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波特对斯内普人生的影响力+番外 by 橡树上的猫(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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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波特对斯内普人生的影响力+番外 by 橡树上的猫(2)
·詹姆紧抿着唇和他对视,好一会儿,他呼了口气,紧绷的肩膀放松下来,他走到西弗勒斯跟前,蹲下来,两手握住椅子扶手,仰视他,西弗勒斯整个人都绷起来了,如临大敌的看着他。
然后詹姆低声,近乎温柔的说:“我担心你·”镜片后,他深褐色的眼睛里满满的都是担忧,他语气缓慢的说着:“我是担心你,西弗勒斯·”··“你不知道,事情发生的时候,我就在那里。”
“想想看如果没有被阻止,会发生什么吧我不知道他们是不是打算在玛丽身上试试黑魔法·”·“但是当他们告诉我,你近来总和他们在一起时——你知不知道我的感受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你只是狂热的喜欢黑魔法,你只是单纯的热衷魔药,你喜欢一切知识,你只是热切的想要改进它们、创造出新的魔法、魔药来......我不能接受他们就这么轻易的把你拉进来,他们让我恶心想到他们可能会带给你什么,我就很想掐死卢修斯·马尔福”说道后来,詹姆不再看着西弗勒斯,而是一直盯着他胸口的斯莱特林的标志。
“......只是你,你自己认为我不是那样的......”西弗勒斯有些恍惚的声音从詹姆头顶飘下来··“......或许......”詹姆再次看向他,“但是你要和我保证一件事:离他们几个远点我也不再这么到处跑了,我保证,以后做什么都会带上你你要和我保证。”
他认真的看着他··西弗勒斯结舌,“——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他结结巴巴道:“我为什么要和你做这种保证他们都已经在校医室了而且,而且,你,你那保证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叫做什么都会带上我我......我才不......不对,你这是把我放在哪里了......詹姆·波特你在胡说八道什么”·詹姆固执的盯住他:“我不管,你保证不然,我会继续让这几个杂碎好看——不仅如此,我肯定还有其他人还有卢修斯,总有一天,我要叫他后悔招惹我”·“别胡说八道了”西弗勒斯猛的站起来,“让开”他气势十足的喊。
詹姆索- xing -两手环起,放在胸前,近乎挑衅的看着他:“保证否则,你今天那也别想去”·西弗勒斯掏出了魔杖,试图让詹姆后退。
他慌乱的想:其实我大可以一把推开波特··“哈,”波特语气轻佻的说,“魔杖行啊你用咒啊我就站在这里等着”他的脸扭曲起来,“就为了这几个杂碎”·西弗勒斯握着魔杖的手微微颤抖着,他长吁了一口气,对着眼前蛮不讲理的詹姆,不知所措:“......这不是一码事——你不能——你没有权利......哦,见鬼”这和他预想中的完全不一样·“——我需要什么样的权利”詹姆- yin -森的看着他,仿佛他只要敢说出来,他就敢证明给他看,他到底有没有权利·西弗勒斯不禁吞了口口水,最后他心烦意乱的推开了眼前的人,嘟囔着:“好吧,好吧,我不和他们几个一起了,行了吧”·詹姆一边让开,一边不满的念叨:“你还没保证......”·“哦,梅林我保证”西弗勒斯忍无可忍的回头,“你确定还要跟进来”他推开洗漱室的门,指着里面问。
詹姆一脸无辜的后退,“好吧,好吧,”边退边露出了八颗洁白的牙齿,笑的灿烂,“亲爱的,你不会后悔你的决定的”他保证说。
对此,西弗勒斯:“......闭嘴詹姆”当着他的面,呯的一声关上了门。·门外詹姆开心的和自己击了个掌,满心的喜悦让他由不住伸了个懒腰,扬起脸,眯起眼睛,就仿佛被灿烂的阳光照耀了一般,身心舒畅··门里西弗勒斯用冷水扑了一脸,他呆呆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有点想不通自己为什么要被一个波特威胁,镜子里的人看起来有点异样,微黄的脸颊上泛着淡淡的粉色,嘴角挂着一抹掩饰不住的笑。
真见鬼他干脆扯下外袍,将整颗脑袋都泡到了水里··“詹姆,他为什么在这里”西里斯神情古怪的看着詹姆身后的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面无表情的回视他··“对不起,但是我有事情想和大家商量·”詹姆率先看向了莱姆斯··莱姆斯似乎明白了,脸白了白,但是很快的,他微笑着对西弗勒斯微笑道:“欢迎你加入,西弗勒斯。”
随着他的这句话,气氛僵持起来·彼得不安的看看詹姆,看看西里斯,又看向那个总是- yin -沉沉的斯莱特林··西里斯抱臂,敌意第一次毫不掩饰的散发出来。
但他并没有说什么··倒是詹姆环视一圈后,坚定的说:“我需要西弗勒斯加入进来,因为我保证过,今后不会对他有任何秘密——如果从他嘴巴里往外说出了一个字,或者别人从他这里知道了任何不该知道的,我愿意接受惩罚,任何惩罚。”
“你疯了,詹姆”出人意料的,彼得第一个叫嚷起来·“你不可能保证别人你怎么知道他会不会——”看着西弗勒斯,彼得瑟缩了一下,还是坚持说完:“你没有办法保证他的行为,你不可能一直跟着他。”
·西里斯- yin -郁的看了西弗勒斯一眼:“你想好了詹姆你确定要担保”·“我信得过你,但是我信不过他,”西里斯很快说:“他怎么保证”·西弗勒斯冷笑一声,“别弄错了,我对你们那点小秘密,一点都不感兴趣。
如果不是......我这个自以为是的室友,我压根不会到这里来·”·“很好,那么你可以离开了·”西里斯迅速接上··“西里斯”莱姆斯先詹姆一步制止了他。
“牢不可破咒·”詹姆和西弗勒斯同时说出了这个咒语·但是他俩立刻诧异的对视了一眼··西里斯不爽的问:“谁谁和谁来”·“我和莱姆斯。”
詹姆淡定的说··“我·”西弗勒斯同时平静的说··两人再次对视··西里斯扶住了额头·这两个见鬼的,没自觉的——讨厌鬼但是他绝对不会说出来。
·莱姆斯忍不住笑了一下,本来的紧张感被冲淡··彼得有些疑惑的看着这两个的斯莱特林,隐隐有点猜想··“你,你和莱姆斯来·”西里斯毫不客气的指着西弗勒斯·斯内普,同时冲詹姆低吼:“你别捣乱了你发的哪门子誓言谁说出去就让谁倒霉,你再折腾,我就坚决不同意而且,这是他自己提出来的没人逼他”·“我来做见证人——莱姆斯,你会这个咒语吧魔力够吗”·“得了,布莱克,不用这么紧张,你的‘小宝贝儿’不会有事的,”西弗勒斯毫不留情的嘲讽,“我可以。”
他睨了西里斯一眼:啧啧,草包一般的英俊脸蛋··“但愿”西里斯嗤笑一声,“那么开始·”·西弗勒斯惊讶的看着詹姆在自己面前变成一只鹿,一只强壮的巨大的牡鹿,他专注的看着詹姆变幻成的美丽健壮的生物,甚至忽略了一旁变成巨犬的布莱克。
詹姆牡鹿低下头来,用鹿冰凉的鼻尖碰了碰他的脸颊,还抖了抖脖子,示意他可以摸摸··西弗勒斯摸了摸牡鹿美丽的皮毛·詹姆得意的绕着他转了个圈,炫耀了下头上繁复危险的鹿角。
西弗勒斯莫名的被眼前的生物迷住了,他从来没有想过,詹姆的阿格玛尼斯居然是头鹿——既温顺又危险的生物·但是鹿的那双眼睛真是美极了··詹姆变了回来,他才结结巴巴的赞道:“好极了......非常好。”
然后注意到了抬头望天状的布莱克,理智迅速回到了大脑:“比起某些嘴巴快于大脑的生物要好太多了——但是,你,你们真的就这样去陪伴狼人我是说,莱姆斯”·他对莱姆斯歉意的点了下头,冷静的继续:“我没有恶意。
但是这样极度危险,我想你知道詹姆”·詹姆略有点心虚的:“所以你看,我和西里斯的阿格玛尼斯都很巨大嘛——彼得,彼得的比较小巧,正好可以通过打人柳,按下树上的瘤子,让我们可以顺利通过——而且,之前已经有过一次了,还挺安全的。
我现在变身已经很顺畅了·”·布莱克看他这副“小媳妇”样,干脆走到莱姆斯身边,趴到了他的肩膀上,懒得看了··西弗勒斯长舒了口气,在勇于尝试这方面,刚刚与某些危险分子做了詹姆不知道的危险事情的他,真是没什么立场说教,起码詹姆的动机要高尚的多。
“好吧,你自己,多注意点......这种事情就不用带上我了,”他不自在的说,“我对大晚上不睡觉到处跑不感兴趣·”·西里斯忍了又忍,才没有怼西弗勒斯:你是搞不定阿格玛尼斯吧·詹姆倒是很赞同:“嗯,嗯,你有时间还是多休息吧,熬魔药平时就很费精力了”·西弗勒斯看了看詹姆,又看了看格兰芬多三人组,到底还是没有提出让他再变成牡鹿让他看看的要求。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都要一整年了......我是不是弄错了尖叫屋事件的发生时间”·    “同问。”
    “拉倒吧,讨厌的波特都进了斯莱特林,你们还等什么剧情还不如等等时空管理局没影的回复呢”·    “不发生也挺好的......我喜欢教授现在的气色——比起第一学期开学的时候好多了——不过波特到底每天在干嘛让他每天盯着教授吃饭、洗澡,他却消极怠工差评我今年一定要寄几个大粪蛋给他”·    “黑线——你这心态要不得啊白白把教授送出去了......莉莉才是消极怠工的那个波特和她几乎就是‘你好’‘再见’我觉得莱姆斯·卢平都比他机会大搞什么鬼”·    “时空管理局就别等了,我戳GM很久了,都装死趁假期我下了趟线,猜猜我看到什么我们这个时空都成了大家娱乐的笑柄了都说很久没见到没人违规,剧情就自己跑这么远的故事了”·    “真讨厌,早知道,我还不如去穿平行空间,还能多和教授说几句话抓墙”·    “得了,那些空间几乎都是工作人员扮演的,你就自娱自乐吧”·    “只有我一个人注意到布莱克逆天的美貌吗小布莱克也很帅啊其实波特真的长的比教授好啊教授现在真看不出什么美貌来——”·    “你不会是波特粉吧眯眼,我怎么不知道这个时空还有波特粉”·     “汗.....不是——但是,为什么不会有波特粉”·     “楼上,回话啊为什么不会有”·     ......·     “......明显有□□嘛~”· ·☆、舞会· ·年轻人的爱情大多都很肤浅。
——精虫上脑··少年时代的爱恋大多很单纯·——简单的不可思议··然而初恋大多是悲剧·——因为其实你压根只是爱上了自己的幻觉。
·一见钟情大多是因为——你知道的··所以,后来,如果我......你,那么,你说,爱情到底是什么·1975·一身盛装的莉莉·伊万斯出现在舞会里。
她穿了一件香槟色的吊带长礼服,长发松松的挽在脑后,耳垂上挂着两颗水滴一样的铂金色水晶石··她羞涩的笑着,脚步轻盈的走进来,层层叠叠的薄纱向云一样飘荡起来,然绕着她。
“我的天啊......”在场的男士,连斯莱特林的男生们都不由深吸了口气···西弗勒斯第一次见到打扮的这样明艳动人的莉莉,他目不转睛的看着,整个灵魂都要被莉莉闪耀着璀璨的光芒的绿色的眼睛给吸进去,柔嫩的红唇绽放的笑容让他心跳不止。
他几乎已经听不到身边的人们在说些什么了··直到一声赞叹,“——真是太美了,我可以追她么”·这个声音突兀出现,清晰的回响在他耳边,带着被恍惚的赞叹。
他立刻扭头,看向说话的人:一身高档藏蓝色礼服的,人模狗样的詹姆·波特,连一贯乱糟糟的头发都用了顺滑剂,柔顺无比,些微的小卷翘着,配着金丝眼镜,显得优雅又调皮,此刻,他细长的手举着高脚酒杯,正直勾勾的看着他的女神:莉莉。
瞬间,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他听到自己冷冷的问:“怎么,你忽然看上她了”·詹姆仍紧盯着莉莉一颦一笑:“我一直知道她漂亮,但是从没有想过,原来,她这么美——你知道,简直,简直和媚娃有的一拼。”
“我是说,美的深入人心·”他痴迷的看着··“所以呢”西弗勒斯盯着詹姆·波特的目光冷的像冰。
“所以”詹姆喝了口南瓜汁,傻乎乎的说:“……我得考虑一下·”·“是吗”西弗勒斯看了眼他手上的南瓜汁,冷笑一声,一字一顿的说:“就你这拿着酒杯装南瓜汁的、装腔作势的、精虫上脑的蠢货我警告你,你离她远点”·说完,他再也压抑不住莫名高涨的怒火,丢下詹姆,大步向外走去。
詹姆呆立在原地,看着西弗勒斯大步流星离开的背影:由于走的快,黑袍滚滚,极有气势··“怎么了,我就是......纯欣赏......随口一说......”他茫然的看着刚到的西里斯,懵逼了。
西里斯也正扭头看着斯内普远去的背影,同样有些诧异:“怎么了鼻涕精这是和你生气了——嘿,别这样,他又不在,我就叫叫怎么了他还不是叫我‘脑子里装满芨芨草的巨怪’”·詹姆被他这一打岔差点给逗笑,“哦,得了,他刚才还说我是装腔作势、精虫上脑的蠢货呢”·“哦,是吗我想想看,到底是哪位美人能迷倒我的好哥们,同时还能让- yin -沉沉、油腻腻的小蝙蝠这么激动呢——哦~一定是我们格兰芬多美丽的伊万斯~对不对”西里斯故意怪声怪气的说,边说还边对着莉莉的方向挑眉。
结果还没等詹姆反应,就听身边女生们的吸气声一片,显然被他这幅不羁的作态电倒一片··詹姆一时就只顾着狂笑··西里斯瞥了眼礼堂门口,又看了眼众人围绕的莉莉·伊万斯,不禁着对远去斯内普哂然一笑。
他伸了个懒腰,等詹姆笑的差不多了,便一把搂住詹姆的肩膀,“来吧,亲爱的波特,我们也该看看我们毛茸茸的小宝贝在哪里了~彼得这个笨蛋不会又拖累莱姆斯了吧,我出门的时候看见他件礼服都搞不定。”
“你那么‘嫌弃’他,就不要带他玩儿嘛”詹姆笑西里斯这副口是心非的样子,有点担心西弗勒斯莫名的脾气,又觉得并不是什么大事,一会儿说开就好了。
眼看舞会要开始了,便跟着西里斯钻入了人群··然而西弗勒斯的火气持续了整个舞会·他没有和詹姆说一句话,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倒是莱姆斯,上前邀请莉莉跳了一支舞。
詹姆不怕死的也上前邀请莉莉跳了一支舞,然后就像开启了某个开关,众人纷纷邀请起莉莉来,居然还有好几个斯莱特林··见状,詹姆吹口哨,顺带遥望了下西弗勒斯黑漆漆的脸。
“照这样下去,你说西弗勒斯会不会炸了礼堂嗯,西里斯”·西里斯正忙着偷渡黄油啤酒给他,“来吧,哥们,干杯……他要真那么在乎,他自己不会去追你说是吧,莱姆斯”他故意用肩膀撞了撞卢平。
莱姆斯一口啤酒卡在喉咙里,惊天动地的咳嗽起来,彼得手忙脚乱的放下被子,赶紧用力拍着他的后背··西里斯却颇有意味笑起来,示意詹姆看莱姆斯涨红的脸。
詹姆猛的拉了他一把,“嗨那是不是你弟弟”·“啥”四人惊恐的看着一个低年级的斯莱特林上前邀请了莉莉。
莉莉犹豫了一下,跟着对方步入了舞池,音乐响起,黑发的斯莱特林随着舞步露出了侧脸——果然是雷古勒斯·布莱克,西里斯分在斯莱特林的亲兄弟·西里斯被雷劈了一样,呆呆的注视着翩翩起舞的两人,雷古勒斯和莉莉差不多高,胜在舞步娴熟,两人配合的颇为默契。
