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五同人)七五之神医不济世+番外 by 风过叶落(上)(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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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五同人)七五之神医不济世+番外 by 风过叶落(上)(2)
·只是看着那苏锦妍一幅吃定了自己两人的样子,再加上对方所做的这种可以称得上是龌龊的事情,实在是让白玉堂不想看到对方再这么得意下去··“那你就是太不了解我家公子了,交易就是交易,交易的内容是什么样的,就是什么样子的,你就算是为他做了再多,只要没有做到你对他承诺的,他都不会有丝毫的动容……”·忍不住抿唇轻笑了一声,苏锦妍再看向白玉堂的目光,就好像是在看一个天真的孩子一般,见白玉堂和展昭的神情又有了些变化,苏锦妍又接着劝说道:“虽然我不知道你们跟我家公子的交易是什么,但我想你们应该都是完不成的了,而你们应该也听说过,我家公子的- xing -格,如果你们没有完成自己的承诺,他是绝对不会出手帮你们的……”·“也许我们和赖兄的交易确实无法达成,但你觉得接受你的条件对我们来说,难道就是一个好的选择吗,你知道,若是赖兄知道了这件事情,会怎么样嘛”·若是让赖药儿知道他们与苏锦妍达成了这样的交易,那到时候不用说帮他们救人了,不直接拿剑把他们赶出去就算是不错了。
“展护卫,白少侠,你们放心吧,我家公子是不会知道这件事情的,而且,很快我就可以重新的回到无名山庄了”·听到展昭这么一说,苏锦妍内心顿时又安定了一点,对方既然会这么问,那就说明对方是有一些心动了,若不然,又怎么会考虑事情的后果如何呢。
“重新回到无名山庄,你们对认出你们的人做了什么”·展昭忍不住心中一惊,可能是心中对于苏锦妍和三七已经有了成见的原因,展昭第一反应就是这面前的两人对那人做了些什么。
“展护卫你放心吧,我们没有做什么违法的事情,只不过是像现在一样,与他做了个交易而已”·有些好笑的摇了摇头,苏锦妍就不明白了,这些江湖中人怎么总是会想到喊打喊杀的那一边呢,明明这个世界上就没有用利益解决不了的事情,为什么就不能学着聪明一些呢。
见刚刚紧张的气氛随着自己的话语又渐渐缓和了下来,苏锦妍把放在桌子上的册子又往前推了推,很是真诚的说道:“展护卫,白少侠,我只是需要你们帮我保守这个秘密而已,相信我,对你们而言,这是最好的交易”·看着被推到自己面前的册子,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尽皆沉默了下来,事情确实是像苏锦妍所说的那样,想要达成他们的目的,这是最好的办法,甚至可以说是唯一的办法,毕竟,赖药儿的- xing -格他们都是听说过,也亲眼见到过的。
当然,如果只是事关他们自己,两人无论如何都是不会接受苏锦妍的条件的,毕竟,不管是展昭还是白玉堂,他们都有着自己的行事准则,也有着自己的底线,但只要一想到那些身染时疫,命在旦夕的百姓,就实在是让展昭和白玉堂拒绝的心无法坚定。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太阳好晒,感觉快要中暑了+_+· ·☆、第21章· ·把展昭和白玉堂都打包发给了三七之后,赖药儿便遵循着自己内心深处的愿望,又跑回他那即温暖又舒适的大床上,美美的睡了一个回笼觉。
这一次,没有被任何人打扰到的赖药儿可以说是一觉睡到了中午,正好起床便吃了顿美味的午餐,刚刚吃完,还没等赖药儿想好自己今天下午要干些什么的时候,就听到下人来报,说是展昭和白玉堂又回来了。
强强爽文天之骄子七五·挑了挑眉,赖药儿放下手中的帕子,没有再像今天上午一样,让展昭和白玉堂在大厅里等那么久,他直接起身就走了过去,想要看看展昭和白玉堂这么快回来,要告诉他什么,希望这两人不要让他失望。
一步入大厅,便看到神情显得有些凝重的展昭和白玉堂,想起今天三七可能带他们过去的地方,赖药儿的眸子不禁沉了沉,心中也有了些猜测,但面上却还是一贯的潇洒不羁。
掀起衣袍,在两人对面坐下,身体靠在背后的椅子上,赖药儿有些懒洋洋的开口问道:“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可是有什么结果了,还有,怎么没有见到三七,那小子跑哪里去了”·一听赖药儿提到三七,白玉堂的脸色就禁不住有些僵硬,这个三七给他留下的可不是什么美好的印象,与展昭对视了一眼,虽然两人都已经做出了决定,但看着赖药儿现在这幅慵懒得好像是没有睡醒的样子,白玉堂罕见的有些犹豫,不知道到底应不应该这么做。
三七和苏锦妍与他和展昭而言,只不过是两个陌生人,可于赖药儿而言,却是身边生活了那么多年的人,若是对方真的知道了这件事情,虽然说赖药儿一向表现出来的都很洒脱,但也真心很难说赖药儿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只不过有些事情注定是不能瞒着的,趁着事情还没有造成什么伤害之前,晚说就永远不如早说要来得好一些,更何况,展昭和白玉堂也害怕,再经过今天他们与苏锦妍之间的谈话之后,对方会做出些什么。
“赖兄,我们要告诉你一件事情,希望你能做好心理准备,这件事情或许你可能无法接受”·按照之前说得那样,最先开口的还是展昭,毕竟,若是放着白玉堂那个- xing -子来,他们可能明明做得是正确的事情,都会被搞砸了。
说实话,白玉堂也不知道自己是为什么,一见到赖药儿就无法控制住自己的脾气··虽然展昭也觉得赖药儿有时候确实是很气人,但对于白玉堂和赖药儿之间的化学反应,他也只能理解为这两人前世是天敌了。
“什么事情,直说吧,这个世界上还没有什么事情是我赖药儿接受不了的……”·看了眼展昭,又看了眼白玉堂,像是猜到了对方想要说的到底是什么,赖药儿嘴角边的弧度忍不住又弯了弯,但很快便被他控制住,变成了一贯的漫不经心。
·只是若有熟悉他的人在场,就会发现他的手指一直在不断的摩擦着桌上的茶杯,这是典型的赖药儿开心时候的表现··“三七和苏锦妍是姐弟关系,苏锦妍之所以离开山庄,是因为有人认出了他们的身份”·没有一开始就说出扁鹊医书的事情,那个消息实在是太震撼了,如果说三七和苏锦妍隐瞒自己的身世还算得上是迫不得已,那这样的做法,就完全属于背叛了。
虽然展昭不认为赖药儿的承受能力很弱,但按照他一贯的说话方式,还是习惯于循序渐进,而不是一上来就抛个大炸弹··这一点白玉堂就恰恰与他相反了,若是让白玉堂来说,他首先就会说这件事情,毕竟,与这件事情相比,三七和苏锦妍隐瞒自己身世这件事都不算什么了,只不过是个添头而已。
赖药儿本来正在茶杯上划圈的手忍不住停顿了下,瞳孔慢慢的放大,手不自觉的握成了拳头,肩膀甚至都有些轻微的抖动,整个人一幅受到了巨大震惊,甚至都无法说话了的模样。
看惯了赖药儿高傲自大,目中无人的样子,这么一副可以称得上是有些脆弱的景象,让一向不是很喜欢赖药儿的白玉堂都不禁觉得有些同情,就更不用说是展昭了··对于赖药儿这样的反应,展昭和白玉堂都表示理解,毕竟,被自己亲近信任的人一瞒就是这么多年,这也确实不是一件很好接受的事情,赖药儿现在只是沉默,已经算是心理承受能力很强了。
自从展昭说出了这句话之后,屋子里便陷入了沉默,半响,赖药儿才缓缓的开了口:“你们是怎么知道的,开封府的实力何时这么强了,这么快就能查出这么隐秘的事情”·赖药儿说话的语气不自觉带上了些嘲讽的意味,但与其说是他在嘲讽展昭和白玉堂,嘲讽开封府,倒不如说是再嘲讽他自己,嘲讽既然有人能够在他眼皮子底下骗了他那么多年。
看出了赖药儿情绪的不稳定,白玉堂罕见的没有跟他再针锋相对,他回头看了眼展昭,不知道展昭要如何再把后面那个更劲爆更有杀伤力的消息说出来··“不是我们查出来的,是三七和苏锦妍主动找上我们,想要我们保守秘密……”·没有计较赖药儿刚刚说出来的话,毕竟对方说这话的意思并不是再针对开封府,更何况赖药儿其实说得也没错,开封府的实力确实还没有强到这个水平上。
若说给个两三天的时间,想要查出这样的事情,对开封府而言并不难,但只是一个下午就查出这样的事情,那就算开封府再神通广大,也很难做到这一点··“哦”听到展昭这么说,赖药儿视线一下子对准了对方,紧紧的盯着展昭的眼睛,赖药儿一字一顿的说道:“苏锦妍开出了什么样的条件,让你们替她保守这个秘密……”·“扁鹊医书……”·在旁边一直坐着打酱油的白玉堂开了口,大家都是一起的小伙伴,属于一个团队里的,总不能让展昭一个人去承担赖药儿的压力吧,那他岂不是太不负责任了。
这四个字一出口,展昭和白玉堂就看到刚刚还气势很盛的赖药儿,一下子就变得有些萎靡了下来,静静的靠坐在椅子上,低着头半响都没有说话,不知道再想些什么··展昭和白玉堂默契的没有再说话,这种被身边人背叛的事情,就算赖药儿行事再洒脱,也总要给些时间才能接受的。
不过,显然赖药儿的心理承受能力要比展昭和白玉堂想象中的更好一些,没过多长时间,他便重新抬起头来,看向两人,很是认真的问道:“你们应该知道我的行事准则,交易就是交易,不会有任何改变,就算是你们告诉我这个消息,我也不会因为这样,就答应帮你们的忙……”·赖药儿问得很认真,因为他想知道展昭和白玉堂为什么要这么做,明明在对方二人的面前,有着一条更好走的捷径。
强强爽文天之骄子七五·“你也说了,你有你的行事准则,我们当然也有我们的,虽然确实是很需要你的帮助,但那不代表着我们要用这样下作的方法,更何况……”·说道这里,白玉堂忍不住停顿了一下,犹豫了一会,看着赖药儿现在有些萎靡的样子,语气很轻而且很淡的说出了口:“我把你当朋友……”·白玉堂的语气听起来很像是赖药儿一贯说话时,那种漫不经心的样子,但却又绝不会让人怀疑他话语里的认真程度。
说完这句话,白玉堂清咳了一下,眼睛忍不住有些飘忽了开来,看天看地,就是不会看到赖药儿的身上,老实说,他刚刚都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就这样把这句话给说出了口。
本来赖药儿的- xing -子就很是高傲,这下子听了这句话,又不知道得得意成个什么样子,白玉堂心中禁不住有些懊悔··作者有话要说:一整天就涨了三个收藏,宝宝哭晕在床上/(ㄒoㄒ)/~~· ·☆、第22章· ·说起来也是很神奇的,有人认识了一辈子也未必就能成为朋友,但有的人只不过认识了几天,心中却已经认定了对方。
白玉堂虽然跟赖药儿在一起交流的时候,总是忍不住跟对方吵起来,看起来像是前世的敌人似得,但或许是因为他跟赖药儿很像,又或许是他很敬佩赖药儿的武功修为,反正不管怎样在白玉堂的心里,他确实就是这么想的。
赖药儿眨了眨眼睛,愣了片刻,明显是没有想到白玉堂会这么说,不过很快他唇角的弧度便忍不住勾了起来,刚刚因为苏锦妍的事而有些沉郁的心情,也忍不住好了一些。
旁边坐着的展昭倒是毫不奇怪白玉堂会这么想,他只是有些奇怪对方竟然会把这样的话说出口而已,毕竟,赖药儿不管是武功还是医术,都是当世少有,对于这样一个同辈中人,他们自然都会有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
这跟他当年与白玉堂的第一次见面是一样的,事实上,不只是白玉堂把赖药儿当成了朋友,其实展昭自己也是一样的··这也是为什么他们一致决定拒绝那个交易的原因,虽然说这跟他们不喜欢这个交易本身也有关系,但更多的却还是他们不愿意欺骗自己认定的朋友。
看着白玉堂那一幅极其不自然的样子,再看看对面正襟危坐着的展昭,赖药儿眉眼间不禁都染上了层浅浅的笑意,不过,很快他便收敛起自己流露出的真实感情,歪了歪头很是有些认真的说道:“如果你们认为这么说,就能够打动我的话,那我要告诉你们,我的条件向来都是不会为任何人而改变的”·“赖药儿,你把我们当什么人了,你以为我们这么说只是为了让你帮我们”·明显误会了赖药儿话中的意思,白玉堂眉梢间不禁染上了层怒色,心中也顿时更加懊恼,他就知道,不应该跟赖药儿说这种话,果然,从对方嘴里吐不出什么好话来。
被白玉堂的反应弄得愣了一下,赖药儿张了张口,有心想要说些什么,可看着对面那只白老鼠瞬间炸毛的样子,让赖药儿本来是应该有些觉得抱歉的心情,通通都化成了说不出的愉悦和好笑。
弄得赖药儿只能拼命的忍住不要当场笑出来,至于原本还想要说出来的话,就只能是心有余而力不足,通通咽回到肚子里去了,好在这时候一旁的展昭开了口,要不然,还真容易尴尬在这里。
“赖兄误会了,我们这么做并不是因为觉得可以打动赖兄,而是我们必须要这么做,但这件事情我还是希望赖兄能够考虑一下……”·展昭和白玉堂再做出这样决定的时候,就没有想过赖药儿会因为这件事情而答应他们,只不过是他们认为自己应该这么做罢了。
看了看赖药儿的神情,展昭又接着说道:“这件事情关系到无数人的- xing -命,医者仁心,我希望赖兄能够慎重考虑一下,若是事态扩展开来,便是无名山庄位于城外,也难免会受到一些影响”·展昭这话并不是威胁,而是实事求是的告诉赖药儿,事情的严重- xing -,希望通过这点能够劝动对方。
“你们是说时疫吗,你们想要我帮得就是这件事”·缓了一会,终于把那不知怎么莫名触发的笑点给压了下去,赖药儿又回复到了一开始那有些慵懒的姿态,像是苏锦妍那件事已经对他完全没有了什么影响一般。
“赖兄知道”·展昭先是有些诧异,可看到笑而不语,一脸意味深长的赖药儿时,又马上反应了过来,这时疫之事虽然秘密,但能够瞒得住的都是那些普通的老百姓,稍微有些势力的人家,都能够通过各种渠道知道,更不用说赖药儿了。
“赖兄既然知道这件事,就更应该明白这件事的严重- xing -,不知道赖兄可曾有什么解决的办法”·没有听到公孙先生那番话的展昭,并不知道赖药儿早就有了解决这时疫的办法,此时还满怀期待的看着赖药儿。
一旁本来心中还是有些气恼和懊恼的白玉堂,听到这句话,也顾不得再理会赖药儿那气人的话了,一双眼眸顿时- she -向了赖药儿,想要看看对方到底有没有什么办法··耸了耸肩,赖药儿很是无所谓的摇了摇头:“事情很严重吗,我怎么不觉得,那开封城里不还是像平常一样的热闹吗”·为了避免造成恐慌,出现大规模的事故,更为了避免被那些辽人知道现在大宋都城的情况,造成边疆战事有变。
所以那些感染了时疫的人都是被单独的放在了一起,至于开封城的其他地方还是在继续运营着的,以期给人一种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的感觉··“到现在为止,已经有数千人感染了时疫了,难道这对你来说都算不上是严重吗,那可是数千条人命啊”·白玉堂忍不住瞪了赖药儿一眼,虽然知道对方对于这些事情都不怎么关心,但对于这种混账话,还是忍不住感到有些气愤。
“赖兄,人命关天,数千条人命放在那里,如果你有办法的话,还请一定施以援手,我展昭感激不尽,以后定当赴汤蹈火在所不惜!”·强强爽文天之骄子七五·与白玉堂的谴责不同,虽然听了这样的话,心里也难免有些气愤,但展昭还是压制住火气,站起身来,拱手行了一礼,郑重的请求道。
“既然你们都这么说了,那好吧,我会认真考虑一下的,等我考虑好了,会派人去开封府通知你们,这总行了吧”·敲了敲桌面,赖药儿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的说道,一幅被展昭和白玉堂给磨得没有办法了的样子,这话听起来,也更像是随口说出来敷衍两人的。
白玉堂眉头一皱,刚想要再说些什么,便被展昭给挡了回去,展昭拱手施了一礼:“既然如此,我和白兄就先行告辞了,不过,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还希望赖兄你能够好好考虑”·说完,便拽着还想要再说些什么的白玉堂,快步离开了,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赖药儿眨了眨眼,不知为何总有那么一种感觉,对方现在走得这么快,像是再怕如果继续呆下来,会跟他打起来的样子。
眼睛转了转,赖药儿忍不住摇头失笑,要是真打了起来,那可就有意思了,不过话说起来,他刚刚的表现好像确实挺混账的,如果换个人在这里,真不一定能够压制住白玉堂那个小暴脾气。
不过,回想起两人刚刚的话语,赖药儿忍不住轻笑了一声,神情之中也略带上了些得意,果然,他的眼光还是不错的,至于三七和苏锦妍,那纯粹纯粹只是个例外而已··“公子,展护卫和白少侠已经离开了……”·还没等赖药儿一个人在大厅里呆上多大一会,福伯就走了进来汇报到,说是汇报,但若是仔细听的话,还是能够感觉到福伯语气中那点子无奈。
“福伯,怎么样,展小猫和白老鼠离开的时候都是什么样的,是不是很失落,很气愤,有没有苦着一张脸,很沮丧的样子”·一见福伯进来,赖药儿眼睛就瞬间明亮了几分,胳膊拄在桌面上,两手托着腮,目光一刻不离的看着对方,一幅兴致勃勃的样子,完全不在乎自己现在的姿势,若是让旁人看到,会惊掉多少人的下巴。
