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虐文做渣攻+番外 by 扁担一号(下)(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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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进虐文做渣攻+番外 by 扁担一号(下)(5)
·“清画,你怎么了做噩梦了”何术舒担忧的看着依然一脸苍白的池清画,之前他发现清画在睡梦中的神情有些不对劲,抬手拭去额头上竟然满是冷汗,又见他实在睡得不太安稳,就决定叫醒了他,现在看来这个决定是正确的。
池清画紧紧的搂着何术舒,点了点头却没有说话··何术舒见到清画这个样子,心里一时有些迷惑,不知他到底梦到了什么,竟然变成了这个样子,犹豫了一下,何术舒试探的问:“清画,你刚刚梦到什么了”·池清画本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但是顿了一会,他还是如实说了,心中的恐慌是如此强烈,促使他必须做些什么,他抱着那温暖躯体的手紧了紧,有些闷闷道:“我梦到你上次受伤手术没成功,出意外了。”
何术舒愣了一下,有些失笑道:“就因为这个”·见到何术舒毫不在意的神情,池清画猛然抬起头来,盯着何术舒无比郑重道:“术舒,答应我,以后不管什么情况都不要冒险好吗,你不能有事。”
何术舒看着池清画那严肃无比的表情,是既觉得有些感动,又感觉他可爱的紧,他抬手拍了拍池清画道:“好了,我这不是没事吗,上次那是情况特殊,是你遇到危险了,否则你以为谁我都会这样吗,而且再说了,你以前不是也为我冒过险吗。”
何术舒的这句话无疑就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池清画这段时间本就已经精神紧绷到了极致,各种懊恼悔恨一直堆积在心头,而今天那个可怕的噩梦更是将那种后怕一下子推到了顶端,在这种惊魂未定的时候,他如何能受得了再度听到心爱之人用那种不在意的口吻这般说。
一时间一种前所未有的冲动,仿若一股热气直冲脑海,池清画想也不想的将那句话说了出来,“不是的我没有冒过险,那是假的”·假的何术舒眨了眨眼睛,神情间有些迷惑,似乎对池清画出口的话语有些费解。
“是的,假的·”池清画的声音清洌坚硬,即使心知说出来的这番话可能让他万劫不复,但是内心的煎熬,让他再也无法忍受心爱之人依然抱着那个危险的想法,他清晰的一字一顿道:“我救你的那一次绑架是假的,我为你挡的那一刀也是假的,那次绑架从头到尾都是我设计的,那两个人是被我雇佣的。”
何术舒听到这完全在他预料之外,仿若是天方夜谭的话,一下子愣在了那里·· · ·第112章 ·池清画在一口气将所有的话说出来后,就紧绷着神经等待着,因为他无法预料当术舒知道那一场绑架全部都是他一手策划的,到底会发生什么。
毕竟他从未忘记过,他和术舒真正在一起的开始就是因为那一场设计,如果术舒知道这一切的开始都是假的,那么会不会……·就在池清画神经紧绷到极致的时候,一直满脸愕然的何术舒终于从池清画脸上确定了什么,他最终沉默了一会后,有些疲惫的闭上了眼睛,“你先出去吧。”
“我……”池清画听到这话下意识想要辩解什么,但是见到病床上之人脸上的神色,他又强行忍住了,最终他在病床前站了一会,就静静的推开门走出去了。
走出去的池清画并没有走远,而是依然站在病房前神色不定,他知道这件事情术舒必然会需要一段时间来消化,但是消化了之后术舒到底会做出什么决定,他却是无法肯定。
他看似镇定的外表下,充满了无比仿徨的情绪,正是因为不知道会等来什么结果,所以这段时间他虽然备受折磨,无时无刻不在想对何术舒坦白那件事情,但是却始终没敢开口,因为他害怕那个真相会毁了他好不容易得来的这一切。
穿越时空年下幻想空间灵魂转换·但是现在既然一切都已经说出口,担心也是没用的了,他只能静静等待那个结果··……·转眼间几天过去了,在那天之后,池清画依然每天都在医院里照顾何术舒,而何术舒倒是也没有直接赶人,甚至于在有人来探病的时候,表现的还和之前一样,一点也看不出他和池清画之间出了问题。
但是池清画却知道有很多事情不一样了,而这些变化让他的心止不住的往下沉去,术舒开始拒绝他的一些亲密举止,以前很多被他全权接手的事情,也重新被术舒要求改为交给护工做。
一道无形却又真实存在的鸿沟出现在了他们中间,对于将那些贴身护理的事情交出去,池清画自然是不愿意的,但是他也不敢在这个时候触怒何术舒,不说那件原本就是他做错的事情在前,就是术舒现在身体还没恢复好的情况,他也不敢真的让他生气。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池清画心中的不安却是到达了顶点,原本那些仗着对术舒- xing -格了解所期望的谅解,似乎希望也越来越小,甚至于他最近越来越有种感觉,术舒是不是真的想和他结束了……·这个想法一出现,池清画的心中就无法遏制的出现了一种黑暗的情绪,他可以接受任何事情,但是唯独无法接受的是,术舒真的想和他分手,如果事情真的到了那一步,他就,他就……·池清画的神情平静到了极致,但是内里,却透着一丝隐藏的极深的癫狂。
……·静谧的病房中,何术舒独自一人躺在病床上,闭目好似熟睡,但是过了一会后,他却是翻了个身,悄然睁开了眼··静静的看了一会墙角那张空置的小床,何术舒突然叹了口气,扒着手指算一算,现在也过了一星期多了,晾了清画那么久,应该也差不多了。
那天陡然知道那个真相,他自然不是不生气的,但是开始的愤怒过后,他也冷静下来了·虽然那第一次绑架原来是一场设计的事实,让他对清画非常的失望,甚至于开始反思起他真的有那么了解清画吗,他所知道的那个纯美的清画,到底还隐藏了多少他所不知道的事情但是失望之后,他也想到了清画为什么要对他坦白那件事情,毕竟那件事情如果清画一直隐瞒下去的话,他是永远也不会知道的。
因着这丝疑惑,结合着清画最近的种种不对劲,还有清画那天中午做噩梦的情形,何术舒的猜测也渐渐趋于真相,一时间他的心情格外的复杂··他承认,他对清画不是没有感情的,也许刚开始的感情没有那么深,但是这么长时间的默契相处,却是真的让他有了想和清画一起走完一生的期盼,这种感情,不是说收就能收的。
所以他虽然恼怒于清画对他的欺骗,但是在知道清画也因为对他的欺骗而不安愧疚,甚至于最终选择冒着风险告诉他真相,心中的那种感觉就更加复杂了··他知道,清画同样对他不是没有感情的,如果没有感情,就不会那样处心积虑的设计,甚至于甘心受皮肉之苦。
那一次的绑架虽然是假的,但是清画那时受的伤绝对是真的·而他与清画这么长时间的朝夕相处,更是能清楚的感知到清画对他的感情,一个人可以伪装一时,但绝对无法这般长时间的伪装下去。
俗话说清官难断家务事,任何事情,一旦牵扯到了情感,就很难以单纯的对错区分,所以清画所做的事情何术舒虽然难以接受,但是最开始的愤怒过后,怎么处理这件事情却成了一个大问题。
因为那件事情直接与清画分手,甚至于以后老死不相往来,他自认自己做不到·但是什么也不做,继续心无芥蒂的在一起,他也没有那般好的容忍度··所以思来想去,最后他决定虽然不会与清画就此分手,但是小小的惩罚是一定要的。
于是就出现了最近这般情形,虽然他早已经打定主意了一定要好好冷战一段时间,让清画记住欺骗他的后果,但是这段时间每当他拒绝清画的接触时,清画脸上那僵硬无措,仿佛被抛弃了般的神情,其实让他心里也不好受。
甚至他有的时候看着清画默默垂头忍耐的样子,感觉这简直就是一个双向折磨,所以这么长的时间,应该也够了,这件事情,是时候到此为止了··……·何术舒丝毫不知道他的大度让他躲过了一场危机,其他人更是不知道曾经发生了什么,池家的人也只知道前段时间情绪莫名低沉的池清画,突然间又变得容光焕发起来,那一副被爱情滋润的甜蜜模样,直看得人闪眼睛。
在此期间何术舒的伤口也恢复的非常好,到了能够稍微挪动的程度时,池清画利用池家的关系,将何术舒转到了军区医院··这座位于首都A市的军区医院自然不是普通人能住的,服务的都是特权阶层,里面不仅有着最顶级的医疗器械和医生,环境更是优美如画,与如此高配置相对应的,是里面的病人并不多,这是真正有钱也进不来的地方。
何术舒在军区医院住下后,发现这里确实比之前的医院要舒适不少,清幽的环境和高素质的医护人员不说,就连那一般医院里都有的消毒药水味,在这里都几不可闻,加上温馨的病房布置,有的时候甚至都能让他忘记这里是医院的事实。
与池清画终于如愿将何术舒转到军区医院相比,是顾北达几乎气的要跳脚·他不明白,他只不过回去了一个晚上,怎么第二天再来时病房里就空空如也了··在顾北达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打探到何术舒被转移后的医院后,一时却又傻了眼,因为那个军区医院不仅是住进去难,因着里面住了各种大佬,想要去探望的门槛也是非常高,除了病人的家属外,去探望必须要有在军政两界相当有背景的人做保。
当然如果池家愿意的话,凭着池家的背景给他做担保那自然是足够的,但是顾北达想也知道池清画不可能做这种事情,这让他无计可施之下也只能狠狠咒骂这个- yin -险小人了。
但顾北达显然也不是易与之辈,在急的团团转了一月之后,还真被找到了一个门路来,他借着在A市攀上的那一家关系,陪同那家之人一起去军区医院探望了一个养病的大佬,然后在探完病后并没有跟着他们离开,而是自行在医院里东饶西逛,最后竟然真的被他寻到了何术舒的病房。
顾北达永远都会记得当他找到那间病房时,房间里的池清画看到他时的脸色,当真是妙不可言啊,顾北达觉得仅仅是冲着那张难看的脸,他这一个月以来的辛苦也值得了。
穿越时空年下幻想空间灵魂转换·何术舒同样也没想到顾北达会找到这里来,虽然他不知道这个医院探望的门槛,但是在自从转到这个医院后就再也没看到每天风雨不动都会来的顾北达后,他也就猜测过是不是清画根本没告诉顾北达他到哪去了。
不过他已经和清画重修于好了,加上之前怀疑清画曾经因为顾北达和他的频繁来往而不高兴,也就没有提过这件事情,毕竟亲疏有别,虽然知道顾北达就是球球后他对之的感情非常复杂,但是真要论感情深浅,他还是会坚决站在清画这边的。
顾北达的意外来访自然让人惊愕,但是他既然来了,何术舒还是好好招待了,期间池清画脸黑的程度暂且不提··所有人都没想到,顾北达是牛皮糖属- xing -的,自从他找到这里来以后,这个医院就再也拦不住他了,虽然不像以前那个普通医院一样每天都来,但是也每隔两天就借着探望那个大佬的由头过来,弄得那个生病的大佬一阵莫名之下也有些感动,毕竟生病的人总是脆弱的,自从他住院之后虽然来探望的人也一直没断过,但那都是程式化的来看一下,跑的这样勤快并且持久的,这还是头一个。
于是- yin -差阳错之下,顾北达倒是又搭上了一条线,在A市更快的站稳了脚跟··这些变化暂且不提,时光匆匆,转眼间两个月过去,何术舒身体休养的非常不错,甚至于已经可以独自一人下地走路了,一些日常的事情也不用再麻烦别人。
池清画原想让何术舒继续在医院里住一两个月,毕竟这个军区医院除了医疗技术,调养身体的水平也是顶尖的,但是何术舒还是想出院了,医院再好也是在医院里,相比起住院,他还是觉得在家里更加自在。
池清画劝说了一阵,见无法改变何术舒的想法,也只能应了,于是何术舒预计在医院里最后再住两天,做完一系列检查后,他就出院了··……·幽静的病房内,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落在地板上,布置的清雅舒适的房间内,有几盆绿植点缀其中,更添了一丝温馨,让人丝毫看不出这里是一间病房,比起病房更像是高档的主题宾馆。
在这一片静谧中,病房的门被轻轻推了开来,一个高挑的身影走了进来,他手中提着保温杯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床上熟睡的人,就放轻脚步走了进去,将保温杯放在了床头柜上。
对于自己来时房间内的空无一人,以及病床上之人的熟睡他早有预料·对于这个每天都来的病房,他想要摸清主人的作息,是很简单的事情··而他的大哥将公司的事情放置了那么长时间,也不可能永远都不过去,最近因为何大哥的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又赶上公司有新产品要开发,所以每天都会离开几小时,那个时间,就选在何大哥下午午睡的时候。
池逸走到病床旁,静静的垂头注视着躺在病床上的人,从床上之人安详的睡脸,到因为长期不见阳光而透着一丝苍白的肌肤,仿若不知时光的流逝··但是他终究无法永远这么看下去的,所以看了一会后,他不舍的将目光强行从那张睡颜上挪开,而是转到了那乌黑柔顺的头发上,因为在医院住了这么长时间,何术舒的头发在此期间也没怎么修剪,已经长长了一些,给那张俊朗温雅的脸更添了一丝柔和。
池逸屏住呼吸,不知从何处掏出一把迷你小剪子,他盯着熟睡的人,深吸口气,下定了决心般的悄悄俯下身,用手指轻柔的勾起一缕散落在枕头上的头发,然后用那把小剪刀,紧张又紧张的剪了下来。
当成功没有惊动熟睡之人的将那缕头发剪下来后,池逸轻轻吁了口气,看着自己指尖的一小缕头发,眼睛闪闪发亮,仿佛得到了什么宝贝··但看了一会后,池逸眼中的兴奋渐渐消散,反而看着自己指尖的头发,眼中多了一丝说不出的复杂情绪,不知过了多久之后,病房内几乎不闻的传出了一声喟叹。
·微风轻轻透过窗户轻拂着,仿佛带来了一声低沉的,充满了苦涩的低语——·何大哥,祝你幸福……·……·池清画依然在一处理完公司的事务后,就急匆匆的赶回来了,当他回来后看到躺在病床上的爱人,脸上就忍不住露出了一丝甜蜜的微笑,忽而,他的视线扫到病床旁柜子上的保温杯,不由一边在询问完心爱之人状况后,不动声色的试探道:“池逸来过了”·“嗯,下午来的,他送汤来的时候我还在睡觉呢,他也没叫醒我,也不知他等了多久。”
何术舒一边说着一边感觉有些抱歉,虽然池逸说了没等多久,但是他知道他下午睡的时间可不短··“下午……”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池清画的眉头不禁轻皱了一下,直觉的感到这个时间有些不妥,但是他看看何术舒,没发觉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之后又留心观察了两天,也没发现自己的弟弟池逸有什么异样,最终只能当是自己多心了,暂且作罢。
两天后,何术舒正式出院,他出院这天,池家人有时间的都过来了,池逸作为小辈,更是帮忙拿东西的主力,而每隔两天就过来一次的顾北达同样消息灵通,当仁不让的要过来帮忙,让池清画的脸色再度从头黑到了尾。
因为顾北达的到来,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顾北达这个有些格格不入的人身上,以至于没有人注意到,一直默默垂着头做事的池逸胸前,不知何时多了一个贴身挂着的小锦囊。
那个锦囊绣工精美,个头不大,看着也松松垮垮的装不了什么东西,仿佛只是一个单纯的工艺品··只有池逸会在没人注意的时候偶尔伸手摸一摸,眸光扫向前方自己大哥身旁的俊朗身影,眸光复杂。
 · ·第113章 ·何术舒出院后只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舒坦了不少,心情愉快之下加上身体又调养的很不错,恢复的自然是更加好了··池清画看着心爱之人苍白的脸上渐渐恢复血色,心情同样非常愉悦,一切都很美妙,要说唯一让他糟心的就是某只姓顾的苍蝇了。
自从那顾北达在出院那天跟着过来并且认了门后,就跟在医院里时一样,仿佛牛皮糖一样怎么也甩不掉了,对方在来的那一天,就非常有心机的在保安室里唠嗑了半天,让大半保安都对他脸熟了。
哪怕他在私下授意保安不要放他进来,也是于事无补,因为那厮现在手里握着术舒的电话号码,一到别墅区门前不被允许进去,就非常不要脸的打电话骚扰术舒,装的要多可怜有多可怜,有时候还把那只叫球球的黑兮兮蠢狗一起带着装可怜。
穿越时空年下幻想空间灵魂转换·这一切简直让池清画险些内伤,最近连公司都顾不得去,又把办公场所搬回了家,好监视对方的一举一动·万幸的是,经过他的观察,虽然顾北达使出了种种手段,但是术舒一直是站在他这边的,对于顾北达的纠缠更多的是一种好笑和无奈的心态,并没有任何动心。
就在池清画悄悄松了一口气的时候,他自然不知道被他再度送出门的顾北达回头看了一眼他所住的别墅,视线一转,又绕到了隔壁的那一栋上,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也不知心里转着什么主意。