詹姆和莱姆斯以及彼得对视了一会儿,大大的喝了口啤酒压惊··西弗勒斯黑着脸朝这边走过来,詹姆脑内拉响了一级警报,不料他只是从詹姆手里抢过了杯子,确认是酒以后,仰头一口干了。
还好,雷古勒斯和莉莉跳完后,并没有多做交流,很干脆的就回到了斯莱特林的那边··西里斯隐隐的松了口气,回身看到坐在詹姆后面的斯内普,磨了磨牙,到底还是没忍住:“我得去找莉莉跳支舞这种机会可不常有”·他故意整了整礼服的袖口,趾高气昂的去了。
莉莉诧异的看着他,不知道西里斯说了什么,莉莉笑的很是开怀,亮晶晶的弯眸还特意往詹姆他们这边看过来,他们赶紧举杯示意,之后莉莉挽着西里斯的手臂,再次步入了舞池。
詹姆已经不想形容接下来的场景了,请自行领会吧:金童玉女,一对璧人整个一个修罗场·詹姆也不愿意回头去看西弗勒斯的脸了,给他多少金加隆他也不干。
不过西里斯显然没有白费心,等他跳舞归来,眉飞色舞的给了斯内普一个眼神后,- yin -沉的斯莱特林一跃而起,大步流星的赶去邀请了莉莉···詹姆无奈的看着西里斯,他正看着舞池里的两人,不怀好意的哼哼着:“我布莱克家的人都去了……你别想置身事外……哼……斯莱特林……”·“你为什么不去追求莉莉”在西弗勒斯单方面冷战三天后,詹姆靠在课桌上,看着专心致志的熬制魔药的少年,见周围没人,忽然开口问。
西弗勒斯正在小心翼翼往坩埚里撒月长石粉,听到这话,手不受控制的抖了一下,月长石粉瞬间抖落了不少,魔药颜色骤变··西弗勒斯愤怒的抬头看向詹姆,“詹姆·波特”他凶狠的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来。
詹姆赶紧从课桌上跳下来,缩了缩脑袋,捂住嘴,表示自己不再说话··西弗勒斯神色郁郁的看着自己的魔药,勉强还能用——如果卖给某些人,恶作剧的话。
他烦乱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又变得油腻腻的了··他直起身,关了火,不再去管这锅魔药·回头看着詹姆蹑手蹑脚的打算开溜,便故意等他快走到门口时,才拖长了声调,语带威胁的说:“詹姆·波特,你想去哪里”·毁了斯内普辛苦熬制的一锅缓和剂的、自觉大难临头的波特,马上一只脚即将成功踏出魔药教室外,眼下只能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转回身来,“哦,没,我就是想看看西里斯他们的魔咒课下了没——”·斯内普似笑非笑看着他,“你打算去三楼在你毁了我这锅完美的缓和剂以后”·斯内普脸上挂着不善的表情一步一步朝詹姆走去。
詹姆飞快的想着对策:“我会赔给你的,双倍的魔药材料或者,我们打会儿魁地奇怎么样散散心嘿,不要这么暴躁嘛再说,其实我也没说什么嘛”·“这么说,还是我的错了”斯内普在他面前站定,两脚分开,抱起双臂,抬起下巴,挑眉,居高临下的看着波特。
直觉不妙的詹姆下意识的做了一个可怜兮兮的表情——他之前在波西里脸上看见过的,当时西里斯明明因为波西里把彼得故意撞下了楼梯暴怒,差点打算亲自动手打断她的腿,却因为波西里这个可怜兮兮的,有卖萌嫌疑的表情,居然放过了波西里,只是狂吼了一通了事。
于是斯内普不得不面对了一个微缩着脖子,忽闪着“水汪汪”的眼睛,微微嘟起嘴唇,试图卖可怜卖萌的波特·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圣诞节回家,没参加舞会的各位我才不会告诉你们今年圣诞节发生了什么呢哇卡卡卡难道我会说漏嘴吗难道我会说出莉莉后宫了整个霍格沃茨,连斯莱特林都没放过吗”·    “......你已经说了”·    “什么莉莉雄起了吗快告诉我都有谁”·    “简直闪瞎了我的狗眼......挖鼻——几乎都没我大教授什么事的话说,波特真是万年讨厌鬼教授本来挺开心的不知道他搞了什么,我一个闪神(我绝不承认我是被莉莉给迷住了),教授的脸就黑了一整个晚上”·     “有气无力:快来个人把布莱克牵走吧这对兄弟是要逆天啊我已经快被洗脑了居然会觉得.......哦我不能这么想,这是对教授的背叛我要去吐一会儿”·     “布莱克雷古勒斯你们到底说什么”·     “你还是不要知道好了——话说,是不是有说卢平对莉莉有好感难道......”·     “......为什么我总觉得波特和教授不对劲”·     “因为你瞎波西里和布莱克才不对劲”·     “——你才瞎,她要真敢,我就敢现在对里德尔表白去”·      “能来个正经人普及一下到底发生什么了吗”· ·☆、死讯· ·“要不,西弗,我带你去级长浴室吧作为我真心的表示歉意的赔礼”詹姆继续扮可爱。
衣襟上斯莱特林的级长徽章闪闪发亮··西弗勒斯盯着他一言不发,忽然抬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然后伸手摘下了詹姆的眼镜··詹姆不敢动,使劲回想波西里的样子,用力卖萌。
西弗勒斯盯了会詹姆·波特的脸,忽然忍不住嗤笑他:“你到底怎么分进斯莱特林的满脑子每天都琢磨什么呢女孩子撒娇的手段你也学果然是跟没脑子的格兰芬多待多了。”
顺手把眼镜丢到他怀里··詹姆见警报解除,一面戴眼镜,一面小声嘀咕:“莉莉不也是格兰芬多·”·斯内普不理会他,只是示意他,“级长浴室。”
詹姆开启了所有的金色水龙头,一时间各种泡泡满溢··西弗勒斯整个沉在水里,任由温暖的水波带着他沉浮··詹姆看他好似累的很,就没去打扰他,干脆在雪白的池子里游了几个来回。
等他气喘吁吁的停下时,发现西弗勒斯正靠在大理石的池壁上,闭着眼睛休息··詹姆透过蒸腾的水汽,只能隐约看到他消瘦的轮廓,以及显眼的鹰钩鼻··西弗勒斯长长的吁了口气,看着墙上的美人鱼发起了呆。
金发的美人鱼睡的很香·似乎上次和詹姆来这里时,她就在睡觉——难道这幅画的名字叫做《沉睡的美人鱼》西弗勒斯漫无边际的想着。
然后他听到詹姆·波特不死心的声音:“你为什么不去追莉莉呢我是说,很明显,你喜欢她·”··或许魔法界的贵族还有一个特点是一致的:都很执着。
他想··但是这个问题,西弗勒斯压根不想回答··詹姆游近了点,似乎在等他回答··于是西弗勒斯反问:“你呢舞会上你不是被莉莉——莉莉迷住了吗怎么,你现在这是在试探什么你想得到什么答案”·“......没什么,我就是提醒你一声,毕竟几乎没有人不喜欢她;而且经过这次舞会,只会有更多人意识到——即使你有一定的优势,但是,爱情这个东西可不是——”·“你很有经验吗”·詹姆瞬间哑口无言。
西弗勒斯却主动靠了过来,直到能清楚的看到彼此的眼睛··他端详着詹姆清秀的脸,长得不错,虽然还比不上布莱克,但是比大部分的人强多了,去掉了眼镜,深褐色的眼睛似乎可以一望到底,清澈无比:西弗勒斯的脸倒映在其中,瘦长的脸上,皮肤蜡黄,鹰钩鼻显得无比巨大,无疑,他的长相比起大部分人,要不符合主流审美多了——西弗勒斯注意到,詹姆虽然说话的口吻很随意,但目光理智而冷静,看来是认真的想要告诫自己。
“莉莉,真的很受欢迎那么,我是说,为什么我没有发现你们有人行动呢”他慢吞吞的开口··“我们你是指——”·“你们这些魔法界的......贵族们。”
“你想说什么你在乎这个吗——”詹姆眨眼··“莉莉的出色是否还不足以吸引一个贵族或者一个纯血——你会去追她吗”西弗勒斯语气平淡的问。
“——或许我会,我并不怎么在意血统·如果西里斯喜欢她的话,他也会,他也不在意这些玩意儿·”詹姆似乎意识到点什么··“你会——布莱克会。
其他的,斯莱特林们都不会,其他学院的贵族似乎也不会,纯血们也不会......”西弗勒斯退了回去,再次靠在池壁上,疲倦的说,“所以我也不会,无论我到底想不想这么做——我都不能这么做。
她的父母都是麻瓜,她需要、她可以获得安宁的生活,而不是被卷进来——至少现在还不行·”·“......因为你是个斯莱特林”·詹姆没有等到西弗勒斯的回答,于是他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又问了一句:“那么如果我真的打算去追莉莉呢”·不知名的怒火再次在西弗勒斯心底熊熊燃烧起来,他克制着,尽量忽视自己想把詹姆·波特抓住,冲他狂喊的冲动——问题就是,他连自己要冲他喊什么都弄不清楚。
他近来总是莫名的烦躁焦虑,好容易配点缓和剂,还被这个总是惹他生气的波特给毁了··“闭嘴·”西弗勒斯- yin -测测的说··“你是个斯莱特林,”不对,波特家其实就出了他一个斯莱特林,他们家是格兰芬多和莉莉一样西弗勒斯不去管脑子里的声音,继续冷冰冰的说,“你自己清楚,斯莱特林不适合莉莉,你给我离她远点你这头发情的蠢鹿”·偏偏詹姆不怕死的追问了一句:“那么等日后时机合适了呢”·“詹姆·波特”斯内普丢掉斯莱特林的优雅冷静,狰狞的扑了过去。
詹姆怪叫一声,一边扑腾着游开,一边不忘用脚制造水花,溅西弗勒斯一头一脸··他哈哈大笑着,挑衅着,直把西弗勒斯气的七窍生烟,恨不能抓到他,把他摁倒水里好好修理一顿。
于是怪笑怪叫,愤怒的咆哮,以及讨饶的声音充满了整间浴室··打闹中,空气中的沉闷一扫而空,连美人鱼都在睡梦中,弯起了嘴角··对于西弗勒斯·斯内普来说,1976年简直长的像过了一辈子。
他习惯了假期呆在学校,O.W.Ls考试要来了,他更是抓紧时间学习,连詹姆他们几个都老老实实地聚在了图书馆,拼命的看书··然而复活节假期的刚过半,斯莱特林的院长就把他叫出了图书馆,告诉他,他必须马上回家去。
“可是......”他下意识的想找个借口不回去,但是斯拉格霍恩教授的脸色不太好,他脸上的神情,流露出某种同情的意味:“孩子,无论有什么事情,你都必须马上回家去。”
西弗勒斯有种不祥的预感··下一刻教授就用一种惋惜的语气告诉他:“你的父亲去世了·”·于是接下来他就只能在茫然和无所适从中火速离开了霍格沃兹,事情是那么的突然,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告诉自己认识的人,到底发生了什么。
从西弗勒斯·斯内普再次踏上蜘蛛尾巷的石板路开始,一切就好像放了一部黑白的无声电影一样,他见到了很多人,陌生人,邻居,警察,还有棺材里的人,以及棺材外面流泪的人——然后就是葬礼,白天和黑夜很快的交替着,转眼,他又回到了霍格沃茨,躺在了斯莱特林宿舍那张豪华、舒适的大床上,仿佛一切从来没有改变过。
仿佛他并没有离开过··西弗勒斯闭上眼睛很久,还是没有办法入睡,于是他悄悄起身,拉开床帐·他看到詹姆的帐子闭合的好好的,显然,詹姆睡的很熟。
于是他下床,穿上外袍,披上斗篷··他看到詹姆的隐形衣在椅背上搭着,犹豫了一下,没有用··西弗勒斯沿着熟悉的路线,一路走出了霍格沃茨城堡,幸运的是,月亮虽然很亮,但已经过了圆月。
他沿着河边漫无目的的走着,直晃荡到禁林的边缘··一个巨大的身影在树林后面看着他,西弗勒斯不由得后退了两步·那个影子从灌木丛中慢慢的走出来,当月光照耀到它身上时,他看清楚了它的模样——是一只牡鹿。
“詹姆·”西弗勒斯无声的说···他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发现他不见的,又在这里等了多久··牡鹿向着他走来,然后在他身前半跪下了前腿,巨大的尖角在他眼前晃动着,詹姆抬起头来,似乎要说什么,发出了一声鹿鸣。
牡鹿回头往自己背上看了一眼,又看了眼西弗勒斯··他犹豫了一下,爬上了牡鹿宽阔的后背··牡鹿往前慢慢走了两步,又稍稍加快的走了几步,然后更快一点,它又叫了一声,西弗勒斯就完全明白了,他一横心,抱住了牡鹿的脖子。
牡鹿似乎很高兴,低鸣了一声,开始顺着河岸跑起来··一开始速度很慢,后来就仿佛飞了起来··月光照耀在他们身上,一切都变得迷幻起来·风呼呼的吹过他耳边,他不禁抱紧了鹿脖子。
仿佛过了很久,牡鹿的脚步才慢下来,并且进入了禁林的边缘,在树木的掩护下,沿着禁林边开始漫步··西弗勒斯伏在它身上没有动,只是手臂抱的松了些。
林中似乎很安静,树叶被风吹得簌簌的响,偶尔有鸟拍翅膀的声音,间或从遥远的地方传来一声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叫声··西弗勒斯蓦的开口,声音沙哑:“他死了。”
牡鹿的脚步顿了顿,再次悠悠前行··他继续喃喃的说:“他死了,他终于死了·在复活节,喝的醉醺醺的,是醉死的·”·“居然是醉死的......我一点儿也不伤心。
倒是,我......她很伤心·好像一下就垮了·”·说完,西弗勒斯就再没说话··詹姆·牡鹿把他载到了湖边,月光下,湖水波光粼粼,配上远处黑黝黝的群山,有种神秘的美感。
西弗勒斯从他背上跳下来,和他并排站着,看着这美景··詹姆注意到他的左手仍搭在自己的后背上,没有离开·· ·☆、牡鹿· ·想了想,詹姆小心的用鹿脸去碰了碰西弗勒斯的额头。
西弗勒斯看着牡鹿倒映着月亮的大眼睛,美丽、温顺··仿佛被迷惑了,他用手摸了摸牡鹿巨大的角,又捧住了鹿脸··他忍不住蹭了蹭牡鹿毛茸茸的脸。
牡鹿的蹄子不由原地踏了几下,轻鸣了一声··西弗勒斯放开它,在湖边坐了下来,两腿屈起,用手臂抱着··詹姆原地转了两圈,也卧在了他身边,并且往他后背贴了贴——西弗勒斯看了牡鹿一眼,半靠在了他身上。
“......你知道,”西弗勒斯无意识的抚着牡鹿脖子上的毛,“不,你不知道·其实,你每次来看我,你对他施咒,我心里,其实都很......很愉快。
是的,我感到很愉悦,你知道吗”他看着鹿靠着他一侧的眼睛,那只眼睛静静的看着他,什么也没有,就仿佛,他真的是一只动物·安静,温顺。
“所以我有时候故意装作不知道,暗暗期望你能多用几个咒语给他——但是你没有,我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失望……我很失望……普林斯——或许知道这件事情,好几次她不给我好脸色看,不过这都没什么,反正我也没见过她有高兴的时候。”
西弗勒斯皱着眉,语气淡淡的··他不停的用手指给牡鹿梳着毛,厚厚的毛发,光洁顺滑,这倒是和詹姆本人不一样·他漫无目的的想着··过会儿,他又说:“你说你了解我,我和埃弗拉这些人不一样,但是,你看,那里不一样呢我倒是从来没有对他用过魔咒或者魔药,一次都没有——就像我的母亲一样。
但是我见识过了,他们给那些麻瓜施咒,是的,那些人戴着面具,他们给那些麻瓜施咒·”他感觉到自己靠着的鹿身一僵··他继续用无所谓的语气平淡的说着:“他们抓住了一个中年男人,用夺魂咒控制他,让他乱跳,做各种滑稽的动作;用钻心咒折磨他,他痛苦的嚎叫着翻滚——你猜我怎么想的我看到他扭曲的脸,流着泪求饶的瞬间,我感到兴奋极了我恨不能自己上手”·牡鹿猛的扭过头看他,用两只眼睛盯着他,似乎在确定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他麻木的说:“后来他们用了一忘皆空,放他走了·似乎只是一个小小的消遣·”他伸出一只手来,举在半空,“你看,这就是力量,巫师的力量,在我们的血液里,流动着的魔力”·半晌,他放下手来,继续给詹姆梳毛,“他死了,我看着他下葬的。
