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剑乱舞〗魔王在暗黑本丸的新生+番外 by 羽蛇神(2)

分类: 热文
〖刀剑乱舞〗魔王在暗黑本丸的新生+番外 by 羽蛇神(2)
· ·“那位僧人为什么会为数珠丸先生缠上念珠呢”风间抿了口茶,望着数珠丸恒次腰间的那把漂亮的长刀上的念珠好奇的问道,就像一个天真的孩子。
——我现在就是孩子嘛~· ·数珠丸恒次沉默了一下,有些犹豫的开口,“或许是为了去除刀身的戾气吧——”数珠丸摸着刀刃锋利,刀气森寒的太刀想着,时间太过久远,他早已忘记了曾经日莲此行径的原因。
 ·“或许他是觉得你早已疲惫不堪了吧·”风间嘴角勾了起来,轻声说道·· ·数珠丸恒次一下子被戳中了心窝,他的身体微微震动了一下,却在其主人的遮掩下未被风间察觉,但风间还是从数珠丸微张的眼眸中看出了他对这个答案的震惊。
 ·数珠丸忍不住闭上了眼眸,他想着他是斩人之器,他的刀刃上血光湛湛,得到他的人总是用他手刃敌人;他也曾与人结缘,陪着那人耳听尘世苦厄·他从未想过那人会有这样的想法,他真的早已疲惫不堪了吗·——刀身,心僧·斩人之器,却守佛道。
如此之态,可无过错......· ·“数珠丸先生想要什么呢是想要履行身为刀剑的职责,还是想要遵循自己想要守护的佛道呢”风间嘴角的弧度一直未曾放下,但他赤红的眼眸却锐利如针,全然不知数珠丸恒次平淡外表下波澜涌动的内心,他继续说道,“刀剑啊,总是需要鲜血的浸染,但是佛却是悲悯众生,注视着世人......”· ·“我不知道——”数珠丸轻轻摇头,他依旧不明白他的路该怎么走。
 ·“呵——世间多烦恼,数珠丸先生又何必执着呢,佛道三千,心中有佛不也是佛道的一种么,再者,数珠丸先生何不关注当下,去看看元真呢,也许他会给你答案。”
风间眯了眯眼睛,他可不是在开导数珠丸,最近他很喜欢观察那些矛盾的人,看着他们在分岔路口抉择,然后走向不同的结局·· ·数珠丸也许会在元真身上得到他一直想要的答案,但他也许得到的只会是悲伤,也或许他会走出迷障,顿悟也不一定。
元真也是,他能遇到数珠丸也是运气,他会在这里好走很多·但是叶商就不一定了,他没有带任何一位刀剑付丧神过来,而且,风间察觉到了叶商身上渐渐加深的冰冷和扭曲,他的眼中已经开始弥漫淡淡的暗生物很喜欢的死气了 ,他也许会走向和元真完全相悖的道路,一不小心就会玉石俱焚。
 ·“多谢指教·”数珠丸最终轻轻叹了口气,语气诚挚的说道,本来他是陪着元真过来见见友人,也是看着小狐丸出手的,没想到到了这里反而是被人开导了。
风间说的也有道理,他还有时间,他可以护持着元真来寻求结果·· ·风间:“我们过去看看吧·”·数珠丸恒次:“嗯·”· ·演练场这边只有风间这边的刀剑在‘互殴’着鹤丸国永,元真和叶商一脸惊奇的看着难得一见的刀剑间的比武,至于三日月则被元真带来的小狐丸拉到了一旁,他本来想阻止的,毕竟在人家地盘好像不合适,但对着小狐丸嘲讽的眼神他就说不出什么了,他根本就没资格对人家指手画脚,所以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把那个长的很好看的付丧神带走。
——希望不要出什么麻烦· ·“三日月,你竟然会承认一个人类啊”小狐丸语气嘲讽而轻蔑,眼中是毫不遮掩的恶念与憎恨,他痛恨着人类,如果不是有着数珠丸恒次的保护,那个审神者早就被本丸中的付丧神解决了。
 ·那个人类竟然还说想要和他成为朋友成为朋友好方便伤害吗,小狐丸很不屑·明明怕的要死,却一直坚持着...真是让他说什么好呢...·今天竟然还问他们想不想去其他本丸,就算不想和他成为朋友,也许能和和他们一样的存在成为朋友。
真是天真啊——·不过,他还是来了,不是因为那个孩子期翼的眼神,而是他想着也许他可以在这里找到同伴,结果让他很失望啊——· ·“是家人一样的存在呢。”
三日月眼神柔和的看着风间的方向··小狐丸:“啧——”·“小狐丸,你可以尝试一下的·”三日月没说完,但他知道小狐丸懂他的意思。
“不,你不懂”他的声音低沉暗哑,眼神疯狂而狠厉··三日月不说话了,他很想对小狐丸说是你不懂,你放弃的太早了,但他也知道,这个人已经没救了,他内心的憎恨已经深入骨髓,他自己不愿意走出来,没有人能拯救他。
“你怎么会懂呢——”· · · · · ·第13章 你会后悔的· ·小狐丸眯起了眼睛看向远方的山峦,这里和他所在本丸的演练场差不了多少,都是旷远而荒凉,远方有着高低不一的山坡,远远望去倒是一片绿油油生机勃勃的样子,脚下的这片地方却因为刀剑付丧神之间经常对练的原因而草木稀少。
在演练场的边上还设有临时休息的阁楼,外表看起来很干净的样子,想必是经常有在清扫打理,不像他们那里,细密的小草已经长满了鲜有人问津的演练场,旁边建造的阁楼也是灰尘密布,蜘蛛网也不知不觉间布满了房梁。
· ·曾几何时,他们那里也是其乐融融,每天都能听到粟田口家的短刀们打闹嬉戏的欢声笑语,大家时不时的一起赏樱游玩,每次出征回来受伤了也总有温柔的审神者一脸心疼的替他们治疗,安慰他们,询问他们疼不疼,在他们偶尔博可怜说疼的时候总是动不动就泪眼朦胧的默默加大灵力的输出。
 ·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呢,小狐丸竟然有些疑惑,他想不起来什么时候就变成这样了——原本温馨的本丸渐渐地清冷起来,伙伴之间的关系也渐渐的冷淡了下来,碎刀的碎掉,有的甚至出征途中叛逃离开,原本那个温柔可人的审神者变强了,也渐渐地和他们貌合神离,对他们的态度也是冷淡的不行,勉强维持着同住屋檐下的热络。
 ·原本还可以外出游玩的机会被逐渐的收回,空闲的时间被越来越多的任务所占据,他们的日常不是出征就是远征,带伤归来后得到的只有审神者冷冷的治疗后就又被再次投入战场。
 ·受伤了被送入修复刀坊快速的治好,疲惫了被塞入快速去除疲惫的食物便当——身体上的疲惫、伤口被治好了,但他们却感到越来越累,心灵的疲惫让他们越来越冷漠,越来越茫然,有时候一觉醒来竟然会有种悲怆苍凉的感觉,明明那么多的伙伴。
 ·他想,究竟是谁变了,是审神者还是他们——后来,他想清楚了,所有人都在变,因为他们守不住本心,陷入了欲望的恒流·· ·他一手扒拉着自己那头漂亮柔软的毛发,一手轻轻遮着眼睛望着空中的红彤彤的太阳,细碎的阳光透过并不严密的指缝漏进了那双微微上挑的眼眸中,他轻声说道,“真刺眼啊——”明明只是让人觉得温暖的日光,他却觉得格外的碍眼,不知是因为不远处那群嬉笑愉悦的刀剑还是因为他沉闷的心情。
 ·小狐丸一直很看重自己那头漂亮的毛发,闲暇时总是用心保养让他们始终光滑柔顺,如今他的头发依旧是那么的光滑,但他的主人却不在时刻关注了,他身上郁郁的气息让那头松软的头发也仿佛沾染了一丝,显得黯淡了很多。
 ·三日月宗近看着浑身萦绕着- yin -冷气息的小狐丸不禁有些心疼,小狐丸不该是这样的,他可以悲伤、可以流泪,但不该绝望啊,该是怎样的经历才会让这样一个曾经心胸宽广,聪慧睿智的人对未来失去希望· ·“小狐丸,在相信一次不可以吗”三日月宗近轻轻开口,小狐丸还没有走到最后一步,他想再试试,如果可以他希望小狐丸能重新开始,虽然这很难,几乎看不到希望,但总比绝望要好,死气沉沉的小狐丸真的让他很心疼。
 ·“呵,没用的,三日月·已经太晚啦——”小狐丸轻笑,露出了尖尖的虎牙,他甚至还调皮的眨了眨眼,一派随意的样子,竟然看起来没有丝毫的负面情绪缠身。
但三日月知道,小狐丸这个样子分明就是随时可以去死的状态·· ·“三日月,人类都会变的——会变得面目全非——”小狐丸笑着,眼睛冷冷的注视着和风间坐在一起的那个孩子,似笑非笑的笑容仿佛在透过那个孩子追忆过去,或者在这个孩子身上看到他的未来,就像之前的那些个主人一样。
 ·三日月无奈极了,他对着这个样子的小狐丸竟然束手无措,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连挣扎也不的沉入深渊,毫无办法·对一个在痛苦中挣扎的人或许他还可以拉一把,但这个人他想拉也拉不了,对方拒绝他的伸手,放任自流的痛苦着,看着自己越陷越深,直至走向毁灭。
 ·但毁灭真的就是解脱吗,三日月叹息·· ·“你会后悔的,三日月~”小狐丸哼笑出声对着三日月说道,他笑着,眼神却冰冷的可怕,“你一定会后悔的——”他呢喃着,又忍不住重复道,像是在执拗的证明这什么一样。
 ·“不,我不会后悔的”唯独这话,三日月宗近回答的斩钉截铁,他看着小狐丸薄凉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语气坚定而自信满满,他看了眼笑意满满的风间,心中涌起了前所未有的自信,他相信风间,相信自己,相信他们会相伴永远,直至生命的尽头,小狐丸的经历他不会重蹈覆辙。
 ·真是天真又刺眼啊,看着三日月那双漂亮的眼眸中迸发出的自信,小狐丸冷冷的想到,就和数珠丸恒次一样,坚信着佛始终注视着世人,既然如此,那佛又为何不拯救他的信徒呢。
不过是自我的欺骗罢了啊··*· ·“哇,风间,你怎么会一下子长高这么多”愣愣的坐了下来,想了想自己可人的身高,又想了想刚刚见识到的风间的身高,元真忍不住惊呼出声,一般人会这么不科学的长大吗· ·“是吃了什么灵丹妙药吗”叶商瞪着的死鱼眼突然亮了亮,依旧语气平淡的问道。
如果是真的,那么他也想吃吃看,这么一副少年身高在这里不合适,让他没有一点安全感啊·· ·“并不是,这只是因为我其实是被诅咒的,那个恶毒的咒语在我小时候被下,让我的身高保持着小孩子的样子。
但自从来了这个世界,好像诅咒的力量就莫名消失了了,这才让我的身高开始恢复正常·”风间板着脸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啊那...那风间你其实有多大啦”不会是个老爷爷吧元真咽了口口水,紧张的看着风间,唯恐他说出什么让他们诧异的答案。
就连叶商也扭过了头,紧紧地盯着风间·· ·风间微笑的脸微微一僵,总不能说他其实不是人类,而且都已经活了将近万年了吧,这答案一定会吓死他们的,他觉得他不能刺激这两个可怜的小家伙,于是瘫着脸说道,“二十几岁而已——”风间胡扯着善意的谎言,觉得自己简直太善良了· ·呼元真觉得自己好像松了口气,他接受不了自己对着一个大爷叫哥哥,叶商也是如此,两个小家伙不约而同的对视一眼忽觉幸运。
·· ·“你们可以叫我大哥哥的~”风间温馨的提示他们,这也是他对他们两个的一点小小的保护,在他们有什么麻烦的时候可以来找他帮忙,而他也会尽力帮忙,不至于让他们两个在这个陌生的世界无头乱窜。
 ·“风间哥哥·”元真很乖巧的叫了一声,眉眼弯弯的小模样可爱极了,风间忍不住捏了一把那软软的脸蛋惹来数珠丸不知何意的一瞥·叶商好像有点不好意思一样,低声的小小的叫了声哥哥,能在这里遇到一个照顾自己的大哥哥也是很幸运的,反正他身上也没什么让对方看重的东西,反而是他需要对方的照顾,而且,他需要一把枷锁,一把约束自己的枷锁。
 ·风间轻轻的笑了笑,不去戳穿羞恼的小家伙,他转开了话题问道,“元真,最近[时之政府]对你们有什么指示之类的吗”他看似随意的话让数珠丸又盯着他看了一眼,直到元真疑惑的眼神扫来时才摸了摸元真的脑袋移开了。
 ·“狐之助带来了一些[时之政府]的公示让我找本丸中的付丧神去完成,幸好有数珠丸先生在,他们才勉强同意一起去做——”元真的声音有些沮丧,他总觉得他被本丸中的刀剑付丧神们严重排斥着,不让他靠近他们,要不是数珠丸在他身边,他真的不知道怎么办。
 ·“我只是收到狐之助让我做一些日常小任务的指示,出征之类的倒是很少,可能他们也看到了我和那些刀剑付丧神之间并不融洽的关系吧·”叶商淡淡的说道,其实何止是不融洽呢,他并不像风间那么强大,有没有元真本丸中数珠丸恒次这样的存在愿意保护他,如果不是[时之政府]设置的保护审神者的结界和审神者与刀剑付丧神特殊的联系,他早就不知身在何处了。
即使是他拥有家族世代相传的秘术,也对抗不了付丧神这样的存在·· ·“这样啊,那你们没事的时候可以常过来,反正我也无聊——”风间沉思了一瞬说道,看来[时之政府]认为叶商所在的本丸暗堕程度较深,达不到能够出战的程度,倒是元真所处的本丸因为有着轻微暗堕的数珠丸恒次的存在,让元真的生存有着保障,其他的暗堕刀剑付丧神也能听从数珠丸恒次的命令,所以被派了一些不大不小的任务试炼。
 ·他所在本丸很可能已经被[时之政府]判定为净化了的本丸了,毕竟这幅样子根本看不出来这间本丸曾经暗堕过,就连其中的刀剑付丧神除了最初保留下来的初始刀剑加州清光,其他的不是新锻造出来的就是出征带回来的,已经算不上是暗堕本丸了。
这样倒也会让[时之政府]放松对他们的监视,他们做出什么比较出格的事也不会有多大麻烦,这倒是一个不错的消息了·· ·“有什么不对劲的吗”元真好奇的问道,他并不懂这其中的弯弯绕绕,这能按照自己的直觉和判断做事,对着风间这个成熟的大哥哥自然很信赖。
 ·“不,没什么·”风间摇了摇头,“对了,我推荐的那款游戏你们玩了吗”风间有些迫不及待的想知道他们两个的状况了。
 ·“嗯,玩了,很有意思呢~我已经收集齐了里面的所有妖怪啦”元真的语气很是雀跃,听得出来他对他的成绩很是满意,“我在里面还见到了莹草呢,莹草也很高兴呢,见到了很多没见过的大妖怪啊。
而且里面竟然还有安倍晴明那可是那里远近闻名的大- yin -阳师啊”· ·“我抽了好多sr卡,不过没有抽到过ssr,玩了不久就没再玩,感觉不是很好玩。”
叶商很实诚,他的运气一般,对- yin -阳师并不是特别感兴趣,而且他的本丸中的钱也不是很多,玩了玩就放弃了,与其玩还不如做做任务,获得一些奖励·· ·“哦——”风间很想冷漠脸,又是一个运气超好的家伙,竟然集齐了式神不过有点安慰的是叶商的运气比他好一点,还是一只SSR也没有。
 ·“不过玩一玩就不想玩了,一看到里面的妖怪,我就想到了家乡——”元真摇了摇头语气低落的说道,尽管那不是他所认识的妖怪,但那时他所处的时代,睹物思人的感觉很难受。
 ·“嗯,那就算了吧,最近可能会很忙吧·”风间点点头,估计很快又有一大波任务会来了·· ·元真和叶商又呆了好一会,认识了一下风间这里的刀剑付丧神,又带了些小礼物才姗姗离去,而风间这里的刀剑也认识了这两个被风间承认的友人。
 ·“聊得如何”风间问三日月··三日月摇了摇头,他不想提起小狐丸对他说的那些话,他认为那些话不应该被风间听见,小狐丸最后临走时那个嘲讽轻佻的眼神还历历在目,让他一时感慨万千。
 ·——造化弄人吧!· ·“哥哥,那个小狐丸似乎看起来有些- yin -沉呐~”萤丸又跳到了风间怀里,突然开口说道,“是暗堕了吗”· ·在萤丸随意的说完之后一时之间气氛忽的冷凝了下来,在场的刀剑都有些沉默,他们对暗堕这个词还是有些晦暗敏感的,要不是有特殊的原因,那个刀剑会暗堕呢。
 ·“我们走吧,去吃饭啦~”风间轻轻摇了摇头没说什么,萤丸见风间不说也就不在追问了,很是开心的拉着风间的手离开了,他不是会想太多的人·鹤丸国永他们跟在风间的身后,鹤丸国永和三日月交流了一下眼神,得到三日月无奈的摇头之后也沉默了一秒就不在想什么了,那不是他们的事,他们无权也没有立场去干涉他们的选择。
 · · · · ·第14章 财政赤字· ·风间猜测的不错,[时之政府]对他们本丸的关注确实是少了不少,这表明了在他们看来他们这里和其他正常的本丸已经相差无几了,至于武力值他们比起那些已经快要满级或是已经满级的本丸还差上不少,毕竟他们也是刚刚被召唤出没多久的付丧神,这也属于正常范畴,不用特别在意。
倒是他们本丸中竟然没有一匹马,这点很容易让其他人感到惊讶,毕竟马儿也不是很难获得的··· ·这样一来,估计元真和叶商会比较受关注一点,他们本丸中的刀剑付丧神依旧大部分是暗堕付丧神,甚至于叶商更惨,那间本丸不用风间亲自去看,他都能从叶商的精神状态想到那群付丧神如今的状态了,暮气昭昭,满腔怨恨。