池清画所买的别墅位置极好,本身就处在别墅区里比较幽静的位置,周围的别墅也不多,除了一边有一栋相邻的别墅外,剩下的位置竟然不是林荫小道就是绿植景观,仿若单独开辟出了一个小天地。
顾北达在离开后就给自己的助理下了一个指令,找到隔壁那栋别墅的主人,尽管开价,不管花多少钱都给他买下来··在顾北达看来,他暗中观察了隔壁那栋别墅这么长时间,却一次也没有看到过人影,而那别墅始终门窗紧闭的冷清模样,显然也是没有人居住的空置房子,对于这种房子,哪怕位置再好,但只要他舍得花钱,一般都是可以买下来的,对此他有着八成的把握。
顾北达让去查的事情很快就有了眉目,毕竟找到别墅的主人是谁,并不是多困难的事情,他也很快就知道了那栋别墅原来是一个男明星所有··在知道主人是什么身份后,顾北达更是感觉这件事情十拿九稳了,毕竟明星虽然有名气,收入在各行各业里也算是丰厚的,但是和他这种企业家财主比,那还是九牛一毛,顾北达相信只要肯出价,不怕对方不把房子让出来。
只要想想他以后每天都能住在和术舒一墙之隔的地方,顾北达就感觉心中火热,动力更是十足,但是他没想,这次他以为是囊中取物的买房行动,却是碰到了一个硬茬··“什么加到五千万了他还是不肯卖那家伙是不是有毛病”顾北达拿着手机听到那头手下的汇报,眉头紧拧,心情也是糟透了。
那套别墅的市场价正常来说只有三千多万,而他为了顺利买下来,一开始就直接出了四千万,这个价格对于大多数人来说都是送上门来的好事,一般来说事情会进行的很顺利,可是不知他碰到的那个明星到底是什么脑回路,听到这个价格连考虑都没考虑一下,直接就一口回绝了。
他刚开始还以为那个明星是看这种地段的房子已经是可遇不可求,想要待价而沽,可是现在这个价格都在负责去买房的助理一步步的谈判下,都已经加到五千万了,那个明星居然还是一点卖的意思都没有,让他感觉到非常棘手。
这种情况是非常不正常的,甚至于让顾北达忍不住想是不是有什么是自己忽略了,难道那个明星背后有个非常不差钱的靠山,所以让他不在意这套房子转手卖出去赚到的钱·可是顾北达在再一次派人查了那个明星之后,发现他并没有什么找什么金主,而他的名气和收入同样也还没到不差钱的地步,顾北达皱了皱眉,但是对那种小人物,他也没有太多精力去深究,于是给助理直接下达了指令,加价到六千万,他就不信买不下来了。
顾北达的助理收到这个指令后,心里忍不住啧啧的感叹了两声,暗叹那个明星真是好运气,一套房子居然能卖出接近市场价的两倍,而且还是他老板这样上赶着买,他怎么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呢。
当然他也知道,他要有这个运气的前提是他能有钱买下那套别墅,想想那个别墅本身就有数千万的价值,助理还是熄了这些胡思乱想,老老实实的去联络了··影视城片场,刚刚拍完了一段戏的秦彦走下场,立刻就有助理送上毛巾和清水,专属的化妆师也是围着团团转,看看他有哪里脱妆了,就立刻利用各种妙法弥补如初。
让一行人围了一会后,秦彦走到一旁的躺椅上坐下,拧开手中的水喝了一口,下一段没有他的戏,所以他可以暂时休息一会,就在秦彦打算放松一会的时候,一阵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秦彦皱了皱眉,摸出手机一看,看到那个熟悉的号码时,更是生出了想到直接挂断的想法,但是他也知道能直接弄到他的私人号码,并且能随意拿出那个价钱要买他的别墅的人都不是普通人,所以他还是按捺住了这个冲动,接听了这个这段时间经常能够接到的号码。
电话一接通,那边就传来了那熟悉的,彬彬有礼的声音,“您好秦先生,又打扰了·”·秦彦皱着眉,听不出什么情绪的应了一声··显然那边也不是很在乎他的态度,而是直接道:“秦先生,君澜那栋别墅的事情您先别急着回绝,我又和老板回禀了一下,老板表示愿意用六千万的价格买下,秦先生,我们都知道,这个价格可是接近那栋别墅市场价的两倍啊,机会难得,您还犹豫什么呢。”
顾北达的助理这句话虽然有劝说的意思,但也是发自内心的大实话,如果是他的房子,他绝对二话不说给卖了,真不知道这个姓秦的明星到底在想些什么··这个出乎意料的价格,让本想不管对方说什么都一口回绝的秦彦一时不由得也有些哑然,这个价格说实话绝对不低了,哪怕以他现在的名气,那多出来的三千万也要担任两部剧的主演才能拿到,说不得要辛苦个一两年,如果不是那栋房子的隔壁住着那个让他牵挂的人,他估计是二话不说也就答应的吧。
秦彦的嘴角露出了一丝自嘲的苦笑,但是流淌进电话的声音依然平静的听不出任何情绪,“抱歉,那栋房子是我的自住房,不管是任何价格我都不会卖的,你的老板可以考虑考虑君澜其他的房子,相信这个价格可以买到更合意的。”
秦彦如此干净利落的拒绝,一下子让那原本以为这一次绝对可以交差了的助理惊呆了,他真的没想到,这个世界上居然真的还有人会和钱过不去··秦彦这边的答复顾北达自然很快就知道了,他在知道这个回复后的第一时间脸色就- yin -沉了下来,足足翻了一倍的价格还不肯卖,如此违反常理的事情,绝对有猫腻·但至于里面到底有什么问题,顾北达思来想去,只能想到一个人,是谁最不希望他买下那套房子是谁有那个底气,能让人抵制住他的高价诱惑,最终得出的结论只有一个人,顾北达- yin -沉着脸,恶狠狠的咬牙切齿道:“池”·穿越时空年下幻想空间灵魂转换·池清画自然不知道他无形中又背了一个锅,但如果他知道了顾北达有想要买隔壁房子的念头,他绝对会让这个背锅变成事实。
池清画最近的日子过的还是很美的,除了有一只名叫顾北达的苍蝇每天不死心的围着实在是烦,其他的地方都过的异常的舒心,甚至于比他以前还要舒心·因为他和术舒解开了心结,再也不会有一块无形的石头压在他心头了,那些藏在心底的愧疚自责,害怕术舒知道真相后会离开他的噩梦也全部都烟消云散,同时经历了那件事情的他也终于有了点自信,他相信术舒是爱着他的。
不是他的自欺欺人,不是他的用尽心机,而是术舒真的喜欢他,心里有他··这个事实让他每一次想起来心里都甜滋滋的,就这样甜了几个月后他终于渐渐生出了一丝不满足,精神上的亲密固然美好,但是越是这样亲密,他就越是渴望触碰他,渴望真正的亲密无间,渴望完全的占有他。
这个念头一经滋生,就再也无法压制住,经过几个月的休养,术舒现在的身体完全好了,即使做一些过于激烈的运动,应该也是无碍的··事实上,想要和术舒做那些最亲密的事情,一直都是他非常渴望的,但以前他虽然早就和术舒同居了,但到底胆气不足,或者说自信心不足,生怕会做出任何引起术舒反感的行为,所以哪怕是想,也只能不着痕迹的诱惑,小心翼翼的试探,一旦术舒有任何拒绝的苗头,他就不敢再进行下一步了。
但是现在经过了他主动坦白了一切,术舒也依然没有离开他的事情,他的胆气一下子也涨了不少,这让他感觉,他哪怕是主动提起那件事情,应该也没关系吧··作者有话要说:·何叔叔如果是攻,也是那种慢热到让受忍不住草了他的攻。
O(∩_∩)O~· · ·第114章 ·心存不良的池清画带着点期待,带着点忐忑,终于找到了个合适的时机向何术舒提出了这个问题·不过在他看来,他们同居这么久了,除了亲亲抱抱外一直也没能做到最后,一定是有着更深层的原因,想要达成那个目的估计也没那么容易。
可是谁曾想,在他说出那个问题后,术舒只是垂头好似沉思了一会,就抬头对他笑道,“好啊,那晚上你洗干净等着我·”·池清画……这个发展好像有些不太对。
虽然莫名的感觉有哪里不对,但是想到今晚就能和术舒做最亲密的事了,池清画依然很高兴,他那一整天的心情都很好,下午更是没有去公司,并且准备了一桌非常浪漫的烛光晚餐,就在家里。
何术舒看着池清画兴高采烈的样子,心情有些复杂,没想到清画这么……嗯,迫不及待·不过虽然有些意外,但是今天又悄悄恶补了一通的何术舒倒没有多少紧张的感觉,不过到底是魔法师一个,所以在看到桌上的红酒时,何术舒还是很反常的端起来喝了一口。
只是一口,因为他知道接下来的事情还需要一个清醒的头脑,直接喝的晕晕乎乎的那可就什么都做不成了··俗话说酒能壮胆,酒能助兴,喝了一口红酒,感觉那微醺的酒气涌上脑海,何术舒再看坐在对面的清画时,只感觉清画的眼睛都水汪汪的了。
何术舒一直知道清画长的很美,此时在烛火的映照下,那种美更是挥发到了极致,乌黑的眼眸黑的更加纯粹,白皙的肌肤剔透的仿若美玉一般,让人怦然心动,何术舒突然就感觉有些口干舌燥起来。
用完烛光晚餐后,两人默契的往卧房走去,不过在进房间时池清画直接略过自己的卧房,走进了何术舒的房间··何术舒对此没有任何异议,毕竟两人睡哪间都是一样的。
一进房门,何术舒身上就缠上了一个人影,那紧紧的束缚感和让人透不过气来的热吻险些让何术舒没站稳栽倒在床上··在即将擦枪走火的最后一刻,何术舒利用强大的自制力勉强和池清画分开了一瞬,“清画,洗澡了吗”·“洗过了。”
池清画清洌的嗓音带着一丝与平常不同的暗哑··听到这个回答,何术舒瞬间感觉有些惭愧,“我还没有,我去冲个澡马上就来,你等我一会·”·看着走进浴室消失的人影,池清画回过神后有些懊恼,他说什么洗过了啊,应该和术舒一起洗鸳鸯浴啊,多好的机会。
池清画深吸口气,平息下某些躁动不已的地方,他环顾四周,这里是术舒的房间,他平时有事没事总爱借故进来,但是过夜却是一次也没有过的·他喜欢这里,因为这里充满了术舒的气息,想到今天晚上就可以在这个术舒的房间里占有术舒,池清画瞬间又激动起来。
身处在充满了暧昧气息的卧室,一门之隔的地方就是那哗啦啦挑动人神经的水声,隔着那磨砂的浴室门,还可以隐隐看到里面之人的身形,池清画瞬间感觉到了度秒如年是什么滋味……·……·浴室内,哗啦啦的水声伴随着升腾而起的热气,笼罩着其内一具修长完美的躯体,何术舒一边认真冲着澡,一边又在脑海中回顾了一下待会要做的步骤,当确定所有的步骤清晰完整,简直堪比教科书后,何术舒心里生出了一丝满意的情绪,然而就在这时,浴室的磨砂门上传来了几声轻敲声,清画纯美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术舒,我进来给你擦背好吗”·何术舒……·他家清画是不是太主动了点。
何术舒自然是不需要池清画擦背的,原本就快洗好了的他又加快了两分动作,很快就披上一件浴袍,前去打开了门··刚刚洗完澡的何术舒头发上还带着清爽- shi -润的水汽,偶尔有一缕水珠从发间滚落,掉落在锁骨旁,很快又顺着皮肤的肌理流淌入半敞着的胸前,晶莹的水珠要坠不坠的挂在那胸膛紧致的肌肤上,简直就是一种最致命的诱惑。
池清画喉咙发紧,困难的吞咽了一下··本来已经想好出来后就怎么做的何术舒触上池清画那黑幽幽深不见底的视线,突然莫名的就怂了一下,嗯,错觉,一定是错觉,清画的眼睛哪里是直勾勾的,明明是水汪汪的。
穿越时空年下幻想空间灵魂转换·自我安慰了一下,何术舒总算又鼓起了一点勇气,他往前走了两步,对清画微微一笑后,捧起池清画的脸开始细密的亲吻··池清画原本是被何术舒突然的笑容迷晕了一下,等他回过神后,就察觉到了脸上那细密的,温吞的,带着点取悦意味的亲吻。
池清画舒服的眯了眯眼,任由何术舒亲吻着,视线却不知何时又被那颗依然挂在那胸膛上的晶莹水珠所吸引··何术舒平日虽然每天宅在家里,但是天生的好身材,加上为了身体健康的有些必要锻炼,让他并不是那种干瘦的体形,胸膛更是有着恰到好处的厚度,早已经让池清画极为垂涎,此时看着那胸膛上挂着晶莹水珠的一幕,他困难的吞咽了一下,再也忍不住俯下身去,伸出舌头将那颗水珠卷进了口中。
“嗯·”突然经受了这么一个刺激,何术舒忍不住闷哼了一声··何术舒不知道的是,他本就极为磁- xing -悦耳的嗓音,在此时此地这么一闷哼,简直就成了最好的- cui -情剂,池清画本就黑沉沉的眼睛,此时更是深的透不进一点光。
两人不知何时倒在了床上,亲吻的地点,也不仅限于面颊,何术舒依然在任劳任怨的进行着前戏中的前戏,调动清画的情绪·专心致志工作的他没有发现,一双手不知何时探入了他宽松的浴袍中,在他光果的肌肤上游弋着,当然就是注意到了他对此也不会在意,毕竟做这种事情本来就是互相随便摸嘛。
但是何术舒这个不在意直到他被清画弄的浑身发软,甚至克制不住的发出了一些难为情的声音,反观清画却始终安安静静的,一点动静也没有·何术舒心里终于生出了一丝怪异的感觉,还有一丝困惑,难道是他的技术太差的原因·何术舒这种冷静的思索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很快他胸前的一点被含入一张温暖柔软的嘴中,被舔弄吮吸着,何术舒克制不住的倒抽了口气,原本刚刚维持不久的清明,又再度被池清画的激烈攻势弄的晕晕乎乎的了……·但即使在这迷蒙中,何术舒还是下意识的执行那根植于自己脑海中的任务,伸出那发软的手去安抚清画,不时的在清画身上亲吻着。
何术舒丝毫没有发现他这些举动简直是火上浇油,本来就已经忍得非常辛苦的池清画,眼底更是黑的仿若要凝出墨汁来··两人紧紧相贴在一起的身形,让何术舒清晰感受到了清画那抵着自己的炽热,他混沌的大脑又开始了艰难的思索,现在这个程度,应该可以了吧,那么下一步是,润滑,嗯,不过润滑油在哪呢,何术舒睁开眼,发软的手在一旁摸索着。
“找什么呢”池清画抓回何术舒逃离的手,放在嘴边亲吻着,又含了两根煽情的舔弄着··何术舒被舔的手更软了,不过他还记得自己的目的,开口道:“润,润滑油……”·何术舒听到清画似乎闷笑了两声,然后一个小瓶子被送到了他眼前,何术舒见到东西后放心了,嗯,他等一会再用。
重新闭上了眼的何术舒正想缓一下自己那发软的手脚,然后好进入第二阶段,闭着眼睛喘息的他突然察觉到有一只手覆在了自己的臀上,何术舒本也没有太放在心上,直到一抹冰凉毫无征兆的从那中间侵入了进去。
何术舒的眼睛突的睁大,他惊诧的看向池清画,却只收到了一个可怜兮兮的无辜眼神,“术舒,我很快就好·”·不,不是,这不对……·然而还不等何术舒组织好语言表达这润滑油用错了对象,他就被一个热情的舌吻彻底堵住了话语,同时身后的那个地方再度又增加了一根手指,池清画的手指细长无比,做这种事情也是格外的灵巧,可怜何术舒现在还手脚发软的一点力气都没有,又被池清画堵着发不出声来,竟然一时间挣脱不得他。
池清画注意到何术舒的眉心微蹙,只以为他是难受,他当下抽空伸出一只手来握住了前面的小术舒,用了十二般技巧讨好起来··于是刚刚还有一点抗争意识的何术舒,再度在那灵巧的手指下晕晕乎乎起来了。
此处省略五千字……·几日后,池清画讨好的对躺在沙发上晒太阳的何术舒道:“术舒,我去给你放洗澡水吧·”·何术舒一听到这话就感觉胃疼,他抽了抽嘴角,“不用”·经过这几天时间,何术舒已经不再相信在他心里一直纯洁无比的清画说放洗澡水,只是单纯的想帮他放洗澡水了,而且这大下午的放个鬼的洗澡水。
池清画听到这堪称斩钉截铁的回答却没有任何气馁,而是再接再厉道:“那术舒我给你揉揉腰吧·”·“不要·”揉着揉着就滚上床了的事情也不是没有过,何术舒表示他已经深刻了解了清画的所有套路。
又变着花样献了一通殷勤,却无一例外统统被拒绝的池清画失落的垂下头来,长长的眼睫敛下,遮出一片忧郁唯美的- yin -影··然而这一次池清画几乎百试百灵的装可怜技巧也有些不那么灵验了,何术舒瞥了他一眼道:“你好长时间没去公司了,不用上班吗”·池清画眼睛眨也不眨的道:“我放年假。”
很好,这个理由很强大·几天前那晚本来做足了功课,想给清画一个完美第一次,结果最后反倒被办了的何术舒,刚开始很是思考了两天人生,想要反省自己到底是哪里出错了。
但是到了后来他也顾不上思索了,因为他发现清画自从开了那个头后,就对那事有着无与伦比的热情,晚上想,白天也想,而且一次又一次,宛若不知疲倦一般,经常他睡了一觉醒来,发现清画依然在兴致勃勃。
就这样,何术舒刚开始还存了一些反攻的心思,但是几天一过,也就渐渐歇了这个心思,因为他发现他和清画的精力相比相差太多了·清画前戏后事一起包办,依然精力充沛万分的样子,而他只用躺在床上做中间那份,却感觉有点应付不来,只几天下来,身体都虚了不少。
果然,体力这方面,他还是抵不上清画这种年轻人··正因为如此,清画需求这么旺盛,他在下方时还好,实在不想要了直接将清画一把挥开就行,但如果他在上方,那面对着清画的需求却满足不了的他,绝对妥妥伤自尊啊。
穿越时空年下幻想空间灵魂转换·就这样,虽然事情的发展与刚开始时预料的有点不一样,但何术舒权衡之下,也还是接受了这个事实·不过何术舒虽然没有因为清画反压了他而有什么怨气,但还是感觉池清画在这杵着有点碍眼,尤其是那无时无刻不在饱暖思- yín -欲的样子,就没有点别的事情做吗。
终于在不到半小时后,池清画又摸出药瓶说要帮他再上一次药后,何术舒彻底爆发了,他坚决的把池清画赶出了家门,勒令对方不到天黑不准回来··被赶出家门的池清画委屈巴巴的站在家门口,他就是想再帮术舒涂一次药啊,虽然他今天已经涂了不下三次,每次不低于十分钟……·池清画在门口又等了一会,见术舒始终没有开门放他进去的样子,虽然他很想自己进去,他身上也有钥匙,不过想想惹恼术舒的后果,他还是乖乖的走向了车库。
