今儿个剑舞侄子没能长长见识倒是听他们说的天花乱坠的,这不是有点心动,想跟您学点本事”他热切地看着贾赦道:“听说珠哥没啥根骨也没啥资质的都能跟您学学,这林姑父也能学,总不能侄儿我就没份儿吧”·贾赦白他一眼,“你老子能同意他不是正要让你奋起读书的你这个官迷就不想当官了”·贾珍昂首挺胸道:“侄儿我这是不自欺欺人我就不是读书的材料,比起那个我还是适合征战四方,早晚要让人夸我一句有乃祖之风”·阿呸贾赦差点没喷他一脸唾沫·“就你还乃祖之风你要是像你祖父我还就真呵呵了,我那大伯当初可是一门心思让你跟你爹一样考中进士甚至得个头甲光耀门楣的,结果你呢”·“我这不就跟您混了吗您说说侄儿我怎么了”贾珍一本正经地对他眨着眼,意思不言而喻——·快穿系统直播红楼梦·我干的那些事儿,您自己也有份儿咱叔侄俩也不用五十步笑百步,都是一样的货·不过……·贾珍心里其实也是很心酸的,原本他以为自己和贾赦是一样一样的,大哥不笑二哥,可结果这同一个阶级的小伙伴居然一下子就振作了,将他给撇开了老远,也就显衬得他越发不成器了。
贾赦犹豫了一下··他和贾珍真的是哥俩好啊,血缘上撇开不说,这感情上是真的将贾珍这小子当成弟弟的,不过他从文可是贾代化在的时候就定下来的,面对这唯一的嫡亲的孙子,当年他那大伯可是都能抽得下去板子,对比起来他老子对他可真是仁至义尽了——最少没打过他板子啊·他这当侄子的就算是想提携贾珍,也不好拂逆了长辈的本意,心里也就纠结了起来。
贾珍看出了一些端倪也不敢吱声,只可怜巴巴地看着他··“那啥,你确定你自己是练武的命”贾赦刚刚用治疗仪分析了下这蠢货的身体素质,居然身体倍棒,也不是个银枪蜡枪头,等到了二月估计就能抱着媳妇造小人。
他其实也不会看什么资质,万一耽误了这蠢货,将来文不成武不就怎么办·他犹豫了下:“这么着吧,你林姑父不是在你家吗你这几天每天跟他一起过扎马步吧,你要是能坚持再说,坚持不了你还是哪里凉快就给我滚回哪里去吧。”
唔,这事儿还要跟他老子商量一下,看看贾敬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再说了他的能耐贾敬也是知道的,如果贾珍真的有意往那边发展,让他学身本事也是容易的很。
贾珍乐呵呵地对着他大夸特夸,夸完了之后不等贾赦发火就道:“您不知道从昨儿个开始我家就有多少人拜访,还有后街上的一些个仗着自己辈分高的老人,图的就是您分我们的肉。”
这荣国府有孝紧闭大门,他们也的确不好直接堵上门去,可这宁府就不同了啊··他们可没所谓的守孝,这当侄子的给隔房的叔父守孝哪能和亲儿子一样守三年这后街上的族人哪一个不说贾敬神经病,放着好好的官儿不做,反而不思进取·虽贾敬是族长,可他们也辈分高啊,沾沾光怎么了·这贾敬一门心思地泡在了祠堂里守着那些皇帝赐的宝贝,招待这些的就变成了愣头青贾珍。
这个也是个小气鬼,对这些族人本就不耐烦,直接吩咐了一声,谁上门都不给通报,这才了了这事··有本事喷他脸上啊·贾赦听他一说差点给逗笑了,不过听他说他母亲许氏吃了那肉居然觉得身体好了许多,就由衷地谢了贾赦。
他纵然平日里再胡闹,对亲娘还是存着几分孝心的·毕竟他娘只生了他这么一个儿子,又没有一个弟弟跟他争宠,也自然不会偏心啊··他黏黏糊糊了好一会儿才依依不舍地打算走,结果就见林如海正好过来,那林如海一见他便笑道:“敬大哥就说你在这边,果然是知子莫若父。”
一听这话贾珍就摸了摸鼻子,已经知道回去是少不了要看到一张冷脸了··贾赦道:“这小子也想强身健体,索- xing -就和妹夫你一起扎马步吧,你们先慢慢跑个几圈,对了,焦大没去庄子上荣养是吧,我等下让他看着你们俩,等坚持个十天半个月的,我看看你们的效果再说。”
·马步·一听这话贾珍愕然,他怎么觉得原本一片坦途的光明大道,如今充满了荆棘坎坷呢·这和预想的完全不一样喂·你别忽悠我和林姑父啊你从小到大有没扎过马步我不知道就算是扎过那也是在宫里意思意思罢了谁不知道谁啊·可哪怕满心咆哮,看着贾赦那桃花眼看着他微微一弯的模样,他突然觉得浑身冷飕飕的,只想蹲在墙角抱住自己瑟瑟发抖。
爹,你快点来管管你堂弟,儿子我想回去读书QAQ·林如海倒是没什么意见,他昨儿个回家一趟跟老娘以及贾敏两个人说了一声这几天要住宁府后,这亲娘和媳妇都没啥意见,这贾敏还说了一些当年贾代善练武的经历,这林如海心里已有准备。
如今又有贾珍作伴就知道大舅子定是上了心的,就谢了贾赦,主动打头走向演武场··贾珍:“……”·你好歹抗议抗议,挣扎挣扎啊我的林姑父·他眼巴巴地看着林如海一去不回的背影,又察觉到贾赦落在他身上的目光,干笑了两声,还是义无返顾地缓步再缓步地跟着挪出了这书房,满心泪流。
走了这活宝贾赦不禁摇头笑了下,罢罢罢,怕是不用他费心最后这蠢货就会自己老老实实的读书去了··他又吩咐了一声明月,让人去通知贾珠日后也按时去那边,就又美滋滋地整理自己的册子了。
这些个东西,将来都留给他的儿子,再以后传给孙子,将来谁不夸他的好·#养心殿#·李尚喜看着他家主子戳着那纸鹤的翅膀玩的不亦乐乎,赶紧撤回了视线,目不斜视。
#义忠郡王府#·司徒曌检查着两个儿子的功课,一只纸鹤一会儿从大儿子的头发上飞到小儿子头发上,一会儿从小儿子头上再一跃跳到大儿子的头发上,玩的不亦乐乎。·司徒曌放下功课,目光在两个儿子的脸上扫过,最后停留在长子身上,心中不禁一叹。·当年他种下的因,如今已经结成了果··孽果·让小儿子出去,见小人儿如释重负一般整张脸都松快了不少然后给了司徒睿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离开,他看向长子,“许是你那神兽之肉吃多了,火气有点大,戾气也有点重,绕着府里跑几圈吧。”
司徒睿:“……”·这和预想的不一样啊·难道不是应该苦口婆心·为何不是殷殷教诲·看他一脸的愕然,司徒曌淡淡道:“年轻气盛无处宣泄才会想太多。”
快穿系统直播红楼梦·他父皇当初如果将他当成老四那样,把他整日指使地团团转,他就算是心里有什么不该有的念想,怕也没时间去实行··要知道老四当年可是吃住都在户部,据说足有半年多都没回过家,一天睡觉都没超过三个时辰。
司徒睿:“……”·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 ·第42章 ·初五到十四这些天, 荣国府除了早晨演武场那边鸡飞狗跳,外带老十登门几次被拒外,其他时间倒是没闹出什么动静。
就连那王氏, 也不知道是不是贾政丢了什么狠话, 倒是终于在这一天的早晨跟贾母请安时道:“老太太,我们那边都已经准备妥当了, 既是让我们搬到西边去,大伯那边就是慢点收拾也没什么, 我们总要先腾出来, 他那边才好安置。”
可恨她在荣禧堂住的时候就没打算搬出去, 谁能想到贾赦还有翻身的这天原本放到她自己库房的东西又要一点点的全拿出来·那些下人又有几个是蠢笨如猪的这几天的时间不知道多少人看尽了她的笑话·要全昧下来她还真没这胆量,毕竟是两任国公的住所,有些个物件儿也是怕逾制她才用借口收了起来, 就算是有人捅到这老太太眼前,她也有话说。
如今贾母虽然刚上了些春秋,早几年因为贾代善故去这谁也没想到的四爷登基,她的精神有些不好, 不过这些天贾赦徒然之间崭露头角,她竟是一日松快过一日,这两天没少去隔壁祠堂找贾代善上香。
她有话要跟他说·这个老东西居然到最后也没跟她说实话且等着, 到了地下她定要痛痛快快的哭骂他一顿才干休·现在听王氏说这些个,她也撩起眼皮看了她一眼,低声道:“我就知你这勋贵出身的是个懂规矩的,这事倒是做得不错。
这老大抹不开脸面让你们搬, 这政儿自己让出来,既是情理上说得通,这两方的面子也都能保全一些·”·贾母原本是没打算跟她说这些的,不过谁让这王氏是个糊涂过的呢她就算是看着那一孙一孙女儿不也要担待她一些算是她上辈子欠了她的·“搬家之后这府里的事你先担着,只是我琢磨着等除孝之后这三年的账本你也跟老大那边交代一下,他虽是个爷们,估计也看不上这些边边角角的,只你管着家,又没个妯娌分担,我又上了年岁,跟他知会一声将来也少了分歧。
毕竟这男人又有几个熬得住的且等着看吧,最后这琏儿还是要送到我跟前,他还是要娶个媳妇儿的·”·王氏听她轻声漫语地却只想冷笑。
所谓响鼓不需重锤,这老太婆端的是好手段,这是让她这几年吃进去的全给吐出来她倒好,轻飘飘地一句话居然就想让她乖乖从命·贾母似漫不经心地看了她一眼,“这珠儿呢,将来是要科举的,这元春呢,你是打算送到宫里的,这政儿就不用说了,估计要等过了十五老大就上折子了,前程也是有的,我看你也是个有福气的,比你那先嫂子命好啊。”
“……老太太才是有大福气的人呢,这世间真说起来又有几个人比您还有福气呢这琏儿将来也是国公,荣国府又能几代无忧。”
王氏僵笑着,手上却是攥紧了帕子··用贾政和珠儿还有元姐儿的前程来敲打她也就罢了,居然还提张氏这老妪婆好歹毒的一颗心·只她有什么法子·“比起来琏儿这珠儿和元春将来还不知道是个什么前程呢,只盼着老爷仕途顺遂,不然若是和隔壁敬大哥一样……”·贾史氏原本漫不经心地眼一下充满了锐光,看着王氏那再恭敬规矩不过的模样,心里腻味极了——·须知这天底下的婆媳都像是仇人,有那夺子之恨的·原本她不喜欢张氏不过是因为张氏的出身,真要说起来这张氏如果是许了贾政,她只有欣喜若狂没有半点挑剔的,可和不是给了老大吗·而眼前这个却是她自己看上的,原本瞧着还好,可出了那事儿后她本来就有心膈应,看她对自己也恭敬也就放下了。
现在怎么着这居然还瞧不上她家政儿了她哪里来的胆子·“政儿的仕途自然毋庸你担忧,记得我的话,先退下吧。”
王氏倒是没想到自己一时没忍住这贾母就直接将她打发走,也一时间没想到要如何弥补,只得退下了··这贾母才冷哼了一声,所谓远香近臭,再俗不过的理,可却是至理名言·这要是有个其他儿媳她怕也对这王氏没这么腻味,可只有她这么一个蠢东西的时候,她倒是有些忍不下去了。
待除了孝,那个姓周的丫头就提个姨娘吧··#东院#·“谢过李兄,之后要是有什么事要我帮忙绝无二话”贾赦看着面前的俩册子那是异常高兴。
这小李探花不愧是探花郎,字写的好,图也画得好,更重要的是都写的足够简单清晰明了,尤其是那个功法,适合他这样的啊··“贾兄能看懂就好,你与我的大恩我还未曾谢过,不过是力所能及之事,哪里能容得贾兄如此”·“不不不,我也不白收你的东西,这东西你给你,你自己的身体有些不好,我这边也没什么能给你治病的,这个圆球倒是行,怎么用你自己跟它沟通就能知道了。
还有这些符纸是我从我兄弟那儿讨来的,反正每一个功能都不一样,你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有用呢·哦,他还让我给你这个玩意儿,说什么是武器收藏的一个小东西,你那些飞刀也能放……”·听他滔滔不绝地在交易栏内放了一样又一样,李寻欢整个人都无奈了:“贾兄你这是让我如何还你的恩情”·“欠着欠着欠着,再说了骂你几句就来的恩情也忒轻易了,你要是跟任何人去说,只要那人三观正肯定也能跟我一样骂的你吐血三升不止”·“……”·“行啦,我过几天再联系你哈,你那边要是准备婚礼记得把喜酒送我几坛啊,你上次送的那些酒我兄弟也喜欢,以后多酿点啊。”
快穿系统直播红楼梦·李寻欢对他这- xing -子也不禁莞尔:“既是喜欢,寻欢又怎会吝啬且等我大婚那日送你和方兄我的珍藏·”·贾赦那是一个满意,又说了几句才和他挂断。
“宿主宿主,鉴定下呗,你好歹也让我们这边开开张啊·”晋江蛊惑道··整天送来送去的,系统就算是能抽点水又才多少不务正业啊。
“这鉴定怎么收费”贾赦小心地问,万一被这丫的给卖了就不好了··而且他有《太玄真经》在手,自然是看不上李寻欢给他的武功的。
系统似乎是知道他在想什么,不禁冷哼道:“我且问宿主,你那个《太玄真经》能给你的妹夫,你的侄子,你的堂侄子修行吗”·系统说到这几个称呼的时候,心里也是唾骂这个位面的——·垃圾位面·就你屁事儿多·那么多亲戚那么多称呼,我搞明白容易吗·贾赦:“……不能。”
不说他舍不舍得,单说这些灵石他也不好提供啊·当然要是换了自己的儿子,那当然是砸锅卖铁也要供着啊·“但是这个你就能,我建议你鉴定。”
贾赦:“……”·这样卖安利,还不吃的话似乎对方也有点可怜啊,本着不值得用这么点东西就破坏双方友情,他道:“鉴定费几何”·“……你那张桌子”晋江果断道·贾赦:“……讲道理,那桌子是我家用来祭祖的时候用的,你应该在我堂哥也看到了,等狐狸给了我紫檀之后,我找人打家具,到时候给你做个桌子怎么样”·“好”·卧槽,这上当的感觉好浓·他哪里知道这鉴定的收费本就是让客服来收取的,然后这客服能从这些物品拍卖的价格中获利,也就是抽成,他觉得贾赦的桌子好的呱呱叫,怎么瞧着那花纹那是一个好看啊……·咳,其实他看贾赦和李寻欢这两边的任何东西都是好看的。
手工的,值钱·顶级手工的,更值钱·贾赦心里槽多无口,冷着脸道:“行了,答应你了,先欠着你,给我鉴定·”·“这是一个R级位面顶级的功法的基础版,李寻欢够意思啊,他自己练的就应该是这个,给了你看家本事啊。
这后面你刚刚没看到,他在后面还把自己的使用暗器的方法也写上去了,以你现在的能力,搞懂了原理也能学他一样当个小贾飞刀闯荡江湖了·”·“……所以这就是鉴定”贾赦咬紧牙。
不等他发誓下次再鉴定自己就猪狗不如,晋江立刻道:“值钱”·“啥”·“这里面除了如何练气,还写了如何锻体,除了锻体,还有暗器的使用方法,严格来说这个秘籍的价值是三部分组成的。
虽然不是任何人都能像他一样惊采绝艳地以这年纪就能在他那个位面排前几位了,可是这法子正确,目前发现在一千三百多种本源位面中,都可以使用,这都是和你的本源位面相接近的位面。”
晋江说到这里,看贾赦还是懵,就道:“举个例子吧,方陈之前说的那个科技位面是不是有六种- xing -别他们那边就有人可以学这个。
