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归(乾隆) by 舍利子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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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归(乾隆) by 舍利子G
 ·文案:·睁眼一看,入目皆为雕梁画栋,身边皆为蛇蝎美人·虽然身份尊贵,却缺少真心相待··皇后,令妃,太后……·阿哥,侍卫,朝臣……·敬畏和利用,痛苦和欢乐,至高的皇权舒服又束缚。
直到遇见了他……·(中间夹杂还珠,梅花烙)·情节和年代时间神马的,大家多多包涵吧^-^(有些年代错乱,大家就当没看见吧顶着锅盖跑过)·主角为穿越到清朝,死后为鬼二十多年,又附身到乾隆身上,心里- yin -暗,变态。
******************************·温馨系,主角强势,顺之者不一定昌,逆之者必定亡··简单来说,就是某渣皇帝(披着乾隆皮的穿越者)扑到某侍卫,改变后宫格局。
···内容标签:·搜索关键字:主角:乾隆,和顺 ┃ 配角:后宫,还珠众 ┃ 其它:无· · ·第1章 到来·漆黑的夜里闪着点点星光,夜幕下的紫禁城显得格外幽静。
幢幢树影忽而被风吹的东倒西斜,- yin -森犹如鬼魅·那月光照不到的黑暗角落,一抹乌黑的影子缓缓滑过·是的,影子,也只有影子·风声飘过,那- yin -影处似有一声叹息,也随风而去了。
忽然,天上劈下两道闪电,顿时倾盆大雨滚滚而下·所有人的注意都集中在了这雹子一样豆大的雨点上,而慢慢遗忘了最开始劈下的雷电··原本安睡的乾隆皇帝猛地睁开了眼睛,环顾一周,这是令妃的延禧宫。
回过头,身边那个掩着被子的娇弱女子,令妃··令妃见乾隆醒了,准备要说点什么,刚一动,却是又见他闭了目,想是被外面的雨惊到了,张张嘴,咽下了想说的话,只是为两人掖了掖被脚。
闭上了眼睛的乾隆却并不如面上平静·刚才,她照例在御花园的树影下躲避月光,忽然天雷劈下,只觉得全身酥疼,只怕是要死了·死,倒是已经死过两回了,只怕这次是彻底去了吧。
没想到,竟然因祸得福,夺了乾隆的身子··乾隆·她想笑,想狂笑·不管是前世哪辈子,这个名字都如雷贯耳·最早的二十一世纪,所谓的现代社会,乾隆不过是历史名词。
而在穿越之后,做了半辈子的古人,所有人敬畏有加的就是这个身子·二十,还是三十年前,那个时候自己刚刚过来,正赶上乾隆继位后的第一次选秀,那个时候,不知道天高地厚,虽然谨小慎微,但毕竟遇到死而复生的好事,总以为苍天是眷顾自己的,以为运气会一直好下去,却不想不过三年时间,就成了孤魂。
人死灯灭,却走不出这高高的城墙,被迫在这宫中看着各式各样的诡计,才知道自己当年多么的幼稚,多么猖狂·却也够有运气的,竟活了三年··不想到,今日竟能再次附身为人。
她从未想过自己还能有一次机会,她以为即使转世,自己也不会知道了·自己不是好人,这些年做了鬼戾气只怕更大了,竟能附到这正阳之人身上,是物极必反吗不过,这一次,她绝不会只活短短三年就做那见不得光的- yin -魂了。
乾隆·这个人并不像后世史学家和他自己称颂那样“十全老人”,也并不如某些人说的那么不堪·不过是普通的一个人罢了·只因这位子,所有喜怒造成的后果变得无限的大罢了。