现在距离天黑还有几个小时,不如他就回老宅一趟吧,刚好这几天他虽然煮了一些有营养好消化的粥给术舒,但是真要论起熬煮滋补品,还是他母亲邵夏蓉最拿手,池清画决定回去好好讨教一下。
这样一个不周末不放假的日子,池家老宅里自然只有清画的母亲一个人在,当看到突然回来的大儿子,邵夏蓉简直是喜出望外,她拉着清画好一顿细细询问,最后听到清画拜托她熬一锅汤的要求,更是没有任何犹豫的就答应了。
不过在她准备大展身手的去准备时,清画却是又拉住她,吞吞吐吐的说出了一些要求,并且请求池母再教他一些易于事后恢复的膳食··冰雪聪明的邵夏蓉听到池清画遮遮掩掩的话后,很快就明白了什么,她脸上的神情先是惊讶,后来马上变得急切和关心起来,“清画,你受伤了伤的怎么样唉,术舒那孩子我不是提醒过他么,他怎么还这么不小心,你快快躺着,别站着了,等会看看还难不难受,真难受就去看医生。”
邵夏蓉一连串又快又清脆的话听的池清画也有些懵,不过他在彻底理解了自己母亲的话后,脸上的神情又变得古怪极了,“妈,你想到哪去了,不舒服的不是我,是术舒,还有,你说你以前提醒过术舒提醒什么”·“什,你说什么”·经过了一番困难的沟通,邵夏蓉终于弄明白了事情的真相,这个瞬间,她只感觉自己整个世界观都被颠覆了,她家纤弱秀气的大儿子不是下面的那一个,反而还把术舒那孩子给办了·震惊过后,邵夏蓉突然想到了什么,她脸色再度变了几变,她想到她一直以来对术舒那孩子虽然算不上刁难,但始终是以看女婿的挑剔目光,以及背着清画对之的诸多悄悄敲打,要求他要对清画好啊多照顾清画之类的等等话语,突然感觉自己简直就是在造孽。
以前她之所以那么理直气壮的提出诸多要求,是因为她感觉自己儿子处在下方是吃亏了,但是现在,想想她儿子把那么一个俊如朗星的人给压了,邵夏蓉突然感觉自己心虚的慌。
 · ·第115章 ·池清画在天黑之前,就赶回了自己的别墅前,他手中提着母亲熬的滋补的汤,还附带有几张膳食菜谱··他呆呆的站在别墅门外,没有敲门,也没有自己用钥匙开门,而是就那么站着,大有乖乖等到太阳落山后再进去的意思。
此时他的心里也是复杂无比,因为他已经从母亲邵夏蓉那里知道了她曾经叮嘱过术舒的话·原来,所有人都以为术舒才应该是上面的那一个··池清画的脸上多了一丝纠结,他仔细想了想术舒平日里对他过分的宽容和宠纵,突然意识到,不仅是他的父母是这么认为的,估计术舒也是这么认为的,难怪术舒昨晚刚开始那么主动,一直在亲他,后来还主动要找润滑剂……结果,他却把术舒给压了。
池清画想到这些天术舒居然都没对他发火,只在今天实在是烦了才把他赶出家门,心中突然充满了一种难言的感觉··就在池清画心中感动的时候,哗啦一声,门被打开了,微微蹙着眉的何术舒看看外面的天色,又看看老老实实站在那里的池清画,最终只是道:“在那站着干什么,进来吧。”
术舒果然最爱他了·晚上池清画没有去尝试他带回来的菜谱,因为池母熬的汤实在是很多,两人就一起把汤喝了,然后池清画再一次积极的去帮何术舒放洗澡水。
深夜,池清画又一次不知疲倦的索求着,因那美妙至极的感觉而发出了一声深深的喟叹,那温暖的地方紧紧包裹着他,简直舒适到了极致,池清画伸出双手将人紧紧的搂在怀里,心里生出了一种无比满足充实的感觉。
在此时他恍然明白了为什么自己一开始所想的就是怎样拥有术舒,而不是被术舒拥有,因为这种占有的姿态,带给了他无与伦比的安全感,让他更能有真切的把这个人抓在了手中的感觉。
他唯一没想到的是,这种感觉是如此美妙,简直让人欲罢不能··池清画抱着怀中美好的躯体,再一次蠢蠢欲动起来,此时的何术舒早已经因为之前的疲累而昏睡了过去,但是池清画不在意,而是一边继续温柔的侵占着,一边亲吻着何术舒的全身,这几天他早已经完成了自己曾经的宏愿,将术舒全身上下每个地方都不知舔了几遍,但是越亲密,池清画发现自己在术舒面前的自制力就越是等于零。
不知过了多久以后,池清画又一次释放在何术舒体内,他无比满足的拥着怀中的人,舒服的手指都不想动弹一下,好舒服,好温暖,术舒的体内,真的想永远也不离开··池清画就这样抱着何术舒安静的躺了一会,才起身抱着人去浴室清理,何术舒这段时间在睡梦中被池清画翻来覆去的已经习惯了,所以任他如何折腾,也只是皱了皱眉,没有一点醒的意思。
做完清洗后,池清画抱着何术舒重新躺在了床上,但仅仅是这样单纯的躺着,池清画却是怎么也感觉没有之前的舒服,翻来覆去了好一会还是没有睡着后,池清画悄悄睁眼看了一眼术舒,见到术舒依然在熟睡,他心中不由一动。
池清画仿若做贼一般,放轻动作悄悄贴了上去,当再次没入到那紧致中时,池清画舒服的叹了口气,那种被重重包裹着的温暖感觉,让他生出一种无比的安心感,在这种舒适安心中,本来怎么也睡不着的池清画突然就感到一阵睡意袭来,他小心的拢着怀里的人,嘴角挂着微微的笑意,很快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穿越时空年下幻想空间灵魂转换·翌日··何术舒一醒来就感到一种很怪异的感觉,某个地方酸酸的,胀胀的,就好像使用过度了一般··清画那家伙,昨晚又折腾到了多晚·何术舒看了一眼依然环在自己身上的手,决定不去思考这个问题,思考这个问题简直是和自己过不去。
他轻轻拿起搭在自己身上的手,想要先行起身,可是他刚刚有一点动作,整个人就突然僵在了那里,眼睛难以置信的睁大·刚刚那个感觉是……·何术舒回头看了一眼,随后这静谧的卧室里,就难得响起了他咬牙切齿的声音,“池”·何术舒独特的嗓音,注定了他不管用什么语气说话,都非常的好听,这咬牙切齿的,带着些微威胁的嗓音,更是将那种特质发挥到了极致。
池清画在这让人心底发痒的声音中醒来,一睁眼就看到了术舒瞪着眼睛看着自己,术舒平日里总是温和的面孔难得的带上了些许愤怒的红晕,一双如同星海一般迷人的黑色眼眸,也亮着一些平日里看不到的光彩。
然后何术舒就发现,被他瞪着的池清画,那原本埋在他身体里半软的东西,迅速的变热变硬了·何术舒……·他当初一定是瞎了眼了,才会认定清画是个清纯的人。
……·经过了混乱的一早上,何术舒是彻底生气了,根本没有给池清画好脸色看,而池清画为了不和昨天一样被赶出去,也非常有自知之明的躲进了厨房里,去试验一下昨天母亲邵夏蓉给他的滋补菜谱。
何术舒起床后本打算打开电脑工作一会,可是他在电脑前坐了一会后发现自己状态实在是不行,哪哪都不舒服,那腰酸背痛就不提了,就连以前坐着很舒服的电脑椅也让他感觉有那么点不适应。
最后只编了一小段代码的何术舒还是选择关了电脑,准备去昨天自己晒太阳的那个沙发那里躺一躺·然而才走到沙发旁的他,就听到了一阵门铃声··……·顾北达最近的心情很不美妙,因为他已经有一周没见到术舒了。
这一周来,他和以前一样,每隔个一两天就来这栋别墅前,但是一连几次,这扇门都没有开··他不确定术舒到底在不在别墅里,是临时有事出去了,还是池清画那个- yin -险小人突然转移阵地了,为了打探清虚实,他甚至连自己暗地里埋在清维公司里充当耳目的暗线都用上了,结果只得到池清画最近都没有去公司的消息。
这个消息让事情变得更加扑朔迷离起来,池清画他到底是带着术舒悄悄搬离了这里还是和术舒一起出去旅行了·想到这里顾北达不由又有些恨的咬牙,都怪池清画那贱人提前买通了隔壁的那个小明星,不让他把房子卖给他,否则日日住在隔壁,他哪里会像现在这样两眼一抹黑。
不过好在他已经在联系其他的户主了,有一家差不多能谈妥,唯一的问题就是那栋别墅隔得有点远,完全在另一头,不过不管怎样都比现在方便点··顾北达一边思索着一边继续按着门铃,让他自己都没想到的是,下一刻,门打开了。
顾北达看着出现在门后的何术舒半天没回过神,然后下一瞬,就是溢于言表的惊喜,“术舒,你在家”·何术舒……我一直都在家。
只不过前几天池清画那精力过剩的家伙简直日夜不分的,哪怕不是在做某些难以言喻的事情,也是在恢复体力休息中,对于门铃声实在没有心力去搭理,更别提隐隐猜到是谁的清画故意不让他去开门了,加上何术舒那几天因为自己的状态实在也不方便见人,所以便一并假装自己没在家。
几乎是在顾北达才走进大门,那本来在厨房里忙碌的池清画就非常敏感的走出来了,一见到来人是顾北达,他的脸色几乎就立刻难看起来··而顾北达看到围着围裙,一副居家好男人模样从厨房里走出来的池清画,心里也是酸溜溜的不是滋味。
虽然池清画穿着围裙的模样并不是很合他清维公司老总的身份,也非常掉逼格,但是顾北达看到这一幕,还是难以抑制的酸水直冒,心中充满了嫉妒··他最不喜欢看到也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池清画那处处彰显他与术舒亲密关系的细节,那些东西总能让他清楚的认知到,哪怕他厚着脸皮挤进来,他在这里也只是一个客人,还是一个不怎么受欢迎的客人。
其实在这么长的时间里,他不会没想过放弃,在亲眼看到他们之间的感情他无法插足,在他将自己最后依仗的秘密和盘托出,却也根本无力回天之后··可是他发现他根本就放弃不了,每天睁眼闭眼都是术舒的音容笑貌,脚仿佛自己有意识一般,总是往术舒这里跑,哪怕迎接他的总是池清画敌视防备的视线,还有术舒客气但是为难的笑脸。
这让他有的时候都自嘲,简直是一点自尊都没有··是啊,他还有什么自尊呢,这样死皮赖脸,被姓池的讽刺了也要装作充耳不闻的自己,他简直自己都不认识了。
他什么时候变得这样一点骨气都没有了呢··顾北达心中叹息,但是人却牢牢的坐在了沙发上,好似没有看到对面池清画黑的快滴出水来的脸··何术舒瞥了清画一眼,对清画在顾北达来了以后,就丝毫也没有继续回厨房的意思一点也不意外,他端起桌上的茶壶,给顾北达倒了一杯水,然后一如往常一般,打算陪着他闲聊一会,等找到了合适的时机,就把他哄走。
其实对于怎么对顾北达,他也很头疼,顾北达毕竟救过他们,又曾经是球球,他无法对他完全做到置之不理·但是顾北达和清画的关系又实在是水火不容,旧怨太多,同时他自己也未尝不是对那本书中所写的渣到极点的顾北达非常介意。
不过这中间因为他的横插一脚,已经发生了种种变故,让书中那个顾北达所犯下的很多恶行根本就没有机会实现,甚至于站在客观角度评价,这个世界的顾北达反而因为清画后来变得强势的身世,吃了不少亏。
何术舒有时候看着眼前显得有点可怜巴巴的顾北达,都感觉他和那本书中的顾北达不是一个人·不过不管怎么样,人总是会被环境改变的,他总不能去拿这个顾北达根本没犯下的错误去责怪他吧。
·穿越时空年下幻想空间灵魂转换就在何术舒心生感叹时,身上的某种异样感觉让他的眉心一跳,何术舒面无表情的偏过头,不着痕迹的瞪了池清画一眼··被何术舒瞪了一眼,池清画将揽在何术舒腰后,不知何时不老实的探进衣服里的手收了回来。
见暂时让池清画安静了下来,何术舒便回过头去,与顾北达继续刚刚的话题,然而他们还没说两句,一旁就传来了一声清洌的,带着点焦急的柔美嗓音,“术舒,我的戒指呢怎么不见了”·何术舒偏头一看,果然就见池清画伸出的纤长十指上,光秃秃的什么也没有,他不由得皱了皱眉头,“你是不是什么时候拿下来忘记戴了”·“没有,你知道我什么时候都不会拿下来的,就连昨晚,嗯,我早上起来的时候还戴着的。”
池清画露出自觉失言一般的神情,拙劣的补救着·说完,他还不着痕迹的看了顾北达一眼··顾北达敏锐的察觉到了池清画的险恶用心,但是偏偏他还就中了这简单到近乎直白的计策,只这一句话,他心中的酸涩嫉妒就压也压不住,控制不住的去想池清画所没有说出来的那个昨晚……哼,真不知道术舒到底喜欢那娇柔做作,又十足小人做派的池清画什么,这种货色就是送给他,他也不会多看一眼的。
顾北达抬头间看到何术舒脸上添了一丝尴尬的薄红,但是却更想让人触碰的俊朗容颜,心中的酸意顿时变得更浓了··池清画在用那短短的一句话打击了对手,顺便将何术舒的注意力吸引到自己身上后,他就开始认真的找起戒指来,一边找着他一边皱眉思索好似回忆道:“在厨房里时好像都在手上的,可能就是刚刚掉在这一块了。”
说着,池清画在沙发和桌上找了一会,干脆蹲下身去寻地毯和沙发下面的地方··“我和你一起找吧,这地毯太厚了不好找·”何术舒说着本也想起身,可是下一瞬,他就僵在了那里。
一只带着丝凉意的手,不知何时宛如蛇一般柔软灵活的伸进了他的裤管里,顺着他的小腿肚往上摸索着·那手指在他的小腿肚上灵活的绕着圈,动作挑逗又暧昧,带来了一阵让人战栗的感觉,何术舒看着那蹲在地上垂着头好似依然在认真寻找戒指的池清画,眼睛不可置信的睁大。
顾北达没有发现何术舒的不对劲,此时他正冷眼旁观背对着他在地毯上找戒指的池清画,甚至于他忍不住去想,池清画不会待会直接来一出陷害吧,他不会那么傻逼的设计出他堂堂顾氏集团总裁,去偷他戒指的闹剧吧·不过不管怎样,这事不可不妨,毕竟池清画的- yin -险,他已经充分见识过了。
顾北达这样想着,就不着痕迹的将自己身上所有可能放东西的口袋都检查了一遍,当没有摸到那冰凉的不该存在的东西后,他悄悄松了口气,然后这个时候,他终于发现了对面的术舒有些不对劲,不仅一直垂着头,而且看起来好像有点坐立不安。
顾北达心中狐疑之下,突然注意到了术舒的耳朵,那耳根处,似乎微微的泛着红,虽然术舒之前因为池清画的话也尴尬了一刻,但这么长时间过去了,那一点薄红怎么也不至于延续到现在吧,而且他记得术舒当时只是脸红了一下,耳根并没有红,那为什么术舒这坐着好好的,耳朵突然就红了呢·顾北达再看向那始终静静在术舒身前蹲着,依然在找戒指的池清画,好似闻到了猫腻的味道。
然而还不等顾北达出声询问,一直垂着头推拒池清画小动作的何术舒察觉到那只蛇一样的手,已经突破膝盖防线,顺着小腿肚直接攀延至大腿内侧后,整个人都僵硬了·何术舒一边暗恨自己今天穿的衣服宽松,一边生怕清画就这样做出更过分的事情来,他猛然抬起头来,竭力平静道:“北达,清画的戒指掉了,我还要帮他找到,今天恐怕没时间继续聊了,不如我们改天吧。”
第一次被这样直截了当的下了逐客令,顾北达直接愣住了,他仔细看向何术舒的神情,发现术舒的脸上虽然依然带有些不明原因的薄红,但是那让他离开的意思,是不容拒绝的。
顾北达之所以能纠缠这么长时间还不被厌恶的秘诀,一个是脸皮厚,另一个就是识相,所以见状,他虽然满心不愿,但还是听话的离开了··在顾北达离开这栋别墅后,他心里有些失落,因为术舒今天在他离开的时候,根本连起身送他一下都没有,是因为给池清画找戒指的事情更重要吗·这样想着,顾北达心里更加不舒服了,不过在这样的酸涩低落中,顾北达心中还是有着一丝古怪的感觉,那丝古怪因为术舒脸上和耳根不应该的薄红,也是因为池清画自从在地毯上找戒指开始,就安静的好似没有那个人一般。
顾北达的这丝古怪直到他驱车驶离了这个别墅区,看着道路两旁的一丛丛树木,才猛然灵光一闪,突然明白了什么··在想到了那个可能后,他有半天回不过神来,然后下一刻,一声咬牙切齿的“池”,在这辆豪华的轿车内响起。
与此同时,在顾北达离开后的那栋别墅里,同样咬牙切齿的愤恨话语也在继续,“池清画你疯了,快把手拿出来”·池清画抬起头来,清亮的眼睛看着何术舒,里面是认真到近乎天真的神色,“我在找戒指啊,到处都没有找到,剩下的唯一可能就是掉在术舒你身上了。”
池清画那认真到好像真是那么回事的语气看的何术舒一愣,想到池清画之前确实把手伸进他衣服里做了些小动作,要说戒指是那个时候掉的也是有可能的,但是他感觉几率也不大,毕竟戒指那么冰凉凉的东西,真要掉进他衣服里了,他怎么可能发现不了·何术舒正要说什么,可是很快他就因为池清画那只手不老实的动作脸色变了变,咬着牙道:“你把手拿出来,在不在我起来走两步就知道了。”
然而池清画只是摇了摇头,他执拗道:“戒指是术舒你送给我的,我把它弄丢了,我要自己找回来·”·何术舒几乎快被池清画的话气笑了,他第一次发现,他家清画还挺有厚颜无耻的天赋。
何术舒不耐烦再说其他,他直接伸手想要推开清画,然而池清画看着瘦弱,在比力气方面,何术舒一直就没有胜过他··池清画轻松的一手制住了何术舒的推拒,另一手游刃有余的继续在那光滑的大腿上抚摸着,“在哪呢,嗯,看样子这里是没有的。”
穿越时空年下幻想空间灵魂转换·何术舒嘴角抽搐,这睁着眼睛说瞎话的功夫也是没准了··池清画摸完了那个地方,继续往上面进军,然后他发现这样伸手穿过裤管往上摸的方式实在太不方便,干脆伸出手来解何术舒的裤子。
何术舒脸色变了变,然而依然没能阻挡住池清画的动作··池清画解开了裤子,伸手覆上了那每个男人最重要的部位,一本正经的揉捏了几下,“嗯,这里也没有。”
何术舒是个正常男人,被这样摸来揉去的不可能没有一点反应,偏偏池清画却仿佛是真的在认真找东西一般,只是每一个所找的地方都无耻了点,何术舒咬着牙道:“你给我放开”·然而池清画丝毫没有听何术舒的话,那只精美的仿若艺术品的手已经离开了前面,又往后面更隐秘的地方探去,何术舒突地睁大了眼睛,看着池清画那丝毫看不出他在干这么猥亵事情的脸。
