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同人)[综]应龙 by 阡陌十四(上)(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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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同人)[综]应龙 by 阡陌十四(上)(3)
·虫子,密密麻麻的,数量庞大的古怪虫子,入目所及之处没有哪里不被那些虫子所覆盖,就连空中也不例外的被占据了,它们发出窸窸窣窣的鸣叫声在魔法师的指挥下铺天盖地的扑向闻人白。
这种数量的东西,就算不是密集恐惧症看了也让人觉得恶心吧·这感觉就像是当年还在魔界被追杀一脚踩空掉进虫窟里的时候一样,恶心的让人汗毛直立——虽然这些虫子的力量远不能与魔界虫窟里的虫子相提并论,但并不妨碍他想起那些心酸的日子进而导致他本来就差的脾气彻底爆发。
暗红色的火焰在指尖跳跃了起来,转瞬变成一条巨大的火龙将闻人白环绕在其中,时不时的探头张开嘴巴将那些靠近的虫子吞下去·当然,这里的吞只是一个单纯的动作,那些进入龙口的虫子被烧成焦炭噼噼啪啪的落在地上散发出蛋白质被烧焦的味道,有的甚至早已变成灰被风一吹就散了。
“Caster,你来这里做什么”间桐脏砚眯着眼睛看着全身包裹在火焰中的黑袍英灵,脸色十分的难看·暗红色的火焰温度并不高,即使是在冶炼炉中也只是最低的600摄氏度,然而虫子却天生怕火,虽然在他的操纵下可以悍不畏死,但那些精心培育的刻印虫也只能算得上是单方面的消耗品。
灰色的蝴蝶翅膀颤抖着,拼命地想要朝着主宅的方向飞去,却因为闻人白的约束只能停在他的指尖上··“又是一个妄想永生的人,夺舍么·”闻人白审视着间桐脏砚,与灵魂不匹配的身体,年轻却显得老迈即将崩溃,“不对,竟然是类似身外化身的寄生,那么本体在哪里”真是有趣,没想到这些魔法师竟然能够折腾到这种地步。
“哼,你是来向我讨要樱的么,你和远坂家是什么关系不对,远坂家已经把她过继给了我,没有理由再向我讨回·”间桐脏砚用力的敲了敲手中的手杖面目森冷,“你和我那个不成器的蠢儿子有什么关系”·所谓鸡同鸭讲大概就是这个意思了,闻人白好奇下面的间桐脏砚到底是通过怎样的方式逃离死亡在世间残喘,而间桐脏砚则是以为闻人白是想将远坂家那个被过继的孩子还要回去。
间桐脏砚当然不肯把那个孩子交给闻人白,尤其是那个孩子还关系着他的永生计划··闻人白没听清间桐脏砚提到的孩子的名字,只注意到了他说的那个孩子的姓氏:“远坂家的孩子么,那么把那个孩子给我吧。”
事实上在听到远坂这个形式的的时候,他还以为是远坂时臣把小凛给了间桐脏砚这么一个无论是从视觉还是思维都会吓坏孩子的老头,于是打定主意要把那个傲娇的双马尾小萝莉弄到自己手里养起来。
“你这个狂妄的英灵,难道你以为同为御三家之一的间桐家如今式微就很好欺负了么,你太小看古老家族的底蕴了”间桐脏砚恼火之极,在他活过来的那么多年中,还从来没有谁敢这么对他说话,于是他想也不想的直接启动了布置在宅中数百年来不断完善修改的魔法阵试图将闻人白直接灭杀在其中。
地面上的花纹迅速的亮了起来,原本放置在院子里的装饰雕像也如同活了一样开始进行攻击·与远坂家的用宝石作为防护攻击的枢纽不同,间桐家的控制枢纽并不是那么的明显,甚至很有可能就是隐藏在那数量庞大的虫群之中。
“真可惜,你的魔法阵虽然精妙但也依旧是依托在凡物上构成的,所以当那些东西遇到高温之后会变成什么样呢”闻人白微微的笑了起来,身边的火焰颜色从暗红色陡然变成了金色,“虽然依旧不是最高的温度,但是用来融化你制作的魔法阵却绰绰有余了吧。”
“你,你——”间桐脏砚愤怒的瞪着闻人白,却朝着另一个隐匿在阴影中的人厉声喝道,“雁夜,还不叫Berserker动手么,别忘了那个小丫头现在还在我的掌控里要是表现得好好还可以让她好好地服侍你一个晚上。”
“你别太过分了,小樱还只是个孩子”间桐雁夜强行按下自身的痛苦,愤恨的瞪着间桐脏砚··“哈哈,难道你就没看过她在那些虫子的爱抚下稚嫩可爱的反应么,难道你不承认你没有对她起过任何心思么,别否认了,你是我的儿子,难道我会不了解你么”间桐脏砚冷笑着,“差点忘了,她是那个女人的女儿,你敢承认没把她当做过那个女人的替代品肖想么”·看着间桐雁夜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间桐脏砚的声音变得稍微平缓一些了:“只要你听我的,我可以让你好好的享用那个小丫头一晚——”·“哦呀,我听到了什么,所谓的‘服侍’和‘享用’该不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吧。”
听到间桐脏砚劝诱雁夜的话,闻人白脸上的表情越发阴沉起来,“自己龌龊就不要把别人想得和你一样恶心·”尤其是那个小家伙还有着一个少见的闪光的灵魂。
金色的火龙四散分开变成了数十条体型不大的小龙开始在整个庄园上空盘旋,就连周围的空气都因为高温变得扭曲起来,就更不用提下面那些本就不耐高温的物品了:“古老的家族都喜欢把一些事关传承的东西藏在传承的老宅里,那么选择吧,是家族还是一个幼崽,本座可没那么多的耐心等你。”
穿越时空阴差阳错·间桐脏砚在心里快速的权衡了一下,在间桐雁夜不协助的情况下对上那个英灵根本就毫无胜算甚至还有可能赔掉自己多年来苦心经营收集来的东西。
至于那个孩子,虽然还没有完成最终的仪式,但也弄得有一多半只差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步了,但把孩子给他自己还能通过那个孩子监视他们,最后再回收回来也没什么差别,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孩子,我把孩子给你·”                        ·作者有话要说:蝴蝶式神的正确打开方式:·收集残留的具有指向性的灵力、怨气等作为主体·取蛋壳、虫茧等作为容纳主体的容器【此物承载过生命,适宜作为容器】·取头发作为化形的茧,头发是人体上不断生长的一物,可以提供生命破茧成蝶【理发店可获取材料】·施术者的灵力作为沟通三者的桥梁,配合特定的咒术使蝴蝶出来·综上:大白那种强行压缩怨气出来的玩意儿根本就是错误产物很危险,容易反噬,请勿模仿·关于大白要带走樱的理由:对于幼崽重视的本能,保护幼崽在各界都是铁则【自己作死的幼崽除外】,魔族本身崇尚自我本心率性而为,长年在魔界生存拼杀虽说算不上冷心冷情但也完全可以漠视,但是又因为本身的执念以及保留下来的一部分在人界使用的道德观念,做不到对幼崽的漠视。
除了幼崽以外自己不在意的人管他们去死【所以说大白本质上就不是个好东西,不然在魔界早就死成渣了】· ·☆、第三十一章 变数· ··漆黑脏污的小巷中,就连月光也无法照进去。
一个穿着连帽卫衣并用帽子遮住自己的脸的白发男人斜倚在潮湿的墙壁上,发出痛苦的闷哼声·如果此刻有人路过并且看到他的话,一定会被他此刻的样子给吓到··苍白皮肤不断地隆起,就好像有什么活物在他的皮肤下移动着,啃噬着他的血肉一样。
事实也正是如此,那些隆起的皮肤之下,属于间桐家的印刻虫不断地蠕动着,吸取着那些与他骨血相融的微薄的魔力··间桐雁夜紧紧地攥着一枚小小的散发着不祥的绿色光芒的药丸,却始终在犹豫是否要将它放入口中。
“你快死了·”间桐雁夜还记得那个英灵说的话,“那些小虫子正在把你蛀空·”·他是怎么回答的啊,想起来了:“我不在乎,我只想知道,你会把小樱带到哪里去”·“她是凛的妹妹,我当然是把她送回远坂家了。”
“你还要将她推入火坑远坂时臣那个混蛋一定会为了间桐的继承权再次把小樱送回来的”·“你真奇怪,虽然时臣看起来并不怎么与孩子亲近,但他怎么会舍得自己的孩子受苦”英灵的表情明显很诧异,“所以他怎么可能在知道间桐的真实情况后再把孩子送回来如果他真的罔顾孩子的安全,根本就不会把凛送走了。”
“那是因为小凛的天赋更强,远坂时臣在乎的根本就是他的魔法”·“家族继承人只能有一个,为了避免不必要的争斗必然会选出最强的一个孩子继承本家这点毋庸置疑,那么失去继承权的孩子会怎么样,是选择安居一隅还是为了家族的权力与继承者争斗后者的可能性很大。”
间桐雁夜怒视着始终站立在半空中的英灵:“小凛和小樱都是好孩子,才不会那么做一切都是时臣的错”·“那只是你的臆测而已,在我看来,时臣已经做了一个父亲能做到的所有,他唯一的错误就是他没能了解间桐家的本质——当然了,这种事情就算是你直到肯定也不会往外说的不是么。”
英灵伸手摸着怀里的孩子的头发,“为了避免争斗,失去了继承权的孩子若是想要获得同等地位选择,选择过继是一个很好的方法,既能享受同样的继承人待遇,也会是未来家族最好的盟友与助力,而能与远坂家相提并论的,除了本部在别的地方的艾因兹贝伦就只剩下间桐了吧。”
间桐雁夜一时语塞,他不知道该如何反驳那个英灵的话,如果从这个方向去想的话的确有这个可能,但是远坂时臣那个冷血的男人肯定只是为了自己的利益才会这么做的。
“知道么,在我的故乡,但凡是大一些的家族,虽然有明确的嫡长继承,但更多的都是通过争夺才会得到最大的权力,而位于最顶端的皇族,则是通过最残酷的养蛊的方式筛选出最强的继承人。”
那个英灵恶意的笑了起来,“他们甚至有可能会为了更早的得到皇位而杀死兄长,逼父亲退位·”·“这真是太可怕了·”·“可怕么,可做了这件事的帝王却开创了一个盛世,他的功绩人人称颂,还会有谁记得这些污点呢。”
英灵笑了起来,“你是个少见的好人,虽然你的命不长了,嗯,这个东西给你,吃掉它可以让你拖着现在这幅身体再活上二十年,当然一切就看你自己的选择了,无论想要得到什么,总要付出点代的。”
说着,他随手丢过去一枚散发着绿色光芒的小药丸··“啊,对了,这下时臣一定会和间桐闹掰吧,到时候一定会出现很有趣的状况·”晚风将这句话带到的时候,那个英灵早已带着自己抢到手的孩子消失在了夜色中。
真的要以那样的狼狈的姿态再活二十年么间桐雁夜低头看着掌中那枚小小的带着不祥意味的绿色药丸,神色难辨··此时,某个废弃的工厂内,索拉淡淡的看了一眼因为全身魔术回路混乱而痛苦不堪却仍旧处于昏迷状态的肯尼斯一眼,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到了因为没能保护好肯尼斯而一脸自责的Lancer身上:“你的确看到了那个攻击手段如同Archer的Assassin只是在该变了几个手势之后就凭空出现了数不清的剑么”·“是的,虽然攻击力很强但是Assassin似乎因为他的Master的缘故并不能支撑很久,只要能够拖延到他的魔力消耗光我就可以——”·“够了,迪卢木多,你在这里守着肯尼斯。”
索拉匆匆打断了Lancer的话,站起来想要走到门外去··穿越时空阴差阳错·“索拉小姐,您要去哪里现在外面很危险·”·“只是在外面透透气,我不会傻到随意离开魔术工房的保护范围。”
用力的关上门之后,索拉才靠着外面的柱子捂着脸肩膀微微的颤抖了起来··她从未想过自己会有再次得到那个男人的消息的一天,也从未想过那个男人竟会沦落为普通人用来争夺圣杯,并且不被允许说出真名的从者:“……明明是那么固执的执着那个名字的男人……真是……太狼狈,太可笑了,呵呵,哼哼,哈哈哈,太可笑了啊,闻人白”明明眼睛里还在不停地流泪,然而索拉的表情却变得愈发喜悦起来,张扬的红色长发散落在肩上,脸上带着张扬美艳的笑容,“……直到现在我才发现我是那么的思念你,思念的恨不得再杀你一次……我的……”·“啊,啊啾。”
趴在沙发上看书的闻人白忽然打了个喷嚏,用力的揉了揉耳朵,“听说打喷嚏和耳朵发热是因为在被人念叨着,呐呐,绮礼,你说念叨我的人会是谁呢·”·“竟然挑起了两家的纷争,你也真是不简单啊。”
坐在一边的单人沙发上的言峰绮礼紧紧地盯着闻人白,“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是啊,我到底想要做什么呢说不定只是出于无聊才做这种事情的呢。”
闻人白点点下巴笑眯眯的反问道,“难道绮礼不高兴么,两个人口本就稀少到可怜的家族反目成仇,明明都露出了那么喜悦的表情来了啊·”·被那双漆黑的眼睛直视,言峰绮礼几乎有些狼狈的移开了自己的视线,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以为自己被看穿了,被那个善于蛊惑人心的英灵发现了连自己都不曾了解的事实:“我怎么可能会为那种事情明显是罪恶的事情感到高兴,我只是,我只是不能理解你为什么要那么做而已”·闻人白并没有才说什么,他只是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然后将自己的注意力重新投注到手中用来打发时间的书上去了,就好像昨夜的行为只不过是他一时兴起随手做的一样。
然而在言峰绮礼看来,闻人白的笑容根本就是在问他真的只是那样想的么·就算是拥有天空的颜色,谁又能知道那家伙从本质上而言就是个玩弄人心的恶魔呢,说不定连那火焰都只是一个诱饵,引诱着人心的堕落。
“我哪有你想得那么恶劣,绮礼·”扔掉手中的书,闻人白起身走到言峰绮礼的身后,弯腰凑到他的耳边低声笑了起来,“我只是对你比较感兴趣而已。”
不知何为娱乐,被压制人之本性的神父,在他的教导下学会那些颠覆他前半生约束他的行为的规则,在他的引导下尝尽极乐,回归本性之后会露出何等让人期待表情来。
只要一想到言峰绮礼会因为他而露出其他有趣的表情,闻人白就难以抑制心底升腾的兴奋来·他伸手抚摸着言峰绮礼的脖子,看着言峰绮礼因为自己的接近不知作何反应而僵硬的身体就忍不住想要笑出来,这样的反应真的很难让人相信他曾经有过一位妻子。
这么有趣的绮礼,让他怎么舍得拱手让人呢··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边,带起阵阵颤抖·在颈间轻抚的手明明就低于常人的体温,所过之处却偏偏燃起高温,让他的思维有些混沌。
言峰绮礼身体僵硬的坐在沙发里,任由闻人白掌控着他的要害却丝毫没有反抗的想法,并不是因为紧张或者害怕什么的,而是他对于这种近似亲昵的举动完全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这对于一个常年游走在黑暗与危险边缘的代行者而言无疑是不可思议的,而他竟然放任了这种危险的行为··言峰绮礼微微仰起头看着将自己笼罩在阴影中的闻人白,就好像主动将自己的要害送到对方的手中一样,褐色的眼睛里带着一点点的困惑和不解:“闻人白,你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存在呢”·声带的震颤,动脉中的血液不间断地流淌以及略高的体温,鲜活的,让他无比嫉妒的生命,却偏偏无比的脆弱,只要自己稍稍一用力就会彻底消失,可是自己手底下的这个,却偏偏舍不得——闻人白猛然清醒了过来,若有所思的眯起了眼睛:“是啊,我是怎样的一个存在呢,绮礼要努力探寻才可以啊。”
他的声音很轻柔,带着点缠绵缱倦的意味,“我很期待绮礼你的答案呦·”·在意么,也只能到这种程度了·言峰绮礼就是拥有不同于普通人的力量,也只有百年光阴,充其量只算得上是他漫长时间里的一个小插曲而已,甚至在他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离开后就会将他彻底遗忘。
但是闻人白却忘记了一件事,有些事情只要开始就并不会以个人的意志而结束,反而只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越发的深刻,也许平时丢在记忆的某个角落里,等到再次想起时,就会如同尘封的佳酿,一旦揭开就会醇香四溢。
                       ·作者有话要说:目标是除Caster组以外全员HEo( ̄ヘ ̄o#) 【也许Caster全灭也算另类HE·专注拆大宇宙三角恋·关于抢夺小樱挑起远坂间桐纷争是为了试探一点东西,还有就是FZ从一开始就已经被撬墙角了·皮埃斯壮哉我大唐太宗Yoooooooooooo~【讨厌慈航静斋技能点满所以没有双龙虽然窝根本就不会写啊哈哈哈哈 ·大白的小药丸时间——·不要九九八,不要九十八,九块八毛八,雁夜带回家【Σ( ° △ °|||)︴· ·☆、第三十二章 王宴· ··金色的小罗盘散发出红色的光芒,指针也在不断地来回摆动,远坂凛惊恐地瞪大眼睛却动弹不得。
不是不想跑,而是她在那种恐怖的压力下根本动弹不得·她记得父亲曾经叮嘱过她遇到罗盘散发红光的情况一定要朝指针的反方向跑,跑得越远越好,因为那种东西早就不是她这种只学过几种简单的魔法的初学者可以应付的了。