我可以理解,却并不认同·这么些年,我早就记不清前世的一切了,这宫里的斗争,前朝的斗法,无时无刻的不在我身边展开着··这样的境况,和他的位置一样。
只不过,我看得见,说不出,只能看着这一切在我眼前发生,成王败寇,慢慢的心冷- xing -坚·他是皇帝,围着他的斗争,争夺的不过是他洒在脚下的食饵,看似高高在上,实则深陷其中,可惜,他看不透。
明明都是- yin -谋诡计,可他以为是真情流露,明明是陷阱,可他偏偏看做是温柔,只追求一时的欢愉,享受这地位带来的无上尊荣·说到底,不过是一个普通人罢了。
所以,我倒也并不惧怕这个身子上面千斤的担子·他那人的- xing -格我也大致知道,这么些年,耳边传来的,不就是关于他的一点一滴么·再说,即使什么不当,想来别人也不敢说什么。
只是,乾隆手一紧,那些跟在身边多年的,倒是留不得了·比如,首领太监,比如,我现在的身边人,令妃··不对·令妃还要留着,乾隆翻了个身。
马脚,总是掩不住的,有这么个证人,到不能随便处置·这一次,我一定要寿终正寝,再好好的活过··她兴奋了大半夜,又慢慢的盘算着,终抵不过这身子带来的倦意,沉沉的睡去了。
外面的大雨也渐渐稀疏,后来竟然不知什么时候停了,一轮弯月挂在黑幕上,竟是格外的清新·那令妃床上的男人安详的睡着,仿佛好久都没有这样睡过了,脸上带着一丝微微的笑意,看久了,竟然看出点点温暖来。
也许,相由心生吧··睡着的灵魂只记得这些年在眼前闪过的黑暗,却不曾想到,前两辈子,那个善良温柔的自己是何模样·现在的自己,又究竟是几分污浊,几分纯净。
作者有话要说:手贱挖坑的说····补全了·*********************************************·其实那个灵魂骨子里还是纯净的,外面有多少污秽,内里就有多少纯净……如- yin -阳之道· · ·第2章 再见·乾隆早起睁眼的时候,很是恍惚。
这是哪里,自己这是睡着了吗做鬼这么多年,都忘记睡觉时什么样子了·懵懵懂懂地下床穿衣,坐着步辇晃到太和殿,太阳还没出来·听着殿下臣子山呼万岁,却并不如昨晚上清醒了,直到下了朝站在太阳底下,才在心底再一次的告诉自己,这是真的,真的,再一次拥有了肉体,再一次能够站在阳光下。
乾隆下了朝之后呆呆地站在院子里,目视前方,不知在想些什么,身边的太监宫女也都静默躬身低头,一个个的装着柱子,假装丝毫不知道自己的主子在那里晒太阳的事实。
谁知道这位爷今天这是怎么了,原本也算和蔼的- xing -格,今天依旧笑的温温的,只是被那双眼睛一扫,只觉冷风刺骨,遍体生寒·倒像不是活人,仿佛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吹了一口凉气。
这话,借他们一个胆子都不敢想第二遍,只估计今天怕是那个不开眼的惹了这位爷了,暗暗咂舌这人胆子真够大的···说来也是,这乾隆二十五岁即位,虽外示人以宽仁,但内里的精明和手腕却也是狠辣的,颇晓制衡之道,将大权牢牢握在掌中,朝中权臣皆为自己所扶,到底都是老老实实地,也无什么厉害的亲王在旁虎视,国中内外虽事扰纷纷,但政权也算安稳其实,这样的帝王只与历朝历代相比,也算不错了。
尤其是她在这紫禁城里看的这几年,那一世听说的六下江南,如今才去了两次,刚即位这几年也算自律综合来说,也算是个好皇帝了··只可惜,地位这东西,权势这东西,触碰长久了总会污染人。
