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同人)吾妻有枚绣花针 by 廖虫虫姑娘

分类: 热文
(综同人)吾妻有枚绣花针 by 廖虫虫姑娘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 ·文案:· ·本文一句话简介:那个拿绣花针的红衣美人是吾家娘子··(人家不是简介,是宣传小剧场,你确定不瞅瞅么~喵~)·明亮的圆月与湖相映,无数的桃花飘在湖面上。
严守用尽生平所有功力追上了东方不败,二人踏在桃花花瓣上,他抓手他的手,来不及喘息而急迫地说道,“不管你是东方不败,还是白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喜欢你,真的喜欢得不得了” ·东方不败扯过他的领子,两人靠的很近,唇几乎要贴了上去。
严守心里一紧,喃喃地道,“东方,我可不可以……”·但对方唇角一勾,松开他的瞬间,严守将他的头拦了过去,霸道不容对方有任何抵抗地地吻了上去。
东方不败身体一僵,却终于遂了他的愿,两人唇齿相依,辗转缠绵,身体一直在慢慢旋转沉落湖里··此时一阵风吹过,无数的桃花伴着月光洒落下来……· ·内容标签: 情有独钟 穿越时空 · ·搜索关键字:主角:东方不败(白衣),严守 ┃ 配角:严木,莫云霄,李寻欢(酱油),西门吹雪(酱油) ┃ 其它:· · ·☆、第 1 章 第一章(1)· ·作者有话要说:温馨提示:喜欢文文不要忘记收藏哦~你的支持就是虫子写下去的动力~笔芯,爱你们·七月,流金似火。
山中的树木茂盛,才不至于太过炎热,偶有微风吹过,漫山遍野的小野花摇摆着,散发出的香气飘去,还会引来几只五彩斑斓的蝴蝶··在这山林中除了绿树成荫,鸟语花香,蜿蜒曲折的小路上,还有一个身姿修长的男子,他虽用简单的发带绑了个干净利落的发髻,穿着也是普通的蓝布衣,黑布鞋。
却难以掩饰相貌的出众,那俊秀之间又透着一股清灵·而此时的他背着一个箩筐,里面装着新鲜的野果,弯着眉眼很是惬意哼着小曲地走着··许是走了许久,他停了下来,用手掌扇风,就看到前面有个悬崖处,因为只有岩石,周边都没有树木,现在正是起风的时候,若站到那里去肯定凉爽,便没有犹豫地直接往那里走去。
不过当他站到那里时,严守捂着额头,觉得自己千不该万不该,要跑到悬崖边上吹风··现在好了,看到崖间突出的石块处一个红衣人躺在血泊里,那衣袍红得耀眼,也不知是血还是本来的颜色。
眼下,他就是被这抹红搅乱了心绪,这去救呢简直给自己找麻烦,不救呢又有违道义··“算了,也许是他自己不想活了自己跳崖的,我等下救了岂不是吃力不讨好”严守内心挣扎了一会,抬了抬身后装满捻子的箩筐,打算选择无视地掉转身离开。
可才踏出一步,他又迟疑了一下回头望了望道,眼里闪烁着犹豫的光,“见死不救会不会太残忍了”·然后下一刻又被他马上否决掉,继续飞快地往前走着,像是为了说服自己般嘴里念叨道,“看他没死估计也没多少气了,万一救活了他还是想不开呢何况救一个人可是要付出人力物力财力的,我又不是闲人,干嘛要去做没错没错,我现在首当任务就是回家”·当严守坚定了决心后,脑海里还迅速地把他接下来要做的事臆想了一遍,首先,他现在要下山,回到家里,把捻子洗净,蒸熟后备好材料再一起泡成酒坛中,到天一黑,洗漱后就往床上一躺,眼睛一闭一睁,迎接新的一天到来。
“可是,他若不是想死跳下去的,而是不小心掉下去的,那现在心里可能等着谁来救他也不一定呢或许刚才那人就看到他了,见他不来搭救,翘辫子后成了怨鬼夜夜跑来纠缠怎么办”·严守一想到一张血肉模糊的脸三更半夜出现在面前时,就吓出了一身冷汗。
但发现此时可是大白天,他就惊魂未定地拍了拍胸口,安慰着不要自己吓唬自己,也不要再胡思乱想才行··但是,胡思乱想依然没有放过他,在前进回头,前进回头,前进回头的反反复复中,严守终于奔溃地抓乱了头发,嚷了起来,“啊啊啊,真是被逼疯了。”
可无奈理智上还是无法说服自己,只能无力地垂下肩膀,一脸生无可恋地抬头望着天空,蓝天可真蓝啊,白云真白啊,微风真凉爽啊,你说他今天出门怎么就没看黄历呢,非得遇上这种事堵了心。
“罢了罢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谁让我那么善良呢·”·思想斗争许久下,他将背上箩筐放好在地上,望了望四周,看到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上缠着一根又长又粗的树藤,就走了过去用力地扯了了扯,感觉韧劲还行,便绑到了腰际上,然后走到悬崖边上,往下瞧了瞧,瞬间脚都软了。
 ·☆、第 2 章 第一章(2)· ·严守吞咽了一口口水,咬着牙道,“老天,你可得保佑我的安全啊,我这下去可是救人·”·说罢再三确认树藤的结实度,他才小心翼翼地攀岩而下。
悬崖陡峭,就连吹来一阵风都让他紧张不已,甚至到中途时,踩到一个松懈的石子,石子掉落,脚下一踩而空,差点吓得他半死··好在他手脚飞快地抓住另一边,才避免一场救人不成,还送上一条命的惨剧发生。
等终于跳到凸出的石块上,他才松了口气,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蹲了下来去查探,看到红衣人的容貌时不禁愣了一下··这人长发如墨,长眉如剑,鼻梁挺拔,薄唇如蕊,一张脸英气逼人却又美中带媚,忍不住感叹世间居然还有比他爹亲还美的人,而且他一身红衣似火,衬得他因失血过度的脸色更加苍白。
严守伸手探了探他的鼻下,发现竟真的还有丝丝微弱的气息,不禁感慨道,“算你命大,今日遇见了我·”·慢慢地将这人扶起来时,摸到他后脑勺,就感受到一股温热粘稠的液体,拿回来一瞧原来是破了一个洞,血流不止地染红了自己的手。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这么流下去总是不好,严守往自己身上的衣服看了看,又看了看对方的红袍,就从对方的衣裳扯下一块将他包扎起来,嘴里也不停地解释着,“你的衣服本来就破的哈,我是为了给你止血才撕下一块,你醒来可别怪我。”
然后还发现这人不仅肩膀有一处伤,而且一看就是被剑刺中的,那身上更有无数大大小小的伤口··这些伤势让严守眉头一皱,也不知是什么江湖恩怨,才让对方下了如此狠手。
·“看来还是早点带你回去,不然我就白费冒险下来救你了,你醒来可得好好感谢我·”·严守将他背起,便发现这人虽是男子,却意外很轻,等树藤将两人绑起,抬起头看着峭壁,这样攀上去只怕费时不少,心中不由轻叹了一声,眸光一厉便迅速地扯过树藤,两脚就如生风了般飞快地窜了上去。
若此时被江湖中人看到,只怕惊叹他的出神入化的轻功··一到上面,严守把树藤解开后,便看到的采摘了一天的捻子已经引来的一群麻雀,它们踢翻了箩筐,在那雀跃地叮啄着。
他当下欲哭无泪,心都碎了,和背上的人哭诉,“看吧看吧,我为了救你,不仅破例用了武功,连一天的劳动成果都喂了雀儿,你说你好了后该怎么报答我”·不过脚下却没有慢下来,而是加快地往山下奔去。
不稍一会,他就来到山下的村子中,也刚好遇到了一个在庄稼地里耕耘的老伯,对方看到他一脸惊讶,“阿守,回来了啊你这身后是”·“哦,周伯啊,我也不知道,看他没死,就背回来了。”
不过对方已经见怪不怪,摇着头笑道,“呵呵,你这孩子啊,从小就像你爹亲那般善良,也爱捡着山里的受伤的动物回来,这次终于是个大活人·”·被周伯如此调侃,严守竟无言以对,他这么善良他能怎么办·不过玩笑归玩笑,想起背上之人伤势极重,周伯也是会医术的,便忙对他道,“对了,周伯,这人伤得挺重,你可能得同我回去帮一下。”
“哦”周伯放下锄头,就走过去一看,看到严守背上的人果然伤得极重,不免有些好奇,“他是怎么弄的”·“那个一言难尽,还是先回去再说吧。”
“也好·”·· ·☆、第 3 章 第一章(3)· ·他们来到一间篱笆环绕的农家土房子前·走进院子里,还有一个稻草做的凉亭,穿过葡萄架搭建出来的走廊,炎炎夏日自然也不觉得很晒。
且周围竟种满了鲜花,花香醉人,彩蝶飞来争艳,而花丛之中,居然隐藏了好几只白白胖胖大兔子··等严守踢开大门,直径往房间走去,就将身上的人小心翼翼地放到了床上。
周伯一看睁了睁大浑浊的眼,惊叹道,“这孩子长得可真俊·”·“俊是俊,不过就快没气了·”·“你救了,也算做了件好事。”
周伯见他浑身是血,只怕伤的不仅是后脑勺,便又道,“阿守,你快把他身上的衣服脱下,不过动作尽量轻些,别扯到他伤口·”·“哦,好。”
严守应着,忙跳到床上扶起捡来的伤患靠在自己身上,然后解开他的衣带,小心翼翼地褪下他的衣裳··从山上被着这人狂奔,他早一身是汗,但此刻接触到对方宛如冰块般寒凉的肌肤时,都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而周伯皱起白眉,盯着这人身上的伤,神情凝重起来,“他的伤可伤得不轻,特别是肩膀处的,像是剑刺穿过去的,这孩子也不知遭遇什么,竟伤得如此之重,不过看他的模样,定是江湖中人,阿守,你救了他,可别惹祸上身,到时候你爹和爹亲回来,我老人家就不好交代了。”
“可我已经把他带回来了,难道还不救”严守一愣,不救不赔本了吗,这人若死了,他岂不是白白浪费了他一天采摘的捻子……·不过周伯却不知他心里在想什么,只当他不忍,叹了口气道,“唉,你这孩子自小就善良,算了,你去把我前些日子教你弄得药酒拿来,然后去烧壶热水,我老人家试试。”
“好·”严守一听马上从柜子里翻出一个瓷瓶出来递给他,然后就要奔去厨房时,不忘回头对正帮红衣人处理伤口的周伯道,“周伯,我得替他谢谢你。”
周伯瞪了他一眼,摸了摸自己下巴几根羊胡须,“我还用你谢,等他醒来谢我吧·”·就这样忙活了半天,在周伯的帮助下,终于把一身是伤的人的伤口都用药酒处理了一下,再敷上散淤止血药草就基本没有什么事了。
“好了,只要晚上别让他发起烧来,应该没什么事了·”·“好,我记着了,不过,周伯真是麻烦你了,改天你地里的活我给你弄·”·“得了吧,周伯还未老到做不得事,何况你家酒肆生意不是挺好的,哪来的空,再说今晚他若烧了起来,可有得你受的了。”
“爷爷,爷爷,你在不在这里”这时,就听到屋外有个清脆的女声在叫喊着··严守一惊,立刻推着周伯一起出了房间把房门关上,周伯哑然失笑,“你这孩子,怎么还这么怕你青青姐。”
不怕她能行吗从小那两个便宜老爹就经常撇下自己云游四方,他基本是大他十岁的周青青带大,明明是个姑娘家,但是- xing -格却是火爆得很。
犹记当年挑食,不爱吃红萝卜,被她逼着吃了一个月红萝卜,虽然这挑食的病治好了,但这种噩梦至此就落下了,而且他也明白,女人千万不能惹,不然她有千万种办法治你。
就在回想间,进来一个穿着青罗裙的年轻貌美女子,严守一看到她,便马上束手束脚地恭敬叫道,“青青姐·”·“你这两人又在干嘛”周青青斜眸看着他俩,一眼就能看出这一老一小肯定又做了啥,神神秘秘的。”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没……没有啊·”·“没有”周青青明显一脸不信,“没有你干嘛紧张”·一对着她,严守是怎么都对付不了,只好用求助的眼神望向周伯。
“咳,青青啊,你来干嘛”·当周伯一问,周青青才想起来,“哦,爷爷,回去吧,我把晚饭都做好·”·“正好我肚子饿了,那就回去吧。”
说着,周伯就健步如飞地走了出去··“爷爷,你慢点,这么大年纪了还当你年轻啊·”周青青见他走得急忙叫道,追了上去扶着,然后转头对严守道,“对了,阿守你要不要也过去吃。”
不过还没等严守摇头,周伯就又说道·“他啊,只怕是没空了·”·“古古怪怪的,那就算了·”周青青也不强求,扶着周伯,“爷爷,我们快回去吧,不然饭菜冷了我可不加热了。”
·“好好好,马上回去·”·等他爷孙俩一离开,严守才默默地吐了一口气··· ·☆、第 4 章 第二章(1)· ·回到房内,已近黄昏的日光透过窗口撒落在躺在床上那人身上,宛若渡了金边一般。
因为方才有周伯在,没有太过在意,现下无人看着不由一愣,那人的衣裳还敞开着褪落在纤细的腰上,身上包扎着绑带,裸/露出削瘦的臂膀··一头乌黑发亮的长发散乱在床上,明明是昏迷的状态,但仿佛睡在那里就带着一股无形的风情,就让人移不开眼睛。
望着望着,严守清俊的脸上莫名一红,别过头去,抬起拳头放在嘴巴咳了一声··然后想起了什么似的,就跑到另一个房间中,翻箱倒柜地找出一件雪白的衣袍,就抱着又奔了回来,嘴里嚷道,“来来,这衣裳是我爹亲的,你俩身材差不多,你就先穿着吧。”
说罢就上前将那人身上的衣裳脱下,正脱到一半时,手上竟被什么尖锐的东西扎了一下··“啧,什么东西”严守一痛,反- she -- xing -地抽回手,看到手指上冒出血来,忙含到口里,好奇之下去掀对方的衣袍,竟从袖子里找出一根绣花针,和一些五彩的针线。
“啊原来你还有这种爱好啊”·拉出越来越多的线头,严守感到一阵无语,更是不明所以,不过好像又瞥见衣服上写了什么字,就眯起眼凑过去看,下意识地念了出去“欲练此功,挥刀自宫……”·“我的妈呀,这都是什么邪门的武功”等全部看完,严守惊得把衣裳往地上一扔,用难以言喻地的目光望着怀中的人,“你该不会练了这种武功吧”·可是这人依然昏迷不醒着,又如何回答得了他。
严守盯了半响,才收拾起心中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罢了,罢了,我只负责救你,你与我又没有关系,学什么武功也是你的私事·”·为对方换好衣服后,再放回床上躺好已是大汗淋漓,严守一抹额头的汗水,还是很有成就感的,退开看了看,还真想不到,这人一身红衣时,妩媚又不失英气,这穿上白衣后,亦如翩翩浊世佳公子般好看。
严守蹲下身两手拖着一下巴端详着他,自言自语地道,“你说你不会修炼成人的妖精吧,对了,等你醒来后,还是不要练那种邪门的武功了·”·这一看也不知道看了多久,窗外的天空都暗了下来,田地里传来的阵阵蛙声,严守才反应过来地一跃而起,“我靠,差点把那些兔子祖宗给忘了……唉哟哟,我脚麻了。”
许是蹲得太久,加上窜起来得太快,他脑袋也一阵眩晕,身体摇晃下就直接扑了过去,就这样,一个温热,一个凉薄的双唇就好巧不巧地贴到了一起··外面是日落西山时,燕子已经归巢,晚风徐徐,吹摆着田地里青葱的稻谷,水面上也荡开一圈一圈的涟漪。
严守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睛,这么近看,只觉得对方的睫毛又长又翘,可等回神过来如受到惊吓般后退着,一屁股跌坐到地上··· ·☆、第 5 章 第二章(2)· ·然后,对方的手就在此时微微地动了一下严守心中没由来的又慌又怕,还没站起来就手无所措地解释着,“啊啊……对不起对不起,那个我不是故意亲你的,刚才真的是脚麻的厉害啊……”·只是自己不停地说半天,却未见回复,抬起头来看那人依然双眸紧闭着地躺在床上,并没有醒来的迹象,严守顿时感到前所未有的尴尬。
或许情绪太过紧张,当觉得手上被什么- shi -润的东西碰到时,吓得他一个激灵就跳了起来,等站稳了低头一看,好家伙,原来是一只兔子蹦了进来,那肥胖的身体像一雪团子似的,长长的耳朵也怂拉着,一双红眼睛很是无辜地看着他。
严守捂了捂额头,一个上前就拎起兔子的后脑勺,点着它的鼻子斥道,“好啊,你这死兔子,哥哥我可是差点被你吓死了·”·不过这兔子根本不害怕他,甚至还吐了吐小舌头,仿佛嘲笑他。