“白少侠都快气炸了,若不是展护卫拉着,可能随时都会冲回来,展护卫倒还好,看不出有什么异常,不过神情也明显比往常凝重一些”·所以说,少爷,您到底是对这两人做了什么啊,好好的两个青年才俊,就硬生生的被您给揉搓成这样,真是作孽啊。
福伯忍不住有些同情刚刚离开这两人,他家少爷的恶趣味啊,这辈子恐怕都是改不了了,被他家少爷给盯上,以后恐怕还有得他们受得呢··“福伯,你不要想太多了,我只是见那只小猫成天板着一张脸,那只小白鼠又总是一副一脸傲气的样子,忍不住想逗逗他们而已,没有对他们做什么,只是说了几句话”·一看福伯这样子,赖药儿就知道对方这是又脑补过度了,忍不住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有这么一个同情心泛滥,爱脑补的管家,他也是- cao -碎了心啊。
“少爷,苏锦妍和三七已经被我们控制住了,您打算怎么处理”·没有理会自家少爷那根本就没有任何说服力的解释,说什么只是想要逗逗对方,还不是因为总是喜欢给自己加戏,到处找机会刷一下自己的存在感,要不然为什么非得想要去开封府里走一遭呢,直接把东西给他们不就好了,省时省事又省力。
作为看着赖药儿从小长大的老管家,福伯表示,早就已经看穿了对方那酷爱表演,喜欢给自己加戏的小心思,不过明明知道,却要时常装作看不懂看不明白的自己,真是有一种淡淡的忧伤。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考试,保佑我能考好~\(≧▽≦)/~· ·☆、第23章· ·“等我一会回来再说,东西都已经准备好了吗”·听到福伯这话,赖药儿总算正经了一些,从桌子上爬起来,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物,调整了一下脸上的表情,一头青丝随意散落,又恢复了一贯潇洒随- xing -,俊逸风流的模样。
“准备好了,少爷随时都可以出发……”·福伯微微一弯腰便要目送赖药儿离开,可看到赖药儿已经快要走到门口的身影,又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立刻一本正经的说道:“对了少爷,那些东西的成本大概在三千两银子左右,还请少爷不要忘了”·脚步一顿,赖药儿回过头来,便看到福伯那一幅严肃认真的模样,静静的看了对方一会,见对方别说是有一点改变主意的意思了,甚至就连眼睛都没有眨过一下。
“福伯,你之前不是还说,我们要多做些善事嘛”·眨了眨刚刚看得有些酸涩的眼睛,赖药儿是彻底搞不懂老人家的思路了,之前是谁忙前忙后的张罗着,说是要帮助那些可怜的生命垂危的人,就连他说了一句有违他行医的规矩,都被福伯给呛了回去,怎么现在又突然跟他说要收钱了呢。
没错,早在展昭和白玉堂没来之前,赖药儿和福伯就已经着手准备应对这一次的时疫了,虽然有些违反自己一贯的行事作风,但考虑到如果时疫真的蔓延开来的危险- xing -,赖药儿还是暂时的放下了自己的心理包袱。
当然,这其中到底是因为时疫如果真的蔓延开来,会威胁到自己的生活,还是因为心中对于那么多条人命无法做到无动于衷,那就只有赖药儿自己知道了··“少爷,这您就不懂了,之前是我们自己准备做,但现在是朝廷的人来求我们,朝廷的银子与其给那些贪官污吏,倒不如被我们赚来……”·像是再看一个天真不谙世事的孩子,福伯的话语显得格外的语重心长,这自己做这种事情,跟朝廷请求他们做这种事情,那能一样吗,这明显就是两回事嘛。
不过自家的少爷,福伯是知道的,一向对银钱就没有什么概念,生活上的各种用度,那就不用说了,都是被他们全部安排好了的,至于看上个什么东西,也是只要他说一句,就会有人帮他买下,几乎就没有让赖药儿自己去掏钱的机会。
而对于那些病人的收费,福伯也是从来都不敢让自家少爷接手的,虽然赖药儿从来都没管过,不知道他自己管起来会是什么样子,但福伯只要想一想就觉得那会是一场灾难。
强强爽文天之骄子七五·这次,要不是因为对展昭和白玉堂有些兴趣,赖药儿非要亲自出马跑到开封府转一圈,顺便瞧瞧有名的包黑子,福伯完全拦不住,也不会是现在他千叮咛万嘱咐的局面。
耸了耸肩,知道自己拿福伯完全没办法,也只能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了,无奈的摇了摇头,像是再报复一般,赖药儿也用那种像是哄小孩一般的语气说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给你要回五千两好不好……”·“以少爷的本事,定是可以要回一万两的……”·福伯眉毛微微跳动了一下,明显是被赖药儿的话语给惊到了,压制住心中被自家少爷给弄得不断跳动的心脏,福伯语气坚定的说道:“黄金”·“我的收费一向都是这么贵吗,我怎么没印象”·赖药儿眨了眨眼,被福伯的报价给惊了一下,他向来不管钱的事情,每次有人来求医,他都先开条件,决定医不医,至于之后的收费工作都是由福伯他们来管的,这还是他第一次知道自己的身价,很是有些新奇的感觉。
虽然一向对于金钱这种东西,都没有什么概念,但赖药儿还是知道黄金是一种比较贵重的东西的,所以,一万两黄金,应该也是挺多的吧,赖药儿有些不确定的想到··“少爷,您每次医人都没有少于一万两黄金,只会多不会少,这次也是绝对不可以的,更何况,朝廷的钱不赚白不赚,就像我之前说得,这钱到我们手里,总比被那些个贪官抢去要来得好”·说实话,如果不是这次赖药儿非要自己跑去开封府,而是让福伯去的话,那可就不是一万两黄金那么简单了,作为一向很是憎恨朝廷的一员,福伯肯定是能挖下来多少肉,就挖下来多少肉。
“福伯,我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但这件事情不是我们应该用来……用来给朝廷添堵的砝码”·赖药儿轻轻的叹了口气,福伯心里的那个结,没有人会比他更明白,但一码归一码,这件事情跟别的事情都不一样,如果是一个王公贵族的话,那福伯说多少他都没意见。
当然,若真的是一个王公贵族的话,想要让他医人,也没有现在这么简单,像是展昭和白玉堂说得那两句话,若不是他早就有这个意思,根本丝毫都不可能打动的了他··“少爷,您想到哪里去了,我这可完全不是为了给朝廷添堵,而是您平常医人向来都是这个价格,总不可能因为对方是朝廷,我们就把价格降了吧,那江湖上岂不是要传少爷您怕了朝廷”·像是很奇怪赖药儿竟然会这么想,福伯立刻义正言辞的反驳道,当然,这期间,也没有忘记他一贯使用的激将法,虽然手段有些老套,赖药儿也总是每次都能看出来,但架不住自家少爷就吃这一套呢。
而且,像是还嫌不够一般,福伯又在这上面加了些砝码,开始了他的哭穷大业:“少爷,您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平日里这山庄一日的开销就要几千两了,更不要说,您还要购置衣服,购置古琴,购置宝剑,三不五时的,您还要买些古董,要知道,您这娶媳妇的钱可还都没攒出来呢……”·“行了,行了,福伯,不用说了,不要说一万两了,两万两我都给你要回来,行了吧”·一听到福伯提起娶媳妇事情就头疼的赖药儿,瞬间一拍脑门彻底认输,不要说只是一万两黄金了,就算是两万两黄金,只要对方不再说这件事,他都能给福伯要回来。
·“黄金!少爷……”·对自家少爷- xing -格无比了解的福伯,顿时严肃着一张面孔,一丝不苟的纠正道,这虽然说只有两个字,但有没有这两个字,那可是天差地别啊。
“好,好,好,黄金,我知道了,完全没问题”·摆出了个OK的手势,见福伯总算是停下来不再说他结婚这件事了,赖药儿顿时松了一口气,之后便是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这座大厅。
按理来说,古代的等级尊卑观念很重,就算是福伯是府里的老人了,也完全没有这么跟少爷说话的权力,但架不住福伯不仅仅是这府里的老人,更是曾经救过赖药儿- xing -命,看护着他从小长大,把他当成亲身孩子一般看待的亲人。
赖药儿虽然行事肆意,有些离经叛道,从来不在乎别人的看法,但对于这位像是自己父亲的老人,他向来都是非常尊敬的,当然,在对方总是提到成婚这回事的时候,他便也只能够像那些被逼催婚的人那样躲开,而不能做些什么。
摆脱了唠叨的福伯,赖药儿一身轻松的来到了山庄外面,此时那些护卫们已经备好各种东西在这里等着了,见赖药儿出来,府里的秦管事立刻迎了上来:“少爷,东西都已经准备好了,我们可以出发了……”·与年纪已经挺大了的福伯,还有年纪比较轻的三七不同,秦管事也就是秦明是一个中年人,面容坚毅,带着习武之人特有的精干,看起来有些沉默,但行事却非常的可靠,他平日里主管的便是赖药儿的出行等一系列的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是最残酷的一科,全是英文/(ㄒoㄒ)/~~· ·☆、第24章· ·不要看秦明管得事情好像很少的样子,其实他每天所要做的事情一点都不少,作为一个在现代玩惯了的人,赖药儿可不是那种会宅在家里的宅男,平日里东跑跑西转转的,便是古代的交通这么不便,都让他跑了好多个地方。
虽然自身的武功很高,一个人上路那是完全没问题,但秉承着君子动口不动手,其实说白了就是懒嫌麻烦的原则,赖药儿每次出行都会带一些人作为护卫,用来应付那些不入流的小喽喽,和一些武功一般的江湖中人。
当然,这些护卫其实并不是赖药儿特意招募来的,都是一些被他救过的江湖人士,自愿跟在他身边的,就比如说是秦明,这个总是有些沉默的中年男子,就是再一次事件之后,执意要跟在赖药儿身边的。
他也是第一个想要跟在赖药儿身边做护卫的人,不过,遗憾的是,那个时候的赖药儿却完全都没有收人做护卫的这种想法,不过秦明是一个固执的像是一头倔驴一般的人物,决定了的事情就一定要做到。
强强爽文天之骄子七五·不管赖药儿怎么说,怎么撵他,秦明就始终坚持着一点报恩,弄得赖药儿那段时间很是无奈,只觉得自己偶尔的一次善心,就弄来这么一个大麻烦。
秦明倔强不说,赖药儿其实也挺固执,对方越是这样做,他便越是不理对方,不管秦明怎么说,都把对方当成一个透明人,若不是后来发生的那件事,现在恐怕也还是那个样子。
至于现在山庄里这么多的护卫,其实都是秦明后来招收进来的,不过到现在为止,赖药儿已经完全适应了这样的生活,若是有一日,这些护卫都走了,恐怕他才有些不习惯呢。
“现在出发吧,去开封府,这些东西注意一些,到那里卸下来的时候,不要弄乱了……”·撒了眼车子上的货物,赖药儿淡淡的嘱咐了一句,便往那特意为他准备好的马车那里走去,这开封城内不让纵马,而慢慢的策马前行还不如做马车呢,还能遮遮日头。
放下青色的车帘,赖药儿静静的靠在车座旁的软垫上,没有理会一旁放着的茶水和糕点,闭着眼睛心里不知道再想些什么··没过多长时间,本来正处于沉思中的赖药儿,便感觉到了马车移动的声音,睁开眼一看,便发现车队已经出发了,说起来,对于山上能够驱使马车这件事,赖药儿一直都觉得挺惊奇的,当年,他把家安在山上的时候,可从来都没想到过这点。
其实赖药儿也不是一开始就这么会享受的,毕竟,现代可没有那么多的丫鬟下人去服侍他,而在现代生活了很多年的他,对于这种事情也不是很习惯的··不过人就是这样,由简入奢易,由奢入简难,没过多长时间,赖药儿就被这种奢侈的**生活给同化了,到现在为止,已经变成了对生活环境质量极其挑剔的人儿。
但说实话,赖药儿也没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既然能够生活的更舒适一些,为什么非要因为别人的看法而去自找苦吃呢··先前已经说过了,赖药儿的无名山庄距离开封城并不是很远,没用多长时间,这一行车队就顺利的抵达了开封城的门外。
开封城城门建造的极其宏伟,那高大的城楼让每一个第一次来到这里的人,都会感到震撼,虽然在现代已经见惯了那些高楼大厦,但这种用石头堆成的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城楼,还是会让人感觉到震撼,惊讶于古代人们的创造力。
当然,对于已经在这里生活了很多年,再也不是第一次看见这座城池的赖药儿来说,对此已经显得有些习以为常了,别说震撼惊艳了,就连抬头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了··作为大宋朝的都城,天子脚下,开封自然是要比其他地方更热闹,也要更严格一些的,这从守门官兵的素质上就能够看得出来,完全不像是其他城池那样懒散和轻慢,他们不仅一个个站得笔直,检查的也是无比认真,就算是对于普通的老百姓,态度也是很友好的。
这不是因为他们的品质人格,比其他那些地方的官兵好到哪里去,而是因为这开封城,随便扔个东西,可能都会砸倒一串的贵人··这些进城的老百姓,不管衣服有多破旧,形容有多狼狈,可能都会跟某个官员什么的能够扯上联系,所以说在这里当守城的官兵,也是不容易啊。
赖药儿的车队没有什么可检查的,都是一些药材之类的东西,而且因为赖药儿经常进城的关系,秦明跟那些守城的官兵早就已经熟悉了,再加上,这些东西是要送往开封府的,所以第一时间就被放行通过了。
对于自己越过那一群排队等着的老百姓,先行的从城门口进去这种事情,赖药儿早就已经习以为常了,也没有任何的反应,不管在哪里,特权效应都是存在的··古代民间一直流传着一句话,衙门自古朝南开,有理没钱莫进来,说得是官府的黑暗,但其实那只是衙门的朝向问题,坐北朝南,是一贯的古代房子的布置。
·事实上,根本就不像是那句话里所说的一样,衙门大门是朝南开的,至少大宋朝不是这样的,就比如说这开封城一共分为四个区,东富西贵,南贱北贫··东富是指那里住着的多是一些巨商大贾和殷实之家,都是很富有的;西贵是指那里住着的一般都是王孙贵族,或者是一些大官的府邸。
至于南区其实多是一些商业的店铺,还有一些民间的艺人,说白了,就像是现代的那种商城夜市之类的地方,因为宋朝重农抑商的原因,所以说是南贱;至于北贫就更好理解了,那里住着的都是一些劳动人民。
所以说这句话其实并不是完全正确的,就算是真正的朝向一个方向,也应该是朝着东面或西面才是··虽然来过开封城很多次了,但赖药儿还是不知道开封府到底在哪,毕竟他每一次来都从来没往那边去过,不过作为一向负责引导赖药儿出行的秦明,对各个地方倒是很熟悉,尤其是这开封城,那就更是熟悉得不能在熟悉了,所以,根本就不用找人问路什么的,一行人直接就向着开封府的所在地而去了。
别看开封府府尹包拯现在名震天下,让无数贪官污吏都心惊胆战的,但在包拯没来之前,这开封封封尹可不是什么好的职位,毕竟,那么多的达官贵人,哪个都不是好得罪的,所以,在包拯没来之前的开封府,其实就连衙役都是带着那种小心翼翼的感觉。
不过,自从包拯来了之后,再加上后来开封府又加入了公孙先生,还有展昭,张龙赵虎王朝马汉这几个带刀侍卫,整个气氛顿时就变得完全不一样了··随着包拯的名声越来越大,在开封府落马的官员越来越多,开封府这些衙役的底气便也越来越足,当然了,不是说他们变得骄傲自大了,而是精气神都变足了。
面对来访的客人时,亲切中又不失威严,恭敬中又不失谨慎,算是彻底的磨练出来了,不过再对付赖药儿的时候,如果只是这样,那明显还是不够用得··作者有话要说:最难的一科解放了,胜利还会远吗^_^· ·☆、第25章· ·马车缓缓的停在了开封府的门口,没有用人扶着,赖药儿行动利落的跳下了马车,看了眼开封府的大门,赖药儿完全没有让守门人通传的意思,悠悠哉哉的就要带人进去,而后不便出意料的被守门的衙役给拦了下来。
“这位公子,还请留步,让我等进去通传一下……”·强强爽文天之骄子七五·这名衙役还挺客气,对于赖药儿这种可以称得上是无礼的举动,没有一点动怒的意思,当然了,可能也是因为赖药儿的容貌气质形容举止都彰显出了,他不是一般的人物也有关。
“通传”·赖药儿嗤笑了一声,他赖药儿什么时候想要去一个地方,还要站在门口乖乖的等人通传了,不用对方恭恭敬敬的把他迎进去,就已经算是很客气了。
双手背后,赖药儿站在这开封府的门口,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几眼这守门的人,见对方始终都是一副认真严肃,与城门口守门的官兵没有半点差异的样子,顿感无趣的摇了摇头。
真是的,还以为开封府包拯的手下会有些有趣的人呢,就像是展昭和白玉堂,没想到跟其他人也没什么区别··指了指身后的那些一眼就能看出是药材的货物,赖药儿把手放在唇边,清咳了一声,朝眼前守门的人挤了挤眼,故意靠近其耳边说道:“我跟你说,这些药材可都是送给你们包大人的治病用得,你若是把我拦在这里,那可就耽误了你们家大人的大事了”·赖药儿的动作和话语都显得神神秘秘的,弄得眼前这个守门衙役,满是困惑和不解,左右看了看,那衙役像是怕有什么大事被人听见一样,也凑到赖药儿跟前问道:“我们包大人好好的,没有什么病啊,而且,他从来没有跟我说过,今天会有人过来送药啊”·这小衙役的年纪不大,一看就是刚当上衙役不太久的新人,要不然也不会被赖药儿这么一忽悠,就问出这样的话来。
