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流——神奈川的冬季 by 十壹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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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流——神奈川的冬季 by 十壹枫
情有独钟天作之合恋爱合约SD · ·文案:·     此文为纪念本人喜欢仙流11年,喜欢流川枫19年所出以原创动漫为背景,仙流为主,牧藤为辅,涵盖其他零星CP,尽最努力还原青春年少,结局正好的他们我心里的他们· ·内容标签: SD 情有独钟 恋爱合约 天作之合 · ·搜索关键字:主角:流川枫仙道彰 ┃ 配角:藤真健司,牧绅一,泽北SD一干人等 ┃ 其它:篮球· · ·☆、第一节· ·湘北在全国大赛上最终没有取得名次,一战成名也是不争的事实。
随着比赛的结束,一切也归于平静,对于流川枫而言,好似那场大战并没有发生过,一点也没有被推上风口浪尖的喜悦和优越感··就如这对别人而言是一次荣耀象征的青少年集训,对他来说,平淡的就像一次课后练习。
他依然是那个表面冷冷清·清,内心却永远都知道自己要什么的流川枫·俗话说,人高一等遭人妒,在集训的队伍里,说不认识他的几乎没有,可是主动跟他交流的却只有泽北。
这不光因为泽北跟他过过招,还因为两人这些天都住在一个房间里·一起吃饭,一起起床,一起熄灯入眠··泽北本身也是个傲慢的- xing -子,却不知道为何,在面对流川枫的时候,也变得主动起来,即使这种主动,得到的回应不过几个字,可心里会感到分外满足。
说起来,日子过得真快·望着已经漆黑一片的房顶,泽北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侧头看看旁边的床,突然就希望时间停留,不要那么早到天明,因为明天,就要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
“流川枫,你准备什么时候动身”轻轻询问着,泽北又继续望着天花板出神··那边的人似乎没听懂:“动身”·泽北呼口气,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很轻松:“去美国啊,你不是说也要去美国打球,说真的,我还很期待再次遇到你呢。
这些日子,你的表现又突飞猛进了不少,虽然比我还差很多·”·脑海中直接就呈现出了安西教练那慈祥的容颜,耳边响起的只有一句话:你还不如仙道同学。
这句话每次回忆都像根针,扎一下到是不疼,就是难受·也是在集训的日子里,流川枫发觉,全国优秀的人才的确如云,可为何,每个拿出来跟仙道比较,都觉得仙道更胜一筹。
直到今天他才想明白,仙道具备的条件是全面·这正是自己现在所欠缺的··“你不会退缩了吧”见他不说话,泽北追问道,“别说你突然改变主意,不打算去了。”
“嗯”流川枫的确是这样想的,他确实改变主意了,不是不去,只是近期不会去琢磨这件事情了··“不是吧”泽北闻声而起,有些激动,“为什么”·流川枫翻个身,没有作答,须臾,传来了轻轻的呼声。
泽北郁闷至极,这个人打起球来生龙活虎,睡起觉来也是当仁不让,从来没见过那么快就能入睡的人,自己可是早就联系好了学校了,为什么他说不去就不去了·次日一早,各自坐上回去的列车。
本不顺路的泽北,硬是找了个借口跟着流川枫一起回到了湘北··刚到校门口,就听见了湘北拉拉队的呼喊声,这些女孩子们,居然都能牺牲放假的时间来迎接流川枫,可见他是多么的万人迷。
除了拉拉队,还有湘北篮球队众人·樱木还特意为此从医院回来一趟,嘴上却十分不屑的说自己根本不想来··赤木晴子拿着鲜花,满面通红在众女生妒火中烧的怒目中走到流川枫身边,羞涩万分又激动赧颜的低下头,卑微的把花捧到他面前:“流川同学,欢迎你回来。
我以后就是新加入的经理人,请多指教·”·流川枫看看那束花,并没有接过,而是走到安西教练面前,恭敬的鞠躬道:“教练,我回来了·”·安西教练欣慰的点点头,什么也没说,他知道,这个少年,想清楚了。
“妈的流川枫,你居然敢无视晴子、、、唉吆喂、、”樱木花道激动之余,扯动了肩颈,话没说完,就换成了鬼叫,“这不是山大王的那个主力叫什么来着”·众人汗颜要不是看他有伤在身,真想一人给他一脚,踹远一点,省的在这丢人,亏他还是为了跟山王的那场比赛受的伤。
赤木走过去,看着泽北:“别介意”·泽北莞尔一笑:“没事,这才像他·”·“泽北,你来我们这是有事指教么”宫城大大咧咧的问。
泽北看看流川枫,然后尴尬的摆摆手:“没,我就是来看同学,顺路来看看们湘北的校园·呃,氛围很好么、、、”·“那是必须的,你同学也是我们学校的么要不要一会加入我们的练习赛”三井笑着发出了邀请。
“不了,我同学在、、在陵南”随意指个方向,以免气氛更加怪异··“吆,陵南的谁啊·那可是我们老对手了,一个字,熟”樱木花道大笑道,“去陵南篮球队打听打听,看看谁不认识本天才”·“你少臭屁了”宫城一脸嫌弃的看过去,“鲁班门前弄大斧。
不过有一点他说对了,陵南的人我们都很熟,看你的样子也不像认路的,需要帮忙吗”·流川枫也看了过来:“你去找谁”·泽北有点懵,一路上,两人没说几句话,全程下来,流川枫都是在睡觉状态。
可是一说到陵南,他却目光如炬的盯过来,这下不说出来个一二三都有点交代不过去了··“仙道彰”随口胡诌着,反正这个人小学的时候交过手,怎么也算故人了。
流川枫在听到这三个字的时候,眼神又起了变化,接下来的一幕是泽北怎么也没想到的,只见他微微启齿,果断冰冷的迸出四个字:我带你去·情有独钟天作之合恋爱合约SD·完全由不得自己要出口拒绝,直接就跟教练和队长打了招呼,先行一步。
泽北无奈,只得草草告别,跟了上去··路上,仍旧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不同的是,流川枫没有继续睡觉··直到进入陵南篮球队,泽北才觉得自己是闲的,有家不回,背着大包行李跑来找一个根本不熟悉的人,图什么可是看看旁边的家伙,又觉得挺甜的,这也算一种约会了吧·两人踏入体育馆的那一刻,所有声音和动作都停止了。
那个看起来似乎患有狂躁症的教练不在,带队的人只能是队长··此时,刚刚升上队长职位的那个人,就在他们进来之前,一记三分离手,球很给力的进了··仙道以为自己看花了眼。
在看清楚来人之后,不禁翘起嘴角,走过去,刚要说话,就被一阵风似跑过来的人给拦住了··相田彦一从大门外风风火火的冲来,直奔仙道就去,完全没看到还有外校生:“学长学长,房子,房子我给你找好了”·气喘吁吁的,感觉整个人都站不稳:“我老姐刚买了新房,付了首付,正好需要有人分摊负担,她同意租给你。
怎么样,我办的不错吧·”·见仙道直愣愣的看着对面,彦一才略感事情不对,转身,气还没平,又激动万分:“流川枫,你集训回来了这、、、、这不是山王的泽北么,天啊,你们俩是来跟我们比赛的吗太好了太好了,我幸亏回来的早啊,好幸福、、、”·“你吵死了”越野把人拉到一边去,“你是怎么了,你姐姐是个女孩子,跟仙道合租,合适么仙道不是说要自己住么他这个人也独惯了,合租,你搞笑呢”·“为什么不合适”彦一挠挠头,一脸的不解,“我姐,我亲姐啊,多可靠,反正她那么喜欢仙道学长”·越野摇摇头,也不知该说什么了。
体育馆里一片寂静··流川枫只是冷冷的看着仙道,什么也没说·仙道笑着看过去:“流川枫,找我有事”·这小子不会又要一对一吧。
流川枫指指旁边:“他找你·”·仙道看看这位,有点眼熟,可具体是谁,貌似想不起来了·好像刚才彦一提了一句,山王的、、、·“北泽”·泽北汗颜,果然自己嘴贱,找错人了。
“泽北”流川枫纠正道·“我走了·”·“等等”两个声音同时响起,仙道和泽北互相看了一眼,又都不说话了。
沉默须臾,泽北先开口:“我、、、我突然想起来还有急事,得赶紧走·对不起了仙道,下次再来找你吧·流川,我跟你一起走,麻烦你送我去车站。”
醉翁之意不在酒,仙道岂是听不出来的·心里的滋味,真是说不出来的别扭,却又真的不知要说些什么··流川枫白了仙道一眼,只应了声好··仙道微微一笑对身后人说:“彦一,麻烦跟令姐说一声,往后的日子叨扰了。”
“啊”彦一还沉浸在两大高手来此一游的喜悦中,好好思索了一番仙道的话才明白他什么意思,“没问题没问题,你去住,我老姐高兴还来不及呢,说不定房租都不要了,我这就去打电话给她回信。”
流川枫什么也没说,脸色仍是冰冷,转身而去·泽北也紧跟其后,这一趟跑的,尴尬的彻底··望着那个远去的背影,仙道的笑容也逐渐消失,回神,继续扛起队长大旗,将今天的训练坚持到底。
· ·☆、第二节· ·一时冲动的后果就是不仅没找到一个离学校近的地方,还得为此亲自动手搬家·仙道心想,自己肯定不是亲生的,对于明年才满18岁的自己,父母二人为了工作说走就走,连房子都卖了不给他留,硬是让他自己学着照顾自己。
心里苦没地说啊,就想问一句,这算虐待儿童么·头顶着三寸日光,仙道迎着风瞎晃·其实他倒是不差钱,也不喜欢合租·先不说这事彦一办的好不好,也都是出于好心。
可答应的人就是自己,也只能哑巴吃黄连了,都这个节骨眼儿上再反悔,也非君子所为·搬家的空当,仙道才觉得自己有点脑残,当时那么说,好像真的会有人懂一样,所谓激将法也真是用的不是地方。
相田弥生的公寓是一套复试,上下两层,还蛮大的·仙道选了一间离主卧室远的客房··见到他的时候,相田弥生尽力保持着冷静,掩饰住内心的激动,生怕吓着仙道,却难掩脸上暴露出的喜悦,一个劲招呼着:“以后就当这里是自己家好了,我平时都很忙的,有时候夜间也要工作,所以,不会打扰到你,你也不用管我的,随便,随便哈。”
仙道除了礼貌的应承,也不好说别的·本来想跟相田弥生签订正规的租赁合同,可她却不要,一个劲说有彦一在,双方都不需要担心·仙道也不好勉强,很自觉的付了半年的房租。
头天搬过来,正好赶上相田弥生休息,为了避免尴尬,仙道只好找个借口开溜·走在大街上,他才发觉,这里居然离湘北很近·也就是说,以后上学必须要早起。
不管了,住完半年,再找理由搬走吧,不然彦一面子上也过不去··湘北、、、说起来,仙道从来没去过·其实真的不远,是不是可以去转转人或许都是有第六感的,有时候就是想什么来什么。
湘北没去成,却看到了湘北的人··这人不是别人,恰恰是刚刚还想去湘北偶遇的人··天色逐渐变冷的街头,人群依然熙攘·而流川枫那挺拔的身影,穿梭在众人之中,决然有一股鹤立鸡群之感,让人一眼便能记住。
他身边有个女孩,女孩一直低着头小步快走的跟着他·仙道还是头一次见到流川枫单独和女孩在一起,虽然平时拉拉队的力度不小,可是恋爱中的流川枫,也真是不可思议呢。
不知是出于一种什么样的心理,仙道居然跟了上去··跟到一处僻静小路,流川枫终于停下了脚步·那女孩也停了下来,欲语还羞··情有独钟天作之合恋爱合约SD·“不要再跟了。”
冷冷的语调是流川枫独有的··“可是,流川同学,你,你还没答应我呢·”·流川枫有些不知所措,想了想才道:“我有喜欢的人。”
此话一出,惊讶的不止是那个女孩,还有仙道··仙道突然就觉得自己很好笑,为什么要跟过来为什么在听到流川枫说有喜欢之人时心情格外沉重又是为什么,自己就凭空的认为流川枫不能有喜欢的人·嗤之以鼻,还是走吧。
“那个人,是谁”若不是女孩不死心的问一句,仙道可能就走了,可是这个答案,他也很想知道··“与你无关”·听到这四个字的时候,仙道差点笑出声,对嘛,这才是流川枫。
女孩哭着跑了·仙道不禁开始同情她起来,大有身临其境之意··“你还要跟到几时”冰冷的声音来自脑后,仙道转身,一张冷脸上镶嵌着尖锐的目光,在昏暗的灯光下,炯炯有神。
刚才只顾着思索,却不想自己也漏了马脚:“不愧是流川枫,观察力很敏锐·”·不屑的看他一眼,扭头就走:“无聊”·“喂”仙道追过去,“刚才的事情,我就当没看到。”
