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三同人)剑三之霜雪断红 by 花毋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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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三同人)剑三之霜雪断红 by 花毋阙
 ·文案:·刃端百死何辞战,碧血成书白马篇··雁北无数次设想,若有一日战死沙场——总归是为国捐躯的——他也不悔,不怨··只是谁也不曾料到,对着雁门关外霜雪漫天,历尽生死劫破的雁北,也会畏惧天道无常。
 ·短篇小故事,很萌苍策……·感觉自己总是在萌冷cp,大概是两个不对付的人慢慢变成挚友,再从挚友变成挚爱的故事·· ·内容标签: ·搜索关键字:主角:雁北|霜雪 ┃ 配角:白鸢|荼蘼 ┃ 其它:剑三|苍策|同人|强强· · · ·第1章 引子·二人初遇是在桃花纷纷扬扬下,他手执着破旧得褪了色的同心结——依稀辨出那也许原来是大红色的。
霜雪站在桃花树下,涨红了脸··如果霜雪不是抡着长戟突上来的话,可真算得上是赏心悦目的场景了··雁北哼一声,把同心结收回,抬手便是血怒,在悠扬的牧笛春风中,狠狠地给了霜雪一个撼地,震落了二人一身桃花瓣。
二人实力不分上下,最终是雁北仗着比霜雪沉着了些,占了上风,盾立将霜雪打倒在地,上前用刀指着霜雪,早春的寒光在刀锋上料峭,雁北沉声道,“发什么狗疯”·“呸你才发疯呢你还我东西”·于是那个破旧的同心结就甩到了霜雪脸上,霜雪还是恶狠狠地瞪着雁北,活像一只被夺了食的狼狗。
“还想怎么样我不过是顺手捡到罢了,至于那么小心眼”雁北收回了刀,却还是警惕着霜雪随时扑上来·霜雪又转头看向一旁的呆呆站着的七秀——“你和他是什么关系”·作者有话要说:·考试前开坑我也是不要命,下次更新就是七月四号了,考试三天,三天后复活· · ·第2章 不打不相识·整个营里的人都知道,苍云的雁北同天策的霜雪不对付,见面就要打一场的那种,特别是霜雪身上那股狠劲儿,恨不得生生将雁北给吞吃入腹。
雁北比霜雪年长两岁,武艺上稍胜一筹,有时下手狠了,还会将霜雪打得鼻青脸肿,自己身上更是挂了不少彩·两边的将领都认真教育过,但显然这并没有什么用,霜雪总是一脸不屑,骂道,“他那公狐狸,老子他妈见一次打一次。”
“妈的,小疯子·”雁北再次用盾立把霜雪掀翻在地,弯腰将霜雪揪起来,恶声恶气说,“我说了多少次我不知道那女人跟了你别整天缠着我行吗”继而像扔掉一团垃圾似的把霜雪甩出去,抽出插在地上的刀,轻轻挥过霜雪眼前,冷笑一声,头也不回地离开,玄甲在阳光下被照地反光,晃了晃霜雪的眼睛,霜雪只觉着眼眶一疼……果然又青了。
事情要从那天二人在断崖边的相遇说起··荣月兰,也就是那个七秀,将雁北约到断崖边幽会··听老一辈的人说,那断崖叫断红崖,每到断红崖边桃林落花,被那东风尽数垂落了崖底,再不见踪影——不化春泥不护花。
若是将刻有自己和恋人名字,生辰八字的木牌挂到那断红崖的桃林上,不被风吹掉,那自己和恋人便能长长久久··所以霜雪趁着不训练时,偷偷刻了自己和荣月兰的生辰八字,想挂到桃花林中,只不过没想到来的路上恰巧把长戟上的同心结弄掉了,又恰巧被和荣月兰一起来幽会的雁北捡到了,得知恰巧他和雁北的恋人是同一个人罢了。
雁北生着一副典型的讨小姑娘喜欢的脸蛋,薄唇,星目,英气逼人,霜雪长得也英俊,不过恰巧逊了雁北那么一筹罢了,结果打架也打不过雁北··“我……我只是不想伤你心,你和我不合适,我真爱的人是雁北”荣月兰声泪俱下,一颗颗泪珠子真真切切地嘲讽着霜雪。
公狐狸不是公狐狸是什么·还敢骂他疯狗……·于是,二人的梁子就那么结下来了··至于荣月兰,回了一趟江南,据说又一个气纯勾搭上,雁北早早同她断了关系。
而那个可这霜雪和荣月兰名字的牌子被霜雪泄愤似的戳烂了··不算是因为荣月兰,霜雪自己无论怎么看雁北,都觉得这人欠打,因此次次见面都干架,反倒自己的武艺精进不少。
那时候边关还算平静,奚人还未大举进犯,二人就这么过着各自训练各自的,见了面打一架的生活··久之,似乎见面打架就成了二人的日常,一种习惯,到后来霜雪的戾气也没有那么重了,不再骂骂咧咧一口一个公狐狸,只是碰面后,二人就会默契地切磋。
雁北倒不介意同这小疯狗耍两手,从一开始的手下留情的敷衍到后面认认真真切磋,雁北一天天中感受到霜雪的巨大进步——哦,他不过前些日子才从别人口中知道,那疯狗叫霜雪,一个秀气的名字,据说他是小时候被天策的士兵在长安城捡到的,那时候长安闹着瘟疫,霜雪的爹娘都在瘟疫中死了,霜雪运气好,被万花谷的大夫救活,其中一个天策看着霜雪长得伶俐可爱,便收了霜雪做徒弟,因为捡到霜雪时候正是漫天飘着大雪……其实霜雪又名字的,他说他爹娘喊他二狗子,霜雪师父认真地在临走前问了万花的大夫,才决定给霜雪改个名字。
二人的关系一直维持在见面一战中,除了起初霜雪骂的一些脏话和雁北的一些挑衅外就再没什么有营养的内容,到后面霜雪也不骂了,狠狠地瞪着雁北,琢磨如何打败雁北。
雁北从此的兴趣又多了一个,便是歪着头笑看霜雪抹掉嘴边的血,握着长戟的手紧了又紧,一双泛着水光的大眼睛映出他的玄甲··霜雪长戟上的同心结被他用一根白色的绳子系紧了,残红色和被泥土污浊的白色,很丑的搭配,却被霜雪很看重的样子。
每次都想要上去拉霜雪一把,却总喜欢看霜雪拄着长戟倔强地站起来的样子·神使鬼差地,一天雁北将他埋了十多年的女儿红挖了出来···雁北的父母都是苍云军,很早前就战死,唯一给雁北留下的也就是那坛酒,若是雁北记得不错,那么过几日就是自己二五生辰。
他和霜雪从未相约,碰不碰得上都看运气,虽然在同一个营里,却也不是天天见,碰上其中一个人忙着训练时候就不会有遇上的机会了··雁北掰着手指算了算,发现自己早已忘记究竟自己是个什么日子生日,最最勉强也只是在这几日,想着什么时候碰见小疯狗,什么时候就把人打晕了扛回来喝酒。
·可偏偏,雁北半个月都没再遇见霜雪,只得将酒又埋了回去,扛着盾去寻霜雪··“这位兄弟,你可曾见过霜雪”·“你是说霜雪啊,他这几日感风了,统领让他在自己帐里休息呢。”
那人说罢就匆匆赶去训练了··雁北并不费力就找到了霜雪··那个总是炸着毛朝自己断魂刺的小疯狗此时尽失了威风,雁北仿佛都看见霜雪耷拉着的尾巴,正有力无气地趴在硬木板搭的床上,听见动静,抬眼皮看了雁北一眼,嗓子也有些沙哑,问道,“你他妈来干嘛,看老子笑话啊。”
雁北把手上护甲摘下,粗糙的手拂去落在额前的刘海,覆上霜雪的额头,没有发热,也许是刚退了··“怎么的成病狗了”雁北调笑道。
“呸”霜雪甩了雁北一巴掌,软绵绵的··雁北不同他计较·过了一会,霜雪才说,是当时染了瘟疫,落了病根,虽然十几年体魄是强了不少,遇上天气变化无常时难免会复发。
“军报说奚人似是筹划来犯,你却偏偏在这时候病了,是不是不敢上战场,怂得装病”·“滚蛋你就是来看我笑话的吧”·得,这下精神了。
雁北嘴角噙着笑,道,“得了坛好酒想找你共饮,你却将我好心当成驴肝肺,你不喝便罢了·”·一听有酒,霜雪立即挣扎着爬了起来,道,“别别别,我开玩笑呢……酒呢酒呢”·军营中一般不给喝酒,除了胜战时会给放纵一回,平日霜雪可以说是滴酒不沾,一听雁北有酒,什么公狐狸什么男人的尊严都给抛到了脑后——这些日后可以再算,酒不可今日不喝。
脑袋却被敲了一下,雁北手劲儿很大,霜雪痛呼一声,退了回去,大眼睛控诉般地瞪着雁北··“待你病好再说·”雁北绝情地道··起身离开,一边走一边说,“就是来看看你死没死,病好了自己来找我。”
头都没回··作者有话要说:·长……枪,是敏感词汇· · ·第3章 那个小姑娘·霜雪没有等到雁北的好酒,奚人就来了。
好在唐军早有防备··那是那年第一场战,只见得雪暗凋旗画,风多杂鼓声,耳边杀声,眼前血光,风卷起尘埃,雁北杀了个酣畅淋漓··享受将刀刺入敌人心脏的快||感,嘴角浮起残忍的笑,雁北抬手抹掉溅在脸颊的污血,转手盾壁,挡住了十几个一起冲过来的奚人士兵,正要盾舞,迎面而来却是嘶鸣的黑马,马上霜雪战八方。
“多谢·”打退一波进攻,雁北同霜雪背靠着背,抽空说··“没人要救你,我不过是杀敌·”霜雪哼了一声道··“好,一起杀个痛快”雁北并不纠结霜雪的别扭反应,起手血怒撼地了前方同我方苍云军缠斗的奚人,霜雪也骑马上来了个断魂刺,不多时又杀灭一群奚人。
霜雪实力是不差的,不勉强地说是上等,只不过雁北这逆天的家伙比他强悍多罢了——狗比苍云,怪不得人人都喊他们苍爹··但是对上奚人,霜雪的勇猛程度不亚于雁北。
这一战并不难熬··这时候,是盛夏,霜雪同雁北认识也有几个月了··交集却还是止于雁北给霜雪承诺的女儿红··纵使打了胜仗,然而杀敌一万自损八千,苍云军和天策军都有不少弟兄受了伤,霜雪同样的手臂上得了几道很深的伤口。
但看到雁北轻松地脱下玄甲,露出精壮的手臂——上面纵横着几道暗红色的旧伤痕,却没有新伤··“哼,你果然比较耐||- cao -……嘶,嗷”霜雪本想嘲讽嘲讽雁北,却牵扯了伤口。
雁北皱皱眉,自己和他对打时候从未将他伤成这般过,如今却被那群奚人……雁北按住要起身的霜雪,笑道,“耐不耐||- cao -,自己来试试不就知道了”·“滚”霜雪用还可以动的脚踹了雁北一下。
“也对,要干也是我在上面·”雁北按了一把霜雪的头以示报复,“好好坐着,听说万花那边新来了几个大夫,我去请来给你治治你的狗爪子,嗯,二狗子,对吗”说罢还挑了挑眉。
“我去你妈的”趁着霜雪站起来用枪戳他之前雁北一溜烟轻功走了,只留下霜雪独自懊悔怎么就让他知道了自己以前的名字……·雁北几乎一眼就在一群光着膀子或一身血污或道道血痕阑干的粗汉子士兵中瞧见了那穿着淡紫色干净衣服的花姐,若是雁北没认错的话,那许是破虏套。
花姐正半跪在地上为一个士兵上药··“如此便好了,这药,一天敷一次·”花姐弯着眉眼将白色的小药包交给士兵,士兵连连道谢,花姐起身,抬头看见已经站在身前的雁北。
“诶,这位苍爹,可有伤痛要小女子医治”·“不是我,是我一个朋友·”雁北还是点点头,白鸢抬手示意他带路,转头道,“荼蘼,走了。”
雁北认识荼蘼,是他一个小师妹,此次奉命到万花谷护送万花大夫到边塞·只见荼蘼从人群中挤出来,肩上挎着白鸢的药箱··“雁师兄”荼蘼朝雁北挥挥手,一阵小跑到白鸢身边,道,“鸢儿可要休息一会从昨天就没合过眼。”
·雁北这才发现这花姐眼下确实有很重的- yin -影··“嗯,给苍爹看看他朋友我就去小睡一会·”白鸢朝荼蘼笑笑··“师兄竟然有朋友了,什么时候的事情”荼蘼一脸不可思议。
她这师兄因为一张好看的脸蛋,讨了不少女子的喜欢,身边各色女人变换不断,这也直接导致军营中的男子对雁北羡慕嫉妒恨,雁北也不理会他人,仅仅是与师门中的人相处。
她不过去了一趟万花,师兄就打破了十几年没有男人缘……不对,兄弟缘的魔咒··雁北不回答,荼蘼就对白鸢说,“鸢儿可别被我师兄那张公狐狸的脸勾引走了,他可渣着呢,一年换十二个情缘的那种。”
特地夸张了些,想要吓吓白鸢··“没有遇到真命天女,我也没办法·”雁北无所谓地耸耸肩,指指前方,“喏,就是那只小疯狗。”
白鸢无奈地看了雁北一眼,疾步上前,跪在霜雪面前,开始用泉水沾了- shi -布,清理霜雪的伤口··霜雪就这么糊里糊涂地,看见一个极漂亮的万花,如此温柔地给他处理伤口。
白鸢动作很轻很柔,一边给伤口吹气,一边小心翼翼地撒着药粉,时不时抬手将散落的长发拨到耳后,抬眼,蝶翼般的睫毛微颤着,白鸢眸子的颜色很深邃,盯着霜雪,问,“是我弄疼你了吗若是受不了要和我说。”
说罢笑了笑··“好……好”霜雪感觉心跳有些加快,一阵不明显的热度泛上脸颊··“不准对白鸢出手,她才十六。”
荼蘼恶狠狠地警告雁北··“我以为她都二十了·”雁北看着专心给霜雪处理伤口的白鸢·白鸢很高,眉眼温和,确实是他喜欢的类型。
“不过我看霜雪似乎对白鸢有意思·”雁北无辜指指咬着嘴唇的霜雪··“可不是,一脸发||情样子·”荼蘼翻了个白眼,“别想了,我答应了人家师父好好照顾人家,一点委屈都不能受,都不准给我动她”·“好了。”
白鸢咬断了线·她将霜雪身上几道比较深的伤口缝了起来,“若不敢自己拆,就来军营最西边寻我·”白鸢见霜雪表情甚是可爱,忍不住抬手揉了揉霜雪凌乱的头发。
末了,转身打算同荼蘼离开··“等等,大夫,敢问大夫大名”霜雪喊道··白鸢回头,拨了拨头发,道,“白鸢·”·“别看了,走远了。”
雁北捅了捅霜雪··“喂,你不准跟我抢鸢儿”霜雪拉住雁北,脸凑近了,几乎要与雁北鼻尖贴着鼻尖。
雁北勾唇,突然伸舌头在霜雪唇边舔了一下,道,“说不定·”·“嗷嗷嗷啊混蛋你好恶心啊快滚快滚快滚恶心死了”霜雪抡起□□作势要捅雁北,雁北心情愉悦地闪身躲开了,甩下一句,“看谁抢得过谁。”
作者有话要说:·白鸢,就是闻花语里面裴清的师姐啦,师姐在闻花语里面几乎没有作用,主要设定还是为了推动师父的故事,但是师父的故事估计要好久好久……现在先来推动一下苍策的故事· · ·第4章 去走雁门关·万花谷的大夫真是好脾气。
瞧霜雪那模样,就差没有在身后变出个尾巴来晃悠了,若真有尾巴,那决计是摇成一朵花儿的··白鸢一边磨药,一边给他将一些万花谷的见闻和故事,霜雪吊着受伤的手臂在一旁听得津津有味。
雁北进来时候看到的便是如此场景·见着雁北进来,霜雪原本灿烂如花的笑容瞬间收敛,转而一脸嫌弃,“你来干啥”·“你来干啥”雁北把问题原封不动地扔给霜雪,霜雪胸一挺,理直气壮道,“我来找鸢儿给我换药”·“不就换个药怎么的来麻烦人家大夫,平日里我们不都自己换药的吗,至于这么懒”雁北无情地戳穿霜雪的话,眯着眼睛看霜雪的表情瞬间黑下来。
这时候白鸢开口道,“也不麻烦,正好霜雪陪我聊天·”·霜雪十分得意地朝雁北“哼”一声,满满都是胜利的张扬,然后又说,“你别转移话题,你又来这里干什么”·“伤员差不多都处理好了,我是来带白鸢大夫到处在我们雁门关逛一逛,舒展舒展心情的。”
雁北这么说着,却没看白鸢,而是戏谑地看着霜雪·白鸢正专心磨药,也未太在意雁北的眼神朝哪里放·霜雪果然被挑衅到,额头青筋凸起,立刻站起身来把雁北扯出营帐,压低了声音道,“你为啥什么都要跟我抢”·“谁规定不能跟你抢况且白鸢也没说过只允许你喜欢她吧”雁北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愈看愈欠揍,霜雪未受伤的那边手拳头握得嘎吱嘎吱响,雁北还在那里用看戏的眼神瞧霜雪,霜雪憋了一会儿,终于还是松下了拳头,挤出一丝僵硬的笑,道,“既然如此,那雁兄一定不介意我同去吧”·这时候正好白鸢从营帐出来,手上还沾着磨药不小心碰上的青绿色药渣。
听见霜雪想要同去,便微微一笑,道,“霜雪也想要一起去的话,那我去叫上荼靡,我们四人一起去转转,顺道我还能采釆草药什么的·”·“好的,去吧。”
雁北格外温柔,唇角勾起,笑意不多不少挂在眉梢,好看得有些晃眼··“妈的……”等白鸢朝着荼靡营帐的方向走远了,霜雪才破口骂出来。