在这种情况下,叶商实际上是很容易受到影响的,他所修炼的驭鬼术本身就比较- yin -冷一些,长期在这种环境下,不是疯狂就是压抑的毁灭·· ·叶商的那双- yin -阳眼带给他的弊处以往并未显现多少,但在这里所有的负面情绪都会被加倍放大,他以往所受到的排挤讽刺会让他的精神极其不稳。
而且叶商并不是一个多么豪爽大方的天真派,他是一个心思细腻、敏感多疑的激进派,微小的情绪变化都可能让他陷入深思中,对于这样一个人,他以后的行事风格又怎么可能按照[时之政府]所想的方面发展呢。
 ·——叶商注定了不是自我超脱就是自我毁灭· ·所以,他需要一把枷锁,一把可以束缚住他的枷锁,让他能在崩溃边缘的时候不至于迷失,元真就是叶商的选择,元真坚强温暖的- xing -格无疑是是最合适的。
虽然元真表面上看起来软糯软糯很好欺负的样子,但他的心中始终记挂着自己的父母,始终铭记着自己不属于这里,这是他能坚持下去的动力,所以他不会失去希望,即使那希望如同摇曳的火苗一样摇摇欲坠。
 ·不过那也和他没多大关系了,正如叶商需要元真一样,元真也需要叶商的存在来提醒自己,那是和待在他身边的付丧神不一样的存在,叶商于他代表的就是真实。
 ·人类实在太过弱小,但有时候他们又显得无比强大·· ·风间送走了两人之后便不再关注他们了,因为他自己也陷入了忙碌之中,正如他所料的,狐之助开始频频的登门拜访,随之而来的就是一大堆的文件任务。
 ·[时之政府]给出了好几部分新开放的地图,那是主要的作战战场,[时间溯行军]在那些地点时间中最为活跃,除此之外,为了全面提升审神者和刀剑付丧神的等级实力,[时之政府]又给出了很多的选择,刀剑付丧神可以和其他本丸的刀剑付丧神对练以此提升实力,或是逐层探索[时之政府]开放的地下城来获得奖励和经验...总之,[时之政府]的手段几乎未停的全面袭来,甚至为了增强本丸实力,加强兵力,他们又为审神者提供了不少锻刀用的材料和稀有御札,帮助他们获得更多实力强劲的刀剑付丧神。
 ·虽然大部分任务都是需要刀剑付丧神去做的,但是风间也没有闲下来,繁重的任务代表的也是麻烦的文件报告,所幸这事他有经验,倒不用多费心力·· ·除了文件之外,他还需要安排刀剑付丧神完成日常任务,为刀剑付丧神准备出征需要的军备,为他们制作御守,还要在他们受伤的时候及时治疗,这些都需耗费精力来完成。
而且,那些一长串的任务清单紧紧三日月他们几个根本完不成,就算勉强完成也会让他们疲惫不堪,所以风间让他们出征之时尽量带回来刀剑·· ·在了解了刀剑付丧神的力量会对他有所回馈之后,他就不在限制三日月他们的发挥了,短时间之类他还是要尽快恢复体型才行,至于体内的封印,他总觉得不必着急,时机一到自然会解开的。
既然如此,他也不必太过小心行事,据他所知有些审神者的气运很强,他们所在的本丸中几乎汇集了[时之政府]所给出的高战力付丧神,而且他们的等级被提升的很高,他们本身也含有极强的灵力基础,相对比之下,他也不会那么引人注意呢。
 ·风间极力的配合,[时之政府]马不停蹄的任务文书,双方的默契配合导致了这段时间风间本丸的忙碌高峰·· ·在风间觉得做得差不多的时候,他的身体已经恢复到了成年男子的样子,剑眉星目,精致的脸庞,立体的五官,一举一动都带着一股别样的风情。
身形的恢复让他的心情前所未有的愉悦,以至于他的嘴角总是挂着淡淡的笑容,眼角眉梢都透着摄人的魅力·· ·他的本丸人数翻倍增长,让以前那个稍显空荡的本丸一下子就充盈不少,人员的变化也让本丸活泼了不少。
 ·最先来到本丸的是大和守安定,那是加州清光带回来的,刚被带回来的大和守安定刀身布满了裂纹,说实话那柄刀并不适合被用来召唤付丧神,但看着加州清光期待又忐忑的眼神,风间还是妥协了,他花费了一些材料和力量修复了那柄刀,然后唤醒了沉睡其中的付丧神大和守安定。
 ·再一次见到加州清光的大和守安定无疑是很开心的,那张温润可爱的脸庞也染上了淡淡的粉色,晶亮的眼神看的加州清光也轻松舒心的笑了起来,这是他们离别已久的重逢。
看着加州清光发自内心的笑容风间也很高兴,他很乐意宠溺他看重的小家伙,看着他们甜美的笑容他的心情也会很好·· ·接着到来的是小夜左文字和他的兄长江雪左文字,这对宗三左文字来说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而且他们也是他亲手带回来的,左文字一家的团圆让他忧郁的眉眼都舒散了不少,那几天他的嘴角一直上扬着,周身愉悦的气息很是感染人。
 ·比起宗三左文字流于表部的喜悦,江雪左文字看起来倒是比较冷淡,他的外表就如同他的名字一样,冰冷如雪,那张俊美的脸庞总是一个样子,唇部紧抿着,看起来很不好接近的样子,但宗三左文字知道他兄长- xing -格本就如此,他对他们的关心总是了然无声的,悄悄地浸润在了内部。
小夜左文字和他的长兄有些相似,两人站在一起就会让人觉得他们都在不高兴,但江雪左文字看向小夜左文字的时候,虽然他的表情没有多大变化,但他的目光却很柔和,他很关系爱护这个幼小的弟弟。
 ·除了左文字一家之外,太郎和次郎一家也到齐全了,那是两个身材高大的付丧神,比起萤丸小小的身姿,他们倒是名副其实的大太刀付丧神·在看到太郎兄弟的时候风间还曾调侃过萤丸的身高,然后在萤丸不开心耍小- xing -子的时候又无奈又好笑的上去安慰。
太郎和次郎- xing -格诧异较大,太郎一看就是一个严于律己的人,他锐利如剑的眼眸总是不怒自威让人心生惧意,在接触到他的目光时,都会让人有股战栗的感觉,那是强者对于弱者的威慑,即使是他无意识的动作。
· ·次郎外表上看起来像是一个容貌艳丽的美人,虽然他的用词比较女- xing -化,但他高大的远超普通人的身材和凶残的战力却让人不会轻易认错·次郎生- xing -嗜酒,身上总是带着一壶酒可以随时随地饮一杯,他- xing -格豪爽,与太郎的严谨对比分明。
 ·虽然- xing -格相差巨大,但风间觉得所有的刀剑付丧神好像都有一个特- xing -,他们都很宠溺他们自己的弟弟,就如江雪左文字和太郎一样·· ·比起次郎和宗三左文字的好运来说,藤四郎家的短刀们倒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他们的兄长一期一振并未来到这间本丸,藤四郎们也只有乱藤四郎和平野藤四郎两个,每次见到江雪左文字和太郎默默关心着他们的弟弟的样子的时候,两把短刀都会沉默良久,然后齐声叹气越发的想念兄长在的时候。
对此,风间也无能为力,这种事也是要靠运气的,也许什么时候一期一振就会到来呢·· ·后来的是笑面青江,那是一个总是言笑晏晏的男人,他有点和鹤丸国永和三日月宗近合不来,不,也许是其他人对笑面青江都有点不爽,因为他总是一见着风间就会不由自主的调戏他,言语动作轻佻暧昧。
对此风间一点都不在意,笑面青江的段数还是比不上他,因此他总会被风间反驳的哑口无言,然后继续下一次·· ·风间玩的很开心,笑面青江也玩的不亦乐乎,不开心的大概只有那些被抢夺走了风间注意力的刀剑付丧神了。
 ·最后一个到来的是压切长谷部,他的到来让风间很欣慰,因为压切长谷部的能力很出挑,自从他来了之后风间就将财政大权和出征事宜交给了压切长谷部,烛台切光忠倒是很和他合得来,他们两个掌管了本丸的内务,合作的很完美。
 ·不过这也有一个小问题,就像此时一样·· ·“主上这才几天,钱怎么又没了,您又买了什么东西”压切长谷部拔高了声音,手指紧紧握着空荡荡的钱包,心里简直在流血,挣点钱不容易的,不要动不动就花光啊他的心里虽然在滴血,但他的脸依旧严肃又正经,眼神时不时扫视着风间身边的拿着全新平板的萤丸。
 ·——总觉得自己会变成财迷怎么办· ·“哈哈——”风间无奈的笑了几声,最近这段时间实在太过紧凑匆忙了,好不容易恢复了身体又闲了下来,于是带着萤丸出门走走,于是不自觉走到了万屋。
看着琳琅满目的商品,萤丸一下子就沉溺其中了,于是宠溺孩子的风间开始没有底线的买· ·回来之后其他人看见了于是也想要礼物,他很大度的表示没问题,然后又去买了一大堆东西,这样毫无节制的买买买的后果就是玩脱了· ·——一下子忘了自己其实并不是很有钱· ·“主上,不要太溺爱他们了啊”压切长谷部瞪了拿到礼物的刀剑们一眼忍不住说道,再这样下去他就要愁死了。
被瞪的刀剑只是笑笑也不在意压切长谷部的瞪视,他们只当他在羡慕,谁让他还没有拿到主公的礼物呢·· ·“我太喜欢你们嘛,别生气啦~看,这是给你的礼物哦,长谷部。”
风间笑盈盈的指了指放在手边的礼物盒说道·他真挚低沉的声音让听见他这话的刀剑们都忍不住微笑了起来,感觉内心暖暖的·· ·“...真...真是的,主上太狡猾了——”压切长谷部接过了礼物,脸颊微微红了红,小声的说道,嘴角控制不住的翘了起来。
 ·又一次撩汉成功的风间总是笑笑·· · ·作者有话要说:·清明节礼物两更·然后,清明节要出去玩就不更了·最后,昨天一不小心,好不容易干出来的石切丸被合成了——简直生无可恋· · · · · ·第15章 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 ·虽说昨天风间说的话很好很动听,换一个定力稍差点的,分分钟就会被风间迷得不知道东西南北,然后沉迷美色不可自拔,自诩迷弟迷妹,什么都是风间说了算,风间说的都是对的,如果错了,那一定不是风间的错而是其他人的错,这种可怕的邪教思想。
 ·但是压切长谷部不是那种耽于美色的人,虽说他也有一瞬被风间惑人的外表迷惑,而产生了一种只要风间高兴做什么都好的想法,但立马他就摇了摇头,企图把这种绝对不正常的念头赶离脑海。
 ·说实话,在场的所有刀剑付丧神,除了几个小萝卜头外其他的刀剑都算得上是美人之列,更何况还有着“天下最美”之称的三日月宗近,就是那几个小的也都算得上长得精巧可爱。
所以,压切长谷部只是微微失神了一瞬就拉回了心神,只不过他虽未被风间的外表迷惑,但他却欣喜于风间的那句喜欢他们的话,那让他突然涨起的怒火一下子戛然而止,如同焦躁的人被突然的带进了一个鸟语花香的幽静花园,心一下子就平和了下来。
 ·不过,那是昨天的事了·· ·在今天他打算去万屋买东西却拿不出足够的金钱之后,压抑了一天的怒火终于爆发了,要知道随着本丸人数的增长,需要的资源也是成倍的增长,他们这段时间出征积攒的资源以及[时之政府]所给予的奖励本来已经足够丰沛了,就算他们什么都不做也可以支撑好一段时间,但是,他们竟然短短一天之内就花的差不多了这要多挥霍无度才会一下子花完好多天的预算· ·压切长谷部冷笑,不能朝着主上发火,还不能对着几个罪魁祸首发火嘛那群家伙,就乖乖给他干活抵债吧· ·“噫要我去干活不~要~”萤丸撇了撇嘴摇头,他手里还拿着几串刚刚风间送的三色丸子,口里还有着未咽下去的一颗,听见压切长谷部满含怒火的冷笑之后,拉长了调子懒洋洋的说道。
他自从来了本丸之后就享尽了风间的无限度的宠溺,可以说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就算是后来的几个粟田口的短刀都没有他的殊荣,谁让他来得早又长得和风间眼,而且武力值还高呢。
· ·压切长谷部瞪着一眼萤丸手中的丸子就移开了视线,他怕自己忍不住会一把夺过来然后恨恨的踩上几脚泄恨,当然,这也只是想想而已,身为一个有涵养的付丧神,身为主上委以重任的大管家,他一向以一个合格的执事为目标,又怎么会做出这么没有风度的事呢。
 ·“就是、就是嘛~人家只会喝酒喝打仗啦,干活什么的还是算了吧·”次郎太刀坐在一旁喝着酒附和道,他打仗在行,让他去干农活不是大材小用么。
不过要是有酒喝得话就不一定了——· ·“不是有主公制作的式神吗为什么还要我们去工作,有这点时间还不如去陪陪主公呢,是吧,长谷部君。”
笑面青江一脸苦恼的开口,一向认真的长谷部君突然发起火来还是很可怕的嘛,看看,这脸色黑沉的都可以滴出水了·但是,就算压切长谷部在怎么生气,他还是不想去干活,反正大家都不想去,他也不要去。
 ·“让哥哥回来替我去——”小夜左文字瘫着脸说道·· ·压切长谷部气结,就江雪左文字那个清冷的家伙,和宗三左文字那个一直养尊处优的家伙他们会不会干活还两说呢· ·几把短刀见其他人都言辞恳恳的拒绝了压切长谷部的要求,而且不约而同的先后抬脚离去,于是也决定随大流,“抱歉......长谷部君...”诺诺的说完,眼见压切长谷部的脸已经开始扭曲了,他们虽然感觉到很不好意思,但还是立马离开了这间原本聚集着很多人的大厅,只留下压切长谷部一个人生着闷气。
· ·“这些家伙......”压切长谷部咬了咬牙,有点委屈的决定去找主上为他做主,那些家伙一个个的竟然都不听他这个本丸名义上的管事的话。
 ·#是时候祭出大杀器了#·#上吧,主上#· ·“主上”压切长谷部敲响了风间的房门,轻声问道·即使他想找主上来主持公道,也懂得不能打扰到风间的休息和工作,这些日子风间的忙碌他也看在眼里,但给[时之政府]上报的公文他们又不能自己上手,所以只好在风间闲下来的时候让他多放松放松了。
 ·“是长谷部啊,进来吧·”·风间正好写完一份需要给[时之政府]的这段时间的文件,说明了一下他们这里如今的状况,顺便请求给予一些资金支持,作为他们这段时间如此勤奋的报酬。
而且,因为频繁的出征导致了刀剑付丧神的精神状态不太好,所以需要一段时间的休整,他们短时间之内会减少出征的次数·· ·风间这么写也是有考虑的,因为鹤丸国永他们的原因他的身形已经恢复了正常,所以他也不用太过着急,剩下的封印只要慢慢来就可以了,不需要刀剑们在频繁的上战场。
在者,他这么辛苦的替他们工作,为他们解决敌人,保护历史,获得一点报酬也是理所应当的是吧,总不能真的让他们一无所有的出征吧·这不只是为了他们,还是为了[时之政府]的大计,所以,这点要求他们肯定会答应的。
 ·“怎么呢”看着压切长谷部紧皱的眉头,风间把文件放在一旁挑眉问道,长谷部看起来不怎么开心呢·“你看起来不开心,因为什么”· ·“主上,他们太过分了,本丸如今已经入不敷出,本来我想让他们都去工作做日常任务的,但他们竟然没有一个人理我,全都不乐意去”· ·压切长谷部还记得这里是风间的房间没有太过大声,但他隐忍委屈的表情还是看的风间有些心软,作为入不敷出始作俑者的人,风间有些心虚的说道,“我不是派三日月他们出征了吗”· ·“主上,您不能厚此薄彼啊萤丸都长胖了”压切长谷部紧盯着风间说道,作为主上对待刀剑付丧神怎么也不能差别过大,否则怎么能服众,让他们不无二心呢。
他可不想在这里因为主上太过偏爱哪柄刀剑让其他人新生嫉妒的想法,从而产生暗堕·· ·“——萤丸有长胖吗我怎么没感觉到呢...”风间摸了摸下巴说道,他和萤丸呆的时间最长,而且他还总是抱着萤丸,也没觉得萤丸有长胖,不过要是长胖了也好,肉嘟嘟的摸起来手感才更好嘛。
 ·不过在压切长谷部幽怨的眼神盯过来的时候风间还是轻咳了一声,理智的不在谈论这个问题·· ·“好吧,好吧,我知道了·你去找他们吧,就说是我说的,别再不开心了,我还是喜欢长谷部微笑着的样子呢。”
风间知道压切长谷部只是在为他着想,所以也只是顺着他的心思来,要知道他对这种一心为他着想的人最没折了,当然前提是他得承认他们才行·· ·温柔起来的风间根本没人能够拒绝的了,那双赤色的双瞳中全是自己一人,仿佛那个人心里只有自己一个,这种被全心关心爱护着的样子让人无法不动心。
 ·压切长谷部感觉自己被电了一下,脸颊都热腾腾的,他觉得自己的脸此刻一定是红彤彤的,算了吧,他对自己说,他不也得到了主上的礼物么,这一次不如就这样算了,以后他自己多注意就好,“要不...算了吧。
我下次会注意的”· ·“呵呵,没事·反正他们也是闲着,去吧,和他们一起,这也是一种修行·多学点总是好的,谁知道会在什么时候用到呢。”
风间轻笑一声,摸了摸压切长谷部的头发,笑着说道·他明白长谷部的意思,但有的先例也不能随意开的,长谷部作为他指定的管理本丸诸多事宜的付丧神,需要一定的威望,要能让其他的刀剑付丧神信服。