顷刻后,客厅内就传来了一声闷哼,偏偏时不时的还响起池清画清洌无辜的嗓音,“术舒,放松点,这么紧我怎么找到戒指·”·……·“术舒,让我再进去点,放心,那是你送给我的戒指,我一定会找到的……”·……·就这样,池清画语气温和无辜,但是动作却格外坚持和强硬的将何术舒全身上下由内而外都认真搜寻了一遍,最后还因为手指不够长,用上了自己身体上某个难以言喻的部位,才完成了这全套的搜索。
“池清画……”何术舒已经被折腾到神志不清了,全身上下的酸软都在告诉他池清画到底做了什么,而且还是在他明确拒绝的情况下,这让他哪怕这个时候叫的也是池清画的全名,而不是平日里那般亲昵的清画。
回应何术舒的是脸上那熟悉的细密亲吻,以及那依然无耻的,“术舒,怎么办,还是没有找到戒指,要不要再找一次呢,找不到戒指术舒你肯定要罚我跪键盘了·”·何术舒几乎要被池清画气出内伤来了,他第一次怀疑自己以前认识的是不是都是假的池清画。
不过还不待他说话,他的耳边又传来池清画带着点叹息的话语,“不过我知道,就算我找到戒指了,术舒你估计也要罚我跪键盘的·”·何术舒从来没有罚过池清画什么,甚至于一直是相当宠着池清画的,他们的生活中从来没有过矛盾,哪怕是在床上池清画有时候有些什么特别的想法,但只要不过分,何术舒对着池清画可怜巴巴的神情,也大多是同意的。
但是这一次实在是太过分了,在他已经明确表达了拒绝的情况下,池清画却依然强行与他发生了关系,这- xing -质在何术舒眼里已经称得上恶劣了··加上这会池清画在他耳边左一句他会罚他跪键盘,右一句他一定会罚他跪键盘,让从未有过这些想法的何术舒愤怒之中,是真的有这个念头了。
他不是想跪键盘吗,等起来以后就让他跪·何术舒的键盘都是机械键盘,材质比之那些普通键盘要硬,一个个棱角分明的,又符合人体工学设计,每一排的高度都不同,跪起来绝对酸爽,被池清画折腾的全身酸痛的何术舒想象着池清画跪键盘的场景,感觉那口气总算是顺一点了。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那从他脸上一路亲到了脖子的池清画突然又开口了,“不过就算知道会被罚跪键盘,我也要这样做·”·这句话让何术舒一下子愣住了,如果他刚刚没有听错,清画的这句话里,竟然让他听出了满满的委屈感觉。
开什么玩笑强行做了这种事情,他还委屈上了·何术舒正感觉不敢置信又有些生气时,那颗脑袋突然埋在了他的颈窝里,一如以前每一次那般。
过了半晌,他的颈窝那里传来了闷闷的声音,“术舒,我难受,看到你对他笑,还有和他说话,我都难受·”·……·“每一次看到你和他在一起,我都难受的要喘不过气来了。”
……·“为什么要对他那么好,我好怕他抢走你·”·……·“术舒,你答应过我的,你会永远和我在一起·”·何术舒愣愣的听着池清画埋在他脖颈中的那些闷闷的话语,心中仿佛被扎了一下般,原本那些因为池清画胡作非为而生出的怒火全部都熄灭了。
突的,他感觉自己的肩头落下了两滴冰凉的液体,顺着他的颈窝流淌了下去·何术舒一下子慌了,他有些手足无措的抱着池清画,可是池清画怎么也不愿意抬起头来,何术舒只能抱着池清画安抚着,用自己最郑重的话语承诺道:“我答应你的,永远不会违背承诺,我会永远永远和你在一起。”
过了良久,静静埋在何术舒脖颈中的池清画才闷闷的传来了一声,“嗯”··何术舒总算是松了一口气··经此一事后,池清画即将面临的一场危机消弭于无形,而何术舒之前心里决定让池清画跪键盘的惩罚也早已经烟消云散,就好似不曾存在过,提都不曾提及,平日里,他对于池清画的情绪更是关心了两分。
相较于池清画享受着关怀备至,过的春风得意的日子,顾北达就有点郁闷了,因为他加钱又出力,好不容易用最快的速度和那一个有意卖别墅的户主谈妥,连翻新装修都没有的直接住了进来,满心以为以后铁定能够经常看到术舒了,可是他去敲门的次数多了,见到术舒的次数反而少了,登门十次,能见到人的次数不足两次,让他心里郁闷的几乎要吐血。
顾北达郁闷之后,自然也能猜到这里面一定又是池清画使了什么- yin -谋诡计,可是他现在不管是个人实力,还是家世背景统统都比不过池清画,术舒又躲着不愿意见他,于是憋了一肚子火的他只能每一次见到池清画,都不遗余力的冷嘲热讽人身攻击一番。
·因为顾氏集团和清维公司两个是同行,现在又同样把重心放在了A市,所以很多商业酒会他们两个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总有能遇到的时候··这一天又是一个移动通讯商业峰会,在会场里时,顾北达别的没太关注,就一直盯着池清画了,眼见池清画准备带着助理离开,他立刻眼疾手快的跟了上去,然后将人堵在了外面。
穿越时空年下幻想空间灵魂转换·池清画冷冷的看着突然堵在了他前面的顾北达,见到他们的举动已经吸引了一些会场中人的注意力,干脆走向了电梯··顾北达也知道在这里堵人不是一个好选择,毕竟里面还有记者,如果不小心被拍到了,那绝对是上头条的节奏,所以见到池清画走向电梯,他也没有阻拦,而是跟了上去。
两人乘同一个电梯一路下到了停车场,出来后,因为不是高峰期,所以停车场里没什么人,池清画见状,干脆让自己的助理先上车等着,然后转过身来,冷冷的看着顾北达道:“什么事”·顾北达同样挥退了自己的助理,确定周围没有人听到他与池清画的对话后,才对着池清画嘲讽一笑,“没什么事,就是想告诉你,不要太得意了。”
听到这种无聊的话语,池清画微微蹙眉,已经在怀疑自己浪费时间听顾北达说这种垃圾话,是不是一个错误的决定··顾北达憋了满肚子的火好不容易找到这种机会,显然不是那么几句不轻不重的讽刺就能消火的,他看着穿着一身深色西装,越发衬得皮肤洁白细腻的池清画站在那里,心里一阵腻味,突然凑近了一步,不无恶意道:“真不知道你这细胳膊细腿的是怎么满足术舒的,估计不到三分钟就不行了吧,我告诉你,爱情是要维护的,不要以为术舒现在喜欢你,不好打击你的自尊心,你就可以永远这样,早晚有一天术舒会知道,比起你这样没用的软脚虾,他其实有更好的选择。”
顾北达的话听的池清画的眼睛微微眯起,了解他的人就会知道他是真的生气了,不过他在定定盯了顾北达一刻钟,那黑沉沉不见底的眼睛让顾北达心中都生出了一丝压迫感后,却突然毫无征兆的笑了,清洌的嗓音悠悠道:“不劳你费心了,不过我不需要满足术舒,只要术舒能满足我就行了,对于我的细胳膊细腿,术舒可是满意的不得了呢,每天晚上都要不够,至于某些人的粗胳膊粗腿……”池清画瞥了顾北达一眼,“还整天出来搔首弄姿也不嫌伤眼吗”·池清画云淡风轻的说完了这番话后,就径直走过去了,留下了一座名为顾北达的雕像石化在了那里。
眼见着清维老总的车子已经开走,自家顾总还是独自一人在那呆站着,顾北达的助理有些担心凑上前去,“顾总”·“啊”顾北达茫然的回过神来,却感觉自己整个人依然是飘的,被刚刚听到的消息打击的有些神思不属,池清画是下面的那个术舒是上面的那个顾北达到现在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可是仔细想来,这也没什么不好相信的,毕竟以术舒和池清画的外表来看,术舒本来就像上面的那个,而池清画那漂亮的过分的外表被人压也是很正常的,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失心疯,以前竟然一直从未想过这个问题,始终潜意识认为池清画对术舒和他对术舒都是同样的心思,并且一直在心里自觉站在上方角度来说,自己各方面都比池清画优越。
可是今天他听到了什么,池清画和术舒在一起的时候,居然不是处在上位,而是……·原来他一直自以为的那些优势,从来都不算什么,原来术舒真正喜欢的是那一种类型……·顾北达想想池清画那白皙细腻的连一个毛孔都找不到的肌肤,再想想对方那漂亮的连女孩子都比不上的长相,只感觉自己受到了一万点的打击。
几日后·某高端spa养生会所,一个高大英俊的男人走了进来,男人身着定制西装,腕带昂贵的名表,身上有一股高傲又矜贵的气质,扫视着大堂的目光带着点审视··刚好来到大堂巡视的经理见状立刻眼睛一亮,以她刁钻的眼光来看,这位绝对是个大客户,不差钱的那种,她立刻热情的迎了上去,指挥人端茶又倒水,同时给对方介绍起自己这里的服务和套餐,见到对方听的认真的模样,她心中更是暗喜,看样子这位可以发展成一个长期客户。
将会所内的服务都介绍的差不多以后,经理看这位客户确实是有尝试的意思,当即就询问起对方的需求起来,“不知顾先生您想要先尝试哪方面的服务呢”·顾北达沉默了一会,开口平静道:“先来个全身肌肤养护套餐吧。”
那个经理听了以后精神一振,之前她就注意到这位顾先生不仅长的英俊逼人,而且皮肤是非常诱人的浅蜜色,那种不失男人味又极具诱惑力的颜色,让人看了都想咬一口,现在听到对方要做肌肤养护,立即先入为主的就以为对方是想做这种,甚至于心中暗叹难怪肤色那么诱人,原来也是花了不少心思的,她当即就热情道:“顾先生您是要做日光SPA吧,搭配我们这里的特配精油绝对能让顾先生您拥有富有男人味的古铜肤色。”
沉默……·顾北达木着脸面无表情道:“给我来个全身美白的套餐·”·经理……风太大,她刚刚听到什么了·……·何术舒发现最近清画有点奇怪,往日里除了去公司外,只要在家就一刻也不停的粘着他的人,这几天居然鲜见的给了他很多独处空间。
何术舒看看时间,决定还是去看看他,他径直走上二楼的一个房间,还没有走近,就听到了里面传来的细微动静,推开半掩着的门,果然就看到了在里面挥汗如雨的清画。
何术舒一点也不奇怪在这里看到池清画,因为这段时间几乎每一天他都是在这里找到他的,他唯一奇怪的是,清画以前也没这么热爱健身啊,这几天怎么一有时间就钻到这里来了·何术舒绕过琳琅满目的健身设备,直接走到了正在练哑铃的池清画面前,看着清画那俊美的脸上贴上了几缕汗- shi -的发丝,禁不住有些心疼,他抬手擦拭了一下清画布满汗珠的额角,换来了对方的清浅一笑,不过虽然如此,池清画却依然没有停下手中的机械锻炼动作。
何术舒禁不住有些好奇,清画他最近这是受什么刺激了,不好直接问,何术舒只能道:“最近怎么突然想起要锻炼了,你是想练出肌肉来吗”何术舒之前就发现了,池清画最长用的几个锻炼器械都是侧重于锻炼肌肉的。
·池清画没有回答那个突然热衷锻炼的原因,只是道:“我会练出肌肉来的·”·穿越时空年下幻想空间灵魂转换·何术舒看着池清画一双黑眸沉静,里面闪着坚毅的光芒,好似什么问题都可以解决的目光,好险才没有出声打击他,倒不是他不相信清画的执行力,而是有些人天生就是不显肌肉的体形啊。
何术舒早就发现了,其实清画的体能不差,力气更是轻松完胜自己,知道清画曾经跟着池家的警卫员锻炼了很长一段时间后,他对此也不奇怪··其实按理来说,清画已经锻炼了那么长时间,体能也练到了这个程度,怎么着也应该有一丝肌肉了,但哪怕是这样,清画看上去依然是纤瘦无比,让人想要抱在怀里好好疼爱的那种。
何术舒也仔细研究过,清画的手臂瘦是瘦,但不是很软的那种,捏起来非常有韧- xing -,能够清晰的感受到下面蕴含的力量,但就是一点不显形,从那个时候开始,他就意识到清画就是天生的那种很有欺骗- xing -的外形。
但无奈这个他早已经认定的事实,清画似乎有点不信邪··何术舒看着依然在勤勤恳恳练哑铃的池清画,犹豫了一下,决定还是不打击他了,反正锻炼身体也不是什么坏事,估计他自己练了一段时间认清事实后,就不会这么执着了吧。
· ·第116章 ·自那天之后,池清画坚持每天去健身房的习惯持续了很久很久,清画想要练出肌肉的信念到底有多强何术舒不知道,他只知道很长时间过去,清画依然还是那个清画,没有给他变成一个金刚芭比。
不过肌肉虽然没有练出来,但是高强度的锻炼对于体力的某些增幅,却是让何术舒清晰的体会到了,万幸的是,除了他们刚开始在一起时清画有些不知节制,后来清画越来越学会了克制,本来就在那事时相当体贴的清画,现在变得更加温柔,有时候甚至能让他在那舒适的抚摸和轻柔的绵密亲吻中放松的睡过去。
当然,他并没有因此就感觉清画现在对这种事情的热衷降低了,他对此的感觉,更接近于一只饿狼终于猎到了一只猎物,所以藏起来慢慢吃的感觉·虽然用狼来形容清画似乎有点奇怪,但是有的时候迷迷糊糊中感觉自己被翻来覆去的舔了一遍又一遍,何术舒真的有这种怪异的感觉。
……·过了一段风平浪静的时间,何术舒每天宅在家里除了被池清画黏着,就是继续接自己的单,金额全部汇入清画给自己的那张银行卡内,眼见着那卡里的金额除了最开头的一个数字始终如一,后面的数字经过他的努力都接连变化了,何术舒也劝过池清画先把这卡拿去用,毕竟眼看着这么大一笔的流动资金在那白白摆着,真是一种极大的浪费。
但是池清画却不论何术舒怎么劝说也不愿意动那张卡,并且还说这是一年份的零花钱,他随便花,下一年的零花钱他再努力挣·这土豪气息满满的话听的辛辛苦苦小半年,也才让卡内余额增加了一千多万的何术舒,突然生出了一种自己图什么的感觉。
不过因为池清画始终不肯动这笔钱,何术舒见那笔钱一直白白放在那里也不是办法,他便干脆想办法自己做点投资,以前在自己的世界里,他也是这么打理父母留下的资产的。
何术舒选择的投资方法,一般都是比较稳妥又不费心的,经过了一番研究之后,他选择了房产,这个书中的世界与他现实中的世界大体走向其实是一致的,这一点他已经从很多方面都有所证实,既然如此,这个时间与现实世界还有几年落差的世界,房价应该还会有一轮大幅度的增长,尤其是首都A市。
下定了决心后,何术舒也不拖延,筛选了一些优质房产,就开始陆陆续续出手了··此时A市的房子价格已经相当高了,甚至很多人都认为到达了顶峰,已经高到了普通人买不起的地步,何术舒所买的又大多是优质的房源,所以几个亿听起来很多,真花出去,也是一点水花都没有听到。
何术舒将所有的钱都换成了房产的事情,池清画自然是知道的,他对此也有些疑惑,因为现在的房价在他们心里是真的不便宜了,甚至高到让一些人感觉有些虚了,不过因为做决定的是何术舒,所以池清画一律没有过问,毕竟这些钱本来就是送给心上人花的,他别说买了房子,就是买了一块石头,池清画估计也会做出一副赞赏的样子,想方设法的夸出花来。
而何术舒在将那些钱全部花出去后,就更加不- cao -心这些事情了,毕竟他只是不想那么一笔钱每天在通货膨胀下不停贬值,至于以后到底能涨多少,他并不是多关心··……·……·春去秋来,转眼间两年多过去了,这两年间发生了很多的事情。
池逸已经从学校毕业,毕业后进入公职行列,走上池家给他铺好的路··何术舒两年多前买的天价房产在沉寂了一年多后,突然又往上涨了一大截,出乎了很多人的预料。
何术舒这两年间一直维系着之前的作息,大部分时间宅在家里,陆陆续续接单的收入,加上时不时的买房和做些理财,让一心想要捧着钱给心上人花的池清画陡然发现,他交给亲爱的的零花钱,几乎都增长了百分之三十的幅度,看看那零花钱庞大的基数,再看看那百分之三十的增幅,池清画突然感觉到了无比的挫败。
交给亲爱的花的零花钱,一直不见少,只见涨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这两年间除了这些生活琐事以外,SI公司- cao -作系统恶意后门的事情,也得到了曝光,SI系统可以直接获取最高权限的后门,一经曝光就引起了满世哗然,SI公司的声誉一时大损,首个发现后门并且状告的顾氏集团获得了巨额赔偿,但这不是结束,之后SI公司依然陷入了世界范围内的各种诉讼索赔中。
SI系统在大众心目中的信任度降到了冰点,与之相比的,是Kin系统使用用户的大范围增长·在这种大环境下,清维公司的手机同样宣布停止使用SI系统,这个消息一出就引起了大众的广泛关注,很多人津津乐道的是,现在世界范围内成熟的手机- cao -作系统就只有SI和kin系统,但是众所周知的是清维公司和拥有Kin系统的顾氏集团那就是恨不得怂死对方的生死对头啊,在这种情况下,清维公司停止使用了SI- cao -作系统,顾氏集团会不会趁火打劫,拒不授权给清维公司Kin系统的使用权呢·但是显然这种情况并没有发生,清维公司和顾氏集团签订合约的过程前所未有的顺利,甚至于在那份不为大众所知的授权协议里,顾氏集团授权给清维公司的- cao -作系统条件优惠到了近乎白送的地步。
·穿越时空年下幻想空间灵魂转换·那些期待着顾氏集团和清维公司来一场生死大战的人们自然不知道,顾氏集团的掌权人顾北达在签完协议后,立刻就巴巴的跑到某一栋别墅里表功去了。
这两年间,顾北达依然锲而不舍,纠缠不清,宛如一块甩不掉的牛皮糖·更甚者他为了更加有理由纠缠何术舒,直接将自己顾氏集团的股份划出了百分之十五赠与了何术舒,理由是没有Kin系统,就没有顾氏集团的今天,这是Kin系统核心研发人应得的。
对于这种纠缠,何术舒实在是头疼不已,那份顾北达已经签好了字,并且获得顾氏集团过半数股东同意的赠与协议,他始终没有签字··虽然那份赠与协议何术舒一直没有签字,算不上真正有法律效力,但是因为顾北达的高调行事,在诸多场合都公开申明过那百分之十五的股份永远都属于Kin系统的创始人,所以不仅顾氏集团内部早已经默认了这件事情,就连业内很多人也有所耳闻。