“那不然呢”流川枫回头··“放心,我不会乱说·”仙道笑了笑··“随便”当事人根本不屑。
仙道走到他身边,伸出手去:“还没恭喜你,全国大赛的表现很棒·”·流川枫看了看,犹豫须臾,将手伸了过去··这一碰触不要紧,仙道竟然萌生起不想松开的念头,在他印象里,流川枫是绝对不会跟自己正经的握手的。
手被捏住的那一刻,脸色就红了起来,流川枫试着往回抽了抽手,抽不动,也就没再硬抽··“其实,我也想知道·”仙道看着他,眼里充满期待。
流川枫不解:“什么”·“被你喜欢的那个人,究竟是什么样子”·流川枫一时哑然,不知要怎么回答。
对面那双大眼,就如勾魂锁,让人心神不宁··“你想知道”抬眼,看过去,眼神依旧,“可以帮我个忙”·“求我帮忙”仙道有些意外,“不太像你啊。”
“求”流川枫眯起眼··仙道摆手:“没,我自愿的好吧·说吧,只要我能做到,保证完成任务·”·“做恋人”·“嗯”仙道以为自己耳朵坏了,不可思议的看过去,“恋人你和我”·“嗯”·冷静如仙道,知道惊喜不会那么意外而来,他竟没有脱口而出就答应,反倒先问了一句为什么。
果然流川枫就是流川枫,不做无意义的事情:“因为我喜欢的人,需要刺激·”·他说话简洁明了,虽接触不多,可仙道却能听懂:“你的意思是,让我们假装恋人,然后,试探他会不会喜欢你会不会吃醋会不会因为这样跟你表白”·“对”聪明人果然一点就通。
“呵为什么是我”仙道有些懊恼,却又不能有失风度··“凑巧”·也就是说,如果今天换了是别人因为好奇跟过来,结果也是一样了·心里真是有千百种滋味无法表明,仙道除了保持微笑,都不知该用什么表情来表达此时的感受:“你挑人不分男女的吗我想知道你喜欢的人是男是女利用一个男人去刺激自己喜欢的人,万一得到祝福你怎么办”·“泽北”言简意赅,这下仙道一点疑问都没有了。
“好,我答应了·”·“那走吧”·“去哪啊”仙道不解其意,拦下要走的人··“同居”·“呃,你是否可以把话说清楚,为什么同居”仙道是非常的迷茫,“能不能按照正常流程发展”·怎么从来没发现,流川枫比自己想象中的早熟呢·“我也自己住”冷淡的话语中,稍显一丝不悦,仙道当然听的出来,只是一时间弄不清楚是何意思。
“然后呢”·流川枫沉默须臾,又道:“房子租你一半·”·内心一阵狂喜,仙道似乎明白了什么,却又不可能马上得到答案。
果然,还是跟眼前这个人过招最有趣了··“同居不行啊流川枫·我呢,已经找到了房子,而那个房子的主人,也是我的暗恋对象呢·正好,你我各取所需,来而不往非礼也,假恋人,真朋友,互相帮忙怎样”·“不懂”,流川枫真的只是大概了解他的意思。
仙道进一步解释道:“就是说呢,你要利用我刺激你喜欢的泽北,那么我也得利用你刺激我喜欢的人·这样不好么咱俩合作,都把自己喜欢的人弄倒手。”
流川枫的脸色有些不好看,原本只是想找个租给他房子的理由,结果到成了成全他了··算了,随便吧,全当自己吃饱了撑的才招惹他:“好,要怎么做”·“首先,留个联系方式,其次,没事经常约会,亲密无间的在一起走街串巷。
最好被你我喜欢的人看到,才能起到发酵作用啊·”仙道笑的诡异··临别,两人手心里各多了一串地址和数字,仙道看着手中的字迹,一抹深笑,久久无能散去。
· ·☆、第三节·情有独钟天作之合恋爱合约SD· ·由于夏天的失利,神奈川各个高校,对于冬天的选拔赛那是相当重视·田冈教练尤其突出,弄的仙道有一种睡不醒的感觉,不过在田冈眼里,他就从来没睡醒过。
身为队长,迟到是家常便饭不说,偶尔还翘了练习不知道跑哪去了··其实,他不过就是早退几分钟被流川枫约去打球罢了·比起之前第一次在小篮球场的那次,仙道明显觉得流川枫的球技长进了不少,那股子猛劲儿,每次交手都恨不得把自己给扔球筐里,两人对战的时候,没有丝毫别的情谊可言,在路人眼里还以为有什么深仇大恨一般。
仙道一直很想问问流川枫到底为什么,但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时机·说好的做彼此的“恋人”,大多数时间就是一起打球,打球的时候,那个人一句话也不说,打完球想跟他一起吃个饭,可因为要刺激的对象也一直不在场,仙道好像也找不到更好的理由。
但他依然每次都是在外吃完才回去,不然真的有些受不了相田弥生的热情,说好的很忙呢为何没看到·仙道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学长们,你们知道吗流川枫不去美国了。”
休息的空当,彦一爆出了一条自以为天大的新闻··众人听的有点懵,越野喝口水不屑道:“说的好像他之前要去似的·”·“是要去啊,我当时没说过么”彦一挠挠头,“不可能啊,我没说么”·“这记- xing -,需要补脑了,孩子。”
“天啊,这么大的事件我都没八卦太不专业了·”彦一一脸懊恼的翻着本子,“真的真的,他之前确实要去美国,最近才决定不去了。”
·“他是要去打球么”福田淡淡的问··“对啊对啊,是要去打球·”·“不自量力”福田轻蔑道,“什么时候打败了仙道他才有资格做这件事。”
本就是一件茶余饭后的闲话,可只有仙道听了进去·刚才福田那么一说,他终于明白了,为何流川枫在一对一的时候要那么拼命了·原来如此·“彦一,你这些事是听谁说的。”
喝口水,仙道很平静··“我在山王的同学·他是篮球队的候补队员,听说是流川枫亲自告诉泽北的·”·仙道握着瓶子的手紧了紧,依然面无表情:“去与不去都是你那个同学说的了”·“对。
他还说泽北跟流川枫的关系可好了,两人集训时住一个房间,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呢·”彦一回忆着,生怕漏掉一句,“据说因为流川枫,泽北都在犹豫,要不要去美国了,他签证都办好了,学校也看了呢。”
仙道咽口水没有继续追问,好像对这件事情,他已然不再感兴趣··“来来来,集合”田冈从门外进来,对着仙道就是一声吼,“仙道,你能不能快点。”
“是”麻溜的跳起,队员们也都火速跟着站好了··田冈拍拍手:“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明天,我们将要去一趟海南,跟他们来一场友谊赛,时间是十点,都不许迟到。
周六,我们跟湘北有一场比赛,这次,是我们去湘北,也是都不准迟到·听到没有”·“是教练,谢谢教练教练辛苦了”·“嗯,你听到了没有仙道”·“啊,哦,听到了教练我保证不迟到。”
“臭小子”田冈笑了出来·“继续练习吧·”·“是”·仙道这一下午的练习,有点心不在焉。
快结束时看看手机上的来电,他居然很刻意的没有接听·因为他知道,流川枫无非就是找他打球,可今天,他偏偏就是不想去··回家的路,并不会路过那个篮球场。
仙道还是鬼使神差的绕去一趟,即使他已经打定主意不现身,也忍不住好奇到底那个人会不会去··心里默默跟自己打了个赌,人绝对会在那··果然,仙道看到的,是一个飞身扣篮的身影,那一扣,用尽了全力。
为何会有人那么执着的去做一件事情,包括把另一个人当成对手··想好的不会出现,在看到那个人的一瞬间,心还是软了,正犹豫着要不要过去,忽然看到流川枫旁边多了一个递水的人,目光锁定,那人正是泽北。
泽北看流川枫的眼神十分柔和,完全不似平时的高傲,虽没有刻意的降低身段,却能表现出对别人不一样的殷勤·流川枫一开始没看到他递水过来,所以只是在用衣服擦着汗,但是泽北并没刻意打搅,而是一直倾着,等他来接。
流川枫注意到水的时候,接的有些不好意思·这一切仙道看在眼里,心想这不就是坊间流传的两情相悦么,终于明白,今天的那通电话,是让自己来当“药引子”的。
那么,如果不去帮忙,还真是有点说不过去了··“流川,我来晚了”笑着从他们身后过去,流川枫在看到仙道时有点愣,随即恢复以往的表情,什么也没说。
在他记忆里,仙道从来没叫过自己流川,每次见面要么就嗨要么就是喂,称呼都是连名带姓的,这么客气又带着亲切感,还是头一次,所以,刚刚有点意外··仙道那似有若无挑衅的目光,一直是盯着泽北的,因此流川枫的小变化,他并未在意。
“是你”泽北眯眼道,“那么巧·”·“不巧”来到流川枫身边,仙道的手自然搭在了他肩膀上,流川有些不自在想甩开,却怎么也动不得。
“我们天天都约在这打球,我是来赴约的·”·泽北毫不在意:“是么,流川那我们还要一起吃饭么”·两双眼眸同时望过来,流川枫不假思索的点点头:“嗯。”
气氛有些冷,泽北一脸得意又不屑显摆,无声胜有声的看了看仙道,不再多说什么··仙道似乎明白了,轻声问去:“今天那通电话,莫非是要告诉我不用来了”·情有独钟天作之合恋爱合约SD·流川枫眨眨眼,依然不做声。
这算是默认了仙道仍保持微笑,揽着那摸起来有些消瘦的肩膀的手又收紧了些,直接把人往怀里带去··没想到他会如此,流川枫被这股暗力拉的一个没站稳,人就贴到了仙道怀中。
“你、、”·“亲爱的,早点回来”仙道打断他的惊讶,笑道,“以后有朋友来,我如果没接起来电话,就发个短信,我能看到。”
泽北整个人都看傻了,抬手指着他俩弱弱的问:“你们、、、你们这是、、、”·仙道得意的看过去:“见笑了,泽北·我家亲爱的就暂时交给你了,不过你这个 ‘老朋友’本来不是说下次再来看我么,好像找错人了”·泽北被他弄的无话可说,只能怪自己上次嘴欠,没事惹上这个人。
仙道深情的看向怀中人:“我先回去了·” 紧接着又靠近些,薄唇微启,在他耳边轻轻道:“祝你好运·”·流川枫将人推开,一张脸像火烧,匆忙拿起东西赶紧走了。
篮球场上,只留仙道一人,在晚霞中沉思许久··· ·☆、第四节· ·第二天和海南的练习赛,仙道居然意外的准时·说起来,海南的人体力真不是盖得。
仙道没有跟着大部队一起来,而是先到了体育馆,看到的竟然是翔阳和海南还未结束的比赛··算算时间,卡的很紧,打完这场,最多休息半小时,又要打一场·海南的优势,就是整体素质很高,选手全面,且注重体能训练。
“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身后,一个调侃的声音响起·仙道不用回头都知道是谁,越野走过来,“你是昨天失眠了,还是今天在梦游”·“你应该意外的是从来水火不容的两家,今天竟然会打友谊赛。”
仙道的眼神就没离开过赛场,“而不是我来的比较早·”·经他提醒,越野也才发觉,神奈川的一二名长期霸主,是从来没打过友谊赛的··“也是啊,你说,这是谁的提议啊藤真和阿牧两个人都不像是能先开这个口的。”
仙道也无能猜出,这真是世界第九大奇迹了··两人正说着,只见场上藤真带球,阿牧就挡了过来·两大高手对决的场面,引起围观的人一片欢呼。
阿牧就如一头凶猛沉稳的野兽,盯着藤真的眼眸中,透露着势不可当·而藤真总是可以以不变应万变,如同太极,以柔克刚··一个带球冲刺,藤真就要突破,阿牧像堵墙,不容半点疏忽。
“假动作”仙道喃喃自语·果不其然,藤真一闪而过,眼看要上篮,球被人一掌拍掉·这力度过大,整个人就没站稳,跌倒在地。
“藤真”翔阳的队员们都围了过去,花形很是气愤的看向阿牧,“你这是打球还是打人呢”·“我没事。”
藤真慢慢起身,依然笑意盈盈,“他犯规了·”·阿牧面无表情,眼神复杂的看过去·刚才那一巴掌可不轻,藤真本身就白,手背直接被拍红了。
清晰可见的五指印,看了都让人揪心··哨声响起,随着藤真一记罚球,两边打平·这个成绩对于千年老二的翔阳来说,真的是更上一层楼了··“一会加油,仙道”比赛结束,藤真像是没事的人一样,单脚跳着来到仙道身边,“赢他”·眉目间,尽是暖暖的感觉,藤真的阳光,是往那一站就魅力四- she -,能感染别人的。
跟他的同龄人相比,显得格外明朗,尤其和阿牧的过于成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仙道笑着点点头:“尽力·”·藤真没再说话,由于刚才脚踝歪了一下,怕耽误下面的比赛,所以不得已只能先走一步,虽然他很想看看陵南换了队长之后的实力究竟如何。
更衣室里,花形看着藤真的脚不免一阵担忧:“没大碍吧”·“还好·”活动两下,也没觉得疼,“敷点药应该就可以了。