“少说粗话·”雁北皱皱眉,用手指弹了一下霜雪额头,霜雪瞬间炸开,一巴掌拍开了雁北的手,一双小野狼一样的眼睛恶狠狠盯着雁北·雁北莫名其妙有些兴奋,从背后抽出刀来,把插在地上的盾拿起,同时也感觉到霜雪的呼吸粗重起来。
“咱俩可好久没有过招了·”雁北挥了挥刀·霜雪手也痒痒,毕竟好战是他的天- xing -和本能,遇到雁北这样的对手,霜雪无疑是感到高兴的。
·于是也执起长戟,摆开架势··这时雁北却又把盾刀收了起来,淡淡道,“你的伤还没好,认真养伤,下次再打·”·“……”霜雪整个人耷拉下来,用脚踹了雁北的腿肚子一下,骂道,“就你事多。”
“不闹,我的女儿红可还在土里埋着呢,下次打完带你去挖了喝·”雁北也不恼,反倒觉得这样的霜雪有些可爱··这时候白鸢已经和荼靡一起朝这边走来了——他们看到那二人时候,白鸢是整个人贴在荼靡的手臂上,二人本差不多高,此时白鸢的小鸟依人状显得她有些矮,她俩正在说话,白鸢一副笑靥如花。
霜雪有些看呆了··目不转睛地扯了扯雁北,问,“你说,万花谷的人都那么好看吗”·雁北回忆了一下自己见过的万花,道,“气质吧。”
“走吧,荼靡说她刚养好一匹马,能够和我同骑·你们也可以同骑一匹马哦”白鸢挥挥手,顺带眨眨眼睛··“谁要和他同骑,我的莎莎才不要给他骑呢。”
霜雪撇撇嘴,却被雁北扯住,道,“你的手还没好,里飞沙- xing -子野,你也才刚驯服,怕是不能够自己骑的·”·笑得一脸无害·霜雪有些想打人了。
白鸢好像很赞成的样子,荼靡也添油加醋在一旁起哄,霜雪受不了了,放弃一般道,“好好好,又不是小气,骑就骑·”·更该死的是,看到他还对他嗤之以鼻的刚驯服的里飞沙,在雁北抚摸它鬃毛的时候竟然十分……乖顺霜雪暗地咬牙切齿地打算罚它七天没有皇竹草吃·雁北转头看看霜雪那全写在了脸上的不爽情绪,内心暗爽,走过去揉揉霜雪的头发,不出意料被霜雪拍开,“我才不是里飞沙。”
雁北笑,“对,你不是里飞沙,你是小狼狗·”·霜雪:……老子可真想咬死你呢··“快走吧,磨蹭啥呢”随着马蹄哒哒声,荼靡带着白鸢过来。
荼靡在前面驾马,白鸢侧坐在荼靡身后,一边脸贴着荼靡冰冷的玄甲,笑眯眯看着两个正在闹别扭的人,叹道,“你二人关系可真好呢·”·“不别误会,一点都不好”霜雪挪开十几尺,格外认真说。
雁北目光温柔地看着霜雪,道,“他就这样·”·等荼靡和白鸢的马走远了,白鸢忽然趴到荼靡耳边小声说,“你不觉得雁北对霜雪好宠溺吗”荼靡回头,看到白鸢眼睛亮亮的,好像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似的。
“……你脑子里在想啥呢,我师兄谈过的情缘比你换过的笔还多,而且他现在好像想要泡你·”荼靡无情戳破··“我……我换过的笔也不多啊,说不定就是因为对女情缘没有感觉泡我可我又不喜欢男人,他泡我有用”白鸢趴在荼靡背上道。
“莫要胡说,你只不过没遇到过男人,不知道自己心中所想罢了·”荼靡认真道··“你怎知道我”白鸢说。
荼靡不再回答她,而是继续驾马··不久雁北和霜雪便赶上来了,白鸢猜的不错,确实是霜雪在前,雁北在后,雁北牵着缰绳,霜雪抱臂,背脊挺得直直的,不愿意靠在雁北身上。
雁门关很大,荼靡也只是带着白鸢走了关内和长城,中途遇见几个零散的闯入的奚人士兵,全被雁北轻松解决了·雁北见霜雪也是一副手痒的样子,就知道最近手受伤,霜雪定是憋坏了,打算等他好了一定要陪他练上一场。
天色将暗,四人也就回了营地,白鸢借不敢独自入睡的借口又一次跑进荼靡的营帐·雁北捅捅霜雪,戏谑道,“自己敢睡不咯,要不要哥哥陪你”·“滚,平- ri -你也是这么泡女人的吧你要敢对白鸢这样我跟你没完”霜雪啐了一口,威胁道。
雁北的神色很平静,看着荼靡的帐篷,道,“白鸢可不是那样的女人·”·最终雁北肯定不是去和霜雪睡的,他二人的营帐隔得很远,雁北还是借着帮霜雪牵里飞沙的理由把霜雪送回了营帐。
确定了雁北走远,霜雪趴在自己的床上滚了两下,摸了摸自己微微发烫的脸颊,有些奇怪……·作者有话要说:·小短篇……小短篇,忙着弄裴清那篇都忘了这个的存在· · ·第5章 我的女儿红·没有战争的日子平静得令人贪恋。
霜雪依然是有事没事跑去和白鸢聊天,实际上,混熟之后白鸢就不像一开始那么拘谨,霜雪这时候才发现白鸢非常喜欢说话,天南地北她都谈,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什么药理什么鬼怪,白鸢可以口若悬河给你说很多。
这便便宜了一样来找白鸢的雁北··雁北是极喜欢看白鸢说话的,白鸢说话不像小女子那般扭捏作态,却也不像荼靡般豪气万千,反倒是如一盏清茶,有时候还会变得低沉,淡然。
他早年曾去过大唐很多地方,见闻定然也不少,白鸢说她此行之前从未出过万花谷,全是看书知道的这些事情,于是雁北就说他去过地方多,看的书少,二人瞬间找到共同话题,白鸢问大唐山河是何模样,雁北问书中可有记载什么有趣的奇闻异事。
不过几日二人就如认识多年的老朋友那般了··白鸢还在霜雪面前不听地夸雁北和她简直是高山流水遇知音,相见恨晚,第一次找到这么一个可以和她唠嗑那么久的人。
霜雪只是撇撇嘴,一脸幽怨看着雁北,雁北收到霜雪的眼光,就冲霜雪眨眨眼,笑得温柔,弄得霜雪也没办法发什么脾气··其实他也见识很广的啊霜雪内心哀嚎着。
只不过不知道如何同女孩子交流罢了·平时和雁北说话都从不顾忌,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是不是骂一句粗话,雁北也用粗话回敬他·而面对浑身上下透着儒雅气息的白鸢,霜雪只觉得有些别扭。
·渐渐的,霜雪就不怎么找白鸢了··这日,雁北结束了训练,顺便来看看白鸢是否泡了茶,能够蹭蹭茶吃,白鸢朝外张望两下,问道,“霜雪这几日怎的不来了”·雁北也注意到,“训练忙吧。”
“嗯……是不是我们说话时候太冷落霜雪,他不开心了”白鸢果然沏了茶,倒了一盏给雁北··“又不是小孩子了。”
雁北摇摇头,接过茶盏··白鸢用笔敲了敲桌子,“你去找他玩儿去,也别总来我这了,我都没时间去看荼靡了·”·雁北挑挑眉··“你们都是我的朋友,都是好人……”·得,开始发好人卡了。
白鸢继续说,“霜雪喜欢我”·雁北点头··“你呢”白鸢问··“你是个不错的姑娘,也是我喜欢的类型,你我二人很合得来。”
雁北实话实说··“你根本不知道什么是喜欢吧”白鸢说,“你也不曾真心喜欢过你那些前情缘,对吗只是因为喜欢这个类型,而不是打心底喜欢这个人。”
“我们彼此都知道,只是玩玩罢了·”雁北看着白鸢,白鸢也盯着雁北,说了句,“渣男·”雁北耸肩·荼靡不止一次骂过他渣男,他已经习惯了。
白鸢挥手掀起一道并没有伤害的混元气劲过去,打在雁北脸上,“快去找霜雪,去”·“知道了知道了·”雁北把茶盏中的茶一饮而尽,起身扛盾扛刀,被白鸢骂了句不会品茶。
雁北找了许久都不见霜雪在何处,若换作之前,雁北或许就直接走人了,但这次不知怎么的,雁北竟然绕着偌大的雁门关转了一圈,最后在长城上找到了霜雪··霜雪坐在城墙上,旁边陈横着几具奚人士兵的尸体。
转头看雁北时,雁北竟从那倔强的眼中看出几分忧郁··“来干”雁北挥刀··此时霜雪的伤已经完全恢复了。
心中正郁结,见雁北主动送上门来打,正求之不得·于是举起长戟,摆开了架势··也许是受伤的日子疏于训练,霜雪在开始时立刻被雁北打压了下风,雁北见霜雪如此,心中低叹了一声,动作便不再如此凶狠,让霜雪有了喘息的机会。
没想到霜雪怒喝一声,“你他妈别让我行吗”·说着,霜雪的进攻更加猛烈,雁北连连被打退几节,中了霜雪的断魂刺·雁北勾唇一笑,这小子终于要认真了吗·之后雁北就不再有保留,该血怒血怒,该绝刀绝刀,终于也把霜雪压退一节。
霜雪也不甘示弱,见到雁北盾立后也不像过去那般无脑地冲上去,而控制也打得比过去准多了··酣畅淋漓的一战下来,二人竟然第一次不分胜负·过去都是雁北把霜雪打倒在地。
终于也有一次,是霜雪走到雁北面前,伸出手,雁北笑着,把手放在霜雪手上,冰凉的手甲让霜雪的手缩了一下··“进步不少·”雁北诚恳地评价。
霜雪哼了一声,牵起马就走,雁北追上去和霜雪并肩而行··“你不去找白鸢说话”霜雪没好气地问··“说完了。”
雁北道,“白鸢让我滚来陪你玩·”·“玩个屁·”霜雪瞪了雁北一眼·雁北抬手搭在霜雪肩膀上,捏了捏霜雪的肩,“瘦了。”
“老子根本没胖过·”·“好,本来就瘦,现在更瘦了·”雁北从来不故意跟霜雪抬杠··长城回营地的路很长,雁北是徒步来的,如今跟霜雪走回去,竟也不觉得长了。
不过是走到一半有些无聊,便将头靠在霜雪肩上·霜雪比雁北矮一些,雁北若要靠在霜雪肩上,还得把肩压下去一些·霜雪感觉别扭,抖了一下肩,倒没将雁北抖下去。
“别这样,怪别扭·”霜雪终于出言提醒··换来的不过是雁北一个“乖”字··这么一来,霜雪更别扭了··“喂喂喂,你去哪,我营帐不在那边”雁北忽然拽着霜雪,往他的营帐走。
“莫闹,小声些,带你去喝酒·”天色已经暗了,霜雪依然能够看见雁北带着笑意的眼睛,亮亮的看着他·霜雪咽了一下口水,安静了··军营里是不准许私自喝酒的,雁北先是带着霜雪七拐八拐拐到了埋酒的地方,挖了一坛酒出来,又带着霜雪七拐八拐,拐到了一个没人的小树林里,才放开抓着霜雪的手,把酒坛子扔过去,霜雪手忙脚乱接过来,好不容易拿稳了,抬头无辜地看着雁北。
“来,尝尝我的宝贝·”·雁北故意将声音压得低沉,把酒坛子打开,浓醇的酒香立刻溢满了四周的空气,还没喝到,霜雪就已经有些醉了……·二人靠在一棵还算粗壮的树下,并不废话,你一口我一口,有时候就这对方的手扯过来直接就灌。
酒水顺着霜雪的脖子流了下来,雁北眸色深沉,盯着霜雪滚动的喉结,忽然起身压住了霜雪,把脸埋在霜雪颈窝,伸出舌舔‖舐着霜雪脖子上的酒水··此时二人已经醉得差不多了,霜雪并未意识到确切发生了什么,只觉得脖子又- shi -又热,被一个柔韧的物体触碰着,于是口中倾泻出粗‖重的喘‖息和低吟。
舔完脖子上的酒,雁北抬头看着霜雪迷离的模样,两方的酒气都相互扑在脸上,霜雪此时虽然醉了,却还没有昏睡,也睁开了眼睛看着雁北··“混蛋……”霜雪骂道。
“都给你酒喝了,还混蛋……”雁北有些撑不住,整个人趴到霜雪怀里,头靠在霜雪肩上··“你刚才……那样,好奇怪。”
霜雪推推肩上压着他很不舒服的脑袋,摸到雁北冠上毛绒绒的白毛毛,用力一扯,把发冠扯了下来···“呵……这样吗”雁北又像刚才那般在霜雪脖子上动作,顺带还咬了霜雪的脖子一口。
“不要这样动我”霜雪虚虚地打了雁北的头,不带什么力气··雁北蹭蹭霜雪的脖子,热气呼在霜雪身上··“你……老是去找白鸢……”霜雪小声说。
“害得你不能和白鸢独处”·“都不来找我打架了……”霜雪有些委屈地控诉·雁北眼睛带着些许清明,盯着霜雪的脖子看,听霜雪在一边小声抱怨,一边扯他的头发。
如果方才雁北是有些醉的,也被霜雪刚刚那一扯发冠,又一把一把抓头发给弄醒了··“好好好……以后都陪你打架……”雁北把在自己头上作弄的爪子抓下来,牢牢钳制在手中,引起霜雪不满的哼哼,“痛,你的玄甲硌着痛。”
于是雁北干脆利落地把手上的护甲解掉··霜雪这才又安静下来……·作者有话要说:·二更· · ·第6章 一只公狐狸·晨光透过树叶的间隙投- she -在霜雪紧闭的眼皮上,霜雪还未睁眼,脑子就是一阵剧痛——该死的宿醉感·雁北抬起眼睛看了看小白脸皱成一团的狗子,翘起唇角笑了笑,没有动作,任由自己依旧压在霜雪身上。
果然,霜雪发觉了自己身上挂着的庞然大物,一巴掌糊了过来,“喂,混蛋……搞什么……”·“唔……我们昨天好像直接醉倒在外面了……”雁北揉揉睡眼惺忪,翻身从霜雪身上下来,却直接仰躺倒在地面上,眼睛被阳光刺得睁不开,只得眯着,用手遮挡了阳光。
“什么时辰了还赶得上……晨- cao -”霜雪的宿醉似乎一下子被吓醒了,猛地从地上弹起来·“急什么,反正赶不上。”
雁北幸灾乐祸道,仿佛他自己不用出晨- cao -似的·霜雪恨铁不成钢地瞪了躺在地上傻乐的雁北一眼,检查了一下自己昨夜并没做出脱衣服之类奇怪的事情后弯腰抓起雁北的手往上扯。
“妈的,你好重,赶紧起来,晨- cao -应该还没结束,我们现在去赶得上”·“诶诶诶……”雁北叹道,“今日只有你们天策营里出晨- cao -,苍云营今儿休息……”·“我||- cao -”·霜雪用力甩掉雁北的爪子,一脚踩到一脸优哉游哉的公狐狸胸口上,不解气,还往雁北大腿上补了一脚,如愿听到雁北的哀嚎,这才气鼓鼓地哼了一声,召来里飞沙往校场方向飞奔而去……·雁北拍了拍胸上的尘土,侧过身子,笑眯眯地望着霜雪远去的方向。
“好啦,别气啦,狗崽子·”·霜雪目不斜视——绕着校场跑五十圈,如今才跑了二十一圈·雁北倒耐心地跟着霜雪跑,还抽空喘口气顺便给霜雪讲笑话,虽然霜雪并不给雁北面子。
雁北撇撇嘴,继续跟着霜雪跑··待到霜雪跑完五十圈,雁北也跑了五十圈··“辛苦啦老铁们·”白鸢这时笑吟吟提着药箱走过来,“让你们喝酒,酒后乱||- xing -……呸呸呸,乱事儿了吧。”
说罢,坐在二人旁边,自顾自脱下霜雪的鞋子护腿,拿出小白瓷瓶,倒了些液体出来抹在霜雪的小腿上,“活血化瘀,养筋护脉上等良品,万花谷独门神药·”·被涂抹的地方一阵清凉,风一吹竟是说不出的畅快,方才跑了五十圈的微微发酸之感立即消失不见。
“多谢……”霜雪小声道··“谢啥,我熬了醒酒汤,待会你们俩兄弟一人一碗·”白鸢又把霜雪另一条腿扯过来··“我没有份吗我也要神药”雁北用腿碰了碰霜雪,调笑道。
白鸢白了雁北一眼,道,“你没有,专门给霜雪的·”·“不公平”雁北大叫,手顺势勾上霜雪的脖子,贱贱地朝霜雪挤出个鬼脸。
霜雪扭了扭头,没有躲开·方才被罚跑的不爽竟也渐渐消散了··虽然只是并不明显的一点笑意,却被雁北敏锐地捕获,不枉他趁着霜雪赶晨- cao -,跑去请白鸢来顺一顺这家伙的毛,心想着霜雪着家伙也太重色轻友。
被雁北的手环着,霜雪脖子再这么撑着也觉着有些累,所幸头一歪直接靠到了雁北结实宽厚的肩膀上,一股疲劳立刻涌上来·白鸢帮霜雪按摩着小腿,倒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在万花修习时被师父逼着苦练小轻功,师兄弟妹三人便是互相按摩,倒也练就一手不错的按摩技术,如今既然和二人成了好友,白鸢也不介意施展一下自己的按摩神技。
“辛苦·”雁北比这嘴型对白鸢说道··“谢啥,应该的·”白鸢挤眉弄眼地回了嘴型·其实她也不是白白来给雁北干活,是雁北以荼蘼最喜欢吃的是什么东西为交换换来的。
这时候霜雪已经有些昏昏欲睡·白鸢没说,她那化瘀神药中还有些许安神作用·雁北轻松地将霜雪打横抱起,朝白鸢点点头,带着霜雪去了他的营帐中··晨- cao -一般在天未明时开始,持续两个时辰,晨- cao -完后霜雪花了一个半时辰跑校场,当然雁北也跟着霜雪跑了一个半时辰,再后来霜雪迷迷糊糊睡过去,醒来时候已经正午过许久,记得自己是被雁北抱回来,现在雁北并没有在霜雪帐中,倒是床榻边放着一碗汤,旁边留着娟秀的字体:记得喝了醒酒汤——鸢。
霜雪不觉勾起唇角,也不知在笑些什么··而白鸢这厢,正同雁北一起在关外采草药,荼蘼要训练新兵,将白鸢千叮咛万嘱咐不得有一丝损伤地交给了雁北,让雁北发誓天打雷劈都不会让白鸢伤到一点后才放心地把二人放出关外。