这点很重要,他总不会一直在他们身边,在他不在的时候,他们需要一个暂时的领导者,让他们不至于处在混乱的状态到处乱窜·· ·有时候得到信服的不是实力,而是一种魅力或者气质,风间看中的不是长谷部的实力,论实力在这里最强的恐怕应该是三日月宗近和鹤丸国永莫属了,他看重的是长谷部处理事务的综合能力和大局观,这在一堆实力超然的刀剑付丧神中间很重要,或者说这是一种平衡。
然后,就是培养他的威信度了,当然这很容易,只要风间对压切长谷部一定的权利,着重参考压切长谷部的意见,自然而然的其他的刀剑付丧神会在意压切长谷部的意思,但也要注意不能太过,不能让他们觉得自己太过在意压切长谷部,这其中的度就需要自己掌握了,这一手风间自认为很擅长,完全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觉。
· ·“...既然是主上的命令,长谷部自当听从·”这下压切长谷部已经彻底没有了怨气,他觉得其实这只是小事而已,不就是军备匮乏,资金短缺么,当事人都不是那么在意,他也不用太过小心翼翼,他只要服侍好主上就可以了,不是吗(冷漠笑)· ·*·压切长谷部如愿得到了主上的支持,最后还意外的在最后得到了风间的安慰礼物,那是一条镶嵌着一颗红宝石的手链,那只宝石像极了风间的那双摄人的眼眸,如烈焰般燃烧着。
只要一想到风间说这条项链是自己亲手做的专门送给他的,代表着守护,压切长谷部就忍不住的想要微笑,他的嘴角此刻也很是诚实的微翘着·· ·他的上翘的嘴角一直到了聚事大厅才努力往下压了压,堪堪保持住了自己严肃的表情,在进门之前他甚至还特意把带着手链的袖子往下拉了拉,遮住了那条颇为显眼的手链。
 ·他其实还是有点矛盾的,既想在其他人面前展现一下主上对他的看重宠爱,又不想让其他人看到这条特意送给他的手链,想把它珍藏起来·这种矛盾的想法一直到了大厅他也没想出怎么为好,于是决定还是戴在手上,用袖子遮掩着,至于他们能不能发现,能不能察觉出是主上送的,就到时候再说了。
 ·这确实是风间专门制作的送给压切长谷部的礼物,是专门的护身之礼,其他人他都制作了不同的饰物,在他们遇到命悬一线的危机的时候才会被激发,,他不想失去他承认的人,所以尽可能的给他们最终的保障,但最关键的其实还是他们自身的实力,所以在他们拥有足够的力量之前,就让他为他们保驾护航吧。
· ·摇响了专门设置的召集不同院落的刀剑付丧神集会的风铃,压切长谷部对着一群已经不耐烦的刀剑付丧神轻声说道,“主上的命令,所有未出征的刀剑付丧神都要去完成日常任务,我也是如此,由于我们本丸未曾养马,所以喂马这一项不需要去做。
好了,大家可以离开了·”· ·压切长谷部说完就自顾自的离开了,完全没理会在场的听到命令一脸哑然的几位刀剑付丧神·· ·“长谷部君好像有点不对劲啊——”笑面青江眯了眯眼小声说道。
 ·“是啊,他好像很高兴呢·”萤丸补充,长谷部的眼睛太闪太亮了,明明是板着脸,但他们愣是感觉到了他欢呼雀跃的心情·· ·“真古怪——不过,既然主公都发声了,那人家就去一趟吧~”次郎嘟囔了句,然后就离开找任务了。
 ·其他人默不作声,三三两两的悄悄离开了,他们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太不懂事了,怎么能让主公开口让他们去做任务才去做呢,这让他们感到有些羞愧,想着待会找长谷部君道歉吧。
 ·等他们到了本丸外开辟的一大片田地之后,长谷部已经一个人在锄着菜地里的杂草呢,靠近一点他们甚至还能听到长谷部一个人轻声的唱着什么·· ·其他刀剑:“......”· ·“抱歉......”小夜左文字最先走上前对着长谷部小声说道,他的脸颊微微有些粉红,这是他拥有人身后第一次向他人致歉,其他人也跟着说了句抱歉。
 ·“没什么,大家一起完成工作吧”看着眼前几人歉疚的眼神,长谷部温声说道,他又学到一招,在招呼别人做事之前,最好自己先以身作则方为上策。
 ·“那是自然”笑面青江大笑道,其他几个小家伙附和着点头·· ·*·等到出征的几位刀剑付丧神归来后见到的就是累的已经毫无形象趴在桌子上的几人,他们粘上泥土的衣服甚至都还没有换下来。
 ·“哈哈,你们这是干什么了,怎么好像比我们还累”鹤丸国永好奇道·· ·次郎翻了个白眼,有气无力的说道,“大哥,帮人家垂下背~忙了一天,好累——”· ·“哦呀你们竟然去当农夫了呀,哈哈,这可真是...吓我一跳呢~”鹤丸国永笑道。
要知道,所谓的刀剑付丧神大部分可都不会做这种普通的工作,他们生来就是为战场而生的·· ·其实风间也是这么想的,毕竟这群刀剑一个个看起来就像是养尊处优的贵公子,容貌出众,气质卓绝。
但,技多不压身,多学点,多会点总是好的·· ·太郎皱了皱眉,却几步上前轻轻揉了揉次郎肩膀,声音清冷道,“累了就去休息吧·”· ·“哦,那么大哥和我一起吧。”
次郎闻言朝着太郎笑着说道,他想和大哥说一下他初次干活的感想··“嗯·”· ·太郎兄弟高高兴兴的离开了,左文字兄弟也其乐融融的离开了,加州清光和大和守安定也打算去房间休息休息到晚上在来吃饭,其他人也离开了,就剩下鹤丸国永和带队的三日月宗近准备去找风间。
 ·在三日月他两打算找风间的时候,风间刚刚收到狐之助送来的[时之政府]的奖励,看着那点不够挥霍几天的资金,风间可疑的沉默了·虽然金钱不是万能的,但没有钱更是万万不能的他觉得长谷部今天这样真是情有可原呢——· ·总要想个办法,或者提前离开这里,这里并不适合作为他征战的战场,他需要更广阔更危险的世界,他们,同样如此。
 ·###·小剧场:·风间(忧伤):为了建设社会主义和谐社会,为了发扬勤俭节约的品质,你们去打工吧......·鹤丸国永(义正言辞):主公,我们属于您,所以您应该养我们·众刀:说得好·风间(沉痛):那我只好卖掉你们了。
·众刀:......·压切长谷部(诚挚):也对,主上都没钱养了·卖掉一个估计可以支撑一段时间吧··众刀:这个更狠...·风间(微笑):所以,是你们要养我啊·众刀:说的好有道理,我们竟无言以对· ·作者有话要说:·我觉得官方的活动也太紧凑太急了吧——·地下城通关五十层后就前进困难,又出了秘里——关键是还没有通关就没了刀男也没接回家,小贞还遥遥无期,时间又要没了——·最可气的是当初演练有萤丸搜救,可是我愣是在上级演练卡在了一条路上n次,眼看着时间嗖嗖过去,愣是没见着下条路——·##·最后,我终于见到了太郎哥哥~~开心~~· · · · · ·第16章 明□□行· ·这个冬天真的好冷啊      ——叶商·*·夜幕将至,温度渐渐地降了下来,微风吹在身上也开始让人觉得有了凉意,忍不住把衣服紧了紧,裹住身子。
行走时,脚起脚落带起片片落叶,然后打着旋又重新落下,白日里活动的小动物开始销声匿迹,夜行的小家伙们开始探索着往外行走·· ·风间的房间的门大开着,远远望去正对着一片茂盛的森林,繁忙休息时可以时不时的瞭望瞭望,舒缓一下疲惫的身心。
 ·风间躺在宽大的椅子上,手肘落在椅子宽宽的柄上支撑着脑袋,两条腿搭在椅子另一边,懒懒的摇晃着,另一只手轻轻把玩着什么,他的眼眸紧闭着,看起来就像是睡着了一样,恬静的容颜让他在这样静谧的环境中显得就像是无害的稚童一样,让见到他的人都忍不住会心一笑,想要亲近他。
 ·鹤丸国永和三日月宗近来的时候看到的风间就是如此之态·· ·他们这段时间总是在出征,与风间也是聚少离多,虽然本丸之中的伙伴越来越多,他们出征也不再是人员固定只有当初的几个人,按理来说他们应该会感到开心和充实的,但是随着不断地离开这里走上战场,他们才渐渐地察觉出内心的空虚与寂寞。
 ·同生共死的伙伴之间应该是无话不说、默契十足的,无论哪方心情有变化另一方都会有所察觉,并十有八九能猜到缘由·鹤丸国永他们自认他们和其他的付丧神是可以交付自身生命的,他们信赖同伴,也会担心同伴。
· ·但,有的事是这样的同伴所不能理解的他们和其他人待在一起去出征,明明有着很多人,明明应该感到热闹,但他们的却感觉到了寂寞,他们想念风间,想念待在风间身边的感觉。
即使无事可做,但只要和风间待在一起他们就觉得满足,觉得安心,仿佛无论身处何地,只要他们始终在一起就可以无视任何的障碍,任由时间流逝,沧海桑田·· ·离开了本丸,离开了风间的视线,似乎一下子闯入了陌生的地界,举目茫然无措,找不到熟悉的气息,找不到熟悉的面容,尽管身边还有着众多的关系亲密的伙伴,尽管他们表面上游刃有余,波澜不惊,但他们的心就是无法沉静下来,迫切的想要回到风间的身边,只有感觉到风间的气息他们才觉得他们和风间是始终在一起的· ·——每一把刀剑都希望和其主人形影不离· ·好不容易出征回来了,他们便迫不及待的朝着风间赶来。
或许是其他的刀剑有着可以称作是家人的存在,他们对风间并没有鹤丸国永和三日月宗近那么强烈的感情,即使风间是他们的主人,但似乎也并非放不下,因为他们还有其他的牵绊。
但鹤丸国永和三日月宗近不同,他们由风间亲手锻出,其中耗费的心力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他们之间的感情牵绊也已经超越了那短短的千年时光,他们依赖着风间,渴望着风间的宠爱。
 ·对着风间的一切,他们有着超乎寻常的敏锐,或许真的是有心有灵犀这么一说,他们总是能感觉到风间的心情波动,察觉到他细微的变化·· ·就像今天他们见到的压切长谷部手腕间的那条以前从未见过的手链,那颗镶嵌在手链上的红宝石一下子就让他们联想到了风间那双赤色的双眸,况且他们还从上面感觉到了风间微弱的气息,虽然细小,但并非不可觉察。
看着压切长谷部那眉眼含笑的模样,他们的心情却陡然沉寂了下来,就像是刚刚点燃的蜡烛,还未燃烧就被掐灭·· ·或许是如今风间有了太多的刀剑,他们竟然觉得不安,虽然风间不像是会抛弃他们的人,但他们就是无法安下心来。
 ·“殿下——”·风间闭眼浅眠的样子让走进来的两刀不由得放轻了声音,三日月走上前立在风间身侧,微微低头,凑近风间的颈边轻声道,他知道以风间的能力肯定已经察觉到他们的靠近了。
 ·“回来啦”风间也确实并未陷入深眠,他在狐之助带来了[时之政府]所给的资源之后便不自觉的闭上了眼睛,想要缓缓由于未来他们资金匮乏带来的种种麻烦的愁绪。
在这里他受制太多了,不能肆意行事,只能按照这个世界允许的规则来,这让一贯无所顾忌的他很不适应·· ·在三日月他们过来之后他就察觉到了,三日月和鹤丸国永一样,他们受他影响很大,和其他的刀剑付丧神之间有明显的区别,他们并没有那种刻在心底深处的历史使命感。
他们之间的关系让他轻而易举的感觉到了这两把由他亲手锻出来的刀的不安,他们没有安全感,是他做的不够明显吗· ·明明他已经给了他们足够多的信任——· ·“主公......”鹤丸国永皱着眉头欲言又止,他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该说什么,这种奇怪的感觉让他烦躁不已。
 ·“你们在担心什么呢,或者是在不安什么呢”风间放下了腿坐端正了,轻笑一声,对着眼前两个面色纠结的人说道,既然他的爱刀没有足够的安全感,那他就让他们看看,他们是被自己一心注视着的,身为他的武器,自当应该得到他所有的爱意。
· ·“只是在担忧...总觉得殿下会将我们忽略呢·”三日月叹了口气说道·· ·“是啊,这种感觉让我很不舒服——”鹤丸国永接着三日月的话说道。
 ·“呵呵~不要担心啊,三日月·认真去感受一下,你们和我之间的那条紧紧相连的线,那是谁都无法斩断的牵绊·除非死亡,否则我们将永不分开。”
风间无奈一笑,手指按上了三日月的胸膛,他示意两人闭上眼仔细去感受感受,冥冥之中的那条名为契约的线,那是兵器与其主人之间牢不可分关联·· ·温暖的体温从手指传递过来从而延绵至全身,三日月沉下心按照风间的指示去感觉,然后他‘看到了’一条细细的线,那条线连接着他和风间,他能感觉到这条线的用途,它将自己和风间牢牢地连在了一起。
三日月宗近的心重重的放了下来,他们确实是一体的啊——· ·“这下放心了吧~”风间挑眉,调侃道,“不要让我觉得你们是生活在深宫后院的深闺怨妇啊,我可不想整体围着一群怨气冲天的家伙生活呐——”风间说着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来,别说,这么一带入感觉还蛮有意思的嘛。
 ·“哈哈,主公说笑了您怎么能把我们同那些深宫怨妇相提并论呢”鹤丸国永一头黑线的说道·· ·三日月点点头,“是啊,只是一时想不开而已。”
彻底放下心的三日月这下是完全没有了后顾之忧,他眉眼弯弯的看着慵懒的风间,心情愉悦极了,竟也附和着鹤丸国永玩闹了起来·· ·“哦呀主公是不是忘了什么呢”鹤丸国永意有所指的对着风间挤了挤眼睛,主公肯定知道了他们的意图。
 ·“好吧,好吧——”风间好笑的看了眼笑眯眯的鹤丸国永,拿出了早就准备的东西递给他们,语气柔和的说道,“我怎么可能会忘了你们呢~这可是专门为你们制作的哦。”
 ·给鹤丸国永的是一颗银色的耳钻,闪亮闪亮的,非常衬鹤丸国永,他本来就是一个气质出尘的人,带着耳钻,倒让他更加的闪亮了·三日月宗近的是一只朴素的银色指环,上面刻印着一个看似神秘的纹印,为了不影响出征,三日月把他戴在了左手上,白皙修长的手指倒是让风间多看了几眼。
 ·“嘛——很不错哦”鹤丸国永摸了摸耳上耳钻,忍不住赞叹道·· ·三日月点头:“嗯,殿下费心了。”
 ·“喜欢就好·”风间眯着眼笑了笑,“你们先在这里休息一会儿吧,待会儿我们再一起去吃饭,他们这会儿可能也在休息吧·”· ·“嗯——”· ·*·寒风萧萧,冰雪飞舞,本丸之中一片银装素裹。
 ·叶商静静地坐在走廊边上,他穿着看似单薄的外衫,两条腿悬空慢悠悠晃荡着,每一次都会带起一层白雪,双脚下方已经有了两道浅浅的印子·他的身侧放着一把沾染着些微血迹的刀剑,身体微微后仰,手撑着木板,眼睛冷冷的若有所思的盯着远方,而雪花还在不紧不慢的往下飘落着,好像会这样一直下去。
 ·本丸作为[时之政府]开辟的专为审神者和刀剑付丧神居住的地方,具有很多的独特- xing -,这里的四季是可以随审神者的心情变化而变化的,只要意念够强大或情绪过强烈,这里的景色都会随时改变。
 ·自从几天前,叶商这里的季节就开始变化,温暖的春季,绵绵的夏季,秋高气爽的秋季,直到白雪皑皑的冬季,然后景色就这样保持着不变,雪花源源不断的往下飘,很快的就覆盖了诺大的本丸,到处都是一片银白之色。
这个冬季不像正常的冬季那么有着让人欣赏的雪景,洁白晶莹的冰雕,臃肿可爱的小雪人——它带着森森的锐利的寒气,猝不及防的席卷了整座本丸,席卷了这座生活着掩藏着- yin -霾的刀剑付丧神。
 ·叶商的心情很不好——或者说他已经在渐渐地远离他曾经的样子,以自己也难以想象的速度成熟着,幼时还不完整的人生观在短短的日子里悄然崩塌,而后新的人生观在一片- yin -霾算计和杀伐征战中扭曲着完成,最终定型,成为他行事的准则。
 ·他已经渐渐地掌握了他现下所拥有的力量,隐约间他能察觉到也许还有更强大的力量在他体内沉睡着,那力量太过霸道太过- yin -冷,现在的他根本掌握不了,如果刻意去探索的话很可能会遭到反噬,所以他暂时没有尝试去接触,只好先熟练如今的力量强化体魄,以待新力量的涌现。
 ·屋外寒风呼呼刮动着,只听着风声就能想象到那刺骨的温度,出个门也只会让人瑟瑟发抖·他已经在这样冷冽的时候不需要太多的保暖的衣物了,他的力量足够他御寒了,屋内的火炉也已经足够了,况且身体的寒冷又怎比得上内心的寒冷呢——· ·被寒风呼啸着的内心只会更荒芜更苍凉。
 ·感觉不怎么愉快的恐怕是那些暗堕的刀剑付丧神吧,他们无法左右叶商的心情,自然也不会对这样的天气有何改变,他们只能忍受着天气一天天的冷下来,眼看着白雪一天天的积攒起来堆在他们必经的路上,掩埋了他们眼睛所能见到的所有绿色。