你说我不是那样的人——然后我一直在想,麻瓜对我来说到底是什么呢”·“什么也不是·他死了·我到底是怎么想的为什么你对他用咒语让我那么......那么解恨我到底是喜欢他们那么对麻瓜呢还是......其实是想对他那么做呢”·他看着牡鹿,用一双空洞的眼睛,黑的见不到底的眼睛。
詹姆注视着他,月光下,除了苍白的脸以外,他整个人仿佛都是由黑色聚集而成的……·“但是他死了,他终于死了,我再也不用听到终年不休的咒骂,不用看到那张惹人厌恶的脸,不用闻到那恶心的酒鬼的味道,更不会再被人劈头盖脸的打的狼狈......一切的一切,来的这么早,这么轻松,我几乎都不知道要怎么表达我的高兴了”·但是你的眼神,不是这么说的。
詹姆凝视着那双悲伤的眼睛,他的主人完全不知道自己露出了怎样的神情··“......终于结束了·我再也不会有......父亲了……”西弗勒斯疲惫的合上双眼,整张脸埋入牡鹿脖子里。
詹姆等了很久,他都没有动作,于是詹姆变形回来,用手臂接住了他的上半身,他睡着了,两个浓浓的黑眼圈下,有两道淡淡的泪痕··詹姆无奈的用漂浮咒把人弄到背上,又变回牡鹿往城堡奔去,路上,他从树洞里叼出来隐形衣,到了城堡,又变回来,用隐形衣把两人罩上,从密道回了宿舍。
·把西弗勒斯弄好了放到床上后,詹姆盯着他看了很久,最终换上了睡衣,挤上了他的床··他迟疑着,摸了摸他脸上的泪痕··然后果断的把西弗勒斯搂到自己怀里——似乎执行有点困难,詹姆想了想,有点惋惜的放弃了这个念头,乖乖的并排睡在了他身边。
他脑子里一直回想着西弗勒斯的话,胡思乱想着,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自从那个早上,在自己床上看见波特以后,西弗勒斯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虽然当时他只觉得异常温暖。
舞会后就时常缠绕自己的那种莫名的焦虑烦躁,顽强的从自己- yin -郁的心底再次冒出头,而且似乎越演越烈··他的心情一度变得极差,时常避开詹姆和其他人,一个人躲在废弃的教室里,强压着自己专心学习。
然而,偶尔,他会克制不住自己,发疯一般用魔咒的击碎教室里的所有东西·有两次,他甚至借用了詹姆的隐形衣,半夜溜进了有求必应室,在里面发狂,将自己知道的黑魔法用了个遍。
可笑的是,他居然因此完成了他的魔咒“神锋无影”,以及“倒挂金钟”··他觉得自己就好像风暴来临前的海洋,表面平静无波,然而乌黑的天空早已预示了接下来的狂风暴雨、巨浪滔天。
唯有詹姆变身牡鹿,载着他去夜游的时刻,他才能获得一丝安慰,一丝平静,唯有环抱着那动物温热的皮毛,它安静的凝视着,他才能有一刻的放松,一刻的安心··只是O.W.Ls临近了,即使他顶着布莱克的黑脸,破例加入了四人组的月圆之夜,缠着牡鹿独自带他远远离狼人,漫步林间,破坏了他们的集体“狂欢”,也不过只获得了仅仅四次的短暂的安宁——这已经是詹姆竭力配合的结果了。
偶尔梦到沉闷的往事时,他会想起初遇莉莉的时光,有着一头热烈的红发的小姑娘咯咯的笑着,在秋千上荡起来,她会从高处轻飘飘的跳下来,然后她的麻瓜姐姐会气急败坏的叫嚷起来。
莉莉则依旧嘻嘻的笑着,她是那么开心,漂亮的小脸上没有一丝- yin -霾··后来他们总会一起讨论魔法,魔法界,他带着她尝试着让花、树叶各种物体飞舞起来,变化起来——那是他唯一能够什么都不想的无忧无虑的时光。
也有几次,他突兀的想起了詹姆··想起了那天早晨肩膀上顶着的暖暖的一团,贴在他脸上的发丝意外的柔软,黑暗中耳边令人格外安心的呼吸声;拉开床帏后,看到的一张没心没肺熟睡的脸——少年的身躯异常的温暖与柔韧......·然后他大脑一片空白,仿佛能听到自己的心脏马上要跳出来,血突突的往头上涌,他需要......他需要缓和剂什么的。
1976“毕业后我要去当奥罗~”挥挥笔,西里斯意气风发的说,丝毫不在意周围的环境··“詹姆,你打算做什么要不要一起来”·“——不要,那不符合我的身份,我是个脑力劳动者”詹姆做了个不屑的表情,在西里斯弄死他之前,又赶紧说:“奥罗办主任可以考虑”西弗勒斯没忍住,同布莱克一起,翻了个大白眼。
“西弗想做什么魔药方面的我也蛮想当个奥罗呢~不过,似乎魔法部的其他部门也不错·”莉莉停了手中的笔,并没有理会詹姆的胡言乱语,只管眼睛亮亮的扫视过众人。
西弗勒斯隐隐的皱眉,看着莉莉一脸的向往,最终只是低嗯了一声··被莉莉目光扫到莱姆斯勉强的笑了下:“还没想好·”·倒是彼得仰起脸一脸讨好的笑 :“奥罗好啊,只有最勇敢和聪明的人才能做奥罗。”
他刚一说完,西里斯背后的长桌上立刻传来一声冷哼··就好像打开了开关一样,西里斯立刻如竖起毛发的斗鸡一般,转身挑衅:“怎么,波西里,你有意见”·一脸鄙夷的波西里也立刻转过来,冷冷的上下打量了西里斯一番,顺带扫视了彼得一番,才慢慢吞吞的说,“没有,你当奥罗正合适,显而易见,阿兹卡班将会成为除霍格莫尔德外,同学聚会的又一个好地方。”
西里斯磨牙:“我不介意让你和你的朋友们在里面好好聚聚”·波西里用眼神充分表达了自己的想法:就凭你随即长哼了一声,回身,装出一副专心看书的样子,整个后背都写:老娘才不要和白痴说话·西弗勒斯不耐烦的用力捏了捏手里的笔,强压下想离开的念头。
抬头看看众人,莉莉一脸的趣味盎然,目光在西里斯和波西里来回打转,只见就差写着“有女干情”三字· ·詹姆写的不耐烦了,接着西弗勒斯的身形做阻挡,干脆往桌上一趴,边懒洋洋的转着羽毛笔,边低声向彼得询问:“那你想做什么也是奥罗”·彼得的表现一如往常,一脸激动,仿佛被人屈尊降贵了一样,只是不再如几年前一般结巴:“能做当然好了,不过其实,只要能进魔法部就是好的,工作稳定工资也不错,再能升升职,有个小官位,结婚生子,家里也就都放心了。”
此话一出,整个图书馆的空气都似乎骤然一紧,沉默如同巨大黑线凝集在上空,一贯冰人般的埃莉诺都没忍住嘴角猛烈的抽搐了一下··波西里直接被口水呛到,开始猛烈的咳嗽。
“恩,是呢,”詹姆点点头,并没有感受到气氛的变化,若有所思:“……其实我想开家店,虽说奥罗办主任也不错(非常小声),但是——还是弄一家魔药店比较省心,西弗勒斯,莉莉……魔药都很好,大家挣个零花也不错,恩,莱姆斯要是愿意帮我就好了,说不定能大赚。”
略有些期待的眼光扫过众人,然后望着莱姆斯··小狼人明显有些激动,不敢置信的回望·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玛德差点呛死老娘好端端的说什么惊悚的话”·    “第一次觉得‘偷听’太不应该了,简直太毁三观了我都不忍心恶作剧他了”·    “......总觉得,如果不是看过剧情,都不能相信后面会发生的事情......”·    “立场不坚定的小白们”·    “有没有觉得教授近来怪怪的话越来越少了”·    “有吗我倒觉得小教授越来越帅了,越来越有气势,和大教授越来越接近了~~花痴中。”
     “莱姆斯......”·     “波特是故意的吗”·     “其实我也很想知道,如果没有战争,他们到底都会去做什么呢”· ·☆、猪头酒吧· ·西弗勒斯疲倦的坐在猪头酒吧的吧台边上,他刚刚卖了一剂非法药剂,给一个穿着斗篷,从头到脚遮的严严实实的陌生人。
其实也不算陌生人,这个人是卢修斯·马尔福先前介绍给他的客人——当时他并没有答应,但是出于谨慎起见,也没有一口拒绝;如今看来,也幸好他没有彻底拒绝,这一副药剂的价钱,再加上积蓄,足够他把给母亲办葬礼的钱还上,甚至还能剩下一点。
他小心翼翼把钱袋放好,里面除了这次交易获得的金加隆外,还有一部分定金:对方对他熬制的魔药成色非常满意,当场提出要求,再次订购了一批魔药·最后考虑到时间等多种因素,他只同意给对方供应一批补血剂、缓和剂以及一小瓶的吐真剂(又是一种非法药剂)。
交易已经完成很久了,从小包间出来后,他独自坐在了吧台前,仿佛从灵魂深处涌上来的厌倦感,让他不想起身,生平第一次,他想放任自己的软弱··他要了一份烤土豆,就着黄油啤酒,强迫自己慢慢的咀嚼,然后咽下,给空荡荡的又仿佛满当当的胃里添上一点东西。
他已经很久没有吃过一顿像样的什么了,甚至连上一次是什么时候吃的,都想不起来:或许昨天前天晚上··脾气怪癖的老板似乎并不关心他够不够年龄,他要什么就给他什么,其余的时间只管慢慢的擦着啤酒杯。
他想着,吃完他就该回家了......也许,还是先去买点草药......·猪头酒吧的门又开了,这回进来的既不是古怪的斗篷男,也不是丑陋的老巫婆,很稀罕的,是两个正正常常的少年,他们大大方方的走进来,模样周正,其中一个长的特别英俊。
西弗勒斯能听到自己用力吞咽东西的声音,他该庆幸自己为了磨时间,每一口都吃的特别少,不然现在就该大声的咳嗽起来了这会让让詹姆·波特第一时间注意到他·没错,门口进来的居然是詹姆和西里斯·布莱克。
西弗勒斯不由要哀叹自己近来的运气了,简直差到了极点··他动作小心的迅速把帽子拽起来,趁着詹姆拉着布莱克到处乱看的短暂时间··詹姆很快的就拉着布莱克也坐到了吧台前,他大声的对老板说:“老板,两杯黄油啤酒,还有牛排沙拉西里斯你要来点苹果馅饼吗”·布莱克很快的点头,随即摊在吧台上,似乎精疲力尽——这倒很少见,西弗勒斯琢磨,为什么这个时间,这两个人会出现在这里呢·很快他就知道了答案。
“你简直不能相信,他们居然要我加入食死徒我妈妈居然和我说这是我这辈子最大荣幸我应该感到骄傲我这个家族的叛徒,没用的废物终于能为家族做点事情了”·西里斯边吃边气愤的挥舞着手臂,完全忘记了他贵族的教养,只顾喋喋不休的和詹姆·波特抱怨:“你简直难以想象他们有多愚蠢什么‘纯血的荣耀’、‘布莱克的荣光’,我看我表姐、我父母都给那家伙洗脑了”·西弗勒斯简直不能相信,他们两个白痴就这么在大庭广众之下讨论这样的事情他几乎要克制不住的给周围施个静音咒、骚扰咒啥的,免得这两个脑袋长草的草包没等出门,就被黑魔王召见,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接下来他总算记得把声音压低了·西里斯说:“什么伙伴什么同行——怎么看都是去当仆人当仆人他们都那么开心说我疯了,我看他们才是疯了真不知道他们每天都想什么异想天开纯血巫师就那么点麻瓜巫师那么多你看看,布莱克和韦斯莱家算人多的了吧现在还有几个冈特家已经彻底绝种了那可是斯莱特林的后裔哼,绝对的纯血扯那么多没用的有什么用人都要没了”·然后他在詹姆耳边悄悄说:“而且其实大家心知肚明,所谓......王,自己不就是个混血吗——一个混血带领着一群纯血,维护纯血巫师的利益”·西里斯坐正后翻了个大白眼:“而且我可做不来他们那些恶心事——真tama晦气连雷古勒斯也一副赞同的样子”·他恨恨的握拳击掌。
詹姆搂住他的肩膀,拍了拍,拿起啤酒,和他碰了一下,两人大大的喝了一口,舒了口气··西里斯瞄了眼忙碌的老头——酒吧老板,继续和詹姆说:“最最可笑的是,他们还想出了让我加入食死徒以后,再去凤凰社卧底的绝妙主意——精彩的我都想给出主意的人喝彩”他轻蔑的说着,眼角却看着詹姆左边、吧台角落里慢吞吞的吃东西的西弗勒斯,他低着头,兜帽几乎遮住了他整张脸。
“确实是个绝妙的好主意——只不过他们忘记了问问你愿不愿意,不是吗”詹姆满眼的佩服,亲亲热热的说,“所以你就这么出来了”·西里斯这下真心的笑了:“是的,他们忘记了我我可不是任人摆布的我当场就和他们说‘没门’哦,你没看到那个场面,那可比我一年级收到的吼叫信要厉害得多,我爸,我妈,都激动坏了,说我要是不按他们说的做,就要把我赶出家门,从族谱上烧掉”··“他们真这么干我听说过你家似乎每代都要从挂毯上烧掉那么一两个。”
詹姆说··“他们真这么干不过我打定主意了,无论如何,食死徒这样的事情我是坚决不会干的让他们的都见鬼去吧今后我要把见鬼的食死徒都抓到阿兹卡班去就凭他们做的那些事情”西里斯大大的喝了口酒,宣布:“所以我今天彻底和布莱克家断绝关系了他们把我赶了出来哈——说不定这会儿挂毯都烧了”·詹姆这会儿倒安静了,他静静了注视了西里斯一会儿,忽然笑了:“这太棒了我为你骄傲”他扑上去把他紧紧抱住,“你太勇敢了不愧是个格兰芬多我可不一定有你这样的勇气”·“为了正义”·“为了正义——干杯”·于是在西弗勒斯眼中,这两个白痴,不计后果的白痴:空着手离家出走的狗脑子的布莱克,和居然支持狗脑子的只剩指甲盖大小的鹿脑子的波特——这两个白痴就这么为了这件事干杯庆祝起来,仿佛这是多么令人高兴的事情,还扯出了“正义”的旗帜。
他们什么都没有考虑过他简直叹为观止··总算,还有一个脑子还留了点:“嗨,哥们,这么说,你可以来我家啊天啊让我想想我爸爸一定会极其欣赏你的整个假期我们都可以在一起简直没有比这更好的事情了”詹姆兴奋的建议。
西里斯倒有些犹豫了:“这样好吗——”·詹姆直接打断了他:“想想看,整个假期哦,虽然现在过去了一点,但是想想看我们可以做多少事情天呀我们还能在学校呆多久你想想,我们还有多少事情没有完成如果你住过来,我至少可以省下找你的时间亲爱的,你不会是想我求你吧”·西里斯心动了:“你确定......”·“我确定”詹姆斩钉截铁的说,“宝贝儿,你就不要迟疑了我老妈惦记你这迷人的‘小可爱’已经很久了你就当为了她——不,还是为了我吧”·在詹姆的再三“恳求”下,西里斯最终同意了他的提议。
对此,全程围观的西弗勒斯只想说两个词儿:恶心,虚伪··恶心的波特,虚伪的布莱克··他不满的拿起啤酒大大喝了一口·“哈西弗勒斯·斯内普”他刚把啤酒杯砸在吧台上,布莱克就指着他叫了一声。
他下意识的看去,就见两双眼睛正盯着他:布莱克脸上写着“我注意你很久了,原来是你”,詹姆脸上也满是震惊“怎么会是你”——很好,原来这两个白痴还是有脑子的,没有完全忽视掉他这个“陌生人”。
他干脆把兜帽拉下来,“原来是布莱克先生,和波特......级长·”·詹姆眼巴巴的看着他,他忽然说不出更多嘲讽的词儿来··“西弗勒斯,你怎么在这里我是说,我猜了很久你可能是谁,但是就是没有料到原来是你”詹姆一副惊喜的样子。
西弗勒斯只能干巴巴的说了一句:“是吗”·“要我说,你干嘛不一早就和我俩打招呼呢非等着我俩把你认出来,才肯承认”西里斯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难不成有什么,秘密我们方不方便知道”·西弗勒斯感到自己的脑袋立刻清醒了,他同样皮笑肉不笑的回应:“我倒是想来着,不过看到某人脸上亟待倾诉的神情,为了不打扰你脆弱的小心灵寻求抚慰,以免造成什么不可挽回的损失——毕竟你的狗脑子容量已经不够大了,再神智失常,以后可就真的只能靠脸了我只好等了那么一等。”
“当然,如果我早知道这么一等,会等来你俩这么肉麻、恶心的对话,我宁愿像个鲁莽的格兰芬多白痴一样,早早的叫出你俩个生怕不出名的,名人的名字”·詹姆不由对着他皱眉呲牙:“谁肉麻恶心我们”他指指自己,又指指西里斯,不乐意的说:“你这是诬陷我们——”·西弗勒斯接到:“你和你‘亲爱的’‘宝贝儿’,有什么大可以回家说去,鉴于,”他故意上下看了一遍两人,“鉴于你俩即将迎来的‘同居’的新生活”·詹姆无语。