无比巨大挥舞着多条形同章鱼爪子一样的怪物将背对它的远坂凛笼罩在它制造的阴影里,从后面如同戏弄猎物的猫一样慢慢接近动惊恐的睁大眼睛却不敢回头的小孩·漆黑的暗巷外就是亮着路灯的街道,甚至连警察也还在外面,可偏偏就是几步路的距离,只要跑出去就可以了,却让她觉得无比遥远。
要死了么,可是她还没有来得及去看刚刚被父亲接回家接受治疗的妹妹,还没来得及跟父亲学习更多的宝石魔法,难道真的就要在这个脏兮兮的地方结束了么·穿越时空阴差阳错·有什么东西裹挟风迎面扑来,带走了远坂凛额上渗出的冷汗,随即她听到一声尖锐嘶嘠的爆鸣突然在脑中响起来,震得人头脑发昏,却也让她从之前的恐惧中稍稍的回过神来。
那个怪物被杀死了么正当她想要回头看看的时候,一只手直接按在了她的头上··“我说,这个时间好孩子不是应该乖乖待在家里睡觉么,小凛就这么跑出来不仅会让葵夫人担心,也会让时臣爆血管的吧。”
闻人白摸着软软的头发,满意于这极佳的手感,忍不住多揉了两下··这个声音是那个被绮礼召唤出来的英灵,所以他是可信的,是能够保护自己的·有了这个认知的远坂凛全身放松了下,于是立刻转过身抱着对方的大腿干脆的放声大哭起来。
之前那句话我可以回收么无论是大腿上被眼泪浸湿的布料,还是饱受惊吓的小萝莉的嚎啕大哭,都让闻人白觉得在时臣爆血管之前他的血管会先爆掉。
用力的叹口气把小孩抱起来,然后又伸手在袖筒里面掏啊掏,然后掏出了一根色彩斑斓的大棒棒糖递给远坂凛:“小凛,别哭了,我给你糖吃·”·“那个,那个怪物,嗝,死,死掉了么”远坂凛抽泣着把脸埋在闻人白的怀里不愿意抬头。
“放心吧,我已经把怪物打死了,小凛安全了·”闻人白安抚着怀里的小孩儿,“小凛可真棒,救了很多孩子呢,所以作为小英雄,怎么可以哭鼻子呢。”
远坂凛气呼呼的用力擦干眼泪,抬起头瞪闻人白,小脸红扑扑的眼眶也微微泛红:“我才没哭呢”·“是是,小凛最勇敢了,小凛没有哭。”
闻人白好笑的搂紧远坂凛,“乖乖的抓紧了,我带你去找葵夫人吧·”话音未落,他纵身一跃直接带着小姑娘飞上了天空··人自古便有飞天梦,不然也不会有留下那么多关于飞天的故事。
故土唐国有嫦娥奔月的传说,十一区这里也有辉夜姬的故事·即便后人做到了借助工具飞上天空,但也只能止步于此了,因为凭空而立,乘风而行根本就不是科技或者普通人里能够达到的领域了。
·深黛色的夜空,往日因为工业污染、城市灯光等原因看不到的星辰如同碎钻一样点缀其上,近的就好像伸手可以摘到·远坂凛瞪大眼睛,惊奇的看着下方的景象,她从未想过在冬木市的上空往下看会是什么样子。
橘黄色的灯光以及色彩斑斓的霓虹灯错落分布在城市的每一个角落,勾勒出一幅巨大的图画··闻人白单手牵着远坂凛,脸上露出一个微笑:“那么我可爱的小姑娘,有没有兴趣陪我在这夜空中散步呢”·当禅城葵赶到以往经常与两个女儿还有雁夜一起玩耍的公园时,看到自己常坐的那个长椅上已经坐了一个穿着古老衣服的年轻男子,而自己偷偷溜出家门跑回冬木市的大女儿则是盖着一件极大的衣服趴在男子的腿上熟睡。
“您就是Assassin吧,多谢您找到小凛·”禅城葵低声向坐在那里的年轻男子道谢,“另外小樱的事情也多谢您的关照·”·“叫我闻人白吧,葵夫人,您的女儿很可爱,我很喜欢。”
闻人白点点头抱起来远坂凛,“这么晚了,您还是赶快带着她回去吧,毕竟现在的冬木市可不怎么安全·”·所谓跨行如隔山,在其他英灵的误会中所谓身兼数职的闻人白觉得自己还是应该低调的做一个安安静静的Assassin,虽然他根本就不怎么擅长刺探情报暗杀之类的,一力降十会的暴力拆解流才是他的最爱。
所以当他收到因为未知原因被摧毁的魁召最后送回来的模糊信息赶到那条贯穿冬木市的河边那个被Caster作为阵地的废弃水道口时,得到的只有满地的碎石以及挥之不散的血腥味与焦糊味。
雷有破阴煞,辟怨邪的力量,虽然雷代表了毁灭、裁决等意味,同样的,其中却也包含着生机·在这几乎代表了天地间至刚至阳的力量之下,闻人白一点也不意外自己看不到任何因为消散于此的生命的怨恨聚集的灵或者引来的其他什么东西。
不过这样也有一些好处,那就是不用担心这里在几年或者几十年后会变成一个重灵地,毕竟水属阴,也是聚集阴煞的一个绝佳载体甚至还有可能藉此污染下游继续扩大影响范围。
闻人白一脸肉疼的捏着被烧焦的半张符纸,他不擅长符篆之道,手里的符灵魁召可以说是用一张少一张,虽然他还有至少三打但问题是他不会画啊·不过不会画可不代表他不会用,虽然手里的符纸只剩下半张,不能将所有信息提供给他,但至少也会保留最后所见景象,所以闻人白也很轻易地从里面获得了一些信息,比如说追来并且会掉这里的人是一个驾着牛车的红发红髯的大块头英灵。
不过这么一来,顺着雷电残余力量就能够很轻易地将个大块头定位,那么就找过去看看吧,他们会有Caster的什么线索也说不定··“Saber啊,所谓的王,应该比天下人贪婪更强,笑得更欢,怒的更盛,无论清浊皆应登峰造极,没有欲望的王连装饰品都不如。”
Rider大口的喝着杯中美酒——那是从Archer的王财宝库里取出来的,“走上了名为‘殉道’的荆棘之路的你,一味的拯救而不是引导万民的你,说到底只是个为他人而活,被名为‘王’的偶像所束缚的小丫头而已。”
Saber的脸上升起怒意,尽管想要反驳的话有很多,然而每每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眼前总是浮现起旧日在金兰湾目睹的那些光景,尸横遍野,她的臣民,热爱的土地,统统被鲜血染红。
空气中飘荡着鲜血与腐臭的味道,乌鸦在天空中盘旋,野狗也在旷野中奔跑,颓败而又荒凉··红色的眼睛饶有兴趣的打量着端坐在那里的Saber,今天晚上吉尔伽美什并没有说太多的话,或者说对于Rider所谓的关于圣杯归属提议他一点兴趣额也没有。
在他看来,那本来就是他的,而他所要做的事情只不过是将其回收而已··即便是接受了Rider的邀请来参加所谓的王宴,也只不过是他用来打发时间的小游戏而已,只不过出乎他意料的是没想到竟然会遇到Saber这么一个有趣的英灵,否定自己曾经书写的历史,那种高洁的圣人姿态若是被狠狠地打落尘埃该是多么有的有趣。
吉尔伽美什悠闲地喝着酒,Saber和绮礼是两个完全相反的存在,不过绮礼那边那个无礼的杂种对于自己的圈定东西看得太紧不好下手,他倒是可以先在Saber这边稍微打发一下无聊的时间。
穿越时空阴差阳错·选择以身殉道的骑士王,视天下财宝为己物的英雄王以及以暴君论英雄的征服王,再加上两个在这里的Master,如果这个时候出手估计就能一锅端了,当然前提是得能做到一打三。
闻人白转了转眼睛,将这个想法扔在脑后,而是又随手丢出一把符纸··符纸落地的瞬间变幻出散发着幽幽蓝光的魁召,出现在四周的草丛里,将三个英灵连同两个Master包围在了其中。
“哎哎,这些不是Assassin么,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多”韦伯最先惊叫起来,他很清楚的记得在自己找到的那个废弃阵地里只有一个,而且已经被伊斯坎达尔给消灭了,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数量上还从一个变成了九个·吉尔伽美什扫了那些魁召一眼,忽然冷哼一声:“那个杂种不好好看牢自己的东西跑这里来做什么,真不怕本王出手么。”
他很清楚这些东西出现在这里不可能是时臣的命令,毕竟那家伙现在正因为被送回家的小女儿跟间桐家掐呢··“哈哈,小子,别那么紧张啊,有无接待客人的容人之量,也可以看出王者的水平。”
伊斯坎达尔依旧稳稳地坐在那里大声的笑了起来,他拿着勺子将桶中红酒舀出来伸向那些魁召,“不必客气,愿入席倾谈之人,便来此举杯共饮,此酒与你们的鲜血同在。”
“喂喂,你该不会是想要邀请那些不入流的东西参加宴会吧·”吉尔伽美什轻蔑的扫了一眼周围,“与其邀请他们,还不如直接叫那边那个坐在树上的杂种下来呢,那家伙的身上有同类的味道。”
“同类金光闪闪的,是说还有一位王在这里么·”伊斯坎达尔有点疑惑的抬起头朝着吉尔伽美什指的方向看去,然后看到了坐在那里的闻人白,“既然也是王者的话,那就一起来参加这宴会吧。”
“哎哎,我可不是王呐·”闻人白从树上跳了下来,“与其说是王,倒不如说我是代表权的象征更合适一点·”                        ·作者有话要说:大白是个图腾啊哈哈哈哈~~给他设定了这么个流弊哄哄的身份我也是醉了~·关于伊斯坎达尔说话,第一段被我修改了,而且顺序也被颠倒了,是那么个意思就差不多了我奏是这么随便~他说的第二段话是摘了蘑菇的写的两句还被我给删了【掩面——至于最后一句那完全就是我自己的原创的_(:з」∠)_感觉大帝好呆萌·关于金闪闪发现大白,那是因为大白根本就没有掩藏自己的意思XDDD· ·☆、第三十三章 海魔· ··“那个不合格的Assassin果然很不称职,竟然又私自违背Master的意愿跑出去了。”
穿着现代装扮的吉尔伽美什侧躺在沙发上摇晃着手中的酒杯,“你说是么,绮礼·”·“你是在说你自己么,英雄王·”言峰绮礼坐到自己惯常坐的椅子上,虽然有更为舒适的沙发作为选择,但生活一向律己的他却并不愿意放纵自己。
“哼,注意你的口气,绮礼,就算本王因为对你感兴趣而有所优待也不代表王能够容忍你的无礼·”吉尔伽美什不悦的扫了言峰绮礼一眼,“算了,看在你为本王找到一些新的有趣一点的家伙就暂且原谅你好了,虽然本王最感兴趣的人还是你——不过……算了,那个杂种,哼。”
他不满的哼了一声,并没有再多说些什么,而是重新将注意力放在了言峰绮礼的身上··“我我可不觉得我有哪里能够娱乐到英雄王。”
“你很有趣,绮礼·”吉尔伽美什随手将杯子放在面前的茶几上,“到现在你还没有看清自己的愉悦所在么,不对,你已经有所察觉了吧,就算那个杂种给了你误导。”
言峰绮礼猛然站起来,恼火的看着吉尔伽美什:“无论是你还是Assassin,像你们这样魔性大于人性的英灵都想要将我引向那大逆不道的罪恶么”·吉尔伽美什嗤笑一声,摇晃着一下手中的杯子,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来。
他坐起来随手拨弄着从自己的宝库里取出来的金制棋盘并在上面摆放了七组代表着英灵和魔法师的棋子:“哎呀呀,是没有发现还是故意忽略呢,你给我的报告里,对于Berserker的Master间桐雁夜的描述似乎有些过于详细了。”
“哼,那种活不了几天也看不到胜利的组合,我只是为了能够让你快点排除掉毫无竞争力的家伙而已·”吉尔伽美什的话音刚落,言峰绮礼快速的反驳,就好像这句话他已经练习了无数遍一样。
猩红色的野兽一样的竖瞳微微张开,如同发现猎物准备捕猎的猛兽一般,吉尔伽美什大声的笑了起来:“谎话说一千遍连说谎者都会信以为真,但是啊,假的就是假的,所以如果Berserker组取得了最终的胜利呢,如果间桐雁夜得到了圣杯呢,那该是一件多么有趣的事情啊——虽然有本王在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可你真的没做过这样的假设么”·如果间桐雁夜得到了圣杯呢言峰绮礼艰难的自问着,他真的没有想过这种可能能么,不,他的确有想过,但那一瞬间的想法转头就被他抛在脑后。
然而现在那个想法却又被善察人心的英雄王发现了,那么那个一直宣称喜爱自己的来历成谜的Assassin有没有发现呢,还是他故意不提呢··“你自己好好想想吧,绮礼。”
吉尔伽美什意味深长的看着陷入迷茫的言峰绮礼,一口喝尽手中的美酒,渐渐的化成金色的光雾在房间中消失了··“真是让人不愉快的家伙,如果绮礼因为他而怀疑我的话那可真是太让我伤心了呢,绮礼。”
轻佻的声音在背后响起,随即一个可以觉察到但绝对不是正常人的应有的重量压在了他的肩上,来人正是闻人白,“我啊,可是希望绮礼满心满眼的都是我呢。”
言峰绮礼伸手抓住了圈在自己脖子上的手臂,并没有接着闻人白的话继续说下去,反而问他:“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了”·“因为无论身处何地,我都会因为远离绮礼而深深地思念你,所以就提前赶回来了啊。”
闻人白半眯着眼睛用下巴磨蹭着言峰绮礼的肩,那样子看起来像足了一只大型的猫科动物··穿越时空阴差阳错·言峰绮礼微微偏头盯着闻人白那双连同虹膜都是黑色的眼睛很久,然后一言不发的把他从自己的肩上扒下来丢到附近的沙发上,然后一言不发的独自离开了房间。
至于被扔在沙发上的闻人白,则是懒洋洋的仰躺在沙发上看着昏黄灯光下有浮雕的天花板,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此时,冬木市被征服王伊斯坎达尔摧毁的巨大废弃水道里,一个橘色头发的年轻人一脸悲伤的看着面前的废墟,跪倒在地上放大哭:“过分,太过分了,我和旦那费尽心思的作品,竟然就这么被毁掉了……一定是因为太过于得意忘形耽于享乐才被惩罚了吧。”
“龙之介,吾友啊,不要悲伤,无论这里曾发生了什么,我都可以想你保证一点,那就是神从来都不会惩罚人,他只喜欢将一切都玩弄于股掌之中·”蓝色长袍的魔法师伸手用力的抓住雨生龙之介的肩膀,“我曾经犯下无数恶行,也做过渎神的事情,可神从来没有惩罚过我,当我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我已经在邪道上走了整整八年,甚至因此拥有了更多的财富与领地。”
他顿了顿,表情忽然因为愤怒悲伤而变得扭曲起来:“可是啊,你知道么,龙之介,真正裁决我的,是那些觊觎我的财富,我的领土,被贪婪驱使却打着‘正义’的旗帜的,我的同类啊”·“可是,总会有神的存在吧。”
雨生龙之介看着比自己高大的魔法师这样说道,然后脸上又露出一个愉快的笑容,“呐呐,能够描写出有五十亿人出场的大河小说的存在,一定可以称之为神了吧,毕竟这个世界虽然看上去有点无聊,但认真寻找的话却能够发现数也数不清的愉快啊。”
吉尔·德·莱斯看着那张洋溢着笑容与欢乐的脸,鬼使神差的问道:“那么你认为神是爱着人类的吗”·“那是当然的了,他简直是打心眼里喜爱着人类,不然为什么会一刻不停的一边享受一边描写着这本名为世界的剧本,他一定喜爱勇气与仁心也一定欣赏悲鸣与绝望。”
雨生龙之介挥舞着手臂,在夕阳下蹦跳着一脸陶醉,“所以啊,旦那,这个一定充满了神的慈爱呢·”·夕阳的光芒从破损的顶部投射下来,照在那个欢喜的诉说着神对世界的喜爱的年轻人身上,让Caster有一瞬间的恍惚,在某个时刻里,他真是像极了那个自己不断地追寻的人。
他双手交叉在胸前,恭敬的向雨生龙之介行礼:“真没想到竟然还有崭新的信仰在这个人们舍弃神的时代里萌芽,真是让人敬佩,龙之介,我的Master·”他顿了顿,接着说道,“但是这样的话,按照你的观点而言,我的行为不就成了一场闹剧了么。”
·“别突然这么严肃啊旦那,会让人觉得很害羞的·”雨生龙之介伸出手指挠挠微微泛红的脸,“嗯,怎么说呢,就算是丑角也要竭尽全力去扮演,这才是最一流最酷的演员吧,想必神也会很高兴的应和呢。”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无论是礼赞还是亵渎,在你眼中都是一样的崇拜,这样一来你的恶趣味也是可以理解的了·”吉尔·德·莱斯发生大笑起来,“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也不能让神失望啊,不如我们来开一个最盛大的宴会在神的后花园里放肆的大闹一场吧,一定会有你所期待的酷的,龙之介。”
“真的吗,那可真是太棒了·”雨生龙之介开心的跳起来,“我可是一直都知道的,旦那你最酷了·”·贯穿了有着极东之地之称的冬木市的未远川与海口连接,每当夜晚来临,横跨过河流的大桥以及河两边的路灯都会亮起来,然而今夜的情况却是有些奇怪。
淡紫色的雾气笼罩在河的上方,越是靠近河面,雾气就越是浓重,就连灯光也无法穿透··古怪的,抑扬顿挫并且带着癫狂的声音从这雾中传出来,让人感到恶心,头晕并且难以忍受。
伴随着这声音,一个巨大的东西慢慢的从水底冒了出来,看上去像是一头可以顶破天空的巨大的章鱼·那东西大得离谱,数不清的带着吸盘的触爪在空中挥舞着,在紫色的雾里面影影绰绰,带给人绝对的视觉冲击。
与此同时,身处冬木市各个角落人类或者非人类的存在同时觉察到这不同寻常的借由空气中的水蒸汽挥发的稀薄魔力,朝着未远川这边的方向看·是水,他们的心中同时冒出了这个念头。
河里出现巨大未知的怪物,自然会引起所有人的注意,冬木市当地的警备自然也不会例外,派出飞机在半空中进行侦察并在必要情况下消灭那头可能会造成危害的怪物·然而笼罩在河面上的紫色雾气却总是让他们徒劳无功,不仅如此,他们还必须小心不被怪物的触爪拉下去。
如果不是接到总部下达的撤退通知,让隐藏在这座城市里的异能人士解决这件事,恐怕他们可能都会损失在这里··“呦,Saber还有Lancer,你们也来了啊,你们知道河里的那个大家伙是谁弄出来的吗”驾着牛车降落在岸边的伊斯坎达尔大笑着冲附近的女剑士以及枪兵打招呼。
