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阴阳师]被迫变身SSR+番外 by 镜吉祥(下)(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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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阴阳师]被迫变身SSR+番外 by 镜吉祥(下)(3)
·第一次升山便被麒麟选为王者,这样的王被世人称为“飘风之王”,是为大吉……·“没有想到才这么短短的时间里,泰麒竟然做了这么多的事情。”
安然突然感觉到了“吾家有儿初长成”的烦恼,却还是对一直陪伴在身边的酒吞童子说道,“我们也去戴国看看吧,看看泰麒的国家·”·“我记得你似乎答应过那个仙人,不再靠近泰麒。”
酒吞童子挑了挑眉,看向一脸笑容的安然··而安然则是不在意地摊了摊手:“我可是妖魔,为什么人类总是要相信妖魔所说的话呢”· · ·第120章 ·白雉一声, 新王即位。
综漫·当戴国的首都鸿基升起龙旗, 戴国的百姓们争相传告, 相隔十六年,戴国终于迎来了新的王上一任的骄王之后,戴国失去了王和麒麟,妖魔也进入了戴国的国土。
戴国原本就远离大陆,四面环绕虚海, 那些妖魔通过海岸登陆戴国, 戴国人民的生活一直都处于水深火热之中··“泰麒太了不起了仅仅十岁就选出了泰王”只要戴国有王和麒麟, 妖魔就无法进入戴国的国土, 所以尚且年幼的泰麒成为戴国人崇拜的英雄。
特别是当戴国人知道,泰麒选中的王竟然是骁宗将军的时候, 百姓们全部都欢呼了起来这一切就好像是百姓们日思夜想的结果一样, 戴国的一切都在向着最好的方向行走, 简直就好像是上天在保佑戴国一样·听说泰麒是传说中会带来吉瑞的黑麒麟之后,所有人都开始梦想戴国会成为雁国奏国那样治世数百年的强大国家。
而在其他国家的王宫中, 凤凰啼鸣,戴国新王登基的消息也让各国的王和麒麟知晓··“泰麒,在想什么”身处于荒废多年的戴国王宫白圭宫, 骁宗看向泰麒的眼神里少了一丝面对外人的凌厉, 反而带着温和的神色, “莫非是不喜欢这座宫殿吗放心吧,会有人将这座宫殿修整成你喜欢的样子。”
上一任的骄王好奢,所以白圭宫里到处都是一些让人不喜的奢华装饰, 特别是对泰麒这样的孩子来说,可能更是会觉得不适应··“不,很喜欢·”泰麒勉强露出一丝笑容,却对于离开蓬山来到戴国这件事情并不是很开心。
对于安然不告而别这件事情,泰麒还是有些难受,毕竟当他遇到危险而安然突然现身把坏人“打跑”的时候,他真的以为安然会和汕子一样,一直陪伴在他的身边。
为了让泰麒对人形妖魔的事情释然,碧霞玄君特地让身在庆国的景麒回来蓬山,再仔细解释了一次关于使令的事情·另外,也为了避免出现类似的情况,玉叶和景麒特地对各种麒麟应该知道的常识对泰麒进行了一次普及。
所以,当泰麒见到骁宗后没多久,他就知道这个身上有着可怕气的人,就是自己应该选择的泰王·骁宗对泰麒很好,几乎到了用求必应的地步,可是……当泰麒被骁宗安排在豪华的车驾上,被叮嘱不能随意离开的时候,泰麒虽然不忍心拒绝王,有的时候却觉得这并不是他所希望的相处方式。
他喜欢被汕子带着在崖壁上飞奔,希望从高处俯视黄海,喜欢跟着犬狼真君一起去黄海寻找妖魔,喜欢将安然作为自己的使令,介绍给所有他所认识的人··只是最后一点还没来得及完成,安然就已经消失了。
如今泰麒回到了戴国,也许这一生都不会再遇到那个忽悠自己拉勾的骗人妖魔了·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对自己最重要的人应该是自己的王,但是泰麒却奇怪地有些无法忘记那个穿着红色和服的妖魔。
泰麒看着一脸温和看着自己的骁宗,告诉自己至少选择了一位正确的王,那些戴国百姓的欢呼声更是证明了这一点··只是不知道,安然现在究竟在哪里·而此刻的安然觉得自己可能迷了路……因为不太能够掌握东南西北,也对十二国的地理情况非常陌生,所以安然的计划就是一路向着黄海的某个方向走,然后翻越黄海周围的金刚山的话,应该就能到达十二国中的某个国家了。
等到了任意一个国家之后,安然相信就能够知道前往戴国的路线了··于是,安然他们一行四个无意识地不断向着黄海的东北方走去,等他们来到黄海边缘的时候果然看到了传说中的金刚山,以及……一扇巨大的门。
安然记得黄海的四周一共有四扇山门,分别在四个不同的时节开放,来让升山者可以进入黄海·而这扇门显然也是其中之一··“越过这扇门的话,应该就是某个国家了,咳咳咳咳……”安然看着几乎和揍敌客家试炼之门差不多高的令艮门,心里有了一些期待,无论是黄海还是蓬山,都是远离人类的地方,只有离开黄海,才能够真正去到人类的世界中去。
“离开也许并不是什么好主意·”酒吞童子却对安然的决定有些不赞同,“以你现在的身体,留在黄海才是最正确的决定,只有在这里你才可以完全解放花海,而不用担心误伤到任何人。
如果我们真的进入了人类的国家,你就必须一直收束花海的力量,这对你身体的负担也会越来越重·”·“我只是突然有一种非常不好的感觉·”安然最终还是说了实话,“从身份上来说,明明我和那个小赖皮并没有任何关系,但不知道为什么我似乎能够感觉到他的心情,甚至是一些可能属于未来的极为玄妙的事情。
或许……只是我想太多了吧……”·安然的话刚说完,酒吞童子已经一手揽住他的腰部,一个瞬移就带着安然来到了令艮门的最上方·虽然在式神录中,彼岸花这个式神似乎端坐在一朵巨大的……犹如红色菊花一般的彼岸花上,但安然变身成彼岸花的姿态之后,却发现自己似乎并没有享受到这样的待遇。
嗯……不知道为什么松了一口气··不过也因此,彼岸花的姿态成为了安然继妖刀姬之后的第二个不会飞的姿态·只不过,就算现在的安然能够变身成青行灯阎魔这些姿态,没有酒吞童子的帮助也很难飞跃这么高的令艮门。
“啊还有桃花和樱花”安然这才想起来,这一对好姐妹式神还一脸愣愣地站在山门之下,估计也没有想到才这么一会儿时间,竟然就被那一对无良夫夫给抛下了。
“实在不好意思,你们两个就先回来庭院好了·”安然抱歉地说了一句,也知道桃花和樱花在山门下估计听不见他说些什么,所以就一挥手直接将两位式神收回庭院空间,等到他们到达门的那一边之后,再让她们出来。
·“这里,是哪里”和酒吞童子一起着陆在某个没什么人的角落里,安然走出来之后就看到了一个有些冷清的集市··每当令艮门快开的时候,这里总是会汇聚数不胜数的升山者,也只有在那个时候,这里的集市才会热闹起来。
平日里,这里只不过是这个国家最边缘的地区,自然不可能人来人往··综漫·安然一行人以极快的速度赶路,很快就走到了看起来比较热闹的街道·虽然在问路的时候遭受了许多质疑的眼神,但安然也总算知道他们此刻已经进入了雁国的国土。
雁国的王是一位难得的明君,治世五百多年,雁国却仍然未有任何衰退之势,无论是国力还是百姓的生活都在蒸蒸日上·在雁国百姓的口中,延王和延麒简直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完美的王和麒麟了。
“我曾经见过一次延王陛下,他真的是威武雄壮的美男子,眼神凌厉,不苟言笑,日日忙碌于政事,很少离开玄瑛宫,完全不给自己享乐的机会……总而言之,是一位心怀百姓和国家,整日废寝忘食,不顾自己身体的伟大君王”·以上是一位明显是延王迷弟的百姓的叙述,不知道为什么,自从见识过茨木童子的夸张能力之后,安然总觉得对于迷弟的话还是不要太当真比较好。
再说了,这位延王在位五百多年,如果真的每一天都废寝忘食的话……安然实在无法想象那样的生活到底和死了有什么区别··“哈哈哈哈五百年来日日夜夜废寝忘食的话,这个延王就算是神,估计也离死不远了吧”在安然的不远处突然传来大笑声,那和自己不谋而合的想法,倒是让安然在认识对方之前,就增添了不少好感。
只不过,这样的话竟然敢在雁国的土地上大声说出来,安然也不得不佩服对方的勇气··“那个家伙敢诅咒延王,大家快给我打死他”果然,几乎在那个声音话音刚落的时候,那些在街道两边摆着摊位的商人们,就已经拿起自家摊位上的萝卜白菜猪头肉什么的,向着那个说话人的方向扔了过去。
安然向着那个热闹的方向看过去,就看到一个容貌算是俊伟的高大男子,从外表判断年纪应该并不大,穿着一身质地不错的袍子,长发在肩头简单扎着,显得有些不羁,看着倒像是哪家出来游玩的少爷。
只不过对方的腰间挂着一柄宝剑,也不知道是真有一身剑术,还是只有装饰的用处··那个人被一堆蔬菜水果砸得有些狼狈,但看起来却完全没有要动怒的样子,反而就在大街上放声大笑起来。
“有什么好笑的”带着好奇心,安然脚步有些虚浮地向着那人的位置走了几步,然后顺便问了一句··那人打量了一下看起来极为病弱的安然,视线在他露出的喉结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就开始用饶有趣味的眼神继续打量安然和酒吞童子。
一会儿之后,那人才移开视线,然后看向安然,继续笑着说道:“雁国的百姓如此爱戴延王,而且从投掷的力道来看,一个个身强体壮,生活应当算是富足,难道不是一件令人高兴的事情吗”·“你真是个奇怪的人。”
安然也不知道该如何评价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对方思考的方式先是和自己处于一条线上,然后又似乎歪到了什么奇怪的地方去··而对方对于安然的评价不禁笑着收下,反而说:“我身边的人也经常这么说。”
“你是雁国人吗”在安然看来,对方会为雁国的国力而高兴,显然应该是雁国人,但是刚才“诅咒”延王会死的也是这个家伙,实在让人觉得有些难以捉摸。
不过,那男人竟是点了点头,然后自我介绍说:“在下风汉,一介雁国闲人·”·也就是在风汉做自我介绍的时候,又有一个西红柿砸在了他的脑袋上,丰富的汁水就这么从风汉的脑袋上流淌下来,却没有影响对方脸上的笑容。
“这里似乎并不是聊天的好地方·”安然看了一眼与其说是气愤,不如说已经因为投掷游戏而变得有些兴奋起来的雁国百姓们,觉得他们如果要聊天的话,还是找一个安静的地方比较好。
“这个主意不错·”这么说着,风汉立刻带着安然他们从小路逃走,然后向某个风汉似乎极为熟悉的地方走去··在风汉和安然他们离开后,那些商人小贩们自发地开始打扫街道,还极为得意地讨论起来自己刚才各自命中了几次目标,似乎还打算评选出个一二三等奖一样。
“就是这里了·”风汉在一家看起来像是花街花馆的地方停下了脚步,然后毫不犹豫地走了进去·安然虽然有些不喜欢这里传来的胭脂味,不过他们现在也还没有做好去戴国的计划,也就带着走一步算一步的想法,跟着风汉走进了店门。
花馆的女老板似乎很熟悉风汉,对着他狼狈的模样调侃了一会儿之后,就任由风汉带着安然他们向着更里面的院子走去·不得不说,风汉选择的院子极为僻静,甚至连前面那种弥漫的脂粉味都几乎闻不见。
“莫非你是这家店的幕后老板”看着正用擦布清理一身狼狈的风汉,安然倒是觉得花馆老板的身份和这个男人极为相配··“只是一个落脚处而已。”
风汉简单梳理了一下之后,就请安然他们落座,“我这个人总喜欢在雁国范围内的各个地方旅行,所以都会在各个地方安排一些方便的落脚点·”·“都是花馆”酒吞童子挑了挑眉问道,“如果真的能够在雁国各地都安排落脚点的话,那么你也绝非是寻常人。”
“难道全身上下一副妖魔的味道,就算是寻常人了吗”风汉姿态随意地坐在椅子上,然后笑着看向安然一行四“人”,“真不明白你们究竟是什么来历,莫非是以狩猎妖魔和妖兽为生的刚氏不然的话,为什么会沾染妖魔的味道”·“能够感觉到妖魔的味道,就更加不是寻常人了。”
两边都不能自称是寻常人,于是一时间这个花馆的偏院里陷入了某种尴尬的沉默,谁也不愿意率先打破这种尴尬的气氛··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一个看起来头上围着头巾,将头发全部都遮起来的少年从外面走了进来,刚进来就一脸埋冤地看着风汉说道:“怎么跑来这么偏远的地方,朱衡找不到你,又是在我耳边不断唠叨,逃走也就算了,竟然不带着我一起跑掉”·“就算不带着你,你也不是自己找来了吗”风汉说着,就开始向安然他们介绍眼前的少年,“这位是我的朋友,你们可以用字来称呼他,叫他马鹿。”
·综漫·“马鹿”安然记得那似乎是笨蛋的意思……·“尚隆”被称作“马鹿”的少年突然大喊了一声,却并非是因为风汉胡乱的介绍,而是因为他似乎发现了安然他们异于常人的地方,一边挡在了风汉的前面,一边用警戒的眼神看着安然他们。
另外,安然还注意到那个少年的影子里,似乎藏着一些正在骚动的力量··“你还是到后面去吧·”风汉从座位上起身,然后反而将少年扯到了自己身后,“如果哪天轮到需要你来保护我的话,我这个……也太没用了吧”·到了这会儿,安然已经隐约对对方的身份有了一些猜测。
“刚才的话是开玩笑的·”风汉站在少年的身前,然后笑着说道,“叫他六太就可以了·”·“那么'尚隆'这个名字呢刚才似乎听见那个孩子用这名字来称呼你。”
酒吞童子显然也能够感觉到对方对他们的身份已经有所猜测,双方其实都在不断揣摩彼此的真实身份,但如果想开了的话,彼此无论是什么身份,其实都是无关紧要的事情。
说到底,也只是萍水相逢而已··“到处行走的闲人有几个化名也是一件很普通的事情,但是在雁国的国境内出现带着妖魔气息的人类,就有些奇怪了·”风汉收敛了笑容,正色对安然他们说道。
而六太则是冷哼了一声,然后揭穿说:“这哪是什么带着妖魔气息的人类,明明就是披着人皮的妖魔这里离黄海这么近,想一想就知道怎么回事,但敢这么光明正大地踏入雁国国境的,还真是少见。”
名叫六太的少年应该是认出了安然和酒吞童子的身份,但也正是因为如此才更不敢轻举妄动,化作人形的妖魔都是妖魔中极为可怕的存在,就算是有一支军队在这里都可能无法抗衡,更何况这里就只有他和风汉两个“人”而已。
“咳咳,两位放心吧,我们很快就会离开雁国,到戴国去·”虽然妖魔在这个世界似乎是人人得而诛之的对象,但以安然和酒吞童子的实力,他们有着无论去哪里都无人可以阻挡的自信。
只是因为安然外表看起来极为病弱,所以某些时候总是会被低估了实力··“去戴国”风汉的眼中看起来有些迷茫,“听说那里现在妖魔丛生,难道是打算过去一起开宴会吗”·“你这家伙就不能好好关心一下邻国的事情吗”六太恨铁不成钢地看着风汉,毕竟戴国和雁国隔海相望,算是距离戴国最近的国家。
“戴国有发生什么大事吗”风汉还是一脸疑惑,“对了,戴国的麒麟听说回到蓬山了,最近也已经举行了第一次的升山仪式,你可别告诉我那只十岁的小麒麟已经找到泰王了。”
“人家厉害不行吗”六太又是哼了一声,“凤凰啼鸣,泰王已经登位,朱衡都已经安排了贺礼送去,这会儿说不定都已经到戴国了。”
“真是令人放心的大宗伯啊”风汉转身将六太按到椅子上,然后自己也重新在旁边的椅子上落座··“是某个当王的家伙太令人不放心了才对”六太一脸嫌弃地看着风汉,说道。
事到如今,两个人的身份基本已经明朗,所以安然似笑非笑地看着自称风汉的某个人,说:“那么,我究竟该称呼你为风汉,还是延王陛下”·“还是称呼我为风汉好了。”
延王小松尚隆似乎一点都不介意自己的身份被拆穿,“若是让百姓知道传说中的延王是我这样讨厌的家伙的话,就太糟糕了,哈哈哈哈”·“你倒是有自知之明。”
六太,也就是雁国的麒麟延麒,干脆就将头上的头巾扯掉,露出了一头属于麒麟的金色长发,然后转头看向安然,“你们这个时候去戴国,究竟想要做什么”·延麒可不是泰麒那样未成年的小麒麟,所以在他的影子里除了隐藏着女怪之外,还有着许多被他降服的使令,如果眼前的两个人形妖魔真的想要动手的话,他也不是没有一拼之力。
“嗯……”安然思忖了片刻自己该怎么说,然后才看着延麒笑道,“因为我是泰麒的使令,然后泰麒似乎将我忘记在黄海了所以,我还是决定自己去戴国找泰麒。”
延麒:“……”相信你的话,我就真成了马鹿了·“总而言之,几位还是暂时在这里休息好了,毕竟戴国距离这里路途遥远,想要前往也不是一两天的事情。”
