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蝙]波士顿红茶+ by 阿伞3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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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蝙]波士顿红茶+ by 阿伞321
强强悬疑推理超级英雄英美剧 · ·文案:·     蝙蝠侠是哥谭的鬼魂,这块黑暗之地上,谁也不曾真正见过他,但怀亚特却不由得想靠近那只传说中长着翅膀和魔鬼獠牙的家伙.........· ·内容标签: 超级英雄 英美剧 强强 悬疑推理 · ·搜索关键字:主角:超人(克拉克肯特),蝙蝠侠(布鲁斯韦恩) ┃ 配角: ┃ 其它:面罩之下,双面人生· ·==================· ·☆、-1-· ·艾丽卡说,她看到过鬼魅。
哥谭的鬼魅··在哥谭总有些人见到过他,却始终不愿相信他真实存在··艾丽卡至今仍在猜疑她亲眼所见的真实- xing -·那天夜里的天色和今晚相似极了,艾丽卡难以忘却。
她被吓得在医院洗手间的窗户落下的影子里瑟瑟发抖,手中的女式香烟刚刚点燃,被她颤抖的手指抖落在地上·淅淅沥沥的雨水在那一刻变得气势磅礴,像海啸似得拍打着哥谭旧式建筑潮- shi -的墙壁。
那令人胆寒的黑影披着斗篷,在夜晚的雨幕中一闪而过的画面,被恐惧硬生生钉进她的记忆里··“他就像魔鬼·”·艾丽卡涂口红的手顿了顿,透过墙上的镜子投给怀亚特一个神秘鬼祟的眼神,用讲诉都市传说惯有的腔调,给讲了不下几十遍的故事落下一句总结:·“他就是魔鬼。”
接着她在镜子前扭头,打量了一会儿精致漂亮的脸,看起来挺满意的··怀亚特对着镜子呆愣的点点头·听故事的认真劲凝在脸上,·“所以他是...哥谭的守护者是...”·“嘘嘘嘘。”
艾丽卡竖起食指打断他·当听到“守护者”这个词时,艾丽卡眼里全然是对此荒诞称呼的不可置信··“新人,他在这可没粉丝。
我是说他怪吓人的,哥谭没人用褒义词称呼他·”·艾丽卡的声音压得低低的,听上去有点嘶哑,大概是刚抽完一支烟的缘故··“可别在外头这么说,记得把值班表拿上去。”
怀亚特腼腆的笑了笑点头,目送艾丽卡走出医院大门,去赶赴她的约会··这世上没有什么是值得艾丽卡在意的,除了他的男朋友,米歇尔罗根·在短暂的一个月里,怀亚特没见过艾丽卡的男朋友。
只听艾丽卡说,那是个做大生意的意大利男人,除此之外,怀亚特对艾丽卡知之甚少·她年轻漂亮,作为护士,精明干练,却又痛恨她的职业,骨子里散发着属于本地人特有的冷漠疏离。
这点怀亚特走在大街上就能从任何一个哥谭人身上感受到,他们把这座城市的- yin -暗面携在身上,痛恨又不愿放手·外乡人怀亚特可能永远学不会适应这座城市。
新闻报纸在每一天的清晨第一时间提醒怀亚特,他正处于一座犯罪之都,怀亚特会在施以援手时收获一双双怪异警惕的眼睛·在最开始,他有些不解,或许是在入乡随俗中触犯了哪条他所不明的禁忌。
直到当他得知在他的同事中,除了换班的艾丽卡出于工作原因乐意和他搭上几句话外,没有人知道他叫什么,他的同事们一点也不想来段友好的自我介绍,即使他们每天在同一家医院擦肩而过。
他把同事们的名字一一记住,但仍没有机会叫谁一起出去吃顿饭··怀亚特把值班表塞进墙上的塑胶玻璃里,扫了一眼上面的名字··——伊温妮卡洛琳·他记得这个姜黄色长发的女孩儿。
昨天在内科休息室外的走廊上,怀亚特碰巧捡到了她遗失的胸卡,那姑娘怯怯懦懦地向怀亚特道谢,模样别扭拘谨,但那双浅褐色的眼睛朝气蓬勃,生动又年轻··想起那双眼睛让怀亚特感到轻松了一点,他把换下的值班表和替换的药物的注- she -时间明细夹在文件夹里,到走廊上等电梯。
电梯下的很慢,怀亚特抬手看了看时间,二十三点四十五分··在时针跳到二十三点四十六分的时候,走廊的尽头传来一声猝不及防的闷响,像重物落地的声音·怀亚特听到了杜姆德太太的一声嘟囔,随后声音平息了,病房里没有人被这响动惊醒。
但怀亚特听得清清楚楚,他揣着文件夹,尽量放轻步子跑向走廊尽头的阳台·当时,他最为担心的是哪位病人在痛苦中采取这种极端的方式轻生··怀亚特迅速把窗户打开,雨水顷刻间刷刷的涌进来,从头到脚淋了一身。
雨水浸在他的镜片上,使他视野模糊,只能看清一个黑色的人形在地上挣扎·趁着人还有救,怀亚特快速跑回去,这时电梯依然没有到,怀亚特看了一眼停在二十五层的电梯,跑向楼梯口。
他大概用了五分钟不到从二十楼跑下来,在他赶到时,那人已经没有在挣扎了·怀亚特走近,看到他正在发抖··他刚毅苍白的下巴被雨水淋的更加发白,他的眼睛从黑色的面具下露出来,里面是深蓝色的脆弱与苦痛。
怀亚特不知道他是谁,有很多人都想知道他究竟是谁,艾丽卡管他叫魔鬼,报纸杂志说他是个怪物,而有一些人叫他蝙蝠侠··蝙蝠侠喜欢升级装备·盔甲和披风是十足十的消耗品,通讯器则换得最勤,可他没有太多时间打理这些。
通常他会把这些琐事交给一位黑客专家,近期这位专家和蝙蝠侠断了联系··这位黑客同时是蝙蝠侠的重要线人·黑客上一次发来的信息在一个月之前的凌晨两点十四分。
十分简短的一句话,更确切的说是一个地址··——亚德里恩大楼B座176号··蝙蝠侠在收到信息后迅速赶往该地址,但结果一无所获·地址中的位置,住着一户姓亚尔德的四口家庭,男主人费奇亚尔德是早出晚归的上班族,就职于韦恩集团,科技部中层职员,妻子是位普通小学教师,大女儿阿曼达在哥谭女子寄宿高中,每周末回家一趟,小女儿安吉利亚就读一所公立中学,亚德里恩大楼那块街区的孩子大多都选择了那所就近的中学。
表面看上去平平的和睦之家,很可能是隐藏罪恶的恶魔窟·为了查证真相,蝙蝠侠暗中观察,但仍旧没有查出一点线索·真相往往是有迹可循的,或许以这家人为突破口,并不是正确的方向。
时逢调查瓶颈,正义联盟在马萨诸塞州的行动,又让此事滞后了半个月··强强悬疑推理超级英雄英美剧·黑客已经消失了一个月,蝙蝠侠决定再次去那栋大楼看看。
蝙蝠翼乘着他在大楼附近盘旋,在大雨中,他的能见度缩短,于是只好再靠近一点·蝙蝠翼在雨点的拍打里“哗”得震了一下,像摆动航向的帆船,蝙蝠侠顺着风向又飞近了五十码。
这时,支着骨架的披风再次发出震颤的响声,但这声音并不源于转向和风力,而源于- she -向他的一把刺钩·那材料似乎比一个月前的蝙蝠盔甲更坚硬,倒刺的钩尖在胸甲上擦过,力道不减,斜斜插进了腰侧。
蝙蝠侠在空中闷哼一声,迅速加速,想要飞出阻击范围·而就在他飞出大楼一百五十码的时候,又一道刺钩从大楼方向- she -出来,“刺啦”一声,翅膀在他身后碎成了两片。
·蝙蝠侠从那块高空上坠落,他在急速中挥出钩爪钩住了一面墙壁,但墙壁并不牢固,一点缓冲效果过后,蝙蝠侠直直的撞向一堆废墟里··他确认自己被撞出了脑震荡,但此刻他唯一也是必须做到的就是保持清醒,坚强的意志力迫使他始终睁着眼睛,在昏眩的恶心感涌起的同时不丧失意识。
蝙蝠侠仿佛冷漠的看着自己在雨中颤抖的驱壳,不管他花费多少力气,依旧一动不动倒在肮脏的泥地里·当他命令自己站起来时,能做到的却只有没用的痉挛和颤抖。
更糟糕的是,他知道,正有人一步步靠近这里··· ·☆、-2-· ··纽宾森公园长凳上坐着一个男人,他兀自一人,发着愣,蓝色的护士服外披着一件卡其色工装外套。
哥谭的早晨让怀亚特怀疑这里是否存在白昼之分,似乎没什么能把这座黑暗古堡唤醒··怀亚特在黑色的晨曦雾气里回忆起昨夜的历险·那是一场不凡的经历,身披黑斗篷的都市鬼怪没有发出传说中令人闻风丧胆的野兽咆哮,怀亚特只听到像搅在玻璃渣里似的,沙哑虚弱的□□。
那是一个蜷缩在黑暗中的男人·穿着一身蝙蝠衣,披风和坚硬的胸甲在雨水里泛着冷冽的光泽,他的外壳锋利如钢铁,可怀亚特知道此刻他虚弱得如摇篮中的婴儿,他看起来比任何时候都需要帮助。
怀亚特决定做那个施以援手的人··怀亚特花费了不少功夫把那只蝙蝠转移到顶楼的空病房里,期间男人用他僵直的身体表示反抗与不屈,怀亚特不知该怎么向神志不清的男人表明自己的善意。
直到把男人在病床上安置好,怀亚特才注意到他腰侧一大块血红·他受伤了,并且伤的很重,怀亚特打开男人腰带和腹部盔甲按钮,检查那块血迹之下的皮肤·伤口不宽,但很深,将近刺入一个食指的长度,像是细长的锐器所致,庆幸的是没有伤到要害,男人受伤后也做了应急止血。
怀亚特给男人消毒,缝合了伤口,以防伤口恶化的可能- xing -·怀亚特只能坐在病床旁等待,或许他只是想借此机会多看看传说中的蝙蝠侠··除了一身蝙蝠外衣,他看起来和传说一点也不相似。