严守一个气结,正当他要开始作为一个主人树立威严的时候,肚子竟不看情况地咕噜噜地响了··瞧着天色已经越来越黑,他只好就将兔子放回地上,“算了,哥哥我先弄点吃的,不过,我可记着你了啊,以后再治你。”
可惜兔子不懂他的语言,直接转过身拿着屁股对他··严守“……”·有句话说得好,人善兔都骑·当准备去厨房时,瞥到那件被他扔在了地上的红衣裳,就走了过去捡了起来,往床上的人看了看摇着头道,“你受了这么重的伤,只怕是因它而起,若这种邪门的武功出现在江湖中,也不知会引起怎样的血雨腥风,所以我就暂且先为你保管着吧。”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然后剩下的话在心里默默地道,至于你醒来后问起,我就说见太破,又都是血就拿到灶里面烧了··等在房间里寻了几处,他最终还是放入一个自己放衣服的箱子里,再拿了一件自己的衣服包好放到最底层。
把箱子锁上后,严守才伸了伸个懒腰,只觉得今日的事也算折腾得够呛的了,而肚子又在这会叫了起来,觉得还是去弄点吃的才行··他先摸了摸那人的额头,好像没有发烧,才走出房间来到屋后,这里竟是别有洞天,若说前院充满了诗情画意,那么后院就是普通的农家小院,菜地地种满了这个时节的瓜果。
那一条条水灵灵的黄瓜挂在架子上,严守随手一摘就塞到口里大嚼了起来,啃完了一根,又摘下一个又大又红的西红柿大吃特吃起来··实在是味甜多汁,他就连续吃了几个,当腹胀得打起嗝来拍了拍肚子,自言自语道,“额,我好像已经不用吃饭了。”
反正已经饱肚,严守也决定泛懒一回,可是要回房时又想到,要是那人今晚醒来了怎么办·总不能也让他一个伤患也吃生冷的瓜果吧··何况他因失血过多,脸色苍白的很,家里别的没有,鸡倒还有一只,可以给那人煲个汤补补。
思及此,严守立刻行动起来,跑到鸡窝前,抓出已经自己回来睡觉的大公鸡··大公鸡被主人提起,极不舒服地“咯咯”叫了几声反抗着,严守为了安抚它激动的情绪,抚摸着它的鸡头,“哎呀,鸡兄真对不住您了,本来想把您养到爹亲他们回来的,不过现在有人更需要你,就只好献出您鲜美的肉身了。”
·待把鸡拎到厨房里,把菜刀亮了出来,见它好似预测到自己大限将至脖子扭得更加厉害,就又马上出声安慰道,“哎哟,鸡兄你别怕哈,我尽量不会让你感受到一丁点的痛苦。”
说着手起刀落间,他就麻利地把鸡杀了放血,那一刹那间,公鸡果然没受多大痛苦就两脚一蹬上了轮回路··严守赶忙把灶里的火升起,打来水烧着,但怕鸡死太久肉质不好,他就又破例催发起内力,把燃烧起来的柴火吹到最旺盛点。
趁着水还没开,他打开橱柜,从里面找出一些红枣和红花老姜等作为配料··而水开后,他就倒进一个盆中,把鸡放入飞速地扯掉鸡毛,然后麻利地掏出内脏,等清理干净,又反复清洗了几道后,就拿到砧板上剁成一块块的,再找出一个瓦罐子冲洗干净,把鸡块和配料都倒进去,就端到一个碳火炉上慢慢熬着。
· ·☆、第 6 章 第二章(3)· ·“好了·”严守完成后拍了拍手,想起前院那些爹亲的宝贝兔子,就又赶紧跑去外面拨开花丛,把躲猫猫的肥兔子们找出来。
因为数目太多,等一只一只全部丢回笼里,严守已经累双手得撑在笼子上,喘着气指着笼子里白白胖胖的大兔子们警告着道,“你们……你们可别再繁衍了哈,没事给哥哥早点睡觉,不然通通都抓去做下酒菜”·待把所有的事都干完,天色已完全黑了下来,严守站在篱笆下,望着苍穹之下的点点繁星,耳边响着蛙声虫鸣,被晚风吹拂在脸上,舒服地眯起了眸子,习惯- xing -地自言自语道,“也不知爹亲和爹现在到了哪里,什么时候回来这万里河山有个人陪着一同去游览大好的美景风光,真是令人羡慕啊。”
因劳累了一天,他伸了伸懒腰,摇摆着手臂来松动了一下筋骨,回转身子间望到自己房间的窗口,像无意识地开口道,“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看着年纪与我一般大,也不知成亲了没有……”·说着说着,他突然一愣,发现自己今天实在有些不对劲,便拍了拍自己脑门,“靠,打住打住,我这是怎么了,都胡思乱想什么啊”·但感受到夜晚带着丝丝的凉意,想起那人全身冰冷,也未盖被子,若着了凉发起烧来就麻烦了,就快速三步作两步地回到房内。
因为还没来得及点上油灯,屋里竟飞进了数十只萤火虫,它们停在那人的身上,幽幽的绿光一忽一现地扑闪着如星光一般,美得简直用尽世间任何词汇都无法形容··此时此景,严守咽了咽口水,只觉得自己当下心跳加速,这种不可控制的情绪让他慌张地选择落荒而逃。
他奔进厨房里,把油灯点燃,坐到一张凳子上把手按在胸口上,仿佛不压住,心脏随时要跳了出来,神情紧张而慌乱,“完了完了,我肯定是病了,还是病得不轻那种。”
这会,瓦罐里的鸡汤刚好煲开,冒出来的白烟滚滚向上,而空气中弥漫着让人食指大动的香气··待心情慢慢平复后,因还是放心不下,就拿起油灯,端了碗鸡汤回到房中。
才进门口,就隐约看到床上的人有些不对劲,便马上把东西放到桌上过去一看,他本来苍白的脸此刻都红艳艳的,额上泌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似乎在昏迷中承受着莫大痛苦而眉头紧蹙了起来,双手握成拳头,许是用了很大的劲,使肩膀出的伤口又流出了血在绑带上染开。
严守伸手去摸他的额头,果然是烫得厉害,只是还未等他把手拿开,那人出手如闪电般地抓住他的··“唉”面对如此恐怖的速度,严守躲避已是来不及。
而且这人虽瘦,但想不到的力气极大,严守只要稍有挣扎就被拽得死紧,让他痛得眼泪差点崩了出来,连连叫道,“喂喂喂,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可不要恩将仇报啊……”·但渐渐地,严守的声音越来越小,原来现下二人的距离拉得很近,对方绝美的容颜就在眼前,便如忘了疼一样,愣愣地盯着他。
· ·☆、第 7 章 第三章(1)· ··严守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醒来的时候,眯着惺忪的眼望向窗外,天空已微微肚白,不远处缥缈着白芒芒的晨雾,而屋内的油灯不知是何时熄灭的,还带着一些昏暗。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他揉了一下眸子,惊讶自己这一睡居然睡到了天亮,低下头却是一愣,那人竟已不见了··他赶忙摸了摸床铺,上面还有着一些余热,又往床底看了下,空空荡荡的,当下觉得很不可思议,那人起身离开,自己一点都没有觉察到。
他突然没由来地焦急起来,行动上快过思想,无意识地就施起轻功就就跑出了屋外·可才出门口,就看到凉亭中坐着一人··正是严守救回的那人,他闭着眸子,背靠着柱子而坐,乌黑的长发倾泻而下,曲着的单膝,手搭在上面,将完美得侧颜暴露无遗。
那一袭白衣盛雪,领口又微敞开着,与墨发相衬下,那种揉入了一股英气的美丽,简直美得惊心动魄,而那些白胖兔子不知怎么跑出笼子了,竟全部竖着长长的耳朵趴在他座下。
白雾皑皑将他们笼罩在其中,此时此景宛如仙境一般的画面,这会只怕任何人见了都会为叹为观止吧··严守看到他的那一刻,因为这人的没有离去而欢喜若狂地跨了过去踢开前面的兔子对他道,“你醒了啊”·东方不败本就听到他出来的声音,可现在才回过头了,刚好一阵微风抚过,扬起他耳边的一缕青丝挡住了视线,却也遮掩不住剑眉下如漆的星目,眸光里流转间,绝代风华。
“那啥·”严守差点又被他的美貌迷住心智,好在反应得快问道,“你身上的伤如何”·“无碍·”东方不败语气淡淡,声音带着一丝丝的清冷,不过让严守觉得再适合不过了。
“哦,没事就好,你不知道,你掉到悬崖下伤得厉害,还是我救的你,夜里还发起烧来,可吓人了……”严守坐到他旁边一直说着,那人却不回话,好像在听着,好像又没有在听,就静静地坐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严守以前只以为他爹最沉默了,想不到眼前的人更甚,自己说得口舌都干了,也不见应一声··“多谢·”·就在严守以为他不会回话时,对方竟道了谢,不由憨憨地抓了抓后脑勺,“嘿嘿,不用谢,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嘛,我没别的优点,就是从小爱助人为乐……”·就在严守越说越停不下来时,东方不败直直地看着他,微敛起眉,从醒来他第一眼就看到这个人,长相还入得眼,只不过,为何那般唠叨·严守被他如此看着,脸色一热,才心虚地问道,“对了,你饿了没有”·“有些。”
果然是奇怪的人,东方不败转开了视线··“那你等等哈·”想起昨夜里的鸡汤还在灶上呢,严守与他说了一声,就跑了进屋··就在此时,一只胆大的兔子竟然跳到东方不败的腿上,他眯起凤眸盯着它,它却向他晃了晃耳朵。
另一边,已经跑到厨房里的严守,特意选了一只白瓷碗盛满鸡汤,然后又飞奔出去,便看到那人怀里抱着只兔子,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而且还是特别眼熟那只·但没有多想,把手中的鸡汤递过去,迫不及待地道,“来,喝吧,熬了一夜的,味道绝对正。”
不过东方不败只瞄来一眼,就把目光瞥向远方,似乎根本不屑的样子··“你怎么不喝”·“太过油腻·”·“油腻不会啊,我的手艺一向不错,我爹亲最爱吃了,何况你流血过多,就该补补身体啊。”
可不管严守怎么说,那人始终不接,他只好无奈地道,“那你说吧,你想吃什么”·“随意·”·“随意可这世上又没有随意的东西。”
 ·☆、第 8 章 第三章(2)· ·严守嘟囔着,不过对方依然保持着姿势也不理他,便没了脾气道,“好吧,那你等一会·”·说着他就跑到后院去摘下一条黄瓜,洗个干净,然后到厨房里放到砧板上,凭着精湛的刀法,唆唆地就切出不间断的蓑衣黄瓜来,拿出一个盘子摆放上,由一条朝天椒切丝作为调色和加重一些口感,淋上香麻油,香醋和少量的白糖和盐,稍微合拌均匀后,最后才撒上一些白芝麻,一道开胃的小菜就做好了。
随即又从坛子里掏出一枚咸鸭蛋,将其洗如去泥土,剥壳,放砧板上剁碎搁边上,再去淘米,放入半锅水后,升起柴火熬着··期间他还回房中把被子整理了一番,又去后院把蔬菜都撒了水,摘了一些菜叶子到前院喂兔子,就再给花花草草浇上水。
来来回回,严守下意识瞄过去几次,可不过不管自己做什么,那人始终闭着眸子摸兔子,也不知在那想些啥,仿佛世间上任何事都影响不到他··等事情做得差不多,灶上的粥就开始起泡了,就把咸鸭蛋碎沫倒入进去搅拌,再煲上一会,等粥煮得粘稠得就可以出锅了。
待摆上桌后,他终于满意地拍了拍手,去叫那人,“那个,我做了早膳,你快来吃吧·”·东方不败才睁开眸子站了起来,进来厨房后从容地坐下,扫了一眼桌上的膳食也没说任何话,便执起筷子夹了一片黄瓜细嚼慢咽地吃了起来。
严守盯着他斯斯文文地吃着,此刻却不知自己此时为何这么紧张··许是他的目光太过炽热,东方不败长眉微挑,问道,“为何看我”·“呃,不知道这合不合你胃口。”
“还好,尚能入口·”·尚能入口严守险些吐血,他忙活一个早上,居然也只得了这四个字评价,自己喝了一口粥,却觉得挺好的啊,便不禁纳闷,到底是哪里不好呢咸了还是淡了·不过多年都是一个人用餐,现在有个人陪伴,严守隔着碗偷偷看着对面之人,心情好得嘴角不自觉地勾起,只是二人用餐,除了吃饭的声响,显得有些太过安静了,就开口问道,“对了,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哪里人士为什么会掉落悬崖”··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东方不败被他问及而抬起头,在那一瞬间,严守终于从他如井水无波的眸子里看到一丝稍纵即逝的茫然,便小心翼翼地道,“难道,你不记得你名字了”·“不记得又如何。”
很快东方不败却毫不在意地道,“若是不记得,那便是不好的事,既然不好,又何须记得·”·听到如此看得开的回答,严守是目瞪口呆地望着他,简直太佩服这人的镇定了,好像失去记忆于他来讲,根本不是什么大事。
严守抓抓头,“那我该怎么称呼你我总不能叫你喂吧·”·只见那人低着眉,触及自己袖口处,随口道,“就唤我白衣吧。”
“……”那一刻,严守几乎无比庆幸,还好为这人换的是一件白衣而不是花衣裳·· ·☆、第 9 章 第四章(1)· ·“阿守,阿守,你在不在。”
吃完早饭,严守才收拾好饭碗,就听到一个汉子的声音在外面喊着··“唉,在呢·”严守一听忙应着,看了看前面之人一副面无表情的模样,想到他身上还有伤,吩咐着他坐在这里等着就跑了出去,就见一个中年的庄稼汉子和一个儒雅的青衣男子站在篱笆门前,严守看到是他们,便叫道,“啊,大田伯,还有夫子,你们怎么来了。”
“啧,你小子还好意思说,难得回来一趟,昨晚怎么不来大田伯家吃饭呢”那庄稼汉子拍了一下他的头,故意虎着脸道··严守听他的责备,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后脑勺,“嘿嘿,这不是忙嘛。”
“忙”那汉子明显不信的样子,问道,“听周伯说,你昨日救回来一个江湖人,而且伤得还挺重·”·看来二人已经听周伯说起了,严守点了点头也不满着他们道,“嗯,是的。”
“你小子越来越能耐了哈,还救起人来了,不过随你爹亲一般善良,哈哈哈·”那庄稼汉子又一掌拍在他肩膀发出豪爽的笑声··“大田伯,你就别取笑我了。”
严守稍微挪开了一下,开玩笑,对方虽然是个普通的庄稼汉子,但是力道可是一点都不小,这拍下来是真的痛··而青衣的男子到底细心些,瞧出他忍着痛的表情,便开口道,“周大田,你力气大别总拍他。”
“额,我这不是高兴吗·”庄稼汉子似乎也意识到这一点,憨憨地笑着··而青衣男子直接给了他一个白目,然后转向严守严肃地道,“你救的那人伤势如何”·“今早醒了,看着已无大碍,我们才吃过早饭,他现在在里头坐着呢,不过他好像砸伤了头,不记得事了,等会我会带他去一趟县城给大夫瞧瞧。”
·青衣男子含着首道,“嗯,你已是大人做什么都有分寸,不过既然救的是江湖中人,你自己便多加小心些,是好是坏不说,但千万别惹了祸上身。”
“知道了夫子,我会小心的·”知道他们是真心实意关心自己的人,严守感动之余保证着让他们放心··随后那青衣的男人把手里的包袱递给他继续道,淡淡地说道,“这是你前些日子破开的衣裳,我给你绣好了就拿来了。”
“嘿嘿,多谢夫子了·”严守抱了过来,万分感激着··“哈,臭小子,还跟我们客套,对我俩讲,不就是和自己孩儿一样吗,如今你爹和你爹亲云游四方,我们自然要照应着你。”
三人又谈了许久,严守才记起他们还站在门口,就忙道,“对了,大田伯和夫子要不进去说话吧·”·“不了·”庄稼汉子罢着手,“你夫子等下还要给孩子们上课,我田里还有活,主要是来看看你,现在看到了,就先回去了。”
“哦,那好·”·“行了,你也进去吧,别叫那人等着·”·“好,下次我再上你们家去给你们做顿饭去·”·“行啊,就等你严大厨这句话,但时候可别不来。”
“一定会去一定会去·”·再三保证下,二人才携手离开,严守才转身回屋里去,一进来就看到那人站在窗前盯着外面··东方不败从方才便一直望着,那两人虽是男子,可偶尔对望也是眉目传情,执手而行可以那么顺其自然,让他眼里有了些许的波动,但在严守进来时平复下来,回过头来问道,“此处男子之间可以相爱”·“什么”严守一愣,怔怔地望着他,心脏竟无法抑制地狂跳了起来。