“是Caster那个邪道的家伙,他竟然召唤出了海魔,我一定要杀了他”阿尔托莉亚咬牙紧紧地盯着在河水里的怪物,“绝对,绝对不能让那个家伙上岸,否则有自主捕猎获得魔力的怪物一定会毁了这里的。”
“合作吧,那种怪物似乎不是对军宝具可以解决的,最起码也要对城宝具才能奏效,但是我想,如果我的红蔷薇直接打破它的魔力核心应该也能起到相同的效果。”
英俊的英灵注视着河中的怪物,他现在只想通过战斗好好的发泄一场,尤其是在能够命令他的咒令被Master移交给了索拉乌夫人之后·他敢肯定,索拉乌夫人其实并不像她所表现的那样迷恋他,那样无害,那个女人从一开始就没有被他眼角的泪痣魔法所吸引,她一定还有其他的什么目的。
阿尔托莉亚有些犹豫,因为如果联手的话,她势必要与被Caster召唤出来的海魔近身交战,受到过湖中仙女祝福的她可以在水上自由行动,Rider的Master一直呆在牛车上而Lancer的Master不知所踪,这样一来还跟在自己身边的爱丽斯菲尔就只能落单,她不放心。
“没关系的,Saber,这里还有Lancer呢,我想现在大敌当前,他的Master也一定不会不顾全大局的·”像是看出了金发英灵的顾虑,爱丽斯菲尔微笑着安抚她。
穿越时空阴差阳错·看着比自己娇小的女子绿色的眼睛,迪卢木多点点头:“以奥菲那骑士团的名义起誓,我会保护这位夫人·”·“啊啦,绮礼快看,是章鱼烧。”
“那个是海魔,跟章鱼烧的差别很大·”·“最大的差别只不过是食材以及成——绮礼,你有没有感觉到什么奇怪的东西”·“什么,没有——Assassin”·“就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令人作呕的海产味儿,呐,绮礼,一会儿打起来的话你可要藏好了。”
闻人白的手搭在言峰绮礼的肩上,“我可不想跟上次一样打到一半突然就没有魔力了呢,绮礼·”                        ·作者有话要说:为了毕业证还要滚去实习好忧郁,所以传说中毕业率以及就业率奏是这么来的么_(:з」∠)_·麻婆没有把自家Assassin推出去给Rider的王之军势送菜【大白根本就不是会好好配合的乖孩子】金闪闪继续趁大白不在家试图拐带麻婆可惜没成功【这里的对话大幅删减修改,跟原来一样的还不如去看原着】·真爱组开始大狂【作】欢【死】,对话以及部分人物动作进行大幅修改【忽然觉得雨生龙之介也是个蛮有深度的哲学家不过还是果断去哈利路亚好了】·刚刚才意识到枪组的原三角恋好像因为索拉乌的问题被破掉了但是主任好像依旧有情敌【】,至于刷子么总算可以松口气了,没有被有主的女士恋上的日子似乎还凑合……·说起来与其说海魔像章鱼倒不如说更像是鱿鱼,但是谁知道做成小圆子的时候是章鱼还是鱿鱼裹得全是面根本就吃不到馅儿哼(ˉ(∞)ˉ)唧· ·☆、第三十四章 化形· ··虽然曾经在梦中见到过那头奇异俊美的生物的形象,但是眼睁睁看着原本熟悉的英灵突然变化成那种样子却也给言峰绮礼带来不小的冲击。
搭在言峰绮礼肩上的手臂开始变形,洁白细腻的皮肤变得粗糙起来,上面覆着细小的黑色鳞片,修长的手指转变成了猛禽样的指爪·英灵的头上生出了一对细长坚硬带有奇异纹路只有三个分叉的珊瑚角。
黑色长发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比柔软的头发更加坚硬也更加长的鬃毛,一直延伸到生长出来的尾巴末端如同金鱼尾鳍的地方·他的头逐渐的发生变化,身体也逐渐扭曲拉伸变得细长如同蛇一样,背部巨大的双翼撕裂了身上的现代服装伸展开来,覆盖在身体上的黑色鳞片隐约流转着金色的光华。
他的英灵变成了隔海的那个国度神话传说里才存在的图腾生物··也许这才是他原本的样子,言峰绮礼这样想着,丝毫不掩饰眼中的赞赏与强烈的占有欲,这样神骏的存在,大概也只有神话里才能有了。
他想要彻底的得到他,也许他该好好想想自己是不是要得到那个‘万能许愿机’了,至于他想要了解的东西,找到卫宫切嗣也许就能够明白了,所以就算是不向圣杯许愿也总会有机会弄明白的。
·三十多米长的应龙虽然在普通人面前显得无比巨大,然而真正对比仍旧呆在未远川中只露出一半身体的海魔而言却还是显得太小了· ·“我的天哪,怎么又突然冒出来一个怪物”坐在伊斯坎达尔的战车中的韦伯指着从河水中腾起的黑色的龙惊叫起来。
“小子,不懂就别乱说话,那家伙可不是什么怪物·”伊斯坎达尔伸手按住了韦伯的头,忽然放声大笑起来,“难怪那个家伙会说自己只是王权的象征。”
王权的象征韦伯忽然想起了前不久才结束的堪称简陋的三王宴会,忽然意识到后来飞到半空中与海魔缠斗的奇异生物到底是谁了,他几乎是崩溃的大声叫了起来:“这怎么可能,那个家伙到底还是不是Assassin了,又是魔法又是火焰——前段时间烧了间桐宅的英灵肯定是他,现在竟然还能变形在水里面来去自如”·“毕竟是从那个封闭的古老土地上来的家伙——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流落在外面没被找回去反而成了英灵,但如果是他的话,你说的那些也是能够轻易做到的。”
伊斯坎达尔这样说道,声音中的幸灾乐祸却毫不掩饰,“但是想要支撑那家伙的行动,没有足够庞大的魔力是绝对不可能的,我猜他的Master现在不知道倒在哪里虚弱的动弹不得,啧啧,和他契约的家伙还真是可怜呐。”
其实我觉得我也很可怜,竟然契约了这么一个豪放到不把我当成Master的英灵·韦伯用力的翻了个白眼努力把自己缩起来固定在征服王的牛车里面,他可不想因为剧烈的战斗被甩出去,那简直就是没活路了好么。
不过他也不在说什么,而是老老实实的闭上嘴巴盯着后来加入战局与那海魔缠斗的异兽··水里的海魔随意的摇晃着自己的多的数不清的触爪,那样子看起来有些悠闲,似乎并不着急上岸,而是在充分的享受着岸上的人对他的恐惧。
这是理所当然的,因为处于它的核心之中控制它行动的是吉尔·德·莱斯,与其说是海魔在享受,倒不如说是他在享受来的准确一点,更何况拥有黑魔法书的他所有魔力也不需要身为普通人的雨生龙之介供给,那几乎相当于一个无限的魔力熔炉了。
吉尔·德·莱斯通过海魔的眼睛观察着周围的环境,然后看到了踏水而来的金发少女剑士,他不介意陪她玩一会儿,反正时间也够用·但就在这时,原本与他相连的契约却突然被切断了,雨生龙之介不可能将咒印转让给别人,所以唯一的可能就是他被不知道哪个魔法师给杀了。
“龙之介,龙之介,吾友啊,吾尚未看到那萌发的新的信仰就被人残酷的毁灭,吾必将为你复仇”Caster的愤怒只能够通过海魔直达人头脑的不知名的嚎叫传达。
空气中弥漫着让人烦躁的味道,不,不对,应该说是借由雾气作为载体的致幻术式,可以勾起心底最难以忘却的痛苦的记忆或者恐惧·这种东西用得好的话完全可以让人沉湎于痛苦之中失去战斗力,比如说那边的跪倒在水面上泪流满面的Saber就是个最好的例子。
但是,这东西在勾起那些回忆的同时却也能唤醒心底最深沉的阴暗面··穿越时空阴差阳错·真是讨厌的东西,你激怒我了,神骏奇异的生物咧开了嘴巴,露出一个暴虐的笑容。
长久以来压抑在心底的迷茫、焦躁以及怨恨等负面情绪宛如被积压在地底的岩浆一样——因为这个术式打开的裂口,在他心中彻底的爆发——·尚未成年的应龙仰起头,向着天空发出了一声巨大的嘶吼,细长的身体在半空中扭曲成不可思议的弧度躲避着海魔不断挥舞的带着吸盘与眼睛的触爪,伸出猛禽样的利爪凶狠的撕扯着海魔柔软的身体。
生活在深海中的生物为了适应深海里巨大的压力而不断进化着改变身体的形态,比如说骨头变成身体变得柔软而富有弹性,为了能够更快速的在水中行动减小阻力以保护自己,它们甚至还在身体的表面生出粘滑的黏液。
所以应龙并没能从海魔的身体上撕下什么零件来,反而差点让他因此陷入险境——如果不是伊斯坎达尔及时赶到并砍断其中一条触爪的话··“哎呀,老兄,你可要小心点,这东西的恢复速度还挺快的,下次再被缠住恐怕没这么好的运气啦,哈哈哈。”
伊斯坎达尔挥舞着手里的兵刃大声的笑着,然后驾车绕道另一个方向阻截想要偷袭Saber的一节断肢··这家伙有点意思,看起来是个狂放不拘小节的大块头,不过既然是称王的家伙怎么可能会有表面上那样简单。
脱离攻击范围的幼龙冲征服王点点头,重新占据了空中的制高点,还顺便朝另外一边看了一眼··“那个杂种,哼·”穿着黄金战甲的吉尔伽美什坐在自己的宝具上,摇晃着手里的酒杯轻笑一声,他很清楚,自己被变化形态的闻人白发现了,却也丝毫不在意的瞥了想要开口说些什么的远坂时臣,“不要说话,时臣,不要说话,本王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本王可不想那种东西脏了本王的财宝,所以你就不要妄想本王动用乖离剑,有那个时间还是好好守着你那个半死不活的女儿吧。”
紧紧握着手杖,远坂时臣的表情有那么一瞬间的扭曲,但很快又平静了下来:“既然如此,那还请英雄王准许我告退回去陪伴女儿·”·“王对自己的臣民一向是宽容的。”
雨生龙之介是个白痴,居然就那么光明正大的在河边大喊大叫,被卫宫切嗣那个男人狙击了也是活该·言峰绮礼收起了手中的黑键,将自己隐藏在一个不被注意的死角里观察着未远川中的战斗。
忽略与海魔对比显得小的不可思议的骑士王以及驾着牛车在周围打转的征服王,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属于自己的英灵化形身上了·尖锐的指爪撕裂海魔柔软的身躯,坚硬的鳞片以及背上的翅翼似乎也极具攻击性,锋利的獠牙以及高扬的尖角,它就好像是专为战斗而生一样,全身布满了武器。
他听到他因为海魔的攻击而痛苦的嚎叫,他听到他因为被挑衅而愤怒的咆哮,那是属于他的英灵发出的悲鸣,虽然不及自己在梦中听到的那般悦耳,却也让言峰绮礼的脸上带着难以抑制的喜悦,他想要听到更多。
“真是太过分了,竟然让那位殿下参与人类之间的争斗,那位殿下甚至还没有成年呢·”·言峰绮礼的身体忽然紧绷,一直到听到有人在他身边难过的叹息,他才注意到自己的身边多出来一个男人。
那是一个有着异色眼睛的短发男人,他穿着色彩艳丽绣满牡丹的旗袍,身形瘦弱外貌妍丽·但事实上言峰绮礼很清楚,在隔海的那片土地上,根本没有男人会穿旗袍,就连古装一般人也都不会再穿了。
男人的肩上停着一只奇怪的动物,看上去像只兔子却长着蝙蝠翅膀和青蛙的脚,头上也生着两只小小的如同山羊一样的角··“什么殿下”虽然处于戒备之中,但他却仍旧不动声色的问道。
“啊拉,你不知道他的身份么,那可是绝无仅有的继承了父母双方优秀血脉无比珍贵的存在啊·”男人伸手把肩膀上的动物抱在了怀里,仔细的打量着言峰绮礼,忽然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虽然不是很赞同……毕竟是他的选择,如果您日后有机会去歌舞伎町的话,请务必光临在下的小店。”
“什——”言峰绮礼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等他回过神的时候,那个男人已经不见了踪迹··哼,虽然不知道那个家伙是谁,总会有机会查到的。
言峰绮礼的脸色忽然一变,大量的魔力被迅速的抽取让他感到有些不适,伸手扶着墙稳定身体之后他才抬起头重新关注未远川上的战斗,水面的上方凭空燃起了一片火焰·                        ·作者有话要说:年末又快毕业=外出找实习=各种忙=没时间更新【绝对不是忘了_(:з」∠)_·好吧其实也有一部分原因是为了开新文攒存稿外加倦怠期总之会尽快调整状态的啦啊哈哈哈·战斗场面无能……总算把大白的另一个形态甩出去了至于血脉问题这么久没更新估计大家早就忘了反正也不重要么就算是挂也不那么好开的啊哈哈哈·其实忽然觉得大白和绮礼都挺渣的【捂脸·下一战接着打元帅至于最后出来的那个大家就都无视了吧反正只是打酱油的比起那什么一脸棒子样的刘太子我还是更喜欢忠犬雷欧先生啊· ·☆、第三十五章 困局· ··火焰,大片的天蓝色火焰就这么安静的在水面之上的紫色雾气中安静的燃烧着,一眼看去就好像在已经那里存在了久远的时间一般,一直在燃烧却不曾熄灭过。
那可真是美丽的色彩,比天空还要澄澈剔透的蓝,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危险·可就算是这样,却依旧可以吸引着那些向光之物如同飞蛾一般自投罗网,因为亲眼看到的火焰比梦中的要更加炫目。
言峰绮礼这样想着,同时也觉察到自己因为那些火焰的燃烧开始变得虚弱起来,想要支撑那种程度上的火焰,就算是火焰的主人也要付出不小的代价吧,更何况他这个魔力的提供者呢。
他无力阻止也不想阻止,任由自己的魔力源源不断的通过契约被闻人白抽走··不对,那个火焰他忽然觉察到随着自己的魔力进一步被抽取,似乎有一点别的更重要的东西也随之被一并带离——他感觉到他的从者在一点一滴的从他这里夺取生命力,与此同时天空中的火焰也变得越发的绚烂危险。
穿越时空阴差阳错·如果说之前只是单纯的野兽与野兽之间的厮杀,那么现在就是魔法与蛮力的碰撞·那些蓝色的火焰就好像能够烧尽万物一样只要沾上一点有所依托之后,便如星火燎原一般不断地蔓延燃烧,直到将那些东西彻底消灭殆尽为止。
“哼,竟然能够让本王感到危险,看来上次交手恐怕也用了这种东西吧,有点意思·”吉尔伽美什勾起嘴角,乜了一眼从踩着自己夺来强制变成宝具的战斗机的Berserker,也启动了自己的座驾,“不过既然有野狗不自量的吠叫,本王也不介意先陪你玩玩。”
黄金的如同三角飞艇的宝具瞬间从两侧伸展开一对黄金骨架绿色光膜的翅翼来,与黑红色的战斗机在未远川更高的地方玩起了追逐游戏··未远川偏僻的河岸边,远坂时臣看着一身狼狈光是站在那里就摇摇晃晃的间桐雁夜,神色淡漠的抚摸着手中的手杖:“魔道的背叛者,你在这里拦住我是什么意思”·“我只是想问你,当初为什么决定将小樱送到间桐家”·“当然是为了让我的女儿能够拥有一个幸福的未来,同时拥有两个出色的子嗣却只有一个能够继承本家,那么另外一个该怎么办,为了不至于让她沦落平凡,自然是选择出继了。”
远坂时臣平淡的说道,“背离了魔道的你怎么能够理解魔法师的悲愿呢,不过现在看来之前的决定似乎出了错误·”·“我不能理解你可知道间桐家的魔法——差点忘了,既然小樱被那个家伙给送了回去,你也应该能够清楚了吧。”
间桐雁夜冷哼一声,身体里的刻印虫因为他的情绪波动爬得更厉害了,看起来有些魔怔了,“没错,都是你,如果不是你,小樱也不必遭受那些痛苦,一切都是你的错……我要杀了你”·远坂时臣有些不耐烦的晃了晃手里的手杖:“不知所谓的家伙,我可没心情和你耗,滚开”他有些不太好的预感以至于让他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这里。
仅仅用一年以透支生命为代价换取魔力速成的魔术师与精修魔道数十载的魔术师相比哪个更强毫无疑问自然是后者,所以即使是面对从间桐雁夜身体里跑出来的铺天盖地的虫子远坂时臣也毫无惧色。
不过这一次,他却没有遵循远坂家的随时游刃有余的原则而是使出全力在最短的时间内速战速决,随即快速的离开了已经沦为战场的未远川·因为他的直觉在不停地发出警示,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很快就要降临了,而他必须在此之前回到布置了强大防御魔法的远坂宅去,更何况他那个饱受折磨惊吓的小女儿还在家里等他。
想到这里,远坂时臣的眼中露出一丝狠辣,他将自己的女儿送去间桐家可不是为了让脏砚那个该死的老头子折腾的·一想到自己之前用魔法在女儿心脏部位发现的东西以及对她做的身体物理检查,他就恨不得将间桐家烧成白地,把间桐脏砚挫骨扬灰。
至于间桐雁夜,他轻蔑的扫了一眼奄奄一息的对手,冷哼一声就迅速的远离了这片带给他危险与不安的战场··“喂喂,这样可不行啊,我们还是暂时先撤退吧”再一次将骑士王从海魔的触角里解救出来的征服王大声喊道你,“我们还是先想办法把那个大家伙困住吧”·重新回到岸边的英灵聚集到了一起,原本维持着庞大原型的闻人白也重新将自己变回了人形大小却并没有完全解除战斗状态,反而维持着龙角翅翼以及覆盖在身上的鳞片,一副半龙人的样子。
“呼,还是这样比较舒服,刚才差点被榨干了,也不知道我家绮礼怎么样了·”闻人白活动了一下身体,“话说你们有想到什么办法么”·韦伯眼神奇异的扫了闻人白一眼,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那个古里古怪的Assassin似乎说了一些糟糕的不得了的话。
·“啊,我把那个家伙拖到固有结界里去,虽然只有几分钟,剩下的就看你们的了·”征服王大笑一声把韦伯从车上拎了下来,“小子,你留在这里,如果有什么意外的话就必须通知我,到那时我会给你传讯的。”
说完他就重新架起牛车冲向了海魔,并把海魔拖进自己的王之军势里去了··“所以说有固有结界就是方便,哪像我啊,只能点小火苗还没什么大用处,现在倒好,失控了,这样的话也就没办法制作出足够美味的章鱼烧了呢,还真是可惜。”