更何况在这地方呢·倒是她,在黑暗中久了,总有一种别人的眼睛看不到自己的错觉,嘴上习惯的挂着- yin -森森的笑,眼里一片冰冷冷的气息·她并未注意,今日绕在乾隆身边的人都安静了许多,虽然平时也是如此,但今日却安静的诡异。
只因为她习惯这种诡异的安静,一时倒未发现什么不对·后来翻阅折子,练习笔迹的时候,才忽然想起今日的早朝结束的似乎太早了点……·**************************************·乾隆下了早朝,像平常一样,翻着折子,时不时在纸上写着什么。
屋子里静悄悄的,好像除了他自己一个人都没有·平心,静气·以前,她倒是曾经习过字,那是还是上辈子,偷偷练过雍正皇帝的字,乾隆的字这些年看的倒多,却未曾练过。
若是漏了陷……乾隆的手紧了紧,周围的温度顿时又降了两度·她从不是心慈手软之人··主子·桌子前面跪着一个穿着侍卫服色的男子。
他已跪了快有一个时辰,自乾隆将自己身边的首领太监支走后就招来了他··乾隆闻声手腕一抖,一滴墨迹瞬间污了刚刚临摹下的乾隆写给慧贤那个女人的诗··乾隆看着黑色的墨迹,眼里也是一片黑色。
跪在地上的男子听着声音便知道自己失言了,忙闭了嘴,头抵在冰凉的地上,再也不敢擅发一言··乾隆看了眼他,微微牵了牵嘴角,像是笑了一下似的·起吧。
谢主子·那侍卫利落地磕了下头,侧身站在下首听着吩咐··查首领太监吴书来,查太后钮钴禄氏,查皇后乌喇那拉氏,查令妃魏佳氏,包括族亲·朕要详查。
乾隆看着面前的侍卫,眼光不自觉地带着做鬼时的渗人目光,若有实质地渗到他的骨子里去··喳·没有多余的话,他下去的很快·他也算是满洲老姓乌雅氏的后人,只是出身旁支,祖上三代也无显贵,要不是先帝雍正办的这个粘杆处,他这样的身份进不来这紫禁城做这个侍卫的。
她是认识他的,不是那个原来的弘历··自乾隆即位之后,粘杆处慢慢闲置了,虽然没有彻底废止,却是形同虚设·雍正年间,她刚飘到这的时候被这里的煞气惊得差点魂飞魄散。
这些年,冷冷清清的,她呆的倒是舒心适意,抹不去的血腥味叫她兴奋的发狂··她知道这两辈子压抑的紧了,即使前世入宫,挣扎着活了三年,害死过人,也被人害死过,但哪里有这样直面如此血淋淋的地方。
死了之后,更加喜欢着- yin -气重的地方,每一缕冤魂的泣诉都让她舒服的筋骨发麻··她不是一个好人,比上原来的乾隆只怕是更加的不如·她舔着嘴唇,回忆着自己飘荡在宫中寻找血腥的日子。
那时候,- yin -天使自己的最爱,阳光带着令她颤抖的温度,让她从心底里直直颤抖,向往又惧怕·刚刚她站在阳光下,感受着温和的暖意,身体并不像做鬼时那样如被火烤的煎熬,那种感觉真是让人流连忘返。
所以,我不会再一次轻易死去·她冷冷地展开一个笑容,温柔地拿起另一张纸,一笔一划地学着乾隆的笔迹·毕竟还有原身体的惯- xing -,这字越来越像那个人了。
那个女人的儿子啊·勾了勾嘴角,钮钴禄,我的圣母皇太后,当年虽说你我未生过什么龃龉,但你生下了儿子,做了太后,我却死在这里,困在这里,一呆就是二十多年。
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若是死在你亲生的儿子手里,不知会有什么样的感觉呢··乾隆正低低的笑着,一阵轻轻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吴书来回来了··想起刚刚那个人,被冷落多年再度启用却接上如此棘手的活,只怕心里是发虚的吧。