“他们·”·东方不败扫了眼那篱笆外,那二人离去的背影,严守才反应过来,原来是说大田伯和夫子啊,一种莫名的失落感油然而生,“这是很正常的事啊。”
“正常”东方不败微皱起眉头,似乎带着一丝不明的疑惑·· ·☆、第 10 章 第四章(2)· ·“对啊。”
严守有些奇怪他为什么这么问,“你是不是想起什么来了”·“没有·”·“哦·”·这个话题结束后,二人就陷入了沉默,而东方不败没有再问站在那里,日光格外温柔地淡淡洒落在他身上,将他侧颜轮廓映照得仙气迷人,严守才恍惚想起来,他还未曾介绍自己呢。
“那个,我叫严守,你以后便叫我阿守吧·”·“然后呢”东方不败入鬓的长眉轻挑,斜着凤眸子望过来··“额。”
严守差点就忘记自己要说什么,赶紧把目光飘到别处去,“那啥,这里是我家,你若没地方可去,可以留在这儿,你伤势未愈,等下我便带你去县城看大夫去,而那里正好也有我开的酒肆。”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如此甚好,多谢·”·“啊你答应了”严守转过头来眨了眨眼睛,还真没有想到对方答应得那么快。
只见那人似笑非笑地道,“既然你已留我,为何不应·”·“对,是·”严守心中一阵雀跃,恨不得在原地转个两圈,又怕自己太过激动了而拼命克制着自己,他咧了咧嘴道,“要不趁现在还早,我们还是赶去县城吧,不然等下太阳可得晒死人。”
“也好·”·决定下来后,想起有些路程,严守不免担忧地道,“你能否走得了我用不用去找辆牛车”·不过对方直接从他身边而过,冷冷地抛下两个字,“走吧。”
当把家里的兔子托付给周伯,二人就在去往县城的山路上走着,严守累喘吁吁地望着前面之人的背影喊道,“喂,不是我说,你能不能不要走那么快”·可是那人犹如未听见一般,他叹了口气只好贸足了劲地追上去才并肩而行。
“白衣你等下,慢些·”·“不是你说要快”白衣回应着,却未放慢速度··“额……”严守无语地瞪着他的背影,心里默默地道,但也用不着轻功啊,腿长也不能任- xing -啊,“这不是你身上还有伤呢,还是不要勉强的好。”
只是他的好心只换来那人淡淡的目光,“区区小伤能耐我何,还是快些走罢·”·就这样,平日里两个时辰的路程,严守第一次用半个时辰就到了。
进了城门都还尚早,街上开店摆摊的人才刚开始,刚好遇见一个在摆糖人摊的熟人看到他们,招手喊道,“阿守,真是稀奇了,每次你从家里回来都要日晒三竿,今日居然这么早。”
“啊嗯·”严守撑着腰随口应着,谁知道他是一路赶得气岔得说不出话来··而那买糖人的看见一袭白衣的东方不败,眼珠子差点掉了出来,回神过来后抹掉流出的口水酸溜溜地说道,“哎哟,阿守,这两天不见,你从哪里买了个这么漂亮媳妇儿”·“马三六,你瞎说什么呢。”
严守轻斥他,尴尬又紧张地看向白衣,只是他似乎并没在意,而是把目光放在各种各样的糖人上,好奇地打量着,一边问道,“这是何物,为何味道闻着这般甜腻。”
“哦,这是糖人·”啧,糖人有啥好看的·心里虽这么想,严守还是解释道··“糖人”·“对啊,就是把糖融成糖浆做的,你可是想吃,我给你买一串就是了。”
只是那人斜着凤眸向下不屑地望着他,负手而立道,“嗯,你若要买,我自然不会拦你·”·严守一阵胸闷语塞,晕,这人非得这么说话嘛··“嘿嘿,这位好看的公子,我就送了一根好了,也算交给朋友了。”
说罢,马三六殷勤地拿起一支糖凤凰递给白衣,“这个凤凰与你气质最般配·”·“哦,既然你要送我,我就收下了·”严守见他接过马三六手里的糖凤凰,唇角浅浅地勾起,似乎看起来挺开心的,然后对着他道,“这不是你买给我的。”
严守“……”不就一个糖人么,好像多稀罕似的··“对了,我们要先去趟我的酒肆,晚些便带你去看大夫。”
“随便·”这会东方不败哪里有空理他,试探- xing -地舔了一下糖人,眯起眸子道,“嗯,果然很甜·”· ·☆、第 11 章 第五章(1)· ·严守正带着东方不败正往酒肆的方向走着,经过一家名叫“盈裳”的布匹店。
店内有一个风韵犹在的妇人,此时她拿着鸡毛掸子弹着布料上的灰尘,当看见街上走过去的严守,忙踏出门槛喊住他,“唉,阿守,你上个月定做的三条褥裤做好了。”
严守被她叫道停了下来,回头道,“额,这么快啊”·“呵,你又不是不知道李嫂子可是云峰县里有名的快手裁缝,等着啊,我给你取去。”
“好,谢谢李嫂子”·“嗤,你还跟我客气”李嫂子横了他一杏眼,转身回店里用一块布片把给他做好的褥裤包好,就拿了出来递过去给他,用一副意味深长的口吻道,“阿守呀,衣服一年到头做不了几件,就这褥裤倒是换得勤快,三天两头就破了不少。”
严守最怕就是她口无遮拦,忙道,“李嫂子,你别说了·”·“哎哟,这还害羞起来了·”见他耳根发热,李嫂子用肩膀撞了撞他,继续不依不饶地取笑着道,“李嫂子是过来人,告诉你,这种事你就不能藏着掖着,得传出去知道吗,我敢保证那些黄花大闺女挤破脑门都想嫁你,这不出一年啊,你铁定能当上爹……”·“咳咳咳……”严守赶紧干咳起来阻止她说下去,不然,这大街广众下,别说面子了,就连他的里子都要丢尽了何况旁边之人似笑非笑地斜来的一眼。
严守一时间千头万绪,恨不得想找条缝钻进去··“咳啥呢,哎哟,这大姑娘是谁呀”李嫂子一阵纳闷,却看到他身边白衣玉立的东方不败,不由眼神一亮,就跑了过去围着转了一圈,口里啧啧地赞叹着道,“看看,这相貌多俊俏啊,这皮肤多白嫩啊,这腰身多细啊。”
“怎么,我很美么”因为身高差,东方不败低着眼看她··“美,太美了,简直跟我年轻有得一拼呢·”·“是么。”
东方不败不置可否地道··然而李嫂子抱着双臂,盯着他的胸口,摇了摇头有些遗憾地指出来道,“唉,这唯一不足的,就是胸小了点·”·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噗。”
严守在旁捂住嘴忍住笑道,“李嫂子,他是男的·”·但也成功地让东方不败飘来一记眼神,吓得他立刻面无表情起来,可又马上回神过来扪声自问,为什么他要怕啊……·“男的”倒是李嫂子微微尴尬了一下,便马上对东方不败道歉着道,“呵呵,公子,你别怪农妇眼拙了哈,实在是你长得太好看了。”
然后发现他身上的衣服有些眼熟便问道,“唉呀,阿守,这公子身上的衣服是谁的·”·“那衣服是我爹亲的·”·“哟,难怪我说这么旧了,这都早改当抹布使了,你怎么还拿给这么漂亮的公子穿。”
李嫂子念叨着,言语间还有些责备的意味··被如此埋汰,严守一阵语塞,竟无言以对,他能怎么办,他的衣服这人又穿不了,但是爹亲的衣服怎么说也没有到当抹布使的地步吧·· ·☆、第 12 章 第五章(2)· ·而李嫂子谄媚过来对东方不败说道,“这位公子,瞧你穿的衣服都这么旧了,还是别人的,可想做几件新的”·东方不败往自己的身上看了看若有所思地说了一句,“衣裳”·“对啊,对啊,公子要不你自己进来看看,挑挑有没有喜欢的。”
李嫂子点头如捣蒜着道,只当他是有了兴趣,待一说完就热情地拉着他进店里··“啊喂……”我们还要回酒肆呢可是严守话还没有说出口,那人就被李嫂子领了进去,一脸无奈地看着他们,却也只好也跟了进去。
“这蓝色的怎么样”一进来,李嫂子就指着一块天蓝色的布料问道,“穿上这颜色啊,包衬出你君子如玉的气质·”·但东方不败眼皮也不抬一下,淡淡地道,“不好。”
“额,那这黄色的,你看如何”·“不如何·”·“哈哈,那公子还是你亲自挑选看看吧·”连续介绍几次,李嫂子也不再多嘴。
东方不败倒也不客气地扫遍店中所有的布匹,便慢慢踱步走到一匹色彩艳丽的红布边上,伸出手掌来回抚摸着··“啊,公子你原来喜欢这丹砂色啊·”·东方不败微微颔首,迅速抱起布匹,将红布如海浪般掀开,原地一个旋转把长布披身,夺目的红色在日光下,也映红了他苍白的容貌,低头抬眸,眼波流转间,长发倾泻而下,连李嫂子都看呆了,严守更是脑子一片空白地直愣愣地盯着他。
不得不说,这红色果然是最适合他的,那如飞的长眉还带着一丝盛气凌人的霸气··“美,真是太美了·”李嫂子惊叹着道,“阿守啊,这可是我自从看你爹亲后见过,美貌更胜于他的绝色美人啊。”
可是说完半天没听到回应,才发现严守一直不曾移开视线,便明白似的轻声叹气道,“只是可惜啊,他怎么不是个姑娘啊·”·然而严守唇角微勾而不自知,默默地道,“他是男的便好。”
李嫂子愣了一下,似乎也释然了,然后对东方不败道,“公子果然俊美无双,也实在与这丹砂色相配,今天我就大方一回,这匹布就送给你了·”·“那么,便多谢了。”
“哎哟,谢啥呢,对了,公子你可有喜欢什么样的衣服款式,让我给你做”·“可是用针”东方不败瞄到一张裁缝的长方桌子上一些针线,就走了过去捻了起来。
不知怎么的,严守突然想起他那件被自己收起来的衣服,心中一阵紧张,就马上夺过他手里的长针··等回神过来,才发现自己鲁莽了,看那人一瞬不不瞬地盯着自己瞧,只好腆着脸道,“那什么,你身上什么还有伤,不要拿这些东西,不然再伤到就不好了。”
·“哦是么·”·“啊啊,天色不早了·”严守躲避着望向他的眼神,只是把他身上的红布弄下来,就放到李嫂子手里,“那个李嫂子,他的衣服就麻烦你了,他尺寸与我爹亲是差不多的。”
而后却还未等李嫂子答应,严守就拉着东方不败的手走了出去··严守一脸的反常,加上走得也急,东方不败倒没说什么,反而任由他如此,也并太在意似的说道,“你的手出汗了。”
听到对方开口的声音,严守才猛然停了下来放开他,同时也发现自己居然那么大胆,竟然还拉着这人的手走了那么一段路,但又不想让自己表现得不自然,就摩擦掉手里的汗,使劲咧了咧唇道,“哦,呵呵,天气热,对,是天气太热了。”
“我原来的衣服呢”东方不败的声音很平淡,语气仿佛就像问他吃饭没有那样平常··严守紧绷着的弦在那瞬间“腾”的一声断了,不禁心中一叹,想到底躲不过了,但又想赌一把地直视对方道,“对不起,因为给你脱下来时看到已经太破烂了,还很多血迹,所以当时我没多想就放灶里一把火烧了。”
“既然没了,便没了吧·”东方不败听后转过身去,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但严守仍站在原地,一时间没敢动弹,等那人回头问道,“不去你的酒肆了”·“哦哦,去啊。”
严守马上跟上,在心里抹了一把汗,还好算蒙混过去了··· ·☆、第 13 章 第六章(1)· ·云峰县是一个半大的县城,这里依山傍水,民心淳朴,属于大旬国的淮南与芝阳的交界地段。
据说二十几年前,淮南以北经历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大雪,那会冰雪封山,朝廷有女干臣当道,所以赈灾粮迟迟送不来,当地官员又勾结外番,对饥饿的百姓熟视无睹,粮食紧缺下,民心已十分不稳定。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是当时在位的那位太子如观音菩萨下凡,不仅弹琴引鱼,创造了大棚种菜技术,开发缆车工程从外运输食粮,将水深火热的困境里的老百姓救出来··后来虽然那位太子失踪了,与心爱之人云游四方去了。
可云峰镇自从那场雪灾后也因此得名,凭借那些常人都无法想象出来的东西成为了一个景点,很多喜欢外出游玩的人都会来亲眼目睹一番·也从那时发展至今,云峰县的商业亦已相当发达,每日街上来往的人群都如赶集般密集。
“嘿嘿,终于到了·”·当旭日已经东升,东方不败随着严守的身后来到一家酒肆前,名字也取得通俗,叫“一家酒肆”··东方不败上下扫了一眼,也许时间尚早,店中还没有什么客人。
不过看着这家酒肆规模还不算小,有两层楼,楼上带观景的露台·而且是两个门面,一边为进入的正门,一边的梯形架子上摆放着一坛坛自酿作为售卖的酒··这时,里头一个十五六岁,皮肤黝黑的布衣少年正从厨房里端出一碗面条给客人后,就看到了站在外面的严守,便赶紧小跑出来迎接,欢喜地叫道,“掌柜的,你终于回来啦。”
“鱼儿,这两日生意如何”·“还行,不过有些客人冲着你做的烤鸭而来,因为你不在,就走了·”想起到嘴的生意飞走了,少年扯着手里的抹布,面上露出不高兴。
严守倒没有多在意地笑道,“哦,没事,那就等他们下次再来就是了·”·“掌柜的,原来你回去是娶媳妇啊·”少年突然望见他身后的人,眼神瞬间都变了。
掌柜的长得那么俊,这人和他站在一起,不知道有多般配,一想到此他面上的笑容都垮了下去,胃里只冒酸泡··“咳,余鱼儿你瞎说什么呢·”·但严守哪知他的心理,只当被他揶揄而面色一热,抬手往他脑门轻拍了一下,却控制不住用余光瞄向那人,不过却看到他正提起一坛酒,打开封口嗅着,淡淡说了一句,“这酒不够香醇。”
因东方不败这句话,余鱼儿差点跳了起来,“喂,你这人怎么说话的呢,我们掌柜的酒可是云峰县很有名的,你喝都没喝,就乱说什么话啊·”·“这种酒,我不屑喝。”
说罢东方不败无视他的叫嚷,更是直接地把酒坛一翻,把酒慢慢地倒掉··“喂,你”原本这些酒就由余鱼儿万分小心地“照顾”着,如今珍惜的东西被一个莫名其妙的人这般毫不犹豫地倒在地上,本来心情不爽的他,这下被激得忍不可忍,挥出一拳就冲了上去。
· ·☆、第 14 章 第六章(2)· ·可还没揍过去,就被旁边哭笑不得的严守及时抓住了他的后领子扯到一边上,“鱼儿,不可胡闹·”·余鱼儿见他如此护着那人,一口气难咽,愤愤地道,“掌柜的,这些酒都是你辛苦酿的,你看你带来的这人,长得挺好的,心怎么那么黑”·然东方不败也不恼,轻呵了一声,微勾起唇角,“你倒是面如黑炭,心难道很白么。”
“你你你……”余鱼儿估计是第一次遇上这样的人,气得发抖地指着他叫了半天的你字,一时间却又不知道如何回嘴··“小二,给老子来碗大份的牛肉面。”
这时一个粗汉走进酒肆扯着嗓子叫道,“快些,老子肚子都要饿扁了·”·严守本来被他们的矛盾弄得脑子有点儿大了,此刻来的客人如救星一般拯救了他,就忙推着余鱼儿进去,“你看,都来客了,快先去招呼招呼着。”
“可是……”余鱼儿觉得还没有出了这口气,哪里肯走··“快点”那粗汉不耐烦地喊了一声,一脸汹汹地看了过来。
“来,来了·”余鱼儿被对方看得心中打了个冷颤,就更加讨厌掌柜带来的那人,狠狠地瞪了东方不败一眼,便冷哼了一声就跨了进去··等余鱼儿终于招呼客人去了,严守才吁了口气。
东方不败望着他问道,“我倒了你的酒,你可生气·”·你倒都倒了,还问我生没生气而且对方的神情上根本没有悔过的意思,严守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把他手中的空坛子抱了过来放回原处,“只觉得可惜罢了,不过你这么做,肯定是觉得我酿的酒不够好,既然不够好,我下次努力做到好便是了。”
·只是半天没有听到回话就转过头来,才看到那人一直低着黑亮的眸子盯着他,心里莫名一紧问道,结巴地问道,“为……为啥这么看着我。”
“倒觉得你是有个有趣之人·”半日来的相处,让东方不败作出评价··“还好还好·”有趣是褒义词,那肯定是被夸赞了,严守耳根一红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哈哈哈……”也许是严守的反应实在太过逗趣,使东方不败忍俊不住地大笑起来,脖子微仰着,露出修长白皙的颈项··他的动作又毫不扭捏做作,这样的男子过分的美丽而无女气,英气中偏偏又带着几分妩媚,让严守看着看着就变得魂不守舍起来。
也许是他的目光太过不正常,让东方不败止住了笑声,轻挑起长眉望过来··而严守则怕他看穿自己的心思,便面无表情地慢慢移开视线,心中却默默流泪,我为啥一瞧见他就老想一些有的没的啊。
二人一时无话,可这样下去也太尴尬了,严守就连忙转移话题道,“那什么,白衣,等下吃完午膳去看完大夫,若你失忆症未好,要不要留在我这里住些时日·”·“嗯,那便有劳了。”