为了行走方便,他们也只能拿起工具为自己清理出一条小道,然后在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被再次掩埋,如此往复,直到气恼的再无心思去做·· ·他们暗恨着叶商,也知道他们自己也有不妥,但他们高傲的自尊以及他们对人类的憎恨让他们拒绝去找叶商,叶商也是被刀剑们的无情所伤,所以他也拒绝彼此深入交谈,双方都这样各安一方,把自己紧紧地锁在一个小小的地方,以为这样就是安全的,也不会受伤。
 ··“在看什么呢”一道轻柔低沉的声音自叶商背后响起,他的双手搭着叶商的肩膀,下巴靠着叶商的脖颈,几乎把叶商抱在了怀里。
 ·“为什么要带着它呢”男人看了眼叶商身边的那柄刀剑语气慵懒的问道,“我不好吗”他似乎有些委屈。
 ·叶商神色未变,他的眼神依旧冷冷的,那双异色双瞳已经变得晦暗起来,快要看不清曾经那澄澈分明的异色,只带着沉沉的暮气和暗色,就和他身上的气息一样,他似乎注视着远方不知名的东西,又或是只是在沉思着什么。
 ·他平静的想着,带着它当然是为了杀敌啊· ·叶商想起了几天前狐之助带来的公示,因为他本丸的刀剑付丧神的不合作,所以他必须要锻刀亲自出征才行。
狐之助虽然说得很委婉,但叶商还是从中听出了[时之政府]对他的催促,他需要上战场了·明□□行和这把刀就是那时锻造出来的,明□□行一诞生他就为其注入了灵力,他其实是希望这柄据说是稀有的太刀能陪伴他的,不求能对他有多尊敬,只要不像那群刀剑一样就行。
 ·但不知是何缘故,他是现出了身形,但他同时也立马暗堕了,一现形就暗堕啊,叶商感到失望极了,为何会如此呢是他太消极的缘故,还是这座本丸的缘故影响到了明□□行呢。
因此,另一把刀剑他根本不敢注入灵力唤醒其中的付丧神,唯恐得到同样的结果,这样也好,他想着,就这样以刀身陪着他,和他一起出战,就够了·· ·也许他注定就是要孤独行走——· ·明□□行虽然暗堕了,但他也不像这间本丸其他暗堕的刀剑付丧神那般对着叶商排斥厌恶,他虽然总是一幅懒散的对所有事情都兴致缺缺的样子,但他对着叶商却表现出了很大的兴趣,他随着叶商一起进入战场,时刻缠着叶商,看不清真心还是假意的关心着叶商。
 ·就像此时一样,他动作轻佻的不行,一头凌乱的短发,随- xing -的衣着,让他总是有股洒脱不羁的感觉·嘴角总是带着莫名的笑意,他轻轻拨过了那把刀,一把把瘦弱的叶商拉到了自己怀里,看着叶商缠着绷带的手臂他有些心疼的皱起了好看的眉头,但他嘴角的弧度却让人感觉毫无信服力,只觉得他在嘲讽着什么一样,“怎么这么不小心呢”他捧着叶商已经有些渗出血的手臂,语气低沉的说道,说着他便靠近渗血的伤口处,舌尖轻轻的舔了一下,眯了眯眼,看起来古怪极了。
 ·刀剑付丧神不情不愿的出战,叶商也只能无奈的带着那把刀亲自和他们一起上战场,虽然有着明□□行的随行,但貌合神离的队伍还是让他们受损严重,敌人也知道这种队伍最好击破了。
刀剑受的伤只需要他的灵力就可以恢复,虽然那些刀剑对此只是冷哼着扭过头不看他,一副这是你欠我的样子,但最终还是接受了叶商的治疗,叶商也不说什么,他能说什么呢,他们的确是因为跟着他才受伤的,他好像一直在付出,却未得到回应,或许他们认为这只是叶商应该做的,这只是一场公平的交易而已。
 ·他们会出征,但叶商也要履行为他们提供灵力的责任就是这么简单·· ·但叶商受的伤却只能自己慢慢恢复,他刚开始还觉得痛,但如今却恍然觉得自己好像已经麻木了——· ·他其实挺搞不懂明□□行的想法的,这个嘴角总是带笑的男人虽然看似总是懒洋洋的,但他的心思却很藏得很深,没有人可以看出来他到底在想什么,是一个笑面虎一样难缠的角色。
为什么要对他这么好奇呢,明明对自己的关心只是虚假的而已啊——· ·“——你冷吗”许久许久,久到明□□行觉得叶商很可能就这么一直坐下去的时候,叶商突然开口了。
他的声音因为有很长时间没有开口而有点沙哑,音调平平冷冷的,就如同这外边的寒雪一般,能冷到人的心里·· ·“——不冷·”明□□行挑眉,然后轻声答道,刀剑付丧神啊,怎么会和人类一样感觉到冷呢叶商是在想什么呢· ·“——这个冬天真冷。”
叶商闭上了眼睛,轻声说道,洁白的雪花飘落在了他的眼睫眸上,一片一片的,就像是美丽的花朵一样·· ·他的表情依旧那么冷淡,但明□□行却觉得这个人正坐在冰雪荒原之中掩面啜泣。
 ·明明就是自己弄出来的冬季,却又觉得寒冷——· ·“别怕——不是还有我嘛·”明□□行紧紧抱住了这个并不算多大的少年,语气温柔蜷蜷的说道,叶商的脑袋埋在了他的怀里,他拍了拍这个孩子的脊背,在他看不到的角度,明□□行的眼眸微微扭曲着,在雪花的折- she -下透出冷冷的意味深长的寒光。
 ·——这会是一个死局,一个所有人都走不出去的死局·· ·“不过去看看”一道清冷的声音从和泉守兼定的背后突兀的响起。
 ·“不需要·”和泉守兼定冷声说道,“山姥切国光,你来干什么”他不会是过来看看他们这里的审神者受的伤严重不严重的吧。
 ·“哼,只是好奇他死了没有而已——那位殿下还需要他的力量·”山姥切国广敛眸冷言道,他褪下了那间他曾经为了躲开他人看赝品的眼神而穿上的破烂的披风和衣服,如今他已经不会在意了,赝品又如何呢,他现在只是他而已。
 ·“呵...”和泉守兼定冷笑一声,明明不止如此·“你不会在担心他吧”· ·“不”· ·“那就好——”就是这样,不要让自己靠近他,也不要让他靠近自己,和泉守兼定一下了心底忽的涌出一丝决绝,神色冷漠的想到,他们如今的距离刚好不是吗,他们会以这样的姿态活下去,那位审神者也会这样直到灵力耗尽。
· ·明□□行感觉到暗处掩藏的人离去后忍不住的微笑起来,他低下了头,眼镜反- she -出了刺眼的光线,他轻轻的笑出了声·· ·——真是...天真啊· ·不知是在嘲笑暗处的那些人,还是影- she -自己,又或是他怀里那个脆弱的男孩。
 ·作者有话要说:·这几天很忙——·忙着肝刀——·忙着开黑——·忙着画画——·(所以好些天没更)·最后,竟然又有活动了这次长心眼了,知道带把短刀上阵了——·以及,我可能在疯人院毕不了业了——· · · · · · ·第17章 鬼之子· ·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平淡却又温馨,让曾经闲不下来的风间陡然间产生了一种一直就呆在这里的想法,虽然只有一瞬,但这种想法一出现风间就瞬间警觉了起来,运转迟缓下来的大脑中警铃叮叮作响,震得他脑袋发胀。
 ·这次的清醒像是在炙热的酷阳中昏昏欲睡,然后突然被浇了一盆冰水,滋啦一声,瞬间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冷了下来·等到他彻底回过神来的时候风间的脸色黑沉的已经快要滴出水来,高涨的怒火在那双赤色的双瞳中剧烈的燃烧的,炙热的像是足以烧尽世间的万物· ·——在不知不觉中竟然有什么东西在影响他· ·这个认知让一向情绪内敛的风间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要不是顾忌着这座本丸中的诸多刀剑付丧神,他估计会暴怒的直接毁掉这里但堪堪控制住自己狂躁的力量的风间却不知道,他当时的表情,那张原本俊美妖异的脸扭曲的不成样子,脸上的青筋充血凹凸着,那样子比相貌狰狞的恶鬼还要骇人原本如同琉璃般的赤色双瞳因为气愤的缘故,好似冒着火花,扑腾扑腾的欲要择人而噬,血气煞气一股脑的从其中冒了出来,围绕在风间周身,跃跃欲试的想要释放自己。
 ·——从未有人能左右他的意志· ·战败并不耻辱,那是因为当时的自己实力不足,但被人- cao -控意识,做出违背自己原则的事,这种做法简直让人恶心· ·风间最先想到的是[时之政府],要不是因为他们,他也不会出意外来到这个世界,还意外的实力被封印,要知道对于他们这种在血与战火中成长起来的人而言,任何人都存在背叛的可能,他们最信任的只有自己,唯有拥有着足以保护自己的力量他们才会安心,即使他是魔族皇子也是如此。
 ·但自从他来了这里,他竟然会觉得这种生活比他原本的生活安稳许多,觉得待在这里还算有趣·· ·平稳的生活麻痹了他的神经,风间- yin -沉着脸想道,人都有惰- xing -,或多或少的都想要不劳而获,尝试过艰难的日子,就更加渴望纸迷金醉的奢华生活,而且一旦拥有,就不想再次堕落。
 ·他并非是斩情绝爱的修士,他是魔,罪孽欲海中诞生的魔,罪与欲是与生俱来的,只是他把它们完美的掌控了,而不是被掌控着放肆自我·有什么东西悄然之间穿过了他密布细网心房,无声无息间渗透着他的内心,几十倍的放大了他的欲,让他放下了警惕,放任欲的滋生和成长。
 ·这种手段可谓是神不知鬼不觉,风间有些焦躁的想着,是不是等他发现的迟一点,他就会彻底失去自我,沦为傀儡,沦为工具这是[时之政府]的- yin -谋吗· ·不,风间一下子划掉了这个选项,[时之政府]在这个世界再怎么手段通天,但他们终究是人类,没有脱离凡胎肉体的限制,他们不可能做到这点,而且他与[时之政府]接触的并不多,就是[时之政府]用来沟通审神者的式神狐之助他也总共没见过多少次,他们不可能在他不知不觉的时候下手——· ·那,会是所谓的[时间溯行军]吗风间沉下心来想着,是否是他们做了什么作为[时之政府]大敌的[时间溯行军]能做到穿梭于时间轴,独自对抗掌管整个世界的[时之政府],他们必然有着特殊的手段和未知的力量,而且他们兵力众多,支撑这庞大的军力,还要不被[时之政府]在现世中一网打尽,他们必然手段神秘,势力滔天· ·也许是在战场,他们对着出征的刀剑付丧神做了什么,等到刀剑付丧神返回之时这种作用被带回来本丸,从而使他受到影响——· ·不,风间仔细一思索便放弃了这个答案,即使[时间溯行军]这么兜兜转转的来这么一出,他也不可能会真的中招,毫不客气的说,即使他的实力封印了一半,也不是[时间溯行军]能撼动的,这不是贬低他们,而是事实。
 ·位面的不同造就的强者不同,这个以刀剑为武力象征的世界还是太过低级,比不上拥有着三层界面的源世界·他们的实力划分是非常简单粗暴的等级制和血统制,同等级的付丧神神格高级的直接碾压低级的付丧神,就是[时间溯行军]那种以不同方式获取力量的存在也不能逃脱这个定律。
 ·但是源世界不同,血统虽然是实力的一部分,但每个人的实力可不是单单以境界划分,有的人虽然境界微低,但往往他们可以跨等级作战并轻松斩杀对手,有的虽然境界稍高,但却途有境界,实力虚浮。
 ·所以,不是[时之政府],也不是[时间溯行军]......· ·答案呼之欲出,风间咬牙切齿的想道,一定是此世界的[法则]每一个世界都存在的管理世界,保护世界的法则· ·法则是想干什么风间冷冷的想着,是想把他留在这个世界为他服务,还是想要清除他这个算是‘入侵者’的高等异世界访客,亦或是想借着他这个媒介吞噬高世界意识达到进化的目的——·· ·风间内心的- yin -暗想法越想越多,越想越黑暗,脑洞大的简直不可思议,都快要把这世界的法则当成暗搓搓的坐收渔翁之利的幕后大boss,他自己就是那被瞒在鼓里的可怜兮兮的炮灰,还是那种虽然身份高贵实力出众,但却一出场就领便当的高级炮灰。
 ·经此一事,风间算是摆正了自己的心态,警戒度一下子上调了好几度,保证一有风吹草动就能捕捉到的状态,不要说这么做得多累,对于风间来说这只是身体的本能,随时随地都会下意识保持的完美姿态。
之前要不是异世界法则的渗透,他也不会懒惰下来——· ·支起一个小小的结界在房间里发泄了一通之后,风间又重新变成了那个优雅的贵公子,只是房间里满地的狼藉,碎成渣滓的桌椅板凳和粉末状的文件书本在默默地诉说着不久前这里发生的惨状。
 ·风间根本就不在意满屋的狼藉,在他看来这都是轻的了,以往他生气可都是动不动就挥刀而上的,现在只是毁掉了一些家具而已,没什么,真的· ·心情顺畅许多的风间轻飘飘的离开了房间,顺手让碎成渣滓的东西彻底消失无形,想着等会再让压切长谷部在布置一间新的,至于问起来,就说不小心打碎了。
至于他信不信就不关他的事了——· ·离开了一团乱麻的房间,风间眯着眼哼着歌打算给异世界法则找点事做,收拾不了法则,还怕不能给法则眷顾的[时之政府]和刀剑付丧神找点事做吗要知道,魔,可是最擅长引诱呢~· ·心态的转变带来的一种不可言说的变化,反正本丸中的刀剑付丧神的感觉就是他们的主人更加的有魅力了,不是那种外表上的魅力,而是由内而发的人格魅力,他变得更加的精神了,嗯,像是斗志昂扬的战士,让身为契约者的他们也被影响了,燃起了一种一往无前的士气,想要迫切的砍杀敌人发泄一通。
 ·这种兴奋的情绪慢慢在蔓延开来,于是大家心照不宣的找到压切长谷部提出了出征的要求·身为一心侍奉主上的人,压切长谷部收到的影响也是非常的剧烈,就连心脏都在狠狠的剧烈的颤动着,想要跟随主上斩杀敌人· ·但看着鹤丸国永眼睛都在发亮,兴奋的握刀的手都在微微颤抖的样子,和三日月宗近虽然一幅温文尔雅笑却眼漏杀气的样子,压切长谷部默默地放下了握住刀柄的手。
他们其实都心知肚明,即使看起来似乎是萤丸最受风间宠爱,但鹤丸国永和三日月宗近的地位还是牢不可破,他们是风间真正意义上最信任的佩刀,他们之间的关系比后来的他们可是要亲密的多了。
看如今这幅样子也能看出他们所受的影响究竟有多大,连一向温和的三日月宗近都泄露出了杀气,那是纯粹的战意·· ·他还差的远呢,压切长谷部默默地想着,他会向主上证明,他值得主上交付信任· ·对着好些兴致不减反增的刀剑,压切长谷部只得安排他们前去出征,家里则留下了几人守卫。
 ·*·日光正好,风意正浓··橘黄色的枫叶迎风飞舞着,本丸中迎来了第一次的季节更替,秋叶飒飒取代了之前的花意正盛·· ·偶尔也要换换心情么,这是风间给出的解释。
 ·其他的刀剑也没什么说的,他们对秋天也是喜欢的·这里唯一不衬景的就只有最开始种植的那几株成了精的樱花树和桃花树了,就连本丸中的刀剑付丧神平时不出征的时候都穿上了长袖挡风衣衫,几位粟田口的短刀风间也准备了合身的新衣服。
 ·他们简直就是专门挑衅植物生存定律的,好吧,他们的存在也是不合理的,秋季来临,他们依旧繁花朵朵,风间在场或是刀剑在的时候花雨阵阵,毫不吝啬桃花树更是让人吐槽不能,开着艳丽的桃花,竟然还结着果子,就连风间其实也挺想不通为什么要如此呢· ·其实这不仅是两种心思纯净的树想要讨得风间的欢心,也是他们之间的竞争,他们都想要得到风间他们更多的夸赞,于是花尽心思决定花期永在。
不过桃花树始终觉得自己更胜一筹,因为它可以结果,它的果子又大又甜美,主人都很喜欢,就算樱花树会飘樱花又怎样,它也会飘花哒~· ·每想及此樱花树都有些愤愤难平,为什么它就没有果子可结呢所以它只得更卖力的飘花了,反正它的花落了还可以再长出来~~· ·树的心思反正风间是读不懂的,所以他只是坐在樱花道旁的凉亭中,怀里抱着被他摸得舒服的昏昏欲睡的没有随着前去出征的小黑蛇,一脸悠闲地享受着压切长谷部的花茶,一眼都不看地上落了厚厚一层的花瓣和还在不断飘零着的粉嫩粉嫩的花瓣。
 ·“每次主上过来他们都会飘落好多花瓣呢~”压切长谷部倒了一杯砌好的茶端给眯眼假寐的风间笑着说道,虽然他们过来时也会有许多花瓣飘落,但可没有风间过来时夸张。
 ·风间喝了一口茶,轻飘飘的白了压切长谷部一眼没有说话,谁知道这些树发什么疯呢——· ·被白了一眼的压切长谷部也不在意,依旧乐呵呵的看着风间。
 ·“嗯——有客人来了啊·”风间眯了眯眼说道·· ·“是那位元真吗”压切长谷部见风间出声问道,实在是这些天元真来的频率有点高,连带着他也熟悉了起来,对这个心思纯净的孩子他感觉还是很好的,当然前提是他不把主上往出去叫。
 ·“是啊·”风间说道,然后控制着式神前去开门迎接客人·他想着恐怕又是叶商出事了,元真才会又跑来找他·说起叶商,就连风间也不禁想要咋舌了,他这状况简直了,三天两头的和自家的刀剑付丧神吵起来。
虽然有吵闹,但貌似还有些维护· ·——真是麻烦· ·不一会儿元真就火急火燎的跑了过来,因为跑的急甚至还带起了一片花瓣。
· ·“风间大哥 ,快救救叶商哥哥吧”元真一脸焦急的喘着气对着风间大喊··“别急,又怎么呢”给这位可怜的小孩递了杯茶示意他润润喉,风间才轻声说道。