在延王小松尚隆看来,像这种目的不明的危险妖魔,留在他的眼皮底下才是对雁国来说最好的选择··而安然也发现了小松尚隆的这种不放心,所以直接提议说道:“若是延王不放心的话,可以和我们一起前往戴国。”
“戴国吗那倒是个好地方·”小松尚隆曾经接触过来自戴国的一位将军,堪称是文武双全的人才,他甚至赠过一柄宝剑给那位姓乍的将军,也不知道对方近况如何。
“那可不行·”延麒皱了皱眉说,“雁国的王就这么以伪装的身份出现在戴国的国境内,无论怎么说都极为不礼貌,甚至引人怀疑·若是以延王的身份公开前去庆贺倒是可以,但庆贺的队伍和仪仗都必须特地准备,如果你不怕被朱衡暗杀的话,就光明正大地去好了。”
被麒麟和官员集体“讨厌”的延王:“……”·总之,无论眼前的王和麒麟如何纠结,安然自然还是要去戴国的,就算违背和碧霞玄君的约定,也得去见见那个小赖皮。
作者有话要说:·------·骁宗是个很棒的将军,有着一个将军必须拥有的自信和果敢··但是当骁宗成为王之后,他却依旧保持着这种自信和果敢,想要在一年甚至几个月内整顿整个戴国,然后忙碌于镇压各种叛乱,瞒着泰麒将所有腐败的前朝官员用私刑杀死……最后也是在亲自上阵镇压叛乱的过程被人捅了一刀。
综漫·也正如萌萌所说的,正是因为骁宗做什么都不告诉泰麒,才让泰麒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被人砍掉了角··其实名叫阿选的将军谋反的原因,原作者根本还没写就坑了,所以可能和骁宗的雷厉风行没什么关系。
但是骁宗成为王这段时间里所做的事情,比起王,还是更合适做一名将军……· · ·第121章 ·因为不愿意看到自家的王再惹麻烦, 延麒严禁小松尚隆偷偷跟着安然他们溜进戴国。
不过, 因为小松尚隆露出一脸沮丧的样子, 延麒叹了口气,还是答应和严厉的三公和春官商议,让自家幼稚的王可以尽快以官方的身份前往戴国庆贺··而安然和酒吞童子他们也准备以最快的速度前往戴国去,原本安然可以从延王和延麒那里敲诈几枚旌券,让他们这些从黄海刚刚跑出来的黑户口可以在十二国更加自由的行走。
只不过在见到泰麒之外, 延王和延麒还是决定对安然所说的话保持怀疑··将几个人形妖魔就这么放走已经是够糟糕的事情了, 如果说他们真的是十恶不赦的大妖魔, 然后带着雁国的旌券进入戴国的话, 延王可能就真的要威名扫地。
不过至少,与延王小松尚隆的相识, 让安然得到了一份十二国的地图, 在这个没有印刷产业链的世界里, 一份标注着大概方向的地图已经是一份不错的礼物了··所以,安然还是和酒吞童子以最粗暴的方式, 比如说将看守打晕或者说直接瞬移之类的,一路从雁国的西南边来到了与戴国隔海相望的城市,然后坐上前往戴国的船, 去距离雁国最近的戴国蓝州。
安然和酒吞童子他们混入的那艘船上, 到处都是原本从戴国逃难到雁国的人·因为戴国自前任骄王去世之后, 就妖魔横行,很多人都无法面对随时可能会被妖魔杀死的生活,所以都逃去了其它的国家。
而如今, 泰王登基,妖魔在很短的时间内就消失得无影无踪,戴国人都带着兴高采烈的笑容,回到自己的家乡去··“终于可以回家了”坐在大船的一角,安然能够听到许多类似的感慨声,有些人手边牵着的孩子甚至都没有踏足过戴国的土地,所以也能理解这些背井离乡人此刻激动的心情。
不过,和雁国舒适的气候不同,越是靠近戴国,安然越是能够感觉到温度的降低,这个孤悬于虚海之上的国家似乎有着比十二国更加寒冷的气候·而安然下船的地方是蓝州的一个大港口,因为是距离雁国最近的港口,所以无论是港口还是集市都应该是极为热闹的,更何况是现在这样泰王即位,百姓回归的好时候,应该变得更加繁华才对。
可是安然所见的集市上却显得极为冷清,很多商铺都紧紧地关住大门,就好像出现在港口的并不是戴国的子民,而是可怕的妖魔一样··看到这样的港口,从船上下来的戴国人虽然疑惑,但还是掩不住回到故土的激动,都快速离开了港口,向自己的家走去。
因为将彼岸花海压制了太长时间,安然此刻虽然不像换装之后一样衰弱到无法呼吸,却同样感觉到四肢越发无力,时不时还会有头晕目眩的副作用·只不过因为身处于到处都是人类的戴国,彼岸花海的范围也随着安然实力的增强而变得更大,就算是暂时找一个空地释放花海,短暂的释放也很难让安然感觉到舒畅,反而会误伤到周围的人。
当安然无奈之下坐进酒吞童子不知道从哪里顺来的木制轮椅之后,还是有些感慨自己此刻奇葩的身体,明明力量一天比一天更加强大,所表现出来的身体越一天比一天虚弱,每个和安然擦肩而过的人甚至都会用有些可惜和同情的目光看着他。
不过,在樱花和桃花的照顾之下,坐在轮椅上不需要行动的安然倒是保持住了微妙的平衡,虽然比以前更加嗜睡,却也得到了更好的休息··“你们四个,不要在那里磨磨蹭蹭的,天快黑了,快进来”·就在安然一行沿着小路前进的时候,旁边的一个小院子里突然传来特地压低声音的催促声,而那声音中所说的四个人也显然就是安然和酒吞童子,还有桃花要和樱花妖两位式神。
酒吞童子推着安然转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然后就看到变暗的天幕下,一个高瘦的身影站在院子的门口,向着他们挥手··“快进来再不进来的话会被妖魔发现的”那个高瘦的男子看见安然他们没什么动作,就连忙再次催促了一声,甚至说出了自己紧张的真正原因。
而听到“妖魔”两个字之后,安然坐在轮椅上仰头和酒吞童子对视了一眼,就心照不宣地向着那个院子走去·等到安然他们来到院子的门口之后,那个高瘦的男人就指引着他们向屋里走去。
而那个高瘦的男人在看到轮椅中的安然的时候,也是露出了有些诧异和可惜的眼神··等安然被推进内屋之后,才看出来这里似乎是一个小型私塾的样子,好几张粗陋的案几整齐地摆在屋子里,不过因为是晚上的原因这里并没有什么学生在,就只有一位可能是先生的老人,那个开门的高瘦男人,还有两个带着武器的年轻人沉默不语地坐在屋子的角落里休息。
“咳咳咳咳,刚才你说……咳咳,妖魔”安然正是因为对方提到了这两个字,才会同意进入这个完全不知道底细的院子,“泰王已经即位,戴国就算还有妖魔,应该也已经不足为惧了吧”·“不,戴国……还有妖魔……”那个高瘦的男人在一张案几的后面坐定,然后神情有些萎靡地说,“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里距离虚海太近了的关系,泰王即位之后,妖魔依旧总是在傍晚和晚上出现在这里,和以前一样攻击百姓,甚至比以前更加凶恶。”
“也许是因为泰王刚刚即位的关系·”酒吞童子对这个世界的很多细节同样不清楚,只能猜测泰王和麒麟的力量能够将妖魔驱散出戴国,却不知道这些遗留下来的妖魔是为了什么。
“大家都说,是王的错·”坐在那里的老人一身书生的打扮,此刻却有些垂头丧气,“是泰王行事有误,所以才引来妖魔·”·“我记得……咳咳……泰王才刚刚即位,而且是一位手段非常出色的王,不至于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就做出错误的决策吧更何况是会引来大批妖魔的错误决策。”
安然虽然觉得骁宗有着自己并不怎么欣赏的骄傲,但却无法否认对方的自信骄傲来源于他自己的实力,比起那些在麒麟和三公的帮助下慢慢习惯王这个身份的人,骁宗则更像是从升山的那一天起就做好了成为王的准备。
综漫·“蓝州的州候是一位贪心的家伙,平日里习惯了让下面的人压榨百姓,本人也好奢好女色,只是仗着从先代骄王那里得到的权势在蓝州作威作福·”高瘦的男人并没有直接解释泰王的决策,反而是说起了关于蓝州州候的事情,“泰王即位之后,我们都相信泰王一定可以惩治那个混蛋,可是自从州候被宣入白圭宫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也不知道是失踪了……还是被杀死了……”·“有传言说,只要是忤逆泰王的人,都会被杀死。”
墙角边沉默的其中一个剑客也开口说道,“如果泰王真的是一个为了坐稳位子而行事如此残暴的人,那么甚至比先代的骄王还要不堪·”·“谣言在蓝州传得越来越凶,说是泰王将所有忤逆自己的人全部都在白圭宫杀死了,所以上天对泰王的手段表示不满,因此才会引来妖魔。”
高瘦青年说完,停顿了一会儿,做出侧耳倾听的动作,似乎是想要听一听外面有没有妖兽的嚎叫声··“还有尚未成年的泰麒,也成了谣言攻击的目标。”
另一个剑客也抬起头,“身为仁兽,却只是眼睁睁看着泰王实行‘暴政’而不做阻止,蓝州的百姓们都觉得泰麒同样失职,不仅选王的眼光差,而且也不是一位好台辅。”
“咳咳,我觉得这些应该都只是谣言才对·”虽然安然与骁宗和泰麒接触的时间都不长,但是却相信谣言中所说的两个人根本就不像是骁宗和泰麒。
不过,谣言之所以被称作谣言,也正是因为其缺少真实- xing -,或者说胡编乱造的能力··“哎,也许是吧·”那位老先生叹了口气,“只是泰王即位的好消息传来这么久,蓝州却还是不断出现妖魔,所以百姓们心里还是非常不好受,会传出这样诋毁的谣言倒也不奇怪。”
“你们看起来也像是刚刚从雁国过来的,以前的家还在吗”高瘦青年显然是将安然他们当做是当年离开戴国,如今返乡的戴国人。
“我们正打算到瑞州去·”安然口中所说的瑞州,是戴国首都鸿基所在的地方,也就是距离泰麒最近的地方··“真巧,我们也打算到瑞州去”听到双方的前进目标一致,高瘦青年眼前一亮,“不如明天一早,等妖魔离开之后,我们就一起出发怎么样泰王即位,如今瑞州肯定是戴国最安全的地方,说不定还能够见到泰王和泰麒”·听到高手青年的意见,那两个沉默的剑客皱了皱眉,目光落在了依靠轮椅行动的安然身上。
虽然从蓝州到瑞州的道路并不崎岖,但是一路上说不定会遇到妖魔,或者是各种强盗和山贼,带着这么一个病秧子,得拖多大的后腿·作者有话要说:有二更·原作中谋反发生在文洲,和蓝州是反方向,不过反正作者也太监了,不告诉我们阿选叛乱的真正原因,镜子也不能写剧情,所以我就放飞自我了,编造剧情了。
-----------·大爱延王··泰麒的角被砍掉之后,就成了会生老病死的人类,五国的麒麟协力在日本找到了泰麒,但因为他已经是普通人类,所以无法跨越虚海回到十二国,除非加入仙籍。
而泰麒现在没有户籍,普通的仙籍无法加入,也不足以跨越虚海··于是碧霞玄君提出了建议,她问延麒:雁国的三公可以被罢免吗·于是延王就这么爽快地罢免了太师(总觉得对于尚隆而言做这件事情应该挺爽的),然后去了日本封泰麒为雁国太师,迎回十二国……·反正感觉延王和延麒一出现全是加分项,哈哈哈。
 · ·第122章 ·“咳咳, 我们的加入也许回给大家带来麻烦·”对于高瘦青年提出的同行的邀请, 安然倒是有些诧异, 但是那边那两个剑客的眼神他也没有忽略,显然如果他决定同行的话,会引起这个队伍中一些人的不快。
“放心吧,我们的队伍也不只是我们这里的四个人而已·”高瘦青年挠了挠头,“可能是我们这边距离虚海实在是太近了, 一到晚上就会有妖魔出现, 所以这儿的邻里也有很多有了离开这里去内陆的打算, 加起来可能有三十来个人, 所以加上你们也是一样的。
而且,像你这样病弱的大小姐, 只带着三个人赶路的话也实在是太危险了·”·“不好意思, 我是男- xing -·”安然对于解释自己- xing -别这件事情, 都有些麻木了,所以看都不看那个高瘦青年震惊的眼神, 自顾自继续说道,“如此一来,同路倒也正好, 只不过我们四个人有自保的能力, 不需要你们这边的保护, 也不会拖下后腿,所以还请放心。”
说道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安然看着那两个剑客的方向, 也不知道这两个究竟是什么来历,明明身处于这样的乡里,身上却有着一股血腥的味道·不过看两个人这么宝贝地抱着剑的动作,显然也没有对自己的身份进行遮掩。
“对了,我叫木贤,曾经是蓝州州师的一个小伍长·”高瘦青年这才想起来介绍自己这一边的人,“那位老人是这家义塾的闾胥,可以称呼他为风伯,那边的两位是我们为了路途的安全筹钱请来的两位剑客,叫他们阿大和阿二就可以了。”
到了这个时候,安然才知道那两个剑客的来历,他们竟原本就不是这里的人,只能算是这里的人请来的保镖而已·刚才之所以会露出为难的眼神,可能也是因为在看到坐在轮椅上的安然之后,觉得自己的工作难度增加了不少。
被风伯安排在义塾的后院休息了一晚之后,安然就按照和木贤约定的那样,早早地起床,毕竟那些妖魔一到傍晚降临的时候就会在附近出现,所以他们必须在白天的时候抓紧赶路,到达下一个有人居住的地方才行。
如果没有安排好的时间的话,三十多个人可能就必须在荒郊野外露宿,那么就可能面对被妖魔袭击的危险··所以尽管安然和酒吞童子起身的时候天才刚刚亮,但是义塾的门口已经聚集了许多整理好了大包小包的人,还有几辆坐着女眷的简单马车,和一些较粗陋的推车。
不得不说,当正式看到这只准备向瑞州迁移的队伍,安然才觉得这个规模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大得多··综漫·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走着,其实目标地并不一定是瑞州·毕竟虽然从地图上看不出十二国土地的辽阔,但是一个国家的大小却和蓬莱,也就是日本相当。
这些人最终的目标,其实还是去找一个没有妖魔出没的大城市落脚而已··而安然他们却如同当初混在升山者的队伍中时一样,还是有些格格不入·因为与木贤和风伯聊得不错的关系,安然他们大部分时间都跟在队伍的最前面,和木贤他们一起前进,时间久了免不得会说安然抱住了队伍里最粗的大腿,毕竟他们对于曾经在州师做过伍长的木贤一向极为推崇。
也幸好队伍中“真正”的战斗力,也就是自称阿大阿二的那两个剑客一直都默默地跟在队伍的后面殿后,才让众人并没有挤兑起带着一个“残疾人”的酒吞童子他们。
·一路上,虽然遇到过几次土匪强盗,却也被剑术高超的阿大和阿二解决了,所以众人的迁移之旅在开端的时候,就好像是轻松的旅行一样··只不过安然和酒吞童子还是感觉到他们的不远处总是弥漫着妖魔的味道和血腥味,但是他们这一行人一路上却一只都没有撞见,也不知道是运气好还是什么。
前三天的时候,木贤对于时间和路线的规划都极为准确,但是到了第四天的时候,因为阿大感觉到前路有妖魔,所以一行人集体改道而行,却在傍晚的时候被困在了一个树林里,可以说是遇到了最坏的情况。
傍晚的树林让人觉得极为压抑,四周似乎只能看到树的影子,也只能听见乌鸦飞过时留下的叫声,偏偏之前为了加快赶路的关系一行人已经深入了树林内部,后退已经来不及,前进却也有些无法识别前路。
“怎么办这里会不会出现妖魔”·“我要回家,就算是家里也比这里安全多了”·被困在如此压抑的树林里,许多人都害怕了起来,他们选择离开家乡就是因为惜命,可不想就这么把命丢在迁移的路上。
“大家冷静”看到人群里此时此刻的现状,木贤知道继续先前走只会让情况变得越来越糟,只能咬咬牙说道,“我们就在这里扎营。”
人群里沉默了一段时间之后,就爆发出了无法制止的叫骂声,似乎之前那些总是称赞和奉承木贤的人突然消失不见了一样··“放心吧,我们已经离开妖魔经常出没的地区,这里已经没有妖魔了,而且我还有阿大阿二会为大家守夜,无论是人还是非人,都不会让他们靠近营地”·在木贤的反复承诺之后,队伍里的大家才慢慢平静了下来,虽然口中免不得继续嘟哝,但都动手开始准备扎营。
“你在做什么”·就在所有人都打算休息的时候,突然听到一声叱喝,然后就看到那个一直坐在轮椅上,除了容貌之外没有任何存在感的病人,突然向着阿大的方向又说了一句——·“你手中拿着的是什么”·很难想象一个病到需要做轮椅的人,说话竟然如此中气十足,而且声音清朗让人心生好感。
然后,大家的目光才落在阿大的身上,只见那个带着斗笠穿着灰色布衣的剑客就站在安然的不远处,手中拿着一个奇怪的盒子,像是用什么石头刻成·也不知道那么重的东西平日里被阿大藏在了什么地方。
“这是什么” 对于阿大和阿二两个人,安然原本就有些疑惑,此刻看到突然露出古怪笑容的阿大更是发现自己的直觉没有错··“嗬嗬嗬,没有想到竟然会被一个病秧子发现。”