当他答应时,严守一阵欣若狂喜,但又不好表露太明显,而抿着唇眨了眨眼睛,“没事,那现在我先带你去住的房间吧·”·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作者有话要说:新文已经开坑了一个多月了,撒花十里路~·然后感谢蓝梦,扣扣,叶子,兰兰,十二,彼岸,几位爱宝的地雷。
还有转角回头宝宝的营养液,爱你们,谢谢你们的鼎力支持,为我加了坚持下去的油· ·☆、第 15 章 第七章(1)· ··酒肆的后院,由几间房间连着回廊,院落有颗遮- yin -的大树,阳光穿过绿叶间的缝隙洒下无数斑斑点点落在窗纸上。
院子的中间还彻了一个小小的水池,里面养了就几条活泼的金鱼,池中的假山细细而流下,倒使得这里安静凉爽,也隔绝了外面的喧闹声··严守将人领进一间房内,东方不败扫了一眼,房间不大装潢简单,也就普通的木床和一个衣柜,一张桌子,但收拾得还算干净整齐。
“白衣,以后你就先在这住下吧,我就住在你隔壁,夜里有什么事可以叫我·”·“夜里”东方不败眉头一挑望着他。
严守被看得一个措手不及,忙慌慌张张地解释道,“那个,你别曲解我的意思,我是怕你身上的伤·”·不过对方扬起唇角,才知道自己被他戏弄了,“咳,那个你还是先休息一下,快到中午了,我去给你弄些吃的来。”
“不好·”·“你不要休息啊”严守抓抓头,试探地问道,“要不出去坐坐”·“好。”
“额好吧·”·二人又走了出去,吃饭的客人陆陆续续地进来,余鱼儿在大厅里来来去去都要忙疯了,看到严守大喊道,“掌柜的,你总算出来了,快点到厨房去帮忙”·不过严守当没有听见一般,看到楼下已经坐满,便只好对东方不败道,“我们上楼看看,或许还有座位。”
“我就坐那儿,你有事便去忙吧·”·上了楼后,果然还有几张空位,东方不败一说完就走到露台外的位置边上··严守见他坐下,转身正要下楼,却又无意识地看过去一眼,突然就愣住了,那人靠在围栏上自带着一股慵懒的风情,白亮的日光落在他的身上衬得洁白无瑕。
这会,余鱼儿端着菜从厨房出来,看到他家掌柜愣在楼梯口处傻乎乎地不知看着啥,就奔上去扯着他,“快些,路师傅一个人在厨房里头忙不过来了·”·可是严守哪里动弹得了,眼皮子都不眨一下,站在那里仿佛被定了- xue -道般,正好东方不败听到这边的动静望过来时,严守就忙转回头来,不想被他发现自己偷看似的。
“掌柜的,你的脸怎么那么红·”余鱼儿盯着他的脸疑惑地问道··“哦,是天气太热啊,好热,呵呵,你说这天气怎么越来越热了·”深怕对方不信,严守用手扇起风来。
余鱼儿翻了个白眼,露出一副你想骗谁的模样,撅起嘴巴恨恨地又瞪向掌柜带来的那人··哼,长得跟个狐狸精似的,也不知道给掌柜的吃了什么迷魂药,便问道,“掌柜的,这人到底是谁啊,不会真的是你相好吧。”
“咳,什么相好,胡说什么,他掉落悬崖受了重伤,我不过刚好经过就救了他·”严守一边下楼一边说道··“你救的他那他岂不是要以身相许。”
余鱼儿跟在他后面一听,心中更不爽快了··· ·☆、第 16 章 第七章(2)· ·“有客人进来了,还不快去·”严守真是生怕他口无遮拦下去,就赶紧支走他。
严守走进厨房,里面有大灶小灶,除了有个专用烤鸭的柴火炉之外,还有一排用瓦罐煲汤的碳火灶··而此时大灶旁有一个长相普通的男子正在烧菜,看到他进来就互相点了点头。
待严守将手洗干净,围上了围裙,就哼着戏曲小调把想好要做的食材一一拿出来··刚好这时余鱼儿拿着点好的菜单进来,看着严守弄的东西就问道旁边的男子,“路师傅,掌柜的在干啥呢。”
而路大友翻着锅里的菜望去一眼,只笑了笑摇着头表示不知道··“笑笑笑,就知道笑不会说话啊,每天像个木头人一样什么都不懂傻不拉几的·”·余鱼儿鄙夷地给了他一眼,不过路大友是个好脾气的,仍是面挂笑意默默无语着,余鱼儿见他万年不变的哑巴样也只能切的一声,又不甘心地盯着严守好一会,终于忍不住上前问道,“掌柜的,你到底在做啥呢”·“做凉糕。”
严守开始把准备好大米粉和糯米粉倒入清水搅拌成糊状··“凉糕可是没人点啊·”余鱼儿一脸纳闷··“这是给白衣吃的。”
严守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把弄好的米糊粉放到一个小灶上,升起小火慢慢一边煮一边搅··“白衣白衣是谁”不过就看着掌柜的那副全神贯注又思春的模样,余鱼儿就瞬间明白过来,马上气呼呼地道,“掌柜的,这会外面的客人可都等着你的烤鸭呢”·“让他们等着。”
严守没理会他,而是从一个罐子里取出一片的琼脂放入锅里继续搅和··“完了,掌柜的你没发烧吧,这都变得越来越不正常了”·毕竟做的东西是慢火才能做出完美的成品,严守实在嫌弃他在旁边太吵影响到自己就问了句,“外面不忙”·“小二,怎么还不上菜”恰巧这会有人的喊叫声从大厅传来。
“掌柜的,我看你是真的没救了”余鱼儿感觉说什么对方都听不进去了,就一跺脚端起路大友炒好的菜小跑了出去··严守等着锅里的米糊不再起泡,就倒进一个碗里放凉等它成型,便又拿出一块红糖,冰糖与桂花末,放进锅里熬成粘稠的糖水。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这会功夫间,碗里放凉的凉糕已经成白白嫩嫩的膏状型了,就翻过装在一个圆形带花边的碟子上,再倒进熬好的红糖水,拿出小刀在上面切出方块形状,最后撒上葡萄干和脆花生碎。
严守把做好的凉糕捧在手里左看右看,总还是觉得有些单调,瞧见菜架子上有红萝卜,就取下一个快速利落地雕刻出一朵小花点缀在碟子边上,同时喊道旁边忙的一头大汗的路大友,“大友,你看看这做得还成么。”
路大友忙里偷闲地看了一眼,伸了伸大拇指,严守这才满意地放到托盘上端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嗯,感谢转角回头宝宝,蓝梦宝宝的营养液,还有收藏追文的宝宝们,爱你们,亲亲亲亲· ·☆、第 17 章 第八章(1)· ·“来,这么热的天,这是我给你做的凉糕,”严守一脸殷勤,而不自知地把凉糕放到东方不败的面前,“我见你蛮喜欢吃那个甜的,便多放了一些糖,你快尝尝看。”
听到他的声音后,正在俯视楼下街上来往人群的东方不败收回视线,看到他围着围裙的模样就一手拖起下巴端详着··这人一动不动这么认真地盯着自己瞧,严守心里咯噔了一下,却装着不在意地摸了摸面容,“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东西”·“救命之恩,我可是要以身相许”·“咳咳咳……”以身相许四个字从这人口里说出来,使严守差点被口水呛到,他赶紧清了清嗓子道,“你听到了啊,他小孩子家家的,说话不经脑子,你不要介意。”
“他好像挺喜欢你·”·见对方一副理解的表情,严守莫名焦急地连忙解释道,“不不不,你别误会啊,我只当他是弟弟的·”·东方不败却不置可否,执起调羹挖起一口凉糕送入口中,细嚼慢咽中感受到此物滑而软糯,甜而不腻,还带着一股淡淡的桂花香气,便微微颔首道,“嗯,味道的确还不错。”
严守坐在他对面,感觉看着他吃东西也是一件赏心悦目的事情,甚至忘记自己还有很多事要做,此时一阵微风吹来,轻轻晃动着屋檐下的红灯笼··店中却早已坐满了来吃午膳的客人,那厢余鱼儿几乎忙得脚不沾地,但眼前的人还留在这里,不由让东方不败抬起眸子问,“你不用去忙”·“啊”经他开口提醒,严守才回神过来,发现店里生意火爆,便马上站了起来,“就去就去。”
可话语刚落,就有一个脖子间挂着流星锤,脸上带刀疤的光头汉子,领着几个长得歪瓜裂枣的手下走上楼来,四周用搜索的目光望了望,看到严守他们就直接大步走来,然后一脚踩到凳子上,鼻孔朝天地问道,“听说你是掌柜的。”
这种人一看就是混江湖的三流人物,偏偏酒家饭馆最不喜欢接待就是他们,严守不留痕迹地皱了皱眉,就露出笑容地回道,“对,我是·”·“小白脸。”
那汉子上下打量了他几眼哼的一声,大手摸了一把自己的光头,随即浑浊的眼眸向下,看着座位上不受他们影响而继续进食的人,又嗤之以鼻地道,“这是你相好”·严守看到那人似乎对这帮人打扰到他而敛起眉头的样子,便立刻上前道,“不知道大侠有什么事。”
被称呼大侠让光头大汉似乎十分愉悦,不过也更加让他虚荣心膨胀起来,“喂,掌柜的,我们可是千里迢迢跑来吃你家烤鸭,你倒好,不给我们去做,在这伺候自己娘们,真有出息啊。”
“嘿嘿,你这小模样能满足你家娘子么”后面的手下也跟着笑道··“哈哈,没错·”光头汉子抖了一下的自己身前隔着衣服,呼之欲出的两块胸肌,笑得大声刺耳,“我有这个,你有么。”
白痴·严守恨不得翻个大白目,但眼下觉得不必要和他们再多说什么,就好脾气道,“既然几位大侠想吃本店的烤鸭,我去做就是了。”
“不过可惜了,你要做,老子我不想吃了·”光头汉子眯起眼睛,只觉得凭自己的气势居然让座位上的人还如此无视,就十分不爽地大手一挥,把凉糕扫落在地上·· ·☆、第 18 章 第八章(2)· ·严守嘴角抽了抽,还没说话,那光头汉子就把脑袋凑到那人面前,故意用手指摸了一下自己脸上的刀疤,“怎么,老子不可怕么”·东方不败把手里的调羹放下来,望了眼剩下被打落在地上的凉糕,才抬起眸子淡淡地说道,“咬人的狗不会叫,会叫的狗不咬人。”
当下严守就觉得完了,这肯定要开战了,果不其然,那光头汉子面色一变,飞起一腿就把踩着的凳子踢翻,不过却忘了自己穿的是草鞋,谅皮肉再厚,露出的脚趾也痛得直抽气。
“噗·”在座吃饭的客人们都偷偷地掩嘴而笑,也让严守无力扶额,这光头佬是来搞笑的么,就这智商也是醉了,但还能收那么多小弟某方面来讲也算厉害的。
“大哥,大哥你没事吧·”·一个手下立刻上前趴在地上为他吹气,以为能讨好他得到夸赞,却被光头汉子一脚毫不留情地踹开,因为太过丢脸而气得骂骂咧咧地,“滚滚滚。”
随即怒红的双眼瞪向让自己出丑的人,“臭娘们,那就让你见识一下大爷我会不会咬人”·“那便咬咬看·”东方不败唇角微勾,目中无波,似乎根本没将他放在眼里。
·“老大,让我们给你报仇上”那些小弟像实在看不过去自己的老大被欺负,就都举起自己手中的刀剑冲上前去··这真的动起武器来,那群竟还没有被吓跑的客人一起跑到角落,还有个人从怀里掏出一包瓜子和众人分享,津津有味一边啃着看。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严守“……”果然是世道太太平了么……·而另一厢,只见东方不败站都没有站起来,只是在座位上稍微躲闪,就连他一根头发都没削掉,那一群不成气候的手下就撞到了一起。
“嘿,原来你这娘们还会武功,那就让大爷的流星锤与你较量较量·”说着光头汉子几乎气笑,甩起自己手里的流星锤飞过去··好家伙,这东西是铁块制作,少说也有几十斤,这要砸到身上还有命在。
可就在场所有人都紧张地都屏住了呼吸,东方不败只眸光一凛,仅从桌上的筷子筒中夹起一根筷子,直直地刺了过去,只听挡的一声,筷子竟然穿过锤子飞出,从光头汉子的脖子间掠过,竟是一箭双雕断开铁链·“哇,好”那些看戏还不怕死的客人见到这一幕都忍不住鼓掌叫好,严守简直是一脸黑。
“怎么,你怕了么”东方不败笑意更浓,眉眼如丝地望过去··“老子我,我还不知道怕是怎么写”光头汉子咽了咽口水,虽然知道自己今日倒霉遇上个厉害的,但无奈身后的小弟那么多双眼睛瞧着,只得再硬着头皮挥出拳头冲了过去。
凭着那人的武功,解决这种光头汉子自然是轻而易举的·但严守却看到东方不败身体摇晃了一下,还用手捂住胸口,不免心中一惊,难道是他的伤口裂开了·· ·☆、第 19 章 第八章(3)· ·思到此严守脸上焦急起来,可说时迟那时快,光头汉子的拳头眼下就要落下来,便什么都没想就闪了过去,抓住那大汉的手。
“你什么意思”光头大汉露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不过心中总算呼了口气,但刚想挣开对方的束缚时,才发现这看似弱不禁风的小白脸的力气居然比自己还大,不免脸色大变,“你”·同时严守也惊了一下,自己竟下意识又破例地使出武功,就忙放开了他,“啊,抱歉抱歉,但我这里有告示牌说明是不能打架的,如果一定要打,是要赔偿一系列损失的。”
光头汉子自知已经打不过,就只好理亏地道,“赔偿,什么赔偿”·“呐,你看啊·”严守走到一面墙旁指道,墙上挂着一块牌匾,匾上写着:·本店禁止打架,否则追究先挑事者赔偿,赔偿款项如下:·一,打架损坏的物品。
二,因吓跑而导致没有结账的客人的账单··三,店主的精神损失费··若不赔偿,后果自负·想到有一笔银子入囊,严守笑眯着眼对他道,“大侠,你看你武艺那么超群,小弟又那么多,肯定是江湖上响当当的人物,这点小钱还是拿得出来的吧。”
此刻,光头汉子被噎得未回话,他的小弟就冲上前依然嚣张地嚷道,“可恶,你竟敢叫我们大哥赔银子,知道我大哥是谁么”·“就是,大哥,我们这么多人难道还怕了他不成”另一个小弟也附和着道。
“咳,等下,行走江湖讲的就是规矩,我们身为江湖中人当然也不能破坏了规矩·”光头汉子喊住他们,然后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放到桌上然后一扬手,“这银子算我赔你们的,我们走”·“可是大哥……”·一时间一个小弟还没理解过来,就被光头汉子一掌呼到脑门上,“别废话了,走吧”·然后就飞快地下楼,恨不得马上离开此处。
“唉,大哥,等等我们呀”·等他们一走,严守对那群吃瓜子的看戏群众拍了拍手道,“好了好了,没有戏看了,该散的就散了吧。”
“掌柜的表现得不错啊,媳妇有难,你想都不想就跑过去保护她,我们欣赏你”·“对”·“……”严守一阵无语地望着他们,真是吃饱撑着了,而且为啥他们一个两个都认为白衣是他媳妇啊啊啊让他都不好意思不敢去看他了好么·“上菜了上菜了。”
这时,余鱼儿捧着一托盘的菜跑上楼来,看到客人都啃着瓜子站在角落里,地上还有一个被断了铁链的流星锤和破碎的碗,不由一脸疑惑地问道,“都发生了什么事”·“嘿嘿,没事没事,小二快把菜上来。”
闻到香味,吃瓜子的客人纷纷坐回到座位上,让余鱼儿就更加莫名其妙了,掌柜的也根本没有理会他,而是对着他带来的那人道,“你身上的伤没事吧·”·“你会武功”东方不败相信自己没有看错。
“武功不会不会,我怎么会武功呢·”严守瞪大眼睛转开视线口里否认着,开玩笑,瞧着对方眸光发亮地望着自己,他就有种不好的预感,为了逃避对方追问下去就站起来,“额,你等着,我再去给你弄一份凉糕来哈。”
 ·☆、第 20 章 第九章(1)· ·“掌柜的,你快出来看看,你带来的人非得把咱们店里的酒都喝光了”严守在厨房忙着做菜的时候,余鱼儿就急急进来告状,然后小声地嘟喃着,“明明还说不好,干嘛好像不要钱的猛灌。”
喝酒严守突然想到刚才那人与光头汉子过招的时候,好像牵扯到伤口,因为方才自己为了回避自己会武功的话题而没去问他,就跑进了厨房,现在回忆起来便忙解下围裙就飞快地跑出去。
“掌柜的……”·余鱼儿以为掌柜的终于也生气了,也赶紧跟在其后追上去··当严守极速地奔上楼,就看到刚刚的吃瓜子观众围着那人。
其中一个穿着黄衣长袍的男子文质彬彬拱手道,“……美人,刚才见你武功过人,在下实在钦佩,不知能否与你交个朋友如何”·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啧,你走开。”
一个大胡子汉子一把推开他,对着那人道,“唉,美人,这里的酒你尽管喝就是,等下让我结账就是·”·“区区一个粗人还想认识如此美人,你配得起么。”