同样的,狐狸那边他的媳妇儿也能学这个·”·“那《太玄真经》呢”贾赦紧张地问,这不是说不是一个本源的不能学吗·“这个异常苛刻的,之前那本李寻欢的那本小李独家秘籍他们能参考,能学会部分甚至是全部,但是这种是血脉限定的,他们学不会。
这样说吧,既然有ssr这样的位面存在的本源位面,都是非常厉害的,你们这个本源位面的最顶端,牛叉无比,简直没几个不跪下来喊爸爸的·”·被他这么一说就想挺胸抬头收屁股傲气冲天的赦大老爷那好奇之心就刹不住车了,“能说的明白点不”·“明白点,这样说吧,其实你和小李的位面比,都是R,但是你的就弱了点,因为他那边很多人随便选一个,就能跑你这里来杀了你们的皇帝,你们这边的人,除了你之外都办不到,这个懂”·贾赦点头。
“同样的,ssr位面里面,不但这样的强弱之分,同属于一个本源的可能有多个ssr位面,而这多个里面最强的那个,就代表了你们这个本源位面的最高水平·用你能理解的方式来说,就是跟你们这个本源位面战过的其他本源位面,全跪下了,懂了没”·“全……跪”·“无一例外,输了被吃的都有几个了。”
晋江说到这里也忍不住为那些位面捏一把辛酸泪,何等苦逼·“吃……吃”·这特么还能吃·“不然你以为为什么好端端的会打架呢我们又为什么会存在呢互通有无你好我也好啊,当然我们不干涉也不敢干涉他们之间打仗的”·贾赦有点晕乎乎地,等脑子清醒了点,他才问:“那这些和我什么关系呢”·晋江差点想打死他了,这到底是脑子有病还是脑子有病还是脑子有病“你就用你的愚蠢如猪的脑子给我想一想,你们这个世界上不是有句话叫‘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吗你就不想升入更高等级的位面吗你一个位面拥有者,就算是在高等位面也能混到一席之地啊,不然老子为什么羡慕你啊”·还有什么比这更悲剧的事QAQ·贾赦:“……”·这么一说,他似乎真的应该和方陈聊聊这问题,要是能飞升的话,他儿子将来不也就是神仙了他贾家岂不是坟头上都要冒青烟了·“呵,你家已经坟头上冒青烟了你才能如此幸运”·快穿系统直播红楼梦·贾赦心情之好都好到快要载歌载舞了,完全不在意客服的嘲讽,心怀澎湃了好一会才想起来这鉴定还没完呢,好奇道:“那这本书能卖个什么价钱”·“最低1000位面币起拍,目前我的底薪不算提成是100个位面币一个位面年,你自我感受下。”
·贾赦想到了方陈之间的告诫,警惕道:“不卖爷不差钱”·“……”·“爷就是差钱也能卖其他的,就桌子不过这样一说,要是真给那个狐狸方子,感觉最亏的反而是我啊。”
他嘀咕了下,倒没打算反悔,只是记住了这教训,以后再也不想轻易答应和别人交易这样的东西了··晋江:_(:з」∠)_·保佑这蠢货将来在拍卖中心买到剁手,买到倾家荡产吧,不然他还赚个什么抽成·#·贾赦怀揣着价值客服10年工资的小李独家秘籍缓缓在演武场上落下,这轻功一出,震慑全场·托小李写的特别特别特别详细的各种内力啊真气啊使用技巧和方法,这轻功的各种心得也在其中,他原本只能最高腾空五丈,腾挪不到三丈的菜鸟级,一下变成了不用吊威亚也能飞檐走壁如寻常,凭虚凌空不在话下的高手大大·当然了,落地的时候还是没忘记转圈圈,他见过小李这招儿,那白色衣摆一圈圈儿地好看极了·“哇赦叔你居然这么厉害啊”这么多天见过他每天练剑但还没见过如此装逼的贾珍抢先怒拍,还覥着脸过去:“您这招儿怎么练地有您这能耐到宫里还骑什么马啊不对,这神仙都是这样飞的吧”·贾赦伸手,迅如闪电一般双手分别捏在了他的脸颊上,揉来撮去的,将这家伙的脸玩了好一会儿才在他QAQ的眼神下放了手,拍拍他的头:“还神神仙呢,这叫轻功,你要是有能耐练好了也能这样。”
严格来说,是小李那样··这怎么一下就觉得占了小李便宜呢给他的似乎还不够啊,不过这个可以先放下来缓缓再说,他还要检查下这些人的身体状况,这些天谁摸鱼谁没摸鱼,自然无从逃得过他的治疗仪。
貌若桃花的一张脸像是被冰块冰镇了几百年一样,散发着让俩成年人和一个少年心里有些害怕的寒气,随之被贾赦看到的林如海就最先觉得身上有点冷飕飕的··大舅子你这是……·林如海虽然揣摩不出贾赦这是要做什么,不过他毕竟是贾赦的同辈嘛,想来贾赦应该不会……应该……应该吧·虽然被这大舅子震慑了一下,可好在他上朝的时候每天都要看到皇帝那张冰块脸,倒还是能撑得住。
贾赦对妹夫的表现还是很满意的,最少没有搞虚的,这身体上的各项指标都比以往进步不少,就连治疗仪都在他耳边对林如海称赞不已——在不看它让将林如海放在不能生育的贝塔那一栏的话。
“如海表现的不错·”这要予以肯定,以后要再接再厉,否则他就那么一个妹妹,这厮身体还不好的话,就算是生出来孩子……·林如海被大舅子这么认真严肃地夸奖了一句,不知为何居然有些得意之感。
要知道他可不是一个容易骄傲翘尾巴的人,要是没点心- xing -和傲骨,他能中探花·这绝对是因为这几天自己的日子实在是过得太苦了一定是这样·林如海一想到自己最近每天和不靠谱的贾珍以及一个才八岁的孩子都要被焦大- cao -练,而且基于他还是这俩人的长辈,不但不能喊停叫苦,还要起模范榜样作用,心那个酸,心那个痛,心那个苦啊·他还好面子,哪里能让贾珍和贾珠看出来如今面对妹夫的这一句话有了如此大的反应,也是在所难免了。
贾赦也对不远处的焦大点了点头,道:“焦叔不错,光看妹夫就知道您老最近可是没少耗费心血啊,回头带几斤肉回去补补·”·这要是别的时候焦大肯定要吹嘘一番他当年在战场上如何如何,这人上了年纪总是容易想当年对吧,而且他最近的地位嗖一下就得到了重视,就是贾珍这个原本看到他就没什么好脸色的小主人居然也对他无比恭敬了起来,还有什么更能让老焦飘飘然的·可刚刚他看到了这赦大老爷是怎么来的啊·那轻功简直吓死他了·当年战场之上也不是没有这样厉害的练家子,这贾家为何能在战场上脱引而出一来是家境不俗,贾演和贾源那都是练出来的,所谓穷文富武,还有焦大这样的忠仆等一起陪上战场,这先天就比那些吃不饱饭的流民高不少啊。
二来嘛,命好,投对了人··所以焦大是真的有点的,原本他还以为贾珍是吹,今儿个一瞧贾赦这一手,贾演和贾源再加上贾家再往上的几代祖宗加起来估计都打不过一个贾赦·这就是天纵英才·可惜生不逢时啊不然这天下到底是姓司徒还是姓贾就是两说了·他心中甚撼,可对贾赦这大方劲儿那也是十分震惊,这些天贾珍那小子没少用肉来哄他,哪会不只这是什么好东西·贾珍道:“叔,看我看我看我,你侄儿是不是也进步了”·他可比林如海的日子苦啊而且苦太多了好吗·那林如海只是早晨跟着他们跑一跑练一练,可他老子不知道是哪根筋抽了,居然让焦大一天到晚地看着他,如果这不是大冬天的,太阳没那么毒辣,甚至没什么太阳,他早怀疑自己都被折腾的黑上八圈儿,晒秃噜皮了·贾赦见他这德行就觉得有趣,刚刚看了下指标发现这厮居然还真是进步巨大,居然瘦了七八斤这治疗仪倒是花样百出地夸他,觉得他十分努力,不过……·未成年·他这媳妇儿都娶了只等着努力造人的侄子居然还算是未成年·贾赦有点震惊_(:з」∠)_。
贾赦哪里知道这治疗仪是根据骨龄计算的年龄,这贾珍在它这里就是一个货真价实的未成年看到健康建议,贾赦十分同情的看了眼侄子,要是真照做,怕是要继续当和尚了。
快穿系统直播红楼梦·“嗯,挺好,你表现的不错,我会记得在你老子面前跟你说几句好话的·”·啥我这辛辛苦苦都熬过来了,哪里只是图那老头子夸我几句你侄子我分明惦记着的就是你那功法啊功法·看着我这双真挚无比的眼睛啊·贾赦又看了下叫贾珠,这一看就出了问题。
毫无疑问这贾珠在治疗仪这里更是得到了最优先级的对待,嗖嗖嗖一下就列出来了几个指标·贾赦看到那几个红叉有点懵,他以前也没给贾珠用治疗仪扫过,这到底是因为锻炼搞成的这样,还是锻炼之后身体好了点还是这样呢·他仔细地看了看贾珠,又将这治疗仪上的东西仔细看了一通,就见贾政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这贾政虽然对于自己能修炼家传功法死了心,可他不是不放心贾赦把东西传给林如海嘛至于贾珍,他老子才是族长,这秘籍他家能不知道肯定有一份儿啊。
不过他也不好将小心眼表现在明处,所以还是遮遮掩掩的打着来看儿子的旗号动辄过来看看··还真别说,他这一番姿态倒是让贾珍对他有了点那么刮目相看的意思——虽然别的不怎么样,但是他这个堂叔对儿子还是可以的嘛。
望子成龙他懂,毕竟他自己也只能指望着自己的儿子了嘛··咳,其实他还有点羡慕呢··贾赦一看到贾政出现,不等他发话就道:“我看珠儿的身体不是很好,也不知是小人儿累着了还是如何,刚刚已经传功治疗了下。”
这孩子严格来说是先天体弱,心肺功能不好,刚刚治疗了一番应该已无大碍··贾珠刚刚被治疗仪一笼罩就觉得整个身体都飘飘然地,一看到他父亲,立刻道:“父亲,也不见伯父刚刚如何,儿子就觉得浑身暖洋洋的,很舒服”·贾政浑身一震,他倒是知道这贾珠的身体不太好的,还小的时候就十天里病个两三天,后来养大了些也就好多了,不过哪年冬天不病个两场简直都是老天开恩让他少受了点罪。
这贾政其实也不是一个狠心彻底的爹,对这样的儿子也能下得去手逼迫着他去进学·实在是这孩子本身也好读书,十足的像他,在病中无聊的时候都要翻看书本……·他原本引以为傲,只是这心里还是有些个提心吊胆,如今居然被兄长给治好了·他都想抽自己一巴掌了自己和王氏两个人枉为父母啊,为什么就没想到让大哥给瞧瞧呢·他二话不说,直接给贾赦一礼,含泪道:“兄长大恩,弟弟代珠儿谢过了”·贾赦:“……”·他好歹是这小子的伯父,之前没发现也就算了,毕竟说这小子没什么练武的资质也不过是空口白牙地说瞎话。
可如今发现了他身体的不妥,能放着不管·他直接将贾政给扶起来,看他居然眼泪都从眼眶里出来了,倒是有些个不忍心,“何必如此,都是自家兄弟。
也怪我前些天都没察觉他的体弱·”·贾珍却道:“赦叔这哪里是你的错观你今日从东院飞来的样子,分明是又有了突破,之前没发现也是难免”·他还真是这么想的,不然就他赦叔那- xing -格有这手本事能藏着不漏·嘿,他才不信·贾赦白了他一眼,又给了贾政一方帕子,道:“行了,你们这几天都很努力,我很满意,明儿个开始教你们点真本事,明儿个再说。”
贾珍顿时大乐,刚想哄他就见林之孝小跑过来道:“爷,辅国公的祝大爷来了·”·所谓的祝大爷和祝二爷其实说的就是当今皇后的父亲辅国公的俩儿子。
其中老二已经是承恩侯,这老大倒是原配之子,将来的辅国公爵位注定是他扛着··因这么着,这东城里见到这位辅国公长子也都存着几分客气,毕竟看着他是大皇子的舅舅份上,对这位也要赔小心,万一大皇子将来问鼎九五之尊的宝座,谁还得罪地起·这才有了祝大爷的称呼。
贾赦不禁冷哼了声,他和这祝大爷其实不对付·同为国公,当初四王八公里,四个异姓王先且不说,剩下就是荣宁二府打头·可这之前如何光鲜亮丽,都难免少了人走茶凉这一遭·原本这辅国公就看他老子有点不太顺眼,这等贾代善去了之后,这位辅国公因是新皇的岳父,理所应当地就接了贾代善留下的京畿大营。
只是贾代善的旧将那也不是好收付的,再加上那京畿大营之中还并入了一些太子起事后被收编的人马,竟是几方势力纠结,那辅国公一时苦手,过了没半年,竟传出了贾代善和义忠也是一党的消息·贾赦当初虽是醉生梦死,但是贾代善的人脉关系都在他的手上,哪里会不知道是哪家干的·呵·“那祝家的老二似乎……”贾珍提醒道。
“我知道·”贾赦摆了摆手,又看了林如海和贾政一眼,对林如海道:“我先去看看,这有个刚抄下来的册子,你盯着他们几个都背下来·”·这当然就是那基本口诀里的基础,贾赦觉得还是妹夫的学问好点,还是让妹夫盯着点吧。
贾政:“……”·哥·亲哥·你能不能长点心眼啊,你这么着还怎么见我们贾家的列祖列宗啊·他心酸地不知说什么好,刚刚对贾赦的感动啪啦一下粉碎了。
他……他要去告诉老太太·回头就去·贾赦倒是不知道自己将这位给气成了什么样,倒是抬腿刚要走,那边气得不要不要的贾政就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兄长,还是去荣禧堂吧,那院子我们已经腾出来了。”
贾赦还没想到他速度居然这样快,不禁心中满意,转向荣禧堂··只是这荣禧堂他从小到大不知去了多少次,唯独这次心情最为复杂——他,已经撑起了荣国府的天·快穿系统直播红楼梦·祝清然在门口的马车里等了一会儿才听自己的小厮回话,待听到之后立刻满脸愠色。
这贾赦居然如此拿捏身段居然不曾来迎·只是想到妹妹的圣旨,再想想老二,他终究还是忍了下来··依着他,当然是不想管老二的死活,可谁让老二他的姐姐有福气呢原本嫁给四皇子已经是高嫁了。
不过那时候谁都知道德妃不待见这儿子,又和养在先太后身边的五皇子一起娶妻,这好的当然是尽可着五皇子的,不然他那妹妹怎么有这运道·可福气这事儿说不准,她就偏生被选中了,又因着这步生了嫡长子,又被封了皇后,掌管后宫,母仪天下·她还是四王妃的时候,因为那位四爷的名声和手腕,他对这个妹子就有些忌惮,对老二也是和缓了许多,可待她封为皇后,他这当兄长的还没袭爵,弟弟就变成了承恩侯,哪里还有什么不懂的·不但捏着鼻子认了,还要让那老二好好地活,否则指不定皇后就要迁怒到他身上。
可毕竟是心里还是有那么几分不痛快,他在接到懿旨之后还拖了一天过来··下了车,看了一眼身后的那几辆满载的马车,他心中冷笑了声,在赖大的殷勤之下,步入了这荣国府。
走过匾额那一瞬,他的眼睛眯了眯,有那么一桩旧事在前,今日若是请不到人,她也休得怪他·#·“所以那个那个猪老大那么大一张脸,还在那儿啊傲了吧唧地等人接”·“回十爷的话,就是如此。”
这老十立刻就黑了脸,扭头对老九道:“九哥说咱们俩要不要这时候杀过去要是这时候过去肯定能在贾赦面前卖个好·可恨那贾赦居然连王妃都不让进,我也不知道我家那宝贝儿现在如何了。”