这么一个没有经验和阅历,容易被别人轻易骗过去的小嫩芽,也不知怎的,竟然会被一个人放在这里来守门,赖药儿顿时就来了兴趣,就连一开始对方严肃认真的样子都不在意了。
“你是新来的吧”·抚摸着下颚,赖药儿故意上上下下看了这个小衙役一眼,半响,一拍手,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好像终于明白了自己为什么会被对方拦下。
“是啊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被赖药儿这么一打量,小衙役莫名的有些心虚,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明明没有做错什么事情,却好像做错了什么事情被人发现了一样的心虚。
“那我就明白了,这件事情不能怪你,都怪他们没有跟你说清楚,我跟你说,你们包大人找我求医这件事情,是一个要严格保守的秘密,所以一般人都是不知道的”·拍了拍小衙役的肩膀,赖药儿的眼神中充分的展现了什么叫做我理解你,这不是你的错,都是别人没有跟你说清楚的意思。
“我家大人有什么病还是需要保密的啊”·看着赖药儿有条有理,信誓旦旦的样子,小衙役彻底蒙了,怎么感觉好像自己突然间发现了什么天大的秘密,不过对于到底是什么病居然不能说出口,他还是感到有些好奇的。
赖药儿顿时歪着头一脸无奈的看着小衙役,看得小衙役很是有些不安的样子,半响,赖药儿才意味深长,语气隐晦的开了口:“你觉得你真的想让我说出来嘛”·被赖药儿这么一提醒,再看到对方那认真的表情和眼神,小衙役禁不住感到脖子一凉,一股冷意忍不住就从后颈钻了进来,他顿时回过神来,头摇的像是拨浪鼓一般,明确的表示了拒绝。
赖药儿顿时一脸欣慰的点了点头,看着小衙役的目光就差说一句孺子可教也了··对此,小衙役忍不住咧嘴笑了一下,不过,很快便想起了正事,有些为难的看着赖药儿:“这位公子,虽然……虽然你是为我们家大人治病的,但是……但是如果没有通报的话,我还是不能放你进去的……”·说着说着,小衙役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明明对方是为了给自家大人送药的,却被自己给拦在了这里,他回头看了眼府内,又转过头跟赖药儿说道:“公子,您放心,我这就去找个人给您通报,速度很快的……”·小衙役心里面也是有些着急,正常府门口都是有两个衙役在守着的,开封府自然也不会例外,但今天跟他值班的那个老人,突发意外状况,到现在在厕所还没有回来,要不然,他也不会像现在这么为难,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挑了挑眉,赖药儿有些诧异的看了眼面前这个小衙役,没想到对方倒还挺坚持,不过,很快他便嘴唇微抿,有些为难的看着对方:“可是一会我还有事需要处理,不能再这里耽误太长时间,你这找人通报,进去再回来的,得耽误多少时间啊!”·接着,赖药儿又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小衙役的身后,声音里忍不住带上了一些焦急:“而且,你看看你身后,哪有人过来啊,难道你要自己进去替我通报吗,那这大门又没人看了”·“可是……可是开封府是有规定的,不管是平民百姓还是达官贵人,都必须要通报才能进去,我们无权放人啊”·被赖药儿这么一弄,小衙役顿时就更紧张了,他平日里都是被老人带着看门的,没什么处理事情的经验,而且,平日里来得人中也明显没有赖药儿这样的,这就让他更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有趣的看着小衙役急的一副火烧眉毛的样子,赖药儿耸了耸肩,故作无所谓的摇了摇头,用手指了指那些车上还没有卸下来的货物,很是轻松随意的给小衙役又添上了一把火:“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先回去吧,至于你家大人要治的病,那就只能等下次我有时间,再过来一趟了,就是不知道你家大人的病能不能等到下次了……”·说完,赖药儿叹了口气,像是对此并不乐观看好,但却无能为力的样子,然后便作势转身要走,他的话一说完,那小衙役的脸色瞬间就变了,此时见他又要走,那小衙役连忙把他拦住。
“你说开封府有规矩不让我进,现在我要走你又不让我走,你到底要闹哪样啊”·看着面前这个熟悉的手臂,赖药儿一脸无可奈何的表情,他转身看了眼小衙役,目光里满是谴责,让小衙役顿时有些不好意思的收回了自己拦住对方的手臂。
“这位公子,您进去吧,我家大人现在就在前院的书房,公孙先生和展护卫白少侠,也在那里,你进去顺着这条路直走,再右拐一个弯,走一会就能看到了!”·强强爽文天之骄子七五·像是为了弥补给赖药儿造成的麻烦一般,小衙役不仅让开了挡在大门前的路,示意赖药儿进去,还很详细的说出了包大人现在所在的位置。
弯了弯唇角,看着眼前这一派天真的小衙役,赖药儿忍不住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带着满满的笑意说道:“good boy”·说完,没有理会被他一句话弄得蒙住了,完全不明白他说得是什么意思的小衙役,赖药儿带着秦明就顺着小衙役所指的路走了进去。
眼睁睁的看到自家少爷是如何把那小衙役给忽悠晕了的秦明,没有任何情绪上的反应,还是一如既往的木头脸,至于其内心里是否有些活动和想法,那就不得而知了··作者有话要说:脑洞开得太大了,怎么办,还我高冷的药儿( ⊙ o ⊙ )· ·☆、第26章· ·开封府的格局就跟其他州府的衙门差不多,都是前院是办公的地方,后院是休息区,建筑设计也没什么可说的,跟其他州府衙门,几乎都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就算是因为官府的原因,在用料上比较讲究,但从设计上来说,别说是跟赖药儿的无名山庄那一步一景相比了,就连寻常富商的园林都比不上··对于这开封府内的景象完全没有一点兴趣的赖药儿,带着秦明就直接奔着目的地而去,一路上当然也遇到了不少人,男男女女,侍卫丫鬟的都有不少。
但可能是因为赖药儿和秦明的表情和举止太过自然,又或许是相信没有人敢擅闯开封府,再看到赖药儿和秦明行进的方向是往包大人他们所在的地方时,就更没有人上来过问了。
甚至还有不少丫鬟,再看到一席白衣,风度翩翩,俊朗潇洒的赖药儿时,忍不住站在那里多看了看,若是身边有女伴的,两人还会忍不住笑着说起话来··对此,赖药儿自然是心中有些得意的,遇到那些长得可爱或者看他时的行为有些大胆的,他还会向对方微微笑一下,以示回应,然后不出意外的迎来一阵轻微的呼声。
“我突然发现,我有点喜欢上开封府了,看来以后咱们也可以常来……玩玩……”·跟又一个路过他们的小丫鬟,打了个招呼之后,看着对方瞬间羞红了脸低头离开的样子,赖药儿心情颇好的转头对秦明说道。
“那少爷下次再来的时候,最好记得带上我,因为您很可能就要面对一个炸了毛的守卫了”·秦明还是一贯的面无表情,但嘴里吐出的话却是瞬间就击中了重心,看来,对于赖药儿刚刚忽悠小衙役的行为,秦明也不是完全没有反应的。
可能是跟着赖药儿的时间比较长了,对于赖药儿嘴里经常吐出来的一些词汇,秦明也早就已经习惯了,就像现在,不知不觉的就把它给用上来了··“你在开玩笑嘛你是说那只小奶猫……”·赖药儿侧头看向跟在自己身后一步左右的秦明,眉头微挑,耸了耸肩,感觉有些好笑,就那个小衙役对他赖药儿来说,哪有一点威慑力啊,就像是一只小奶猫似得软萌可爱,他都怕把对方给弄哭了。
“再无害的猫也会伸爪挠人的,到时候被挠出一脸血,可就没那么有趣了,少爷……”·看出了赖药儿的毫不在意和漫不经心,秦明脸色严肃,一本正经的说道,只是这说出来的话却不像是他的表情那般的正经。
“谁说猫儿都是无害的了,那种生物可从来都不是无害的东西……”·这时,两人已经走到了包大人的书房之外,听到屋内传出来的声音,赖药儿唇角微勾,眼神中闪过一抹笑意:“尤其是那只……御猫”·------------------------------------------------------------------------------·从赖药儿的无名山庄出来之后,白玉堂就控制不住自身那要爆炸般的情绪,倒不是因为赖药儿跟他们说得那些话太过傲慢,而是因为实在是看不惯对方那种拿人命当成儿戏的态度。
什么叫做开封府现在不是没什么事吗,什么叫做没感觉事情有多么严重,还说什么不能因为这种事情违背自己的原则,最可恶的就是最后为了把他们两人弄走,还敷衍- xing -的说会考虑考虑。
白玉堂就不明白了,这件事情有什么可考虑的呢,不说医者仁心,应该悬壶济世,就说江湖准则,也应该救死扶伤,行侠仗义啊··虽然说每个人都有各自的行事风格,但赖药儿这种做事的方法,还是让白玉堂这种江湖有名的侠客,感到有违自身的价值观念。
不只白玉堂如此,展昭其实也是一样的,只是他跟在包大人身边那么多年,这件事情也见得多了,所以更能压制住自己的脾气··而且,隐隐之中他总有一种感觉,赖药儿应该不是那种会见死不救的人,虽然这种感觉没有什么来由,但从他那天在画舫看到对方的第一眼起,他就有这种感觉。
“猫儿,接下来我们怎么办,我看那赖药儿好像一点想要答应我们的意思都没有”·被展昭拉着走出了挺远,远到已经见不到无名山庄的轮廓了,白玉堂总算是冷静了下来,看着站在自己身边眉头紧锁的展昭问道。
“先回开封府,事情总会想到解决的办法的,赖药儿看起来不像是那么不近人情的人”·眉毛舒展开,展昭一脸轻松的看着白玉堂,脸上带着一贯温润的笑容:“往好处想,至少我们现在已经知道了一点,那就是赖药儿确实有治疗的办法……”·“那倒是,说真的,我倒是没想过他居然真的能治,看来,赖药儿那家伙虽然有些可恶,但医术上的本领还是有一些的……”·想到那么多杏林高手都对此束手无策,但赖药儿却早就已经有了解决的办法,白玉堂心中不禁有些赞赏,不过,很快想起对方刚刚那气死人不偿命的态度,那涌起来的笑容便被他给压了回去,袖子一甩就当先离开往开封府方向而去。
展昭跟在白玉堂的身后,看着对方这幅炸了毛的样子,忍不住露出了丝笑意,故意有些诧异的问道:“一些”·强强爽文天之骄子七五·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白玉堂停下脚步,忍不住回头瞪了眼展昭,可看到的却只是对方一脸无辜的样子,顿时无奈的摇了摇头,索- xing -也不理对方了,径直往前走去。
展昭摸了摸鼻子,看着白玉堂大步远去的身影,也不知为何,本来离开山庄时还愤怒郁闷的心情,忽然间便好了很多··两人一起回到开封府,刚换完衣服,还没等两人坐下来商量一下事情到底该怎么做,就被心急如焚的包大人给叫了过去。
还是昨天晚上的那个房间,包大人和公孙先生就好像连位置都没有换过一般,见展昭和白玉堂进来,包大人首先问道:“展护卫,白少侠,事情可曾有什么进展”·今日他下朝之后,便被圣上留下,专门询问了这件事情,虽然圣上没有明说,但他能够听出来事情好像已经变得更加严重了一些,这让包拯的心情不禁有些沉重,同时也更加急迫。
若是先前没有听公孙先生说起那件事还好,现在知道了赖药儿手中有医治的办法,那就容不得他不着急了··白玉堂和展昭互相对视了一眼,同时摇了摇头,气氛一时间不禁变得有些沉重,半响,还是展昭先开了口:“虽然事情还没有什么进展,但我们已经知道了,赖药儿手里确实是有医治时疫的办法”·“哦,是吗,你们是如何得知的”·早就已经听公孙先生提起过此事的包拯好不惊讶,只是有些好奇展昭两人是如何知道的,毕竟,这两天的忙碌,他还没有来得及跟两人说这件事。
“事实上,早在我们去找赖药儿之前,他就已经知道时疫这件事了,从他的话语中,能够感觉得出来他对此早就有了解决的办法”·回想起赖药儿对那些杏林高手和宫中御医的不屑一顾,展昭自然能够听出来那些话中潜藏着的意思,若不是因为有了办法,对方又怎么会如此说话呢。
“原来是这样”·包拯点了点头,而后又看向展昭,仔细的询问道:“那赖药儿到底是怎么说的”·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下了很大一场雨,希望明天能够凉快一点~\(≧▽≦)/~· ·☆、第27章· ·“还能怎么说,说是会考虑一下,我看啊,不过就是他的推脱之词罢了”·白玉堂双手环胸,虽然知道不管答不答应都是对方的事情,但对于赖药儿那种敷衍的态度,还是感到深切的不满,毕竟,在他心里,可是把对方当成了可以结交的朋友。
包大人和公孙先生都没有过多的在意白玉堂的话语,而是把目光纷纷投向了展昭,想要看看对方会怎么说··“我倒是觉得赖药儿会答应的”·展昭微微沉吟了一下,缓缓开了口,如果赖药儿一开始就不想管这件事的话,那就根本不会说出考虑的这种话,虽然对方说话的语气像是在敷衍一般,但当白玉堂说出把他当朋友时,赖药儿那一瞬间所流露出来的表情,让展昭明白对方不会去敷衍他们。
“展护卫是因何如此认为的呢”·包拯和公孙先生都有些诧异,就连站在展昭身边的白玉堂都忍不住惊讶的看向了展昭,不知道对方到底是从哪里得出这条结论的。
“赖药儿虽然行事风格与众不同,亦正亦邪,但从这两天跟他的接触来看,赖药儿还是不像是能够漠视这么多条生命的人……”·都说人以群分,他和白玉堂既然会对赖药儿产生好感,想要结交,那就说明赖药儿绝对不会是一个那么冷漠无情之人,这话听起来好像毫无逻辑和道理可言,但有的时候事情就是这样没有道理和逻辑的。
“展小猫,你这话就说错了,我可不是漠视那些生命,我只是不关心罢了!”·一点都没有偷听人家谈话的概念,赖药儿一推房门,便施施然的走了进来,同时还不忘记反驳一下展昭刚刚说过的话。
“赖兄,你是怎么进来的”·没有理会赖药儿对自己的称呼,展昭眉头一皱,看了眼门外,又看向了赖药儿和他身后的秦明,不明白对方是怎么大大方方就走进来的,竟然连一个通报的人都没有。
“就是这么走进来的喽”·用手比划了一下,赖药儿耸了耸肩,一脸的无辜,像是完全不知道他就这么闯进来,有什么不对劲一样··“这位就是赖公子吧”·看着一身白衣,俊逸潇洒中又透露着那种天然高贵气质,不同于一般江湖中人的赖药儿,公孙先生看了眼展昭和白玉堂的反应之后,笑着问道。
“当然,难道这个世界上还有第二个赖药儿吗”·好似开玩笑般的说了一句,赖药儿环视了眼屋内,这书房的布局很是简单,除了包大人所坐得那桌子之后,便只有两侧有那么几张椅子。
·没有用人让,就像是在自己家里一般,赖药儿自动自觉的坐在了白玉堂和展昭的对面,还为自己找了个比较舒服的姿势靠着··这一系列动作如行云流水一般极其自然,让对面一直看着的展昭和白玉堂都不知该说什么是好了.·早就已经熟悉赖药儿行事风格的两人,对他的行为倒是丝毫都不感到诧异,甚至如果对方不这么做,他们才会觉得奇怪。
但对于这样的行为,白玉堂和展昭还是禁不住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更忍不住看了包大人一眼,不知道包大人会有什么样的反应,毕竟,严格意义上说起来,赖药儿这也算是私闯官府了,而且,偏偏还一点犯错的意识都没有。
从赖药儿进来的第一刻起,或者说从对方的声音传来的第一刻起,包拯便一直在默默的观察着对方,直到现在赖药儿坐下之后,才开口问道:“赖公子此来,可是为了时疫之事”·作为开封府府尹,包拯没有白玉堂和展昭想象中的那般注重形式,要不然,就凭白玉堂当初所做的那些事,把他抓起来十回都够了,更何况,赖药儿现在所做的还比不上当初白玉堂的破坏力呢,他就更不会计较了。
强强爽文天之骄子七五·“哦,你说这个啊,我来呢是想看看民间一直传言的包青天,到底是不是长得那么黑,跟时疫啊一点关系都没有”·不耐烦的看了眼长得像块黑炭似的包拯,赖药儿就不明白了,这有问的必要吗,他不是为了时疫来的,难道是为了开封府一日游吗,心中不爽的情况下,赖药儿摇了摇手指,歪着头故意有些挑衅的说道。
但到底是因为对方问得话明显有些多余,还是因为对方身上那身刺眼的官服,赖药儿也分不清自己的心中那股子烦躁是从哪里来得,但他一向不会压抑自己,既然他不痛快,那让他不痛快的人自然是要更不痛快一些才行的了。
“赖药儿,不得对包大人无礼”·对于赖药儿的这些话,包拯本身还没有什么反应,一向敬重包大人的展昭便眉头一皱,一脸不赞同的看着赖药儿,更是立刻便出声制止道。
旁边的白玉堂对此倒是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虽然对于包大人他也很是敬重,但江湖中人总有些桀骜不驯的时候,对于包大人他们虽然敬重,但私底下跟他那几位义兄,也没少说起过这个话题,毕竟,包大人那张脸确实有些与众不同。