放心吧,不会影响正事的·”·“走吧,早知道不来了·”花形还是很担心,“你怎么会想起来要跟海南比赛的”·藤真随意道:“最后一年了,往后各奔西东,也许就见不到了。
像这样比一场赛的机会可能都没有·夏天没能碰上他们,是我的失误,这几年好像习惯了,不跟他们打打,我总觉得没参过赛·”·“真是搞不懂你”花形无奈的叹口气,“不过你说的好像也有点道理。”
“至少我们今天打的还不错呢,如果到了正式比赛,还指不定谁赢,对吧”安慰着花形,藤真伸出手去,“扶我一把,走吧。”
开门的瞬间,看到门外站着的人,正做敲门状,竟然是阿牧··他手里拿着一个药瓶,看样是来给藤真的··花形识趣的跟藤真说在外面等,人都来了,肯定还有些话要说,如果是为了刚才的事情道歉,还是两个当事人单独谈更好点。
待人走后,阿牧看着藤真的脚:“没事么刚才出手有些重·”·藤真倒是无所谓:“不重就不是你牧队长了·没事,活动自如。”
说着还要走两步,脚却很不给力的没劲,差点摔个跟头·阿牧眼疾手快的把人扶住,不自觉的吓出了一身冷汗··“你总是这样喜欢逞能·”阿牧轻描淡写,语调格外严肃。
“逞能”藤真好笑的看过去,“原来你就是这样看我的·”·“不是,我只是觉得你没必要这么拼、、、”要怎么说,阿牧向来沉稳,有些话却不知要从何说起。
难道他没听出来,刚才那句话里,包含了更多心疼的语气么·“不拼,队友就又换一批了·对手也是一样或者,上大学之后,打球也不过就是业余锻炼身体用的,精力还是需要放在主业上。”
情有独钟天作之合恋爱合约SD·阿牧赞同的点点头,总觉得有些伤感,三年了,也确实如藤真所说,习惯了有翔阳这样一个对手的存在,今年夏天,不适应的起止是藤真,自己何尝不是呢:“你准备报考哪所学校”·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藤真有些吃惊:“我没想好,你呢”·“我、、、也没想好。”
“没想好这三个字,你不适用”藤真笑道,“你那么深谋远虑的人,如果连未来的路要怎么走都没想好,太假了·抱歉,我揭穿你了,既然不想说,我就不问了。
花形还在外面等我,我该走了·”·阿牧还愣在那里,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最了解自己的不是朋友,而是对手,藤真便是了··“你、、可不可以先松开手”藤真轻声提醒着,不好意思的把胳膊慢慢抽回,阿牧这才发觉自己的失态,从刚才那一扶到现在,他一直在揽着藤真。
将手缓缓拿开,阿牧有些失神的说:“这个药你拿回去,挺管用的·一天三次,记得涂·”·“谢谢”·“还有、、、”·“什么”·“没事了”将门打开,把人搀扶出去,交给了花形,阿牧向来平静如水的心,终是起了波澜。
看着藤真和花形说笑的背影渐行渐远,他才意识到,这种波澜,真的不是刚刚才有的,而是早已无法追溯··只是那时,没人想过离别,还是和对手的··其实,他刚才想说,等和陵南的比赛结束,我送你回去。
可一想到花形还在外面等,自己又显得很多余,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第五节· ·“我们好像来晚了”湘北篮球队一行众人推开海南体育馆的大门时,比赛都快结束了。
场上的比分倒是扎眼,67:58 海南毫无悬念的领先·宫城撇撇嘴,“今年的陵南悬了,看样只剩仙道在顶着了·”·话音刚落,就看到仙道带球一记反攻,球进了,可惜时间上已经来不及了,多那两分也无法挽回局面。
“要不要那么夸张,打个友谊赛还有正规报社的记者在·”三井不以为然的看过去·“要是樱木那臭小子在,又要嚷嚷了·恐怕得好好嘲笑一下福田,顺便捎带着仙道。
流川,看样今年我们会打的比较轻松·”·“你们都不要轻敌”赤木轻声道,“不要忘记仙道是陵南的灵魂,今天能差那么多分,也不见得是我们看到的那么简单。”
·“是啊,毕竟我们来晚了么,前面的状况都不清楚·”暮木十分赞同赤木的说法··三井过来,一把将人揽住,眯眼看过:“胳膊肘子往外拐”·“你、、、我哪有”暮木略带羞涩的将他的手拿下,托了托眼镜。
一边的三井,笑的好看··“仙道好像受伤了”不知是谁眼尖的看到了从场上走下来的人,一直揉着手腕·“怪不得比分差那么多了。”
流川枫也注意到了,心里一顿,就想起来两天前两人的一对一·天色当时已经黑了,仙道借着灯光抢球,手腕不小心碰到了柱子上,可当时他什么都没说,见他运球自如,流川枫也就没问。
难道,这不是新伤而是那天造成的·“队长,我们走吧·本来就有课,都请假来的,还一直不给放,真是耽误时间啊。”
宫城双手环胸,满脸倦容,“困死了·”·“回去吧·”赤木走前又看了一眼比分,顺便看了仙道一眼,如果鱼柱看到这个比分,是不是也会来削萝卜作为激励。
这帮不省心的家伙·流川枫没有动,独来独往惯了的人,只跟赤木招呼了一声还有事先不走,大家也没觉得他哪里不对,当然,也不会有人追着问什么事那么三八,赤木也只是叮嘱下午练习别迟到,就跟大部队先行一步。
“仙道,你去哪我可以带你回去·”今天来采访的不是别人,正是相田弥生·其实本来是没有采访计划的,但是从彦一口中知道这场比赛,她硬是不停上级领导指示,自己临时改了行程。
“我有点事,晚点回,不麻烦了·”仙道客气的说·其实也不是借口,他是想去医院看看手腕的情况,本来真没觉得是事,可今天打起球来格外不对劲。
“那你去哪我有车,送你一程吧·”相田弥生的眼里充满了期待,“都住在一起,客气什么啊·”·幸亏人群也散去的差不多了,不然被大家伙听到,指不定要传成什么样。
陵南的队员都知道,所以就没人大惊小怪了··“真的不、、、”想着要继续拒绝的时候,余光内闪现出一个熟悉的身影,仙道立刻改口道,“那麻烦了,我去趟医院。”
“啊,你怎么了”相田弥生说着,很自然的拉过仙道,来回看着,“是哪里受伤了”·“没有”生怕女人小题大做要陪着就医,仙道随口胡诌了一句,“去看朋友。”
他们的举动,流川枫自然是听到也看到了,于是就没再靠前,转身而回·有那么一瞬间的冲动,仙道真的很想冲过去把人拦下,他明明是来找自己的,可把人激走的也是他自己。
一路上,在车里的人如坐针毡,脑子里全都是流川枫那个有些落寞的背影·仙道不得不陷入思考,是不是真的有点自作多情了,可能流川枫自始至终都是把自己当做一个对手罢了,其他的,根本没有那么复杂。
又或者,他真的是想让借自己之手刺激泽北表白,昨天不就很成功么··车里,相田弥生不停的找话说,心不在焉的某人,只是应付的回答几句,直到医院下了车··捂上手腕,真的更严重了。
在仙道的记忆里,从小到大很少来医院·唯一一次印象深的,就是因为爬树贴下来住院三个月,那时候才五岁··“那么久不来这种地方,都不知道该看哪个科了。”
微微笑着,仙道自言自语的调侃了一句··情有独钟天作之合恋爱合约SD·“骨科”冰冷的回答,吓了他一跳,转身,居然是流川枫。
“怎么是你”刚才的苦笑,直接转变成了真心实意,仙道看着眼前的人,眼中的惊喜竟是藏都藏不住··“是不该来,坏了你的好事。”
仙道明白他的意思,索- xing -接下去:“她是女强人么,我不好耽误她的宝贵时间·”·“我的时间也很宝贵·”·“可我没让你来啊,难道是巧遇。”
仙道故意的问,“别告诉我泽北也在·”·流川枫将人打量一番,甩头就走:“当我没来过·”·“喂喂”一把抓住他的胳膊,用力过度,手腕吃痛起来,“啊、、、”·赶忙停下,流川枫拉过他的手仔细瞧着:“肿了。”
“你还知道肿了啊那还头也不回就走”仙道故作委屈··“谁让你追的·”甩开他,流川枫又恢复冰冷,“还用受伤的手。”
“人都来了,哪有说走就走的道理·”仙道轻声道,“别生气,我是没让你来,也没想到你会来·”·流川枫懒得说话,送他一个白眼。
仙道笑笑:“可你能来,我求之不得·”·脸色一阵通红,流川枫尽量是自己看起来无恙,“然后呢”·“走吧,你都说看骨科了,当然是去就诊了。”
仙道把人拉起,手自然的抓着那纤细又不失力度的手腕,心情大好··· ·☆、第六节· ·就诊的时候很巧合的碰见了藤真和花形,除此之外竟然还有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牧绅一。
藤真还是一跳一跳的走路,大多数时候都是花形搀扶着·说起来都是熟人,见面理应不尴尬·可阿牧就像是个局外人,显得有些局促··他是在跟陵南比完之后才赶来医院的。
至于是如何得知藤真在这家医院的就不得而知了,反正人来了,身边有花形陪着,从做检查到开单子,都是花形一肩挑,阿牧显得多余,想帮忙,又无从下手,只能看着花形和藤真的亲密接触。
“还有一项检查了,阿牧,你回去吧,真的不用在这里了·”等结果的期间,藤真都觉得不好意思了,“没什么大碍,就算有事,也跟你没关系。
真的无需自责·”·“等结果出来我就走·”阿牧态度很坚决··仙道的检查倒是很快,就是软组织挫伤,开点药回去涂抹一周,加上按摩热敷,最多一个月就好了。
但是还是要注意冬天的保暖,以免恢复不好,以后运动时会旧伤复发··与藤真他们告别,仙道和流川枫先离开了医院··路上,刮起了凉风,天逐渐冷了,离选拔赛也越来越近了。
“好饿,去吃点东西吧”仙道看看天色,提议道·“吃完,你再送我回去·”·“你腿好像没受伤”流川枫冷眼瞥过。
“恋人不应该就是互相照应么”仙道扭头看过去,“你没听大夫说需要热敷按摩”·“假恋人不负责以上事宜”·“可我暗恋的人,不还没成真的么”仙道无赖的说,“再说,这不都是为了陪你打球受伤的,你好歹有点表示吧。
”·果然是前天打球造成的··“为什么不早说”流川枫盯着仙道的手腕看了一会才问道,“影响选拔赛怎么办”·仙道一笑了之:“当时没觉得多严重。
就算影响了也是天意,我都不担心,你担心什么”·“你哪只眼看我担心了”·“对,应该说,如果碰不到我,如何在大众的视野里证明你能超越我”·流川枫没接话,脸上的表情,也说不出高兴与否。
两人随便找了一家店吃了些东西,便一起朝着回仙道住所的方向走去··“你说今天阿牧为什么会出现在医院·”快到家的时候,仙道突然问。
“不是他害人受伤的么”路上,对于藤真受伤的事情,仙道就跟流川枫提了一下··“那你出现在医院也是因为这样”·“你到家了”指着前面的一栋房子,流川枫发觉已无路可走,那只有一种可能,就是仙道住这里。
举起受伤的手腕递到流川枫眼前,仙道笑着说:“涂药,热敷,按摩,你说好的·”·流川枫一脸鄙夷,谁和你说好了·不管他愿不愿意,仙道一把拉起人就开门进了屋。
相田弥生恰好在打扫屋子·看见仙道回来,还带着流川枫,手里还有一些药品,不由的停止了手中的动作··“仙道,你没事吧”·“没事,打搅了带朋友来,这是湘北的流川,想必相田小姐也认识。”
仙道客气的介绍着,“这位是彦一的姐姐,这些日子,多承蒙她照顾·”·“啊,流川枫嘛,怎么会不认得呢”相田弥生笑的很甜,“只是没想到你们居然会是朋友。”
“恋人”一个冷冷的声音纠正道··“哈”相田弥生的笑容冻结在脸上,“你们”·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仙道也有点晕,赶紧拖着流川枫回到自己的房间,客厅里,一脸懵懂的女人半晌没回神。
“真有你的啊”回房关门,仙道哭笑不得,“你每次能不能给人点思想准备·”·“跟你学的”流川枫依然我行我素,“伸手”·仙道乖乖的伸过手去,看着他小心翼翼的给自己上药。
流川枫的神情十分专注,每一处都涂抹的很仔细,生怕漏掉哪里··情有独钟天作之合恋爱合约SD·阳光普照下的男孩,一头碎发带着光芒,格外耀眼,气质又十分清冷,映衬了快要来临的冬季。
仙道顿觉心中一阵暖洋洋的,笑着看他:“是喜欢”·被他莫名其妙的一句话打断,流川枫抬起头不明所以的看着那双盈盈笑眼··“阿牧去医院,不是内疚,是喜欢。”
仙道解释道,“我猜的·”·流川枫低下头,继续手里的动作:“无聊”·“跟自己喜欢的人共餐,应该很开心吧”仙道又问。
“昨天,我刺激到泽北了么如果有相同感应的话,他应该跟你表白了·”·“那看看今晚你会不会收到表白·”流川枫仍专注的涂着药,须臾,又缠上了绷带,手法倒是很熟练。
