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人)白喵的伪装日常+番外 by 瘫在床上的白胖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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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人)白喵的伪装日常+番外 by 瘫在床上的白胖胖
猎人 ·文案:·     前世活了20年,直到现在,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司月葬才发现自己原来又懒又执拗又粘人没有安全感·· ·说好的公子如玉呢· ·粘人的白喵司月葬男神笑:我有些累了(抱我抱我,不然我休息不好)。
 ·面瘫脸黑喵伊尔迷,伸爪将白喵抱在怀里:睡吧·· ·#我家白喵总是企图掩饰他的本- xing -#· ·内容标签: 猎人 · ·搜索关键字:主角:司月葬,伊尔迷 ┃ 配角:小杰,奇犽等猎人众 ┃ 其它:猎人· ·==================· ·☆、新生· ·2010年9月15日,中国B市市中心发生一起恶- xing -爆炸事件,然而即使所有人都在关注这起事件,也没有人发现一个婴儿的失踪。
Le stelle 是一个组织,业务相当广泛,涉及到军huo、毒ping、人体shiyan等多个领域,可以算是业内的龙头老大了·这样的组织自然有它培养人才的方法·组织把将会成为组织新鲜血液的孩子们经过各种手段测试他们的天赋,然后将他们的天赋分为体能和智商两部分,按照天赋的从弱到强分为D、C、B、A、S五个等级。
当然,这只是潜力的划分,摸个底大致确认培养方向而已·真正通过“课程”结业的人才有机会凭自己的能力去争取待遇··司月葬和组织里的所有人一样,凭借自己的能力,在组织中争取着自己的待遇。
当然和别人不同的是,上天似乎特别偏爱这个青年·在被带回组织的时候,就被测出双S+的潜力·虽然潜力不算什么,但是成功结业的司月葬不负众人所望地在18岁的稚龄坐上了组织情报头子的位置。
现在,2028年9月15日,司月葬已经20岁了,掌管情报司也2年多了·司月葬坐在轮椅上,看着天空上的月亮轻轻地勾起嘴角,十多年没有做这个动作使得他有些不自然,但无疑十分美丽。
S+意味着什么,只有自己才最清楚·至少,有一条,组织是绝对不知道的:他清晰地记得父母是怎么死的·死于组织发起的千千万万次行动中普通的一次,死于为了保护年幼的自己。
即使组织为了防备这个妖孽一般的青年,将一种不知名的蕴含强大能量的晶体植入到他体内,使得他身体虚弱甚至只能坐在轮椅上行动,但依然挡不住他复仇的脚步··司月葬的脸上浮现出温柔的神色,对突然响起的巨响和随后引发的骚乱充耳不闻:啊,时间到了,基地开始爆炸了,组织完整的资料也已经发往各国了,最近我真是越来越嗜睡了啊,幸好在身体彻底崩溃前完成了我的复仇呢。
司月葬整理了一下衣服,轻轻地闭上了眼睛,几乎在同一时间,强大的气流瞬间摧毁了整个基地··“审判者”,司月葬最后研发的武器,具有强大到足以杀死所有基地里的生物的威力。
将司月葬父母的所有死因都从这个世界上抹灭:组织和自己··好痛··再次睁开眼睛,司月葬看到的是满目的垃圾,以及几个不怀好意靠近的人类·司月葬皱眉,自己的身体情况糟糕,而这种情况明显不是智商所能解决的。
即使只是一眼,司月葬也发现了周围环境的不妥之处·首先,作为一个情报头子,他确定地球上没有这样的垃圾场;其次,垃圾中的很多东西都是地球上所没有的·所以,唯一的可能,他已经不在地球上了,至少不在他所处的时空的地球上了。
来不及细想,眼看那些暂且被称之为“人类”的智慧生物体就要接近他了,视线突然变得模糊了起来,并迅速变成一片黑暗··司月葬的呼吸一顿,正想压下这一瞬间的恐慌,身体却剧痛了起来。
而在流星街众人的眼里,这个新人所在的地方突然凭空卷起一阵风,缠绕在他周围,隔绝了人们的视线,同时在靠近的几个人身上瞬间拉出了数道狰狞的伤口·他们谨慎地远远退开。
司月葬从未感受到过这种痛苦,即使是组织的人体实验导致身体被肆意破坏时的疼痛也比不得现在的十分之一·他不知道,当时植入他体内的是风元素晶石,蕴含最纯粹的风元素,但是由于过于强大的能量使得即使作为S+潜力的他也不能吸收。
而这一刻,由于时空对外来者的驱逐,风元素晶石在抵消时空力量的压迫的同时,慢慢地开始和他的身体相融合·全身的每一个地方都在不停地被破坏再重组,疼痛简直要把人逼疯。
不知过了多久,司月葬感觉疼痛减缓,似乎有一股气从他的身体里往外散去,本能地,司葬月想要留住这股气·幸运的是,心念一动,气流就乖顺地缠绕在了他周围。
司月葬似乎是满意了,微微弯起了唇角,神情也渐渐舒缓开,却不敢就这样放任自己昏睡过去··感觉到可以重新掌控身体,司葬月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并不熟练地控制风元素找到一个相对隐蔽的地方,将自己藏了进去,然后才陷入了昏睡。
当然,凭司葬月的警惕,即使是在睡眠中,风元素以及不知名的气流依旧缠绕在他身体周围,不敢放松·毕竟,现在所处的地方绝对不是一个安宁的地方··此时,托晶石的福,司月葬总算被这个时空所承认,晶石的力量也因此消耗掉了大半,剩下的也会在日后慢慢地被他所吸收。
虽然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但是只要当时司月葬没能坚持到改造的最后,在改造中间失去了意识,那么现在一定不是这种结局·这短短的几个小时,其实及其凶险,每一分每一秒,司月葬都有瞬间化为飞灰的危险。
幸而,他成功挺过来了··等到司月葬醒来,眼前依旧是一片漆黑·淡定的坐起身,司月葬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仔细检查了一下自己:身体里有两股能量,一股是可以控制风元素的力量,暂时把它称之为元素之力好了;另一股似乎和自身的生命力相关;身体状况依旧糟糕,但是应该是会慢慢好起来的;只是眼睛看不见了,幸好风元素可以带来环境的信息。
似乎有什么不对·司月葬总觉得有什么地方有些别扭,用手摸了摸自己:我,是不是变小了·司月葬处于桃花眼和丹凤眼之间的眼睛顿时瞪成了猫眼,有些懵的捏了捏缩水了不少的另一只爪子:这个骨龄在16岁左右吧,好吧年轻了4岁,算是赚了。
猎人·司葬月再次恢复了面无表情,那么现在,当务之急是尽可能的了解这个地方的具体情况··元素之力,如果自己没有感觉错的话,应该是来自于以前植入身体的那块晶石,而另一股力量来自于自身。
虽然不知道这个世界的力量体系如何,但是明显的,来自于自身的力量即使不完全掌握,也不会伤害到自己,而风元素显然更危险一些,也对一个盲人了解外界更有用一些,所以先熟悉这股能量是必然的。
·在这个没有任何羁绊的大陆,司月葬第一次对未来有了期待:我是不是可以不用考虑那么多,为自己活着·翠绿的眸子无意识的眨了眨,透出几分跃跃欲试的俏皮来。
                       ·作者有话要说:小葬的名字取自于我很喜欢的红楼梦里面的一句诗哦,究竟是那句在下一章揭晓吧·小葬到全新的世界后开朗了不少,有点显露出本- xing -了呢,他带面具太久了,所以自己也不太了解自己喵星人的本质。
第一次写文,有点紧张,作者文笔渣·泪目/· ·☆、成长· ·很快,一个月过去了·司月葬相当熟练地控制风元素漂浮起自己,又到了外出找吃的的时间。
这一个月来,司月葬已经可以较为熟练的控制风元素了·现在,司月葬可以清楚地掌控一定范围内的风吹草动了,还可以漂浮起行动不便的自己·葬喵保持着外表的高贵冷艳在内心得意地翘起了尾巴,觉得自己真的是棒棒哒。
说白了,由于身体原因,司月葬非常依赖风元素的能力,在这种无时无刻不在运用能力的情况下,本来就天资卓越的他自然很快就熟练了起来,在短时间内就初步掌握了它。
葬喵对这个世界充满了好奇心,于是,慢慢地浮起自己,用在组织里学到的方法隐藏好自己的气息,又不放心地用风元素再次对气息进行隔离后,才小心翼翼地踏出藏身之处,开始了他的冒险之旅。
一开始,司月葬并不敢离“房子”太远,但他还是搞明白了这里的食物来源·司月葬淡定的接受了这个设定,在没有条件讲究的情况下,他从来都能果断地选择对自己最好的。
司月葬的活动范围随着他对能力的掌握在一点点地扩张着,食物也在一点点的改善·慢慢的,这个区域开始传出一个被称之为“鬼影”的人的事迹··据说,“鬼影”不知男女,不知长相,更重要的是,根本找不到他。
流星街人哭叽叽:好歹你告诉我们你的老巢在哪里啊,我们很怕一不小心闯进去,然后惹上你这个武力值变态的家伙的·对此,葬喵表示:这个称呼好难听(傲娇脸)·————————————我是分割线————————————·就在前几天,司月葬遇到了第一个这个世界的能力者。
当时,他正在觅食途中,因长时间控制风元素而锻炼得异常强大的精神力敏锐的感觉到了能量的波动·于是,司月葬本着收集信息的原则向能量波动的中心靠去,并小心的躲在一旁探测。
那是一个男人,此时,他正用能量包裹着拳头朝对面的人砸去·而他对面的人明显没有任何能量波动,在能力者的面前,几乎毫无还手之力,只一下,就被砸得血肉模糊。
司月葬能感觉到这个能力者在战斗的同时将他体内的能量像是一个圆一样释放出来,这应该是一个探查的技能,类似他对元素之力做探测之用时的感觉··当时,司月葬在他的探测范围之内,而他却没有发现他。
也许是力量体系不同的原因司月葬做出了大胆的猜测·他能感受到,那种力量应该就是他身体里的另一股力量了··素来谨慎的葬喵严肃的开始对自己的猜测进行求证。
当然,现在最让葬喵开心的是他终于不用挨着地飘并做出在行走的假象了这样很累的好吗·现在,既然知道了这个世界上有超能力的存在,那他就可以想怎么飘就怎么飘了·\\\\\\开心///·咳咳,回归正经。
通过无数鲜血的洗礼,司月葬本身就是属于对他人视线和恶意及其敏感的人,自然知道,有些人就是可以轻易察觉出这些,和能力隔绝气息的效果强弱无关,而这些人都是极其难缠的。
这导致了,司月葬在试验自己能力的时候格外小心,使得他在验证自己的猜想准确时,已经在这个名为流星街的地方生活了将近一年了··是的,这个地方名为流星街。
很美丽的名字·环境却着实不怎么样(葬喵嫌弃脸)··对司月葬而言,这里的生活其实很惬意··首先,由于风元素的存在,一般情况下,别人发现不了他,安全足够有保障;其次,风其实就是流动的空气,而空气又无处不在,所以,以他现在对风元素的掌控,随时都可以往别人身上划拉一道,配上身法,攻击力够强,于是,生活质量也得到了保障。
哦,对了,这个世界的力量被称之为念·在这一年里,司月葬充分发挥自己的好奇心,仗着风元素的掩饰,往有念能力波动的地方凑了好多次,见识到了念能力的千奇百怪。
当然,葬喵是不会承认自己是好奇心重的,收集一个地方的情报是生存的根本(葬喵理直气壮脸)··司月葬做了水见式,是特质系,果断开发出一个隐身的能力:不可破解,绝对隐身,无时间限制;限制就是在隐身状态时无法走动或跑动,并不能用念能力攻击任何人。
这个能力其实挺鸡肋的,但是对于司月葬来说却相当有用··但是,我可以飘啊(葬喵傲娇脸)·但是,我攻击不用念能力啊(葬喵翘尾巴)·#都感觉自己能去当杀手了呢#·Flag立得太早,导致未来的某一天真的被杀手拐走了的葬喵不想说话。
这已经是以后的事了,言归正传,现在,这项能力的开发,使得司月葬的安全进一步得到了保障,也为他的下一步修行提供了可靠的后盾··猎人·司月葬能在流星街活的惬意,却不代表流星街对他而言没有危险。
正是因为在一开始,司月葬就敏锐地感觉到了流星街的危险,才会处处小心·(当然更大的原因是因为葬喵懒得应付大多数人,才会开发出那么多躲猫猫专用技能)·而现在,隐身能力的开发,让司月葬放心的撤掉了风元素的探查能力,开始了仅凭身体的感知确认周遭环境的日子。
五感的敏锐度,身体的力量,柔韧度,反应能力,这些都是一切的基础,是极为重要的·理所当然,现在有条件了,葬喵自然开始折腾自己··流星街危险,所以它是个提升能力的好地方。
对司月葬而言,他要出流星街并不是难事,毕竟,只是要出去的话,跟本没有人能发现他··但是,流星街外的地方是什么样的呢是一片和平,还是更加危险司月葬不知道。
至少,就现在而言,流星街是一个很好的试炼场地,所以他一定会等到流星街不再能给他带来多少提升后才离开··(流星街的沙包们:你走)                        ·作者有话要说:小葬的名字取自“冷月葬花魂”哦,有没有亲猜对呢·相信我,虽然葬喵表情多,但是外表还是高贵冷艳的,绝对不会表现出来23333· ·☆、离开前奏· ·流星街一如既往的混乱,现在的司月葬已经不像初来乍到时那般过于小心了。
至少,流星街的沙包们已经清楚地知道了司月葬的落脚地点,也经常看到这个精致的大男孩带着半边面具,坐在轮椅上穿着讲究地带着一身闲适外出觅食··在有能力的时候,司月葬从来不勉强自己,他就是有这样的能力,在任何地方都能活出自己的态度。
现在没有了一腔仇恨,渐渐地便也不在绷着冷脸,周身的气度更加柔和了起来,任- xing -地将整个流星街的画风都隔绝在外··当然,这种行为,在流星街其他人的眼中不可谓不嚣张。
同时,司月葬也成功地引起了流星街中各大势力的注意··司月葬将顺滑的长发束起,带上面具,端坐在这些年为自己做的轮椅上,正准备和往常一样,外出觅食,却感知到几道陌生的气息正快速的朝他所在的地方接近。
司月葬的生活可以说是很规律,只要稍稍有心,很轻易就可以知道现在是他的觅食时间,而周围的人不可能不注意他的动向,没眼色到这种地步··司月葬也知道,最近有人盯上他了。
如果门外的人和盯上他的是同一伙,那么他们的目的是什么·葬喵微微皱了一下眉:他们图什么,出去会会不就知道了··司月葬一直信奉顺其自然,即使特意想要做什么,也会按照当时的情况顺势而为,以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于是,他和往常一般- cao -纵轮椅向门外行进··在屋内就把来人的信息基本了解了的葬喵“看”着明显是这伙人中的领队的汉子想他表明了来意:简单来说,就是我家老大欣赏你的能力,我们调查过你,知道你是个人才,希望和你共谋大业。
听他们把话说完,司月葬挑了挑眉,他们口中的老大据说是九区的头儿·好吧,他现在所处的地方就是九区··啧,真是麻烦·而且,这伙人一定是没有把邀请他的所有理由都告诉他。
至少,据他所收集到的情报来看,九区的头儿还对美丽柔弱型的青年情有独钟,并且和黑棒有着密切的往来·毕竟,流星街中柔弱型的美人儿可是相当少见的··司月葬微微颔首:“我知道了,但是非常抱歉,我并没有加入任何组织的想法。”
他们想要拉拢自己肯定是主要目的,当然,对九区的头儿来说,有美人朝夕相处着,再来一段深入交流就更好了··不是司月葬自恋,他“看”过自己的容貌,和以前一个样,除了眼睛变成了碧绿色。