“鼻涕精,你这是嫉妒了吗”西里斯并没有生气,反而故意把下巴放在詹姆肩膀上,嘴角勾起,坏笑着对他说··“嫉妒你那双狗眼就......”西弗勒斯反唇相讥,黑色的眼睛里冒出了愤怒的火苗,然而他没能说下去,因为詹姆居然伸出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嘴·· ·☆、蝙蝠精· ·然后他收回了手,他说:“我见到你很高兴——如果你真的‘嫉妒’了,我会更高兴”他挑眉戏谑的笑着,回头看了西里斯一眼:“不过你俩可以等等在‘争风吃醋’,毕竟时间还很多。”
西弗勒斯和西里斯同时露出了被恶心到的表情··“好吧,我和西里斯在这里是因为,呃,西里斯离家出走了,你刚都听到了·”·西弗勒斯直觉不妙,本能的想要拒绝和詹姆说下去,然而詹姆和西里斯都紧盯着他,尤其是布莱克,似乎就等着抓他的小辫子,于是他只好皱着眉听下去:“我对此不感兴趣。”
他如是说,做着最后的挣扎··詹姆停下了追问,若有所思的看着他··“但是我很感兴趣,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布莱克却讨厌极了的继续问。
西弗勒斯垂眼,然后冷漠的回视布莱克:“我的草药用完了,我打算去买·”·布莱克看了看墙上的野猪头,冲着他做了个‘你就鬼扯吧’的表情,然后看着詹姆笑:“斯莱特林~啧啧,你永远难以判断他们那句话是真的,那句话是假的。
不过,大部分时间都是鬼扯——草药买到了霍格莫德”··詹姆敲敲酒杯壁,无奈:“伙计,你又忘记我也是个斯莱特林了——麻烦再来一份牛排和沙拉,如果有小蛋糕来一个。”
说完伸手从西弗勒斯的盘子里拿了颗烤土豆,“光吃这个可不行·唔,味道不错,有点冷了·你要吗”扭头问西里斯。
西里斯无趣的摇头,拿起了馅饼··“你为什么会被分到斯莱特林我是说,你其实更像个格兰芬多不是吗”他咬了口馅饼,差点被烫到。
“或许因为他还有脑子这种东西·”西弗勒斯冷声道,皱眉看着眼前增加的食物,有点嫌弃··“我觉得,我都可以啊·”詹姆微笑。
“天真·”西弗勒斯评价··“胡说八道·”西里斯赞同·然后他反应过来,“我刚才是不是和你意见一致了”·“吞了苍蝇的不止是你。”
西弗勒斯嘴角抽了一下··“你们还是都来关心下我的学院归属吧·”詹姆只好说··“其实两个学院很像嘛——是真的,我是说,都特点鲜明。
不是热情似火,就是冷冻如冰......我的意思是,其实都挺爱憎分明,不是吗”·“所以你是想说你兼具两个学院的优点 ”西里斯不理会他的鬼扯,直接嘘他。
吃完以后,他们一起出了猪头酒吧,外面阳光明媚,与酒吧里的昏暗完全不同,倒让詹姆和西里斯两人怀疑自己刚才到底为了什么不去三把扫帚,而要去不怎样的猪头酒吧。
詹姆打算带上西里斯回自己家,顺带邀请了西弗勒斯,西弗勒斯很冷漠的拒绝了他,他薄薄的唇讥诮的说:“我相信有布莱克一个,就足够你的父母头疼了·我对于参观布莱克大闹波特家不感兴趣。
何况,我没有那么空闲,我还得去买草药,如果你还记得的话·”·詹姆没有再多说什么,“那下次吧·”他拉着西里斯和他挥手告别··西弗勒斯站在酒吧门口,看着他俩消失在视线里。
良久,默默的叹了口气··又是一个不眠夜,西弗勒斯看着逐渐亮起来的天空,挽起袖子开始清洗坩埚,收拾好以后,再次备齐了草药,开始另一种魔药的熬制··时间过的很慢,又,仿佛很快。
他听到敲门声,他伸手把艾琳——母亲的魔杖到手里,把自己的藏在袖子里,然后他听到了詹姆的声音:“你好我是詹姆·波特,请问有人在家吗”·还有布莱克的声音:“你这样真费事......”·“也许他妈妈也在呢”·西弗勒斯面无表情的把魔杖换回来,然后打开橱柜,拿出提神剂喝了一口,一小股烟从他耳朵里冒出来。
然后他打开了门··“嗨,西弗勒斯,我俩去对角巷买东西,路过来看看你·”詹姆停下和西里斯的争论,对着他微笑道··布莱克拉长声音跟着说:“是啊,你好啊,斯内普,我俩真是顺路啊——从对角巷顺路到这里来了。”
西弗勒斯看看天空,天气不算太好也不算太坏,灰白色的一片··他侧身让开,简短的说:“进来·”·詹姆他们看到客厅正中间已经空了,不,是原有的家具都被腾开了,小小的、昏暗的房间里现在摆满了坩埚、草药等,一口大锅支在地板正中间,正咕嘟嘟的熬制着魔药,墙边靠着的木桌上放着黄铜天平、银短刀和各种魔药材料,还有几瓶装好的魔药以及一打空瓶。
看样子屋子的主人已经把这里变成了个魔药加工厂··“哇哦”詹姆简直震惊的看着,“看来你过的不错——你妈妈同意你这样”·西弗勒斯沉默了一下,点头。
詹姆看了一下,几乎没有落脚的地方,更别说坐的地方,西弗勒斯看起来很忙,“呃,你在熬什么缓和剂——又是缓和剂”·“看样子他不会有时间和我们出去转转了。”
布莱克耸肩,“或许现在去找莱姆斯或者彼得还来得及·”·西弗勒斯看着地上的一堆,再次点头··“那么......”詹姆有点犹豫的看着他,昏暗的光线下,西弗勒斯的脸色变成了灰黄的,“既然你在忙这个,我们下次再来——你记得吃饭吧你有睡觉吗你喝了提神剂”·喋喋不休的詹姆,西里斯翻了个白眼:“他的耳朵还在冒烟呢,一开门我就看到了,你也肯定早就看到了,詹姆,别大惊小怪,都不像你。”
西弗勒斯简单的嗯了声,走过去魔杖快速的搅动了锅里的魔药两圈,一副真的很忙的样子··詹姆安静的看着他忙活了一阵··然后开口告辞··西弗勒斯放下手里整理的嚏根草,送他们出去。
“再见·”他急促的说,然后把门用力的关上··詹姆和西里斯面面相觑··“我猜我们这是被赶出来了”西里斯歪着头,指着门,对詹姆抱怨。
詹姆若有所思的看着紧闭的门,拉过了西里斯:“走吧,伙计——看来真的哪里不对·”他小声说··两人离开了这里很远之后,西里斯才说:“所以这就是你一直心神不定的原因”·“......你不觉得吗”·西里斯耸肩:“我觉得他一直是那副死气沉沉的样子,没什么区别。
好吧,他脸色不太好·”·“但这也没什么,我觉得每个假期后,他的脸色都不太好·这你应该比我清楚·你为什么这么关心他我是说有点过”·詹姆看了他一眼,“他没同意,我暂时还是不能告诉你。
总之,他在家里过的不太好·”··“或许是我忽然带你来了了,惹他不高兴了哦,梅林,我忘记这个了”·“什么”·“......不,不应该,他父亲已经......”·“詹姆——你如果不打算告诉我,就不要一个劲的提,这会让我很好奇”·詹姆闭上了嘴。
“我们去看看最新的扫帚怎么样”西里斯说,“或许我们的O.W.Ls成绩就快到了,还是抓紧时间找点乐子吧·现在形势可不怎么样,我敢说,等我们毕业,恐怕要做的不是工作,而是上战场。”
詹姆笑了一下,把西弗勒斯暂时抛到脑后:“那我们可得抓紧时间·”·倒是西里斯后来在看到波特庄园的大门时,忽的感慨了一句:“鼻涕虫的家还真是狭小。”
西里斯站在壁炉边看着詹姆,詹姆一手抓着飞路粉,一手抓着隐形衣对他说:“我可能晚点回来,如果太迟了,”他信任的看着西里斯,“就得靠你了”·西里斯不置可否的撇了下嘴,“詹姆,晚上你可得小心点。”
他揉了揉他的脑袋,结果让它看起来更乱了··詹姆露出了个笑容:“我会的·”他拿着魔杖示意了一下,“我还带了自己的·”·“回见。”
西里斯挥挥手·炉火变绿,猛的高涨,詹姆消失在壁炉里··“真是个蝙蝠精啊”西里斯伸了个懒腰,叹息道,干脆去找了本书,坐在壁炉前读起来。
詹姆他们走后,西弗勒斯不眠不休的又忙活了一天一夜··等再一次把魔药装起来后,他觉得自己精疲力尽,给自己灌了瓶缓和剂以后,他终于有心情吃一点东西了。
简单的晚餐过后,他摊在临时拖出来的扶手椅里,一动不动··天渐渐的黑下来,屋子里很快就什么也看不到,他静止着,脑海里很多画面闪过,又很快消失,就这样思绪沉浮间,西弗勒斯觉得自己睡着了。
然后门口那轻轻的响起的敲门声亦是在做梦,否则怎么会听起来动静那么大呢·他睁开眼,静静的看着门,会有谁呢他不想猜测,不想开门。
但是,他忽的跳起来,跑去拉开了门··一张牡鹿的脸出现在他眼前,似乎被他吓了一跳,牡鹿原本探出的脖子,猛的往后退了一下··然后牡鹿顿住,西弗勒斯直接扑上来抱住了它的脖子。
 ·☆、夜游· ·詹姆找到蜘蛛尾巷的时候已是深夜,整条巷子都黑漆漆的,寂静无声··他小心翼翼的敲了敲门,屋里没有动静·会不会吵醒西弗勒斯的母亲詹姆回想起白天安静异常的西弗勒斯,横下心,再次敲门。
轻轻的敲着敲着,詹姆又觉得自己这样不行,似乎……还是变成牡鹿的样子比较好,西弗勒斯对着牡鹿,总是超乎他想象的放松··于是詹姆开始变形,老实说,托西弗勒斯的福,对此他已经相当顺手,几乎是呼吸间,一头巨大的牡鹿就出现在了斯内普家门口,迫于狭小的空间,詹姆不得不把下半身、后腿部分踩到了街道上,只剩前腿在台阶上,伸长脖子在掉漆的木门前观察——这有点儿困难,头顶巨大的鹿角让他不那么容易做到,他不小心把角戳到了门和墙壁上,好几次。
·詹姆苦恼的学习着如何靠近门,而不是撞烂门,就在这时,他听到了脚步声,很近,而且很快,门刷的被拉开,门洞里站着一个人··詹姆强压着牡鹿的本能,才没有在受惊的瞬间往后跳,但他还是猛的把脖子往后一缩。
他想说:“嗨,西弗勒斯,你吓到我了”·却被紧紧抱住自己脖子的手吸引了全部注意力··鹿的敏感让他察觉到了笼罩在西弗勒斯身上那浓浓的,几乎要把他整个人吞噬的压抑,于是他维持了姿势不动,好一会儿之后才侧过脸去,轻柔的蹭了蹭他,低鸣了一声。
西弗勒斯感到牡鹿詹姆用嘴咬住了自己的衣袖,他顺着它的力道看去,隐形衣被堆在了门边··他毫不犹豫的披上了隐形衣,回头看,牡鹿已经站在小巷中间,半蹲着等他。
他熟练的爬上了它的后背,牡鹿迈开长腿,风驰电掣的跑起来,黑乎乎的蜘蛛尾巷转瞬间被他们甩到了身后··他们跑了很远,开始牡鹿还沿着河在跑,但很快,它开始受不了河水的味道,往远离河岸的地方跑起来,他背着西弗勒斯,长腿轻松的穿过杂草丛,跃过山丘,在这个弥漫着水雾的夏夜里,尽情的奔跑在原野里。
偶尔詹姆跑累了,他们就会停下来,安静的走一会儿,或者干脆坐下来歇一会儿··他们之间始终没有对话,西弗勒斯总是用手梳理着牡鹿脖子上的毛发,间或从鹿的头顶往下顺一顺毛,这时候牡鹿就会仰起脖子来,让他也给挠一挠下巴。
最终,快天亮的时候,他们停在了一棵大树下,彼此依靠着,蜷缩着睡着了··西弗勒斯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身下是厚实、温暖的牡鹿垫子——他几乎半个人都爬在了牡鹿身上,他依依不舍的在鹿皮上蹭了又蹭,才坐起来,在阳光的沐浴中,树林大片大片的绿色影子落下来,金色的光斑闪耀其间。
牡鹿迷迷糊糊的醒来,抬眼看见正站在林间仰面沐浴阳光的黑袍少年··少年回眸看他,目光宁静而柔软··于是他起身——踉跄了一下,四条长腿似乎压麻了,又似乎是他自己忘记了该先用那条腿。
站起后,他朝着少年鸣叫了一声——空气中满是草和树叶的清香,风吹得很舒适,而他的胃里,很饿··牡鹿咂砸嘴,向前迈了几步,看见长的特别精神,特别的美味的草丛,忍不住低头咬了一大口,清甜的草汁立刻溢了它满嘴,好棒·西弗勒斯没料到这神发展,下意识的叫了一声“詹姆”,牡鹿没有理他,他立刻意识自己没有发出声音,立刻又叫了一声“詹姆”,同时朝牡鹿走去。
·牡鹿的耳朵抖动了一下,靠他这侧的眼睛转过来看他,嘴里仍然没停,只是用眼神表达着回应:·西弗勒斯一把抱住了它还打算继续低下啃草的头,颇有些哭笑不得:“詹姆·波特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实际上并不是一头真的牡鹿”·牡鹿大大的眼睛转了一圈,整个鹿僵住了·一觉醒来,被动物简单的思维控制住了的詹姆·波特终于忆起了自己的真实身份,他盯着西弗勒斯黑曜石般的眼睛大脑一片空白,魔力自动运转,他变回了他自己。
嘴巴里清苦的草叶的味道,提醒着他,他刚才往自己胃了送了一大口美味的多汁的不同寻常的“食物”,詹姆尴尬的不知该如何面对观看了他犯蠢全程的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看着自己臂弯里微低着头,窘迫的少年——他嘴角甚至还挂着一滴新鲜的草汁,一个微笑悄悄浮现在他的脸上,没有多想,他伸出手指,轻轻的勾掉了那滴淡绿色的水。
詹姆讶异且茫然的抬头看他,年轻的脸上,有着一双无比闪耀,无比鲜活的眼睛,仿佛全世界都在里面,层层叠叠的绿色,金碧辉煌的阳光,还有,一个黑漆漆的,黑钻石一般的少年——那是他自己。
西弗勒斯觉得时间和空间仿佛都停住了,他向詹姆靠去,直到两个人离的很近很近,近的那双陡然瞪大的深褐色的眸子里只能看到自己的影子··詹姆从未觉得自己的心跳的这么快,他呆呆的看着西弗勒斯比以往任何时候看起来都要更黑的眼睛,仿佛要把他吸进去一般的深邃,呼吸间除了野外特有的草与泥土的味道外,一股魔药的味道缠绕,那薄薄的唇微微的动了一下,詹姆觉得自己的心一下子提得到了嗓子眼,他要说什么他满脑子只剩这一个想法。
然而西弗勒斯并没有说话,他只是,忽的,笑了,那张长期- yin -郁的脸上缓缓的绽开了一个,无比温柔的笑容··他额头轻轻碰触着詹姆的额头,黑曜石一般的眼睛里流露出从未出现过的温情,他缓缓的眨了一下眼睛,同时薄薄的唇角勾起,一个小小的微笑出现,逐渐的加深,最终扩散到整张脸,淡淡的温情沾染了眼角眉梢,那张灰黄色的脸上第一次显露出了生命的气息,鲜活,明亮,再没有一丝- yin -霾,一丝压抑。
詹姆傻乎乎的看着,忘记了一切··他的肚子不合时宜的“咕噜”叫了一声··然后又叫了一声··詹姆顿时尴尬起来,他低头看了自己的肚子一眼,紧紧的咬住了下唇。
西弗勒斯不由笑了一声,他自然的摸了摸詹姆的头顶,就好像摸牡鹿的头顶一样,“确实也该饿了·”·“或许,还应该很累”·“啊”詹姆回想起自己背着他跑了一夜,这才感觉到四肢酸痛起来——做鹿的时候并不觉得。
“不,不累,小意思·”他装作没事的样子,脑海里呲牙咧嘴的叫着,实在是跑的太久了··西弗勒斯又笑了一下,没有拆穿他,只是看了看树林,“看来我们有点小麻烦,我们似乎走的太远了。”
詹姆舔了舔依旧干涩的嘴唇,有点懊恼:“如果我先把幻影移行学会了就好了·”·西弗勒斯看着他,没有说话··詹姆睁大了眼睛:“你不是说你什么时候哇哦太好了”·西弗勒斯有点干巴巴的说:“但是我没有带过人,所以——”·“如果是别人,我会担心,但是,嗨,别忘了你是谁你是西弗勒斯·斯内普啊如果说你学会了还会有什么问题,那么整个学校的学生我也没几个能信的过的了来吧亲爱的我们还等什么我觉得自己这会儿能吃进去一头牛”·西弗勒斯嘴角挂上了一丝骄傲的笑容,“那么,抓牢我的手臂,詹姆。”
他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詹姆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别担心,我有经验”说着紧紧的抓住了他的前臂,西弗勒斯把他往怀里带了带。
一阵挤压后,两人出现在了蜘蛛尾巷··在两人常去的小餐馆大吃一顿后,已是下午4点多··两人回到斯内普家里,西弗勒斯挥舞魔杖,弄回了沙发,让詹姆坐上去,自己坐回了扶手椅。