报纸上多是拍到他的背影·在少有拍到正面时,他也总是紧抿着嘴唇,那多少就显得冷酷无情了·实际上,当他放轻松时,下颚的线条优雅完美,只有苍白这一点同吸血鬼的传言雷同。
也可能他面具下的眉头紧紧皱着,怀亚特有时这么设想,以至于他更好奇男人面具之下的面孔··紧皱的眉头或是睿智冰冷的眼睛·从他下半张脸可以看出他很年轻。
怀亚特坚持自己是个正派人,他设法说服自己放过这难得的好机会·一位看中道德的人不会做出近乎偷窥的行径,他想做的事低劣肮脏··而蝙蝠侠恰巧在这时醒来,在怀亚特刚决定收回悬在那副面具上的手时。
蝙蝠侠很显然误会了什么,他迅速的用披风包裹住自己退到墙壁前,那动作显然扯动了伤口,但他坚持一言不发,用了两秒钟打量面前的年轻人·他看着年轻人蓝色的眼睛和一头不经打理的乱糟糟黑发,立成了一副石雕。
怀亚特决定说点什么,但蝙蝠侠已在他张开嘴的同时,从窗口跃了出去·怀亚特冲到窗边,从顶楼向下看去,只看见一只巨大的蝙蝠在哥谭的雨夜里向黑夜的更深处飞去。
怀亚特从长凳上站起来,把座位上的宣传单扔进垃圾桶里·这会儿,他在早晨的寒风里呆够了·回去的路上,街上只有几个流浪汉,他在阶梯前的报箱里取了今早的报纸。
进屋后,怀亚特把报纸摊开,财经第四版面上,刊登着里奇湾本月进出口贸易增减百分比·怀亚特把那篇报道裁下来,和一堆旧报纸纸片一起粘在墙上··前两年,米歇尔罗根只是个谁也不把他当回事的小混混。
在哥谭,只配得上和下水道的老鼠睡一窝,那时候米歇尔罗根还用着他妈妈给他起的名——艾文罗根·艾文罗根常年缩在哥谭最乌烟瘴气的小巷子里,花花绿绿的小药丸总打他眼前晃悠,也从年轻的瘾君子荷包里捞到过不少,但那时,他也只是个行当干净的小贼,除了钱财,别的东西他都原封不动。
艾文罗根是最懂盗亦有道的窃贼·而窃贼的坚持和原则会让一个以此为生的人活得比他看似潇洒的作风难看的多,直到艾文罗根像一堆隔夜无人清扫的垃圾一样摊在小巷子里时,才终于开始反思,他该拿光所有他该得到的,他的无私没换来这个世界对他的怜悯,是什么让他活的甚至不如一条蛆虫·艾文罗根的脑子里除了报复别无其他,接着他带着悔恨与不甘闭上了眼睛。
等他再睁开眼睛的时候,他摇身一变成了米歇尔罗根,跟着他的莫雷老大,穿着西装革履,走街串巷的兜售奇妙小药丸·米歇尔罗根是哥谭光鲜亮丽的生意人,但很多人知道,他主要的赚钱生意在晚上。
他自认为好似一位身披铠甲的骑士,穿行在黑色的哥谭街道里,每一步都像走在红毯上··米歇尔罗根要去与他的新合伙人会面·莫雷老大下了指示,这是一批新的小药丸,不同以往,更奇妙,能给那些疯疯癫癫的瘾君子带来更多乐趣,这倒不是米歇尔罗根真正在意的。
比起米歇尔罗根做过最大的那笔生意,这次也等着过于久了,他的皮手套拎着保险盒感到发麻·如果对方是在考验他的诚意,这显然只激起了他的怒火,起死回生那事后,他脾气也臭了不少,看在莫雷老大的份上,他打算再等五分钟,如果对方再不露面,他绝不多留一秒。
等待的第二分钟过去四十秒后,对面终于有了动静·米歇尔罗根听见一点猎猎的声音,很轻,像布帛在风中卷动·他循着声音抬起头,那个方位有道洪亮的声音。
强强悬疑推理超级英雄英美剧·“米歇尔罗根,放下手里的盒子·”·超人浮在空中,在黑夜里蓝的发黑的眼睛,带着审视与责备,俯视着站在地面上的意大利男人。
而男人早吓得扔掉盒子转身就跑,噢,不过是罪犯碰见大都会的明日之子最常见的反应·超人纵身飞过去,强健的身体,轻盈的略过米歇尔罗根,落在他跟前··“我比较倾向于希望你能够配合我,先生,我不想伤害你。”
超人举起双手,像无辜的受难者那样,接着苦恼的愁云浮在他英俊的面容上,·“但我需要从你这知道点事·”·“我什么都不知道”·米歇尔罗根发狠的吼出来,其中有点壮胆的效果。
于是他真的以飞快的速度转身跑出了一大段距离,或许有二十米左右,在他还想再向前跨一大步的时候,超人拎起他的后衣领·他的双腿跟着向前哗啦着飞跑的动作缓缓升到空中,像骑云中脚踏车,但此刻米歇尔罗根一点也联想不到和游乐园有关的事,他想着和他交易的人去哪儿了最直接的可能是,他们已经落在超人的手里,比起来他现在的境况也好不到哪儿去。
·米歇尔罗根眼睛发直的盯着悬空的脚尖,他的脚底板离地面越来越远,以至于他仍旧以抬起脚跑步的姿势僵着一动不动··“我们得先离开这。”
超人的声音听起来依旧像是没有恶意,和善得不切实际··突然另一道声音响起,·——“超人·”·那声音说,嘶哑的声线,像破碎的玻璃,比塔楼的钟鸣更低沉,像是一个喉咙被划破的人的□□,那声音可不属于人类。
米歇尔罗根知道,哥谭的每一个人都知道,那是个怪物·那个东西,是黑暗中的野兽··怪物从建筑巨型柱子后走出来,黑色的斗篷是他沉睡的翅膀·他的翅膀垂在身后,头上竖着两个属于恶魔的尖角。
米歇尔罗根不能仔细看清,他站在柱子左面落下的- yin -影里,只能看见一只在昏暗光线下露出的,漆黑的脚··那怪物栖身于哥谭恐惧与罪恶的梦靥里·米歇尔罗根看见那怪物,就像是看到了自己最可怖的恐惧,惊恐已经写在他的脸上,他拼命的在空中挣扎,只想逃离那怪物,越远越好。
· ·☆、-3-· ·蝙蝠侠在里奇湾埋伏了五天五夜··在此之前,他曾度过了毫无头绪的七天,直到22号晚上,蝙蝠侠的神秘线人带着新的线索再次出现了。
‘里奇湾’出现在了新简讯里·又一条新的地址·直指一个运输交易频繁的港口,哥谭物资进出贸易百分之七十的来源地,而在那里黑市交易也屡禁不止。
为了不再重蹈覆辙,蝙蝠侠决定进行一次耗时的伏击·成效显著,他的猎物适时地落网了,但结果不尽如人意·至少超人的出现不在蝙蝠侠的计划之内··蝙蝠镖从他手里飞了出去,割断了在半空挣扎叫嚣的意大利人的衣领,意大利扑腾着摔倒地上昏了过去,兴许是惊吓过度。
蝙蝠侠迈着冷静而富有节奏的步子,像一只- yin -森的鬼魅,从立柱的影子里走出来·超人当然知道那是人类的步伐·超人浮在半空中微微放低下巴,望着蝙蝠侠。
他从蝙蝠侠身上感觉到了在他们一起击败某个宣布把世界搅个翻天覆地的坏蛋时所释放出的那种制裁者的怒意,或许这次有过之而不及,只是这次怒火的引绳的另一头被绑在超人身上。
超人漂浮着靠近,站在蝙蝠侠面前,首先摆出友善的姿态,他不想引起任何非必要的争吵,即使是蝙蝠侠也有谅解他人的可能··“离开,你不属于这·”·这是蝙蝠侠在喊出超人后的第二句话。
要想和蝙蝠侠和和气气的讲上一两句话,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超人承认··超人把脚尖落在地上,平视着蝙蝠侠,他看不到对方被黑色涂料遮住的眼部肌肉的变化,蝙蝠侠的表情变化总是很细微。
“我不会呆太久,只要查明白一些事,准确来说是一件案子,这件案子非常重要·”·超人强调着,真诚的微笑起来··蝙蝠侠没有立刻回应,但也没有隔多久,他依旧保持着固有的属于蝙蝠侠的节奏,说道:·“哥谭没有你的案子,超人,离开哥谭,别让我再重复。”
“我本来想说,也许我们可以试试合作·”·“我们有过合作,但不是在这里·”·即使他们已经组建正义联盟将近一年,也从未有过工作之外的交际。
蝙蝠侠总是神出鬼没·在瞭望塔,超人看见他的时候,他不是在屏幕前监视演算就是呆在他的房间里·超人想过或许他就喜欢那样,但巴里艾伦说过没人喜欢那样,超人也这么认为。
并且他知道蝙蝠侠是人类,即使超人还不能透过那层铅质面具看到蝙蝠侠的真面目——他对自己承诺永远不会那么做··对于蝙蝠侠的声音,超人太过熟悉。
耳麦里传来的紧急召集次数里,蝙蝠侠的声音出现频率最高·这一点大部分的原因,是他给自己安排了一长串大工作量值班表·即使这样大的工作量,他也依旧能够抽出时间在哥谭做夜游警,并且斩钉截铁的拒绝了任何正义联盟给予哥谭的帮助。
从各方面来说,蝙蝠侠都太不像人类了,他和超人见过的任何人类都太过不同·对于一个人类来说,蝙蝠侠是不可思议的·超人想起了一位同样和他合作过的优秀女- xing -,他们身上都有着闪烁非凡的地方,可他又说不出他们的相似之处,那想法只是一晃而过。
之后他又想起了,自己违背的,蝙蝠侠对哥谭的坚持··超人能看出蝙蝠侠一直以来对他的敌意·更多的,是对一个外星人所携带破坏力的警惕·正如现在,蝙蝠侠与他隔着如此近,对方身上的威吓和随时准备好的攻击姿态,已不用他释放多余的感官去感知。
但蝙蝠侠处于某种原因在这一年里和他合作了无数次,他记不清·如果超人细想,他们已经保持了快一年的队友关系,他不该去破坏这段关系,不仅仅是因为它的来之不易,更为了正义联盟能够继续维持世界的秩序,这是他们同样想看到的。
强强悬疑推理超级英雄英美剧·“你放心·”·超人退后一步,缓缓飘浮起来,·“超人不会再出现在哥谭·”·他依旧用超人的微笑做出承诺。