而他以前的容貌有多招人,看组织里对他“魅惑”这门课的看重就知道了·即使只露了半边脸,也无损他的美丽··虽然,答应他们的招揽并不是一件多麻烦的事,但是,一来司月葬对加入任何组织都没有好感;二来,他就要离开流星街了。
见他如此回答,领头的汉子也没有露出什么别的表情,只是说会如实转告老大,同时也请先生再考虑考虑,如果改变了主意,他们也随时欢迎他的加入··本来司月葬以为事情算是告一段落,毕竟不多久,他就会离开流星街了,至少在这之前,可能他还是会被不死心地监视,但也不会给他带来太大的不便。
可是,事情就是这么巧··九区的派系斗争在这段时间正处于白热化阶段·招揽司月葬的是九区现任区长,他的这番动作除了确实希望司月葬加入他的阵营和满意他的长相外,也是存了转移一部分敌方派系的视线的意思。
然后,在种种巧合的作用下,司月葬被无辜波及了··好吧,其实他早就想到过会有这种情况发生了,只是这不是最坏的结果吗,不被波及的可能- xing -也很大啊。
司月葬- cao -控风刃将又一波入侵者从他的住所周围清理干净,默默地想··虽然早就做好了准备,但是潜意识中讨厌麻烦,懒- xing -发作的司月葬拒绝去想这种可能- xing -。
然而现实总是不尽如人意··无论如何,在自己快要离开流星街的时候发生了这种事,怎么说都不是可以令人高兴的·于是,在不着痕迹地脱身和给双方一个“大礼”中,司月葬任- xing -地选择了后者。
反正同样是麻烦,还不如顺便给所有人一个“别惹我”的警告··如果直面对抗的话,司月葬当然不是两大派系的对手·他现在虽然至少比这两方势力的任何一个人都要强,但毕竟双拳难敌四手。
然而,对方找不到他呀··#论我开发能力时的先见之明#·#那个躲猫猫的你给我出来#·现在时凌晨两点,司月葬浮在半空中,不紧不慢地靠近九区区长的住所·无惊更无险地,来到他的卧房。
司月葬从来都不善良,所以,只是心念一动,瞬间凝聚的风刃就刺入了区长的心脏·同时,另一柄风刃刺入他的大脑·顿时,这位前一刻还是九区区长的男人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而且死得悄无声息。
猎人·呐,十几分钟前我把你的敌人先你一步送去见阎王了,你也安心地去和他团聚吧··就藏身在附近的伊尔迷猫眼不自觉的睁大:就在刚才,他直觉周围有异样躲了起来,却始终没有发现有别的生物存在;而现在,他的目标就这样死在了他眼前。
然后,伊尔迷就发现更多的风刃凭空出现,本能地感受到危险,他立刻朝外遁去·多年的训练使得他能够避开绝大多数风刃·伊尔迷一边高速移动着,一边投坠钉子挡住风刃。
万幸,风刃的威力不算特别大,尚在他所能接受的范围;但也不弱,至少这里大部分的人会死··很快,伊尔迷离开了风刃的攻击范围,耳边传来的惨叫声证实了他的想法。
而当他真正站在风刃攻击范围之外时才惊讶于它的攻击范围之广:几乎覆盖了区长以及他的委托人的势力范围··伊尔迷的脸顿时黑了下来——他的委托人(金)                        ·作者有话要说:为什么我总是这么短小,心好累· ·☆、初见· ·“你是谁”司月葬当然发现了伊尔迷,看见他的动作,有些好奇地跟了上来,这样的作风很像是杀手啊。
·风刃依旧在呼啸,司月葬本就没有赶尽杀绝的意思·对他而言,别人用什么态度对待他,他便会用什么样的态度回过去·只是给了个教训,杀了罪魁祸首,其他人就听天由命好了,能不能活下来各靠本事。
这些风刃也很快就会散去的··司月葬的世界观从来都是如此简单,所以,刚刚杀掉了那么多人也依旧没有使他令人舒适的气场受到半分影响··现在,他漂浮在不远处,对着这个陌生的男人发问,却依旧没有现出身影。
“伊尔迷.揍敌客·”感觉到依旧没有现身的人似乎并没有什么恶意,伊尔迷还是暗暗戒备着,没有丝毫犹豫地说出了姓名··毕竟,揍敌客的名声还是很好用的,知道了他是揍敌客家的人,对方肯定会顾及一些。
说不定还能发展到新的客户··“揍敌客我知道·所以你今天是带着任务来的·”其实,今天的行动已经使司月葬的消耗有些大了。
但是既然遇到了从外面来的人,司月葬就打算跟着他出流星街了··为表诚意,司月葬想了想,这里已经离开刚才的地方很远了,于是挑了一个不至于让眼前这位揍敌客先生感到威胁却又不失礼貌的位置,撤掉了隐身能力。
伊尔迷看到在不远处慢慢显现出一个人影来,保持着戒备,不着痕迹地打量着眼前的人:和我差不多大,穿着干净而讲究,气质柔和闲适··“日安·”这个人说。
这个人很强,而且一点也不像是个流星街人··但是,这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对方应该已经消耗很大了,而且,他选择出现在自己面前·所以,现在自己的处境是相对安全的。
“你刚刚杀掉的九区区长是我的目标·”伊尔迷开口,他的声音带着机械感,“我的雇主是那边的·”他指了指另一个被风刃肆虐过的区域,看着司月葬,顿了顿,“看来,我的委托人也死了。”
“嗯,没错·”司月葬干脆地承认了··“所以,我的委托金怎么办”·司月葬可没有被他绕进去,看着伊尔迷认真的黑瞳,“可是你也没有杀掉你的目标啊,杀掉你的目标的人是我。”
伊尔迷有些失望··如果司月葬看得见的话,一定会发现,原来伊尔迷似乎隐隐闪着星光的猫瞳暗了下去··“但是我可以替他给你报酬·”司月葬认真地表明了自己跟上来的原因,“我是司月葬,过不了多久就要离开流星街了,我希望你可以在离开时给我带路。
只要让我跟着就好,你知道的,不会有人发现我的·”·伊尔迷眨了眨眼睛,“你可以自己更上来·”我也不能发现你··“但是你们都很敏锐,为了不造成不必要的麻烦,我想还是争得你们的同意比较好。”
司月葬笑了笑,“作为报酬,我刚刚私吞了他们的财产,我们分赃怎么样·”·“成交·”·司月葬现在的心情很好,他正将伊尔迷带往他的住处。
这时,伊尔迷才注意到,他的临时合作对象是个瞎子··这就意味着,一切视觉方面的误导都没有办法影响他·伊尔迷又重新将司月葬的能力评估了一遍··两人的速度都不慢,很快,就到了司月葬住了将近三年的地方。
“请进·”司月葬将伊尔迷领入“房”内·“房间”的地上已经堆满了司月葬从两方势力搜刮来的各种财物··“毕竟就要去外面了,少不得为自己准备一些。”
司月葬重新坐到轮椅上,笑着解释道,“但是我不知道他们的□□密码,就只能拿这些了·”·他的神情有些遗憾,似乎对“只能拿这些东西”感到可惜。
伊尔迷深有同感地叹了口气,在一堆财物里翻找,对司月葬的鉴赏能力表示满意——这一堆财物都值他十几趟任务的报酬了··“这些都放你那吧,出去以后,帮我解决身份问题,只要给我一张一半价值的卡就行了。”
对司月葬来说,带着这些东西就已经很不方便了,更何况是还要把它们处理掉·所以,干脆一半都给伊尔迷了,顺带还能解决身份问题··反正看这位揍敌客家的人的反应,一半的钱也够自己用了。
司月葬不是个贪心的,决定下得相当果断··伊尔迷看了一眼轮椅上的人,愉悦地表示成交·这个叫司月葬的很合他胃口,要知道,对财迷而言,身边如果有一个既有能力可以合作赚钱,又乐意在分割利益时退让的人,那一定是相当幸福的。
伊尔迷兴起了和司月葬建立合作关系的念头·他再次打量了一下司月葬,对自己的眼光表示满意·但是真正把这种想法付诸实践,就一定不是现在,他还需要时间观察确认。
猎人·既然谈妥了这堆财物的利益分配,司月葬也不管对方怎么处理这些东西了·他自顾自地去准备食物了,显然对伊尔迷的干脆十分满意··可以说,这两个人就是属于天生气场契合的。
司月葬的能力让伊尔迷很是欣赏,又是不会主动给人威胁感的,可以很好的安抚杀手的神经·而伊尔迷也是个又能力的,又不是脑子转得停不下来的类型(比如库洛洛),也让司月葬觉得相处起来很舒适。
虽然现在说这些还是太早了,但是两人围着一张简易的桌子进餐时,虽然都没有说话,但还是和谐的给人一种岁月静好的错觉··这种错觉一直持续到晚上睡觉的时候。
司月葬撇嘴,自从有了床以后,他再也不飘在空中睡了,现在——葬喵努力维持着表面的淡然,内心有些不情愿:我要睡床·伊尔迷眨眨猫眼,看着司月葬好像有些走神的样子,潜藏的恶趣味发作了。
只见他三下两下,在地上挖了个坑,看着司月葬有些愣神的样子,歪了歪头,面无表情的向他摆了摆手,“晚安·”·然后,他把自己埋了·埋了。
埋了··司月葬默,好奇地想要研究一下,但是地下的风元素稀少,要研究肯定不方便·又想想现在已经到睡觉的时间了,没有人抢的床也对他具有很大的吸引力。
葬喵的好奇心和懒- xing -同时发作·纠结了一会儿,葬喵表示,他是属于天空的,地下就算了·于是,卷着软软的被子,司月葬低声呢喃了一句“晚安。”
                       ·作者有话要说:不是黑库洛洛哦,是亲儿砸的- xing -格真的不合适·小伊喵咪表示,葬喵如此贤惠,当可嫁了· ·☆、日常· ·第二天一早,伊尔迷在司月葬起床时就已经清醒过来了。
听着地面上的动静,不用想,也知道是司月葬在准备两人的食物··流星街里流通的新鲜食材很少,司月葬能够拿到,足以说明他的能力·也难怪,这个人既看不见,也不能独立行走,如果不能时时刻刻运转自己的念力,恐怕早就成了流星街的养料。
伊尔迷,或者说是所有人,都把晶石带给司月葬的元素之力当成比较特殊的念能力了··又躺了一会儿,伊尔迷才挖开头顶的泥土出去··司月葬看到伊尔迷“起床”,手里的动作顿了顿,有些不习惯。
他在心里抿抿唇,面上却浅淡地笑开,朝伊尔迷招呼道:“早·”·然后看着对方也举起一只手,“早·”·第一次做这种事的司月葬凭着演技成功的没有让伊尔迷发现自己的无措。
解放天- xing -的司月葬平时有些软萌,当然,他在越不亲近的人面前越会装模作样·所以,在未来的伊尔迷面前完全混不过去的事情,在这个时候轻松过关··“我已经给家里发消息了,他们会尽快来接我。”
伊尔迷看着忙碌的司月葬,“这几天就拜托了·”·用面瘫的表情说拜托人家的话,其实一点诚意都没有·好在司月葬也不在意这个,不过是多一个房客,多一张嘴罢了。
用完早餐,司月葬坐在轮椅上,看向伊尔迷,“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的似乎比这里的生存环境好很多·”是不是向组织外的地方一样呢·“一个问题五千万戒尼。”
司月葬在心里忍不住翻了好大一个白眼,“从你的住宿费中扣·”虽然不知道这个世界物价如何,但是该有的精明司月葬还是有的··伊尔迷好像很失望的样子,“你想了解哪方面的事。”
“最基础的:比如在外面的通用货币是叫戒尼对吗给我介绍一下其他通用的东西吧·听说外面有个猎人协会,猎人都是和我们一样有特殊能力的人。
也给我讲讲那个·”·司月葬笑了起来,对合作伙伴,他不介意表现自己的善意··伊尔迷瞄了一眼“房子”的主人,他笑得好像无害的猎物,轻易就能被人毁掉。
一点也看不出来不好惹的样子,奇怪的人··伊尔迷面的介绍着实算不上引人入胜,但是司月葬听得很开心:如果外面大多数地方都处于和平的话,他想挑一个风景优美的地方融入普通人的生活。
当然,在那之前——·“我想去各个地方走走·”不是去看什么遗址风景区,他想去看看各个地方的人,想要知道,他人的善意是什么样子的。
司月葬期待的样子让伊尔迷好奇,他从未见过任何一个流星街的强者是这个样子的,提起外面的生活,整个人都温暖了起来··他忍不住眯了眯猫眼,这是从未有过的聊天经历,司月葬周围的气氛舒服又自在。
“你很合适外面的世界·”·“是吗”司月葬笑得更开心了,好心情的提议,“你在这里还会住上几天,总不能天天给我科普这些吧,有什么安排吗比如,你家里有什么单子之类的。”
毫不犹豫地,伊尔迷开始和家里联系··——————————————我是分割线——————————————·流星街的“住房”一直都富有艺术感,这里的住户都习惯了这些。
黑暗中,一个身影突然停止了呼吸·没过多久,在司月葬的住所,两道身影显现了出来··“你的能力很合适当杀手·”·这几天的任务出奇顺利,在司月葬的帮助下,几乎没有人能感知到他们的靠近,偶尔有几个警惕- xing -强的也找不到他们的具体位置。
一开始,司月葬的能力作用在身上时,伊尔迷还有些不自在,但现在已经相当习惯了·一个帮忙掩藏气息,增益速度,一个负责收割生命,短短两天,两个人出手越来越默契。
猎人·让伊尔迷最满意的,还是司月葬总能找到各种各样的“宝藏”··“出去以后,这些也分你一半·”伊尔迷指了指额外战利品。
“好·”司月葬毫无异议地欣然答应,也不讨价还价·伊尔迷是他第一个不带任何目的与之交流的人,所以一点也不介意在这种小事上做出让步。
“你可以到我家工作,任务的报酬还是很丰厚的·”伊尔迷认真的提议,虽然他不认为司月葬会同意,但还是发出邀请··司月葬摇了摇头,笑了,“我还是喜欢普通人的生活,当然,你如果需要帮助的话,可以来找我。”
他悬空飘浮着,有一丝柔弱的味道··伊尔迷知道,这个人的身体很不好,一天有相当长一段时间是在睡梦中度过的,经常说着话,声音就低了下去··但即使他睡着,也没有停止念能力的运转。
听到他的回答,伊尔迷丝毫不意外,“明天,我家的飞艇就到了·”·“真好啊·”司月葬把自己飘到床上,毫不掩饰自己的开心,“你今天还是睡地下吗”·人和人的缘分很奇妙,只是两天的相处,葬喵就不好意思自己睡床,让对方睡地下了:“要不要和我一起睡”葬喵有些别扭。
“好·”伊尔迷恶趣味的同意了,看着一脸懵的司月葬,嘴角勾了一下··两个警惕心强的人一起睡,这不是互相折磨吗葬喵的内心是崩溃的。
但其实没差,平时虽然一个在床上睡,一个睡在地下,但毕竟处于同一个空间内,相互之间的距离能有多大更何况,司月葬因为身体原因,还经常在伊尔迷身边睡着。
伊尔迷正是因为清楚这点,才会因为恶趣味答应··葬喵有些小委屈的扁了扁嘴,摘掉了面具,挪到床的里面,乖乖躺好··伊尔迷饶有兴致的观察了一下葬喵露出来的整张小脸:还不错嘛,平时遮掉了大半,这次终于露出来了——嗯,更漂亮了。
面对司月葬躺好,“怎么今天把面具摘下了·”·“都答应你了以后会帮你的,反正以后也会联系,总不能一直带着面具吧·”司月葬回答,“走出这里,我就不打算带面具了。”
“哦·”伊尔迷表示明白,突然手痒,于是顺着心意伸手揉了揉司月葬的头发,“晚安·”·葬喵被揉得差点炸毛,脸颊不受控制的染上绯红:“……”·良久才不情不愿的回应,“晚安。”
 ·☆、离开· ·这一夜居然睡得不错··第二天一早醒来,司月葬就开始准备行李了·虽然之前就已经整理好了,但还是需要清点一遍的。
自己要带走的不多,只有一柄从不知哪位冤大头那里搜刮来的匕首··算得上是念器了,不知名金属打造,及其锋利,并且被打造成挂坠的样子,现在被司月葬挂在胸前,小巧又美观。
而伊尔迷需要带走的东西就多了··所以,当席巴到达伊尔迷给的定位时,看到的就是分门别类高高堆起的各种财物··席巴:……·因为最近大儿子异于以往的完成任务速度而决定亲自过来接人的揍敌客家现任家主纠结了,“伊尔迷,这是什么。”
“战利品·”伊尔迷明显很高兴,自己一个人出任务时,很少有这样的外快··“我们是杀手·”席巴严肃道··杀了人以后抢劫是不对的,以最快的速度撤离才是远离危险的最好方法。