·雁北根本不会认草药,到头来还是扛着一把刀一把盾在一旁干站着,看白鸢忙忙碌碌地采药,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上几句··“若是日子能一直那么安逸该多好啊……”白鸢感叹。
从前在万花过惯了舒服日子,来了雁门关后也不是说嫌弃,只不过害怕·害怕到战争时候许多士兵受伤,自己却不能将每一个都救回来··“反贼不除,战火便一天不会停——哪来的安逸日子给你过。”
雁北叹息似的,将盾深深插||入土里,舒展着修长的身躯,“小姑娘,还没真正见识过战争的残酷·”·白鸢抬头,看见雁北眼中闪着嗜血的光芒,而这嗜血背后,却也深深根植了苍云玄甲不灭的大唐忠魂。
白鸢目光坚定了些,“既然这样,那我便一定会同你们一起,斩除恶贼,守我大唐山河——不过我也得先守住你们的命啊……”·“呵,我倒不用,只是那笨家伙,怕是还太年轻,到时候你看好荼蘼和霜雪就行了。”
“霜雪实力根本不差,你别太小看他,还有荼蘼也是很厉害的好吧·”白鸢瞪一眼雁北,“太自大了·”·雁北并不理会白鸢如何说。
牵挂……真是个麻烦的东西·牵挂越多,沙场上越是放不开手脚,反而变得畏畏缩缩·可偏偏,他命中总要牵挂那么几个人··“你也别怕,我和荼蘼可都有盾护给你留着呢。”
雁北朝白鸢抛去一个惯用来迷惑小姑娘的媚眼,却反遭到白鸢嫌弃,“省着吧……哦,盾护别省,我说你那套泡良家妇女的公狐狸劲儿·”·“你怎的也觉得我是公狐狸了……”雁北苦笑。
白鸢没理雁北,继续采着兴许会需要的药草·· · ·第7章 小狼狗撒欢·雁北与白鸢赶着天黑之前回到雁门关内,谁知荼蘼竟已在关口执着盾刀等候,一见到二人远远一边说笑一边走来,荼蘼终于松了口气,飞奔上去牵起白鸢沾满了泥污的双手,上上下下检查了好几番才放下心来。
这……不是瞧不起他么雁北皱眉,道,“师妹,你这是不相信师兄吗要知道切磋你可从未赢过师兄·”荼蘼甩了雁北一记眼刀,“我担心的就是你对鸢儿做什么。”
“你们一个一个就不能相信我吗我真没那么渣……”雁北苦笑,霜雪说他公狐狸就算了,这下这名头在师妹和白鸢这边也坐牢了,他只不过是……情缘换得多了点,罢了啊·没有与荼蘼继续斗嘴,雁北只觉得早晨陪着霜雪跑的那五十圈,再来站了一个下午,双腿酸软,想着明日苍云的营也得出晨- cao -了,只好早早回帐里休息。
可当雁北回到自己帐里时,感觉自己大概是没办法休息了··“谁家的小土狗跑我床上撒欢儿了”雁北将盾刀放好,坐过去拍了拍正在调息打坐的霜雪。
·“谁撒欢儿了,谁是小土狗,你个公狐狸·”依旧是没好气地打开雁北的手,末了又趴上雁北的肩膀——不得不承认,雁北的肩膀宽厚,趴在上边会给人一种很踏实的感觉,加上雁北本身自小练武,根基深厚,本身无论被如何作弄都能保持不动如山,怪不得……那些姑娘喜欢靠雁北的肩膀……霜雪甩了甩头,该死,他都在想些什么·“怎的了”雁北任由霜雪在他肩上乱动,只当是小土狗没地儿耍了。
“嗯……都怪你,中午睡多了现在睡不着·”·“所以你过来让我哄你睡觉”雁北眼带戏谑的笑意,扯了扯霜雪头上的须须——霜雪如今穿的是天策的儒风衣服,须须从之前的稍微弯曲到现在直接趴了下来,雁北怎么看怎么好玩,早就想扯一扯。
“呸,你当我小孩子呢·”·“可不是吗,小狗崽子嘛·”雁北猛然一个翻身将霜雪压倒在床上,霜雪不甘示弱,很快反应过来,后腰送力,硬生生又把两人撑了起来,伸手抓了一把雁北的白毛毛,雁北甩甩头,道,“下次换燕云套,看你扯哪里。”
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语气中的放纵··“那下次我把须须摘下来,看你扯哪里·”霜雪龇牙咧嘴,“扯啥扯,老子过来找你打架的,谁跟你扯皮了。”
雁北一挑眉,顿时觉得手也有点痒,这么算下来似乎他二人也有好久没有打架了·不过,“我早上陪你跑得腿酸还没消呢,你倒好,有白鸢的神药,好得快,我下午又陪白鸢采了一下午草药,现在累得要死……”·“什么你陪白鸢去采草药,为什么不叫上我”·“正常男人会喊情敌去破坏自己的二人世界”雁北坏笑着。
霜雪懊恼地扯扯自己的须须,抬头又是满眼委屈,雁北看不下去,用硌人的手轻轻摸了一下霜雪的头,道,“帮哥哥捏捏腿,哥哥就陪你去打架·”·霜雪将信将疑地看着雁北,雁北不怀好意地笑着。
于是,退后,把腿放下床,穿上鞋子,套上盔甲··果然,雁北的眼神变成了疑惑·霜雪朝雁北咧嘴一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脚抬起来狠命砸到了雁北伸直的腿上,只听盔甲碰撞的声音,格外清脆悦耳。
因为霜雪是发难的一方,做好了准备,受苦的便是雁北··如愿以偿地,霜雪终于听到雁北的一声惨叫,于是乘胜追击,使劲儿用脚一边踩雁北的小腿,一边骂道,“我的好哥哥,让霜雪为你、好、好、按、摩”·“别别别……废了废了要废了,你是我哥好吗你是我哥好哥哥别踩了……”雁北锤床求饶。
“哼·”霜雪这才收了脚··“好哥哥,您踩人甚是厉害,从小跟你家马学的吧”雁北苦笑地揉腿·没看出来,霜雪竟然还有这么厉害个技能……··怎么觉得……雁北是不是在贬低他,可想想好像没什么不对……·没等霜雪考虑好雁北这是在夸他还是在骂他,雁北就已经解开小腿那处的盔甲,拉开裤腿一瞧——一片淤青。
“我……我,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霜雪也一下子慌了,他过去也就踢踢木桩,哪知道自己腿上力那么大··“以后你的马别踩人了,你踩吧。”
雁北并未生气,依旧开玩笑,见霜雪一副快哭出来的可怜模样,估计之前也没伤过自己人,只得带伤安慰,“好啦,又不是很疼,去找白鸢要点药就可以了·”·真是,若是有个狗尾巴给他,一定已经耷拉下来,耳朵也是。
“要不我背你去”霜雪把头凑过去小心翼翼问·毕竟不是因为切磋打架让人受的伤,即使切磋时候霜雪也会十分注意不伤人,如今用力过猛不小心把人弄成这样……·“我又不是被你踢断了,还能走。”
雁北将脚落到地上试了一下,有点疼,但还是能走··不过霜雪并不如此认为,见雁北脸上稍微勉强的表情,大男子气概一下被点燃,豪气万丈地把雁北一捞,打横抱起,也并未费太大力气。
雁北倒十分享受地把头搁在霜雪肩上,没有像霜雪所想的那般挣扎·也对,这家伙脸皮堪比城墙,被大男人抱着怎么可能害臊··确实,雁北一点都不害臊,反而极为享受霜雪的服务,只见他一张帅脸笑得比花儿还灿烂,双手环上霜雪的脖颈,故意伏在了霜雪的耳边,压低音调,沉沉道,“那可真是,麻烦我的好哥哥了。”
“不麻烦,好好享受·”霜雪把嘴角扯起来,手上寻到了雁北的腰处,隔着护甲用力掐了下去·雁北倒吸一口气,环在霜雪脖子上的手也摸到了霜雪的后颈,不怀好意地捏着……·也不是很疼……嘛。
霜雪闷哼一声,不肯把放在雁北腰上的手松开,雁北更是忍着腰上的痛用力捏霜雪后颈··亏得霜雪毅力坚强,如此较劲下还能够抱着雁北若无其事地向前走··只是走到一半二人似乎都难以再坚持下去——·“谁先松……”·“你先。”
霜雪道··没有迟疑,雁北一下子松了手,霜雪立即也松开了掐在雁北腰上的手··于是二人就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朝着白鸢的营帐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求问写怎么河蟹,真的要把肉肉写得跟赞美诗一般吗· · ·第8章 当暗恋失败·月已高升,如今正值十五,只见玉盘高悬与天幕之上,周围缀着繁星点点,也将本该漆黑的营帐照亮。
因为白鸢算是军医,营帐较偏,同主帅的营帐离得远,因此并不用彻夜明火,也不是时时都会有巡夜兵走过·这倒是遂了那二人的心意,霜雪明目张胆地抱着雁北去找白鸢,只是还没走近到白鸢帐中,便瞧见帐中正点着微明的红烛,两个模糊的人影被照在帐上——·雁北比了个“嘘”的手势,示意霜雪将他放下,霜雪了然地点点头,屏住呼吸,收敛内力,压低了身子小心往营帐靠近,雁北也同霜雪那般,缓缓接近营帐。
从影子来看,两个人几乎是贴在一起,霜雪一眼认出那和雁北同款的白毛毛,此时白鸢也如霜雪当初的样子伸手去扯那一大团毛,另一只手中拿的也许是切好的水果或其他的什么,抬手喂到那人口中,那人接了,白鸢又立即再喂了一块。
·见霜雪看得入神儿,雁北便靠在霜雪旁边一起看··“可别吃完了,明儿还得留给雁北和霜雪呢·”是白鸢在说话·很快另一个人也开口了,“你自己也吃点,我怕你不习惯这边,专门托人大老远带来的……”·两人似乎是同时松了口气——是荼蘼的声音。
“我哪有那么娇气·”白鸢嗔怪··“好,是我自己想给你带的,你一点都不娇气,可以吗”荼蘼的语气近乎宠溺,这令霜雪想起雁北哄自己时候的语气。
“诶别,我可娇气了……水土不服……哪儿都不舒服”白鸢翻了个身,缠到荼蘼身上··“那可怎么办”荼蘼伸手抵住白鸢的额头。
“那来亲一个,亲一个水土就服了·”·“歪理·”·雁北迅速抬手试图盖住霜雪的眼睛,可霜雪哪肯,使劲掰开了雁北的手,正好看见两个影子快要完全重叠起来……以及无法忽视的并不大的水声。
雁北放弃遮霜雪的眼睛,转而帮霜雪把快要掉下来的下巴抬上去··估摸着或许他受到的打击太大,雁北决定不再在此处停留,而是拖着他往反方向走·两个人便都没有听见白鸢二人后续的对话——·“外面是不是有人……”·“我师兄和霜雪,早点让他们知道也好,省得对你抱什么歪主意。”
“嗯……”·待到走远了,霜雪依旧沉浸在震惊的余韵之中无法反应过来·直到雁北一巴掌甩到了霜雪脸上,霜雪才堪堪回神,立刻骂道,“你是疯了吗”·“我看你才疯了,有必要反应那么大”雁北捏起霜雪的下巴,见着霜雪脸上五个指痕,又有些不忍。
“可……她们是女的,两个女的啊”霜雪抓住雁北的手用力摇晃着,好像在确认着什么··被晃得有些晕了,雁北伸出两只手重重拍在霜雪肩膀上,大声道,“对两个女的怎么了”·霜雪终于被雁北这一拍拉了回来,还是瞪着一双水光莹莹的大眼睛,十分无辜地望着雁北,“就是很别扭……”··“怎么别扭了,你不是见过断袖吗”断袖在军营里并不少见,霜雪定然不会没有见过,雁北有些不耐烦地敲敲霜雪的脑袋,“这个世道,能找到个和你情投意合的就不错了,管他男的女的,说不定明天出去打场仗你就死在外面了……还不如趁着现在有机会,和喜欢的人在一起,无论男的女的。”
霜雪听得懵懵懂懂,但还是点点头,又有些沮丧道,“那我是不是……”·“失恋了·”雁北郑重宣布··“嗷呜”霜雪惨叫,扑到雁北身上,“兄弟,你有酒吗,我想喝酒……明天是没有我们营里的晨- cao -的。”
上次的女儿红,雁北只挖了一坛出来,地下还埋着三四坛,见霜雪这般失魂落魄的可怜模样,雁北于心不忍,捏捏霜雪的脸蛋,道,“走吧好兄弟,咱不醉不归。”
不是酒量不好,便是这就太烈·两个人在雁北的营帐里对饮,从起初还用着小酒杯,到直接合着酒坛子对嘴而下,不多时二人就已经晕晕乎乎,不知身在何处了。
“唔……雁北……”霜雪有些支撑不稳,倒在雁北身上··“怎的了”雁北醉起来倒不会如霜雪那样口齿不清,东倒西歪,显得沉着很多,一脸严肃的表情,一看便是酒品很好的人。
但略显呆滞的目光还是出卖了他——他确实有些醉了··“你……呃,你混蛋”霜雪一拳挥在雁北胸上,软绵绵没有一点力道。
雁北虚浮地握住了霜雪的手,翻身压下霜雪,脸贴近了才勉强把眼前的重影儿驱散,“我又怎么混蛋了”·“老欺负……我,还损我,抢我女人……”霜雪没去注意雁北越过了安全距离的帅脸,而是掰着手指一条一条数着雁北的罪名。
雁北听不下去了,一口咬在霜雪殷红的嘴唇上,闷声道,“老子都没对那些女人像对你这般好过,你可捡了便宜的·”·“骗人,你哪有对我好”霜雪嘴唇被咬得有些疼,瞬间挤出了几滴眼泪,整个人也不安分起来,在雁北身||下七扭八扭,却也不小心正好一直在磨蹭着雁北那本来沉睡的物什,雁北看着霜雪的眼神便愈发复杂起来,但不进一步动作。
“乖……”雁北声线本来就低沉磁- xing -,如今带着些沙哑显得更加撩人,霜雪只觉得浑身一颤,有些虚软,雁北俯下身子在霜雪耳边呢喃着,“听哥哥的话,哥哥对你好,让你舒服……”蛊惑一般有着异常的魔力,本来在挣动的霜雪竟一下子安稳下来,可怜兮兮地望着雁北,还没反应过来雁北说的到底是何种意思,便被雁北堵住了唇,强横地侵略着每一寸领土——霜雪脑子有些缺氧了,愈发迷糊,只觉得身在云端一般,未经人||事很快被挑起别样的情绪。
双手忍不住环上雁北结实的身体,仰起头任由索取··一吻结束,二人都剧烈地喘||息,汲取着空气,雁北本想继续下一波攻势,未曾想到霜雪自己迎了上来,用方才学到的技巧奉还雁北。
两人瞬间滚作一团,疯狂撕扯着对方的衣物,一处一处撩||拨点火,不用一会儿身边就都是红痕片片,霜雪腰侧甚至被掐出青紫——却莫名带着被凌||虐的快意,只令欲更盛。
都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即使做到后面二人都清醒了一些,见到眼前狼藉场景,只觉得血液更沸腾着,无法停息··“呃……搞什么鬼……”异物入侵的感觉并不好,霜雪拍了拍死死压在自己身上的雁北,可惜雁北并不理会他,自顾自进行着重要的开|拓工作,霜雪懒得去跟雁北倔,能做的便是把腿舒展开些,努力放松肌肉,方便雁北手指进|出。
“嘘……乖,不疼,一会就舒服了·”雁北不忍看霜雪如此难受的表情,安抚似的在霜雪唇上舔|舐……·“啊……嗯,先别动”霜雪大叫。
该死的,太可怕了,他甚至能够清楚地感受到上面的脉络,此时正与他毫无间隙地贴合着··“好,不动·”待到霜雪适应,甚至不耐地催促时,雁北才敢真正发力。
霜雪的反应可爱极了,也不会压抑那声音,诚实得让人欣喜·那一点也极好寻到,当他只往那一点撞击时,得到的是更加收紧的回应··便是在声声销||魂中的颠鸾倒凤,胡闹到了后半夜,连身子也未曾擦洗便相拥着睡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很努力地“美化”了……如果没过那就弄掉吧qwq不会写那啥· · ·第9章 还是好兄弟·晨时雁北醒来是神清气爽的,霜雪如何他就不得而知了,只是见霜雪睡颜平和,估计这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不过他记得昨日他把他那东西留在了里面,不止一次的量……·结束时本想带着霜雪去清理,可霜雪死活不肯起来并喊着累,想睡觉,雁北只好作罢。
手指细细勾勒霜雪面部的线条,不禁失笑,却没想到这一笑竟惊醒了霜雪··霜雪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见的是雁北一张带着温和笑颜的俊脸,想都没想便一巴掌糊了过去,把雁北往枕头里塞,“别看老子。”
动作太大牵动了略微酸软的身体,顺便令他感觉到那难以启齿之处从未有过的别扭感觉……·“禽兽,混蛋,禽兽不如”霜雪恶狠狠地咒骂着罪魁祸首。