想当年,展昭还没入开封府,也就是陷空岛五鼠还没跟开封府刚上的时候,白玉堂其实就已经对包拯是不是真的跟传闻中长得一张黑炭脸感到好奇了··甚至若不是因为他的几位义兄拦着他,开封离陷空岛又确实距离不近,白玉堂真就打算过来亲眼看看,包拯是不是跟传闻中长得一样了。
白玉堂想这么做也不是没有原因的,要知道朝廷一向是有这么一个规定,那就是但凡能够参加科举的人,都必须是相貌端正的,如果你长得太丑,那不好意思,就算你是再有才华,也没有参加科举的资格。
这也不难理解,毕竟科举出来的人,都是要做官的,那代表着的都是朝廷的形象,总不能选个丑八怪去吓人吧,再者说了,皇上也是人,天下的人才那么多,总也得给个人家任- xing -的不想面对丑人的权力吧。
包大人虽然说够不上丑这个字眼,但在向来以白为美的中国,这么一张黑炭脸明显是不符合审美的,所以当时,白玉堂对于这个民间流传着的这个事实,其实是不怎么相信的,毕竟,在他看来,如果事情是真的,包大人怎么可能混得过殿试,不是第一眼就要被刷下来了。
但也不知道是怎么的,可能是因为包拯真的就是主角的命,人家就硬生生的打破了这条一直以来流行着的惯例,以一副非洲人的面孔当上了大宋朝的黑面清官··不过,有的时候也不得不说,那张黑脸往公堂上一坐,还真是挺有威慑力的,就算不说包拯的能力,只说这个效果,选择包拯做这个开封府的府尹,当今圣上也是挺有眼光的。
白玉堂既然自己本身就曾经有过这样的想法,自然不会对赖药儿有这样的想法感到不舒服,甚至,还有那么点惺惺相惜的感觉,这在他看向赖药儿的目光中明显的得到了展现。
抿了抿唇,看着眼前这两人截然不同的反应,赖药儿双手合拢放在唇边,朝白玉堂眨了眨眼睛,然后才恢复自己刚刚的坐姿,斜靠在椅子上,很是无所谓的说道:“这怎么能说是无礼呢,我只不过是想要印证一下民间的传闻而已……”·说着,赖药儿又稍稍直起了下腰身,唇角微勾,带着丝笑意的看向包拯和公孙先生:“追求真理的过程是无穷的,不是一直都有这么一句话吗”·作者有话要说:还有大后天最后一科我就考完了,暑假两个月,我会努力加更的,么么哒· ·☆、第28章· ·“赖公子不必开玩笑了,你既然能来,那就说明你已经答应了我们医人,对嘛”·公孙先生知道不能任由赖药儿这么玩下去了,而且,通过他刚刚的观察,对于赖药儿的- xing -子也是有了些了解,知道对方不喜欢那种官场的做事风格,便直接了当的说道。
“不然呢,我还能是来你们这开封府里玩得不成,我有那么闲吗”·仰头望了眼天花板,赖药儿简直都不想再理这群人了,果然,就算比福伯理智了一些,他也还是看不惯官府中人,更不喜欢跟他们打交道,即使对方是包拯这种民间公认的包青天。
“再者说了,你们开封府一点好玩有意思的地方都没有,有那时间我还不如去画舫找找乐子呢!”·像是嫌那句话的力度还不够一般,赖药儿耸了耸肩,又有些漫不经心的说道,一边说还一边无聊的用手指在桌子上划圈,毫不在意自己说出的话语有多么的气人。
“赖药儿,这里是官府,你说话慎重一些”·展昭眉头一皱,即使知道自己说的话对赖药儿不会起什么作用,但还是忍不住劝了一句,虽然知道赖药儿就是这么个- xing -子,但这里毕竟是官府,就算包大人再怎么平易近人,也不应该拿朝廷的官府跟青楼的画舫去比啊。
从这里就可以看出思想观念上的差异了,就像是展昭觉得赖药儿这么说不好,但白玉堂却对此丝毫都没有感觉,他更关注的是赖药儿话里的意思··“你那会在山庄里时,不是跟我们说要考虑几天吗”·白玉堂眉头微皱,看着对面一幅很是自然随- xing -模样的赖药儿,再回想一下对方刚刚随口吐出的话语,顿时深深的感觉到自己很可能是被对方给耍了。
·“是吗”·被白玉堂这么一说,赖药儿顿时无辜的瞪大眼睛,像是完全回忆不起来自己有说过这句话的样子,可随后,看着白玉堂越发凌厉的视线,赖药儿又突然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啊,对了,没错,我是说过我会考虑的,你们走后,我认真的考虑了一下,我觉得你们说得都很对,所以我就来了,就这么简单啊”·“你考虑了多长时间”·白玉堂努力克制住自己,不往赖药儿那副看起来很认真的脸上揍上一拳,这家伙,非要看着他失望气愤的样子才开心嘛,直接答应他们会死吗。
“一刻钟,或者几秒钟,怎么样,我做事是不是很有效率……”·强强爽文天之骄子七五·摊了摊手,像是丝毫不觉得自己这话有什么地方不对一样,赖药儿竟然还一脸得意的看向展昭和白玉堂。
白玉堂闭上眼睛,直接转身不再看向赖药儿,现在明显是这件事情的关键时候,就算对面那个混账有多气人,他都不能失控,但想要压抑住自己心中的情绪也委实有些困难。
尤其是在赖药儿还不断刷存在感的时候,索- xing -白玉堂就直接来个眼不见心不烦,反正,事情进展到这一步,也不需要他的帮忙了··看着三言两语又被赖药儿的话给气着了的白玉堂,虽然说同样都是赖药儿的戏耍对象,但看到这一幕的展昭,却忍不住觉得有些好笑,白玉堂这一次是真的遇到对手了啊。
眼睁睁的看着白老鼠转过身,就只给自己留了个背影,赖药儿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只小白鼠还真是不禁逗啊··不过对方的这一举动,倒是让赖药儿的心情好了一些,对于那一身官服的包拯,心中那点不舒服感也微微的淡了一些,至少能够让他进行正常的交流了。
“行了,让我们说说正事,这是治疗时疫的药方,里面有些稀少不易找到的药材,我都已经收集好带来了,你们只需要找一些大夫药童之类的,让他们负责煎药就可以了”·说着,赖药儿站起身,从袖口处掏出一张早就已经写好了的药方,放在了包大人面前的那张桌子上,这张药方赖药儿写的很详细,包括熬药的火候,时间,还有根据症状的不同,确定的用药量,整个药方一目了然,不需要赖药儿自身在场,随便一个大夫就可以照着这个药方,开药抓药。
此次的时疫,赖药儿是仔细研究过的,大部分的病发者都是一个症状,所以这份药方对于大多数人的病情都可以起到医治的作用,至于那些少部分的人,赖药儿就顾及不到了。
他虽然做不到漠视那么多人的生命,但他不是圣母,要让他牺牲自己的利益,去那种被朝廷所隔离的地方,给那么多的病人看病,他是绝对不会同意的··他也只能尽他所能的,用一种或者几种方法医治大多数的病人,至于那些症状不同的人,他就没有别的办法了。
“赖公子,你不去现场看看那些病人的情况吗”·虽然公孙先生曾经跟他说过,赖药儿手里有解决时疫的办法,但包拯总觉得,这每个人的病情都是不一样的,赖药儿还是应该去现场看一看,再开方子,这才是常规大夫的做法。
不过很遗憾的是,赖药儿从来都不是他印象中那种做事循规蹈矩的大夫··轻笑了一声,赖药儿忍不住摇了摇头:“包大人,药方呢,我就放在这里了,用不用呢就是你们的事了,想要我去那种已经被隔离了的地方,那是完全不可能的”·说完,也不管包大人和公孙先生的反应,赖药儿转身便要带着秦明离开,不过一直在这屋子里安静的待着当背景板已经很长时间的男人,却一动不动的看着他。
“怎么了”·赖药儿有些疑惑,不明白秦明为什么还站在那里不动地方,然后他便看见秦明用眼神示意了一下,不知何时跑到公孙先生手里的药方,又示意了一下坐在桌子后面一脸沉思的包拯,最后又一脸意味深长的看着自己。
无奈的闭了闭眼睛,赖药儿就差拍两下额头了,竟然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若是让他府上那老管家知道,那回去之后还不定得用谴责的眼神看了多少天呢··不过好在现在还不晚,在众人视线一致注目之下,赖药儿走过公孙先生的座位,从对方手里把那药方抽了出来,又重新回到包拯桌前,用手轻轻的把药方压在桌子上,很是随意的说道:“诚惠一万两……”·说着,赖药儿眼神环视了眼屋内,看着众人一致看向他的目光,不知为何,竟突然觉得这样好像很带感的样子,兴致一上来,赖药儿便故意停顿了一下,然后才薄唇微启,缓缓吐出一个词:“黄金……”·作者有话要说:谢谢疏楼凤栖的地雷,么么哒· ·☆、第29章· ·赖药儿本来说一万两的时候,屋内的众人虽然有些震惊,但好在可接受的范围之内,没有太过吃惊,但当他说出那黄金两个字的时候,这屋内的众人就彻底的被镇住了。
但不是说开封府的人没见过世面,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钱,事实上,作为经常追查各种贪官污吏的官府,开封府对于这些东西,都是见得多了的··可即便是他们见得多了,也被赖药儿的开价吓了一跳,一万两黄金啊,那可不只是一万两银子那么简单了,普通的贪官就算是贪一辈子,也未必能够贪得了一万两黄金啊。
家中算是豪富的白玉堂,都有些承受不起这个价格,就更别说一贯清廉的开封府和包拯了,展昭忍不住皱了皱眉,迟疑着开了口:“赖兄,这一万两黄金,是不是有些……”·“停……”·抬起一只手打断了展昭要说出口的话,没有理会包拯那瞬间变得有些犀利的视线,赖药儿双手环胸斜靠在桌子上,眉头微皱的看着屋内的众人,很是有些不解的问道:“你们既然能够找到我,让我去医人,不会不知道我的开价吧”·虽然说实话,就连赖药儿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开价,还是临出门前福伯千叮万嘱特意告诉他的,但他不知道归他不知道,毕竟,他一向都不管这些事情。
但来找他求医的人不知道那就有些过分了吧,连他的开价都不知道就贸贸然的找上他,他是该说这群人天真呢,还是该认为他们以为他好骗呢··被赖药儿这么一说,屋内顿时就沉默了下来,包大人和公孙先生的目光瞬间就看向了展昭和白玉堂,毕竟,他们对于赖药儿其实都不是很了解,对方毕竟是江湖中人,这也是为什么当初他们会把事情交给展昭和白玉堂的原因。
·被包大人和公孙先生这么一看,展昭和白玉堂两人都显得有些尴尬,毕竟作为这个屋子里最应该知道这一点的两个江湖中人,竟然把这么重要的事情都给忘了,这实在是让他们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不过,真要说起来,其实也不能全怪他们,赖药儿的开价虽然不是一个什么了不得的秘密,但如果你不刻意去打听也是不知道的··强强爽文天之骄子七五·当初,他们接到包拯这个任务的时候,事情就已经很紧急了,两人能够在那么短的时间内找到赖药儿就已经很不容易了,哪能了解到那么多的事情。
看着屋内瞬间沉默下来,互相对视好像真的不知道有这么回事的众人,赖药儿忍住翻白眼的**,有些无奈的开了口:“看来你们真的是不知道,算了,那我也就不怪你们了,不过记得,下次做事之前要谨慎一些”·说完,赖药儿放下双手,拿起桌子上的那张药方,微微侧了侧身,在包拯眼前晃悠了两下,没有在意对方的神情,直接开口算是下了最后通牒:“所以说,一万两黄金,要不要随你喽”·“赖公子……”·包拯的神情有些尴尬,很明显这一万两黄金,开封府现在是完全拿不出来的,不过还没等他说什么,就被一旁静静观察的公孙先生给打断了话头。
“赖公子刚刚说这药方里面一些珍贵的药材都已经准备好了,这么短的时间,那么多珍贵的药材,恐怕便是再有实力的商人都很难备齐”·刚刚公孙先生查看药方的行为,可不是白看的,作为一名大夫,他比任何人都明白那药方里药材的稀少程度,倒是不能说有多名贵,但那么多份药材想要在短时间内集齐,就算是皇家也做不到。
从展昭和白玉堂去找赖药儿的那天算起,满打满算也不过才过去了几天而已,但想要集齐这些药材,没有个十天半个月是根本就行不通的,所以说,其实就算是他们不去找赖药儿,对方也早就有了想要出手的打算,甚至都可以说得上是已经行动了。
“那又怎样,你想说什么”·没想到对方对于那张药方里面的药材居然能够看得懂,赖药儿不禁来了些兴趣,他的药方向来都是惯于走偏锋,与那些普通的大夫不同,他习惯于利用各种各样不常见,有时候甚至都不是那种传统医书上记载的药物去进行治疗。
这也是为什么他要把一些药材都提前给包拯准备好的原因,不只是因为它们不常见,很稀少珍贵,短时间之内不容易凑齐,更是因为很多大夫都根本不知道它们是什么东西。
现在难得碰到一个能读懂自己药方的家伙,赖药儿自然是难免有些诧异,不过诧异过后,他对眼前这幅儒生打扮的中年男子,倒是有些另眼相看了··这并不难以理解,对于真正有实力有本事的人,赖药儿的态度向来都是不一样的,就像是他对展昭和白玉堂,当然,一般情况下,其他人都是感觉不到他态度有什么不一样的,毕竟,他的- xing -格就是那样。
但是如果与他接触的时间长了,那他们就会明白,赖药儿对待他比较欣赏的人,态度还是有很大区别的··“赖公子应该是早就有心想要医治那些感染时疫的病人了吧,若不然怎么会提前准备这些药材”·公孙先生带着笑意的看向赖药儿,作为同行中人,公孙先生对于赖药儿可以说是闻名已久,比白玉堂和展昭他们都要更加了解,就说赖药儿的收价规则,平常人不知道,他却是知道的,只是刚刚一直都没有说出口而已。
原因也很简单,因为公孙先生看懂了那张药方,连带着便也看懂了赖药儿那对于时疫病人的善心··公孙先生这话一说完,展昭和白玉堂都忍不住惊讶了,白玉堂就不用说了,一直认为赖药儿不可能答应这件事情,就算是觉得赖药儿可能会答应的展昭,都从来没有想过赖药儿居然在他们之前就已经有所准备了。
互相对视了一眼,本来觉得通过这两天的接触,已经有些了解赖药儿的展昭和白玉堂,顿时觉得他们看到的还是太表面了··就连包大人也忍不住望了过来,虽然他的观察力一向都是很敏锐的,但毕竟术业有专攻,对于医术一窍不通的他,自然是没有公孙先生那样的本事,可以通过一份药方就能够看到那么多的东西。
“是又怎么样,有什么区别吗”·赖药儿耸了耸肩,满不在乎的说道,对于这一点,他不觉得有什么不能承认的,因为他不觉得,对方知道了这一点之后就可以改变些什么东西。
 ·☆、第30章· ·看到赖药儿那像是毫不在意的样子, 展昭和白玉堂现在是彻底明白了,对方一直都是在逗着他们玩呢, 什么把自己舍不得的女管家找回来, 什么说不能违背自己的行事准则,要多考虑几天, 其实都是假的,对方早就有了这个打算。
不过在知道这一点之后, 两人却神奇的并没有什么太过于气愤的样子, 甚至心中还隐隐觉得有些高兴, 当然,这不是因为他们是好受虐狂, 而是因为他们心里所想要结交的人,认为是朋友的那个人,跟他们有着的是一样的价值观念。
与这点相比, 对方那一直逗弄他们的行为, 就显得不是那么重要了··要知道, 今天两人离开无名山庄时的气愤, 虽然有一部分是因为赖药儿没有答应他们, 但更多的还是因为对于赖药儿行为的失望, 和与对方没有成为知己朋友的失落。
毕竟, 便数整个江湖, 能够让他们看得上,又与他们年龄相仿,彼此之间惺惺相惜的青年才俊, 其实是很少的,难得遇到一个,若是不能结交观念还不相同的话,心里难免会有些遗憾。
“既然赖公子早就有心想要施以援手,又何必要在这个时候为难我们开封府呢”·公孙先生也是无奈,作为一向负责开封府日常事务的师爷,他也是最知道开封府目前财务状况的人了,这么多的钱想要拿出来,那岂止是不容易,那简直就是毫无可能啊。
“我之前想怎么做那是我的事,现在是你们求着我,当然是不一样的”·赖药儿撇了撇嘴,有些不明白公孙先生那奇怪的思维到底是从哪里得来的,他想怎么做跟他们求着他这么做,那能一样吗,明显就是两回事吗。
“如果说朝廷连这么点钱都出不起的话,那我看也没什么指望了……”·看着公孙先生一开口还想要再说些什么的样子,赖药儿拿起桌上的药方,在众人面前晃了晃,很是无所谓的说道:“我的开价就是这样,不会因为任何人而改变,如果你们想要呢,那就把钱送到无名山庄,如果不想要,那我就直接拿回去!”·强强爽文天之骄子七五·一旁静静站着当背景板的展昭和白玉堂,都有些奇怪的看了眼赖药儿,既然已经知道赖药儿有心想施以援手了,现在他这么说又有什么用呢,不管他们留不留下药方,那些感染了时疫的人,不是都一样能够得到救治吗。
这就是典型的江湖人士的思维了,只要那些人能够被医治就好了,至于是谁医的,是以什么名义医的,他们就不会关心了,也不会明白那当中到底蕴含着的是什么样的意义。
不过赖药儿却很清楚,所以他一点都不怕包拯和朝廷不答应,不要说是一万两黄金了,就算是十万两黄金,他们也没得选择,这从包拯和公孙先生瞬间变了的脸色上,就可以清晰的看出来。
“赖公子放心,既然如此,那我明日就禀告圣上,把这一万两黄金送到赖公子的府上!”·虽然明知道赖药儿这话有些威胁的意味,但包拯还是神情一肃,当机立断的下了决定,这件事情虽然看起来谁做都没有差别,但- xing -质却是完全不一样的。
挑了挑眉,赖药儿把那张轻飘飘的纸重新放回包拯的桌子上,没有再多说什么话,背着双手便要带着秦明离开,很是有些意兴阑珊的样子··这次的开封府之行一点都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有趣,甚至要真的说起来,除了一开始门口的那个小衙役外,整个行程都显得很无趣,尤其是再见到包拯那一身官服之后,就更是让他有些控制不住内心的厌恶感。