“父亲,阿葬的能力做这件事很方便”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当然不会这么做·可惜了,阿葬不喜欢做杀手,少了多少外快啊,“这是阿葬,司月葬。”
又转向轮椅上的司月葬,向他介绍道:“这是我父亲,揍敌客家的现任家主,席巴.揍敌客·”·“叔叔,您好·”司月葬有礼地打招呼。
席巴一早就看到了坐在一边的这个青年,坐在轮椅上,脸被面具遮了大半也依旧可以看得出好相貌,最重要的是干干净净柔柔弱弱的,一点也看不出是流星街人··席巴眉头一皱,“伊尔迷,杀手不能有朋友。”
“我们不是朋友·”伊尔迷淡定地否认,“我们是合作者,父亲,我们先上飞艇再说吧·”·看了看在伊尔迷否认朋友关系时脸上没有任何波动的青年,席巴暂且接受了这种说法:杀手有朋友不是不可以,但是这个朋友要有实力。
而现在,席巴没有看到司月葬的任何能力,甚至没有在他身上感受到任何能量波动··飞艇在上方悬空停着,降下了软梯··席巴看着地上的“额外收入”,一脸冷漠,“这堆东西你要怎么办。”
飞艇不可能降落··“阿葬会有办法的·”·于是,登上飞艇的席巴看到司月葬在坐着轮椅返回屋内·然后,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呸,最后一句划掉,我们重来。
然后,堆在地上的众多战利品被一股力量- cao -控着,开始向上升起·没多久,就整整齐齐地堆在了飞艇的甲板上··飞艇开始朝流星街外面飞去,席巴却情不自禁地绷紧了身体,不停地扫视着周围。
“父亲,阿葬跟在后面·”伊尔迷当然知道为什么席巴会有这种反应,他把交易内容毫无隐瞒地告诉了自家父亲··“阿葬不想和流星街再有任何联系,也不希望任何人那么快地发现他跟着我们离开。”
盯着司月葬的人很多,总会发现他离开的··伊尔迷并没有见到席巴就把他们的交易内容说出口,就是为了让盯着司月葬的人不能确定司月葬是跟着他们离开的。
猎人·而这点时间足够司月葬彻底隐于人海了··“你说,那个小子对隐藏气息很有一套”席巴看着自己的傻儿子,都肯为对方那么费心了,还说不是朋友,“这里也没有别人,让那小子来见见我。”
不多时,伊尔迷重新跨入房间,门关上后,他的身后渐渐显现出一个人影··这时,司月葬已经摘掉了面具·他飘在空中,向席巴微微欠身:“叔叔,您好。
小辈不良于行,因此失礼,请见谅·”·这次,席巴细细打量着司月葬,少年很是精致漂亮,虽然即使是用上“凝”也看不出他身上有念能力的痕迹,但是就凭他能不费力地把那堆战利品送上高空,就知道少年一定有不俗的念能力修为。
下一刻,席巴的念压毫不客气地压向司月葬··司月葬毫不惊慌,时刻在运转的念能力和元素之力瞬间迎上··虽然修行时间较短,但是元素之力本就是外来的,吸收自然比修炼来得快。
所以加上念能力,在自然中存在的风元素帮助下,一时间竟不现颓势··“小子,我也叫你一声阿葬吧·”席巴慢慢收起念压,“你的念力道是奇特,还能引动不属于你的能量助阵。”
司月葬也明白席巴的意思,第一次被别人的家长考验了,对他来说有些新奇··他也没有任何反感这种行为,“修行时间较短,比不得叔叔念力深厚。”
席巴点点头,小子挺有礼貌,“你一点也不像是流星街的孩子——坐吧·”又问,“几岁了”·“十九岁。”
司月葬从善如流对坐下,笑答··“对你来说,我们家伊尔迷是什么朋友吗”·司月葬一愣,“朋友”这个名词对他来说也是陌生的。
他很是苦恼地想了想,有点茫然,“我不知道——我,从未有过朋友·”·他顿了顿,又说,“但是,和伊尔迷相处,很舒服·我们很合拍。”
席巴意味深长的看着两人,别以为他没发现,自家大儿子耳根都红了·得了,这两个人,也不用他瞎- cao -心··“最后一个问题,你会和他为敌吗”·这次,司月葬认真地看向伊尔迷,“只要你不这样做。”
伊尔迷也认真地回望,“我以为你喜欢普通人的生活,不会愿意过多的接触杀手这个职业·”·“是啊是啊,但是都答应你了可以来找我帮忙。”
司月葬有些无奈,“我可不是会顺便做出承诺的人啊,而且不喜欢但也不反感啊·”·所以,他们这算是朋友了伊尔迷和司月葬同时想。
然而两人都没有和朋友相处的经验,思考了良久,同时默契地决定,还是一切照旧好了··等司月葬再次隐去身形,伊尔迷回到自己的房间,席巴有些欣慰,初步来看,司月葬符合了揍敌客家朋友的标准。
而两人之间的具体相处,席巴相信,伊尔迷有分寸·毕竟,这是他的儿子啊··真好啊,伊尔迷也长大了,交到了自己的朋友,在未来也不至于太过孤单。
毕竟,杀手的朋友,太难得了·                        ·作者有话要说:两人的关系还是朋友时,·小伊对待阿葬的态度:我们合作,一半给你;·小伊对待西索的态度:往死里坑。
 ·☆、定居· ·揍敌客家的私人飞艇已经到达了目的地··席巴从管家的手里接过已经办好的身份证明,外加一张□□和一部手机,“阿葬,你要的东西都在这里,这部手机算是我作为长辈的见面礼吧,方便你和伊尔迷联系。”
司月葬点了点头,接过东西,认真地向席巴道谢··“我预估了一下价格,已经把一半的钱打到你卡里了·”伊尔迷顺手将司月葬的手机拿过来,又掏出自己的- cao -作了起来,“这是我的私人号码,我们以后也合作愉快。”
他说着,将手机递了回来,附赠一张打折卡,“也欢迎你来照顾我的生意,给你打折哦·”·司月葬:……·这次的揍敌客家一日游很快就草草结束,司月葬只是见过了热情的基裘阿姨——基裘阿姨似乎看到儿子的朋友来家里玩很高兴——就准备离开了。
他清醒的时间不多,有些事情还是早点安排来的好··于是,司月葬告别了揍敌客一家,在轻轻推开一扇门的同时就掩去了身形··——————————————我是分割线——————————————·现在,是旅行途中。
司月葬又恢复了刚来这个世界时的出行方式··明明飘着,却假装走路什么的,真的好累啊·葬喵鼓脸··所以,他任- xing -地保持隐身了,只有在想要在一个地方住一阵子的时候才会撤掉念能力,伪装成一个普通人的样子。
他到过很多地方,学习各个地方的语言文字,文化习俗,也接触了各种各样的人··然后,隔几天和伊尔迷联系一次,如果伊尔迷的任务目标在附近,就会被拉去帮忙。
一直保持良好的心情,使得司月葬的身体好转了很多,虽然还是需要大量的睡眠,但是清醒的时间毕竟加长了··“你还在那个小镇吗”手机里传来伊尔迷的声音。
“嗯,但是我想暂时结束旅途了·”司月葬的声音带上了温柔的笑意,“我想有个定居的地方,然后,开家甜品店怎么样”·猎人·“你的手艺很好。
有打折卡吗”·司月葬其实已经找好了定居的地方,那是一个相当美丽安详的城镇,他已经在网上买下了一栋带店面的小楼,今天就会赶往那里。
“我把地址发给你,如果是你的话,就勉强不收你钱了·”·这个财迷·葬喵笑得眼睛都弯了起来··两年来,两人的感情渐深·司月葬发现,渐渐的,他只要听见伊尔迷的声音就会情不自禁地染上笑容。
可能,朋友就是这样可以令人放松愉悦的存在吧··从司月葬买下小楼,到甜品店正式开张,也不过是几个月的时间··对城镇的居民来说,前几天,镇上来了个小伙子/小哥哥,长得可好了,开了家甜品店,人温柔,手艺也很棒。
被称赞人温柔,手艺也很棒的司月葬现在正在招待他的朋友··店里的甜品每天都是定量的,卖完就没了·所以如果不乘早过来,肯定就买不到了·但是,现在坐在店里的黑发青年却没有这样的烦恼。
伊尔迷现在正坐在司月葬的店里,享受着面前的甜点,一边还摆放着一杯花茶··因为他的到来,司月葬再次走进厨房,专门为这只爱吃甜食的大猫准备点心··司月葬的店里环境很好,还提供好喝的茶品。
所以即使每天的甜品很快被抢完,还是有人愿意过来坐坐,点一杯茶,度过一天··看到店里的顾客羡慕地看着一心一意专注于手中甜点的伊尔迷,司月葬一边再次为他续上新做的甜点,一边笑着向人们解释,“这是我最好的朋友,今天他过来了我很高兴。”
“好了,这些吃完就没有了·”司月葬在对面坐下,看着伊尔迷,“不过你可以打包回去,也让叔叔阿姨尝尝·”·伊尔迷咽下嘴里的糕点,“我最近有一段时间休假,不会这么快回去。”
司月葬叹了口气,伊尔迷所谓的休假,肯定附带了一些休假地点附近的小任务,可以理解为假期的外快吧··这个财迷··“好吧,所以,你打算到哪里休假”·“我打算住你这里。”
司月葬也没有惊讶,“好啊,我一早就帮你准备了卧室·”看着伊尔迷咽下最后一口,擦了擦嘴,“要去看看你的房间吗”·他知道,伊尔迷想看看自己定居以后的生活怎么样,又能安排出一个假期,才会特意来这边度假。
司月葬开心地触碰了一下伊尔迷的手,笑靥如花,再次重复:“你能过来我很高兴·”·伊尔迷也露出了一个小小的笑容,也碰了碰司月葬的手指做回应,“去看看我的房间吧。”
司月葬一般都只会触碰他的手指,这是他的体贴,他一直都知道··房间简洁而温馨,没有任何视线死角··伊尔迷环顾了一下,坐在床上,嗯,硬度刚刚好,不会影响行动。
“怎么样,满意吗”司月葬倚着门框,“我的房间就在隔壁·别坐在那了,你需要把整栋楼都熟悉一下·”·虽然这样说着,但是他的表情似乎有些困倦。
伊尔迷听话地站了起来,顺着他的意思挨个参观着这栋小楼的房间··司月葬确实是有些困了,但还是仔细地将小楼各个房间里的小机关告诉给伊尔迷。
哈欠一个接一个地打··索- xing -,小楼也不大,很快两个人就把地形都摸了一遍··这时,司月葬的眼睛都已经眯了起来,碧绿的眼眸虽然无神,却被生理- xing -的泪水浸得水润润的。
他朝楼下走去,早上的时候他都睡在店里:“困死了,我要睡了,不招待你了·”·“好好睡,睡饱了才好帮我·”伊尔迷自然地跟上,和他并肩。
司月葬在店里的躺椅上睡着了··店里的顾客似乎已经习惯了他的作息,不约而同地放轻了声音··冬日里,午后的阳光暖暖的,洒在他的身上,给他镀了层光。
伊尔迷就坐在旁边,看着司月葬卷着毯子睡觉的样子,忍不住伸手他戳了戳白得透亮的脸蛋·看着司月葬轻皱眉头挥着手,似乎想赶跑烦人的虫子,却依旧睡得安稳,没有要醒来的意思。
他的眼里浮现出笑意:真好,每次和阿葬相处,总是很放松·                        ·作者有话要说:你杀人来我拿钱。
没错,葬喵就是朋友杀人放火,他就帮着毁尸递油的那种人··这个时候,他们真的是“纯洁”的友谊,看我真诚的双眼· ·☆、危机· ·夜晚,黑得一看就是那种杀人放火的好时间。
这是一个非常大的庄园,住在这里的,是伊尔迷和司月葬今天的目标··这个地点是离司月葬的定居之处最近的,所以两人把他安排到了最后——这样回去准备行李也方便一些。
司月葬的店铺已经步入正轨,伊尔迷准备完成任务以后就带他去一些人迹罕见却风景漂亮的地方玩··司月葬不喜欢孤单感,所以在旅途中总往生活气息浓的地方钻。
但是,两个人就无所谓了,那些风景还是很养眼的,现在好不容易自己有个假期正好可以去看看··这单任务是小任务·任务目标身边只有三名念能力者,其他都是普通人。
在庄园里也没有发现任何大杀伤力的武器··伊尔迷的猫爪顺利挖出了目标的心脏,他们利落地就准备撤离··就在这时,不好的气息以极快的速度笼罩了整个庄园。
谁都没有想到,这个除了大,没有任何特色的庄园里隐藏着死者的念:一种特殊的传承式念力,这些念能力会在它们的主人死亡后聚集在一个载体里,然后往往会有开关使它们在需要的时候显现威力。
猎人·司月葬博览群书,伊尔迷也有家族的精英教育,所以,在这股能量显露的瞬间他们就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这整个庄园就是念的载体,每代庄主就是开关,没有植入信物的继承人存在,开关就无法转移。
庄主死了,就触发了开关··之所以之前从未有人发现这件事情,只是因为这家人一直都有继承人来传承家业··两人的神经紧绷了起来,死者的念经过一代又一代的积累,往往威力巨大,不是单个人所能抵挡的。
即使是司月葬和伊尔迷这两个天赋秉异的人也不行·但如果仅是如此,他们还不至于如此紧张··这特么的是个大范围的杀招,范围就是整个庄园··…………·这庄园建这么大特么就是让你逃不出去用的。
庄主死了就让整个庄园陪葬什么的简直是丧心病狂··司月葬和伊尔迷快速朝庄园外掠去,两个人都知道,这个念能力克制两个人的所有能力·但即使如此,不代表两人会坐以待毙。
司月葬- cao -控风元素赶路,然而,不等两人踏出庄园的住宅区,念能力就全面爆发,整个庄园都成为一片火海··庄园里的人们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化为了灰烬。
每一寸土壤都覆盖着火焰,生物瞬间化为飞灰,只有建筑如冰淇淋融化一般,快速消融··司月葬想要升空,却被念压压下·他只能快速用风元素筑起一个空间。
特殊的火焰被隔绝在外·司月葬不敢去赌,被火焰烧到会不会瞬间蔓延全身火焰会不会到所有人死了才会灭·这些都是未知的。
该死,即使是遇到有追踪能力的攻击,他也不会这么被动·绝对隐身这个能力是拒绝任何形式的“找到”的··范围系的念能力,尤其是大范围的念能力,一般都是禁锢能力。
范围系念能力的范围如果不够大,司月葬完全可以躲得开·而范围一旦大到司月葬不能第一时间躲开的程度,那么,它的攻击一定不足以伤到他··所以,在慎重考虑后,司月葬发现只有大范围的禁锢能力对自己存在威胁。
因此,司月葬开发了“绝对瞬移”的能力,却是克制大范围禁锢能力的“瞬移距离五米之内·”·要实现“绝对”二字,这个能力就势必会带上很大的制约,这个时候如果再要求瞬移的距离,这个能力就会过于鸡肋了。
五米虽然不长,但是这个能力没有次数限制,也不需要大量的念能力启动它··说白了,五米就是这个能力的限制·五米能做什么,瞬移过去还不如跑过去来得方便。
但万一你不能动了呢这个能力就有用了:只要你不被人发现,就可以慢慢的,一次五米地遁走··而现在的情况显然不适用··司月葬构建起的风之壁垒显然不能抵挡这些诡异的火焰直到他们走出这个庄园。
更是雪上加霜的是,司月葬不良于行,而现在他根本飘不起来··“伊尔迷,你先走,我会全力辅助你逃出这里·”司月葬的脑子飞快思考,“听着,我的‘绝对瞬移’还附带另一个能力。”
他这时却轻笑了起来,在伊尔迷唇上蜻蜓点水一般地触碰了一下,“这是绑定仪式,绑定的两个人可以互相召唤对方来到自己身边·”·“快走”阿葬一直都是从容的,难得现在语速这么焦急。
现在,他的脸真红啊,不知是害羞还是火光映的,伊尔迷心想··他也不耽搁,果断地转身离开,但也没有漏听身后的呢喃,“本来是为我未来爱人准备的能力,只能绑定一人,真是便宜你了。”
不知为何,虽然是在逃命,却有些想笑··司月葬在原地不动,避免不必要的消耗,将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了风元素的控制上··两个风之壁垒,一个套在自己身上,只是抵挡住火焰就可以了;一个则护着伊尔迷,帮他削弱念压的压制,也没有浪费风元素对速度天然的辅助效果。
仅仅几息之间,司月葬的额头就冒出了汗水·更是当机立断,将身体里唯二残留的晶石碎块“捏”碎了一块··精纯而庞大的风元素适时地加固了壁垒。
同时,伊尔迷感到身上一轻,速度再次飙升,朝庄园外掠去·他知道,只有他尽快到达安全的地方,司月葬才可能有一线生机··司月葬的状态并不好,他的身体本就处于修复过程中,现在被庞大却不怎么乖顺的能量一冲,可以说是前功尽弃,甚至开始持续恶化。