闻人白抬头看着因为海魔的失踪仍旧在半空中燃烧的天蓝色火焰··↑喂喂,有什么好可惜的,不要这么一脸轻松的说什么火焰失控的话题啊,那个火焰一看就知道很危险的吧闹不好就会出大乱子啊·Lancer握着黄玫瑰的左手微微动了动,他忽然想起自己遵照索拉乌夫人的指令来这里的时候她的嘱咐,找到合适的时机,不惜一切代价将杀死闻人白。
真是乱来的指令,却也无法违背,因为他的Master早已将手上的咒令转交给了索拉乌夫人,如果他不动手,那么对方就必然会消耗咒令让他偷袭,在那种情况下的战斗,怎么想都让人觉得不爽到了极点。
“哦呀哦呀,你想要和我打架么,枪兵”闻人白眯起了眼睛将覆满鳞片不能称之为手的爪放在了腰间的刀上并且拔出了一点点,“就算现在没办法在动用火焰了我依旧能和你打平手你信不信,拔刀斩的话其实我玩的也还不错来着。”
气氛一下子变得剑拔弩张起来,眼见着自己的英灵目前毫无消息,而在这里的英灵又要打起来,这简直就是乱成一团糟的困局了:“我说你们两个,现在我们的目标不应该是海——”·“Saber的左手上有対城宝具。”
爱丽斯菲尔忽然开口说道,“那个一定可以打败Caster的·”·“是这样么”注意力重新转移到Saber身上的枪兵若有所思,他忽然将红蔷薇插在地上,并不顾阻拦的折断了黄蔷薇,“以骑士的名义,我将胜利的悲愿寄托在你的剑刃之上,请一定为我们取得胜利。”
然后他重新抓起自己的红蔷薇对准闻人白,“即使失却了黄蔷薇,我也一定会打败你,并将圣杯献与吾主,但是现在,我们还是一起联手打败Caster吧·”··穿越时空阴差阳错啧,难以理解的思维,这家伙明明不就是因为背叛而死掉的么,他怎么到现在还能保持着那种程度的信任闻人白晃晃头,忽然打了个响指。
原本还在未远川上空燃烧的火焰迅速的被收拢起来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明亮的火球,然后在极致的光亮中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你不是说你的火焰失控了么,为什么还能够这么自如的控制,所以你刚才一定是在说假话吧”韦伯跳了起来,大声的指责着闻人白,但是很快又在闻人白笑眯眯的表情里收了声。
紧紧的闭着嘴巴忿忿的瞪了他几眼又重新专注的与目前仍旧处于固有结界中的征服王进行联络··将目光投注在此刻一片空荡荡的未远川上,闻人白眼神深邃,绮礼的身体都虚弱成那个样子了,不乖乖的把自己藏好到处乱跑做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我回来了~·最近简直不在状态,忙成狗什么的啊哈哈哈· ·☆、第三十六章、偷袭· ··金色的光芒从各个地方飘了出来向着站在河中央高举无形武器的Saber所在方向聚集,就像从四面八方赶来的萤火虫一样,彼此吸引着,汇聚着,共同停留在那武器上面,凝结出一把金色的雕刻着精美符文的双手大剑。
“没想到竟然会是那把看不见的剑竟然是——”·“因为在那上面设下了结界所以才看不到,那是湖中仙女赠与亚瑟王的承载了无数英雄信念所汇聚而成王者之剑——胜利与誓约之剑。”
爱丽斯菲尔双手合十,“一定可以的,那把剑一定能够斩杀海魔,除去Caster那个邪道的·”·所以说Saber就是那位拔出石中剑的骑士王闻人白挑起眉毛,仔细的打量着站在和中央穿着蓝色裙甲目测身高不超过155公分的金发女英灵,然后又回想了一下自己所知道的关于石中剑与阿瓦隆、亚瑟王与梅林,尤其是亚瑟王的妻子桂妮薇娅跟十二圆桌骑士之一的兰斯洛特之间的故事,忽然觉得自己感受到了大腐列颠除了味痴与黑暗料理之外的,来自历史的恶意。
#卧槽这之间的多角恋与爱恨情仇根本就脑补不完#·#历史你到底有几页是真的#·#所谓历史由人书写的真正含义竟然是这样的么【雾#·她可真是一个耀眼的存在,闻人白站在岸边注视着静立于水面之上高举巨大的黄金剑的金发女子,忽然想起了征服王伊斯坎达尔对她的评价:“以‘殉道’之名,走上所谓的理想,说到底只是个为他人而活,被名为‘王’的偶像所束缚的小丫头。”
但是这个小丫头可不简单,如果真的因为亚瑟王是她而非他的原因小看她,那么这位小姑娘一定会狠狠的给对方一个印象深刻的教训·不过话说回来,这么一位被称呼为骑士王的存在的召唤者竟然是个专职暗杀的家伙,不得不说还真是一个莫大的讽刺。
至少在双方因为观念而引起的冲突时,身为英灵的骑士王只能是妥协的那一方··河面上紫色的雾气被金色的光芒驱散,乃至于河岸两边的景色也因为那美丽的光彩而变得清晰起来,无疑是一件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然而正所谓事物的两面性有利必然有弊一样,阿尔托莉雅的身形也同样暴露在了光辉之中,并且引起了还在天空上因为间桐雁夜留下的命令而与吉尔伽美什玩空中追逐战的Berserker的注意。
从一开始出现除了因为召唤师的命令以外就一直盯着阿尔托莉雅不放的黑色英灵立刻放弃了身后紧追不放的吉尔伽美什,转头直冲向在下方等待伊斯坎达尔将被拖进他的固有结界中的海魔出现的金发英灵。
大抵是因为受到身形的限制以及为了增加Berserker力量而特意添加了狂属性咒语导致他在失去理智时候攻击力提升的缘故,阿尔托莉雅的应付有些吃力,更何况现在的她不能随意的浪费魔力以应对即将出现的海魔。
“哎呀,是那个一直对阿尔有敌意的Berserker”爱丽斯菲尔焦急的看着湖面上的交战,“这可怎么办,要是海魔突然出现——”·“别担心,夫人,虽然我不能在水面上自由行走,但是将那个明显已经失去理智的Berserker引走还是没有问题的。”
枪兵挥舞了一下手中仅剩的宝具稍微借了一下力,直接冲上了狂战士驾驶的飞机上去了··现在岸边就只剩下了韦伯,爱丽斯菲尔以及闻人白·“哎呀哎呀,真是个鲁莽的枪兵呢,就这么信任我不会对两位出手么。”
他笑眯眯的看着颤抖着后退一不小心跌倒在地的韦伯以及尽管表情戒备却依旧没什么动作的爱丽斯菲尔,“好吧,我开个玩笑,不过——已经快要到极限了吧。”
后面这句话虽然没头没脑,却让爱丽斯菲尔原本就不怎么健康的脸色越发的惨白起来·她紧紧的抿着唇盯着闻人白的眼睛,好像在确认他是真的发现了什么问题还是只是单纯的在诈她。
毕竟即便是她本人不怎么与外界有什么交流,但是跟自己的丈夫卫宫切嗣呆久了也是能够稍微了解一些这方面的人情世故的··“别紧张啊,我亲爱的夫人,我目前对您并没什么想法,或者更通俗的讲那就是时机未到,所以在时刻来临之前,我是不会对您做任何事情的。”
闻人白拿着不知道从哪摸来的与自己衣服完全不能配套的帽子冲着爱丽斯菲尔行了一个夸张的礼,然后用重新将自己的注意力投注到眼前的斗争中心去了·只不过无论是他还是其余的人似乎都没有注意到,有一滩不断变化着形态的水银正悄悄的接近了闻人白。
喂喂,越是说这种话就越是显得可疑啊,韦伯小小的翻了一个白眼腹诽着,不仅稍微的有些庆幸自己并没有摊上这么一个无论是趣味还是从其他方面都无比古怪的从者··空气中忽然产生了一些眼睛可以看到的波动与扭曲,很快,在骑士王站立的地方的上空,突兀的出现了如同被狠狠撕开一样的裂口,巨大的海魔毫无防备的从中掉落下来,重重的摔在了水面上。
就是现在,将这一切结束吧骑士王拖着巨剑快速的移动起来,闪避过了海魔伸向自己试图将自己捆住的腕足,发动魔力释放了手中宝具的对城能力,将那只巨大的蠢物狠狠的劈成了两半,就连深藏其中引发了夜晚这场混乱的Caster也毫不例外。
穿越时空阴差阳错·啊啊,那样美丽耀眼的金色光芒,身在光芒之中的少女仍旧和多年前一样美丽·如同受到蛊惑一样,吉尔·德·莱斯忍不住伸出手想要触碰近在咫尺的少女生动的脸颊。
他沐浴在这金色的光芒中,脑中的最后一个念头是:“是你来接我了么,我的圣少女”·随着海魔的消失,Caster及其御主的死亡,今夜引起的骚乱也算是勉强的画下了一个句号,看上去似乎可以结束了。
然而有些人却并不这么想,因为重新回到岸边的枪兵正拿着他仅剩的红色的长枪拦住了闻人白的去路··这样的举动对于闻人白而言就是挑衅,即便自己已经没有任何能够可以消耗的魔力支撑术法,但是曾经在魔界最混乱之地摸爬滚打十九年的他即便是白刃战也不是吃素的,于是他自然毫无畏惧甚至带着一点兴奋地拎着自己的刀迎了上去。
红色的枪与白色的刃狠狠地撞击在一起,伴随着铿锵的金铁交鸣声溅起点点火星·两个人可以说都是以速度见长,尽管周边的空间还是很大,然而他们却只是在小范围之内腾挪翻转,然而却谁也奈何不了谁。
又一次的兵刃相交之后的分开,闻人白表情很是轻松随意的甩了甩手中的刀:“还不赖么,枪兵·”·“你也不错啊,Assassin·”Lancer将抓着枪的右手放到身后微微活动着,他没有想到身为Assassin的闻人白竟然会拥有那样的怪力,虽然他的刀法粗糙到只有九个基础招式,然而仅仅是兵刃之间的相互交错,哪怕他自己卸掉了大部分力道,剩余的沿着枪传递过来的力道还是震得他手臂发麻。
兵器有‘一寸长一寸强’之说,按理说闻人白手中的刀远比枪要短,薄薄的刀刃对上长枪其实并没有任何优势·然而他却偏偏凭借着自己的怪力、手中的兵刃以及完全是在魔界生死相搏时磨练出来的本能与枪兵拼了个平手甚至隐隐占据了上风,这让枪兵不得不更加的小心谨慎。
“Assassin,你是一个值得尊敬的对手,但是我也会全力以赴,赌上骑士的荣誉将你彻底的打败·”·“谁胜谁负,还是各凭本事吧·”·重归清明的未远川河畔,皎白的月光下,战斗仍旧在继续着。
尽管解决了Caster,但是因为闻人白与枪兵的战斗,除了遵照命令的Berserker以外谁都没有离开,也许是想要看戏,也许是想要抱着能够见便宜的想法呆在或明或暗的地方注视着那一小片战斗区域。
然而却谁都没有注意一个站在阴暗角落里的红发女子以及一滩液态的水银正从闻人白落脚的地方悄悄地渗透出来··岸边的比斗正在继续,红发女子悄悄地晃动了手指摆出几个手势,已经全部集结的水银在一瞬间猛然从地底爆发出来,从闻人白的背后狠狠地扎了进去并穿透了他的腹部。
随即水银重新落在了地上变回液态的形状,然而它的主人似乎并不甘心的样子,在一击得手后继续指挥水银转变成鞭子的形态想要将闻人白彻底斩杀,再不济也能缠住闻人白,给枪兵创造杀掉他的机会。
只不过这一次并没能成功,因为在水银扑上来之前,就已经被闻人白重新斩碎落回地上,并且看起来短时间内并不能恢复自如了··可恶,月髓灵液竟然在这种时候掉链子,索拉乌紧紧地盯着站在空地上躲过了攻击的闻人白,咬紧了牙齿。
她很清楚,同样的偷袭在闻人白已经有了防备的情况下是无法奏效的,如今她只有两个选择,一个是消耗咒令强制命令那个死抱着所谓骑士忠义的枪兵将他斩杀,但这样一来一旦她把从肯尼斯那里骗来的咒令全部消耗完就不能够在命令他,甚至还有可能会遭到敌视。
另一个就是把卫宫切嗣拖下水,利用骑士王将他干掉,只不过卫宫切嗣那个狡诈的男人却很有可能,不,是一定会反咬她一口·那么,她该怎么办呢··哎呀哎呀,这到底算什么,所谓的重蹈覆辙么竟然在同样的地方又被人开了个洞,而且这种诡异的熟悉感到底是怎么回事闻人白有些愕然的捂住腹部的伤口,表情一抽,干这事儿的家伙到底跟他的肚子有多大仇                        ·作者有话要说:本日第一更· ·☆、第三十七章 混乱· ··虽然闻人白并不怎么喜欢所谓骑士的公平决斗啥的,但是在打架的时候遇到一个信奉骑士信条的家伙最大的好处就是不用担心会被偷袭,更甚者对方还会为自己的对手档掉来自别处的偷袭。
·扯下一直穿在身上的外袍,闻人白撕了一些布条随意的包扎了一下肚子上的伤口简单止血之后就把碎掉的外袍丢在了一边:“那么,我们继续吧,枪兵。”
Lancer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忍不住开口:“这种状态下你还要与我战斗么,这样对你来说并不公平·”·“公平收起那种无所谓的东西吧,如果你真的能彻底杀掉我说不定我还会稍微的感谢你一下,枪兵。”
闻人白的笑容有些癫狂,他环顾着四周仍旧呆在那里没有离开的魔术师们以及英灵,“如果你们想要一起上的话我也不介意·”·“哼,不自量力的家伙。”
吉尔伽美什冷哼一声依旧坐在未远川大桥的钢筋梁架上,而在他身边大口喝着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酒的的征服王则是哈哈大笑选择了旁观:“他可真是个有意思的家伙。”
“如非必要我不会随意加入别人的打斗·”就在一边旁观的骑士王摇摇头表明了自己的立场,更何况她现在有个更重要的任务,那就是保护好身体机能已经开始逐渐衰败的爱丽斯菲尔。
重新展开的战斗局势越发的胶着起来,因为受伤的缘故闻人白并没有进行太大的移动,只是站在地面上挥舞着手中的刀抵挡着来自周围的进攻却也丝毫不见颓势··原本被击散在地面上再无动静的的水银形成小小的珠子来回滚动着,隐蔽而又缓慢的将闻人白包围在其中,旋即陡然炸开直冲向闻人白,大有将他当做靶子打穿的架势。
只不过这一次的偷袭却没能成功的伤到闻人白分毫,却只是让他的动作稍微的慢了一慢··就是这稍慢的动作,长枪呼啸而过,紧紧地贴着他的脸侧飞了过去,并且在上面留下一道细细的血痕。
穿越时空阴差阳错·伸出手指轻轻擦去伤口里渗出的血液,闻人白觉得自己似乎感觉到了有风从他的身畔掠过,他听到自己的心跳在耳边鼓噪的声响,空气中的血腥味让他忍不住的回想起了自己在魔界最初的那些摸爬滚打的日子。
果然是因为过得太安逸导致身手退步了,要是被溪风那个家伙知道的话一定会嘲笑他的··但是——·“仅仅是这样你们就想要我束手待毙么,那也真是太小看我了。”
闻人白的眼睛盯着一个阴暗的角落,“还不肯出来么,枪兵的Master,阿奇波卢德先生·”·“肯尼斯不在这里,现在Lancer的主人是我·”红色头发的美丽女性走了出来,随着她的出现,再一次落回地上的水银快速的动了起来聚集成一条蛇一样的东西游到了她的身边盘踞起来,看上去似乎是在保护她。
“真是好久不见了啊,喜欢我为你准备的久别重逢的礼物么·”女人动作随意的冲着闻人白打了个招呼,就好像他们是熟人一样,“不过现在的你看起来还真是狼狈啊。”
“你是——我们见过么”闻人白有点迟疑的看着走出来的女人,绮礼的情报里说过她是阿奇波卢德的未婚妻索拉乌,但是真正与她面对面的时候那种略微违和的熟悉感他意识到,自己的确是遇到个跟自己有旧怨的熟人了,可问题是这个熟人到底是谁·既然是熟人的话,那么说好的‘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呢,说好的‘他乡遇故知’呢,这根本就是旧怨吧·#人生四喜之一的故知秒变旧怨,还是几百年前跟情债稍微搭了那么一点点边,这是何等的——碗柜啊#·“不记得了么,也是,毕竟我现在的样子和当初差的有些大呢。”
索拉乌伸手将鬓边散落下来的几缕红发别到耳后,露出一个温婉的笑容来,“不过我可一直记得你啊,虚岚·”·久违的称呼唤醒了被闻人白遗忘了很久的记忆,能叫出这个称呼的除了当初琼华的那些人以外不会再有其他人了,还真是有那么一点怀念的感觉。
他努力从记忆里搜索着自己还在琼华时记得的所有弟子,有些不确定的看向索拉乌:“你是小明礼你总不可能是那谁,那谁来着”·卧槽小明礼和那谁是个什么鬼索拉乌的表情一瞬间狰狞起来,脸上的笑容也挂不住了:“闻人白,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清楚,我是女的,女的”·“咳,那什么,这年头男男女女什么的貌似不太重要——吧。”
闻人白摸了摸鼻子,有点尴尬的想起来除了那个被自己差点吓哭的孩子以外也就剩下一个跟自己还有那么点不清不楚的牵扯的人可以跟自己称之为旧怨了·不过鉴于对面那个红发女人越来越难看的脸色,闻人白果断的把剩下的话全部咽回了肚子里去。
索拉乌死死地盯着闻人白看了一会儿,忽然露出一个冷笑来:“你是真傻也好装傻也罢,我也没兴趣跟你玩什么你猜我猜的游戏,闻人白,你给我听好了,我会拿到圣杯回到过去将这一起的根源全部斩断,到了那时就算是英灵的本体也会彻底消失。
至于在此之前,你这个投影就先去死吧·”·“啧啧啧,有自信是好事,但是自信过头的话可就容易看不清很多东西了·”感受到身体正在被突如其来的大量魔力修复的闻人白忽然勾了勾嘴角,来的还算是及时啊绮礼。
他挽了一个刀花,嚣张指向索拉乌,“无论几个,所有挡住我的路的存在都会被清除,来战吧”·哼,那个家伙果然是英灵,不过难得这么好的机会可以一举除掉Lancer和他的新Master,Assassin还有Rider的Master,说不定还有机会干掉那个号称最古之王的Archer,这么划算的买卖,不做的才是傻蛋。
蹲在最佳狙击点始终关注着这里的一切的卫宫切嗣抬起了手中的枪对准了停留在爱丽斯菲尔身边的小个子,同时通过咒令之间的联系向骑士王下达了命令,加入枪兵和暗杀者之间的战斗,尽可能地扩大战局并且将Rider和Archer一起拉下水。