不过这百分之十五股份所代表的巨额财富虽然让人羡慕,但更多的人羡慕的是,顾氏集团居然能笼络到如此人才,要知道当初的顾氏集团,可是被清维公司打压的只剩一口气了,但就这样几乎已经被所有人默认为大厦将倾的顾氏集团,就因为那个Kin系统,又重新站了起来,并且走到了现在的高度。
所以比起那百分之十五股份的大新闻,他们更感兴趣的是,那个Kin系统的创始人是个什么样的人,就连顾氏集团内部的很多股东都非常好奇与期待,每逢股东大会,都有不少人翘首以盼,可惜的是虽然每一次股东大会顾北达都用尽了全力去邀请,却一次也没能成功把人带出来,让不少人心中大失所望。
与顾氏集团这一直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相比,是清维公司里突然不声不响的转让出去了百分之二十的股份··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不管在什么时候都是一个非常巨大的份额,甚至可以说能够影响清维公司的掌权人地位了,毕竟如果哪个有野心的大股东能够拉拢到这位,他们合起来的股份超过了百分之五十,那么清维公司现任掌权人的地位就危险了。
不过奇怪的是虽然是转让如此的巨额股份,转让的受益人还同样不是公司内部原本的那些股东,那些大股东居然也没闹起来,全部心平气和堪称静悄悄的就同意了·如此违反常理的事情,让一个传言不知何时悄然而走,传言说顾氏集团那位Kin系统的核心研发人,被顾氏集团的死对头清维用更高的股份撬走了。
传言虽然是传言,但是刚一出现,就传的有模有样,并且有越演越烈的趋势,毕竟这件事情的巧合太多了,为什么顾氏集团才传出要转让给那位Kin系统核心研发人百分之十五的股份,清维公司就紧跟着转出去神秘的百分之二十股份,为什么如此巨额的股份变动,清维公司的那些股东都安安静静的接受了。
如此巧合的时间,加上清维公司和顾氏集团向来的不对头,实在是很难让人不想多,尤其是有人打探到,顾氏集团那几乎是捧着想要送出去的百分之十五股份,到现在还没有被受益人签字生效,事情就变得更加微妙起来。
终于有一次清维公司的一个新闻发布会,一个胆大的记者公然提出了这个疑问,询问清维公司的老总,传言清维公司用巨额股份挖走了顾氏集团的Kin系统核心研发人的事情是真的吗·对于这个疑问,那位鲜少出现在镜头前,俊美矜贵的仿若是从画中走出来的池总裁,只是微微一笑,意味不明的说了一句,“显然Kin更喜欢我们清维。”
这句话一出,立即引起了轩然大波,因为这句话几乎等于是变相承认了他们从顾氏集团手上挖到了Kin··顾氏集团大厦内,一直格外关注清维新闻的顾北达看到这一幕,当下又摔了不知是自己今年摔的第几十个杯子。
欺负人太欺负了·顾北达在心里恨恨诅咒了好一会后,才压下了自己的暴躁情绪,而此时电脑屏幕上的新闻发布会也已经结束,自动跳转到了下一个新闻,是有关于某个国内知名娱乐圈人士公开出柜的新闻,顾北达看到这个,一下子变得沉默了不少,眼底闪过幽暗的光芒。
这两年间华国的发展日新月异,移动网络也变得越发流行,与这种流行相对应的,是“卖腐”这个词也变得更加广为人知起来·打开各门户网站,几乎隔三差五的就有关于男- xing -恋人的新闻,什么当众求婚,什么相恋十年终公开出柜,一些地方还出现了小规模的游行。
更有一些名人因为这日渐开放的社会环境,也敢于将自己的- xing -向公之于众··按理来说这不是什么坏事,因为有更多的人因为这些讯息了解了他们这个群体,但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敏感了,每当看到这些东西时心里总是隐隐有种不妙的感觉。
他说不上来那是一种什么感觉,实在是这之类的新闻出现的太频繁了,频繁到了甚至有点刻意的程度,就好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暗处推动一样··尤其是他注意到了华国这两年的每次最高国会,都有代表提出了同- xing -婚姻合法化法案。
这实在是一个太过边缘化的议题,以前几乎没有代表会关注这个,就是偶有提出的,也顶多被当成新奇提议拿出来议论一番,然后很快被淹没··但是这两年因为这方面的新闻频出,让大众对这个群体了解了不少,所以当同- xing -婚姻合法化法案再度提出来,引起的关注也不可同日而语,尤其是这连续两年都有代表提出,可以说是史无前例的。
而顾北达越是看到这个法案被提出,就越是心底有种不妙的感觉,因为池家在政界的影响力,实在是让他无法不多想·而现在,距离下一次的最高国会也很近了··……·两个月后,华国又一届最高会议准时召开,这一次,众多代表依然提出了诸多五花八门的提议,各方面都有涉及,而同- xing -婚姻合法化法案,依然在其中。
在顾北达的担心中,最高国会经过了一段时间的研讨,公布了于5月20日后正式执行的部分法案,其中同- xing -婚姻合法化赫然在其中··顾北达在得知了这个消息后,只感觉眼前一黑,池清画他果然还是低估了他的- yin -险程度。
……·一心宅在家里,又不太关心时事新闻的何术舒并没有第一时间看到这个消息,他得知这个消息时,是池清画毫无征兆的在应该上班的时间回来,给了他一个热情似火的亲吻后,目光灼灼的看着他,“术舒你曾经说过愿意和我结婚的对吧”·穿越时空年下幻想空间灵魂转换·何术舒盯着池清画满脸兴奋莫名的神色,很有些摸不着头脑的点了点头,然后他就发现了,世界好像突然间就发生了巨大的改变,婚姻法修改了,同- xing -间也可以结婚了,而他那天的那个点头,让他和清画的婚期定在了5月20号,就是新婚姻法正式生效的那一天。
·池清画在得到了肯定的答复之后,几乎立刻就投入到了紧张的婚礼筹备中,他要把这场婚礼办的盛大无比,他要向所有人宣告——术舒,是属于他的·何术舒看着清画- cao -办婚礼的迅速和效率,心里隐隐泛起一种很古怪的感觉,这场婚礼,总感觉清画好像早有准备一样。
其他不说,就那个婚宴现场播放的视频,绝对不是短时间内能够剪辑出来的,而且里面的很多场景,是他们这两年出去游玩所摄,以前不觉得,但是剪辑在一块后,他发现视频里两人的着装,还有那背景的各种情侣圣地,真的是特别适合拍这种视频,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是为了这个特意去拍的呢。
不过不管怎样,看着清画那全身心投入的样子,何术舒决定还是不管了,嗯,只要他高兴就好··池家和清维的分量,让这场婚礼注定不会默默无闻,几乎是刚刚走漏风声,池清画那里就有各种闻讯来道贺的人,够分量的,会说上一句恭喜,顺便以开玩笑的语气讨要喜帖,不够分量的,则千方百计的想要通过别的方法获得一个入场资格。
这么多人使尽了手段也想要一个入场资格不为别的,只因为这个婚礼的层次高的惊人,先不说仅仅是清维公司就足以让这个婚礼进入商界里的顶级层次,更因为池清画池家长子这个身份,这个婚宴会来多少大佬可想而知。
所以有很多明明是和池清画处在同层次的企业集团老总,这个时候也放下了矜持,一得知消息后,就立马迫不及待的打来了电话,生怕池清画贵人事多漏了他,或者是因为觉得交情不深没必要邀请。
就这样,那些大企业老总忙着打电话,忙着与池清画在各种商会巧遇,然后心满意足的得到想要的答复,那些层次稍微差了点的企业老总也都在各显神通,一时之间,这个定于5月20号的婚礼,几乎成了他们近期最热门的话题了。
要说这些商界人士除了想要获得入场资格外,第二感兴趣的问题,就是那位要和池家大公子结婚的另一半是谁了·不怪他们好奇,实在是这件事情太突然了,之前简直一点风声都没有,突然之间就传出了婚礼的消息。
一些对池清画不够了解的人脑洞大开,难道是家族联姻那岂不又是下一个强强联合,真好奇这和池家结姻的到底是哪一家··另有一些对池清画比较了解,或者是做过深入调查的人,知道的就多得多了,他们知道这位清维的池总风评很好,在外面从来没有乱七八糟的事情,但是有传闻这位清维老总似乎有一个长期情人,而且那个情人还是个男人,当然因为他们谁也没见过,所以也不知道传闻是真是假。
但不论是相信这个传闻的,还是不相信这个传闻的,他们大多数都没有把那个男- xing -情人和这个婚礼上的另一个主角联系起来,毕竟在他们的思维里,男人结婚的另一半一定是个女人已经是一种惯- xing -了。
只有少数的几个人留意到了5月20号的那个特殊日期,并且知道5月20号正式生效的最新法案,但因为这个猜测实在是太大胆了,所以他们也只敢放在心底,在没有明确的消息出来之前,不敢随便乱传。
就这样,时光飞逝,转眼间就到了距离婚礼正式开始只有一周的时间,而那些分量足够被正式邀请的人,手上也都拿到了池家遣人送来的请帖,但是在他们打开请帖的那一刻,所有人都石化了,只见在那精致的请帖内侧,清楚明白的写着·——尊敬的吴XX先生,诚挚的邀请您参加5月20日希尔酒店,何术舒先生与池清画先生的婚礼,恭请光临。
这些人一遍又一遍的盯着看,似乎想要以此证明是不是自己的眼睛出了毛病,或者自己是不是收到了假的请帖,可是他们看了一遍又一遍,甚至有人摘下了眼镜使劲揉了揉眼睛,那张请帖上还是红纸黑字,明明白白的写着两位“先生”·今天一定是他们起床的姿势不对·有些人在震惊后,想起了那个在5月20号正式生效的最新法案,勉强接受了这个事实,而有些人,则依然在怀疑这张请帖的真实- xing -,甚至忍不住打电话去询问自己其他收到了请帖的老友。
只有极少数人,在看到这张请帖后,心中浮现出了果然如此的想法··但这些人再怎么因为那婚礼新人是两位先生的事实而震惊,这股震惊劲也会过去的,毕竟现在已经颁布了法案,这种事情以后可能会成为常态。
更多的人在震惊之后,发现了请帖里另一个让他们忍不住在意的细节,那就是请帖上写的是何术舒先生与池清画先生的婚礼,而不是池清画先生与何术舒先生的婚礼··仅仅从名字的先后顺序来看,那位他们从未耳闻过的何先生居然还排在前面,这怎么可能·要知道名字的先后问题,可一直是非常讲究的,哪怕这是一张婚礼的喜帖。
那池清画是多么青年才俊,清维公司是多么财大气粗,池家又是那么的底蕴深厚,有这种背景在,池清画的名字怎么看也应该是写在前面的,但事实上那池清画的名字居然写在了后面,这是多么不可思议的一件事。
如果按照这种思路推断,那么那位何先生到底是何方神圣·就在大家都在讨论这位神秘的何先生时,A市的彩虹机场,一架国际航班刚刚降落,一个戴着口罩墨镜的高挑男人,在几名助理的掩护下,非常低调的上了一辆车离开,从头到尾没有惊动任何人。
在上了那辆所有的车窗都被黑色保护膜贴的严严实实的车后,那个高挑的男人扯下了脸上的武装,如果此时在车外面那些忙忙碌碌走过的人中有任何一个能看到这一幕的话,估计都会克制不住的尖叫出声,“秦彦”·没错,此时坐在这辆车上的,正是华国这几年发展势头最猛的男星秦彦。
这几年间,秦彦凭着优异的外形条件,让人惊叹的努力,以及不错的运道,先后拍了两部现象级的影视作品,成为了华国炙手可热的男星,更是在一年前,荣登了华国最年轻的影帝宝座,被誉为演技颜值双在线的男神。
穿越时空年下幻想空间灵魂转换·但在这种红透半边天的情况下,众多的彦粉们发现他们的男神依然没有停下奋斗的脚步,直接走入了国际市场,并且成为华国少数能在国际市场站住跟的影星,见到他们的爱豆如此努力,众多彦粉们不禁感叹,和他们的偶像比起来,他们简直就是一条咸鱼。
因为秦彦一直以来的勤奋形象,加上在娱乐圈内的零绯闻,让秦彦成为了少见的全然正能量的偶像,激励了无数的人··但是此时这位激励的无数人的国际影星,华国的影帝,此时看着窗外往后退去的景色,脸上却有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苍白和愣冲。
·就在这时,一阵手机铃声响起,秦彦早有预料的接起,就听里面传来了一阵气急败坏的女声:“秦彦你这个时候回来干什么皮尔导演的戏有多难得你不知道吗你知不知道……”·秦彦平静的举着手机,听着那边的发泄,神色间没有一点波动,直到那边将所有的话都说完了,才垂眸道:“我知道,金姐,但我有必须回来的理由。”
听到这句低沉的话语,电话那头的金姐也总算压下了怒火,同时她也知道秦彦从来不是无理取闹的人,这么多年的相处,让她对秦彦的- xing -格非常了解,所以这一次突然撂担子不干了,必然有着很特殊的原因,于是她主动开口询问道:“那你回来是想干什么”·秦彦沉默了一会,开口恳求道:“金姐,你能不能弄到5月20号池家婚礼的入场资格,我想去。”
那头没想到秦彦居然提出了这个要求,一时不由得有些讶异,那场即将举办的,近期几乎在A市的整个上流圈子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婚礼她自然知道,不过唯一的问题是,他们娱乐圈和商圈只是有交集,但并不是圈内人,弄到入场资格没那么容易。
但是想到秦彦从来没有用这种语气对她恳求过什么,所以她最终还是咬咬牙道:“有点难办,不过没关系,你等着,我去给你弄·”·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后,秦彦心神放松了一瞬,道谢后挂断了电话,他知道以金姐的交游广阔和神通广大,只要答应了,那么便有九成的把握。
秦彦又愣愣坐了一会后,再度打开了手机,看向那朋友圈里某个业内大腕所发的照片,那张照片是一张红底烫金的请帖,其上红底黑字的写着,“诚挚的邀请您参加5月20日希尔酒店,何术舒先生与池清画先生的婚礼,恭请光临。”
他的目光死死的盯在何术舒和池清画两个人并排放在一起的名字上,那几乎每一个字,都刺痛了他的眼睛,如果可以,他多么希望这是一场噩梦·· · ·第117章 ·转眼间,5月20日那天便来临了,那一天希尔酒店全面戒严,酒店的保安,身着制服的警员,乃至于衣着平常,但是眼神犀利的便衣,将希尔酒店里三层外三层围的固若金汤,每一个前来的客人和车辆都经过了严格的筛查。
那些与清维公司有合作关系的来客们一来就被这场面震到了,但是面对那比安检还要严格的筛查,这些家财万贯的老总们没有一个人有意见,因为他们知道今天希尔酒店里面来的政要们,分量绝对重到了一个可怕的地步。
当然这些宾客们绝对不会知道,池清画之所以将安保弄的这么严密,除了要确保里面政要们的安全,另一个目的就是防火防盗防姓顾的·对池清画来说,今天是他和术舒大喜的日子,但那顾北达实在是一个危险源,谁也不知道他会不会脑袋一抽干出什么来。
所以为了以防万一,池清画给所有的安保人员下达了一个命令,那就是其他有请帖的人都可以进入,但是唯独有一个人例外,那就是顾北达·为了防止这些安保人员被浑水摸鱼了,他更是将顾北达的高清照片每人下发了一个文件包,务必让这些安保人员能够记住这张面孔,不论对方做了什么伪装都能第一时间揪出来。
总之这场婚礼,顾北达和狗不得进入·因为池清画的提前布置,所以这一天某人注定悲剧了,在所有的宾客都陆陆续续入场,直至外面再也不剩几个人,但是距离希尔酒店百米外,却有一个角落里不时传出悲愤的吼叫·“你们干什么放我进去”·“岂有此理,我有请帖,睁大你们的狗眼看看”·“凭什么不放我进去,知道我是谁吗我要投诉,让你们的老板滚出来见我”·面对这个衣冠楚楚,额上的头发却因为推搡而有些散乱的英俊男人的威胁,那些体格高大健壮的安保人员面无表情,心情吐槽,我们当然知道你是谁,不就是顾氏集团总裁顾北达吗,拦的就是你。
就这样,顾北达一次次的发出威胁,一次次的试图趁其不备冲进去,却又一次次的被人墙给拦回来,甚至于在此期间他有两次不甘心的离开,然后换了一身装备过来,又带了几个保镖。
可是换了西装,贴了假胡子,戴了墨镜的他还是只走到距离希尔酒店百米的距离,就被牢牢盯上了,然后之前的那人墙严防死守的一幕再次上演·而他带来的保镖在对方数十倍于自己的人手下,更是聊胜于无。
顾北达悲愤的几乎要吐出一口老血来,池·你个- yin -险小人,你不要脸·外面的这场安保人员与顾北达的持续斗争虽然声势激烈,但因为距离希尔酒店太远,加上安保人员们一直有意识的将人往偏僻角落里带,所以自然影响不了希尔酒店内的宾客们。
此时酒店内的气氛正酣,一位位的商界大佬,挽着美艳逼人的女伴,举着酒杯来到新人面前送上祝福,当然,他们一边和他们熟悉的池清画打着招呼,一边视线却难以遏制的被那个站在池清画身旁,穿着同款西装的男人吸引。
原因无他,只因为对方实在是太吸引人了··俊朗如玉的面容,挺拔的身姿,温和的笑容,这清风朗月的长相本应该极具有亲和力,让人见之便心生好感,但是他偏偏又有一双迷人至极的深邃眼眸,那双眼睛里仿佛蕴含着能将人灵魂吸走的魔力,让那原本温和的气质一下子变得复杂神秘起来。