话说这老十自打将孩子放在了荣国府后第三天就想儿子想的不行,登门去看,结果愣是被贾政给请了回来,这贾政说了,他哥不让见·对,就是直白无比地仨字,不让见·不是其他借口,就是不给你看儿子·他本不死心,跟这原本半点瞧不上眼的贾政套了半天近乎,谁知道这个连秀才功名都没有的贾家老二居然是目不斜视,滴水不进·他哪知道就贾政那- xing -格,他越是如此,他越觉得自家大哥厉害无比,有他大哥扛着呢,如今又是他求着他们贾家,自己怕他作甚·而且他贾政不是那趋炎附势之徒·这老十铩羽而归两三次,整个东城都暗地里传遍了,如果不是这八爷党如今还算是有些气候,再加上老十在太上皇那儿也是有着不同寻常的体面,没人敢得罪这直肠子,否则还不知道怎么笑话他呢。
老十又想儿子,又进不去贾家的门,索- xing -就和老九俩人在前头的福华街上一个皇商家借了宅子··那皇商早就想攀老九的门路还摸不到门槛,如今别说是这正月里借宅子,就是送也使得啊·故而这老十就打发了几个跑得快地小子,但凡那贾家有点谁谁上门求医的动静就要打听个清楚,他倒是想知道贾赦对这些人是不是也不让见·他倒是没想人家是不是也死乞白赖地直接扔了病人就在贾家啊。
老九是怕了他,他最近天天致力于和自家王妃努力造人,还真别说造地还挺有感觉地,热火朝天地,结果两口子又像是重返当年新婚之时,那是一个柔情蜜意的时候,被老十硬生生地拖到了这里,暗搓搓地盯着人家荣国府……·这事儿,说出去臊不臊啊指不定又要给老四借题发挥,被父皇好一通骂。
虽一肚子牢骚,可老九并没撒手不管这蠢货,此时冷笑道:“那个猪头鼻孔都要仰到天上去了,他以为他是谁当初的贾赦走吧,让马车走慢点,到了那儿怕是恰好到了好戏开锣的时候,咱也给这新任荣国公撑撑腰杆子。”
 · ·第43章 ·既然两家是敌非友, 还想让爷我亲自去迎你你以为你是谁,哪来的这么大的脸面贾赦吩咐了林之孝之后就在荣禧堂内踱着步子转悠了一番。
之前来这荣禧堂的时候他就觉得有些个不顺眼,毕竟贾代善上了年岁之后就主动挪到了梨香院去了, 这边多半也是用来待客而已·待他老人家没了, 有些个逾越的东西也就理所当然地被收了起来,现在倒是都换了回来。
他心里暗暗有些遗憾, 这王氏还真是没给他机会在老二面前念叨两句啊··他家那个蠢弟弟最好颜面,要是知道他怀疑王氏中饱私囊, 不管王氏干没干, 肯定要被他喷一脸。
对, 赦大老爷才不会去跟一个妇道人家亲自上阵撕,他直接让贾政给他当炮杆子就行了,保准让王氏气得要吐血还只能硬生生地给咽下去··他在荣禧堂等了一会之后才见到赖大将祝清然给迎进了门。
这祝清然身为辅国公之子, 这祝家也没有像他们贾家一样准备什么武转文,故而这祝清然也是从小练武,身材高大,只是这天生一张玉盘圆月般的脸, 故而在小时得了一个祝大头的称呼。
这年龄再大一些,得罪的人多了一些,大头也就变成了猪头··比起来的话, 倒是他那身子骨不怎么好的兄弟口碑比他好上不少··这祝清然虽是从小练武,- xing -格倒也有些个跋扈,当初贾赦被誉为京城第一纨绔,这祝清然和他比远远不如, 也只能坐三争二。
另外一个是谁当今北静王可是一个不着三四出了名的若不是当初贾赦有太子当大腿,这第一也轮不到他··不过这也不是说宗室里面就没什么纨绔,只那一堆皇子谁都想当皇位,这些宗亲谁敢没事儿冒头一个不好,可就站了队也给家里惹了祸啊。
这赦大老爷一看到他那脑袋心里就没忍住哈哈哈哈哈了一番,虽然面上强忍着,但那眼里还是透出了几分笑意,眸眼弯弯,对祝清然道:“清然兄这时候来我府里,难不成是来给我家老太太拜个晚年”·祝清然还真没想到如今他妹妹变成了皇后,这贾赦仍是一张让人想撕开的烂嘴·快穿系统直播红楼梦·他皮笑肉不笑道:“府上孝期未出,本不应该打扰的,只是我家那个老二的状况赦贤弟应该也是听闻过的。
原本不知道赦贤弟你居然有妙手回春之术,如今你之大名,整个京城又有谁人不知这不是皇后娘娘也知道你能耐了得,特下了懿旨让我带着厚礼前来请你为我家老二医治一番。”
贾赦听到这话再看祝清然的眼神就有了点不同,比起当年还是多了俩心眼啊,拿皇后来压我我还怕你一个裙带关系上位的·“在下治病的法子有些不同,须得治好了一个才能说下一个,我这府上还有一个十王府的小世子在府中,这个月内并没法子去给清郁贤弟看诊,便到下月吧。”
贾赦说到这儿还轻叹了声:“毕竟皇后娘娘虽然担忧清郁贤弟,但是十爷也就这么一根独苗苗,我也是无法啊·”·祝清然还真没想到贾赦的胆子竟如此之大,这皇后的懿旨居然也敢推三阻四的,这是不是活腻味了·本想当场发怒,可谁知道贾赦瞧着他这模样,竟是冷笑道:“清然兄不愉我倒是能理解你这一番怜弟之心,只是好叫你知道,我这看病不开放不吃药,不用针石,只用我贾家家传的内力,也不是什么病都能治的,故而也只能让清然兄白来这一趟了。
这所谓拿人钱财与人消灾,我既没办法给清郁贤弟看病,倒也不好收你东西,便请回吧·”·内功·你特么是逗我这玩意儿能看病·祝清然差点笑了,这同样都是开国功勋之后,谁特么不知道谁家啊。
你贾家的祖上有这样的能耐,当初还能只是国公莫说异姓王了,怕是这开国的皇帝都能当得·他笃定贾赦没这能耐纯属特么的吹牛,就是不想给他家老二治,这才随意找了一个借口,眼神微眯,原本挺正常的眼却配了一张玉盘圆脸后而显得只有一点点大。
·他将皇后的懿旨在脑子里回想了一通,强忍下了怒气,道:“这小世子殿下的病情当然是要紧的,只是清郁身为我的兄弟,我这当兄长的也不好让他一只受苦,不然先将人带来给赦贤弟你看看再说”·这是不是听不懂人话·贾赦那脸色也不快地为之一沉,“这瞧不瞧得好先放下不说,我这一个国公又不是郎中,就算是有些个看病的本事,也讲个规矩,如今时机不对,祝兄请吧。”
祝清然哪想到这厮居然如此不给脸他再三说好话这厮居然还直接翻脸赶人啊·我呸你以为你现在是个国公又如何,也不看看这天下谁才是皇帝·当下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端坐主位上的贾赦道:“既如此,本不该再打扰的,只是刚刚听闻荣国公你之形容,武功已进入化境,远超昔日荣宁二公清然不才,倒是想讨教一番,也好明白什么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他这话一出,身为管家在门口站着的赖大就心中呵呵了一声。
这天堂有路他不走,地狱无门倒是抢着要以头叩门叩到头破血流啊·这赖大在那天见识过贾赦的剑舞之后就将他家大老爷高高捧起,面对他的时候要多恭敬就有多恭敬,原本有些发飘的骨头也都踏踏实实地落了地。
他如今就恨着林之孝这个抢了先机得了贾赦青眼的对头,此时林之孝不在,他还能不抓住机会立刻让人去喊了明月过来··他家老爷的宝剑都是这小子捧着的,这老爷等下就要大展身手,哪能少得了这小子·贾赦那边看着祝清然也是眼神微妙,这是送上门给他抽的·而且还是送的无怨无悔啊·“好”他高声应下,继而剑眉微挑,用那双风流眼看着祝清然,玩味道:“这既是比试,不知清然兄你要比试什么”·“刀枪剑戟都可”祝清然傲然道。
他可和贾赦这样的废物不同,这废物点心一般的纨绔是被宠着长大的,他这个早早没了亲娘的嫡长子可是被他那狠心的老子给抽到大的这些兵器自然都难不倒他。
“那就比剑吧,文雅些·清然兄要不要换衣服”贾赦瞅了他那身一眼,和本老爷比起来就像个暴发户啊·那祝清然在刚见到贾赦的时候差点就没忍住嘲笑——·大过年的这厮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居然穿了一身白色改过的猎装哈哈哈哈,也不知道是不是脑子有病·此时听他这么一说,直接将双手负于身后,语气不改道:“我等习武之人,哪里有那么麻烦,只刀剑无眼,荣国公你可要小心啊。”
见过作死的倒是没见过这样作死的,这话一出,赖大和其余在荣禧堂伺候的看这位的眼神都和看死人没啥区别··荣国府的下人大多都是家生子,也就是说从有这荣国府之时就在这府里当下人,这两代国公的武艺他们能不知道和他们这位赦大老爷根本没得比好吗·这根骨资质天生,半点由不得人啊。
他们大老爷就是这样的天才·这蠢货找死,贾赦也懒得跟他说废话,直接给了赖大一个眼色,赖大哪还能不懂这是什么意思,直接笑道:“祝大爷请跟我来,我们国公爷要和您切磋怕是要先去告知老太太说一声。”
祝清然心里哼了一声,暗道你给我等着,等下要你好看·贾赦还真是要去跟贾母说一声,毕竟这是祝清然自己提出来的,可不是他自己惹事儿,可莫要在时候碎碎不休。
“那孽障竟如此猖狂”贾母听他半点没添油加醋地说了此事之后就- yin -沉了脸··这贾代善死后祝家做的种种,她心里怎会没点数儿·只贾代善没了,这贾家大树将倾,她就算是心中再有怨气也不得抒发,此时听儿子如此争气,直接笑道:“老大,你狠狠地抽他一顿,待明日我也好去给你父亲上香告知他此事,好叫他痛痛快快地过个上元节”·明日正是正月十五,天官赐福的上元节,贾母自然也会和二子一起祭祀先人。
“儿子等的就是您这句话,母亲您要不要也去看看儿子的威风”·快穿系统直播红楼梦·贾母立刻笑话道:“哪有你这样自己给自己脸上贴金的,我虽对你有信心,但这话也说的太早了些。
不过他祝清然不过是一届小辈,且既入府也没先来拜见我这个长辈,哪里有我移尊的道理”·虽然赖大是请人往荣禧堂去的,可这祝清然要是懂点礼数哪会不先来拜见她这个长辈不过一个无礼的小子,不值得她另眼相看。
贾母这话一出贾赦就笑道:“待会儿儿子安排几个跑的快的来给您学一学,让您乐呵一下·”·这贾史氏便笑着允了··待贾赦出去之后,她不禁皱了皱眉,虽然老大待她的确恭敬,可这母子之间本就没多少情分,也不知这恭敬到来日还能剩下几分。
如今她也只盼着贾赦在过了上元节之后就上折子给贾政换个差事,否则她这心里总是放心不下··贾赦虽然中途拐弯去了一次荣禧堂,可这出场的时候却是拿捏的刚刚好的时间,轻功一施展开来,这祝清然刚到演武场就听一片惊呼之声。
刚以为这是荣国府的人不懂规矩,这头一转就看到贾赦御风而来,飘然落下,仿若谪仙·祝清然:“……”·卧槽·卧槽卧槽·他这心里一下就打起了鼓来——·难道这贾赦真的是那种天生奇才不然刚刚又怎么解释可要真是如此那贾代善何必藏着掖着,那废太子有这么一个大杀器在手,还能白白丢了皇位·他一千万个想不通,宁可当做是自己迷了眼,扭头看了下自己的小厮就见他们一脸惊恐地看着自己。
祝清然:“……”·正当他犹豫着要不要想点什么法子体体面面地退了的时候,那林之孝就火速前来高声禀告道:“老爷,九爷和十爷联袂而来,说是要来看小世子殿下。”
哟呵,这哥俩·这正月里让房子的动静能小那让房子的人家再怎么说也是个皇商,又只隔了一条街,这动静荣国府又怎么会不知道是以,这俩蠢货的动静贾赦那是心知肚明,此时这俩到底是来看儿子的还是看大戏的,那还能没数·赦大老爷刚刚还在发愁要怎么将自己大胜祝清然,顺便将这货打到他老子都不认识的壮举宣扬出去,这就来了俩看戏且一个嘴炮毒舌一个直肠子,自然是好极了·“九爷和十爷来了还不速速迎接老二,你且替我去迎接两位王爷,顺带代我告罪,我这正要和清然兄切磋,正好要请他们两位来当个人证。”
祝清然:“……”·这来的要是别人,哪怕同样是俩王爷,他估计还能厚着脸皮脱身,可老九和老十是什么人最特么坚定的八爷党和八爷沟壑一起那是对他妹夫的皇位觊觎到整个京城没人不知的·别人能顾及到他是皇后的兄长,可这两人·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行稳了稳心,他不能让贾赦靠着那一手就给吓到了,指不定那就是这厮的戏法就是这样他要是有这能耐这天早就变了,他不能信·这样拼命地在心里告诉了自己几次之后他已经镇定从容许多,面上也不见了先前的惊色。
贾赦倒也没想到这个从小惹的祸挨的打只比他多不比他少的蠢货居然能这样快就能恢复面色,这心里倒是对他高看了那么一丝丝··他只单手负于身后静静而站,面上无悲无喜,本就精美绝伦的脸上一下给人一种世外高人的孤傲之感。
而那老九哥俩紧赶慢赶地赶过来就看到这厮这样装模作样,一下心惊,就贾赦这等的目下无尘之感,怎么都像极了特么的神仙啊·不过这哥俩来的路上贾政也没闲着,他对自家兄长如今那是佩服地五体投地,虽没变成兄控可也是贾赦的第一脑残粉,刚刚在路上已经把贾赦大夸特夸,夸尽了肚中墨水·有了这垫底这两位好歹还能撑得住这当王爷的威严,好歹没在惊讶之下失态。
贾政这边刚打了个头,说:“兄长,两位王爷来——”·话未说完,就被打断道:“荣国公,本王上次来的时候也忒是无礼了些,还望荣国公你多多见谅”老十这上赶着对他拱手一礼,这荣国府的人个个波澜不惊,那祝清然的心里就像是一下被绑上了几块巨石。
这被拒了几次后居然没有动怒,这老十居然还要反过来给贾赦主动陪笑脸儿贾赦这货这是要上天啊·贾赦矜持地看了老十一眼,淡淡道:“十爷说笑了。”
“怎会是说笑,上次其实是本王不对,荣国公见谅则个·”老九也光棍,也不玩虚的,直接道歉·这其实也是他上次起的头这老十才能将独苗苗就这么放在贾家,以至于贾赦动了怒既不收礼也不让见,这要是真再十几天不让老十见到他那宝贝儿子,他又能有好日子过·这厮非要在他耳边哭号不休不可·所谓自己做的孽跪着也要收了尾,老九道:“前几次送到府上的东西怕是你都瞧着不合心,我倒是听说你们府上最近缺棉花,正好准备了几个库,待回头全都给你送到庄子上去。”
棉花·原本贾赦还有点怒呢,他林之孝去收棉花,结果这厮一次又一次地告诉他这京畿周围的棉花不知道是不是有人估计囤货,居然在年后还能节节攀升,让他凭空多耗费了不少银子……·“不过也只这些也太忒寒酸了,又听闻荣国公再是风雅不过,就准备了一些字画。”