“可是——”·“没有可是,这是命令,Saber,不要让我动用咒令,你我都不喜欢这样做·”卫宫切嗣单方面切断了联系,调整着手中的狙击枪瞄准韦伯。
韦伯紧张的注视着对面重新开始的战斗,然而一抹不安突然袭上他的心头,似乎有什么危险的东西在窥伺他一样让他忍不住微微向后退了几步·恰恰就是这后退的几部却刚好挽救了他的命。
因为随着一声枪响,一枚子弹正巧射在了他边的地面溅起一些碎石·如果他的动作再慢一点,那么这一枪就必然击中他的心脏,这让他恐惧的同时又忍不住的庆幸··正是这声枪响,开启了又一场混乱的战端。
尽管卫宫切嗣下达了命令,但骑士王并没有立即参与进迪卢木多与闻人白的战斗当中去,而是小心翼翼的将爱丽斯菲尔护在了身后,打算先掩护她离开这里··果然,因为这一枪目标是自己的Master,让征服王觉得自己被挑衅了,为了防止韦伯再次成为被狙击目标,他立刻驾着牛车直直的冲向骑士王与爱丽斯菲尔的所在。
并没有直接朝着韦伯去是因为他想要Saber真正的Master分心进而不能再次对韦伯下手··与此同时,一开始离去的Berserker不知为何再次突然地出现在未远川河畔,挥舞着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被同化成兵器的物品也朝着骑士王挥去。
“那条肮脏的野狗”果不其然,他的行为惹恼了原本还呆在大桥钢架上的吉尔伽美什,自己看中的猎物被别的家伙窥伺的感觉让他感到愤怒,再加上之前被戏耍的余怒未消,自然也毫不客气的朝着那个方向飞去。
“迪卢木多,你要去哪里,还不快点杀了那个家伙”索拉乌喊住准备转身离去的枪兵,“别忘了现在咒令在我手里”·枪兵背对着索拉乌,声音低沉的说道:“即便是有咒令的存在,如果作为从者的我有绝对不愿意去做的事情的话,也只是徒劳的消耗咒令而已,更何况正是您欺骗才从肯尼斯大人那里拿走的咒令,让我做下这等背主之事,如今又要践踏我的骑士道义么”·“哼,你本来不就是已经背叛过一次主君了么,现在你是我的,如果你违背我的命令不就是另一次的背主么,不过也对,再多一两次这样的行为对你而言还有什么差——啊,你敢”红色的长枪透过银色的水银抵住索拉乌的咽喉,大有如果她再敢多说一句就直接将其洞穿的架势。
穿越时空阴差阳错·“还请您慎言,索拉乌夫人,我对肯尼斯大人的忠诚无需任何人的置喙”枪兵眼神冰冷的看着索拉乌,垂在额前的一缕头发随着头颅的晃动横过右眼遮住了右眼角下的泪痣,“我与骑士王之间有一场堂堂正正的战斗,在此之前,我不允许任何人的妨碍。”
说完他就转身也加入了河边变得越发激烈的乱斗去了,只留下呆立在原地的索拉乌与闻人白··“哎呀哎呀,这里就只剩下我们啦,看起来也没有继续的必要了,我家小绮礼还在等我,那么告辞了。”
闻人白收起刀,戏谑的看了一眼脸色青白的吓人的女子,“对了,听说你快要结婚了,那么我提前祝你新婚愉快,以前的那点子破事儿再计较就没意思了,对吧。”
“你不跟我计较,你竟然说你不跟我计较对你而言我也是无关紧要的存在吧,你永远都是这样,到底什么在你心里才是最重要的”因为闻人白一句话而彻底崩溃的索拉乌失控的冲着就要离开的闻人白大声喊道。
“啊,大概因为你是妹妹吧·”闻人白歪着头想了想留下了这么一句话就离开了··只因为是妹妹么,泪流满面的索拉乌抱紧双臂慢慢的蹲了下来,任由液态的水银在身边流动着扭曲成各种形状:“真的好不甘心啊,哥……”                        ·作者有话要说:#结果那货竟然成功Σ( ° △ °|||)︴ #·本日第二更【如果有第三更的话一定是愚人节最大的笑话XDDDDD~·继续滚去闭关……· ·☆、第三十八章 异变· ··大量混杂甚至彼此对立的魔力同时集中在一个地方会出现什么情况当然,空间扭曲那种高能的事情是绝对不可能出现的,但是形成一个威力不大但足够伤害一个或几个魔术师甚至是英灵的小型魔力场还是绰绰有余的,尤其是对于那些魔术回路复杂或者身体本身就衰弱的魔术师而言——比如说身体机能正在快速的进入全面衰退崩溃的爱丽斯菲尔·爱因斯贝伦。
洁白的皮肤上渐渐的浮现出一道道的裂纹,就像因为受到内部压力而逐渐碎裂的瓷器一样·殷红的血从那些裂纹中慢慢地渗透出来,并且顺着纹路勾绘出美丽却不详的纹路。
“啊”最先注意到这种情况的是因为受到惊吓而跌坐在爱丽斯菲尔身边的韦伯,他惊讶的看着爱丽斯菲尔此刻的样子,忍不住大声的叫了起来。
尽管他自身的魔术回路只传承了两代,但也能够觉察到发生在爱丽斯菲尔身上的看不到的变化·因为对方最先发生改变的,就是身上的魔力··这种变化一开始有些微弱,但随着混战的越发激烈,发生的变化也就越快。
原本那种柔和的,能够安抚人心的魔力此刻变得浑浊起来,带着不详与浓重的恶意,让人觉得不舒服·随着这种魔力的不断增加,爱丽斯菲尔身上的裂纹也变成了红黑色并且隐隐的泛着光,与洁白的皮肤形成了鲜明而又诡异的对比。
因为艾丽菲尔发生的改变,原本混乱的场面就像是被按下了结束键一样瞬间平静了下来·英灵们表情各异的看着那个站在河边的低着头看脚下喝水的银发女子,他们能够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内无处宣泄的庞大到可怕的力量,同时也能够发现那种微妙的只要施加一点点力就会瞬间崩塌的平衡。
换个通俗点的说法就是此刻的爱丽斯菲尔相当于一个威力巨大且达到临界值的炸弹,哪怕外界再施加一点点的力就会在一瞬间将自己连同周围的一切炸成齑粉··这个波动是——闻人白诧异的盯着爱丽斯菲尔,尽管一开始就知道她身上有一些特异之处,可因为并没有在她身上发现自己正在寻找的碎片的闻人白也不会因此去特别关注她,更何况他们之后又见过好几次,为什么这一次却被他觉察到了呢·就在刚才,那个只是出现了一瞬间就迅速被某种充满了恶念的力量给迅速地掩盖掉,但他完全可以肯定那不是错觉,那种熟悉到连思考都不需要的感觉他怎么可能认错。
话说回来,刚才爱丽斯菲尔身上的力量波动跟他前几天外出闲逛时发现的深藏固定于某处地底的未知物力量波动完全一样,那种同出一源的充满了令人作呕的恶念简直让人印象深刻。
虽然有些好奇但是他却并没有想要探究的想法,因为在发现那个未知物的一瞬间他就模糊的感觉到那东西似乎涉及到了某个车轱辘的发展方向,既无法探明也不能对那玩意儿出手,说不定那个东西就是圣杯来着。
但是爱丽斯菲尔现在也具有了那种力量波动,也就是说她有可能是圣杯,等一下,这样的话到底是地底下的那个东西上了爱丽斯菲尔的身还是二者之间可以相互联通转换·这样一想的话无论是哪一种情况似乎都很麻烦啊,闻人白有点苦恼的伸出食指轻敲额角。
他敢打赌如果现在自己敢对爱丽斯菲尔或者是地底下的未知物出手的话,下一秒不是被法则直接压死就是被仅次于法则的那两个掌控英灵的相同却对立的存在发现然后被轻松弄死,毕竟他现在可以说是因为手快抢了圣杯提供给真正的Assassin在现世的临时居住证借着与言峰绮礼之间的契约打掩护的黑户偷渡客。
╮(╯▽╰)╭·#黑户偷渡客什么的如果让熟人知道的话一定会被嘲笑的╭(╯^╰)╮#·不过就冲着刚才那股力量用那些乌七八糟的玩意儿掩盖的行为,如果这件事儿对方没有插手他就一口气把碗里的麻婆豆腐统统喝下去说不准自己会莫名其妙落在冬木市也是那东西的手笔。
就算在抢杯子游戏结束之前无论哪个他都不能动手,那也不代表他不会在过程中捣乱更不代表他不会在事后不报复··闻人白摩挲着戴在手上的很久之前从溪风那里坑来的不算大但很实用的储物戒指,心思千回百转的都可以翻花绳了。
他承认自己心眼小,忒小,不管是谁,既然敢暗算他还敢吞他的东西,那就等着把自个儿的牙一起给他吐出来吧·“爱丽,你怎么了”Saber吃惊的看着爱丽斯菲尔,碧绿的眸子里充满了疑惑。
因为此刻的爱丽斯菲尔竟然给了她一种危险而又不详的感觉,与先前的她简直就是判若两人··穿越时空阴差阳错·“我我很好,什么事都没有发——”爱丽斯菲尔抬起头,眼中红色的虹膜大得有些离谱,几乎占据了所有眼白的位置,就连瞳孔也变成了怪异的菱形。
她的脸上带着僵硬的笑容回答着Saber的问题,但是很快又扭曲挣扎了起来,似乎在克制忍耐着什么一样,“不行,现在还不是时候,Saber,快点带我回去找切嗣,祂提前了”·“请稍微忍耐一下,我这就带你回去。”
Saber点点头,挥舞着手中的剑发动了风王结界,并且狠狠的弹飞了想要继续攻击她的Berserker,利用风的速度带着爱丽斯菲尔从河面上离开了未远川朝着自爱因兹贝伦城堡毁掉之后的新阵地的方向前进。
一直以来只要Saber一出现就会一直盯着她不放的Berserker也出乎意料的在她带着爱丽斯菲尔走后也立刻离开了,并且朝着反方向前进·只不过谁也不知道这到底是出于他自己的意愿还是因为Master的命令,尽管后者的可能性更大一点却也不会特别的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简直莫名其妙”韦伯有些崩溃的抓着自己的头发大声的发泄着自己的不满,“刚才差点把我直接爆头的那一枪绝对是Saber真正的Master干的吧,一开始先引起混乱的是他们,最先跑掉的又是他们,他们的大脑有问题么”·“哼,小子,管那么多做什么,我们也该走了。”
伊斯坎达尔伸出大手拎着韦伯的领子把他丢上自己的牛车,“你只要知道以后如果再见到Saber身边的那个女人的时候绕着她走就行了·”·伴随着雷电腾空的牛车在天空中拉出一道长长的痕迹在所有人的视线之内消失,就连韦伯的抱怨也随着牛车的消失而逐渐变小直到听不见:“好痛,Rider你为什么又敲我你还没给我说清楚为什么要见到那位夫人的时候离她远……”·吉尔伽美什随意的挥挥手,解除身上的黄金战甲换上了休闲的现代服饰,手里端着从自己的随身宝库里取出的红酒悠哉喝了一口,神色不明的看着骑士王消失的方向:“现在看来这个无趣的游戏似乎开始变得稍微有那么一点趣味了,不过相比较那个本就属于本王的财宝的圣杯,Saber啊,本王果然还是更想要得到你呢。”
随即他一口喝干了杯中的红酒,化作散落的金沙消失在了空气之中··参与混战五个的英灵中四个都已经离开了这里,唯一剩下的枪兵自然也打不起来了,他也只能离开这里然后回到自己此刻毫无自保能力的Master身边去。
不过在此之前,也许他还需要先去把不知道跑到哪里去的,自家Master的未婚妻索拉乌小姐给找回来,就这么一个人在外面游荡的话也实在是太危险了··“好了,既然他们的事情已经结束了,我们也该回去了,今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忙呢。”
直到枪兵也离开未远川之后,这才彻底放松下来的言峰绮礼转头看了闻人白一眼,“天快要亮了·”·“是呢,天亮了,新的一天已经到来了,不过无论今天有什么事情要忙都先给我休息一下,我可不想因为你过早的被累死而换一个Master,那些家伙无论哪一个都比不上你呢,绮礼。”
闻人白懒洋洋的将双手抄在口袋里,并没有动用任何力量,而是如普通人一样以近乎悠闲的姿态与言峰绮礼并肩走在一起,像那些晨练归来结伴一起行走的友人一般。
然而闻人白所不知道的是,在他未曾参与的原本的争夺战中,这一夜也如同今晚一样没能彻底的打起来,甚至是连除去海魔后的乱斗也没有发生过,就好像他的出现并没有引起任何的变动。
表面上看是尽管命运那个车轱辘的轨迹因为零星碰撞而发生改变最终又回归正轨而已,然而在谁也看不到摸不着的内里,变化早已从一开始就产生了,虽然细微,但终有一天会由量变积累成质变然后爆发出来,区别只是时间的早晚而已。
就好像某人因为他的缘故而改变着,总有一天会让他栽个大跟头一样··此时的天空,东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即将升起的太阳预示着漫长而又混乱的一夜接近尾声,新的一天又要开始了。
今晚的节目已经散场,参与了这场演出的演员们也纷纷离去,未远川重归往日的宁静,就好像夜间出现的巨大怪物以及随后的几个明显是非人存在的家伙的战斗都只是一场梦一样。
然而留在这里满地狼藉与巨大的匪夷所思的力量造成破坏的痕迹却明明白白的告诉所有人,那是事实,并且在亲眼目睹这些的人们心中留下深刻的印象·同样,他们也很清楚,尽管这事实,却不会让任何没有目睹这一切的人们相信,说不定不久的将来,本就怪谈甚多的冬木市又会再多出一个都市怪谈来。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更·最近忙毕设准备出门搬砖,忙得恨不得拿脸砸键盘,更新不稳定请见谅· ·☆、第三十九章 作弊· ··言峰璃正死了,明明是个有着不输于年轻人的健壮身体的老头,却以一种很可笑的方式被一颗从背后极近的距离射出的子弹杀死在自己的教会之中,毫无反抗之力,不,应该说是毫无觉察才对。
因为从他那张已经凝固的还带着惊讶与困惑的表情来看,的确是毫无防备的··站在低着头半跪在父亲身边神色难辨的言峰绮礼身后,闻人白忽然弯下腰伸右手遮住了他的眼睛。
言峰绮礼的睫毛并不算长也不是很浓密,甚至还有一些硬度,扎在手心里有些毛刺刺的感觉:“你现在在想些什么呢,绮礼·”·“其实父亲到死都还坚信其实我是一个像他所期望的那样的圣人。”
沉默了好一会儿,言峰绮礼这样答道,“但是现在,我不确定——他死去了,我也没有任何悲伤或者难过的情绪,在我救了我的敌人间桐雁夜的时候,就已经背叛了他,我甚至还为此感到高兴,这样的我……其实他不知道也算是一件好事吧。”
“我能感觉的到,绮礼内心深处的失落,你的感情只是被压抑的太久以至于忘记了而已·”闻人白维持着有些别扭的姿势凑近言峰绮礼的耳朵,声音里带着些许催眠的意味,“所以现在的你还是只是无法分辨罢了,毕竟,家人永远是最重要的存在啊。”
穿越时空阴差阳错·推开那只盖在眼睛上的形状优美温度却低于常人的手,言峰绮礼站了起来,审视的看了闻人白那张看似值得信任的脸:“也许你说的是对的,但是我还需要好好想想,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我还需要处理一下父亲留给我的一些东西。”
他指了指言峰璃正掩在手下此刻却露出来的关于英灵咒印继承的血字信息,然后带着父亲的尸体走进后面的房间去了··“啧啧,都到这种地步了还在给他错误的引导么,说到底你还真是个比我要更恶劣自私的家伙啊。”
突兀出现的吉尔伽美什端着随身携带的红酒,斜靠在一根柱子上,“照我看那家伙根本只是在遗憾没能亲手干掉自己的父亲打碎他对自己的认知吧,这么说来毫不知情的确是那个老家伙的救赎呢。”
“容我提醒,按照年龄计算,你才是被归类为老家伙的那一个,金光灿灿的吉尔伽美什先生·”闻人白转头看了一眼不知何时出现在柱子后面随时端着一杯红酒喝的英雄王,然后占据了一张长椅懒洋洋的靠在上面,“更何况我又没有说假话,家人的确是最重要的存在,唔,也许我表达的不是很清楚,更准确的说是那些被自己全心全意去爱着的人吧。”
“全心全意的爱真是可笑而又无聊的东西·”吉尔伽美什嗤笑一声,他嘲讽的看向闻人白,“感情是最脆弱的东西,而你口中的爱,更是虚假的不堪一击。”
“太狭隘了,亲情,友情,都包括在其中啊·”闻人白摇摇头,“说起来你也应该有一个吧,那个叫恩奇都的人,你敢不承认么·”·黄金打造的锁链迅速的在教堂之中张开交错形成一张大网,将闻人白牢牢地困在其中,甚至其中一条锁链直接擦过了闻人白的脸颊在上面留下了一道伤口。
猩红色的眼睛中充满了杀意,如同一头狂怒的雄狮随时准备将挑衅了他的家伙撕碎··“谁准许你提及吾的挚友的名字,杂种”·“啧啧,这就是那个捕获了天之牛的锁链吧,无论是硬度还是其中包含的规则都还算不错呢,可惜对我而言也只是一条稍微牢固一点的锁链罢了。”
闻人白伸出手指在锁链上敲了敲,一脸毫不在意的表情就好像这锁链真的对他起不到什么作用一样,“被托付了信念与愿望,然后独自一人坐在王座之上,说到底——好吧,我闭嘴。”
猛然偏了一下脑袋,躲过了吉尔伽美什挥向他的那把蕴含着可怕力量的剑,闻人白抬手在嘴上划了一下做了一个拉上拉链的动作··“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我想你也应该很清楚的。”
吉尔伽美什盯着闻人白说道··“那么也请你不要觊觎我的Master,目前我还没有换一个的想法,毕竟合心意的人选几乎没有,我也不太想他过早地坏掉。”
“就像一条守着自己的骨头的狗一样不依不饶·”重新平静下来将锁链收回的吉尔伽美什又从自己的随身王财宝库中摸出来一杯红酒喝了一口,红色的眼睛意味深长的看着闻人白意有所指,“但是你真的只是因为怕麻烦这种可笑的原因才这样守着那个家伙的么”·“就好像一张画着死鱼的纸,有人会觉得不舒服,有人会觉得无所谓,也有人会很高兴的认为晚上有鱼吃了,这无关善恶,只是天性使然。”
闻人白并没有回答吉尔伽美什的问题,反而开始一本正经的胡扯八道··“哼,无论你怎样为他开脱也无法掩盖那个男人本性中恶的一面·”·“世间万物皆有阴阳正反两面,正是因为有缺憾,才显得更真实啊。”