· ·☆、-4-· ··怀亚特赶到时,艾丽卡正在给一位痉挛的病人注- she -镇定剂·更多的患者挤在医院里,床位告急,艾丽卡不知道剩下的镇定剂能不能撑到新的药品送来医院。
从凌晨起,陆续有患者被送来,救护车整个夜晚穿行在哥谭的街道上奔波·艾丽卡也在医院的走廊里不停歇的来回走动,更多的时候,实在赶不及,只能提着步子小跑,整晚都像一个不能停转的陀螺。
怀亚特只在门外瞟了她一眼,也迅速的加入了忙碌的医护协作中··今天怀亚特值夜班,夜晚回来后,他只小睡了一会儿就接到了医院的电话·电话铃声几乎和窗外救护车的急促嗡鸣同时响起,这声音向他传达了某种不详开端的信号。
他一边用脸和肩膀夹住电话,一边迅速的穿衣服·急急忙忙感到医院,医生护士们头也不抬的从他身边走过,忙进忙出,艾丽卡在病房里帮忙照顾病人,没时间和他说上话,怀亚特更不好去打扰她。
怀亚特好不容易抓着空隙,拉住一个走过的护士想问问情况··护士小姐忧郁的眼睛让怀亚特要拍在对方肩上的手缩了缩·伊温妮卡洛琳,那双朝气生动的浅褐色眼睛此刻蓄满了悲伤疲倦,卡洛琳姜黄色的头发无精打采的垂在肩上。
怀亚特差点以为认错了人··此刻那种疲乏倦意的眼神,医院里处处可见·医护人员大多都已经疲惫不堪,病人们躺在床上抽搐痉挛,怀亚特望了眼卡洛琳身后,她刚走出来的病房里,一群护士正协力按住在床上挣扎的女人,今晚的病人都有这样相似的症状,导致在安顿病人时严重人手不足。
·在那张闹腾不休的床边挨着的另一张床上则安静的不像话,病人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安静的似乎只是睡着了·怀亚特注意到墙上的病人姓名,二号床那排写着杰西卡洛琳。
怀亚特看到那排姓氏,心里感到触动,·“我很抱歉·”·他说不出更多的安慰话,他为不合时宜的冒昧打扰感到抱歉··姜黄色头发的女孩儿抬起头看着他,嘴边勉力想要扯起一个笑来,又放弃了,最后她只低下头,很轻的说了声“没关系”便匆匆走了。
起初的病状只表现为抽搐痉挛,但除了暂时的注- she -镇定剂安抚,没有其他的确切的解决当前情况的治疗办法·到怀亚特来之前,有五位病人,在痉挛后短暂的休克反应之后,进入了脑死亡状态。
米歇尔罗根在哥谭警署的审讯室里醒过来.被一张黑色的布绑着,黑布外面的绳子束的紧紧的·那个叫哈维的警探把他提到凳子上,但没解开他的绳子,他只能歪斜着半个身子支在椅子,一只脚踩着地面,脚酸得不得了.另外,全身的骨头也嘎嘎作响,疼痛难忍.令米歇尔罗根感到尤为恼火的是,他不能确切的知道是谁把他狠狠的揍了一顿,也许是蝙蝠侠,也许是超人,更有可能是面前的警探,哈维看起就是那副要把他狠狠揍一顿才能高兴的模样。
这感觉和被人套上麻袋在巷子里打了一顿没什么区别·虽然在从前,有人想拿米歇尔罗根怎么样,从来也不在意他看不看的见·但如今的境况可大不相同。
米歇尔罗根在心里把艾米罗根圈出来画了个叉,顺带吐口唾沫,然后他张嘴就成了米歇尔罗根的那种上层人士的拿腔拿调··“警探,你这是非法拘留,我要求见我的律师。”
哈维布洛克靠在椅背上晃着腿,嚼着汉堡,·“米歇尔罗根先生,咱们废话就不要拿出来耽误时间了,把昨天晚上你要见得人一五一十的说出来,我们好下班。”
接着他吸了一口纸杯里的咖啡··“警探,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在我的律师来以前,我什么都不会说·”·米歇尔罗根的话刚说完,胸前的绳子就被提了起来,接着就是哈维布洛克毫不客气的一拳。
米歇尔罗根一下摔到地上,又被哈维扯了起来亮起拳头,米歇尔罗根的鼻子火辣辣的痛,鼻血滴到下巴上,眼睛睁得老圆盯着面前的拳头·哈维连着又给了他两拳,米歇尔罗根一边呼痛一边叫着别打了,两侧的脸颊高高肿起。
哈维布洛克这才甩开他,嬉皮笑脸的拍拍手,等着米歇尔罗根交代··米歇尔罗根的五官痛的挤在一起,他又气又怕的看了一眼哈维布洛克,想瞪又眯着眼睛缩回去,样子还是显得有些不服气。
他张开嘴,痛嘶了一声才说:·“我要求见我的……”·话只说了一半,米歇尔罗根突然倒在地上,像一只虾子似得缩成一团抽搐着,翻着白眼。
哈维布洛克当他又在耍花样,冲着米歇尔罗根踢了一脚,但米歇尔罗根压根没反应,连声哼都没有,依旧躺在地上抽搐,动作越发激烈,脸色发白,口里吐出白沫··哈维布洛克连着说了几个“- cao -”,冲了出去。
· ·☆、-5-· ··沙琳艾莉森的母亲是地道的墨西哥人,父亲有四分之一源于伊比利亚半岛上的西班牙血统·沙琳的父亲在哥谭的生意刚起步的时候,她的母亲在西班牙的魔鬼节上生了她,在牛铃作响的大街上,无数顶五彩的纸帽和教士的高顶褶帽,年轻男孩儿们穿着印花的衣服,全都朝她母亲的子宫挤过来,而沙琳就那样诞生了。
等到沙琳的父亲生意破产的时候,已经是沙琳的母亲带着她偷渡到哥谭的第三年,起码她过了两年多的好日子·她拉丁裔的面孔,在哥谭一点不具有特色,哥谭有的是形色各异的人,无论是犯罪好手或只是潜伏于哥谭暗巷的流浪汉,他们算得上是某方面的能工巧匠,一星期里起码能让沙琳艾莉森头疼好几次。
这几乎成了沙琳离开警校后日常必备,她起初从学校出来的那股献身热情早已不复从前·那时候,她几乎把那份黑市里搞来的居住证明抛之脑后,确信自己就是个土生土长的哥谭人。
·强强悬疑推理超级英雄英美剧只一年时间,沙琳艾莉森就做到了大部分哥谭警察做到的默默无闻,混世度日,另一小部分是指像戈登局长那样的好警察,哈维布洛克算半个。
即使哈维布洛克在医院里破口大骂的时候看起来一点不像个好警察,但管他呢,谁也无法改变他的办案方式,消毒水的味道熏得沙琳连打了几个喷嚏,那个戴眼镜的蓝眼睛小伙给她递了一张纸巾,沙琳艾莉森朝他古怪的看了一眼,还是接了过去,眼镜小伙对他感激的笑了笑,然后转头去安慰站在他左边的女护士。
沙琳艾莉森十分钟前得知,那位护士小姐是嫌疑人米歇尔罗根的现任女友,艾丽卡克劳迪娅··米歇尔罗根和哈维布洛克共处了不足半小时,就抽搐的倒在审讯室里。
而哈维布洛克一点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除了一顿拳打脚踢,GCPT例行公事,所有人对此都保持默认的理解态度··沙琳艾莉森和哈维布洛克负责把米歇尔罗根抬上救护车,送进医院,但显然今天的床位不怎么够。
和米歇尔罗根症状类似的传染病一夜之间,在哥谭的覆盖率惊人·米歇尔罗根病情恶化的速度相当快,在赶到医院的途中,已经进入脑死亡状态,也是目前这场病症最严重的病状。
按理说沙琳艾莉森的活也就到这了,但哈维布洛克坚持要从艾丽卡女士那问出点有价值的话,很不幸,那位女士已然陷入接近丧偶的悲痛情绪里,对哈维喋喋不休的问话没给予任何回应,看样子,艾丽卡对揍了她男友的哈维布洛克充满敌意。
终于,艾丽卡身边友善的小伙似乎看不下去了,侧身拦在了她前面,沙琳艾莉森听到艾丽卡叫了一声“怀亚特”,就是那小伙的名字··哈维也不打算再继续无意义的沟通,他只是看了一眼怀亚特,眼神不怎么友善,接着去和病房门口的格雷格交代些关于米歇尔罗根的事。
“我很遗憾,克劳迪娅女士·”·沙琳艾莉森在公事公办的口气里加了点关怀的态度··“如果你想到什么要告诉我们的,随时欢迎·”·她微笑起来,像是下一秒就要递上名片的架势,即使现在没什么人愿意相信警察了,她也想做到尽量和善,况且她可不是恐吓犯,但艾丽卡克劳迪娅没理她。
“谢谢你,警探·”·怀亚特依旧对她微笑,笑容里的真诚与感激让沙琳艾莉森迅速瞟向他身后墙上大大的“静”字·他以为她在提供帮助吗傻小伙,她什么也帮不了他们,这年头谁还会傻里傻气的,笑着对陌生人说“谢谢你”那笑容甚至不属于哥谭。
沙琳艾莉森盯着哈维布洛克的方向,冷静的点头,这时候哈维布洛克正好和格雷格结束谈话,准备走了·沙琳艾莉森一面把制服拉链往下拉,一面跟上去·她要赶紧离开这栋医院,出去透透气。
怀亚特在镜子前草草整理头发,经他梳理,那头乱糟糟的鸡窝看上去依旧没什么改善,他把冷水拍在脸上洗了个脸,用纸巾把水擦干,然后把那支黑色镜框的眼镜架在鼻子上,像带上一件装饰品。
怀亚特呼出一口气,水汽蒙上镜面上,镜子里,厚厚镜片后的双眼模糊不清··他把放在洗手台上的手表带上,洗手间的门在身后打开,他转身的时候,男人正好进来,从他身边经过,进到隔间里。
对方穿着病号服,外面套着一件兜帽外套,低头看不清脸,怀亚特隐约觉得那人看上去有些眼熟,但没太在意,医院的病人太多,他不能记住每一张脸··怀亚特在一点到三点的间隙里能够小睡一会儿,不能睡的太沉,他给自己定了闹钟,三点钟准时去给五层楼的病人换药和作心脉检查。
在睡觉以前,他想先去米歇尔罗根病房看看艾丽卡,昨天,她守在病床边不眠不休,白天上班的时候看上去气色很差··透明玻璃窗被蓝色帘布挡住,怀亚特拿着热牛奶瞧了瞧门,过了大概二十秒,里面没有回应,可能是睡着了,怀亚特撇了眼手里的牛奶,无奈的挑了挑眉。