阿大原本平静得几乎没有情绪的脸上,突然露出了扭曲的笑,“不过已经是最后了,发布发现也根本无所谓·”·“这是什么”阿大快速打开盒子,然后一股腐朽到让人觉得呕吐的味道从中散发出来,里面的东西在昏暗的树林里看不太清,却绝对不是什么好物,“这是麒麟的肉哦”·骗人安然几乎在一瞬间就知道阿大在说谎,麒麟身为神兽,身上的力量极为圣洁,哪里会有这样臭气熏天的恶心妖气更何况,据安然所知,每一只麒麟死去的时候,都会落入自己的影子,被藏在影子中的使令分食,根本不可能留下什么肉。
与其说是麒麟的肉,不如说是一只死去多时的大妖魔身上的肉··这种蕴含着力量的大妖魔的肉虽然远远没有麒麟的肉那么罕有,甚至在神秘盒子的保存下还是已经腐烂,但是对于一些不怎么强大的妖魔而言,却依旧是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足以……·足以让妖魔们冒险踏上重新拥有王和麒麟的戴国·因为阿大手中的盒子能够封住妖魔肉的味道,所以那些妖魔刚刚上岸就失去了诱饵的踪迹,只能狩猎蓝州的百姓来填饱肚子。
也正是这样的假象,让蓝州的百姓更加相信了关于泰王和泰麒的谣言,相信刚刚即位的泰王正在实行暴政,相信泰麒选择了错误的王·一切的背后,似乎有一双手正在- cao -控着戴国的局势,并且试图对乍骁宗和泰麒不利而阿大和阿二,顶多算是被握在那双手中的小小武器而已。
“那个肉,会引来妖魔”安然提高了音量,试图让所有的人都知道阿大和阿二的预谋·而安然的这个行为也确实得到了效果,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阿大手中的盒子,一些比较强壮的男人甚至拿起了身边的锄头斧子,警戒地看向那两个一路“保护”他们的剑客。
“晚了·”阿大收敛了那古怪的笑容,然后收起手上的盒子,“大人的命令我们已经完成,从义塾到这里的一路上,我们都跟在队伍的屁股后面,引着那些妖魔一路走来,那些收留过你们的可怜人现在估计都已经变成妖魔肚子里的粮食了。”
阿大说到这里,安然才明白一路上妖魔的味道和血腥味是怎么回事··“总之,现在没有人就能救你们了·蓝州遍地都是妖魔的传言只要被证实,我们的任务也就完成了。
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新的消息就会传遍瑞州甚至文州,因为妖魔横行而想要逃出蓝州的百姓,被妖魔残忍地杀死在蓝州的边界,一切都是泰王和泰麒的错,嗬嗬嗬”·综漫·阿大说完之后,看了一眼瑟瑟发抖的百姓,以及气到眼眶通红的木贤,还有坐在轮椅中的安然,一脸讥讽地看着那群拿着锄头却不敢动手的男人们,继续说:“你们还指望谁能够救你们,是那个这么大年纪也就才当过伍长的废物,还是坐在轮椅里那个嗬嗬嗬……”·在阿大说话的时候,安然已经能够听到有什么巨大的东西扑动翅膀的声音,向树林的方向飞来。
 · ·第123章 ·“酒吞, 让无关紧要的人全部向后撤退·”安然就这么坐在轮椅上, 仰头看着树林的上方, 嘴角勾起一丝笑容,“送经验的来了。”
“只是几个人类而已·”酒吞童子倒是有些不想理会那些无聊的人类,只不过也知道狩猎妖魔对于安然的重要- xing -,而且如果让安然亲自来动手的话,完成的速度也会更快一些。
再加上知道安然并不喜欢一些无来由的杀孽, 所以酒吞童子在叮嘱桃花妖和樱花妖仔细照顾好安然之后, 就向着那群因为阿大的话而胆胆颤颤的百姓们走去··“离开这里, 都向后退去”酒吞童子在周围叠出一层狂气, 瞬间所有人都感觉到自己身周的气压低了好几层,就连身体就变得僵硬, 情不自禁地就向后退了几步, 一时间竟然也不知道阿大和眼前的这个男人究竟谁更加可怕一些。
·几乎是几下眨眼间, 以安然所坐的轮椅为中心点,向外的一大圈里就只剩下了站在安然身边两侧的桃花和樱花, 以及和安然他们对视着的阿大和阿二··阿大自然也感觉到了酒吞童子身周迸发出来的极大气场,所以原本以为对方是这个百姓队伍里隐藏着的高手,却没有想到酒吞童子竟然就这么极为放心地站在圈外, 然后将那个坐着轮椅的病秧子留在这里和自己对峙。
“哼, 看你们搞出些什么花样”阿大虽然不知道这群死到临头的家伙还能挣扎些什么, 却是心一狠将那装着妖魔肉的盒子直接扔在了地上,盒子瞬间砸开,让那块已经腐烂了的肉掉了出来。
“咳咳咳咳……两位还是先不要动比较好·”安然轻咳了几声, 就好像没有看到那块肉一样,在桃花妖伸出手的时候搭了一把手,从轮椅上缓缓站了起来,红色的振袖在半空中划出弧度,带起一朵朵时隐时现的红色彼岸花,然后慢慢扩散到了整个圆,将阿大和阿二都笼罩在其中。
在昏暗的树林中,红色的彼岸花甚至带着幽幽的微光,将整个树林都映成了地狱一般的颜色,唯有站在花海中间的安然完全褪去了之前的病容,就这么带着浅笑站在那里,看着一脸震惊的阿大阿二。
看着原本必须以轮椅代步的人就这么站起身来,阿大显然极为震惊,但是再怎么震惊也比不上眼前这诡异的彼岸花海来得令人无法接受就算阿大被那位大人委以重任,利用妖魔的肉引来了许多妖魔,却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的手段……毕竟,十二国虽然有神也有仙,却少有这样诡异的术法,更何况此刻的安然怎么看都不像是人类。
“记住,千万不要动·”安然看着眼前的阿大和阿二,再次警告了一句,虽然引来妖魔杀死百姓的罪孽足以让两个剑客身死,但安然却觉得让这两个人就这么简简单单地死在彼岸花海里还太早了一些。
就在安然话音刚落地下一秒,数不清的叫做蛊雕的妖魔出现在树林的正上方,巨大的茶色羽翼一起用力扇动,将原本密集的树木都吹开,甚至吹折了一些,然后向着那块妖魔肉所在的地方,径直冲了下来·“血之花海。”
就是在那些蛊雕俯冲下来的瞬间,安然再次念出大招,使得周围的花海再次叠上两层,甚至浮现出四个飘在半空中红色灯笼,从四个方向慢慢向着安然的方向汇聚,带着微微的红色光亮。
那些蛊雕则如同飞蛾扑火一般,看到自己想要的妖魔肉近在咫尺,却忘记了飞蛾扑火的最终结果……就在蛊雕即将冲到安然头顶处的时候,原本在他身周平静摇曳着的彼岸花如同发现了侵略者一般,突然无风扬起花瓣……直接将侵入到攻击范围之内的蛊雕尽数绞杀·彼岸花海中,被绞杀的蛊雕化作血雨从天而降,但是那四盏飘在安然和两位式神身边的灯笼却如同化作了屏障一般,让血雨无法淋在他们的身上。
最终,身上沾染蛊雕之血的就只有在看到那样可怕的画面之后完全无法动弹的阿大和阿二··阿大和阿二虽然在蓝洲的百姓面前做出一副厉害的不得了的样子,也曾经跟着那位大人见识过不少惨烈的战场,自己的双手上也沾满过敌人的鲜血。
可是和那淋下的血雨相比,阿大突然觉得自己以往做过的事情简直普通至极,眼前这个看起来病弱而且容貌极佳的人却如同恶魔一般,即使降下血雨,脸上的笑容却依旧不减半分·而在酒吞童子的身后,那些根本就没有怎么见过世面的乡民,除了木贤和风伯之外,都已经跪倒在了地上,连头都不敢抬起来,也不知道是敬畏鬼神,还是畏惧恶魔。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地上的彼岸花吸取了妖魔的鲜血,安然的双唇似乎都显得红艳了许多,再加上转变为血色的眼眸……·如同妖魔一般··“你到底是什么东西”阿大此刻虽然全身颤抖,却不敢动弹一下,那些蛊雕的结局他已经看在了眼里,自然知道安然刚才对他们的警告到底是什么意思,所以就连说话的时候都只是微微动动下颚,“你……你是不是想要那块妖魔肉你拿走拿走”·“哼。”
安然冷笑了一声,走出了灯笼保护的范围,鞋子踩在血水之上,却并未沾染任何污垢,然后一步步走到阿大的面前,看着此刻冷汗直冒的两个剑客,“这种垃圾,有泰麒那鲜嫩的肉美味吗”·“你”阿大却没有想到对方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顿时愣在了那里。
“不如来做一个交易怎么样”安然的脸上突然露出了一个非常纯良无辜的笑容,实在是与周围的彼岸花海有些相违,“说说看,是谁让你们将妖魔引来蓝洲”·安然的这句话简直让已经处于死亡威胁和绝望中的阿大阿二重新燃起了希望,还没等作为主话人的阿大说话,阿二已经连忙说道:“我们说,我们说是阿选将军是阿选将军让我们做的就连关于泰王和泰麒的谣言也是阿选将军让我们散播的”·综漫·“原来如此。”
安然了然地点了点头,虽然不知道这位阿选将军究竟是谁,但却清楚对方应该并不是什么好人··“还有泰麒”阿大也是忍住身体的颤抖,说,“我偷偷听到过,阿选大人要对泰麒不利”·听到阿大所说的话,安然眼眸中地血色变暗了一些,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起来。
“现……现在可以放过我们了吗”阿大看到安然的表情变化,连忙说道,“你说过要和我们做交易的”·“请便。”
安然嘴角扯出一个浅笑,然后身周的彼岸花海开始变得透明,然后渐渐消失·而安然也是越过阿大阿二,向着酒吞童子的方向走去·随着安然的靠拢,那些原本跪在地上的乡民也都爬了起来,快速向后退去。
阿大阿二脸上马上露出喜色,然后快步地向着安然相反的方向跑去·可是,就在阿大和阿二移动的那一瞬间,周围原本已经消失的彼岸花海竟然突然出现,红色的花瓣瞬间扬起,如同无处不在的刀刃·当身后传来惨叫声的那一刻,面对着百姓和酒吞童子的安然也不由地露出笑容。
妖魔的话原本就不可信,更何况他还什么都没说……·这一次,安然才真正将彼岸花海收束起来,然后走到了酒吞童子的身边··“你是妖魔”·“妖魔来了啊”·那些乡民看到此时此刻的安然,更是全部都惊慌失措地四处逃散,也不管这里是不是恐怖的小树林,全部都跑得一干二净,只剩下木贤和风伯,愣愣的看着安然和酒吞童子。
他们不明白,明明只是偶尔准备相助的同行人,怎么就变成了可怕的妖魔·木贤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竟然抓住酒吞童子的手臂,然后说:“兄弟,快跟我跑吧你也看到了,那个……那个是妖魔啊”·“哦”酒吞童子挑了挑眉看向木贤,暗紫色的眼眸中有异色流动,“你又如何知道,我就不是妖魔呢”·木贤顿时松开手,愣愣地看了一眼安然和酒吞童子,然后“哎”地呼了一声,带着风伯一起向乡民们逃散的方向跑去。
比起萍水相逢,而且身份发生了翻天覆地变化的安然和酒吞童子,那些一起生活了多年的乡民们对于木贤来说自然是更为重要一些··“其实他们都不是什么坏人。”
身子顿时虚弱下来的安然顺势躺进酒吞童子的怀里,“只是道不同而已·”·酒吞童子再次驱使鬼葫芦中的火龙出现,将眼前那些蛊雕残留下的痕迹全部都烧得一干二净,然后就这么拉着安然在一块看起来比较平坦的大石头上面坐了下来,然后给了桃花妖和樱花妖一个眼神。
“主人,天色晚了,不如就让我们回庭院里去吧·”看懂了酒吞童子的眼神,桃花妖连忙向安然提出了申请,然后就和好姐妹樱花妖一起回到庭院里去,只留下安然和酒吞童子依偎在一起,坐在那块大石头上。
因为刚才那些蛊雕的关系,树林上方被折腾出了一片空缺,此刻正好让月色照映下来,为安然和酒吞童子身处的地方笼上了一层月光··“在这里的话,就算是将花海释放出来,也没有什么关系。”
酒吞童子感应了一下周围,然后说道,“那些乡民早就已经走远了,不如就干脆将花海释放开,然后好好睡一觉·”·“嗯·”安然点了点头,红色的彼岸花海瞬间铺展开,在月光下没有了战斗时的残酷艳丽,反而多了几分宁静和柔和。
而安然和酒吞童子两个就这么坐在花海中央,抬头看着空中的月色··不需要收束花海,安然的身体此刻舒畅得很,反而有了一种欲睡的感觉,于是很快就这么滑落在酒吞童子的怀里,然后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而酒吞童子也知道因为彼岸花海的原因,安然这一段时间以来总是睡不踏实,所以也紧紧搂住怀中的爱人,陪伴着他一同睡了过去·反正在这花海的保护之中,就算是再不长眼的客人,估计也无法靠近。
今天晚上,就在这里休息吧……·而远在瑞州,之前被骁宗派去涟国的泰麒也已经回来,在听说骁宗此刻并不在瑞洲之后,就立刻前去寻找了自己最为熟悉的朋友李斋。
自从骁宗登位之后,就将远在承州的师将军李斋提拔到了瑞洲师,委以重任,可以出入白圭宫··在骁宗以雷厉风行之势处理前朝官员的时候,为了不让身为仁兽的泰麒为难,就希望泰麒可以前去涟国拜访,并感谢涟国对戴国的帮助。
毕竟,如果不是廉麟使用宝重“吴刚环蛇”将泰麒从日本带回蓬山的话,泰王也不可能登位·所以,对涟国的感谢之情,足够让身为台辅的泰麒亲自前去感谢。
只是回到白圭宫的泰麒并不知道等待着自己的会是什么……·泰王骁宗为平定文州撤围的叛乱,亲自带领禁军右将军阿选手下一半的兵力前往,另外派将军阿选保护泰麒前往涟国……当李斋看到带着泰麒回到白圭宫的时候,总觉得其中似乎有些奇怪之处,就好像骁宗在警戒着什么一样,先是带走了阿选一半的兵力,又让阿选本人在这段时间里离开瑞州。
可是,这个时候,泰王应该已经平定完叛乱归来才对,为什么却听不到关于泰王的任何消息呢·李斋不希望那位众望所归的戴国新王遇到什么麻烦,毕竟虽然行事雷厉风行,但泰王,确实是一位为了让戴国的百姓顺利过冬,而向天帝虔诚祈愿的王。
是使天帝降下让戴国百姓可以在冬天种植并果腹的荆柏,冷硬外表下怀着对百姓仁慈之心的泰王……·“李斋,你在想什么”·听到泰麒的声音,李斋才发现阿选已经离开,只留下泰麒一个人坐在自己对面的石头凳子上,脸上的笑容在整个花园的映衬下格外可爱。
“台甫·”李斋将脑海里乱七八糟的思绪全部都抛去,然后笑着问泰麒,“涟国好玩吗”·自从泰麒跟随泰王回到瑞州,李斋就不再像曾经那样直接称呼泰麒,而是称其为“台甫”。
综漫·“嗯”也许是想到了自己在涟国雨潦宫的所见所闻,泰麒的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廉王和廉麟都是非常好的人”·“那就太好了。”
李斋说着,又想到了自己刚才疑惑的事情,看着泰麒天真的笑脸虽然有些迟疑,还是开口问道,“台甫,一路上阿选将军都跟在您的身边吗”·“嗯”对于李斋的问题,泰麒显然极为疑惑。
“咳咳”·就在这个时候,咳嗽的声音从李斋的身后传来,当她回过头去,就看到将军阿选正一脸正色地站在那里,看着她和泰麒,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到达那里的。
“刘将军,瑞州州师的事务难道如此空闲,竟然总是能够在白圭宫看到你·”阿选如同开玩笑调侃似的对李斋说着,但若是平日里的阿选定然不会称呼李斋为“刘将军”,这也使得李斋越发觉得诡异起来。
李斋下意识地从凳子上站起身,挡在了泰麒的面前··无论是误会也好,是她想太多也好,泰麒绝对不能出事只要泰麒还在,戴国就还在·“李斋”泰麒对周围的气氛感觉非常敏锐,所以从涟国回来之后的喜悦也变淡了许多。
明明一路上阿选将军很尽职地保护自己和照顾自己,明明在离开瑞州的时候李斋说过,等回来的时候一定让飞燕带着他好好去玩··但是……·为什么他突然觉得回到瑞州之后,大家都变得不一样了呢甚至就是走在这已经熟悉了的白圭宫里,走在这个大家都和睦相处,一起玩乐过的花园里,他都感觉到有些不一样,甚至有一种浑身不自在的感觉。
为什么·“泰麒,王宫里多了好多血腥味·”在泰麒的影子里,传来饕餮傲滥的声音,虽然是只会被麒麟听到的声音,但泰麒听到傲滥的声音之后就全身僵硬了起来。
·没错,那种让他在花园里感到极度不适的感觉,就是血腥味·是那种虽然经过了层层掩饰,却依旧无法瞒过麒麟的血腥味··泰麒是难得的黑麒,有着比其它麒麟更加强大的力量,所以对血腥味的抵抗也要比其它的麒麟更强大一些。
如果是其他麒麟的话,也许在踏入花园的一瞬间,就已经受到了那股淡淡血腥味的影响··然后下一秒……·泰麒就感觉到在花园的外面,一股浓烈的血腥味传来,这种不加遮掩,完全赤果的杀戮气息,让泰麒即使坐在石凳子上,都不禁身体发软趴在石桌上,甚至不断地有冷汗从额头上滴落下来。
外面……·白圭宫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 ·第124章 ·“泰麒·”阿选看着趴在石桌上, 看起来极为虚弱的泰麒, 脸上没什么表情地说道, “真是对不起了”·“阿选,你究竟想要做什么”李斋此刻腰间的剑已经出鞘,完全将白圭宫中不可拔剑的规矩抛在了脑后,反而快速将手中的剑向着阿选的方向刺去。