“嘿,难道像你这种手无寸铁之力的书生就配得起”·就在他们你推我攘,严守二话不说地冲了上去,“借过一下”·一挤进来,便见那人正捧着酒坛仰头大喝,明明姿态豪放,却又风情万千,难怪让这些人都围着他眼睛都不眨一下。
顿时,严守的心情莫名的有些怪异,但又说不上来是什么,好在白衣只单独自饮,并没有理会谁,脚下竟喝空了几坛··这种喝法简直要命,何况他酿的酒后劲特别大,此时那人苍白的脸上熏红了几分,长长的睫毛下,凤眸朦胧,如烟如雾一般摄人心魂。
可,当看到他肩膀处隐隐有几缕血丝渗透出来时,严守就不由一惊,急忙夺过他手中的酒坛,“不要再喝了·”·也许是有些热,东方不败敞开领口,一脚抬放在桌上,歪着脑袋,半眯着微微的醉眼看着眼前的人,“你担心我”·严守看着他露出白白的颈项处,就将他领口拉好道,“你伤口裂开了,去医馆吧。”
而身后那黄衣男子也注意到东方不败的伤口大呼小叫着,“天啊,美人你受伤了,我马上给你叫辆马车送你到医馆·”·“叫马车多费时,不如让我背美人去吧。”
大胡子大汉又岂甘人后··严守突然被他们的话弄得烦心,就立刻朗声道,“多谢各位,不过白衣是我未过门的娘子,他有我在,就不劳烦你们费心”·“什么”一听到美人名花有主,所有围观的人都脸色大变,一阵静音后就尴尬地自觉散开,唯独余鱼儿在不远处气的跺脚,狠狠地瞪着他们。
“我是你未过门的娘子么”·对方似笑非笑地看着问道,严守才惊觉自己说了不得了的话,可是一时间又找不到合适的话解释,就只好想着法子转移话题道,“为何要喝那么多酒。”
“不知道为何,见了这酒,我心中有些不痛快·”东方不败见他转移话题,眉目一挑,然后专注着用手指一笔一划地勾勒贴在酒坛的纸上的酒字,继续喃喃地道,“但喝了反而觉得更不痛快,你能告诉我为何么。”
“你喝醉了,我还是带你去医馆吧·”·“好啊·”东方不败站起来,竟一时不稳,好在严守眼疾手快就扶住了他,“我的确醉了,可是这世间最可怕的身体醉了,脑子里面却还是清醒着。”
等东方不败说完,就打了一个酒嗝,酒气扑面而来··这一瞬间,严守听了他的话后,心里空空的,他凝视着他,问道,“白衣,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
东方不败对着他露齿一笑,如孩童一般,“没有啊·”·作者有话要说:感谢石榴姐的雷,感谢收藏的宝宝,感谢小穗和“”的营养液哦,感谢评论留言的宝宝门~虫子可爱你们了,么么么哒· ·☆、第 21 章 第九章(2)· ·“公子伤得很重啊。”
来到医馆,东方不败褪下衣服坐下来后,年老的大夫把他身上抱扎的绑带剪开,便凑过去观察,“处理的还不错,这么热的天也没有化脓·”·大夫行医数十年,看到他肩膀处的伤口流出了血,和绑带粘在了一起就慢慢扯开来,上面连带着块血痂,自是一目了然,“刚才公子动了武吧。”
“咳,大夫你小心些·”那处的血肉模糊让一旁的严守看得头发发麻,只觉这肯定很痛,而奇怪的是昨天没有的情绪今天一涌而出··大夫却抬眸扫了一眼他,“老身还是奉劝这位公子伤势未好痊愈之前,最好多静养,也不要喝那么多烈酒,对了,你是他什么人”·“额,朋友。”
想到那人问过他要不要以身相许,严守就再也没好意思说出那句,他是他救回来的话··而东方不败望过去,似笑非笑地有意开口道,“怎么,我不是你未过门的娘子了吗”·此话一出,严守瞬间来了个大红脸,也终于明白什么一时失言,成千古恨的尴尬了,不过不知情的大夫抚着羊胡须,会意地呵呵笑道,“好啦,年轻人容易害羞,你既然是他相公,便要好生照顾着了,也千万不要让他再动手,就好得快了。”
“是·”严守底下头也是没了脾气,但隐隐约约又不想解释,然后突然又想起了什么道,“大夫,他昨夜还发了烧,虽然今日没事了,但你再看看。”
大夫已经在为其上着药膏,“既然发了烧,应该已经没什么事了,等下我就再抓点药给你们带回去,每日外用加服用,好生休养着,半个月后必会痊愈·”·“好的,有劳大夫了。”
把伤口重新上药包扎好,大夫习惯- xing -地又问了句,“已经差不多了,那还有什么没有·”·“有,大夫,他后脑勺那里,是掉落悬崖被磕破后,导致失去了记忆。”
“哦”大夫带着疑惑,走到东方不败身后,拨开一头青丝观摩了一阵,然后按了按伤口处道,“痛不痛·”·“痛。”
虽然那人这么说着,但严守却看着他眼睛都未眨一下··“怎么个痛法”·“钝痛·”·大夫返回来又给了他把了一下脉,“问题不是很大,至于为何会失去记忆,只有两个可能,第一是从高处跌下来时头部撞到脑神经所导致的。”
“那第二呢·”严守问道··“这第二·”大夫沉吟了一会,“估计这位公子自己有不想记起的一些事,然后在撞到脑部的同时就自行遗忘掉了。”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有不想记起的事……”严守一愣,继续问道,“那他什么时候能想起来·”·“这个可就不好说了,也许明天,后天,或者突然间,更或者永远都想不起来,不过或许你可以与他讲一些他的过往有利于记忆的恢复,但能不能想起,更多取决于病患本身愿不愿意。”
“那如果没有想起,会不会对身体造成什么伤害·”严守反而在意的是那人的身体状况··“那倒不会,只要伤口好了,就不会有什么事。”
·“哦,谢谢大夫了·”·要离开的时候,严守提着大包小包的药,就望着那人先走出医馆,就小跑上前并肩而行,正要开口时,想到对方会不喜欢又闭上了嘴,但是又觉得自己该问一下。
东方不败用余光看到他在旁边不知纠结着什么,便道,“有何事”·见对方先问起,严守就下了决心问道,“那个白衣,你想不想想起你自己以前的事。”
“我不是说过么,若想不起来,那便是我不愿意记得的事·”东方不败毫不在意地说着,然后突然唇角一勾,眸子带笑地盯着身旁之人,“而且相反,我可是更期待以后的事。”
“期待以后……”严守呆呆地站在原地重复着这四个字,好像莫名地自己也对以后充满了期待,他痴痴地傻笑了一下才回神过来,却发现那人已经走远,就赶忙追着上去,高声叫道,“唉,白衣,等等我”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大妖精的营养液,感谢每个宝宝的观看~感谢每个收藏的宝宝,感谢评论的宝宝~热烈地爱你们~· ·☆、第 22 章 第十章(1)· ·回到酒肆,才到门口,就刚巧遇上送衣服来的李家嫂子。
“李家嫂子你怎么来”严守看到她一脸惊讶··“呐,这不是把衣服赶出来了,给你们送来了么·”说着李家嫂子就把红色的衣裳递过来,·当她看到东方不败身前的血迹便激动地喊出声来,“哎哟,造孽了,这里怎么受伤了”·不过东方不败稍微一闪避开了她扑上来,然后从她手里接过那件红衣,轻抚了一下,就飞速地穿上身来。
不得不说,李家嫂子这件红衣做的很大气,特别是领口做的比较大,霸道又不失妩媚,修长的衣袍又将仙人之姿的身段显露出来,只稍站在那里,就让人想臣服在他的脚下。
“可是好看·”东方不败望向严守问道··一旁的李家嫂子完全看傻了眼,不禁惊叹道,“当然好看,真是太美了·”·然而东方不败扬起一个笑意,就施起了轻功窜到楼上去。
呆愣中的严守才回神过来,与李家嫂子对望了一眼就一同奔上楼去··这时的东方不败来到楼上放置的乐器处,那里设了一个矮榻,上面摆了一架古琴,墙上挂着一把琵琶和长笛等乐器,这本是店中作为娱乐用的,无论谁会弹奏,都可以来此表演一番,不仅增加了店中的娱乐项目,也为本店增添了情趣。
东方不败已经取下琵琶一个旋转坐了下来,低眸抚弦··一曲蒋蒋而流出,他青葱的手指拨动得很快,每个音符繁复变化却又悦耳流畅,一会抑扬顿挫,一会又如游丝随风飘荡,连绵不绝,更添几分荡气回肠。
这曲子让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他,也都沉迷其中,仿佛连燥热的夏风都变得温柔··严守一直盯着他,那人没有看任何人,表情上露出是弹乐的愉悦之色,但那双凤眸里不知回忆起什么,也不知道为何,自己的心中忽来一阵失落感。
李家嫂子见他的样子,不由轻声问道,“阿守,你可是喜欢上他了”·“什么”正当严守不知该如何回答她时,就看到那人一曲终了,就用内力将一桌子上的酒壶吸了过去。
他便想都没想就闪了过去,单膝跪在东方不败身旁,快手夺过其手中的酒壶,但等一放下来,却看到所有人的目光都移到了自己身上,严守不免尴尬地出声道,“那个白衣,大夫说过,你不可再喝酒的。”
东方不败皱了皱眉,见他一副脸红认真的模样,不由眉角轻挑,眸中带着戏谑的笑意,“怎么,你要管我么”·“不是,你身上还有伤呢。”
“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东方不败一语刚落,严守还没有反应过来,酒壶就被他从手里抢了过来··严守自然记得不能在人前暴露自己会武功,可现在心里全部被不能让那人再喝酒了的想法霸占,就根本顾不上就迅速出手抢夺。
两人这边不亦悦乎,并不自知双方靠得很近,当余鱼儿听到动静跑了上来,看到这一幕,气得扯着手里的抹布“哼”的一声·· ·☆、第 23 章 第十章(2)· ·夜幕降临的时候,云峰县的夜市依然喧闹,彩灯洒下的光辉与白昼一般,街道两边摆着琳琅精美的货物,还有传统手工类的小吃美食,而一些公子小姐们都喜欢选择此时结伴出行,如花似锦的年纪,心中或许期盼有缘遇良人,便能白头呢。
这会,“一家酒肆”自然也挂上了红火的灯笼,烤鸭的香气与酒香使得客人络绎不绝,上门来只为一享口福··话说若是为才貌无双,如雷贯耳的前太子来游玩的人,就不能不来“一家酒肆”品尝一下严氏烤鸭,这烤鸭绝对是仅此一家别无分号,将鸭子挂进烤炉中,一直烤到油光发亮的枣红色,致表皮酥脆可口,里肉鲜嫩,切出无骨肉片装盘,沾上配送的酸梅酱,只需一口,就再也停不下来,若再饮上一壶自制的水果酒,那真是人间难得的美味。
今日的酒肆的二楼上格外热闹,只因来了一个弹琵琶的美人,他红衣似火,剑眉星目英气逼人,一颦一蹙间却又媚态动人··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他红唇微启,放声歌唱,带动了来自五湖四海的客人都拼成一桌,互相搭肩,一起用筷子敲着碗,一起高歌,好不自在。
而这样的喧哗自然也引起许多路过的人仰首观望··掌厨的路大友上了楼,递给站在角落处望着弹奏琵琶的红衣男子的严守一个竹长杯简了地道,“酸梅汤·”·严守接过,目光依然不移地和他说道,“酒肆很久没有这般热闹了,真不思议,看到他让我想起了爹亲,他们明明是- xing -格不一样的人,但做出来的事都那么匪夷所思,令人心升向往。”
路大友微笑了一下,似乎已经看穿了答案,但他没有开口回应,因为没人不了解自己的内心,严守一向聪明,又怎么会不知道··“哼,搞得乌烟瘴气的”余鱼儿端着一盆掌柜叫去厨房拿出来切成片,放在冰块上的西瓜,因为恼火的很就大力地摔在桌上,掌柜带来的那人也不知施了什么妖术,把店里的客人都迷惑了去。
·“行了,拿过去吧·”严守只当他是小孩子脾气,抬手摸了一下他的脑袋,余鱼儿就撅起嘴巴就又把西瓜端过去,但口里依然没客气,“吃吧,这是我掌柜的请你们吃的。”
那些客人正兴致勃勃,唱得大汗淋漓,这会送上西瓜,都纷纷向严守道谢,“多谢掌柜的”·“要不掌柜的也来唱一曲·”有人起哄道。
“是啊,掌柜的,你不来与我们同欢,岂享受不到这其中的妙趣·”·严守连忙罢手回绝道,“不了不了,我五音不全,还是你们唱吧·”·“哈哈哈,那就先吃西瓜吧。”
那些人也不强求,这炎热的夏夜来一块冰镇西瓜也是爽快··正当东方不败也伸手去拿时,却被闪过来的严守一把抓住,递过手中的竹长杯,“那个西瓜太寒你吃不得,这杯子中装的是酸梅汤也非常止渴。”
东方不败斜眸带笑看他,就取过杯子站了起来,走到露台边上,感受着微凉的晚风吹拂着面,正要打开杯子时,却发现此杯子尤为特殊··严守见他举起杯子观摩着,便走了上去,为其将杯盖一转便开了,“呐,喝吧。”
东方不败看着杯沿,与杯盖内上刻了螺旋,只要盖上一转就能完美地闭合,就算把杯子倒过来,里面的酸梅汤也为流出一滴来,倒是有趣的发明··“这种杯子是我爹亲设计的,他总是会想出一些寻常人不会的东西。”
严守见他好奇就解释着道··东方不败笑了笑,转身遥望远处的灯火说道,“我虽忘事,但是今日却让我觉得是我毕生中最开心的一天·”·他的语气淡淡,一头带着清香的长发被风飘起拂在严守脸上,让严守心中有了奇异的感觉,他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又怎么会只有今日,往后你也可以的。”
“哈哈哈·”听此,东方不败肆意大笑起来,眉角一翘,回眸间万种风情,他仰起头来将酸梅汤一饮而尽,“果然痛快·”·· ·☆、第 24 章 第十章(3)· ·欢歌笑语持续到午夜,等把一切收拾好,严守就将东方不败领回房中,将蜡烛点燃,就从衣柜拿出床褥铺好,口里也没有闲着道,“夏天的晚上蚊虫比较多,我等下为你点些檀香,还有如果夜里伤口疼醒过来,你便唤我一声就是……”·当他正不耐其烦地唠叨着转身,东方不败已经在身后褪下了衣裳,露出雪白的后背和修长纤细的腰身,那些较轻微的伤口留下的红痕,竟增添了几分魅惑。
若说是白日,严守生不出一丝想法,可是现在夜深人静,两人独处下,他突然感觉一股燥热,就急忙回过头不敢再看,顿时感到束手束脚地道,“床已经铺好了,我就先过去了。”
“怎么,你不为我换药么·”东方不败却豪放地坐到床上,屈起了一腿,手搭在膝盖上,他一身红衣耀眼褪在腰际间,削瘦却浑圆的肩膀,线条优雅的颈项下锁骨精致,在跳跃的昏黄烛光下,仿佛一幅古画里的美人。
“我……好吧·”拒绝的话实在说不出口,死就死吧,严守深呼了一口气,便视死如归地拿着药走过去,这离得越近,心跳就加速得越来越快。
拜托,别跳那么快了严守拼命压制着,可是一坐到这人旁边,闻到他身上飘来的那股若有若无的清香,就有些后悔答应这事了,所以此刻,他唯有把头低得很低,生怕被对方听到。
但解开绑带时,再次看到这人肩膀上的剑伤时,严守的眼神暗了暗,充满怜悯和爱惜地低喃着道,“到底是谁伤得你如此之重,又怎么舍得……”·此时,室内烛光摇曳,不知从哪里飞蛾毫不犹豫地飞向火光,灰色的羽翼瞬间被燃烧一半,随后轻飘飘的身体就落在地上奄奄一息着。
而东方不败低垂着眼帘,长如扇形般的睫毛下在烛光下投下的- yin -影看不出情绪··良久,他才道,“身上汗水黏腻得很,可有水,我要先沐浴·”·听到这话,严守就震了一下唰地抬起头来,马上摇头如拨浪鼓,“不行,不行,你身上有伤,是不能碰水的。”
东方不败却嗤地一声,“区区小伤能耐我何”·经过一日的相处,严守多少有些了解他,加重了语气道,“一定不能碰水,不然伤口发炎了就麻烦了。”
但看到对方一点不像屈服的样子,还淡淡地说道,“这院子外好像还有一口井·”·“你为什么不能爱惜自己的身体”见他有意如此,甚至怕他真的会这么去做的严守有了些恼火,他站了起来,可是脾气一上来在看到对方的脸就瞬间熄灭了,便只好退一步道,“我去给你打点热水擦身,但伤口绝对不能碰到水”·“我必须听你的”东方不败被他的反应起了一些兴致而挑了挑眉。
严守心中咯噔了一声有些不知所措,好像自己没有让对方听自己的理由,可他还是寻到了一个理由,腆着脸道,“我好歹是你的救命恩人,所以你当然必须听我的·”·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你不是说,我是你的未过门的妻子么。”