这时,房内响起一道硬物砸落的声音··“你还好吗艾丽卡”·怀亚特喊道,但之后,里面依旧一片沉寂,怀亚特有些不放心。
“我是怀亚特,艾丽卡你在吗”·一分钟后,怀亚特开始拧门把手,但门锁一动未动,怀亚特掏出病房钥匙,却怎么也插不进锁孔里,里面被东西堵住了。
两分钟后,怀亚特终于撞开了门,这一层的病人和米歇尔罗根患有相同病症,镇定剂让他们睡的死气沉沉,一个也没被惊醒··门被撞开的那一刻,血腥味猛地灌进了怀亚特的鼻子里,他的喉咙口泛起一阵恶心的作呕味道。
格雷格警探趴在地上,正用仅剩的左手够桌上的杯子,一个座式电话的残余碎片在他面前不到一英尺的地方,电话的残肢已经飞出去摔在靠门右边的地上,格雷格警探的大半个身子浸在一滩黑乎乎的血水里,而那摊血,正源源不断的从艾卡丽破开的肚子里流出来。
怀亚特按响了紧急呼叫按钮,迅速用床单给格雷格警探包扎大量出血的,空落落的肩膀,期间他的眼睛瞟向艾丽卡苍白惊惧的面孔,怀亚特不忍心去看艾丽卡的肚子,他的目光死死停留在艾丽卡空洞的眼睛上,那双黑色的眼睛,在面临死亡时张大扩散的情景,在怀亚特脑子里一幕幕回放着。
格雷格警探抬起左手,手指上的血擦在怀亚特的脸,他晃动着手臂,像是传递某种信息·而被怀亚特遗忘的,不曾在意的细节,也具细的回到他的脑子里··洗手间怀亚特想起那个看似熟悉的,穿着病服和兜帽的男人那个男人,是米歇尔罗根。
医护人员们匆忙的冲进房间,怀亚特把格雷格警探交给他们,独自一人冲了出去··· ·☆、-6-· ··劫持发生在二十层,如同在夜里投下了一颗□□,顷刻间炸醒了整座医院。
内森尼尔正因为办理住院手续的事和前台的护士发生了不友好的争执,起因是某科室的护士长告诉内森尼尔,医院里已没有地方容得下他的好哥们杰夫,而内森尼尔又是个重情重义的地道地痞,对此绝不善罢甘休。
但内森尼尔也并非不懂得让步,他提出,只要让杰夫留在医院里接受治疗,他会在走廊里打一个尽量不挡道的地铺,好让被砍得半死不活的杰夫,从手术室里出来,以后还能继续走在大街上。
老鼠也有老鼠的特权··强强悬疑推理超级英雄英美剧·前台护士像是不能忍受他的粗俗,对他的喋喋不休,死皮赖脸也已经很不耐烦,小护士不悦的皱着鼻子说:·“像你们这样的,就该去阿卡汉姆。”
内森尼尔把胳膊肘压在灰色的工作台上,邪里邪气的向小护士逼近,·“靓妞,那里可装不下我们了·”·小护士吓得向后躲,而混乱就发生在这时候。
一个穿着病号服的男人从电梯里走出来,像发了疯似得冲进人群,这里除了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着的护士,就是缠着白纱布,活动艰难的伤员·男人把人群撞得东倒西歪,手里握着的手术刀在混乱中划伤了几个人。
男人眼睛血红,额头和太阳- xue -布满似要崩裂的青筋,眼里充斥着原始的攻击- xing -··那是一双失去人类理- xing -的眼睛·人群从他周围散开,安静或低低的抽气。
男人所处的那一段走廊,格外空荡·男人穿过身,目不斜视的盯着前方,向着他从电梯里出来要去的方向亦步亦趋的走着,像只人形木偶··没有人拉响紧报,也没有人试图报警。
他就要经过这里,内森尼尔盘算着行动起来的时机·不幸的是,这时,他身后响起了一道不和谐的——椅子的金属脚座在地板上划拉着的——刺耳响声。
男人被这声音吸引着望过来,头微微偏向工作台的方向·这噪音似乎对他造成了极大的刺激,即将失控的情绪使他的脸扭曲起来·小护士明显被那男人的举动吓到了,内森尼尔听到她低低的克制的哭腔,那声音被压在喉咙里,滚出来成了痛苦的咕隆声。
内森尼尔转身瞧了一眼小护士,无声的对她说“蹲下·”但小护士只是无助的摇头看得内森尼尔,她已经吓得不敢动了,身体佝偻着,微微的弯曲,眼眶里有晶亮的水光黏在睫毛上。
内森尼尔把那颗扎着高马尾带着护士帽脑袋按下去,顺手从工作台上摸了一管笔塞进口袋里·接着他转回来理了理夹克,男人已经差不多走到他面前了,但显然对方目标明确,不打算理会他,只死死的盯着工作台里面,好像他的目光能把桌子看穿。
内森尼尔往左边偏一步挡住男人的目光,轻佻的吹了声口哨··男人立刻被他激怒了,接之而来的攻击比他慢吞吞的步子不知快上多少倍·内森尼尔迅捷灵巧的从男人挥过来的臂弯里钻出去,跑出十五码的距离,接着又吹响一声口哨,男人看起来及其厌恶内森尼尔的无礼,愤怒的嘶吼了一声,紧跟上来,踩在地上沉重的脚步声与中等个头的身材极不搭调。
·内森尼尔跑出去时,人群自动因惧怕身后紧追不舍的男人散开·他看了一眼不远处黄色木门上方写着安全出口的绿色荧光字样,闪身窜了进去,飞快的冲下楼梯,男人很快破开门跟了上来。
内森尼尔借着楼梯扶杆滑了几层楼,但当他们一路追跑着到了地下一层时,内森尼尔还是不免气喘吁吁·而那个穿着病号服的男人好似一点不受影响,还是用- yin -蛰的眼睛盯着内森尼尔,发疯般的扑过去。
内森尼尔像只灵活的兔子,熟稔的跳开,男人在他躲开的地面上砸下一个拳头大小的石坑··任何人都能明白,这一切不正常··内森尼尔的拳头抡在男人身上,就像捶向一块坚硬的铁皮。
内森尼尔被逼到地下仓库门口·他敏锐的察觉到里面的脚步声,立刻拽住男人右边肩膀,借力向后跃起,踩向后面的墙壁弹跳起来,向门外的方向滚出去·男人用不属于人类的速度冲上来,像拎一个气球似得,把内森尼尔从地上提起来扔到墙上,内森尼尔闷哼一声,摔到地上。
好消息是他没被撞晕过去,坏消息是,他已经感到头晕目眩了·他侧躺在地上护住头和脊椎,等待昏眩感过去·待他感到好些了,疼痛却没有随之而来,他不相信那发疯的男人这时候找回了理智。
内森尼尔冷静的分析着痛觉神经可能被对方打断了的可能- xing -,他知道那说不通,起码从之前受的旧伤隐隐作痛这点说不通··他抬起头,还有些小心翼翼··那场景真的很老套,但老套不一定是坏事,至少死里逃生,就是好的一方面。
· ·☆、-7-· ·怀亚特把注- she -器从米歇尔罗根脖子上抽出来,把人平稳的放在地上,对内森尼尔礼貌- xing -的微微一笑“你还好吗”·他的笑容里有股莫名其妙的愧疚,衬着脸上一抹手指印形状的血痕和肚子上染着血的护士服,很有点毛骨悚然,但内森尼尔没问他怎么把自己弄成这幅德行的。
“你手上拿的什么”·内森尼尔扫了一眼趴在地上的发疯男人,扶着身后的墙壁想要站起来··“镇定剂·”·怀亚特把注- she -器套上针头收起来。
“需要帮忙吗”·在他提出帮助的同时,已经把内森尼尔的手臂握住,挂在肩膀上,把他扶起来·不像是要听谁回答“好的”或是“不需要”。
内森尼尔看上去也懒得在这时候发表意见了··怀亚特扶着内森尼尔一面向电梯走,一面安抚- xing -的说“我已经报警了,警察等会儿就到·我先带你上去治疗。”
怀亚特突然被一把推开,还好他及时稳住了,这家伙力气真大··“赶紧滚吧,小护士,你以为我还会再进这家破医院,来一趟差点没把我弄死·”·内森尼尔恶声恶气,口气里全是怨愤,说完还不够解气似得,对着怀亚特惨不忍睹的护士服呸了一口唾沫。
怀亚特被他的行为惊得目瞪口呆,可能他没见过像内森尼尔这么粗鲁的人,又可能是被内森尼尔善变的翻脸无情搞得很无措,那双眼睛和他厚厚的镜片配合默契,组成了呆头呆脑的傻瓜相。
内森尼尔斜着脑袋瞥了一眼他的救命恩人,手插在裤袋里,痞里痞气的拖着步子拐进楼梯口,留下独自一人站在电梯前的怀亚特··电梯十分配合的“叮”的一声响,滑开了两侧的金属门板,怀亚特在原地站了两秒,电梯门缓缓合上,门上的金属板上投影出他蓝红参半的护士服,无论怎么看都不像是好人。
怀亚特皱着眉,擦了擦脸上的血迹,却抹得半边脸都是··强强悬疑推理超级英雄英美剧·他妥协似得叹了口气,按了向上的按钮,电梯门再次在他面前打开··怀亚特把脸上的血迹用一边干净的手臂抹了一下,走进电梯。
接着他去了一楼,医院门外还没有警察停驻,大厅里聚满了人,恐慌已经在其中蔓延开·怀亚特从空病房里借了一把轮椅,又去休息室拿了应急急救箱·再次从电梯下去地下一层。
米歇尔罗根已经不在那儿块地上躺着了,怀亚特把轮椅推出电梯,停放在外面,小心翼翼的朝米歇尔罗根倒地的位置靠近··仓库连着左边一块大场地的车库,而怀亚特方才制服米歇尔罗根的那块地方正是把这两块区域分割开的,一块出车口方向的车道。
这时候已经没有车辆出入了,出口处的栏杆安静的横放在架子上·那份寂静犹如午夜丧钟敲响前的风平浪静·接着,是一阵从沉寂里慢慢滋长的轰鸣的引擎声。
怀亚特扭过头,一辆运送医疗器械的医用货车正朝他开过来··车里坐着面相狰狞的米歇尔罗根,副座上坐着一位穿着护士服的女孩·女孩的头歪在玻璃窗上,脸色苍白,额头上的血正跟着毫无支点的头颅摇摇晃晃的滑下来,血迹遮盖了她的眼睛,不知道她还是不是清醒的。