老九说完就看了一眼身后,就有伺候他的太监将那早就准备好多时的单子递到贾政手上··这不给贾赦还是因为怕他不要,这不是要找个面善好欺地嘛··这单子一收,还能让他们退回来·老十也连忙给小厮眼色,道:“既是给我儿看病当然不能只让九哥破费,我那边倒是没什么字画之类的,不过从八哥那儿搞了几幅过来,还有一些玩意儿,给府上的琏哥儿玩吧。”
他听说贾赦是个爱子如命的,为了自己的不续娶还跟贾史氏顶牛,还拍碎了桌子……·快穿系统直播红楼梦·于是他自己舍了脸去老八那儿又是磨又是赖地,好歹是搞到手了几幅字画,再加上王妃准备的其他礼物,自觉能拿的出手。
这俩兄弟一唱一和地拼命在刷贾赦的好感,看得祝清然那心都要沉入谷底了·他又不蠢,这哥俩能以皇子之尊给贾赦一个区区国公赔礼,绝不是因为这厮救了太上皇,而是他们有求于他,或者就是不求他也不能得罪他·这么一会儿,他再看贾赦时已经做好了今天竖着抬进来横着抬出去的准备了……·他悔啊·贾赦对这俩蠢货送的东西倒也满意,光是提前打听就说明这次还是长了心眼稍微用了心的,他自持这俩蠢货也未必能一发入魂直接一人抱一儿子,将来还得求他·那眉宇之中的冷淡不减分毫,对贾政道:“既是如此,二弟便收着吧。”
那贾政这才收了,面色同样淡然,心里哼哼哼哼了好几声——·他兄长果然英明神武,这就是皇子不也是有求于兄长有他兄长为珠儿妙手回春之能,想来谁敢得罪兄长,将来就是断送自己的小命儿·哼·他这几日在拼命向贾赦靠拢,如今也是只发带扎发,并不戴冠,同穿白色,只是非那劲装而是儒衫罢了。
除了对贾母,对王氏也是愈发地高傲·就连走路,都要双手后负,缓步前行,那派头就连贾史氏都看出了几分·不过贾母只以为他是想弥合和贾赦之间的关系,也乐见其成,并不需人嘴碎。
他这姿态却是让九十哥俩心里啧啧,这贾家的老二他们冷眼瞧了一路,这是愈发地装上了啊·不过换了他们哥俩有这样一个有能耐的哥,怕也是像贾政一样像只公鸡一样趾高气昂地得瑟上了。
毕竟他们这俩王爷都要给他一个国公低头,往后瞧,和他们一样的不知几凡呢就是他们这四哥的大舅子今儿个不也踢了铁板·踢得好·踢得妙·要不是有这蠢货,他们估计还进不来这荣国府的大门呢·贾赦也不再看这两个姓司徒的,转眼看向祝清然,对明月一招手,下一瞬明月手中的剑柄像是长了眼睛一样落入了贾赦手中,这贾赦看了一眼手上长剑,“好叫清然兄知道,我这剑锋三尺三寸,净重五斤九两,乃祖父当年所用,斩首过百,乃剑中凶器,名曰‘大争’清然兄万要小心。”
他这话一出,整个演武场连呼吸声都没了半点,就连九十都是目光敬畏地看着他手上的这把剑,这凶器……名副其实啊·贾政还是头一次知道他兄长手上的剑兵居然有这等来历,不免愧然,枉他自负仁孝,居然连祖父所留神兵都不知晓·祝清然已然快要被这样的贾赦给吓尿了,只他好歹是年少轻狂的时候没少惹过事的,就是用当年的那点底子撑着才没软了腿,努力让自己呼吸平稳,对身后的小厮伸出手。
·待接过了自己的佩刀他才觉得心跳稳了些··这输也就罢了,瞧着他如今的境界这普天之下怕也是无人能敌,不丢人·输人不输阵,不能怂·他……他贾赦再特么的牛,再特么的拽,还真能要了他的命不成·他咬紧了牙,因怎么也笑不出来,就僵硬着脸道:“我祖父戎马一生所用之刀我这不肖子孙无颜去握,他老人家曾赞荣公之剑精妙入神,今日我若是败在恩侯的剑下也是长了见识”·阿呸,谁是你的恩侯兄,刚刚不还是荣国公贾政冷眼看他,宛若看一个将死之人。
老十:居然秒怂,真特么没出息·老九:狗咬狗,一嘴毛,我且看贾赦得罪了皇后,将来他那几个侄子怕也要……呵·贾赦依然冷颜若玉,只微微点了点头,连句客套话的回敬都没有,便道:“清然熊,请吧。
你若不先出刀,怕是也没机会在赦手中有出刀之机了·”·祝清然听到这话哪里还再犹豫手动,刀起,飞斩而下,下一瞬他只觉得眉宇间微凉,下一瞬就听“铮”一声,他手中的刀是一分为二,刀柄仍在手中,刀尖已经落在地上。
不过一瞬间的功夫,众人从祝清然的身上回神再看贾赦之时就发现他那剑不知何时已经返还到了明月手中的剑鞘中,正神色漠然地看着跪在地上的祝清然·老十呼吸急促了起来,看着贾赦好一会儿,忽地高声叫好·司徒禟也万万没想到这贾赦的能耐居然到了这地步,在老十一声叫好下回了神,也是拍掌叫好。
“大爷,大爷你没事儿吧”·“大爷……”·祝清然嘘出了一口气,也不顾得上额上的冷汗,强站起身来,对贾赦道:“谢恩侯不吝赐教之前恩侯所说,我已知晓,待世子殿下病愈再和舍弟前来叨扰,九爷和十爷前来怕是有要事相商,我也不便叨扰,一些薄礼也请收下,毕竟这正月万没有空手上门的道理。”
他说完就转身离去,而让司徒禟眯了眯眼··这混账东西还敢指桑骂槐呵,爷会替你名扬天下的,不谢·老十好武,原本也以为自己挺有能耐的,毕竟一堆皇子中除了老大之外也没几个人能和他比,对贾赦的功夫嘛……在之前还停留在御书房里,如今已将贾赦视作那高的不能再高的高人,不顾贾赦那身冷气,直接就凑了上去笑眯眯道:“荣国公果然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其实本来还想要再夸赞一番的,可谁让贾赦的那张脸还是冷冰冰地,让他有点担心这位荣国公还在记仇,所以并不怎么敢凑上前去。
贾赦倒是不知道他如何,见那位九王爷大有要有样学样的架势就有点受不了这哥俩拍他马屁··本老爷是这样的人吗·当然不是·谁让他是知道他们那位太上皇的,最是偏心护短不过,今日这事儿传到了他耳中将来给自己穿小鞋怎么办这不是分分钟的事情嘛。
“九爷和十爷两位今天过来难不成就只是来给赦送东西的”贾赦看向他们两人的眼神有些微妙,干脆点,对大家都有好处··快穿系统直播红楼梦·这老九本来想打个哈哈,可奈何贾赦这眼神也忒是犀利,只得凑上前低声道:“荣国公,我那侄儿……”·他要是不让老十那个蠢货看到他的儿子,估计还要继续没完没了,妥妥也不会让自己跟着有什么好日子过·贾赦就知道是这么回事,便道:“既是想世子殿下了,就随赦来吧。”
老十的内心满满都是感动,儿砸终于能看到儿砸了·老十的独苗苗名叫司徒信,乃是太上皇亲自给取的名儿,和其他皇孙一样,反正都是只能让其他人交口称赞万万不能说一句不好的。
老十看到他那正和贾琏在院子里跑来跑去的儿子时,猛然一激动,他儿子这天气里在院子里撒欢儿这身子骨还要不要了心神一动就急忙忙地上前抱儿子去了,不等他将人抱在怀里,他儿子就看到了他,喊了一声亲亲热热的父王就跑了上来,两人拥成一团,画面感人可亲。
贾赦也对自己的小宝贝儿招了招手,还真别说,他家这小家伙如今在地上跑的贼溜,他刚刚远远地看着,那司徒信就像个小尾巴一样只能追在他的身后,根本就逮不着他。
儿子有本事贾赦亲亲热热的也在自己的儿子脸上吧唧一口··那贾琏如今和这当爹的已经非常腻糊了,看着老子也凑在他的脸上吧唧一口,笑眯眯道:“父亲父亲,我刚刚都在前面”·贾赦赶紧将儿子夸了一通,“咱琏儿就是能耐,就是跑得快,以后琏儿不但跑得快还能飞给父亲看……”·这两边的腻糊劲儿让老九心里呵呵一声,欺负爷没个儿子是不是·不就是儿子吗爷回家就去生,一直生生到生出来为止·他这边大受刺激,那边贾赦好歹也知道有外人在呢,陪儿子又说了几句话之后就将小孩子直接抱在了怀里,看老九那一脸羡慕嫉妒恨,想想这货也是个苦逼,没儿子的,道:“九爷也是个有福气的,且等上半月一月的,到时候王妃定是能怀上。”
这之前司徒禟还对他的药到底管不管用心里有点犯嘀咕呢,可现在高人大隐隐于朝的高人·不过这些天他也不是一无所获,毕竟这荣国府那些家生子的根子上就不是很牢固,虽不是那种恨不得将主家的任何事儿都说给别人听的大嘴巴子,但是嘴巴也不难撬开。
这几天九爷就知道这位的各种能耐了,原本当是荣国府自己放出来的风声吹嘘的,现在他只想抱一抱这位的大腿,“那就借荣国公的吉言,若是到时候真的有了一个小子,本王定要重谢先生”·这话说到最后一句,他已经用上了他家八哥那天对贾赦称呼的词儿。
先生,当得起这两个字·贾赦被他这样一说,骨子里其实也有些发飘,不过他如今矜持着呢,哪里能随便败坏他这高人形象·再说那老十和儿子也是腻糊了好一会儿之后才想起来好好看看自己的儿子,不然他回家之后遇到了王妃要这么说总不能说只顾着和儿子说话,连儿子到底是胖是瘦都不知道吧·可细细一看下,他惊讶道:“九哥你看我家信儿是不是长个子了”·老九听得一激灵,其实他真的曾经担心过老十这根独苗苗立不住,再加上他们八九十哥仨都是同命相连,仨人才这么一个男丁,对这孩子的用心其实也远超于一般的叔侄。
·“果真”他道,然后立刻看向贾赦,“先生当真妙手仁心,医术了得,医术了得啊”·贾赦对于自己扛了治疗仪的功劳没有半点不好意思,面上还要装作漫不经心道:“倒也没什么,只是孩子有些小反而才不成人难办一些。
只我之前没有跟你们说过,我用内功为孩子治病,基于我本身内力有限,一次只能治疗一人,故而这一个月里我也只能照顾世子一个病人,今日才会婉拒了清然兄·”·这哥俩之前看戏看的热闹,这回头想要置身事外没门·他这意思明晃晃地生怕别人看不懂一样,老九和老十跟着老八一路作死却到现在还没死,那还是有点政治头脑的,老十立刻嗓门拔高数级,冷笑道:“有道是先来后到,自古真理也别说我压人,但凡是他们早来我没二话”·“当是如此,先来后到嘛,先生无需担心皇后那边,我们稍后就入宫见父皇去,他承恩侯是病人,我们信儿也是病人,且还是我们先来的,这总不能让先生帮忙抗事儿”·很好,贾赦对他们的表现十分满意,这才道:“既是如此,这小殿下是你们带回去,还是在我这里继续住几天”·他对司徒信的去留其实并不在意,奈何他的宝贝儿子从出生到现在就这么一个玩伴,而且司徒信还是一个异常粘人的- xing -子,就像是一个跟在他儿子身后的小尾巴。
好不容易儿子适应了,这一下子就让他回家,贾赦担心儿子不舍得··他这亲爹哪里管人家老十这个亲爸爸是不是想念儿子··“虽然很想让信儿回家去,可在您府上住了这么几天这孩子就比之前高出了不少,我这心里不知道多高兴,回头说与王妃听,她也能安心了。
只您之前说要治疗一个月,如今信儿还住在您府上就有那祝清然来找事儿,这要是信儿走了保不齐又来了一个谁谁,我琢磨着这孩子还是先放您府上吧·”老十说这话的时候还没忍住摸了摸儿子的小脑袋。
刚刚看着儿子的模样是脸上多了红晕,个子不到十天长高了不少,这脸颊上摸上去都像是多了点肉而不是之前那样的瘦巴巴,不再养上十几天,他能甘心·贾赦对这毫无意外,这司徒家的小崽子可是吃睡都和他宝贝儿子一起,每天还有治疗仪治疗身体,他还在儿子的屋子内放了一个隐形的聚灵阵的阵盘,这等人间宝地,这皇城里哪里找去·于是淡淡道:“既然如此,那就留下吧,这孩子和琏儿亲厚,我这心里也高兴。”
听了这么一句,本就知道他疼儿子的老十立刻在心里夸起了儿子慧眼识珠是个有福气的——·若不是儿子在贾母那时抱着贾琏不撒手,他九哥又怎么能顺水推舟厚着脸皮将儿子留在这里,要是孩子不在,保不齐今天就便宜了那个猪大头·快穿系统直播红楼梦·不行,出了这荣国府的门儿,他要立刻拉着九哥去面见父皇·有人要跟他孙子抢大夫,这不能不管呐· · ·第44章 ·满心希望证明自己宝刀不老的太上皇并没有直接宣贾赦入宫, 毕竟还没有过完年吗,嗯,再一天, 只要再忍一天就好。
不过既然有求于人, 总不能让老四专美于前吧于是太上皇琢磨了一下就觉得肉疼,这好东西保不住了啊·不过也因为实在是太过于肉疼, 这太上皇就琢磨起来了——·不能就这样草率行事·这天上的神仙也应该是各司其职的啊,总不能任谁都能管着送子这事儿吧要是这样的话那还不得乱套·对, 太上皇他老人家觉得事情不可能那样凑巧, 这正好就让贾赦抱的那大腿管了这差事, 又或者说,他笃定不信那位神仙就是观世音菩萨。
嗯,先且搁置一下, 再过上个一月看看,如果生了嘛……·他一下肉疼不已,倒不知道这小子传到了皇后耳中之后,祝氏整个人都不好了·她那个大哥她是知道的, 虽然有点纨绔,但是能力还是不错的,而且身为勋贵, 这贾代善将自己的嫡长子养成了一个真纨绔,她的父亲倒也是想的差不多,这当勋贵的就算是有点能力也要有点缺点才好让皇帝放心用吧·基于这一条,也就养成了如今的祝清然——·好好的一件事儿, 千叮咛万嘱咐,结果还是给变成了这样·她一身的肝火都不知道如何宣泄,整个人气得不行,若不是为了她那贤良淑德的名声,她早砸东西泄火气了·她身边的嬷嬷倒是瞧着不像,在用延伸屏退了左右之后对祝氏道:“娘娘,容我多嘴一句,我倒是觉得这事儿似乎过错并不在大爷那儿。
这些年大爷怎么样,您也应该是知道的,再说了这二爷有了爵位,就算是身体好了也耽误不了他的前程,他何苦让您不快呢”·祝氏原本也是这样想的才将这事关小弟的重重之事交托给了他,而且还是三思又三思之后才决定的,可祝清然……·她蹙眉正要说话,就听这嬷嬷道:“娘娘想来不知道一桩旧事,咱辅国公府里和那荣国公府,其实是有一桩旧怨的。”
她接着就将当年贾代善死后她老子辅国公掌管了京畿大营之后的事说了一通,当然了,这少不得也要为辅国公描补一二,不然说出来之后这皇后脸上能有光·祝氏听她说完之后整个人也有点不自在,倒是没想到还有这等事。
她之所以有那么高的心气想给她的皇儿争一争太子之位,其中一点也就是仗着她父亲如今管着京畿大营十几万兵马,到时候……·见她脸色暗沉下来,那嬷嬷才道:“娘娘不妨再等等看,这荣国公有能耐定是那板上钉钉的事,只是他毕竟是义忠郡王当年的伴读,不比旁人,您并不用过多放在心上,还是承恩侯的病情紧要。”
祝氏想想祝清郁的身体,对这嫡亲弟弟的担忧终究是压倒了心中的不快,道:“让兄长静观其变,待司徒誐将那孩子接回去再去一趟·”·等到那时候如果还推三阻四,她定要告到皇上面前·#·这正月十五元宵节可是一年一次的盛世,贾赦打坐完毕又晨练了一番后,也没打算抽查贾珍和贾珠这俩人将口诀被的如何了。
左右今天不同于往日,就连林如海昨儿个都告了假今儿个在家中陪着老母娇妻,他何必折腾贾珍呢·“赦叔你居然要带着琏儿去外面这可怎么使得,不妥不妥,老太太定不会同意的。”