但,没等李斋的剑刺到阿选的面前, 站在旁边的禁军就已经拦住了李斋, 还有一些人冲向来想要将如今的瑞州师将军李斋抓住·李斋身为师将军, 自然有着不凡的身手, 不是阿选手下的禁军比得上的。
但是阿选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禁军一拥而上,而李斋却只有自己一个人而已, 所以打斗了一会儿之后就开始处于劣势, 力气也有些跟不上了··“李斋”看到李斋处于下风, 泰麒虽然身体难受,却也是一阵焦急, 连忙想要召唤出自己的使令,帮助李斋迎敌,“傲滥, 快去帮李斋”·“泰麒, 别白费力气了。”
阿选之前一直背在身后的手伸到了前面, 然后露出手中拿着的几根熏香,无色无味的烟雾刚刚出现就开始飘散开,所以一直都没有被泰麒和李斋发现·阿选顺手将那几根熏香就这么插在了泰麒身边的花园土地上, “就让你的那两个使令乖乖地待在影子里好了。”
“前朝骄王虽然奢侈度日,使得戴国国库空虚,但倒是留下了不少宝贝,让后来的人占了便宜·”阿选将熏香安排好之后,就大大方方地坐在了泰麒的面前,看着那个孩子虚弱的表情,对于泰麒麒麟的身份没有半点的敬畏之意。
而在阿选的身后,那些禁军也成功将李斋抓住,将她捆上绳索,禁锢在一旁··“阿选,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李斋实在是不懂,泰王即位后,当年与骁宗在禁军中齐名的将军阿选受到了极大的重用,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想要做什么”阿选没有回头,还是看着眼前的泰麒,说道,“只是觉得戴国不需要王,也不需要麒麟而已。”
“阿选……”李斋的脸上露出了震惊的表情,她怎么都想不到阿选会说出这样的话来·骄王死后,戴国就曾经经历过很长一段没有王也没有麒麟的时候,若非是当时的骁宗先人一步,对王失道之后的各类事务做了安排,戴国的百姓早就已经处于水深火热之中。
但即使如此,多年来妖魔对戴国的侵扰,以及没有泰王和泰麒而变得荒芜的土地,还是成为了戴国百姓们心中的噩梦,甚至不得不离开自己心爱的国土,去往其它的国家避难谋生。
没有王和麒麟,明明就是所有国家的百姓都最害怕遇到的事情,可是却成了阿选口中梦寐以求的事情·“实在是可笑”李斋虽然现在无法动弹,却并不妨碍她露出一丝讥讽,“若是没有王和麒麟的话,戴国还算是一个国家吗”·“为什么你们总以为王气和麒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阿选从石凳子上起身,遣散了多余的禁军,只留下自己的几个心腹抓住李斋,不让她挣脱,然后转身走到李斋的身边,用同样不解的眼神看向李斋,“难道不觉得奇怪吗仅仅凭借除了麒麟之外谁都看不见的狗屁王气,竟然就这么选择了谁来做戴国的王这种可笑的事情,难道没有人觉得奇怪吗”·综漫·“王气是上天给予麒麟的天启”在李斋看来,就算是十二国中最不学无术的人,最幼小的孩子,都不会质疑天启的正确- xing -,“并不是麒麟选择了王,而是天帝为戴国选择了王骁宗有王的能力,有王的远见,有王的气量,天帝和泰麒都选择了正确的王”·“天帝”阿选又是一阵冷笑,“那些高高在上的神仙知道什么做过什么戴国的冬天寒冷刺骨,当百姓们在雪中接连冻死的时候,那些神仙做过什么骄王失道,妖魔横行,百姓成为妖魔过冬的食物,那些神仙做过什么凭什么那些高高在上什么都不在乎的神仙,却要来决定我戴国的王”·“还有麒麟。”
阿选转而看向泰麒,“那些神仙派这群所谓的仁兽跟在王的身边,简直就好像是将王像是狗一样拴上了链子,不准乱跑,是在可笑身为王,要贤明,要仁德,为王不能骄奢,不能贪图享乐,只能矜矜业业- cao -心国事才能将国家治理长久,然后被称为明君……贤君……仁君……”·“这是自然的事情。”
李斋不明白阿选说这些是为什么,只是觉得将麒麟称作是拴住王的链子这话,实在是有些难听··“相反的,若是苛政、暴政、骄奢、贪图享乐……久而久之这些王就可能会失道,从一个王,变成一个死人。”
阿选看着眼前睁大着眼睛看着自己的泰麒,越看越是浮现憎恨之意,“这样的王,不就是被麒麟拴着脖子走的家犬吗身为王,难道就不能自由自在地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身为王,难道严苛粗暴的治理方式就一定有错吗身为王,若是自己想要做的事情都不能去做,说到底不还是一条听话的家犬吗”·“所以,天帝选择的王和麒麟,简直是这世间最没用的东西”·“阿选,你想错了”就算觉得有些不太可能,李斋还是希望自己所说的话能够让阿选清醒一些,毕竟对方看起来就好像是入了魔怔一样,“骄王贪图享乐,总喜欢莺莺燕燕环绕身周,但在未失道的时候,总是能够将自己的享乐与政务分割干净,总是尽心尽力地处理政事那个时候,骄王从未有过失道的迹象,直至骄王公私不清,不再理会政务,掏空国库只为享乐,天帝才降下失道的惩罚。
可见若是能够记得王的责任,王也并非什么事情都不能做”·“啰里啰嗦,实在是麻烦。”从阿选的表情来看,他显然并没有将李斋的放听进去,“若是没有王和麒麟,那么一切的麻烦就会消失了”·“所……所以你对骁宗大人做了什么……”泰麒强忍着难受问出了声,骁宗带兵出发平定判断,却逾期未回,本就是不寻常的事情,在听到阿选这样愤恨而失去理智的言论,泰麒就有了非常不要的预感。
“阿选,难道说……你想要杀了王和麒麟吗”李斋想到了最糟糕的答案··“哈哈哈哈哈”阿选突然仰天长笑了几声,然后有些好笑地看向李斋,“杀了王和麒麟莫非当我是傻子不成”·“杀了王,好让这个小麒麟再找一个在集市买菜的来当王不成”·“杀了麒麟,再让蓬山的舍身木结出麒麟的果子,继续下山寻找王气不成”·阿选的眼神逐步变暗,语气也愈发低沉,然后继续说道:“最好的办法,就是折断骁宗的四肢,将他囚禁在没有任何人可以找到的地方。
再将这只小麒麟永远地锁在白圭宫的地牢里,永生不见天日·如此一来,戴国没有了王和没有了麒麟,却因为王和麒麟都未死去,蓬山不会有新的泰麒诞生,戴国也不会有新的泰王登位……如此一来,难道不是最完美的局势吗”·“阿选”听着阿选可怕的谋划,李斋几乎嘶声力竭地喊着他的名字,其中的愤恨和痛苦惊起白圭宫屋檐上的一众乌鸦,挥翅逃逸。
而阿选则是一脸漠然地看着李斋,说:“叫得再大声也是没用,白圭宫上下凡是骁宗的旧部都已经被遣散,所以不会有人知道这件事情·而刘将军您的话,可能要比泰王还要先走一步了。”
“遣散泰王旧部泰王并未驾崩,你说谁是旧部”李斋更是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大家又怎么可能听令”·“为什么不可能听令”阿选悠悠哉哉地从袖中取出一件丝帕包着的物件,展开之后赫然是一只鸟的爪部,断裂处甚至还有血迹渗出,“我去二声宫杀了那只同样没用的白雉,然后又砍下了他的足部。”
李斋顿时就知道了阿选的打算,这种名叫白雉的鸟类,一生只会发出两声叫声··白雉一声,新王即位··白雉二声,王已逝去··而当先王去世,新王未即位的这段时间里,砍下死去白雉的足部,以白雉的爪印可以代替国印,由王之代理者全权处理政务。
从阿选的话中不难推断,泰王还没有死去,只是被关在了某个地方,所以白雉自然不会发出第二声叫声,只是被阿选硬生生杀死,然后砍下了脚步··这个人……竟是打算……或者已经谎称泰王死去,已然将戴国的权力握在了手中·“啊,真是舒畅。”
阿选突然露出了古怪的笑容,“果然,这么长时间的谋划,若是没有人倾听的话就实在是太无趣了·刘将军,你真的是非常不错的听客·”·“阿选,所以在你的想法里,没有王和麒麟的戴国,就只有你可以掌控吗”事到如今,李斋也已经知道自己在劫难逃,不怒反笑,“事实上,那么多的话也只是你自己的诡辩而已,你只是一个可怜人,一个被泰王压在脚底下的可怜人明明同是禁军将领,被称为是禁军双雄,结果骁宗大人深得明心引人称颂,而你无论立下多少战功,也总是被排在骁宗大人的后面,我所说的并没有错吧现在骁宗大人更是被选为泰王,明明曾经是一样的地位身份,一个是王,一个却只能为臣,其实你只是嫉妒吧”·“开什么玩笑”阿选脸上的表情立刻狰狞了起来,“若是当日我也去升山的话……”·综漫·“那么你就会被选为泰王呵呵……”李斋不禁冷笑,“这样的事情我可不知道,我只知道人的一生只能升山一次,骁宗大人有着这样的自信和勇气,而你没有,你只是一个嫉妒成狂的胆小鬼而已”·“你……”阿选脸上的愤怒几乎溢出来,但是很快就收了回去,“反正刘将军说这些话也只是拖延时间而已,事已成定局,骁宗这一次已经输了。”
说着,阿选又看向泰麒,露出沉思的表情,片刻之后才说:“听说泰麒收服了强大的妖魔为使令,似乎是一只饕餮若只是将泰麒抓起来的话,女怪和使令似乎会变得很麻烦的样子,不如还是杀死比较好”·泰麒的双眼睁大,就算是麒麟,他也只是一个刚刚回到蓬山不足一年的孩子。
现在泰麒的身体里没了力气,使令和女怪也无法离开影子,泰麒能够做的唯一一件事情就是转变成了麒麟的样子··一阵微光闪烁之后,原本趴在石桌上的泰麒消失不见,转而出现的是似马非马的“动物”,通体乌黑,有着稀有的钢色鬃毛,在额头处还有着属于麒麟的独角,赫然是泰麒转变之后化身而成的黑麒麟·只是因为周围血腥味的关系,泰麒似乎有些无法站稳,四只蹄子尚且有些踉跄,好像下一秒就会摔跤一样。
“原来是真的·”阿选半眯起了眼睛,“麒麟面临生命危险的时候,竟然真的会化作原形·”·泰麒控制着蹄子,努力向着阿选的方向冲过去,似乎是想要将他踹倒在地上,却被突然从旁边飞过来的打结绳索拴住了脖子,然后直接被扯翻在了地上。
在那个角落里,赫然还藏着一个阿选的手下,手中的绳索似乎是有细细的金属丝制成,泰麒只是微微一动,就感觉到自己的脖颈像是要被扯断了一样··阿选走过来,在泰麒倒地的地上蹲下,看着无力地黑麒麟笑着说道:“麒麟的力量似乎都藏在角中,如果把角砍掉的话,应该就没有什么力气挣扎了吧”·“你不能这么做”虽然泰麒转化成了麒麟,却依旧可以发出声音。
但是阿选却已经拔出了自己腰间的宝剑,准备砍下泰麒的角只是阿选并不知道的是,若是寻常的麒麟被砍下独角的话,定然会很快死去,根本无法达成阿选的计划。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空中突然飘来了红色的花瓣,并且越来越多……·“是蚀”说到红色的花瓣,所有人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蚀的到来,若是泰麒真的在这个时候引来了蚀,那么他肯定可能会通过这个通道逃出戴国,逃到虚海那边的日本去·李斋在想到这一点的时候,脑海中闪过的喜悦,她自己的未来如何其实根本就无所谓,只要泰麒可以逃离这里,获得自由,那么戴国就还有希望。
但是下一秒更大的喜悦袭来,因为李斋发现这些红色花瓣与蚀不同,更像是蓬山山门口曾经见过的红色花海·当安然的身影出现在李斋的脑海中的时候,她的心情却显得有些古怪。
虽然与安然和酒吞童子他们一起在升山的队伍中熟识,可是当发现安然的身份竟然是妖魔之后,李斋就觉得那个有着非人一般风姿的男人有些可怕·那毕竟是- xing -情不定,说不定下一秒会将他们吃掉的妖魔,而且拥有着强大而诡异的实力,只要落入陷阱,就让人觉得根本无法逃脱。
可是,如果现在出现在这里的是那个妖魔的话,他也许和那个时候一样是为了救泰麒而来·如果真是如此,那么此刻的安然就是援军,而非是敌人。
真正应该因为这个强大的妖魔而颤栗的并不是她和泰麒,而是眼前的谋反之人阿选·“哈哈哈哈哈”想到那样的画面,李斋不禁大笑了起来,让站在对面的阿选一阵不解。
“刘将军,没想到到了这个时候,你竟然还能笑出声来”阿选看着飘来红色的花瓣的方向,发现那里并没有蚀的迹象,只以为是一个巧合而已。
“这里就是白圭宫吗”·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年轻男子的声音从不远处的屋檐上传来,然后阿选就看到刚才还什么都没有的屋檐上竟然站着四个突然出现的“人”。
站在中间的两个“人”都穿着一身红色的服饰,看起来与十二国的着装略有不同,却是能够让人感觉到无法被忽略的气场,以及一眼难忘的风姿··两侧的粉装少女站在那两位偏后方的位置,以此来说明队伍的主导者,不过神态却并非谦卑,反而在后方互相嬉笑,打量着白圭宫的风景。
“来者何人”阿选和手下们手中的宝剑指向屋檐处的来访者,显然是有些吃惊这些计划之外的来客··“安然”与此同时,泰麒和李斋都认出了那两个身影,虽然并未曾见过桃花妖和樱花妖,但只是那个正微笑着看向他们的身影,就足以让泰麒和李斋心安。
“倒并不是人·”在酒吞童子的帮助下,安然直接就瞬移到了泰麒的身边,然后又一次把两个式神“丢”在了屋檐上·再次利用式神录作为中转站之后,桃花和樱花也都出现在泰麒的旁边,根据安然的吩咐为泰麒送上治疗术,希望能够缓解一些泰麒因为血腥味而滋生的痛苦。
“不是人类”阿选看了一眼为泰麒治疗的两个少女,就知道对方应该是泰麒那一边的援军,再看了一眼安然黑色的长发,以及身为鬼王颇有王者气度的酒吞童子,“氾王和氾麟?”·阿选可能是第一个将安然和酒吞童子认作麒麟和王的人,倒是不禁让人觉得好笑,但是两个人来历不明,拥有奇怪的力量,甚至坦言并非是人类,倒也免不得让阿选怀疑。
之所以会被错认是范国的王和麒麟,只是因为传闻范国拥有宝重“蛊蜕衫”,可以隐藏麒麟的容貌,比如说那一头标志- xing -的金色长发··至于氾王和氾麟到底是怎样的长相和- xing -格,因为戴国与范国的距离实在太过遥远,倒是不得而知。
“氾麟?”安然挑了挑眉,然后看向身边的酒吞童子,“他好像在叫你·”·综漫·不敢反驳的酒吞童子:“……”除非眼前这个人类瞎了,才会真的把他认作是女- xing -的麟。
“这是泰麒的使令·”李斋虽然还是被捆在一旁,此刻的心情却是轻松了许多,倒是有心情“认真介绍”起安然的身份··“使令”阿选一时疑惑,泰麒的女怪和那只饕餮都因为缚影香的关系无法动弹,哪里还有什么使令。
“所谓的使令,不就是麒麟遭遇危险的时候挺身而出的存在吗”安然挥了挥振袖,“所以,难道我看起来不像是使令”·说完,安然走到卧在地上的泰麒身边,然后轻抚过泰麒钢色的鬃毛,然后有些可惜地说道:“虽然是很漂亮的麒麟,但是和我想象中的麒麟还是有些不同。”
“安然·”当泰麒看到安然的时候,内心突然涌现出一种感觉,那种感觉和看到骁宗的时候感觉很像,想要亲近,不想要离开……·可是,看到骁宗会有这样的感觉,是因为骁宗的身上有着王气。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安然也会给他这样的感觉呢泰麒突然有一种自己似乎被天启开了玩笑一样的感觉··“无论你是什么人什么妖魔,今天都必须死在这里。”
阿选的手中突然抛出一颗珠子,然后在半空中炸裂,下一秒原本守在花园外面的禁军都飞奔而入,将安然他们团团围住··“这些妖魔想要对泰麒不利,一个字——杀”阿选的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然后果断下达了命令。
而得到命令的部分禁军却有些不明所以,毕竟除了少部分的兵将之外,他们之所以听从阿选的命令,只是因为阿选的手中握有白雉的脚而已·特别是阿选命令他们杀死的“妖魔”,怎么看都只是气度极为尊贵的人类而已。
“真是可惜·”视线扫过那大片的禁军,安然着实叹了口气,“不是妖魔的话,怎么样都有些不合算啊·”·看了一眼身后的泰麒,再看了一眼禁军中大部分表情茫然的兵将,安然真的觉得有些头疼。
只不过……当看向谋反之人阿选的时候,安然黑色的眼眸中还是开始浮现血色,那样的家伙必须死掉才行·作者有话要说:安然不会当王,但感觉在十二国安小然装X不止,望天。
注意:原作小野主上坑了,所以剧情完全放飞自我,阿选所说的话也只是作者胡诌的无脑狡辩和胡搅蛮缠·从原作提到的内容来看,只能看出阿选应该不是嫉妒,而是对戴国有很深的恨意。