------------------------------------------------------------------------------·缓步走进入云阁,在侍卫的带领下,赖药儿径直走到了二楼的一个房间前,点了点头,示意门口的两个侍卫退下,赖药儿眸光微沉,轻轻的推开了面前的这扇门。
一映入眼帘的便是听到动静,显得很是有些慌乱的苏锦妍,整个入云阁的布置都是奢华大气艳丽之及的风格,与苏锦妍那一身白衣,清香淡雅的妆容可以说是一点都沾不上边。
但站在这么一个房间里,那么一个柔弱的女子,眼睛像是小鹿一般怯生生的,有些恐慌的看向你,怕是任何一个人在这都难免有些心软吧··赖药儿睫毛微垂,唇角忍不住勾起一丝嘲讽的弧度,恐怕他当初就是被这么一副清纯无辜的模样给打动了吧,还真是有些可笑的心软和天真呢。
缓步上前,走到房间正中的椅子上坐下,赖药儿双手微合放在桌面上,身子前倾,一双深邃的眸子静静的注视着苏锦妍,像是要看穿她的内心一般··赖药儿长相极好,面容如玉,眉目如画,虽不是那种极艳丽的美,但却是那种让人想要一看再看的类型,尤其是他的眼睛,带着一种奇异的魅力,当他静静的注视着一个人时,他的双眸就像是一个漩涡一般,让人不禁被吸入其中无可自拔。
此时的苏锦妍就是被赖药儿看得有些心慌,她以前就知道自家公子的魅力及大,但或许是因为赖药儿一贯的气场太强大,反而让人有些忽视了他的魅力,所以不知当他这么静静的看着一个人的时候,竟会让那人忍不住答应他所有的要求。
苏锦妍的心跳得很快,手心甚至都微微出了些汗水,但却不是之前被关在这个房间时,那种对事情的担心和忧虑,而是被这么一双眸子映着,让她有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就好像所有的一切都不再重要了,整个世界都只有了那一双深邃的眼眸。
看着苏锦妍脸上微微飘起的两朵红晕,赖药儿唇边勾起了一丝嘲讽的弧度,他放松身体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的在桌子上画着圈,眼睛定定的看着苏锦妍,语气很轻又带了些冰冷:“所以说,你到底是为什么呢”·这是赖药儿唯一想要知道的问题,也是他现在还会见苏锦妍的原因,他不想听对方的解释,也不想听对方的苦衷,更不想听对方诉说一切悲伤的往事,他只想知道一件事,那就是为什么,为什么……要背叛他。
“什么”·苏锦妍被问得愣住了,若是刚刚一开始赖药儿就进来问她这种问题,她可以编出一千万种理由来应付对方,但经过刚刚那么美好的气氛之后,她之前编好的那些借口和理由突然间就有些说不出口了。
“跟在我身边这么多年,你不会以为我赖药儿想要的东西,会得不到吧”·忍不住嗤笑了一声,赖药儿摇了摇头,看向苏锦妍的目光不禁带上了丝怜悯。
真是没想到,对方竟然到现在还没有明白自己的处境,明明平日里看着是一个挺聪明的女人··事实上,其实不管有没有白玉堂和展昭,不管他们到底作何选择,从苏锦妍拿到扁鹊神书却没有告诉他的第一天起,就已经注定了这样的结局。
因为他赖药儿想要的东西,从来都没有得不到的,这是他的执着,也是他的骄傲,苏锦妍错就错在低估了他的执着,也忽略了他的骄傲··“公子,我不知道您说得到底是什么意思”·苏锦妍忍住心中的慌乱,强自镇定的站在原地,希望不要让赖药儿看出破绽,这些年的相处,苏锦妍自信相比起于展昭和白玉堂那两个外人,赖药儿更相信的那个人会是她。
毕竟,他们这么多年相处下来的感情不是假的不是吗,而且那些东西她自信都已经处理好了,赖药儿不会查出扁鹊医书是被她藏了起来··就算是展昭和白玉堂把那件事情说了出去,他家公子也不会相信的,谁会相信一个柔弱的女子能够做到那么多人都做不到的事情呢。
就算赖药儿会生气她隐瞒了和三七的关系,但只要他不知道扁鹊医书的事情,就始终都会原谅她的不是吗,毕竟那个时候的她还太年轻,也实在是走投无路了啊,她家公子总会体谅她的才对,就像这些年里她每次做错事情的时候一样。
这么一想,苏锦妍的心就瞬间安定多了,看着赖药儿的目光更加的温柔,唇边微微一丝笑意,站在那里,微弱的阳光打在身上,美得就像是一幅美好的画卷一般··“什么意思”·好笑的摇了摇头,赖药儿从衣服的袖口里掏出了一本册子,直接扔到了桌子上,身子往后一靠,赖药儿抬了抬下巴:“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这本书是什么”·“这本书不是扁鹊医书吗,公子您终于找到它了”·强强爽文天之骄子七五·这本书在她手里已经有一个月了,苏锦妍当然一眼就能够认出来,可正因为认了出来,她才更加心慌,可心慌归心慌,若是真的承认了这件事,她就完了。
“是啊,你是凭什么觉得我会找不到它呢”·这是赖药儿这些天来一直都想不明白的地方,为什么苏锦妍会这么傻,傻到把他想要的东西藏起来,还以为他会找不到呢。
“公子此言何意,锦妍从来都没有这样认为过……”·苏锦妍看起来有些惊讶,像是没想到赖药儿竟然会这么问,连忙解释道,那慌乱的小模样,看起来即单纯又无辜。
“是吗,我倒还真希望你从没这么想过,这样,也就不至于干出这么愚蠢的事情”·手指轻轻点了点那本书,赖药儿手撑着头,胳膊拄在椅子上,歪着头上下打量着苏锦妍,看着对方那自认为精湛的演技。
“公子,您这是什么意思啊,锦妍什么都没有做啊,还是说公子是认为锦妍不该离开吗”·黛眉微蹙,苏锦妍的脸上慢慢浮现了丝忧愁,她静静的看着赖药儿,眸子中似乎藏有千万种情绪一般,但最终,却只归结为一声轻轻的叹息。
赖药儿双手合十,腿伸长放在桌面上,身子往后一靠,摆出了个舒服的姿势之后,便唇角微勾饶有兴趣的看着苏锦妍在那里表演,但眼里的冷光却变得越来越浓··“公子,您知道吗,锦妍比任何人都更不想离开,可锦妍实在是坚持不下去了,锦妍真的……真的太累了”·睫毛微垂,苏锦妍神情恍惚的看着赖药儿,眉宇间带着说不出的伤感,一双如水般的眸子里写满了深情,像是有千言万语却不知该如何诉说一般。
“是吗,太累了啊,坚持不下去了啊”·看着对面的苏锦妍一幅情深意切,却好像被伤得体无完肤的样子,赖药儿忍不住轻声笑了出来,他该说什么呢,该说是他当年识人不清,还是该说她苏锦妍真的太会演戏呢了。
这戏演的多好啊,若不是早就已经知道对方做出来的事情,赖药儿说不定还真就信了呢,只是可惜啊,对方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把顾安那个混账给牵扯进来··“锦妍,多美的名字啊,你可知当初我为什么要给你取这个名字吗,惊鸿绝艳,一片锦绣……”·看着对面的苏锦妍还是那一幅忧郁美人的样子,赖药儿轻轻叹了口气,站起身来,缓步走到了苏锦妍的面前,手轻轻的抚摸了下对方脸颊,神情温柔,像是回忆起了昔日美好的时光。
可慢慢得赖药儿的眸子变得越来越冰冷,但脸上的神情却是越来越温柔,他缓缓的靠近苏锦妍的耳畔,语气轻柔却让人禁不住心中一沉:“锦妍,你真的是让我……太失望了”·作者有话要说:第一更,啦啦啦希望大家多支持一下· ·☆、第31章· ·感受到赖药儿手指间传来的温度, 苏锦妍却不禁微微颤抖了一下,她有些惊恐的看向对方, 有心想要解释些什么, 但再看到那双冰冷冷的眼眸时,却突然不敢在说什么了。
她彻底完了, 这是苏锦妍现在脑海中唯一的想法,对方那个眼神, 她是见过的, 只有再面对赖药儿最厌恶的人时他才会露出这样的眼神··在赖药儿身边呆了七年, 苏锦妍只见过一次这样的眼神,只那一次, 那个人的下场她至今都不愿意回想,却没想到,现在的她要面对的是和当年的那个人一样的命运。
随着这个想法的一点点浮现, 苏锦妍的一颗心也变得越来越沉, 悔恨渐渐在心中蔓延, 苏锦妍的眸子中不禁染上了一丝绝望, 她到底是被什么东西迷了心窍, 才会完全忘了当年那件事情, 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苏锦妍没有再试图解释和狡辩, 其实当她被抓到这个房间的时候, 她就应该已经明白了,只是心中的那丝侥幸,让她有着一些期待, 而现在赖药儿的表现,已经彻底的打破了她的期待。
“公子,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眸中渐渐涌现了层水雾,苏锦妍轻轻拉住赖药儿的袖子,微微抬头注视着赖药儿的眼睛,满是哀求的语气。
赖药儿定定的看着苏锦妍,清丽的面容上缓缓落下来的水珠,那一双似水的眼眸,那好像卑微到了极点般哀求的语气,这样一个柔弱的美貌女子,足以让世间上任何一个男人心动。
轻轻的抚摸了下对方的秀发,看着苏锦妍现在绝望无助的样子,赖药儿却不禁想起,对方再从顾安手中把扁鹊医书骗过来时,用得是不是也是这样单纯无辜的表情,这样柔弱可怜的模样。
“你知道吗,锦妍,你可以说是我一手塑造出来的,我是真的很喜欢你……”·眸子微沉,没有理会苏锦妍因为这一句话而瞬间燃起希望的眼神,赖药儿反过来拉住苏锦妍的手,把她往自己身前一带,凑近对方耳边,声音很轻但却显得格外冷硬:“但锦妍,你知道吗,机会从来都只有一次,永远都不会有第二次”·“公子,公子,我真的知道错了,您就再给我一次机会吧,就一次,我真的再也不敢了”·苏锦妍终于忍不住心中的恐惧,她缓缓的跪在了地上,拽住赖药儿的裤腿,便开始苦苦哀求,她不相信,他家公子会对她如此心狠,连一次机会都不肯给她,明明他平日里对她是很好的啊,明明她没有做什么伤害到她家公子的事情啊·为什么,为什么公子就不能够放过她呢,她可以永远的离开山庄,不会出现在他的面前啊,为什么要有那么多人去追求这件事呢,那明明就只是一本书而已。
就只是一本书而已啊,为什么她家公子要追着不放,为什么明明她做得那么隐秘却还是会被发现,苏锦妍心中有些无数的疑问和不甘,但最后她却也只能跪在这里苦苦的哀求,而没有任何其他的选择。
“嘘……”·看着苏锦妍一幅快要崩溃的模样,赖药儿缓缓俯下身来,轻轻的抚摸了下苏锦妍的秀发,像是再哄一个正在哭泣的孩子一般,手指轻轻的放在唇边,温柔的看着对方示意她安静下来。
强强爽文天之骄子七五·跟在赖药儿身边七年,苏锦妍见过赖药儿很多时候的样子,在画舫玩乐时的风流潇洒,在福伯面前的孩子气,研究药方时的认真谨慎,生气时的冷酷,恶作剧得逞时的狡黠得意。
却唯独没有见过这样的神情,明明是那么一副温柔的样子,但眼睛里却好像是结了一层厚厚的冰,这样的赖药儿让苏锦妍莫名的感到恐惧,她不由自主的随着对方的手势缓缓的禁了声,但心中的惊恐却又加深了一层。
“你不用这么害怕的,锦妍,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永远都不会……”·像是看出了苏锦妍内心的惊恐,赖药儿眼神中隐隐浮现出了丝笑意,唇角微勾,看着苏锦妍好像有些放松下来的表情,又接着说道:“我只是要拿回……我给予你的东西而已”·这是赖药儿的真实想法,作为一个遵纪守法的良好公民,他是不会做出什么违法的事情的,他所想要做的,也只不过就是把这些年来,他所给予苏锦妍的东西通通收回来而已,至于再他把所有东西都收回来之后,对方会有什么样的下场,那就不是他会关心的事情了。
“不可以的,公子,你不可以这么做的,你这么做会毁了我的,公子,求求你,我求求你,不要这么做,千万不要这么做……”·一直缠绕在心中的噩梦突然变成了现实,便是一贯心机颇深的苏锦妍都有些维持不住她的伪装了,她放开了拽住赖药儿裤脚的手,完全不顾及形象的在地上磕着头,碰碰的声音响彻了整个房间。
此时的苏锦妍是真的被赖药儿的这句话给吓坏了,就连她惯常使用的利用自身的容貌优势,引起别人同情的手段都不敢再用了,这一次她是真真正正彻彻底底的再哀求赖药儿。
缓缓站起身,赖药儿目光平静无波的俯视着地上跪着的苏锦妍,任由对方把自己的额头磕破,地上出现了一摊血迹都没有丝毫阻止的意思··半响,苏锦妍缓缓抬起头,看着站在身前俯视着自己,对自己额头上的伤口完全无动于衷的赖药儿,心里终于彻底的绝望了。
静静的摊坐在地上,苏锦妍缓缓的开了口,声音里满是无助和绝望:“公子真的不愿意再给锦妍一次机会吗”·赖药儿眸光微闪,没有理会苏锦妍的话语,而是轻轻一拍手,门外守着的侍卫便推门走了进来,扫视了下跪在地上的苏锦妍,赖药儿薄唇微启缓缓说道:“带下去”·“公子,这一切都是锦妍的错,与三七无关,锦妍愿意承担所有罪过,求公子放过三七吧”·看了眼听到赖药儿命令就要走过来的两个侍卫,苏锦妍知道自己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她也明白,此时的她不管再怎么为自己求情,估计赖药儿也是听不进去的了。
事情发展到了这个地步,苏锦妍现在也只希望赖药儿能够看在以往的情分上,放过她的弟弟,给她苏家留下一条血脉,除此之外,她便别无所求了··“他既然做出了决定,就应该承担后果,每个人做错了事情,都应该承担后果,你如此,他也不例外……”·赖药儿没想到苏锦妍到现在,既然还会抱有这种天真的幻想,也不知是该觉得好笑还是嘲讽,她怎么会认为,他赖药儿因为她的几句话,就会放过背叛他的人,她又凭什么认为,她是不一样的。
说完,赖药儿再懒得看苏锦妍一眼,直接示意那两个侍卫把她带下去,免得再从对方嘴里听到什么让人觉得好笑的话语··“公子,锦妍服侍了您七年,您就算是不念功劳也念苦劳啊,锦妍知道自己罪大恶极,锦妍不敢再求公子原谅了,锦妍只求公子您放过三七吧!”·听到赖药儿的话,苏锦妍的心顿时更加绝望了,她扑到赖药儿的脚下,再也没有了刚刚那般柔美的仪态,也完全不顾及自己的形象了,她现在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要保住她的弟弟。
“带下去,不要让我再见到她”·厌恶的看了眼跪在自己脚步苦苦哀求的苏锦妍,也许对方不明白,她说得越多,就会越加深赖药儿对她的厌恶。
什么叫做服侍了他七年,什么叫做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原来在苏锦妍的心里,这七年的收留照顾和教导,竟都是些苦差事吗,赖药儿闭了闭眼,还是忍不住一脚踢开了抱住自己小腿的苏锦妍。
如果说一开始赖药儿还想要见见苏锦妍,问问她到底是为什么要背叛他,那现在的赖药儿是一点都不想知道那所谓的答案了,这样的女人,他这辈子都不想再看到她半眼。
看出赖药儿的不耐和厌恶,两名守卫顿时加快了速度,把苏锦妍带了下去,更是捂住了她的嘴巴,让她没有机会说些什么,免得再勾起赖药儿的怒火··随着侍卫把苏锦妍带下去,房门再一次被关上,屋子里又变得静悄悄的,除了地上的那点子血迹,就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边。
走到桌边坐下,赖药儿为自己倒了杯茶,却没有喝,只是在手中慢慢的摩擦着,半响,才好似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句:“人都走光了,你还不出来吗,戏也该看够了吧”·作者有话要说:第二更,感觉自己棒棒哒· ·☆、第32章· ·“那么美的一个女子, 跪在你面前苦苦哀求,赖公子竟然丝毫都没有动容, 也真是够狠心的呢”·随着赖药儿的话落下, 没过多久,一个女子便从屋子里的屏风后面缓步走了出来, 从她说话时那调笑的语气来看,显然是跟赖药儿早就相识。
这女子一身华丽的红衣, 鬓发低垂斜插着一只金钗, 修长的玉颈下, 一片酥胸如凝脂白玉,半遮半掩, 素腰一束,竟不盈一握,一双水润匀称的秀腿□□着, 就连女子最**的玉足, 也未着一丝衣袜, 如羊脂白玉般在地毯上摩擦, 像是再无声的发出诱人的邀请。
这样的一身装束, 在古代看来, 无疑是大胆极了, 却也无比诱人, 但与这女子的容貌神态相比,这一身的装扮却完全不会夺去她的光彩,反而更是相得益彰, 魅人之极··一双单凤眼含情带俏,笑时眼波流转,朱唇轻启,声如银铃般勾魂夺魄,眼角一点朱砂痣,更为她增添了丝娇媚之气,举手投足间皆是风情,这是一个从骨子里散发着妩媚气息的女人,是那种让全天下男人都无法抗拒的女人。
强强爽文天之骄子七五·这样的一个女人,媚眼如丝,唇边带笑的看着你,朱唇微启说出得还是这种调笑的话语,恐怕任何一个男人都会有所行动··不过或许是因为见过这位美人最狼狈的样子,又或许是因为跟对方相识得时间太长了,已经见惯了,对于这幅让全天下男人可能都会忍不住流鼻血的画面,赖药儿却并没有什么太多的感受。
挑了挑眉,赖药儿上下扫视了眼对方今天的这身装扮,眼神中带上了丝笑意,放下手中的茶杯,赖药儿双手环胸,反过来调笑道:“她再美,也没有你美啊”·这却是实话,没有半点奉承的意思,苏锦妍虽美,但更多的是胜在那股子清新之气上,而眼前这女子,确是实实在在勾魂夺魄般的美。
“赖公子可真会说话,怪不得楼中的那些姐妹们各个都那么喜欢赖公子,奴家这颗心都快被你给融化了呢……”·莲步轻移,女子缓缓走到赖药儿身前坐下,动作优雅,却处处透着女- xing -的柔媚,看起来就像是一道美丽的风景线,让人舍不得移开眼。