贾珍劝道··“珍儿说的对,兄长你怎么能带着那么小的孩子出去呢况且你带了琏儿出去,是不是也要带着那小世子呢不妥不妥。”
这是贾政··没半点插嘴空间的贾珠倒是有些寂寞地低了头,他其实也想出去看花灯,父亲断然不会带他和妹妹去的,也不知大伯……·贾赦浑不在意道:“你以为别人能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将人拐走了还是觉得他们生个小病我治不好”·这话一出,没当爹的贾珍和当了爹只会板着脸的贾政都无话可说了。
眼前这个当爹的光凭着那一手医术就让别的当爹的无路可走啊·于是这事儿也算的定了下来,他刚要去跟贾母去说一声的时候,屁股后面就多了仨,他不耐烦地转身,先看贾珍:“你这么大了,总不是也想让我这个当叔的带你去吧”·哪里凉快哪里去·贾珍毫无半点尴尬道:“您说前些年您那次出去看花灯的时候不带我啊就是您偷偷去看婶子的时候……咳咳……”·在贾赦- yin -森可怖的眼神下,这蠢货总算是闭了嘴。
贾政当然知道他这兄长大人当初是个怎样的奇葩,只当没有听到,装聋作哑的功夫高深莫测··贾珠小小一人,纵是听懂了也只怂在贾珍身后··“行了,老二你这又是个什么打算”贾赦睨着他,总不能儿子都这么大了,还让他这个当哥的带着吧·贾政胸脯一挺,“跟兄长比起来存周自愧如,便想着也和兄长一同前去,也好让两个孩子看看热闹。”
这话倒也是发自肺腑,这有对比6才有伤害,贾赦又是一个宠儿子恨不得宠到天上去的,这对比之下,贾政很无语的发现自己居然有点……渣·这怎么能行呢他要进步他要紧跟兄长的步伐·这就没话说了,贾赦只能让他俩跟着到了荣庆堂,见了贾母。
这贾母一听他们的来意立刻眉开眼笑地,招来贾珠先搂在怀里揉搓了一番表示了怜爱之意,这才道:“这也是好事,虽咱们还没有出孝,但是带孩子去看看花灯瞧个热闹倒是没什么,你们尽管去。”
而且这贾政和贾赦一同去这任谁都要夸赞一句兄友弟恭啊,且看还有谁敢在说她偏心太过,让老二住了荣禧堂··快穿系统直播红楼梦·贾赦也干脆,话说完了就回去继续修仙去了。
要是换了以往这贾母肯定不快,可如今不同啊,有了今儿个一招让祝清然败北还砍断了他的大刀,这贾母看他这个儿子,还真是有点敬畏的意思了··于是到了十五这天,早晨先是再一次去祠堂祭祀祖宗,只是比起来初一在规制上稍稍有所不如,不过只看着那一堆供奉的赏赐,这两个府里都是喜气洋洋。
中午的时候两府一起吃了一顿午饭,倒也显得人多了些,有了几分热闹··这贾母辈分高,纵然许氏对贾母心里颇有些不喜,这对长辈的还是十分恭敬,换着样儿拍地贾母身心舒畅,笑声一声高过一声,倒是让许氏的儿媳妇儿觉得涨了几分见识。
她这婆婆……了得·这贾母若是在以往才不会这样捧场,可谁让人家叔叔以后可能就是贾政的顶头上司呢再加上王氏也想着这么一出,跟着在一边描补,女眷们和和乐乐,倒是让以茶代酒的爷们们显得各种无聊。
咳,毕竟这贾家仨文字辈,那可是存着天然的鄙视链的,而且喜好都不同,这怎么能愉快交流下去倒是贾珍这厮瞧着这也忒不像了,直接请教起了心法,倒是给了贾赦表现的机会,立刻就是一通指点。
贾敬早知道这事儿,不过他这把年纪了也无心折腾这个,而贾珍之前被贾赦故意让焦大狠狠折腾了几天居然也没放弃,他索- xing -冷眼旁观,若是学成了也不错,学不成……·本也没指望他去当什么武状元啊。
贾政倒是偷偷竖起了耳朵听着,那口诀他已经从贾珠那儿弄来,已经倒背如流,如今贾赦当中指点,他也不用拉下脸来去跟贾赦请教,甚合他心··只是那边还有王氏和几个女眷在呢,兄长这也忒不讲究了,若是被她们学去了如何是好·贾政心里暗暗埋怨了几声。
好不容易在贾珠和元春的翘首以盼下到了晚上,华灯初上,一家子又都在一起用了晚膳,贾赦就吩咐人套车,然后自己和贾琏以及司徒誐的独苗司徒信一辆车,司徒信的奶娘和贾琏的奶娘、嬷嬷一辆车,这贾政也只得有样学样的自己和贾珠、元春同乘,俩孩子的奶娘一车。
这观灯其实也是讲究地方的,可不是走街串巷那样简单,在他们华朝因为有个华字,每年上元节和中秋节的花灯那都是张灯结彩,新意频出,为了分一个高下,最后大家觉得皇宫外面是个好地儿。
其实也是因为这边的达官显贵聚集颇多,总不能指望着这些个大人物们也跟小百姓们一样挤来挤去吧·这上行下效,再加上皇帝这天也会在城墙上跟大家打个招呼,故而这边就变成了寻常百姓趋之若鹜之地,在当晚可谓是一地难求。
不过这是对寻常百姓们来说的,对宗室、勋贵和高官们来说就不同了··一则是从太祖皇帝开始大家就有了潜规则,二来他们都有一堆下人可以使唤,吩咐几个下人占地方那不是再容易不过的事·这贾珍身为侄子,故而提前在荣国府大门口等着了,待贾赦和贾政两兄弟的马车一从偏门出来,贾珍就从车里跳了出来,笑眯眯地在贾赦的车窗外喊了声“赦叔”。
贾赦掀了帘子眯着桃花眼儿瞅着他··贾珍被这眼神看得各种微妙,咳了声才敢问:“赦叔这么看着侄儿……这是怎么了”难道他身上有什么地方不对脸上没洗干净招了什么邪祟·“我说你哪来的花花心思这把年纪了还看什么花灯,居然还带了你媳妇儿,真是……”·真是虐狗啊·这是要让我这个单身狗怒吃狗粮是不是·贾赦磨了磨牙,可还真拿这蠢货没办法,毕竟他总不能跟他解释一下什么叫单身狗和狗粮吧·于是看他更加碍眼,摆摆手道:“赶紧滚你车里陪你媳妇儿去,别碍眼。”
贾珍这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立刻从善如流地滚了··啧,这男人嘛憋久了总是……况且这位还自讨苦处打算一直都憋下去,他还是别碍眼了,不然这火气不全撒在他身上了·待这碍眼的走了,贾赦刚放下车帘子就看到了一双大眼睛正不满地看着自己,不是他的宝贝儿子还有谁·“琏儿乖啊,这帘子不能一直掀开,咱等到了地方爹爹让你骑高高好不好”·在家乃是名副其实的小皇帝没少把他爹的脖子当大马的贾琏顿时满意了,再加上他的小伙伴一直都在扯着他的袖子,就和跟屁虫小伙伴接着玩去了。
贾赦让人给他做了一堆玩具,都是外面没有的花样,纵然这司徒信是老十的独苗也没玩过这些新奇东西,这贾琏很是乐意在小伙伴面前秀一波··不同于其他几城今日堵的水泄不通,这东城今日有兼任京城节度使的辅国公调兵遣将,再加上都是高门大户,谁都懂规矩。
这要是在路上错不开,那就谁的官大,谁有圣宠谁先走··不过多半也是互相谦让,你让我,我让你,互相都有了面子,倒是没谁会在今天找不痛快··荣国府最近那圣宠优渥的程度全东城没人不知道的,再加上老十那一出还有祝清然昨儿个那一剑,这名声就崩提了,虽是走走停停,可这一路上还真没给别人让过车。
越发接近皇城的时候,这路倒是越来越挤,贾赦索- xing -让人提醒贾珍和贾政一声,提前下车··再说那老十司徒誐早就派人盯着荣国府,待听说他们出了荣宁街似是要去看花灯,也不管他儿子有没跟着,为了不错过任何一个和儿子亲密接触的机会,他立刻带了自己的王妃,另让人通知了他的八哥和九哥,这就紧赶慢赶地追来。
他到的时候贾赦已经置身于人潮之中,脖子被儿子骑着,至于他的宝贝儿子则就只能牺牲一下贾珍的脖子··贾珍:“……”·好吧,他没胆在他赦叔面前说不,再加上这小家伙看上去也挺可怜的,索- xing -就牺牲了一下高贵的头颅。
那贾政在别的方面倒是不吝啬向兄长学习,可带儿子闺女出来看个花灯在他看来已经是极大地牺牲了,尤其是这元春,毕竟是个姑娘家,带出来作甚还不是因为他这个当老子的宠他·快穿系统直播红楼梦·再说贾珠,这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又有抱孙不抱子之说,这要是孙子他也就牺牲一下了,可谁让是儿子呢而且还八岁了,就他这身子骨怎么可能驮地动·这贾珠虽然有些羡慕贾琏,可他早觉得自己不是小朋友了,而是一个大人,走路的时候小胸脯挺起来,牵着妹妹的手,生怕她丢了。
元春虽然也还小,可面上已经戴上了锥帽,只能隔着一层纱看着这些对她来说格外新奇的一切··也正是因为贾赦和贾珍如此有别于常人的画风,倒是出尽了风头,也顺利地让司徒誐和他王妃找到了他们。
这老十一看到自己的宝贝儿子居然骑在别人的头上,看上去就像是再亲密不过的父子,那是一个醋劲大发,让人看好王妃之后就带人挤了过去··“贾先生,贾先生”老十高呼了几声。
贾赦耳聪目明远非常人可比,当然早发现了这厮,他又这么大喇喇地挤了过来,无奈之下只得转身,那贾珍倒是心中一喜,脑袋上这小东西倒是有地方放了··“贾先生好雅兴居然也带了爱子来看花灯。”
老十意思意思地说了一句之后立刻看向了自己的儿子,那贾珍哪里不懂他的意思立刻将脑袋上的小山抱下来,然后递还给他··这老十抱着儿子就是一阵亲香,他瞧见那贾琏在贾赦的脑袋上冲自己甜甜一笑,立刻热血上头,在亲了儿子之后就将司徒信放在了他的脑袋上。
被他喊来倒是落在他后面远远看到这一幕的老八和老九:“……”·不用明天,这事儿定然传的沸沸扬扬的,只盼着他们那位好父皇不要因此再训他一顿吧。
老八和老九并不着急凑过来,在人家花样秀儿子的时候,他们俩一个嫡亲的骨肉都没一个,另外一个则是只有闺女,凑过去干啥找虐简直不能更心酸·他们俩也没带各自的王妃出来,毕竟这种时候这些女人心里怕是更不好受。
既然不打算过去找乐子,而今儿个又过来了,总要找点乐子吧两人四目环视,突然,两人的目光都定住··那边的贾赦因为目力超人,倒是比他们两个人更早地看到那个身影。
司徒曌今日并未冠发,又加上穿了一件浅色锦袍,灯光下周身气度雅致风流,与身边长子和次子走在一起,不似父子,反像兄弟。·贾赦看着这场景也是心中一动,竟是想也不想就将自己的弟弟和侄子以及老十都给甩在身后,直直向那身影走去··司徒誐:“……”·卧槽·这还真是不怕死啊,就算是你再怎么简在帝心,也不是这样作死的啊··可他就眼睁睁地看着贾赦越走越远,他那二哥则是停下了脚步,微微上扬了唇角,眼神柔和。
这场景他不是头一次看到,想当年只是因为这笑容,这眼神,他对贾赦何其羡慕,又觉得何等不公这贾赦有什么值得让他这个皇兄另眼相看的·可如今再看着这一幕,他倒是觉得他这二哥……不亏啊。
眨了眨眼,他就背着儿子向着自己的王妃走去,他这当老子的都想儿子想成这样,何况是她呢·他背过目光不去看,其余人却都是惊呆了,比如贾政,也比如其他宗亲勋贵。
贾赦倒是毫不在意他们的目光,老子现在牛叉无比,哪里需要在乎他们老子还能强上加强,终有一天这个位面都是老子说了算,何况只是这一个国家·于是这样的贾赦就这样堂而皇之地在别人避之不及地让路之下走到了他的金大腿面前,对上了那双眼,刚想笑,却酸了眼。
正当他暗骂自己没出息想要将那酸涩眨回去的时候,对面的人先伸出了手,笑道:“琏儿,让伯父抱一抱·”·贾·颜控·琏对于美貌毫无抵抗力,顿时抛弃了他的老子,居高临下地对司徒曌伸出了手。·司徒曌也不等贾赦将他放下来,就上前两步走到贾赦的身侧将他抱了下来,先是调整了下贾琏的姿势让他稍微舒服一些,接着就将小孩儿抱在怀里亲了一口,而后看向贾赦:“倒是养的比我想的还要好一些。”
贾赦怎会不明白一个早产又让亲娘拼尽全力才保下来的孩子,不易啊··他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又觉得司徒睿看他的眼神着实是有些微妙,就看了他一眼,就见少年像是受惊的兔子一样立刻转了头。
贾赦:“……”·喂喂喂,少年你这画风不太对啊,怎么一下就变成了羞涩少年了呢·他又看向在父亲身边乖乖站着一看就是一个好孩子的司徒煦不禁觉得这孩子跟他那个别扭的哥哥比起来就像一个小天使,立刻对他漏出一个笑脸,然后对自己的金大腿显摆道:“我还是头一次见到两个殿下,今儿个来的也有些匆忙并未准备什么好东西……”·接着就要解自己的荷包。
他可是早有准备呢,可是没白瞎他一张预测符,不然没带表礼岂不尴尬·司徒曌听着他那拉高的声调就笑道:“我身上可没带什么东西,我给我们琏儿准备的东西明天直接拉你家去,定不会像你这样小气。”
贾赦那是不羞也不恼,还得意洋洋地将俩荷包先递给了司徒睿一个··刚被自己的老子用谜一样的方法狠狠折腾了一通的中二少年看着面前的荷包,再感受了一番自己父王“怜爱”的眼神,倒是没胆子推拒,双手接了荷包,道了谢。
贾赦笑道:“殿下这荷包里面有个玉佩并几样小东西,都是开了光有些法力的,不过这些也不值当什么,殿下且拿着玩吧·我看殿下精神有些不佳,明儿个再给殿下送一些得用的东西。”
司徒睿也听说了他这几日的“神威”,若是在之前定是不屑一顾,可现在对着这么一个不出世的高人也不敢带漏出来分毫··只是他心里终究是有怨的——·你要真如此能耐,早藏着干嘛·比起中二哥哥,司徒煦双手接过来他那荷包之后还认认真真地道了谢,还称呼了一声世叔。
快穿系统直播红楼梦·只一个称呼就让贾赦眼中刚刚压下去的酸涩又有泛滥之意,只强行移开了目光··司徒曌也不知是否看出,抱着贾琏道:“走吧,等下皇上应该就来了,也不知父皇今儿个是否也来与民同欢,若是一同来了,这烟火应是比往年都要盛大才是。”
贾赦先愣了下才点了点头,乖乖跟在他身边,倒是占了司徒睿之前的位置··司徒睿:“……”·他拉着弟弟默默地跟在这两人身后,瞧着这俩人的背影,心里越发微妙。
他就知道·他父王绝逼是和这贾恩侯有第三腿·想当然而,这司徒曌虽然是郡王爵,可排行大啊が理所当然地就占了最最好的位置——比他排行更高的老大没来。
他和贾赦并肩从容在一众大臣、一堆勋贵、几十个亲戚面前走过,一路上对众人的见礼只淡笑颔首示意,待走到众多弟弟面前后,不管是再不乐意的,觉得无言以对的,还是心中含恨的,外带打心眼里想看笑话的,都要个个再乖不过地喊声二哥。