那是一种矛盾又复杂的,但却让人忍不住探究下去,想要接近他,了解他,想要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倒映出自己身影的奇特吸引力,甚至有几个定力不够的人,一时间控制不住的看呆了。
穿越时空年下幻想空间灵魂转换·在来之前,他们大多非常好奇那位与池家结亲的何先生到底是何方神圣,甚至于对之的背景有着诸多的猜测,但是到了现场看到真人以后,他们却是有志一同的忘记了这个问题。
有一种人,真的是可以让人在看到他的第一眼就忘记一切世俗的东西,就连他们一直习惯- xing -彼此衡量身家背景的那一套放在对方身上,都好像成为一种玷污一般··就在他们看着那位何先生舍不得挪眼的时候,他们猛然感受到身前传来的阵阵冷气,不由得纷纷回过神来。
这些回过神来的人看着之前还笑容满面的池清画脸上那几乎要结出冰来的神情,大多识趣的立刻就告辞了,但也有两个背景深厚胆大包天的,硬是顶着那冻人的寒气与池清画寒暄着,实则只是为了近距离多看几眼对方身旁的男人。
何术舒眼看着清画那快要爆炸了的样子,心中好笑,趁着面前的一拨人终于抵不过池清画的眼神退走,他悄悄的握住了对方的手··被何术舒握住了手的池清画微微顿了一下,脸上本来难看的神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和了下来,他偏头看了一眼身旁与自己穿着同款西服的何术舒,心中微微泛起甜意,今天是他和术舒的婚礼。
今天的婚礼之后,以后所有人都会知道,术舒是属于他的他池清画,才是术舒唯一法定的伴侣·这样想着,池清画原本变得恶劣的心情,再度如这段时间怀着梦幻般的感觉准备婚礼时一般飘上了云端,直到下一波端着酒杯前来道贺,却又盯着术舒猛瞧的苍蝇出现。
池清画一下子又从笑容满面瞬间变成冷气制造机,他心里恨恨的磨牙,暗暗发誓,这种场合这辈子只有一次,这些苍蝇这辈子也就只有这一次机会,可以盯着术舒猛看了·那些几乎百分之九十九都被池清画归类为了苍蝇的来宾,在给新人送上祝福后,走的都颇有些恋恋不舍,甚至一有时间,就忍不住在旁边徘徊。
当然,他们大多数人也没有忘记正事,毕竟很多人弄来这个入场资格也是相当不容易的,他们在给新人送上祝福后,就走到了宴会厅另一个同样非常热闹的角落,在那里,新人的父母显得精神奕奕,光彩照人,显然人逢喜事精神爽,两人脸上的笑容就一直没有断过。
邵夏蓉和池文浩当然也没有闲着,他们身旁有两对一看就不是普通人的中年夫妻,显然是他们亲自在招待,其他普通的商界宾客看到这一幕,面上依然笑容满面,但其实心里都在倒抽凉气,暗叹这个婚宴来的不亏。
虽然不少人心里感觉有点发悚,但更多的感觉是机会难得,虽然心里知道那几位估计是根本不会记得自己,但还是纷纷举着酒杯,凑上去说几句吉祥话,不求其他,只求混个眼熟。
而且虽然这几位伽位太大,他们无法直接攀上,但这宴会里还有很多刚刚好的,反正时间还长,他们不着急··在这一片觥筹交错时,邵夏蓉夫妻俩的身旁,静静的站着他们的小儿子池逸,身形高挑,面容冷峻的青年站在他们身后也很是引人注目,不过与他父母的笑容满面相反,池逸脸上的神情要平静的多,甚至可以说平静到没有什么表情。
他只是安静的站在那里,显得非常沉默,偶有宾客需要帮忙时,则适时的出现,这沉稳的表现,倒是引来了很多老一辈赞赏的眼光··但是没有人注意到,池逸平静的面容,却是始终没有向那对迎客的新人方向看去,一次也没有。
虽然池逸一直避免看向那对新人,但是无需质疑,在宴会现场,那对新人所在的方向集中了最多的目光,哪怕池文浩夫妻俩所在的地方才是今天来赴宴的大部分人的目的所在,但是却依然抵不上那对新人所在方向的吸引力。
池清画原本就继承自邵夏蓉的好相貌自然不消说,那真是宛如从画中走出来的矜贵俊美,但是今天真正让宴会现场大部分人都神思不属的,却是那个站在池清画身旁的俊朗男人。
就连那两对和邵夏蓉夫妻俩站在一起的中年男女,在寒暄完后也忍不住打探起对方来·毕竟这般出色的人物,他们却从未听闻过,实在是由不得他们不好奇·而且何姓,京城好像没有何姓的大世家啊。
面对老友的询问,邵夏蓉脸上立刻就笑出了一朵花,她当下笑吟吟的给老友们解惑起来·其实邵夏蓉在第一次见到自家儿子把术舒那孩子带回来时,就惊叹不已,可惜她一直都没地方得瑟,加上儿子平时将人当宝贝一样藏着,她见到的时候都不多,现在好不容易有个婚礼,她自然要好好显摆一下,而且术舒那孩子的本事儿子可和她说过的,那不只是长的好看。
在邵夏蓉给旁边的两对中年夫妻诉说何术舒的来历时,一旁也有不少人竖起耳朵偷听着,毕竟他们对那位与池家大公子结婚,名字还写在请帖第一位的何先生,可也是非常好奇呢。
于是很快,婚宴现场内有关于那位何先生身份的说法便流传开了,原来那位何先生就是那位神秘的,大名鼎鼎的Kin系统核心研发人·池夫人亲口说的,千真万确·这个消息一传出来,很多商界人士当即心中哗然,惊讶中又有着些原来如此的感悟,难怪啊,难怪难怪那池总能把人从死对头顾氏那里挖过来,原来是使用了美人计。
不对啊,他们琢磨了一下那Kin系统核心研发人的相貌,这哪里是使了美人计,这是不仅把人挖过来了,还抱得美人归,简直是一箭双雕·一时间,不少人看向那一身白色西装,显得格外矜贵俊美的池清画,眼中都充满了佩服的情绪。
宴会大厅一个角落,秦彦站在- yin -影里,听着四周压低的议论声,心中充满了苦涩·原来是这样,原来他从一开始就彻头彻尾的想错了··他心心念念的那个人,从来不是他以为的出卖身体的那种人,原来思想肮脏的,一直以来只有他一个。
耳边有关于对方的议论声依然不断的在传来,Kin系统核心研发人,世界知名的顶级程序员,顾氏集团捧着15%股份想要挽留的人才,被清维用20%股份挖走的牛人……·听着这一个个的头衔,一例例的事件,秦彦突然发现,自己才是世界上最蠢的人,他以前到底是有什么自信,笃信对方每天在别墅里足不出户就是被包养,又早晚有一天会被抛弃。
更可笑的是他一直以为自己可以宛如救世主一般出现,在他最无助的时候将他从泥潭中拉出来,然后拥他入怀··穿越时空年下幻想空间灵魂转换·他抱着这种念头,一直努力着,等待着,但是一切到头来只不过是他的妄想罢了,几年了,他没有等来对方被抛弃,而是等来了对方的婚礼。
秦彦强行咽下了心中所有的苦涩,见到自己一直注目的方向暂时空闲了下来,他深吸口气,端起一杯红酒,鼓起勇气走了过去··何术舒看到有人走到他们身前,隐隐感觉这个人有些眼熟,他记忆力极好,加上平时见的人也少,所以略一回想,就想起对方来了,“啊,是你。”
池清画见到何术舒这一副认识对方的样子,不由得疑惑的转过头来,何术舒注意到池清画的目光,笑着解释道:“这位先生是住我们隔壁的邻居,我见过他。”
嗯,一个有些奇怪的邻居··池清画听了这个解释,微微颔首,但是看向秦彦的目光依然带着审视··注意到池清画那警惕中带着防备的目光,秦彦心中苦笑,最终只能端起酒杯道出那句自己此行唯一能说出口的台词,“池总,何先生,新婚快乐。”
敬完了酒后,秦彦没有多留,很快就有些狼狈的回到了宴会的人群中,再度走到一个角落里静静站立的他忍不住开始回想一个问题,如果他从一开始,就没有用那种不正确的眼光去看待过对方,那么他和对方有没有走到一起的可能·想完了这个问题后,秦彦目中的光芒越加黯淡,嘴角的苦涩也更加浓郁,因为他发现,哪怕是一开始就不存在那个误会,他与对方也没有一丁点的可能。
因为遇到的太晚,因为从起点就输了,他和他们,从始至终都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这场盛大又奢华的婚宴一切按部就班的进行,当到了吉时以后,宴会厅的光线一下子昏暗下来,唯一有光线的地方就是新人所在的地方。
现场的司仪彬彬有礼的出现在新人前面,虽然估计是第一次主持这种特殊的婚礼,但是这位经验丰富的司仪依然非常镇得住场子,面对两位同是男- xing -的新人也泰然自若。
之后是例行的仪式,司仪说完祝福语,询问双方是否不论是成功失败,还是健康疾病,都会在一起,以及最后的交换戒指……·在交换戒指的那一刻,宴会现场里响起了雷鸣一般的掌声,但是到底是真情还是假意,里面又有多少是真心祝福的,就难以说清了。
婚礼过后,又是自由的晚宴时间,里面这些衣冠楚楚的先生女士们,也一个个精神百倍的来回周旋着,不知不觉中,夜已深,来参加宴会的,不论是达没达成目的的,也都相继离场。
一些在晚宴中喝醉的,更是被妥帖的安排了房间休息··繁华散尽,希尔酒店本来拥挤的停车场,也渐渐变得空荡起来,一切恢复了应有的宁静··希尔酒店的总统套房内,池清画脱下外套,松了松领口,神情也变得放松下来,虽然对这个婚礼早已经期待已久,今天也是全程亢奋的状况,但是不得不承认,这一天走下来,真的很累。
想到他都感觉到累了,池清画不由得看向瘫坐在沙发上的术舒,他都这么累了,平日里一直疏于锻炼的术舒一定更累吧··仔细看去,池清画果然在何术舒的眉宇间寻到了一丝疲惫,一时间不由得心疼极了,池清画走过去帮着将术舒的外套脱下来,然后俯身殷勤的捏着腿,“怎么样,好点了吗”·何术舒看着清画狗腿的模样,有些哭笑不得,正待点头,就听到房间另一端传来了一阵手机铃声,他偏头看去,示意道:“先接电话吧。”
池清画自然也发现了铃声传来的方向是自己仍在另一边的外套,他有些不愿意起身,但又怕电话是爸妈打来的,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没想看到来电显示后,他就挑了挑眉,接通后询问道:“怎么了有什么情况”·“池总,你让我们……”·池清画静静的听了一会后,嘴角出现了一抹若有若无的嘲讽,悄悄看了一眼房间内的何术舒后,池清画侧了侧身,语气平静道:“没事,你们做的很好,继续守着。”
“可是池总,他一直不愿意离开怎么办”·手机那头传来一道瓮声瓮气的询问,听到这话,池清画沉思了一会,脸上突然露出了一丝有些奇怪的笑容来,“这个你们不用管,交给我解决吧。”
池清画结束这通电话后,见到术舒依然没有注意这边,便飞快的用手机发了一条特殊的短信出去,发完后,他看着自己的手机,满意的笑了,送给你的礼物,你就好好享受吧。
解决完这件事情的池清画干净利落的关了机,然后来到沙发前,俯身将人抱了起来,“累吗,我放洗澡水,给你洗澡·”·累得手指都不想动弹一下的何术舒迟疑的看向池清画,似乎在怀疑他是不是单纯的这么好心。
回应何术舒的,但是池清画一如既往的纯洁笑容··与此同时,希尔酒店外一百米的一个地方,一个西装有些凌乱的人颓废的靠坐在墙上,一旁几个明显是在盯梢的壮汉也满脸无奈,他们也没想到这个人会这么难缠,现在宴会都结束了还不愿意走。
就在这时,“叮铃”的一声轻响,那个坐在地上的人动了动,从身上掏出了一个手机,他在划开屏幕看到了来信显示后,脸色立刻就一沉,池清画·虽然知道池清画主动发给他的信息,一定不会是什么好东西,但是顾北达在脸色变幻了一下,还是忍不住打开了那个信息,他实在太想知道今天有关于术舒的任何信息,哪怕那些内容是池清画故意发来刺激他的。
那是一条彩信,点开彩信后里面没有任何文字,只有两张照片,当看到第一张照片的时候,顾北达就感觉眼前一黑,险些背过气去,原因无他,只因为第一张照片清晰的拍了两个放在一起的红本本,上书三个大字——结婚证·那鲜红的颜色,清晰锐利的字体,充斥满了顾北达的眼球,冲击的他半天缓不过神来,等他好不容易缓过了那阵后,看向下面另一张,结果发现那是结婚证内页里面的清晰无码放大照片。
顾北达拿着手机的手克制不住的开始小幅度的颤抖起来,抖着抖着变成了和羊癫疯一样,最终他再也受不了的仰天一声怒吼··穿越时空年下幻想空间灵魂转换·池清画·你欺人太甚·希尔酒店内,池清画的嘴角突然扯出了一丝笑意,何术舒不由得奇怪道:“怎么了”·“没事,只是想到以后我们就是有证的人了,很开心。”
“是吗·”何术舒半信半疑,但不知为何,他总感觉清画此时脸上的笑容好像不单单是因为那个··两人在浴室内胡闹了一会,很快洗完了澡一身轻松的躺在了床上,然而何术舒躺了还没一会儿,正有些睡意时,就感觉自己身上压下了一具熟悉的躯体。
他不由得无奈的睁开眼,“你不是吧,今天真的很累了·”·“我不做什么,我就想看看你·”回应何术舒的是池清画亮晶晶的眼睛。
何术舒……这种少女气息满满的话是怎么回事他叹了口气,“快睡吧,有什么好看的·”·“我还是有一点不敢相信……”池清画喃喃道:“不敢相信我真的和你结婚了。”
何术舒……都老夫老妻几年了,至于吗··池清画见到何术舒那完全不赞同的目光,不由得说道:“你不知道……”但是后面的话,池清画却不知为何又咽了下去,他看着躺在床上的男人,一如几年前那般的俊朗,迷人,深邃的眼睛仿佛蕴含了广袤星空,让人想要探索,想要沉溺,进而恨不得将整个灵魂献上去。
池清画早就发现了,术舒身上仿佛与生俱来的就有一种致命的吸引力,让人忍不住飞蛾扑火般的想要靠近,那种魅力,似乎不仅仅是外貌的吸引,仿佛来自于某种更深层次的诱惑一般。
·甚至于池清画有的时候将术舒压在身下时,不禁意间望进术舒的眼里,都恍然有一种感觉,一种他……在亵神的感觉··那种感觉非常的微妙,他也从未对任何人述说。
那种感觉缥缈难寻,却又始终存在··也正是因为这种感觉,让他在面对术舒时始终有些患得患失··但是不管怎样,有一点他非常的肯定,哪怕他真的是在亵神,哪怕他会因为此举受到惩罚,他也依然会牢牢的抓住这个人,因为这就是他所求的全部。
术舒对他来说,就是他的神灵,一开始就是··而现在,他正将他的神灵压在身下……·何术舒本来闭着眼睛打算睡了,可是他突然感觉有些不对,抵在他身上的某个部位,好像正在飞快的变热变硬,何术舒睁开眼睛,看着池清画水汪汪的眼睛,不由得咬牙道:“这就是你说的不”·池清画就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可怜兮兮又祈求的看着何术舒道:“术舒,我错了,但就一次,就一次好不好~”·池清画又撒娇又耍赖,加上今天到底是个特殊的日子,所以最终成功的央求到一次机会,当顺利的没入到何术舒体内后,他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池清画睁眼看到身下一双眉心微蹙,里面不知何时漫上了些许雾气的深邃眼眸,心如擂鼓,控制不住的垂头舔吻了下去··如果这世上真的有地狱,凭着他的罪行,他一定是下第十八层没跑的了。
但是他,甘之如饴··……·转眼间,距离婚礼过去已经两个月,这期间,要说最明显的变化,就是顾北达的纠缠变少了,倒不是说他真的死心了,而是明显的蔫了不少。
现在他每次上门,底气越加的不足,被池清画那看小三的鄙夷眼神看着,也是不敢多说一个字,再也没有以前那种各凭本事的嚣张气焰了··毕竟他嘴上不说,心里也是知道的,现在情况和以前不同,池清画是真的和术舒结婚了,他们有着法律承认和保护的婚姻关系,顾北达心中有多少嫉妒和苦涩,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虽然结婚了,但是对何术舒来说,除了多了一张证,他每天的生活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改变,结婚后,依然是每天宅在家里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就连去清画父母那里的频率也没有什么改变,一年一两次。
对于这个少的可怜的频率,何术舒也是有过好奇的,他初始以为清画怕自己去池家不自在,所以特意这样安排的··其实他对此不是很在意,加上清画的母亲这两年不知道为什么,对他特别的好,简直是好过头了的那种,所以他对于去池家也没什么意见,而且两家明明离得并不远,都在一个城市,却一年只去一两次,真的有些奇怪。
为了清画的家庭和睦,何术舒还特意的去和清画说过这个问题··结果他发现他说完后,这个频率依然没有改变,这才隐隐意识到,清画一年只带他回去那么少的次数,似乎不是因为这个问题。
对此,何术舒也有一些猜测,不过因为到底不是什么大事,而且少去几次的话,自己也省事,就没有再深究··对于何术舒不再追究这个问题,池清画也是松了口气,但是一年最多只带术舒回去一两次的频率,他是坚决不会改的。
甚至如果可以,他简直一次都不想带术舒回池家老宅,母亲想要见术舒的时候,直接到他这里见就是了··池清画之所以如此偏执,一切只因为他那个这些年越长越优秀的弟弟池逸。
这些年他但凡带术舒回去,不论是什么时候,他的弟弟池逸百分百都在家里,不论那个时候是不是节假日,是不是工作繁忙阶段,说不是特意等着,他根本不相信··虽然池逸这些年在面对术舒的时候一直表现的很有礼貌,对他也很尊重,似乎已经忘却了过往,单纯的把术舒当做哥哥的伴侣对待,但是池清画不知为何,心里总是有一种深深的危机感,尤其是他无意中捕捉过几次池逸看着术舒的眼神,那种隐忍之下压抑的东西,简直让他心惊。