怀亚特的愤怒充斥了胸腔,这份属于怀亚特的怒火使他的眼睛蓝的发黑··车上的女孩,姜黄色头发的,融在血里的伊温妮卡洛琳·躺在血泊里张着无声双眼的死去的艾丽卡。
她们的面孔在怀亚特的脑子里重合,一幕幕平日里鲜活的模样,使得怀亚特那份人类心脏,涌上悲痛与酸苦,此外还有一份冷眼旁观者的怜悯··他冷冷的凝视着车上的米歇尔罗根。
蓝色双眼在货车贴近的那一刻,染上一丝赤红··“嘭”的一声,怀亚特被撞了出去·声音并没多响,接着一个同时也并不响亮,但绝对力道十足的拳头落在了怀亚特的脸上。
怀亚特发着蒙被从地上拽起来··再次见到内森尼尔,怀亚特却有种莫名其妙的亲切感,或许正是因为他们在短短的一小时里,经历了陌生人之间不曾经历的惊险,即使内森尼尔可能并没有怀亚特这样的感受。
怀亚特郁结在胸里的情绪,在那一拳头里被打散··内森尼尔捡起地上的安全帽,挡风镜被摔破了——之前怀亚特没注意到那东西——但他还是把它戴在头上,骑上不远处一辆黑色摩托。
怀亚特意识到,刚才他就是从摩托上冲下来把自己推开的··怀亚特该感谢这位及时出手相救的人,但显然对内森尼尔来说任何感谢都是废话,他宁愿多那一秒离开这。
怀亚特拦在内森尼尔车前,内森尼尔的眼睛在破损的挡风镜后抬了抬,黑色的眉毛不耐蹙起,内森尼尔握紧车把手,做好了推进起步准备,车身隆隆的震动··“赶时间,眼镜仔,我猜你不会喜欢脸上多道轮胎印。”
·“先生,我知道你要去追罗根,我和你一起去·”·怀亚特固执的按住车头,震动使他手臂发麻··内森尼尔懒得评估有没有带上怀亚特的必要,怀亚特也看不到对方的表情,或许一名护士想去捉拿一个发疯的绑架犯,只会让人怀疑他也疯了。
内森尼尔会认为直接给怀亚特来道轮胎印让他清醒更为直接··对于怀亚特来说,这是除了报警之外他唯一能做的,而在报警之后,警察迟迟没有出现,怀亚特为此气馁。
可能对于疯狂的犯罪之城,这点事故不值得警察奔波,但对于怀亚特,眼下是他必须做的··“我不会拖你后腿,而你一个人无法办到·”·怀亚特坚决的说,·“你刚才也看到了,如果你想制服他,必须得有镇定剂。”
内森尼尔沉默了很短的时间,大概两秒不到,在十万火急的当口,他们可没时间坐下来拐弯抹角的商讨·内森尼尔抬起头,头罩里发出一声被阻隔的闷笑,多少捎上一点恼火。
“明智啊,眼镜仔,你也看到那怪物了,我可不是超人,你还有多少镇定剂”·怀亚特明白谈判成功,迅速自觉的跳上内森尼尔身后,·“放心吧,足够了。”
· ·☆、-8-· ·“下面插入一条突发新闻,一辆救护车于凌晨三点二十四分,在哥潭大桥上超速逆向行驶,与一辆中型货车发生大面积撞击事故,据了解该货车已基本报废,桥身损毁严重,警方和医护急救小组迅速赶到,正对车内人员进行抢救,很不幸的是,肇事逃逸的救护车驾驶者,目前仍未抓获,警方猜测.........”·怀亚特假装发生的一切再正常不过,好像他经历过穿着护士服,两手空空的去和一个怪物搏斗,起码他还捎上了些镇定剂。
实际上,他不知道够不够,他没有做过“多少镇定剂能够制服怪物版的罗根先生”实验·怀亚特只在医院地下室试过一次,罗根在一发镇定剂后,躺倒了大概一刻钟不到,而如果那可怕的使他基因突变的某种东西——可能是病毒——使他的免疫能力跟着他的体能一起猛长,那么怀亚特无法肯定镇定剂对他还管不管用。
“下面插入一条突发新闻,一辆救护车于凌晨三点二十四分,在哥潭大桥上超速逆向行驶,与一辆中型货车发生大面积撞击事故,据了解该货车已基本报废,桥身损毁严重,警方和医护急救小组迅速赶到,正对车内人员进行抢救,很不幸的是,肇事逃逸的救护车驾驶者,目前仍未抓获,警方猜测.........”·内森尼尔驾驶着摩托闪进一条巷子,接着是另一条,哥谭大街小巷不为外人所熟知的地方,那些竖着的锈迹斑斑的街道铁牌,怀亚特一个也没见过,他坐在陌生的内森尼尔身后,摩托车疾驰的速度令他焦虑。
还没有人意识到这座城市里多出的,可怖的东西,哥谭的白昼都在一片乌云浓罩的黑色里,没什么区别·要说的话,夜晚才是哥谭的狂欢时刻,街上有很多人,霓虹灯挂在房屋墙壁上闪着朦胧氤氲的微光,五彩斑斓,而危险正在这片沉寂下酝酿。
危险已经先一步俘虏了一位无辜者,怀亚特迫切的想要在悲剧酿成前解救那女孩儿··强强悬疑推理超级英雄英美剧·在窄路上穿行了一阵后,他们逐渐驶向大路,距离上次路面修缮可能是很遥远的事了,水泥地面裂成一块块高低不平的齿状,路面在轮胎下泥泞一片,黑乎乎的粘稠物陷在裂开的缝隙里,或许是沉积的污水,接下来的路大抵都是如此。
他们到了奈何岛,贫民区,无人管制区,下等人居所,随便怎么说都行··几个摇头晃脑的嬉皮士,盯着怀亚特从他们身边经过,麻木的兴奋使他们的眼神和苍白的面孔一样呆滞,怀亚特只匆匆扫了他们一眼。
其中一个男孩儿朝他竖起中指,吐出钉着金属环的舌头··怀亚特没到过这种地方,说真的,他有些适应不良,他把目光从形形□□的人群里收回来,在他面前的就只有一个单一的背影。
坐在他前面的男人,他表现得出奇的镇定,即便怀亚特还不知道他的名字··他仿佛已经习惯这样的状况,不论是身处这块街区显得迥异的人,还是应付他们正亟待解决的看似不可思议的事故,他都显得那么沉着。
怀亚特突然很想知道他叫什么,这对他们待会儿的并肩作战大有助益··当然,怀亚特来不及开口,一声嘶吼般的咆哮将他要说的话堵在嗓子里·内森尼尔加快了速度,一个急转弯,驶入一条大道上,53号大道。
他们把摩托车停在一堆木头废料堆边··这条的街道应该算是这片街区最宽阔的了,路口汇集的中央是一个简陋的小广场,说是广场,实际上也只能称得上是一块空旷的平地,中间一口喷泉里立着一座缺了一只胳膊和一只左腿的婴儿天使雕像。
这块地方,在过去的一段岁月里可能繁华一时,但那时光很短暂,或许曾有一堆人,像刚才经过的那几条街的嬉皮士,在这扎过堆·往好处想,怀亚特认为曾有过来散步的老年夫妻,和放学路过的孩子。
他就喜欢在下班后的公园长凳上坐坐··那当然不是哥谭平日里的景象,但在怀亚特的过去,那场景既常见又寻常··如今这里连着几座大楼被挖土机推到了一半,另一半也很少见到有完好的屋顶和窗户,在午夜,这块地方显得- yin -森恐怖。
那道嘶吼的咆哮再次响起,怀亚特仰起头望向声音的来源处,内森尼尔很快的看了一眼喷泉后面的房子顶层,月光下怀亚特看到米歇尔罗根的身影汇成一道小小的黑影·内森尼尔飞快的跑进那栋房子,怀亚特在他身后跟上。
内森尼尔进去后,花了两秒不到确定了方向,随后便像一只猫似得,以他敏捷的身手,窜上楼梯··楼梯摇摇欲坠,有的阶梯已经空了,对身护士的怀亚特来说,行走变得极其困难。
内森尼尔没为怀亚特分一点神,他目光灼灼,面容冷静而专一的盯着被厚厚隔板挡住的顶层,好像他的眼睛能洞穿好几层楼,他甚至没费心去注意脚下··“小护士。”
内森尼轻轻说道,因为刻意压低声音,听起来有点嘶哑,而怀亚特觉得再次听到他的声音像是隔了一个世纪那么久,那种捉摸不透的沙哑声调听起来有点熟悉··“我叫怀亚特。”
怀亚特认真的纠正内森尼尔对他的称呼,而内森尼尔对此表现的毫不关心,只是朝怀亚特的位置偏了偏脑袋,想向身后瞧一眼,随后又觉得没那个必要,继续谨慎而迅速的跳过残缺不全的阶梯向上爬。
·他们在六分钟后到达顶层,贴着断了一半的木头门框作掩护,从他们的角度看出去,只有顶层阳台,墨蓝色的夜空和朦胧模糊的月亮轮廓·这栋房子是这整座废弃街区的制高点,可惜从他们的角度看不见米歇尔和卡洛琳,前提是卡洛琳还活着。
怀亚特回想起卡洛琳在车上时那张苍白的脸和额头上的血污,他明白即便米歇尔罗根在那之后没对卡洛琳做什么,她也可能已经失血过多......·怀亚特想起姜黄色长发的女孩儿对他友善的笑容,愧疚啃噬着他的心脏。
“我有个主意·”·内森尼尔开口打断了怀亚特的思绪··怀亚特几乎是用感激来回应他,·“我敢说,你对所有事都有个主意是不是”·“如果你要活下去,就得动脑子。”
“让我猜猜·”·怀亚特挑起眉毛,这动作对他来说有些难得,呆头呆脑的人不常这么做··“哥谭生存之道·”·内森尼尔不置可否的耸肩,·“可以这么说。”
怀亚特向内森尼尔凑近,·“现在说说你的主意·”·内森尼尔瞧着快贴上他的怀亚特皱起眉··· ·☆、-9-· ·内森尼尔真是个神奇的家伙。
内森尼尔,现在怀亚特知道他的名字了,在怀亚特作为诱饵走出木门的时候,内森尼尔盯着他,怀亚特贴着门框,看起来像是不准备动了··“告诉我你的名字。”
怀亚特靠在门框上,他的块头不算小,头发碰到了门框上面,之前内森尼尔从没去认真记住怀亚特的模样·即便是现在,他也只是看着怀亚特镜框后的蓝眼睛,在月光下蓝的发黑,那双眼睛专注的程度几乎让内森尼尔忘了当下时间紧迫,但那只是几乎。