这刺头没人敢当,也没人想当·由着他们的想法,这死磕废太子干嘛让他们这位好二哥和他们的四哥玩对对碰才好·司徒曌走到老十跟前的时候停了脚步,笑着对怀里卖乖的贾琏道:“小哥哥给你打招呼呢,琏儿要不要和小哥哥一起玩”·司徒誐:“……”·他默默地抱紧了些一看到贾琏就扭来扭去快扭成麻花的儿子,“喊伯父。”
司徒信虽然是怕生,不过看着面前笑容可亲,重点是容貌比他老子好看不要太多的伯父,好奇地将他的脸细细的看了几眼,又看了一眼窝在他怀里一脸得意洋洋的贾琏,乖巧地喊了一声。
司徒曌微微一笑。·他虽不是一双桃花眼,可天生就有一股子与众不同的风流,笑意舒展之时总有几分多情··只这样的笑容,老十却已多年不见,他至今仍记得他这二哥第一次被废时那满眼的戾气……·眼看着司徒曌没有走开的意思,他正不知要说什么,身边不远的司徒禟就道:“二哥,弟弟瞧着二哥的身体已经比初二那天好了太多,想来也是荣国公之功。”
“的确·”司徒曌淡淡一笑:“若非荣国公相救,哪里有此时的我”·他转眸看向贾赦,“就是为了这救命之恩,荣国公明日也定要收下本王为琏儿准备的礼啊。”
说到这里还遗憾地看了一眼次子,在他一脸懵懂中道:“倒是有些可惜,若琏儿是个女儿家就是你将来的媳妇儿了·”·司徒煦顿时闹了个大红脸,而牵着他手的司徒睿也将他的手攥紧了一些,耳朵有些发红。
这样的话,他……也曾听过··不同于此时的他父王的语气淡淡,那时他父王好生遗憾,他甚至还记得他的模样,哪怕他那时刚刚满月,像个雪白的面团儿。
贾赦看着司徒煦的可爱模样不禁弯了唇角,掩起了那份黯然··#·“所以贾赦现在是和二哥在一起”胤禛挑眉问··“是。”
“倒也不意外,只是二哥的身体看上去大好了”·“瞧着义忠郡王的郡王看上去好极了,也没穿大氅披斗篷,看上去神采奕奕。”
也一下子年轻了好几岁的样子··李尚喜将这些话藏起来没说,怕戳了主子的肺管子,因为他家主子被百官夸赞“生来威严”,实质上天生一张冷脸,少年老成,这中年……显老啊·胤禛倒不知他那良苦用心,听他聊聊几语就能脑补出那场面,再一想贾赦立于他身畔的模样,顿时摇了摇头,“二哥雍容气度远非常人可及,倒也没几人配得上站于他身侧,恩侯堪可般配。”
顿了顿心里又有那么点小微妙··虽说这二人不管是颜值上还是身材上还是气度上瞧上去都是再般配不过,可一来这两人都是男子;二来这贾赦对二哥并无那意思,不过是二哥苦恋多年不得,这再如璧人堪可入画的景象,也不过一个貌合神离。
有道是金童玉女罕见,郎才女貌才是正理··不对,他想什么呢……·他对李尚喜道:“去告诉父皇一声,虽说他老人家肯定知道了,但能见到二哥大好,他老人家也应是极为高兴的。”
李尚喜亲自去了,这去太上皇那儿跑腿的活儿给别人也不合适··那太上皇听许太监嘀咕了一通之后,心里有喜也有愁,待听李尚喜又说了一遍,这打发了李尚喜就没忍住跟许太监抱怨一通:“你说贾赦这兔崽子怎么不是个丫头呢,朕就跟贾代善讨来当个儿媳妇那是极好的啊,也省得朕那些个宝贝流水一样去了他们贾家这小子也就算了,偏还长成那样,朕都替我那父皇叫屈了。”
·许太监伺候他那么多年,少有的懵了下,“这怎么和先皇有关”·“那小子像他祖母,这便宜了贾源啊”太上皇吐槽一通又不解气,又抱怨道:“当时也不是没想过给把贾代善的闺女给老二当侧妃的,他竟不要,我就知道坏了”· · ·第45章 ·许太监觉得太上皇也许是气得狠了, 不然这自称也不会用“我”啊。
好在是他也知道太上皇如今是个什么想法的,顺势劝道:“这今时不同往日,这具体是个什么情况您冷眼瞧着就知道, 何必郁结在心”·太上皇倒是想喷他一脸, 什么叫朕郁结在心朕分明是拿老二那个糟心的没办法好吗·朕还心疼·那糟心的混小子不说别的,模样学识秉- xing -那都是他一堆儿子里面最好的一个, 贾家的小兔崽子居然都没……·这到底是没什么也不能跟许太监说,倒不是信不过, 而是觉得丢脸。
快穿系统直播红楼梦·太上皇于是继续郁闷地将这些咽进肚子里, 运气, 再运气··那许太监瞧着他这模其实样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微微地摇了摇头,又哄道:“今儿个不知道多少百姓都在外城盼着烟花呢, 这内城的怕也都到了这边来了,只等着您呢。”
“等着朕作甚分明是在等看了烟花再看朕的龙灯吧,不过乐呵一下也是好的·”太上皇刚说完就发现车停了下来,便知已到了地方, 他收了声,没等多长时间他一直在心中腹诽可能那地方有点问题的四儿子就来恭恭敬敬地请他来了。
他又不是老糊涂,一贯在这些臣子面前给这个儿子做脸, 今日也不例外,待下车之后就被他扶着,也没了之前满心的嫌弃,和他例行公事一样先上了皇城的城门楼和他这个儿子一起在臣子和百姓们面前露了一个脸, 表示一下对百姓的关心之情,与民同乐之心等等。
这些话他闭着眼都能说上一两个时辰不歇气,眼珠子倒是往下面瞄着··虽然看不真切,但是也是能看到哪边是他二儿子,哪边是糟心的仨儿子,那边是不想看到的小儿子……·好吧,儿子太多也不好啊。
一般情况下这皇帝都是在上面和自己的后妃同乐,顶多再加上一两个得宠一点的皇子·不过国有二君,如天有二日,胤禛这个儿皇帝就要处处注意··后妃·呵,祝氏一点事情都办不好,那个祝清然更是个没脑子的东西,这事儿朕先且放下,之后再找他算账!·甄妃和玉嫔皇后都没来她俩哪来的那么大的脸·当娘的不在,仨儿子理所当然地也没来。
听了儿子这边的布置,太上皇也没携妃带子,虽然觉得自家老二是个不争气的兔崽子,可心心念念的还是他的身体大好了,这出来见人,怕也是从那- yin -影里走出来了。
所以说他这当老子的容易吗不但要担心儿子的身体,儿子能不能生儿子,儿子是不是- xing -~无能,还要担心儿子的心理健康·故而,太上皇索- xing -什么人也没有带,此刻高调出场,在山呼万岁后又发表完了讲话,自觉完美完成任务就微笑着看了一眼老四。
他这个当老子的贴心吧这在百姓面前露脸的机会不能不给儿子留点啊··可惜他这一番慈心就像是美人给瞎子抛媚眼,全浪费了胤禛他根本就没这个自觉看到老子的眼神,他当然明白这什么意思,可压根不乐意配合啊·他这样的皇帝,注定青史留名,至于是骂名还是美名都不在意,只在意自我满足——·朕就是这样的皇帝·朕哪里需要别人评价·百姓只需要听话就行了·朕定会给他们一个太平盛世·当然在这个基础上,如果是自己人夸一夸,他还是会受用一番的嘛。
不解风情的儿皇帝只让百姓小心踩踏事故,注意安全就示意开始放烟花··群臣:这就完了 =????(???*)这就完了_(:3」∠?)_·百姓:嗷嗷嗷嗷嗷嗷嗷,烟花烟花烟花烟花·贾赦倒是没管那群碍眼的数字党是不是往这边偷瞄,凑司徒曌身边小声道:“我有一种你这样拉风的殿下今天又会出尽风头的赶脚。”
“赶脚是什么把舌头捋直了,小心带歪了琏儿·”·贾赦:……·舌头捋直个什么鬼啊本老爷只是卖了一个萌啊大腿,这样不行啊,再这样下去我就会和你有代沟了啊·贾赦觉得问题很严重·他和大腿迫切地需要沟通下和大腿沟通不良可是严重影响他抱大腿啊·不过,他往司徒曌身上瞄了瞄,很是疑惑,他刚刚就发现了只是没顾得上细想,现在倒是回味过来了——纸鹤不见了啊。
他琢磨了下,觉得与其是那纸鹤耗费光了灵气或者跑错了地方的可能- xing -微乎其微,反而是身边这个从小心细如发还一肚子弯弯绕绕花花肠子发现的可能- xing -更大一些,当下就道:“你是不是发现了我的纸鹤”·司徒曌露出一个迷之微笑:“纸鹤”·贾赦:“……”·你确定吗·你真的确定吗·老子看着你这表情就知道你肯定在跟老子一本正经地装傻啊·他俩大眼瞪小眼,贾琏看了看抱着他的长腿叔叔,再看看他爹,颜控如他,表示满足。
一直偷瞄两人的司徒睿却是整个人都不好了·影响·你们这两个也注意一点影响啊·他不知道为啥有一种自己在捉女干的糟心感觉,这俩狗男女……不,狗男男……也不对,好歹是他爹……·算了,他心中一叹,他这当儿子的拧不过当老子的。
他老子身体嗖一下好了之后,他这日子就变得多灾多难,哪里还有闲情管老子是不是当着祖父和一堆皇叔的面怒发狗粮·四爷这画风和别的皇帝如此不同,不过老在这烟花放的的干脆利落的份上内城的百姓还是高呼起了万岁,带的外城也一同响应,算是念了皇帝老儿的好。
不过贾赦在方陈那边看多了大片儿表示这些都是小儿科,他们那边用异能对哄那五彩缤纷地都比这好看··不过耐不住他儿子喜欢啊,刚刚还老实巴交当颜控的贾琏在烟花开始放起来之后一下就变成了窜天猴儿,在司徒曌的身上扭来扭去,欢呼不断,这也就算了,关键是他被他爹宠坏了啊�
巧艨墒前氲悴豢酥频摹!と氖侨绱苏馑就綍滓裁话氲悴荒头常淌澜绲谝慌泻冒职值幕纾姑煌橇话炎约旱男《樱劣诶洗螅俊じ鲅凵窀惺芤幌挛屡阋印�·司徒睿:……·贾赦倒是看到了他这一言难尽的眼神,再一琢磨今天和前些天看到的画风对比,再一看司徒曌对这亲哥俩的差别对待,哪里还有不明白的?·快穿系统直播红楼梦·这肯定是他这个当老子的教训他呢··这感觉,他很熟·这司徒曌当初恨不得将他捧到天上去的确没错,一众皇子看他不顺眼愣是没有任何一个敢打头收拾他的就足以说明问题�烧獠坏扔谒就綍拙投运僖腊偎秤盅蕴拼影。
》炊人献庸芩估骱寐穑俊げ还苁茄浠故茄模稚獠皇亲源担际怯斜缓煤媒痰脊模约阂彩怯昧斯Φ模我的鞘侨粘1晃蠢丛栏负痛笸燃觳榈模肺涑∩鲜敲看味嫉卑凶拥�……·如此这般,他和同样纨绔的贾珍嫌弃贾政也是因为他俩肚子里多多少少都是有点墨水的,努努力这一个举人绝不在话下·贾赦正想将纸鹤那话题打个马虎眼先带过去,瞧见了他就有了话题,依旧凑过去小声嘀咕:“我怎么瞧着大殿下有点不太对啊,你是不是凶他了”·“睿儿。”
“啊”贾赦在司徒睿少年小时候还的确是这样亲热的称呼他,又继续道:“我瞧着这孩子可有孝心了,你别总是动不动就凶他,学你父皇是没前途的。”
竖着耳朵的司徒睿:你这样腹诽我皇爷爷难道就有前途·“哪里有凶他不过他既然大了,我现在身体又好了,总不能放任着他,自然要好好教导一番,不能让他行差就错。”
司徒曌说到此处还眼睛微眯,看了一眼长子,“睿儿你觉得呢”·“……父王说的是·”·贾赦也只能给这少年一个同情的眼神,你之前不作,你老子也不会折腾你。
你皇爷爷能折腾二三十个儿子,可你父王只有你们哥俩……保重吧·他这眼神毫不遮掩,一下就入了司徒睿的眼,满满的属于本阶级兄弟的同情,简直要溢满这少年的心房,让他抿了抿唇。
我才和你不一样呢·烟花璀璨却转瞬即逝,城门上的天家父子看得沉默··过了好一会儿,胤禛道:“父皇要不要让兄弟们都上来和您乐呵一番”·太上皇看了看下面,而后收回视线,默默摇了摇头。
儿子多了都是债,如今个个安分着又有什么不好呢·他低声道:“明儿个的早朝朕就不去了·”·其实早在几天之前胤禛就苦逼哈哈地要处理一堆政事,不过百官的假期还是今天结束,明天开班。
这太上皇在身子不好之前,虽然是胤禛继位,这每年十六都会去保和殿接受群臣跪拜,亦是并未全权放权的象征之一··如今他说明儿个不去,便是彻底交托之意。
不等胤禛说什么他就道:“朕知道你在想什么,可朕也是死过一次的人了,既暂时死不了,就让朕享享清福吧·朕现在觉得精力不要太好,能将不少以前没做的事儿都给做了。”
许太监:……·您的精力何止不要太好简直是龙精虎猛地,还想再生上几个儿子呢·胤禛倒是不知道他老子的大志向,他不是一个爱矫情的,当皇帝的时候是真的推脱也不是装模作样的,这时候他老子既然说要放权,他也全信了。
“既然如此,有些儿子拿捏不准的事儿还是要请教您,还望父皇好生指点儿子,也不至于让百姓受苦·”·“百姓受苦朕选你也不是一时冲动,当然是看好你的能力。
比起光说不做的,沽名钓誉的,好大喜功的那些蠢货,你好的不能再好,只是记得莫要行事太过,要是不给人一点活路,你便是再英明神武,后世之人也未必可知·”·太上皇淳淳劝道。
他自问是了解这个儿子的,狠啊比他那几个上过战场的儿子狠多了好吗·不管是让他去治水,赈灾,管户部,他走过之处,哀鸿遍野·没一个说他好话的,只说他把人往死路上逼的·他当然知道那些人没一个是好东西,可这人也要物尽其用,全折腾死了新提拔上来的又能是好东西这人无私心就都是圣人了,太上皇自问自己都做不到这境界,兴许他这儿子能,可这样的圣人当皇帝没啥不好,要求天下百官都是圣人就有强人所难了。
所以他这是苦口婆心,让他稍微给人留点活路··上辈子的抄家皇帝沉默了片刻,道:“儿子省得,只是终究看不顺,气难平……”·这正气凛然地倒是让太上皇有些个不好意思了,他以前也跟老四说过这事儿,当时就敲出了他是面上听了,心里并未听进去,如今又是如此。
他也沉默了下,道:“那就随你吧,朕老了,你既是皇帝也无需顾虑朕,若是这样你还当个什么皇帝”·胤禛跪在地上,心中复杂地给这个父皇叩了头。
这一世,是上天补偿他的吗·#·正月十五放烟火的这天不只是皇家,皇家放完了之后就是各路勋贵们在自家放了起来,大多都在东城··这就是各家较劲的时候,谁都追求个新鲜花样,不过却不是荣宁二府出风头的时候,毕竟还没出孝期。
勋贵和高官之后,也有零星一些皇商出个风头,不过这些人放的花样不少,却及不上之前那些来的大,毕竟谁会想不开和这些人出风头就算真有那好的,想着法子送去都怕登不进那门槛呢。
在这零星的烟花之中,大家开始猜谜的猜谜,看龙灯的看龙灯··所谓的龙灯,当然就是名副其实的一条五爪金龙形象的灯,硕大无比,乃是每年的压轴··小孩子们看个热闹,贾赦这把年纪早就看腻歪了,瞧着这灯倒是想到了一件事儿,好奇问大腿:“这往年的龙灯都去了哪里”·“应有专门的地方收着吧,这些龙灯从不赏人。
只每年用过了,下年也不会再用,都要再有些新意才好,故而也不过空放着·”司徒曌说到此处微微挑眉,“你要它们作甚”·“……”··快穿系统直播红楼梦我刚起了个头,你至于直接戳破我的想法吗·不过赦大老爷还真就觉得这些龙灯将来拍卖的话肯定能卖好价钱。