“流川”第二次听他这样唤自己,流川枫愣了愣,只听他继续道,“相比之下,我没赢过泽北·既然是喜欢的人,也看的出来他愿与你亲近,要证明自己,让他陪你打球,不是更好”·“太远”·了然点头:“原来如此”·“好了”送开他的手,流川枫叮嘱道,“记得热敷。
按摩、、、、”·“热敷我会,按摩不会·”·“自学”·“那以后还打球么”·“你这样怎么打”·“那就对了,反正也不能打球,每天给我按摩吧。”
这是碰见无赖了么流川枫咬牙切齿道:“我也不会”·“试试么,我不介意当小白鼠·”仙道一手腕拄过去,笑的好看,“来啊,现在就试。”
拉过那碍眼的手腕,流川枫卯足了劲按了下去··“啊”不出所料的一声惨嚎,仙道额上滴下来冷汗。
好像下手真的太重了,流川枫担心的将人扶起,不自觉的从他对面坐去了他身边:“你怎么样·”·仙道抬眼:“你是想废了我啊·”·“没”自知理亏,按摩的力道柔软的许多。
“弱不禁风·”·“你说什么”对于这句评价,仙道听到了,这才发觉两人挨得那么近,“你说谁弱不禁风”·流川枫不甘示弱,加重语气很确切的告诉他:“你”·话音落下,就被一股猛劲扑倒在下,仙道的笑脸近在咫尺,连呼吸都开始变得不均匀了,可恨的是,这撩人的呼吸声,彼此居然都听得到。
“别挣扎,比体力,你不是我对手·再问你一遍,刚才说谁呢”·“你起来”别过头去,流川枫不知为何真的是浑身无力,竟无能反抗。
手摸上他的碎发,仙道深情的双眸来回在那张脸上打量:“你这个恋人太不尽职了,该做的事情一件都没做、、、”·“说什么胡话”·仙道什么都没说,痴痴的望着身下人,不由自主的就要吻下去。
“仙道你没事吧”忘记锁门的坏处就是这样,会被不请自来的人惊个半死·相田弥生的到来,彻底让两人清醒,那暧昧的姿势任谁看在眼里都会想入非非。
流川枫这时也来了劲头,把人推开的同时又很注意他受伤的部位··“他的手腕需要按摩·”留下这句话,人便迅速的消失不见··“对不起啊仙道,我,我是听见你大喊了一声,以为你有什么事,所以就闯进来了。”
相田弥生也被刚才那一幕惊呆了,原来流川枫所说的恋人,是真的··“没关系”仙道平复了一下心情,他很想追出去,又觉得还是不追的好,刚刚的自己有些失态了。
· ·☆、第七节· ·看到手腕上缠着绷带的仙道时,陵南一干人等直接炸锅了·包括田冈在内的所有人,都在追问仙道是怎么弄的··不想节外生枝,仙道随便敷衍了几句,打发了过去。
眼看选拔赛开赛在即,田冈为了让仙道养伤,很果断的做出了一个决定,那就是周六和湘北的练习赛,仙道不用上场了,甚至可以不用参加,在家好好休息··听闻此事,仙道一脸懵逼,却又无力反驳。
要是周六不上场,那个人会很失望的吧·说真的,他也很想看看流川枫的反应··放学的路上,人生熙攘,这个城市总也少不了奔波的脚步,每个人都看上去很忙碌,每个人又有着各自的安静。
仙道沿着海岸线慢慢行走,夕阳西下,景色格外迷人·今天,去不去那个篮球场了流川枫也没再来过电话,恐怕知道自己打不了球,所以,确实没必要约了。
放眼望去,海边有一对熟悉的身影,一个坐在长椅上,另一个蹲在他身边·仙道瞪起眼来,好巧,居然又是藤真·这次,他身边的人可不是千年不变的花形了,竟然是阿牧仙道笑了笑,看来真跟自己想的一样。
离他们有些远,仙道听不清楚两人的对话,其实也不该窃听·只是能看到阿牧动作轻柔的帮藤真在捏着脚踝,时不时抬头问长问短,满眼的关怀·见藤真一会点头,一会摇头,一会微笑,阿牧的脸上,居然也挂上了温和的笑容。
仙道虽然对阿牧不太了解,可见他笑,还是头一次·爱情果然是会创造奇迹的··那两人待了一会,起身要走,阿牧执意要背着藤真,藤真好似一直在拒绝,可最终抵不住阿牧的坚持,任由他去了。
仙道目送那俩默默离开,也继续前行·或许,还是应该去看看,说不定会有奇迹出现呢··到了那之后,仙道才知道,这根本不是什么奇迹·而是无论风吹雨打,流川枫都会来的。
这仿佛与自己无关,有他没他,都不妨碍那人认真的打球··那还是不要去打搅他了,仙道看了有那么一会,还是决定不出现··情有独钟天作之合恋爱合约SD·时间很快就转到了周六。
湘北篮球队除了几个新人,老人全部到齐,包括还在养伤的樱木,这种场合怎么能少了他呢本来大夫是不建议出院的,可这个家伙差点打人,最后没办法,宫城他们几个好说歹说,才要出来三个小时的放风时间。
樱木还是那个生龙活虎的模样,就算坐在轮椅上,也不妨碍他横行霸道··“哎你们队的天才呢”等陵南的人到齐了之后,樱木跟发现新大陆一样,一把将彦一拖了过来,“哪去了”·还没等彦一回复,他似有恍然大悟的笑道:“哇哈哈哈哈,肯定又是要迟到了。
是不是听说本天才在,吓的睡过头了·”·流川枫冷眼看过,面无表情··彦一挠挠头:“仙道学长受、、、”·“彦一”越野打断他,生怕他大嘴巴,泄露队里机密。
“赶紧集合了·”·“安西教练”田冈礼貌的跟安西打个招呼,“我们的仙道队长因为有些事情需要处理,所以今天不能来参加比赛了,请您见谅。”
“哦,没关系”·仙道队长这个四个字,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这次对决才真正发现,原来少了鱼柱的陵南,看起来是那么的不习惯。
而今天,恰巧仙道也不在,那么这场比赛,当然是赢得毫无悬念·结束之后,樱木还一个劲的取笑福田,问他是不是没有本天才在,都不知道该怎么打球了··下午没事,流川枫又去了老地方。
他发觉这里已经被人给占了·有两个人,正在一对一·完全没有注意到球场周围的动静··怎么会是他俩·流川枫眯起眼,仙道手上运着球,泽北在防守。
忽然,一个假动作把人闪过,仙道突破到篮下,起跳,投球,泽北没防住,球进了··换泽北进攻,这家伙居然不按套路出牌,带球远离篮下,还以为他要重新进攻,谁知,直接就在三分线跳起,来了个远投。
也不知道他俩什么时候来的,流川枫认为应该打了有一段时间了,不然也不会都大汗淋漓··“你想打到什么时候”泽北运着球,骨子里都透出傲慢。
“差了我五分,难道要打倒天黑么”·仙道倒是不在意他的话:“你这是怕了”·“切”泽北不屑的看过去,“怕你我就不是泽北荣治。”
“对嘛·”仙道笑着,“这才是你·”·“可我有个问题不明白,还请不吝赐教·”·“请说·”·“我跟流川约好的,每周六在这见面。
你凭什么不让我来”·“就凭我们是恋人”·泽北笑了出来:“恋人你确定上周流川就跟我说了,你是他故意找来假扮恋人刺激我的。
说实话,我已经跟他表白了·”走的又近了一些,泽北的语气极具挑衅意味,“难道他没告诉你,我们已经睡过了”·心中似有一团火烧,仙道表面却尤为平静:“你还打不打球”·“打”泽北举起球,“来吧”·话音还没落稳,球就被劫走了,仙道一个跳投,紧接着就进了。
这一球快的让人措手不及,泽北有些恼羞成怒··就像是陷入了一种怪圈,接下来的几次对决,泽北居然一球未进·仙道的这股劲儿,简直比正式比赛都拼。
流川枫看到他好几次都是用那只受伤的手去投球,不由得有点担心··“十分了”有一球投进,仙道领先·举着球,仙道笑着,“这样比,我们可能到明天也分不出胜负。”
“你也知道啊”泽北反问··“一球定胜负如何”仙道指着篮筐·“跳球,你别嫌我身高占便宜。”
“开什么玩笑,论弹跳力,你可不如我·”·“行,找个人抛球吧·”环顾四周,流川枫就冷冷的站在一侧,有一段时间了。
“既然来了,不如搭个手·”·仙道把球扔给他,流川枫麻利的接住·两人面对面,竟是说不出的陌生··流川枫把球往上空抛去,落下的瞬间,泽北把球拿下,刚要投篮,只听头顶啪的一声响,球被打掉。
仙道抄球而去,泽北赶忙追上·三分线处,见仙道准备起跳,泽北速度拦截,却被一晃而过,仙道冲到篮下,飞身而起就是一记灌篮,震得篮筐哐哐作响··人落地,球已滚远。
仙道不自觉的扶了扶手腕,这个动作,让流川枫微蹙起了眉头··“愿赌服输·”泽北无所谓的看着流川枫,“我不来,不代表枫不能去找我。
枫,以后我们还是周六见面吧·”·仙道笑笑:“恭喜二位·”·提起包,手腕有些吃痛·说来也奇怪,刚才打球的时候完全都顾不得了,打完了,似乎就没了精神支撑,这痛楚居然有些钻心。
“你的手、、、”流川枫走过去,想要帮他拿起东西··仙道赶忙先他一步将包提起:“不劳费心·你的事,我办成了,不用谢了·走了”·一阵凉风微送,吹散了头上的汗滴。
那个人的想法,从来是无法从他的脸上看出来的,这一点,流川枫一直很明白··· ·☆、第八节· ·仙道也不知道是靠着一股什么力量走回家的,手腕疼的简直想剁掉。
如果田冈知道今天自己不仅没休息,还把伤弄的更严重了,估计会气得吐血··眼看离选拔赛还有一周的时间,再不好好养养,这手彻底就是废了,以后基本可以告别篮球了。
其实篮球这项运动,对仙道来而言,也真的不是非要打出来个名堂不可·只是每次比赛都应该有个比赛的样子,不能轻易就让谁赢了去·但是结果对于仙道来说,是没关系的。
毕竟,凡事尽力就好,不要过于强求··情有独钟天作之合恋爱合约SD·只是一想到如果真的不再打球了,那么跟那个人的交集可以说是完全结束了·好像,这是唯一的遗憾。
走到家门口处,仙道被一阵刺耳的鸣笛声叫住·出租车里下来一个女人,喝的醉醺醺的,是相田弥生··仙道有点惊讶,住进来十天半个月了吧,头一次看到相田弥生如此失态。
走过去,仙道礼貌的询问:“相田小姐,您还好吧”·这是喝了多少酒一股刺鼻的酒气扑面而来,女人笑嘻嘻的晃着,就倒在了仙道怀中:“我没事、、、只是聚餐么,高兴、、来,继续喝起来干杯”·看女人醉成这样,仙道又不能把人抛下不管,索- xing -搀扶住她,就往屋里走去。
由于一只手用不上力,相田弥生几乎就是贴在他怀里的··“仙道,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好帅啊·”花痴的看着身边的人,相田弥生就没能站稳走几步。
“我好喜欢你啊,我们上床吧”·“您喝醉了”仙道想把人拉开,这一拉扯不要紧,女人二话不说,双手就紧紧围在了仙道的腰间,任仙道怎么夯也夯不开。
“彰,做我的男人吧·”·“喂别这样、、、”一只手腕没力气,相田弥生一个劲搂着仙道不松手,两人你来我往拉拉扯扯,脚底一滑,仙道就成了人肉靠垫。
相田弥生趴在仙道身上,醉眼看花,满眼爱意:“我喜欢你很久了,我是认真的·你是不是嫌弃我比你大太多还是觉得我是彦一的姐姐,才不好意思。”
“请先起身”·“我不起你答应我,答应我啊·”女人的情绪真的好奇怪,尤其是酒后,刚才还笑呵呵的,下一秒就大哭起来,哭就算了。
一阵疯狂的吻带着哭声而来,仙道只得把人奋力推开,在差一点就要亲上的时候·“相田小姐”仙道好不容易挣脱,站了起来。
又哭又闹的女人没得逞,坐在地上狼狈的流着泪·“我会跟彦一说明白,明天马上搬离这里·这些天,给您添麻烦了·”·“呵呵、、、”相田弥生失魂落魄,“我究竟哪里不好。
你怎么会喜欢一个男人呢”·仙道没做声·他明白,相田弥生是指谁··气氛冷寂的要死·不忍看她一直坐在地上,沉默过后,仙道伸出一只手去:“先起来再说吧。”
相田弥生慢慢抬头,闹腾这一阵,感觉酒醒了·伸过手去,仙道一使力,女人站了起来·本以为她不会再有过激的行为,没成想,又紧紧抱了过来。
“别推”相田弥生撒娇道,“就抱一会,一会就好·”·仙道没再动,就由她静静的搂着·胸前一片潮- shi -,那是女人伤心的泪水。
有那么一瞬间,就感觉到后悔,当初,真不该过于冲动,答应了彦一来合租··目光无落脚之处,仙道为难的左右瞅瞅,幸亏这人烟稀少,没什么人停留,不然看到这一幕实在不太好。
刹那间,一个熟悉的身影落入眼帘,心就像被什么利器猛抽一下,怦怦直跳··他不知道流川枫是何时来到这里的,也不知道来了多久,甚至不知道为什么要来·但是仙道知道,他和相田弥生刚才发生的所有,流川枫都看到了。
“你也不用谢我了·”冷眼瞪过,流川枫看着他们,“恭喜·”·说完,调头就走··“流川”再也顾不上什么绅士风度,仙道将相田弥生扯开,奋起直追。
“流川,你站住·”·前面的人不仅没停下来,反而加快了步伐··仙道狗急跳墙的扯了一下流川枫的衣袖,力道过大,又拉痛了伤处··“啊、、、”不得已松手,仙道捂上了手腕。
流川枫终于回眸,语气如是:“你那只手不能用么”·仙道听后噗嗤笑了出来,抬眼,他看到流川眼眸里的担心:“不用这只手,你怎么会回头”·“我看你是想变成废人。”