综合如此种种,他是一万个不愿意带着术舒回池家老宅,如果不是池家传统历来如此,一年一家人总要在一起聚一次,他是绝对不会给池逸任何一个见到术舒的机会的··就在池清画以为他和术舒的日子会永远这么平淡而幸福的过下去,虽然有不少要提防的对象,但都在他能解决的范围之内时,一个他怎么都没有想到的意外发生了。
穿越时空年下幻想空间灵魂转换·何术舒最近不知为何,总感觉有些昏昏欲睡,精神也不是很好,对此,池清画非常的紧张,直接请了医生来做了检查,但是检查结果却也没有什么,只说注意休息,以及这种精神不佳,有可能是最近的天气所致。
听到这个解释,两人都暂且放心下来,但是这日下午,何术舒原本在电脑前码程序,但那种昏昏欲睡的感觉突然又袭来,那种感觉是如此的猛烈,何术舒撑了一会,不仅没有撑住,反而不知不觉中趴在电脑桌上睡过去了。
……·这里是一片充满了白蒙蒙雾气的空间,何术舒茫然的在里面回荡,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了这个地方来的,也不知道这里是哪里,但是下意识的想要离开。
四周的雾实在是太浓了,几乎看不清几米外的任何东西,何术舒只能试探的往里走,他不知道自己走了多远后,这寂静无声的空间内,突然传来了一阵若有若无的声音,那声音压抑的,悲痛的,是一阵细细的呜咽声。
那是一种悲伤到了极致,却又不知为何,小心的将声音强行压在了嗓子里的哭声··何术舒不知为何,却感觉这呜咽声莫名的有些熟悉,直到他听到那呜咽声里传来了一声学长,心脏陡然仿佛被刺了一下。
那是……苏奕的声音··……·……·“术舒……”·“术舒你快醒醒……”·不断传来的轻声呼唤,将何术舒从那满是雾气的空间里拉了出来,他一睁眼,就看到了清画关切的面孔,何术舒愣冲了一下,才弄清楚今夕是何地,“你回来啦。”
“是啊,一回来就看到你睡在电脑桌上,你怎么睡在这了,睡多久了着凉了怎么办·”·睡多久了……何术舒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时间,发现居然都快到五点了,不由得有些不可思议,他记得他在清画走后不久就睡着了,居然睡这么沉一下午就过去了·池清画见到何术舒虽然醒了,但是依然有些精神不振的模样,体贴的没有多说,只是问他要不要回房休息一下,,毕竟趴在桌子上睡觉,难免会越睡越累,并且会有各种腰酸背痛的后遗症。
何术舒闻言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继续回房躺着去了,因为他现在真的没有什么精力说话,一部分原因是趴在桌子上睡了一觉真的不舒服,另一部分则是因为他的那个梦,他梦到了苏奕,梦到了苏奕……在哭,梦到了苏奕喊他学长,梦到了苏奕一直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小声的说着对不起……·何术舒疲惫的闭上眼,有多久没有梦到苏奕了呢。
虽然知道这只是一个梦,但是不知为何,这次的梦境,格外的让他揪心,可能是因为这个梦境太真实了吧,虽然只有声音,但是那个声音,仿佛他真的听到了苏奕在哭一般……·门外,池清画目视着何术舒在床上躺好,体贴的将房门关好,但是他在关上房门转身后,脸上的笑容却是一点点的敛了下去。
因为,他听到了……·他听到了术舒在睡梦中所喊的那个名字……·苏奕,到底是谁·为什么术舒在梦境中,会喊着这个名字·池清画垂在身侧的手,不知不觉中悄然握紧。
……·夜,池清画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他的脑海中一直回荡着今天所听到的,术舒在睡梦中喊的那个名字·苏奕,那到底是谁和术舒又是什么关系他到底应该怎么开口向术舒问这件事情·纷杂的思绪充斥满了池清画的脑海,让他久久无法平静,不知不觉中,夜已经深了,池清画睁眼后,映入眼帘的就是身侧已经陷入沉睡的睡颜,看着心爱之人毫无防备的睡脸,池清画的目光不知不觉中柔和下来,他抬起手来,小心的将一缕乱翘的头发捋回原位,只感觉术舒连睡觉的样子都好看的无懈可击。
就在池清画的嘴角不知不觉中浮上甜蜜的笑容时,一声仿若梦呓的“苏奕”,让他一下子僵在了那里··他愣了半晌,才确定刚刚那声苏奕,不是自己的幻听,而是心爱之人的梦语。
术舒,又梦到了那个苏奕··池清画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去,相信不论是谁,在同一天之内,不止一次听到心爱之人睡梦中念着另一个人的名字,都不可能大度到一点也不吃味。
他又静静的躺了一会,直到确定身侧的人没有醒来的意思,这才悄悄的爬了起来··悄悄起床后的池清画又看了一会心爱之人的睡颜,将视线转到了床边的手机上,他拿起手机走出了卧室,特意走远了一点,才打开了手机。
这是术舒的手机,在联系人里,他很轻易的就找到了那个名叫苏奕的人··在幽暗的没有开灯的走廊里,池清画的神情显得有些明暗不定,他定定的盯了那个号码好一会,才咬牙伸出手指按了下去。
苏奕,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是何方神圣·按下了拨通键,手机内很快传来了嘟嘟的两声,随后一道机械的电子女音响起,“您好,你所拨打的号码是空号,请查证后再拨。”
……· · ·第118章 ·“您好, 你所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请查证后再拨·”·完全出乎意料的声音,让池清画一下子愣在了那里。
空号怎么回事,难道号码是错的·池清画又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手机,感觉不存在这个可能, 一个错误的号码, 术舒怎么可能会存在手机上, 以术舒细致严谨的- xing -格来说,不可能会犯这种错误。
而且从术舒接连两次梦到那个苏奕来看, 那苏奕并不是无关紧要的人, 既然如此, 就更加不可能记错对方的手机号码了·难道是因为对方已经不用这个号码了·心中的疑惑太多, 最终池清画只能清除了手机上自己使用的痕迹, 然后再度悄悄的回到卧室内,将手机归还原位。
穿越时空年下幻想空间灵魂转换·翌日,池清画很早就醒来了,这个早晨一切如常, 他洗嗽完了之后就下楼做了份爱心早餐,然后端着早餐上楼唤术舒吃饭··池清画叫了好一会儿,何术舒才醒了过来, 不过脸上不知为何, 有些蔫蔫的,显得很没精神。
池清画不由担心的试了一下何术舒额头的温度,发现没有异常后, 这才放下心来··因为没有发现生病之类的异常,何术舒这种无精打采的样子,在池清画眼里有了另一种解读,那就是术舒是因为昨晚梦到那个苏奕,所以才成了这个样子,想到这里,池清画的眸光不由得黯了一下。
陪着何术舒吃完了早餐后,池清画便和往常一样的去公司了·但今天一到公司里,他便抛下了所有的会议,直接将助理萧泽叫了过来,然后扔给了他一个手机号码,让他用最快的速度,去查清这个手机号码曾经使用者的所有信息。
萧泽虽然对BOSS那一脸- yin -沉肃杀的表情有些莫名其妙,但是他也知道现在的BOSS不好招惹,所以领了命后就马上下去忙活了··在萧泽离开后,池清画也没有干别的,只是沉着脸盯着房间一角,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然而他这个姿势没有维持多久,仅仅是十几分钟后,房门便再度响起,池清画看着走进来的萧泽,脸上也出现了一缕惊愕,紧接着就皱了皱眉,“怎么,这么快就查出来了”·面对池清画的质疑,萧泽脸色古怪的点了点头,然后将手中那个电话号码递了回去,“池总,这个号码我让人查过了,但是……这个号码根本没有任何使用记录,而且……135开头的号码,国内的运营商从来都没有下发过这个数字开头的号码啊,还有,我也查了一下国外的号码,可是池总你知道,国外大部分国家的号码比我们短,没有这么长的,少数那几个和我们一样位数的,也没有135开头的啊。”
萧泽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但是那脸上的神情在很清楚的显示出一个信息,BOSS你是不是弄错号码了啊·当然这种找打的话萧泽是不敢明着说出来了,毕竟这种低级错误,实在是很难相信居然发生在他英明神武的老板身上。
池清画听到萧泽的话,却是一下子站了起来,因为萧泽话里话外的意思是,根本就没有这个号码,但是这怎么可能·池清画脸上的神情变了几变后,最终沉声道:“再去给我查一次,给我仔仔细细认认真真的查,不要漏了什么。”
萧泽听到这话,也意识到这个号码对池清画可能很重要,忙收拾起了之前那些许等着看乐子的心态,再度出去了··这一次,萧泽足足出去了接近两个小时,才回到了池清画的办公室里,可是带来的答案,还是同一个,那就是根本就不存在那个号码,那个号码也没有过任何的使用记录,不论是国内的还是国外的。
这个答案,实在是出乎了池清画的预料,也让他原本只是想要找到情敌这件简单的事情,变得充满了迷雾··让萧泽离开后,池清画在办公室内来回踱了几圈,实在是沉不下心来处理任何公务,于是决定回去,虽然这个时候回去实在是早了点。
被司机送回了别墅的池清画一走进家门,就感觉格外的静谧,往常的这个时候术舒大部分是在客厅里,可是今天却根本没有看到人,池清画疑惑的找了一圈,才在卧室里找到了何术舒,可是出乎他意料的是,术舒又睡着了。
池清画直觉的感觉到古怪,术舒以前从来没有这么嗜睡的,作息也一直很规律,可是昨天下午趴在桌子上就睡着了不说,今天居然上午又睡了·池清画不放心的再度试了试何术舒额头的温度,发现不烫后才松了口气,不过犹豫了一会后他还是决定叫醒术舒,毕竟术舒前一段时间莫名的无精打采,这两天又格外的嗜睡,事出反常必有因,上次只是请家庭医生来简单看了一下,要不下午还是陪术舒去趟医院吧。
这样想着的池清画便开始轻声唤起何术舒来,“术舒,术舒,起床了·”·池清画的声音又轻又柔,带着满满的耐心,可是随着他这轻柔的呼唤一声又一声的响起,躺在床上的男人却仿佛并没有听到这些呼唤一般,连根睫毛都没有动一下,依然陷入深沉的睡眠中。
那原本耐心的呼唤仿佛察觉到了什么,陡然变得焦急起来,“术舒,术舒术舒你怎么了”·池清画加大音量又叫了几声,却依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他忍不住伸手摇晃床上的人,床上的人也没有一点反应,原本寂静的卧房内瞬间变得兵荒马乱起来。
手机一刻不停的拨出去,家庭医生来了,救护车也来了,获知消息的亲属也来了,直至所有人聚集在医院特护病房里,看着那身上连着一堆医疗器械的人,依然没有反应过来,事情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本来好好的人,为什么会突然就昏迷不醒了呢·……·……·熟悉的浓密雾气,熟悉的看不清四周的混沌空间,何术舒发现,自己不知不觉中又到了这里,何术舒忍不住有些困惑,接连几次梦到了相同的场景,这是巧合吗·就在何术舒思索着这个问题时,迷雾深处隐隐传来的呜咽声,让他又是一僵,他听着这哭的仿佛要喘不过气来的声音,心中酸涩,苏奕……·怀着复杂的感情,何术舒仿佛被某种神秘的力量牵引着,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浓雾中,他感觉距离那个声音近了,更近了……直到眼前猛然一亮,那浓密的雾气突然之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这是……·何术舒看着展现在自己面前的景象,吃惊的说不出话来,熟悉的房屋,熟悉的装饰摆设,这里是……他的家·何术舒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这里完全与他记忆中的住处一样,那套他一直居住的房子,要说唯一不同的,就是房间内多了一个灵堂,上面摆着贡品和蜡烛,还有一个框起来的黑白照片。
当看清那灵堂所供奉的照片时,何术舒再度僵住,因为那张照片上的人……是他··然而他还来不及为看到自己的灵堂生出过多的感想,他又听到了那细细的呜咽声,比之自己之前在浓雾中听到的要清晰的多的哭声。
何术舒一下子锁定了目标——在那灵堂的角落里,蜷缩在一起的黑乎乎一团··穿越时空年下幻想空间灵魂转换·虽然那只是黑乎乎的蜷缩在一起的一团,但那熟悉的身形,何术舒几乎一眼就认出了那是自己的小学弟苏奕无疑,他忍不住走了过去。
何术舒站在抱成一团呜呜哭泣的小学弟面前,心情无比复杂,虽然他在这个世界最后的时间,知道了小学弟隐瞒了自己的很多事情,那些真相让他吃惊讶异,甚至于难以理解,但也不得不承认,不管苏奕做了什么,但是他从来没有直接伤害过他。
甚至于他这些年想起苏奕,脑海里大多还是两人相处的美好画面·他的死,更多的也只是一个意外··所以眼见着苏奕哭成这样,何术舒心中还是有些不忍,他忍不住伸出手去,结果发现自己的手毫无障碍的穿透了过去,不由得面露愕然。
他这才发现自己的身体是虚化的,不仅看上去若有若无,而且轻飘飘的一点重量也没有,仿佛随时都能飘走一般·这种真实又新奇无比的感觉,让何术舒的心里不禁生出了一丝怪异的感觉,他现在,真的是在做梦吗·有过诡异的灵魂附体经验,又死后穿越过另外一个世界,何术舒对这些东西格外的敏感,更别说他眼前的一切是这般的真实。
就在何术舒努力探寻着自己现在是不是身处梦境的时候,蜷缩在那里的小学弟动了,抬起头来的小学弟,还是他记忆中的样子,只是面孔变得苍白无比,往日里一双清澈的大眼睛红通通的,整个人也显得死气沉沉没有一点生气。
何术舒发现小学弟虽然是正对着自己,但是却好像根本没有看到自己,视线直接穿过自己愣愣的看向后方,停顿了几秒,才喃喃道:“中午了·”·听到这句话,何术舒正有些莫名时,就见一直蜷缩在那里的苏奕有些迟缓的站了起来。
何术舒这才发现对方的怀里抱着个什么东西,当看清那是什么后,饶是镇定如他,脸上也不由得浮现出了古怪的神情,更是感觉背后凉气直冒··一切只因为苏奕怀里抱着的是一个紫红色的木质盒子,那木盒上面雕刻了精美的图案,精致的就仿佛一个艺术品,但是亲手- cao -办过自己父母后事的何术舒,一眼就认出了那是一个骨灰盒的本质·何术舒条件反- she -的看了看自己的灵位,果然那里除了照片和香烛贡品外空无一物……·何术舒纠结的看着苏奕直直走了过来,然后穿过了他,走到了灵堂面前,动作郑重又小心的,将骨灰盒放在了灵台上。
放置好骨灰盒的苏奕,点上了几炷香,插在了香炉那些即将燃尽的香旁边··小心翼翼的插好这几炷香的苏奕,抬头愣愣的看着灵台上何术舒的照片,他看了没一会,眼睛又变得雾蒙蒙的,仿佛魔怔了般的喃喃道:“学长,我好想你,你想不想我……”·“学长,对不起,是我害了你……”·“学长,今天是你的头七,你会回来看我吗”·头七,本来正默默听着苏奕说话的何术舒只感觉浑身一震,某个关键点仿佛突然被打通了一般,头七苏奕说……今天是他头七·头七,也就是去世后的第七日,自古传闻,在这一天,逝者的魂魄会回到家中……·……·……·池清画木然的站在重症病房内,凝视着病床上的人。
一个月了,已经一个月过去,术舒始终没有醒来··这一个月来,他给术舒转了数个最顶尖的医院,甚至连军医院也转了,但是所有医院使用了各种办法,都没有找到术舒突然昏迷的原因。
脑CT,全身检查更是做了无数次,但那些仪器都仿佛失灵了一般,给出的结果始终只有一个,那就是一切正常··一切正常,去他妈的一切正常·一切正常的人,会一直昏迷不醒吗·每天看着心爱的人躺在病床上只能靠输液维持生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瘦下去,可是这些无能的医生,无能的医院,全部都查不出哪怕一丁点原因,更遑论治疗方案,池清画只感觉在拿刀割自己的心。
有的时候池清画看着那脑电图平缓的波动,都惶惶的有一种是不是哪一天那波动突然就停了的惶恐,而这一切,他却无力阻止··就在池清画压抑的几近窒息的时候,病房的门被悄悄的推了开来,然后一个人影溜着边的悄悄走了进来。
见到来人,池清画烦乱的皱了皱眉,但是现在他也没有多少心思去轰赶他·当然更重要的原因是,在术舒昏迷的这一个月,那顾北达同样也出了不少力,甚至请来了两个国际闻名的脑科专家。
虽然那两个脑科专家同样没有派上什么用场,但是池清画知道,对方想要救人的心情和他是一样的,在这种时候,多一个人想办法就是多一份力量,所以他这段时间难得的对之格外宽容。
走进来的顾北达非常的安分,他就站在床边静静看了一会昏迷的人,然后视线又把床边的一圈精密仪器看了个遍·这段时间因为术舒的昏迷,他们各种求医问药之余,也几乎成了半个专家,床边那些监测生命体征的仪器,都能看个大概。