一来是因为手工的,二来这每一个龙灯都是从刚过了这一年的元宵节后就开始召集能工巧匠开始制作,要足足做上一年,同时做上数个,最后才在里面选出来一个,再将其他毁去。
·这等穷尽匠心的玩意儿,能卖不上价·司徒曌也不需他回答就微笑道:“后天吧,待我后天入宫去见父皇就跟你讨来,你想想哪个地方大好放。”
他们声音不大,可放烟花的不是零零散散了吗再加上除了他俩,又几个敢在他们面前大咧咧的说话的个个恨不得当王八缩进壳里才好。
所以吧,不说司徒睿少年如何想,他不远处,老三那表情微妙啊,太特么微妙了··至于老五·他听到了没错··这老五其实也不是一般人啊,他可是连蠢弟弟都懒得拯救的明哲保身派,哪管人家是不是高调炫父爱。
这老九正打算过来跟他这个亲哥偷偷安利一下贾赦的能耐就听了这话,也只能强行装作没听到··没听到没听到九爷我就是没听到·炫个毛的炫·有本事当皇帝去啊·老五瞅了他一眼,“你过来作甚”·不是和老八、老十黏黏糊糊地恨不得仨人穿一条裤子·老九不是没看出来他亲哥的嫌弃,问题是他打小习惯了,再加上他们哥俩其实也是有点默契的,硬是无视了他那眼神,凑了过去跟人咬起了耳朵。
这般这般一番之后,老五也不禁深深地看了他这蠢弟弟一眼··那眼神之微妙老九还没来得及体会,就被他一下勾了肩,在他耳边小小小小声地道:“你确定”·“必须啊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觉得我快当爹了,问了下八哥和老十,他俩也都这么说,反正就是觉得要当爹了,没理由啊”·老五这才重重地叹了口气,“这就好,我当你跟着他俩一起都被带累地要没个后了呢。
虽说我儿子多也不妨过继给你个,可问题是我现在庶子不少,也没一个嫡出的,既你没问题我也就放心了,回头也好给母妃说道说道·”·说……道……说……道……·老九磨牙·所以你没事儿和母妃俩说道个什么鬼啊·你们俩到底是怎么想我的啊·难道以为我有问题·这是亲哥·亲娘·他没忍住,直接就怼了“你和母妃想什么呢,我怎么就让你们不放心了你倒是跟我说啊”·接着就怒瞪他:“你还好意思说你没嫡子呢,小心人家说你宠妾灭妻。”
老五不咸不淡地看了他一眼,“我一不夺嫡,二不结党,你说谁没事儿会得罪我一个亲王”·亲王……·亲王了不起啊·老九很想这样喷过去,可没办法,他哥这个亲王的确了不起,严格意义上来说,目前他们这一堆儿子里,除了老四这个当皇帝的和他这个亲哥外,其他都是郡王。
就是这样了不起的独一份儿傲视群雄·其实从这也能看出来他们老子对他们这些儿子的看法——·安分守己的就一个,其他都是不省心的蠢货·见蠢弟弟无言以对,老五这才哼了一声,不过心里终究是放了一半心的,低声道:“再等一个月吧,有没怀上估计就能分晓。
若这贾赦当真有如此之能,我就和你一起去请他给母妃瞧一瞧·”·这老九一听到他母妃立刻狠狠一点头,放弃继续和他怼··无他,孝顺··他们哥俩对他们母妃当真是能做到又孝又顺的。
那边老八看着他们哥俩勾肩搭背地在一起亲亲热热的说话,不禁眸眼微黯··到底是嫡嫡亲的兄弟,一母所生的··他又看了一眼老十和他带着锥帽的王妃以及他们的独苗苗司徒信,再想想这些天心中越来越微妙的那种直觉,不禁希望观音娘娘能成全他们夫妻,让他们得偿所愿。
太上皇虽然觉得自己龙精虎猛应该还能多上几个儿子,彰显下自己的气概,可问题是终究上了年纪,这生物钟不饶人,于是撇下老四一个人回宫去了··还生怕这儿子坏了他的好事儿,毕竟他可没有打算安安分分地回去“歇着”。
被嫌弃的胤禛刚刚还不觉得有甚,待他的仪驾一去,整个人在城门楼子上就觉得寂寞空虚冷又高处不胜寒地··他眯了眯眼,往下一瞅,隐隐约约能看到他那些兄弟小的三五成群地在一起避开那些大的,大的不是携妻带子的就是哥俩好的。
再等他回神,就看到了李尚喜拿来的千里眼··他微妙地看了他一眼,从容地接了··有了外力再看下面就清晰无比,故而就将老五和老九哥俩彼此嫌弃、老八形单影只还有贾赦和他二哥两家五人亲亲热热猜灯谜看了个真切。
贾赦心里美啊·这大腿不愧是大腿,随身带了一个大儒费尽心血养出的一个学富五车的郡王就是辣么爽·他甚至琢磨着,这要不是他们这边的灯都是宫里做出来的,也都是随他们这些宗亲勋贵大臣们一乐的,还真觉得摆摊子的这些看到他都要哭倒在厕所。
就像方陈那边摆娃娃机的遇到了绝世高手哭得肝肠寸断一个德行··胤禛看着他那再熟悉不过的拽到快上天的表情,不禁扭头看李尚喜:“朕怎么不知道他还喜欢这些灯”·李尚喜:我又不是那姓贾的肚子里的蛔虫,怎的知道这个·可也不能不回啊,琢磨了下,“应该是小孩子喜欢吧。”
有理·“那明儿个、不对,后天吧,想着提醒朕一声,到时候把那个龙灯赏给他玩吧·”·快穿系统直播红楼梦·李尚喜:……·您到底是赏给那位快三十的荣国公,还是给他儿砸啊·他也不想- cao -这份闲心,只记住了这事儿,管他到时候到底赏谁呢。
#·乘兴而来,兴尽而归,爽·贾赦带着一堆战利品,想着明儿个大腿可能来自己家,再不济估计明儿个司徒睿估计也会来,心里就美滋滋的··贾政今儿个也算是跟着他哥见了见世面,虽然对他哥和义忠的种种表示有点担心,可他如今是个脑残粉啊,觉得他哥何等牛叉,这太上皇都得求他呢,不怕·那贾珍就更有点可怜了,你们是不是都忘记了你们还有一个大侄子我啊·不过他年纪也不小了,再加上贾赦最近在京城里红得快发黑了,来上赶着吹他捧他的多不其数,倒也算小有收获,最少爽啊。
于是回了荣宁街分道扬镳,贾政看奶娘们抱了已经困倦不堪的贾珠和元春去荣禧堂,就慢悠悠地哼着昆曲回西院··别说,他还真没觉得从荣禧堂搬出来有半分委屈了。
委屈啥他早晚要从这府里搬出来,一路高升上去,指不定也能得一个敕造的宅子呢··大男儿志在四方,又不是没容身之地,在乎个啥··王氏等他回来见他来了自己这里倒也没意外,毕竟现在守孝俩人就算睡一起就贾政这- xing -格也不会做啥出格的。
想着他今儿个带了儿女出去,心里也是各种高兴,待将他安置好了,待丫头放了帐子退了下去,她才在枕畔低声道:“今儿个皇上可带了三位皇子”·皇帝正当壮年不立太子也是无妨,这也说明他也没多看重那皇后的嫡长子。
那玉嫔身份卑微,纵然生了皇子也不过只是升了一个嫔,足可见也不是受宠的··所以数来数去,还是要说甄妃··她的元春是个有大福气大造化的,将来若是……·她笑容更深地看着贾政。
“一个都不曾带·当今当皇子的时候就不重女色,在意的乃是有真才实干的臣子,故而才能有我等的表现机会,只盼将来能为主分忧,也好施展我这一身抱负”·贾政说到此处不禁志得意满,“待明日兄长定会写折子,你要备份礼给琏儿。
兄长他什么好东西没有我这当叔叔的也只能给琏儿点玩意儿尽尽心·”·王氏有点懵··首先,这皇帝不好女色怎么就和在意臣子联系起来了这是说这位四爷也是个好龙阳的·其次,她怎么不觉得他有什么能耐怎么瞧着都不如她娘家哥哥呢·最后,他这当爹的还从来没给过她俩孩儿什么东西,怎么就给了贾琏·倒不是她小心眼,实在是她搬出来荣禧堂的时候就觉得自己忍辱负重了。
一来那些物件儿要物归原主,哪里来的哪里去;二来她管家这三年的账目要重新填平,少了一份出息都怕那狠了心的贾史氏给看出来··她知道她厉害·吃进去的还要吐出来不说,下人跟着蹭掉的好处还要她来填补,可不是损了一笔钱心疼她什么似地,还给贾琏东西做梦·贾政却已经在琢磨起了送什么东西。
他思来想去,最后觉得送一个东西不错——他娘从小偏疼他,那几年流行斗蛐蛐,他虽然自由苦读,可母亲舍不得他苦闷没点趣味,便让人寻了一个包浆上好的羊脂玉葫芦给他放蛐蛐。
他那兄长虽然是从小蜜罐里泡大的,可瞧了也非常喜欢,要跟他换,不待他说什么就被母亲训斥了一番··他虽不觉得母亲有错,可既然兄长当年喜欢,便送了琏儿,也算是全了他们兄弟情义。
他想的高兴,也没和王氏说,明儿个还是他自己找出来送去才好··回头说与母亲,她定然也高兴他们兄友弟恭··贾赦照旧炼了一晚上的气,待太阳初升之时自动呼入一口紫色灵气,从而在那玄之又玄的境界之中醒来。
等他醒来之后又在心里琢磨了一番那紫色的玩意儿是什么后,而后去了演武场实力全粉,顺带指点了一下贾珍和贾琏··林如海·苦逼的林妹夫今儿个就要去上朝去了,哪里能来这边挨训·这申时刚过就起来然后翻东翻西地从自己的私库里寻摸出了那个葫芦的贾政见状十分满意。
虽然送礼说是给贾琏的,可谁让他小小一个人正是瞌睡的时候,如何能扰了他自然是要交给他的老子,自己的好大哥··所以贾赦在指点了一番贾珍和贾珠俩人的心法又为他们一人引到了一次真气后,就看到贾政挪着步子慢吞吞地过来。
犹如龟爬一般缓慢··他服气了,还真受不了自家兄弟这比大姑娘还腼腆的做派,打发那哥俩自己继续扎马步晚上好好炼气,两步就到了贾政面前,挑眉看他:“你这怎地了”·痔疮·他用关爱且怜惜的眼神看了他一眼,然后被治疗仪给否定了回来。
哦,居然不是痔疮··不过老二似乎有点早泄啊……唔,还是不说了,反正他早泄又不是爽不到,苦逼的反而是王氏嘛··咳,反正他这治疗仪也搞不定那方面的问题,他·贾政倒是没看出来他哥的微妙眼神,毕竟他比他哥矮·再加上他难得给贾赦,不对,是给贾琏送礼,而且这正月十五都过了,再说这个总觉得有点难为情,犹豫了下,还是咬了咬牙把藏在身后的盒子给双手捧着递到贾赦面前。
“昨儿个梦到了一些小时候的事,睡醒就找了这个出来,就给了琏儿吧,兄长也莫要嫌弃·”·贾赦还真不知道他梦到了啥,以至于大早晨的像是发癔症一样,便也给面子的接了,待打开一看,瞧见了那个玉葫芦,顿时眼神复杂。
这玩意儿他当然记得,顶顶顶顶好的羊脂美玉做的,且看包浆就少说是几百年内一直都是被人珍藏的··快穿系统直播红楼梦·他那时眼界就已不凡,且好个热闹,虽对趴在地上玩蛐蛐儿没个兴趣,可一见到他家太太偏心眼的给了老二这个就有点眼热……·现在想想,也是他不对。
他这个当哥的何必跟他争这个他又不缺这些顽器,反在祖父祖母那边不知得了多少宝贝··他那时候倒也没觉得贾母偏心哪里不对,毕竟老二又不是一根草,总要有个疼他的吧·顶多也就只觉得贾母在荣禧堂的事上有点脑子不清楚。
他拿着看了一会,又见贾政的眼神有些期待,嘴角微微一动,将葫芦放在了盒子里,“当年我的确眼热这个呢,倒是我不好,不该强行要跟你换,也不怪父亲训斥我。
这个我给琏儿收着,等他大了就给他顽·”·见他这样说,贾政立刻高兴起来,毕竟这送礼给人最尴尬的就是没送到人家的心里,人家不喜欢还要装出一副喜欢的模样。
他笑道:“我那时本不喜欢这个,其实也从没装过蛐蛐儿·”·就是……·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想给你··贾赦微笑着,像是明白他没说的话。
他突然拍了下贾政的肩膀,“我觉得你的身子骨似乎也有点差,倒不是跟妹夫那般,总之你以后每天得空的时候跟珠儿一起晚上练练,总好过现在·”·至于那内力练了之后能不能治疗那问题,他就不得而知了。
贾珍往这边偷瞄了下,怎么都觉得这俩兄友弟恭的……好别扭啊难道不应该他和他赦叔哥俩好地一致吐槽贾政·不行他要巩固地位,总不能被贾政给比下去了·贾政倒是不明则厉,“我以后一定和珠儿一起好好锻炼身体,打熬筋骨,总不能丢了我们荣国府的脸面”·“……”所以你到底脑补哪个方向去了·没等贾赦说什么,林之孝就急头白脸地过来道:“老爷,十爷和王妃来了,王妃已经去了老太太那边了。”
这个点,登门·贾赦也不知道这老十是不是吃错药了,还是生怕他昨儿个将儿子带家里住了一夜今儿个自己就不收人才急巴巴赶过来,只得摇了摇头。
贾政却道:“不过是个十爷哪里须你如此慌张兄长且去换身衣裳,我先去待客便是·”·贾珍:……·林之孝:……·政老爷,你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的政老爷·贾赦之前虽然察觉到了苗头,但是眼看着亲弟往自己脑残粉的道路上一去不返还有升级的程度,那心里又微妙,又酸爽。
如此复杂在心中汇聚之后就酝酿出了一个字——“好”·蠢弟弟的面子是要给的,老十的面子当然不用在意,爷有大腿,自己还是大腿,怕个毛·贾政挺胸抬头雄赳赳气昂昂而去,在林之孝眼里他们这政老爷也只差打个鸣了……·不过,这画风,依稀有点眼熟· · ·第46章 ·讲真, 要是以往,咱赦大老爷还真不耐烦应付八九十那哥仨。
这么多年了,谁还不知道谁啊骨子里都是相看两相厌, 当本老爷不知道这个·不过这此一时彼一时啊, 当年贾赦能让这哥仨心里恨不得搞个稻草人使劲儿戳戳戳了,可他是有大腿的人啊再说如今他的大腿更多了好吗再加上这哥仨有求于人, 其实贾赦还觉得挺熟爽的。
不过他这蠢弟弟既然想在自己面前表现一二,贾赦虽然觉得有那么点微妙, 毕竟他弟弟这画风如今越发出奇了, 但是嘛……显得本老爷很有逼格诶·于是他就淡淡地看了一眼贾珍, 这眼神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却让贾珍缩了缩脖子。
见他乖觉了贾赦这才真·飘然而去··看着他赦叔这轻功,贾珍不禁心里咂舌, 看多少次都觉得他赦叔如今好看的过分啊,真真像是神仙一样的风流人物啊。
不过这喜好似乎也越来越不讲究了,怎么就喜欢穿白色(shai)呢总觉得晦气··不过他家媳妇儿说了,这观自在还穿白色呢, 要是换了其他衣裳也觉得不像啊。
他琢磨一番,深以为然··老十这脸皮厚地其实算是半硬闯的,他还真担心贾赦那不讲究的将他和他宝贝儿子关外面, 这不耽搁他儿子的小命吗索- xing -他这- xing -格向来是“直率”“憨厚”“实诚”这种风格的,索- xing -继续当个混不吝,不等贾赦来迎就道:“本王哪能让荣公亲迎,本王自己进去就行。”
看门的都要哭了, 你不能不讲规矩啊·可他哪里敢和这位讲规矩忙不迭地让人通知了赖大,这赖大眼睛一转就让人速去通禀,自己就迎了上去。