另外阿选也不是故意砍掉泰麒的角,而是想要杀死泰麒的时候,泰麒突然转变成麒麟,所以刀就砍掉了独角·之后泰麒痛苦之际唤来了蚀,从而让泰麒重新回到了日本。
---------------------·关于没有麒麟和王的国家,几年后的芳国就有这么一个意思·芳国的王实行苛政,偷窃也会被绞死,听说后期因为小罪杀死了六十多万人……于是被惠州候月溪顺应民意杀死。
芳国的麒麟峯麟也因为连续两次选择失道的王,而被月溪杀死,至此之后,蓬山也没有出现新的峯麟或峯麒··对于这个好像有两种说法,一种是峯麒被蚀卷到了昆仑,也就是中国……·另一种说法就是天帝看到芳国在月溪的带领下自力更生,甚至抵抗妖魔,于是想要看看一个没有麒麟和麒麟选王的国家会变成什么样子……· · ·第125章 ·“哎, 真是伤脑筋。”
安然看着最终还是向着他们冲过来的禁军, 最终还是并没有释放彼岸花海, 而是从庭院空间中将无聊了许久的式神们全部都解放了出来··几乎是一眨眼的功夫,姑获鸟、烟烟罗、妖狐、黑白鬼使、河童、食发鬼以及山兔山兔山兔都出现在了安然他们的面前,而再次被召唤出来的桃花妖、樱花妖则作为辅助队伍站在了安然他们的身后。
萤草呢·安然找了好一会儿才看到一只山兔的背上,萤草正向着他这边招手,显然还是不怎么愿意站在辅助的队伍里, 明明就是胆子很小的妖怪, 却又有着一股想要消灭大怪兽的心。
而在半空中, 漂浮着管狐、雪女以及大天狗……·“我原以为你不会出现·”看着出现在那里的大天狗, 安然倒是有些吃惊,毕竟这位SSR自主意识特别强, 所以从来不会以安然的指令做事。
“你对式神们的关心似乎太少了一些·”大天狗说这话的时候, 看了一眼底下对战斗一副跃跃欲试模样的妖狐, 然后说,“委派任务是的确是非常有趣的东西, 不仅可以让我们快速恢复到曾经的实力,还可以让我们记起一些应该要记住的东西。”
“应该要记住的东西”安然还是有些觉得茫然··“当然就是我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又为什么要战斗·”大天狗说着, 动了动翅膀站到了妖狐的身边, “所以, 为了大义,还是勉强助你一臂之力好了。”
“还有哦我弟弟他们似乎也有了一些变化·”烟烟罗也转过头来,拽着食发鬼头发上的蟒蛇, 有些激动地说道,“我觉得,只要再进行几次委派任务,说不定就可以和我交流了。”
而被拽住头发的食发鬼则是有些暴躁地将蟒蛇拽了回去,表情有些愤愤,这确实是曾经没有自主意识的食发鬼所不会做的事情·也难怪烟烟罗被自家弟弟用愤愤的眼神看着,却依旧一脸笑容的样子。
而在阿选看来,那两个家伙的周围竟然出现了许许多多的怪异人物,有一些甚至看起来就没有人形,摆明了就是妖魔·“天翔鹤斩”·“烟之鬼。”
“大河之歌·”·“狂风刃卷”妖狐在大天狗不断的调教下似乎也掌握了许多战斗的技巧,看他突得那么开心便能够知道一二。
原本,就算这些禁军身体素质高于普通的百姓,但也很难抵抗住姑获鸟单独的攻击,可是这群式神在庭院里待得确实有些无聊,所以纷纷不约而同地减轻了许多下手的力道,和那些禁军周旋了起来,就连将军阿选一时间也被无聊的大天狗缠住。
综漫·阿选怎么说也是仙籍,力量和技巧都经历了磨炼,手中更是拿着从骄王的藏宝中取出的宝剑,虽不是宝重,却自有仙力··就算对上骁宗,阿选也有赢的自信。
可惜的是,阿选并不知道他对面这个除了一双翅膀之外与人无异的青年究竟是谁,更不会知道对方是传说中三大妖怪之一的大天狗·“哼·”在庭院中待得时间长了,大天狗看着那边玩得起兴的妖狐,还是决定不那么快速地结束这场无聊的战斗,就和眼前这个弱小的人类好好玩上一场好了。
不过,大天狗还是得努力收束自己的力量,免得一不小心就将对方脆弱的手臂给折断了··而安然也是趁着这个时候将李斋身上的金属线直接用手掐断,然后将卧在地上的泰麒也扶了起来。
感觉到安然熟悉的怀抱,泰麒似乎也安心了很多,竟然就这么在安然的怀里变回了人形的模样,只不过身上原本的衣物已经不知所踪·看到泰麒这样突然变回人形,李斋连忙取下身上的斗篷,披在了泰麒的身上,任由他继续靠在安然的怀里。
“现在该怎么办”李斋脸上的表情显得极为头疼,毕竟白雉已经被阿选杀死,除非能够找到骁宗,不然的话没有人会相信骁宗还活着的消息。
“到底发生了什么”安然一路上匆忙赶来,只是从蓝州的事情感觉到一场针对王和麒麟的- yin -谋正在展开,来到这里也只看到泰麒倒在地上,那个应该保护泰麒的混蛋泰王却已经不知所踪·“乍骁宗呢他去了哪里”安然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把泰麒斗篷外面和里面都细细检查了一遍,然后才确定泰麒除了有些难受之外,并没有什么其它的不妥,这才松一口气,询问起那个不负责任的泰王的下落。
泰麒对于发生的这一切也是迷迷糊糊的,只能用同样期待解惑的眼神看向李斋·而李斋所知道的也只有刚才阿选自己说出来的那些,以及自己的猜测的一些事情,所以在思忖了很久之后,李斋还是将自己所有知道的事情都说了出来,比如说骁宗在整治戴国方面的雷厉风行,将泰麒送出戴国的顾虑,以及文洲的叛乱,最后还原原本本转述了阿选对她所说的那些话。
“泰麒,要不要我带着你离开这里·”安然对于泰王的治国方式并不多做评价,因为他顶多就是一个率领小规模百鬼夜行的半吊子妖怪而已,无法体会成为王的心情,也不知道成为王需要做什么,只是觉得这样的苦差事还是交给能吃苦的人去做比较好。
只是……泰麒既然在戴国遇到了危险,安然实在无法继续相信这里会好好照顾泰麒·但是,虽然说要照顾泰麒,安然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这个世界究竟会停留多久,话刚说出口就感觉到有些愧疚。
“不,我会留在戴国·”因为酒吞童子顺手在泰麒和安然的身周放置了一个结界,使得泰麒从血腥味中解脱出来,然后又在樱花妖和桃花妖的帮助下恢复了体力,所以这个时候泰麒也从安然的怀里抬起了头,认真地看着安然,“等骁宗回来,或者去找骁宗。”
“他……”安然皱了皱眉··“骁宗是个好人·”泰麒虽然小,但终究是被天帝委以重任的麒麟,所以在听完李斋的话之后,他抿了抿唇,还是说道,“骁宗他……就好像是火,让人觉得可怕,不敢靠近,而且当火燃烧起来的时候,火势凶猛,让人觉得无法抵抗。
但是骁宗的这团火,其本意只是想要让周围的人得到温暖而已·希望在戴国难熬的冬天里,给予戴国的百姓温暖而已·”·“泰麒……”安然实在难以想象自己所认识的小赖皮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虽然我不是很懂,但是我可以感觉到……”泰麒说着,低头思忖了一会儿,然后小脸蛋上也多了一些烦恼,“骁宗总是走得很快,很多东西我都还没有想明白,骁宗已经开始做了,我只能就这么跟在骁宗的后面跑着,却似乎总是追不上他。”
“其实我们也是·”李斋露出了一丝苦笑,“陛下是一位非常深谋远虑的人,骄王在位的时候,没有人想过如果骄王失道的话戴国会变成什么样子,但是泰王陛下却察觉到了迹象,并且做出了周密的布置。
所以,当戴国失去骄王的时候,白圭宫上下依旧在陛下的准备下井井有条并未慌乱·这一次陛下登位,其实也是如此……他有太多想做的事情,并且希望我们每个人都能够跟上他的想法,跟上他的步伐……但我们还是有些力不从心,最终还是被陛下甩在了身后。”
“这样的泰王陛下免不得让人觉得骄傲自大,但只是因为陛下拥有着我们所无法匹及的能力而已·”·“哼·”安然却不可能因为泰麒和李斋的话,而突然对一个只有数面之缘的人产生好感,“只是一个连自己的麒麟都无法保护的人类而已。”
说着,安然就转身看向式神的战斗,这么长时间过去,就算式神们再控制力量,这个时候也只能无奈结束了战斗·看着横躺在地上的那些禁军,以及被大天狗的羽刃暴风扇得遍体凌伤,此刻已经躺在地上失去意识了的将军阿选。
“李斋将军,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通知其他人泰麒在这里的话,他们应该会相信阿选谋反的事情·”安然看着已经不可能再动弹的阿选,还是决定不插手戴国的事情,将后面的烂摊子继续交给李斋。
“我明白了”李斋看了一眼地上的阿选之后,第一时间将之前阿选绑在她身上的金属绳索绑回到阿选的身上,然后才向着花园的外面跑去。
没过一会儿,就有几个兵将走进花园,看到花园里的景象后也是吓得不知道应该如何言语,但是因为泰麒安全地站在那里,几个人才是松了一口气,一起来到泰麒的面前,瞬间跪下,这种将额头碰触地面的跪拜礼仪看似极为谦卑,却让更喜欢现代生活的安然有些不适。
说不定阿选说的没错,失去王和麒麟的国家也不一定是一件坏处,安然的脑海中竟然浮现出了李斋之前转达的话··有了那些被李斋喊来的兵将处理阿选的问题之后,安然就开始将各位活动过筋骨了的式神们请回到庭院空间中去,只希望到达旅行下一站的时候,还能有一个稳定的住处,给式神们出来玩乐。
综漫·这么想着,安然笑了笑对泰麒说道:“泰麒,你真的不跟我离开吗”·泰麒沉默不语,但片刻之后还是认真地点了点头··“这样吧。”
安然叹了口气,说,“我会暂时留在瑞州,时刻留意白圭宫的情况,如果有什么事情发生的话,我一定会出现在你的身边·”·“你对这个小鬼也太好了一些。”
酒吞童子甚至都有些吃味了··安然则安抚- xing -地牵起了酒吞童子的手,然后向着白圭宫的外面走去,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必须要帮助泰麒一把,但是如果那个小赖皮这一次一定要赖在瑞州的话,安然似乎也只能遵从他的意愿而已。
不过,让安然诧异的是,当他走到白圭宫外台阶的时候,竟然看到许多的官员出现在白圭宫外,正在李斋和坐骑飞燕的带领下向白圭宫走来·事实上,阿选刚刚利用白雉的事情遣散群臣,就去了花园处寻找泰麒。
所以,当李斋前去寻找三公和其他官员的时候,他们才刚刚走到半路上,所以她没有怎么花费力气就抬出泰麒的名号,让大家都回到白圭宫来··虽然有些官员对于这位瑞州师师将军的话半信半疑,但还是快速赶到了白圭宫,毕竟就算李斋真的想要对他们不利,也不可能选在白圭宫这样的地方。
不过,当官员们刚刚抵达白圭宫台阶下,就看到两个穿着红衣服的“人”自台阶上缓缓而下·这两个“人”看起来是在白圭宫里从未见过的人物,也不知道是从哪里蹦出来的。
只不过,没等官员们想明白这两个红衣服的是什么来历,竟然看到泰麒仅仅披着一件斗篷,跌跌撞撞地从白圭宫里面跑了出来,神情很是急迫……·泰麒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追出来,他似乎有一种感觉,就是一定要追上安然才行泰麒的那种感觉和当初骁宗离开蓬山时候的感觉很像,所以那个夜晚他才会不顾傲滥和汕子的阻拦冲出山门,第一次变身麒麟只为了追上骁宗他们下山的队伍。
所以这一次,泰麒也想要追上安然··这种感觉有些奇怪,让泰麒觉得似乎有些不对劲,但是他却有些无法控制,于是就这么跌跌撞撞地跑了出来··但也不知道是不是踩到了地上的某颗石子,泰麒就这么在安然的面前绊了一跤,眼看着就要在所有的官员面前来个平地摔,泰麒连忙用手撑住地面,收住自己摔下去的动作,却不想到竟然就这么……跪在了安然的面前……·当泰麒就这么在安然的面前双膝下跪,因为双手撑地而低下的头一时间竟然忘了抬起来,就这么低着,脸上带着震惊到呆滞的表情。
而在戴国的官员们看来,白雉刚刚喊出泰王逝世的第二声,才不过两个时辰的功夫,失去第一位王的小泰麒竟然就在一个陌生人的面前跪下戴国的官员简直觉得自己正在见证历史,这绝对是十二国的历史上速度最快的泰王更替·然后下一刻,所有的官员都意识到眼前这个完全陌生,甚至因为距离的关系而有些看不清- xing -别的人,应该就是新一任的泰王。
于是几个眨眼的功夫,所有的官员都在安然的眼皮底下双膝下跪,将额头轻点地面,以最恭敬的伏跪姿势来迎接“新的泰王”··他们中甚至有人在祈祷,希望新的泰王不是一位女王才行,毕竟庆国即位的那位女王所做的事情实在是让人觉得可怕,戴国经历了这么多戏剧化的事情,实在是禁受不住再多一些的打击了。
“收起你们的样子·”看着整整齐齐跪拜在面前的戴国官员,安然提高了音量,“我可不是你们要等的泰王,刚才泰麒只是不小心摔了一跤而已,你们可曾见过有妖魔当过王”·也就是安然说话的下一秒,他就从庭院空间里召唤出了式神食发鬼。
·“妖魔”当官员们惊疑不定地抬起头的时候,就看到食发鬼发动大招“真实之颜”,立刻就被这种刻意制造出来的恐怖氛围吓了一大跳,连忙又将头低了下去,就算全身发抖再不敢再抬起头来。
看到食发鬼的大招如同自己想象中的一样有效果,安然满意地点了点头·但是很快,安然就看到这群官员中似乎有几个麻烦的例外·那几个明显不是笨蛋,甚至可能位列三公,即使是在“真实之颜”下也没有被吓到的武官和文官都一脸淡定地看着安然,似乎在等他继续说些什么。
而知道骁宗可能还没有死的李斋,这个时候也吃惊地嘴巴都合不住了就算是摔跤,也从来没有听说过麒麟会因此在完全不相干的人面前跪下,难道说这个妖魔的身上真的有王气存在吗·怎么可能·安然最终只能叹了口气,然后将泰麒抱了起来,一起走下台阶。
当安然穿越过安静跪着的官员时,还是停下脚步,然后用所有人都可以听到的声音说:“我从来不喜欢说什么废话,也不喜欢麻烦,所以干脆在把你们的泰王乍骁宗找回来之后再跟你们解释好了。
因为现在的掌权者阿选密谋想要杀死泰王和泰麒,所以已经被泰麒和李斋将军处置,接下来的这段时间戴国究竟要变成什么样子,你们这群官员就自己想办法好了·”·“毕竟,如果这个国家的一切都只靠麒麟和王的话,你们这群官员和摆设有什么区别”安然丢下这么一句话之后,就带着泰麒,跟着酒吞童子一起向着远方瞬移而去。
等那些官员意识到自己国家的麒麟被人拐跑了的时候,早就已经看不见安然和酒吞童子的身影,更是已经拦不住自家泰麒的行动,只能围住唯一可能知情的李斋,询问起究竟发生了什么。
而安然和酒吞童子停下瞬移的时候,已经在距离白圭宫非常远的地方·将泰麒放下来,让他自己行走之后,安然就看着自己的双手有些发呆··泰麒的那一跪到底是偶然,还是……· · ·第126章 ·麒麟和王之前有着特殊的感应能力, 就好像每次跑出宫的延王总是会被自家延麒找到一样。
而麒麟之间似乎也有着某种特殊的感应, 这也是为什么延麒能够顺利在日本寻找到泰麒的气息, 然后让廉麟帮忙将泰麒带回蓬山··综漫·所以安然他们离开瑞州没多久,泰麒就感觉到了麒麟的气息,并且借此找到了一支浩浩荡荡的队伍。
与那支队伍擦肩而过的时候,安然和酒吞童子还是一身红衣,泰麒却穿上了河童的衣服, 一身草绿倒是让泰麒看起来更加活泼, 更有生气, 再加上河童的草帽, 就算遇到了认识的人也可以加以遮掩。
至于河童……反正是藏身在庭院中,就算是萤草在现代的时候买的衣服也是可以拿来凑合一下的··而那支队伍中间的车驾上, 车厢打开的门帘里露出延王小松尚隆和延麒六太的样子。
安然正想要和这位有过一面之缘的延王打个招呼, 却突然看到延王对他们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 并且示意他们径直继续向前走··虽然有些疑惑对方为什么要如此神秘,但安然还是目不斜视地带着泰麒继续向前走去, 就好像是一家子刚刚和雁国车驾擦肩而过的路人。
然后,没等安然他们走出多远,就听到身后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转头就看到延王正拽着延麒快速地向着他们的方向跑了过来··“快走”延王对着安然他们丢下一句话, 然后就率先向着前面跑去。
“这是怎么了”安然这猛地一下子也不知道延王又是在玩哪一出戏, 所以忍不住开口问他,“需要等你手下的其他人过来吗”·如果安然没记错的话,这位延王来到戴国的时候可是带了许多手下的官员和兵将, 毕竟是正式的访问,就算王是特别随- xing -不在乎的人,雁国的三公也必须让这支访问队伍严谨隆重起来。