所以看完了那些屏幕上波动的数值,顾北达就知道,术舒的情况依然算不上好转,甚至于因为长时间的昏迷,身体比之之前还要虚弱一些··顾北达同样急的抓心挠肺,可是却没有任何办法,他憋了一会后,出声道:“我要找的那个老中医有消息了,已经派人去请了,过两天应该能把人请来。”
池清画听了顾北达的话,点头道了声谢,因为目前最尖端的医生和医疗器械都没有一点办法,其实他现在已经有点病急乱投医了,凡是有一点希望的,对术舒的身体又没有伤害的,他都愿意试一试。
甚至于他一直绞尽脑汁的去思索那两天的所有细节,试图找出术舒突然昏迷的原因,因为他相信术舒不会无缘无故变成这样的·可是那几天所有可能造成术舒变成这样的原因他都一一排查了,饮食,意外受伤,全部没有问题,要说唯一可疑的,就是术舒接连做了两次梦,并且在梦里都喊了同一个人的名字。
因为这个原因,他掘地三尺的也想把那个苏奕找出来,可是仅仅是一个名字,没有任何信息,就连那唯一的电话号码也是假的,想找一个人是何其困难··穿越时空年下幻想空间灵魂转换·池清画甚至想过从术舒以往的生活下手去找寻那个苏奕,毕竟是曾经认识的人,不可能一点痕迹都留不下来,可是他在真正找寻后,发现自己还是太过天真了,术舒的过往,就仿佛被特意清扫过一般,干净的仿佛凭空蹦出来的一般,根本无法通过这点去寻找那个苏奕。
知道术舒顶级大黑客身份的池清画颓然了,他知道,如果术舒是有意想要清扫什么,根本不可能让他们查出什么来·当然他心里也隐隐的有一丝疑惑,因为术舒的过往实在是太干净了,干净就仿佛不是清扫的,而是根本从来不存在过。
但是现在这种特殊时期,池清画也没有心思去想这些问题,在实在无法通过术舒的过往找寻到有关那个苏奕的信息后,他就放弃了这条道路··顾北达来了又走了,两天之后,那个被他抱着极大期待,据说医术超神的老中医也来看了,结果一番诊察后,同样也没看出什么来,只能一边摸着胡须,一边说着怪哉怪哉走了。
又一个希望破灭,所有人无疑都遭受了又一次打击,在这个时候,同在病房里的邵夏蓉看着大儿子失魂落魄的样子,她犹豫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又心有顾忌,一番纠结之后最终还是开口了,“清画,你有没有想过一个可能,术舒那孩子突然昏迷了,不是因为生病呢”·池清画听到这话不由得一愣,看向自己的母亲。
邵夏蓉抿了抿唇,神色间也有几分不确定,“术舒这孩子病的实在是太奇怪了,没有任何征兆,也什么都查不出来·你之前不是说术舒昏迷之前说过两次梦话吗,叫的还都是同一个人的名字,我就想,是不是有可能是因为别的原因。
其实有些东西,我们家虽然不信,但是也不能完全否认那些的存在,据说有些厉害的大师,是真有本事的,清画你如果想试试,我可以托关系去请来,毕竟这样一直昏迷着也不是个办法,不管有没有用,也算一个尝试。”
听了母亲邵夏蓉的话,池清画不由得心里一动,虽然他一直不相信那些神神叨叨的事情,但是这一刻,他想到了他与术舒的初遇,那显然不是科学或者医学能够解释的了的事情,也许术舒这一次突然昏迷了这么久,就是因为又遇到那种事情了呢这种事情他们没有办法解决,也许求助那些所谓的大师,真的会有点用。
而且就算没有用,就像母亲说的,左右是一个尝试,也不会耽误什么·这样想着,池清画干脆的点下了头,他现在已经实在是没有办法了,任何只要有一丝可能的,他都愿意去尝试。
见到池清画同意了,邵夏蓉也露出了惊喜的神色,不过她也知道儿子最在意什么,连忙补充道:“清画你放心,妈不会让他们乱做法的,毕竟大师来了我们都在边上看着,不管他说什么,我们感觉合理才让做。”
邵夏蓉说这话也是怕真遇到骗子,到时候她一番好心不成反倒成了帮倒忙了,不过想想她打算去请的那位,邵夏蓉感觉应该是有点真本事的,而这也是她提出这个提议的底气来源。
毕竟京城那些老牌世家哪一个都不比池家势弱,但却一直把那位当祖宗一样供着,如果那位真是骗子,能骗这些年也算是本事了,毕竟那些世家的人可不是什么民间的愚民。
·就这样,邵夏蓉在得到池清画的允许后就积极的去联系人了,虽然她对于那位大师从来只有耳闻,一次也没有接触过,但是毕竟在一个圈子里,那些大师的常客世家们和池家更是多少有些交情,所以托了一圈人后,总算有了消息。
见面那天邵夏蓉和池清画亲自去大师那里登门拜访,想请大师去医院走一趟··他们在来之前就知道这位大师的腕极大,平日里有事相求的人都是自己上门,鲜少有出门的时候,但是这一次实在是情况特殊。
术舒一直昏迷着,如果搬过来就要拆除那一堆辅助仪器,术舒本就昏迷的没有任何征兆,至今也查不出原因来,池清画实在是不敢随便搬动他,所以他们想要先来这里试试,好言说尽,许下重诺,看看能不能让这位大师走一趟。
大师是一个穿着黑衣的老者,看起来不苟言笑,但是精神气十足,那一双眼睛极其的明亮,一眼看去似乎能看透人的内心一般··池清画见到这位大师的时候就在心中默默的判断着对方的- xing -格,斟酌着那番请求该如何说出口,可是他没想大师在他进来后仔细端详了他片刻,就面露赞叹道:“好相貌。”
池清画……·虽然他知道自己长的过分俊美,但是一般人还真没有敢这样当面说的,不过眼前的大师……不知为何,他总感觉他说的好相貌好像不是字面上的意思一样。
池清画本以为请这位大师出马一定是一个非常艰巨的任何,可是他没想,在他说完情况后,那位大师只是沉吟了一会,就干脆道:“罢了,难得遇上这种好相貌的,我就跟你走一趟吧。”
再度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池清画……但他还记得自己此行事关重大,所以只是顿了一顿,就继续有礼的请大师出门了··车辆等一应物品,他们在来之前就准备好了,当两辆轿车在医院的停车场停下后,几人就直奔病房而去。
何术舒所住的是医院里最好的特护病房,当推开房门后,就能看到那被一圈精密仪器围拢起来的雪白病床,以及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人·每次见到这个场景,池清画都会心脏一痛,今天也不例外,就在他全神贯注的盯着病床上的术舒时,他没有注意到,跟着他走进病房的大师一看到躺在病床上的人,脸上就难以遏制的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反倒是邵夏蓉很快发现了不对劲,她连忙问道:“大师,你看出什么来了吗”·邵夏蓉接连喊了两声,那大师才回过神来,但却依然有些神思不属的样子,他紧紧盯着病床上的何术舒,接连叹道:“不可思议不可思议啊这,这简直是老夫生平仅见”·大师如此失态的表现,自然引起了池清画母子的注意,而那位大师在刚开始的震惊过去后,也平复下了情绪,开始给他们解释起来自己为何如此失态。
原来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气场,形象点说也可以称作磁场,这种磁场只有他们这种修炼玄学,并且天赋异凛的人才能感受到·之前他之所以一见池清画就直言好相貌,并且这么简单就跟着他们过来了,就因为池清画周身的磁场格外强大,与普通人的磁场相对比,就好像萤火虫与一个一百瓦的灯泡区别,千万人中都难找到一个的那种。
穿越时空年下幻想空间灵魂转换·拥有这般强大磁场的人,一般而言只要不是太倒霉或者早夭了,都能非常成功,用古话说就是人中龙凤,可以成就一番大业,甚至夸张点说,用帝王命来形容也不为过,毕竟自古以来的帝王,几乎都是这种天生磁场异常强大的人。
所以这位大师之所以这么主动,也是为了给自己结一个善缘,毕竟谁知道拥有这种磁场的人以后会成功到什么地步··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他本以为他今天见到了一个磁场这般强大的人,就已经耗尽了几年的气运了,谁知道他来到这个病房里,却差点看瞎了眼。
那躺在病床上的人浩瀚磅礴的磁场,就仿佛一个小太阳一般,这种磁场,这种磁场真的可能存在于人身上吗·大师第一次对自己的人生观世界观产生了怀疑。
在大师语气激动的解释完磁场问题后,不论是池清画还是池母都静了静,显然没想到会听到这种内容·池清画想到自己一直隐隐的在术舒身上感觉到的不同,更是有种异样的感觉,不过池清画现在最关心的,还是术舒为何会突然昏迷了。
听到池清画的问题,大师摸了摸胡须,道:“以老夫的经验来看,这位先生周身的磁场虽然磅礴,但确实有混乱松散的症状,一般出现这种症状,极大可能是有人用了与之联系密切的东西,在施招魂之术,所以才会这样查不出任何原因的昏迷。
不过这也奇怪啊,这位先生的磁场如此强大,实乃老夫生平仅见,哦不,应该是历史仅见,这种磅礴的磁场,按理说不会魂魄不稳啊,因为招魂之人,只有与被招魂之人的磁场规模差不多,才有可能招魂成功,否则的话,就仿佛蚂蚁撼大树一样,不会有任何影响。
可是不应该啊,难道这世上还有另一个有此种磁场的人”大师说着说着,自顾自的拧眉思索起来··“大师可有办法破了这招魂之法”池清画急忙问。
“这个简单,只需找到招魂之人,夺回被其用之招魂之物即可,一般来说那用来招魂的物品可以是贴身穿的衣服,也可以是毛发血肉,当然还有骨灰,其中以骨灰的招魂之力最强,嗯,骨灰你就当我没说。”
大师说完后,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一句废话,不由得讪笑了一下,这人好好在这躺着呢,又全须全尾的,哪里来的骨灰啊·大师感觉自己今天受到的惊吓太多,以前那些仙气真是丢的一分也不剩了。
池清画没有在意大师话里的失言,而是皱眉沉思起来,之前他就怀疑过那个苏奕,现在大师的话,更是让他确信了术舒的突然昏迷,十有八九就是那个苏奕搞的鬼,可是,他能找到那个苏奕吗·想到他之前的搜寻一丝一毫的线索都没有找到,池清画不由得烦躁起来,对于找到那个苏奕,他一点把握也没有,而且即使找到了,那也要花上不知多久的时间,这样想着,池清画便下意识的询问,“大师,术舒这样昏迷的状态会维持多久,一直这样没事吗”·“这个,不好说,但昏迷的时间越长,就越有永远醒不来的可能,所以还是要尽快破了这招魂之法为好。”
池清画闻言神色一凛,只顷刻间背后就冒出了一层冷汗,虽然他一直猜测过这个最坏的结局,但是没想到这个结局会真的有可能变成现实··想想他在短期内找到那个苏奕的几率,池清画垂在身侧的手禁不住紧紧的捏成了拳,最后他咬着牙,抱着最后一丝期待问,“破解这个招魂之法,除了那个方法,还有别的方法吗”·大师瞟了池清画一眼,撸着胡须道:“方法啊,倒不是没有,虽然那边借用了物品招魂,但是你们这些关系亲近的亲友,同样可以依法施展,只要这位先生的魂魄感应到你们的磁场,并且想要回来,就有可能自行归来。
不过这个方法别人可以用,用在你们身上,实在是太难了啊·因为这位先生的磁场异常强大,所以最少需要两个你这般强磁场的人才可以撼动,否则的话就像我说的,蚂蚁撼大树,这位先生根本就无法感应到。
说句不好听的,这条路根本就走不通,你可知道你这种磁场千万个人里都找不出一个来,而且可以呼唤的人,不仅要有这种磁场,还要是和这位先生熟识的人才行,找一个陌生的人根本没用,你认为这位先生同时认识两位这种磁场之人的可能- xing -有多少”·大师用你懂得的眼神看着池清画,直看的池清画脸色发白,就在这房间里陷入了难言的静默时,病房的门突然被推了开来,一个高大英俊的男人走了进来,他先是小心的看了眼一见他就黑着脸的邵夏蓉,又悄悄瞟了眼池清画,见他没有发火的征兆,这才敢看向病房内唯一的陌生人,客气又隐含期待的询问道:“这位就是大师吧,请问大师您找到让术舒醒来的办法了吗”·然而大师并没有回应他,而是瞪着一双铜铃大的眼睛,一只手指着他,“你,你……”了半天,显然一口气没喘上来。
 · ·第119章 ·池清画先是疑惑的看了一眼大师, 然后猛然想到了什么, 一下子抓住了大师的双肩激动道:“是不是他是不是”·顾北达更加困惑,什么是不是·在池清画激动的摇晃下,大师总算是把那口气喘过来了,他一边大声说着“是是”, 一边挣脱了池清画的手, 围着依然有些莫名的顾北达啧啧称奇, 暗道他今天是长见识了,居然在同一天之内见到了一个小太阳, 还有两个100W的灯泡, 并且那两个灯泡还真的和小太阳认识。
这种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觉更是让池清画激动无比, 他发现他第一次看顾北达不是感觉到面目可憎, 而是有点顺眼了·在大师绕着顾北达转了两圈后, 他就迫不及待的拉过了大师,向他询问起具体唤醒何术舒的步骤起来。
顾北达虽然一直处在莫名其妙的状态,但是听了两句,也听出了这个大师是找到让术舒醒来的办法了, 并且好像和他有关·虽然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为什么被扯进来了,但是对于术舒可能有办法醒来,顾北达依然很兴奋, 并且很乖巧的保持了安静, 静静的看着池清画和那位大师的一问一答,并且竭力记住更多的内容。
那位大师在交代完了一堆东西后,依然啧啧称奇, 看着那两个100W灯泡已经尝试着使用自己交代的方法在实施招魂,又提点了两句,知道这里没有自己的事情了,便准备告辞了。
穿越时空年下幻想空间灵魂转换·留在这里同样没什么能够帮上忙的邵夏蓉连忙上去送客,虽然今天听到了很多震惊她世界观的东西,但是在知道自己想法子请来的大师有可能真的有办法让术舒那孩子醒来,她依然很振奋。
大师在被送到住院部大楼下面的时候,便抬手示意不用送了,刚好负责接送的司机已经在邵夏蓉的提前招呼下将车子开到了近前,邵夏蓉便也没有强求,一再感谢着目视着大师坐了进去。
很快,搭载着大师的车便被司机平稳的开走了,邵夏蓉在原地稍稍目视了几秒,就迫不及待的回到了大楼里,毕竟现在情况怎么样了,她也非常关心··而那辆搭载着大师的车子平稳的在医院内开阔的道路上转过了两个弯,眼见着就要出医院大门了,原本正敲着手指想着今天所遇到离奇事的大师突然咦了一声,视线紧紧盯向迎面开过来的一辆银灰色轿车。
他初始还只是若有所感,可是紧接着他越看越是感觉不可思议,眼睛难以置信的越睁越大,直到瞪成了一个滑稽的大小·那,那是……又一个100W灯泡·那辆车似乎有什么急事,在他的视线里风驰电骋的疾驰而过,转眼间就不见了影子,但是大师依然被震撼的久久回不过神来,什么时候,这种千万人中难找到一个的强大磁场,突然变得满大街可见了·就在他这心中生出了满满的感慨时,他突然想到自己刚刚才离开的病房,那里面磁场汇聚的情况,这样一想,他觉得自己好歹也是见过世面的人了,不应该这样大惊小怪。
嗯,不就是又多了一个罕见磁场的人了吗,刚刚他还一下子见了两个呢,没什么大不了的··就在这样,在大师所乘坐的车辆驶离医院,并且越行越远的时候,那辆疾驰进医院的银灰色轿车径直开到了距离住院大楼最近的停车场,然后车门打开,走出了一个高挑冷峻的青年。
那个青年抬头看了一眼住院大楼的方向,就大步走了过去··熟门熟路的走进住院大楼,上了自己想要去的楼层,青年虽然面上看起来稳重,但是脚步却透露出了一丝急切。
一声轻响,病房大门被推了开来,房间里只有一个人回头看来,邵夏蓉看到小儿子池逸过来了,连忙示意他小声点,然后招他过来··池逸的视线穿过围在病床边神情专注的两人,无法抑制的看向那躺在病床上的身影,但是他的视线非常的克制,只停顿了短短的两秒,就收了回来,走到自己母亲身旁,向她询问今天的情况。
邵夏蓉正愁找不到人说自己今天神奇的见闻,于是便细细的将那大师所说的话都复述给了池逸··池逸静静的听完了邵夏蓉所说的可能唤醒术舒的方法,点了点头,两人便再度向病床那边看去。
池逸的目光在病床边手中握着什么,正全神贯注的按照大师所说去做的兄长身上掠过·顿了顿,抬起一只手来,抚向了自己胸口的地方,在那衬衫下面,有一个谁也不知道里面有什么的软软的锦囊,虽然知道那大师说的必须是要特殊的人使用那种方法才会有效果,但是池逸却是不自觉的,握着那个小小的锦囊,按照自己母亲刚刚所说的在心底呼唤起来。
因为,他真的太希望那个人能醒过来··即使他永远只能保持距离的远远看着··……·……·现实世界·何术舒就仿佛一个背后灵一般跟着自己的小学弟,看着小学弟对着自己的灵位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大堆的话,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看着他宛如记忆中一般走进厨房做了一顿丰盛的餐饭,当饭菜做好了以后,在桌上摆了两副碗筷,他一副,骨灰盒前一副……·不仅如此,苏奕还一边吃一边对骨灰盒说话,不时的给对面的饭碗添上一些菜,仿佛自己的对面真的有一个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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