他现在就是靠着精神力支撑着,不顾自己身体发出的抗议,也没有去管唇角蜿蜒流下的鲜血,一心一意地- cao -控着能力··他自己死了倒是没什么——本来,这一世就是赚的——但伊尔迷不可以·他才23岁,他要活得久久的。
                       ·作者有话要说:亲上啦~·然而,他们还是纯洁的男男友谊关系··从亲亲开始会慢慢转化成爱情哒~·亲们晚安么么哒· ·☆、养伤· ·伊尔迷踏出庄园的第一件事,就是在心里呼唤司月葬的名字。
甚至不用消耗他的念能力,只要强烈的期望对方来到他身边就可以达成“瞬移”启动的条件·只怕“唯一一人”就是这个能力唯一的制约··司月葬已经不太清醒了。
终于,他似乎突然换了一个地方,耳边听到了伊尔迷熟悉的心跳声——慢于常人,却像是一个信号一般,告诉他安全了··司月葬的精神放松的瞬间,气息骤然紊乱,失去了知觉。
伊尔迷看似冷静地扶住司月葬,让他靠在自己怀里,仔细检查着他的状态··一张面瘫脸绷得紧紧的——刚才司月葬倒下的时候,他的心脏紧缩了起来,几乎停止了心跳——万幸,怀里的人还有生命特征。
猎人·司月葬软软地靠着他,脸色苍白,嘴唇也完全失去了血色,只有唇角不时滑落血液·身上也持续地渗出冷汗,浑身冰凉··伊尔迷不敢停留在这里,这里的动静太大了。
只能小心地抱起司月葬,却是朝枯枯戮山的方向赶去,司月葬需要一个相对安全舒适的环境,他必须尽快远离这里··“父亲,任务发生意外,阿葬重伤,我们正在远离任务地点,我需要调动飞艇。”
司月葬的伤势特殊,他只有寄希望于家里的医疗人员··这附近有个飞艇站点,伊尔迷潜入开往枯枯戮方向的飞艇,挑了一个空房间,从窗口跳了进去·这是最快远离这里的方法。
他小心翼翼地将司月葬放在床上,然后发了航班信息给家里··司月葬的呼吸虽然微弱,但还算平稳·只是,嘴角流下的蜿蜒血液怎么也止不住··在月光的照耀下,鲜红的颜色分外刺眼。
伊尔迷的眼睛黯了黯,他对司月葬的状态束手无策·想了想,他脱下了司月葬已经被冷汗浸- shi -的衣服,又用热水把床上任人摆弄的人擦了一遍··轻轻将被子盖在司月葬身上,摸摸他的头——伊尔迷其实有注意到,司月葬喜欢被信任的人摸头,这个动作似乎会让他感觉特别舒服。
就和猫咪喜欢被顺毛似的··如果阿葬是猫的话,那一定是及其傲娇的那一种:即使是撒娇也装得义正言辞,明明喜欢也一脸我在迁就你··伊尔迷柔和得看着司月葬,这个人真是温暖极了,是吧。
虽然不知道司月葬的具体状态怎么样,但是他嘴角渗出的血液越来越少,这多多少少让伊尔迷稍微放心了些··其实,司月葬的状态不算好,但也真的算不上坏··只是本来需要慢慢吸收的能量现在强行吸收了而已。
即使这股能量对他有认同感,也免不了受伤··值得庆幸的是,司月葬已经控制住了这些能量,现在他的身体正在处于自我修补状态·尤其是当时在流星街时留下过暗伤的地方也被能量冲毁,重塑的经脉脆弱,其实只要好好养就可以了。
当时在流星街没有条件,现在还会没有条件吗·再加上他对风元素的调控其实更加得心应手了,招式的威力也会增强很多,所以,这次勉强也算是因祸得福吧。
但是,在他醒过来之前,也就是自我修复结束之前,谁都帮不了他··揍敌客家的飞艇出现在不远处时,伊尔迷松了一口气,一个冲刺,抱着司月葬平稳地落在自家飞艇上。
庄园的动静很大,席巴接到了消息,是亲自赶过来的··伊尔迷将司月葬交给医务人员,也不离开,就在一边看着·席巴见此也不好询问他任务的具体细节。
看到医务人员检查完毕,伊尔迷立刻发问:“他怎么样”·“大少爷,这位先生受的伤还算严重,但只要好好养着,彻底恢复了以后,身体肯定会比之前强韧很多。”
“会有后遗症吗”伊尔迷看着裹在被子里的人,想起了抱起他时的手感··嗯,太轻了,以后一定要好好养着··“我会把注意事项写下来,只要照做就没什么问题。”
看着自家大少爷陷入思考,这个医务人员极有眼色地表示··躺着的那我不会是未来的大少奶奶吧,看大少爷这紧张的样子·不过,大少奶奶可真漂亮啊。
大少爷的眼光就是好……·好吧,医务人员的脑洞跑偏了··“伊尔迷,把发生的事情都告诉我·”席巴略心酸,终于可以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了,这俩孩子是不是关系太好了。
伊尔迷一点也不知道自己父亲在想些什么:“是的,父亲·”·伊尔迷将事情原原本本地描述给席巴,干巴巴的真的算不上引人入胜·但是,他将每一个细节都力图仔细地还原在席巴面前,唯一省略了司月葬亲他的部分。
“父亲,我要求向委托人增收费用·”最后,伊尔迷总结道··“嗯·”席巴摆摆手表示知道,还好这次是两个孩子一起去的,不然,大儿子能不能回来还是个未知数。
不过——席巴的表情变得有些奇怪——人家为未来爱人准备的能力给了自家儿子,这是什么事呦··不行,回家得和基裘商量商量,儿子有可能弯了怎么办。
司月葬醒来的时候,已经身处枯枯戮山揍敌客家族的大本营里了·然后,伊尔迷亲自向他宣告了各种“不准”··也是司月葬,温温柔柔的听着,乖乖按照伊尔迷要求的做,丝毫不嫌厌烦。
对此,基裘表示很满意,自家小伊就是有眼光啊,看看,找的媳妇多温柔乖巧··在司月葬和伊尔迷都不知道的情况下,他们已经被揍敌客家的人都默认是一对了,真是,喜闻乐见,可喜可贺·也难怪人们都这么想,司月葬一直是伊尔迷一手照顾的,这件事连离家出走的奇犽都知道了,而两个当事人,一个没多少清醒的时间,一个一心照顾自己的小伙伴,竟是都没有察觉他人的心思。·是的,奇犽离家出走了,没能渐渐自家恐怖的大哥居然给自己找了一个据说“温柔美丽”的另一半·奇犽打了个寒颤,表示太恐怖了,完全不能想象。·作者有话要说:#整个枯枯戮都以为我们在一起了#·哈哈,可怜的奇犽小朋友。· ·☆、痊愈· ·司月葬觉得,伊尔迷的弟弟都很可爱。
当他这么告诉伊尔迷的时候,伊尔迷似乎很自豪,“当然,我的弟弟是最可爱的·”·司月葬已经见过糜稽和柯特了··柯特不用说,虽然年岁还小,却已经是一个精致的孩子了,穿着和服,乖巧可爱。
糜稽则长得有些丰满,他让司月葬想到了技术宅·圆乎乎的糜稽看起来像是很有福气的样子··猎人·伊尔迷告诉他,糜稽是二弟,柯特是五弟,三弟奇犽在离家出走中,是兄弟中的唯一一个银发,也是下一任家主,四弟亚露嘉被奶奶带走了,和奇犽是双胞胎,现在在流星街。·听到“离家出走”,司月葬笑了很久,他问伊尔迷,“你小时候离家出走过吗”·伊尔迷看着司月葬笑得停不下来,有些无奈地给他顺气,“这么好笑吗——好了,不要笑得太厉害,你的伤还没好。”
“只是觉得真好啊,会有这种离家出走的可爱小心思·”司月葬被顺毛顺得非常舒服,忍不住有些本- xing -暴露··他拉了拉伊尔迷的衣角,睁着一双大眼睛撒娇,“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司月葬有一双及其漂亮的眼睛,碧绿色的,处于桃花眼和丹凤眼之间·双眼皮,眼窝深陷,眼部周围的皮肤呈淡粉色,看起来就好像是自带眼妆,外侧的眼角微微上挑,勾勒出妩媚的弧度。
现在,这双眼睛因为主人掩不住的笑意染上了水光,就好像是“活”了一样,·在这一瞬间,伊尔迷产生了司月葬正在“看着”自己的错觉··“怎么了”发现伊尔迷在发愣,司月葬收起了笑意,有些担心的询问。
发愣这种情绪很少出现在伊尔迷身上,所以司月葬难免有些担心··“没什么,刚才你的眼睛看起来就像是能看见了一样——我没有离家出走过,奇犽太幼稚了。”伊尔迷对于“抹黑”弟弟完全没有愧疚之心。
司月葬安抚地对伊尔迷笑笑,立刻转移话题:“那你们不准备去找他吗”·“我会去把他带回来的,不用着急,等你身体好些了,我们一起去找他。
今天做了些什么”·两个人的相处模式就这样,伊尔迷不在的时候,司月葬在清醒时会去拜访他的家人,然后在他回来的时候一五一十地告诉他,这几天做了些什么。
而伊尔迷在的时候,“他们两个整天腻在一起”糜稽语··司月葬适应良好,他很开心的是,之前都没能正式拜访伊尔迷的家人,虽然每逢过节都把礼物送到,但总是会感到遗憾。
养伤期间的日常充分弥补了这个遗憾,对此,葬喵表示很满足··日子一天一天地过去,司月葬的伤势痊愈得很顺利,现在虽然没有好全,但也不用向当初一样处处小心翼翼了。
葬喵忍不住松了一口气··虽然很喜欢被人管束的感觉,也不反感那一大堆的不许,但是可以稍微自在一些,他当然是更高兴的··在这期间,伊尔迷过了他24岁的生日。
由于自身身体条件限制,司月葬只是亲自下厨,为自己的好友准备了一桌生日餐··休息够了再次醒来的葬喵有些愧疚,然后又被伊尔迷顺毛安慰了··好了,让我们屏蔽这一段他们甜腻腻的日常。
上文说到,可喜可贺,葬喵已经被允许自由行动了当然,是在伊尔迷的看护下··考虑到司月葬已经很久没有出过门了,伊尔迷终于决定出门去寻找自己那离家出走多日的弟弟了。
“基裘妈妈,别担心伊尔迷会照顾我的·”司月葬被基裘拉住,听着她抒发对他的担心,对三儿子的自豪,以及一定要把奇犽带回来等等等等,只能再一次回应。·伊尔迷看到司月葬求救的样子,配合地把他从妈妈手里解救出来,心里却觉得他有些可爱··想到这里,伊尔迷也是最近才知道原来父母弟弟们都以为自己和阿葬是那种关系·他看了一眼悬浮在自己身边的某个人:嗯,阿葬一定不知道为什么妈妈非让他改口叫自己“基裘妈妈”。
伊尔迷认真地思考过,阿葬强大,他的能力连父亲都赞叹过,而且意外的合适杀手这个职业·还美丽,这点毋庸置疑··- xing -格也很好,特别温柔·最重要的是,和他在一起很开心,自己一点也不排斥和他有身体接触,甚至很喜欢。
阿葬也很喜欢照顾自己,做得一手好菜,特别是他喜欢吃的甜点·嗯,弟弟们也喜欢吃甜点,应该会很喜欢阿葬的·看现在的糜稽和柯特就知道了,他们相处得很好。
啊,家里的长辈也很喜欢阿葬··当然,阿葬更喜欢自己照顾他,面对自己的时候笑容一直很多,连演戏都演不好·面对别人时却完全不会这样··两个人简直是般配极了。
所以,就把阿葬拐来当媳妇吧··伊尔迷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这次“旅行”的目标,霸道地把还懵懵懂懂的司月葬圈进了自己的领地··在交待了糜稽随时将奇犽的动态发送到自己的手机上后,伊尔迷带着司月葬离开了枯枯戮山,打算朝奇犽所在的方向一路玩过去。·“我们朝这个方向走,现在,我们去乘飞艇。”
伊尔迷背朝司月葬蹲了下来,“上来,你飘着太引人注目了·”·“哦·”司月葬丝毫没有发现伊尔迷除了他说出来的理由以外的小算盘,听话的趴到他的背上,胳膊轻轻环上他的脖子。
伊尔迷感受到背后传来的体温,嘴角几不可见地勾了勾··他颠了颠背上的人,“你太轻了,为什么养了这么久,还是这么轻一点肉都没有。”
司月葬被他逗笑了,“我真的很轻吗你觉得我有多重我从来都没有称过体重的·你想把我养胖啊”·“嗯,这次出去养胖你。”
伊尔迷回答道··心里已经规划好了大概的出游路线··至于奇犽,就让他多在外面享受一段时间吧。伊尔迷觉得自己体贴极了。                        ·作者有话要说:手指被划伤了好深一个口子,打字好艰辛·心疼地抱住满是排骨的自己··猎人 ·☆、定情· ·在情报这个领域,糜稽还是很靠谱的。
在得知奇犽会参加这一期的猎人考试后,伊尔迷和司月葬就不再急着去找奇犽了。·好吧,伊尔迷本来也没急着要去找他·好吧,之前至少大方向上还是朝着奇犽的所在地行进的。·“奇犽已经报名了猎人考试,我们就等他结束考试再带他回家吧。”伊尔迷从身后给司月葬披上衣服,顺势抱住他,“难得在外面逍遥了这么久,就让他玩个尽兴吧。”
这时,他们正在一个原始森林里,夜间有点冷,伊尔迷温热的气息喷在司月葬耳后,让他敏感地打了个哆嗦··司月葬觉得自己肯定是整张脸都红了,也不知道伊尔迷在夜里看不看得见。
他靠得那么近,都能感觉到说话时嘴唇的开合,就好像随时会吻上来一样·想到这里,司月葬的脸更红了··说起来,最近伊尔迷的很多举动都让他脸红心跳,可是,伊尔迷也没有什么不对劲的样子,自己反应这么大是不是不太对·司月葬在心里默默地反省着自己最近的反常,再这样下去,他还怎么面对自己的好朋友。
#那个杀手是不是在撩我#·#我似乎对朋友的感情不纯洁了怎么办#·司月葬的脸色开始泛白:没有人会因为朋友的亲密举动而乱了心绪··司月葬感情迟钝但智商奇高,所以,在伊尔迷的刻意引导下,他很快就从自己的反应中确认,自己对伊尔迷产生了不一样的心思。
那么,自己会不会失去这个朋友·司月葬总是要想到最坏的结果才肯往好的方面想,聪明的人总容易思虑过重··所以,他真的是把自己吓的不轻。
想要掩饰自己的异常,却因为长期以来对伊尔迷的不设防,没能第一时间隐藏好情绪··伊尔迷满意地看着司月葬的反应,喜欢的人会因为自己的动作脸红实在是令人开心的事。
但是,下一秒,伊尔迷就敏锐地发现了司月葬的情绪波动·即使他很快掩饰了过去,伊尔迷还是感受到了怀里的人的心慌害怕··“……”伊尔迷皱起了眉头,为什么阿葬会有这种情绪·明明刚才还好好的。
阿葬会害怕的事情,是什么呢·和司月葬相处了那么久,伊尔迷当然知道司月葬的心思不难猜,当然只是指他日常情绪波动的原因——毕竟,在司月葬给敌人挖坑的时候,谁也猜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一个不小心就得中招。
伊尔迷仔仔细细地回想着刚才司月葬的情绪变化,很快,便想到了一个可能- xing -··对自己的猜测,他感觉苦笑不得,却也难掩喜悦和心疼:阿葬在感情里总是不自信,缺乏安全感。
之前因为只是朋友,这种缺陷还不明显;现在只是察觉到有可能将友情变质成了爱情就把自己吓成那样··所以,现在还是别指望这个人主动了··伊尔迷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怀里的人的姿态已然天衣无缝,仿佛之前的失态只是他的错觉。
伊尔迷感到气闷,除了刚认识的时候,司月葬已经多年没有在他面前这样完美地掩饰自己了·真是该给个教训··他自然地又靠近几分,这次,伊尔迷毫不客气地叼住司月葬修长的脖颈,吸吮、舔舐、轻咬。
将自己的心思完全暴露在司月葬面前··“伊,伊尔迷”没有任何抵抗力地,司月葬的真实情绪显露了出来··伊尔迷听到他声音里茫然的泣音,又心疼又好笑,将他的脸转过来,吻住红唇,不客气地欺负了个彻底。
“你为爱人准备的能力给了我,我得对你负责·”伊尔迷面瘫着脸对已经愣住的司月葬说··看见司月葬还是傻傻地回不过神来,伊尔迷无奈地露出一个略显调皮的笑容,“还在想什么呢”他揉了揉司月葬的头发,温柔地顺着毛,语气认真道,“我喜欢你,阿葬。”
然而,受到巨大惊吓的葬喵委屈极了,即使被温柔地顺毛也不能平复他的心情··司月葬又高兴又难过,委委屈屈地伏在伊尔迷身上大哭·这是他第一次,情绪失控。
感受着泪水- shi -润了衣服,伊尔迷一下一下地在司月葬额头啄吻··肌肤的接触慢慢地安抚了司月葬的情绪,他好不容易停止了哭泣,就累得睡了过去··伊尔迷轻轻擦去司月葬脸上的泪痕,仔细检查了他的身体状况——万幸,这么大的情绪波动没有使阿葬的身体状况恶化。