“是的话,你会怎么办”走过去,仙道的语气充满暧昧··“跟我无关·”流川枫冷冷的回答·“目的都达到了,还追出来干嘛”·“那你跟我到家干嘛”·流川枫淡漠的看了看他的手腕,没有作答。
“挺言而有信的么来给我上药,按摩”仙道喜出望外··“比你有信用”·仙道不理解他的意思:“我倒是想知道,我是哪里得罪阁下了”·“不怪你,怪我。”
流川枫明显不愿多费唇舌··“拜托,就算被判有罪,也得让人死个明白吧”仙道仔细想了想,都没想出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你是怪我今天没去跟你打比赛”·流川枫送他一个白眼··“是怪我这些天没去陪你练球”·这次连白眼都没有了。
灵机一动,仙道似乎想到了什么:“是因为我说让你帮我每天上药按摩的事”·流川枫低下眼睑,依然不说话··“我、、、我以为、、、呵”仙道手扶上额头,真想甩自己两巴掌,“我以为你根本没把我的话当真。”
“对,你自己都不当真,我又何必当真·”冷眼看过,流川枫又要走··“不准走”把人拦下,仙道的身躯如一堵墙壁,挡的严严实实,“你告诉我,这些天你去篮球场,其实是为了给我上药对不对”·“给狗上药。”
“口是心非·”仙道实在是难以掩饰内心的喜悦,直接就显露在了脸上·捧起流川枫的脸,他细细的看着,一遍又一遍,“对不起。
我以为,你的眼里只有篮球·”·情有独钟天作之合恋爱合约SD·流川枫别过头去,把那只手轻轻打开··“就像你去不去美国,都只会告诉泽北,而不是会告诉我一样,我以为在你心里,我没有什么不同。
只是一个你需要打败的人罢了·”仙道的语气真诚,又带着失落,他曾经所有的迷惑,全都是因为眼前这个人的··“我的确要打败你·”这是流川枫一直的目标,“不仅仅在篮球上。”
“哦还有哪”仙道试探的问,“感情上么那,泽北怎么办”·流川枫真想给他一拳。
“好吧,我大人有大量,就不介意你的过去了·”一把将人搂过,仙道的语气虽戏谑,可动作却骗不了人·那种恨不能把人揉进身体里的拥抱,真的是为了爱情才存在的。
“你是不是傻”流川枫羞涩的被他抱着,没有任何反抗··“我这个傻子今天无家可归了,怎么办”·“不知道。”
“你不打算收留我么”·“打算收留你的时候,你不是选了温柔乡吗”·“流川,你真记仇”仙道把人推开,情不自禁的送上一个吻,双唇贴上,就感觉无能松开了、、、、、、·· ·☆、第九节· ·流川的家,离着湘北校区只有三条街的距离。
怪不得他当初那句离家近把田冈气个半死·他还真是实在,没撒谎·为了避免让相田弥生太难看,仙道并未连夜就收拾行李搬走,而是决定在流川这里暂住一晚。
明日跟彦一打个招呼再议··两人一路并肩前行,仙道偶尔侧目,他想过会有这样的一天,走在自己身边的流川枫,不仅仅只是为了篮球才拉近彼此的距离··一栋独立带院的小屋前,流川停下了脚步。
院子里,有个篮筐,好似“出墙红杏”在院外就能看的到,仙道打量了一眼,明明这里就能练球,他为何还每天跑去那个篮球场··推门而入,院子里,正有人投着球。
泽北仙道愣了愣·不明所以的看向流川··“你干什么”流川完全没有想过解释,直奔泽北而去。
泽北投进一球,笑着看过来·那笑容里,有着难以形容的苦涩:“成功了”·流川点点头··瞥了仙道一眼,泽北继续道:“那我可以功成身退了。”
“我没赶你·“流川指指仙道,“他借住一晚,明天就走·”·仙道没急于追问,任他们继续把话说完··“明天算了流川,你我都清楚,该走的不是他。
住在你这里的几天,你球技提高了不少,我也玩的很开心,谢谢招待·”泽北诚恳的说,“这里的海岸线很美,美到让人流连·”·说的跟要生死离别一样,让人莫名的伤感。
不知道的,还真以为这是一对小情侣要迫不得已分手呢·仙道默不作声,这个时候说话,反倒更像局外人··“行了,该走了”篮球架旁边,有一个大大的背包。
泽北提起甩过肩头,走到流川身旁轻轻问,“会去送我么”·“嗯”·“那,一言为定·”泽北笑了笑,没有说再见,头也不回的出了院门。
流川背对着大门站在风中,树上最后一片落叶正好掉在了眼前··“不是要去送送么”仙道问··流川掏出钥匙,开门而入。
屋里很是宽敞,窗明几净,不染纤尘·装饰陈设也简洁大方,果然是流川枫的家··不过能让孩子自己住这么大的一栋房子,这家人也是心大,仙道终于找到比自己父母有过之而不及的了。
“不舍得就把人追回来,我可以找别的地方借宿·”仙道的语气也很是平和,好像今天所有的事情都发生的不是时候·泽北走时,明明就很伤感。
“想多了·”流川淡漠的回答·“客房在二楼、、、”·“是想的不够多·”仙道打断他的话,一把将人拉进怀里,双眸凝视,格外犀利,“抱歉,让你费心了。”
流川眨眨眼,思索须臾,才将人回抱··“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仙道从头到尾看的明白,自己才是需要刺激的那个人。
如果不是泽北频繁的出现,如果不是流川步步为营,可能今天,他都不会主动的找上门,即使怀中的人,在心里的位置早就与众不同了··“不知道”这个回答依然很流川。
仙道温馨的笑了出来,手掌拂过那宽阔又单薄的背·流川枫的不知道,是真的不知道·或者喜欢就是喜欢,只需要想办法得到就对了,主动出击,好过守株待兔,这就是他认识的流川枫。
相比之下,仙道有些惭愧:“从今往后,我会更主动一点的·”·“唔、、、”随着话音落下的是一个深吻··气息,瞬间就变得暧昧急促起来。
“还有”吻了许久,仙道才松开,“谁告诉你我明天就另谋他处的”·流川白他一眼:“你打乱了别人的计划。”
“什么计划我觉得老天待我不薄,我真感谢这只受伤的手”仙道又亲过去,“不然,某些人还指不定要住上一辈子呢。”
“那又如何”流川挑衅道··“那便不可能是我”·堵上一辈子都没有回应的话又有谁会放着另一个陪在身边一辈子的人这就是现实·仙道懂,流川也懂。
“我不要睡客房·”看着那张已然被吻肿的薄唇,仙道伸出一指轻轻压上去,细细绕着圈圈,“以后都不要·”·情有独钟天作之合恋爱合约SD·“我床太小。”
流川被他撩的浑身发热··“我说过要睡你床上了么”仙道戏谑着,“看来你很期盼和我同床·”·“地上归你。”
“不,我怕黑”·“滚”·“不滚”无赖的把人的嘴堵住,仙道暧昧的看过去,“我只想睡你”·“嗯、、、”·青涩的、带着占有欲的吻,一触即发,不可收拾。
天色黯然,窗外雨下,电闪雷鸣的交织,打- shi -了行走在归途的人··翌日一早,有人精神抖擞,有人请假翘课·仙道再次来到相田弥生家的时候,他的行李竟然已经被收拾好,放在了大门口。
行李箱没有被淋- shi -,说明不是昨天放出来的,而是今天,或者就是刚刚··箱子上放了一张纸条,是相田弥生的字迹:“仙道君,很抱歉·昨天的事情,就当没有发生过吧。
很感谢你住在这里的十多天,我很开心·彦一那边,你就不需要解释了,我都已经跟他说好了,所以请放心·再见·祝你幸福”·字条下面还有个信封,里面是仙道给过的半年的租金。
拿出来那些钱,仙道把这些天的算好,放在信封里塞进了大门里··相田弥生不缺钱,一分不给的都拿走和全部都留下,哪样做也不妥当·一码归一码,一天是一天,这才是单纯的房东和租客的关系。
不想扯不清,就不要理太乱·更何况,这里面的原由再也简单不过,就是你喜欢我,我无法回应罢了··待他走后,大门打开·相田弥生看着那些钱,了然一笑,春梦已醒。
正所谓不是你的,离的再近也是徒劳··· ·☆、第十节· ·相田彦一从姐姐处得知她准备和男友同居了,所以仙道继续住下去不太合适,还气愤的把姐姐训了一通。
课后训练的时候,又跟仙道好一个赔罪,并保证一定会给仙道找到新的住所··仙道赶忙阻止了,几句话安慰过去,彦一也没继续纠结,很快又是那个上蹿下跳不停八卦的人了。
“我听说泽北下个月就动身要去美国了·”·“下个月”越野算了算日子,“选拔赛还没结束吧这样的话,冬天的山王又少了一个实力干将。”
“对啊,夏天就输给了湘北,泽北不在,更不知道名次如何了·”彦一有些惋惜,“是吧,仙道学长”·仙道径自投着球:“做什么都是靠实力说话。
名次,没那么重要·”·夏季的选拔赛上,陵南没有得名次,可仙道却得了奖项·夏季的全国大赛上,湘北没有得名次,可流川却获得了青年军集训的资格。
仙道的话,总是那么一针见血,有见地·就如比赛,比赛的意义,没有比碰上更好的队友和对手来的让人兴奋了·好的队友,可以让人体验到互相配合的重要- xing -,好的对手,则会惺惺相惜,变作朋友。
不,也可能会碰到想跟他过一生的人·想到这,仙道不自觉的笑了出来,一球投进,该回去了·此刻,他只惦念一件事,那便是流川起床了没·原来所谓相送,并非昨日。
回到家蹑手蹑脚的来到了卧室·卧室里,仙道环顾一下,今早走时什么样,回来之时没变样··床上的人仍旧睡着,半裸在被子外面的肌肤,让人垂涎欲滴。
轻轻走过去,仙道坐到床边,看着睡得安详的人,不忍叫醒他·撩起他额前碎发送上一吻·感受到凉意侵袭,流川微微皱皱眉头,却没有睁眼··“我买了便当回来,起来吃点东西吧”仙道继续轻吻着,看来是昨夜把人给累着了,不禁一阵心疼,“今晚我去客房睡。”
听他这样说,流川缓缓睁眼,搓了搓眼睛,确实很疲惫··“你可真能睡·”仙道盯着他,眼神从未离开,“如果不叫醒你,是不是明天还得请假”·“几点了”一开口,声音都是干哑的,瞬间,流川的脸就红透了。
看到他这副模样,凌乱的头发,半睁的双眼,仙道只觉得很可爱:“昨夜,你叫太大声了·”·给他一个白眼,流川也清醒了,只是昨夜之事无能回想,一想起,浑身就开始发烫。
默默的掀开被子看了一眼,全身仍旧□□·赶紧放下,心跳的厉害··“喝点水·”仙道递过来水杯,“早知道中午该回来的,一天不吃不喝,太让人担心了。”
流川不记得昨晚两人疯狂了几次,只知道最后那人给自己洗澡清理的样子,如同现在一般,温柔至极··一大杯水全部喝下,流川的嗓音总算好些了:“我要换衣服。”
“哦,穿哪件,我给你找·”·“不用”流川看向房门口··“OK,明白,我出去·”仙道识相退了出去,“需要帮忙就喊我。”
一个枕头扔过来,仙道落荒而逃,坐在床上的人不由得嘴角一翘,甚是好看··随着天气逐渐变冷,冬季的选拔赛也拉开了序幕·仙道的手腕基本好了,可能这种好,跟心情有很大的关系。
和流川在一起的日子,即使因为残酷的训练早出晚归,仙道却觉得连风都是暖的··陵南在仙道的带领下一路过关斩将,最终与湘北,翔阳,海南会师四强··湘北虽然是宫城接任了队长职位,可赤木并未完全退出,三井从一开始就说明了要打完冬季,因此,湘北的阵容基本不变。
除了那个神经- xing -选手樱木花道,他的位置只能暂时由暮木顶替,毕竟湘北的候补队员里,没有一个可以超过樱木的··冬季的湘北打的还是比较辛苦的,除了大家都在进步之外,樱木的缺席有一定的原因,可这并不影响流川的发挥,他向来是一个让地球围着他转的人,至少在进入四强之前,其他队里没有人可以与之比肩。
·情有独钟天作之合恋爱合约SD·好像如今的神奈川,除了这四支队伍,再也找不出更加耀眼的代表了·经过夏天一役,看客们都认为,这四支队伍,随便哪两支代表县里参赛,都是当之无愧的。
即将到来的三强决战,陵南和翔阳打响了第一炮··海边,冬风送走了暖树,犀利如刀片刮过人脸··藤真站在落日余晖下拉长的身影,冷清,安静·他身旁,是阿牧·“你的签证已经办下来了么”看着远处,藤真淡淡的问。
“是·”·“什么时候动身”·“大赛结束就走·”·藤真明了的点点头:“时间过的真快。
牧,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么”·阿牧怎么会忘记··三年前初次见面,他没想到和自己同级别的人,居然是作为教练兼队长参赛的。
在这之前,对彼此的名声都是有所耳闻,两人都在心里有一个对方的轮廓,见面之后,才发觉都和想象的不太一样··藤真的表面,完全不像一个老谋深算的人,阳光,帅气,有活力。
他是靠着自带光环的魅力,领导着全体队员奋力前行·让海南所有人都难以理解,为何翔阳的校领导,会找个一年级的学生兼任教练··可在见识到藤真的实力后,全部哑口无言,心服口服。