一口喝尽了杯中剩余的酒浆,吉尔伽美什扫了一眼懒洋洋的躺在长椅上看似睡着了的闻人白,冷笑一声:“狡猾的家伙,不过也无所谓,能让本王感兴趣的也不止他一个,不过就这么随便放弃也不是本王的性格,所以你给本王记好了,一旦你出现了疏忽,本王可是会毫不客气的把他收入手中。”
随后他就离开了这里,去寻找另一个让他感兴趣的存在了··“麻烦的家伙终于走了,不过绮礼这么做的话会不会有作弊的嫌疑呢·”又过了一会儿,闻人白忽然坐了起来,看向布道台后面角落出现的男人,他能够感觉到那澎湃的魔力,无论是质还是量都远在先前之上,“看起来绮礼似乎有什么有趣的计划了呢。”
“确实如此,不过在此之前我需要你去帮我找一个人·”·此时,冬木市的另外一边某个废弃的工厂中,坐在轮椅上几乎动弹不得的肯尼斯面色狰狞的怒视着跪在他面前低头行礼的迪卢木多:“连一个女人都没办法保护好,迪卢木多·奥迪纳,你怎么敢在失去了她的踪迹之后还出现在我的面前还是说是你把她给藏了起来,我早该想到的,你这个靠着魔法引诱主君妻子的家伙,你这个惯犯”·听着肯尼斯的指责,迪卢木多放在膝上的手有一瞬间的收紧,但是很快又放松了下来,果然还是因为过往的经历而得不到信任么。
他的声音十分的苦涩:“请原谅我的过失,Master,我一定会将索拉乌小姐找回来,但是在此之前,请允许我——”·“我不想听你的任何理由,去把索拉乌找回来,现在”·“可是您的安全——”·“快去”·“是,Master。”
等到迪卢木多离开之后,肯尼斯才像是松了一口气一样颓丧的倒在轮椅中,眼中藏着期盼望向某个阴暗的堆放着高高的箱子的方向:“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把迪卢木多支开了,现在你能遵照约定放了索拉乌了么”·“似乎你还忘记了一件事。”
箱子的后方走出一个脸上带着些许倦容的穿着风衣的男人,正是卫宫切嗣·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点着吸了一口,“你好像忘记了一件事,阿奇波卢德先生,咒令,你只是支开了他,并没有消耗掉咒令。”
“难道你要违背魔法的契约么”肯尼斯愤怒的抓紧了轮椅的扶手,努力撑起身体,他恨眼前的这个男人,如果不是他,自己怎么会沦落到这样狼狈不堪的境地,“可是咒令并不——”·穿越时空阴差阳错·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肯尼斯的额头,让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卫宫切嗣吐掉口中的烟,赞赏的说道:“很高明的手法,有时现的咒令转移,差点被你给骗过去了,但也仅仅是差点不是么。”
“你不能杀我,你签订过魔法契约的”肯尼斯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卫宫切嗣,身体僵硬的坐在轮椅中,他的魔术礼装对卫宫切嗣的起源弹毫无用处,迪卢木多不在身边,更何况索拉乌还在对方的手里,此刻只有他一个人,毫无反抗能力的暴露在那个危险的,从不顾及魔术师尊严的败类的枪下。
“你说的没错,‘我’的确不能杀你·”卫宫切嗣可以的加重了声音,在看到肯尼斯因为惊恐而变得惨白的脸色之后露出一个毫无温度的笑容出来,“看来你明白了,那么消耗掉你的咒令,让枪兵自杀吧,圣杯需要他的回归。”
“你会遭到报应的,卫宫切嗣,你一定会遭报应的·”肯尼斯咬牙切齿的说道·他慢吞吞的撤掉缠在右手上的绷带,露出皮肤上只剩下两条的咒令,“如你所愿,我命令迪卢木——”·“等一下。”
卫宫切嗣忽然制止了肯尼斯的咒令,然后取出了腰间的联络器看了一眼,那是一个时下流行却不怎么被魔术师所喜爱的传讯机,他看了一眼上面的数字之后又抬起头对脸上带着疑惑的肯尼斯说道,“这次是你的运气,先让你的枪兵配合我跟Saber的行动吧,你的学生让Rider抢走了我的妻子。”
“你是说韦伯不可能,我很清楚那个小子的性子,他和征服王在一起的时候绝对不是主导者,而且,我不认为是征服王抢走了艾因茨贝伦的人造人。”
尽管他从来都看不上那个异想天开又拿走了原本属于他的圣遗物的学生,但是他也不会认为韦伯那个能力去耍手段,“这种计划绝对不是那小子能想出来的,而且别忘了,召唤Rider的圣遗物原本是属于我的,你觉得我会没有仔细了解征服王的历史。”
“如果不是你的学生,你认为会是谁”卫宫切嗣淡淡的扫了肯尼思一眼,“收起你的小动作,你觉得那把在我看来如同玩具一样的手枪对我能造成多大的伤害”·哼,果然被看穿了,肯尼斯也不再掩饰,随手将原本隐藏在盖在腿上的毯子下的手枪拿出来放在一边:“远坂时臣的英灵不听话,而且他现在基本上没可能也没精力策划这种事情光他的女儿就足够让他焦头烂额了。
虽然言峰绮礼的那个不知出处的Assassin有古怪的能力,但是我想他现在应该也没有精力做这种事,又不是韦伯,你说剩下的那个会是谁,当然了,这也不排除是你故弄玄虚的结果。”
卫宫切嗣直视着肯尼斯的眼睛:“为什么你这么确信言峰绮礼不会参与这件事我们都知道他那个古怪的Assassin能够变化自己的样子,谁能确定他就不会变成征服王的样子出现呢,或者我也可以认为是你和你的学生联手策划了这件事。”
“你是在侮辱我身为魔法师的骄傲么”肯尼斯怒气冲冲的瞪着卫宫切嗣,“Assassin的变化形态和神话中的某种生物有关,那个应该就是他的原型,而且教会的那个监督者已经死了,我想要不了多久你们大概就会收到这个消息”·“等等,你说言峰璃正死了”卫宫切嗣脸上的表情终于发生了变化,他吃惊的望向肯尼斯,“难道你不知道第八秘迹会内部的继承制么,上一代的监督者死了也就意味着新一代的监督者已经产生了,就是言峰绮礼那个肆无忌惮的男人”·“你说什么但是言峰璃正说过他的儿子——”·“哼,那个老头子自己都没有看清楚他儿子的本性,你该不会真的相信这世上有所谓的圣人吧,看来最糟糕的情况出现了,监督者自己作弊了。”
                       ·作者有话要说:本日第二更,如果有三更那一定是抽了·Ps 有些设定修改,跟本文后续续剧情相关,再加上记性不好,考据请勿深究· ·☆、第四十章 显形· ··空旷巨大的舞台上,灯光聚集照射着安静的躺在正中央沉睡的白发女子,如同故事中被魔法诅咒的公主静待她的王子前来将她唤醒。
“真是可怜呐,公主殿下恐怕要永远的沉睡下去了,因为现在王子大概快要被看守这里的恶龙给干掉了吧·”闻人白盘腿坐在灯光照耀不到的地方笑眯眯的转头看向身边面色不愉的红发美人,“呐呐,你也是这样认为的吧。”
索拉乌抱着双手靠在边缘的一根柱子上扬起下巴朝着某个方向摆摆:“她的王子能不能来我不知道,但是我这边的骑士来了,所以还请你加油打败骑士吧,恶龙先生。”
“嗯,那你说我要不要现编两句台词呢”闻人白摸摸下巴,状似认真的思考着这个问题,丝毫不在自己的后背正暴露在循迹而来的枪兵面前。
“无聊的玩笑到此为止了,Assassin,快放了索拉乌夫人然后像骑士一样与我面对面的战斗吧”·“骑士,你的脑子出问题了么,都已经叫我Assassin了还要我跟你进行正面对决,而且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有绑架索拉乌,我们啊,可是旧识呢。”
“你——”·“够了,迪卢木多,我是自愿跟着闻人白来到这里的,你回去吧,告诉肯尼斯,我们之间的婚约就此作罢·”索拉乌上前一步走出阴影,面无表情的看着枪兵,“帮我转告他,这件事是我提出的,让他不用担心我的父亲会做什么。”
枪兵暗自咬牙,看了看红发的女子,又看了看从始至终一直背对着他的闻人白还想要说些什么,然而就在这时却惊讶的瞪大眼睛将目光投向了虽然位于最显眼位置却一开始被他忽略了的躺在正中央的那个白发女子。
·橘黄色的火焰在女子的身边凭空燃起,女子的身体在火焰中就如同黄金的沙做成的一样坍塌散落,这原本应当是恐怖的画面,却因为金色的沙随着火焰的燃烧在其中飞舞盘旋而变得出乎意料的美丽。
并且那些沙逐渐的聚集在一起凝聚出了一个真正的,雕刻着精美的繁复花纹的黄金制成的空杯子··穿越时空阴差阳错·那个就是圣杯么,那就是所有参与这场争夺的魔法师与英灵都在渴求的圣杯么,迪卢木多有些失神的看着火焰消失后放置在台子中央的黄金杯,如果他现在出手夺得那个杯子并献给自己的Master的话就就能够达成肯尼斯大人的目的,而自己想要为主君尽忠的愿望也能够达成了吧。
然而他的理智告诉他,自己要优先完成Master的命令将索拉乌夫人安全的带回去,同时身为战士的直觉也让他对那个华美的黄金杯产生了疑虑,那个东西,真的能够完成任何愿望么·但是,他没有更多的时间去犹豫了,因为一个耳熟的声音从演出厅后方的入口处传来:“我以咒令的名义命令你,自杀吧,迪卢木多·奥迪那。”
在他尚未醒悟过来的时候,仅剩的红蔷薇已然掉转方向贯穿了自己的胸膛··为什么为什么我将自己的忠诚奉献给你却依旧得不到你的信任肯尼斯·艾尔梅洛伊·阿奇波卢德,你告诉我为什么红色的血因为混乱的魔力暴动从眼眶中流出,如同眼泪一般在脸上留下印记,身体逐渐化作光点逸散的迪卢木多紧紧地攥着自己的宝具憎恨的盯着肯尼斯发出愤怒的嘶吼:“我诅咒你,肯尼斯·艾尔梅洛伊·阿奇波卢德,我诅咒你永远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永远”然后用力的扯出红蔷薇撑着即将散去的身体向着圣杯所在的方向投去,想要在肯尼斯的眼前毁掉它。
然而他的想法注定是要落空的,因为就在此时,原本空无一物的圣杯底部凭空产生出一种泛着不详的暗红色光芒的黑色粘稠液体,不断地填充着空荡荡的容器并从其中溢出,源源不断的流淌着,很快就漫延了整个舞台。
那些液体就像活的一样,从其中分出了细细的一缕出来快速的缠绕上即将接触圣杯的红蔷薇,将那由魔力构筑的宝具快速的分解消化并转换了属于自己的一部分,甚至还有一些硬是直接将尚未完全消散的枪兵也裹缠起来拖了进去。
在卷走枪兵之后,那些脏污的液体稍微的平静了下来,但是很快再次翻腾了起来,并且将原本的占据的舞台压垮腐蚀出一个巨大的洞来·也正因此,原本应当蔓延到下方位置较低的污泥也都落入空洞,只留下那个违反物理学定律漂浮在空洞上方的黄金杯。
“哼,这个吐着脏兮兮的污泥的玩意儿就是圣杯么,还真是让本王失望呐,不过无所谓了,用来当做聘礼还是挺合适的·”穿着黄金战甲的吉尔伽美什从表演大厅的侧门走了进来,站在终端的楼梯上居高临下的扫视着下方狼藉的一切,“让本王比较意外的是杯子已经出现了,你为什么不动手去拿,还是说你已经意识到自己的微不足道决定臣服在本王的麾下了。”
“自恋也请稍微有个限度,我对那玩意儿没兴趣,只不过是想回收一件被圣杯拿走的东西罢了·既然你出现在这里,就代表征服王伊斯坎达尔已经败在了你的EX咖喱棒下了。”
说是这么说,但实际上闻人白把吉尔伽美什的乖离剑和骑士王手中的胜利与誓约之剑给记混了,“虽然我不太满意时臣把你的使用权委托给绮礼,但是比起这个来我更想知道所谓的聘礼是怎么回事,你看上谁了”·“反正不是你——喏,我的新娘来了。”
顺着吉尔伽美什指的方向,闻人白看到了出现在后方入口的那位即使穿着裙甲却依旧身材娇小骑士王,尽管知道不可能,但还是忍不住的会认为金灿灿的吉尔伽美什看上骑士王的原因就是因为她那头漂亮的金发的缘故。
爱丽斯菲尔,阿尔托莉雅在看到静静地悬浮在舞台上方不断流淌的着黑泥的黄金杯,眼中闪过一丝悲哀,但是很快又重新变得坚定起来·只要得到圣杯,只要得到圣杯许下愿望,就能够纠正过去的我所犯下的一切错误,我的臣民能够得到拯救,兰斯洛特·加龙省也依旧是那个高贵的湖上骑士而非如今这个堕落的狂骑士。
原本呆在那里的肯尼斯早在吉尔伽美什出现的第一时间就选择了离开,现在的他不同于往时,身体处于半瘫痪状态又失去了从者,不仅如此,就连他的未婚妻也选择了离开他。
毫无疑问的,他在这场争夺之中成为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总有一天,总有一天,他不甘心的回头最后看了一眼隐藏在黑夜之中的高大建筑,神色莫测··“来的可真慢呐,就算是陪着熟识的狂犬玩,让我等这么久也实在是太失礼了。”
吉尔伽美什傲慢的看着站在入口处的女骑士,“这种表情,简直就像一条瘦弱饥饿的狗·”·“Archer,你给我让开,圣杯是我的”女骑士的脸上浮现出被冒犯的怒容,然而她的话音未落,一柄长剑直接刺向了她的腿。
大抵是因为先前已经经过一次战斗消耗过大的缘故,她并没能躲开那件武器,踉跄着跪倒在地,怒视着开启王财宝库的吉尔伽美什··“Saber啊,就算是落入妄想,跪在地上,你这个女人还是很美丽的。”
吉尔伽美什笃定的笑起来,他认为没有谁能够拒绝他,包括眼前这位美丽的骑士,“舍弃你手中的剑,成为我的妻子,为什么还要执着于那种胡诌的万能许愿器呢,从今往后你需要追求沾染上属于我的颜色就足够了,在万象之王名号下,赐予你无上的愉悦与快乐,那么你的决定是什么呢。”
这家伙真的是在求婚么呆在一边看戏的闻人白忍不住捂脸,就冲这低到让人不忍直视的情商绝对是会被女方往死里打的吧,如果他不是吉尔伽美什绝对会被往死里打的,绝对。
“你这家伙,说这些无聊的话就是为了夺走属于我的圣杯么”果不其然,吉尔伽美什的话让女骑士脸上的怒容更盛,即使对方是最古之王,但是同样身为王的她的尊严也是不容挑衅的,她举起手中的无形长剑,“拒绝,我拒绝”·话音未落,几把小巧的武器再次从吉尔伽美什身后的王财宝库中飞了出来狠狠地击中了盔甲未曾覆盖的地方:“因为太害羞了才说不出口么,没关系的,无论你说错几次我都会原谅你,因为这婚礼并非是本王的请求,而是本王的决定。
或者说,你需要在体会到痛苦之后才能迎接顺从的喜悦·”吉尔伽美什摊开手,背后的宝库形成的光幕之中再次探出形状不同的兵器对准了仍旧紧紧握着手中长剑的骑士王。
·与其说是对方因为害羞拒绝你还不如说是因为拒绝而恼羞成怒的人是你吧,这么暴力的话只会把求婚对象越推越远最后变成仇人的·不过闻人白却没有插手的想法,事实上,对于某人求婚失败他还是比较乐见其成的。
说真的,虽然自带黄金律不愁没钱的黄金单身汉很受欢迎,但是现如今霸道总裁类型的可算不上多吃香呐·更何况,他从某种程度上而言还是很挺仇富的··穿越时空阴差阳错·不过看戏的心情并没能持续多久,闻人白的脸色就变得难看起来,就在刚才,他感觉到自己与言峰绮礼之间的联系断掉了。
随后出现的卫宫切嗣更是证实了他的想法,言峰绮礼死了·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心脏的位置,有些不太明白那种空荡荡的感觉是怎么回事··就在他因为这种莫名其妙的情绪发呆的时候,卫宫切嗣举起手来用咒令对准自己的从者:“Saber,以咒令的名义命令你,用你的宝具摧毁圣杯。”
“什么——”Saber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手中的宝具已然掀起了小型的风暴准备就绪··“你这杂种要毁掉本王的婚礼么”吉尔伽美什的王财宝库调转方向对准了卫宫切嗣。
“卫宫切嗣你敢”同样因为卫宫切嗣的命令回过神来的闻人白脸色也变得越发阴沉起来,橘红色的火焰在他的手上也开始燃烧起来··然而卫宫切嗣却不为所动,声音坚定地说道:“再一次下令,Saber,摧毁它。”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更 ·另外祝各位考试的孩子能有好成绩撒·金闪闪求婚失败然后又被切丝粑粑搅局的时候那个表情真是有趣极了23333·毕业之后要找愿意收我去搬砖的地方还要考驾照 好心塞_(:з」∠)_· ·☆、第四十一章 心魔· ··碧蓝透亮的天空,漫卷漫舒的浮云,狭长蜿蜒的小径两边皆是笔直的山壁,常年不败盛开着粉紫色成串的小花的藤萝攀爬其上,将整条小径堆砌梦幻般的长廊。
偶尔基础凹进去的几块地方,高大的凤凰树挺立其中,火红的花在深色碧绿的叶子的衬托下越发的娇艳,宛若浴火重生只待振翅翱翔天宇的凤凰,就连空气总也还带着淡淡的香气。
这样美丽的景象也只有在琼华的醉花荫里才能看得到,闻人白顺着小径悠闲的走着,脸上带着闲适惬意的笑容,丝毫不在意原本还在演出会场的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他就好像自己没有意识到不同寻常的地方。
尽管小径蜿蜒曲折,但实际上并不算太长,所以只要再向前走几步就会走到醉花荫的尽头,然而闻人白却突然停下了脚步,饶有兴趣的打量着出现在醉花荫终点的一个人。
那是一个面容严肃且身材高大的男子,他的胸前挂着一个银色的十字形的坠子,罕见的亚麻色短发以及那身窄袖黑色古怪的衣服无一不在说明一件事,那就是这个人并非琼华的弟子,他甚至不是中原人士。
再说的严重一点的话,对方甚至可能不是人类··“你的愿望是什么向我许愿,无论什么样的愿望我都可以为你达成·”男人向前走了几步,站在闻人白的面前,“向我许愿吧。”