“我们还是赶紧走比较好·”延王的脸上露出有些尴尬的表情,“要是被抓到的话,我可就惨了·”·“究竟怎么回事”似乎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延王就总做出一些让安然觉得意想不到的事情。
所以这会儿安然也是叹了口气,对眼前这位延王的打算突然有了一种不怎么好的预感··“看不出来吗这个笨蛋就这么拽着我从车队里逃出来了呗”延麒没好气地指责道,“他就是觉得坐在车上无实在是太无聊了,所以才想着偷偷跑出来投奔你们。”
“这么说来,你的那些手下官员们还不知道你们已经逃跑了的事情”不知道为什么,安然就是想对雁国的官员们点蜡··“喂喂喂,也不要把我说的这样幼稚爱玩好不好”延王一脸无奈地看向站在安然和酒吞童子中间的泰麒,然后继续说,“我这不是看见这两位小兄弟,那个……才这么一段时间不见,竟然身边就多了一个孩子,所以觉得有些好奇嘛”·“……”安然也看了一眼被自己牵在手中的泰麒,然后满头黑线地说道,“不管你是怎么想的,我只想说你可能误会了,延王陛下。”
“你又在胡言乱语些什么”延麒觉得自己为了这个笨蛋王真的是- cao -碎了心,“之前在车队的时候,我不就已经说过这里有麒麟的气息了吗而现在十二国中未成年的麒麟也就只有属于戴国的麒麟泰麒而已。”
虽然能够感觉到延麒身上传来的同类的气息,但是一下子就被识破身份的泰麒还是向着安然身后的方向躲了躲··“所以说啊……为什么应该跟在泰王身边的泰麒却出现在小兄弟你们的身边呢”对于戴国这段时间里发生的大戏,延王可是一无所知,所以这会儿脑海里难免浮现出好几个或好或坏可能- xing -。
只不过,看着泰麒对于安然依赖的姿态,延王就知道泰麒现在应该是安全的··“事实上,我们正打算去找泰王·”安然说着,就将自己在戴国的王宫里所听说的事情直接转述给了眼前雁过的王和麒麟。
虽然说像是政变以及泰王失踪这样的事情,不应该轻易转述给其他国家的王和麒麟·但是这样的顾虑对于身为妖魔的安然而言是并不存在的·相反,如果说有一两个对于十二国国非常熟悉的人来帮忙一起寻找泰王乍骁宗的踪迹,也许是一件好事。
毕竟在原本的三“人”队伍当中,就算是泰麒,来到十二国的时间也才刚刚一年而已··“小不点·”延麒绕到安然的身后,然后看着眼前的泰麒不禁轻轻地伸出手,避开泰麒额头的位置,然后摸了摸那孩子的小脑袋。
因为麒麟成年之后身形就不会再发生任何变化,所以在麒麟当中算是有些早熟的延麒一直都是矮个子少年的模样,这会儿难得遇到比自己长得还要矮小的麒麟,延麒倒是对泰麒很有好感。
“小不点,能不能感觉到你家王的下落”·泰麒看着眼前的延麒,犹豫了一下之后还是微微点了点头,伸出手指指向某个方向说道:“虽然有些微弱,但是我觉得应该一直向那个方向走过去。”
事实上,让此刻的泰麒来分辨王的位置还真的有些难度,因为身边安然的气息似乎总是在影响着他对王的判断·可以,泰麒必须竭尽所能地集中注意力,才能够感觉到骁宗此刻所在的方向。
“那个方向是……”延麒展开手中拿着的一份地图,然后仔细观察了一下才说道,“似乎是委州的方向·”·“之前似乎是说起过泰王前往文州去平定叛乱的消息,现在却发现泰王应该出现在委州”延王思索了片刻,就有些恍然大悟地说道,“这个阿选实在是考虑了很多,如果说真的将泰王关在文州的某一处的话,说不定还会有有心人前去寻找泰王的消息。
如此一来,免不得有露出蛛丝马迹的危险·而如果他真的反其道而行将泰王关在远离文洲的委州,那么有人前去寻找泰王消息的可能- xing -就大大降低·”·“而且那个人类原本的计划似乎是想要将泰麒也一起关起来。”
延麒的眼中闪过一丝怒色,“如果连泰麒都被关起来的话,那就真的没有人能够找到泰王的下落了”·“我……”泰麒突然开口说道,“我听骁宗说过,委州似乎是他的故乡。”
综漫·“竟然还有这么一层关系·”延王说着也不再继续思前想后,而是叉着腰伸手指向委州所在的方向,然后说,“那么我们现在就出发吧,目标就是委州听说那边可是有着非常多而且珍贵的玉石矿,所以说不定能够给朱衡他们带回去一些不错的土特产。”
“然后朱衡他们就不会因为你擅自离开车队,还把他们耍的团团转这件事情而责怪你了吗”说实话延麒并不觉得再一次被折腾了的雁国官员们,还会这么轻易地放过自家陛下。
不管怎么说,小松尚隆他们也已经从队伍中离开,再这么折回去,也只是单纯地找虐而已,所以雁国的王和麒麟干脆就这么加入到了安然他们的队伍中去,五个“人”一起向着委洲的方向进发。
不过,安然才刚刚迈步,彼岸花所造成的影响就再一次袭来,而安然却忘了将治疗式神从庭院中召唤出来·顾虑到站在身边的延王小松尚隆和延麒六太,安然还是有些顾虑地并没有直接召唤式神。
“请当我们不存在好了·”也许是注意到了酒吞童子和安然的眼神,所以延王非常自觉地摆了摆手,“而且你们两个都已经这么光明正大地把戴国麒麟拐在身边了,还有什么事情能令人觉得吃惊呢”·听到延王的说法,安然倒也觉得有几分道理,所以干脆就直接在延王和延麒的面前将桃花妖和樱花妖召唤了出来。
看着突然出现在面前的两位少女,延王揉了揉眼睛,然后有些惊讶地说道:“如果不是对你们的底细都有些了解的话,我还真要以为你也是能够召唤使令的麒麟·”·“麒麟这样的苦差事,我可是做梦都不想揽上身。”
安然刚刚说完就忍不住咳嗽了一声,只不过因为花海收束的时间可能太长了,所以在安然咳嗽的一瞬间,他的身边似乎出现了半透明的彼岸花··这样的场景让自认为500年来已经见识过许多怪异事情的小松尚隆和六太也有些吃惊。
“那是什么”秉持着不懂就问的原则,延王直接就开口问道··“彼岸花·”在桃花妖和樱花妖的帮助下,安然再一次成功收束住了彼岸花海的力量。
“我似乎也听说过这种花,不过多半都是在古籍当中·”延王回忆了一下,然后就说道,“据说彼岸花由花和叶两个部分组成,嗯……虽然这么听来似乎和普通的开花类植物差不多,但据说彼岸花的花和叶不知道为什么,在彼此互为半身的同时,却又是两个独立的个体。
听起来倒是和王与麒麟的关系有些相似之处·”·“其实并不相同·”安然在十二国的这么一段时间里,对于王和麒麟之间的关系其实也是有所感悟,所以才开口解释说,“王和麒麟更像是一直在一起的命运共同体,无论国家是困难还是富饶,王和麒麟都会站在一起度过。
但彼岸花却不同……”·“就像延王你所说的那样,彼岸花的花与叶是独立的个体,这是因为对于彼岸花而言,每当彼岸花开的时候,就是叶子消失的时候。
而只有当彼岸花凋零之后,彼岸花的叶子才会再次出现,得以生长·所以,即便彼岸花的花与叶,和王与麒麟一样是命运的共同体,但是彼岸花的花与叶却永远无法相逢……”·正是因为如此不同,这个世界与彼岸花的适配度才会连百分之五十都没有吧……·“但是无论如何,如果花和叶真的想要见到彼此的话,一定会想尽办法相遇的”泰麒也不知道听懂了多少,就直接一副鼓励地模样说道,“这就好像……如果我真的把骁宗弄丢了的话,就一定会想尽办法将骁宗找回来的”·“放心吧,泰麒。”
安然笑了笑,“只是一个和彼岸花相关的小故事而已,在这个世界里,无论是王和麒麟,还是我们和想要守护的人,都一定能够找到彼此,然后一直在一起……”·这么说着的时候,安然偷偷看了一眼站在身侧的酒吞童子。
而泰麒则是睁大了眼睛看向安然,惊喜地说道:“那么,如果想让安然留下来呢”·果然还是当初那个小赖皮,并没有什么变化啊看着泰麒睁大眼睛看着自己的模样,安然就感觉回到了当初来到十二国不久就在黄海遇到了泰麒的时候,那个时候他似乎就是用这样的眼神盯着自己……·只不过,才这么好像一转眼的功夫,泰麒似乎已经长大了许多,也许这就是属于麒麟的力量吧。
·一行人就这么顺利到达了委州,然后在泰麒的带领下来到了泰王乍骁宗出生的地方——呀岭·但是,一心想要在呀岭找到泰王下落的安然一行,却发现了一个怎么都没有想到的结果,那就是泰王所出生的呀岭中里竟然已经被大火全部烧毁·当泰麒说感觉到骁宗所在之处近在咫尺的时候,安然一行就是这么站在大伙焚烧之后的土地上,看着满目疮痍,以及四处可见的废墟,完全感觉不到这里有活人存在的气息。
“这是怎么回事”若不是泰麒肯定泰王就在这里的某一处,安然一定会觉得他们找错了地方·毕竟这样一个几乎每个角落都已经被烧毁的山间之里,怎么可能还会有活人的踪迹如果说大火燃起的时候泰王就在这里的话,那么如今泰王的情况究竟如何呢·“骁宗”没等安然多想,泰麒就已经向着某个方向飞奔而去,所以安然和延王他们只能紧跟在泰麒的身后,一起向着那个方向而去。
泰麒停下脚步的地方是一处堆满了废墟的平地,似乎是某个神仙的庙宇,只不过因为大火所造成的损伤实在是太过严重,所以已经分辨不出曾经在这里的究竟是哪一位仙人。
“如果说上面看不出藏人的痕迹,那么就是藏在地下了·”无论是安然还是延王他们都不会质疑泰麒的判断,所以他们也肯定泰王就是被藏在的了这里。
地上都是废墟,无论是什么人在巡查一遍之后都会放弃,但是这并不是说明这里的地下什么都没有··这么想着,安然很干脆地将还在庭院里玩耍的妖狐给召唤了出来,然后拍了拍一脸懵的妖狐,一脸鼓励地说道:“妖狐,这一次就看你了记得对这里多突几下”·综漫·所以…………主人把他召唤出来就是为了挖土妖狐感觉到了来自主人的深深恶意,然后还是乖乖地蓄力,准备好好来一发“狂风刃卷”·“等一等”没等妖狐完全发力,安然就连忙提醒道,“千万别用全力,下面可能还藏着一个特别弱小的人类。”
“……”妖狐暗搓搓地收束了力量,本来打算在主人的面前好好表现一下的说··其实原本让妖狐来挖土本就是开玩笑的事情,但这孩子竟然真的特别认真地干起活来,突了好几下之后,就将眼前的所有废墟都已经清理干净,然后还将土地挖空了一块。
“没想到小生竟然这么厉害·”妖狐看着自己所造成的威力,不禁佩服地自我夸奖··“这是因为这里原本就有一个地下空间在,或者说是地下的牢笼在。”
延王用手中的剑柄拨开周围那些因为大火而变的如同灰炭一般的泥土,露出下面如同铁栏杆一样的存在··“这里应该还有其它的通风口才对,不然的话就算泰王真的在这里,说不定也已经被憋死了。”
延麒说着,四下环顾了一下,却并没有发现其它的入口处··“那就从这里进去好了·”延王看着眼前似乎特别牢固的铁栏杆,拔出了自己腰间的宝剑。
虽然这把宝剑不如庆国的宝重那么锋利和强大,但若只是割开眼前的铁栏杆,却还是绰绰有余·· · ·第127章 ·用力挥动手中的宝剑, 那些看似牢固的铁栏杆在延王的攻击之下却如同切豆腐一样简单, 很快那些铁栏杆就哐当一声变成碎渣掉进了那个地下的空间里去, 然后下一秒安然他们就听见下面传来一阵虚弱的咳嗽声,虽然和对方往日的自信和强大完全不同,但泰麒却在第一秒就认出了那个声音,连忙扑了上去,喊道:“骁宗”·“泰……泰麒”地下传来的声音沙哑而破碎, 似乎被什么摧毁了嗓子一样, 古怪而疲倦的声音让人能够感觉到泰王在这一段时间里显然过得非常不好。
看着那个正冒出灰的黑洞, 安然实在是没有想要跳进去的想法, 于是对着一旁的妖狐勾了勾手指,然后说:“把这个洞再突大一点, 最好大到里面的人可以自己爬出来。”
“泰王陛下, 还请你稍微躲避一下·”爱管闲事的延王陛下倒也并不觉得自己致力于拯救他国的王是一件奇怪的事情, 更不知道在七年之后,他还会继续向其他国家的王伸出援手, 说不定这也是某种被点亮的奇怪技能树。
“为什么又是小生”人生志愿完全和挖土没有任何关系的妖狐鼓着一张包子脸,最后还是乖乖地对着那个洞旁边的地方突了好几下,使得整个地面都坍塌了一大片, 也使得安然他们可以看见下方的地下牢笼里面, 某个无力蜷缩着的身影。
若只是脱力的话倒也还好, 毕竟王拥有神位,只要时不时投喂一下,自然不会死亡·而且被囚禁在这里什么都不能做的泰王, 究竟会不会被天帝判断为失道也是一个难以解释的谜题,所以至今为止泰王还没有生命危险。
但眼前的泰王却显然并非只是脱力而已,那一身穿在泰王身上的衣服已经被火烧了一大半,显然地面上的大火也波及到了地下牢笼里的骁宗,而他暴露在外面的皮肤似乎也有着严重的烧伤痕迹。
“泰王,还能动吗”延王看到泰王的情况并不是很好,也显得有些焦急··而安然这个时候也将妖狐收回到了庭院空间里去,然后对酒吞童子使了一个眼神,毕竟如今在这里的“人”当中,有办法轻松将骁宗从地下牢笼里面救出来的,就只有酒吞童子了。
虽然对这位泰王并没有什么好感,但酒吞童子还是一个瞬移到达了下面,然后拎起泰王骁宗的衣领,直接又瞬移了出去··当骁宗回到地面上的时候,四肢似乎还是使不出力气,只能靠着外面的废墟勉强坐在那里,整个人从上到下简直就是惨不忍睹。
原本精致的甲胄已经因为大火的关系,整个左侧都被烧毁,包括骁宗左侧的身体、手臂、脖颈都有着严重的烧伤痕迹·特别是颈部的烧伤向上蔓延,在骁宗的左脸耳下留下了深深的痕迹。
这样严重的烧伤,这样可怕的环境,骁宗不仅就此离世,甚至还活着熬到了伤势恢复的时候,只能说多亏了泰王身上的神位,若是普通人的话此刻估计已经变成了一具无法开口的尸体。
“桃花,樱花·”安然立刻将两位治疗式神唤来,快速对泰王进行治疗,只不过在回复泰王身体状况和体力之后,他身上的烧伤痕迹却只是从可怕的颜色,变成了与肤色差异许多的烧伤痕迹,而无法彻底消除。
·虽然说起来有些奇怪,但是原本有着白色长发和略黑皮肤的骁宗,在这些烧伤痕迹的映衬下,竟然独有一种奇特的感觉,并不丑陋,反而令人印象深刻··“如果再多试几次的话,应该能够将皮肤的情况恢复才行。”
樱花妖自有一种隐藏着的完美主义,平日里所做的那些点心也是自我要求做到完美的形状,所以这会儿看着骁宗身体和脸上的烧伤,虽然并不觉得难看,却还是想要尽力帮助骁宗恢复。
“不用了·”已经恢复体力了的骁宗再次开口,声音还是带着古怪的沙哑,似乎也是因为这次大火的关系,估计很难恢复成原来的样子,“就这么将这些痕迹留下来吧,至少可以让我记住这一次的事情。”
骁宗并不觉得自己治理国家的方式有错,他相信自己已经将各个方面的情况和问题都已经思考妥当,没有什么遗漏的地方·但是每当他试图施行这些手段的时候,总是要求自己手下的官员快速跟上自己的脚步,绝对不能掉队。
这就好像是他身为将军的时候,身在前方冲锋陷阵,然后自信自己身后的兵将会竭尽所能跟上自己的速度一样··却忘记了治国并不是战场,官员也不是为了打胜仗可以将生命都豁出去,竭尽所能跟上脚步的兵将。
自己的自信和骄傲还是让他忽略了一些重要的事情,而他身上的这些伤痕,就是他醒悟之后所需要付出的代价··综漫·吃一堑长一智……只不过当泰王看向小小的泰麒的时候,却发现这一次的堑差一点就让他无法见到泰麒。
明明是尚且年幼的麒麟,却并没有在他的保护下快乐成长,反而露出这样担忧的眼神··这个孩子也和自己一样,被迫成长了起来··“总而言之,我们现在必须快点回到白圭宫去。”
安然想到那群可能至今都觉得自己可能是新的泰王的戴国官员们,就觉得必须让骁宗现身才行··“阿选呢”泰王虽然被关着,却也不是对谋反的事情一无所知,甚至说他可能要比安然他们知道得更清楚一些。
“应该已经无法再作乱了·”安然说着,却又想到一些令人不解的地方,“为什么他会将这呀岭焚烧殆尽”·“也许是为了堵住一些反对之人的嘴吧。”
骁宗想起自己被关在这里的时候,火焰从通风口灌入,然后使得他避无可避,只能承受着火焰带来的伤痛··可是令人更加感到痛苦的,并非是身体上的痛楚,而是他在这牢里无法逃脱的时候,从外面传来的呼救声和惨叫声。
那是呀岭的百姓在大火中逃生,但是却没有任何人能够对他们伸出援手··骁宗甚至可以听到有人在祈求着泰王的救援,毕竟当骁宗即位的时候,整个呀岭就如同开始了节日一般,庆祝着出生于这山间之里的骁宗登上泰王之位。
这些百姓为骁宗而喜悦,也从心底仰慕和信任着泰王,但是当大火蔓延到他们身上的时候,身为泰王的骁宗却只能坐在火焰蔓延的牢笼里,无能为力……·人生第一次留下的泪水,也不知道是因为痛苦,还是因为火焰退下之后的浓烟。
骁宗伸出自己的左手,上面的痕迹无时无刻提醒着他阿选尖锐的笑声,以及呀岭百姓们痛苦的呼救声··他将带着这些记忆,带着戴国一直走下去……·延王回到了自己的车队,雁国的官员们并没有独自前往瑞州,而是一脸习以为常的在原地等候,甚至在看到延王和延麒身后的其他人的时候也没有露出半点诧异,只是恭恭敬敬地在那里行礼,恭迎。