“好好好我混蛋……不过我到底是禽兽还是连禽兽都不如,二狗子你给我说清楚”枕头里传来雁北有些愉悦的声音,使霜雪更加恼火,抬脚照着雁北屁股就是一踹,雁北配合地哀嚎一声,很快又翻身起来压住霜雪,“我错了。”
表情纯良,语气诚恳,也不知是谁在昨夜如同发||情的猛兽般压着他动个不停,嘴里还不停地说着“宝贝儿,你好棒,好||紧”之类的话……··是的,霜雪记得,雁北进去的时候他就已经被疼醒了,所以后面的事情霜雪都是清清楚楚记得的。
一想到这个,霜雪就想挖个洞将自己埋起来,最可怕的是自己居然恬不知耻地给了回应,要求雁北再快一些,再|深|一些,还说喜欢,主动抬起腰迎合·如果没看错的话,雁北背上那些新鲜的红痕都是自己弄上去的。
深深吸一口气,道,“昨日使我们酒后……昏了头·”·雁北也不知在笑些什么,只是点点头,“好,昨日算作意外·”·“以后还是……兄弟。”
霜雪感觉自己连话都说不好了,一个劲儿脸红··雁北越看霜雪越可爱,忍不住把人搂过来在昨天被他咬得艳红的唇上偷了个吻,招来霜雪一顿毒打,又将头埋回枕头,闷闷道,“好,此事算意外,就此翻过。”
霜雪这才停止了对他的暴力··“要洗一下后面吗”雁北抬头,眉眼间又染上了笑意,该死的,今天怎么心情就是这般舒畅,“不小心没控制住,留在里面了,那东西别含太久,给我生了一堆小狗崽子就不好了。”
霜雪觉得自己一辈子脸红的次数都用在今日了·雁北虽然是这么说不小心的,但霜雪知道,是昨日自己抱住雁北不让他出去……·“能别提了吗妈的,老子一世英名都毁在你手里了”霜雪起身作势要掐雁北脖子,被雁北一把抱着,低声在他耳边安抚道,“乖啦,昨夜都是我的错,是我冲动了。”
虽然苍云营今日出晨- cao -,雁北依旧把霜雪扔盾上,带着他到了小溪边清洗··“你为何在这看着”霜雪脸黑··“我也要洗啊……你那东西弄得我一身都是……”雁北作无奈状,“都是大男人害羞个什么。”
虽然是这么说着的,但在此看见霜雪身上布满自己的杰作时,雁北的呼吸还是避免不了地粗|重了··“嘶……您冷静”一下被雁北压制靠着岸边,那地方被雁北的手指刺入,雁北还在亲他脖子,霜雪真害怕雁北兴致大发和他在荒郊野岭这么走上一遭……不过还好自己体质好,底子厚,被这么折腾也没有太大影响……等等他在想什么·还是后方怪异的感觉将他拉回现实,回过神雁北已将把那些东西全弄了出来。
霜雪红着脸把身上其他残留的东西清洗干净后逃一般地穿上了衣服,瘫倒在岸边·雁北也上了岸,很快穿好衣服,在霜雪身旁半跪下来,捧着霜雪脸道,“我去校场领罚了,你要和我一起回去还是在这呆着”·霜雪赶紧爬起来道,“一起回去。”
看着雁北和他那日一般绕着校场跑圈时,霜雪本来是想要同雁北一起跑——毕竟好像他是有一部分责任的·但雁北坚持不让他跑,他只能被安置在校场旁的小木凳上。
霜雪人高大,蜷腿坐在小木凳上看上去有些滑稽,坐了一会儿感觉不舒服,霜雪便直接坐到了地板上··忍不住地,思绪又飘飞到那件事情上来··两个人都不是初尝情||事,但像昨日那般失控却是从未有过的,且不说清醒后还继续做下去是有多糊涂,更加可怕是他自己竟然完全不排斥雁北的进犯,甚至会去想,雁北对待那些女人时,是否也像对他那般疯狂,也难怪会有那么多女人上来倒贴雁北——一想到这个霜雪心里就憋着股气。
“喂,你们俩是约好了一人被罚一次的吗这样好玩不咯”思绪被远处白鸢的声音拉回来,这次有荼蘼陪在白鸢身后。
霜雪眨眨眼睛,竟不知该回复些什么·倒是白鸢,看着霜雪眼角带红,再仔细看脖子处……不用仔细罢,根本是招摇过市来的··到底还是抓住了霜雪的手腕把把脉,而后露出了意味深长带着点略微猥……琐的笑。
霜雪被白鸢笑得浑身发毛,这种猥|琐的表情出现在白鸢这张温柔的脸上真是说不出的诡异感·好在白鸢及时收回了这笑容,把手里的东西往荼蘼怀里一扔,“我去拿些东西”·荼蘼无奈又有些宠溺地看着白鸢远去的背影,又看了看霜雪,也了然地点点头,“托人从南方带来的一些水果,鸢儿已经给切好块了,等我师兄跑完你和他一起吃了吧。”
今早还想着从未迟到的师兄怎的会缺席晨- cao -,如今原因不是明了了过去师兄和女人在一起时从来不会因为这样的事情迟到,换了霜雪……荼蘼也露出和白鸢一样意味深长的笑。
·“老姐们能别这样看着我吗……我慌·”霜雪无辜··“哟,师妹·”雁北正好绕完了五十圈,过来一下子把霜雪挡在身后,“送水果啊,那可真是有劳师妹了,师妹不去看看白鸢大夫去干什么了”荼蘼一脸我懂的表情将水果交到雁北手中,还不忘朝雁北竖了个大拇指,才去找白鸢。
“……嗷呜你们一个两个甚么意思不怎么都看出来了就是糊涂了一晚上,用得着反应那么大”霜雪恨恨道。
“大概是你的狗脖子上的东西太明显·”雁北一边用竹签扎起一块水果,一边指点霜雪·霜雪自然是看不见的,却还是用力把衣领往上扯了扯,嘴里被雁北塞了一块水果,乖顺地嚼吧嚼吧吃了,雁北继续塞第二块。
“好吃吗”·“唔……嗯,不错,你也吃一块·”霜雪拿起竹签给雁北扎了一块··“不去送药”荼蘼被白鸢扯到树后。
“嘘他们在相互喂水果”白鸢激动地躲在树后面,暗中观察——·作者有话要说:·唔,霜雪是属于比较心大的那种吧,神经大条,而且这时候本来已经挺喜欢雁北的了……至于雁北,起初是抱着玩玩的态度但现在发现自己对霜雪的感情不同于他人……·· · ·第10章 若心情不好·最终白鸢还是没有亲手把药交到霜雪手上——开玩笑,当然是得将药给雁北,然后让雁北去为霜雪上药。
虽然并不明白为何白鸢如此执着与撮合自家师兄同霜雪在一起,荼蘼仍然只是无奈地在一旁看着白鸢笑得花枝乱颤的模样··待到笑够了,白鸢见荼蘼神情复杂地瞧着自己,顿时感觉有些不好意思,于是蝶翼般的睫毛扑闪扑闪地望着荼蘼,“人家高兴嘛。”
“你高兴就好·”荼蘼抬手,白鸢自觉自主地把头送了过去,荼蘼揉揉白鸢有些凌乱的头发,“怎么不好好梳头发”·“懒得,反正这里都是糙汉子。”
白鸢一脸不在意,敢情是在万花谷时被师门骄纵惯了的··霜雪脸色极其难看地盯着雁北手中的小瓷瓶,再抬头见雁北如沐春风般的笑容,“可需要我帮你上药。”
那晚做的确实太厉害,雁北回想起来,只觉得自己好似一只发|情的狼狗,怎么狠怎么来,怕把霜雪折磨得不清··只见霜雪嘴角略微抽搐,这禽兽,竟还敢在他面前提起。
“没伤着,老子又不是女人,没那么脆弱·”霜雪一□□向木桩,那木桩从中间蜿蜒开一道极深极长的裂缝,再一抬枪,直直将那木桩挑成两半,斜眼瞧了瞧雁北。
虽说第二日起来时是觉着浑身略微发酸,且那难以启齿的地方更是异常别扭,但不多久霜雪便恢复过来,后面并没有撕裂,哪用得着上药·“白鸢说没有伤到,平日也可用于保养。”
雁北瞥一眼倒在地上的可怜木桩··“不必,”霜雪将长戟一抡,指着雁北的鼻尖,“反正日后也不会用了·”·平静的抬手把霜雪的长戟稍稍挪了个角度,“又闹什么别扭”他可记得昨日霜雪还好好跟他吃着水果,怎今日一看就是火气极大的。
上前把霜雪的长戟夺到自己手中,搂住人结实紧窄的腰,“有事儿跟哥哥说,咱俩谁跟谁·”床都滚过了,自然关系不简单··“……”·意外地没对雁北爆出一声“滚”,这倒令雁北有些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惹得这小狼狗这样。
果然,一靠近自己,这小狼狗便蔫蔫地瘫倒在自己身上,“今早我看见荣月兰了……”·“她不是勾搭了个道士,自去江南逍遥了么”雁北对荣月兰倒是未有丝毫留恋,语气平淡,这令霜雪的坏心情稍稍舒缓了些。
“她同我说那道长又怎的怎的负心,哭哭啼啼说来说去便是想要找我复合·”霜雪语气闷闷的,没听出丝毫高兴来,雁北对于霜雪这样的反应很是满意。
“情缘死都死了,哪有复合的道理,我那么多前情缘可从不曾吃过回头草·”雁北嗤笑出来,显然对荣月兰的做法很是不屑··霜雪听到“那么多前情缘”时内心竟莫名烦躁,可转念一想他好似是没有资格如此的,他可没有权利去干涉雁北想要找多少情缘。
可还是皱起了眉头·雁北低头便看见靠着自己的小狼狗皱起了那剑眉,于是抬手极温柔地为他抚平眉头··“若是她又找上你了……”霜雪刚想要说,便被雁北打断,他道,“那我就说我有喜欢的人了。”
说着,凝视着霜雪的眼睛,戴着冰冷玄甲的手轻轻拂过霜雪的脸庞,“可莫要担心·”·霜雪心脏猛然漏了一拍,眼睛忘了将窘迫的目光挪开··“渣……”半晌,霜雪才憋出那么一个字。
“对你不渣不就行了”雁北一张脸本来就犯规般的帅气好看,配上一副无辜而真挚的眼神,不忘眨眨眼装装可爱,引得霜雪心中一阵□□,感觉甚是奇怪。
讪讪挪开眼睛,做无意状抬头,看见一个粉色的身影从远处朝着自己这边飞来··“荣月兰好像来了……”霜雪扯扯雁北的白毛毛··雁北一挑眉,朝着霜雪所指的方向看去,果真是这样,思索片刻,忽然捏起霜雪的下巴将其压到地上,噙着坏笑吮上了霜雪的红唇,“乖,配合点。”
霜雪本想一脚将雁北踢开,不曾想雁北竟沉着声音在他耳边说·鬼迷了心窍似的,霜雪居然忘记了挣扎,还仰起头来任由雁北情||色地在他口腔中扫荡,还伸出舌头同雁北的交缠嬉戏,二人亲得啧啧有声,雁北见霜雪如此乖顺,更是喜上心头,兴致大发,手也开始不老实地在霜雪身上摸索。
“你们”一声刺耳的尖叫打断了刚刚才营造出来的旖旎,雁北不轻不重地咬了霜雪的唇,才直起身子,可动作却还是跨坐在霜雪身上的,心情愉悦地扬起嘴角回头,果真看见荣月兰一脸不敢置信的模样。
这两个男人,不久前才为她大打出手……不对,霜雪不是应该自己一招手便能回到自己身边绕着自己团团转的吗·“我们找我家心肝儿有事”雁北邪邪挑眉,深邃的黑色瞳仁直望向荣月兰。
“霜雪,你不是喜欢我的吗你怎么能和他……如此肮脏龌龊之事你们竟是这般下流”荣月兰依旧不敢相信。
“总比你朝三暮四要好多,水- xing -杨花的女人·”雁北嘲讽地看着荣月,并没有因为荣月兰是女人而怜惜丝毫··看着荣月兰碎裂的表情,雁北继续说,“不过可要多谢你,同时将我二人耍的团团转,才让我认识了我家心肝儿。
如今我和他过得很好,你还有力气不如用在别的男人身上,我二人……可是断了彼此的袖了·”·荣月兰窘迫异常,气得一甩袖子,大轻功逃得远远的。
剩下霜雪呆愣在原地……·“你好渣·”霜雪回过神来,对着还骑在自己身上的雁北说道··“那女人脚踏两条船便是不渣了”雁北邪魅十足地用甲尖轻轻勾起霜雪的下巴,“难不成你心疼她”··“下去,禽兽。”
霜雪虽然想要故意作出生气的模样,可偏偏还是内心不知为何的欢喜……最近他是怎么了,为何变得如此奇怪·雁北瞧霜雪那副纠结的小模样便喜欢得紧,起身将人拉起来后立刻带入自己怀中,凑近了道,“要不要再亲一个”·“滚蛋吧你这公狐狸”霜雪气结,一脚把雁北踹翻在地。
雁北哀嚎一声,得了,他的小狼狗又回来了··作者有话要说:·ummm……荣月兰只是演员,不对任何有关门派带有什么感情色彩,单纯剧情需要,毕竟每个门派总会有渣。
 · ·第11章 一起出任务·雁北刚从帅帐中走出来,便见着霜雪靠着树昏昏欲睡的样子·雁北失笑,上去一下将快要倒地的霜雪揽了过去,霜雪果然被吓到,猛然惊起。
霜雪一脸怒意地瞪着傻乐的雁北,暗自有些懊恼,什么时候自己面对这家伙的警觉- xing -变得那么差了··而雁北依旧是玩世不恭的笑脸,“我接了个任务,要和我一起去吗”·“干嘛和你去,好不容易太平一段时间,我要好好修身养- xing -。”
霜雪丝毫不领情,拖着雁北的手往前走··“我这不是怕你会想我吗”雁北逗弄着霜雪的脸颊,任由霜雪粗暴地带着他走。
霜雪抿了抿嘴唇,目光明晦不定,也不知在想些什么·雁北饶有兴致地看着霜雪的脸,心中思索着,或许他真的……喜欢上这只小狼狗了·这个想法一冒出来,雁北自己也有些吃惊,却好像是顺理成章似的。
此前他确实换过情缘无数,理由无他,那便是无趣·而对着霜雪时这样的感情是他对那些女子从未有过的,一种莫名想要挑||逗,想要看他失控的模样,又想要时时刻刻安抚他的情感。
“霜雪,”雁北喊了一声··霜雪挑眉,用奇怪的目光看着雁北,雁北深深望向霜雪,这让霜雪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心中莫名悸动··“我越来越喜欢你了怎么办”雁北半严肃半玩笑道。
“笑话,老子是什么样的人,你喜欢我是正常的行吧,魅力大没办法·”霜雪咧嘴一笑,心中却像是猛然被一支箭- she -中一样,倏忽窒息··太奇怪了……雁北这只公狐狸,怎么这样。
莫不是他女人玩腻了想玩玩男人换换口味,那自己也太挫了,居然会对这个滥情的人……即使不想承认,但作为一个不迟钝的人,他竟然有些心动··先不说军营里断袖并不是奇怪的事情,雁北也曾说过的,世道渐渐乱起来,之后战争也只会越来越多,连生死都无法把握,哪有那么多时间去在乎纠结自己喜欢的人到底是男是女,既然喜欢上了,还不如抓紧时间在一起。
但霜雪很怕,若是雁北对他也只是像对那些女人一样抱着玩一玩的心态——·雁北忽然觉得霜雪看他的眼神变得十分凶残,甚至透出几分杀意··是啊,若是雁北想要玩弄他的话,他定然不会像那些女人一样哭哭啼啼,而是会去将他狠狠地折磨然后杀死。
“我瘆的慌……”雁北无奈地捧着霜雪的脸··霜雪意识到自己情绪暴露过多,只得干咳一声,“你的是什么任务,我和你一起去。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一讲到任务,雁北就立即收起了玩笑的神情,牵起霜雪的手走到了自己的营帐中··“燕帅得到消息,契丹如今愈发不安分,似乎已经安插了钉子到雁门关附近刺探我们的军情……”·霜雪听此也深深皱起眉头,“契丹和我大唐不是已经和亲了吗”·“安禄山使他的军队屡次骚扰奚人和契丹……他们已经非常不满了。”
雁北恨恨道··“所以我们要去拔除这些钉子·”·“对,根据情报,钉子伪装成村民在雁门关以南的小山村里·”·“这些杂碎是不是有什么厉害之处……”要不然怎么会派出雁北这样的精英战士去执行这样的任务·雁北忍不住伸手揉了揉霜雪,道,“目前怀疑的目标只有两个,但燕帅怀疑这并不是表面上看起来如此简单……不能打草惊蛇。”
所以才派出能够以一敌十的雁北··“而且最近那些蛮族制造了一种武器,有些像唐门的千机匣,- she -|出来的却是连这钢索的铁爪,能够在对人造成伤害的同时牵制住敌人。”
“这么一说我倒有兴趣去会他一会·”霜雪笑得恣意,仿佛是一点也不怕那些个奇怪的武器··是了,这才是他那天不怕地不怕的小狼狗。
“若是要一同去,今日便好好休息,先去和荼蘼白鸢辞行我们明日便出发·”·“好,那我回去休息了·”霜雪作势要走,果然被雁北一把扯住。
“我床挺大的,反正回去挺麻烦,不如……”雁北邪魅地勾起唇角,浑身上下散发出一种划地盘的气息·霜雪见雁北这么说,立刻躺了下来,雁北顺势躺在霜雪身边。
“你看那·”雁北用手指指营帐顶上,霜雪循着雁北所指着的方向看去,只见营帐顶上裂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缝,透过缝能够看见外面一小片很亮的星星。
·“不补起来”·“反正漏雨也漏不到床上,倒不如留着看星星·很美对不对·”雁北撑着头侧躺看着霜雪,眼中满满的笑意,“过去我睡不着时就躺着看星星,如今我睡不着,便是想着你了。”