嗯,以后要注意一些,下次说不定就没有这么幸运了·所以绝对不能有下次··明天应该就可以到达这次的目的地了··那里的植物成半透明状,在太阳光的折- she -下非常漂亮。
阿葬一定会喜欢的··——————————————我是分割线——————————————·司月葬觉得好丢脸,但他还是趴在伊尔迷的背上,而不是自己飘着。
像得了皮肤饥渴症一样·司月葬默默唾弃自己··“到了,是不是很漂亮,喜欢么”伊尔迷停下脚步,不准备再放任司月葬缩在龟壳里,拍了拍他的屁股。
司月葬抬起头,最近脸上的热度一直降不下来·似乎是怕伊尔迷再拍他的屁股,慢吞吞地从伊尔迷背上下来,“看”向眼前的林子··这片特殊区域的景象就浮现在他脑海中。
“这里很少有人来,但是很漂亮·”伊尔迷在司月葬的掩护下,没有惊动这里的蛇类,“我们穿过这片林子,往南边走,顺道就可以去猎人考试的考场了。”
司月葬拉着伊尔迷的衣角,保持着元素的运转,踏入林子的伊尔迷好漂亮··猎人·水晶一般的植物,虽然看不到,但在阳光的照耀下应该会更漂亮··在这个环境中,黑色的伊尔迷就好像是世界的中心一样——除了他,所有景物都沦为了布景板。
就好像伊尔迷在他心中的位置一样,所有其他的一切都沦为了布景板··伊尔迷看着亦步亦趋的司月葬,牵起他的手,“景色好看还是我好看·”·“你好看。”
葬喵诚实极了··“你怎么这么粘人·”伊尔迷眼里染上笑意,亲了亲司月葬微微泛红的脸,“但我很喜欢·”                        ·作者有话要说:奉上甜甜的一章,下章进剧情。
啦啦啦,前方高能,钉子头小伊即将上线·· ·☆、考试开始· ·“伊尔迷”司月葬的表情难得有些龟裂,实在是因为伊尔迷此刻的造型……·令人一言难尽。
司月葬看着伊尔迷火星菠萝头的造型,“你为什么要把自己易容成这样”·“喀哒喀哒·”·……·好神奇,我居然听懂了哎。
司月葬觉得简直是槽多无口——鬼才信你是因为你只有这个造型奇犽没见过,八成是你恶趣味又犯了。·然后,司月葬纵容地随他去了,并且面不改色地牵着他的手,“走”在他身边,坦然接受路人们看到这对美人与野兽组合的惊悚表情。
好吧,论恶趣味,这位也不遑多让··没有经过太多波折,两人就顺利地来到考场,成功地惊吓到了众考生··伊尔迷一下子就看到了他家银发的蠢弟弟,对司月葬“咔嗒”了几声。
司月葬点点头表示他已经看到了··然后,就跟着伊尔迷走向一个相对空旷的角落··那里坐着一个小丑装扮的人,自顾自地玩着扑克牌,时不时发出略显变态的笑声,周围的人似乎都在躲着他,所以才会空出一块地。
这个人设略显眼熟·司月葬立刻想起来了,伊尔迷有和他提过,那个叫西索的提款机……·果然,伊尔迷朝小丑“咔嗒”了几声,算是问好。
司月葬跟着朝西索点头致意··西索随意地向伊尔迷点了点头,却是把注意力放在了司月葬的身上:“哦呵呵呵,美丽的大果实~&*”·“……你好。”
听着这扭曲的声线,司月葬心里是懵的··所以,当他看到在伊尔迷的警告下,战斗狂小丑暂时打消了和自己打一场的念头后,果断收回了风元素的探测能力。
一个两个都辣眼睛··司月葬有些气恼地坐进伊尔迷的怀里··他小心地避开钉子:“都怪你,你这身太扎了,都不能背我了·”·伊尔迷好脾气地顺毛。
而这一幕,对于视力正常的围观众人来说,也是相当的,辣眼睛··不知过了多久,进来了一个三男一女的组合·司月葬之所以会注意他们,完全是因为那个女孩一直用一种奇怪的目光盯着他。
司月葬仔细地研究了一会儿她的表情,不动声色地拉了拉伊尔迷的衣领,把头埋进他颈侧,“刚刚进来的那群人里的那个小女孩好像认出你了·”·伊尔迷也察觉到了,他侧了侧身,为司月葬挡住视线,“喀哒喀哒(如果她有什么不好的想法就杀了)。”
“我总觉得她怪怪的,不过,说的也是,她那么弱·”·这边的夫夫俩迅速的决定暂时不去理会这个奇怪的女人,而那边的小团体中,也有人注意到了那个女人的反常。
“安,你怎么了”酷拉皮卡奇怪地看着面前的女孩子,“你是看到了认识的人吗”·这个女孩子是他们在船上认识的,十分的自然熟,表现得好像对他们每个人都有一定了解一样,而刚才她好像在警惕着什么。
叫安的女孩子似乎被吓了一跳,打着哈哈道:“没什么没什么,认错人了·”但还是忍不住自以为隐蔽地狠狠地瞪了一眼被伊尔迷抱在怀里的司月葬··啊啊啊,那个人是谁真是太不要脸了,居然这么快就勾搭上了小伊·是的,安是一个穿越女。
她原来的名字叫萧安安,在遭遇了车祸以后,再次睁开眼就到了猎人世界·现在是一个小家族的千金··拥有了一副好皮囊,比上辈子不知道富裕多少的家庭,在加上父亲的宠溺,本来年龄就不大的小姑娘理所当然地自我膨胀了起来。
来到这个世界还不到一年,甚至都没有摸清规则,小姑娘就来报考了猎人考试,迫不及待地想要参加到剧情中了··不得不说,萧安安的这具身体资质不算差,还拥有她死去的母亲留给她的念力,于是她成功的开发出了一个颇为有用的念能力——一个无法偷盗的大范围禁锢能力。
看司月葬专门为这种类型的能力开发出一个“瞬移”就知道,其实这个能力相当好用·萧安安能成功一大部分还是源于她的妈妈的念能力是守护的属- xing -。
然而没有将外来的念能力收为己用,也没有牢固的修炼基础,萧安安就得意于自己的技能霸道又没有太大的限制··却不知道,一旦用于实践,以她的能力根本发挥不出这个念能力所应有的威力,还在美滋滋地想着库洛洛一定会对她另眼相看。
你看,旅团里还没有人有她这样的能力,而且这个能力有很有用,也合适跟任何一个人搭配··至于其他二美,本来她并没有什么想法·但是看到伊尔迷身边有一个本来不曾出现的男人,她就忍不住嫉妒。
就好像因为知道剧情而觉得自己高人一等,却发现,你不是唯一一个特殊的存在,甚至另一个人利用这些优势做得比你更好··猎人·酷拉皮卡意味深长地看着安微微扭曲的脸,在她没有察觉时就移开了视线。
终于,考试开始了·第一关是长跑··司月葬也终于从伊尔迷的怀里飘出来,惬意地跟在伊尔迷身后··小杰很快和奇犽搭上了线,两个同龄的小朋友好像聊得很投机的样子。·司月葬和伊尔迷当然在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本来两人都没有想要插手的意思,但是看到那个奇怪的女生一直企图和奇犽套近乎,伊尔迷在心里皱起了眉。·司月葬本来就觉得这个女孩子很奇怪,现在看到她拙略的手段虽然放心了不少,但还是打算过去看看··毕竟自己和奇犽也算是一家人吧?·司月葬抿了抿唇,压下心里羞涩的想法,朝伊尔迷笑了笑,就像奇犽的方向飘去。·“哇,酷”司月葬刚到附近,小杰就发出了赞叹声,自来熟地朝他搭话,“大哥哥,你好厉害,能飘在空中唉”·“嗯,因为我不能行走,所以只能这样行动。”
司月葬温柔的气场全开,笑着回应这个可爱的孩子·                        ·作者有话要说:葬喵是很讨小孩子喜欢的哦·伊尔迷和西索的造型带给了他冲击,所以这两个绝对是好基友,论画风,他们是一国的。
 ·☆、第一关· ·“啊,大哥哥你可真厉害”小杰诚心诚意的发表自己的观点:“大哥哥,我叫杰.富力士,这是奇犽、酷拉皮卡、雷.欧力和安,你叫什么名字”·司月葬被小杰的语气逗笑了,“嗯,我也觉得我很厉害,我是司月葬,很高兴认识你们。”
安恶狠狠地瞪着司月葬:哼,真会装·奇犽凑了过来,小恶魔笑着开口,“我都看到了哦,你和那个钉子头,话说,你们真的是那种关系吗”·“那种关系”小杰乖宝宝诚实地提问。
然后被酷拉皮卡压了下去··司月葬也不在意,落落大方地承认道:“嗯,他是我的男朋友·”他脸红的很好看,声音却低了下去,“也许以后会是未婚夫”·“噢~”·司月葬自然而然的羞涩让几个人善意地起哄。
“他很好的·”·在他们感叹美人和野兽时司月葬小声辩解,脸上的笑容甜蜜地掩都掩不住·萧安安实在是忍不住了,“他当然很好”·众人都有些惊讶地看着她,司月葬也看向她,“你果然很奇怪,刚刚我就觉得你好像认识小集的样子,但是他说没见过你。”
司月葬只是稍稍释放了几分压力,萧安安就觉得自己好像整个人都被扒光了细细研究一样,她机械地迈步,身上却已经渗出了冷汗··“所以你来这边是刺探情敌来了”奇犽饶有兴趣地开口,打断了两人的“对视”,一双猫眼闪着八卦的光,皮卡皮卡的。
“不是的·”司月葬顺势收回了“视线”,转向奇犽,“她不能算是情敌,我总觉得她有些奇怪——虽然这么说有些失礼——所以想要近距离的观察一下。”
奇犽点点头表示理解,他也觉得这个女人有点奇怪,但是弱得可以,不需要太过在意。·几个人聊着天,向前跑去··很快,雷.欧力就开始体力不支了··小杰坚持不放弃同伴的行为让司月葬轻笑出声,摇了摇头,将雷.欧力也飘了起来。
“哇,酷”好孩子小杰立马赞叹,“大哥哥,考试结束以后我可以试试吗”·司月葬点头应允··几个人(当然不包括萧安安)对司月葬的印象都不错:一个有实力又温柔的大哥哥,就是谈起另一半的时候太害羞了。
当然,就雷.欧力就年龄而言也该称自己为大哥这一点,司月葬也表示“骗人”·众人相处得还算愉快,一直到跑出通道,司月葬才告辞回到伊尔迷身边。
“咔嗒咔嗒(回来了,怎么样)·”·司月葬亲密得拉着他的手,摇了摇,示意暂时没有发现威胁··考官带着众考生进入了- shi -地,司月葬好奇地观察着这片- shi -地孕育的生命,毕竟他从未在地球上看到过这些,着实有趣。
后来,居然有人认为考官是由一种类似于猴子的魔兽变的,还是西索用几张扑克牌解决了闹剧··“那考官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这时萧安安举手,“为什么你和这只猴子长得这么像”·对此,葬喵表示,这个女孩的问话还是有些水准的。
伊尔迷在心里叹口气,握紧拉着司月葬的手:阿葬心里一定已经笑翻了,作为男友要防止他不注意撞到东西··不过阿葬是不是越来越活泼了,嗯,好现象··两人一路紧跟考官,到达目的地。
司月葬也不管伊尔迷和西索达成了什么样的协议,安安心心地窝在爱人怀里,准备休息一会儿··反正凭伊尔迷的财迷- xing -子,跟谁谈生意都不会吃亏··伊尔迷怀着他,“喀哒喀哒咔嗒(奇犽好像魂不守舍的样子)。”·司月葬也凑近他的耳朵,“一定是在担心刚认识的小伙伴吧,奇犽的眼光还是很好的,别担心。”·“咔嗒咔嗒(嗯,很好,很有长嫂的风范)。”
“……”·阿葬总是容易脸红·看着眼神毫无威慑力地瞪着他的司月葬,伊尔迷满意地想··近距离地围观了两个人的互动,考官先生表示,大千世界,无奇不有,自己还需要继续修行。
这边甜甜蜜蜜的夫夫俩撒着狗粮,毫不客气地拍了众考生一脸··猎人·那边西索正开心地进行着他的游戏··虽然小伊身边的大果实不能摘有点可惜,但是这里还有好多可爱的小果实呀,让勤劳的果农给你们松松土吧·西索愉悦地哼着歌,观察着站在他对面的几个还未成熟的小果实。
萧安安看着西索高兴得把腰扭得极度扭曲,心里默默地吐槽了一句:这个时候我是不是应该说好厉害……·但是我如果在这里给西大流下印象的话,库洛洛会不会通过西大注意到我·#少女哟你为什么这么想不开#·#不,他只会追着你和他对决#·#人为什么要作死#·可惜,作为一个小姑娘的萧安安本来就不高的智商因为恋爱的拖累暂时低于人类平均水平。
·或许她的勇敢值得被称赞··萧安安果断地向西索发出了她的念能力··西索被困在了原地,甚至他的念也被禁锢了起来·西索细长的眼睛亮了起来,里面似乎有什么在翻涌着,又被主人拼命克制住。
哦呵呵,有趣,我看走眼了原来不是个烂果实么·可惜这种想法只存在了几息的时间··因为萧安安的念几乎被瞬间抽空,能力自然中断。
西索:……·呵呵··在战意正浓时被泼了冷水,西索感觉有些无趣:“真是扫兴,那么——”他背起躺在一边的雷.欧力,“想要救你们的同伴的话,就追上来吧。”
说完,转身离去··萧安安被吓得不轻··她始终是怕的,之前的动作不过是仗着自己有一个不错的能力,自以为保命绝对不成问题罢了··可是,真正使用过后,她才知道,自己根本不足以发挥这个能力所应有的威力。
她甚至只能控制西索一瞬··感受到了西索的杀意,即使是无意识溢出来的一丝,都让她胆战心惊·刚才她真的以为自己会死··太可怕了··那么,和西索同等级别的库洛洛呢·我真的要喜欢这样的人吗                        ·作者有话要说:葬喵很坦诚啊,同时也还是很容易害羞的· ·☆、第二关· ·猎人果然是不能用正常人的眼光去看待的人类。
不,或者说,这个世界上的人都挺放飞自我的··比如,大街上经常可以看到的,奇形怪状有碍市容的人们;比如,刚才那个似乎没有长嘴巴的考官;又比如现在面前的那个巨大的考官。
司月葬小声对伊尔迷吐槽着··众考生也默默捂住了眼睛——呵呵,又是一对美人与野兽··#这个世界怎么了#·然后,这位巨大的考官宣布了他的考题:烤全猪。
司月葬还是很喜欢这里的各种奇特的美食的,毕竟这里的食物都能为他带来独特的味觉体验··葬喵愉快地把抓猪的任务交给了伊尔迷,自己则饶有兴致地围观起了被猪撞飞的群众们的各种仪态,以及抓到猪的考生们连内脏都不掏出来就放在火上烤的行为。
……·“这种猪是不掏内脏更好吃吗”司月葬也有些疑惑,他为难的打量着伊尔迷背回来的两头猪,“要不我们也别掏了。”
伊尔迷咔嗒了几声表示他决定就好··于是,司月葬愉快地决定了入乡随俗,甚至也和大多数人一样,没有拔毛——也许带着毛烤会有独特的香味呢·“你再去抗一头来,我们自己也吃,都到午饭的时间了。”
司月葬一边控制风元素将两头猪放在搭好的烤架上,一边吩咐伊尔迷··伊尔迷自然满足他的要求,很快,另一头猪被放在了司月葬的面前··这次,司月葬道是老老实实地把猪开膛破肚,血放尽,内脏掏出,毛也拔完,甚至还过了一遍水。
这才给处理干净的猪细细抹上调料,架在火上烤了起来··那两头准备送给考官吃的就再也得不到司月葬太大的注意力了,它的厨师只是确认熟了就把它送到考官那里。
毕竟,那两头算是实验品,即使这种猪的做法真是如此,司月葬也还是更愿意吃以故乡的方式做出来的食物··很快,最后一头烤全猪也熟了,伊尔迷贴心地把猪肉分解下来,开始投喂自己的伴侣。
司月葬惬意地坐在伊尔迷的腿上,把玩着他的衣角··“这种猪会不会是半生不熟的更好吃”司月葬突然认真地发问··虽然他们的烤全猪考官说好吃,但是刚才一只还带着血的,考官也吃下去了,并且评价好吃。
……·伊尔迷无奈地看着好奇的司月葬,熟练地摸了摸自家爱人的头顶顺毛:“喀哒喀哒,咔嗒卡(据我所知,正确的做法更接近我们自己吃的这头)。”
“那这位考官先生可真是个好人·”司月葬惊讶地吐槽,“但愿他不会吃坏肚子·”·而这样的老好人行为,似乎令另一位考官也相当不满。
这位女考官宣布,她的考题是寿司··司月葬不知道这里的寿司是不是他所以为的那种,但不确定至少比不知道好·况且——他看了看面前准备的米饭,大概是同一种食物。
于是拉了伊尔迷朝外走去,嗯,他记得不远处有条小河··萧安安看到司月葬的举动,眼睛亮了起来,似乎想追上来又顾及着什么··“她没问题吗”四周没人,伊尔迷开口。
第一场考试结束以后,那个女人消沉了下来,不再好像计划着什么,却表现出了想要和司月葬交流的欲望·刚刚更是好像进一步确认了什么··猎人·两人自然都注意到了她的举动,这种我知道很多东西的笃定让人很不舒服。
“她可能会找机会来和我谈谈·”司月葬挑选着被风元素浮在他面前的鱼,“她的实力对我们构不成威胁,而且,我直觉,我们能从她那儿知道很有趣的东西。”