她倒想看看,这先帝手里的利器是否还能用,那个如今日渐荒凉的地方是否还能如前般带着血腥和热闹·但愿不要让我,不,让朕失望·乾隆摆出原来乾隆的那副样子,温润如玉,对着刚进来的吴书来,温和笑笑。
只是,这番的表现却让吴书来心里大惊·他服侍乾隆多年,乾隆一抬手他就知道自己的主子想要什么,可如今,看着这张脸,忽然觉得陌生,更有一种无法捉摸的感觉,一股冷意爬上他的后背,涔涔的冷汗顺着弯曲的脊椎流淌。
他似乎知道,自己的大限就要来了··作者有话要说:慢慢主角就会掌控全局,然后,会尽快吃掉小侍卫的····· · ·第3章 死亡·吴书来死了,死在了乾隆的面前。
一股鲜血从他的嘴里流出来,乾隆壳子里的不安灵魂兴奋的都要疯了··虽然面上表情严肃,眉头紧皱,但那双黝黑冰冷的眼睛里却放出异样的神色来,她盯着吴书来颤抖的尸体,双手微微的颤动。
等了三天,借着离宫的机会,终于命人在将呈给自己的食物中下了毒,然后,命吴书来试毒··防了这人三天,比上辈子活了三年都累·本来好容易出宫一趟,二十年的憋困,对出宫的渴望就想猫挠一样折磨着她。
虽然出来了,只有半天的功夫,这人死了之后自己还要回到那个困了自己多年的地方去,但是心里也畅快了不少,这外面的天似乎都带着自由的味道··皇帝遇刺,死了个贴身的太监,这样的借口,终于可以铲除做鬼的这些年来和做皇帝的这些天来看不过眼的势力。
说来,这粘杆处的办事倒还不慢,短短两天就运转起来,把这吴书来的关系查的清清楚楚·又将人毒死的干干净净,手段干净利落·这乌雅和顺,倒是粘杆处的一把好手。
而且,乾隆一挑嘴角,胆敢暗查皇帝的身边人,当朝国母和太后,若不乖乖听从朕的旨意,求着朕护着他们,死无葬身都是好的··至于那几位,乾隆扶着手上的祖母绿,目光幽深而冰冷。
慢慢等着吧,反正你们也不过是想着利用乾隆争着好处罢了,只原本的那个以为你们是真心,或是顺了他的意,只可惜,姑奶奶可是想当年生活的艰难,对着这些人,可是无丝毫好感呢。
·外面街上的大队脚步声纷繁的让人头疼·回过神来,乾隆瞥了眼吴书来的尸体,脸上挂上优雅的笑意,护驾,以身殉国,这种词语用在你这种只会投机钻营的太监身上,也算是荣耀了。
原本入宫就该是断子绝孙的,朕派人杀了你的义子,绝了你祭祀,就算扯平了··她可从来不是什么好人·这太监坏了乱党的大事,叫你真正断子绝孙也属正常不是吗乾隆听着大队人马停在门口的时候望着天出神。
心里计算着时间,乌雅和顺现在应该已经把这个老阉人的那个所谓的义子宰了吧·虽说有些小题大做,但是……乾隆倒是想看看,面对这乱党肆虐的乱摊子,这满朝文武倒都是怎样的表现。
而那些不听话的,是该敲打,还是整死·其实,她是极喜欢先帝那种雷厉风行的抄家作风的·既然联系到叛逆,诛九族都不为过,更何况是抄家呢··乾隆笑得深沉,让爬进来请安的九门提督腿肚子一抽,几乎摊在地上,山呼万岁都带着颤抖。
呵呵,万岁·乾隆端端坐着,在九门提督看的见的时候冷冷扫了眼侧前方还未移动的吴书来的尸体,冷冷地开口·当时吓得他冷汗直冒,却连擦擦额头都不敢。
费莫大人·乾隆一脸温和地开口··奴才不敢·奴才不敢·费莫连连以头触地,听着声音都觉得头疼··好了,爱卿不必如此·今日出宫原本就是朕兴致所致,临时决定的。
哪想到乱党真是神通,竟知道这统共没几人知道的事,这短短几个时辰里布下这杀手·真是厉害啊·费莫趴在地上,大气也不敢出·只以头抢地,这是死了个贴身太监,若是陛下在自己治下出了什么事……现在,他心里苦笑一下,庆幸陛下果然是真龙天子逢凶化吉,不然自己一死都不能完,这该死的乱党,说不好整个家族就会因此此衰落。