“他不知道怎么了,一直昏睡不醒,我也找数珠丸先生看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家本丸的那位明石先生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连我那儿的那位精通医理的药研先生也不明白他这是怎么呢你说他是不是得了什么重病啊他是不是快要死了”· ·元真毫无章理的说着,圆圆的大眼睛中不一会儿就挤满泪珠,要掉不掉的看着可怜极了。
 ·“别急,我和你过去看看吧·”风间摸了摸元真软软的头发说道,看这孩子多急啊,连最依赖的数珠丸都没有带·· ·“嗯,嗯”元真擦了擦眼睛,点头,他实在太担心叶商了,以至于急的什么都忘了,“抱歉,长谷部先生,刚刚没看到您。”
元真一脸歉意的看着一旁并不透明的压切长谷部说道·· ·“......无妨·”看着真诚致歉的元真压切长谷部说道,他能理解的,嗯。
 ·“长谷部你就待在家里看着点其他人吧,我去去就回·”风间说道··长谷部点头,“是,主上·”· ·*·风间和元真赶往叶商那里,所幸,[时之政府]建造的本丸由于位置特殊的缘故,只要有具体的坐标他们还是很容易到另一间本丸的。
 ·刚一进入叶商本丸的风间就皱了皱眉眉头,这么一副冰天雪地的样子还真是不习惯,他用精神力扫视了一下,发现有好些暗堕付丧神竟然都躲在暗处围绕着主屋附近。
 ·风间眼中光亮一闪,觉得事情也并非那么糟嘛·· ·“在这边”元真边说边走,这里他来了也有几次了,对叶商的房间也很熟了。
快速的走进了叶商的房间,风间才发现元真说的还真没错,叶商的确是病重的表现,满脸潮红,呼吸紧促,眉头紧紧走皱着,似乎在遭受什么巨大的痛苦一样,身子微微颤抖着,身上的新鲜的伤口还在冒着鲜血。
 ·“发生了什么”风间指着叶商的伤口问一旁握着叶商收的长相精致的男人,这个男人应该是叶商这里的刀剑付丧神吧,刚进来时他好像对元真极其的排斥和厌恶呢,只不过元真神经略粗大没有察觉到罢了。
 ·“我们遇到了检非违使,在战斗过程中他替我挡住了一枪·”明□□行深深地看了风间一眼,低下头语气沉沉的说道,他的心情很复杂,他没想到叶商竟然会出身替他挡下那一击。
为什么呢,他受伤顶多只需要叶商的灵力就能恢复了,叶商却不行啊·· ·听到了一个陌生的词汇,见明□□行不想再细说风间也没有细究,打算回去再找找资料。
他走上前,无视明□□行戒备的目光手指轻轻搭上了叶商的手腕,魔力侵入打算看看叶商体内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这样多久了”风间问道。
“.......两天了·”明□□行的声音都有些沙哑了,他迟疑了一下说道,要不是这里的付丧神都对叶商的症状束手无措,他也不会去找叶商留下的元真的联系方式,寻求他人的帮助。
 ·啧,还真是一群不坦率的家伙——风间心里冷哼一声·· ·哦呵,风间忍不住一乐,他竟然没发现叶商竟有鬼族血统,这个样子分明就是触发了鬼族沉睡的血液,他那小身板承受不住鬼族- yin -冷蛮横的力量,导致的昏厥。
 ·而且,他继承的鬼族血统应该等级还不低,导致鬼族血统一直在吞噬着弱小的人族血脉,但那部分人族血脉因为属于御鬼一族所以两厢抗衡起来了·本来就深受重伤,体内又进行着激烈的血脉吞噬,一般的药物又怎么可能起作用呢。
 ·不过对他来说也简单,只要压制一方的血脉让另一方占据上风就可以了,只是,要压制哪方呢——· ·“风间大人,叶商是否有救”在风间还在犹豫着选哪方的时候,明□□行紧紧地盯着风间问道,风间觉得在明□□行这句话出口后,暗处掩藏的几人呼吸都停顿了一下。
 ·风间微微敛眸,遮住了一闪而逝的恶趣味,他压制住了叶商体内挣扎不休的人族血脉,让咄咄逼人的鬼族血脉彻底的奔向了毫无反抗的人族血脉·· ·就这样,在叶商毫不自知的时候,他的身份已经彻底的变了个样子,不过就算知道了也不会有多大情绪起伏吧,在这里,他那样可能正好吧。
 ·“他体内有股力量在破坏着他的经脉,不过我已经疏通了他体内堵塞的血脉流动,他一会儿就醒,但——”风间突然压低了声音,“他可能只有一年的时间了......”一年之后属于人类的一面将会彻底的被鬼族一面所取代,原先的那个人类叶商就会彻底的消失了。
 ·所以,叶商没事,只是不再是人了而已·· ·但是明□□行他们不懂啊,他们在风间说半截的意味不明的话里得到的讯息是叶商只能活一年了这个消息狠狠地打击在了在场的所有听见这话的刀剑付丧神心上,元真直接就掉下眼泪小声的抽泣着。
 ·风间其实有点想笑的,既然在听到他要死的消息的时候这么震惊难以接受,又为何平时的时候要互相伤害呢,不过为了应景,他还是忍住了笑容·正巧,这时候叶商也悠悠转醒了。
· ·骨骼像是被剧烈的碾压了一样,就连血管好像都在灼伤,忍受着剧烈疼痛的叶商微微清醒一点就听到了风间说的那就话,他顾不得身体的痛苦想要扯着风间问是不是真的,他幼时不幸,流落异世竟还要早早地离世,真是太不甘心了·· ·但转瞬他又觉得有什么意思呢,反正这里也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地方,刚升起这个想法,明□□行和其他几个刀剑付丧神的脸就浮现再眼前,他们的关系这段时间其实都有了莫名的变化,似乎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但立马他又挥去了这幅画面,他已经不需要他们了,而且他们也不需要自己吧——· ·“叶商”明□□行轻轻地扶起了刚刚醒来的叶商,不知道说什么只得轻轻地唤了声他的名字,然后哑然无声的盯着他。
 ·“叶商哥哥......你醒啦”元真手足无措的想要上前扶一扶,又怕弄疼满身是伤的叶商,最终只是抬了抬手又放了下来,眼睛死死的盯着地面,不让叶商看见他的样子。
 ·“抱歉......我能单独呆一会吗”叶商脸色苍白无比,他睁着漆黑无比的双眸,沉默了好一会儿,歉疚的看着风间和元真说道,语气虚弱极了,仿佛下一秒就会晕倒一样。
 ·“嗯·”风间点头,然后拉起了眼睛通红的元真慢慢离开了这里,叶商确实需要一点时间来处理一下糟乱的家庭关系了·· ·*·“我要死了......你们开心了吧”· ·远远地风间听见了叶商的这句话,他感觉着四周隐藏的刀剑都前去叶商房间,觉得真是讽刺,人啊,总是在来不及挽回的时候才会后悔——· ·作者有话要说:·叶商他们走相爱相杀路线;·元真他们走相互治愈路线;·至于风间他们......走争霸路线·哈哈哈~自己都忍不住笑了~~~·最后,你们的刀都肝出来了吗反正我没有......整天在修刀,加速符都不够用......为了不秃,我还是慢慢来吧~~~· · · · · · ·第18章 所谓网瘾少年· ·——压迫中成长,战火中重生· ·“——唉......”·元真带着风间离开了本家风景迷人的樱花道前往另外一位审神者的本丸之后,现场就只剩下了压切长谷部和小黑蛇。
重要的牵系着所有人心的主人公的离开,让方才才满是恬淡温馨的气氛一下子散了个无影无踪,然后陡然升起了一股淡淡的忧伤的气氛,原本惬意的小黑蛇也变得有些无精打采的,盘着小小的身子慢吞吞的吐着蛇信,这让压切长谷部有种仿佛小黑蛇下一秒就会趴着身子闭眼叹气的错觉。
 ·就连刚刚撒花撒的正欢的几棵树都因为主人的离去而收敛了飘花的频率,变得好一会儿才会晃晃悠悠的飘上几朵花瓣,好似在遗憾着主人的离去·· ·寂静的环境一下子让压切长谷部忍不住的叹息了一声,他有些觉得他们似乎是不是有了恋主这种稍稍让人感觉有些羞涩的问题,总觉得他们在拥有形体进入现世之后,对着召唤出他们的主上总是特别的眷恋和依赖,总想着待在主上的身边,即使什么也不做也会觉得无比的满足和喜悦。
 ·在他们知道主上一直在他们身边的时候他们才会感到安心,但在主上稍稍远离他们或是独自前往他们不能跟随的地方的时候,他们总觉得有些不舒服,就像是缺乏安全感的小孩,总是希望着父母长辈的陪伴。
 ·稍稍有些过了吧——· ·压切长谷部暗自想着,他们身为历史悠久的刀剑付丧神,早已存在了漫长的岁月,见证了岁月的沧桑变迁,按理来说也不会这么的...感慨良多,不像刚刚诞生之时那样急切的渴求着主人的爱惜。
但如今他却觉得他仿佛回到了刚刚诞生的时候,是那么迫切的想要主上的注视和注重,想要紧紧地跟随着主上,陪着他,为他斩断前方的所有障碍,陪他一起走向那巅峰· ·这是何等的荣幸啊· ·或许这就是主上的魅力所在吧,让跟随他的每一位刀剑都忠心耿耿,意志始终坚定不移,即使他们平常并未表现的有多么明显。
 ·压切长谷部的脑中兜兜转转的绕着圈然后在不知不觉中又再次坚定了自己的意志,一本满足的往忠犬的路上奔腾而去再不复返·· ·“要一起走吗小黑。”
压切长谷部摇了摇头,驱散了冷不丁从脑海中升起的伤感,微微蹲下了身子,笑眯眯的对着盘着身子待在石桌上的小黑蛇说道·· ·他对小黑蛇的态度可是比其他人要好多了,至少比萤丸要好多了,萤丸对着小黑蛇完全是一副随便把玩的态度,动不动就会扯来扯去,偏偏主上也是纵容萤丸的行为,勒令小黑蛇不准反抗,要不是小黑蛇实力不弱耐扯,总要被萤丸给玩坏呢。
 ·本来他想直接离开的,他还有一堆的事务要去完成,但看着小家伙瞪着小小的黑豆眼愣愣的盯着主上离去的方向,他就有些不忍心把小家伙独自一个留在这里了,于是开口问道。
好歹他们也算是共事一主,即使对方的身份只是主上的宠物,但也不能仍着不管是吧,小家伙为他们做的事也有好多呢,出征时都替代了马儿让他们能加快速度,还能在关键的时候救他们呢。
 ·这么一想,好像小家伙还挺有用的啊·压切长谷部完全不知道就是因为有小黑蛇跟着出征,所以他们才会一直没有接到一匹马儿来充实他们空荡荡的马厩,谁让马儿感觉太过敏锐,小黑蛇属于魔兽的威压会让他们惊惧颤抖呢~· ·小黑蛇似乎嘲笑的白了压切长谷部一眼,然后慢悠悠的爬上了压切长谷部的手臂,吐了吐蛇信表示可以离开了。
 ·压切长谷部好脾气的一笑,就当是没看见小黑蛇暗地里的不爽,在小黑蛇缠绕在他手臂上的时候轻轻的摸了摸光滑冰凉的鳞片,权当是安抚了·得到压切长谷部抚摸的小黑蛇勉强心情好了那么一丢丢,卷着尾巴蹭了蹭压切长谷部的手臂,神情非常的傲娇,表示压切长谷部非常的识趣。
· ·压切长谷部带着小黑蛇离开了这里,打算去风间今天对他说的那间他不小心弄坏几张桌椅的房间,看看该怎么重新布置一下好让风间办事的时候能够舒心一点。
 ·“长谷部这里,这里啦~”· ·远远地还未走进风间居住的中央的院落,压切长谷部就听见了萤丸高声的呼喊着他,走进一看,才发现萤丸正坐在风间院落旁边的茶室,手里拿着风间为其买的平板,头也不抬的正点着什么,也不知道是怎么看到他的。
 ·“耶又赢啦~~~”萤丸欢喜的高呼道,一张精致的小脸上满是纯粹的心满意足·他身材娇小,长相可爱,自从来到本丸之后就被风间宠溺着生活着,让他颇有些肆无忌惮的成长着,没有沾染过尘世复杂的气息,此时这幅样子就像是一个不谙世事天真无邪的小孩一样,一点也看不出这本是一把斩杀过敌人,沾染过血腥的武器。
 ·压切长谷部皱了皱眉,有些不理解萤丸的喜好,整天拿着那么一个电子产品干什么,有什么好玩的,与其玩它还不如多去镇妖塔或是演练场提升提升实力,这样也能更好的帮助主上。
 ·“怎么呢”· ·“长谷部君是要干什么呢哥哥呢,怎么没有和你一起来呢”萤丸伸长了脖子一手遮着眼帘朝着远处望了望,见没有看到风间有些疑惑的开口问道。
 ·“主上被另一位审神者叫走了,应该会很快回来吧·”压切长谷部想了想说道,虽说那位审神者看起来很着急的样子,但以主上的能力应该会很快解决的。
 ·这就是压切长谷部对风间的迷之自信· ·“( ⊙ o ⊙ )啊竟然都不带我一起去——”萤丸嘟了嘟嘴有些不乐意的说道,他也想出去见识见识其他的本丸,看是不是和他们这里差不多了。
 ·“主上是有正事,不是去玩的”压切长谷部忍不住开口说道,语气中是浓浓的不赞成,虽然他也想跟着主上一起去·· ·“嗨嗨——我知道啦~”萤丸懒洋洋的说道,然后突然眼尖的发现了缠绕在长谷部手臂上的小黑蛇,于是他伸手指了指长谷部的手臂,眼睛亮晶晶的,笑嘻嘻的对着长谷部说,“让它留下来陪我玩”· ·压切长谷部眉头一跳,他已经感觉到了小黑蛇颤抖的身体,而且它把他的手臂勒得好紧啊,很显然小家伙已经害怕的瑟瑟发抖了,萤丸有这么可怕吗,长谷部有些不确定的想道,明明长得那么可爱。
 ·如果小黑蛇知道压切长谷部的想法一定会含着泪狠狠的点头说是,萤丸简直是恶魔,把他玩的不要不要的· ·“好吧——”长谷部犹豫了一下说道,他还有事要忙,总不能一直让小黑蛇待在他身上,交给萤丸也行,对方总不会太过分的。
于是他用力拉下了紧紧缠绕的小黑蛇,举在了眼前,就看到对方那黑漆漆的豆豆眼好像闪烁着泪花,哀求的望着他——· ·——感觉良心似乎在不安怎么办· ·最终压切长谷部还是忽视了小黑蛇那哀怨的小眼神把他交给了萤丸,不过为了好过一点他还是特意叮嘱了一遍萤丸,让他不要太过欺负小家伙了,看都抖成什么样子了· ·“不要太欺负它了啊”· ·“知道,知道啦”萤丸接过了还在苦苦挣扎的小黑蛇,然后死死的捏住了它的七寸,等到它僵着身子一动不动讨好的伸出蛇信舔舐着他的手指的时候才对着站在一旁的长谷部摆摆手,表示他已经知道啦。
 ·见到小黑蛇最终还是接受的样子,压切长谷部点点头觉得他们两个相处还是很愉快的嘛,于是就转身离开了·· ·压切长谷部很快的就找到了风间所说的那间屋子,然后在见到那间空无一物的堪称洁净无比的房间的时候不禁有些默然无语,原本这应该是满室书籍挂画,内置着风雅的屏风的办公书房,但如今这幅只剩下光洁的墙壁的样子算什么· ·长谷部很想不通,主上到底是做了什么,才让那么一间书房变成这个样子,这怎么看也不像是仅仅只毁了几张桌椅的事啊揉了揉紧紧蹙起的眉头,压切长谷部长长的叹了口气,然后通知闲置的式神,打算去搬一些东西,好好重新的布置布置。
 ·再看萤丸这边,压切长谷部刚刚出门离开,萤丸就撤下了乖巧的样子,嘴角挂上了一抹邪笑,眼睛冷冷的盯着有些愤怒的小黑蛇,“还敢告状啊~~~”· ·小黑蛇吐了吐蛇信,扭过了头不在看捏着它的萤丸。
 ·“胆子很大嘛~”说着萤丸就捏了捏小黑蛇尖尖的蛇尾,冷哼一声·· ·被这么一激,小黑蛇也被激起了火气,它瞪着漆黑的眼珠嘶嘶叫着,露出了尖尖的含着剧毒的毒牙,就像是要审视着怎么下口一样,- yin -冷的气息环绕在周围,露出了它真正属于蛇类的一面。
 ·“想要咬我”萤丸眨了眨大眼睛,好奇的问道,“你不怕哥哥啦”· ·于是才霸气侧漏的小黑蛇瞬间就蔫了下来,摆动不停的尾尖都搭在了半空中,小小的脑袋更是趴着萤丸的手上,那表情委屈极了。
 ·“哼”萤丸冷冷的哼道,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竟然还敢反抗他啦“变大一点,喂我吃水果~”语气得意极了,非常像得势之后嚣张跋扈的妃子,这不过因为他的身形倒显得有些像撒娇的样子。
 ·最终认命的小黑蛇闻言只得稍稍变大了一点身子,利用尾尖轻轻划开整颗的水果,切成小小的一块块,然后用魔力包裹着尾尖为小祖宗递过水果,看着小祖宗全心的玩着游戏,然后想吃的时候张开口等着投喂。
别看它的尾尖细小细小的,仔细去看便能发觉那附着着力量的尾巴锋锐如剑,轻轻一动,锐利的刃便会划开敌人的身体,更不用说小小的水果了·也只有萤丸这样的备受宠爱的,自身又实力不俗的人才会这么对待这样一只异兽了。
· ·看着兴奋的戳着屏幕的萤丸小黑蛇只觉心酸不已,他都忍不住想为自己掬一把辛酸泪了,别人家的主人都让自家的宠物过得比谁都好,可谓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他家的偏偏把他当牛做马般使唤着,不仅要上战场杀敌还要保护自家主人的爱刀,更是要陪着小祖宗无下限的玩耍......· ·——他真的好命苦· ·这厢小黑蛇一面紧盯着随时张口的萤丸,一面在自己脑海里疯狂的吐着苦水,萤丸也正是全心都投入到了手中的游戏里,眼睛都直直的发着亮光,连小黑蛇都忘在了一边,于是一蛇一人一时都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中,没有察觉到有人进来了。