好像觉得越来越好玩,东方不败回过身,微微倾斜了过去,扯住他的领口,似笑非笑地问着··因为靠得太近,让严守有种快窒息过去的感觉,便别过脸不去与他对视,结巴着道,“那,只是玩笑,你切莫当真了。”
“原来只是玩笑·”东方不败退回去,肩膀一耸,衣裳也穿了回身上··“白衣,我……”这会,严守的内心情感仿佛要爆发而出一般,迅速抓住他收回的手,可想说的话像卡在喉咙般出不来,终于只好放弃地放开对方的手,怂着脑袋道,“你等我,我去打水去了。”
然后仿佛逃命似的跑出了房间,出来门口就如虚脱了一般蹲下来,他躲在一旁大气不敢喘,也不敢往里面看,而是生无可恋地捂住头,竟是庆幸却又隐隐有些懊悔没有把话说出口。
· ·☆、第 25 章 第十一章(1)· ·清晨,天上的星星月亮都没有退下去,严守就爬了起来去了菜市场买菜··毕竟自己开酒肆去得多,周围认识的人也多,加上他昨日带了一个美人回去的事都传开了,大家都忍不住调侃,“哎哟阿守,今天给你媳妇做啥好吃的啊”·“对啊,你们什么办酒,记得请我们去喝一口啊,你家的酒我那天可要喝个够的啊。”
“对啊,咱们阿守如今要成亲,这云峰县不知道多少闺女偷偷哭哩·”·“阿守啊,你爹和你爹亲知道不,他们什么回来喝你媳妇敬的茶哇。”
“阿守,恭喜恭喜啊·”·“哈哈,阿守害羞得都说不出话来了,你看他的那张俊脸都红得像猴屁股似的·”·“哈哈……”·这一路买菜简直是热闹非凡,都要把菜市场的顶棚掀了,严守也是第一次感受到这种有口说不清的无力感。
等回到酒肆,他才一抹头上的汗松了口气,还好那人没有一起去,不然听了那些话,自己不得尴尬死··进了后院,抬头看着天已经蒙蒙亮了起来,也不知道那人醒来没有,可想到他身上的伤口,想着还是做完早膳再去看看,这么决定好,就提着食材往厨房的方向走去。
因为知道了那人比较喜欢吃清淡的食物,所以他打算用砂锅煮个小米粥,再包一屉小笼包··小笼包是用老面和面,为了让包子吃得更松软有劲道,他催发起内力将其揉至光滑后,就用- shi -毛巾盖住面盆进行发酵。
然后趁着发酵的时间,把新鲜的五花肉剁成肉末,而后放入姜末,酱油,胡椒粉,葱花,盐作为调味料··这时候小米粥里的汤水已经滚开,飘出一股淡淡的清香,他便拿起一个木汤勺搅动着以防黏锅。
就在严守在认真地做着早膳时,东方不败其实早已醒来,他来到厨房外,从微开的窗口处看进去,就看到对方一脸认真地做着早膳··当他连和面时候都用上内功时,让东方不败不由地勾起了唇角。
不过毫无察觉的严守把发酵好的面团,做出一个个小巧玲珑的小笼包,最后放到蒸笼上蒸着··待小米粥煮得粘稠后,就盛出一碗,再而后待小笼包也好了,揭开盖子一看都变成白白胖胖的小包子,严守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开门快开门”·正把听到有人在外面叫着,放肆敲打着门,他疑惑地皱了皱眉头走出厨房,看到在外面站着东方不败,而自己竟然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站在外面,不免惊讶地道,“你怎么在这里”·然而还没等对方还没有回话,外面的敲门声越来越大,这会余鱼儿也醒了,揉着眼从房间出来,嘴里嘟喃着,“来了来了,大清早的是谁啊。”
看到严守他们时,睡意也醒了,“掌柜的你怎么起那么早”·“快开门”外面的敲门声越来越剧烈,严守便说道,“鱼儿,你先去开门,看看是谁。”
“哦,好·”说罢,余鱼儿就跑了出去··一时静下来,严守望着身边的人莫名地紧张起来,就赶紧开口道,“要不,我们先吃早膳吧。”
“好·”一起走进厨房,东方不败执起筷子夹了一个包子咬了一口··“怎么样·”·见对方急迫的目光看着自己,东方不败微微颔首了一下,“嗯,不错。”
但也只是吃了一个便没有再吃,严守正要叫他多吃些时,余鱼儿就满脸惊恐,慌慌张张地跑进来,“掌柜的不好了·”·“怎么了”严守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一群腰别大刀的衙役尾随着其后走了进来·· ·☆、第 26 章 第十一章(2)· ·他们进了厨房,领头的衙役看了眼面不改色喝着小米粥的东方不败,便上前向严守拱手道,“严掌柜的,不好意思了,得麻烦你和这位公子到衙门一趟。”
因此情来得太突然,让严守也有些懵了,“官大哥,我可否问下是所为何事”·“事情是这样的,昨夜云峰县发生了一件命案……”·稍微冷静下来的余鱼儿表示不明白地打断领头的,“奇了怪了,这发生命案和我家掌柜有什么关系”·领头的可能也觉得要与他们说清楚,就从身后的手下手里拿过一张卷纸,一甩开呈现在他们面前,问道,“你们可认识此人”·严守看过去,心中一惊,纸上画得正是昨日生事的那个脸上带疤的光头汉子,“不认识,不过他昨日在本店用过膳,可具体是什么人,我也无从得知。”
“昨夜死的人正是他,今天天未亮,他的尸体是一个进城卖豆腐的阿婆在城外的荒地上发现的·”·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死了”严守有点不相信,昨天还好好的人,今天居然就没了。
“没错·”领头的点了点头,话锋一转,“据说昨天有人见过你们发生过冲突·”·看来自己是被当嫌疑犯了,严守马上解释道,“我们的确是和他闹了点不愉快,但最后已经和平解决了啊。”
领头的身为衙役十几年,也算是有经验的,把矛头指向东方道,“严掌柜的,这位公子似乎很面生·”·严守暗叫一声糟糕,白衣身份不明,又与光头打过一架,如今那光头死得不明不白,不被怀疑才怪,何况这人记忆已失,还带着一身伤,只怕事情没有那么容易解释清楚了。
正当他绞尽脑汁想着怎么说时,东方不败被坏了吃早膳的兴致,风轻云淡地道,“这些人能不能杀了”·此话一出,那些衙役们便如遇大敌一般,迅速拔出刀来,十分戒备地盯着他们。
“哈哈哈,开玩笑开玩笑的·”严守忙摆手安抚着他们,此刻真是头都大了,在那人耳边嘱咐着,“你可不要乱说话啊·”·东方不败却满不在乎地撩了他一眼,“怎么,不能杀么。”
好吧,严守也是怕了他,正眼与他对视,态度坚决,“不能·”·东方不败顿时无趣,“好,那便不杀·”·“严掌柜的,虽然你嫌疑不大,可是依我看,这位公子的嫌疑可是大的很。”
领头的眯了眯眼神,冷哼了一声··“不不不,你们肯定搞错了,昨天他都是与我在一起,又怎么会有嫌疑呢”·“不管如何,事关重大,你们还是同我们走一趟吧,什么事都在衙门里说明白。”
“可是……”·“喂,你们凭什么抓我掌柜的,要抓也只抓他啊·”眼见掌柜的要被抓,余鱼儿开始不淡定了。
“鱼儿·”严守制止了他,知道此事不是三言两语便能说清,就干脆答应他们道,“好,毕竟是一条人命,为了早日能抓住犯人,还我们一个清白,自然要和几位官大哥走一趟的。”
“掌柜的,你不能与他们走,你要是和他们去了,回不来怎么办啊”后面几个字说出来,余鱼儿明显带着哭腔··“行了,没事的,人又不是我们杀的,不怕走这一趟,你好好看店,我们去去就回来了。”
与余鱼儿交代了一些事后,就和衙役们出了酒肆,大街上,众人都好奇地望着,因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而交头接耳地议论纷纷起来··严守与东方不败二人走在前头,前者偷偷看了看后面与衙役的距离,就作有意无意地靠近旁边之人,悄悄地对他道,“白衣,我希望你等下别再说刚才那般的话了。”
“为何”·看他这样不紧不慢的样子,严守深深地感到无比捉急,“我知你天不怕地不怕,可是也不能这么任- xing -啊,如果被认为人是你杀的怎么办”·见这人一直为自己撇清关系,东方不败的嘴角噙着一丝笑意,“你怎么知道人不是我昨夜跑去杀的。”
“额……这个,那个……哎哟,有蚊子咬我了·”严守假装被咬,抓着脖子左右顾盼·这会儿,就是给他十张脸,他都说不出口,自己昨晚一夜没睡,一直竖着耳朵去偷听隔壁房间的动静啊。
· ·☆、第 27 章 第十二章(1)· ·来到衙门外,看到县令正在审案,领头的就对严守二人道,“大人正在审问其他嫌犯,你俩就在此等候吧·”·说完便让守门的手下看着,自己去忙去了。
而严守偷偷看了看里头的情况,但还没有听到什么,那些人就被押了下去··因为第一次被当嫌疑犯,他心里难免一阵紧张地,然后又努力地扯着笑容,安慰着旁边的那人,“放心好了,人不是我们杀的,等会只要如实说明就行了,县令一定会马上放我们回去的。”
不过东方不败还没有回答他,就被县令传了进去··“威武……”公堂之上,两边的衙役敲着手里的棍子,这座上的县令长得还挺有有特色的,八字浓眉八字胡,又是国字脸成了一个大大的囧字,他看到东方不败时,眼珠子差点都要掉了出来。·那修长的身姿穿着一袭红衣,衬出雪白的肌肤,狭长的凤眸里带着几分清冷几分傲然,简直是世间少有的美人啊··一旁的白面师爷瞧着自己大人这般,只好喊道,“大人·”·如此轻唤了几声,县令才回神过来,咳嗽数声掩饰自己的失礼,一敲堂木问道,“那个,堂下何人啊,报上名来。”
“草民严守,叩见大人·”反正已经来都来了,严守自然跪地叩拜··那县令听到他的名字,眼睛一眯,探出身子咂嘴道,“啧,这不是阿守么,你可总算回来了,哎呀呀,本官已经好些日子没吃到你家香喷喷的烤鸭了。”
“大人,现在在审案·”师爷再次开口提醒他那不省心的大人··“哦,对对对,先审案先审案·”见一干人都向自己望来,县令的囧脸一红,立刻坐正了姿态,表情也严肃起来,“严守,你可知被带到公堂之上所为何事呀。”
“回大人,大概知道一些,起因是昨夜发生的命案·”·“嗯,那你们说一下,你们昨日在哪里,干了什么·”·等严守一五一十地把昨夜做的事都道了出来,县令听了后点了点头,毕竟有很多证人基本是可以排除了他们的嫌疑,但看到东方不败仍然站着时,有点惊讶,“你怎么不跪啊”·“我为何要跪你。”
“……”县令无言地与他家师爷对望了一眼,对着东方不败道,“咳,本官乃七品县令,你区区一介草民,理所当然还是要跪的·”·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严守怕他得罪了父母官,忙道,“那个大人,他有伤在身,还望您能宽容一下。”
“受伤哪里伤了严重不严重快来人啊,搬个椅子来让他坐下歇着·”县令马上表达出自己的怜香惜玉。
“大人·”师爷的声音明显有些不悦,县令身体猛地一震,“哈哈,本官说笑的,那个啥,你还是站着回答我的问题吧·”·“大人,他因掉落悬崖而受了很重的伤……”·“唉,严守你先别回话,本官没有问你。”
“那你想问我什么,县令大人·”·东方不败唇角一勾,让县令看得脸上突然一热,“那个,你叫何名·”·“白衣。”
“好名字”感受到师爷的斜视,县令只好控制住自己,“啊,那何方人氏”·然而东方不败转向严守问道,“你是何方人氏。”
严守一愣,还是乖乖地回答道,“我是淮南云龙村人·”·东方不败就又转向县令,“回大人,我是淮南云龙村人·”·“这这,你怎么都要问他呀”·“因为,我已经是他的未过门的娘子,他是哪里人我便是哪里人,所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不是这么说的么。”
此话一出,严守是目瞪口呆地仰望着他,东方不败看到他呆傻的模样实在觉得可笑,就单膝跪在他身前,“可是欢喜”·“白衣,我……”严守此刻心跳得剧烈,他急迫地想知道,想回去问对面之人,是否与他有着一样的心意。
他对着县令道,“大人,既然您没有证据证明我们杀人,你是否该放我们回去·”·听到对方名花有主后,县令好不失落,更没有心情再审,“好……”·“大人”·这时师爷打断了他,上前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县令频频点头着,等师爷一说完,他便对他们道,“咳,不行,鉴于白衣身份不明,何况在你去菜市场时候,没人证明他没去行凶,所以来人啊,先把他俩人押入牢里,等明日仵作验尸结果出来后再审。”
·· ·☆、第 28 章 第十二(2)· ·“咳咳咳·”严守二人被关入牢中,就被扬起的灰尘呛到咳嗽··严守看了看四周的环境,牢房的背面只有一个小小的窗口,阳光从外面透进来,可以看到灰尘漂浮在空中,也不知道这里多久没打扫过,柱子间都满了蜘蛛网,而且地上全是泥灰,一张狭窄的木板床,上面只铺了一些稻草。
案件不清不楚下被关了进来,他怎么都觉得自己被那个县令坑了一次··不过民不与官斗,这个县令虽然看着有些不靠谱,但口碑还是好的,在任十几年也没听说过出过啥冤案,所以只能熬到明天再说吧。
但望见一起关进牢里的那人,倒像个无事人一般··而想到早上他才吃了一个小笼包,也不知道饿了没有,就忙喊住把他们关进来锁上锁后,准备离开的差役,“那个大哥,麻烦你等一下。”
差役抬眼瞅了他一眼道,“干啥”·来衙门的时候,好像对面有家卖馄饨的,严守就从怀里掏出银子递到他手上,“那个早上没吃啥,肚子饿得慌,您能不能帮我到外面买一份馄饨回来,当然剩下的都孝敬您了。”
差役已经好久没进油水了,这会心里自然高兴,他掂了掂手中的银子,瞧着他们也不是啥重犯,也就没有迟疑地答应道,“行了,等着吧·”·“好,谢谢大哥。”
等差役一走,严守转过身了,就看到那人就坐在床上闭目养神,就不免有些担心道,“你身上的伤如何还有没有那么痛今天都没有换药呢,要不等下让差役大哥再去店里把你的药拿来……”·待他唠唠叨叨一堆,东方不败终于睁开眸子,薄唇轻吐出两个字,“啰嗦。”·“我……”严守一时语塞,瞬间就把嘴巴抿住,呼吸都不敢太大了,却没有看到旁边之人微弯起的唇角。
二人虽没有再说话,但是严守连自己看对方时候的目光有多么温柔··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差役提着馄饨回来,叫着他道,“喂,你的馄饨·”·“谢谢了哈大哥。”
差役罢了罢手就走了,严守捧着热气腾腾的馄饨,向东方不败道,“白衣,来,赶紧趁热吃了·”·东方不败再次睁开眼看着放在眼前的馄饨,微皱起了眉头,“香菜。”
“额,要不你将就一下·”但可想而知那人根本不会将就,甚至看都不看一眼··严守无法,只好用筷子把里面的香菜都仔仔细细地挑了出去,等连一片香菜渣子都没有了才又递了过去,“你看,现在没有香菜了。”
哪知刚才自己的一举一动全看在东方不败的眼中,他突然站了起来,把严守吓了一跳,发现自己被对方这么看着时,显得有些不知所措··不得不说他现在心里紧张得要命,又夹着丝丝莫名又复杂的情绪,明明自己比那人还高那么一些,但那随之而来的压迫感,让他一说话就大舌头,“干哈,嘛”·而东方不败依然一言不发,只是一步一步地将他慢慢逼到墙角。
严守缩在墙角,人都矮了半截,此时他手里端着的馄饨隔在他们中间,冒出袅袅白烟··· ·☆、第 29 章 第十二(3)· ·“咳咳·”一个熟悉的咳嗽声突然响声,让东方不败回过身去,也使严守松了一口气,然后看到县令带着师爷站在牢门外。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把门打开·”县令命令到一旁的差役··“是,大人·”·等差役把锁打开,县令就与他的师爷就走了进来,对于他们的到来,严守有种不好的预感,但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唯有迎上去恭敬地叫道,“县令大人。”
“嘿嘿,不好意思啊,打扰你们了·”县令摸着他的八字胡,欲言又止了半会,才道,“那个严守啊,本官前来是有一事求你·”·果然有事严守暗暗想着,看到白衣一副漠不关心地坐到床铺上,便道,“大人说笑了,不知大人是为何事”·“这个嘛。”