他年少,却有为··然而谁也没想到,藤真平生第一次败北,就输给了这个外貌上看起来如四十不惑的男孩,这一输就是两年··队员们都安慰藤真,说翔阳和海南一直都是如此,似是一个魔咒,解不开,所以没必要耿耿于怀。
而夏天那场比赛,更是出乎意料,中途杀出来个从不起眼的湘北,直接将他们挡在了四强之外·没能跟海南再次站在一二名席位上,让藤真抱憾了一个夏天··“我们回去吧。”
思绪拉回,藤真说,“我今天让大家都回去休息了,保存体力,迎战陵南·”·“明天比赛结束,我们还见面吧”阿牧看着藤真,眼里闪过不舍,“我有话和你说。”
“好·”·“你的脚、、、”阿牧不放心的看向地面,最近都太忙,许久不见了·再加上要去德国的事情也已经告诉了藤真,他也不知道两人的今后还如何能继续。
所以,对于藤真的伤势,他也没刻意询问过··“不碍事”藤真笑的依旧明媚,“我很期待明天的比赛·说真的,夏天的时候,我以为陵南能赢了你们。
仙道确实是个人才·”·“嗯,很可惜”阿牧也承认,不管是对湘北还是对陵南,他们都打的挺吃力·还记得陵南没能赢了湘北,他也替仙道觉得惋惜。
“不过,鱼柱的退出,对陵南来说是一大损失,就目前来看,他们没有能够替代鱼柱的人·只凭仙道一己之力,结果很难说的·”·“你们对湘北也加油吧”藤真鼓励道,“流川枫和仙道有个共同点,他们都是会发光的。
都属于各自队伍的代表- xing -人物·这样的人,都善于创造奇迹·”·“我们这次绝对不会允许打的那么差劲了·”一句话,包含了阿牧对上次比赛结果的评价。
明眼人都知道,要不是樱木的失误,海南输定了··“行吧,我先回去了·”·“我送你·”阿牧把人拦下,“背你回去。”
“不用了”藤真的脸红了,“别搞得我好像生活不能自理了一样·”·“来吧·”阿牧半蹲下拍拍肩道,“也背不了几次了,不是么”·藤真望着那宽阔的脊背,一双杏眼,蒙上了雾气。
不再拒绝,一跃而上·阿牧把人往上颠了颠,慢慢起步··走了许久,耳边飘过一声轻叹:“藤真,你瘦了、、、、、、”·· ·☆、十一节· ·今日的市体育馆的篮球场上,座无虚席,人声鼎沸。
比赛开始前,每个人都翘首期盼,甚至有人埋怨时间过的太慢··藤真这次一改往日压阵上场的风格,出现在了首发阵容里·坐在看台上的阿牧注意到,他的脚腕上还缠着绷带,难免一阵担忧。
“今年的陵南悬了·”清田信长一副满不在乎的语气,“看样子,第二名肯定要在翔阳和湘北当中决出了·”·“你太小瞧仙道了。”
说话的是神宗一郎,男孩明亮的双眼,一直盯着场内,“你们发现没,仙道貌似也有伤在身·”·“哈哈,俩队长都是受伤人士,这场比赛热闹了。”
清田信长拐拐阿神,“打个赌吧”·“赌什么”·“赌下面那俩谁能胜出·”·“我赌陵南。”
阿神笃定的说··“行,那我赌翔阳·”清田信长问,“你要是输了怎么办”·“你说吧·”·“请客吃喝玩乐一样不能少。”
清田信长自信的说·“走着瞧吧·”·“好啊,那你如果输了呢”阿神淡定的看过去··“上刀山下火海就你一句话的事。”
“没那么夸张好吧·”阿神似有所思的笑笑,“我的要求很简单·”·“什么”·“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切”清田信长拍拍坐在前面的人,“阿牧,你说呢”·“没大小的”阿牧一直目视前方,“你叫我什么”·“队长,我错了。”
清田信长灰溜溜的耷拉着脑袋,一旁的阿神乐开了花··对面席上的湘北,樱木花道也来了···情有独钟天作之合恋爱合约SD“都是渣渣,全都是本天才的手下败将,哇哈哈哈。”
“樱木,你能不能改改你这个狂妄自大的毛病”宫城实在是受不了他··“改不改都无所谓了,反正他接下来也只能看。”
三井净挑痛处戳··樱木气急败坏:“小三,等本天才接过队长一职,看我怎么收拾你,让你坐冷板凳·”·“别闹了,等你得势,爷就毕业了。
队长能轮到你头上再说·”三井不在乎的说··“也许你会留级呢”樱木花道贼笑道··“你这个混蛋”三井被反戳,顿感懊恼。
一边,暮木在偷笑··“你们都少废话吧·”赤木发话了·“下面的对手我们都很熟悉,但是不管是谁,都不能轻敌,他们都是值得去认真的对手。”
“就是嘛”你们几个,有说话的功夫,多想想一会怎么对付海南吧·彩子记录着场上的比分,“开场五分钟,仙道居然拿下了四分。
流川枫,如果你们再遇上,你有把握么”·流川没有回答·从开始到现在,他一直看的都很清楚,仙道的球技又高了一个层次·这些在平日里一对一的时候,也能察觉出来。
只是没想到,到了正式比赛时,仙道的发挥相当完美··就如他自己说过的那句话,一对一其实根本看不出来一个球员的真实水平,因为,篮球不是一个人的运动,而是需要配合和烘托的。
那么这个人,他做到了··如果说,这场比赛,翔阳单纯的输在藤真的脚伤上,陵南赢的非常侥幸,那是不公平的··上半场结束的时候,两队势均力敌,翔阳险胜一分。
陵南虽落了下风,可仙道的得分却比藤真要多·下半场一开赛,仙道又替陵南扳回三分·本来就是一个扯平的状态准备继续你来我往的把比赛推向高潮,就在此时,藤真投完最后一球,脚着地的瞬间,人就倒了下去,怎么也站不起来。
场内一片混乱·阿牧蹭的就跳了起来,手心直接就在冒汗··经过检查藤真是旧伤未愈又添新伤·大夫的最终结论就是以后不能打球了,连跑步最好都不要,如果非要运动,建议游泳。
不然严重的后果,可能会造成走路不便,一瘸一拐,遇到- yin -雨天,还会引起酸痛··陵南赢了,却都落得个胜之不武的名声·这让越野等人感到十分气愤。
休息室里,彦一也不胜恼怒:“什么啊,说的好像我们欺负人了一样·”·“算了彦一,藤真毕竟是翔阳的灵魂·如果我们仙道受伤不能上场,别人也会议论纷纷的。”
越野无奈的说··“呸呸呸”彦一纠正道,“别咒仙道学长·”·“对对,我说错话了·”越野也学着彦一赶紧呸两口。
仙道莞尔一笑:“一支球队看的是综合素质·如果单纯因为队长不能上场就乱了阵脚,只能说不专业·可是,翔阳并不是这样的一支队伍,藤真就算下场了,也一直在鼓励大家,别忘了他还是教练。
所以,不要人云亦云了·”·对于仙道而言,不管少了谁多了谁,大家都已经尽了全力,这就够了不是么想必藤真也是一样的想法··翔阳和陵南的人都没有离开。
即使是受,伤藤真包扎了之后仍坚持坐在观众席上,到底要看看海南和湘北分出个胜负··刚开始的时候,真心不分伯仲·海南进一球,湘北还一球·流川,依然是全队的得分手。
比起夏天来,他进步不少·只要球到他手里,总会运用自如,通过各种办法得分·可谓是百发百中,弹无虚发·这让海南的人都大跌眼镜,甚至连樱木都看傻了眼,心里一个劲骂着清田信长是个废物,居然让流川枫出尽了风头。
上半场结束,湘北领先五分·感受到了巨大的危机,海南的策略进行了改变,他们决定全面封杀流川·让他无法进球··当他们发现这种封锁策略也不奏效时,难免内心一阵恐慌。
向来单打独斗的流川枫,被二人盯防,竟然会毫不犹豫的把球传走,和队友们配合的天衣无缝,把每个人都变成了得分主力··光三井的三分球,就连着进了五个,这一下子就甩开海南十条街出去。
看到此处,仙道嘴角挂起了笑容,觉得很欣慰,他终于成长了,平时的练习都没有白练··但是,仙道的担忧也逐渐在出现·流川的体能一直是他的弱项·他是一个爆发力很强,持久力稍微薄弱的选手,即使他努力做了调整,却没起到很大的作用,体能方面的事情,可不是短时间内就能改善的。
这个问题仙道曾经也提过,流川也知道,暂时真的没什么好办法··对于海南而言,他们的优势就是不怕耗体力·如果从开始,流川就保存体力,那么上半场,湘北便不会那么容易得分。
所以,权衡利弊,流川还是选择了先发制人,把分数拉开,哪怕后面自己累趴下了,也可以稍作休息再打剩下的几分钟··海南的教练当然善于发现对手的弱点·在流川被换下去的几分钟里,很快发起了反攻。
本身就没有樱木协助的赤木,孤掌难鸣,一个人要夺篮板,守篮下,本来就很吃力,流川一下场,又缺了一个进攻- xing -人才,宫城每次都无能带球突破,三井更是被看的死死的,连球都碰不到。
短短时间里,海南反败为胜·众人惊讶之余,不得不连声称赞,不愧是王者,打球的作风异常沉稳··这样的比分,气得樱木在台上哇哇大叫,恨不能插上翅膀飞到场上,狠狠打一场。
他身边的洋平等人一直劝他不要激动,他差一点人就不顾伤痛从轮椅上站起来了··直到流川再次上场,比分已经悬殊到了天与地的级别·任谁也是无力回天。
“可惜了”比赛结束,田冈看着汗流浃背的湘北,一直摇头·“湘北一直就没有太多的好球员·贮备力量不足,在比赛当中就是一个萝卜一个坑,少了谁,都会打的很惨烈,何况对手还是海南这种强者。”
说着,又想起来流川枫的拒绝,不自觉的就感到脸部抽筋:“那个死脑筋的小子,如果他现在在陵南,和仙道一起,我们今年肯定能拿全国冠军”·情有独钟天作之合恋爱合约SD·队伍集合了,望着场下,流川的表情让人看不出悲喜。
其实,田冈说的可惜,仙道也有同感··不过没关系,时间上早,或许在未来的日子里,他会遇到更完美的队友,打一场更漂亮的比赛·仙道知道,对于流川而言,也没什么可悲可叹的。
· ·☆、十二节· ··回去的时候,两人先后到家··桌子上,几盘菜,色香味俱全··仙道好奇的走进厨房,看到流川系着围裙,目不转睛的盯着炉灶,锅里飘出来的饭香,让肚子条件反- she -的叫了几声。
两人同居好久了,仙道还是头一次看到流川烧菜·平时太忙,都是买着吃,谁有空谁买,有时候就都在各自学校打发了··今天这是怎么了·仙道静静的走到他身后,双手从后面缠绕过去,送上一个轻吻:“手艺不错么。”
·“一会来人·”·“谁”仙道警觉道,“我说你怎么想起来做饭了·看样是很重要的人,让我猜猜看。”
流川瞥他一眼,没说话··“难道是泽北”·“嗯·”·“这待遇,我该说点什么”仙道嘴上蛮不在乎,可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舒服的。
“泽北今晚留宿·”流川关了火,将菜盛出来·“明天一早,我送他去东京机场·”·“好·需要我暂避吗”仙道很识相。
“不用”流川将最后一道菜端出了厨房·仙道停顿须臾,也跟了出去··餐桌上,不能说是一顿饕餮盛宴,却也菜品丰富。
仙道看着桌子上的菜,不自觉的感到欣慰·请泽北吃饭,可这每一道菜都是自己所爱,看看那个连围裙都没卸下来的人,仙道走过去,一把将人抱住··流川没有动,任他揽在怀里,随他亲吻。
多日来的相处和了解,仙道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在流川这里,他做的任何事都不要只去看表面·就如他场上挥汗如雨布下的局,那都是深思熟虑过的。
“抱歉,刚才不该吃醋·”·流川要请泽北吃饭,总不能过于敷衍·两人能在一起,仙道清楚泽北帮了大忙·可又要顾虑自己的感受,因此,流川就想出了这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那你要吃什么”流川挑眉问道··仙道笑了笑:“也对,你这个家伙就是故意惹毛我·”·“少自我感觉良好了。”
流川嘴上拒绝承认··“不管,明天我也要去送行”仙道耍着无赖,“我可不能看着你们俩单独相处·想想都无能接受。”
流川不语,送他一个白眼··门铃声响起,想必贵客已到·仙道不得不放下还缠在一起的手,心不甘情不愿的去了卧室换衣服··海风吹过,海面波澜壮阔。
藤真拄着拐,静静的站在海边,等待那个约他来的人,继续下面的话题··阿牧看着藤真的脚踝,心被揪疼·赛后,他是陪着去了医院的,医生给出的结果,他比当事人都难以接受。
“你究竟要说什么”藤真知道他内心的挣扎,不想他有任何负担,所以表现的很是轻松·“来了这里,又不说话,太奇怪了。”
“以后,让我来照顾你吧”阿牧看着藤真,眼神无比诚恳·“照顾你一辈子·”·“哈哈哈,牧,你别这样”藤真笑的木讷,“我只是不能做剧烈运动而已,不是下半生不能自理。
这种八点档里的台词,从你嘴里说出来,太奇怪了·你这样,我都不知道要怎么接话了·”·阿牧有些激动的扶住他的肩膀:“我没开玩笑·照顾可能用词不当,我的意思是,跟你在一起,这样说,可以理解了吗”·藤真点点头:“你这种在一起如果是因为你自认为是你害我受伤的,那抱歉,我无能接受。”