“许愿无论怎样的愿望都能达成么”·“当然,无论怎样的愿望·”·“那如果我想要你呢”闻人白伸出手,修长的手指落在男人的脸策,并且顺着脸颊的形状向下滑动,一直落在对方的脖子上,低沉的声音中带着些许暧昧的暗示,“你给不给呢”·男人无动于衷的看着将脸靠近自己的闻人白,丝毫不在意闻人白的手停留在何等危险的位置:“这就是你的愿望么向我许愿,我就能够达成你的愿望。”
“呵,真遗憾,无论模仿的有多相像,假的就是假的,你可没有绮礼来的有趣呢·”闻人白的手猛然收紧,紧紧地卡住男人的脖子,“在同一个地方连续栽两次,我是该说你蠢呢,还是该说你不长记性呢,圣杯。”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从我构筑的幻境里醒过来,你怎么可能看到之前卫宫切嗣与我对话时的情景”圣杯的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双手紧紧地抓住闻人白那只扼住他的咽喉的手,“为什么连你也要拒绝我,你们争夺我的目的不就是为了达成自己的愿望么,为什么要拒绝我”·“所以假货就是假货,他才不会露出这么难看的表情,更何况破绽也太大了。”
闻人白不屑的看着圣杯,用力掐着他的脖子按着他的头看四周的景象,“瞪大你的眼看清楚,这里是古代大唐,两件套的西装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你不会不知道吧。”
意识到自己的漏洞的圣杯平静下来:“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吧,没有具体人格的我只能借助你内心深处重要的人的样子才能出现,否则没有具体形态的我是没办法与你交流的。”
闻人白居高临下的看着以言峰绮礼的形象出现的圣杯,忍不住冷笑:“嘴长在你身上随便你怎么说,我现在只想把我的东西拿回来,你知道那是什么吧,不然你也不可能把我带到这里来还伪造了我的英灵身份,你才是最大的作弊者啊,圣杯。”
“的确,哪怕只有一小块也让我受益颇多,如果我把你完整的吞噬了,那么就算不用那个可笑的许愿程序就能降生了·”圣杯的脸上扭出一个生硬奇怪的笑容,随即像是融化了一样变成黑色粘稠的污泥扑向闻人白。
危险的感觉骤然袭上心头,闻人白神色一变,猛然松开手快速的向后退去,却还是慢了一步,以至于沾上了那些充斥着恶意的东西·下一秒,原本如画一般的美丽风景就像泡沫一样瞬间破灭,黑色的泥形成一个巨大的茧将闻人白紧紧地包裹在其中。
因为拔出石中剑而不再成长身形娇小的国王坐在王位上,下达着一条条有利于臣民生活的政令,追随自己的十二圆桌骑士忠实的执行着国王委派的任务·君臣相宜,国泰民安,臣民在王的指引下循着理想的道路前进着,再也没有什么比这更好了,国王这样想着。
然而国王却忽略一件事,那就是理想总与现实有一些差距,即使最初的看起来的确与理想一样,其中的差距早已存在,不满与贪婪不断的累积,直到重重矛盾再也无法掩盖爆发出来为止。
圆桌十二骑士崩分离析,优雅骄傲的湖中骑士坠入疯狂堕落为狂骑士,战争与厮杀降临,背叛的臣民偏离理想走上歧途,国王构筑的一切美好如同幻影泡沫一般破碎消失。
·穿越时空阴差阳错·愤怒,悲哀,痛苦与绝望袭上心头,国王再度挥舞起手中的剑,清醒时却站在剑栏丘之上,脚下尸横遍野,血色浸染天空,然而国王却再也看不到其他,视野中只剩下一双双无神空洞的眼睛,丝毫没有注意到身边的景象正在褪色并被黑暗一点一点的吞噬。
结束了又一次与同伴的比斗,迪卢木多张开手臂倒在草地上看着碧蓝的天空,惬意的享受着微风拂面的感觉·远处的山坡上,站着一位衣着华丽地女王,正满含笑意的望着他。
那是他宣誓效忠的主君,也是他一生的挚爱,曾经的爱尔兰公主,如今的爱尔兰女王格拉尼·康马克··尽情地享受战斗,被主君信任依赖,身边有着令人信任的伙伴追随,作为芬恩被流放后费奥纳骑士团的新任团长的迪卢木多觉得这样的生活正是他所期望的。
如果不是格拉尼及时发现了芬恩的诡计,他一定会丧命在某处被人遗忘或成为乌鸦的食物·然而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却越发的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太对,他以为这只是自己错觉,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怀疑越发的清晰,直到传来芬恩在横渡河流时被水中的怪物吞噬这个消息传来时达到了最顶峰。
眼中的世界陡然分成两个部分,一个是自己带着公主逃亡十六年最终因为轻信效忠的主君原谅他的作为的谎言而死去,另一个却是因为成为女王的格拉尼的暴政导致民众愤然攻陷主城并包围点燃城堡,毫无防备下被女王杀死然后与她一同葬身火海的场景。
与此同时,另外一个地方,金发红眼俊美的王与有着绿色长发的友人在黄金的宫殿中彼此交谈着,欢笑着,享受着美酒佳肴·巨大的狮子懒洋洋的趴卧在地上,偶尔晃动一下尾巴,任由二人靠在它的身上,间或抚摸它的毛发。
“吾友,这世间一切充满了罪恶,否定、拒绝、憎恨、反叛、诅咒等等,这样的存在都是统统要清除掉的·”绿发青年这样说道··“对,但是你的脑子里就只有这样一个无聊的念头么。”
红眼睛的王看着绿发青年,忽然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来,“愚蠢的游戏到此为止吧·”·周围的景象开始退却,绿发青年随之消失,漆黑的空间中只剩下一团不断翻滚没有具体形象的泥:“这里不存在确定,森罗万象已经断定一切都是丑恶——”·泥的话尚未说完就被打断,王者目光冷然的看着那团泥:“正是,因为世界本就如此,既然事实摆在面前,那些无谓的叹息与惊讶还有意思么。”
“什么是对谁来承认,谁来允许,又有谁来背负罪恶”·“真是愚蠢至极,本以为你能变幻出吾友的形象,多少也能有些他的智慧,现在看来还是太过无趣了。”
王高声嘲笑着,傲然答道,“王来承认,王来允许·王来背负整个世界·”·即便是最古之王,英雄王吉尔伽美什,在获得了那个庞大的力量之后这种杂质也不需要了,因为这里不允许个体的存在,这种不能消化的异物要化成结晶吐出去。
黑色的包裹着小块区域的泥如同受到挤压一样爆裂,散落一地,露出了有着完美身材且没穿衣服的吉尔伽美什··他仰头看着天空,那里有一个巨大的漆黑的洞,黑色的泥土从那里不断地倾泻下来,落地立即燃烧起来,并且让火势不断地蔓延开来,尽管只是普通的火焰,却使整个冬木市犹如落入地狱火海一般。
然而奇异的是,吉尔伽美什身边却成了一个真空地带,就好像那些火焰迫于这位最古之王的威势一般不敢靠近··“哼,竟然将这种东西当做万能许愿机,这次的余兴节目还真是无聊,但是重新有了身体的感觉还真不错。”
懒洋洋的坐在废墟中翘着腿遮住重要部位的吉尔伽美什无聊的扫视着周围,有些幸灾乐祸的自语道,“看起来那个家伙没能顺利的跑掉呢,还真是倒霉啊·”·就在这时,不远处的废墟忽然动了动,一个巨大奇异长角的异兽头颅从中探出,带着血丝的眼睛看起来十分的可怕。
异兽用力的抖了抖沾染在鬃毛与鳞片的泥土,展开是翅膀挣扎着飞了出来,它的一只前爪中握着一个不知生死的人,另一只前爪中抓着一块莹白色的东西,细长的身体在低空盘旋巡回像是在寻找什么,然后在看到坐在废墟中依旧保持者优雅姿势的吉尔伽美什后,朝着他快速的俯冲过去将爪中的人丢到他的身边,再次腾空而起。
异兽发出一声可怕的如同陷入疯狂中的吼叫,原本还在地面上燃烧的一部分火焰随着这声吼叫飞到天空中,环绕在它的身边,被他裹挟着冲进了天上那个正在逐渐闭合的黑洞中去。
再度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残垣断壁与身边的吉尔伽美什,以及更远处跪在地上不断挖掘废墟救人的卫宫切嗣,言峰绮礼下意识伸手抚上胸口,那里已经不再跳动:“这就是我追寻的东西么,过程呢只有最终的答案却没有解题过程也未免太过草率了吧。”
他忍不住跪倒在地,单手按在地面上,另一只手捂着眼睛狂喜的笑了出来:“连心跳都没有了,我果然是个怪物,言峰璃正弄出来一头怪物却还不自知,真是太可笑了。
不过我会继续走下去,看下去,总会有机会看到那个解题过程的·”·“真是无趣的想法,得到答案还不能让你满足么,绮礼·”吉尔伽美什扯过一块红色的布遮住身体,“有头漂亮的野兽把你挖出来丢给我,自己却跑掉了,不如你去把它抓回来问个清楚怎么样,说不定它现在已经死在了哪里呢。”
“他就在这片土地上,我与他之间的契约并没有完全的断掉·”言峰绮礼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淡淡的说道,“处理完那些无聊的琐事之后,我会有足够的时间找到他的。”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更 o(* ̄▽ ̄*)o ·PS 其实这玩意儿跟心魔没关系 这里开始转变越来越多就当是其他世界线中的某一条吧╮( ̄▽ ̄")╭· ·☆、第四十二章 琥珀· ··早春二月正是樱花绽放的日子,随着春风吹过,平安京的街道上也散落着一些被风吹离树木的淡粉色的花瓣,然而却被匆匆往来的牛车碾轧的不成样子。
穿越时空阴差阳错·这个时候若是唤上一二好友,一同坐在樱花树下喝酒向来是最惬意的不过的了·尽管樱花在大部分的宅邸中都有种植,倘若说整个平安京最美的樱花,当属最年轻的阴阳师安倍晴明的宅邸了。
但除了与他相交的挚友源博雅以外,若非遇上鬼怪一类的难题就很少有人愿意前来拜访他了·不仅是因为与他是狐子的传言相关,也因为他的住宅中有很多的式神,毕竟谁也不愿意在不经意间招惹了这位强大的阴阳师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不过这样清闲的日子似乎整合是我呢,懒洋洋的半躺和室外走廊上身边放着酒盏和烤香鱼的安倍晴明的脸上露出一个惬意的笑容,就像没有看到正坐在一边的好友无奈的表情一般,丝毫不在意自己身上还穿着的纯白的狩衣。
一辆装饰华丽的牛车在街道上慢慢的前进着,与一般的牛车不同,拉车的是两头健壮的黑色水牛,尽管车上并没有车夫驱赶,但水牛却安稳驯顺的前进着,就好像天生能够辨认道路一般。
很快,牛车就停在了安倍宅邸的门前,但是车的出人并没有立刻出现,反而从掀起露出一条缝隙的帘子下飞出一只闪动着翅膀的纸盒,越过院墙飞了进去··“晴明,前些日子平田少纳言家中又失踪了一名下人,大家都说有鬼怪作祟,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么”放下手中的酒盏,源博雅看着认真的看着好友,希望能够从他这里得到答案。
“这种事情我又没有亲眼见过,怎么可能知道呢·但是啊,博雅,很多时候人心中的鬼可比真正的鬼怪要可怕许多·”安倍晴明笑眯眯的坐起来,伸出手让一只精巧的蓝色纸鹤落到他的手上,“看来我要等的客人已经到了,蜜虫,快去将他请进来。”
“是的,大人·”随着一声应答,屋内的屏风后转出一个眉目清秀的女子,她穿着层层叠叠的淡紫色十二单衣,向二人行礼后,步态优雅摇曳的走向大门,迎接安倍晴明所说的那位客人。
伸手将重新变回剪纸的牛车纸片收回到袖子里,闻人白在路人惊异的眼神中跟着前来迎接的女子走进大门··有趣而又充满了生机的布置方式,闻人白漫不经心的走在引路的女子身后打量着这座宅院。
与故国的建筑风格相似却又截然不同,似乎这里的人并不太在意建筑布局的对称,再加上石板铺就的弯曲小路两侧种植者大量的植物,因此给他的感觉也缺乏一些宅院应有的严谨,再加上不大的小池塘边上不停的咚咚作响的添水,反而显得更加活泼一点。
这座宅邸并不算大,因此绕过小水塘之后就能够看到一座屋子,屋子的走廊上还坐着两个一眼看去风格迥异的男子,就连衣服也是强烈对比的黑白两色·穿着黑衣服的男子面容宽厚到让人觉得老实过头了,而另一个穿白衣服的那字则是面容姣好,再加上始终含笑的嘴以及细长的眼睛,就显得有些妖异了。
“欢迎您的到来,琥珀主·”安倍晴明依旧保持着懒散随意的坐姿,指了指身边的矮几,“这里有酒,我再让密虫去做一些佐食,一起赏樱如何。”
“当然可以,这里的樱花很美·”闻人白脸上带着与安倍晴明相似的笑容随意的坐了下来,他可不喜欢规规矩矩的正坐,太累了,而且因为某种原因也没有谁敢让他这么规矩的坐好,“不介绍一下么,这位是——”·“他是博雅,源博雅,我的好友。”
安倍晴明拿起小酒壶倒了一盏酒放在闻人白面前,“博雅一个非常出色的雅乐家,当然,他的身份也很高贵,博雅的身上可是流着皇室的血脉呢·”·源博雅无奈的喊了一声:“晴明。”
“那么博雅,我说的不对么”安倍晴明愉快的冲着他眨了眨眼睛,只换来好友更加无奈的表情··“皇室血脉不可能啊,那个号称以术逆命的阴阳源家好像不是皇族。”
闻人白伸手敲了敲案几,仔细的打量着源博雅,“你不懂术法,也没有修习阴阳术的资质,更何况看面相也不像是从那个家族里出来的·”·放下手中的酒盏,安倍晴明看了一眼挚友一脸错愕的表情,脸上露出了一个感兴趣的笑容:“博雅的确不是那个早已断绝传承的阴阳家族的人,不过既然琥珀主提到他们了,想必那个传闻也是假的吧。”
闻人白笑了笑,并不答话,反而从宽大的袖子里掏出了一块在阳光下闪烁着光芒的宝石放在源博雅的面前:“这种事情谁知道呢,传的人多了,假的也会变成真的吧,喏,这个给你拿去玩。”
“这,这太贵重了,我——”源博雅摆着手想要将这块宝石送回到闻人白的手中,因为这可不是一般的宝石,而是一块即便是在皇室中人也鲜有的相当罕见的蓝色琥珀。
然而在源博雅碰到那块蓝琥珀之前就被挡住了,安倍晴明似笑非笑的看着闻人白:“这么做可不太好,博雅只是个普通人,如此贵重的物品放在他这里恐怕会招致灾祸吧。”
“有什么不好呢,他的身边不是还有你么,作为贺茂的得意弟子一定能平安化解那些小麻烦的不是么·”闻人白伸出手指轻轻地敲了敲桌子,“更何况这块琥珀可是被祝福过的,完全可以作为护身符用。”
“就算是这样,博雅恐怕也少不得受到惊吓,所以还是放在我这里更安心一点·”蓝色的琥珀在安倍晴明的手指上转动了一下就消失了,做完这一切之后他才冲着源博雅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
等到安倍晴明收好蓝琥珀之后源博雅才好奇的观察着这位琥珀主·他看上去十分的年轻英俊,身材比常人要更加的高大,却并不显得壮硕臃肿·玉冠束发,广袖长衫,脚上穿的也并非木屐而是用绸缎做出来的带有精美花纹的靴子,整个人带着久居高位的威严,看上去就像是来自隔海唐国的贵族。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他一侧的脸颊上带着一道浅浅的伤痕,似乎还没有完全愈合··“我的确来自隔海的唐国,只不过在这里住了不短的时间·”就像是看穿了源博雅的心思一般,闻人白这样说道。
“咦,您也会读心术么”源博雅的表情看上去惊讶极了,忍不住望向自己的好友,“晴明,是不是所有的阴阳师都会读心术”·穿越时空阴差阳错·看着自己好友困惑的表情,安倍晴明忍不住笑了出来,他的好友永远都是这样的有趣,让他怎么能忍住偶尔逗他一下的趣味呢。
他端起放在一边的酒盏喝了一口才慢吞吞的说道:“博雅,会读心术的不一定都是阴阳师,也有可能是妖魔啊,所以像博雅这样的好人要小心千万别被他们盯上啊·”·“哎,琥珀主也是——么”源博雅张张嘴,将即将脱口而出的‘妖魔’二字咽了回去,“明明是这样一位出色的人物啊。”
“唔,怎么说呢,琥珀主可不完全算是妖魔啊,毕竟妖魔的身上不存在‘神性’,我说的可对·”拎起一条烤好的香鱼放在嘴里仔细的咀嚼着,安倍晴明的眼睛望向歪着头状似认真赏樱的闻人白,“琥珀祭似乎还有几年才会举行,琥珀主就这么一个随从也不带的跑出来,您的手下不会担心么。”
·“有什么好担心的,我又不是小孩子,整天被那帮像老妈一样的家伙们啰嗦真的很烦,而且祭典实在是太无聊了。”闻人白的手指划过脸侧尚未愈合的伤口,又将垂下来的几缕碎发拢到耳后漫不经心的说道,“好看的东西谁都喜欢,这根有没有‘神性’无关,更何况很多时候人心要比妖魔更加的可怕,毕竟妖魔可是很单纯直白的存在啊。”
“如果听到您这样的评价,我想您忠诚的属下们会为此悲伤地哭泣的·”嘴上虽然这样说着,但安倍晴明的表情却没有显露出任何的同情的表情,反而是带着十足的戏谑。
闻人白只是笑笑,并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全神贯注的将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了摆在面前的清酒以及坐在走廊向外就能够看到地庭院中盛开的樱花树上··一阵风从远处刮来,树上的樱花窸窸窣窣的摇动着,大量的花瓣脱离枝干,随着风在半空中打着旋的转圈。