泰王和泰麒也进入了延王的车驾,空间足够的车厢即使加入了两个人也并不显得拥挤·而安然和酒吞童子他们则婉拒了延王的邀请,而是带着好奇心抢占了一位雁国官员的马匹,两个人一前一后坐在马上,倒是有几分红尘作伴,潇潇洒洒的味道……·如果排除安然因为不适应而被搁得屁股痛的小细节的话。
阿选虽然已经就擒,但是阿选的部下和同伙却依旧在戴国内外活动着,对于自己领导者的失败还一无所知·所以安然他们就借着延王正式车驾的掩饰,带着泰王和泰麒回到了白圭宫。
 · ·第七卷:闲暇时刻· ·第128章 ·当延王的车驾在白圭宫的门口停下, 早就已经被先行的雁国使者告知的春官已经在白圭宫的门口等候多时。
泰王不在朝中, 甚至可以说是生死不明, 再加上阿选谋反的丑闻,春官都有些不知道应该如何和延王交流,最好能够让那位延王在这个混乱的时间里改变访问的计划,等到戴国的内政稳定下来之后,再好好向那位延王陛下谢罪。
毕竟, 在十二国的传闻中, 那位延王陛下实在是一位极为威严的王, 说不定会很难打交道·但是, 当延王的车驾停下,最先从车厢里走下来的, 竟然是从延王那里寻了一件衣物, 已经梳洗整齐了的泰王乍骁宗。
明明应该已经死去的泰王, 此刻却完好地出现在白圭宫前·穿着一身黑色金纹的锦衣,泰王却不像以往那样将头发整齐地收在冠中, 而是随意披散着,甚至大大方方地露出颈部和耳下的灼伤痕迹。
泰王还是那个泰王,但是整个人的气场却有了微妙的变化, 似乎变得更加沉稳, 眼神也变得更加深邃··然后, 春官就看到了从马上下来的安然和酒吞童子,就在之前,官员中还在传播着两个完全不同的说法, 一个说法是那位红衣的美人是戴国新的王,另一个说法则是那个红衣的美人分明就是强大到可以化作人形的妖魔。
事实上,安然身上有着王气这件事情虽然无法明说,却似乎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只不过安然显然并非是戴国人,甚至不能说是人类,为什么会有王气临身这是安然有些想不通的。
如果说被认为是王的是酒吞童子的话,安然说不定还会觉得理所当然,毕竟这家伙在大江山的时候也算是统领众妖魔鬼怪的鬼王来着··只是当安然看到骁宗带着泰麒走上白圭宫台阶的时候,安然就知道无论是泰麒还是戴国都已经与他没有太大的关系了。
泰麒踏上台阶之前,最后还是回过头来看了一眼安然,然后问道:“安然是我的使令对不对会一直跟在我的身边·”·而安然只是笑着看着泰麒,似乎是在默认他所说的话。
当骁宗走在前面的时候,他原本想要牵起泰麒的小手,但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竟然笑了笑,然后放下手继续向前走去·只不过这一次,骁宗略微放慢了自己的脚步,让跟在他身后的泰麒不至于走得太过辛苦。
·等泰麒走到和骁宗同一级台阶的时候,骁宗与泰麒相视一笑,然后一起向着白圭宫里面走去·只剩下对一切一无所知的春官,愣愣地看着再次出现的骁宗,不知道究竟发生了怎样的事情。
“我们也去吧·”延王看着泰王和泰麒的表现,就能够看出骁宗在处事方面的一些变化,于是笑着看向延麒说,“需不需要我牵着你的手或者抱着走也行。”
而延麒只是对着自家王做了一个鬼脸,然后率先登上了白圭宫的台阶··“真是不可爱·”延王无奈地摊了摊手,紧跟着追了上去,而身后的雁国官员们也在刚刚清醒过来的春官的安排下,去了偏殿的位置。
当泰王和泰麒出现在白圭宫中,原本茫然无措甚至死气沉沉的白圭宫瞬间“活”过来·而泰麒和泰王也被快速换上了正装,然后才被允许离开内殿,出去见客。
可是,当泰王和泰麒到达大殿的时候,却只看到了等待在那里的延王和延麒,并不见安然和酒吞童子的身影··综漫·“是不是觉得有些失望”泰王并不知道泰麒在那个妖魔的身上也感觉到了王气,只以为泰麒是因为朋友的再一次不告而别而有些难受。
更何况,在进入白圭宫之前,泰麒还和那个妖魔做出了约定·不知道为什么,泰王就觉得应该责怪一下不告而别的安然他们,竟然违背了和泰麒的约定··但骁宗所不知道的是,真是希望泰麒可以在白圭宫过得更加安心,安然他们才选择了这样不告而别。
戴国需要麒麟··但戴国不需要两个拥有王气的存在··出乎骁宗意料的是,泰麒眼中的失落也只是一闪而过罢了,很快就抬起头对泰王笑了笑,说:“不,没什么……反正我和安然第一次相遇的时候,他就对我说过谎了。”
“泰麒……”骁宗还是有些担心··“而且,我相信安然一定会在某个地方看着,所以必须要好好地做一个优秀的麒麟才行”泰麒这么说着,却自己知道另一股王气的线索已经消失,安然就好像已经从这个世界离开了一样,但他还是自我鼓劲一样地说道,“如果每次遇到危险的时候都需要帮忙的话也太糟糕了,是不是,汕子,傲滥”·藏在泰麒影子当中的女怪和使令也发出了一阵动静,似乎是在鼓励泰麒的想法一样。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再见到……·不知道是因为安然多次相救,还是因为那只有上天才明白的王气,泰麒知道自己在今后的岁月中,总会时不时想起那个特别的妖魔。
只希望再见到的时候,自己可以以更优秀的姿态,笑着对那个妖魔说:“欢迎回来·”·而这个时候,安然和酒吞童子也因为试炼合格的关系直接离开了十二国的世界。
让安然松了一口气的是,当系统帮助他们转换世界的时候,并没有提示说有任何的试炼发生,也就是说在下一个世界里,安然又可以自由地在各个式神之间进行切换了··另外有些遗憾的是,虽然有安然和酒吞童子一起努力练级,但是在十二国的那个封印悬赏任务却依旧没有能够完成……不过系统却并未判定安然任务失败,而是按照完成的比例对安然的奖励进行了结算。
因为安然已经完成了一半多的,所以系统也就结算了大概一半多的奖励,一张神秘符咒,以及依旧大量的经验和御魂碎片·在壹原侑子的解释下,安然已经知道这些所谓的经验和御魂碎片其实就是他在各个世界里所收集到的能量,所以自然是多多益善,再没有往日那种觉得鸡肋的感觉。
至今为止,安然的手中已经积攒了三张拥有SSR几率up的特殊神秘符咒,以及一张刚刚得到的普通神秘符咒,但是安然一时却有些犹豫自己是否应该继续召唤式神·已经召唤出来的式神自然已经没有办法,但是想到自己亲手交给晴明的那些空白库洛卡牌,再加上涅茧利曾经说过,这些卡牌能够封印灵魂和力量……·安然的确有些犹豫。
甩开这些乱七八糟的思绪,安然还是得快速适应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的切换·比如说,解除了彼岸花的试炼之后,安然已经可以变回换装的模式,只是穿着上也必须得符合这个世界的情况才行,还有最重要的住所问题,以及在这个世界中会遇到怎样的封印悬赏任务。
这也是一个现代世界,而安然这一次遇到的任务倒是有些特殊,竟然是要求他在这个世界里成为众所周知的名侦探·不得不说在这么多个世界里,安然也算是经历过各种各样的生活……他上过学,做过学校的门房,担任过风纪委员会的顾问,其他打打杀杀百鬼夜行之类的事情但是参与了许多次数。
但是,成为名侦探说实话如果安然真的有成为名侦探的潜能的话,他自己会不知道在穿越前他怎么说也是上了大学的成年人了,何必到现在才开始挖掘自己的侦探才能·虽然说安然脑海中穿越前的记忆可能是伪造的,但安然实在是觉得自己并不足以胜任名侦探这样的工作,每次看推理电影或者是小说的时候,他也总是得到最后一刻才能发现事件的真相……·不过,同样让安然疑惑的是——在大部分的现代世界当中,其实侦探能够起到的作用真的很小,大部分只是帮忙调查私人或者集团的资料而已,如果说在这个世界当中侦探同样是这样的身份地位的话,成为名侦探似乎并没有多大的意义。
难道说这里是一个对于侦探而言格外特殊的世界吗·安然环顾了一下四周,他现在正站在一条并不怎么宽阔的马路上,两边都是普通的公寓,路上则是来来往往的行人,有着大城市特有的匆忙和仓促,似乎根本没有时间停下脚步环顾四周的风景。
在这样的城市里,安然自然很难找到自己和式神们都同样喜欢的那种独门独院的漂亮房子来暂住·而且根据出现在哪个地方,哪个地方就可能有完成封印悬赏任务的关键线索这一点,安然自然不可能为了更加舒适的居住环境而搬到荒郊野外去。
所以安然和酒吞童子最终还是在一处比较好的公寓楼顶楼租下了两套连在一起,等于霸占了顶楼整整一层的公寓··这两套公寓的主人似乎也是为了生活的宽敞,所以在买下两套公寓之后就打穿了几面不是承重墙的墙壁,然后就将两套公寓连接在了一起,变成拥有一个巨大客厅、四个大房间、两个书房、两个厨房以及两个洗漱间的宽敞环境。
不仅如此,当安然他们从楼顶的落地窗向下看去的时候,甚至能够看到整个街道的风景·也许等到夜晚来临的时候,那景色会变得更加美丽··原本这套房子虽然空置着,但是拥有者却不打算向外出租,所以安然只能使用某种特殊的手段,来让对方在不知不觉中签订租住的合约,然后开开心心地将房子租借给安然他们。
看到合同上的信息,安然才知道他们现在所在的地方叫做米花町,是属于东京的某个区域·这个地名倒是让安然觉得有些异常的耳熟,就好像曾经多次听说过一样。
只不过鉴于安然根本不知道自己脑海中的记忆哪些是被作为代价篡改过的,哪些是因为壹原侑子的豪华大甩卖而遗留下来的·所以安然觉得就这么苦死冥想在哪里听说过这个地名,可能也不是个办法,所以就想要在这个米花町的街道上到处走走,寻找一下是否有其他更令他感到熟悉的线索。
综漫·遵循式神们的意愿,安然在离开公寓的时候就将他们都留在了公寓里·不管准备多么充分,庭院当中毕竟没有网络这类现代化的产物,所以无论是姑获鸟还是烟烟罗他们都似乎憋了很久一样,刚从庭院里出来,就好像是离开母亲怀抱的幼鸟一样,迫不及待地向着公寓里面一些麦克风、音响以及电脑之类的设备冲了过去。
而对于式神们闲适而放松的姿态感到有些无奈的安然和酒吞童子,则是在离开公寓之后就沿着下面的街道一直向前走,走到了一个明显让人觉得非常繁华的地段·在这块区域中,有着人来人往的大商场和各种商店,显然是属于米花町的商业中心。
除了这些女- xing -心目中的购物天堂之外,还有许多吸引了安然注意力的特色美食小店·虽然安然总是会做出一些黑暗料理,其中有一小部分原因是想要暗搓搓地进行恶作剧,另一部分原因确实是如今的安然对于美食的定位有些奇怪。
就比如说大部分人在做红烧肉的时候都会喜欢咸味,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记忆的缺失,安然总会出现一些独特的想法,比如说……难道甜味的红烧肉就不好吃了吗·当然,虽然许多地方也会有人喜欢在红烧肉里放一点甜味,但只放甜味剂的红烧肉自然会被认为是黑暗料理。
不过虽然有着这样的想法,但是如果安然品尝到好吃的红烧肉的时候,还是能够感觉到它的美味和美丽·所以,尽管对于厨艺这件事情有着自己独特的看法,但安然还是有些无法抵抗美食的诱惑,即使不需要食物也不会对身体产生影响,却还是喜欢追逐各种美味。
至于酒吞童子,他倒也并不介意陪着安然去寻找美食,毕竟任何美食在他眼里都只是各种不同的下酒菜而已··所以很快安然就挑了一家特色面食的店铺,然后和酒吞童子一起走了进去,点了这一家的两份招牌面食,然后就坐在店铺里唯一空着的一个四人的位置上,慢慢地吃了起来。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之前在友枝町购买的手机似乎也可以在这个世界使用,只是使用友枝町购买的电话卡就无法搜索到信号而已·所以安然和酒吞童子早早地,就已经在旁边的相关店面里面买好了新的电话卡,并且开通了新的网络账号,这会儿坐在面食店里面,才能够加入到前后左右一起低头刷手机的活动中去。
毕竟,通过手机网络上显示的一些新闻,安然他们可以更好的了解到这一个世界,说不定还能够找到和“成为名侦探”这个任务有关的线索··“对不起,店里面似乎没有其他的座位了,请问我们能合坐在一起吗”·安然和酒吞童子才刚开始拿起筷子,就有一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走到他们的桌边提出了入座的请求。
虽然比起和陌生的人同桌用餐,安然还是更喜欢两人世界,不过他们毕竟是在客满的店里霸占了四个人的座位,所以只能默认对方脱下手中的手套以及防寒的外套笑着坐下来。
店里上菜的速度很快,所以那个年轻人点的菜也很快就上桌了,和安然他们一样的招牌面条,却额外点了两个卤蛋·看到年轻人与服务员有说有笑的样子,显然已经是这家店的常客了。
说起来,除非在一个世界呆的时间特别长,安然确实挺少遇到过各个世界的冬天,所以尽管安然和酒吞童子都不会受到寒冷的影响,在这个明显是冬季的米花町里,安然和酒吞童子还是换上了符合这个季节的衣服。
同款的毛衣和黑色的休闲西装,只不过安然的是白色毛衣,而酒吞童子则是深灰色的毛衣,西装就这么随意敞开着,却因为额外的围巾而在利落的同时,让人感觉到温暖。
根据姑获鸟的说法,这样的装束才能更好地融入到现代城市……·两个“人”都将长发在脑后随意扎着,刚刚进入店门,并肩站着的时候,还真让人误以为是从哪里刚刚下班的模特儿,只不过其中一个虽然相貌出色,身高明显不过关而已。
因为装束的关系,倒是没有太多人认错安然的- xing -别··因为用餐的时候加入了陌生人的关系,安然的这一张桌子上气氛出奇的沉默,也使得安然可以静下心来倾听这家店里传来的各种声音。
寻常人类之间互相抱怨琐事,人类情侣之间的互相斗嘴,父母对于孩子学业的叮嘱……这些人类之间最寻常的对话,却让安然有一种怀念的感觉··然后安然就注意到离他们不远处的一张四人桌子上,坐着三个正在一边吃面一边谈笑的人,看起来倒有些一家子的模样。
年纪大的那个小胡子男看起来应该是爸爸,正一边吃面一边拿着一本美女杂志,看起来有些陶醉其中的样子··而坐在小胡子男对面的是一个十六七岁的校服少女,以及一个穿着蓝色小西装还带着红色蝴蝶领结的七八岁小男孩。
安然之所以会注意到这“一家子”,完全是因为那个少女在和那个男孩聊天的时候,称呼他为“柯南”……然后那个小男孩则甜甜地笑着回应说:“小兰姐姐”……·难道说,这两个人是毛利兰和江户川柯南就算九百多集的动画片安然可能只看了三分之一,却也绝对不会记错这两个名字。
作为有生之年可能都不会完结的动画片,与这位死神小学生相关的作品,也确实是一部以侦探为主场的作品··如果真的是来到了这个世界的话,“成为名侦探”这个任务倒是一点儿都不突兀。
只是他真的有可能在这个有着一堆大大小小侦探的世界里,闯出名气吗·要是真的发生了需要侦探解决的案件怎么办怎么找出嫌疑人呢安然开始考虑起了如果用战斗力来威胁所有嫌疑犯的话,找出凶手的概率是多少……·不过,这个世界,至少是这个米花町附近的安检似乎都是在这位身体变小的名侦探周围展开的。
安然觉得如果自己想要更快更好地完成任务的话,与这位小侦探建立一定的友谊关系还是非常有必要的··考虑到优秀的侦探似乎都会有些多疑,安然觉得与江户川柯南认识的第一步必须谨慎一些才行,最好能够向这位侦探伸出援助之手之类的,不然当不成朋友也就算了,被误解为嫌疑犯的话可就真的糟糕了。
“唔……”··综漫安然刚刚想到这里,坐在他们面前的这个年轻人突然捂住自己的心脏处,然后一脸痛苦地倒在了桌子上,整张脸都砸在了那盆招牌面条里,一动不动,甚至连呼吸声都几乎要听不见了。
“快要死了·”酒吞童子简单地下了结论,不过并没有太过在意眼前这个人类的情况,毕竟在以往所经历的世界里,杀戮并不是什么特别特殊的事情··倒是安然,一转头就看到那个蓝色西装红色蝴蝶领结,还带着黑框眼镜的小男孩向他们所在的方向冲了过来。
而那个应该就是世界主角江户川柯南的男孩冲过来的时候,还用非常怀疑和警惕的眼神看着他们……·说好的成为朋友呢结果就真的成了嫌疑犯·安然和酒吞童子就这么看着江户川柯南熟练地跳到座椅上,然后将那个情况很不妙的年轻人的脑袋从面碗了拉了起来,检查了一下情况之后,就非常焦急地对周围喊道:“牛奶或者盐水,有谁能够快速准备这些东西”·“我带着牛奶。”
毛利兰连忙从自己的包里取出一盒刚买的牛奶递给柯南,然后就看到那个在各方面都显得极为成熟的孩子刚刚拿过牛奶,就突然无力地垂下了手,从座椅上爬了下来,然后一脸严肃地看着那个已经无法睁开眼睛的年轻人。