挑了一条腥味较少的鱼,两人往回走,司月葬对伊尔迷笑得开心:“不用太在意她·”我知道你是关心我··迎面遇上了往河边赶来的大部队,两个人不理他们,也没有人有胆子从他们手里抢东西。
顺利地回到了考场··萧安安因为知道这场考试没有人可以通过,所以干脆坐在考场里,什么也不做··司月葬和伊尔迷回来的时候就只看到了她一个人··司月葬似乎知道了什么,即使如此,他也仍旧按照自己的步调来,一步一步按照自己的记忆,开始做寿司。
他理直气壮地把鱼肉最鲜嫩的部分片下来,做成寿司先投喂伊尔迷··伊尔迷在心中笑了,阿葬总有这种最好的自己留着的良好习惯,可爱极了··他一口把司月葬递过来的寿司塞进嘴里,顺便抓住他嫩白的手指舔舐干净。
满意地看着司月葬爆红着脸,嗯,更可爱了··伊尔迷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样子,顺手将司月葬做好的另一块寿司喂给他··司月葬机械地咀嚼着嘴里的食物,继续做着寿司,脸上的温度就是降不下来。
#妈妈,那个杀手又撩我#·刚刚的烤全猪已经为两人补充了能量,现在的寿司刚好可以解解腻··所以,两人吃了三五个就将剩下的端去给考官··这时,已经有很多人在排队了,做出来的东西千奇百怪,有些让人忍俊不禁。
比如那个在整条鱼外面裹了一团饭团的,再比如那个和前面的相差无几但是至少刮了鱼鳞,去了内脏的……·真是卓越的想象力··最开始的那个比如,你做的东西明显是不该给人吃的好吗·当然也有做对了的。
司月葬注意到排在他前面的一个忍者打扮的光头考生,他的盘子里是正常的寿司,至少看起来是··最后,所有考生都被这位女考官宣布不合格··那个光头考生惹怒了考官,使她提高了要求,司月葬又是第一次做寿司,即使厨艺很棒也比不上专业的大师,所以也理所当然的没通过。
司月葬淡定地拉着伊尔迷回到了自己的料理台,小声吐槽:“她刚刚肯定看到我们自己先吃了·”然后舒服地享受着伊尔迷的顺毛··后来,西索几乎要和考官打起来,幸而猎人会长出现了,安抚了大家的情绪,决定这次考试作废,再重新换一个考题。
在这期间,萧安安表现得极为淡定,仿佛将自己置身事外··不动声色地,司月葬将萧安安的反应记在心里,更加确认了自己的猜想·                        ·作者有话要说:伊尔迷最喜欢逗葬喵脸红了·两人甜甜蜜蜜· ·☆、继续考试· ·不得不说,这种被称之为蜘蛛的会吐司的鸟类生物的蛋味道是真的不错。
司月葬有些困了,迷迷糊糊地被伊尔迷投喂着··“那个女孩子好像知道一些未来的发展,你稍微注意着点她的表现就行,不必过于在意·”司月葬的眼睛都眯了起来,昏昏欲睡地轻声在伊尔迷耳边嘟囔道。
这次考试应该是比较顺利的,不然她也不会选择来参加考试··即使并不顺利,他和伊尔迷只要稍微注意一点她的动向,生存的可能- xing -就远远大于她··知晓未来·伊尔迷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那个奇怪的女人,阿葬这样表述的话,她应该不是拥有预言能力那么简单。
众人乘飞艇去往下一个考场··小杰是个精力旺盛的孩子,经过家庭严苛训练的奇犽也不会被这点运动量累到。于是,两个孩子开始在飞艇上探起险来。·“真不知道这个家伙为什么找了这么个男朋友。”
再次经过休息区时,奇犽看到角落里,依偎在一起的两人忍不住朝小杰吐槽道。·直觉系的小杰回答:“可是我觉得他们之间的气氛很好啊,那个钉子脸的叔叔一定对大哥哥很好吧。”
叔叔……·奇犽把脸转向一边,捂住嘴,发出“噗”的一声喷笑——小杰真是个天然黑··似乎是又想到了什么,奇犽突然做了个恶作剧的表情,“哎,你说他对着一张钉子脸是怎么亲下去的”·说完,还应景的嘿嘿贱笑了两声。
小杰豆豆眼,这次他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他的小伙伴了··奇犽自己脑补了一通,充分地满足了自己的脑洞之后,就拉着小杰离开了这里,“我们去别的地方看看,这两个人一直在腻腻歪歪的,简直没眼看。”
#骚年你为什么要作死#·#我似乎可以预见到家暴的发生#·奇犽没有注意放低音量,理所当然的被自家芝麻馅的大哥听了个够。·伊尔迷在心里磨了磨牙:奇犽,实在是太没有警戒心了,回家一定要领罚!·#不作死就不会死#·#大哥教你怎样做人#·终于,飞艇停在一栋建筑物的顶楼,考官表示,只要在规定的时间内顺利到达塔底,就算考试通过。
司月葬懒懒地打了个哈欠,选了两个通往同一房间的通道·两个人跳了下去,顺利地开启了双人之路··这类迷宫似的地方,有司月葬这个作弊器在,几乎是毫无波折的,两人就到了塔底。
空荡荡的塔底其实也挺无聊,索- xing -,西索作为好基友,没过多久就来陪两人了··当半藏到达塔底时,就看到在他看来这次考试最奇怪的三个人聚在一起玩牌。
猎人·一滴巨大的冷汗滑下,半藏识趣地离三个人远远的,自顾自开始了训练··“啊,又输了·”西索鼓起包子脸,用轻薄的假象也没有用,为什么·不去不愿地将输掉的钱转给伊尔迷,“是大苹果的能力对不对大苹果作弊了。”
“我的眼睛看不见,但是我有办法‘看’到牌·”司月葬露出笑容,“所以我不能算作弊,但你作弊了哦,用你的念能力,我都看到了。”
“所以你的视角是不会被遮挡物影响的·”西索似乎很感兴趣,眸色似乎开始转向金色,战意也节节攀升,“真是有趣的大苹果~#&*”·司月葬依旧笑地春暖花开,却恶劣地隐去身形,几乎是瞬间就离开了原地:“要打一场吗”·太·西索就如同一个被戳破的气球一般,带着压迫感的战意迅速地退了个干净,包子脸再次出现,一点都提不起兴致来打一场了。
司月葬满意得看着西索打消了和自己打一场的念头,重新坐到伊尔迷旁边··很好,从根源上解决了问题,相信西索这个战斗狂不会再起什么想要和他PK的念头了。
毕竟,有个战斗狂盯着你实在不是什么愉快的经历,还是早解决早好··伊尔迷宠溺地摸了摸司月葬的头:西索拿阿葬这种能力的人最没有办法了,阿葬真是坏心眼。
奇犽和他的小伙伴们是在最后一刻顺着一条轨道滑入塔底的。·虽然不觉得奇犽会遇到什么危险,但是在他出现的时候,伊尔迷和司月葬还是松了一口气。·#真是称职的好大哥好大嫂#·接下来,大家来到一个据说是曾经接待过皇室的旅店稍作休整。
终于有个地方可以让人好好的坐下来吃一餐,然后洗个澡,在床上睡一觉,众考生都兴奋了起来,似乎美味的食物,干净的热水,柔软的床铺已经在朝他们招手··但是,想要入住旅店就要从海里捞上相对价值的财物才能获得房间的钥匙。
·大家纷纷开始下海捞金··海里的财物众多,这些都是戒尼啊·好多戒尼好多戒尼好多戒尼·伊尔迷整个人都显得有些灰暗,作为一个财迷,要放过这些财物实在是太残忍了。
司月葬也有些可惜,毕竟两个人从很久以前就已经开始合作,司月葬也多多少少受了自家爱人的影响·然而,现在他们实在是不方便带着这些东西··两人很快换取了钥匙,住进了两人间。
走进房间,伊尔迷就从脑后抽出一根长长的钉子·很快,他表面的皮肤抖动了起来,不过几息功夫,就恢复了原貌··司月葬心疼地献上一个亲吻,“易容是不是很难受”·伊尔迷把司月葬抱进怀里,两人一起躺在床上:“也不算难受。”
大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司月葬的长发,面瘫着脸,黑色的猫眼带着温柔的笑意看着他,“那么多东西都只能便宜猎人协会了,我不开心·”·他的神态没有半分差别的直接印在司月葬心里,他轻而易举地被逗笑,又献上一个亲亲,“也没有太值钱的东西,就送给他们算了。”
伊尔迷含糊地应了一声,不客气地叼住司月葬柔嫩的下唇,熟练地撬开爱人的牙齿,加深这个吻·                        ·作者有话要说:为奇犽默哀半秒·真的不会有污污的东西,相信我· ·☆、掉马· ·碾压,吸吮,轻咬,深入逗弄嫩嫩的舌头。
伊尔迷终于离开司月葬变得艳红微肿的双唇,把姿势改为平躺·他将司月葬抱到胸前,感受着爱人的重量,轻轻抚着他的背为他理顺呼吸··喵葬软软的,粉嫩嫩的,毫无攻击- xing -的任他摆弄。
在伊尔迷的安抚下,慢慢地进入了梦乡··第二天醒来,伊尔迷又恢复了钉子头的形象,旅馆的主人也已经在夜里带着财物逃走,而这里,大家都在用自己的想法寻找有关这场考试的线索。
大部分考生决定团结起来,度过这次难关··大家都在按照自己的思路对这个旅馆以及周边环境进行搜寻··“我感觉这里即将会有暴风雨来临·”司月葬皱了皱眉,对伊尔迷说,“要出去帮帮他们吗”·“喀哒喀哒咔嗒喀哒喀哒(我不去了,但是你可以去)。”
毕竟司月葬的念能力就是“风”,伊尔迷还是很相信他的判断的··司月葬拉拉伊尔迷的手:“那我去稍微提醒他们一下,帮他们搭把手,顺便帮你慰问一下弟弟。”
他调皮地眨了眨眼,“你就去陪你朋友说说话·”·“咔嗒咔嗒(西索不是我朋友)·”·“嗯哼~小集*~,你这样说可真令我伤心◆~”·……·司月葬憋着笑朝伊尔迷挥了挥手,把空间留给他们两个。
如果考生们没有意识到暴风雨会来临的话,这场考试实在是太危险了··这天阳光很好,但是对于身体略显虚弱的司月葬来说,有些太烈了··他飘在稍微- yin -凉些的地方,对小杰招呼道:“小杰,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小杰也看到了她,立刻拉着奇犽过来了,“现在没有,不过我们正在找线索,大哥哥要一起吗”·司月葬轻轻摇了摇头,“我是想告诉你们一件事,这几天将会有非常大的暴风雨来临,你们应该提前做好准备。”
“你是怎么知道的”奇犽怀疑地挑眉。·司月葬依旧笑着,对他的怀疑不以为意,他将小杰飘起来,“我的能力是风,风的聚集我很容易就可以察觉到。”
猎人·小杰好奇地感受着被风托在空中的感觉··司月葬见此,配合地让小杰飘得更高些,“如果你们并不相信,可以尝试接收一下气象讯息·”·奇犽好奇地看着在空中欢呼的小杰,“可以,我们这就去告诉酷拉皮卡。”
他转了转眼珠子,“但是,你要负责把我们送过去·”·司月葬立刻就懂了他指的是什么,也把奇犽飘起来,特意横穿了海面,忽高忽低地朝酷拉皮卡所在的地方去了。·“喂,你为什么能飞,也是特殊种族吗”·“现在还不能说,不过,很快你就会知道的。”
司月葬没有正面回答他··奇犽撇了撇嘴,似乎很不满。·他们找到酷拉皮卡时,萧安安也在一边··司月葬将两个小的放下,说明了来意以后,萧安安更加确定了他也是和她一样的穿越者,不然他怎么会知道这么多东西·上天真是不公平,为什么同为穿越者,这个叫司月葬的人就可以有这么强大的力量,还可以成功攻略伊尔迷·“司月葬,我有事情想和你谈谈。”
萧安安叫住了司月葬,眼里的妒忌压都压不住··司月葬的感知一向敏锐,自然察觉了到对方的负面情绪··葬喵在心里不屑地斜眼:发脾气给谁看呢被伊尔迷宠出脾气的喵拿出了高冷的姿态,示意她带路:“那么,安小姐,请。”
萧安安一甩头发,大步在前头带起了路··两人来到了一个没人的房间,司月葬顺手用风元素隔绝了这里的动静··啊,最近这里的风元素真是充盈。
萧安安见司月葬淡定的样子,决定先发制人,:“你也是穿越者吧,大家也算是老乡,你倒是厉害,一来就勾搭上了小伊·你就没有想过人家万一是异- xing -恋呢最讨厌你们这种不经过他人同意就掰弯人家的人了”·嗯熟悉的中文。
司月葬主动忽略了这位小姐的大段废话,直接提炼出了关键,“穿越”··作为情报头子,穿越这个名词司月葬当然知道,那么,现在就应该是两种情况了。
第一种,这个叫安的女生和他一样是在原世界死亡,然后来到这个世界,觉醒了预言能力,但在预言中没有自己的出现,所以认定自己是穿越者··另一种,她是通过小说,动漫或是影视作品了解到这个世界的事,但是有关这个世界的那部作品里并没有自己的存在。
就他的观察来看,更倾向于第二种··司月葬也将语言换成了中文,“不管怎么说,我成功了,你呢你的目标是谁”·萧安安被司月葬的态度气到,她哼了一声,抬高下巴,“我可没有打算和你抢,我想要库洛洛”·她似乎很得意的样子,似乎是默认自己应该知道这个人物。
司月葬也确实是知道,库洛洛.鲁西鲁,幻影旅团的蜘蛛头子··他在心里挑了挑眉——倒是好志气··“你怎么会喜欢他”司月葬几乎能确定,安就是属于第二种情况。
“喜欢库洛洛怎么了,他是猎人三美里最厉害的好吗”萧安安立刻炸毛了,她丝毫没有意识到眼前这个青年其实根本不知道《猎人》这部动漫。
好吧,是第二种情况没跑了·可是,司月葬断定,他的前世真的没有有名的名为“猎人”的作品里有提到伊尔迷的··事实上,司月葬前世所处的世界也确实没有《猎人》这部作品,和萧安安的世界应该是属于平行世界。
司月葬想了想,直接将伊尔迷召唤到身边,“伊尔迷,这个女人确实是知道一些未来的走向,是一个不安定因素·刑讯我不擅长,要不要交给家里”·萧安安简直被他吓疯了,“你不知道”·“什么不知道”伊尔迷解除了易容,问。
“剧情剧情你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萧安安继续盯着司月葬,却是回答了伊尔迷的问题。
                       ·作者有话要说:我们要纯洁,不要污·哈哈·下一章葬喵会告诉伊尔迷自己的来历的·小夫夫恩恩爱爱,绝不互相隐瞒· ·☆、坦白· ·“我对你口中的剧情非常感兴趣。”
司月葬表现地人畜无害的样子,“未来会发生什么事”·伊尔迷其实并没有听懂他们的对话,但是坚定地陪在了司月葬的身边,·“伊尔迷,或者,你教我刑讯好不好就现在。”
司月葬扫了一眼萧安安,若有所指··萧安安一哆嗦,但这个时候她倒是没有表现得太蠢,“告诉你我有什么好处”她讽刺地看着司月葬。
司月葬叹了口气,没有太蠢,但也聪明不到那里去··“主角是小杰吗”·面对司月葬没头没脑的发问,萧安安愣了一下··“好的,谢谢你,我知道了。”
萧安安的反应告诉了司月葬答案,同时,风刃插入了她的心脏··司月葬本来就没打算知晓什么未来,谁也无法保证萧安安说的完全是实话,与其被一个可能- xing -困住思维,不如自己去推测。
当然,萧安安这个存在不可预见- xing -太大,司月葬自然没想过留她一命··伊尔迷贴心地帮司月葬处理掉了尸体,静静地等着司月葬开口·阿葬把自己叫过来,一定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自己。
“伊尔迷·”司月葬斟酌着开口,“我不知道怎么和你说,我的猜想有些……”·正所谓关心则乱,司月葬不知道被他人告知,你的存在只是别人眼中一步小说或是影视作品中的人物,会不会使伊尔迷产生心结。
猎人·但是,司月葬的观念就是积极解决问题才是最好的方法··最后还是伊尔迷先开口了:“你们说的剧情是什么”·“按照安,也就是那个女人的说法,她本不属于这个世界,她是‘穿越’过来的。”
司月葬抿抿唇,有些担心地看着伊尔迷··伊尔迷似乎猜到了什么:“我知道‘穿越’是什么·所以你们说到‘剧情’,是指在她原来的世界有与我们相关的作品,也就是说,我们是虚拟人物,对吗”·司月葬不知道怎么说才好:“不是的,你怎么会是虚拟的呢”他的感情简单又直白,无措之下,只会把自己送出去。