· ·于是等笑面青江进来的时候就看见手指动个不停眼睛眨也不眨的萤丸和直立着身体,尾尖还插着一块水果不知在哪神游的小黑蛇·· ·笑面青江挑着眉头看了好一会这有趣的场面,然后轻轻走上前拿走了那块水果自己吃了,然后低下了头看萤丸正在干啥。
 ·萤丸玩的是多人联机实战对抗赛,此时正是关键时刻,眼看着他们马上就会赢了,他正心情愉快着,于是张开了嘴等着投喂,感觉有什么碰到嘴边的时候狠狠的咬了下去,然后只听见嘶嘶的高亢的急促叫声,什么东西在他嘴里剧烈的扭动着,又不知什么人轻轻的动了他一下,于是不禁手一抖,释放了一个大招无差别攻击着敌方己方——· ·萤丸:......·小黑蛇:...嘶——好痛·笑面青江:......怎么呢· ·小黑蛇这下是彻底被弄痛了,眼泪一颗一颗的往下掉,它不停的甩着自己被咬出血的尾尖,企图让自己不要太痛,要知道他被萤丸无意识袭击的那一刻差点控制不住的释放自己的力量保护自己,要不是记起这是主人最宠爱的,它可能直接就怼上去了· ·他多委屈啊,遭受了这无妄之灾......· ·于是蒙住的萤丸缓缓地回过了神,眼睁睁的看着己方被快速反应过来的敌方迅速灭掉,大大的败字简直刺伤了萤丸的眼睛,然后他又看着他被队友狠狠的投诉然后等级扑通扑通的往下掉,终于忍不住怒了· ·一把放下平板,他瞪大了眼睛,恨恨的盯着突然出错的小黑蛇和冷不丁动他的笑面青江,咬牙切齿的说道,“你们两个——”· ·“哦呀~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呢嗝——人家也要玩”喝的醉醺醺的次郎摇晃着走了进来,口齿不利落的说道。
 ·萤丸瞪了一眼次郎,玩什么玩他都死啦· ·可惜醉醺醺的次郎并未看到萤丸威胁的眼神,他只觉得大家聚在一起一起肯定有什么有趣的事,于是他摇晃着快速走上前,但是由于脚步不稳的缘故,他被自己绊了一下,然后凭着直觉拉住了一旁的笑面青江稳住自己不被绊倒。
但是他突然出手,让正在有些心虚的笑面青江一个不查被狠狠的拉了过去,情急之下,他随手一模企图抓住什么,但是他摸到了萤丸放在桌子上的平板,然后——· ·次郎和笑面青江狠狠的摔在了地上,萤丸的平板被摔得碎屏黑掉,玻璃四散,一丝黑烟冒了出来。
 ·萤丸这下是彻底红了眼睛,他猛地站了起来,紧紧地握着拳头,然后突然拔出了自己的本体,怒气一触即发,“我要砍了你们”· ·狂躁的杀气猛地爆发出来肆无忌惮的冲向四周,萤丸的眼中隐约散发着红芒,被这杀气一震,次郎也兴奋了起来,“哎呀哎呀,是要和人家来一场吗”次郎猛地拔出了自己本体冲向怒气冲冲的萤丸。
 ·夹在中间的笑面青江僵硬着面部,细密的汗珠密布着额头,他张着嘴打算说什么,但喉咙就是无法发声,他觉得他似乎干了什么了不得的事,但此时乱糟糟的情况和在愤怒边缘的两位大太刀简直让他无力招架,只能手足无措的打算把自己弱化弱化再弱化,直到他们看不见自己身影。
 ·委屈的小黑蛇才不管即将燃起来的场面,它蹭了蹭自己受伤的尾巴,滑下来桌子,打算去隔壁找看起来温柔负责的压切长谷部安慰一下自己受伤的心灵·· ·小黑蛇打算离开了,笑面青江看着也打算跟着小黑蛇一起先离开这里再说,等到他们打好了,发泄完了怒火自然也就没事了...吧。
 ·努力的往好了想,笑面青江打算悄悄地离开,岂料盛怒中的萤丸还是发现了正悄悄离开的罪魁祸首,他一下子躲过了冲过来的次郎,挥向笑面青江·· ·强烈的剑气呈扇形刺向笑面青江,无奈之下笑面青江只得拔出刀猛地跳离萤丸的攻击范围,然后挥刀挡下未躲过的剑气,在脚不停歇的躲在了小黑蛇的身边,此时的小黑蛇已经变大了身躯,浑身覆盖着魔力组成的雾状铠甲,根本不在意萤丸的攻击,它依旧慢慢游动着,眼眶中的泪珠欲掉不掉的挂着。
 ·“冷静冷静点啊萤丸”笑面青江拔高了声音有些崩溃的喊道,不就是一个平板吗至于吗· ·可怜的笑面青江根本不知道对于一个网瘾少年来说什么是生命不可承受之重,更不知道害的萤丸输掉还被举报有什么意义——· ·“呵呵——”萤丸冷哼,今天他不干死青江,也要打残他· ·“可不要躲开啊”次郎虽然醉醺醺的,但他的战斗意识并未丧失,彼时的他已经把在场的所有人当做了对手,所以下起手来也是毫不留情的。
 ·于是笑面青江不仅要躲着萤丸的广范围攻击,还要躲着次郎的广范围攻击,简直有苦难言·“小黑,快想办法”· ·乱成一团的笑面青江都已经开始询问不说人话的小黑蛇了,小黑蛇才不搭理他呢。
· ·眼见着后面两人的攻击都已经同步挥了过来,笑面青江苦着脸一个箭步躲在了小黑蛇头部下方,于是小黑蛇承担了所有的攻击,“喂喂,不至于吧”· ·事实告诉笑面青江很至于,被攻击到的小黑蛇在攻击到身体的时候猛地朝着两边甩了过去,两位大太刀造成的攻击夹杂着小黑蛇愤愤的一甩,威力大的直接毁掉了他们还未远离的茶室,轰隆一下,一面墙直接轰然倒塌,屋顶直接倾斜了下来,整间房都在摇摇欲坠。
 ·笑面青江咕隆咽了一口口水,觉得今天他们药丸· ·你不可能指着一个酒鬼和一个失去理智的人讲道理,但他又打不过渐渐联合的两人,只得一边跟着小黑蛇让他替自己抵挡攻击,一边循着空隙反击。
 ·就这么互相攻打着,三刀一蛇就这么进到了风间的院落,此时笑面青江也被打出了火气,也开始放开了手脚,明明他也很无辜的好吗· ·轰· ·一阵地动山摇,在房间内正忙碌的压切长谷部被这巨大的声响一下子惊到了,要不是这是自己本营,他几乎都要以为是什么敌人攻进来了· ·急忙放下手中的东西拉开了房门,入眼就是一片灰尘,“咳咳,怎么回事”扇了扇扬起在空中的灰尘,压切长谷部问道。
· ·理所当然的没人回答他,等到灰尘散开的时候他才看清发生了什么,周围的房间除了他所在的这间正要重新布置的,其他的都变得破破烂烂的,就连风间的房间都受到了不小的波及,窗户房门严重受损,更别提其他的还能不能看了,不远处的茶室摇摇欲坠,笑面青江、萤丸和次郎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气喘吁吁的瘫倒在了地上,本体刀剑落在一旁,体型变大的小黑蛇正可怜兮兮的看着他——· ·“这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压切长谷部颤抖着手指指着周围的废墟一脸惊怒的喊道。
他不过是过来布置间房子而已,事情怎么就演变成了这个样子,主上的院落都毁了大半· ·他对不起主上· ·瘫倒在地的几人瘫软着根本说不出话只得喘着气恢复精力,这一下直接耗尽了他们所有的体力,但也正是这一下让他们都冷静了下来,然后才发觉自己到底都干了什么,于是他们根本没有听到压切长谷部到底喊了什么,因为他们都已经想到了自己即将要面对什么,所有人不禁忽冒冷汗。
 ·正巧风间刚刚返回本丸就看到了他毁掉大半的院子,他面上的笑容一下子消失殆尽·· ·压切长谷部一脸无措僵硬的看着风间简直不知说什么·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啊~”·温柔至极却又冰冷犹如万年寒冰,现场的空气一下子冷了下来,如同西伯利亚的寒流飕飕的流动在院子里,所有人的身体一下子像是被冻结了一样,寒气直入心脏,冻得直让人发抖,小黑蛇直接缩小了身子,盘城一圈瑟瑟发抖。
 ·完了·在场所有人包括蛇这样想道·· ·风间:我说这句话的频率好像有点高啊——·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困得不行打算刷一波手机就睡,结果就被揪起来发文了——·虽然这次战扩只出了虎弟,但贴心的官方简直太好,明天要爆肝·最后,写的不好多担待~~~~~(轻轻的飘走)· · · · · ·第19章 跨越时空的思念· ·思念与被思念,等待与被等待——究竟什么才是最痛苦的呢· ·鹤丸国永和三日月宗近等人都在那一天要求了出征,包括在本丸资历算是最老的加州清光,其余人等包含大和守安定、太郎太刀和江雪左文字。
其实江雪左文字看起来并非是那种特别热血的人,他常年冷着脸的样子也无法让人想象这样一个人热血起来是什么样子·他天生就适合站在高处俯视众生——· ·江雪左文字的原本的打算是想陪着两位弟弟,就算是有着风间的影响,他也表现的非常冷静平淡,顶多就是会去和宗三切磋一会儿。
但是压切长谷部把他编入了这次出征的队伍,觉得鹤丸国永和三日月他们有些激动过头了,万一到时候冷静不下来,也没人看着点,有着江雪在场也能让他安心一点·· ·至于加州清光,他也是信任的,可是这次出征的地点稍微有些特殊,对于加州清光和大和守安定而言。
那是加州清光和大和守安定原主人冲田总司所经历的历史,谁知道仰慕原主人的两人会做出什么意想不到的事·· ·太郎太刀虽然也很可靠,但他的长相让人总觉得他是那种并不会多管闲事的人,像是一个沉默寡言的...侠客,好歹江雪的冷脸还能震慑一二呢,他不说话静静盯着一个人的时候,非常的具有压迫感。
就是- xing -子一向比较欢脱的鹤丸国永也不想一直对着江雪一家的脸,因为气氛会陡然肃静下来,感觉非常不自在——· ·为了大家,长谷部觉得自己也是蛮拼的。
 ·可是,有时候是怕什么就来什么· ·池田屋事件发生在旧历元至元年六月五日(1864年7月8日)·当日出阵新选组队员30余人,其中近藤勇和冲田总司率领的一队冲进了池田屋,和长州倒幕派展开了殊死对决。
 ·这次出征的人选由于大部分人都是自己要求的,所以压切长谷部并未编排什么最合适的队伍,老实来说,他们本丸中的刀剑付丧神好像也并不是很多,不像其他的审神者的本丸,已经召唤齐全了刀剑付丧神,各种队形可以不断换着来,人手也非常充足。
而池田屋事件由于时间地形的原因,导致他们稍微有些限制,但因为等级够高的缘故也并未有多大影响···*· ·解决[时间溯行军]花费了好一会儿,敌军配备的刀装都是非常高级的,而且隐藏的敌人竟然还有着□□等助攻,要不是他们侦查有力,隐蔽- xing -高,本身装备的刀装也是最高级比的,说不定他们真的会受伤呢。
等到一切都尘埃落定的时候,在场的几人都已经心平气和了下来,脸上也挂上了淡淡的笑容,除了大和守安定·· ·冲田总司是一位非常有魅力的男人,无论是外貌还是内在都表现的极其优秀,他又精通剑术,被称为是无比的天才剑士。
这样一个出色的人本应该在历史之中大放光彩扬名千古的,虽然冲田总司确实是史册留名了,但大和守安定却始终难以忘怀冲田到底是以怎样的姿态就年纪轻轻离世的·· ·他是那么的年轻,那么的惊才绝艳他不应该那么早就离世的,他甚至都没来得及像一个普通人一样享受人生——· ·历史记载说是冲田总司在池田屋事件中曾经咳血,有猜测说是冲田总司此时早已身患重病,也有猜测说是他是在闷热异常的高温下暂时的中暑,但无论如何,冲田于两年后离世是确凿的事实。
 ·大和守安定怎么也不相信,那么强大的冲田会因为中暑而咳血,也不想相信此时的冲田是真的身患重病·· ·冲田对于大和守安定是很特殊的存在,无论后来的历史中他有几位主人,但他始终憧憬着冲田,想要成为像冲田那么强大的存在,然后保护自己想要守护的人。
 ·“哈——要回去吗”鹤丸国永伸了伸腰,打了个哈欠慵懒的问道,这一战很是酣畅淋漓,让他发泄出了自己体内的过于旺盛的精力,结束之后自然想快点回去。
 ·不像看起来有些懒洋洋的鹤丸国永,其他人看起来都很沉稳,他们都注意到了大和守安定的异状,刚刚战斗时他就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 ·加州清光担忧的看着大和守安定,他有些担心,虽然他对冲田也很是想念,但却不在执着于想要改变这段历史,但大和守安定来本丸的时间尚短,他的记忆依旧清晰的记得冲田的音容笑貌,记得冲田曾经佩戴着他们一往无前的样子。
· ·这似乎有些残忍,他们不断地穿梭于时间轴,能碰触到东西,存在于过去,但却不能改变曾经悲伤的历史,只能铭记着刀剑付丧神的使命,对抗妄想改变历史的敌人保护历史。
一旦他们想要改变历史,即使微不足道,也会成为[时之政府]所定义的敌人,都是应该被消灭的存在·· ·他们甚至不能有异议,因为他们被召唤出来就是因此,悖逆使命的刀剑付丧神也就不再是神,而是堕落者了。
 ·何其的无奈——· ·加州清光有时候都会忍不住想,对于那些一生侍一主,对主人无比忠诚的刀剑而言,他们可能根本就不想再次拥有身体出现在现世,去行使身为刀剑的本责,他们想要的仅仅是想陪着主人,永远的陪着他们深埋于泥土之中。
真正的做到与君共寝到天明,那又何尝不是自己存在的意义呢——· ·可是他们却被再次唤醒了——· ·“......我没事·”大和守安定摇了摇头小声说道,但他的脸色分明就不好看,心事重重的样子。
 ·“休息一会吧·”三日月看了眼大和守安定笑着说道,他的声音很温柔,带着安抚,“清光和大和守一起走一走吧,散散心也是好的·”· ·“...嗯。”
加州清光点点头,然后转过头看着大和守安定·· ·他的关心毫不作假,大和守安定知道加州清光在关心他,但此时他只想一个人呆一会儿,他的心很乱。
“谢谢......我想一个人走走·”大和守安定闻言对着三日月他们露出了感激的笑容,然后对着加州清光小声说道·· ·看着大和守安定这个样子,加州清光有些心疼,只好点了点头让他一个人走走。
 ·“哎呀,大和守这是在记挂着冲田总司吗”鹤丸国永一屁股坐在了草地上问道好似随意的问道·· ·“可能冲田君对大和守来说是很特别的存在吧。”
三日月开口,他弯弯的眉眼中闪烁着睿智的光芒,仿佛看透了一切·· ·“既然已经入世就不该在执着于曾经的历史·”一直没有开口的太郎太刀突然说道,时间总是在流逝,历史总是在发生,执着于过去相当于活在了过去,不觉得悲哀吗什么事都是要向前看的,这样才会得到新生,一如如今的他们。
 ·“可是有的东西不是想放下就能放下的——”加州清光站在一旁,他敛了敛眼眸,遮掩住了那闪烁着的双眸,轻轻地开口·曾经的过往代表的是存在过的痕迹,那些美好的记忆总是让人难以忘记,并想要一直拥有着。
 ·就如同曾经一直活在苦难中的人,如果他们曾经的记忆中拥有过一段光亮,他们必定会小心翼翼的守护着,并渴望着再次拥有·· ·“江雪怎么看呢”三日月问道,他还是挺想知道江雪对这种事的看法呢。
 ·江雪左文字依旧一副我不高兴的表情,拒绝对此事发表什么看法,对他来说如今的生活很好,行动自由,主公注重,弟弟们也在身边,他并未有何不满意的地方。
如果有,可能就是依旧对杀戮的厌恶吧——但是身为刀剑,身为战场杀戮的工具,若是有一天停下了杀戮,他们又和被供奉在神社的仅供瞻仰的东西有什么不同。
那时,他们就已经失去了这个名字代表的意义,但是,却又真实的渴望着和平的到来——· ·或许这就是拥有灵体,拥有思想的烦恼,总是想的太多——· ··鹤丸国永耸了耸肩膀,然后有些奇怪的说道,“大和守好像去了好长时间了,怎么还没有回来呢”· ·“我去看看”加州清光猛地瞳孔一缩,他突然想到大和守不会去池田屋附近了吧,这时候冲田应该已经到了。
 ·“好吧,快去快回·”· ·今天的夜晚月色很好,照耀的的大地都是一片亮色,明亮却不刺眼,清清冷冷的·· ·大和守安定怀着抑郁的心情随意的走着,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到哪里去,只想走着看看,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觉自己已经走到了池田屋。
愣愣的盯着这间屋子,大和守安定的心情复杂极了,但也隐隐有些激动,好像就是上天安排好的一样,注定了他要到这里来·· ·如同宿命一般,从哪里开始,就会从那里结束——· ·冲田他们很快的就到了这里,他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新选组的队员,整齐的队列,每个人身上都带着刀,看起来很是威风。