乾隆见他不说话,也大约知道他心里想些什么,嘴角冷冷的弯了一下·忽然冒出一个念头,不如让这人去江南乱党众多的地方,就是为了避嫌,只怕也会尽心尽力。
当然,若不尽心力,自然好办,连根拔了就成了··乾隆心里又暗暗回忆了这费莫的家族,因为自己上辈子尽在宫中呆着,朝里错综复杂的关系自己知道的实在不多,看来要赶快将粘杆处动起来。
至于为什么忽然启用粘杆处的借口,就在这次玄而又玄的遇刺上了··所以,现在,是时候回宫了·虽然心里有些不舍得,但以后权力稳固了,再出来相比之下只怕更加的安全。
死了一个吴书来,这身边的人更可以明目张胆的好好查查了,再换上一批人·这二十年来,倒是看的清清楚楚,这宫里的每一个小人物作用都是大着呢·她可不想都坐上了这个最高的位子依旧被谁谋害了。
至于利用……乾隆坐在严实的四人小轿里散发着接近鬼魂的冷气,敢玩的就试试··也许是因为死过了两次,既珍惜这次重活的机会,又对死看得不那么重了。
大不了就是做个鬼魂,飘个几百几千年而已·原本,自己不就认命了吗·所以,对着旁人的生命也就越加不在乎了,做鬼时看见死得不明不白的人还少么·更何况,有因有果,她可不想被人认出来是借尸还魂还是什么精怪灵魂,被泼狗血,赶下台,生死不能的。
所以,吴书来你该死,而且,为了加强对内廷的控制力,你义子的死因也许还要斟酌,比如说,灭口什么的··闹得人心惶惶的,也不知道好不好呢·抬头,乾隆正看见进来后悄悄跪在旁边的乌雅和顺,脸上换上了略带温柔的笑意,只是眼睛里那若有若无的寒意似乎在告诉下面这个人,你知道的,似乎有点多呢。
请主子安·乌雅和顺镇静的行礼,伏在地上··起来吧·这回乾隆很快就叫起了·和顺抬头的一瞬正看见乾隆温笑这看他,虽然是笑着的,那双眼睛却好像能看到人心里去。
谢主子·和顺心下一凛,全身都戒备起来了,忽又想起自己这些天来都忙了什么,顿时明白自己无论怎么挣扎戒备都不过是主子手上的棋子,欲之生则生,欲之死则死,不过在其一意之间。
闭了闭眼,和顺恭恭敬敬地磕了头,垂首站在下首·等着赏赐,任务或是毒酒··太后今儿是什么时辰知道朕遇刺的·乾隆看着和顺的表现,心里倒是满意的。
做鬼多年,什么都做不了,改变不了,如今,有个这么懂得顺着自己意思来的,心里果真舒服·微微一晒,倒是和原来的那个一样了,见到乖顺的,喜欢上来倒是不管不顾了。
作者有话要说:怎么越写越偏,我的温柔攻啊,不是渣攻啊⊙﹏⊙b汗·接下来是各位娘娘\(^o^)/~·是先虐令妃呢,还是先虐令妃呢,还是先虐令妃呢O(∩_∩)O·……·于是舍利子G(攻)决定先虐令仙子,不过不会死人的,还珠还有戏份,不过最后是死呢还是不死呢·好吧,作者思维混乱中……· · ·第4章 太后·你是说,朕遇刺的事,令妃居然比太后都要早知道。
乾隆眼睛里隐隐闪着寒光,一抹冷笑在那张温润如玉的脸上一闪即逝·令妃,真是好大的胆子呢·那钮钴禄氏小心翼翼经营多年,又有着太后的名号,是皇帝的亲生母亲。
按理说,乾隆有什么事,她第一个知道倒是没什么的·那乌喇那拉氏虽言为皇后,毕竟比上先帝的乌喇那拉皇后的家族势力身份上差得远,又是继后,原就是不出头的,被一个新上位的宠妃比下去一时也算是正常。
可若是这宠妃经营几年的势力竟比过了经营一辈的太后,呵呵,乾隆想那位在慈宁宫里慈祥端庄,笑意团团的老佛爷一定会气得发抖吧··随后乾隆又细细问了现在那就为后妃初步调查的情况。
毕竟那几位不像是吴书来,不过是个大太监,死了就死了,关系单薄·这几位身后的家族势力虽并没有到一动有动摇国本的本事,但是,也算是这个身子亲自培养出来的势力。