内森尼尔咳了两声,作为提醒,但这次怀亚特决定不为所动,折腾内森尼尔让他心情好一点,他能和内森尼尔处的轻松自在,他想知道他的名字··最后内森尼尔妥协了,怀亚特知道这对他来说相当难得,可能他所知道的比内森尼尔以为的多得多。
在走出去的时候,怀亚特得全然的进入另一种状态,作为护士所不拥有的警惕··米歇尔罗根坐在顶层天台的边缘,怀亚特放轻脚步靠近,他当然没指望可以完全无声息接近目标,或许米歇尔会在他接近的某一秒钟里发起反击,这都说不准。
所以怀亚特必须得十分小心··米歇尔罗根仍旧没有动静,怀亚特隐隐感到不太对劲,但他还是伸出了手,碰到了米歇尔罗根,米歇尔罗根就像一只木偶似得跟随怀亚特手臂的力道转过身来,接着倒在地上。
强强悬疑推理超级英雄英美剧·倒在地上的米歇尔罗根,准确的说是米歇尔罗根的尸体,他被开膛破肚,肠子和肚子里的器官从破开的皮肉里漏了出来,而他的脸上正浮起一个兴奋诡异的笑容,裂开的嘴像一个撕裂的口子。
他立刻想到一个人,当然还有人会比他更快意识到这点··忽然,怀亚特身后想起一声叫喊··“趴下·”·接着是一个力道将他用力拉开,怀亚特被扯得老远,整个扑倒在地上。
“BOOM!”的一声,在他来不及低下头的时候就轰向他的耳膜··米歇尔罗根炸成了一堆血和肉沫的泥浆,他们及时躲在门后,挡住了大部分爆炸冲击和飞散的碎片,内森尼尔受了一点皮外伤,怀亚特看起来没有大碍。
但从精神上来说,他显然是有点什么,内森尼尔能明显感到他的低落和抑郁··内森尼尔把愣神的怀亚特从地上拉起来,·“先下去·”·怀亚特一句话不说的跟随他,内森尼尔也没提到卡洛琳。
他们都明白所有可能- xing -都只会指向更糟糕的可能·他们缄默不语,一路到停放摩托车的废木堆,怀亚特仰起头最后看了一眼他们十分钟前待着的地方,依然是一片火光。
“我该做点什么·”·内森尼尔跨上摩托,·“你上不上来”·半分钟后,内森尼尔把怀亚特拉上车,好像怀亚特很容易摆布··内森尼尔开的很快。
至少能说明,他并不是铁石心肠,他的心情受到和怀亚特同样的波动·怀亚特想说点什么,互相慰藉也行,但内森尼尔显然是不会喜欢在这时候说话的人··意识到内森尼尔的体贴不容易。
而对于怀亚特,不仅仅是在哥谭,在小镇和他曾工作的城市里,没人的体会和内森尼尔一样··“你是好人·”·怀亚特贴着内森尼尔背后说道,如果内森尼尔需要安慰,不管他是否抗拒,怀亚特都得这么做。
内森尼尔弓起的背部僵硬了一刻,很短暂,也很细微,贴着他如此近的怀亚特察觉到了,但内森尼尔开口的声音显得那么无所谓,·“有意义吗”·怀亚特不置可否的撇撇嘴,然后才意识到内森尼尔看不到,他准备说,随你怎么想吧。
但内森尼尔绷紧的身体让怀亚特把话吞了回去··内森尼尔把车停下··“怎么了”·怀亚特警惕的问··内森尼尔没说话,指了指路口左边。
一堆聚众者缠斗的影子投在青灰色的墙面上,怀亚特听到类似吞咽的声音,但除了吞咽和夹杂着的喘息外,路口处静悄悄的·怀亚特回了内森尼尔一个惊疑不定的眼神,内森尼尔和他的视线交错了一秒。
一秒钟里,内森尼尔从车上下去,安静的靠近路口,怀亚特在他身后亦步亦趋的跟上·他们步子迈得很轻,视野随着每一秒越加开阔··喘息声仿佛尽在耳边,而他们所看到的也越加靠近某种遥远而不真实的恐惧,它们或许是来自某部异想天开的影视作品,与现实并不贴近,但那场景一瞬间近在眼前。
那群俯食尸体的年轻人并没发现他们,血和粘稠的内脏吸引了他们所有感官,除了那滩已不成形的肉块外,他们眼里已经不剩下什么了··这算什么一场派对·恶心和呕吐的欲望卡在怀亚特喉咙里,内森尼尔相对冷静得多,他们必须阻止这一切。
他们该做点什么·如果发出声响不会有任何问题他们应该会就解决问题上讨论一会儿了··但实际上并没有更多的时间,一个年轻的男孩抬起了头,一半的脸埋在尸体的脑袋里,和血沫脑浆搅在一起,另外一半的面孔苍白的发青,男孩儿眼珠像极了即将脱框的凸球,那双属于猎食者的眼睛,死死的盯住他们。
他们之间似乎有某种感应,紧接着,其他的围食者也抬起头,望向怀亚特和内森尼尔·他们的动作很快,在怀亚特下意思弹开时扑过来,即使那之间还隔着一段不算近的距离。
内森尼尔躲过了左边第一个向他扑过去的——“僵尸”,在没想到更确切的名字之前,怀亚特决定用这个不能更恰当的名字称呼他们··怀亚特推开了一只朝他伸出血红手掌的僵尸,避过右边冲过来的另一只,甚至抓住了其中一只的手臂,那会儿可能和肾上激素有关,他似乎变得力大无穷。
内森尼尔则更为灵活,他躲避的方式瞧上去很有技巧,那些僵尸即使围成一团,也不太有机会能碰到他··他们毕竟不是僵尸,内森尼尔尝试着用手刀劈昏他们中的一个,在第三次调整更大力度时成功了。
紧接着事情变得容易了许多,怀亚特在得到一个眼色后也学会了这么做,成效显著·当所有浑身满是血腥味的人倒下后,内森尼尔用他们自己身上的皮带和乱七八糟的皮质绳子将他们捆住。
谁知道他们身上为什么要带着这些本来没多少几率用到的物品·怀亚特不了解那些游戏··“我们该怎么处理·”·他们都知道这只是暂时的,无法根本- xing -的解决问题。
“我想他们不是个例·”·怀亚特蹲下,仔细打量那几张毫无生气的面孔,过不了多久,他们就会睁开眼睛··“我得回去·”·怀亚特不可思议的望着他,因为得到意想不到的答案,显而易见的楞了一下。
内森尼尔检查确认绑的够紧了,继续说,·“你可以选择扔去警察局或是直接留在这,都随你·”·怀亚特站起来,带着质疑和怒气,如果内森尼尔说的话不是那么混账,怀亚特已经认为他们终于算是默契十足的搭档了。
“如果你说话能过过脑子,我们还能聊·不管把他们扔去警局还是哪儿,你知道都会有人受伤·”·“会有人管的,随便哪个本地人,都跟你没关系小护士,你怎么不问问我今天过得怎么样”·怀亚特盯着内森尼尔没有开口,他的火气只因为内森尼尔的话蹭蹭往上冒。
强强悬疑推理超级英雄英美剧·“狗屎·”·内森尼尔泄愤似得呸了一口··怀亚特一点不为所动,执拗的不愿移开目光,嘴唇抿得死紧,而内森尼尔的回应则是瞪向他的狠毒双眼。
他们就用这仿佛能把对方啃的渣都不剩的眼刀僵持了好几分钟·怀亚特没数具体有多久,但他是首先败下阵来的那个··最后他放弃似得摊开双手,眼里的执拗依旧存在,但退让和些许泄气这时候占了上风。
“布鲁斯·”·他的温柔听上去接近放弃,事实上,要知道他永远不懂得放弃是什么··“闭嘴·”·内森尼尔的声音像是冷硬的坚冰,那一瞬间,他的肩膀紧绷,所有防御- xing -的本能都化为切断与外界联系的尖刺。
“我只是想帮忙·”·“你不会帮上忙的,氪星人,我知道你有多危险·”·内森尼尔或者是——布鲁斯退后一步,隐在- yin -影里。
“现在知道了·”·他在说完最后一个字时消失在了这条暗巷里··· ·☆、-10-· ··从知道了超人的第一天,布鲁斯就明白会有这么一天,秘密终将被氪星人捅破。
而他做了愚蠢的事,脱掉了铅质蝙蝠衣出现在克拉克肯特面前极其危险,而他的自负使他犯下错误,在钢丝上行走··结果无比贴近,布鲁斯计算了真相被揭开的种种可能- xing -,而如今发生的,也只是计划之内情形的一种。
布鲁斯并不为此感到开心··阿尔弗雷德察觉到了布鲁斯的烦闷心绪,或许他早已知道了,只是等着布鲁斯亲口告诉他·阿尔弗雷德知道一切··优雅的英国管家将惊人齐整平滑的的蝙蝠制服递给布鲁斯,眼里是慈爱和隐藏的很好的忧心,布鲁斯几乎没能发现,阿尔弗雷尔知道他的少爷总是- yin -晴不定。
布鲁斯将街上收获的情报向阿尔弗雷德转述,阿尔弗雷德表现了从未有过的心不在焉,显然他的专注更多的并不在此,有什么事情发生了或是即将发生··“阿尔弗雷德,把我说的告诉卢修斯,然后让他知道。”
布鲁斯把蝙蝠衣穿好,走向屏幕控制台前的蝙蝠椅坐下··阿尔弗雷德盯着布鲁斯坐下消失在比他体型更高大的蝙蝠形座椅里,不得不说,那是一张极其合适他的椅子,就和他画着黑色翅膀和尖牙图案的杯子一样般配,阿尔弗雷德又瞧了一会儿,斗篷从蝙蝠椅里滑出来落在地上。
布鲁斯还在等着他回答,对他的管家,布鲁斯总能用上比对任何人多上十倍不止的耐心,好一会儿阿尔弗雷德才说道:·“一切都会办好的,布鲁斯少爷,您还有什么要交代的”·或者忘了交代。
布鲁斯忘了他的这位管家不仅是对他数十年如一日的疼爱有加,同时也从不乏时刻警惕对威胁到他少爷一切事物知情权的强硬态度·他应得的,阿尔弗雷德常以一把老骨头自居,布鲁斯不记得在他少年时代阿尔弗雷德是否也把那些他铁定听不下去的,对老管家身体健康毫无益处的词夹在恭敬和体谅里,向他传达他善意温暖的小小威胁。
他用那些小技巧把蔬菜汁养生茶灌进布鲁斯的胃里,接着继续让小少爷窝在被子里等待天黑,或是把布鲁斯从被子里拉起来,去应付各种早被管家安排得妥当无差错的应酬。
而布鲁斯不会有什么小秘密是对阿尔弗雷德无法启齿的··“超人知道了我的身份,阿尔弗雷德·”·布鲁斯把蝙蝠头盔拿在手上疲倦的说,真相总是让人不快。