神使鬼差地,霜雪也不知自己怎么回事,竟小声嘟囔道,“也不知你给多少女人这么说过·”·“没跟女人说过,只给你看过这里·”雁北一下松开手,任由自己仰躺着倒在床上。
·霜雪嗤笑一声··“您别不信·”雁北打了个哈欠··还想再解释点什么,转头却见到霜雪安稳的睡颜,雁北为不可察地笑了一声,帮霜雪掖好被子,很快也在霜雪身边陷入了睡眠。
“金疮药,上品万灵散,唔……这个是补肾的,霜雪要吗”白鸢将一个又一个小瓶子递给二人,接着又在自己的医药箱中翻找,“还有,润滑用的脂膏。
好了·”·雁北全数将那些药接了过来,“多谢·”·“无妨,千万要小心·”白鸢笑笑,“雁北你要保护好霜雪。”
“喂,我用得着他保护”·“雁北有盾,那武器在他这里占不到便宜,你有吗”白鸢睨一眼霜雪。
白鸢说的不无道理,霜雪吃了蔫,皱皱眉没有再反驳,又往雁北身边靠了一些··“那是自然·”将小药瓶全数放入随身携带的储物袋中,雁北朝白鸢作了一揖,“告辞。”
“告辞·”霜雪也抱拳·· · ·第12章 跳下断红崖·“快走吧,磨蹭什么”霜雪拍拍正喷着响鼻的里飞沙,循着雁北所望的方向看去,那片地方桃云朵朵,正是断红崖。
看了片刻才将目光收回来,对着霜雪一笑,雁北道,“这是我们相识的地方·”·可不是吗,那时候霜雪就像个疯子一样举着长戟朝他扑来,二人在桃花纷扬中打了一架,由此结识。
雁北见霜雪望着断红崖那边逐渐出了神,悄悄驾着马过去,抬手抚上了霜雪的脸颊,“改日我们再寻时间去断红崖·”却不说干什么·霜雪回过神来,含糊地应下几声,偏着头一夹马肚子,自顾自向前走了,也不理后面雁北的调笑。
任务对象潜伏的村庄便是在断红崖附近,为了避免打草惊蛇,雁北与霜雪都穿了普通成衣,不过即使这样,两个人的模样和身材也都太过出众,引得村民纷纷引颈而观··“诶,这位姐姐,在下同家兄游历经过此处,现下天色渐暗,这前不着村儿后不着店的,还能否请姐姐施与我二人一间房过夜”霜雪挑选了一个看起来人还不错的大姐,上前往那人手里塞了一锭银子,诚恳道。
那大姐倒也淳朴,见二人模样正直,霜雪又如此有礼,便推拒了霜雪的银子,乐呵呵道,“原来是这样,来者便是客,招待一晚也费不了什么东西,这银子你便收着吧,我们村儿都可好客嘞,那是你哥哥吧,你们快过来吧,我们正好开饭了。”
霜雪感谢了一番,说什么也将银子塞给了人家,然后朝雁北自然地伸出了手,“走吧,吃饭去喽·”·“好·”雁北勾唇,上前揉了揉霜雪的头发。
“你们俩兄弟感情可真不错,不过长得倒不像·”一表人才的人总是讨人喜欢的,那大姐不住地夸二人··“嗯,我随我娘,他随爹·”霜雪随口胡诌道,一进门就看到了饭菜已经摆好,饭桌旁坐了一个才五六岁的小女孩,正眼睛亮亮地望着两个客人。
“阿娘,他们是谁呀”女孩子甜甜地问道·大姐抹一把手,道,“这两个哥哥今天借住我们家,嫣然乖,别闹着两个哥哥了。”
“哥哥好·”嫣然脆生生喊道··霜雪蹲下来使视线与嫣然齐平,十分亲和地朝嫣然笑了笑,道,“嫣然好啊,好漂亮的小姑娘。”
“谢谢哥哥,哥哥来吃饭”·“坐吧·”雁北在一旁坐下,也拉了霜雪起身落座,“喜欢小孩子”雁北压低声音问霜雪。
霜雪点点头,也小声回答道,“小娃娃白白软软的多可爱·”·“家里没啥好吃的,粗茶淡饭·”那大姐也在嫣然旁边坐了下来·霜雪摇摇头道,“我们比这差的都吃过不少,况且有吃的就已经很好了,怎么会嫌弃。”
待用完饭,大姐引着两人到一处简陋的空房,说,“屋子我刚刚打扫过了,只是只有一个炕……还有些小……”·雁北抢先说道,“我们经常挤一起睡,这个没关系。”
那大姐点点头,刚要转身离开,突然霜雪拦住她,问道,“近日可有同我们一样来村子里的外人”·大姐仔细想了想,说是确实有几个穿着严实,遮着脸的人带着很大的包裹进了村后不远的山林中,不过也不常在村子里看到。
二人交换了个眼神,待到大姐出去,锁好了门,雁北扯着霜雪往炕上倒去,霜雪捅了捅雁北,“喂,要去探查吗”·“当然·”雁北把白鸢给的几瓶伤药带好,“一会若有什么事情,躲在我盾后。”
“别他妈把老子想得那么弱,上次切磋我分明赢了你·”霜雪压低声音,愤然道··好像上次切磋确实是霜雪赢了的··“我让你的。”
雁北戏谑,见霜雪又要爆发,才赶紧道,“我未曾觉得你弱,这次的对手你确实吃不到好处,我不想你受伤·”·还想说些什么,却被雁北一句不想你受伤给堵了回去,霜雪只能轻轻踹了雁北一脚,自顾自走出去。
此时村庄已经大多熄了灯火,周围漆黑一片,黑暗中雁北寻到了霜雪的手,紧紧勒住了,二人稳步前进着··很快便到了大姐所说的山林··两个人都隐匿了内息,雁北举着盾,随时准备着盾护。
忽然霜雪停了下来,轻轻碰了碰雁北,雁北顺着霜雪那个方向看去,果真有微弱的灯火在摇晃,把人影映在树干上,雁北数了数那些影子,竟然有十五六个之多··他们所要做的,就是把那些人铲除。
霜雪眼神比较好,矮着身子往那边前进,看见了三个守夜的人,其他人都在睡梦中·于是朝着雁北比了三个手指,雁北得到授意,两个人又点点头,正想冲上去,却听见那些人开始说话,··“啧,咱这次弄到的情报可真不少哈。”
“可不是嘛,王这次可是做足了准备要打入中原,派了我们那么多人去关内偷情报,破坏设施·到时候把这些情报待会去……嘿嘿,中原还不是我们的囊中之物”·“诶等等,你先闭嘴,有谁在旁边滚出来”·糟糕……被发现了。
二人再次互换了眼色,雁北血怒暴起,朝着那群人撼地过去·将范围内的人全都震晕后,霜雪任驰骋上来就着刚爬起来的人便是个断魂刺,把人踩在脚下··场面一度混乱起来,两个人合力控制住人群后击杀了三个还在熟睡之中的人,剩下的却也被惊醒,立刻滚到旁边去扛起武器与二人缠斗起来。
契丹此次派来的竟然能够算得上是精英,可见得他们对这次入侵的势在必得··而契丹人使用的武器更为缠人,一旦被那锋利的铁爪勾住便是会镶入皮肉,行动被束缚。
霜雪虽然之前对于雁北的嘱咐很是不屑,此时见到这样的武器也明白了雁北的用心,乖乖躲在雁北身后,铁爪敲打在盾上叮叮当当的声音不绝于耳,一时间二人竟没办法进攻上去。
“你小心”说罢,雁北开启了盾墙,缓慢向前推进并盾舞着,果然把那几个契丹人击退好几尺,霜雪抓住机会,突上去控制住一群人,并又击杀了一个人。
正当霜雪厮杀正酣,雁北用盾尽力防护的时候,猛然便是一阵破空之声,竟是从雁北身后一个铁爪以极快的速度向他袭来··“身后”纵然是霜雪这么喊着想要上前挡住,却被雁北推走,回身试图用盾来扛住铁爪的袭击,不料剩下几个契丹人趁两人全都转到一个方向,又从后面飞来一个铁爪,正正咬在雁北左肩。
此时雁北并没有穿玄甲,那铁甲便直接穿透衣服与皮肉——·只听得雁北闷哼一声,那些契丹人企图合力将雁北拖过去··霜雪顿时目眦欲裂,转手击杀了前面的一个人,回身将那连这铁甲的链索斩断,没想到雁北竟然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
“淬了剧毒”雁北说完这句话就快要倒地·霜雪瞬间红了眼,也不再跟剩下几个人纠缠,赶紧任驰骋召来里飞沙,扛着雁北要走,契丹人得意极地想要乘胜追击,竟然把两人逼到了一处悬崖边上——崖下是哗哗的流水声。
难不成这是通往断红崖下的另一个悬崖……·没来得及等霜雪思考,契丹人再次发- she -|出几个铁爪,气势汹汹向着二人袭去·霜雪一咬牙,抱紧了雁北,往悬崖下面纵身一跃……·里飞沙嘶鸣着冲向契丹人,契丹人下意识躲开,让里飞沙消失在了黑暗的山林中。
作者有话要说:·卡卡卡……文,闻花语和这篇都卡,心塞· · ·第13章 坠下崖底后·眼见着便要在漆黑中摔个粉身碎骨,霜雪一咬牙,把扛着雁北的姿势换了个横抱,脚底下运起轻功。
没想到在方才逃离追杀中霜雪的气力并未完全恢复,如今再拖着个体型相当的大男人在身上,气力更是快速消耗,转眼便耗空,霜雪紧闭了眼睛护住雁北··只听见夜风在耳边呼啸着,二人衣袂猎猎作响。
坠下时正好被伸出崖壁的树枝挡了一下,得以缓冲,坠到崖底的时候霜雪再滚了几圈,除了身上一些地方被嶙峋的地面硌着有些疼外并未有造成实质- xing -的伤害··被霜雪紧紧抱住的雁北闷哼了一声,虚虚道,“喂……你没事吧”·“你才没事吧”霜雪赶紧爬起来把雁北放平了,却惹得雁北痛得直嘶声。
霜雪后知后觉地将雁北翻了个身,利索地将他上衣扒开,接着月光下,模模糊糊看见被铁爪勾住的皮肉已经外翻发黑,向外渗着暗色的血,有一些已经凝结··未来得及思索更多,霜雪立刻覆上了雁北身上,上嘴含住那伤口,用力将毒血吸出,再吐到一旁。
雁北只觉得火烧般的背后一麻,闷闷地低吟出声··“不要吞入了·”缓过劲儿来后,雁北提醒道··没有得到霜雪的回应,雁北感觉霜雪温热的唇再次贴上了他的伤口,便是一阵头皮发麻——不错,他的敏|感之处正是背后。
只不过现在伤口被那铁爪上淬的不知什么毒灼烧着,有了霜雪帮助将毒血吸出才稍稍缓和,雁北并没有那个心情享受,而是摸了摸腰间别着的药囊··里面的瓷瓶幸好没有碎裂,雁北长吁一口气,看来,这药瓶是特制的。
直到吸出的血变成了鲜艳的红色,霜雪才停下抹干净了嘴角,伸手向雁北腰间摸索,正好握住了雁北的手·雁北的手难得没有戴着玄甲,上面老茧布满,摸起来很是粗糙,不过霜雪的手情况并未比雁北好多少。
雁北低笑一声,将几个瓷瓶递了过去,霜雪一声不吭接了,心中的焦急多多少少缓和了一些,仔细挑出白鸢此前说过的能缓和百毒的万灵散,抖几下手把药粉均匀地弄到伤口上,再把回魂丹塞入雁北口中,低低道,“你若是有什么不舒服,一定要马上告诉我。”
“不舒服……”雁北趴着,有力无气说道··“哪儿”霜雪一下子紧张起来··“趴着不舒服,要不你抱着我吧。”
雁北坏笑,扭着头欣赏霜雪脸上的表情,果然霜雪的脸立马黑了下来,不过还是小心翼翼把雁北扶起来,任由雁北在自己身上寻着舒服的姿势靠好·雁北也是懂得享受,不忘把自己一条腿搁在霜雪的腿上,歪头把头顶抵在霜雪下巴。
霜雪轻叹一声,借着石壁靠着,搂住雁北··霎时间便安静了,只听得夏夜蝉鸣与流水之声··他们身前便正是一条潺潺溪流,是不是有花瓣缓缓飘下,然后触到溪面,点起小小的涟漪,接着顺水流往下淌。
“那些……竟是断红崖上桃花林落下的花吗”霜雪呆呆瞧着那些花瓣···“原来那风一直吹着,是将花瓣尽数吹落崖底,随着流水去了。”
雁北自然也是知道这断红崖的由来和传说··“流水无情啊·”霜雪又想起那日他本想在断红崖的桃花林里挂上自己与心上人的名牌生辰,只盼着那风莫将名牌吹落到断红崖下,被这无情的流水带走了。
可谁知到底是人无情还是流水无情··“流水无情,我有情嘛·”雁北在霜雪耳边沉沉笑出声,捏着霜雪的下巴,却被霜雪冷漠拍掉,“滥情。”
·在霜雪这吃了蔫,雁北极不满意地撇嘴,有些心虚地反驳道,“感情这样的事情,怎能勉强”·“会不会特别疼啊”霜雪不再同雁北探讨关于情感的问题,转而关心关心雁北背上的伤。
雁北动了一下,不小心触碰到了那处刚刚上药的伤口,顿时疼得龇牙咧嘴··实际上,这点痛,他定然是忍得住的·只不过不知为何在霜雪身边,他便是不想要再忍了。
果然霜雪急急忙忙将雁北的背推离自己胸膛,轻轻给那处吹气··“与其关心我,不如想想怎么对付那群余孽·”雁北一边享受霜雪的服务,一边计较着剩下那几个契丹人。
“此次任务是我轻敌了……”·“我也有责任·”·二人再次沉默··他们都知道,放虎归山的下场是什么……·“我去追他们。”
霜雪扶好了雁北,就想要起身,可没想到刚刚站起来,霜雪便惊呼一声,按着右腿又坐了下来··“伤到腿了”雁北把霜雪的腿扯过来,才发现霜雪的裤子早已被磨破,大概是方才坠下时为了保护自己而摔伤的腿,“断了”伸手摸了摸,还是完整的骨头。
“磕了几块淤青,脚踝扭到了·”霜雪摸了摸自己的腿道··“让你平时爱踢我,不积腿德·”雁北嗤笑,“罢了,也莫要去追那劳什子契丹人了,我给你抹抹药。”
说着,又从那药囊中翻找了一会儿,发现了活血化瘀膏——他记得白鸢给他这东西的时候意味深长,还说效果特别好··但愿效果不错吧··动作意外轻柔地为霜雪涂上了药膏,霜雪一声未哼,绷直了脊背。
“得,这下我们都挂彩了·”雁北将药收回去,调侃道··“那我们现在要放信号弹吗”·雁北沉思片刻,道,“放信号弹只会让契丹人更快地逃离此地,我与统领已经约定好,若第二日还未归去,统领便再派人手前来围剿。
我们只能静观其变·”·霜雪点了点头··又是一阵夜风挂过,带着丝丝谷底特有的冷意,令上半身光||裸的雁北索瑟了一下,拉了拉霜雪,“过来点,我冷。”
霜雪依言靠近了,又道,“你看前面是不是有个洞- xue -要不我们过去睡一晚上,在外面免不得要着凉·”·雁北点点头,又担心地看着霜雪的腿,“啧啧,你这小瘸狗还能走吗”·霜雪下意识抬腿想要踹雁北,却发现伤得不重的左腿被雁北死死压住,右腿……罢了,霜雪一巴掌呼到雁北脑袋上——没了碍事的玄甲,打雁北的手感果然好多了。
“你欺负伤兵呢”雁北配合地抱住脑袋控诉道··一番小小的打闹后,雁北还是忍着背上的伤站了起来,霜雪用一只腿撑着,与雁北相互搀扶,紧紧依靠着,两个人都是一瘸一拐地走向了那处山洞……·作者有话要说:·ummm……撩了个琴娘,和琴娘截图到半夜,才想起没码文,心塞塞,不过还是高举苍歌大旗· · ·第14章 不就是发烧·晨曦从洞口外直- she -在雁北的眼睛上,雁北只觉得眼皮沉重,如何也没办法睁开,喉咙出奇地干涩,就连呼出来的气都是发热的……·“雁北雁北你醒醒”迷迷糊糊中听见霜雪着急万分的声音。
他大概是发烧了雁北想要扯出一丝笑,安慰一下他的小狼狗,可惜现在他并没有多余的力气控制面部表情··“好烫……”霜雪说完这句话便跑走了,雁北猜想他大概是去弄水了,不过他们身上并没有什么东西可以用来装水。
不多时,他便听到了不规则的脚步声——对了,霜雪一边脚还是扭到的,昨晚他给自己扭回去了,不过还是肿得像块馒头似的··感觉到自己被扶起身来,紧接着有温热的东西覆上了他的唇,于是乖乖张开口,任由霜雪将水渡到自己口中。
混合着二人唾液的水顺着他的喉咙缓缓流入,缓解了火烧般的干燥,雁北哼哼两声,突然含住了霜雪刚想撤离的嘴唇,但他现在没有力气发挥他的技术,只是含着,伸出舌头舔了几下。
“小狼狗……难受……”察觉到霜雪并没有排斥反应,也对,做都做过了,不就是个吻,之前又不是没吻过··霜雪还在想着雁北是不是把他当成哪个女人,却忽然听到雁北梦呓般呢喃一声,整个心顿时软了下来,蹭了蹭雁北的脸颊。
他过去发烧时,师父一般就是给自己喂了药,就将他晾在那儿了·对,药霜雪手忙脚乱地开始翻找,除了昨日用过的伤药外,白鸢果然备了退热的药。
回去一定给白鸢加鸡腿霜雪感激淋涕地想着··正想用手给人把药丸塞进去,却被雁北一巴掌打飞,“这东西……要化在水里的……”于是感觉到那人又将自己轻轻放下了,向外面走去。
努力扒了扒自己的眼皮子,终于能睁开一点,不过眼睛果然还是干涩的,雁北又闭上了··不过这次霜雪似乎找到了东西来装那药丸和水·罢了,便是个吻,下次再向他讨。
雁北喝下泡化了药的水,便赖在霜雪身上不肯躺下·霜雪似乎格外有耐心,任由他躺了一会,又把他扶正,“伤口好得很快啊,万花谷的药真是不错·那为什么会发烧”··“你试试光着膀子,吹一晚上风……”雁北控诉道。