伊尔迷抱着自己过来献吻的小猫,其实到没有太大的心理波动·也许是因为告诉他这件事的人是怀里这个在感情上笨拙又可爱的人吧··明明是一个凭一个细节就可以推测出大量结论,聪明极了的人啊。
现在,还是先顺毛要紧··一下一下地抚着司月葬柔顺的黑发,示意自己没事,继续说··“‘剧情’中没有我·”司月葬看伊尔迷的表现,稍稍放下了心,却已经决定接下来要寸步不离地跟在伊尔迷的身边,好让自己能第一时间发现伊尔迷的不对劲。
司月葬“看”着伊尔迷的眼睛继续说,“我也确实是从另外一个世界而来·”·他一点一点地讲述自己在另一个世界的事情,毫无保留地··“我以为我一定会和他们一起埋葬在那里,但是一睁眼,就到了流星街。”
伊尔迷抱得很紧,黑曜石一般的眼眸盯着司月葬,有对他能力的惊叹,更多的是心疼··“被这个世界承认的过程中受了很严重的伤,眼睛看不见应该算是代价,但是除去这些,我还算是因祸得福了呢。”
司月葬笑了起来,“不过我原来的世界应该和她的不一样,我们那里没有这部作品·”·他小心翼翼地看着伊尔迷··“别想太多,虽然觉得有些荒谬,但是并不觉得无法接受。”
伊尔迷长舒了一口气,“不要太小看我啊·好歹我是你的爱人,嗯”·伊尔迷坏心眼地在司月葬的耳边悄语··温热的气息刺激地司月葬立刻变成了红苹果。
#还让不让人好好讲话了#·“那么回到正题,她刚刚也承认了小杰是所谓的‘主角’,那么,按照一般的套路,主角成长起来以后总会有闯关游戏出现。”
司月葬强迫自己转移话题,“未来几年不会太平静,我们需要提高实力·”·“好,我会安排·”伊尔迷把头搁在司月葬的颈窝,“别担心。”
“没什么好担心的·”司月葬乖乖任他动作,“从她的表现来看,你一定是人气很高的人物,一定会活得很久很久·”·他温柔又虔诚地祝福着,笑靥如花,好看极了。
“更何况,还有我呢,现在看来,我是最不安定的因素了·”·于是,两人你侬我侬地觉得提升自己的能力之后,就把这件事翻篇儿了··伊尔迷也只是发短信回家,告诉家人得到可靠消息,近几年会不太太平,请一定要加强弟弟们的训练。
毕竟,萧安安的出现唯一的价值便是对未来走向的预测··未来的不可预知- xing -决定了知道的太多没有好处,司月葬和伊尔迷聪明地提炼出了对他们来说最好的信息,这个报酬不算低。
嗯,萧安安这个人也不算做白工了··——————————————我是分割线——————————————·司月葬惬意地靠着伊尔迷,他还在熟睡着。
不远处,巨大的龙卷风连接着海面,和漩涡成了一体,呼啸着,将他所能移动的所有东西都吞入腹中··却对司月葬造不成任何影响,连带着伊尔迷也没有被风吹到分毫。
风元素对司月葬总是格外照顾··伊尔迷时刻注意着考生们的情况,毕竟他家离家出走的弟弟也在里面··#弟弟真是一种令人- cao -心的生物#·那个金发掌舵的少年已经晕了过去,伊尔迷接过他的工作,将军舰驶离危险区域,然后功成身退。
暖暖的阳光再次洒下,万里无云的天空彰显着好天气··劫后余生的众人面对这样的情景似乎特别容易发出感慨,当然,这些人里不包括伊尔迷和司月葬·哦,还要加一个西索。
猎人考试还要继续进行··考官宣布了规则··大家面面相觑,刚刚还齐心协力的人们就要彼此成为对手,甚至,有人将会死在刚刚还是同伴的人的手里。
 ·☆、请假· ·没有灵感惹,而且这阵子会比较忙,断更几天·小天使们对不起,我忏悔· ·☆、有用的西索· ·司月葬和伊尔迷率先登上小岛。
岛上的风景其实真的不错,两人悠悠闲闲地在溪流边上解决了饮食问题··难得有几天的自由活动时间,两人一致决定获得自己的目标号码牌以后,就在岛上好好的休息。
司月葬坐在伊尔迷的腿上,挑了几根点缀着小花儿的枝条,双手灵巧地摆弄着它们·没过多久,一个简雅素美的花环就在他的手里诞生了··司月葬笑着,将花环戴在伊尔迷的头上,眼里恶作剧的意味挡也挡不住。
嗯,伊尔迷钉子头的样子配上花环真是……·“噗~”司月葬毫不掩饰自己的幸灾乐祸··猎人·伊尔迷也不在意司月葬时不时的顽皮,体贴地张开双臂,稳住自家爱人,从根本上断绝了司月葬滑下去的可能。
对伊尔迷来说,反正阿葬在怎么调皮,都能用一个吻安抚住·他所有的捉弄人的小心思就都变成了情趣··司月葬手里不停,很快,一个同款的花环就出现在他的手里。
他弯着眼睛,拉着伊尔迷的手,撒娇般的想要他帮他带上··伊尔迷自然没有不答应的,结果他手里的花环,轻轻地为他戴上,顺手调整了一下花环的位置,使它更好看些。
浅色系的花环戴在司月葬的黑发上,映衬着绿宝石般的眼睛·嗯,真漂亮··两人之间的氛围温馨而美好,但是还是有人打破了它··伊尔迷将手里的号码牌递给司月葬。
虽然被人打断了独处,但是两人也玩得差不多了,倒也没有太多的心情不好··想了想,现在大多数考生都已经登岛了,司月葬果断决定先把考试任务完成··伊尔迷曾对司月葬说过,只要找对了方法,西索大多数时候还是很好用的。
司月葬叹服地看着手里和西索交换来的号码牌——恰恰是伊尔迷的目标··再接再厉,两人顺利地在短时间内完成了任务··然后,在司月葬的指挥下,伊尔迷到达了他口中的目的地——地理位置不错,足够隐蔽。
伊尔迷抽出钉子,再次上演了一次大变活人·随着白皙的肌肤显露出来,伊尔迷头上的花环终于不显得突兀了··司月葬笑着凑到近前,伸手帮伊尔迷头上的装饰物调整了一下位置。
伊尔迷看着近在咫尺的司月葬,坏心眼地换了一个最能展现自己的角度,大大的猫眼不再是吓人的空洞,亮晶晶的,电力十足··“刚刚玩得很开心”伊尔迷凑近他,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已经无限接近于零。
司月葬眨了眨眼睛:啊,糟糕,忘了伊尔迷也是个腹黑的了··温热的吐息轻而易举地就使他身上的皮肤显露出红色,司月葬努力忽视自己不断上升的体温,企图向自家爱人传递自己的无辜。
伊尔迷怎么会看不出他的想法,他勾起了嘴角··两人实在是太近了,只是细微的变化,就足以使他们的唇部互相擦碰而过··很好,阿葬的脸红得真好看。
“觉得我的造型难看”·可不是嘛,多么奇葩的造型·葬喵乖乖地被伊尔迷牵着思路走,眼中意味着的意思让伊尔迷加深了笑意。
“那么现在呢我好看吗”·“好看·”司月葬几乎是脱口而出·他知道伊尔迷在刻意引诱他,但是他坚信,伊尔迷不会做对他有伤害的事。
心甘情愿地放任自己沉沦,满心满眼都只剩下自己的爱人··最后,伊尔迷宠溺地给了司月葬一个亲吻·然后,在司月葬抱怨自己很累了想睡觉的声音中,顺着他的心意将他抱在怀里。
葬喵傲娇地微微扬起下巴,嘟着嘴嫌弃伊尔迷睡在地下的行为,却丝毫没有要离开这个怀抱的意思··伊尔迷看着司月葬嘟着因为亲吻而变得艳红的小嘴,在心里叹气——这个没有自觉的家伙……·为了少承受一些这样的甜蜜的折磨,揍敌客家的大少爷机智地做出了最正确的决定。
嘴唇的红色又添了一层的司月葬消停了,把脸埋入爱人的胸前睡去··——————————————我是分割线——————————————·这场比赛结束了。
来到集合的地方,司月葬看到了完好无损的奇犽、小杰一群人。他高兴地和他们招了招手,算是打了招呼,他们都没事实在是太好了。·奇犽一如既往地对钉子头造型的伊尔迷满脸嫌弃,但还是对司月葬点了点头。·司月葬压下心里的笑意,温柔地朝小朋友们笑笑,转身面对伊尔迷时却满脸促狭··再次经历了撒娇、顺毛、消停的两个人没有波折地登上飞艇,和考试通过的考生们一起朝最后的考试场地前进··司月葬和伊尔迷依旧形影不离,他们看着考生们聚在一起猜测接下来的考试内容是什么。
别说,那个大叔还真是猜测地有理有据··然而,猎人协会的形象在司月葬心中早就被他们自己破坏掉了——看看前来监考的考官们就知道,什么样类型的人都有,这绝对是一个并不那么靠谱的组织,至少表面上一定是这样。
所以在司月葬看来,最后一关的考试一定不会是笔试··当然,不是每个人都是来自严苛的组织的司月葬,自然,这个所谓的推理结果还是有人相信的··恰恰,这群通过了前面诸多考试的在某些方面都意外的蠢萌。
看着西索的扑克牌都被吓掉的样子,两个天生一对的不约而同地感受到了心情愉悦··果然啊,西索在大多数时候都是很有用的,无论是单看战斗力还是全面考虑看他吃瘪带来的愉悦感。
淡定地无视掉了西索的行为举止给人带来的精神攻击的两人想··后来,考官单独约见了各个考生··但是司月葬和伊尔迷是一同进去的·然后,年纪一大把了的尼特罗会长被结结实实地塞了一嘴的狗粮。
尼特罗会长:……·#818那对一点也不尊老的狗男男#·#高举火把烧烧烧#·#爱护单身狗,人人有责#                        ·作者有话要说:咩哈哈,我胡汉三又回来啦·谢谢小天使们的不离不弃,给你们一个爱的么么哒· ·☆、考试结束· ·猎人·最后一场考试终于开始。
当考官宣布完本场考试的规则的时候,几个考生都愤怒地看向了那位推理出最后一关会考笔试的大叔··司月葬倒是隐晦地扫了一眼小杰··之前猎人协会的考官们对小杰的关注就大于其他考生,在加上这次的规则明显更偏向小杰这样的考生,看来猎人协会很看好小杰啊。
这些想法在他的脑海里过了一遍,就被抛到了一边··司月葬靠着伊尔迷悠闲地看起热闹来··第一队上场的就是小杰和半藏··果然,小杰在完全打不过半藏的情况下,凭着自己的绝招——“胡搅蛮缠”成功地获得了胜利。
当然,他也由于伤势过重而被抬到一边静养去了··这种层面的战斗对伊尔迷和西索这样的强者来说自然是不够看的·但是西索还是玩得很开心,毕竟这位致力于发掘有潜力的对手。
至于伊尔迷,他同样玩得很开心,比如现在——·“奇犽,你似乎一直都没有发现。”·伊尔迷的对手是奇犽,作为恶趣味、掌控欲又强的大哥,对着离家出走多日的幼弟进行着他的恐吓大业。·不得不说,效果相当的不错··在他的声音响起的瞬间,本来自信满满丝毫没有把这个丑的令人不忍直视的男- xing -生物放在眼里的奇犽瞬间僵硬了身体。·“大,大哥·”奇犽不可置信地望向对面的火星菠萝头。·司月葬觉得自己似乎都能听到奇犽的脖子因为僵硬,在扭得时发出的“咔咔”声。
在旁边当吃瓜群众的众人听到奇犽的称呼,充分地用表情诠释了什么叫做惊悚。·司月葬撇撇嘴,这幅好像怀疑人生的样子蠢毙了··伊尔迷不负众望地拔下了脑袋上的钉子,在大家三观尽碎的眼神中恢复了自己唇红齿白的精致样貌。
围观群众们不由松了一口气,似乎在庆幸自己的人生观还是险险保住了··嗯,这样看,两兄弟应该还是出自于同一对父母的··以及,那边悬空而坐的美人也不是那么眼瞎嘛。
显然,他们的心放得太早了··接下来,揍敌客家两兄弟的对话令他们大开眼界——·什么叫做离家出走了还打伤了妈妈,妈妈很开心,觉得儿子终于长大了……·什么叫做挑拨大哥和大嫂的感情,大哥很生气……·讲道理,打伤了家人和长大了有什么必然联系吗·讲道理,你把自己折腾成那样,亲妈都认不出来啊·伊尔迷显然对现在的场景非常满意,准备再接再厉,继续恐吓奇犽。·司月葬看着恶趣味被满足的爱人忍不住笑场,“伊尔迷,不要再吓奇犽了。”世界上的大多数人都蠢得如此让人开心,真好啊。
听见司月葬这样说,伊尔迷也就配合地不再捉弄奇犽:“啊,真可惜,本来还打算告诉你杀手不能交朋友,所以我要去杀了你的小伙伴呢·”·众人:“……”·所以你是单纯的恶趣味吧,你就是喜欢逗弟弟玩吧。
奇犽好不容易从哥哥带给他的恐惧中脱离出来,但还是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所以他一直嫌弃司月葬的眼光差并多次嘴欠评价人家爱人的长相是给自己挖了多深的一个坑。
#论那些年我作的死#·#当初我脑子里进的水就是我现在流的泪#·但奇犽也不愧是揍敌客家的继承人,在向自家大哥认输并表示自己会在考试结束过后乖乖回家以后,发现警报暂时解除。便毫不消停地反问伊尔迷:“大哥,居然也有人能受得了你,我还是觉得嫂子的眼神不太好。”
对此,伊尔迷做的仅是睁着一双死鱼眼扫向自己愚蠢的欧豆豆··于是,奇犽.愚蠢的欧豆豆.揍敌客乖乖地闭嘴了·充分地贯彻了不与强者为敌的家教。
最后,奇犽为了帮助雷.欧力拿到猎人证,自愿放弃了比赛··第二天,小杰醒来的时候就得知奇犽已经被自家大哥遣送回家了。·看着直愣愣地冲过来的小杰,司月葬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揍敌客家的每一位朋友都不容易··“小杰·”司月葬将小杰飘起来,使他来到和他同等的高度,“奇犽打伤了哥哥和妈妈,所以回家接受惩罚去了,你想去找他的话,就到枯枯戮山来吧,我想,奇犽的父母应该会很开心看到儿子的朋友来拜访。”·他摸了摸小杰的脑袋,刺猬头的发型意外地不是太扎手,“说不定还会因为高兴自己的儿子有了朋友而免掉奇犽的惩罚哦。”·轻易就相信了的小杰郑重地点头,表示拿了猎人证就会去枯枯戮山找奇犽的,一定会把奇犽解救出来。·“嗯哼~大苹果骗人哦。”
围观了全程的西索笑得一脸荡漾,踩着高跟鞋,扭着腰的样子妖娆极了··司月葬面不改色,笑得百花齐放,“并没有,我只是说可能,不是吗·”·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作为伊尔迷的朋友,虽然不被承认,但是骨子里的恶趣味也是不少的·被他恶心到,你就输了··司月葬毕竟是曾经作为情报头子的人,什么样的奇葩没有听说过。
西索无趣地鼓起包子脸,“大苹果可真不可爱~”·伊尔迷宠溺地拉起司月葬的手,连眼神都没有分给西索一个·两人径直越过他,就朝屋内走去··顺利地拿到猎人证以后,两人就回家了。
毕竟,这次的假期有些长了,家里还有很多业务需要帮忙完成·况且,这次通过穿越女萧安安知道的事情需要和家里报备一下··糜稽很是高兴地迎上回家的伊尔迷和司月葬。
看到两人比往常更黏糊的状态,识趣地打招呼,“大哥,大嫂,你们回来啦·”·猎人·糜稽很喜欢司月葬,毕竟,一直为家里提供情报消息的他和作为前情报头子的大嫂很有共同话题。
司月葬的很多建议也让他受益匪浅··伊尔迷显然对他的上道很满意,他心情愉悦得询问了一下奇犽的状态后就准备找家里的长辈们谈一谈这次出去的收获。·司月葬笑着安慰了一下提起奇犽就炸毛的糜稽,然后迅速跟上。                        ·作者有话要说:一直觉得好的动漫里不只是主角的- xing -格令人欣赏,配角们或是反派们都有属于自己的人格魅力·比如猎人,看到这些饱满的角色,总是会因为知道了他们的存在而感到好幸福啊· ·☆、回家· ·“父亲。”
伊尔迷牵着自家媳妇向席巴招呼道,“我们回来了·”·席巴看了一眼两人交握的双手,感觉这两人一回来就塞了自己一嘴的狗粮……·“伊尔迷,你特意来找我是发生了什么事吗”他明智地选择了开口问话,将视线上移,不在注意两人之间的小动作。
伊尔迷点了点头,开始向父亲报告奇犽在猎人考试时的表现,重点在于:你的三儿子在离家出走过程中交到了朋友,叫杰.富力士,那个小子是否合格还得考父亲您的把关。
然后才把话题转到那个名为安的女孩,“父亲,这次出去遇到了一个女人,她似乎可以看到部分未来·”·伊尔迷严肃的姿态顺利影响到了席巴·他将身体像前倾了倾,用眼神示意伊尔迷继续。
“从她的行动上来看,她所知道的未来里有我们的一部分·”伊尔迷向席巴描述了她接近奇犽的行为,这明显是因为想要扩大自己应知晓未来而获得的优势的做法:“因为不能保证她会做什么来满足自己的- cao -控欲,阿葬已经将她斩杀。”