“你”阿牧语塞,眼里透露出焦急·“你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告诉你,我不去德国了·”·“你说什么”藤真难以置信的眨眨眼。
阿牧沉下头去,没再说话·他原先让藤真来的意思,其实是想说一起出去·可藤真现在这样,怎么可能出的去·就算他本人想,那他家里人会同意么·所以,阿牧才临时改口,说不去了。
“牧,你从来就不是个会拿前途当儿戏的人·你所有的申请都已经通过了,你亲朋好友也都通知到了·这件事,如何由你说不去就不去了”藤真是个思绪清晰的人,“我是脚上有伤,可不是脑袋不好。
请你把刚才的话,收回去·”·“为什么”阿牧眉头紧蹙··“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这么了解我”一双深情的眼眸望穿秋水,阿牧的手拂过藤真的脸颊,轻轻摸着,“让你见笑了。”
“真是的·”藤真呼口气,“言归正传,你原来打算跟我讲什么的”·知道瞒不过他,阿牧只好老实交代:“是想问问你有没有跟我一起走的打算。”
说来说去,还是希望跟他在一起·这一点谁也无法否认··藤真摇头:“不说我之前一点准备都没有·就说出国,也不是我一人说走就能走的。
你为此从初中时就定好了目标,也直到现在才得以实现·你当我是宇宙级人才么想去就能去家庭条件,和自身实力缺一不可,你比我清楚。”
“我不是说现在·其实也不急于一时,就是问问你有没有这个打算·”阿牧是想到了那边落脚之后,在慢慢帮他筹办··“暂时没有这个打算。”
藤真坚持己见··情有独钟天作之合恋爱合约SD·“那我们”阿牧薄唇微启,又不再继续·该问什么呢以后,将来好像太过遥远。
藤真知道他想什么,索- xing -道:“我们这样不是很好吗”·“藤真,是你先来招惹我的”阿牧望着他,“你忘了你说过的话吗”·“对,我喜欢你。
如果因此妨碍到你,我很抱歉·”藤真的样子十分坦然,“可我对你并没有任何要求·我表白的,我收尾·你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换言之,当初我没任何行动,我们也不会再有多于对手的任何交集,不是吗”·藤真说的没错。
阿牧真的是从未想过会跟藤真表白·可这不代表阿牧没喜欢上藤真·三年间,除了学习打球不断进步,追求自己的梦想,变成强者的背后也是因为他喜欢的人太优秀。
提高自己得以匹配这没什么不对·不敢表白和隐藏情感,只是出于——·“我怕自作多情”·藤真被他这句冷不丁冒出来的话震住了,眼前的男人,是一个伟岸骄傲的家伙,要不是觉得马上毕业天各一方今后没机会碰面,藤真也不会破釜沉舟出此下策自己先开口。
如果早点明白内心所想,他有的是耐心来让这个人先表白··“傻瓜”藤真笑笑,“牧,我也只是不想留下任何遗憾·现在彼此心意相通,不就好了,至于天长地久,还不如曾经拥有。
我想要的,不过就是共同走过的这一程·”·“藤真、、、”阿牧真的不舍得放手··“你、、可以叫我健司·”低下头,藤真的脸红了,“我们,貌似也没全部拥有彼此。”
阿牧捧起他的脸,心中一阵悸动:“我可以吗”·“我爸妈出去旅游了·这几日都不在家”·话说到这份上了,傻子都明白。
何况阿牧还不傻·霸道生涩的吻如雨袭来,浸- shi -了一颗火热的心房··“我背你回去·”·“好”·· ·☆、十三节· ·流川府上。
一顿饭,吃的时间不长·泽北和仙道基本没什么交流,而流川更是很少说话·几人偶尔谈谈篮球,再没可供谈资·俗话说的好,情敌见面分外眼红,话锋里都是谁也不服谁,与其勉强客套,不如默不作声。
饭后,洗刷碗筷,流川一人承包·泽北提议再打一场球,流川同意了·仙道独自在客厅里翻着杂志,有些心不在焉··院子里的拍球声,说不出的难听刺耳。
可仙道又不能表现的毫无风度,只能视而不见听而不闻··晚上,由于喝了点酒,流川很早就睡下了·仙道洗完澡出来,人睡的朦胧,情不自禁的吻过去:“我猜你刚才输了。”
流川翻个身,完全没有听见·仙道笑笑,准备拉上窗帘··看向院子,泽北还在灯下挥洒汗水··“你不怕明天赶不上飞机”悄悄出门,仙道走到院子里,“我如果是你,根本不会来。”
来了自己找刺激受,心里还不舒服··投中一球,泽北正眼都没给一个,独自擦着汗:“你是嫌我扰人清梦吧·”·“他睡着了很难叫醒。”
仙道递上一瓶水,自己也打开一瓶来喝·“这点,想必你也清楚·”·泽北接过水:“哼,你不会真以为我俩睡过吧”·“拜托,你在这住过,不代表我认为你俩有什么好吧”理解能力有问题么·“所以,你不是我,你不懂我。”
泽北喝口水,看向天际,月亮正圆·“第二次来找他的时候,我就告诉他说我不想去美国了·”·“呵~他肯定说与他无关·”仙道猜的没错。
只听泽北苦笑道:“嗯”·“然后呢表白被拒了”仙道对这件事情一直很好奇。
“没我还没来得及表白,他就提出让我帮个忙”泽北擦擦汗,往事不堪回首,这件事他当时真的很郁闷·“说既然来了,可以住在这里,看看神奈川的景色。”
“那他肯定有后招·”仙道貌似明白了什么··“对·他让我帮他刺激刺激某人·”泽北当时内心真是翻江倒海。
“真没想到,他会喜欢你·”·“那他应该喜欢谁”仙道自信满满··“切”泽北一脸不屑。
“反正我来都来了,就答应了·可惜一直没见着你,他还肯定的说你绝对每天都会去那个篮球场·”·这件事,就是个乌龙·仙道也很懊悔·“所以,你周六出现在那也不是巧合。”
“我是去等流川的·”泽北坦言·“说实在的,我根本不想碰见你·谁愿为别人做嫁衣裳”·“可你还是成全了他”仙道笑笑,把瓶子举到泽北眼前,“以水代酒,谢谢。”
跟他轻轻一碰,泽北瞥他一眼:“这里风景还是很好的·最后我真的很安心的看风景了·可惜,你俩那么快就好上了,我都没看够就走人了。
所以,你别觉得我今天来是示威的·相识一场,我只是舍不得·”·“我认识的你,可真不像轻易就放弃的人·按你的- xing -格,难道不是要跟我一争高低么”仙道戏谑着。
“篮球上可以,爱情上不行·”泽北不是死皮赖脸之人·叹口气,看看天,那个人的双瞳如这般夜色,黑中带亮·“他眼里没有我。”
如果有,哪怕只是一丁点,泽北都不会拱手相让··仙道看看手里的水瓶,好像换成酒,此刻才更应景··“泽北,打场球吧”··情有独钟天作之合恋爱合约SD“你不是来劝我去睡的吗”泽北看着他,“搞什么名堂”·“明天我就不去送行了。
来一场,当为你践行·”仙道将水喝完,瓶子扔去了一边,捡起球,顺势拍了起来··泽北笑笑,腾出手来迎战:“来吧记得,输了的话,好好对流川”·“哼,冲你这句话我也不会输”·“怎么赢了你想怎样”·“赢了,对他好到下辈子,你彻底不许惦记”·“行啊”泽北跃跃欲试,“吹牛我不行,打球,你不行”·仙道运球的速度逐渐改变,眼神也犀利起来:“少废话,来吧”·月色下,两个如风的身影,在寂静的夜里尽情的舞动着青春年华。
东京机场··泽北拖着并不繁重的行李站在候机厅·流川在他身边,还是一如既往的安静无言·好像分别对他来说,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看着穿梭的人流,泽北心里甚至伤感。
父亲为了让他去美国,从他小学的时候就开始策划了·直到今天这个梦想终于实现,可临别,他只选择了一个非亲非故的人来送行·或许,流川的冷漠,可以让自己安心离开,没有离别的伤感,没有分别的难过,只有平淡,平淡到说声再见,就再也不见了。
“你先回吧流川”看看时间,该过安检了··把一个行李包递给他,流川道:“你先进”·泽北没有接,鼓起勇气问:“来个拥抱吧”·流川低首,没做回应。
不管他同意与否,泽北一把将人揽过,这一抱用尽了毕生气力,天知道他有多么的不想放手:“听我的,你先走,不要回头·我怕”·“怕什么”流川问。
“怕你一回头,我就会追出去·”泽北闭上眼,微笑道·“流川,不说爱,不代表不爱·你不傻,却一直在跟我装糊涂·”·流川还是什么都没说。
“可这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轻轻把人推离,泽北眼眸中闪过泪光,微微一笑抬手道:“走吧,答应我,别回头·”·流川看他一眼,放下手中之物,转身而去。
他真的没有回头,不带任何留恋·直到那个背影成圆点再到消失不见,一滴泪落入了尘埃里面··泽北拿起那个行李包,才发觉这个包不是自己的。
打开,里面是个篮球,有乔丹的签名·上面还写了几个字——祝:一切顺利·看着手里的球,一颗心,终似云开月明、、、、、、·· ·☆、十四节· ·流川出了机场,红日当空,照在头上。
回身一望,只剩人来人往·冬天,孤独寂寞的季节,太阳再好,也抵不过刺骨寒风··“你这样,我会嫉妒的·”耳后,响起一个调侃的调调。
流川回神,是仙道··“你不是不来吗”·“我只是说不送泽北的行,没说不来接你·看样你是不想我来”仙道笑着问。
“鬼鬼祟祟的,想干嘛”流川一阵见血··“捉女干、、、”仙道不怕死的来上一句,直接迎来一拳,夸张的捂上胸口,一双大眼带着委屈看向流川,“我早该想到你还有家暴这嗜好了。”
“后悔了”流川瞪着他,“现在逃还来得及,往后很难保证手下留情·”·说着按了按指关节··仙道一把抓住他的手,温柔的看过去:“有种打死我,打不死我,得养我。”
“神经”甩开他,流川脸色通红·到处是人,这家伙眼神里的企图再也明显不过,忘乎所以的就要大庭广众之下上嘴非礼。
“走吧,我饿了”仙道拽拽他,“难得休息·明天还要跟海南来一场苦战,今天要好好修身养- xing -,先声明晚上不许勾引我。”
“睡院子”流川给他一个白眼··“你忍心啊”·“试试看”流川挑眉,嘴角微翘。
 ·仙道摆摆手:“我知道你言出必行·当我没说·”·真是懒得搭理他,无赖·一把将人揽过,仙道神秘笑道:“据专家研究表明,赛前做点爱做的事情,有利于比赛时的发挥哦。
说真的,你想我赢吗”·流川目不斜视:“随便·”·赢不赢看的实力,又不是想不想·今天起的太早,流川此刻只想睡觉。
“你说的,那我就不客气了·”·进家门的瞬间,流川就被一股力道逼到了墙面上,仙道踢上门,毫无预警的吻落入那好看的颈项间·流川仰起头,无能摆脱,气息越发凝重。
醉眼蒙蒙,任他索取,对于仙道的触摸,流川打心底承认,压根无法抗拒·即使好多次,训练累成狗,只要仙道兴致勃勃,自己一定奉陪到底·有时候,都是在睡梦中被人进入,还以为是一场春梦,事后兴奋的身体表明,一切都是如此真实。
流川能感觉出来,仙道今天很特别·每一次碰触,都像是在抚摸一件珍宝,那种□□,浓烈、压抑,带着强烈的珍视感··“你怎么了”好不容易抽身喘口气,流川将人打断,气喘吁吁的问。
仙道痴痴的望着他,手指划过那张白皙的脸,小心翼翼的来回蹭着:“就是想细细的感受一下要你的过程·枫,你能明白爱一个人爱到骨子里的那种感觉吗我也是刚刚才懂。”
“泽北和你说什么了”流川知道这种转变,绝非突然··“重要吗”仙道反问,“当我站在机场外面,补脑了一下你提着行李登机的场景。
忽然就有要奔进去把你拖走的冲动·”·情有独钟天作之合恋爱合约SD·“护照在家”往哪去·仙道摇头:“如果让我眼睁睁看你离开我,我恐怕会疯掉。”
相处诸多时日,流川还是第一次从仙道嘴里听到这么认真的情话·从来不觉得,他也会害怕失去·毕竟平日里他所表现出来的云淡风轻,让人很是猜不透他到底在不在乎。
流川的思维也很简单,喜欢就在一起,不喜欢可以说明白分开,仙道就是他看到的样子,所以他不会去花心思在你爱不爱我,我爱不爱你上面,如果不爱,怎会相聚·但是,如此浓情蜜意的表达,真的出乎流川所想。
“我哪也不去·”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流川只能这样回答··“你当时为什么想去美国”·真是没他不知道的。
这件事情,在一起那么久,流川从未提起过··既然知道了,也没什么可隐瞒的··“因为想要打败你·”·仙道笑笑:“那为什么又不去了”·“因为还没打败你。”