实际上雁北发烧还是有多方面原因,伤口是一个,其次就是昨夜水汽重,风也大,偏偏霜雪怕自己睡姿不好,会不小心碰到雁北的伤口,便故意同雁北拉开了距离··“还难受吗”霜雪用手摸了摸雁北的额头,还在低烧。
“上次我上了你,你还介意吗”雁北牛头不对马嘴地问了一句·他的头埋在霜雪胸前,霜雪没法看见他的表情··霜雪顿时一囧,“被男的上,你试试不介意不过那天……”·见霜雪犹豫了,雁北立刻抓住机会,一下抬头凑近了霜雪,眯着眼睛,问,“不过什么”·这算什么反应霜雪有些不爽,抬手将人又压了下去,“老子还不乐意告诉你了。
都说了那天是个意外,做完还是一条好汉”·此时是打不过霜雪的,虽然知道霜雪也不会在这时候打他,雁北还是很识趣地闭了嘴。
过了半晌,才故意小声道,“我还想说如果你一直芥蒂着,现在我就让你上一次……听说发烧的时候,那地方……又热,又软……”雁北使坏地在霜雪耳边吐气,霜雪瞬间红了脸,气结到说不出话来。
刚想说我不介意满足你,雁北却撇撇嘴,·“但是算了·”·霜雪:“……”·不知怎么的,霜雪的目光便顺着雁北靠在他胸前的脑袋向下滑去,雁北身材不似肌肉突出的健硕状,线条流畅优雅,薄薄一层紧韧的肌肉铺在浅色皮肤下。
雁门关的太阳从来不是毒辣的,加上雁北总披着厚重的玄甲,如此一来竟将皮肤养得近似白皙——这是一具甚至能够令男人动心的躯体·如今这躯体正微微发热,以一种极乖顺的姿势依偎在他身上,这样的认知瞬间让霜雪的大男子主义气概爆发,他揉了一把雁北的头发,沉声道,“我总会讨回我应得的,你记住了,回去乖乖躺平让我上。”
“看你本事,扛起你的枪,回去好好打一场,你赢了让你上·”雁北挑衅地一笑,用食指挑过霜雪漂亮的唇线··霜雪扬眉,顺手抓起放在一旁的长戟。
雁北转头,盯了那长戟几秒,忽然道,“你的长戟上是不是少了什么”他记得,初遇时候霜雪跟疯狗一样朝他冲过来,不是为了那个女人,而是为了他不小心捡到的……同心结·果然霜雪呼吸一窒,猛地站起来,雁北及时撑住自己没让自己倒下去。
然后便是疯狂地开始寻找那消失的东西,雁北淡淡看着他将整个洞- xue -搜遍,神色中的焦急是一点也不假·看来那真的是什么重要的东西··“也许是落在了逃命的路上……”雁北声音还有些沙哑,小声说道。
转遍了山洞后,霜雪懊恼地又坐回去,有些粗暴地将雁北拉过去抱住··“那个同心结,很重要”·“那是我娘留给我的唯一的东西了。”
霜雪叹了口气,神色中是淡淡的失落··雁北摸摸霜雪的头,“到时候我们沿路找回去,一定能够找到的·”·只是那东西那么小,又很轻,在偌大的山林中悬崖中寻找那一个褪了色的同心结,无非是大海捞针。
刚刚还勃发的兴致现在一下被打蔫了,雁北只瞧见霜雪那耷拉在身后的狗尾巴,心中默默决定了些什么事··“诶,大男人的,我还是不要伤春悲秋了·”霜雪好似是说给自己听,面前咧开嘴笑了笑。
“难看·您别笑了,想伤心就伤心吧,这里又没别人·”雁北蹙眉,把霜雪嘴角拉下来··眼见霜雪的嘴角都快被他扯成向下弯着的弧度了,霜雪一把拍掉雁北作怪的手,“见过劝人别伤心的,没见过叫人不要笑的,你是不是幸灾乐祸啊”·雁北纯良地眨眨眼睛,一双桃花眼因为发烧的原因泛着点点水光,又有些微红,“怎会,我对你的心意天地可鉴。”
霜雪抿了抿唇,扭过头不想再理会这人··作者有话要说:·快在一起了哈· · ·第15章 别再调戏了·雁北的恢复能力有些吓到霜雪了,早晨还烧得动不了,他一个午觉醒来,身边就已经摆满了野果,而雁北在旁边烤串。
是的,烤串,他手中握着的树枝上正是一只已经差不多烧熟了的肥兔子·雁北瞧见霜雪睡醒了,随手扔给他个野果子,“等会就熟了·”·“你身体没事了”霜雪接住果子咬了一口,有些酸。
不过腹中空空,霜雪也并不再挑剔些什么,雁北手里不还有一只兔子么·雁北见霜雪起身,然后绕到了自己身后,用指尖小心翼翼地触碰着伤口外围,接着又拿出了金疮药,往上再撒了些粉末,“别吧,您还是人吗,恢复得那么快”·伤口没有化脓,甚至已经开始结痂。
霜雪把手绕道雁北额前试了试,果然已经退烧,终于松了口气··悬着的心放下来了,注意力开始分散,雁北很快就听到了霜雪肚子咕咕叫的声音,于是勾唇笑了笑,撕下一只兔子腿,仰头伸给还在他身后趴着的霜雪,霜雪张口去叼,突然发出惨叫,口一松,雁北眼疾手快,一下子接住了往下坠的兔子腿,然后听见霜雪哀嚎并用手拍了一下雁北的头道,“你他妈故意的吧好烫啊”·“说你是狗你还真当自己是狗啊用手拿啊,你他妈用嘴叼”雁北本想拍回去,却发现自己左手兔肉右手兔腿,根本没有空余去回击。
任命地摇摇头,轻声问道,“喂,起泡了”·“没有·”霜雪摇摇头··“那你他妈拍我干啥”雁北头向后一撞,又听见霜雪惨叫一声,等雁北转头,正好看见霜雪捂着下巴直哼哼,“你他妈个,蛇蝎心肠”··雁北忍着笑将稍微凉了些的兔腿塞了霜雪嘴里,“好啦好啦,懒得跟你个傻狗计较,吃东西吧。”
霜雪嘴里被塞了个满满当当,有什么脾气也发不出来了,只嘟囔了几句便狼吞虎咽地撕扯着兔腿··“里不次吗”抬眼却见雁北笑眯眯地望着自己——活脱脱一副公狐狸的样子·“我发现你真可爱。”
雁北深情款款道··霜雪正往下咽肉,却被这突如其来的赞美吓得呛了一大口··“我在夸你啊,怎么这么大反应太激动了”雁北幸灾乐祸十分明显。
好不容易咽了下去,霜雪嫌弃地看着雁北道,“什么破形容,你家男人用可爱来夸”被气的差点没直接上嘴咬人。
“对啊,我家男人用可爱来夸·”雁北大方承认··霜雪顿住,思考了一会儿……雁北见到一抹淡淡的红晕闪过霜雪的面颊,然后迅速消失。
霜雪不再理睬雁北,当个鸵鸟在一旁抱着兔腿子慢慢啃··雁北笑着摇摇头,又撕了一块肉往霜雪嘴里塞··果然还是太心急了吗,雁北思忖着,摸了摸霜雪的头,“我开玩笑呢。”
语气却是异常宠溺,丝毫没有说服力··见霜雪还是没有回答他,雁北便也乖乖啃肉,没再打趣霜雪··待到二人都吃饱喝足,雁北望了望外面不太强烈的阳光,认真道,“你的腿怎么样,能够走路了吗”·霜雪点头,“消肿了。”
“那我们赶紧回去吧,也不知道统领那边是如何处理剩下那几个契丹人的,若是被他们逃了一个回去……”后果可能会很严重··霜雪又看了看雁北的伤口,见并无大碍,便随手把雁北的衣服扯过来扔给雁北。
雁北接过来披上,又忍不住开玩笑道,“这两- ri -你可是吃尽了我的豆腐·”·上下瞄了雁北漂亮的身材几眼,幽幽道,“老子就吃你豆腐怎么了,吃了也不负责。
吃亏的是你又不是我·”·“你变了,你不再是那个朴实的小土狗了·”雁北幽怨地瞪了霜雪一眼,瞪得霜雪头皮发麻,忍不住又要抬脚踹人,却一把被雁北接住,“您可别再踹了,踹坏我是小事儿,把您这金贵的脚踹瘸了事儿可就大喽。”
愤然抽回脚,霜雪决定一炷香不再同雁北说话··于是两人一前一后走着··雁北跟在后面,看见霜雪握着长戟,怅然若失地用二指划过戟身,轻轻叹了口气。
莫不是还在为那丢失的同心结而烦恼·雁北自小便没了母亲,记忆中完全也没有所谓“母亲”的踪影,因此并不能够十分准确地理解霜雪这样的心情。
未多思考,雁北箭步跟了上去,手搭上雁北的肩,用力拍了拍,目光同霜雪对上,霜雪立刻收起了眼里闪过的失魂,“我没事·”·二人正打算继续前行,霜雪远远竟听见了一阵马嘶,整个人都抖擞了起来,“莎莎”·敢情我在你眼里还没一匹马重要呢雁北心中稍稍有些不平衡,但很快便释然了,跟一匹马计较——不是他的作风。
只见霜雪的里飞沙从远处奔来,背上驮着的紫衣人正是白鸢,白鸢一身端庄的雪河衣服,远远看见了勾肩搭背的两个人,立刻跃下马,来了个后空腾翻,稳稳落在二人跟前。
“你们没事儿吧”说这便上来检查两个人的身体,雁北很自然地举起手任由白鸢察看,这时后面的荼蘼也跟了上来,荼蘼没有骑马,跟在白鸢后面有些落下,如今见两个人看起来都完好无损,也松了口气。
当白鸢扒开雁北的衣服看见身后略显狰狞的伤疤时不禁皱起了眉头,严肃道,“你们用了我给你们的药了吗”·两个人乖乖点头··从随身携带的针包里拿出一根短针在雁北的伤口上试了一下,确定没有余毒的残留后又转身看向霜雪。
霜雪撇撇嘴,抬起脚来,那上面的淤青消散了一点,脚踝上的肿痛也恢复得差不多了,白鸢利索地掏出药又给霜雪淤青抹上了一层才肯罢休··“那些剩下几个契丹人……”·“白鸢都杀了。”
荼蘼道··“竟然是白鸢杀的”霜雪十分惊讶,因为他一直以为白鸢是单修离经易道··雁北显然也没想到眼前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竟然能够对付得了那些凶狠的契丹人。
“肯定还有荼蘼帮我嘛,其实是她出力比较大,我就是爆了个玉石俱焚取他们的- xing -命罢了·”白鸢不好意思地吐吐舌头,“惊讶什么,我师父说女孩子单修离经不安全,要是被那些混混坏人惦记上肯定得吃亏。”
“谁敢惦记你,还得问问我的盾刀·”荼蘼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估计没人,有我师妹这么个彪悍的护花使者在·”雁北笑道。
说罢又深情地望向霜雪,“我也不会让别人惦记你的·”·“就你会恶心人·”霜雪抬脚踹人··作者有话要说:·老哥……我想……BE,不过还是算了吧,霜雪太可爱不想虐他· · ·第16章 新来的姑娘·“鸢儿,那是谁”·“别吧,刚回营里屁股都没坐热你就想撩妹”白鸢也忍不住想要学着霜雪的样子去踹一脚雁北,却看见雁北神情里并没有那样的意思,而且自己穿的是裙子,便没有上脚,“那是纯阳派来历练的女道长,少去招惹别人。”
雁北环顾了一下四周,见霜雪并没有在旁边,又朝着那女道长的方向盯着出了神……那女道长面目并不如白鸢般柔和,反而带着些冰雪一般的冷冽,在偏僻的角落独自练剑,一副生人勿进的架势。
·然而吸引雁北的却不是这位女道长本身··“相信我,她不是我的菜·”雁北无奈耸肩,习惯- xing -想要揉白鸢的头,却被白鸢一巴掌拍开,“别动,我还要长高呢。”
雁北不敢相信地上下打量了一下白鸢,十六岁能有荼蘼一般高的姑娘他之前从未见过,白鸢是第一个,这样的身高在女- xing -中真算得上翘楚的,若是再长高些……雁北悻悻收回了手。
坐在一旁看那女道长练了一会儿剑,雁北终于扛起盾走近了那女道长,女道长瞬间注意到朝她靠近的男人,目光一凛,翻手挽了个剑花,直直指向雁北的鼻子,平静如冰面的神色依旧看不出情绪变化。
不动声色地退后一步,雁北恭敬地作揖,语气中不带丝毫轻浮,“在下苍云军雁北,见过这位女道长·”·对面女道长收回了剑,“静思·”·这算是说了道号吗或许是个好的开始。
未等雁北酝酿如何同这样的人套近乎,静思转身负剑而立,带过微风拂起淡蓝色衣袂,直白开口,“若有所求,但说无妨·”·“雁北确实有一事相问。”
雁北垂下头,“雁北见静思道长剑上之结,编织做工颇为巧妙……”·“不过是繁复些的同心结,贫道自为之·”静思此时倒有些疑惑了,这人神色未见丝毫戏耍之意,上来便问这普通的江南女子都会编织的同心结意欲何为·“道长……是这样的,”雁北如此想着,倒有些不好意思说出来了,“在下有一重要之人,他至亲所留的同心结在为了救在下时不幸遗失……在下方才见女道长这结与那人的同心结十分相似……敢问道长可否教授在下此结的做法”·静思举剑看了看上面的同心结,这样的编发确实少见,会的人不多,样式的辨识度也较高,若是这人说如此,倒也没什么好怀疑。
且是为了重要之人……静思的目光稍稍缓和了些·方才以为又是一个军痞想来调戏静思才做得这般景象,此时再打量雁北,倒是一表人才,恭谦有礼。
·“若你想学,得空时便来学罢,也不是什么难事·”·“多谢道长·”雁北再次恭敬地作了一揖,面上不易察觉的是一丝欣喜。
本想着是要问白鸢是否会做,委婉地询问后白鸢竟对同心结这样的“小家子玩意儿”嗤之以鼻,荼蘼便不考虑了,那只会打架的师妹……以为不知何时才能够寻到会编这结的人,没想到刚来的一位女道长便会做。
正想询问静思现下是否便有时间,没想到身后传来熟悉的喊声··“喂,禽兽”会喊他禽兽的——实际上是上了他的那日才开始喊——也只有他的小狗崽子霜雪了。
“集训完了”雁北见静思并没有掺和的意思,而是直接执剑离去,也只能下次再找静思去学,如今应付霜雪才是正经事儿··“对啊,刚结束。”
霜雪身上大汗淋漓,正想像往日一样搭上雁北的肩膀,却看见那白衣飘然而去·“她是谁”·“嗯你说静思道长她是刚从纯阳来此处历练的,我同她打了个招呼罢。”
雁北眨眨眼睛,一副纯良的模样,“没有乱撩·”·可霜雪怎么瞧都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架势··“你想撩就撩呗……管我屁事。”
霜雪缩回了手,却没想到被雁北一下子从后面扑了上来,“真没撩,发誓集训了一天累了伐去看看白鸢有没有做饭还是你想吃我……烤的兔子”·“喂你别碰我,全身是汗的,难受”霜雪从后面一个过肩摔,便将毫无防备的雁北摔倒在地,如愿听见雁北一声哀嚎,心情也稍微好了些,“别老动手动脚,走吧,去吃饭。”
“不拉我一把”雁北灰溜溜爬起来·方才分明防备着些便不会被霜雪摔得如此狼狈,不过霜雪看起来也是需要顺毛的了,倒不如给他摔一摔解解气。
“你手残了吗脚残了吗用我拉”·“兄弟情谊呢”·“吃了·”霜雪恶狠狠道··“行吧,白眼狼。”
雁北再次不怕死地扑了上去,好在这次霜雪没有再摔他··也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也许是从白鸢来了只后,两个人便养成了到白鸢那儿蹭饭的习惯,且不说军营里对万花谷来的军医是有多优待,荼蘼经常负责巡逻关外,总会带回一些野味,经过白鸢如此这般地加工后对于吃惯了军营里的饭的二人来说简直是人间美味。
话说想要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就得先抓住他的胃,若是雁北没有遇到霜雪,又或者霜雪没有遇到雁北,那么决计会对白鸢发起猛烈追求攻势··只不过还有荼蘼这武力值完全不在两个大男人之下的家伙虎视眈眈地守在旁边。
“话说你什么时候也学学怎么做饭,这样我们就不用每天去打扰人家的二人世界了·”雁北嗅着远远便穿过来的香味,感叹道··“别把我们说得那么亲近,你是我什么人我干啥要做饭给你吃”霜雪瞪一眼雁北。
雁北无辜状道,“兄弟情谊呢”·“滚边去,你除了耍我还会干什么”霜雪胳膊肘子一戳雁北,雁北痛呼一声。
“真真是个狼心狗肺的小土狗,罢了罢了,我去找白鸢安慰我受伤的身心·”一脸怨妇的模样,雁北捂着腰部一瘸一拐走向白鸢的营地··作者有话要说:·不不不不BE,不过其实原来的构想是BE才萌起来才会开坑的,写着写着就不忍心了。
 · ·第17章 小狼狗吃醋·白鸢总觉得近日来霜雪不对劲儿··那是因为霜雪近日来总觉得雁北不对劲儿——··雁北近日来也总觉得霜雪不对劲儿,在第一次去向静思请教同心结的编制方法结果不小心给路过的霜雪撞上后,还没学会多少的雁北便告别了静思去给霜雪插科打诨。
但这更加令霜雪浑身不自在起来··雁北为了不让事情提前暴露,而能够给霜雪一个惊喜,雁北这次后便是尽可能地躲着霜雪去见静思··“你不觉得那天策看我的眼神都快将我吃了么”静思眼皮子都没抬一下,专注地编织着手中的红绳。