大和守安定的衣着和新选组冲田他们穿的很是相似,于是被冲田当做了刚来不久的新人,还夸赞了大和守腰间的佩刀,并对着他说跟着他·· ·大和守安定有些踌躇,他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紧紧地握着刀柄,仿佛这样就能给他一点信心。
思忖不过一会,冲田他们就已经走进了里面并和那些攘夷浪人激烈的厮杀了起来·· ·剧烈的打斗声响一下子惊醒了陷入纠结中的大和守,他想起了咳血的冲田,心中猛地一紧,于是赶忙冲了进去。
这时的他早就忘了什么历史不可改变的命令,他甚至都下意识的忘了远在未来的本丸中的所有刀剑,他就像一个真正的新选组成员一样,与对方战斗着,朝着冲田而去·· ·“冲田”· ·等到加州清光赶到的时候池田屋已经乱成了一团,到处都是鲜血和刀剑碰撞的声音,随手斩杀冲向他的人,加州清光朝着记忆中的地方赶去。
他的步伐很急,但即使是这样,他还是在一片混乱中发现了遗落在地面上的已经碎掉的发卡,那是他送给大和守的他亲手制作的礼物·· ·紧紧攥住了破损的发卡,加州清光迅速的移动着,他不希望大和守做出错误的选择。
 ·这方加州清光和大和守正忙着解决池田屋的事情,却不知鹤丸国永他们这边发生了什么·· ·身形巨大的浑身散发着蓝色光芒的长相狰狞的巨人突然从空间裂缝中现身,他们面无表情,一言不发的朝着鹤丸国永几人攻了过来,他们手持巨大的武器,移动迅速,攻击力惊人。
最关键的是他们出现的太过突然,但他们一出现鹤丸国永他们就知道了这些巨人的来历,[检非违使]——专门清理妄图篡改历史的存在,包括他们这些[历史异物]的刀剑付丧神。
· ·‘历史的异物’啊这是在否定他们的存在吗鹤丸国永愤怒不已·· ·[检非违使]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才是真正的历史维护者,他们没有思想没有感情,只会按照法则的规定执行命令。
他们这些刀剑付丧神不过是在漫长的岁月中因为[时间溯行军]的存在而被产生的存在,严格来说也是历史的异物,只不过他们一直以来的使命是保护历史,并未与[检非违使]的做法相悖,才会一直未遇到他们。
 ·但是,如今这个样子——· ·“呼——可真是难缠啊”鹤丸国永长呼一口气,笑道,他们已经猜到肯定是大和守做了什么可能会改变历史的事才引来[检非违使],但他们不会责怪他,他们是一家人· ·只不过敌方实力实在太强,他们都差不多与本丸中最强的三日月切磋过,自然了然三日月的实力,敌方的实力竟然都差不多如此,而他们这边确实参差不齐,人数也是少于对方。
 ·“希望加州清光他们能快点·”太郎太刀皱了皱眉说道,谁知道是否只有他们这儿有[检非违使]·· ·*·“安定”加州清光一上来就看到一脸担忧的大和守被咳血的冲田一把推开让他去行使自己的使命的场景,冲田并未就此倒下,随之而来的新选组成员护住了冲田,打算带着他突围离开。
 ·大和守仍旧想要追上去,他想护着冲田安全离开,他不放心·但是加州清光喊住了他·· ·“安定你在做什么啊”他强忍着悬于眼眶的泪水,大声质问着大和守安定,他很想上前去摇醒那个目光永远追随着冲田的男人,问问他为什么要这样。
 ·“清光——”大和守安定一下子转过了头,他看着默默流泪的加州清光心脏猛地一紧,清光从未如此哭泣过,他一向都是非常的骄傲的样子。
 ·“我也很想冲田啊——”加州清光哽咽着说道,“但那已经是过去了你就不能停下脚步看看身后吗你就不能看看我吗我一直在看着你啊你还想让我等你多久在折断一次吗”· ·加州清光忍不住说道,作为初始刀剑,又是暗堕过的刀剑付丧神,他经历的比大和守更多,他看清了很多,看明白了很多,他如今就只想跟随着主公,和大和守一起一直这样的走下去。
但是,大和守的心中冲田总是占据着首位,他从未走进大和守的内心吗· ·“......不”大和守手足无措的擦拭着加州清光的眼泪,他从未想过清光会有这种想法,曾经的记忆太过沉重,日日夜夜的梦境也让他始终活在过去,他竟然从来都没有好好想过清光,一直以来都是清光在牵引着他向前走着。
 ·“对不起,对不起,我,我不知道——”大和守猛地抱住了加州清光,哽咽着说道,方才冲田也说过,他应该去完成自己的使命,是他太过执着了吗·· ·“看看我好吗”紧紧地抱着大和守,加州清光轻轻地说道,他不希望两人再次错过了,时间很残忍,它能轻而易举的带走一切,包括记忆。
 ·“嗯,好——对不起...”滚烫的泪水自眼角滑了下来,大和守使劲的点着头,他知道他错过了什么,所幸还不晚·· ·腻了好一会,沉浸在惊喜中的加州清光才恍然想起三日月他们还在等着他们,眉头不由得一跳,不好的感觉涌上心头,于是匆匆的拉着大和守离开此地。
 ·“我们先离开这里——”· ·大和守握住了加州清光的手,转身离开的刹那他恍惚觉得冲田在朝着他微笑,像是在祝福,像是在嘱托。
但无论如何,他终于可以放下了,朝着全新的未来·· ·加州清光他们来的有点晚,鹤丸国永他们最终还是击败了强大的敌人,代价是两道破碎的御守和四人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
 ·“是我的错......”大和守安定看着眼前的场景内疚的说道,要不是他任- xing -,也不至于会是这样·· ·“无妨,无妨,先回去再说吧。”
三日月包容的一笑,他们并非只是受伤了,收获也是颇丰的,只是有些可惜殿下制作的御守·· ·等到出征的几人回到本丸的时候意料之外的等待他们的不是众人的迎接,而是一片废墟和心情极差的风间。
 ·看来他们离开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事——回来的几人想到·· ·刚刚听到动静赶过来的本丸中的其他人也是目瞪口呆,他们静悄悄的站在一旁,不敢开口说话,以防惹怒心情很差的主公。
 ·左文字家的小夜一眼就看到了受伤的哥哥,然后几步跑了过去拉住了哥哥的手,江雪安慰的摸了摸弟弟的脑袋·· ·粟田口家的短刀们睁着朦胧的睡眼,等看着眼前的场景的时候都有些目瞪口呆,他们在这种静悄悄的气氛之下很是忐忑不安,于是怯怯的躲在了药研藤四郎的背后,抓着哥哥的衣襟好奇的望着四周。
 ·药研藤四郎是来不久的粟田口家的短刀,最初的时候在本丸就是一位很擅长药理的刀剑,但不知什么时候,药研好像受什么影响,变得非常具有研究精神,就像是一个古板又严谨的科学家一样,时不时的捣鼓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本丸中的其他刀剑深有感触,因为他们总会尝到药研弄出来的奇怪的东西,风间看热闹看的挺开心的,也就没有阻止什么的,况且有时候药研弄出来的东西还挺有用的,就像那个正在研究中的长大缩小药水——· ·至于烛台切光忠,他没有去出征,也没有在自己的房间里休息,他去了厨房,做了满满一桌子的美食,打算让风间和大家尝,没想到本丸就出了这么一件事。
 ·风间自然也看到了刚刚回来的几人身上明显的伤口,皱了皱眉,只得狠狠的压了压升起的怒火,冷声说道,“先去大厅·”· · ·「动かねば暗にへだつや花と水」·意译:身不动,能否褪却黑暗,花与水。
冲田总司离世遗言· ·作者有话要说:·感觉自己这些天要成仙了(一脸深沉)·各种不想动,想睡觉......·联队战估计要夭折了...哥哥没接到,弟弟遥遥无期...最绝望的是刚开始那些天老是闪退打着打着老是提心吊胆,生怕下一秒就回到桌面...(抹了把脸)·终于,昨天不闪了,可我没小判了,砸的二倍的那个也打了水漂(一脸疲惫)·然后,我得出一个道理——·我和他们可能有缘无分——·然后默默安慰自己,没事,刀多了养不起,我很爱我现有的刀,我要对他们忠贞不二·然后,我放弃了,打个免费门票的就可以了。
不用着急,一切都是缘,缘分到了自然就来了——· ·(心疼一下我逝去的小判——)·最后,清光和安定这对cp不管你们吃不吃,反正我吃了……· · · · · ·第20章 离开前夕· · ·命运,虚无缥缈,难以捉摸,却又无时无刻存在着,影响着所有人的轨迹——· · ·时间、空间是普通人永远难以接触到的存在,就算对于那些活了不知多久的存在,也是可触不可及。
那是世界组成的一部分,代表着最本源的力量·· ·或许有的人可以凭借伟岸的力量强行轰开空间壁障,穿越空间洪流,到达另一个世界,或是窥探到空间的秘密,开辟一个小范围的次空间,更有甚者能够掌控空间,穿梭于空间隧道之中。
 ·但,时间非常的特殊,那是比空间更高等级的规则·空间或许有人能够掌控一部分,但时间却鲜有人能动用·· ·在伟岸的时间长河中,每个生灵都是无比的弱小而脆弱,自诞生起就在时间长河中流下了印记,有的人碌碌无为,终其一生都在原地打转,有的人奋起反抗,逆流而上,在时间长河新的地方留下了新的印记——· ·在时间长河中的生灵是无法掌控时间的,他们甚至意识不到他们到底身处何方,什么才是世界的真实他们只知道人之生命短暂而有限,生命会枯萎,会凋零,也会重新开始。
每一次的死亡注定会迎来又一次的新生——· ·一次又一次的轮回,在时间长河中一次又一次的沉浮,灵魂的轮回会洗净记忆,那又是一个全新的生灵,前世、此世毫不相关——·· ·轮回是苦痛的,所幸生灵本身并不自知。
但有的人却妄想超脱轮回,达到永生·那是对时间的挑衅,妄想脱离苦海,超脱于时间长河的存在必然会受到时间的惩治,或是缥缈的命运诅咒,或是一击必杀的雷霆之怒——但是,凡是度过考验的存在又会得到馈赠,他们能够冻结自己的时间,获得前所未有的力量。
 ·但,时间啊——谁又真的懂呢无尽的未来,无尽的过去,漫长的没有尽头的时间或许才是时间真正的惩罚吧——· ·活得越久就越寂寞——·风间突然之间觉得。
 ·一行人颇为浩浩荡荡的回到了诺大的房间,一路上风间全程冷着脸,那不苟言笑面无表情的样子让所有人都不敢上前说些什么,短短的路程像是没有尽头一样,每个人都感觉闷闷的,像是风雨欲来一样。
 ·在最终到了风间指定的地方之后,跟在风间身后的付丧神都松了一口气,但在看见风间微微下敛的眼眸和那张冷峻的脸的时候,一颗尚未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喘喘不安。
 ·事件的参与者之一的笑面青江见此想要上前谢罪的时候,风间一个淡淡的眼神就让他停下了脚步,仿佛丧失了所以勇气一样,焉哒哒的垂下了头,不停地谴责自己的冒失。
 ·见到碰壁的笑面青江,长谷部僵硬的脸更僵硬了,他也不敢上前去对主上说些什么了,说什么呢说自己失职,没有尽到自己照看本丸的责任,辜负了主上的重托——明明他也很无辜——· ·小小的萤丸更是手足无措的低着头,手指悄咪咪的揉搓着仿佛升天的小黑,翠绿的眼眸红红的,牙齿紧紧咬着嘴唇,可惜可怜兮兮的小模样风间并未看到,或者是视而不见。
这起事故他要付一部分责任,建筑毁坏他也参与了不少——· ·毁坏建筑的其中一个——小黑更是担心的要命,他可不是萤丸,被主人宠溺呵护着,在主人眼里他似乎一无是处,虽然力量很强,但比不上主人;娇小可爱,但是没有毛茸茸的的毛发,而且只是冰冷滑溜而已,恐怕他唯一的用处就是陪着小祖宗玩或是在主人的爱刀们出战的时候照看一下而已吧......· ·比起等会的处罚,这时候被小祖宗揉揉也没什么了,也许主人能看在他这么乖巧的份上饶过他呢——小黑苦中作乐的想着,但想着想着又忍不住的心酸起来,说到底他也只是出壳没多久幼崽而已,虽然在风间魔力的催生下获得了接近青年的力量,但也只是力量而已,他的心- xing -依旧处于幼生期,正是期待亲近的时期。
 ·依赖风间的力量,在风间手中破壳,风间成了他最亲近最依赖的人,虽然风间的力量强大的不需要他的帮助,但他依然留在了风间身边,没有因为风间的忽视而有什么不满,仍旧心存也许主人总有一天会看到他的好处,从而重视自己爱护自己的心思。
 ·如今这样子,难道是要把他驱逐出门的打算吗小黑越想越心酸,豆豆眼水雾弥漫,泪珠悄悄地往下滴了起来·· ·大和守安定也有些不安的握着清光的手,他觉得这次出征大家受的伤都是因为他的原因,面对这样子的风间的时候更是自责不已。
清光也有些担心,他还记得风间最初带给他的恐惧和震撼,不过他并不觉得风间会因此处罚他们,他只是心疼安定,但此时此刻也只能紧握安定的手给他安慰·· ·本来打算处罚一下闹事的几人的风间看着房间内各人的表情不由得抽了抽嘴角,很是无奈,明明是他们做错了事,到头来倒显得好像他要做什么天理难容的事一样,看看粟田口的那几个小短刀们都躲在药研身后不敢抬头了,他有那么可怕吗· ·不过,看到他们倒让风间想起了粟田口的那位唯一的一柄太刀,在即将离开的日子,要想办法得到他了,否则到时候其他付丧神都是一家子其乐融融的,唯独小短刀们思念着他们的哥哥,这可不好。
总要让他们先满足,才能为他带来胜利嘛——· ·至于加州清光和大和守安定,他倒是没想到这两个会走到一起,不过也并非不可能,加州清光和大和守安定之间的羁绊可是不浅,能有此结果也是情理之中——· ·转了转头,扫视了一圈出征归来的受伤了的刀剑,风间眼神一暗,虽然这个世界走向很是奇特,但强者并非不存在,像[检非违使]这样维护历史的存在也在情理之中,不断地穿梭时间轴本身就是对历史的一种改变,虽然刀剑付丧神是对抗[时间溯行军]的存在,但他们一旦做出什么有违历史,改变过去既定事实的事,也会受到规则的惩罚。
· ·看了看紧靠在一起的清光和大和守,风间有些了然,恐怕是他们做了什么吧——思忖片刻,风间凝集了魔力然后挥手送进了受伤的所有刀剑的身体,只是瞬息,所有人便全然恢复。
 ·风间的突然治疗惊醒了各有所思的付丧神,他们齐刷刷的把视线投向了风间,想要知道接下来对他们的审判或是指示·· ·可惜被所有人盯着的风间依旧一言不发,翘着腿,双手合在一起撑着桌子,挺直的背和冷漠的脸庞依旧让所有人乖乖沉默着。
 ·“你们都先去洗漱整理一下吧·”沉默许久,风间终于开口,他平淡的声调让人察觉不出他的态度,“至于毁坏的院落不用在修葺了,我们不久就会离开这里。”
 ·风间轻轻的两句话就像是一颗惊雷突然投到了平静的湖水之中,激起了层层涟漪,搅得在场的刀剑心思震荡·· ·离开去哪里为什么是带着他们一起吗· ·“主上......”长谷部咽了咽口水,勉强镇定下来,语气艰涩的打算问道,他想知道风间到底是什么意思,是他想的那样吗,他们是不会被抛弃的对吧。
· ·“去吧·”风间堵住了长谷部接下来的话,有些事不必再说出来了,要怎么想也是要看他们自己的想法的,想跟着就一起走,不想离开就留在这里尽职尽责。
 ·“药研也带着乱和平野他们去换件衣服吧,一刻钟之后再到大厅吧·”风间看着乱和平野他们穿的睡衣说道·· ·药研:“是,大将。”
 ·风间开口,所有人只得离开·· ·“长谷部”烛台切光忠叫住了神情有些凝重的长谷部,他沉着脸,金色眼眸盯着长谷部,有些迟疑的问道,“主人......是要走了吗回到属于他的地方”他的语气有些低迷又带着几分茫然,就像是迷路的孩子,不知道在岔路口该如何选择。
 ·“你不想跟着主上吗”长谷部几乎有些诧异的开口,他忠于风间,完完全全的想要跟随风间,刚才风间的意思他懂了,他凝重的面容并非是因为他犹豫不决,而是他太过兴奋,在思考以后的事。
例如要离开了,该带些什么,到了风间的家乡应该如何做等等·· ·他虽然被灌输过保护历史对抗[时间溯行军]的使命,但比起风间而言,他还是更想待在风间身边。
这个世界长谷部有千千万万,但风间只有一个,风间承认的长谷部只有他一个,他对风间是独一无二的,只要一想到他一心侍奉的人只拥有关爱他一个长谷部,他就觉得幸福满足。
至于敌人,[时之政府]又不缺他一个,况且比起一次又一次的被辗转于不同的本丸,侍奉不同的审神者,一次又一次的看着审神者的离开,他真的只想跟随风间·· ·风间,或许已经成了他的信仰了吧,信徒又怎么会抛弃信仰呢——· ·“不...只是,只是...”只是什么烛台切也说不出来,或许是因为他太过惊讶了吧,总觉得这样的事难以想象,所以才想叫住长谷部分享一下内心的起伏。