县令给了师爷一个眼神,那师爷就开口对他道,“其实,罗飞鸿命案一事,仵作早有结论,大人也知道你们没有嫌疑·”·听到此话,严守虽心生疑惑,但面上不表道,“哦,原来已经查明,那大人是否可以放我们出去”·只听师爷又说道,“是这样的,虽然此事我们有些眉目,但并还没有查出凶手是谁。”
话到如此,严守已猜出了八分,不过仍装傻道,“大人的意思是”·县令自然看出他装糊涂,就有些焦急道,“唉,严守啊,你有所不知,那个罗飞鸿在江湖上没啥名号,但是他的姐姐是武林盟主的夫人,本官怀疑有人杀他是想从中作梗,将江湖掀起一片血雨腥风。”
“我还是不知道大人让我做什么·”严守可不想多管闲事,何况这真不是好事··“此案放宽的说,本属于江湖恩怨,但是普天之下莫非黄土,这既然是在本官管辖的范围下出的命案,本官就不能不查明,若未将凶手擒拿归案,只怕到时……”·“大人何必说得如此正义凛然,不是说那人是武林盟主的小舅子么,如果不查明真凶,我想大人估计要顶着很大的压力了。”
东方不败冷不丁地冒出一话,当场被戳穿县令的话,让其好不尴尬··“额,白衣,不得这么说大人·”严守真怕他得罪了县令,就赶紧道,“大人的意思是想让草民查明真凶。”
“对对对,严守你果然是有智慧之人,本官没看错你,哈哈哈·”终于把纸捅破后,县令也不想拐弯抹角了··“可是大人是不是太看得起草民了,我……”·“唉,本官知道你的本事,你就莫要谦虚了。”
“但是……”·县令见他还是不答应,就道,“严守,既然话也说那么白了,本官就与你实话实说吧,如果你能查出幕后凶手,本官就为你家未过门的娘子在云峰县按个户口。”
严守心中咯噔了一下,就听县令继续说道,“你可别小看我这个县令,云峰县没有可满得了我,他出现那天,本官就派人查过,虽说他是你家未过门的娘子,但就凭他身份不明,又失去了记忆,身上带着伤,若本官给他定罪也不是不可行的。”
·“大人是好官,又怎么会这么做呢……”严守笑了笑,突然笑容隐去,“……好,我去·”·虽说是故意胁迫对方,但是到底答应了,县令犹为大喜,八字胡都翘了起来,“真的,太好了。”
“不过今晚还需要演下戏,就委屈你们在牢中住一晚上,明天本官就马上让人放你们出来……”·等讨论了一下事项后,县令和他师爷一离开,严守捧着手里没有温度的馄饨一脸可惜道,“馄饨都冷了。”
东方不败望了过去,“你是让我再欠你一个人情”·“什么”严守一愣,只见阳光正好洒落在他的身上,不由痴痴地道,“没有啊,你是我救的,救人救到底,我总不能半途而废。”
“你倒是个老好人,可惜是个傻子·”东方不败一笑走到跟前,接过他手中的馄饨没有嫌弃地吃了起来··· ·☆、第 30 章 第十三章(1)· ·夜色渐深,牢中只有墙壁的火把“噼里啪啦”的燃烧着。
严守盘腿坐在地上,托着两腮着偷偷窥视着,那一手支撑着脑袋侧躺在床铺上浅眠的人··银白色的月光从窗□□了进来,将他整个人笼罩在其中,他凤眸微阖,长长的青丝倾泻而下,红衣微敞,带着几分慵懒和风情。
不得不承认,与他不过相识短短的两日,自己却有了不曾有的千丝万缕的情怀··想起小时候,他爹的视线总是随着爹亲移动,他爹习惯沉默,平时不会说太多话,但是爹亲想做什么,想要什么,他爹一下子就能明白过来,爹亲如果不开心,他爹总会想出办法让爹亲笑,爹亲经常会想出令人匪夷所思的游戏,而愿意陪他一起玩闹的只有他爹。
他们会早早起床,去爬很高的山,就为了看日出,也会在下雨的天,将雨伞抛开,淋成落汤鸡,也会在冬天夜里的雪地里,执手赏月,哪怕头发上,肩膀上都落满了霜雪。
也许相濡以沫的感情就是他们那样的吧,所以那时候的自己就无比的羡慕,等年纪稍微大了一些,羡慕中有生出了一丝憧憬··但是他以为像爹亲那样人,世间不会再有了,可却在救起白衣那一刻,便是书中所说的这是命运使然。
想到那件衣服上的邪门武功和白衣身上的伤,白衣的真实身份绝对不简单,何况有如此相貌和气质又怎么可能会是普通人呢··严守竟自私地期待白衣不要恢复记忆,现在的白衣如名字般一尘不染,他想带着他去做很多事,让他未来的记忆里有他,让他成为他最重要的人,而不是那存在于“开玩笑”里的未过门的娘子。
其实他之所以愿意答应县令的另一个原因,就是他想与白衣经历一段值得回味的故事,携手共患难后,能与白衣培养出似他爹与爹亲那样的感情··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哪怕仅仅相识两天,他已经认定了,白衣便是那个一眼便想共度一世的人。
隔着不到三尺的距离,严守不知倦意地端详着东方不败的容颜,从英气的眉毛看到两瓣薄唇,竟回想起前天夜里,那个不小心的意外之吻,让他的脸红得发烫··那种令人怦然心动,带着清冷的柔软是他第一次的体会。
这时严守渐渐有些呼吸不稳,一边阻止着不要去想,却又忍不住想如果一直吻下去会怎么样,就仿佛像打开某种禁忌,使他无法自拔,不能自己,浑身发热起来··“不行不行,不许再想了”想到不可描述的动作时,严守拼命地捶着自己的前额,尽量平稳自己的气息,然后双手放到后脑勺窜起作原地蛙跳。
或许是他发出了声响,东方不败的睫毛轻颤了一下就睁开了眸子,三更半夜看到共处一室的人在做的事,眼里也不禁染上了不解··严守莫名地心里一慌,忙把视线转到一边去,“额,那个这里蚊子太多,我睡不着,就起来锻炼锻炼身体,把你吵醒了不好意思。”
毕竟伤口未愈,消耗了不少的精神力,被吵醒后的东方不败十分不悦地道,“睡·”·“哦哦,好·”严守立刻平躺到地上,把眼睛闭上。
等耳根终于清净了,东方不败也阖上眸子··· ·☆、第 31 章 第十三章(2)· ·第二天,县令与他家师爷就来领着他们先去一趟验尸房,严守一进来,眼睛就有些不适合。
里面也太黑了,窗子都封上了黑布,密实得透不进一点光来,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明明外面艳阳高照,他仍感到一丝丝的- yin -冷之气,而且空气中还带着一股酸臭的腐臭味。
因为他们进来,瘫睡在椅子上的仵作惊醒过来,将一旁的油灯点燃提着站了起来,瘦高的身子也被无形地拉长一般,或许是不怎么接触太阳,火光照着他那张凹陷的长脸,苍白得分外恐怖。
走过来时,仿佛是飘似的没发出一点声音,而且近看,他的眼皮特别低垂,眼球往外凸出很是渗人,嘴唇泛着中毒般的青紫色,到跟前后也是有气无力地叫道,“大人。”
“呵呵,焦仵作啊,辛苦你了哈·”虽然是自己的手下,可是每次看到这样的人,县令也难免有些惧意··严守看着他也不禁咽了口口水,感觉全身的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而偷偷地往东方不败身后挪去。
“焦仵作啊,经过一夜细查,除了昨日的检查出的结果,是否还有什么发现”·“禀告大人,暂时没有的·”·“嗯,那焦仵作啊,那就烦你再将罗飞鸿的情况描述一遍。”
“是,大人·”仵作慢慢地“飘”到一个木架铺旁,掀开白布,那股腐臭的味道也更加浓烈了,而上面躺的正是那个光头汉子,此刻他的胸口没有了起伏,整张脸透着一股灰白之气,鼻口耳处都有一些干枯的血迹。
第一次看到死人,何况这死人之前还生龙活虎地与自己打交过,现在却成一具尸体,让严守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下意识地抓住前面那人的手臂,成功地引来东方不败鄙夷的一眼。
那仵作看到他的胆小过度的反应后,竟觉得有意思地桀桀地笑了两声,才开口继续说道,“罗飞鸿从死去时间到现在为十七个时辰,身上并没有发现任何武器造成的伤口,但体内五脏六腑已经震碎,所以导致七窍流血后而死的。”
“……”这死得也闷惨烈的,严守怜悯地看了光头汉子的尸体一眼··一旁的师爷补充道,“这罗飞鸿大概是子时丧命,据说当时他们离开你家酒肆后,领着一帮手下去了青楼叫了几个姑娘作陪,后来接到他姐夫,就是武林盟主的飞鸽传书后,就连夜赶往宋罗镇去,可半路的时候他的手下说他去了解手,因为太久就派人去寻,发现的时候就没气了。”
“难道就没有发生过打斗声之类的么”严守不禁怀疑,罗飞鸿武功虽不入流,但好歹身有八尺,不可能没有一点声响··师爷回道,“他的手下也说过,当时罗飞鸿与他们的距离不远,可确实没有听见任何打斗声,如果是一个人这么说,那么肯定有嫌疑,问题是他所有手下都没有听见。”
“额,这也太诡异了吧……”严守简直有些难以置信·· ·☆、第 32 章 第十三章(3)· ·对方武功很高·”进来一直沉默不语的东方不败突然说道,然后严守就瞥他眸中雀跃的神采,就像书中所说的高手遇到高手时候,才会露出的表情。
“没错,从罗飞鸿的死因来看,凶手的武功造诣与内功修肯定非常深厚,甚至达到了无声无息就能取人- xing -命的地步·”县令从袖中拿出几张卷纸递给严守道,“如今放眼武林中的确有这么几个武林高手,在江湖上算得上数一数二的人物,而在武林盟主的帮助下,本官收罗到几位嫌疑的画相,希望到时对你们有所帮助。”
严守拿过来打开从第一张看起,是一个头戴红绳麻带的年过花甲的男子,眼神却很是凌厉··师爷在旁讲解道,“他叫李丰,江湖人称“疯子李”,但算是正派人物,可据传正义感比较强,眼中容不得沙子,甚至他的独子曾犯了一件错事,当场被他废了武功。”
“……挺狠的·”严守翻开第二张图像,居然是一个长相清秀,还有一双桃花眼的年轻人··“他叫柳怀遇,因为长得俊俏,武功又高,江湖人称“柳公子”,算是江湖上百年一遇的学武奇才,不过他从未爆过师门,只说师父是隐士。”
“这个厉害了·”严守啧的一声,这柳怀玉年纪和自己相仿,有如此作为还真是令人羡慕··当翻开第三张,是一个脸部轮廓被刀削的俊美男子,不过从眼角的鱼尾纹来看,应该人已中年。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此人叫赫正非,非正非邪,为人独来独往,但却既能与正道结交,也能与黑道中人周旋,算是江湖上比较厉害的一个人物·”·“就三个”严守再翻时,竟没有了。
师爷却道,“不,还有一个,而且是当中嫌疑最大的·”·“那怎么没有他的画像·”·“这个嘛,只听说他是一个杀手,只要他要杀的人没有杀不了的,江湖上称他为“影子”。”
“那- xing -别呢,名字呢”看到对方都支支吾吾的模样,严守有种不好的预感,“你们不会想让我们去查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人吧”·“这个我们也没有办法,因为见过他的人都死了啊。”
“你们都说这个嫌疑最大,如果连长什么样都不清楚,那茫茫人海怎么找啊”·县令拍了拍他的肩膀宽慰道,“嘿嘿,严守啊,既然那人身在江湖,那么自然就能在江湖找到他。”
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严守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呵呵,大人,你真是瞧得起我·”·“当然当然,毕竟你的烤鸭是做得如此美味,那么就这样了哈,此案本官就托付给你们了,你们先回去收拾行李,就去上路吧。”
说话间县令打了个哈欠,“你看因为此事,昨晚本官一夜没睡好,现在要先去补个觉去了·”·“大人……”严守早知这县令不靠谱,可没见过这么不靠谱的,后者一说完就扯着他家师爷快步离开,而且查案和他做烤鸭有关联么·“桀桀,祝你们好运。”
这时,仵作对他露齿一笑,本来忘了他存在的严守没有防备下吓得吃进一口腐臭味,胃里只翻腾不已··没有理会那人,严守也拉着东方不败急急走了出去。
东方不败还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他就将画像放到自己手里,“白衣,你帮我拿一下·”·然后他就往一边的大树旁吐得昏天暗地··· ·☆、第 33 章 第十四章· ·回酒肆的路上,经过一个卖簪子的小摊,严守看到走在前面的人一头长发总是披着,行走江湖估计有所不方便,就出声把他叫住,“白衣,你来挑一个喜欢的款式”·东方不败回过身来,凤眸一扫后也停下来。
小摊的老板看到客人上门,自然是热情招呼,“两位公子快看看,这些可都是今年最流行的款式,喜欢哪个还可以试试·”·“这支红莲玉簪如何”因为知道白衣喜红,严守下意识地从数十支簪子中拿起一支红玉雕刻莲花的簪子,玉质虽算不上上等,不过上面的纹路清晰,使每一片花瓣都显得逼真,娇艳欲滴。
“嗯,不错·”东方不败从他手中接过,就将青丝卷起,行云流水的动作瞬间就作出一个干净利落的发髻··“妈呀,这位公子真乃仙人下凡。”
当东方不败整张面容露出来后,旁边的小贩看得目瞪口呆,也惹来路人纷纷侧目··好像是自己的东西被他人窥伺,严守忽来一阵不爽,便想都没想脱口而出,“我家娘子自然好看。”
但话语刚落,他就反应了过来,那人挑起长眉,用似笑非笑的神情望着自己,心中一抖便假装没有瞧见,掏出银两放到小贩面前道,,“就拿这个簪子吧·”·然后冲冲拉着东方不败的袖子离开,因为失言带来的尴尬,严守绞尽脑汁地想着话题,当看到一家兵器馆,就眼前一亮道,“对了,好歹我们是要去找凶手,这江湖凶险,咱们要不要买两把剑什么的用来防身。”
“不好·”东方不败明显兴致不大,但正好一旁是卖荷包的摊子,有一个荷包上插着一些细细的银针··听到对方拒绝,严守点点头道,“也对,那些刀剑太醒目了,我也不是很喜欢。”
不过东方不败根本没有去听听说什么,而是问着卖荷包的女子,“姑娘,可有针线作卖”·“有啊,公子要多少”·“你有多少,我便都要了。”
“全要了好,我马上给您包好·”今日一笔算得上“大单”上门,女子很高兴地将自己的针线放进一块布里包好地递过去。
“公子收好,总共是三十文钱·”·见那人把包好的针线放入怀中,严守有些愣住了,“你要那么多针线做什么”·而东方不败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道,“怎么,你不为你的娘子付银两么”·“咳咳咳。”
严守装着咳嗽起来,面上染上红云,他还以为对方方才没有在意呢,不过见对方并没有排斥的模样,又忍不住有种沾沾自喜的飘飘然··等把文钱付了后,他才突然想起白衣那件衣服里也是一堆针线,不由疑惑,难道失去记忆了也不忘自己爱好·二人回到酒肆,严守没等余鱼儿哭天喊地,吩咐了他找头驴去,就直奔进房间收拾好换洗的衣物和必要的药物,然后又从藏在墙壁里,地板下,几年攒起来的积蓄放到内衣口袋里。
而且为了以防万一,他又脱下鞋子,将一些银票放到鞋垫下··“掌柜的,驴给你弄来了·”这时余鱼儿已经回来在院子里喊道·严守就提着包袱出来,余鱼儿就忍不住问道,“掌柜的,你们到底要去哪里”·“都说了,就是去游山玩水。”
看着余鱼儿眼睛马上泪汪汪的模样,就宽慰道,“等你坐一回牢,你就会明白了,人生啊就得及时行乐·”·“可是……”·“行了,没那么多可是,等我们回来给你带礼物。”
此时天色已不早,严守也就没有再说,就又窜进厨房里,拿上一堆盐巴调料和一个小锅··情有独钟穿越时空·然后大包小包地绑在毛驴身上,一直坐在走廊古栏上的东方不败看他准备的行头,不由皱起眉头来,“为何拿如此多的累赘”·“嘿嘿,这是为了不备之需,我爹亲说了,就算生活再困难,也得保证生活的质量。”
等弄的差不多了,路大友准时来到酒肆干活,看到他们这般,也不禁露出疑惑的眼神··严守就对他道,“路师父,我和白衣要出门一阵,酒肆就交给你了。”
路大友虽不明白他为何突然要出远门,但也没有多问只是点了点头算是答应··把需要交代好的事交代清楚后,严守就牵起毛驴与东方不败出发了,路上自然有很多相熟的人问道,毕竟是要保密的事,后者自然也寻了别的理由搪塞过去。