“嗯哼,别理他,他就那脾气·”雁北常年持盾执刀的手上布满老茧,节骨分明,上面有一道道细小的疤痕·他小心翼翼地按着静思教导的顺序将许多根红绳缠绕来去,却总能够莫名其妙地将绳子串到它不应该待着的地方——而这才是普通的编法。
说到底自己还是个五大三粗的男人,这般女子的精细活儿总归是做不来的··静思之前也不是没想过自己直接做一个让雁北送过去,却被雁北坚决谢绝了好意,“我想亲手做一个放在他身边,当做以后的念想吧。”
因此静思只得耐心地伸手上前,葱白的玉指在将错误的绳结解开缠绕时候,不小心搭上了雁北的手,被静思不动声色地收了回去··雁北习惯- xing -抬眼朝静思笑笑——他发誓只是习惯- xing -朝着人笑罢了·好死不死被寻他去接取门派任务的霜雪看见了。
只见霜雪急急扫了静思一眼,有些暴躁地甩下一句“赶紧去接任务”便立刻大轻功飞走·连一个眼神也不肯施舍给一旁无辜的雁北··“不去追”静思悟- xing -极高,稍稍看一下霜雪的表情便一切明了——雁北摇头,“女道长您是明眼人,但他不是,他还要自己好好想想。”
意思就是不去追了,咱继续吧··当霜雪飞出去很远,回头看见空荡荡白茫茫的天空时,心里的烦躁是愈发明显··他在烦什么·不就是雁北像过去一样勾搭上了从外面到军营里来的女人吗这本应当是十分正常的事情啊霜雪懊恼地揪着自己头上的须须,蹲了下来。
在搞什么鬼……戴着铁甲的拳头猛然挥向一旁的树干,一棵不细的树便摇晃几下,发出沙沙的响动,几片未干枯完的叶片飘落下来掉在霜雪头上,霜雪浑然不觉。
那日的疯狂和雁北半开玩笑的话语便又如同潮水般向着霜雪的脑子涌来,霜雪不上了眼睛,眼前便又是雁北坏笑着喊他“小狼狗”的画面··他就该知道,雁北是个什么样的人,便就是那种人,才会肆无忌惮地说那样乱人心志的话语,就像对待那些女人一样对待他……真是该死,如今见了新的女人,果然死- xing -难改。
·再睁开眼睛时候霜雪的眼睛有些微微泛红,但那绝对不是眼泪··抡起一旁的长戟,霜雪打算去找雁北打一架,或是——杀了他·霜雪摇了摇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
雁北他根本没有说过什么啊,是他自己就像中了毒一样沉沦其中……雁北根本没有许诺过不找女人或是其他的事情,那晚疯狂之后也是他先提出依旧是当兄弟的。
可他现在管的范围似乎已经超越了兄弟之间……·是他沉沦了啊……雁北这个,该死的公狐狸··“对,他跑出去了,我没去追……我知道,这次真不行,拜托你了,好啦好啦你最美,谢谢你啊鸢儿……”·白鸢一脸苦恼地转着笔走出了雁北的营帐。
这几天本来就想问问雁北又怎么欺负霜雪了,搞得霜雪如此不在状态,方才更是看见霜雪煞气冲天地飞过自己头顶··这才跑去寻雁北,却看见雁北正在与那新来的女道长“促膝长谈”白鸢于是当即甩了个玉石俱焚过去,雁北差点没控制住自己盾立的手,但想起师妹那副凶残的模样还是乖乖将这玉石俱焚受了,才堪堪告别静思,跟着白鸢等教训。
并且将事情坦言给白鸢··“你就不会躲着他点啊”白鸢一毛笔敲在雁北头上··“谁知道他狗鼻子那么灵,我跑哪儿都能给他撞见……”雁北也无奈极了,只能千求万求白鸢这几天把霜雪看好些,并且适当地给他刷刷好印象。
“行吧……你要学同心结早说嘛·”·“你会”雁北挑眉··“不会·但我学东西快,我可以帮你去找静思学了再教你啊,总比你们孤男寡女在那儿动手动脚的好,我看那静思生的也是一副冰美人的模样,难怪霜雪会吃醋。”
“你便不怕我师妹吃醋”·白鸢眼珠子一转,“想想也是嚯,那没事儿了你继续去忙吧,不是还有任务的吗赶紧去吧去吧。”
雁北再三谢过了白鸢后才飞本去了帅帐接取任务——·此次的任务却依旧是同那契丹有关的··即使那一日雁北和霜雪解决了大部分契丹人,而白鸢和荼蘼杀死了剩下几个,但似乎军中情报还是被他们以飞鸽传书的方式送到了敌方手中,尽管这样的消息比不过十几个人一同打探好的情报来的清楚,但他们不知道那飞鸽所传的到底是哪一部分内容。
线报说是契丹人早已将粮草兵马安排完毕,似乎一直在等待一个出击的机会——然而在这开战的节骨眼儿上,他们根据着雁北和霜雪所收集来的情报检查了一下他们的各项设施,果然在几个要害之处发现了被破坏的痕迹。
不用猜想便能够知道是哪些人做的··雁北要做的便是以最快的速度召集人手去将那些重要的漏洞修补上··在统领给的名单中,雁北一眼扫到了那个特别的名字——在一堆王二李三张四中,赫然安安静静躺着一个很漂亮的名字——霜雪。
“霜雪……”雁北喃喃念出这两个字···在第一次看见这个名字时候,雁北就已经觉得,这个人一定很特别……果然是的,认识他后雁北才发现,霜雪的人与他的名字根本就是完全相反的两个概念,小狼狗的脾气出奇的暴躁,却又是非常容易顺毛。
雁北也许永远也不会告诉霜雪,其实他是因为看了霜雪的名字,才会故意寻着这人专门去祸害他情缘的,为的便只是看看这霜雪,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作者有话要说:·啦啦啦,想赶紧把闻花语完结了专心更这篇……· · ·第18章 拿你怎么办·雁北去喊霜雪做任务时并没有过多言语,自然是少了平日里的调笑之词。
只因为任务紧急,契丹不知何时回暴起攻城,设施被破坏的情况并不容乐观,因此雁北是匆匆通知了霜雪后便急急离开去通知下一个小队··霜雪自然知道在这样的紧急关头不应该是去关心这些儿女情长的事情,但还是因为雁北来去匆匆的身影失了神儿。
不过好在这对分配的任务并没有造成什么影响··经过几个日夜的赶工修理,任务终于完成,雁北拖着疲惫的身子打算去休息片刻··却正好见远处沙尘滚滚,身着玄甲的荼蘼在距离雁北几十尺远的地方便轻功跃下,飞奔到雁北面前,气儿都没有喘匀,匆匆道,“迅速通报统领,召集将士,契丹人攻过来了”·战争就如同雪崩一般沉重而猛烈,不可遏制地向雁门关袭来,幸而像投石车这样重要的大型武器早已被雁北一队人修整完毕,可对于这些连着几个日夜赶工的将士来说,突然爆发的战争无疑对他们本来就十分疲劳的身体雪上加霜。
没有听白鸢的劝说先在后方歇息好了再上前线··将醒神草塞进嘴里,雁北眼中闪过一丝血光,没有任何迟疑地撼地进了一片厮杀之中……·当雁北找到同样在沙场上拼杀的霜雪时战争已经持续了两个时辰,双方都僵持不下,正有一个凶悍的契丹士兵将砍刀直直像霜雪劈去——·那是一种雁北在沙场之上从未体验过的揪心的感觉。
过去他在刀光血影之中没有过挂念或是惧怕,就像一个杀人机器在不停地运作着,拼杀着··而现在,他也有了想要挡在盾护之下的人——雁北对准了那契丹士兵猛然撼地后用盾强硬地挡住了破风劈来的砍刀,盾墙并着盾舞带着霜雪杀出了重围。
并不需要过多的言语,雁北确定了霜雪没有受到什么严重的伤害后又聂云杀向了另一拨敌军··霜雪覆手将长戟刺向后面含着未断的半口气偷袭过来的契丹士兵,召出里飞沙跟在雁北后面战八方。
一时间血光冲天,硝烟弥漫,厮杀之声不绝于耳,雁北逐渐陷入了疯狂,眼中泛起血丝,仿佛只有血气能够将他体内涌动的暴戾因子平静,他的世界剩下的便只有拼杀··白鸢见雁北这好像就要疯魔的样子,不禁抖了抖肩膀,转手给他施上一个春泥护花,再清风垂露给他驱散驱散这一身从死人身上沾染来的污秽。
雁北瞬间觉得平复不少,也定下了心神,转头对白鸢道,“霜雪·”白鸢点头,迎风回浪跑到霜雪身边去··正当雁北酣战之时,突然眼前闪过一抹白光,定睛竟是静思道长。
在战场上见到一些其他门派的弟子并不奇怪,因此雁北也没有太在意··只是静思似乎才第一次身临沙场,还未明白这沙场上你死我活的残酷——这样的地方向来是没有公平的,当你被一群人围攻,那也只能算是你倒霉。
雁北见到静思被许多契丹士兵团团围住,暗骂了一声,血怒撼地上去把静思带离了包围圈,却立刻又被那群人追了上来,静思急中生智在自己脚下下了一个镇山河……·所以当霜雪回头看见雁北时,便是雁北将那纯阳女弟子抱在怀里,女弟子为雁北镇下一片山河……·他知道自己不应该这般,可还是控制不住地分了神。
“霜雪”白鸢凄厉的声音瞬间将雁北的注意力拉了过去,也把霜雪的游魂拖回体内,当霜雪在极短的时间内回过神来时,一个黑色的身影已经挡在了自己身前——刺眼的红色铺满了自己的视线,新鲜的血腥气味占据了他的肺腔和大脑……·霜雪心跳仿佛骤停——他这是怎么了·“集中精力……”这是那人倒下前对自己说的最后一句话。
这场仗赢了·因为及时发现了敌方派遣的钉子对他们做的破坏并及时修理好,为他们的胜战奠定了不小的基础··但霜雪怎么也开心不起来··“醒了,进去陪他说说话。”
白鸢提着药箱走了出来,“我去医治别的伤员了·”·霜雪飞快地窜进了营帐里,看见雁北皱眉盯着自己··“我……”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开口。
反倒被雁北抢先教训道,“你当- xing -命是儿戏吗在那种危险的地方你怎么敢分神你们天策府的训练是白练了是吧你战场上没事干你他妈看我干什么你他妈知道有多危险吗”说着用手重重拍了一下床板,发出巨大的响声,牵动了身上的伤口,雁北表情却完全没有变化。
霜雪从未见到雁北如此生气过·内心竟涌起一股子委屈,咬着嘴唇低下了头,眼中情绪明晦不清··看见霜雪这般模样,本来想再骂几句的雁北却不忍心了。
“你过来……”叹了口气,雁北无奈道··霜雪没有扭捏,但还是低着头坐到了雁北床边·忽然下巴被雁北捏住,强制- xing -抬起头。
然后跌入一双深邃眼瞳中,霜雪咽了一下口水··“有没有受伤”·没有说话,霜雪小声哼了一下,眼睛却飘忽到了别处,不敢对上雁北的眼神。
许久,才生生挤出一句,“对不起·”·“命是你的,何必对我说对不起·”雁北其实还没有消气,听见霜雪的道歉,忽然火气又大了起来,将手收回。
·无言以对,霜雪只能看着雁北身上缠绕着的绷带,已经渗出了一丝血迹··“你若是在战场上总这样,也不知道死了千八百回了,用得着我来教训你答应我,在那种危险的地方,自己的命是最重要的。”
“我知道……那只是个意外”霜雪抢着说··雁北一挑眉,“哦怎么个意外法”·还不是看见你抱着那个女人……霜雪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这般的理由。
“罢了,如今说这些也没有用·以后你自己注意些,总不要我费心·”雁北语气终于软了下来,抓着霜雪的头发把霜雪的头抬起来,便看见霜雪委屈巴巴的小眼神儿,“你要我拿你怎么办啊……”·变戏法儿似的不知从哪儿掏出了个艳红色的同心结,与霜雪之前丢失的那个除了颜色似乎是一般无二。
看着霜雪瞬间瞪大了的眼睛,雁北勾唇,露出愉悦的笑··作者有话要说:·告白啦告白啦,贼鸡儿激动· · ·第19章 赠予同心结·看着霜雪瞬间瞪大了的眼睛,雁北勾唇,露出愉悦的笑。
同时又将手中的红色物体在霜雪眼前晃了晃,“怎么惊不惊喜意不意外”·“你、你是怎么会有……这个东西的”霜雪半天才支支吾吾地问,脸上飞过一片可疑的红霞。
雁北头一次见到这般模样的霜雪,只觉得格外可爱,想要逗弄,垂眸想了想,道,“我前情缘给我的,我不想要,送你了·”·看着霜雪瞬间变黑的脸,刚要爆发,雁北赶紧把人猛地搂入怀里,霜雪顾及到雁北身上的伤没敢挣扎,便恶声恶气威胁道,“混蛋,你他妈把我放开”·“嘘……”雁北低头在霜雪耳边吹了口热气,“逗你呢小狼狗,脾气咋那么爆。
这同心结是我去向那个新来的女道长请教,学了好久,亲手给你编的·”·低沉而带着无限温柔的嗓音在霜雪耳边回响,霜雪只觉得头脑倏忽间一片空白,脸上烧红,也许是为了不让雁北瞧见他现在窘迫的模样,霜雪只得轻轻将头埋到雁北肩上,闷闷地说,“我……可你知道这同心结的意义吗”·“嗯”·“在我们那里,同心结只能送给……送给自己的情缘的……”越说声音越小,到了情缘二字时候霜雪的声音几乎小到听不见了,幸好他是搁在自己肩上讲话,多多少少还能听见这两个字。
“那你还收了你娘给你的同心结……”雁北又玩- xing -大发··霜雪猛然从雁北怀里挣扎出来,大喊,“屁那是我娘留给我送给将来的情缘的”·话刚喊完就看见雁北好看的眉毛皱到一起,直嘶声,才发觉自己推到了雁北的伤口,于是霜雪一张俊脸又变成了委屈巴巴的模样,“我……对不起。”
“诶,不碍事儿·”雁北扯出笑来,摸了摸霜雪柔软的发丝,然后抓起霜雪因为紧张而握成拳头的手,温柔地将人的手展开来,郑重地吧艳红色的同心结放在了霜雪的掌心。
那同心结材质看起来很好,做工精细无比,一个小小的绳结,雁北几乎耗费了一整个晚上去编织,可见其用心程度··“还不懂什么意思吗”雁北坏笑着挑眉,看着霜雪的手不知该收紧还是该推拒,只是愣愣地摆在半空中,于是自己上手把霜雪的手握住,将人扯到自己面前来。
瞬间雁北的脸在自己眼前放大,紧接着两片温热的唇覆盖在了自己略有些干燥的唇上,柔软的舌慢慢将自己的唇舔- shi -,而后不用费多大力气地撬开了自己的牙关,便是一番攻城掠阵。
·霜雪卷翘的睫毛颤抖着,闭上了眼睛,乖乖伸出自己的舌头与之交叠纠缠,双手用力撑在了雁北身后的床头上避免压到雁北的伤··吻到了最后,也不知是谁先停下,霜雪脑子里只有雁北的薄唇在他唇上碾压,软舌在他口中侵略的温热触感,等到他有闲暇望向雁北的时候,已经红了眼睛。
“你别他妈是耍我的吧”·雁北本以为会听到一些甜言蜜语,结果迎来的是霜雪一句质疑,不过这质疑是一边软软地低喘一边眯着已经溢出一些泪水的眼睛说的,这让雁北无论如何都生不起气来,只得又在霜雪嘴角边烙下一个轻吻,道,“我为了耍你,花这么多时间去学这个娘里娘气的东西,然后抛掉美人的镇山河来给你挡刀,为了耍你而强迫自己去和男人接吻,你当我吃饱了撑的没事干来耍你和我断袖呢”·霜雪皱了皱眉头,“也对,你若是敢耍我,我便一枪斩了你的子孙根。”
听着霜雪狠厉的话语,雁北这时才想起来,他勾搭的男人并不像那些莺莺燕燕……而是一条脾气暴躁的小狼狗——不过这要,才更有挑战- xing -不是吗·正在自己分神之际,下巴突然被霜雪拧了过去,而后便是霜雪一个强势霸道的吻袭上来,随即二人再次陷入疯狂的交缠之中,双方都不甘示弱地想要击败对方,就像他们过去无数次的切磋一样。
最终竟然是雁北最先放松了身体,任由着霜雪在自己口中掠夺··做弱势的一方对于他来说是一种新奇的体验——不过对象是霜雪的话,这种体验似乎不赖。
雁北懒懒地眯着漂亮的桃花眼,张口承受霜雪的攻势,霜雪的舌划过自己的每一寸领土,烙下属于他的气息··不满足于亲吻,霜雪又从他口中退了出来,亲吻着他的下巴,慢慢一路下滑,雁北配合地仰起头,把最重要的脖颈暴露给霜雪,霜雪像狼狗一般凶狠地啃咬着他的喉结,除了留下一些红印儿,却没有造成实质的伤害。
雁北顿时被吻得气息混乱··霜雪嫌侧坐在床上的姿势太累,干脆起身跨坐在了雁北结实的大长腿上,俯着身子最雁北进行动作·他并不太明白此时为何心中如此激动,或许这就是喜欢但是对着一个男人说爱还令霜雪有些反应不过来。
·但它就是这么来了,雁北对他告白了,整天戏耍他占他便宜的雁北,竟然先向他告白了·之前霜雪确实对雁北有些异样的感情不错,但霜雪从未设想过会有捅破的一天,更没想到这一天会到来得如此迅速……且是雁北先说的。