 ·付丧神生命是何等的漫长,让他们眼睁睁看着感情深厚的主人逝去对他们而言又是何等的痛苦,但他们对此无能为力·如今突然有人告诉他们,他们爱戴的主人有着比他们更加漫长的生命,想要带他们一起离开重新开始,他们可以不用担心别离的苦痛,思念的艰涩,可以全心全意的陪着主人,直到沧海桑田,这是何等的幸运· ·“我们很幸运——”长谷部笑着说道,他很开心,“那么多的刀剑付丧神中也许只有我们找到了这样的主人,不论主人去哪里,他都会带着我们。”
平淡的话语中满是甜蜜的幸福感·· ·“...是啊,没错·”烛台切也笑了,笑的很是潇洒·“只是,药研他们可能会有些难过吧,毕竟一期一振一直未曾来这里。”
 ·“...也许吧·”长谷部顿了一下说道,刚才太过喜悦,他都忘了本丸中还有几把短刀没有等到哥哥呢,看着左文字与太郎那一家子的,对比起来好像确实有些...凄凉。
不过,这也没办法,缘分不足吧·· ·“药研哥哥,一期哥还会来吗”乱藤四郎闷闷的问道,刚才风间的话他们也听到了,他们都要离开了,可一期哥却连影子也没有。
 ·平野:“是啊,主人说我们都要走了,可是我想一期哥了——”· ·牵着乱和平野的药研闻言脚步顿了一下,随之又恢复如常,微小的变化沉浸在思念哥哥中的两位短刀并没有察觉出来,他沉默了一下,才有些坚定的开口,“一期哥会来的”他想去找找大将,想让他想想办法,能不能带回来一期哥,他,也很想一期哥。
 ·“真的吗”乱欢呼一声,晶亮的眼满含期待的盯着药研,仿佛下一秒一期一振就会出现在他们房间里一样··平野也是如此,紧紧盯着药研,唯恐他说出否定的答案。
 ·“嗯,真的·”最终药研还是点了点头,他很是确定的说道·· ·*·“兄长,你怎么看呢要一起走吗”在三人一路沉默了许久之后宗三左文字突然开口问道。
 ·“小夜觉得呢”江雪没回答,他低头问走在两人中间的小夜·· ·“主人...很好...”小夜左文字点了点头对着敬爱的兄长说道,他能感觉到主人是真的爱护他们,珍惜他们的,他不想离开主人,不过要是兄长不想离开的话,那他也不要走了。
 ·江雪:“嗯,听小夜的·”·宗三:“好的·”·*·“大哥,你说我要不要带一些酒主人给我买的酒我还没有喝完”次郎一脸心疼的说道。
 ·太郎静静地看了次郎一眼,有些无奈,今天这事他都打听的差不多了,次郎喝醉酒也参合了进去,现在还忘不了他的酒,“喝酒误事”· ·冷冷的声音加上高大的身材,那气势真的能吓住一期一振不在时的短刀们,可惜次郎依旧一副随- xing -的样子,扯了扯自己有些破碎的衣服无辜的眨了眨眼,“人家这不是怕浪费嘛~”· ·*·“安定,你要和我一起吗”加州清光长长的舒了口气问道。
“放心吧,清光·我答应了你啊以后不管你去哪,我都会陪着你的·”大和守安定扬起了一个爽朗的笑容,看着加州清光非常认真的说道。
加州清光:“...嗯·”· ·*·挥走了一群心思各异的刀剑,风间先是去了一趟浴室,冲洗了一下身上沾染的尘土,然后又去了一趟锻刀房,他想起了有关一期一振一些锻造的资源配置,看在他要离开了,就锻出一期一振,让他们兄弟重逢吧,虽然他拥有的短刀并不多。
· ·这过程说短不短,说长也不长,最先回到大厅的药研三兄弟,一推开门,药研他们就被震惊了一下,并不是因为一期一振的出现,而是风间的姿态·· ·日暮将至,原本昏暗的大厅竟然点起了烛光,罩着鲜红的罩子,散发出迷蒙的红光,衬着没有多亮堂的光线,整间房间仿佛一片红雾笼罩的样子,非常像是月圆之夜百鬼夜行之时的样子,感觉自己踩在地上都像是行走于云端之中,看不清四周是何景色,朦胧而迷乱。
 ·就在这样的环境之下,风间以其不可忽视的姿态融入了其中,披散着长发,斜躺在中央的铺着暗红色布料的席榻上,浑身只披着一件黑色的浴衣,上面绣着红色的花朵图案,腰间系着腰带,露出了大片大片白皙健硕的胸膛,他的一条腿撑着,浴衣就这样滑落在一边,修长的大腿暴露在空气中。
他的神情非常的平和,嘴角带着淡淡的笑容,一手拿着平板似乎在看着什么有趣的东西·· ·一股莫名的气氛陡然降临,让刚刚进来的几人有些眼神乱转,然后他们才发现静静地站在一旁,似乎有些走神的他们想念已久的一期大哥。
实际上刚刚才被召唤出来的一期一振受到的冲击并不比几位弟弟小,他一现身就看到他的审神者披着宽大的浴袍,笑对着他的模样·一期一振看起来是一个- xing -情温和的人,那头水蓝色的头发非常引人注意,让人一看就觉得它的主人脾- xing -不错。
 ·“一期哥”乱和平野惊呼一声,被弟弟的惊呼惊醒的一期一振这才从审神者带来的惊吓中回过神,于是也非常惊喜的走到了弟弟们身边,抱了抱好久不见的弟弟们。
 ·一期一振带着弟弟们坐在了下首一旁聊着天,不一会其他人就来了,他们一进门也受到了不小的冲击,风间这幅模样在现下这种环境中放在现世,就像是勾人的妖精一样。
 ·三日月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目瞪口呆,他拉下了有些僵硬的嘴角,然后走上前解下了自己的外套盖在了风间裸、露在外的胸膛上,语气非常的温柔,“殿下,当心感冒”· ·风间似笑非笑的看了三日月一眼,三日月怎会不知道他不会生病的事实呢。
 ·直到三日月为风间盖上衣服,微微遮挡住了其余人的视线,有些呆住的众人才反应过来,长谷部忍不住也想解下自己的外衣,语气焦急又自责,“主上,您怎么洗完澡就这么出来了,生病了怎么办要不要让烛台切去做点驱寒的药膳”· ·被点名的烛台切默默地点了点头,他很擅长做药膳的,嗯。
 ·风间拨开了三日月的衣服,紧了紧身上的浴袍淡淡的说道,“不用·”· ·“主公,这是什么”鹤丸国永紧皱着眉头一脸严肃的问道。
“竟然有刀剑刺伤了主人叛逃了”他的表情非常的难以置信,像是想不通怎么会有刀剑刺伤主人,看起来又不像是暗堕的刀剑·· ·“什么”·鹤丸国永的一番话激起了其他人的好奇和不解,他们似乎都忘记了刚刚到来的一期一振这把四花太刀,围在了风间身边想要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鹤丸国永看的很清楚,风间手中平板上面的消息,其他本丸中有的刀剑莫名其妙的刺伤了审神者,然后叛逃不知所踪,[时之政府]正在极力彻查此事·他转头看了看一脸平静的风间,摇了摇头,不可能是主公做了什么吧,他可是一直和他们在一起的啊,但是心中的那丝违和感却始终晃荡着。
 ·“我看看呐·”萤丸挤到了风间怀里,使劲仰了仰脖子想要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见此,风间只好稍稍把东西凑近了萤丸,好让他看的清楚,萤丸倒也不客气,直接看了起来。
他们都知道,今天这事就这么过去了,有的事可以一而再但不能再而三,风间不和他们计较是因为喜欢他们,但他们不能仗着风间的喜欢就肆无忌惮·· ·至于智商不怎么高的小黑则依旧窝在风间的脚边,尽忠尽责的做着宠物的工作,它觉得风间现在没有对他做什么一定是想以后做什么。
他现在要表现的乖点,让风间在之后处罚他的时候能念起他如今的乖巧,能稍微轻点——· ·萤丸:“哦,是大和守安定和一期一振呢·”· ·“主公,我......”大和守安定愣了一下,然后扭过头想要对风间解释。
 ·“我知道,你不是他们·”风间摆了摆手说道,然后拿下了萤丸手中的平板关机,一派风轻云淡地说道,“那是新来的一期一振,认识下吧。”
 ·“诸君,请多指教·”摸了摸药研的头发,一期一振才站起来笑盈盈的说道·· ·众人没想到风间竟然真的在即将离开的时候锻出了一期一振,这下子粟田口就有大哥照看了啊,感慨之余也忙着向一期一振回礼介绍。
 ·“我为你们准备了东西·”风间指了指一个角落里包装精美的箱子说道·· ·“哈哈,是什么呢”鹤丸国永一边说着,一边凑了过去急切的想要打开箱子看看。
“咦是衣服啊”· ·长谷部:“真的吗”·三日月:“哈哈,真是别致。”
次郎:“哎呀,看起来很合身啊”·宗三:“这件很适合兄长呢·”· ·风间为他们准备的是一堆的洋装,非常的修身,定制的服饰从颜色到款式全都非常衬他们每个人的气质,这种衣服完美的突出了刀剑们修长的大腿,精瘦的腰身,帅气逼人的外貌,就连几位短刀的衣服都是充满着一股帅气范,除了萤丸。
他的衣服比较休闲,但是穿起来的话会很合身,很是可爱·· ·衬着其他人看衣服的空档,长谷部走到了风间身边,稍稍压低了声音问道,“主上,这定制衣服的钱是......”怎么来的最为掌管本丸财政的人,他可是非常清楚自家本丸的情况的,前段时间花钱太厉害了,如今主上是哪拿出来的这么一笔不菲的资金的。
这种一看就非常高档的制服肯定造价不菲·· ·“...网络非常的好用·”不知不觉就顺走了[时之政府]一笔资金的风间这么说道,一点也不顾及是不是教坏了正直的长谷部。
 ·思考良久,想了想自己手中的钱袋,最终长谷部沉痛的点了点头,“您说的对”· ·“联系一下那两个小孩吧,走之前见见他们。”
眯着眼看了看嬉闹在一起刀剑,风间对长谷部说道·· ·“可是...”在离去之时见其他审神者,万一[时之政府]察觉到什么怎么办长谷部忍不住想问。
“无妨·”·“是·”长谷部只得应下··*·叶商来的很快,风间见到叶商时觉得非常的有意思,照理来说,应该一年左右叶商才会完全变成鬼,可是如今这样子,到底发生了什么呢· ·一袭黑衣,一头黑发,瞳孔漆黑如渊,面容冷峻的高挑男子开口,声音仿佛蕴含着冰雪一样,冷的掉渣,他面无表情的看着风间,缓缓开口,“什么事”· ·风间微微裂开了嘴,笑了。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有些惆怅......·今天发了两章,午觉都没睡,一直写到现在......·现在饭也不吃了...睡觉吧...· · · · · ·第21章 混乱之都· ·——人心有多小,黑暗就有多深· ·风间仔细端详着眼前的这个如今可以称作是男人的少年,他的脸色很冷,像是一块冰,隔着不算太近的距离,风间仿佛都能从他的身上感觉到不断散发出的寒气,无差别的冰冻着周围所有人,包括他自己,像是一个不久于人世的狂徒,抱着和所有人同归于尽的想法。
 ·那双曾经如同琉璃般的异色双眸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双漆黑的如同墨色渲染过的眸子,黑沉,冰冷,孤寂,但却非常的吸引人,尤其是那些生活在黑暗中的厌恶阳光的存在,这样的存在会让他们燃起暴虐的欲望,想要把他亲手摧毁。
 ·如今这双漂亮的眼眸就这样死死地盯着风间,依稀能看出最初的那点呆板,只不过如今是冷漠·他的眼中蕴含着轻微的愠怒,冲淡了刚来之时的那种隔绝尘世的感觉。
 ·风间忍不住轻笑出声,看来叶商是发现了那时他说的那席话的不对劲的地方了,但他其实也没说错啊,风间想道,完全蜕变成鬼按照叶商当时的情况一般来说确实需要至少一年的时间来进行血脉的同化和天赋的激活,谁知道发生了什么刺激了叶商的提前进化呢。
至于进化过程中叶商能不能承受的下来,会不会排斥之类的风间完全没想过,要是叶商中途死去,那只能说他太过弱小了,不值得自己注视·· ·不过事实证明他的眼光不错,叶商不仅活下来了,他的鬼族血脉也变得非常的精纯,要不是他知道,估计不注意下也看不出这只鬼曾经是个人类。
 ·“你笑什么”叶商皱着眉头低声问道,接到风间这边传信的时候他本来还不打算过来的,谁让风间竟然在他几近绝望的时候说出那么一句足以让他丧失反抗的勇气的话。
 ·而且,那群家伙,竟然妄想把他拿捏在手中,是想让他像囚徒一样任他们宰割吗叶商冷冷的笑着,明明最初各不相干,到底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冷不丁的,叶商突然想起了那个付丧神,明明很强了,却未曾向他出手,明明被遗弃过,却依旧保持着那份自卑和渴望,口不对心的暗暗维护他,是想从他这得到什么呢......· ·“看起来你变了很多嘛,是因为那几个付丧神”风间微微一笑,手指轻轻的捋过了散落在肩膀的发丝,似是而非的说道。
 ·“......人总是会变得·”叶商被风间状似随意的话说的一顿,晃了晃神他才缓缓说道,神情看起来非常像是一位看破红尘的得道高僧·· ·“啊,没错呢。”
风间点头,很是赞同·· ·由于两人都是话不多的类型,风间说完之后气氛就陷入了沉默之中,微风吹动着树枝,树叶晃晃悠悠的飘落着,风间淡然处之的品着新泡的茶,叶商坐在一旁沉默着不知思索着什么,直到元真的到来。
 ·“哟,元真来了啊·”风间放下手中的茶杯向脸蛋红红的元真打了个招呼·· ·“非常抱歉,我来迟了·”元真歉疚的说道,然后紧紧皱着眉头纠结的瞄了瞄一旁的叶商,他觉得他们三人之中好像只有他是非常的正常 。
风间还算可以理解,诅咒嘛,解了就正常了,但是,叶商完全不理解啊,完全像是变了个样子,身高嗖的一下抽高了好多,连眼睛都变了,气质都完全换了个样子他完全不敢上前去打个招呼什么的啊· ·有些拘谨的元真蹑手蹑脚的坐在了另一个空着的位子,不自觉的咽了口口水,一滴冷汗悄悄地从额头冒出,觉得自己突然压力好大,那两个人像是两座巨山一样高大,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进的凛冽气场,他就像一只误入狼群的小羊,只能瑟瑟发抖的等着狼群的发落。
 ·“人齐了·”叶商提醒,示意风间可以说到底有什么事了·· ·“嘛,小商真是心急·”风间调侃似得说了句,也不看叶商突然拧起的眉毛和元真有些促狭的神情。
“这次联系你们是想送件礼物给你们的,毕竟哥哥也要时不时地照顾照顾弟弟,让他们不要走入歧途啦·”突如其来的慈爱让人不忍直视,叶商所幸微微闭上了眼听风间胡扯。
 ·好吧,风间无奈的耸了耸肩,他都说的那么感人了,竟然都没人听,哦,一旁看似认真聆听的元真就算了·拿出了两张刻画着奇怪印记的符咒,风间指了指说道,“这是刻画着空间咒印的符咒。”
突然之间压低了声音,风间眯着眼,神情看起来非常严肃,连带着叶商和元真也打起了精神,聚精会神的竖起了耳朵··· ·“只需要你们和你们本丸的付丧神向其中注入力量,它便能破开空间,带你们去你们想要去的地方。”
明明外面是明媚的阳光,关着房门的屋内却像是晚间一样,让人觉得昏暗的不行,就连光芒都明明灭灭的,带着一股地底冒出的黑气·· ·“真的吗”元真的眼睛晶亮晶亮的,就连刚刚僵硬的笑容都自然了不少。
叶商瞳孔骤然紧缩,似乎有些愣住了·· ·“嗯·”· ·“谢谢·”拿起了其中的一个符咒,叶商沉默片刻后非常诚挚的向风间道谢,这份大礼不可谓不重,虽然如今的他不知去往哪里,但他是真的不想继续呆在这个世界,受[时之政府]的指使,虽然不知风间到底是如何弄到的符咒,但以他的- xing -子也不会欺骗他。
 ·“谢谢...谢谢风间大哥”元真几乎有些哽咽的说道,虽然[时之政府]承诺了一定会送他回去,但在这个世界集齐刀剑付丧神并让他们全员满级不知要多久,到时他回到的地方他的父母到底还在不在,经历了漫长时间的他还能不能清楚地记得父母的音容笑貌。
在者,呆的越久,投入的感情越深,离身也就越痛苦,他是人类,生命短暂,但付丧神却有无尽的生命,他不想明知一定会分别却还想要拥有短暂的感情·· ·“可以带你们喜欢的付丧神一起走哦。”
风间嘴角微勾,轻声说道·· ·听到风间所言的两人都陷入了沉默,元真是挣扎着到底要不要带着数珠丸他们,因为时间的限制,叶商想的则是到底有没必要带着他们一起,或是只带着那柄一直陪着他的未曾现形的太刀。
 ·不管他们怎么想都和风间没关系了,他为他们做的也够了,看戏总要付出一点代价的嘛·送走了各有心思的两人,压切长谷部从内间走了过来,“主上,他们可以带走付丧神吗
(本页完)

--免责声明-- 【〖刀剑乱舞〗魔王在暗黑本丸的新生+番外 by 羽蛇神(2)】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