这跑腿小厮慌慌张张的被林之孝瞧见了,这才有了林之孝这一茬··等赖大看到贾政的时候也是觉得不对,难道那门房傻到了这份上,还没分清楚这府上谁才是最大的那个,居然将这二老爷请了过来他也不敢说什么,老实地缩着去了。
老十看到贾政倒也觉得有点莫名其妙地,这厮怎么过来了·贾政见了老十就先行了个礼,“见过十爷,十爷上门未曾远迎还望见谅·”·老十也没敢在他面前拿大,笑容也是十分亲切:“不用不用,咱这哪是外人啊,不需要这么客气”·瞧瞧这脸皮厚地,谁跟你是一家子啊贾政这内心的嫌弃不能更多,不过他再怎么说也是嫡次子也是见过世面懂点规矩的,没将内心那点小蔑视带在脸上,只淡笑道:“十爷毕竟是王爷之尊,哪能不迎”·当下又看向赖大,带着愠怒道:“这点规矩都不懂吗”·老十:“……”·卧槽,这是真不给爷脸啊··快穿系统直播红楼梦这要是贾赦他还真就忍了,不过眼前这个不是贾家老二吗听说可是和贾赦不怎么亲近啊,当爷不敢抽你是不是正当他想发怒的时候,这贾政又是脸色一变,笑道:“十爷莫要见怪,我兄长立下的规矩就是如此,虽然这次是您,但是谁知道下次是不是……您海涵,海涵”·海涵个屁老十总觉得脸上火辣辣一片。
还真别说,以往谁要是遇到他这样横的不讲理的多半都是捏着鼻子打个哈哈过去了,可贾家居然不吃这一套啊丢了大脸了·他今天其实是带着智商来的,不带智商也不行啊,怀里还揣着自己的小崽子呢,昨儿个到了家里虽然他都睡着了,但是王妃还是连人带衣裳褥子地称了称,重不少呢·他们养这宝贝蛋的时候可不知道花费了多少心血都没养出一点肉来,不管是这荣国公府是风水宝地,还是贾赦的能耐,他为了儿子……为了儿子忍吧。
十爷心里委屈啊QAQ,老子这辈子除了忍过我老子,还忍过几个啊就是老大老二和老四也没这么着不给脸啊··贾政只当没看到他那脸色,他傲慢地在心里哼了一声,心道这司徒家的人也没几个好东西,用你的时候是一面,不用你的时候又一面。
他们贾家不能供着他们,他兄长大能,瞧着他那世外高人的样儿,跟前朝的张三丰张真人一样活个两百多岁估计是不在话下·有这岁数,指不定这华朝没了他们贾家还傲然屹立呢。
对,他心里就是将自己的大哥已经跟张真人并列了··一个认命,一个稍微解气,于是这才能一人挤出个笑容来假装和气地说起了孩子··咳,其实是老十觉得自己和贾政这书呆子没什么好说的啊,十爷他是有名的读书不行啊,在一众兄弟里面他认倒数第二绝对没人敢认倒数第一的那种啊·如此牛叉,还是换点话题吧。
这贾政虽然没怎么带过孩子,不过他如今一切向他大哥看齐,贾赦对贾琏的那种亲昵劲儿他看在眼里也是有学有样的,昨儿个带俩孩子一起跟着出去看烟花和花灯就是具体行动。
故而,他自己心里觉得自己个儿也是一个绝世好爹呢,不但是严父还是一个慈父,那王氏就是一个惯会溺爱孩子的,比他这个大老爷们都差得远呢这话题一扯开,倒是也有不少话说。
·“小殿下虽然是养在我兄长院子里的,我也不曾和小殿下有多少接触,不过我兄长养琏儿我也是听说了的,这孩子还是要多跑多动·我家珠儿也是身子骨和小殿下一样不太好,养到这样大也不知道喝了多少苦汁子若非我兄长神功大成,如今还是个瘦瘦弱弱的病秧子呢,哪里能读书哪里又能跑能跳能练武不过待小殿下身体大封号之后,还是要多多活动,像我家珠儿和隔壁的珍哥儿每日里都要在演武场跑个十几圈不止,前些天还一直蹲马步,这都是打熬筋骨的,十爷将来莫要心疼孩子,须知就是因为溺爱他们才想着他们健健康康的……”·如此高谈阔论,都没个老十插嘴的余地,也让耳聪目明刚刚落在荣禧堂外面的贾赦嘴角微抽,他怎么不知道他这个当老子的什么时候表现的如此溺爱孩子了·如此溺爱,他受教了。
那老十听得入迷极了·他都没看到飘然出现的贾赦,事实上他可是听到了好几个重要信息·贾赦神功大成·他儿子也是个病秧子,贾赦治好的·还是最近·这不就说明贾赦这之前也不一定是藏拙,而是没那能耐啊,这境界不够啊,可正好在他二哥和他老子都要撑不住咽气的时候,这突然就……许是命中注定·不过他也不能说啥,毕竟他老子还活着哪怕变成了太上皇,可他也还是名副其实的皇子啊,就算是要跪他四哥又怕啥,他还从小跪他二哥呢,早习惯了。
所以老十觉得他们这些兄弟来选的话,当然宁可选他老子活着也不想让他老子死了,那之后过什么日子谁能说得准呢尤其是他那四哥,冷面冷心,在他们兄弟中,他觉得是头一号的狠人。
而且自己的儿子那也是利益既得者啊,要是贾赦神功不成,他儿子的小命……·“兄长”贾政虽然高谈论阔自己的父亲经,可原本就是敷衍这位罢了,一察觉到他兄长过来,那脸上立刻露出了一个非但不吝啬,还夸张的有点肉麻的笑容。
“……”谁特么再跟爷我说这哥俩不和,爷就抽死他老十心道··贾赦倒是对蠢弟弟的笑容已经习以为常了,对他点了点头,然后走到老十面前一拱手便是见了礼,保持着高人范儿也没再看他,反看了一眼在他怀里一看到自己就精神不少的司徒信道:“嗯,存周刚刚所言不错,小殿下将来还需要多多锻炼,将来自能强壮如十爷。”
也亏得这孩子长得不像他,否则真练出来,怕也是一脸肉啊··国字脸的老十听了很激动,能练武好啊像他啊他这崽儿不就是病怏怏的才瘦弱了些不像他吗等好了肯定和他如出一辙,将来也能征战沙场……不对,这个还是算了,他儿子怕是没那一天了。
老十虽然是个直肠子,也是会看人脸色的,见着贾赦这不咸不淡地就陪笑道:“今日是本王有些莽撞了,只是觉得咱一向亲近也不好哪里能等先生出来相迎呢先生莫要怪罪,本王下次定会守规矩。”
他总觉得自己还有求贾赦的时候,譬如再生个儿子什么的··想到这里他就急吼吼地将自己的那点玄之又玄的感觉给说了出来,让贾赦不禁犯起了嘀咕——这又不是他怀了,怎么着就变成了他觉得媳妇儿有了·也不好说他丫的是想要儿子想的要命估计魔怔了,继续保持着神棍脸忽悠道:“倒也许是这孩子与你有缘,命中注定的。”
反正有客服和系统双重背书,如果生不出来或是没怀上,他就找系统算账·有缘老十想了下觉得可不是嘛他肯定是和这孩子有缘分啊,这盼了那么久等了那么久,总该还有个儿子吧他才不信自己就一个儿子的命啊·而他八哥和九哥命中无子更是不可能·快穿系统直播红楼梦·于是他就直接将另外那哥俩给卖了,“我其实也是这样想的呢,我八哥和九哥也有点这感觉。
原本我还以为我是错觉呢,可我八哥和九哥也是如此,这总不能仨人都错了吧”·等……等……·这似乎有点不对啊··贾赦顿时心虚无比,因为他想到了一句话,狐狸是怎么说的来着谁吃谁怀·他记得自己还叮嘱了这哥仨是给别人吃,总不能他们自己吃了吧·这男人生孩子太特么惊悚了,他简直无法想象,尤其是眼前老十膀大腰圆的,这画风……他没忍住,还是问了。
当然还是绷着脸,保持着自己的神棍范儿··那老十不知道啊,他听贾赦问得稀罕,憨憨道:“是给王妃吃了啊,先生你不是叮嘱了一句吗难道这还有什么特殊的吃法”·贾赦:“……”·他总不能说这玩意儿有可能让你个蠢货生孩子吧不过见他没用错地方也就放下了心。
他没说,这老十却越发地觉得自己刚刚说那句似乎……·卧槽·那玩意儿怕是真的能让男人生孩子啊·不对,不能乱想,贾赦要是有这能耐不就成神仙了·看这蠢货的脸上变的跟调色盘差不多,贾赦只当没看到,毕竟他现在用屁股想都知道这蠢货是在想什么玩意儿。
这老十一下子对面前这位更加敬畏了,虽然他无比坚定的认为刚刚一定是自己想差了,可那不是让还有万分之一的可能吗为了这万分之一,而且是能让自己毛骨悚然的万分之一,他也觉得对这位当成国师对待好了。
嗯,就这样·怂没关系,再等一个月就知道这是真高人还是吹的了,忍一时海阔天空,要是忽悠他哥仨的,到时候以他八哥的能耐还收拾不了他·再说贾母那边,她已经快让十王妃给夸到天上去了·也不知道太上皇当年怎么想的,觉得自己这儿子好武,可又是个没长脑子的,总不能给他再找个武将的岳父或者心眼太多的大臣,不然这不就分分钟给人当枪使了吗虽然这蠢货本身已经是老八手里的枪了。
他老人家琢磨了下,最后选了一个诗书传家从来不掺和这些事儿的,家里虽然世代有高官,可出仕的从没乌泱泱一片的··这等人家养出来的十王妃绝对是个聪明人,察言观色上就不用说了,单看老十除了这王妃之外连个侧妃都没有而唯一的嫡子还病怏怏的就知道她的能耐了。
于是这十王妃被王氏在半道上请到了荣庆堂之后就逮着贾母那大夸特夸,口灿莲花,当真是让王氏开了眼界··她那庶出的妹子就是一个会说话的,娘家侄女儿里也有个刚会说话没多久嘴甜的像是抹了蜜的,可和这十王妃比起来算啥她还真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王妃啊·十王妃白氏可不在意她的看法,漫说她家王爷素来在太上皇面前有体面,就是没有又如何她还需要在意一个连诰命都没有的夫人·她对贾母的感谢那是发自肺腑的,谁又能明白她之前看着儿子日日夜夜担心的绝望多少次都是被太医们生生地拖回来的昨儿个见到那样健康的儿子,她哭地不能自已,今儿个说什么也要亲自来感谢一番。
贾母倒是知道她这当娘的是个什么想法,她当初生贾敏的时候年纪也不小了,对这唯一的闺女也是最最疼爱的·不过虽然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儿,但是如果不是自家儿子,这白氏能这样吹捧自己·绝无可能·就是她那婆婆都没这样的福气,毕竟这可不是什么东平王妃和南安王妃这样的异姓王,可是正儿八经的司徒家的王妃·虽然,只是郡王妃。
但是这还是让贾母深刻地意识到一件事儿——·她大儿子,真的不同以往了是真的有能耐了,也能带给她这样的体面了!·她甚至琢磨着这太上皇和皇帝怕是对她真有所不满,不然如此封赏贾赦哪里有不赏她这个当母亲的道理不能自欺欺人了。
贾母有点心累,又有点说不上来的感觉,以至于那边老十命人请王妃的时候,她反应还慢了一拍,竟是没来得及留王妃,她立刻瞪了一眼王氏,一边站起来描补道:“怎地这样快就走我也知道你这当母亲的不舍得孩子——”·“谢老太君,只是我家王爷今儿个是告了假来送信儿过来的,不好在府上多叨扰。”
毕竟来送孩子还有话说,总不能再赖一顿饭回去吧虽说她这次来的时候也没空手,礼单罗列了一堆,可谁让这荣国府什么都不多就是那神兽的肉多呢留下万一让人当成是来蹭饭的要怎生是好·尤其是……她家王爷已经蹭了一顿了。
贾母其实也明白这里面的门门道道,便亲送,只白氏如何肯不然今日不是做了白工最后贾母只得同意,另换了王氏送她··白氏笑道:“也不用,哪里有那么金贵我这就乘了车又有什么可送的如今府上不方便,我和王爷来叨扰已经是心中十分惭愧,待府上除了孝,我定约了人来府上凑个热闹,老太君不要嫌我多事才好。”
“这哪里的话,我这老婆子可巴不得呢·”·巴不得个屁·贾母才不想招惹一堆瘟神呢,毕竟能和这十王妃走的亲近的还能有谁这女人掌管后院,亲近谁家,远离谁家,那都是看自家顶梁柱的风向的,绝对同进同退,万不能拖了半点后腿。
只白氏这样说,也不能硬生生地打了人家的脸,待白氏心满意足地走了,贾史氏就拉长了脸··王氏被她这变脸的技能给看得一愣一愣的,知道这老太婆不是一个慈善人,两面三刀的,这变脸比翻书还快啊·贾史氏也没空管她,直接回了屋,她要冷静冷静,反思……反思……·她得正事一下她大儿子的能耐,也要承认她小儿子比她想的激灵,一发现了好处,已然转变了心态……·快穿系统直播红楼梦·王氏被晾在院子里好生尴尬,犹豫了一番,最后还是一扭帕子转身走人,谁看看你的冷脸·好在是离二月越来越近,他们府上孝期结束的日子也越发临近,有的是事情忙活,倒也不怕贾母说她。
老十和媳妇儿碰了头,分别说了一番今日所得,最后这老十就看着白氏的肚皮移不开眼了··真是活久见——·他现在一看到他王妃就是觉得这肚子里肯定有个孩子,与他骨血相连,正在酣睡。
#·正月十六就这样过了,转天门房精神奕奕地站着,就见又来了几辆一看就了不得的马车··门房也不是一个,打听到了动静又来了人,和站岗的那俩互相瞧瞧,就有一个跑去跑腿儿去了。
那马车怎么看都像是来的郡王·这也是吃了昨儿个的亏被赖大痛斥之后他们才长了心眼,不管来的是哪家的王爷,不等人停了车,他们先报信儿准没错·这今儿个来的马车挺晚的,说晚吧,其实这时候贾珍和贾珠这哥俩已经练的差不多了,甚至贾政都走完了几圈儿。
贾赦正琢磨着要不要让他们去吃饭的时候听到了这动静,顿时喜上眉梢,和昨日的臭脸完全不同,冲好侄儿贾珍道:“妥妥是殿下给送来的,等着吧,东西多的吓死你”·能被他这样亲昵地喊的除了那位废太子还能是谁贾政还在琢磨着他这大哥是不是还不死心琢磨着要送这位上位的时候,家阵已然是哥俩好地凑过去覥着脸道:“赦叔您吃肉也分侄儿点肉汤喝喝呗,谁不知道赦叔你的好东西多啊,分那么一两件侄儿我就能给你未来的侄孙子当传家宝了”·贾赦顿时给他个白眼,蠢货,给了你我是不是也要给我亲侄子先不过他也不吝惜东西,毕竟是说好的龙灯嘛,这玩意儿给他他能要·想着这货就是再厚颜无耻也不能要自己的灯,索- xing -充大方道:“成,不但有你的还有我家珠儿的,走走走,跟我一起去看看。”
于是这一群人也没回去换啥衣裳,就这么着出现到了门口,和司徒睿以及他兄弟大眼瞪小眼··前儿个贾赦就看出来这孩子虽然正值中二,可就像他当年再横行霸道也翻不出他老子的手掌心一样,估计是被他老子狠狠地收拾了,乖着呢,就笑眯眯地跟他打了个招呼。
“殿下,小殿下,来世叔家玩啊”·司徒煦正是属于七八岁的孩子鸡嫌狗厌地熊孩子的年纪,虽被教的很好,还是好玩且天真,当下就卖了自己的老子:“嗯,和父王一起来的。”
父王·司徒曌在马车里苦笑,明明是叮嘱了,但是这孩子怎么就没长记- xing -呢他下了马车就见贾赦一脸欣喜地迎了上来。
他凤眸舒展,“不用看了,那些东西没带来,那么大的东西你这府上估计也放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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