“只不过,赖公子,您还是不要这样取笑我了”·手微微托着腮,女子睫毛微垂,略带些忧愁的叹了口气:“人家再怎么样,也是个清清白白的姑娘家,哪里是我这个青楼女子所能够比得呢,那样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便是我这个做女人的,看了都忍不住心疼呢”·“是吗,入云阁的花魁姑娘紫离,什么时候竟然会这样自哀自怨了,我怎么不知道”·赖药儿眨了眨眼,看着眼前女子一幅忧郁的样子,倒是觉得突然间有了一种不一样的感受,微微耸了耸肩,赖药儿淡淡嘲讽了一句,显然是看出眼前女子的话并非出自真心。
说实话,对方的演技也真是够差的了,别说跟那些个现代的影帝影后比了,就连刚刚的苏锦妍都比不过,当然了,也许眼前的这位女子本来就没有想过要骗倒赖药儿··入云阁是开封最有名气的一家青楼,入云取得是如上云端之意,据说入云阁的老板还是一名诗人,也是曾经有过功名的,不过,这些都只是传说,从来都没有人真正见过入云阁的老板,因为他从来就没在公开场合出现过。
但所有人都不能否认的一点是,入云阁的老板是一个很有能力也很有实力的人,入云阁建阁虽然只有八年,可无论是王孙子弟,还是江湖豪客,只要是在这入云阁里闹事的人,通通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久而久之,这入云阁的名气便传了出去,再加上其阁内美女如云,各种享受犹如天宫一般,所以到现在为止,入云阁已经成为天下男子都心向往之的盛地··不过这样的盛地,却不是谁都能够进入的,不同与一般的青楼,入云阁的规矩,那就是每天只接待十八位客人,多一位都不行,所以每次想要进入入云阁,都必须要提前预约,要不然,便是你再有钱,也是进不来的。
这样的规矩,自然不是没有人反对过,但对于真正有能力进来的人,他们又会觉得这是一种身份上的象征·也正因此,在入云阁老板的后台强硬,又得到大量贵宾的拥护之后,那些蹦跶的小鱼小虾们从来都没有掀起过什么大的风浪。
入云阁难进,这是众所周知的,不过那是对于别人而言,作为终极贵宾,赖药儿自然可以随时随地出入入云阁,对于入云阁里的姑娘,他自然也是大多熟悉的··再加上他年轻俊美,潇洒多金,自然是获得了无数姑娘的爱慕,这也是眼前女子刚刚那番话的由来。
而面前的这位女子,名叫紫离,可以说是入云阁的头牌,没有人知道她是从哪里来得,就好像是从某个不知名的山沟沟里蹦出来的一般··不过,自从她出现在入云阁里的第一天起,这花魁的称号就没有从对方的头上被摘下来过,这其中固然是因为紫离的容貌才情,但也离不开赖药儿的帮忙。
所以赖药儿对紫离可以说是极其熟悉的,也就更加清楚,紫离的生活从来都不像是她刚刚说出来的那般,作为入云阁的花魁,她不仅是卖艺不卖身的,而且还可以自由的选择客人,生活奢侈堪比富家的千金小姐,却又不会有那么多的规矩束缚。
或许对于一般的女子而言,就算是这样的生活很惬意,她们也无法回避世俗的眼光,那种古代对于青楼女子的蔑视··不过紫离却从来都不会在意这一点,这跟赖药儿随- xing -的生活态度很像,也是赖药儿当初愿意帮助紫离的原因之一,他们都是那种从不会在意世俗看法的人。
但紫离身上最让赖药儿欣赏的一点,还是对方那种野草一样坚韧的- xing -情,赖药儿认识紫离已经有八年了,从紫离进入阁内的第一年起,他就认识了对方,她所走的每一步,他可以说都看在眼里。
花魁不是那么好当的,客人的刁难,阁内姐妹们的钩心斗角,还有自身那从未说出口的过往,那么的艰难险阻,作为一个柔弱女子,紫离却从来都是笑着面对·甚至越是处境艰难,她反而会越有斗志,这样的一个女子,你接触的越久,就会越发现,她身上最宝贵的东西,远远不止是她的美貌那么简单。
“哎,真是的,每次都会被你看出来,你就不能配合一下我吗,知不知道,这样会很无趣的”·嘟了嘟嘴,紫离轻扶了一下手上的纱巾,有些泄气般的坐在了赖药儿的对面,一双玉手轻轻的放在桌子上,绕着手上的纱巾,似嗔似怨的扫了赖药儿一眼。
“配合你,我还没有计较你刚刚在后面的偷看呢,还敢让我配合你,你就不怕我把你送去跟苏锦妍做伴吗”·身子微微前倾,赖药儿一把扯住紫离手中正在把玩着的丝巾,视线相对,看着眼前女子一脸无辜的模样,赖药儿故意板起脸来,语气有些冷冷的说道。
“谁说我是偷看了,我那明明就是光明正大的看……”·把手中的丝巾从赖药儿的手中抢了回来,紫离转了转眼珠,微微一笑,有些狡黠的说道,看起来一点都不害怕赖药儿这幅冷冷的样子。
事实上,她也是确实不害怕,赖药儿若是不想让她听见的话,在他进入这个房间的第一时间就会把她赶出去了,既然他当时没有这么做,那自然现在也不会因此而生气··强强爽文天之骄子七五·“少在这里狡辩,你跑来这里听这些做什么”·见自己故意板起脸的样子居然没有吓到对方,赖药儿挑了挑眉,也不在意,毕竟,若是能够轻易的被他给吓住,那也就不是紫离了,与吓紫离相比,赖药儿倒是更好奇,对方为什么会想要听这些,明明平日里她都是毫不关心这种事情的啊。
“我是好奇啊,你平日里最是心软了,若不是真出了什么大事,你怎么舍得这么对那个苏锦妍呢”·紫离单手托着腮,毫不避讳的说道,丝毫不在意会不会戳到赖药儿的痛处,甚至仿佛故意的一般,还特意在大事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第33章· ·“你不是都听到了吗, 她拿走了扁鹊医书……”·赖药儿耸了耸肩,还是平日里那副轻松随意的样子, 就像是这件事情对他并没有什么影响一般.·可看着紫离那双明媚的眸子一直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 还突然间凑近了距离,赖药儿终于有些忍不住了, 他无奈的摊摊手,唇边溢出了丝苦笑:“好好好, 我承认, 你当初是对的, 我当初就应该听你的,把她扔得远远的, 而不是把她收留在身边,这样总行了吧,你不要再盯着我了!”·赖药儿的语气里都带上了丝无奈, 被这么一个美人死死的盯着, 偏偏因为太熟了, 还不能下手, 他真的是压力很大的好不好。
“我当然知道我是对的, 我看人的眼光向来就比你好, 这点还用说吗!”·紫离唇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 语气里带着淡淡的骄傲, 不过她并没有后退,反而在赖药儿的话说完之后,身子前倾, 更近了一步,视线直接对着赖药儿眼睛,一眨不眨认真的看着对方问道:“老实交代,苏锦妍到底做了什么,竟惹得你下了如此狠心……”·紫离认识了赖药儿八年,不管做什么事情,赖药儿都没有瞒过她,他们之间的关系很奇怪,像朋友,像知己,却又像恋人,但若是真说起来,他们其实又没有什么实际的关系。
赖药儿捧了紫离八年,但却从来都没有碰过她一根手指,紫离每次都会选择赖药儿作为自己的入幕之宾,可不管是什么时候,她都不会试图去勾引赖药儿,他们之间的这种关系虽然很奇怪,但两人却都很珍惜。
紫离不敢说她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赖药儿的人,可事实上,她确实是很了解赖药儿,赖药儿这个人,看起来行事潇洒,与众不同,对于感情更是拿得起放得下,可相应的,赖药儿却比任何人都更加重情。
苏锦妍在赖药儿身边呆了七年,而且她可以说得上是赖药儿一手培养出来的人,倾注了他大量的心血,对于这样的人,就算是赖药儿真的狠下手来处置了她,也绝不会像现在这般若无其事的样子。
“什么叫做我竟下了如此狠心,对一个背叛了我的人,你觉得我会手软吗”·赖药儿挑了挑眉,缓缓站起身来,顺着紫离的方向慢慢的逼了过去,直到对方退回了之前坐着的位置,才把手撑在椅子上,居高临下的看着紫离,半响,又慢慢贴近对方的脸颊,唇角微勾,眼眸深邃带着一丝笑意。
“你不必在我面前做这幅样子,我不是十五六岁的小女生,不会吃你这一套的”·紫离翻了翻眼皮,忍不住送了赖药儿一个大大的白眼,对于这种眼看着快要瞒不过去了,就大撒荷尔蒙,使用美男计的行为,予以大大的鄙视。
被紫离一把推开,赖药儿状似无辜的摸了摸鼻子,好像自己什么都没有做过一般,心中却不禁有些无奈,对于紫离的刨根问底和难缠,再一次的有了深入的了解··一向无往而不利的美男计都没能阻止得了紫大小姐的继续追问,赖药儿也只能无奈的回到座位上,把头往椅子上一靠,闭上眼睛便充耳不闻了。
眼睁睁看着赖药儿把腿往桌子上一放,头往椅子上一靠,便开始闭上眼睛耍无赖的行为,紫离肺都要气炸了,她这是为了谁啊,竟然摆出这么一副非暴力不合作的态度··老实说,这要是换一个人在这里用这幅样子对她,紫离直接就会把他赶出去,再也不会看他第二眼,但面前这个人却不是别人,而是已经被她当成了亲人的人,最重要的是,能够让赖药儿瞒着她不跟她说的事情,除了那个人就没有别人了。
而如果真的是那个人的事情,那赖药儿的麻烦就大了,凭他一个人绝对解决不了,偏偏对方现在又不肯开口,这让紫离如何能不急不气··不过这么多年的相处下来,对于赖药儿有时候这种无赖任- xing -的样子,紫离到底是已经习惯了。
都说男人其实就是一个大孩子,这句话说得是没有错得,赖药儿有时候就是这个样子,把他们当孩子哄就对了,这么一想,紫离的心情很快就平复了下来··“药儿,我以为我们是可以无话不说得,不管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都不必瞒着我”·既然一开始走得严刑逼供那条路不通,紫离便把椅子往赖药儿那一搬,直接往他身边一坐,开始大打感情牌,同时也是表明了一种跟他耗到底的决心。
“我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我不会去逼问你的秘密,我只想要你告诉我,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见赖药儿还是没有反应,紫离又换了一个角度,开始在对方的耳边碎碎念,她就不信,她这么一直念下去,赖药儿就能一点回应都不给她。
听着耳边不断传来的声音,赖药儿一直躺在原地,始终不见动弹,若是平常的事情,他不介意紫离知道,但这件事情,他却绝对不能告诉紫离,不是他不信任她,正是因为他太信任她,才怕她会因为这件事情而受到伤害。
又喝光了一盏茶,紫离拎了拎桌子上的水壶,一壶茶水现在已经见了底,甚至就连赖药儿一开始倒得那杯没喝的茶水,都已经被说得口干舌燥的紫离给一口气灌进了肚子里。
有心想要离开去要一壶茶水,可看了眼现在还闭着眼睛躺在那里好像睡着了一般,没有丝毫动静的赖药儿,又怕对方趁着自己出去的功夫直接从窗户那离开··虽然说这种像是落荒而逃一样的行为,不符合赖药儿的审美观念,但紫离却清清楚楚的记得,对方可是曾经干出过这种事情来得,而且从那次之后,对方好像还爱上了那从窗户处潇洒落地的风采,所以说,这离开一会可不是开玩笑的,很可能回来之后人就没了。
强强爽文天之骄子七五·可说了这么多话,紫离也确实是口渴的厉害,事实上,她已经快没有力气继续说了,可赖药儿越是不肯开口,她就越是不放心,心中的那个猜测就越是徘徊不去。
在房间里来来回回的走了几圈,思想不断的进行着斗争,紫离突然猛地转身,看着赖药儿那副孩子般的睡颜,眉头微皱,终于下定了决心··虽然说如果不是她所猜测的那样,贸然提起那个人,会让赖药儿想起那些不愉快的事情,但如果真的是那个人的话,那无论如何,她也不能让赖药儿自己一个人去面对。
“药儿,我最后只问你一句话,这件事情到底是不是跟顾安有关”·走到赖药儿身前,紫离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对方,自然不会忽略对方听到自己这番话后,那微微有些颤动的睫毛,心猛地一沉。
“药儿,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我,现在……”·没有再理会赖药儿的沉默,紫离声音强硬,既然知道了是有关于顾安的事情,那这件事情就不像刚刚只是猜测那么简单了,他们必须要商量出一个对策来。
“药儿,你若是不跟我说的话,那我现在就去告诉阁主,我想他是不会放任你这么沉默的”·见赖药儿还是没有反应,紫离这次却并没有生气,她知道,赖药儿只是不想牵连到她,但有些事情,她却不得不做,所以就算是真的不想威胁赖药儿,到了这个时候,她也不得不威胁了。
·这样的威胁一出口,顿时打破了赖药儿这种非暴力不合作的态度,无奈的坐起身来,看着紫离一脸认真的模样,赖药儿嘴唇微抿,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你怎么就这么敏感呢”·明明他什么都没有说,再跟苏锦妍对话的时候,也完全没有表示出来,甚至为了怕紫离怀疑,他还没有把藏在屏风后面的她给弄出去,而是让她听完了全程,她到底是怎么能想到顾安那里去得呢·“我不是敏感,我只是太了解你了,药儿,我们认识已经有八年了,若是连你在想什么我都猜不到,那岂不是枉费了这么长的时间……”·坐在赖药儿的身边,紫离有些得意的挑了挑眉,随后,又脸色一正,神情认真的说道:“药儿,我知道,有些事情你不想牵连我和阁主,但从我们认识的第一刻起,有些事情就是已经注定了的,你躲是躲不过的”·“好,我知道了”·无奈的摇了摇头,赖药儿回避开紫离的视线,敷衍- xing -的答了一句,他最受不了这种煽情的画面,搞什么,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大家的支持,么么哒,宝宝决定加更一章~\(≧▽≦)/~· ·☆、第34章· ·“那你以后可不许再瞒着我了……”·不满的把赖药儿的脸给转了回来, 紫离认真的看着对方,执着的想要得到一个承诺, 她知道, 若是不这样做的话,那赖药儿下次肯定还是会瞒着她。
这个时候的紫离不禁有些庆幸, 至少赖药儿是一个会遵守承诺的人,要不然, 她还真是拿对方一点办法都没有··“就算我不告诉你, 你不是也能猜出来吗, 就像现在这样,有什么区别呢”·连一天都没瞒住的赖药儿, 已经快要怀疑人生了,他不知道到底是他的演技太差呢,还是因为对方太敏感。
总之, 感觉好像被对方一眼就看穿了的赖药儿, 觉得自己真的是逊爆了, 之前面对展昭和白玉堂, 还有开封府那些人的酷霸狂帅拽到底都去哪里呢, 难道是被什么东西给吃了不成, 还是说这就是传说中的一物降一物。
“那我若是猜不出来呢, 你要瞒我们多久, 废话少说,告诉我,你以后都不会再瞒着我了”·紫离眉头一皱, 对赖药儿这种不认真不配合的态度,极其不满,她又重复了一遍之前的话语,江湖上不是有一句话嘛,重要的事情要说三遍。
“好好好,我发誓,我以后都不会再瞒着你了,行了吧”·赖药儿举起手,按照紫离的要求认真的说了一遍,然后才放下手,无奈的撇过头看向别处,心累的简直都不想再搭理对方。
“不行,你还没有跟我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会和顾安那个家伙扯上关系”·虽然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是跟顾安有关,但对于到底是怎么回事,紫离还不清楚,所以,就算赖药儿表现的很不耐烦,她也要继续问,而且,她相信,赖药儿也不敢不回答她,若不然,让阁主知道,那对方只会是更有得烦。
“那本扁鹊医书,是苏锦妍从顾安手中弄来得……”·抬了抬头,示意紫离看向桌子上的那本册子,赖药儿睫毛微垂,手撑着下巴放在椅子上的把手处,看着因为刚刚躺下的动作而变得有些褶皱的衣服,却完全没有心情去理会。
虽然说赖药儿现在对苏锦妍,已经是厌恶到不想再多看对方一眼,但到底是跟在身边那么多年的人,这突如其来的背叛,赖药儿便是再潇洒,也不可能一点影响都没有,有些东西到底还是需要时间去一点点抚平的。
“苏锦妍认识顾安,她怎么可能认识顾安呢”·扫了眼放在桌子上的那本册子,这本名动江湖,曾引起无数血雨腥风的名书,却没有得到紫离过多的关注,相反,苏锦妍认识顾安这件事情,才真的让紫离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紫离一点都没有想过,会不会是赖药儿告诉给苏锦妍的,因为她很确定这件事情赖药儿是不会跟任何人说得,要知道,当年若不是机缘巧合,她和阁主到现在恐怕也不会知道这件事情。
“她知道顾安是谁吗她知道你和顾安之间的关系吗”·紫离不停的追问道,或许有的人会觉得这些问题好像都无所谓,但其实这些东西才是事实的关键,若是苏锦妍真的知道顾安和赖药儿之间的关系,那很可能,顾安就什么都知道了。
“她不知道,整个无名山庄,除了福伯,没有人知道这件事的”·强强爽文天之骄子七五·赖药儿摇了摇头,虽然不愿意这么想,但事实上,这恐怕是整件事情中唯一值得庆幸的一点了,要不然,他现在如此安逸的生活,早就已经会被打破了。