“怎么了”·面对毛利兰的疑问,柯南只是看着前方,无奈地说道:“已经来不及了·”·牛奶虽然不能解读,但是在刚刚中毒的时候却可以使用牛奶来稀释毒- xing -。
但是面对眼前这个显然是中毒身亡的年轻人,柯南却并没有来得及施行解毒措施,毒药的催化速度实在太快,那个人已经没有了呼吸··“小兰姐姐·”柯南转而盯住了坐在那个年轻人对面的安然和酒吞童子,又看了一眼他们身上穿着的黑西装,然后立刻说道,“帮忙报警,这里似乎发生了毒杀事件,嫌疑人的话……很可能就在这家店里。”
“怎么回事”·“什么毒杀”·“有人死了吗”·“我还要送我儿子去上补习班,能不能先走一步”·面对突然喧哗起来的店,毛利小五郎秉持着名侦探的威严,立刻丢下自己手中的美女杂志,然后轻咳了两声,大声说道:“谁都不许离开这里当然,如果你们谁愿意成为这次事件的头号嫌疑人的话,就放心地走出店门好了”·“你又是谁”对于毛利小五郎的挺身而出,显然店里还有客人满是疑惑。
“我……”·就在毛利小五郎准备自我介绍的时候,已经有人认出了他这张经常出现在各大报纸上的脸,立刻大惊小怪地说道:“我认出来了,这是名侦探毛利小五郎”·“什么竟然是传说中那个沉睡的小五郎”·也幸亏有名侦探坐镇,所有人都冷静了许多,大部分都已经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似乎对于毛利小五郎可以快速找出真正凶手这件事情还是有着很大的自信。
这一幕也让安然有些感慨,如果哪一天自己拥有毛利小五郎这样的名气,说不定这个古怪的封印悬赏就可以轻松完成了··不过,毛利小五郎之所以会成名,似乎也全是江户川柯南的功劳吧·看着依旧和自己对视着的江户川柯南,即使安然依旧一心想要和对方成为朋友,这会儿交友计划也只能暂时搁置,先处理完这一次的事件才行。
就在这个时候,安然突然想起来自己如果变身阎魔的姿态的话,似乎可以召唤出死者的灵魂……再又思量了一段时间之后,安然还是放弃了这个诱人又有效的主意,毕竟这个世界里大多都是普通人,如果真的出现妖怪和鬼魂的话,说不定他在成为“名侦探”之前,就已经被打上“神棍”的标签了。
“你们和死者什么关系死者死前有什么特别的举动吗死者生前有没有和什么人起过争执,或者存在仇恨”在警察到来之前,柯南还是打算先收集一些有用的信息,其首要目标自然就是坐在死者对面的安然和酒吞童子。
安然眨了眨眼睛,并没有一一回答柯南的问题,而是一脸求解惑的表情说道:“调查这些有用吗如果他是自杀的话怎么办”· · ·第129章 ·“自杀”·柯南看了看那个死去的年轻男子面前的面碗, 虽然说因为刚才的撞击而遭受了一些变化, 但还是看得出来这个年轻人似乎是喜欢把这一道招牌面食中的卤肉配菜留到最后享用的类型。
所以可以看出这个年轻人在死之前除了自己另外索要的卤蛋和面条之外, 将自己最喜欢的部分留在了最后,这样的行为与一个想要自杀的人的情绪可以说是完全相反··更何况,也绝少有人会选择这一种热闹的特色面食店作为自杀的地点,虽然说作为侦探应该尽量减少猜测的成分,但是对于死者死前行为的判断和合理推测还是极为必须的。
因此, 柯南可以说是很快就排除了对方自杀的可能- xing -··目前看来, 最大的嫌疑人就是那两个可能和死者相识的黑衣人, 而柯南自己只不过是一个没有什么发言权, 恰好出现在店里面的小男孩而已,所以他推了推眼镜, 然后看向眼前的安然说道:“无论是自杀还是他杀, 都是属于警方的事情, 所以我们还是在这里等到警察叔叔来比较好。”
“但是,如果说两位叔叔愿意说出一些和死者相关的事情的话, 说不定会让警察叔叔们的工作量减少很多·”柯南继续笑眯眯地说这话,表情看起来都是很有天真小孩的样子。
只不过,也不知道是出于怎样的一种原因, 柯南一开始就对安然和酒吞童子抱着很大的警戒心, 所以即使两个人看起来都是非常年轻的样子, 柯南还是使用了“叔叔”这个称呼,不免显得有些恶作剧成分。
“那个……”就是在这个时候,站在一旁的面店服务生突然走了出来·安然马上就认出那个脸圆圆的女生就是刚才为他们这一桌上菜的女服务生, 而且看她和死者之前攀谈的样子,显然是认识死者,甚至是了解死者身份的人。
·综漫·“这两位先生应该和这件事情并没有什么关系,毕竟石坂先生今天到店里的时候,两位先生那边已经上完菜了·后来因为店里实在没有空的座位,所以石坂先生才会和两位客人临时拼桌。”
对于拼桌这件事情,最为清楚的自然就是注意力一直放在客人身上的服务生们,所以这会儿她才能够第一时间证明安然和酒吞童子的清白和无关- xing -··也就是说,这两个家伙和死者完全就是陌生人的关系柯南皱了皱眉,有些怀疑自己之前为什么没有发觉这方面的线索,难道是因为对方实在是长了一副很可疑的样子,才让他第一时间觉得对方与这次的杀人事件有关·在服务生好心为自己作证之后,对柯南的想法一无所知的安然就露出一个极为无辜的笑容,然后依旧不放弃想要和这位伪·小学生建立良好友谊的目的,带着哄小孩子的语气说道:“没想到这么一个小孩子,玩起侦探游戏来也是有模有样的,不如我们来认识一下怎么样”·“实在是不好意思”没等江户川柯南对安然这幅“诱拐儿童”一样的语气说些什么,毛利兰已经从后面走了上来,有些抱歉地对安然他们说道,“这个孩子就是喜欢玩侦探游戏,不过有的时候他的推理也确实会给我爸爸带来一些很大的帮助,所以他也只是想要帮忙而已。
之前造成了那样的误会,真是不好意思·”·“没关系·”安然摇了摇头,“谁也想不到会因为品尝美食而遇到这样的事情·”·“柯南,快点道歉”在- xing -格比较直率的毛利兰看来,安然却是- xing -格很好的类型,即使被认作是嫌疑犯,对于小孩子的态度还是十分温和,一看就是好人。
“对不起·”江户川柯南在毛利兰的面前也不愿意继续露出不太符合七岁男孩的- xing -格,所以也跟着向安然和酒吞童子道了声歉,心底里却还是保持着警戒心。
毕竟一开始柯南会在不清楚安然他们与死者之间关系的时候,就将他们列为嫌疑犯,完全是因为当发现这个年轻人已经死去之后,整家店里面几乎所有人都露出了惊慌和诧异的表情,就只有这两个人……即使是坐在尸体的对面,脸上也没有什么表情的变化,那个比较矮的青年甚至还不忘记把自己碗里剩下的面吃完。
这样的表现就算是换毛利小五郎那个三脚猫侦探来判断也会起疑心,现在虽然暂时排除了这两个人和死者之间的关系,但江户川柯南还是觉得这两个人绝非是普通人,特别是一身黑衣出现在自己的附近,不得不让他抱有一定的警戒心。
可惜的是柯南对于那个神秘的黑色组织的嗅觉并没有灰原哀那么厉害,所以只能在生活的各个细节方面提高警惕而已··不过柯南想了想,还是又问出了自己内心深处的另一个疑问:“你们在店里穿成这样,难道不觉得热吗”·安然愣了愣,然后就想起了对方会这样问的原因。
现在毕竟是寒冷的冬天,安然和酒吞童子的穿着在外面的时候显得自然非常普通,与街道上的行人相比也没有什么违和感·但是现在他们两个却是坐在店里,这家面店为了让客人们忘记冬天的寒冷,所以将暖气开得很足,足够让所有人脱下御寒的衣物,轻轻松松地享受店里的美食。
而不受冷暖影响的安然和酒吞童子,却就这么穿着厚西装和厚围巾,一脸自若地坐在店里,反而显得有些突兀·毕竟,如果是正常人的话,穿着这么一身待在这样温度的室内,估计已经热得满脸通红,早就忍不住将外套和围巾脱掉了。
这么一想,安然倒觉得他们会被柯南怀疑也不是没有道理,也许是因为脱离普通人类的社会太久了,在一些细节方面他总是会忘记如何做才算是普通··因为长时间受那些推理电视剧和电影的影响,所以当警察一方快速到达这家面店的时候,安然倒是对他们的效率表示暗自称赞。
同时到来的还有相应的救护人员,只不过正如柯南所说的,那个年轻人身体内的毒- xing -非常猛烈,所以就算救护人员到达也已经做不了什么了··毕竟是连载了几十年的作品,所以安然自认为对几个经常出现的警察面孔,都应该有所印象。
不过在看到真人之后,因为记忆实在有些久远,所以安然实在不太记得这些警察相应的名字,只觉得带头那个高高瘦瘦的年轻警官和旁边那个有些胖胖的年轻警官绝对是作品中出现过的有名有姓的角色。
“高木啊·”果然,这些警察一进来,柯南和毛利兰他们就迎了上去,毛利小五郎更是熟悉地上前打了声招呼,“真是不好意思,又要麻烦各位了。”
“不,这只是我们工作份内的事情而已·”高木警官一边派遣同仁前去死者的身边做调查工作,一边又有些无奈地看着眼前的毛利小五郎三人组,口中突然嘟哝道,“虽然对死者这么说可能太没有礼貌了,但是果然在这里见到毛利先生一点都不让人觉得奇怪啊。”
说这句话的时候,高木警官还是降低了声音,只有他身边的好友才可以听清楚他所嘟哝的话··“嗯”没有听清高木警官在说些什么的毛利小五郎,只好一脸疑惑地看向另一个胖胖的警官,“千叶警官,高木警官他刚才说了些什么”·“不,没什么。”
虽然连忙否认,但是千叶警官也不得不承认,警视厅上下私底下都一直默认“沉睡的小五郎”之所以这么快出名,和他经常能够撞见案子的特殊体质绝对是息息相关的。
比起侦探,警方处理案件的方式则要规规矩矩许多,几乎每一步骤都有其说法,所以一步步下来之后,警方将所有店内工作人员和客人的联络方式及姓名都记录下来,然后除了那个与死者相熟的女服务生,以及安然和酒吞童子这两个目击者留下来之外,其他的客人都被允许离开这家店。
相关人员将尸体搬运走之后,高木警官才在这家面店后面的房间里开始给安然和酒吞童子做笔录,而毛利小五郎他们则因为侦探以及目击者的双重身份,同样被允许留在旁边参与笔录工作。
毕竟毛利小五郎和柯南曾经帮助高木他们解决过许多案件,所以他们这些警察可以说是从心底里希望他们可以依旧快速地解决这一次的案件··综漫·“对于这位年轻男子的身份我们一无所知,只知道他似乎是这家店的常客,而且在吃面的时候表情看起来非常愉悦,似乎是真的很喜欢这家店的招牌面食。”
面对警察的询问,安然还是一脸老实地将自己所看见、所感觉到的事情说了出来·虽然不知道自己哪个方面让江户川柯南对自己已经有了警戒心,但安然觉得自己还是需要表现出守法公民的一面,省得讲事情继续恶化。
·“就是如此而已,对于其他的事情我们的确一无所知·”酒吞童子自然也不会想要补充些什么,他对于陌生人类的忽略能力甚至要比安然还要强上好几倍,这会儿说不定连死去的那一位究竟是男是女都已经记不太清楚了。
而且……看着眼前这些人类警察,酒吞童子内心深处冷哼了一声,如果不是因为安然在一旁的话,这些人类竟然敢让大江山鬼王有问必答当年他喂手下宠物的粮食,都要比这些家伙高级不少。
“那个……按照程序我们还是得记录一下两位的身份,请问两位有没有相关的证件可以出示·”在记录完笔录,确定两个人都没有其它可以告知的线索之后,高木警官就进行到了最后一项程序。
只不过,如果不运用一些秘密手段的话,安然和酒吞童子在这个世界上似乎算是绝对的黑户口,无论哪个国家都不可能有他们的身份存在·但是,如果这会儿想要在这些警官面前动手脚的话,似乎还得顾虑在一旁等候的江户川柯南他们。
“我们刚刚从国外回来,所以还没有来得及办理相关的证件,等到必要的手续办理结束以后,我们会将复印件立刻送到警视厅,各位警官觉得如何”虽然连自己都觉得自己的提议有些可疑,但是现在这个情况下,安然却也没有其它更好的借口。
也庆幸高木警官他们并不像柯南一样抱有很强的警戒心,所以在确认安然和酒吞童子确实没有犯罪嫌疑的情况下,高木警官很快就相信了他们所说的话,只是让他们记录了自己的住址、姓名和联络方式。
只不过,在让高木警官相信自己所说的话,并且写下名字和联络方式的时候,安然的眼中闪过了一丝冰蓝色的光……·为了避免更多的麻烦,一些小小的手段还是非常值得的。
但安然口中所说的那个借口,在江户川柯南小朋友的眼中显得更加疑虑重重,更加可疑了··等到安然和酒吞童子离开之后,柯南就走到高木警官面前,然后带着请求说道:“高木警官,那两个大哥哥的笔录能够给我看一下吗”·因为以往在案子方面的合作,所以高木警官对于柯南有一种莫名的信任,都没有看到好友千叶警官奇怪的眼神,就直接将那两份笔录交到了柯南的手中。
只不过柯南真正感兴趣的并不是笔录上的内容,而是上面同样记载着的属于安然和酒吞童子的住址以及联络方式··另外还有两个一看就有些古怪的名字……·“高木警官,你确定这两个名字是他们的真名吗”看着“安然”和“酒吞童子”这两个名字,柯南突然感觉到了一股无力感,如果说他们记录的名字是“山田”或者是“中村”之类的,说不定柯南也就放弃了,可这种奇怪的名字又是怎么回事·“咦,这两个名字是……”高木警官就好像第一次看到这份笔录一样,脸上同样露出了诧异的表情,“明明刚才……”·“刚才怎么了”柯南连忙追问了一句,但是真要让高木警官说出自己刚才看见的是什么,他又是一副完全摸不着头脑的样子。
看着高木这副如同魔怔了一样的表情,柯南还是将这份笔录放到了一边,毕竟按照他的推理,那两个古怪的家伙确实与这次的案件无关,而真正想要解决这一次的案件,只靠他现在小孩子的身份或者是毛利小五郎都是没有用的,还是需要来自警视厅方面的帮助才行。
这么想着,柯南默默将安然和酒吞童子的住址记在心里,然后突然做出一副小孩子的天真表情,带着极度夸张的语气指向被放在一边的,属于死者的遗物,然后说道:“啊咧咧,叔叔,那个手套指尖的地方好像变得有些奇怪了”·果然,下一秒无论是高木警官还是毛利小五郎,他们的注意力都被柯南的话吸引了过去。
……·几日之后,报纸和电视新闻都纷纷播出了当日在面店里的杀人事件的真相·那使得死者身亡的毒药,确实是被藏匿在死者随身携带的手套之中。
死者脱下手套之后,便用沾有毒药的手指拿起自己爱吃的卤蛋,最终却丢掉了- xing -命··凶手的身份也在警察的排查和追踪之下很快水落石出,而这一次据说提供了重要的线索而被各类报道大书特书的名侦探,则依旧是那位有名的“沉睡的小五郎”。
案件之下,真正深藏功与名的江户川柯南,这个时候却正缠着毛利兰,希望自己能够获得出门的许可·只不过因为柯南想要出门的原因实在有些奇怪,所以毛利兰才迟迟都没有同意。
“你真的想要去找那两位先生吗”虽然对于柯南并没有私下里偷偷摸摸前去,而是提前告知自己而感到欣慰,但是毛利兰还是无法理解,为什么柯南会如此重视两个陌生人呢·更何况上次见到高木警官的时候,他还特地说起过两个人都已经将相关的身份证明送到了警视厅,他们也确实是刚刚从国外过来这里。
其中一个因为来自华夏,才会拥有那样一个华夏人的名字·而另一个红头发的其实是混血儿,从小在国外长大,身份证明上更是有一大串陌生的英文名字,只不过是为了方便在东京的生活,才取了这么一个奇怪又容易记忆的名字。
“放心吧,我会和博士他们一起去的·”柯南也实在是因为考虑到他们过去之后花费的时间可能会很长,所以才将这件事情告知给小兰,希望她不要太过担心,“毕竟上一次的事情实在是有些对不起两位哥哥,所以我还是专门去一次比较好,而且那两个大哥哥的家附近,正好有一家非常好吃的自助烧烤店,我们正打算去大吃一顿。”
“所以说啊,这才是你们真正的目的吧”毛利兰双手叉腰,看着一脸笑意的柯南,然后无奈地摇了摇头,“真是的,不管怎么样,你可不能太过麻烦阿笠博士他们哦记得一定要早点回来。”
综漫·“知道了,小兰姐姐,晚上也不用等我吃晚饭了哦”·得到了毛利兰的允许之后,柯南快速离开家·等到他下楼的时候,阿笠博士的车已经停在路边,那辆小小的车子里装着少年侦探团的各位,以及身材胖胖的阿笠博士,可以说是严重超载。
好在安然他们所住的地址距离毛利侦探事务所并不远,只隔了几条街道而已,所以一群人在车里挤了没多久,就已经到达了目的地··原本安然他们所在的公寓楼有着非常完善的保全系统,需要由相应的密码或者指纹来开启大门,或者由屋主通过视频通话设备开启。
但是当柯南他们到达公寓楼下的时候,正巧有人从里面走了出来,所以柯南让阿笠博士带着少年侦探团的其他人先去那家一家自助烧烤店等候·然后,柯南和灰原哀两个人,就快速通过打开的大门,坐上电梯向着顶楼的方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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