一只褐色的长耳猫头鹰扑到狭小的窗户上叫唤着,“哦,天啊,是艾米”·詹姆赶紧起身把它放进来,艾米丢给它一份信,他打开,里面只有一张字条,西里斯龙飞凤舞的在上面写着:·老伙计:·你和蔼可亲的母亲(真希望她是我的),让我问问你,晚饭你还回来吃吗你同样和蔼慈祥的父亲(你可真幸运),让我问问你,你是不是还需要在外面呆几天是的话,注意安全。
——被你丢下的西里斯·布莱克  ·顺带一提:蝙蝠精没把你做成一锅迷情剂吧·詹姆禁不住对着纸条做了个鬼脸,“我出来没和查尔斯他们说。”
他对西弗勒斯挥了挥纸条··西弗勒斯正换了种草药递给艾米,艾米不满的用翅膀扇了他一下,“我这里暂时没有能吃的·”他无奈的对猫头鹰说着。
詹姆赶紧接过艾米,浑身摸了摸,总算找出一块已经压的黏糊糊的糖来,他迟疑递给艾米:“我猜你不喜欢”艾米愤怒的叫了一声··“好吧好吧,我让西里斯给你找双份的——无论你要吃什么,怎么样”艾米歪着头想了想,表示同意。
“那么,借根笔”·西弗勒斯递给他·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有点迟,大家平安夜快乐~——~· ·☆、字条· ·他在纸条背面写了起来,“你和我去我家玩儿不呃,和你妈妈说一声她,她会同意的吧——糟了,昨晚你没和她说吧”··西弗勒斯安静的坐在那里,两手交叉放在小腹前,微笑的看着他,轻缓的说:“别担心。”
“......那就好,说起来,怎么一直不见她——呃,一起去我家吧”詹姆晃晃羽毛笔,“我让妈妈做大餐给你吃,她做东西可好吃了她还会做德国菜,我们在德国的时候,她学了不少——她会很高兴见到你的,她可是个斯莱特林”·西弗勒斯依旧微笑着:“我接了笔订单,你之前也看到了,我需要在开学前弄完。”
“看来真是个大单——需要帮忙吗等下,别拒绝,你得学会利用资源,让我想想,莱姆斯和莉莉的魔药都很不错,我和西里斯也不差,彼得,呃,彼得打打下手还是没有问题的。”
这下西弗勒斯真的笑了:“确实,未来的魔药店老板,我想,你不会亏本的·”·詹姆没有脸红,他得意洋洋的:“你提醒我了现在就可以让大家先配合起来了”·“谢谢,万分感谢,然而,”西弗勒斯摇摇头,“这次不行——嘘,我要熬一副褔灵剂。”
他看着詹姆略有些失望的神情,“等过几天,你可以叫他们来尝试一下补血剂,我订出去不少·”·“好吧·”詹姆低头把纸条写完,让艾米带回去,猫头鹰轻啄了他一口:“我写上去了,放心,双份”艾米满意的起飞。
等猫头鹰远走了,西弗勒斯才平静对詹姆说:“我的母亲,一个星期前已经去世了·”·詹姆看他,他也看着他··“我猜,她大概很想我父亲。”
............·“好了,这件事到此为止,我不想再提起·”顿了顿,他又加了一句:“你觉得,好吗”·詹姆从鼻梁上把眼镜取下来,放回口袋里,打算变形,但看了看狭小客厅,各种东西都挤在一起,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放弃了变形的念头。
“你就当我现在是只鹿吧”他叹了口气,在西弗勒斯脚边坐了下来,身体前倾,把脑袋放在了他大腿上,闭上了眼睛··没等多久,一只手轻轻的放在了他头顶上,缓缓的抚摸着,就像他是一只鹿的时候那样,反复梳理着他的一头乱发。
虽然需要安慰的人并不是自己,詹姆依然感到自己被安慰了··艾米再次带回了门钥匙——一把小梳子··“那么......”詹姆捏着门钥匙还想说什么,西弗勒斯打断了他:“我很好——我现在很好......现在这样对我更好,相信我,去你家并不是什么好主意,对我来说。”
“那么......”詹姆再次开口··“你也不需要每天来看我,我没有那么脆弱——我需要时间熬褔灵剂,还记得吗过几天你还得帮我带几个免费的工人来,记得吗”·“那么——”·“安心回家”西弗勒斯加重语气。
詹姆长呼了一口气,“让我说完——”他不得已用手堵住了西弗勒斯的嘴,“我现在想说的是,我会让将猫头鹰把这几天的饭带过来的这个你不许拒绝我不想几天后来看你,见到的只是你和褔灵剂的尸体”·“......褔灵剂是不会有尸体的。
好吧·”西弗勒斯嘴角露出一个小小的笑来,“这事儿你说了算·”·詹姆走后,西弗勒斯打扫了一遍屋子,他找出了所有遗留的父母的东西,把中间他压根用不上的都装在了一起。
他盯着找到的相片看了很久,然后也都装进了垃圾袋··然后吃过猫头鹰第三次飞来,带来的已经冰冷的晚餐后,上床安然的睡着了··第二天一早,太阳升起来后,他带着这些东西去了河边荒芜处,挥了挥魔杖,火焰燃起。
他静静的注视着它们在火焰里燃烧,它们使得火焰变得明亮、高涨;随着它们的消失,火焰逐渐的变小,最后它们和火焰都消失了,只余黑色灰烬,随风飞舞在盛夏的天空里,然后一部分落到河面上转瞬即逝,另一部分慢慢飞出了他的视线,永不再见。
·作者有话要说:圣诞节快乐·    呃......卡文....=  =|||· ·☆、番外雷古勒斯· ·1975“我其实不太明白你为什么还和他做朋友呢知道穆尔赛伯对玛丽做了什么吧”·莉莉试图辩解,“我知道,穆尔赛伯实在太过分了,哦,玛丽,对不起。
但是西弗勒斯真的不是那样的人,他只是——”·“没关系的,莉莉·不是你的错·斯内普也没有参与·”玛丽·麦克唐纳细声细气的说。
“哦,得了莉莉,你不明白,他们在一起,他和穆尔赛伯还有埃弗利总在一起很明显,你的西弗他喜欢这个,而喜欢黑魔法的人就没一个好人”斯嘉丽·格林撇嘴,不以为然的说。
“他们不是总在一起,只是偶尔,他大部分时间和詹姆·波特在一起——詹姆·波特和他们都不一样,西里斯他们总和詹姆在一起的·”·“但愿真不一样——哦,亲爱的,就是这里了,我记得,”斯嘉丽踮起脚尖,用力的把书拽出来,一股不详的气息扑面而来,她打了个冷颤,嘟囔着,“来,看看这些书吧都是黑魔法的,看了你就知道它们到底是什么玩意儿了,你就知道喜欢这玩意儿的人,绝对不可能是什么好人”·莉莉伸手接过来,差点被厚重的书压倒,但她觉得斯嘉丽说的有些道理,至少她不能一无所知吧·她随手打开一页,一张尖叫的人脸扑腾出来,吓了她们三个一大跳,莉莉砰地一声合上了书,三人面面相觑。
最终斯嘉丽咽了咽口水,“要不,还是不要看了吧——我不是害怕,只是看起来,看起来有点恶心”··玛丽心有切切的点头。
莉莉盯着这本黑色的书,乌黑的皮面上用暗金的字写着《黑魔法入门》,她又看看了后面的书架——隔开一段的里面已经是□□区了,想必西弗勒斯也不可能只看这样程度的书。
她闭上眼睛想了会儿,下了决定,“你和玛丽先回座位去吧,我就在这里翻翻这本,一会儿我就回去·”·斯嘉丽又劝了她几句,看她意志坚定,想想拿的书也不过是本初级入门学,便和玛丽先回了图书馆的长桌上,毕竟莉莉的魔药论文写完了,可她们的还没有呢。
雷古勒斯等与莉莉同行的两个格兰芬多走开了,又过了一会儿,才轻轻拨开架上的书,透过缝隙朝对面看过去··格兰芬多之花,火一样的红发,火一样靓丽的姑娘,正鼓起勇气,认真翻看着自己心目中邪恶的魔法书,春水般的眼睛里时不时闪现出害怕、恶心和厌恶。
据说,她的父母都是麻瓜·而她在斯莱特林,居然还有一个朋友··莉莉忽的抬头朝书架这边看了一眼··雷古勒斯迅速的往边上一撤··莉莉摸了摸自己的手臂,打了个寒颤,又壮起胆子继续看。
雷古勒斯等了会儿,看到她认真的样子,略感无趣,便悄悄的转身,往□□区里面走去··雷古勒斯在□□区夜游时遇到过很多人,有些见面了,就彼此当做没看到对方:比如西弗勒斯·斯内普;有些遇到了,就不欢而散:比如西里斯·布莱克;有些,他躲得很好,压根就没被对方发现比如:埃莉诺·布莱克,又比如巡夜的教授;又有些,对方躲得更好,他压根就没发现:比如詹姆·波特,比如斯拉格霍恩院长——如果不是对方在他的俱乐部活动时间给了雷古勒斯一点小提示。
但是雷古勒斯就没想过有一天会在黑魔法遍布的□□区里遇到莉莉·伊万斯··好吧,他应该想到的,毕竟一个铁了心的格兰芬多闯个□□区,压根算不上新闻。
即使这个格兰芬多是女- xing -——格兰芬多们最不缺的不就是胆子么··不算小的姑娘点着魔杖一个人脸色青白的翻着书,活似在看恐怖小说,雷古勒斯就纳闷了,这姑娘怎么就不知道放弃呢。
他注意到巡夜的教授该来了,而莉莉还沉浸在书中,他想了想,这姑娘似乎和他哥哥的关系还不错,于是拿起魔杖轻点,熄灭了莉莉手中的光亮··莉莉被这突如其来的黑暗吓的差点大叫起来,幸好有一只手及时的捂住了她的嘴巴,同时一个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嘘,教授要来了。”
莉莉及时止住了自己跳起来挥舞魔杖的冲动,急促的呼吸着,当身后的男生感觉到她安静下来了,就放手退后一步,悄声说:“来,跟我走·”拉住她的袖子,向里面走去。
莉莉犹豫的跟着,两人躲到了书架的角落里,面对面的站着,几乎贴在一起··这让莉莉不由得有些尴尬·但当她看到书架缝隙偷过来的光亮时,心中不由的对面的男生感激起来,之前她就在那一带,如果不是这个男生,估计就得被抓住了,毕竟她当时太入神了。
教授的脚步声渐渐的近了··雷古勒斯判断了一下,当机立断的向莉莉那边靠去,同时伸出手用长袍袖子挡住了莉莉的脸··莉莉几乎被对方抱在了怀里。
14岁的雷古勒斯只比莉莉高了一点点,于是他们同时闻到了对方的味道··清香··雷古勒斯第一次和家人以外的女孩子靠这么近,虽然这个女孩子是麻瓜血统,但是她还是很漂亮,并且......他尽量控制自己不要注意这些:鼻尖的柔软发丝散发着少女特有的清香,怀中的身躯似乎也很柔软——停下来专心的等待教授从图书馆出去·莉莉的鼻尖正好探到对方的颈间,嘴唇微微贴在对方肩部微凉的袍子上:很淡的味道,一点也不难闻,很清爽——·莉莉一时有点恍惚了,她第一次接触这样的男生。
教授的脚步声远去,雷古勒斯退开,轻声说:“今天应该是麦格教授巡夜,你回去的时候多注意点吧·”·莉莉第一时间点亮了魔杖,朝对方看去,“谢谢你——”·然后她目瞪口呆:对面俊秀的男生衣服领口的是绿色的,分明是个斯莱特林这个时间出现在□□区的斯莱特林能干什么而这个偷学黑魔法的斯莱特林居然帮助了自己·雷古勒斯看着莉莉不可置信的样子,有些被逗乐了,抿了抿唇角,点头先行离开。
莉莉在原地站了会儿,最终抱着手里的书溜回了宿舍··一回到宿舍,她就把书一把丢到床下,扑到了床上,再也不想起来··第二天莉莉就知道了那个帮助了自己的斯莱特林是谁:雷古勒斯·布莱克。
西里斯·布莱克的弟弟··一个纯血的斯莱特林··事实上,莉莉还在别的地方看见过他,斯拉格霍恩教授的俱乐部里,只是他们从来没有说过话,对方也几乎一直都很安静,以至于莉莉见了他好几次,昨晚也还是没有第一时间想起这个男孩子是谁。
莉莉十分纠结,众所周知,布莱克一家几乎都是极端纯血主义者,偶尔听西里斯说起来,他的弟弟,雷古勒斯,也是完全支持纯血论的,他几乎毫不怀疑,雷古勒斯将来会成为一个黑巫师——可这个男生昨晚一直都很,很绅士,他礼貌、温和,并且帮助了自己。
一点也不像一个醉心黑魔法的斯莱特林··好吧,詹姆·波特也不太像,可听说波特的家族世代都是格兰芬多··西弗勒斯也不是,但他的友好似乎只是对自己。
由于盯着对方的时间太久,不仅身边的格兰芬多同学注意到了,玛丽还关心问她:“莉莉,怎么了”·就连对面低一年级的雷古勒斯·布莱克也注意到了。
对方不动声色的回视,和小天狼星一样深灰色的眼眸轻轻瞥过来,几乎不可察觉的对着莉莉点了点头,便很自然的继续和身边的同学说话了···雷古勒斯,貌似在斯莱特林里很受欢迎。
                       ·作者有话要说:呃,还在卡文中......所以,番外先顶上——抱头逃走~~泪,我一定会写过去的· ·☆、假期· ··你爱的人,凑巧他也爱你,这几率有多大......告诉我......吧。
晚餐后,查尔斯和多瑞亚都早早的去睡了,用查尔斯的话说,就是人上年纪了,要早睡早起··“詹姆斯,斯内普是出了什么事吗”西里斯把手里的骑士往前一推,骑士挥舞着重剑,砍倒了挡在面前的皇后,皇帝暴露了出来,“将军,你输了”·詹姆长叹一口气,皇帝放开了手中的权利之剑,投降。
“已经第三次了,”西里斯挥挥手,恢复了棋盘,抓起手边的姜饼人咬了一口,其他小人都吱吱叫着“选我选我”,他用手敲打盘子,让它们安静,“来一个吗”·詹姆有些烦恼的抓了抓头发,“不……算了,给我一个。”
“……西弗勒斯的母亲去世了·”·“……唔……”西里斯愣了一下,放下姜饼,盯着棋盘上列队整齐的棋子沉默了一会儿。
“他母亲是,是个普林斯”西里斯和詹姆对视了一眼,“那么,普林斯家族……似乎,没有人了”·“或许。”
“斯内普家呢”·“……我猜没有·”·“那么,他的监护人将会是谁”西里斯仔细的看了看棋盘,银质的棋子们正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你的监护现在在哪里”詹姆问··“……或许是我叔叔我是不是需要写信给校长”西里斯坐起来,“或许,我也可以顺便问一问鼻涕精的事。”
他别别扭扭的说,准备起身去拿纸笔··詹姆抬眼注视着他,“……怎么”西里斯恶声恶气的说··“……我只是忽然觉得,你是我的朋友,这真是太棒了”詹姆深吸了口气,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说。
“……啰嗦。”西里斯被他炙热的目光看的浑身不自在,急忙的离开了起居室,打定主意在房间里写信,不给詹姆“恶心”他的机会。
转天,西里斯抖了抖手里的羊皮纸,一脸轻松的看着詹姆:“瞧,问题解决了我叔叔阿尔法德愿意当我的监护人;邓布利多校长则保证他会处理好黑蝙蝠的事——就这么简单事情总会有办法的”·詹姆接过信来仔细看了一遍,心头终于松快了点,“我得给西弗勒斯写封信。”
西里斯拦住了他,“或许你亲自去一趟比较好,”他哼了一声:“只要告诉鼻涕精结果就好”他看了詹姆一眼,警惕的说:“詹姆斯,你可别多事,我可不是为了他”·“……好吧。”
詹姆做了个无奈的表情,“那你和——”·“你最好自己去·”西里斯摇摇头,“他可是个斯莱特林,我不认为他会真心的欢迎我,或者你计划中的我们,组团去‘参观’斯内普的人生低潮”·“你不会是打算反驳我吧斯莱特林·詹姆·波特”西里斯瞥了他一眼,不再理会纠结的波特,开始琢磨自己可以做点什么。
“对了,扫帚借我·”·“你随意·”詹姆往书房走去,“你可以叫莱姆斯他们过来玩儿·我去和查尔斯说一声·”·“事实上我打算去莱姆斯那边,他家那边的小树林保密- xing -好极了,完全不用担心麻瓜。”
西里斯回头潇洒的给了詹姆一个飞吻,“祝你在魔药里泡的愉快顺便也帮我查尔斯说一声,我估计得晚饭后再回来”·詹姆死鱼眼,“好的,好的……啊,说到麻瓜,我得换身衣服。”
他看了看自己湖蓝色的袍子,自言自语道··在这个难得阳光明媚的下午,詹姆带着一打魔法书,外加一篮筐妈妈特制的爱心点心,做好了在昏暗的室内用熬制魔药当娱乐,消磨掉一下午美好时光的决心,敲开了斯内普家的门。
出乎意料的是,开门的居然是个清清爽爽的少年,虽然穿着不那么得体的:略微宽大的发黄的旧衬衫,以及一条简单的黑色长裤··他没什么表情的脸在看到詹姆时,双眸微微发亮。
他用低沉的声音说了句:“正好·”·侧身让詹姆进了屋··詹姆穿了件灰蓝色的T恤,套了件浅色格子衬衫,魔杖藏在袖子里,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束口包,下身是一条卡其色的布裤,脚上仍是惯常穿的一双深褐色的龙皮靴。