“你不用担心,苏锦妍只是间接与顾安做得交易,双方甚至没有直接接触过,他应该不会怀疑……”·见一向阳光积极,妩媚动人的紫离现在这么一副担心忧郁的模样,赖药儿不禁笑了笑,用手轻轻捏了捏紫离的脸,话里带上了丝调笑的意味:“平常都没见过你这样,看来在你心中……我比你自己还重要啊!”·赖药儿这话虽然是在开玩笑,但他确实从来没见过对方这么担心的样子,不管她遇到什么困难,都不曾这么担心过,好像永远都是那么阳光自信,相比起于现在这么一副忧郁美人的样子,赖药儿还是更喜欢那样的紫离一点。
“你能不能正经一点,这件事情很严重的好不好!”·皱着眉头拨开赖药儿在自己脸上乱动的手,紫离没好气的白了对方一眼,倒是一点都不顾及自己在对方眼里的形象。
“好了好了,不要担心了,顾安是不会查到这里来的,我也没那么容易让他发现”·见紫离还是一副担忧的模样,赖药儿不禁伸出手来轻轻的揉了揉她的头发,又淡淡的宽慰了一句,随后更是直接转移了话题。
“紫离,你与其担心我,倒还不如好好想一想这届的入云阁花魁大赛,你要怎么保住你的名头,要知道,今年阁内可是新来了很多美人哦……”·皱着眉头先是上下打量了眼紫离,在对方明显被看得有些慌乱的时候,赖药儿唇边勾起了一抹浅笑,手拄在膝盖上,身子前倾,眼睛直视着对方,刻意营造了点紧张的气氛。
“笑话,这入云阁的花魁除了我,还会有别人吗”·抚了抚鬓角,紫离挑了挑眉,一双妩媚的丹凤眼里满是骄傲和自信,虽然这一届的花魁大赛的题目都还没有出来,但紫离身上就是永远有这种舍我其谁的气势。
赖药儿轻轻拍了拍手,为紫离的这股自信,他最喜欢的就是对方身上的这股子气势,同时,心中也隐隐的松了口气,为对方的终于不再追问··赖药儿转移话题的手段如此生硬,紫离自然不会看不出来,但了解对方的她也同样知道,今天所说出来的已经是赖药儿的极限了,就算她再逼问下去,对方也不会再说些什么了,那又何必非要去惹对方不开心呢。
倒不如之后去找阁主,让阁主查一下事情到底如何,他们再根据所了解的情况进行布置,至于赖药儿,他在这件事情上,是永远都不可能完全冷静下来思考的,所以事情虽然是围绕着他展开,但他的作用也是真心不大。
这么想着的紫离,对于赖药儿转移话题的方式,虽然有些觉得好笑,但还是积极的给予了配合,同时也在暗暗估算,每次花魁大赛,阁主到达的时间··--------------------------------------------------------------------------------------------·从入云阁出来,已是半夜了,赖药儿没有再去别的地方,直接便回了无名山庄,到达山庄门口之后,赖药儿便下了马车,示意那些跟随着的人都自去休息。
自己则是一个人慢慢的在山庄里走着,此时已经是晚上大概二点多钟的样子,可经历了那么多事情的赖药儿却委实是一点睡意都没有,苏锦妍的事情也就罢了,随着时间的推移总会忘记的。
但紫离的敏感却实在是让赖药儿心惊,有关于顾安的那件事,他从来都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可世界永远都是这样,你越想要隐瞒的事情,就越是会有人知道··虽然顾安现在还没有查到任何有关于自己的线索,可万一对方要是顺着苏锦妍这条线查到了,那紫离肯定会受到自己的牵连,这是赖药儿最不愿意发生的。
可它却偏偏发生了,对紫离那边赖药儿是没有什么办法了,瞒已经是瞒不住了,他现在也只能尽量的隐藏自己的痕迹,把顾安给引到别的地方去··因为赖药儿喜欢明亮的地方,再加上他是个热衷于玩乐的- xing -子,平日里回来的都比较晚,所以无名山庄里到处都是各种各样的灯笼,虽然达不到像是白天那样的亮度,但以赖药儿习武之人的视力,却也是能够看清很多地方。
心中装着事情,赖药儿慢慢的在花园里走着,不知不觉,就快要走回到自己的院落了,晃了一下神,看着前方被灯光笼罩的屋子,赖药儿停下脚步,手扶着栏杆,静静的看着桥下的湖水。
都说月下看水是最美的,一轮弯弯的月亮映- she -在湖面,周围一片静寂,只有偶尔的虫鸣之声,这种祥和的气氛让人的心仿佛都变得宁静了起来··身子靠在栏杆上,赖药儿微微闭上眼,暂时- xing -的把那些烦心的事都放在了脑后,努力让自己的脑子放空,静静的享受一会夜色,因为接下来的日子里,他怕是再也找不到像现在这样,能够安安静静欣赏夜色的时候了。
只可惜,还没等赖药儿沉浸在这种美好的气氛中多久,就被一束耀眼的灯光给打断了,忍不住用手挡了一下,直到对面的光亮暗了一些后,赖药儿才放下手,皱着眉头看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加更的一章来了,宝宝感觉自己真是棒棒哒~\(≧▽≦)/~· ·☆、第35章· ·只见福伯手拿着一只灯笼, 站在不远处穿着他那件藏青色的衣服,正举起手中的灯笼, 眯着眼睛仔细的打量着自己, 像是看不清楚正再衡量自己的身份一般。
赖药儿本来已经涌上来的怒火,顿时被这个样子的福伯给浇没了, 有些无奈的走了过去,赖药儿接过福伯手中的灯笼问道:“福伯, 您大半夜的在这里干什么, 怎么不早点休息, 是不是又发生什么事了”·虽然赖药儿一直是那种睡得比较晚的,但作为一个称职的大夫, 他自然是知道熬夜对于身体的坏处,只不过他常年习武,有内力护体, 还经常- xing -的吃一些补药, 再加上这也是他的习惯, 轻易改不了, 所以也就无所谓了。
但福伯年纪大了, 而且又没有一点武功, 甚至就连那些补药都不能多吃, 跟赖药儿那是没有一点的可比- xing -, 是否按时睡觉对于福伯来说影响其实是挺大的,所以,赖药儿每次回来的晚了, 都不会让福伯等着自己。
强强爽文天之骄子七五·福伯倒也听话,对于自己的身体他还是很爱惜的,用福伯的话说,他还想看着赖药儿娶妻生子呢,自然要活得久一点才好,虽然说对方的理由让赖药儿有些无奈,但对于福伯的态度,赖药儿还是很欣慰的。
像是今天这么晚了,福伯还没睡站在这里等自己的情况,其实是很少发生的,除非有一些什么重要的事情,或者是来了什么比较特殊的人才会如此··不过最近江湖上好像没有发生什么大事,至于顾安那件事情,福伯应该也是不知道的才对,再算一算最近的日期,和上次对方来过的时间,赖药儿眉头微皱,心中隐隐有了些许猜测:“福伯,是不是他又派人来了”·“正站在大厅里等着您呢……”·福伯眼睛微眯,直到赖药儿走近了之后,才终于看清楚对方的相貌,顿时放松了下来,有些无奈的说道。
与前几次不同,这次那个人派来的可是个死心眼,他都跟对方说过很多次了,他们家少爷通常回来的都比较晚,让他先去客房休息,等他家少爷回来了,再去叫他··可人家就是硬生生的不听,死活都不去客房休息,就在大厅里站着,让他坐下等着呢,他也不坐,就是那么一直站着,这要让不知道的人看见,还以为他们无名山庄虐待他呢,这样的死心眼,这世上也是少见。
“我知道是谁了,他手下也就只有那么一个死心眼”·看着福伯这么一副无奈的样子,赖药儿忍不住笑出声来,林枫那个家伙可是出了名的死心眼,别说是福伯了,便是那个人有时候都说不动他。
赖药儿敢打赌,他要是今天不回来,林枫那家伙就得在大厅里站上一天,他要是两天不回来,林枫就能站上两天,总之必须等到能够见到他为止,要不然,林枫那家伙是绝对不会走的。
不过知道来得是林枫之后,赖药儿的心情倒是反而放松了一些,那家伙不仅是出了名的死心眼,也是出了名的迟钝··这要是换了其他的人来,赖药儿还会担心对方会不会像是紫离一样看出些什么,毕竟最近他这里确实发生了很多事,但如果是林枫的话,那就算是把事情直接告诉他,恐怕对方都未必能够想到那里去。
·“行了,福伯,事情我都知道了,我会处理的,让他送您回去休息吧……”·把手中的灯笼又重新递回给福伯,赖药儿脸上带着一丝笑意,顺手招来一个听到这边的动静,赶过来查看的护卫,让他把福伯送回房去,虽然说山庄里面很安全,但福伯年纪大了,最好还是不要一个人走夜路,万一路上在哪里摔了都没有看见。
看着在那守卫的护送下,拎着灯笼一步一晃慢慢离开的福伯,赖药儿摇了摇头,便转了个身向大厅的方向走去··--------------------------------------------------------------------------------------------·一进大厅的门,赖药儿便看见正站在大厅中央,一身黑衣腰板挺得笔直笔直的林枫,嗤笑了一声,赖药儿走到对方身前,上下打量了一眼,伸手整了整对方的衣领,忍不住摇了摇头:“你说你又不是暗卫,老这么一副打扮做什么,不知道的人看了,还以为你跟我要搞什么- yin -谋诡计呢”·林枫其实长得十分不错,要不然作为资深颜控的赖药儿也不可能跟他成为朋友,一张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是那种非常酷帅的型男。
只是常年面无表情,一幅非常严肃的面孔很容易就会让人忽视他的容貌,再加上因为常年习武,眼里时不时漏出来的精光,就更是让人禁不住离得远远的,就怕一句话说得不对,林枫就会大打出手,大开杀戒一般。
尤其是对方还十分的钟爱黑色,常年就是这么一身黑色的长袍,甚至就连脑袋都恨不得裹进斗篷里面,所以,每次跟对方见面,赖药儿都有一种跟反派会面,搞- yin -谋诡计的感觉。
“你来晚了”·没有理会赖药儿那么多的废话,林枫一开口便是直入主题,四个字不仅指出了赖药儿的错处,更是强烈表达了自己的不满,可谓是含金量很高了。
“拜托啊,大哥,你仔细用你的脑袋算一算,不是我晚了,而是你早了好不好……”·双手放在林枫的脑袋上,赖药儿歪着头看着对方的眼睛,很是有些无奈的说道,不管是从哪里算,都是他来早了好不好,哪有人大半夜的过来,还说对方来晚了的啊。
“时间定的是今天,现在已经过去两个多时辰了”·丝毫不觉得自己的逻辑有什么问题,林枫甚至在多字上加重了些语气,表明对赖药儿晚到了这么多时间的不满。
放下手,赖药儿双手环胸,定定的直视了林枫一会,再看到对方丝毫都没有变化的表情后,终于忍不住叹了口气,算是彻底的拜在对方这神一般的逻辑之下了··“行行行,我算是服了你了,这是今年的药方,拿完就赶紧走人吧,你这个榆木疙瘩要是再在这里呆下去,我都怕被你给传染了”·从袖口处掏出几张薄纸,胡乱往林枫怀里一塞,赖药儿就不耐烦的挥了挥手,示意对方赶紧离开,跟这么一个木头待久了,赖药儿都怕自己也变成一块大木头。
没有理会赖药儿的话,更没有在乎对方那明显赶人的动作,每次两人在一起,对方说不过他时就总会这个样子,林枫早就已经习惯了··拿过赖药儿塞到自己怀里的纸张,林枫极其认真的一张张看了起来,心里同时也在默数着这上面记载的药方数量。
耸了耸肩,无视了站在大厅中央,正一脸认真数着药方的林枫,赖药儿随便找了个位置就坐了下来,他才不像林枫那个死心眼呢,明明能坐着却偏偏要站着,非要给自己找罪受。
腿微微抬高放在桌子上,赖药儿靠着后面的椅背,顺手拿过放在一旁的茶杯,慢慢的品着,时不时的扫一眼对方,那副悠闲的模样,跟站在大厅中央一脸认真的林枫,可谓是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
半响,林枫放下了手中的纸张,皱着眉头看向了赖药儿:“今年的药方怎么这么少”·每年的药方至少都是保持在一个月两张的,今年却一个月连一张都不到,清楚赖药儿实力的林枫自然不会认为,这是赖药儿没有研究出来东西,所以,那只会是因为对方不想拿出来,可是这又是为什么呢。
强强爽文天之骄子七五·“少吗,我怎么不觉得”·赖药儿挑了挑眉,放下手中的茶盏,伸出十根手指来细细的数道,再把十根手指都压下去后,故作惊讶的看着林枫:“你看,这连十根手指都数完了,怎么能算是少呢”·“你知道我说得是什么意思”·对于赖药儿这样故意曲解自己意思的行为,林枫顿时皱紧了眉头,心中隐隐有了丝明悟,怪不得这次会派他来这里,恐怕他们是早就已经预见到了这样的局面。
“什么意思,我不懂你说得是什么意思,我也不想懂……”·赖药儿摊了摊手,一幅无所谓的样子,而后又抬了抬头,示意了一下对方手中的那些药方,头往椅背上一靠,声音里带了丝冷意:“我告诉你,林枫,药方就只有这些,你要么就把它拿回去交差,要么就把它放下,随你选择”·赖药儿其实并不想这么说话,毕竟不管他和那个人之间到底出了什么问题,都跟林枫没有关系,但对方这个死较劲的- xing -子,他也真是没办法。
作者有话要说:收到五毒的地雷,好开心,么么哒,一会会有加更哦^_^· ·☆、第36章· ·“我们先不提药方多少的问题, 你知道他想要的是什么,你更知道这些东西都不是他想要的”·林枫捏了捏手中的这些药方, 没有理会赖药儿的威胁, 把它举起来抖了抖,认真的看向对方, 虽然他看不懂这些药方上写的到底是什么,但他却能看懂这些东西都不是那个人真正想要的。
这些药方不仅照每年的要少了很多, 更严重的是, 这里面研究的内容与赖药儿每年研究的完全不一样, 这样的药方,就算是拿回去了再多, 又有什么用呢,根本就完全不是那个人需要的,药不对症, 再好再多又有什么用。
“他想要的是什么, 你怎么知道他想要的是什么”·好笑的摇了摇头, 赖药儿把腿放下站起身来, 缓步走到林枫身边, 轻轻的弹了弹对方衣服上, 那不知从何处沾来的碎屑, 又突然拎起对方的衣领, 紧紧盯着对方的眼睛,一字一顿甚是认真的说道:“你回去告诉他,我赖药儿绝不会帮他做那种事情, 以后如果再想找我要那种东西,劝他省省力,不用再派人来了,我绝不会给他”·从去年知道事情的真相那一刻开始,赖药儿就再也没打算继续帮那个人,他赖药儿虽然行事亦正亦邪,有些随心所欲,但那样的事情,他赖药儿却绝对不会去做。
“药儿,他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个样子,他要那种东西也不是做你想象中的那种事情,你应该是最了解他的才对啊”·赖药儿这话一出口,林枫瞬间就明白了,为什么好好地赖药儿会突然这么做,眉头微皱,扫了眼对方拎着自己衣领的手臂,林枫没有去管他,而是想要试图跟赖药儿解释些什么。
“不是我想象中的那个样子,那他为什么要瞒着我呢,为什么当初找我要那种东西的时候,不直接告诉我原因,而要去编造别的借口呢”·要不是因为对方编造的借口,赖药儿怎么会那么轻易的答应对方,帮他那个忙,而且若不是因为机缘巧合,恐怕他现在还是被瞒在鼓里,助纣为虐呢。
随着话一点点出口,赖药儿的声音也有些控制不住的增大,而后看着眼前张了张嘴,却完全说不出话来的林枫,赖药儿不禁挑了挑眉,略带些嘲讽的一笑:“怎么不说话了呢,是不是说不出话来了,恩”·看着虽然没有表示,但心里肯定是已经气急了的赖药儿,林枫眼睛一闭,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当初他就说,不要瞒着对方,不要瞒着对方,可那个人偏不听,现在倒好,看那个人要怎么收场,赖药儿可从来都不是那么好哄的。
“不说话了,好,林枫,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注意到林枫无奈闭眼的动作,赖药儿心中的火气也慢慢的消了下来,毕竟正主不在这里,他向别人发火,又有什么意义呢,更何况,在那个人面前,林枫又怎么可能会有做主的机会呢。
“要嘛,当你是我的朋友,不提那个人给你的任务,我带你好好的逛逛开封城……”·伸出两根手指摆在林枫的面前,赖药儿的语气微微缓和了一些,可再看见对方好像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赖药儿马上又语气冷硬的说道:“要嘛,你当他的使者,现在立刻滚出我无名山庄,三个月内不要让我再见到你”·赖药儿虽然不会因为这件事情跟对方绝交,但原则就是原则,不管怎样,赖药儿都不可能再去帮那个人,不管谁来都是一样的。
如果林枫真的执迷不悟的话,那赖药儿绝对是说得出做得到,至少三个月内绝不会再见对方一面··为什么说是三个月呢,其实这也是赖药儿计算好了的,按照他的预计,对方的计划应该是在这几个月内就要完成,如果过了这几个月,就算是得到了自己的药方,对方也没有用了。
“药儿,你听我说,你的东西对他来说真的很重要,你现在如果……”·林枫犹豫了一下,顶着赖药儿那冷冰冰的视线,还是硬着头皮把话说出了口,他也实在是没有选择,他们的计划马上就要成功,断断是不能折在赖药儿这的啊,只是他还没有来得及把话说完,就被赖药儿给打断了。
“滚出去”·用手指向门外,赖药儿面无表情,目光直视前方,连看都没有再看林枫一眼,声音可谓是冷硬到了极点··“药儿,你听我说……”·林枫不是没有脾气的人,相反他的脾气还不小,若是一般人敢这么对他,他早就发火了,但面前的人却不是别人,而是赖药儿。
更何况,现在还是他们有求于对方,正所谓拿人的手软,吃人的嘴短,林枫不管心中再怎样生气,也只能勉强忍下心中冒出来的火气,努力的想要跟对方解释一下··但赖药儿却明显不是一个会听别人解释的人,更何况,林枫一向嘴笨,他的解释倒还不如不解释呢,再加上,刚刚对方已经做出了选择,正在气头上的赖药儿,就更不可能会给对方什么机会了。