席巴点头,对他们的做法表示赞许:“详细说说你们分析出来的信息·”·他将视线转向司月葬,明显,司月葬在情报领域的天赋更让他认可。
司月葬自然地接过话:“首先,我发现她比较关注的几个人分别是伊尔迷,西索,还有奇犽和他新交的朋友一群人。其中有一个窟卢塔族幸存者,联系西索,我们大胆猜想,她所关注的还有幻影旅团。”·“这些无一例外都可以说是年轻人,其中,伊尔迷,西索,幻影旅团可以说是年轻一代的武力巅峰。
奇犽以及他的朋友们也可以说是潜力惊人。”·司月葬皱起了眉,“什么样的未来使她同时关注到这些人”那必定是不太平的·只有世道乱了,这些人才可以说是会大放异彩。
就如司月葬前世的组织,强大吗,当然强大,可是在相对和平的年代,就算是有人知道了这是一个多么凶残的组织,以后会有什么行动,哪些会成功,哪些会失败,也只会避开它。
当然,实际上司月葬只是从“剧情”这两个字推断出来的未来不太平·毕竟,平平淡淡的剧情有什么看头·而这所有的说辞只是为了给一个合理的说法来使席巴提早做好准备罢了。
“那么,她又为什么不关注老牌强者·”司月葬见席巴完全相信了他的说法,继续抛出了问题·“有几种可能- xing -·”·“结合实际,就拿我们家来说,我们是杀手,不是救世主,我们隐身在暗处,她会注意到我们,我们一定是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或是在前期有巨大的机缘。”
“如果是后者,她已经死了,不能再抢夺什么,我们只要壮大自己就足够,但是我更倾向于第一种·”·而若是前者,而在有老牌强者的情况下,作为躲在后方的杀手会起巨大作用,想想就知道,一定不是什么小事。
所以,还是需要提升实力,早做准备··司月葬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是席巴显然也想到了他所省略的东西··“阿葬,有什么建议吗”·“杰.富力士会对奇犽的成长有帮助,毕竟听伊尔迷说他的父亲是金.富力士。”
司月葬表示,需要找爸爸的小杰一定会努力提高自己的实力,作为父亲的金以及珍惜人才的猎人协会一定会为他提供最好的机缘,奇犽和他在一起绝对不亏。·“而且,她看到的未来里没有我。”
冷不丁抛出一个小炸弹,席巴讶异地看过来··“她的智商不足以隐藏这一点,表现得很明显·”司月葬平静得没有丝毫异样,“所以我是最大的变数,我相信,加上我,即使原来的结局并不怎么好,也会平安无事。”
大儿媳妇认真地表示会和揍敌客共进退,席巴还是很欣慰的·如果真如他们得到的消息那般,看不到未来的人无疑是一张大底牌··即使什么也没有发生,孩子们的实力上去了,也是百利而无一害的。
“那么,阿葬,你可能要和伊尔迷分开一段时间·”席巴认真的思考了一会儿,对司月葬交待到··没有任何准备地听到这个消息,葬喵的心脏一紧,条件反- she -的握紧了伊尔迷的手。
幸而同时感受到了伊尔迷的力道,才微微放松了一些,却依旧不可控制地将身体倾向伊尔迷··席巴将一切都收入眼底,在心里默默地叹了一口气:大儿子遇到了一个全心全意对他的人确实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好事,然而——·“阿葬,你太依赖伊尔迷了。
你的能力不比伊尔迷差,但是在你们长久的相处中,你的战斗方式已经倾向于辅助了·”·“这没什么不好,你们配合得也很默契,但是,如果你们在一起行动,对彼此单独战力的成长不是一件好事。”
“所以,我希望,你们至少一年的时间内不能见面,各自修行·”·理智上,司月葬知道,席巴说的都对,所以默认了他的建议·但是,来自于情感上的抗拒,不可控制得让白喵委屈极了。
猎人·伊尔迷懂得他的意思,体贴地替他应了下来:“好的,父亲·”·然后抱起司月葬,朝两人的房间走去··葬喵委委屈屈地缩在爱人的怀里,小爪子勾着他的衣服,情绪到是没有一开始那么激烈了。
不用看,伊尔迷也知道,司月葬必定是连眼圈都红了··回到房间,将怀里的人扒拉出来,果然,桃红的眼眶显得他可怜又妩媚··司月葬瘪嘴,对他的情绪尤其敏感的伊尔迷从后面抱住他,让他的背紧贴他的胸膛。
体温透过薄薄的布料晕染在司月葬的身上,他终于是慢慢安下心来··看着终于放松下肌肉的司月葬,伊尔迷心疼又无奈,他知道阿葬有多没安全感,也同样不想和司月葬分开。
但两人都知道,这是对两人都好的安排··司月葬不会允许因为自己而使伊尔迷的实力受到影响,伊尔迷也一样··所以,分开一年是必然,但是这几天,就让他们好好陪陪彼此吧。
                       ·作者有话要说:有些好奇,怎么从小伊的面瘫脸上看到严肃·应该……是可以的吧· ·☆、离别· ·乘着车跟着旅游团,小杰一行人顺利地来到了枯枯戮山,试炼之门前。
“哇,这里就是奇犽的家啊ぁ”·看着雄伟的大门,三人很是感叹··在欣赏了一出“扬言要抓臭名昭著的揍敌客一家却连门都没有顺利进去”的闹剧之后,三人顶着游客们惊悚的眼神,留了下来。
“他们来找奇犽了。”揍敌客家的人很快知道发生了什么,伊尔迷抱着司月葬,语气里有不易察觉的不高兴··“噗——”弟控吃醋了,司月葬肆无忌惮地在他怀里笑了个前仰后合,“你这是抱怨有人来抢弟弟的语气吗”·伊尔迷面无表情地盯着司月葬,却是毫不在意他的取笑,反而宠溺地扶住他的腰,防止他掉下去。
“伊尔迷,你说,当时我们成为朋友的时候,席巴叔叔是不是也是这种想法”司月葬调皮地拉拉伊尔迷垂下的长发,笑地眉眼弯弯··伊尔迷无奈,话题怎么扯到这里来了,“你们不一样,父亲当然不会这样想。”
司月葬一看就是成熟稳重的孩子,懂得体贴人,做事有分寸,在加上伊尔迷从小就让人放心,席巴当然愿意看到他有一个不拖后腿,温柔贴心的朋友··而小杰则莽撞又天真,多数时候都是奇犽迁就他,也谈不上有实力,只是有潜力,奇犽也不是靠谱的,经常胡闹,家里人难免担心。·两者是不可比的··“爸爸妈妈很高兴有人照顾我·”被刻意压低的嗓音带着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后,司月葬瞬间闹了个大红脸·有些嗔怪地瞪了伊尔迷一眼,司月葬却没有像往常一样被动地等伊尔迷来撩他。
即将到来的分离让司月葬变本加厉地依恋伊尔迷的体温和气息,有时,两人只是抱在一起,什么都不做,就能度过一整天··他主动吻上了伊尔迷的唇,感受到了爱人的配合回应,他的怀抱把自己整个人都裹了起来,葬喵好像钻进了最爱的纸箱一般,安全感油然而生。
这边的两人腻腻乎乎,进行着每天的例行撒狗粮,那边的小杰等人,正在苦逼的特训当中··要顺利进入揍敌客家,就要先推开至少一扇试炼之门··而连一扇门都推不开的“废柴”们,只能接受揍敌客家的看门大叔的帮助。
三人穿着加重的拖鞋,加重的衣服,拿着加重的扫把,加重的簸箕,艰难的干活··幸而,三人的天赋都不错,很快就显现出了训练的结果··三个人都顺利地推开门进去了,雷.欧力更是推开了两扇。
然而,推开门以后看到的是一条看不到尽头的路,这里离揍敌客家主宅还有相当长的距离··……·万恶的有钱人··所以,还能怎么办,跑呗。
#那些年被长跑支配的恐惧#·不得不说,“野生”的和经过严苛训练的,两者的实力相差真的很多,但是,他们的潜力也证实了,只要给他们成长的时间,他们就可以很快追上来。
对于小杰一行人的表现,席巴谈不上满意,却也不至于彻底否认他们··虽然知道猎人协会给小杰提供的资源一定也能令奇犽受益匪浅,小杰他们的表现也勉强合格,但是,他们究竟能不能带走奇犽,最后还是要看奇犽的表现。·如果奇犽表现地好,他自然会同意孩子们一起去冒险的请求。·糜稽又去挑衅奇犽了,然后,傲娇的三子完虐了自家蠢萌的二哥,挣断铁链,走出了刑讯室。·会客室里,梧桐正招待着小杰三人,这时,伊尔迷和司月葬走了过来··梧桐是一名优秀的管家,“大少爷,大少奶奶·”·伊尔迷点了点头,他的心情并不好,两人商量过后,还是把离别的日子定在了奇犽离家的时间。·照司月葬的话来说,离别,能一次解决,就不要分两次了·否则,司月葬确定,伊尔迷会在奇犽离家时不开心一次,然后又在自己离开时不开心一次。·“奇犽一会儿会过来。”面对起身朝他打招呼的三人组,伊尔迷并不想多说,只是抱着司月葬坐在了沙发上。
小杰三人面面相觑,好奇地打量了一下两人的相处状态,就识趣地不去打扰他们··他们之间的氛围,美好得“真让人羡慕·”同样- xing -格温柔的酷拉皮卡亲声感叹,语带祝福。
聪明如他很是明白,这样的感情对于他们而言的来之不易··梧桐看了这位客人一眼,继续履行自己作为管家的职责·而主人家的事,不需要他去评论什么。
猎人·终于,奇犽和小杰顺利会师。两个小孩看上去很高兴的样子,然而,奇犽没有,或者说没能忽视自己的面瘫脸大哥。·而且,现在大哥看起来心情很不好的样子··奇犽默默咽了口口水,乖得整个人都显得有些无精打采,“大哥,大嫂。”
#我家大哥一如既往地可怕#·#很好,这一定是亲生的大哥#·“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走·”伊尔迷愣是把问句问成了陈述句··说实话,奇犽是懵的,他不知道自家大哥是什么意思,只能小心翼翼地试探道,“我们,现在就走”好吧,这位把陈述句说成了问句。
“嗯·”伊尔迷的脸色更不好了,这么着急走干什么·然而他只是抱着司月葬起身,“跟上·”·没有理会一脸莫名地跟在后面的几个人,司月葬也没了打圆场的心思,沉默地缩在伊尔迷胸前。
当一行人终于走到试炼之门时,奇犽他们忍不住松了一口气——终于到了,路上的气氛真是一言难尽··司月葬从伊尔迷身上下来,微笑着看着一脸我不高兴的伊尔迷,献上亲亲安抚,“那,我走了,虽然不能见面,但我们还是可以随时联系的。”
伊尔迷最后抱了抱飘在他面前的爱人,看着他消失在空气中··“大哥”奇犽从没想到大嫂也要离开,为什么?·“阿葬需要去特训——你们还不走吗”·奇犽立刻噤若寒蝉,心情不好的大哥不能惹:“哦。”
然后招呼伙伴们麻溜的滚蛋·                        ·作者有话要说:周末又过去啦·蠢作者短小,更新的又慢,小天使们我对不起你们,哭叽叽·但是绝对不会坑的·握拳· ·☆、风眼· ·相比司月葬之前生活的地球,这片大陆无疑要有趣很多。
各种良莠不齐的国家民族,衍生出绚丽多彩的文化,留下了数量可观的遗址·也增加了这片大陆的危险系数··但是,在司月葬看来,这些由历史上的人类创造出来的危险,对他实力的提升几乎没有任何用处。
或者是说,效率太低,以及就回报率而言,并不划算··毕竟他所追求的,是现在的他最需要提升的攻击力,遗迹的历练明显不具备太大的用处··司月葬很清楚,他的攻击手段主要建立在风元素之上,念能力反而是辅助。
但他并不准备开发攻击- xing -强的念能力··对司月葬而言,现在自己的攻击手段配合良好,如果多了这样的能力,反而会是一种对这个能力的浪费··所以,提高风元素的攻击力便是司月葬这次旅途的主要目标。
不得不说,司月葬还算是幸运··比如,离开伊尔迷的第二个月他就在直觉的指引下来到了这里——虽然不知道现在具体处于什么地方,但是,这里明显是一个极其少见的风眼。
 ·到处充斥着不够精纯但强大暴虐的风元素,几乎将周围的一切活物死物都撕成了虚无··也许自己会来到这里,是因为两者的力量属于同源吧·司月葬想。
司月葬体内的风元素由元素晶核而来,极为精纯,拥有使其他风元素臣服的特- xing -,即使处于力量上的完全劣势,也使他在这里活下来成为了可能··司月葬环顾四周,这里除了他,似乎只有一种特殊的岩石存在。
但也只是似乎,直觉告诉他,这里还有别的生物·所以在一开始,司月葬就处于绝对隐身状态··这种感觉让习惯将危险扼杀在摇篮之中的司月葬很不舒服,但是却也让他对现在自己的处境极为满意。
这个地方,没有出口,没有食物,还有潜在的危险,对司月葬而言,实在是不可多得的试炼之地··一切为了变强··现在,司月葬面临的第一个挑战就是生存。
如果他不能找到补充身体能量的方法,那么,这次试炼虽然威胁不到他的生命,却也只能以失败告终··但显然,司月葬不想错过这次机会··想起刚刚来到这个世界时,风元素和身体的融合让他在接下来几天之内都不需要进食,司月葬果断把注意力集中在了这个地方最充沛的东西上。
驯服,提纯,压缩,然后才会吸收,融合··仿佛是出于本能,试了几次,司月葬就成功得找到了“进食”的方法·但,这还远远达不到能使司月葬能在这里生存下来的程度。
司月葬不敢耽搁,马不停蹄地继续下一轮的“进食”··同时,他不忘注意小心地尽量不露出动静,并且一定会把杂质剔除干净才会“入口”。
这些出于刻在骨子里的谨慎而导致的行为,给司月葬带来了不少困难,但是也让他少了后顾之忧··在处处小心之下,虽然条件恶劣,司月葬的身体也还没有好全,但还是不至于在风眼中加深了伤势,甚至,他的身体在慢慢好转。
同时,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司月葬的体质发生了一些异变··——————————————我是分割线——————————————·没有了司月葬的陪伴,伊尔迷的生活似乎回到了单身时的无趣。
每天都充斥着任务,训练··伊尔迷在例行关注了奇犽的动向以后,闭上眼睛仔细感受着自家爱人的状态,在确认对方没有危险以后,总算是暂时放下了心。·现在看来,当初司月葬改良了“绝对瞬移”衍生出来的这个技能,绝对是有先见之明。
猎人·首先,作为双方,可以感应对方的大概状况,不甚明晰,大概也就是能确认对方是否安全,但胜在不用特意集中精力,当然,愿意这样做回感觉得更加明显··其次,双方可以传达较短的对话,比如“我去你那边”或是“过来帮我”。
·当然,还比如此刻,伊尔迷对司月葬传达的“我想你”以及“我爱你”··#那对情侣分居两地依旧不忘虐狗#·……·当然,最重要的一点,增加了双方可以自主来到对方身边的能力。
而这些所有的限制,则是:双方要是灵魂相依的爱人··绝对的信任对方,绝对的爱着对方··如此严苛而聪慧的限制,作者只能说——秀得一手好恩爱……·——————————————我是分割线——————————————·司月葬集中精神,尽可能的控制着风元素,向风眼发动攻击。
风刃斩向风眼,虽然并没有太大的效果,却还是在风眼中留下了异常的波动··司月葬在保证自己可以依靠“进食”风元素,代替餐饮后,一直在重复这个动作。
在坚持了几天之后,理所当然地引起了风眼中的生物的注意··它看不到也感觉不到司月葬,但是,连续的,毫不掩饰的异样波动,显然让它感觉到了有生物入侵。
也许是感觉自己受到了冒犯,也许是对难得的活物好奇··于是,在那一天,司月葬意料之中地受到了那位毫无目标的攻击··当然,所谓的毫无目标,却也是朝着异常波动去的。
所以,司月葬可以说是相当狼狈地依靠距离并不长的瞬移功能才勉强避开··毕竟,在这个指挥风元素困难的环境里,对不能直立行走的司月葬而言,要移动,确实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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