“我不打算让他知道,他必须在我掌握之中·”·“就按照您说的,布鲁斯少爷·”·阿尔弗雷德依旧平和,即使超人也不会让他的态度有根本上的改变,实际上超人若是做出什么事,他一把老骨头也会让对方好看。
“我去把该说的转告福克斯先生·”·阿尔弗雷德端着托盘站在布鲁斯身侧,近乎麻木得看着布鲁斯把注- she -完毕的注- she -器放进他手上的托盘里,他对韦恩家这位继承者从未能够真正表现得麻木不仁,即便在布鲁斯在对自己无尽璀璨里,将自己逼至极限,他也只能强迫自己站在最近的位置认真的看完全过程,布鲁斯少爷不懂这近乎是对一位年迈忠诚老人家的折磨,但他起码懂得这份严厉无奈的关怀与支持。
“谢谢你,阿尔弗雷德·”·布鲁斯闭上眼,脸上是细微松动,勾勒出一点上提的嘴角,他的意识正在飘远··“虽然只有二十分钟,但祝你好梦,布鲁斯少爷。”
蝙蝠侠从梦中惊醒,他不记得有关梦境的一点线索,他管所有扑朔迷离又能够在捕风捉影里找到点答案的东西都叫做线索,他是哥谭最聪明的侦探,而他不记得他是怎么在这睡着的。
他活动了一下脖子,没有酸痛的迹象,他没有睡多久,但就是想不起来,这现象太常见了,但蝙蝠侠不喜欢在这方面追根溯源,他稍微想要对此理清头绪就心烦意乱,坐立不安。
于是他干脆不想了·他在椅子上坐了五分钟,思考他该干什么,如果外面是夜晚,他就该出去巡夜··屏幕上绿色的弹窗闪烁了一下··蝙蝠侠的线人在他受伤后第二次联系上他,而这一次的消息绝对要比上次坏的多,显然蝙蝠洞外的哥谭市今夜并不好过。
蝙蝠侠站在哥谭银行维多利亚式的尖顶上向下瞭望,这座城市在夜幕下沉沉入睡,而有人正等不及要唤醒它··血液的腥味混着教堂特有的古老潮- shi -的尘灰气息钻进蝙蝠侠的鼻子里,只隔着一条街,对面的教堂涌入一批又一批的人,他们迈动的步子像重复的曲谱,整齐划一的挪动着他们瞧上去很沉的脚。
即使在祷告日也不见得有这么多上帝的信徒前来祷告,若是上帝真能容忍罪孽,哥谭也将被划为赐福之外·而鸠占鹊巢的外来者当然不会是上帝的使者··强强悬疑推理超级英雄英美剧·蝙蝠侠展开蝙蝠翼滑到教堂的尖顶上,他从修建在高耸建筑物中断的微型钟塔里找到了通向下层的捷径,一堵并非牢不可破的隔板,蝙蝠侠能搞定。
下面是一层堆放银器的阁楼,上面落满了灰层,阁楼空间并不大,可能已经被遗弃多时·一座木质楼梯被挤在一堆杂物后面,蝙蝠侠把杂物推到一边,楼梯很狭窄,但对他构不成问题,木头的漆面大部分被磨掉了,有的木头夹板也不见踪影,露出中间被包裹住的金属内芯。
蝙蝠侠步子惊人的轻盈,他的斗篷垂在身后的楼梯上一层层滑下,静谧的悄无声息,只有空气中经年不散的陈腐味··楼梯围着教堂墙壁内层成环形缠绕着整座哥特式建筑,墙壁上描着宗教意味浓厚的画作,文艺复兴时期的风格让这座建筑笼罩在一层年代不符的诡异- yin -影下。
阶梯最终连接着一间大型仓库·和顶层堆放银器的房间比起来,这里起码要大上十倍·房间里整齐的堆放着着一箱箱半人高的货箱··货箱侧面盖着里奇湾的海检印章,另一面印着始发地波士顿字样。
蝙蝠侠撬开了其中一个箱子,里面是一堆厚实的干草,他把干草拨开,下面摞着数个包装精美盛放茶叶的小铁盒,蝙蝠侠没有忘记超人曾经把这些高档茶叶盒毁掉后,放在他桌上的那笔急待他们金主签字的账单。
布鲁斯当然不会介意,按道理来说蝙蝠侠对这种事也不会投入太多关注,至今他仍记得,或许是因为超人看到赔偿单后那无可忽视的内疚表情,像是遭人遗弃的流浪狗,蝙蝠侠发誓他不会考虑收养那样一只流浪狗,即使他不必对谁发誓。
那是比一个月要更久,又恰好不到一个半月以前的事··在马萨诸塞州波士顿,蝙蝠侠不记得是和超人合作的第几次了,在蝙蝠侠的印象中,他们在一起处理紧急事故的情况不在少数,但他们之间仍旧少言寡语,对蝙蝠侠来说,这没什么问题,而超人确是个乐观的演说家,他们之间存在某种尚没被激化的矛盾,团队合作对他们的队友关系甚至没起到缓和作用。
超人是个热情强大的男人,同时具备及其的危险- xing -,他善言又乐观,使身边的人对他放松警惕··在波士顿的那次行程里,他和超人不止一次意向不和,即使在抓捕变异的曼考夫博士时配合默契,也没有因此建立起更进一步的友谊,战斗结束后,他们又恢复了往常的疏离,意见相左是家常便饭,甚至逐渐成为他们共处的一种模式。
· ·☆、-11-· ·小铁盒里装满了茶叶包,相对包装的精致程度来说,内里的容量显然和整体不太搭调,蝙蝠侠打开一包,里面是铜褐色的粉末状细小颗粒,他放在鼻尖轻嗅,闻起来也不像任何一种茶叶的味道。
- yin -谋的味道,其中牵扯的线头或许连着这座城市的病状息息相关,问题的答案可能就在他脚下··蝙蝠侠把一包未开的茶叶包放进腰带里,在空旷的仓库里寻找出口。
时机是案件突破的重要因素·手电筒灯光照过来的时候掐好的给他指明前路··“谁在那”·握着手电筒的男人朝瞧上去只有货箱的仓库大叫,但他还没有用通讯设备联系上任何人,一声在紧闭房间里的叫唤也引起不了骚动,时机很好。
蝙蝠侠出现在男人身后,遏制住男人发声的喉咙,在脖颈处重重的按下去,男人挣扎了半分钟后昏倒了··蝙蝠侠从男人身上取下钥匙,从对方进来的门走出去··外面是礼堂的后厅,蝙蝠侠朝礼堂走去,一路没人阻拦,从礼堂传来的动静也越来越大,他听到一个女人在说一串生涩难懂的语言,类似拉丁语,但蝙蝠侠清楚那肯定不是拉丁文。
此外,他闻到一股冲入鼻息作呕的血腥味,那味道随着他靠近越加不可忽视··蝙蝠侠顺着绳索攀上墙壁和横梁的支点,从上贯穿到地面的柱子够遮掩住他了··礼堂里人影耸动,聚集的大部分是些打扮时髦或是过于超前的年轻人,也有上班族和部分老迈的做绅士模样打扮的人。
光从移动的动作就能知道他们不是被控制了,就是被下了药,迷得神志不清·他们统一的特征是满是满身的血色和血腥气息·蝙蝠侠看到了费奇亚尔德,他们窸窣的站成一排,但没看到他们的小女儿。
耶稣受难雕像前站着一个被黑布包裹着的人影,骨骼身型均可瞧出是个骨架不算小的女人·她的穿着像某些中东地区穿着保守的修女,但显然她这么做绝不是为了保守或是隐私。
女人站在祈祷日神父的位子抬起双手,手掌心朝上,做出一个献礼的虔诚动作,而那群聚在礼堂里的人们都像木偶似得跟着她一起举起手·他们姿态参差,手臂高低不平,角度歪斜,显然不像女人做的那么好,这点使她气恼。
她发狂的样子没法像修女那样耐心了··首先成为她攻击目标的是个年轻的小伙子,那家伙左右脚重力不均,即使站着不动,肩膀也向一边倾斜·他歪着身体走向修女,在距离她两步的位置停住,修女从摆放烛台的高瘦木桌后面拿出一包锡纸,她把锡纸打开,里面是褐铜色的粉末,那一包锡纸里大概有五袋茶叶包的剂量。
谁也不能保证那东西的安全- xing -,修女看上去也不打算先做个剂量说明·他的信徒挤在一起争先恐后的为她排着长队,即使失去一两个她也能轻易做到漠不关心。
·但蝙蝠侠不能这么做,他要考虑的因素很多,比如现下首先该思考的是怎么在不引起注意的情况下救下那个衣着混搭,浑身粘稠血沫,肩膀上满是针孔又肩膀向□□斜的小伙子。
然后如何在此之后引起的混乱中足够漂亮的解决一切··蝙蝠侠在房梁上屈着腰向另一头移动,他的视野里,修女身上的特征正在逐渐显露,一双同她漆黑的布袍同样漆黑的鞋子,在袍子里只露出脚尖,和衣服比,那双鞋子甚至看上去更黑。
修女正把那包五合一剂量的褐铜色粉末倒进透明的玻璃杯里,粉末在透明的液体里溶解稀释,杯子里的水逐渐浑浊·蝙蝠侠加快脚步,修女的动作则过于慢吞吞,处处不合时宜,或许是她为她教义所奉献的虔诚满足感使她优雅从容。
她抬头的动作也像是慢镜头的定格,在那双诡异傲慢的眼睛对上蝙蝠侠时,一切开始加快速度··一双刺钩狠狠的捅进了蝙蝠侠的肩胛骨,疼痛感如此熟悉,疼痛和锁链的拉拽发生的太过突然,当蝙蝠侠被从房梁上拉下去狠狠的摔在木桌前的台阶上时,疼痛还未在他的神经里开始真正意义上的发散。
强强悬疑推理超级英雄英美剧·锁链的另一头连接着教堂的立柱,终端被做成杠杆中的一环,和教堂的天花板铸在一起,修女拉动滑索机关,蝙蝠侠被卡在肩胛骨里的刺钩连着锁链提起来,掉在半空中,痛楚从他的肩膀发出肌肉撕裂的悲鸣,贯穿了他的全身,那绝不是火辣辣能形容的,除了忍耐整个酷刑的过程,他还要抵抗身体上加倍的无力感,蝙蝠侠确信那刺钩上涂了料。
“蝙蝠侠,我知道你会来的·”·蝙蝠侠能听出修女上扬音调中的满意和自鸣得意,他也知道修女正在靠近他,但已经无所谓了,他看不清,眼前只有凑到他近前的黑色和黄色,蝙蝠侠猜想后者是修女的头发。
“得到你就等于拥有了整个哥谭·”·修女雀跃不已··“来吧,喝下去·”·她把装满浑浊液体的杯子贴在蝙蝠侠嘴边,当然,蝙蝠侠已经没能力抗拒,但这不代表他有停止与之抗战。