强强爽文天之骄子七五·“别逼我赶你”·手依旧指着门外,赖药儿的声音却显得更冷了几分,像是如果林枫再不出去,他就要真的动手赶人了一般。
见赖药儿连看都已经不再看自己一眼,林枫眉头一皱,最终还是忍住了,没有再多说什么,按照对方的意思径直离开了··作为赖药儿为数不多的朋友,林枫很清楚,在这样的情况下,他说什么都是没有用的,倒不如回头找别人一起来想想办法,看看到底怎样才能够得到那些药方,可能还会有些希望。
看着林枫渐渐走远的背影,赖药儿微微闭了闭眼,随便的找了一张椅子坐下,有些疲惫的用手揉了揉额头,没有再像刚刚在林枫面前,表现的那么强势和冷硬,就连那些怒火和气愤都消了很多。
这倒不是赖药儿对他们一起瞒着他的那件事就不生气了,只不过是最近这段时间让他生气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苏锦妍,顾安,就算这里再加上个林枫,也算不得什么大事了。
只不过以赖药儿对林枫的了解,对方那个死心眼的- xing -子,绝对不会就这么轻易的算了的,在他们的计划完成之前,对方是肯定不会放弃,一定会想尽各种办法从他这里得到那张药方。
这恐怕也是那个人派林枫过来的真正原因,这以后的几个月里,赖药儿知道,不管自己怎么做,这生活都是不可能再像以前那般平静了··--------------------------------------------------------------------------------------------·时间如流水,转眼之间,便是十日过去了,这段时间里,林枫一直都没有什么动静,赖药儿又不是一个闲得住的- xing -子,在山庄里无聊的憋了十天之后,赖药儿索- xing -也不管林枫会怎么做了,直接跳上马车便径直去了他平日里常去的酒楼。
为了避免自己一个人寂寞,再加上,赖药儿对于白玉堂和展昭这两个人还是很感兴趣的,所以,在出发之前,赖药儿也没有忘记给他们两个下帖子,邀请他们一起去畅春楼听曲。
当然了,为了防止两人不去,赖药儿还特意的在请帖上说明了,想要向展昭和白玉堂了解一下,那些时疫病人的医治情况,算是彻底断绝了两人回绝的借口··作为宴请的主人,赖药儿自然是先行一步到了畅春楼,他在这里常年都是有一个包间的,在三楼的最里间,靠着窗户可以看到远处的湖水,而且离大堂那些喧嚣的地方比较远,很是安静,算是一个比较不错的雅间。
把身边的一个护卫打发下去,让对方在楼门口等着展昭和白玉堂之后,赖药儿便招了招手,把站在一旁等着的小二给招了过来··“赖公子,您今天想听点什么,我们楼内最近刚来了几个新的姑娘,有了些新曲,您要不要听听”·这小二虽然不像是眼前这个包间一样专属于赖药儿的,但在赖药儿每次过来的时候,都是他全程在旁服侍,所以跟赖药儿也算是比较熟悉了,这说话之间的顾忌便少了很多。
“哦,来了几个新的姑娘,你们的标准可是一向严得狠啊,这一个月都未必能进一个新人,我这不过就几天没来,就进了好几个”·听小二这么一说,赖药儿顿时来了些兴趣,这畅春楼是一家专门听曲会客的酒楼,跟青楼可是完全不一样的,不是有些姿色的姑娘就能够进来的,他们对于姑娘的审核可是相当严格的。
不仅容貌要上佳,还要身家清白,琴棋书画要样样精通,谈吐举止都要经过严格的培训,而且最重要的是,每一个想要进来的姑娘,必须自己谱一首完整的曲子,再经过楼内的那些乐师鉴赏之后,才算是初步合格。
作者有话要说:加更来了,最近感觉自己勤奋值真是爆表了,以后要不要订为一天双更呢,这是一个问题^_^· ·☆、第37章· ·之后还要再经过楼内的层层筛选, 最后全部通过的才能留在楼内进行表演,整个过程, 按照赖药儿的说法, 就是比宫里选娘娘都快要差不多了,只不过是宫里对那些能进宫参选的秀女, 有严格的家世要求,要不然, 这标准还真是不比宫里的娘娘们逊色。
不过这也可以理解, 毕竟, 畅春楼跟普通的酒楼青楼都不一样,人家走得可是精英高端路线, 就像是入云阁那般,若是不花些心思,又怎么能够配得上这么高的消费, 满足那些达官贵人享乐的心理呢。
而这么严格的筛选过程, 直接导致的结果就是畅春楼内的姑娘, 虽然要比入云阁的姑娘多一些, 但也没好到哪里去··虽然应付一般的客人是够了, 毕竟就算姑娘再怎么少, 也是有着一百多号人的, 就算是来来回回的换着听, 也够个好几年的,更何况每一年楼内还都会进新人呢。
但对于赖药儿这种常年不用工作,又喜欢听曲玩乐的自由职业者来说, 可就有些不够用了,那一百多号人一年之内就让赖药儿给听了个遍,楼内储存着的那些个歌曲基本上都已经在赖药儿这里耗尽了,可以说,若是这畅春楼,再不出点新鲜的花样,那赖药儿可就要转战阵地了。
毕竟这个世界上从来都不缺少想要赚钱的人,像畅春楼这样高端消费的场所,一般人可能听都没听过,但就赖药儿知道的开封城内就有两三家,更别提地段更加繁华的江南一带了。
而显然,就算畅春楼的店再大,像赖药儿这样的金主,他们也是不能轻易的放走的,这不,在赖药儿刚刚表示了无趣没几天,楼里就有了新曲和新人··“您不是说,楼内的那些曲子您都听腻了吗,这不,我们东家听到之后,特意从江南画舫那边挖来了两个新人,保证能够让您满意!”·说起这事,小二到现在还觉得有些玄幻,倒不是说对于他们东家特意为了赖药儿的要求,跑到江南那边去挖人感到玄幻,而是对于他们东家挖过来的人,感到震惊。
那可是江南最顶级的花魁啊,他们畅春楼虽然在开封有着很大的名气,算是数一数二的酒楼,但放眼天下的话,还真的够不上那最高的档次,别说是江南最顶级的花魁,就算是一般的花魁,他们都得费出很大的力气,许出无数的承诺才能够勉强挖得动。
但现在,没费多大功夫,就把最顶级的花魁给带了回来,这让小二直到现在都有一种如在梦中的感觉,说话的时候语气里也难免带上了些淡淡的骄傲··强强爽文天之骄子七五·“哦,从江南挖来的,江南我倒是去过两次,只可惜当初有事要做,没能去得上那有名的秦淮画舫,倒是没有听过她们的曲子,看来今日我是有耳福了”·见小二那一幅神秘的样子,赖药儿的兴致顿时就提上来了,这小二他平日里接触的多了,从来都是一副很稳重的样子,能够让他露出这样的表情卖起关子,想必那被挖来的人肯定不一般。
“什么耳福啊”·白玉堂刚一踏进雅间的门,就听到了赖药儿那隐隐带了些兴奋的语气,不禁有些诧异的问道,对方的请帖中不是说要问问他们有关于时疫病人的事吗,怎么现在又扯上耳福了,他们又不是要听曲。
“展小猫,白老鼠你们来了,过来坐……”·赖药儿抬起头,一脸就瞅到了这对蓝白配,没有起身迎接,而是坐在原地招了招手,示意他们过来坐下,而后凑近了一些带着点神秘的说道:“我跟你们说,这家酒楼的东家,刚刚从秦淮画舫新挖来了两个姑娘,据旁边这个人说,应该不是普通的花魁”·展昭闻言眉头瞬间就皱了起来,在刚刚接到帖子的时候,他就觉得有些奇怪,怎么问个时疫病人的情况还要跑到畅春楼来,现在他是彻底明白了,赖药儿就是摆明了找他们过来听曲的,至于那些时疫病人的情况,不过是顺带着说一点罢了。
虽然明白了这一点,但展昭却也没有想要离开的打算,这里又不是青楼,只不过是听曲的酒楼而已,他只是个温厚君子,又不是那种迂腐的老夫子,自然不会觉得这种地方有什么不该来的。
而且平日里在开封忙碌惯了,现在来这里听听曲,放松一下,也是一件挺好的事情,更何况,还有他一向很欣赏的两个人在一旁陪着,这样的好事又去哪里寻呢··跟展昭的想法差不多,白玉堂对来酒楼听曲一事的反应也很自然,毕竟,他平日里这种地方也是没少来得,只不过在听到了赖药儿那古怪的称呼之后,白玉堂却忍不住皱了皱眉毛,有些不满的说道:“你那都是什么称呼啊,什么展小猫,白老鼠的,也太难听了吧”·“很难听吗”·赖药儿眨了眨眼,半点都没觉得这个称号哪里难听了,他刚刚只是觉得这样很顺口,所以就这样叫了,再说了,这展小猫,白老鼠,不正正好好可以凑成一对吗。
不过,现在看着白玉堂一幅强烈不满的样子,赖药儿还是从善如流的改了口:“那要不然,小白鼠,白小鼠”·“赖药儿,你是不是故意的”·听着从对方嘴里蹦出来的各种稀奇古怪的称号,白玉堂只觉得自己额头上的青筋一突一突的,就快跳出来了,这赖药儿还真是气死人不偿命啊,直接叫他名字不行吗,非要弄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旁边的展昭静静的给自己倒了杯茶,默默的旁观着,虽然赖药儿的称呼中也涉及到了自己,但他却完全没有一点插话的意思··而且看着白玉堂快要被赖药儿气得头顶冒烟了的样子,展昭不仅没有觉得同情,反而有一种你也有今天,苍天饶过谁之类的感觉。
想当年,展昭和白玉堂的第一次相见,对方就一口一口一个猫儿叫着,直到现在也没有改过来,所以不是展昭对这样的称呼不反感,而是他实在已经被叫得习惯了··所以,在看到白玉堂难得也遇到了这样的处境之后,展昭竟然莫名的有一种微妙的娱乐感,这让他口中本来是有些苦感的茶水,都被他自己给喝出了丝甘甜的味道。
表面上正一本正经喝茶的展昭,如此丰富的心理活动,白玉堂自然是不知道的,此时的他正纠结于赖药儿给他起得那几个外号上··他堂堂陷空岛五鼠之一,江湖上有名的侠客,若是被人给叫做白小鼠,和小白鼠这么可爱的称号了,那他的威严何在啊,可若是被对方叫做白老鼠,他白玉堂这么一个年轻英俊的人儿有那么老吗。
有心想要赖药儿直接叫他的名字,可看着赖药儿那样一副无辜的面孔,白玉堂又有些泄气,虽然跟对方接触的时间还不长,但白玉堂已经充分的体会到了一点,现在的他想要在嘴上赢过赖药儿,让对方改变想法,那基本上是不太可能的。
虽然这么想,但白玉堂还是秉承着不放弃的原则,继续的向赖药儿表达着自己的不满,时不时的来点武力上的威胁,希望对方能够改变这样的称呼··赖药儿的反应倒是一直很温和,不管白玉堂怎么说,都是一副无辜的表情,但口中的称呼翻来覆去的就是那几个,而且,若是你仔细的看赖药儿的眼神,就会发现他眼里带着浓浓的兴致。
显然赖药儿是在故意的逗着白玉堂玩呢,身处其中的白玉堂虽然没有注意到,但坐在一旁喝茶,静静观战的展昭却明显看了出来,只不过,出于某种不为人所知的心思,展昭还是当做没发现一般,保持了沉默。
而在白五爷还跟赖药儿纠缠于他的称呼之时,雅间的门便被轻轻推开了,动作虽轻,但屋内的三人都是习武之人,自然不会忽视,寻声看去,便见一带着白色面纱的女子,手拿长琴,缓步走了进来。
这女子一身白色的拖地长裙,宽大的衣摆上绣着几朵粉色的花纹,臂上迤逦着丈许长的烟罗紫轻纱,芊芊细腰,用一条紫色镶着翡翠织锦腰带系上,乌黑的秀发用一条淡紫色的丝带系着,几丝秀发淘气的垂落于双肩,脸上罩着一层轻纱,看不清面容,但隐隐约约透出来的清秀却更加勾人心弦。
手拿着长琴,女子缓步走到赖药儿对面,放在房间中央的凳子前,微微福了福身,语气轻柔婉约,犹如一曲和煦的春风一般:“小女子清音见过赖公子,见过两位公子……”·“清音……”·赖药儿轻轻念了两次,再看了眼对方这幅清丽脱俗的打扮,忍不住拍了拍手,赞道:“好名字,与你正是相配”·作者有话要说:下午6点还会有一更,一天双更,感觉宝宝已经不能更赞了^_^· ·☆、第38章· ·赖药儿这话是真心的夸赞, 他见过不少的美人,不管是苏锦妍还是紫离, 都是那种平常难得一见的美貌, 但眼前这位女子,虽然一席轻纱蒙面, 让人看不清面容,但那隐隐约约之间的感觉, 却完全不逊色于紫离那让人惊艳的美貌。
强强爽文天之骄子七五·“多谢赖公子夸奖, 不知赖公子想要听些什么曲子”·清音又福了福身之后, 才缓慢的坐在凳子上,把长琴抱在怀中, 一双清澈的眸子静静的看着赖药儿,语声轻柔的问道。
“那自然是姑娘你最拿手的曲子喽”·赖药儿饶有兴趣的看着眼前这位名叫清音的女子,声音中带着些调笑的意味, 不过说出口的话倒是挺正经的, 毕竟, 对面这女子是新来的, 赖药儿又怎么能够知道对方会什么曲子呢, 若是点了一个不会的, 那岂不是让美人尴尬了。
这样的事情, 赖药儿自然是不会做得, 旁边的白玉堂看到对方这幅有些荡漾的样子,忍不住给了赖药儿一个白眼,虽然对面这位姑娘确实挺有气质的, 但你赖药儿什么样的美人没见过,至于现在这幅样子吗。
注意到了白玉堂那带着些鄙视的眼神,赖药儿挑了挑眉,回了一个挑衅的眼神过去,竟然还好意思说他,是谁再看到人家姑娘进来之后,就不再跟他吵那些称呼的事情了。
展昭坐在一旁静静的喝着茶,默默的旁观着赖药儿和白玉堂之间的眼神交流,再看到赖药儿那个略带挑衅的眼神后,忍不住摸了摸鼻子,露出了丝笑意··当然,很快展昭就把那丝笑容给收敛了起来,要不然,若是让赖药儿和白玉堂这两人看到的话,那战火很容易就又烧到他这边来了。
为了避免这点,展昭不再继续关注赖药儿和白玉堂两人之间的视线交锋,而是把目光放到了对面那个名叫清音的女子身上,这一看不要紧,展昭的眉头瞬间就忍不住皱了起来。
作为常年跟在包大人身边,经常- xing -的接触到各种各样罪犯的展昭,再把视线挪到这位清音姑娘身上的第一瞬间,就敏锐的觉得有些不对劲,可他又说不出来到底是哪些地方不对劲。
展昭又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打量了清音几眼,却还是没有任何发现,甚至就连最开始那种不对劲的感觉,都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微微皱了皱眉,展昭忍不住怀疑是不是自己刚刚多想了,毕竟,不管从什么地方看,这个清音都是一个很普通的柔弱女子,身上甚至连半点武功内力都没有,又怎么可能给他那种罪犯的感觉呢。
这样想着的展昭,不禁压下了自己心中的疑惑,只是当他刚把视线从清音身上移开的时候,就看到本来正在用眼神厮杀的赖药儿和白玉堂,正一脸神情诡异的看着自己··赖药儿的神情倒是很好理解,那是一种看到了同类的兴奋感,有一种终于找到了小伙伴的感觉,展昭不禁觉得有些无奈,他不过就是盯着清音看了那么一会而已,还是带着怀疑的视线,怎么就能让你误会成这样,这脑回路也未免太大了吧。
如果说赖药儿的神情只是让展昭有些无奈的话,那白玉堂的眼神就彻底让展昭感到有些无力了,这种认识了你那么久,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人,我真是看错你了的既视感,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啊。
他不过就是觉得那清音有些可疑,盯着看了一会而已,这赖药儿和白玉堂的脑子里到底都想了些什么啊,最让展昭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的,是一向理解能力超强的他,现在竟然已经有些读不懂白玉堂那个眼神了。
·在白玉堂不明视线的注视下,展昭忍不住回了对方一个无辜的眼神,摊了摊手,表示自己什么都没做,当然,他本来也就什么都没做··不过白玉堂却显然误会了这个眼神,本来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视线顿时变成了一种鄙视的感觉,像是那种你做得做了,竟然还不承认的鄙视感,弄得展昭也是异常的无奈,他做什么了啊都,就算是看了那个叫清音的几眼,也不至于这样吧,你们不是都看了吗,更何况,他看的原因还跟你们都不一样呢。
赖药儿清咳了一声,打断了白玉堂和展昭之间的眼神交流,虽然说难得看到展昭和白玉堂之间这样,感觉也挺有趣的,但若是平时也就算了,任由他们对视个天荒地老,他也会看得兴致勃勃,绝对不会插半句话。
可现在他们来这里那是为了听曲的,而且人家姑娘都已经进来半天了,才说了那么一句话,就把人家姑娘一个人晾在那里的行为,真心不是大丈夫所为啊,至少,一向自诩最是怜香惜玉的赖药儿,是做不出这样的事情的。
被赖药儿一声清咳,给打回了现实的白玉堂,在淡淡的扫了一眼展昭之后,便把视线重新的投入到了对面的清音身上,徒留下不明所以,不知道对方都脑补了些什么的展昭。
想了一会,还是猜不出赖药儿和白玉堂脑子里都想了些什么,展昭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都丢在脑后,重新把视线放在清音身上,不知为何,他总是觉得对面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有些不对劲。
赖药儿左右看看,主要是多看了展昭两眼,见他一点都没有想要趁着这个机会跟人家姑娘说说话的意思,又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半点不理睬自己给他的眼神,赖药儿无奈的叹了口气,还是自己先开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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