·西弗勒斯看着詹姆这一副麻瓜巫师混搭的样子,无框眼镜下一双无害的眼睛,乱翘的头发留的长了些,微微搭在肩膀上,一副不知愁的少年样——想到这里,不由暗笑了一下自己,本来就是个少年啊。
詹姆吃惊的看着干净整洁的屋子,魔药工具都整整齐齐的摆在了墙角的桌子上,沙发和扶手椅放在靠窗的一侧,小窗上的窗帘也仿佛焕然一新,半遮着窗户,一缕细细的阳光照进屋里,虽然依旧不够明亮,却让屋里有了一点生气。
西弗勒斯让詹姆坐在沙发上,沙发前他特意放了一个小圆桌,这会儿詹姆来了,他就去厨房端了一壶茶过来,素色的搪瓷茶壶,配上两个同样老旧,却被擦的亮晶晶的茶杯,在小圆桌上一放,詹姆觉得,也算是一种特别的风味。
于是他把黑包拎过来,拉开绳子,从里面拽出了一个,呃,快有小桌大的篮子,里面满满的装着各式各样的糕点以及糖果,甚至还有水果···他有点尴尬的讪笑着:“我妈妈近来尝试了很多新花样——因为西里斯......我从来不知道他还是个甜食控他似乎激发了我妈妈做这些的乐趣还有一些是......”他看了西弗勒斯一眼,有点不确定自己现在说这些合适不,但是西弗勒斯只是坐在他对面,认真的听着,詹姆从他的脸上什么也看不出来,“西里斯的‘爱慕者’给他寄的,糖果数量实在有点多,大约是他被赶出家门的消息传开了,这几天猫头鹰白天黑夜的飞过来,我们已经分出去很多了,结果数量还是相当的惊人。”
如果不是时间不合适,詹姆真想对比一下西弗勒斯和西里斯到底谁收到的礼物更多··“嗯·”西弗勒斯点点头,给面子的翻看了一下,拿了两块柠檬雪宝出来,“其他的我先放起。”
他先给詹姆到了杯红茶,然后用魔杖指挥着篮子进了厨房··见詹姆装作不在意,小心的打量他的魔杖,他还特意解释了一句:“艾琳的,我需要·”·詹姆点点头,打开柠檬雪宝急急的塞入口中,几乎呛到自己。
西弗勒斯端着茶杯,从容的等着他吃完雪宝,喝了茶,才站起来对他说:“走吧,我想带你去伦敦好好转转·”·他又略有点迟疑:“本来我是打算晚上猫头鹰你的,让艾米给你送信,明天可以有一天的时间。”
詹姆眨眨眼:“现在也有,就看你怎么选——我想,为了探索广阔的世界,一晚上不在家什么的,查尔斯会很支持”他把西里斯抛到了脑后,反正他在波特家如鱼得水,还是不要- cao -太多闲心了,就这么简单西里斯说的对·他积极主动的问:“那么,我们去哪儿”·西弗勒斯嘴角挂了一抹浅笑:“或许我们可以从白金汉宫开始。”
“麻瓜的画像都不会动,雕像也不会·”在栅栏外看了一会儿,詹姆忍不住贴到西弗勒斯耳边悄悄说,“无论看多少次,都感觉挺奇怪·”·西弗勒斯在他耳边低声回:“有时候还是安静点儿的好。”
詹姆低笑,“一会儿我们回在广场中央金色的女王雕像那里去拍个照吧我想带回去给大家看,下次我带魔法界的相机来,再照一张,以后摆在一起,会很有趣。”
“看起来这里的卫兵换岗比较有名,不过我并不觉得有什么——如果你感兴趣,我们明天可以早点来·”西弗勒斯打开旅游手册确认了一下。
詹姆凑过去,“附近有公园吗,要不去公园吧,难得天气不错——你想进这里面看吗”他指了指白金汉宫,“晚上我们可以用隐形衣偷偷进去。”
西弗勒斯摇了摇头,其实他对这些并不感兴趣,真说起来,他更愿意把时间用来研究魔咒·不过看詹姆兴致勃勃的样子,他的心情也好起来,觉得邀请对方在自己其实也并不熟悉的伦敦市里游览的决定,做的很对——而且还可以避免一大堆格兰芬多出现在自己的家里。
注意,斯莱特林他也并不欢迎··“海德公园·”他点点地图,两人步行着绕过去··满目的绿色映入眼帘,夏风饱含着水汽,悠悠吹过,西弗勒斯看着身边闭眼仰头享受阳光的少年,心底感到一丝平和。
一路走来,平整的道路上不时有人漫步走过或者慢跑着经过,林间树上有松鼠窜过,湖边有很多肥硕的天鹅和鸭子,道路两旁时不时会出现长椅,雕像——远处的富有艺术感的建筑物点缀其中。
詹姆忽然有点遗憾,有带扫帚就好了,飞一圈感觉一定不错··他看着西弗勒斯放松的面容,又觉得这样挺好··接近暮色的时候,两人终于回到了金色的胜利女神守护的女王雕像那里,西弗勒斯付钱让即将离开的照相者给两人照了一张照片——由于天色将暗,最后拿到的照片难免有些暗淡,西弗勒斯仍然把照片放在了床头。
第二天下起了小雨,吃完了西弗勒斯亲自动手做的早餐:炸薯条和炸鱼后,两人决定去大英博物馆转一圈·                        ·作者有话要说:年底加班,不定时更新~——~谢谢大家~提前祝元旦快乐· ·☆、暮色· ··经过女贞路的时候,詹姆问:“要不要邀请莉莉一起”·西弗勒斯说:“不。”
詹姆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西弗勒斯远远望了望莉莉家的房子,又看了眼黑伞下安静的詹姆,平静的补充:“我在这一代也算‘名人’,莉莉的家人并不会很乐意我和她走的太近。”
“校外,我还是少和她来往比较好·”·詹姆听着雨敲打在伞上的声音,细密微小,“她总归是要在魔法界生活的,你所坚持的她在麻瓜这边的安宁未来,其实你心里也清楚。”
他神色冷淡的看着前方:“至少我不认为她还会回这边,她是个出色的女巫·等她彻底融入魔法界以后,她的家人会就发现,她需要你·”·西弗勒斯没有说话。
直到两人站在大英博物馆的巨大古罗马式样的石柱间,西弗勒斯才在詹姆身后说了一句:“她不需要我,会帮助她的人有许多,她是一个招人喜欢的人,和你一样·”最后一句他说的很轻。
·詹姆回家前把带来的魔法书一股脑门的都塞给西弗勒斯,“这些是我家的藏书,不用着急还·还有这几本,是之前西里斯从家里带过来的,他说这些就先放在你这边,毕竟他都被‘逐出家门’了,布莱克家的东西他暂时不想看到。”
想了想,詹姆又说:“之前西里斯向学校询问了他的监护权,也......问了问你的,我来之前邓布利多校长回信了,他的现在他叔叔接手了,你的——邓布利多信里说他会处理,让你等着就好。”
·西弗勒斯一挑眉,露出个没什么笑意的笑容来:“知道了,你不用这么小心翼翼,我不会领布莱克的情的,你让他安心好了·”·詹姆语塞,过了好一会儿才嘀咕:“真不知道你俩哪里来的这么大意见......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俩是情敌呢。”
他看了西弗勒斯一眼,撇撇嘴,“真是心有灵犀......”·他想到了一个可能- xing -,“难道......西里斯喜欢莉莉”·西弗勒斯拿着布莱克家的那几本黑魔法书看了看,毫不客气的全数收起,回头看到要回家的某人依旧站着不动,一脸的纠结,不由凑过去听他自言自语什么。
“谁喜欢莉莉”突兀的声音响起,詹姆回过神来,眼前是西弗勒斯放大的脸,他被吓了一跳··西弗勒斯耐心的又问了一遍:“谁你吗”·詹姆连连摆手,“不是,我是说——”他闭上了嘴,怎么想还是觉得这个猜测很不靠谱,照日常表现来看,莱姆斯喜欢莉莉可能- xing -还高点。
西弗勒斯手放在下巴上想了会儿,一反常态的:“其实你和莉莉......也不错,如果是你的话,你们,”他似乎有点难以接受自己说的话,但还是说,“你们一起,还能过的去。”
詹姆震惊的看着他,就好像看着太阳从西边升起了的样子··本来说完就开始后悔的斯内普脸色开始变黑,他态度不好的催促:“你不是要回家吗,怎么还不走赶紧”·詹姆则一把拉住他,给了他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并用极其担忧的语气对他说:“西弗勒斯你可千万不要想不开啊有病就得吃药啊人生还很漫长啊不能放弃治疗啊”·斯内普脸彻底黑了,他拽住詹姆的一只耳朵,把人从身上拉开,“你这个白痴波特你还是给我离莉莉远点我真是被你传染傻了,才会那么说”·“哎哟,痛,痛亲爱的,你轻点”詹姆呲牙咧嘴的发誓:“我保证离你的宝贝儿莉莉远远的”·他揉着耳朵又瞅了西弗勒斯一眼,“亲爱的,你真是个好大的醋坛子”随即他飞速的做个了鬼脸,抓起桌上的门钥匙,大声道“拜拜”赶在对方收拾自己之前消失。
然而西弗勒斯并没有像他想象中那样生气,他甚至还笑了一下··但是回头看到空荡的屋子,西弗勒斯收敛了表情,半响,独自坐到了沙发上,有些茫然又有点落寞的看着窗外,那里,暮色沉沉。
1977·詹姆骑着飞天扫帚,独自停留在高空,脚下方是波特庄园,头顶上是一片红彤彤的火烧云,太阳隐匿在山脉后,夜色开始降临··大地上,暮色苍茫··蓦的,他回想起了去年的假期,那个几乎奔跑了整晚的夜晚。
他想起了那只放在头顶上的手——本来是想要安慰对方的自己,反而被安慰了··他想起了最早之前的那个月夜,月色下独自流淌的河,以及......西弗勒斯。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金色飞贼,放飞,然后独自在晦暗的半空中快速的飞翔起来,追逐着他并不能看清的飞贼··他尽情的在夜空中折腾着,直到误打误撞的抓到了那个灵敏小巧的的金飞贼。
他已经满身是汗,累的连手指都在微微发抖··该回去了,詹姆想,不然西里斯该上来找他了··他控制着飞天扫帚缓慢的下降,避开了灯火明亮的前门,他在后花园的角落里下了扫帚,给了自己一个清理一新后,才拖着疲惫的身躯一步步从后门走进屋里。
他首先看见了端着茶杯的西里斯,西里斯见着他微微的笑了下,并将没有多问,只是说:“查尔斯还没有醒来,今天晚上我来照看他,别担心·”·他脚步沉重的朝西里斯走了过去,西里斯打开一边的手臂,给了他半个拥抱,之后用力的拍了拍他的后背,放开了手。
詹姆实在是笑不出来,只好用脑袋顶了顶西里斯的肩膀,然后将自己挪开,朝起居室的沙发走去··他只想把自己抛在某个地方,沙发也好,地板也好,静静的躺会儿。
当那个黑色的身影站起来,朝他走来的时候,詹姆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起居室里多了个人··西弗勒斯·斯内普大步走到他面前站住,伸手扶住了他,把神情恍惚的詹姆拉到了沙发上坐下。
詹姆呆呆的跟着他坐下,西弗勒斯面容冷肃,只有一双漆黑的眼睛定定的看着他,“詹姆,”他开口,低沉的声音好似大提琴,“你看起来很不好·”·詹姆摘下眼镜,两手抹了一把脸,清醒了一点:“这么晚了,你怎么过来的”·西弗勒斯顿了顿,有些不情愿的说:“我收到了布莱克让艾米带来的门钥匙。”
“你不想见到我吗”他轻声的说,目光冷了点··詹姆注视着他的脸,嘴唇开合了几次,没有说出话来··最终他变成了牡鹿,在地毯上跪了下来,不管不顾的把头伸在了西弗勒斯膝盖上。
然而西弗勒斯的手还没有摸到牡鹿的脸,牡鹿就又变回了詹姆,他跪在他腿边,两手紧紧抓住他的袍子两侧,整张脸埋在他衣服里,无声的哭泣着,很快,西弗勒斯就感到滚烫的泪水渗透了衣服上薄薄的布料,打- shi -了他的腿。
他弯下腰去,小心的不让詹姆的脸露出来,将他整个揽入怀中··最后,他抱着熟睡了的詹姆上楼时,还是西里斯施了漂浮咒,才解脱了他的双手··安置好人后,两人回到了起居室相对而坐,难得的没有了彼此嘲讽的心情。
西里斯甚至还给他添上了茶,配上了点心··西弗勒斯破天荒的对着布莱克说了一声谢谢··西里斯长叹了一声,脸上露出了疲惫的神色,他向后仰倒,看着天花板上浮雕,过了许久才说:“我觉得他想见你。
但愿我没有做错·”··西弗勒斯沉默不语,他上一次见詹姆是十天前,在多瑞亚·布莱克·波特的葬礼上·当时詹姆面无表情的扶着查尔斯·波特,身穿黑色丧服,整个人第一次显得高高在上,眼神里没有一点热气,全程维持着矜持优雅,只有在棺材下葬的时候才露出了一点恍惚。
西弗勒斯记得很清楚,詹姆在那个时候忽然深深的看了自己一眼,深褐色的眼睛深处在那一瞬流露出了深切的悲痛与惶恐,他仿佛要对自己说话,但是很快,老波特的突然昏迷打乱了一切。
然后他就再没有接到詹姆·波特的一点消息,哪怕他主动写信给他也没有一点回应,直到今天夜里,忽如其来的猫头鹰,带来了门钥匙··他几乎是没有丝毫犹豫,第一时间注入了魔力,然而见到的却并不是他自以为的“好友”,西里斯·布莱克站在大厅中央等着他。
他的脸色几乎瞬间就变了,“不是詹姆——波特找我来的”·布莱克点点头,羞辱感立马席卷了他的全身,他早该知道,自己在对方心中并没有那么重要看吧,他有这许多人他身边看看现在,布莱克不是在吗·他差点掏出魔杖当场离去,但是布莱克的一句话轻而易举的定住了他:“他想见你——他现在在,”西里斯指指上空,“半空中,应该又在遥望科克沃斯镇了。”
西弗勒斯不甘的反问:“你怎么知道他告诉你了”但是他留了下来··西里斯瞟了他一眼,淡淡的说:“我都知道,我不过是不想说而已——尤其是不想告诉你。”
 ·☆、任何时间· ··西弗勒斯并没有在波特庄园多待,第二日与老波特、西里斯和詹姆共进早餐后,他陪詹姆在花园里走了走,等波特庄园和斯内普家的壁炉连接上之后,便告辞回蜘蛛尾巷了。
他并没有和詹姆多说什么,只是在踏入壁炉前才郑重的对詹姆说:“你可以用壁炉来我家,任何时间·”·说完,他又加重语气重复了一遍:“任何时间。”
他看了看詹姆没有一点表情的脸,最终轻声加了一句:“我随时都在·”·随即对着老波特和西里斯点头示意,飞路粉砸入炉火中,西弗勒斯离开了波特庄园。
老波特坐在沙发深处,腿上盖着一条薄毯,詹姆和西里斯都坐在他周围陪他··在查尔斯的强烈要求下,詹姆和西里斯下起了国际象棋··查尔斯端着杯热茶,强打精神,看着他俩人心不在焉的下棋,他虽然悲痛于妻子的突然离世,却也放不下对独子的担忧。
詹姆是他和多瑞亚老年得子,平日里疼爱异常,妻子更是把儿子放在了心尖上··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妻子从被发现感染了龙痘,到病重不治,离开他们,仅仅只有几天的时间。
他们之间几乎什么都没有来得及说,仅有的几次简单对话,也只是多瑞亚从昏迷中醒来,看到儿子通红的眼眶,艰难的安慰:“别担心,我会好起来的·”“会没事的。”
以及永远的离开他们前,忽然睁开眼所说的:“詹姆,你要好好的·查尔斯,你也是·我爱你们·”·妻子的突然离世,对于查尔斯来说,自然是备受打击;而对于还未经历过人生的大波浪的詹姆来说,母亲的骤然离去,简直就是晴天霹雳·查尔斯看得出,对于自己的这个从小顺风顺水,一直生活在幸福中,最大的挫折也不过是目睹一下别人的悲惨生活、社会小小的黑暗,从未亲身体验过分离的悲伤的孩子来说,这永久的分离,已是他所不能承受的了。
他看着自己的儿子,比起昨日的死气沉沉,强行压抑,试图表现出让一切如常的样子,今天的詹姆总算是多了一分人气,他的眼角眉梢都流露出了内心的痛苦——查尔斯反而松了口气。
詹姆什么都好,就是太过敏锐,从小他就那么的活泼开朗,热情洋溢,他和多瑞亚曾一度以为詹姆是个天生的格兰芬多··可惜世事难料,在多瑞亚带詹姆在德国长住了三年以后,这个一贯大大咧咧,有些不在意别人感受的孩子,在不知不觉中,悄然改变,以至分院的时候给了他们一个超级“惊喜”——他得承认,他和他的母亲实际上远没有他们表现的出来的那么轻松自如,他们确实被吓坏了当然,并不是因为斯莱特林有什么不好,他们只是很担心儿子身上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样的不为人知的事情,竟会让他的内在产生如此巨大的变化。