“乖孩子·”·他不知道他此刻该是谁,怀亚特克拉克还是凯尔艾尔,代表希望和勇气的超人·超能力能使某些事变得相对简单,但它不能解决一切,比如让他更接近人类,超人希望让自己更融洽的融入人类社会,克拉克的出现多少能说明这一点,在超人的某一部分里已经把自己当做人类中的一员。
而另一部分,他需要担起自己的职责,他乐意做这个,保护他在意的这颗星球,是他人生中骄傲的光彩一笔·他运用超能力做这些,还有他的人格和另一半的生活,但只有这些仍然是不够的,他发现了一个相当聪明的家伙——蝙蝠侠。
毫无疑问他是最不像人类的人类,他没有像他们团队中的其他人所拥有的超能力,但他是这世界上最聪明的侦探,在克拉克看他,他比自己做得更好··克拉克见识到了蝙蝠侠的城市,不可思议的城市,他有时会思考蝙蝠侠是怎么做到的,他所做的惊人成就,让这座城市在黑暗幕障下改变。
超人被蝙蝠侠的所作所为所吸引,蝙蝠侠承担的对城市之下看似匪夷所思的赎罪渴望,能久久的占据超人的思绪··他不知道在氪星毁灭之前,会不会存在某个像蝙蝠侠那样仍旧不放弃拯救星球的战士,超人希望有那样一个人曾经为家园斗争过,而哥谭拥有这样一个人——蝙蝠侠。
超人被蝙蝠侠所吸引··但这对他们之间的关系没起到一点作用,蝙蝠侠刻意的疏远不是没有让超人感到挫败,他只是更多的摸不着头脑,超人对遭到这种冷遇的缘由毫不知情。
他想跟蝙蝠侠讨论缉捕罪犯时如何做到同时保护无辜平民,或者是如何在解决紧急事件时减少公物损坏··怎么着都行,克拉克想和蝙蝠侠聊上两句··实际上在蝙蝠侠可能并不知情的情况下,他们聊了挺多的,他们甚至还一起骑了摩托。
如果布鲁斯知道在他们为了米歇尔罗根的归属而起争执时,克拉克已经得知了对方的身份,绝对会毫不犹豫的把他甩下去··克拉克不知道那晚布鲁斯为什么正好没带上铅质的头盔,但克拉克选择不提醒布鲁斯,那点意外,对超人以外的任何人都构不成影响。
谎言和欺骗终究不会有圆满的收场,布鲁斯离开了,克拉克早知道的会这样·说实话,他有点后悔了,但他并不为共乘摩托那部分后悔·· ·☆、-12-· ·克拉克要以布鲁斯的方式解决眼前的问题,在哥谭有一套哥谭的处事方式。
克拉克决定先把布鲁斯的“遗留物”送去哥谭警局的戈登警官那里,布鲁斯的老熟人,应该更明白怎么处理··他最终没按照他所计划的那么做,克拉克没想到街上如此多疯狂互相啃噬的人。
他们起先是互相撕咬,接着突然像收到指引似得停下一切手头的“工作”,摇摇晃晃的向一个方向走去··克拉克换上了布鲁斯留下的其中一个年轻人的衣服,身上都是那群狂暴分子的气味,不需要呼吸在这时候是很用得着的。
他学着他们的姿势,亦步亦趋的跟在他们身后··约莫一刻钟后,克拉克尾随着那群行尸走肉来到了一座教堂,当他是怀亚特时,曾来这做过几次礼拜·克拉克进到教堂里面看到这里聚集了更多人,他在其中发现了很大一部分他的病人,这点真让人吃惊,不过这使得之前的突发病症也稍许说得通了。
克拉克站在人群中靠后的位置,尽量低着头,观察前方的动静,他们等了十分钟,门外依旧有人不断地涌入进来,空间变得拥挤,又过了十几分钟,前面才有人出来··一个女人,裹在黑色的袍子里。
她只刚刚走出来,克拉克就认出了那头从包着头部的黑布里露出的姜黄色头发,而克拉克不相信他所看到的·他决定再等等··在此之后,他等到了布鲁斯。
克拉克能看到布鲁斯面具下从苍白脸颊上滚落的汗珠·那得是相当的疼痛,但布鲁斯依旧一声不吭,像往常任何一次承受苦难时所表现得坚强,克拉克不得不回想起雨夜里,落在他窗台下的布鲁斯。
布鲁斯在受苦,克拉克为此倍感难熬,而真相往往败于鲁莽,他需要再等一等·在这段煎熬的过程里,克拉克选择将布鲁斯牢牢锁在视线里,他每一处颤抖的肌肉都诉说着他的痛苦。
“乖孩子·”·一个女人说道,不是伊温卡洛琳,那身影从人群里发出··在他身后·克拉克控制住自己不转身,维持着傀儡木讷的模样。
那个女人在他身后做了什么动作,前面的人都侧向两旁,让出道来,克拉克跟着移动··——杰西卡洛琳·克拉克只见过一次这个名字,在与伊温卡洛伊的交谈中,向她身后的病房看了一眼,门口贴着名片附加一张照片。
杰西卡洛琳的红发要比照片上更鲜艳夺目·她走到伊温卡洛琳身边,而伊温卡洛琳则恭敬的退到一边··这基本足够,更多的克拉克没法坚持看下去,他们对布鲁斯说的更多挑衅和侮辱,也不再有更多意义。
·强强悬疑推理超级英雄英美剧一切与此事有关的证据和罪孽都聚在这了,半个小时后,戈登警官赶到时会知道怎么做·接下来的半小时,超人会把眼下需要办的事处理好。
北极孤独堡垒·布鲁斯身上的药物清除后的第二天,凌晨依旧没有转醒的迹象,但在几个小时前,克拉克得知了另一条消息·他为之震惊,堡垒检测过无数次,藉此证明这条消息的可信度。
“您好,潘尼沃斯先生·”·克拉克站在维恩大宅的门口,面对布鲁斯的管家,克拉克没有做好心理准备,他知道阿尔弗雷德被布鲁斯归为密不可分的家人。
“克拉克先生,请进·”·面对克拉克的突然造访,阿尔弗雷德表现得镇定自若毫不吃惊,他优雅的让出进门的位置,引着克拉克穿过客厅··“我想您是带着很多问题来的,我们在合适的地方详谈。”
阿尔弗雷德拉开一扇雕工精美的镶边木门,让克拉克进去··阿尔弗雷德站在他身后说道:·“这里是布鲁斯少爷的书房·”·克拉克微笑起来,顿时感到轻松了许多。
“我想也没有比这里更合适的地方了·”·阿尔弗雷德不置可否的笑着表示赞同··阿尔弗雷斯让克拉克独自呆了一会儿,去厨房端来茶水和点心,即使克拉克并没有坐下来喝茶的心情也倍感贴心。
阿尔弗雷德将做工考究的瓷壶里的锡兰茶倒进杯子里才开口··“对于布鲁斯少爷的情况,你多少也该了解了一些,才亲自到这来的吧·”·“我确实知道一些。”
克拉克瞥了一眼茶水里里飘动的茶叶,把杯子握在手里,·“我知道.....他的人格并不健全,但我也是刚刚知道·”·阿尔弗雷德点头,·“布鲁斯少爷和他的影子。”
克拉克猛地抬起头,他把这个动作尽量调整的慢一点,当他与这位年迈但依旧显露出凌厉的管家目光相遇时,才注意到对方正在审视他,那是一种有所寄托但并非全然信任的眼神,克拉克对此毫不退缩,他把杯子小心翼翼的放回与原来一致的位子,冷静而真诚说:·“在我看来那两个都是他,不论是蝙蝠侠还是布鲁斯。”
“但在布鲁斯少爷看来却不是这样的,他不相信任何人,甚至包括自己·他现在不仅要提防别人还要时刻提防自己·”·“我知道他的现状,而我想知道的是,为什么”·“正因为他无法相信任何人,他不信任自己,这导致了他将自己分裂成两半,而这两半随时会杀死对方。”
说到这阿尔弗雷德闭上了眼睛,扶着桌沿坐下··“我从不知道他这么缺乏安全感·”·克拉克多少明白了布鲁斯对他的疏离和警惕··“我想听听他的过去。”
“那将是个漫长的故事·”·阿尔弗雷斯笑起来,他的笑容里流露出温情··克拉克得知了一个在暗巷里发生的悲惨故事,这当然不只是一个故事,这份真实来源于布鲁斯惨痛的童年经历,克拉克也同时知道了在那之后布鲁斯是怎么逼迫自己一步一步成为一个英雄,一个黑暗的影子,一个守护者,同时也是一个伟大而成功的人。
他感到骄傲和痛惜·这一切构成了真实轮廓清晰的布鲁斯,活灵活现,让那具黑斗篷下的背影不在冰冷·而将自己切成两半也是布鲁斯所决定的·克拉克不该干预其中,但实际上他已经干预了,在不知不觉中。
孤独堡垒将布鲁斯植入自身的潜伏- xing -药物也一并清理了,克拉克不知道当他踏上那片雪白的土地上时,见到的是布鲁斯还是蝙蝠侠··如果是蝙蝠侠,那么他不会认识克拉克和怀亚特,他们是从未有过交集的陌生人,他将再次以疏离与警惕对待克拉克。
如他所说危险的氪星人··如果是布鲁斯,那么他可能会用上将克拉克杀死之外的任何方式对待他,克拉克已经从阿尔弗雷德那得知了数字庞大,地点隐秘的氪石了,因此他做好了准备。
最终布鲁斯离开了,不论是布鲁斯或是蝙蝠侠,好像结果都不会有所不同,克拉克站在布鲁斯呆过的那张床前,脑海里之前胡思乱想的应对各种可能- xing -的妙招突然都化为一阵烟雾,烟消云散,只有空白和空虚。
他站在原处发了一会儿呆,那一阵放弃了思考,让大脑的运转暂时- xing -崩盘,接着他计划着再待一会儿就离开,但他始终不想走··北极寒冷的空气中划过一阵冷风,一块金属碰到克拉克的后背,碎成两半砸到地上,清脆的弹了几下。
克拉克转过身,迅速而狂喜,他铁定用上超级速度冲过去了·他可看到那张蝙蝠面具下有点受惊吓的下颚曲线了··“克拉克”·蝙蝠侠气急败坏的吼出来。
在这块距离哥谭市半个地球的寒冷土地上,新的东西正在发芽··END··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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