出了城门后,迎着朝阳,二人与一头驴延着官道慢慢前行着,佳人在旁,严守掩饰不住一脸的雀跃,·“这是我第一次行走江湖,还挺紧张的,想不到能趁此机会去走一遭。”
东方不败,“……”·“白衣啊,你说这江湖是什么样的是风平浪静还是血雨腥风”·东方不败,“……”·“你说江湖是好人多还是坏人多我们会不会遇到很多坏人”·东方不败眉头微皱,终于有些不耐,“闭嘴。”
“……哦,好·”·· ·☆、第 34 章 第十五章(1)· ·虽说是为了寻找杀死罗飞鸿的凶手,可江湖之大,又到底该去哪里找特别是看到眼前一条路分叉出两条路时,严守也有些懵了。
东方不败瞥了眼一旁的路标,语气淡淡地道,“去宋罗镇·”·经他一提醒,严守瞬间茅塞顿开,附和着道,“对对对,据说罗飞鸿就是死在去往宋罗镇的路上,我们顺着道走,肯定会发现什么线索”·一锤敲定后,他又夸赞道,“白衣你真厉害,想不到着行走江湖,还是要有经验才行。”
二人往宋罗镇的方向一直走,走了将近大半天,日头此时高照,空气中的热流都扭曲了视线··官路两边连棵遮- yin -的树木都没有,严守撑开油纸伞,一手抹掉脸上的汗,可还是觉得热得不行,连牵着的毛驴都是晒得无精打采的样子。
偏偏旁边那人仿佛感受不到高温一般,光洁的额头上连一颗汗珠都没有··后来严守走得脚底发烫受不了,又正好看到前方路边有间稻草搭建的凉亭,凉亭后还长了不少杂草,就赶忙道,“白衣,我们去那里歇下喝口水吧。”
东方不败瞥见他大汗淋漓的模样,便颔首着,“好·”·走到凉亭里,严守先将一个水馕递给他,又把毛驴绑在凉亭的柱子上让它吃草,才取出另一个水馕坐下来仰头灌了一大口水,等缓过来时却看到那人并没有喝水,而且低着头盯着草丛处,像是发现了什么般,就好奇地问道,“白衣,你在找什么”·东方不败看着杂草丛中有些一些明显踩踏出的凌乱痕迹,眸光一闪开口道,“或许,他们前天夜里就是在这里停了下来。”
“你说这·”严守“刷”地站起来,一口水差点呛出来,脑海里浮现出罗飞鸿在验尸间的尸体,使他的虎躯一震,全身的汗毛不寒而栗,他心惊胆战地环视着四周,深怕哪里会突然跳出什么东西般,抖着唇道,“那罗飞鸿头七都没过,你说他的魂魄是不是还在啊。”
东方不败没有去理会他的话,只是顺着踩出的路线往草丛中走去··此时严守一个人留在原地,看着他离自己越来越远,官路上空无一人,他顿时觉得脸上的汗滑过脸颊都可怕得很,急急把水馕收好就追了上去叫道,“唉唉,白衣你等等我。”
一跟进去后,果然发现一处草丛上被压出了一个人形状,而且周边的草都被踩踏得更胜··东方不败蹲下身来探查,可是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之处,或许也正是没发现什么,衙门也没有留人在这里。
“怎么样了,白衣,发现什么没有”严守咽了咽口水问道,只要想到这里死了人,他就有种肌肉紧绷的感觉,甚至恨不得马上离开··“后退。”
对于身后的人几乎挨得太近,东方不败有些不悦地一扫袖子··而严守没有防备地下意识地向后一退,却无意踩到一个凸出地面的石头,便一个不稳下就要跌倒,可就在一刹那,他告诉自己绝不能跌在死过人的地方,手忙脚乱中扯住那人的袖子,努力向上撑起自己的身体,可是哪知劲道发挥过大,整个人就向前扑了过去。
·电光火石间回神过来,自己的唇都贴在对方的脸上,心里不禁大叫一声,“完了”·“嗯”东方不败对突如其来的状况还有些不明,却突然眸光一凛,将他推开,“有人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看文的宝宝们,感谢留下评论的宝宝,感谢夏天宝宝和QwQ的营养液哦,爱你们·· ·☆、第 35 章 第十五章(2)· ·果不其然,不到一会就有人在外面有个粗犷的声音叫道,“嘿,你们在那里干啥子。”
不过此时的严守已经被自己刚才的行为吓懵了,生怕眼前的人生气,手忙脚乱地解释着,“那个,白衣,我不是故意的,真的,刚才我是踩到石头了·”·东方不败像没听见一般去拨开草丛,就看到凉亭里坐了一群穿着一样青色布衣的持刀剑汉子,就回过头对严守扬了扬下巴道,“看样子是江湖帮派之类的,出去试探一下。”
“啊”严守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对于对方完全没有在意的态度,让他仿佛觉得是自己刚才发生的事是错觉··东方不败见他一副傻样,手指弹了一下他的额头,“快去。”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哦哦哦·”严守捂着痛处,心里却欢喜得很··等二人走出来,那群汉子见到他们都不由倒吸一口气,满眼的惊艳。
一个红衣如霞,剑眉星目,一个玉树临风,丰神俊朗,一双璧人并肩而行宛如从画中走出来一般··“两个公子好生相貌·”一个满脸胡须的汉子赞叹道,但却又充满疑问,“不过这里前天可是死了人,你们跑那干啥”·严守一听,就知道对方可能了解一些,就上前拱手道,“几位大侠也是长得威武雄壮,羡煞旁人啊,我与我未过门的娘子是云峰县人,想想去走走看看。
因走了一个上午,烈日灼人,便在此地歇息,但见这里风景宜人,就到处欣赏一番·”·“哟,原来还真是一对璧人啊,恭喜恭喜·”·身后那群大汉也异口同声地道喜道,“恭喜恭喜啊。”
“咳,多谢多谢·”感受到被那人投来一记目光,严守莫名心虚地别开视线假装没看到··满脸胡须的汉子道,“你们也闷大胆的,一身行头肯定也是好人家的公子,但是别怪我多嘴,有些地方还是少去为妙啊。”
“大哥说的极是,不过几位大侠可否能与我们说说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们都是未见过世面的,但最爱听这江湖逸事·”·胡子大汉大笑着罢手道,“哈哈哈,这个其实没啥好说的。”
“啧,我这儿有酒,不如几位大侠与我一边痛饮,一边畅聊如何”严守从毛驴上的取下一坛酒递了过去,“今- ri -你我相遇也算是缘分,就当交个朋友。”
“哈哈,看来小兄弟也是实在之人·”那些个大汉也不娇情,接过他的就就仰头大喝,“啊,好酒,果然畅快·”·一个个都轮着喝了一口后,后劲上头,话自然也吐了出来,“其实我们也知道的不多,只知道有人在密谋什么,派出高手将武林盟主的小舅子给杀了,但到底是谁,官府那边好像没啥消息,武林盟主大怒,这不,召集我们青云帮现在就去总帮去商议一些事宜。”
另一个又接道,“其实那罗飞鸿除了他姐是武林盟主夫人之外,没啥能力也没啥好说的,况且死那么一个人也掀不起波浪·”·“不过呀,江湖风平浪静那么久,我总觉得有种有事发生的预感……”·这时,胡子汉子突然打断他们道,“哎哟,行了,两位公子一看就不是道上的人,少知道这些事为好,要我说啊,两位公子要去走走,不如南下晋江一睹柳公子的风采。”
“柳公子”严守立即想到了嫌疑画相中的柳怀遇··“对啊,那位柳公子啊可是江湖上举世无双的人物,武功相貌都俱佳,又喜穿白衣,远远看去和仙人一样,还有人说啊,有着当年惊艳才绝的太子殿下的影子,所以从出道以来不知迷倒多少少女。”
“没错,最近可是听道上的人一直在传,过阵子他要举办一场什么大会,大家都争去看看呢,要不你俩也去晋江一趟见识一番,估计那场面肯定热闹·”·这时,胡子大汉看了看天色,就道,“行了行了,这酒也喝了,话也说了,我们启程了。”
“啊,走了走了·”一群汉子提起刀站了起来,纷纷道谢,“多谢你的酒了啊小兄弟·”·“唉,何须言谢,能与几位江湖上的大哥成为朋友,才是小弟的福气。”
“嘿·”有人笑道,“你这小兄弟嘴巴挺甜的,你家媳妇就是被你的花言巧语拐到手的吧,哈哈哈……”·“额……没有啦。”
顿时严守又不敢去看东方不败了··“哟,还不老实,不过小兄弟啊,能有这么漂亮的娘子,你的福气的确是很大哈·”有人羡慕地拍了拍他的胸口道。
然后一个个轮着来捶打着他的胸口道,“真是好福气啊·”·“额,哪里哪里·”这练武之人的劲道险些让严守节节退后,差点就要吐血。
“行了,都走吧·”胡子大汉先走出凉亭回头又喊了一次··“好了,小兄弟,那咱们就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后会有期”·严守先揉了揉发疼的胸口,才拱手道,“后会有期。”
等他们渐行渐远,东方不败淡漠的声音就飘进严守耳朵里,“看来,这江湖走下来,我该坐实了你未过门娘子的身份·”·严守身体一僵,回头过来,看来那人拎着酒坛坐了下来,就马上扯着笑脸向他解释道,“不是,那啥,我们找凶手的事不能暴露了,免得打草惊蛇,所以我觉得我们如果是这样身份,肯定就不会引起别人怀疑。”
“油嘴滑舌·”反正方才他与他人打交道的一幕已经留给东方不败很深的印象··严守顿时语塞,仰起头来向天空外看··东方不败一时好奇问道,“怎么”·“我估计等下会六月飞雪。”
·见他一脸严肃说着不正经的话,东方不败也不禁哑然失笑,然后才道,“接下来该如何”·知他问的是什么,严守寻思了一会道,“所谓踏破铁鞋无觅处,既然已有柳怀遇的信息,我们就先去晋江城看看怎么样”·东方不败灌了一口酒,唇角微勾十分愉悦地道,“这江湖真是让人期待。”
· ·☆、第 36 章 第十六章(1)· ·等有确定的方向后也就好办多了,两人吃了干粮后也收拾好东西一路向南··当进入一个林子里,傍晚已近,夕阳渐渐西沉,斑斓绚丽的红霞布满了天际。
这里的树木茂盛,在晚霞下绿意都透着红光,他们走到一个湖旁,只见水中清澈见底,还能看到几条硕大的鱼儿游过··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严守环视了周围,觉得这里景色美不胜收,便开口道,“白衣,天就黑了,我们就在这里休息一个晚上如何”·眼看太阳西落,东方不败也就点了点头,找了块石头坐了下来。
而严守把毛驴身上的东西都卸了下来,然后让其自己去吃草喝水,就又向东方不败道,“我去弄些柴火,你在这儿等着·”·说完就窜进林子里,林中到处是干枯的树枝,不稍一会,严守就捡了一大把回来。
东方不败一直坐着,看着他开始捣弄着什么,最先用两根较长的棍子分开,作三角形状,支撑点处用草绳绑好,然后再到另一头也架起一个三角形,做好后拿出一条更长的棍子搭在交叉上,又从他一堆包裹里找出一块蓝色布罩到了上面,最后里面再放进一张草席。
搭建好后,严守就摇了摇试探一下结实度,才万分得意地对他道,“怎么样,这是我爹亲教我的,叫做帐篷,适合野外露营,这样我们就不用以地为铺,以天为被了。”
东方不败却给了他一个多此一举的眼色,让严守有种没有被认可的挫败感,然后看了看自己搭起来帐篷,深深怀疑,难道是自己做得不够漂亮·将火生了起来后,到底是走了一天,这会肚子早就咕咕叫了,看到湖里的鱼那么多,严守心里顿时痒痒了起来,今晚的食物也算是有了着落,不用吃那些干巴巴的干粮了。
想着就付出了行动扑进了水里,“我下去抓几条鱼上来·”·不过这鱼也不是好抓的,有人下来都四处逃窜着,在水下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下,严守才从水里抓出一条鱼来,鱼是野生的草鱼,个头很大,活泼乱跳的,甩动的尾巴扫了他一脸的水。
或许是太久没有那么畅快肆意了,严守就如一个欢喜的少年郎般大叫,“哇,白衣你看,我抓到了,好大的一条鱼·”·但此时的东方不败却没有看他,而是蹲在岸上解下了衣服,用一块布弄- shi -了水,然后微仰着脖子细细地擦拭着。
水珠从修长的颈项滑落到锁骨处说不出的诱惑,也不知何时从哪里飞来一只红色的蝴蝶煽动着翅膀伫立在他雪白的肩膀上,让严守一下子如魔怔了般痴痴地盯着··似乎感觉到对方强烈的目光,东方不败凤眸轻挑望了过去,青葱的手指伸入水中,弹起一道水线向他- she -去。
“唉唉唉,我的鱼·”一下没有防备被击中的严守手心一滑,噗通地和鱼一起掉进水里,彻底全身都- shi -透了·· ·☆、第 37 章 第十六章(2)· ·“啊湫”虽是夏季,但是山林中的水到了晚上还是非常冷冽的,严守抱着一条鱼爬出水的时候,身体就有些阵阵发抖。
东方不败把衣裳提了上来穿好,意有所指地道,“你既会武功,为何不用内力遣去寒意·”·“呵呵,你说什么,我哪里会什么武功啊·”严守吸了吸鼻子,干笑着跑到火边取暖才觉得好了一些,·见对方装傻充愣,东方不败自然也不过多追问下去。
严守等衣裳半干后,就看着怀里被自己抓上来的鱼,想了一下,干脆做个水煮鱼,在这野外能喝上一口鲜美的鱼汤肯定舒透··说干就干,他先拿出一把匕首,几个反转就把鱼破开,把内脏丢掉后,再将鱼鳞刮去到湖边洗干净,然后就放到锅里备用。
趁着夕阳才西沉下去,严守又跑到林子里去,这里野生的蘑菇与山姜随处都是,随便一找就是一片··等把材料都准备好后,就找了一根棍子穿过草鱼架到火上烤。
烤得两面有些焦黄散发出鱼香的时候,就拿了下来放入锅里加入水,把姜和蘑菇也全部倒进去,再放一点点的盐巴,就搁到火上慢慢煮着,火苗旺盛,过不了一会儿香气就漫了出来。
当试了一口味道后,严守便从行李中拿出两个碗和筷子,一壶酒和两个杯子··东方不败“……”·待严守装了一碗满满的鱼肉汤递了过去,“来,保证味美。”
“肉质鲜嫩,也没有很大的腥味,更不会油腻,的确不错·”东方不败尝了一口,就吃了起来··见对方没有平时的挑剔,还有这么高的评价,严守也不禁满心欢喜,两人一直吃,对酒共饮。
天色渐渐越来越黑,饭毕都已月上树梢,这躲在林子里的萤火虫都跑了出来,绿光点点的飞在湖面上··把碗筷都清理干净后,严守没有忘记给东方不败上药,两人坐在帐篷中,看到对方肩膀处的伤口已经愈合得差不多,但还是不免有些担忧,“不知道这里会不会留下疤。”
“留疤又如何”对于疤痕,东方不败倒毫无所谓地闭着眸子··此时的严守抹药的动作异常轻柔,他下意识地轻声道,“我不想让别人在你身上留下不好的记忆。”
听到他的话,东方不败睁开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你在意我·”·显然,这是确定的语气,被猜出心思的严守清俊的脸上一红,忙转开话题道,“咳,白衣,你觉得我们此次一行会不会很顺利”·“量力而为。”
“嗯,其实我并不是怕,何况……”只要有你在,做什么我都是欢喜不过的··不过严守没有说出来,因为不急,往后他们会有更多的时间相处。
虽然他无法得知白衣的过去,但是未来他想参与其中,甚至希望对方的身边站着自己……·东方不败慢慢地倾身上前问道,“你的脸为何越来越红了”·“那个,这里真是好热啊。”
严守脑袋向后仰,眼珠子转溜着就是不敢看眼前的人,因对方的气息喷到脖子上而导致心跳加速得更加厉害,最后用了很大的力气板正那人的身体,露出严肃的表情道,“我还是到外面睡吧。”
然后几乎是落荒而逃地爬了出去,却引来帐篷中的人仰头大笑··情有独钟穿越时空· ·☆、第 38 章 第十七章(1)· ·所谓的江湖,就是有杀气的地方,有杀气就代表有纷争,不管多少恩怨情仇都会在江湖发生。
所以就算遇到他人寻仇,无关人士最好是绕道而行,才不会惹祸上身··当第二天起来重新上路,快出了林子时,严守就看到不远处的一个空地上,一个貌美的紫衣女子拉着一个蒙面的女娃娃被一群剑客包围着,就动了恻隐之心。

(本页完)

--免责声明-- 【(综同人)吾妻有枚绣花针 by 廖虫虫姑娘】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