淡粉色的花瓣飘飘摇摇,等到风停下来了这才慢悠悠的落到地面上,就像先前下过一场花瓣雨一样··闻人白的眼神有些迷离,就好像先前喝的清酒的酒劲上来一样,带着醺然醉意。
他的嘴边带起了一丝古怪的微笑,就好像已经彻底的沉醉在这景象之中了·然而此时的他还不知道,在遥远的千年之后的和国的某个角落·一个穿着黑衣,带着银色十字架身材高大的棕发男人推开了一间奇特的宠物店走了进去。
“欢迎光临宠物店,请问客人您需要什么呢”穿着旗袍的店主露出了一个美丽的微笑·· ·☆、第四十三章 平安· ··平安可真是个奇妙的地方,闻人白站在城外的山坡上俯瞰不远处仿照隔海大唐长安与洛阳的规划而建造的平安京这样感叹着。
带着祈愿与祝福而被命名为平安的城池上空,却被大量徘徊的憎恨、不详、怨灵与妖魔而形成的黑云所笼罩·带着凄凉的笛声在山坡上飘荡着传向远方,隐隐与远处普通人无法见到也无法听到的黑云发出的嘶嚎相应和,显得越发诡异起来。
放下了手中的笛子,源博雅望着火烧云染红的天空显得有些焦躁起来:“晴明,这样做真的行么天都快要黑了,你要等的那个人到底还不会来啊。”
“继续吹吧,假若她能够听到,就一定会出现的·”安倍晴明睁开眼睛站起身掸了掸狩衣上的灰尘,走到闻人白的身边,“这样的场景无论看几次都还是觉得很有趣啊。”
“的确很有趣,所以我才觉得这里是个奇妙的地方·”闻人白忽然转头看向旁边的小树林,“看起来你们要等的人已经到了·”·话音未落,一个披着白纱的黑衣女子从树林中慢慢的走了出来。
她的脸上带着恬静平和的微笑,容貌算不得十分艳丽却自有一种气度,让人从心底觉得她是个很美的女子而非空有容貌的花瓶··女子径自走到源博雅的面前向他行了礼,称赞道:“我已经很久没有听到如此美妙的乐曲了,您的笛声真的非常的好啊。”
然后她才看向闻人白,“前不久听说琥珀主驾临,今日得见青音倍感荣幸,六十年前的琥珀祭实在是让人印象深刻·”·“你是——啊,想起来了,以前倒是听说过,有个奇怪的人类女子也参与了那个无聊的祭典,看起来你吃了不该吃的东西,需要帮忙么”闻人白一眼就看出了来人曾经吃过人鱼肉,那种号称只要吃一口可以长生不死的生物。
这功能都快赶上唐僧了好么,闻人白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人家十世大德高僧才修来的金身佛血吃一口也才能活一千多年还得冒着被满天仙佛外带一只战斗力逆天的猴儿追杀的风险,最后吃不着还落的一身腥。
人鱼肉真有这功能的话,四大洲那些有后台没后台的妖怪们都要统统哭晕在长安城的茅房里了好么··说真的,和岛的人鱼肉吃了确实能够活很久,但撑死了也就八百年,而且这也不是没有代价的,具体是啥他不太清楚,听说是个挺厉害的诅咒,而且还特挑人,一个吃不好就直接变成怪物挂掉了,不然也不会有吃了人鱼肉活了五百年还拼命寻找人鱼的涌太了。
等下,涌太这是个时期的人么闻人白有些不太确定的摸摸下巴,但很快又把这个念头抛到了脑后,这跟他完全没有关系啊··这的确跟闻人白没什么关系,事实上他之所以来平安只是因为他窝在山头上花了几百年用无比蹩脚的术数——他对这个真的不怎么擅长——推算出了他要找的东西大概就在平安时代的平安,具体是谁带着的就不太清楚了。
不是没有想过利用碎片之间彼此的吸引找到它的下落,然而这一次的情况比上次还要更加的糟糕·好歹上一次他还能凭借着时隐时现的联系追踪,而这一次就好像不知被谁用手段刻意掩盖过一样,他只能捡起自己不曾认真学习过的推算术数一点一点的去推算寻找碎片的大致范围,再详细的就没办法做到了。
反正他时间多的是,不然也不会从古坟时代中期硬是等到了现在还顺手占了一个山头成了什么所谓的琥珀主·想想那些年让他撞得鼻青脸肿的九州结界简直不能更心塞,他想静静也想缓缓——别问他静静和缓缓是谁,再问就揍人啦·更何况根据之前的经验东西左右不会离那些总能惹出麻烦又能顺利解决的小家伙们太远的。
只要盯着他们还愁找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么,想到这里,闻人白的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坑已经挖好,欢迎各位前来跳坑,管跳不管埋,包君满意··穿越时空阴差阳错·正想回绝闻人白的提议的青音抬起头注意到闻人白的神色变来变去最终定格在满意且带着一点小得意的表情上时就没有再说什么了,曾经从关系比较好的一些小妖怪那里听来的传闻看起来是真的呢,这位琥珀主大人比较喜怒无常又行为古怪,这个时候跟他说什么恐怕他都听不进去了。
所以她的眼神很快落到了源博雅的身上,正是这个人刚刚吹奏的乐曲才将她呼唤了出来·更何况昨夜她又看到两颗星星合二为一,看来平安新的守护者已经出现,她的任务也就快要结束了。
“很久没有听到如此美丽的音乐了,真是非常感谢,关于二位的要求,青音会竭尽所能·”·是夜,天皇的宫殿某处房间燃起了烛火,一个样貌奇特丑陋的孩子躺在被子上不安的伸展着自己的四肢。
周围的侍者与源博雅眼含期待的看着正坐在孩子身边以及躺在孩子身边的美丽女子··“哎呀,这还真是一个麻烦的咒呢,想要去除就要先转移才可以,不然亲王可是没有办法承受的。”
安倍晴明先是取出笔在孩子的身上画下奇怪的纹路,然后双手结出自创的桔梗印口中念念有词·很快,大量的黑气从孩子的四肢慢慢的聚集到胸口,并且顺着他的指挥从孩子的嘴里移出飘向一边的青音。
随着黑气的慢慢褪去,孩子身上起伏丑陋的皮肤也慢慢地恢复成了原本应有的状态··正当所有人都要为此舒一口气的时候,那些黑气就好像活了一样并不乐意被安倍晴明从这个幼小的躯壳中离去,反而大有要爬回去的感觉。
此时也唯有正在操纵驱逐那些黑气的安倍晴明以及无聊的坐在一边看热闹的闻人白才知道,这正是下咒者正在操纵这些咒术并试图与安倍晴明一较高下,说不定那个家伙的式神正在附近偷窥着这一切。
安倍晴明并不慌张,反而胸有成竹的从狩衣的袖子里掏出一把桧扇在孩子身体的上方扇了几下·虽然这样的举动看上去简直太简单了,但实际上其中的凶险也只有精通这一切的人才清楚,阴阳术之间的较量稍有不少便会被反噬。
看的有些无聊的闻人白转了转眼睛,悄悄地站起来走到了屋外,反正这会儿也没人注意他,不如就去找找那个下咒人的式神好了·虽说想是这么想,但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一出门就看见了那只留着非主流头型的乌鸦,虽说没常识的人不会联想到,但是作为一只并不吉利的鸟就这么大喇喇的出现在宫殿外真的合适么。
然而还没等闻人白对那只鸟做些什么,那只鸟就已经先展开翅膀飞走了·跑的倒是挺快,闻人白不高兴的撇撇嘴,却没有再出手拦截那只鸟,反正跟他只是个来看热闹的,跟他也没什么关系。
在观看完源博雅拔刀砍诅咒具象怪物的余兴节目的第二天,闻人白看了看缠在身上的绳子以及脚底下一大片的碎石地决定收回这句话,那边那个叫什么佐藤的阴阳头他记住了这么想着,闻人白的冲着那个一身姨妈红的阴阳师露出一个阴测且不怀好意的笑容。
“你这妖物还不快跪下认罪”站在台阶上的左大臣就像是有什么依仗指着闻人白大声喝道,“这里可是皇宫,还有佐藤阴阳头在此,容不得你放肆”·“放肆的人是你你知道站在这里的人是谁么,竟然这样对他无礼”安倍晴明忽然站了起来,身上的绳索也随之脱落,他大声的斥责站在上方的左大臣,“我身边的这位大人,可是从上古时代起就已经存在的大能啊。”
安倍晴明说的又快又急,看起来像是完全不给别人插话的机会,但闻人白却很清楚他只不过是想从自己手里保住对方的小命罢了·反正他也没这个想法,也乐得看对方承安倍晴明一个情,于是冲着对方拧出了一个不怎么和蔼的笑容,满意的看到左大臣原本就青白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
结束了这场无聊的闹剧,闻人白在平安城宽阔的主干道上随意的游荡着看风景,也顺便看看那些潜伏在这座城里的小妖怪们是如何生活的·当他路过一个巷口时,余光注意到一个熟悉的黑色的高大身影在巷子深处一闪而过,便忍不住抬脚走了进去想一探究竟。
然而令他失望的是这条巷子另一端并没有出口,而这里也是空无一人,可那种熟悉感却让停下来的闻人白忍不住皱起了眉·就好像某个和他有联系的人此刻正站在他的对面,可他摸不着也看不见,而那种联系也时有时无如同被什么东西所阻隔一样,让他无从找起。
哎呀哎呀,这可真是太有趣了,那么到底会是什么呢想到这里,闻人白忍不住弯起了嘴角,随意的挥了挥手,平安可真是个有趣的地方呐·· ·☆、第四十四章 百鬼· ··白日里的平安是人的世界,然而一旦入夜,万籁俱寂,这里变成了妖魔鬼怪的天下了。
只不过平时它们很少聚集在一起,除了七月十五盂兰盆节·这节日可不仅仅是地府那些鬼魂的节日,也是妖怪们聚集狂欢游行日子··也许是因为生存在与鬼怪并行的时代之中,居住在平安的人们很少在夜间出门,尤其是在这样的夜晚里。
然而总会有那么几个爱好比较奇怪的人选择出行,比如说安倍晴明,比如说闻人白,还要加上一个要以乐会友的源博雅——虽然闻人白觉得对方更像是去与情人会面。
满月高高的挂在天空上,载着不知名女子的牛车慢慢的远去,源博雅忽然又举起手中的笛子吹走了起来·与先前与那女子的琵琶应和的曲调不同,这一次的笛声似乎显得更加的悲伤一些。
“她是个很好很好的女子,只可惜我们未曾在对的时间相遇,所以就算是我听到了她的悲伤也不能贸然的靠近她·”放下手中的笛子,源博雅有些惆怅的看着头顶上的月亮,却惊讶的发现原本银白色的月亮周围不知为何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灰色。
曲声散去后的街道显得越发的空旷安静,阴冷的风打着旋的向前吹去,原本老老实实停在原地的牛有些不安的喷了喷鼻子,而后又焦躁的踏了几步想要拉着车离开,却被赶车的式神给制止了。
安倍晴明取出符纸,将其中的一张交给了源博雅,又拉着他下了车藏进了牛车的阴影之中,双手结印并且示意他不要出声·而这阴影也恰好将将遮住两人的身形··可还有一个人该怎么办他焦急的望向身边的好友,又指了指盘腿坐在牛车顶上的闻人白,却看到好友调皮的冲他眨眨眼睛,又将食指放在自己的嘴边示意他噤声。
直到此时他才想起来,似乎自己根本不用担心,毕竟对方可是一个非常厉害的大妖怪啊··穿越时空阴差阳错·“百鬼夜行么,才来这里没多久就撞见了,平安果然是个有趣的地方啊。”
闻人白注意到隐约有绿色的火焰在街道的尽头闪烁,很快就传来踢踢踏踏的沉重的脚步声·然而伴随着脚步声随之而来的,却是让人觉得不怎么愉快的腥气。
毕竟洁癖属于少数群体,而大多数鬼怪都是不(bu)拘(jiang)小(wei)节(sheng)的,所以有难闻的味道也是在所难免的··一只黑猫蹑手蹑脚的从牛车边缘窜过去,试图钻进某个角落里把自己缩成一团藏起来,却被一双胖胖的属于孩童的手给抓住了。
黑猫发出一声悲惨的哀嚎之后就再也不敢有所动作,老老实实的任由那个身上缠满怨气穿着黑色和服的孩子把它抱在怀里··天空中传来婴儿的啼哭声,然而发出这种声音的却是几只样貌凶恶的奇怪的鸟,它们在空中盘旋着,时不时扑击着一颗青灰色的头颅,并且发出欢快的鸣叫声来。
而那头颅似乎也不恼怒,脸上露出僵硬的笑容就像是在与它们戏耍一样··几只提着花一样的灯笼穿着和服的狐狸向人一样的直立着,它们抖动着嘴边的胡须并排行走着,偶尔相互交谈几句,看起来格外的悠闲。
但是很快这份闲适就被突然滚过来的头骨以及跟在后面追逐的骷髅给打断了··“哎呀你小心一点啦,我们手里提的可是好不容易才从戈力大人那里求来的酸浆啊。”
“就是就是,这么冒冒失失的,也实在是太失礼了·”狐狸们尖声尖气的说了几句,但是很快又被其他的事情吸引了注意力·倒是那个骷髅似乎有些不太高兴地咔咔的动了几下下颌骨像是在辩解什么。
不过见到狐狸们不再注意了,就立刻转身抓住了试图从自己身边悄悄溜过去的发女,伸出焦黑的指骨开始揪发女藏在自己浓密的头发中的那些女子的脸··说真的,闻人白一直看不出来在刮掉眉毛的地方画两个又粗又浓的圆点,把一张脸涂得粉白的妆容到底有哪里好看,再加上用刺眼的鲜红色只抹一小块地方的嘴唇简直不能更吓人。
所以在看到发女头发里藏得那一张张号称是属于美人的脸,闻人白其实也有一种想要把那些脸一张一张揪下来再看对方哭得满地打滚的冲动··发女尖叫了一声,浓密的头发组成的身体如同蛇一样的扭曲起来,并且快速的拧成鞭子抽向骷髅,一边抽还一边叫骂着:“臭骨头架子你发什么疯,别拿你那脏兮兮的爪子碰我好不容易收集来的脸”数十条黑发拧出来的鞭子在发女周围张牙舞爪,倒是让她看起来不想蛇反而更像章鱼了。
而挂在她身上的那些脸也随着她的动作做出或哭或笑的表情,看起来就像是活的一样··骷髅不高兴的用力一把扯断一组缠上来的头发,幽深的眼窝里放着绿油油的光芒。
骷髅的下颌骨用力的咔哒了几声,忽然发出了柔美的声音:“如果不是先把我的头给扔了出去,我怎么会动手,正巧我用的皮有些破损,就拿你这些没什么用的脸作为修补材料吧”·假若不看这声音的主人,任凭想象的话一定会在心中勾画出一个温婉美丽的女子,说不定还会期待与这女子有一场浪漫的相会。
但若看到这声音的主人,想必任谁都会把旖旎的思想丢到一边去大声的喊着救命奔逃而去··爱看争斗也是妖怪们的天性,从骷髅与发女交手的那一刻开始,妖怪们的队伍就停了下来围成一圈观看发女与骨女之间的大战。
虽说这两位是每年都来这么一次,但还算是一个挺不错的娱乐节目··“哎嘿,有谁要下注么,到底是骨女胜还是发女赢,买定离手啊”一个类似人形头上有一个独角用写字的纸遮住自己脸的妖怪忽然在地上摆了一个摊,还掏出一个摇铃来大声的吆喝了起来,倒也真招来了几个下注的妖怪。
此时的战斗已经进入最激烈的状态了,满地的黑色断发以及或完好或破损的女子的脸,偶尔还有一些骨头的粉末或者碎块在空中飞过,看起来非常的惨烈·然而正当所有的妖怪都在围观这场发女与骨女之间的大战顺便加油助威的时候,却有一个看起来面容慈祥的老太太正偷偷摸摸的张开自己随身携带的小袋子把掉落在地上还很完整的脸收进去。
源博雅颇有些好奇的牛车阴影外的战斗以及那些鬼怪们,如果不是安倍晴明在他的眼睛上涂了牛眼泪,他也是无法看到这样的景象的·该怎么说呢,看起来这些鬼怪们还是挺有趣的。
然而当他的目光注意到天空中那聚集翻滚的乌云以及那些妖怪周遭的黑气时,却忽然有些难过,原来在好友的眼中,他所看到的世界竟然是这个样子的么··就在这个时候,他忽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牛车的另外一边滚了过来并且撞在了他的腿上,低头看去却是一个圆滚滚的,头上顶着两片叶子的东西正在他的脚上蹦跶,试图吸引他的注意力。
“刚才吹笛子的那个人是你么”那个东西不停地追问着源博雅,两片叶子也随着它的动作摇来摇去,“快点告诉我,是不是你吹得笛子”·“正是我,不知——”源博雅下意识的回答了对方的问题,却忘记了此刻自己与安倍晴明正在躲避百鬼夜行,因而开口时泄露了人的气息。
牛车阴影外的鬼怪们开始变得躁动不安起来,就连正在打架的骨女、发女以及正在偷偷从地上捡脸皮的妖怪也停下了动作··“哎呀哎呀,有人的味道,好香呀。”
“这个时间了,竟然还有人,看起来可以加餐了了呢·”·“人在哪里在哪里快点把人找出来吧。”
“刚才竟然没有发现这里有人,说不定是个阴阳师呢·”·“阴阳师的味道棒了,等抓到了阴阳师可要好好地品尝一番·”·“……”·鬼怪们窃窃私语着,四处张望着,仔细的嗅着空气中的味道,试图找到刚才泄露的那一丝气味。
很快就找到了停在路边的牛车,并且看到了隐藏在牛车阴影下的咒术结界··源博雅带着愧疚与歉意的看着好友,即便他不通阴阳术,但是也能明白一件事,在数量庞大的鬼怪面前,晴明是绝无可能完全战胜它们的。
因为无论他的朋友有多强,都始终只是一个人,哪怕有传闻说他是白狐的儿子也是一样,人力终归有尽时·所以他决定自己走出去,这样的话好友也能够依靠着咒术隐藏自己脱身了。
穿越时空阴差阳错·就好像猜出来好友的想法一样,安倍晴明微笑着,指了指依旧安稳的坐在牛车顶棚上的闻人白:“别担心,有那位大人在,它们还不敢放肆的·”然后拉着源博雅顺便揪着那个圆圆的害他们泄露行踪的小东西一起走出了牛车的阴影。
小东西不停地扭动着,在试图挣脱无果之后又细声细气说道:“我不是有意的,只是他吹奏的乐曲实在是太好听了,如果能够被这样一位雅乐家拿在手里的话一定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所以我才忍不住过来——嗯,顺便送一下主人的请帖。”
它一边说,一边伸出一只短短的手臂费力的从一片叶子底下取出一张信笺递了出去,“如果你不放心的话也是可以一起去的,阴阳师·”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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