他甚至听妻子的话,和邓布利多借了冥想盆·妻子详细的研究了她和儿子在德国度过的每一天,查尔斯也配合的将自己每年陪同的那些记忆抽出来给妻子察看·但是最终,妻子也没能发现什么让人难以接受的事情。
多瑞亚对比分析了,思考了很久以后,得出了结论,她当时神色复杂的与丈夫说:“我从来都知道詹姆斯聪明,虽然有些无法无天,但是本- xing -不坏,但是我压根没有想过,原来我的儿子会如此细腻多思。
很多事情我以为他感受不到,或者不会在意——我以为他会这么一直勇往直前下去,永远也不会真正学会权衡利弊,至少学不会先权衡再行动......或许我没带他去德国,他会走上完全不同的道路。”
查尔斯认真思考过詹姆到底在那个国度感受到了什么·德国——德国能有什么事格林沃德被关在纽蒙迦德之后,德国巫师界就安生了下去。
只不过德国的黑魔法氛围总归要比英国浓,潜藏在民间黑巫师比比皆是,甚至依旧备受推崇·然而能影响到小孩子的会是什么查尔斯反复琢磨后觉得,也只能是那里的孩子们相较英国的,对黑魔法的看法会不一样一些,行事作风更加“斯莱特林”一些·想到和妻子曾有的讨论,他不由的叹了口气,眼前西里斯正趁着詹姆走神,用夸张的动作,让小兵砸烂了詹姆的马,嘴里故意嘲弄的叫嚷着:“丢了一颗钉,少了一个掌,失了一匹马;没了一匹马,丢了你的王,结果怎么着输了满盘棋”真是个活泼的格兰芬多,不得不说,查尔斯其实更喜欢这样活力四- she -的孩子。
·“亲爱的孩子,这说法我可从来没听过”查尔斯开口··西里斯看看詹姆,示意他回答——自从斯内普走后,詹姆还没说过话呢。
“……赫夫帕夫总有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流传出来——这个是根据麻瓜的诗改编的·刚才那句‘结果怎么着’是西里斯自己加的。”
詹姆慢吞吞的说··查尔斯点头表示明白了··西里斯故意斜眼看他,“为什么我总觉得你说话方式越来越像斯内普真是个不幸的发现。”
他伸手把马的碎片扫到一边··一离开棋盘,碎片自己跳动起来,又恢复了最初的样子··詹姆摆出了死鱼眼,瞪··查尔斯微笑起来:“多瑞亚倒是一直比较喜欢他,她喜欢詹姆信上写的‘西弗勒斯毒舌语录’,她始终认为这孩子有种非同寻常的幽默感。”
这下西里斯是真的想要翻白眼了,基于经常- xing -的遭受‘毒液’洗礼,他实在是很难从中感受到乐趣··詹姆居然点头了,“如果不是当事人的话。”
他特意看了西里斯一眼··这日子,没法过了西里斯愤愤的让炮轰飞了詹姆的皇后··詹姆是几天后的半夜时分,披着隐形衣,通过壁炉来到斯内普家的。
他在黑暗中醒来后实在是有些睡不着,出于某种他自己也说不清的心理,他悄悄的通过壁炉来到了西弗勒斯家·在他的想象中,他会先看到熟悉的、静谧昏暗的客厅,然后他会安静的通过楼梯上楼,悄悄从卧室的门缝里看一眼西弗勒斯熟睡的脸,之后,在斯内普家的沙发上呆上一晚,又或者,直接回家。
然而现实是,他刚从壁炉里露头,趴在客厅木桌上奋笔疾书的西弗勒斯就猛的扭过身来看着壁炉,右手已悄然的抓住了魔杖··四目相对——即使明知道对方看不到自己,詹姆仍感到有些被抓包的尴尬;西弗勒斯似乎猜到了来人是谁,紧绷的肩膀明显放松下来,他黑色的眼睛里甚至带上了一丝愉悦,看得出,他很欢迎詹姆的到来。
詹姆跌跌撞撞的走出了壁炉,拽下了隐形衣··西弗勒斯起身迎向他,丝滑的声音轻轻的:“看看,这是谁”微有些调侃的语气,但很快又变得温情起来,他给了詹姆一个拥抱,“真高兴你能来。”
詹姆窝到沙发里之前瞅了眼摊在桌上的书,《尖端魔法》,此外还有几本魔法理论方面的书,以及一个厚厚的笔记本,上面用瘦长的小字,密密麻麻的写满了··他接过西弗勒斯递给他的三明治咬了一口,味道还过得去,面包切的很漂亮,里面的熏肉、菜、蛋比例似乎很一致,他不由怀疑,这盘子三明治都是西弗勒斯亲自、撸袖子上阵做的,简直有种魔药作品的既视感。
“你在学习吗”·“嗯,”西弗勒斯点头··詹姆看了看墙上老旧的钟表,凌晨两点··西弗勒斯也看到了,他放松的坐在扶手椅上,有点懒洋洋的:“反正也睡不着。”
闻言,詹姆看了他一眼,又垂眸专心的吃东西··“......也不是总睡不着,我是说,今天晚上,反正也睡不着·”西弗勒斯试图狡辩。
詹姆闷闷的说:“听起来像西里斯说的话·”·格兰芬多们总是欲盖弥彰,偏偏他们的谎言总是那么的拙劣,漏洞百出··西弗勒斯想捂脸,每次他嘲讽詹姆的借口不够高明的时候,总拿那只狗当例子,心情好的时候还给詹姆详细点评过,这会儿这话被抛回自己这里了。
“......我也睡不着·睡着了也总会醒·”詹姆叹了口气·“西里斯想尽办法想让我和查尔斯好过点,我不想让他更担心——查尔斯基本都是他在照顾,我想要做好,但是,每每从镜子里看到自己脸,我就知道,我做的一点都不好,我只是让查尔斯更加难过了。”
西弗勒斯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向前倾了倾身体·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大新闻——波特的妈妈去世了”·    “小白不要露头好吗会让我很想把你弄给黑魔王教育教育的这算什么新闻”·    “哼,有这闲情,去年教授他妈去世的时候干嘛不跳出来告诉我好感都让波特刷了去了去年圣诞节他们居然还一起过我恨”·     “楼上的,你知道也不能做什么——话说多瑞亚是叫这个吧貌似就是这段时间过世的啊然后波特就整个人都变好了,莉莉就开始被他打动了。”
     “那是原著好吗这边——我就呵呵了,不过看在教授过的还不错的份上,认了”·      “有理,所以我特意去参加了葬礼,给了一份最后的祝福。”
      “哪个......有个真正的新闻.....我不知道该不该说......纠结·”·      “千万不要说我可不想听到什么波特和教授在一起了的悚闻”·      “=  =||||楼上的,你成功的毁掉了我带来的唯一的智能电脑我TMD吓的一哆嗦,掀桌了然后我藏的好好的小电呜呜呜呜”·       ......·      “都别说了——艰难的从可怕的猜测里爬起来,弱弱的说:我要说的是,我假期在德国纽蒙迦德见到老邓啦”·      “......啥我眼花吗”·      “或许他就是去墙外面看看”··      “——这关我们什么事不是教授的事情我才不关心。”
      “楼上傻瓜不解释——那么不是我的错觉,我早就注意到,(从入学剧情走形开始,我就统计了每个人的特别之处),几乎每个月都有一只金雕给邓布利多送信哼哼”·      “原著没说他们不能通信啊”·       魔王粉默默:才不要告诉你们黑魔王也没有毁容呢......· ·☆、时空调查上· ·时空管理局:·“解释。”
光幕上的画面定格在两个穿着黑袍子的成年巫师拿出了一颗黄豆大小的小丸子,“梦里花落”,给一个九岁大小的黑发卷毛小男孩子喂了下去··时空审讯室里两个十八九岁的小伙子用不可置信的目光看着眼前一脸严肃的,自称是二级监察员的高级监察,其中一个忍不住叫嚷道:“我们是没有注意到他,但是我们按照时空规定善后了我承认我们不应该把古电影视频带进去看,可是我们是冤枉的我们当时并不知道传过来的视频里还有西弗勒斯·斯内普我们两个都是魔王粉”·另一个单薄的小伙子也反应过来,补充道:“是的,我们只是想要对比一下历史上的黑魔王和影片里的到底有什么不一样——历史上的真是太有气势了”·监察B狠狠的瞪了这个跑题的家伙一样,小后生后知后觉的缩了缩脖子,不敢说话了,来之前他的父母警告过他问题的严重- xing -。
于是另一个接着说:“我们当时是在德国,按照影视资料,除非我俩跑到老魔王的监狱去,所以按道理,我俩在那里的任何地方看视屏都无所谓最多被当成麻瓜爱好者,或者被麻瓜当成巫师——一忘皆空即可”他看了眼屏幕上的小男孩,郁闷的吞了口口水:“但是他就那么在那里胆大妄为的躲在我们身后的楼梯上,看完了我们手里的视屏。”
监察B轻描淡写的说:“哈,可不是么,我看看,这段视屏,是一个魔王和教授双重粉,所以后半段,基本是斯内普从小到大的个人历程——”·“是的,所以......”·“更重要的是,这个高级粉丝,是去过历史时空的,所以她所谓的视屏,实际上是各个历史时期的真人剪辑,所以——”B把环抱的手臂放下,摊手看着眼前的两个“幼崽”。
“所以,”小伙子愤怒的说:“我们一发现被这小家伙看到了,就采取了措施他太小了,我们就用了最安全的遗忘药‘梦里花落’会让他把这一切当成梦的梦醒了就忘记了他最多就记得自己做了个梦梦到自己看了个什么电影到底会有什么我们当时就上报过你能看到的就是个一般事件”·B用死鱼眼看着他,转向他沉默的同伴:“你有要补充的吗,安利克斯·沃尔顿别告诉我你195的高智商猜不出到底怎么了虽说也不算很高,但别试图混弄我。”
沃尔顿看了他同伴一眼,耸了耸肩,长叹了一口气:“好吧,我知道,只是我没有想到问题会这么大·算我们俩个倒霉·”·他摇了摇手指,示意同伴安静:“时空监视器当时警告我们了,是我没当回事,等弄清楚偷看的人是‘詹姆·波特’关键人物时,我俩都有点懵,虽然剧情没有说过他小时候在那里,但是,我觉得他似乎应该一直在英国。”
“可是监察您也知道,按他的家庭出身,出个国也没什么,不是吗”看到B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化,他只好接着说:“所以我查看了可用的条例,以及建议处理方式,最终选用了最没有后遗症的‘梦里花落’,这样基本上可以完美的掩盖过去,即使,万分之一的概率,他受到了那么点影响,最多也就是对斯内普没有原著里那么反感,那么坏——何况,我始终认为原著里也不过是两个情敌之间的不待见而已,这压根不会有什么大影响不是吗”·他不安的抿了抿唇,他的同伴则在座椅上挪了挪屁股,“所以,我猜,近来闹的沸沸扬扬的《哈利·波特》亲时代时空剧情崩溃,呃,很大程度上应该,和我们......无关”·B歪了歪头,巨大的乳白色空间中电子音响起:“各项检测表示,他们说的是实话。”
于是B扯了扯嘴角,终于给了两个备受惊吓的孩子第一个不算微笑的微笑,语调也缓和了下来:“确实,你俩造成了麻烦,但处置还算得当——除了沃尔顿偷偷改造了监视器,调整了事件上报等级”他故意等沃尔顿害怕的睁大了眼睛才接着说,“不过这也不算大事,你的父母已经就此赔偿了——只不过你接下来一年的零花钱看来只能自己赚了。”
他调侃了一下这个自以为是的小家伙,糟糕的心情总算好了那么一点点,“你妈妈说的·”·“好了,请二位先生离开,这里不是课堂,我们耽误的时间够久了。”
随即B毫不留情的将两个小伙子扫地出门,交给他们的父母去教育、安抚··然后他的搭档Y带了一个女人过来,他第一次显得有点吃惊,因为智脑提示他Y带过来的这个女人有四十五岁了。
他通过内部频道和Y交流:“我的天,你没弄错人吧这个时空不是专供青少年的”·Y看着他的眼神带着点笑意:“她是影视时空历史学家A夏蓝。”
B立马闭嘴··然后他又很快的察觉了不对:“那她不应该犯这么低级的错误她可是穿越时空的老手了”·Y眼中的笑意更大了:“谁能说的准呢她可是故意申请了这个时空——这个专门开辟出来的‘真实的历史’的时空。”
B诅咒了一句,高层人士都知道这个所谓的原时空是怎么回事——高仿里的高仿他就不相信这么有名的专业人事会不明白···秀发如云,华国古典美人般的A夏蓝施施然在球形的二级监察室中央的椅子上坐下,姿态惬意自然,脸上挂着温婉的微笑。
B头大的示意智脑开始回放她在HP世界里出问题的部分,Y在他身后,靠着乳白色的墙壁饶有兴致的看着··视屏开始于波特家的后花园,A夏蓝以一个特劳里妮旁支的身份,和几个格兰芬多以及一个斯莱特林正在那里喝下午茶,聊天。
看一下时间,正是詹姆·波特先生出生几周后··女士们正叽叽喳喳的热烈的讨论着可爱的小波特··然后A夏蓝表示想去一下洗手间,并且婉拒了其他人的陪伴请求,仅同意了波洛·波特的陪伴——记载里,这是一个博爱粉,她在这里的身份是波特家的远亲。
然后两人走到多瑞亚·布莱克·波特小憩的窗台下时,A夏蓝突然对波洛说了:“可惜了这个孩子了,很可爱不是吗”·波洛看了看不远处开心的聊天的众人,用手捋了捋头发,“是啊,多么可爱的孩子们。”
A夏蓝接着用一种神棍般飘渺的语气说:“我有时候能模模糊糊的预感到那些遥远的未来,我没想到特劳里妮的血统居然在我身上能起作用·”·屋里小憩刚醒的多瑞亚顿了顿身形,还是准备推窗和两人打个招呼。
这时波洛有点吃惊看着A夏蓝:“你是说,你真的‘看见了’而不是(说剧情)”·A夏蓝矜持的点头,专注的看着远方:“是的,我看到了,命运的轨迹简直清晰如我眼前的这片树叶。
这孩子将进入格兰芬多,年级轻轻就在在未来的战争中死去——同他命运相连的几个人也都同时被这时代巨大的不详所笼罩·”·“倒是他的孩子将如一颗巨星,早早的就照亮整个天空。”
她赞叹到:“巫师的能力如此的奇特,我所拥有的血脉,居然能让我的双眼以如此的方式,看到命运的那未知的线,真是非同凡响”·波洛好奇的看着她:“命运到底是什么样我是说,在这样的世界也能看到不应该是(既定)的吗”·视屏中A夏蓝看似不经意了瞥了一眼窗台,窗帘后多瑞亚藏在后面,一只手紧紧攥住自己胸口的衣服,屏息听着。
她微微的笑了笑,伸出手去抚摸空中的风,又仿佛在握那命运的线,“不,”她轻轻的说着,“看似既定的命运,也有很多奇妙的折点,很多牢固的地方,恰恰不堪一击——有时候你怎么绕,它都会回到原点,然而,在某些看似无关轻重的地方,只要轻轻的一推,一点点的变化,就会让一切翻天覆地,只要你找到根本所在。”
 ·☆、时空调查下· ·多瑞亚的心跳的快极了,她听出了外面的女人的身份,一个是A·特劳里妮,据说是一个斯莱特林,另一个是自己丈夫的在德国的远亲波洛·波特,据说曾在霍格沃兹上学,是一格兰芬多。
“根本所在”她听波洛继续追问特劳里妮,说实话,她从没有听说过特劳里妮家族有这么一号人物,但是她知道卡珊德拉·特里劳妮是一个极其著名的预言家。
窗外特劳里妮轻笑了一下:“你干嘛这么关心这个呢,亲爱的”·她听到波洛用轻松的语气说:“我就是好奇,在......也可以有改变如果我们(不违反规则),它怎么可能有变化”·“所以,不是说我们,哦,或许是因为我们,”特劳里妮这句话说的轻极了,多瑞亚根本无法听清,急坏了,幸好她接下来用回了正常的音调,“其实只要他们自己,他们周围人稍稍的变动一下,也许就完全不同了呢”·“变动比如波特不去格兰芬多”·“——谁知道呢,也许他去了别的地方也一样除非他的行事风格能变化。”
A夏蓝不以为然的笑着··“感觉还是很难·”·A夏蓝笑着调侃道:“或许他的妈妈带他去魔王大本营德国住几年就不一样了呢”·波洛·波特显然觉得这是个很不靠谱的建议,于是她笑着说:“那我一会儿见了多瑞亚就和她提。”
“也许你现在就能见到她呢,亲爱的·”A夏蓝说,她淡色的眼睛看着身侧的窗台,“您愿意打开窗子吗”·波洛一脸如常的看过去,垂下去的右手里已悄悄攥住了魔杖,她故作惊讶的说:“多瑞亚在哪里吗哦,亲爱的,但愿她没有被你说的吓到。”