听上去充斥着巨大的矛盾··“那就是说,打败我就准备走了”仙道有些失落,这是他最不想面对的话题·如果终有一天流川会离开,那么所有的所有还是先说明白的好。
“仙道”流川很认真的看着他,“你听好了·以后我去哪你就去哪,不然从一开始我就不会招惹你·”·既然招惹了,就从未想过甩手而去。
果然,跟自己想的一样·仙道的笑,终于变得平和··“我就知道,你当时突然带着泽北出现在我们篮球队,绝非偶然·”·“你答应搬去合租,不也是计划之内”·“呵呵,羊落虎口,我岂能吃素”·“我要是不找你呢”流川冷不丁的问。
依照仙道的- xing -格,应该不会主动出击·除非有什么机会偶遇·流川以前没想过这个问题,假设如此,两人也只是比赛能碰面,除此之外,不会有过多交集。
“你不主动,代表你不喜欢·那我比泽北又能好过到哪去”·闭上眼,昂起头,流川认栽了·仙道轻轻的,深深的,覆上那诱人的薄唇,身下,传来难耐的□□。
· ·☆、十五节· ··湘北最终没有取得迈入全国大赛的门票·人员的不足,直接导致了后面的失利·可是每个人也不再有怨言,毕竟每次比赛,都是拿全力去拼,这就足够了。
·赤木彻底从队长位置上退了下来,再也没有去过篮球队,队里,由宫城全权负责·樱木的伤势也逐渐好转,他若归队,新的赛季又有了看点·宫城和彩子时常说,如果流川和樱木能够摒除私怨,每一场比赛都像跟山王那样,配合好,那么湘北冲出全国指日可待。
不过想归想,他们都知道,有晴子在中间,流川永远是樱木的假想敌··高三的队员,几乎都退了队·让人刮目的当属三井·他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突然间就开始奋发图强,把要考上东大做为目标整日挂在嘴上,狐朋狗友全扔一边,闭门点灯苦读。
其他高校,情况也大致差不多·陵南虽然获得了全国大赛的参赛资格,也止步十强之外,倒是仙道,毫无例外的打响了自己的招牌,相田弥生还是专心致志的对他进行报道,他在全国的名声,不亚于夏天时的流川。
这个成绩,田冈心里是满意的,可嘴上却不会放松,归队后,依然马不停蹄的训练训练再训练··最得意的,当属海南了·他们这次差一点点就能拿下冠军,俗话说,文无第一,武无第二。
篮球亦是如此·一球之差屈居第二,看似可惜,却也输的心服口服,技不如人,谁也不怪··凯旋归来,县里领导还召开了表彰大会,阿牧又多了许多荣誉,可他却高兴不起来。
毕竟,离自己告别的日子越来越近了··黄昏的街头,冷风吹面·天空暗淡,雪从中来··不知不觉间就走到了海边,由于天气的缘故,那里几乎没什么人了。
“听说你们海南今天庆功,身为队长的你不出现,不太合适·”身边,藤真的头发被风吹乱,冬天的海风尤其硬,待久了就会头疼··“什么也没见你来的重要。”
阿牧淡定至极·他的确无心参加什么庆功宴,赶回来第一件事情就是约藤真老地方见·“你穿太少了·”·说着,将自己的围巾拿下,温柔的系在了藤真脖子上:“认识那么久,都没送你样东西做纪念。
这条围巾,留着吧·”·至少在寒冷的冬天戴上它,可以让你想起我··藤真笑笑:“一条围巾就打发了太没诚意了·”·阿牧知道他说笑,也没在意,继续道:“给我一样东西带走吧”·“没有”藤真眨眨眼,不改古灵精怪的作风。
“想我就发邮件,打电话都可以·”·“我没说现在要,等送我的那天给我吧·”阿牧认真的看过去,眼眸里尽是渴望··“牧,我不会去送你的。”
藤真收起笑容,很笃定的说··阿牧完全没想到他会这样说,顿时哑然··“我们,到此为止吧·”藤真很冷静,“从哪里开始,从哪里结束。
今晚一别后,请不要再找我·”·“建司、、、”阿牧此刻才发觉,他的话没有半点玩笑的成分··“对你,对我,都好”藤真继续道,“尽管不舍,但不会痛很久。
你也不用去了那边分太多的心,一切都是以学业为重·我也是·”·阿牧有些难以置信,眼前的这个人,让他琢磨不透·在一起时,热情似火,要分开时,毅然决然·“我怎么就忘了,雷厉风行不拖泥带水,才是你一向的处事风格。”
阿牧叹口气,尽管心伤,也无法强求·不是不能强求自己,而是不能强求自己喜欢的人·他宠藤真,这一点彼此都再也清楚不过,宠到藤真说什么,就是什么的地步。
情有独钟天作之合恋爱合约SD·“保重”藤真摸摸脖子上的围巾,笑着说,“挺暖和的,我收下了·以后的事,就不要想了,有缘再见的话,君未娶,那就继续在一起。
好吗”·“好不好,都是你说了算·”阿牧的眼里难掩失落,“我能说不吗”·藤真摊手:“随便。”
阿牧没再接话,把人轻轻揽过,在额间送上一吻:“你真的不后悔”·“你别后悔就行·”藤真把人推开,一双杏眼眉目如画,“再见。”
阿牧点点头,看他离去··“流川,你别睡啊,你看鱼上钩了·”美丽的湘南海岸,刚刚落了一场大雪·寒风瑟瑟的海边,仙道正在垂钓。
他身边,是昏昏欲睡捂得连头发丝儿都不露出来的流川··“流川,你呼声太大,鱼都吓跑了·”仙道推推靠在自己肩头就要进入梦乡的人,语气里带着抗议。
“你从坐在这里开始就闭着眼,看看雪后的海景,多美啊·”·流川抬眼,拉开帽子:“你也知道刚下过雪”·“我又不瞎。”
仙道笑着··放眼望去,海边除了他俩,再无一人,连个鸟叫都没有·在流川看来,只有脑子长毛了,才会想到要来这钓鱼··“你是不是以为大自然的生灵,和你一样白痴”流川冷冷的问。
“哈哈哈”仙道大笑起来,“不不不,它们比我聪明,你看,都不上钩·”·流川瞪着他,真想一脚把人踹下海··仙道伸个懒腰:“独钓寒江雪这种全世界只有你我的感觉,甚好”·“在家睡觉更好”·“哦”仙道一脸的恍然大悟,“原来你是怪我。”
流川不解,满脸问号··仙道凑近,轻声道:“怪我没伺候好你·”·一拳抡过,仙道眼疾手快的挡住:“不许打脸”·流川好笑的看看他,收回了手。
“走吧,亲爱的”将人抱住,仙道吸吸鼻子,“有要感冒的迹象啊·”·流川心想,活该··“枫”仙道起身,将手伸过去,“我们出去玩玩吧。”
“去哪”·在一起的这些时日,流川总算了解了,仙道就是一个想起做什么就必须去做的人,这种跳跃- xing -思维,跟他打球的作风不谋而合的。
“你想去哪”·“回家”流川只觉得很冷··“我看旅行社有个学生优惠的欧洲行,我已经交了定金了。”
果然·“那你问我干什么”流川给他个白眼··仙道笑笑:“给你个惊喜么·”·好惊心里却笑道:白痴·“流川”仙道抬首望天,轻唤他一声。
“干嘛”·“这冬天不太冷”·“嗯”流川脸色微红··因为身边有你·· ·☆、尾声· ·柏林机场·阿牧拖着行李,木讷的出去候机大厅。
陌生的城市,陌生的环境·白皮肤蓝眼睛人群中,偶尔才能看到几个亚洲面孔,又不知他们哪国人·听语言,很多亚裔都是华人··初中的时候,没有认识藤真。
学设计是他一直以来的梦想,留学德国,也真的是费尽心思才争取到的·从没敢奢望会跟藤真有那么一段过往,可真正要遗忘,才发觉竟是那么的难··这里的冬天,没什么不一样。
却每走一步,都怀念神奈川的海风·那些阳光下璀璨明媚的日子,那些在赛场上挥舞而下的汗水,每一滴都显得无比珍贵··“先生,要搭顺风车么”身后,一声礼貌的询问,把思绪拉回。
阿牧回眸,人就呆立住了·眼前,是一头栗发,笑容爽朗的男孩,他脖子上系着一个月前分别时自己给他的围巾··藤真挥挥手,无辜的眨眨眼:“怎么了不认识了”·“你、、、、”心这才开始剧烈的跳动起来,刚才还在感怀的人,失神笑出,“你这个家伙”·一把将人抱紧,阿牧恨不能把人嵌进身体里,闭上眼,轻柔的吻着他的头发,每个动作都像对待一件珍宝般爱不释手:“你怎么会在这”·藤真笑笑,对他的反应表示满意:“看样你不希望我在啊刚才难道不是在想我我表错情了”·“你明知故问。”
“不是给你说了,有缘自会相见·”藤真推推他,“你让我喘口气好么·那么大的力气,留着别处使·”·阿牧不舍的松了松手:“你害我一个月整晚都失眠,这笔账,我确实要留着力气跟你好好算算。”
藤真的脸唰的红了,看看周围,幸亏别人听不懂:“我们牧队长还蛮专情的啊·太容易得到的不容易珍惜,我这是给你上一课·”·“这一课上的太过揪心,我差点就想买票回去了。”
“你不是那么冲动的人·”藤真笑道··阿牧一本正经道:“那得看为谁”·“吓到你了,对不起”藤真把人回抱,阿牧刚才的话绝非甜言蜜语,不然他也不用站着一直不动。
“我们回家吧·”·“家”·“嗯”藤真点头道,“我曾外祖父在这有房子,我母亲是唯一的继承人。”
情有独钟天作之合恋爱合约SD·“曾外祖父”阿牧傻眼了··藤真抬头:“仔细看看,我身上真的就没有混血的影子么”·阿牧记得看到过藤真母亲的照片,当时还觉得像欧洲人,但是出于礼貌并没有询问。
今天经藤真一提醒,才明白是怎么回事··“虽然混到我这都混的不明显了,不过,我从小都被人叫成外国人·”藤真补充道·“也是你命好,如果你要是去其他国家,我真的只能和你说拜拜了。”
“嗯”阿牧刮了下他的鼻子,笑道,“谢谢老天爷,谢谢你,建司·”·后来,阿牧才知道,自从得知自己要来德国留学之后,藤真就打定主意跟随至此了。
一个月前两人最后一次见面的第二天,藤真就先飞过来等他了··“那以后怎么办”路上,两人结伴而行,阿牧听闻他学校什么都没弄好,只是人先来了,不免有些担忧。
藤真倒是不在乎:“再说吧·反正能养得起我自己·”·“顺便养着我·”·“嗯”·“不许自尊心作祟”打断他,阿牧看过去,“以后勤工俭学的钱全部交给你,我身无分文,你不会看我饿死的。”
藤真懂他,莞尔一笑,没有任何异议·走在异乡的街头,平生头一次觉得冬风也挺暖的··落日余晖下的巴黎铁塔,有两个正在拍照的身影··“流川,你脸往那边点,右边,你眼睛睁大点,喂,流川”·旁边,很多人在笑。
这一路上,仙道回放相机里的照片,难得有几张某人清醒的照片·对流川来说,跟着旅游团东奔西跑还不如用这个时间练球··“出来玩有那么累吗”是夜,一场- jiao -欢,大汗淋漓。
今日在古堡留宿·古老神秘的建筑,充斥着幽静,偶尔还传来几声- yin -森的杜鹃哀鸣·“枫,你说这会不会有伯爵啊·”·恐怖片的情节浮现眼前,仙道佯装瑟瑟。
“会”·“那怎么办,会不会把我抓走”往里挤了挤,某只手又开始不老实起来··流川闭着眼:“我谢谢他,麻烦抓远点。”
仙道哈哈一笑:“枫,你太无情了·我要惩罚你才对·”·“混蛋”流川咬牙道,“明天还要早起。”
出来这几天,仙道每晚都没消停过,美其名曰要在不同的地方留下纪念··“说的好像跟你有关系似的·”仙道亲吻过去,“既然你不喜欢旅行,我们以后不出来了。”
流川根本无所谓··仙道看看他,收了手,依靠在床头:“我有时候就想,除了篮球,你到底还喜欢什么·出来一趟,都不知道你来看什么的。”
流川眯着眼:“看你”·几个国家转下来,仙道比风景要扎眼的多·流川喜欢他费尽心思逗自己开心的样子,只是嘴硬的不肯轻易表露罢了。
仙道侧头,喜出望外·那人还是没任何表情·一下子扑过去,吻也跟着落下··“你、、、你喝印度神油了”怎么也无法把人推开,刚刚才气息平稳,这又来劲了,果然话不能乱说的。
“噗嗤”仙道笑喷,趴在流川胸口,笑的跟触电一样··流川低眼望去,也忍不住嘴角微微一翘··“枫,要是没遇见你,这一生得多无趣啊。”
流川的手摩挲着那黑色的发,嘴上什么都没说,心想自己何尝不是呢··在那撩人的胸前轻轻吻着,仙道深情款款道:“答应我,今后无论怎么样都好好的在一起。”
流川点头:“好·”·“那,现在研究一下印度神油的事吧”起身,强吻,乱摸,样样俱全··流川叹气,这就是所谓的正经不过三秒钟。
 ·算了,冬季都没还没过去,一生又那么长,搓搓眼,真的好困,现在没什么比好好睡一觉来的更重要了··梦里,流川看到了一个伯爵打扮的人,那人一回头,居然是仙道的脸,邪魅的笑着把自己抓走了、、、、、、·作者有话要说:平生最后一篇仙流到此为止了。
以后说什么应该也不会再写了,但是不会放弃喜欢这两只·时间问题,文章写的仓促,没达到我理想中的效果,不过也算给11年画个句号·青春不老,江湖不见,88· ··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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