他大脑一片混乱,只能通过亲吻来宣泄自己此时迸发的情感··然后,他感觉自己坐到了一个坚硬的东西··抬眼,便是雁北无奈的笑,“大家都是正常男人……”这么撩拨,没反应才不正常吧说着,雁北伸手探向了霜雪那地方,果然摸到了那根状态和他一模一样的东西——也是硬热的。
可当雁北对上霜雪泛着血丝的眼睛时,他有种不祥的预感··他似乎忘了,确实,大家都是正常的男人,那么大家都有正常的需求——比如说作上面那个。
他们第一次是酒后乱||- xing -,霜雪起初是醉了的才让他占了先机,可如今的形势,怎么说自己也是处于弱势的一方——除非霜雪同意坐上去自己动··但雁北最起码的认知是有的,认识霜雪那么久,以霜雪的- xing -子,能忍受在下位便已经很不错,更遑论让他坐上去……自己动·“我想要你。”
霜雪脆弱的那处被雁北一下子抓住,只觉得呼吸一窒,嗓音低沉沙哑地在雁北耳边说道··雁北只觉得后方一紧——或许,受伤时候并不是告白的好时机。
作者有话要说:·那么问题来了,谁攻谁受ps:本文互攻,互攻,互攻· · ·第20章 相互蹭一蹭·不安地咽了口口水,雁北望向霜雪满是欲||望的眼睛,“我身上有伤……动作太大伤口会撕裂的。”
“我知道你不会乖乖在下面的·”霜雪心下了然·雁北忽然觉得霜雪变了,难道之前他都是装傻·见雁北又陷入了沉思,霜雪低声一笑,探身向前舔了一下雁北圆润的耳垂,引得雁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一阵酥麻感传遍全身,他无力地抬起手摸索着霜雪的面颊,“你是不是跟我学坏了”或是因为自己受了伤所以显得会弱势一些·听了雁北的问话,霜雪嗤笑一声道,“屁,老子懒得学你那些花花肠子,在这种事情上,正常男人都会争取自己的权益的吧”说着,极具暗示- xing -地用他热烫的坚硬磨蹭一下雁北的腿根。
虽然现在雁北自己也起了反应,但那样的事情——要他在下面什么的——目前并没有准备好··“乖,”雁北伸手搔了搔霜雪的下巴,“等我伤好了再让你在上面。”
见霜雪将信将疑的目光,雁北举起手来,说了句“我发誓”,霜雪这才拿开了他不停在雁北腿||间摩擦的物什··“那你现在想怎么解决”·有反应的又不止霜雪一人,雁北自己现在也硬得难受。
见霜雪紧皱的眉头,雁北轻笑出了,“把我裤子脱了,你- cao -||腿吧·”·直白的话语让霜雪呼吸一窒,紧接着是一阵热气扑在雁北脸上,霜雪情||色地舔了舔雁北的耳廓。
若是霜雪有尾巴,雁北发誓,那一定摇成一朵花儿了·“啊……呃……”蹭他的时候也像一只发|春的小狼狗异样的体验令雁北忍不住低吟出声,霜雪双手撑在他两侧,陷入迷乱而泛红的英俊面孔便正对着他的脸,带着血丝的眼睛努力聚焦着,正好定格在雁北微微张合的红唇上,霜雪舔了舔嘴唇,再一次在雁北的唇上啃咬起来。
雁北仰着头任由霜雪去作弄,手上则慢慢探下去,覆上自己那东西,粗暴地上下律动起来,哪里还管得着是否会牵扯伤口·趁着霜雪离开他的嘴唇,雁北大口汲取着新鲜空气。
霜雪那物什的尺寸也是吓人,且丝毫不逊于自己的腰力,一次次撞击,甚至令雁北产生了一种自己真的在被那巨物侵|犯的错觉……·终于,霜雪埋首他颈间一声沉闷的低吼过后释放在他的腿根处,倒下时不忘翻个身避开了雁北的伤口。
·雁北也很快攀上高峰,浊物尽数洒在手上,然后脱力地靠在身旁的霜雪身上·霜雪长腿一抬一放,将雁北圈在他的地盘中,却没想到蹭了一大腿自己的亿万子孙……·“弄干净……”雁北嗓音带着迷人的倦怠感,甚至有些撒娇意味。
霜雪听得心里一酥,又啃了雁北一脸口水后才穿好衣服起身去拿水来清理··“说实话,我们第一次的时候我弄得你舒服吗”雁北大张着腿享受着霜雪的服务,一边眯着眼睛问道。
“谁会记得,早就忘了·”霜雪当然记得,不过那次简直是他人生的耻辱,明明半路清醒了却控制不住自己沉沦在那样陌生的快||感中,甚至不断迎合,索求……不过若是雁北如此在他的身|下——·“在下面挺舒服的,”身下突然回头,认真地对雁北说,“你应该试试,你一定要试试”·“当真”雁北挑眉。
“当真”霜雪点头··“这般……我不介意让你一直在下面享受,你知道,我向来大方·”雁北邪邪地笑了出来。
“没门儿,别给老子耍嘴皮,你发过誓的·一诺千金呢苍云军的荣耀呢”霜雪这次似乎没那么好耍了··雁北想再说些什么,不过既然发过誓……罢了,便宜这狗崽子一次。
霜雪去放好了清理用的水,又很快黏了上来,他觉得,自己大概是对接吻的感觉上|瘾了,亦或是对雁北的唇上|瘾了,不然怎会如此迷恋这种行为·他再次贴上了雁北已经被他咬得微微发肿的唇。
“唔……喂,你真当自己是小狼狗啊,我嘴都快被你啃破皮了”虽然嘴上恶狠狠地骂着,雁北却还是配合着霜雪亲吻,双手攀附上霜雪的脖颈将人拉到了自己的床上。
·“停下·”雁北轻轻在霜雪脸上拍了一下,霜雪便乖乖停了,眼睛发亮地望着雁北,雁北稍稍侧过了身子,令自己能够更好地靠住霜雪,霜雪也调整了一下姿势抱住雁北。
二人就这么安静地躺了一会儿,霜雪无聊便在雁北的头发上蹭蹭,一会又玩玩雁北的手指··“谢谢……”片刻,霜雪低低的声音从雁北身后传来,胸腔微微震动,真实地通过身体相贴传向雁北。
“谢什么如果是谢我给你挡刀,那不必了·”·“为什么给我挡刀”·“没有为什么·”雁北把霜雪的手拉上前来环住自己紧窄的腰身。
顺手在雁北腰上捏了几把——这小腰扭起来一定很销|魂,“喂,别他妈是个人你都给挡刀”霜雪想起雁北来救他之前是护住了那个女道长。
虽然雁北告诉他他只是同这女道长学编同心结——说到底还是为了自己··雁北白了霜雪一眼,“你哪只眼睛看出我是那种人·我救我家小土狗有什么问题”·“滚”这时候霜雪真想抱着雁北在床上滚几圈来表达他的激动之情,不过还是忍住了,只能咬一口雁北修长的脖颈,“说吧,啥时候喜欢上我的”·“你先说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
雁北把问题又原原本本丢回给霜雪,“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吃静思的醋,这么别扭干啥,喜欢我就直说嘛·”·“滚谁他妈没事儿三番两次亲老子的,你要是随随便便亲别的男人——”又见雁北提到自己吃醋,霜雪有些脸红。
其实若不是自己在打仗时乱吃醋,雁北也不至于受这般伤,心疼地看着方才因为他们“剧烈运动”而又伸出一丝血迹的绷带,霜雪心疼地把人搂紧了··“别,我要亲别的男人会把自己恶心死的。”
雁北笑着回头在霜雪脸上又偷了个吻··“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喜欢上你的……就他妈是喜欢上了你能怎么我·”霜雪把头埋在雁北颈子上,脸上微微泛红。
“我能怎么你,当然是好好疼爱你啦·”雁北将重音加在了“疼爱”二字上,暗示十足地又把腿往后挤进霜雪双腿··不甘示弱地,霜雪将雁北的腿狠狠夹住,瞬间把之前还略带娇羞的情绪收好,带着威胁口吻说着,“谁疼爱谁你还不清楚吗别想耍赖”·“罢了,随便你吧,我困了,要睡觉,你抱着我睡。”
雁北懒得再同霜雪争谁上谁下,等他伤好了在下定论也不迟··刚刚表白了心意,雁北这时候是一刻也不想要离开霜雪的,只觉得喝了白鸢给的药便十分疲累,加上方才同霜雪胡闹一番,雁北现在只想要好好睡一觉。
“哦……好好休息·”霜雪见雁北时真的累了,便也安分下来,拥着雁北入睡··作者有话要说:·会甜一段时间吧,真想就这么完结了哈哈哈· · ·第21章 到太原修整·“你们在一起了吧”白鸢兴致勃勃地瞧着雁北给霜雪夹菜,然后霜雪瞪了雁北一眼,还是乖乖吃掉的情景。
霜雪无疑是肉食动物的,极少自觉地夹菜吃,但雁北主张荤素平衡,以前一起吃的时候也不见雁北去理会霜雪怎么吃··今天这景象,怎么看怎么有□□呐白鸢兴奋地戳了戳荼蘼,荼蘼叹了口气道,“不过是断个袖,有何好惊喜”说着往白鸢碗里夹了块肉。
“人家不想吃肉啦……”白鸢可怜巴巴地靠着荼蘼,荼蘼皱眉教训道,“你瞧瞧你一身排骨,一点肉都没有,这么点儿力气,到时候上了战场我可没空保护你。”
“我们万花修的是混元气劲,可不是你们的外家破防功夫,不用那么多力气的~”白鸢说着又把碗里的肉夹回到荼蘼碗里·荼蘼无奈的瞪了白鸢一眼,便不再让白鸢吃肉。
“你学学人家白鸢,多吃点菜·”雁北见霜雪一脸要死要活的挑食模样,态度十分强硬地要求霜雪吃菜,还不忘回答白鸢的问题,“对,我追到了,多谢。”
“不用,兄弟间该做的·”白鸢豪气万丈道··而霜雪在往嘴里塞了一块荼蘼上午捕猎到的兔子肉后警觉地抬头看着两人,“你们俩,瞒了我什么事”·荼蘼在一边用一种同情的眼光看着霜雪,轻轻摇了摇头。
·怎么有种被算计了的感觉·见霜雪正要发问,雁北赶紧拍了一下白鸢的手说道,“吃完了看看我的伤口能不能拆了吧。”
白鸢点点头,起身走到雁北身边,霜雪自觉地往后退了一点,还是十分好奇地探头去看·即使受点严重的伤对于他们来说不算什么大事,但当霜雪看着白鸢稳稳将雁北身上的绷带拆下来,里面露出了狰狞如同蜈蚣一般的黑线。
“缝针了”霜雪眉头不自觉地皱紧了··“嗯,他还死不用麻药,让我直接在上面缝,要不是我医术高明,他还不知道要受多少苦。”
白鸢倒是丝毫不谦虚,最值得她骄傲的便是万花谷的妙手回春离经易道之术··雁北的恢复能力是惊人的,也或许是白鸢给雁北用的药是极品金疮药——在给雁北他们用药这方面白鸢从未吝啬过,据说是白鸢的师父闲着没事天天炼药,隔段时间便会托人将要送到雁门关来。
伤口愈合得比常人快很多,也并未流脓,白鸢对伤口进行了简单的消毒和换药后从随身药箱中拿出新的绷带为雁北缠上··雁北白皙的皮肤上覆盖着大大小小不同的疤痕,无论看过多少次,霜雪都有种触目惊心的感觉,“你平日打仗是不是都不要命的啊”·见白鸢处理完了伤口,霜雪终于敢从雁北身后趴了上去,但没有用力压,只是虚虚地托着自己的身子,将头埋在雁北颈间。
·“过去确实不要命,现在为了你我也得要命呗·”雁北用溺死人不偿命的语气道,伸手摸摸霜雪的狗头··“啧啧啧,你们就秀吧·”白鸢搭着荼蘼,一脸不屑。
荼蘼从头到尾冷漠地看着腻歪的二人,道,“此次契丹元气大伤,我军大获全胜·你二人大可向统领申请到太原修整的机会,顺道,太原杏花村红衣教突然猖獗,丐帮弟子继续支援,你们若是能去帮忙是最好的。”
“那你和白鸢呢”雁北问道··“我是巡逻小队队长,自然要继续每日的巡逻,白鸢手上还有大批伤病要照顾·”荼蘼扛起放在地上的盾,“走吧。”
白鸢朝二人挥挥手便跟着荼蘼走了··望着两人远去的背影,霜雪啃了一口雁北的脖子,“我怎么觉得你师妹比你厉害啊”·眉毛一挑,虽然,自己与荼蘼实力确实是不分上下的,但被如此直白的质疑,雁北作为男人的尊严被赤果果地挑战了。
荼蘼那个怪胎,自打十五岁起就是打遍军营无敌手,妥妥的一个小魔王,长大- xing -子倒是收敛不少··“有本事你去跟她练练手,她可不会像我这般让着你。”
“切,你不让我我也能揍翻你·”霜雪一脸不屑··雁北扭了扭被霜雪压得有些发麻的手,就着霜雪趴在他背上的姿势起身,霜雪自知压得雁北不舒服了,这才施施然起身,问道,“那去太原修整——”·“走呗,去跟统领申报一下,反正我受了伤。”
里飞沙喷着响鼻跟在霜雪身后,见霜雪如此上心的模样,雁北心中生出一丝不满,皱着眉上前试图拍一拍里飞沙,却被霜雪一把拦住,“你想对我的莎莎干什么”·“得,你男人还没一匹马重要。”
雁北醋意十足道··“你也真好意思跟莎莎争宠哦,有本事你让我骑我也把我攒的马草给你吃·”霜雪挑衅地回答··此时,雁北身上的伤似乎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至少剧烈运动时不会再开裂。
临行太原前白鸢为雁北将线拆了,并且意味深长地恭喜雁北伤势基本痊愈,还神秘兮兮地塞了雁北一个晶莹剔透的小瓶子··白鸢一离开两个人就扭打了起来,霜雪强烈要求知道那瓶子里是什么,雁北自然不肯,霜雪碍着雁北的伤才刚刚拆线,不敢出狠手,便将雁北压制在了墙上,一只腿挤进了雁北双|腿之间,英眉紧皱,“别是那东西吧白鸢可真是贴心,知道你要被我压。”
因此说,霜雪是决计不会忘记雁北还欠了他一次的··所以现在霜雪明里暗里都在提“骑”雁北这件事··对于霜雪的暗示,雁北秉承着装傻到底的原则,装作豁达地样子嬉笑着退后,“别,我对马草没兴趣,你留着给你的莎莎吧。”
“不行”霜雪猛地将雁北钳制住,“我看今晚就是个滚被单的好日子,你别忘了你发过誓的”·现在天色尚早,他们显然能够在天黑之前到达太原。
见霜雪如此坚定地要压他那么一次,雁北觉得再说些什么就显得矫情了·只得自暴自弃一般点点头,“今天确实是个滚被单的好日子·”·“觉悟不错,来给小爷亲一个。”
说着,二人又在一旁热烈舌吻起来,里飞沙不耐地用蹄子磨了磨粗糙的地面,嘶鸣一声,却完全没有得到正在亲热的两人的理会··不过雁北似乎高估了自己的魅力,因为到达太原后霜雪看着满地皇竹草,哈喇子都要留下来了,硬是拉着雁北挖了一个时辰的皇竹草,到达住地时雁北已经累到动一下都不想动,扑到被单上便想要睡觉,那记得起还要在上面翻滚的任务。
但显然霜雪精力十分旺盛……·作者有话要说:·网站抽了··设定了发文时间结果没发出去TAT抱歉抱歉· · ·第22章 太原三日游·传说中的东都之狼,如今正在毫无形象可言地趴在自己身上乱拱。
雁北心情复杂地把那人脑袋从自己身上抬起来,“快入秋了都,你这小土狗怎么才发||春”·“我要你”霜雪眼中难得带上了一丝偏执的威压,格外认真地把雁北的手从自己下巴上扯下来,禁锢在头顶,叼着雁北的微微泛红的薄唇便是一番狼吻。
轻叹一声后雁北认命地分开了双腿,挂到霜雪精壮柔韧的腰身上,“你知道怎么做吗”·怎会不知道……那晚被雁北压住作弄,他该死地将细节全都记下来了。
但他不会告诉雁北,不然得到的便又是一番嘲笑··“男人的本能……”霜雪神情有些凶狠,倒真的显出几分东都之狼的气势来··“哦,有洞就钻嘛。”
雁北低声笑出来,忽然猛地用力,使上过去常用在切磋中的反击技巧,趁霜雪不备将人翻身反压住,而后坐在霜雪身上,用修长的双腿压住了霜雪的手,自顾自开始宽衣解带。
·霜雪试图挣扎了几下,却看着眼前的景象慢慢停下了动作,咽了咽口水··“嘘……”雁北俊朗的五官染上了一丝邪气与媚色,上身完全展露于霜雪眼前,他俯下身子,软热的舌勾勒着霜雪立体的锁骨,一路滑到霜雪耳边,挑||逗意味明显地将霜雪耳边染- shi -。
又抓起了霜雪有些僵硬的手放到自己胸前——没有女人那般丰腴之物,便是一马平川,却引得霜雪的手像被烫了一下,很快在他胸前蹂||躏起那可怜的两点··“唔……嗯,用力啊小狼狗,”雁北咬住霜雪的肩,模糊的催促之声惹得霜雪兽|- xing -大发,手上的动作也愈发不拘束于一处,沿着被雁北绷得笔直的背脊线条一路下划,雁北的喘声还在耳边起伏,他道,“对……就这样摸,唔,技术还不错,不过我可告诉你,我雁北从来不愿是弱势的那个……啊……要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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