多瑞亚忐忑的开了窗:“我不是故意偷听的,希望你们不要介意——但是,您说的是真的吗”对着A·特劳里妮她不由用上了敬语,出于对詹姆的爱,她宁愿小心的对待任何一个胡言乱语。
“这个就得您自己判断了·”特劳里妮狡猾的说,“要我说,命运本就是种无稽的说法,您何必把它太当回事我们只要认真的过日子就好了。”
她这么一说,多瑞亚反而开始相信了她之前说的话,她说:“看在上帝的份上,您就告诉我实话吧还可以挽救对不对”·“嗯......”特劳里妮似乎在犹豫。
“求您怜悯一颗母亲的心”她苦苦哀求着··特劳里妮看着她:“该说我都已经说过了,如果您能记得·”·多瑞亚愣了一愣,迅速的回想到底是那句,很快一个荒谬的想法浮上来:带詹姆去德国住上几年她莫名的认定了就是这句。
“我一定能——”·“一忘皆空·”一直找机会的波洛终于动手了,多瑞亚瞬间傻傻的呆立在那里··“看来我们说话还是小心一点吧。”
波洛擦了擦并不存在的汗··“同意·”A夏蓝从袖子里拿出了颗药丸来·“是什么”波洛好奇的凑上来。
“啊拉,我叫它‘醉生梦死’,能让你瞬间好像做了几百年的梦一样,等醒过来,你的潜意识里会塞满了琐碎的记忆片段,这样能让你的一忘皆空不被人发现,顺便还能养护一下被魔咒随意干扰的大脑,就是会让人有点精神疲惫,不过睡一觉就好。”
·A夏蓝微笑着:“那么,我这么处理有什么不对的吗检察官先生”·B维持着呆板的脸:“您是故意在多瑞亚·布莱克·波特能听到的地方这么说的吗”·夏蓝轻轻侧了侧脸,语调有点委屈:“这您可就冤枉我了,您应该能看到,是波特小姐先停在那里看花园的景色,可不是我。
如果您再往前看,就会发现,也是波特小姐有点不耐烦坐在那里和几个已婚妇女说话了,我才想办法让两人脱身的·当然,”她含笑说,“我后来发现剧情人物醒了也确实没当一回事,因为,反正我发现的时候她已经听了一会儿。”
“您的时空监视器当时没有报警吗”B语调平平的问··A夏蓝仰起头想了想,一只手从脑后穿过长发,梳理了一下,顺带伸了伸手臂,“也许有——但是,如果你认真调查了就会发现,我被赋予的身体里,先知的血统莫名的返祖了,当时我确实是在‘预见’的状态里,它几乎占据了我整个大脑,那是我第一次如此清晰的‘看见’,几乎顾不上周围,说实话,光是控制自己的嘴巴不让自己一股脑门说太多,而只是专注说一小部分詹姆·波特的命运就已经很难了。”
她翦水秋瞳般的眸子瞅着B:“这不能怪我不是吗我已经做到了该做的一切——这其实是穿越公司的错不是吗他们不该将拥有如此魔力的身躯给予游戏者。”
B哑口无言,因为,她说的居然都是事实··但是如果承认这是事实,那么也就是说,这场时空大波动,居然没有一个真正的责任人,所有的一切都只是巧合——他垂下眼睛,掩饰住其中的厌烦,难道这也是一种“命运”·一直没有说话的Y忽的轻笑一声,智脑及时的宣布:“经检测,以上均为真话。”
·他走上前来,一手搭在B肩上,示意他退后:“那么,您的程序就走完了,A夏蓝女士,您可以离开了·”·他笑眯眯的看着毫不意外的美丽女人,对方抿唇笑着:“虽然似乎莫名给你们增加了工作量,但是不得不说,这发展还是很有趣,不是吗”·Y笑着点头,送人出去。
等他回来,B已经坐到了中央宽大的椅子中央,四肢摊开,似乎累坏了··B闷闷的说:“她肯定有问题不是吗”·Y去接了杯最新的特调奶咖,“对呀,我已经可以肯定,这事情就是她搞出来的了,或许还有几个高级‘教授粉’,”他想到了什么,忍不住笑的弯下腰来,“他们成功的规避了规则,变动了剧情,改变了她们心目中最爱的命运”·“你笑什么”·“想想吧,这里面的参与者肯定没有一个是未成年,哈哈哈哈,一想到一群成年人,居然为了偶像做如此为老不尊的事情,去青少年的模拟时空做这个哈哈哈哈哈,让我先笑会儿。”
B翻了白眼,嘀咕:“没看出有什么好笑的,一群神经病,闲的·放着那么多平行时空任由他们折腾,还嫌真实度不够干嘛不干脆让时空穿越公司干脆开辟一个成人百分百还原空间呢”·Y笑够了,“喝吗”B拒绝,“好吧,估计他们是申请不到,毕竟这类的高级空间需要很多人同时支持,成人里对HP的渴望可没有孩子们多——想想吧,这类古电影你最早能看到的时间你不可能十岁就看到了,30岁才想到去穿越对不对30岁你想去的就是别的时空了。”
B叹气,“好吧,让这场闹剧落幕吧......哦,该死,我可不想写总结报告尤其是还得把它当成真的时空崩溃一样去写”·Y只管一路笑,并不接话。
 ·☆、吻· ··詹姆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沉默了一会儿··西弗勒斯听他低低叹了口,肩膀垮了下来,“我困了·”他抬眼望着他,眸子里隐隐的有点泪光,倦怠之极。
西弗勒斯起身,引他去卧室——之前是斯内普夫妇的主卧,早在上次詹姆来时,就被西弗勒斯改造成了客房,而他自己依然每晚睡在原来狭小的卧室内··詹姆很快就睡了过去。
西弗勒斯也回到了自己的卧室,躺到了床上·盯着卧室的门,他的大脑不停歇的仿佛想着什么,又仿佛什么都没有想·门那边,房间里还有一个人,这个认知不知为何让他莫名的心安,他合上了眼睛。
身边有很多人来来去去,西弗勒斯边熬制魔药边想,厨房似乎还有三明治,不知道还新鲜不了,是不是需要重新准备点他抬头看着往来的影子们,有点纳闷,怎么没有他等的人。
然后他回头看到坩埚旁有个身影,正弯腰观看魔药··那灰色的影子直起身来,詹姆在离他很近的地方微微仰头看着他,近的几乎可以碰到他的鼻尖··詹姆说:“想要跑一圈吗”然后化身做雄壮的牡鹿。
西弗勒斯伏在鹿身上,浮光掠影间,他们似乎跑过了很多地方,他模糊的想,詹姆本身并不高大强壮,为什么变出来牡鹿这么高大健壮呢·牡鹿詹姆又张口说:“嘿,那是莉莉。”
他往前看去,莉莉盛装站在绿色的小山丘上,香槟色的纱裙花儿一样盛开着,耳边闪着水滴状的光,美丽的脸上笑容羞涩,如同晚霞一般动人·牡鹿不知何时变作了少年,痴迷的感慨着:“哇,真美——”·“我可以追求她吗”西弗勒斯猛的捂住耳朵扭头,眼睛里仿佛闪耀着璀璨星光的詹姆紧紧贴着他,对他细语着,嘴唇几乎含住他的耳垂。
他牢牢的扣住少年的腰,毫不犹豫的回答:“不能·”·少年放肆的大笑了起来:“哦,西弗勒斯,你喜欢她那你为什么不去追她呢”·转瞬跑出了他的怀抱,往小山丘上跑去,边跑还边回头看他,深褐色的眼睛仿佛在说话,问他:你真的不来吗··他往前走了两步,少年蹲在他小时候藏身的大树旁,神情忧郁的凝望着远方,他不由伸出了手:“詹姆,我们该回去了。”
“回去”少年站起来,眼神清澈的直视着他,有些执拗的说:“你保证”·西弗勒斯忍不住轻声说:“我保证。”
“任何时间·”·詹姆低语:“任何时间......”·西弗勒斯忍不住吻上了那近在咫尺的唇··睁开眼睛,天光大亮。
西弗勒斯难得的恍惚了很久,沉浸在回忆中不可自拔,那少年温顺的靠在他怀里,那轻的几乎没有重量的吻··他的指尖轻轻点住自己的唇,然后惊醒——西弗勒斯坐在床边剧烈的喘息着,梅林啊他做了一个什么样的梦·那样一个......散发着淡淡的、动人气息的梦。
他猛然闭上了双眼,深吸了口气,许久,平静下来,下床洗漱,给詹姆·波特先生准备早餐或——午餐··詹姆看起来依然有点颓废,但精神比起昨晚好了许多,他甚至有了点心情,对着桌上的煎鸡蛋、火腿和面包调侃起来:“哇哦,看来你不用发愁找不到老婆饿肚子了”吃了两口后,更是抬起头来眼带期待的看着西弗勒斯:“你还会更多的吗”·西弗勒斯迅速的扫了他一眼,谨慎的说:“怎么,你有别的想吃的”·“足够了,”詹姆歪歪脑袋,“如果你会更多的,我恐怕要不顾一切的请求娶你为妻了,亲爱的”说完,淡淡的笑了下。
西弗勒斯放下手中的叉子,喝了口水,才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来:“那恐怕不行,如果你想吃到更多的好东西,”他暗沉的眼睛直勾勾的盯住他的,有些冷的声音一字一顿的说:“你只能把自己送给我。”
詹姆似乎呛到了,他把手放在嘴边咳了一声,过了几秒,又连着咳了几声··“这费用可够高的·”他的低低的笑了笑,转移了话题,“我做了个梦。”
西弗勒斯下意识握紧了水杯,语调平静的说:“是吗你梦到了什么”·詹姆转了转眼睛,切了一块儿鸡蛋,“记不太清了,我梦到了你。”
·“哦”·他有些困惑的皱眉,“好像是你,又好像不是你——我好像看到了很多的你,婴儿的,小时候的,少年的,还有青年的,成年的。”
“奇怪·”詹姆晃了晃叉子,“很像你,又好像不是你·”他忍不住放下了餐具,起身探过桌子近距离端详着西弗勒斯的脸。
西弗勒斯屏息,克制住自己想逃跑的冲动··詹姆的目光一寸一寸的巡视过他的脸:“......真的很像是你,又不太一样·”他努力回忆着,嘴角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来,“这么说来,你成年以后看起来很有魅力——”·他凝视着他的眼睛,轻而易举的发现了他想要藏起来的那一分紧张与羞赧,眼里闪过一丝促狭。
西弗勒斯下定决心要在情绪隐藏方面多下功夫,然而这次显然赶不上了,詹姆·波特轻佻的声音已经响起:“正是我喜欢的样子呢,斯内普~”·1977西弗勒斯总觉得今天屋外格外的吵闹,似乎有警车的声音,又似乎还有詹姆以及讨厌的黑狗的声音。
但是詹姆·波特已经有几天没到这边来了,据说有什么事情·他难得清净了几天··“嗨——西弗勒斯西弗勒斯——斯内普你到底在不在哈喽”·“得了,詹姆,他肯定不在,这都第三回了,麻瓜的警察越来越多啦”西里斯飞速的驾驶着摩托车从蜘蛛尾巷狭小的通道里穿过,同时大声的喊着。
他身后波特哈哈大笑着,“再来一次,就一次西里斯,这样真带劲”·说完他又大声的叫起来:“西弗勒斯斯内普”·等西弗勒斯打开门站在门口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詹姆和布莱克骑着着一辆,不,不,是布莱克骑着一辆重型摩托车——貌似哈雷,带着詹姆,速度飞快的从他屋前飞驰而过,詹姆眼角扫到他,兴奋的回身招手,然后两人消失不见,随即,是拉响警报的警用摩托跟着驶过,留下警察的喊叫声回荡在他耳边:“前面的人立刻停车你已经严重违规”·一辆,两辆,三辆,哦,很多——西弗勒斯觉得自己头疼。
他干脆不回去,静静的在门口等着··果然,十几分钟以后,暂时甩开了警车的两人又转了回来,詹姆老远就从摩托后座上直起了上身,两只爪子挥舞:“嗨,西弗西弗这玩意儿真是有趣极了西里斯弄得这玩意儿还能飞”·他催促西里斯:“快,让宝贝儿飞一个给他看看”·布莱克明显也乐的很,他干脆利索的按动了飞行按钮,两人就在西弗勒斯扭曲的面孔前猛的飞了起来——险些翻车·西弗勒斯诅咒着,可天上的两个巨怪不那么想,他们兴奋的尖叫着哇哇的吼着:“西弗我们飞起来啦哈哈哈”·看着在自己头顶转圈的两人,西弗勒斯忍无可忍的吼了起来:“你们两个白痴这里是麻瓜大街一会儿不仅麻瓜警察要来奥罗也会来了听到没有”·“詹姆·波特你这个超级蠢货,快点让布莱克走”·“YOHOOO~无趣的斯内普”西里斯扬扬眉,对身后的人吼道,“詹姆,我们也该走了,我看见那群麻瓜又快追过来了”·“好吧好吧——拜拜西弗勒斯晚点见”詹姆斯从怀里掏出了隐形衣,抖开,披在自己和布莱克身上,布莱克按了某个按钮,车子就隐形了,显然,之前这对“搭档”捣鼓的东西成功了。
·西弗勒斯看着两人再次消失,听着半空中的笑声远去后,才无奈的蹲坐在台阶上··算了,不管怎么说,这是詹姆母亲去世后,第一次见他这么开心·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挠墙——为什么还不开学啊~好烦想见教授”·   “那就去啊”·   “看看我的眼睛——看出了什么没错,我就是在鄙视你你倒是给我去一个看看”·   “去就去,怎么了”·    .......·    “楼上那小白真的去了我记得他是格兰芬多的学生”·    “......不......我怀疑他其实是赫奇帕奇的......我要疯了”·    “赫奇帕奇不是笨的代言词好吗他们一点也不笨不过我能理解你的心情,真不敢相信。
坐等他回来·话说,好多人假期都无聊的回‘家’了,不知道能带什么消息回来呢·”·    “一楼的我要你和单挑泪~~~~~~~~~~~~~我和你多大仇你这么坑我教授发现我了他用很怀疑很怀疑的眼神看着我我发誓他一直监视着我直到我离开我一定上黑名单了”·    “......怪我咯摊手~你自己非要去的你好好看我写的每个字智商呢同胞”·    “噗哈哈哈哈~”· ·☆、万幸· ·1977·西弗勒斯装作不经意的用眼角扫过自己正在奋笔疾书的搭档。
凌乱的黑发下,是一张白皙却棱角分明的脸,闪亮的深褐色眼睛急速的掠过黑板,瘦长的手指紧紧抓着羽毛笔,奋笔疾书着,黑袍下消瘦的身体半压在桌上,桌下的长腿在不经意间靠在了自己的脚边。
一个斯莱特林的波特··詹姆其实并不是个合格的斯莱特林,但,也并不属于格兰芬多··西弗勒斯瞄了瞄由于迟到只能坐到第一排的金发女巫,心里有些厌烦,又来了一个么还是,这只是个本学年的开始·詹姆到底从哪里招惹的这些敌人一、二年级时大部分的格兰芬多——好吧,这个可以理解,一部分的斯莱特林,好吧,这个勉强可以理解,还有一部分拉文克劳......但是,居然还有不少的赫奇帕奇说实话,当年看清楚后,他真心奇怪这个学校里到底还有那个学院能容得下的詹姆·波特别提还有每年都会莫名转学过来的那么一两个。
·西弗勒斯心里一直怀疑詹姆·波特其实才是魔法界最大的魔头·看看那些厌恶的目光吧,那些私底下的小动作吧,还有那些“礼物”很多人最开始的时候看着波特的眼光,简直就是在说,比起任何让人不喜的,波特才是最令人生厌的——当然,彼得·佩迪鲁那只格兰芬多的小老鼠打从二年级开始,后来者居上了,这个笑话就不细说了。
最奇怪的是,往往“欺负”波特的人,对自己都相当友善——这又是一个笑话,如果说从最初上了霍格沃茨的火车开始,对于詹姆来说,是个倒霉的开始,那么对于他来说无疑就是人生的转折,除了认识了莉莉来这件事以外的,重大转折。
这么说来,似乎莉莉也有那么点不招人待见的倾向——这点被消息灵通的卢修斯·马尔福打趣为:因为她和本校排名第二受人欢迎的男士太接近了·(第一马尔福说,这还用说吗当然永远都只有马尔福才是最受欢迎的西里斯·布莱克他那张英俊的小脸也必须、只能等马尔福毕业后才能上位懂吗不要问这么愚蠢的问题)·西弗勒斯不由得想给他个大白眼,事实上,除了能从每年的礼物上看出来这点以外,平日,他可是一点也没觉得。
(都被你的冷脸吓跑了啊教授)·西弗勒斯皱眉看看前方金发女巫的背影,这位七年级才转来的女巫身上此刻正散发着一股垂头丧气的味道。
不过是小人物一个,西弗勒斯垂下眼睛,继续书写起来· ·詹姆他们之前一直在制作的活点地图即将完工了,詹姆每日都和布莱克、莱姆斯、彼得几个忙到很晚,做着最后的测试,既然她掀不起什么风浪,就没什么可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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