说拔就拔,不说怀疑,朝中上下必定猜疑纷纷··不过,这个令妃倒是个妙人·叫了人进来伺候换衣服,乾隆眯着眼睛,从一个包衣奴才爬到妃子的高位就很让她不喜了,又因着那日自己是在她床上夺了这身子,就是为了杜绝后患也绝不会放过她,更何况,她在内廷中这极大地势力……这人能犯了自己如此多的禁忌,自己该怎么“好好”疼爱呢乾隆舔了舔嘴角,周身寒气肆意。
·说起来,那日还未曾好好看过她·做鬼的时候倒是见过几次还是奴才的她,不过是个对着谁都笑的比蜜还甜的狗腿子样,后来冒出了个令嫔,自己还特意飘过去看过。
不过是温柔羸弱的品相罢了·到没注意过,竟能瞒住做过鬼的自己扯起这么大的势力,真是让人刮目相看··乾隆坐在去往慈宁宫的御辇上,眼里闪过名为兴奋的寒光。
想来自己从遇刺到回宫,不过短短一个时辰多的时间,钮钴禄氏就已经知道了·只不过,她要是知道有人比她知道的还要早还要详细,这个自以为宫中再无敌手的女人会怎么样呢乾隆绝不承认自己如此妒恨太后钮钴禄氏是因为上一辈子她们几乎同样的出身,却不同的命运。
皇帝·乾隆忽然间觉得自己这三天来自己找借口未踏进慈宁宫一步真是英明神武·面对这样一个眼里纵使充满着浓浓关爱,可依旧隐藏着设计的目光的女人,忽然觉得有些累。
直到乾隆详细讲到自己当时如何走到酒楼里,如何找的避人的雅座,如何银针试毒,吴书来又如何狗腿地亲自尝验……种种看来似乎迷雾重重的遇刺事件,钮钴禄氏的眼睛里才慢慢凝聚了名为惊恐和后怕的情绪。
·乾隆意料之中的微微一笑,随后淡淡说道,当年先帝曾多次教导儿臣,说粘杆处实为帝王手中一把利器,叫儿臣珍而重之·儿臣曾以为身为帝王应光明正大,修德善政,今日遇刺之事,真让儿臣心寒不已。
乾隆作着哀痛的样子,迎上太后的目光,却发现钮钴禄氏的眼睛似乎在躲避自己的目光,僵硬的悲伤面容下,带着浓浓的不安··从慈宁宫出来之后,乾隆看着红色的宫墙心头烦闷。
好像有什么东西被自己忽略了,到底是什么呢··没有多想,命人直接去往令妃的寝宫·刚才去看那老太太,是礼节,是伪装·而且有些事也正该告诉她,即使遭到她的反对。
当然,若是她明目张胆的反对,倒是正好做番样子出来,显得她无理取闹,干涉朝政·可惜,倒是个人老成精明白的……·臣妾恭迎皇上·进了延禧宫令妃才急急的迎了出来,好像得到消息的样子,带着惊喜和娇羞在乾隆面前盈盈跪倒。
装什么装·乾隆表面温和地扶起令妃,拍了拍她的小嫩手,心里冷笑,在慈宁宫门前太监可是大声宣旨说是要来延禧宫的·御辇速度虽不慢却也称不上快,即使令妃没有猜到她今晚要来,也该有人通风报信说自己往她这儿来了。
可她这么晚出来,不就是想装作自己安分守己,什么都不知道么··说起来,自夺了这身子,这三天里并没有临幸什么人·虽然心里上并不排斥女人,但终究有些不舒服,想那些女人在床上的手段,着实令人厌烦。
今天来令妃这儿,一为安抚,一为羞辱·给这个自以为爬上枝头变凤凰的女子赤身裸体,□□不堪,自甘下贱的一个小小的表演机会,也算是她乾隆代替原来的宠爱不是。
爱妃就是太多礼了·乾隆爱怜地半抱着令妃,眼里狂热的目光刺得令妃一抖,这样迫不及待,不加掩饰的目光,怎么如此的渗人,好像看到羊崽的饿狼··想是这么想的,但是令妃表现得丝毫不漏。
只见这女人温婉的一低头,正如一朵水莲花的娇羞,又悄悄的抬头,对着乾隆闪现出她那温柔害羞的无限风情·只怕是个男人现在身子就酥了一半·就连眼前的这个乾隆也在心里暗暗叹息,看来上辈子自己确实太嫩,这样的风情,也怪不得这女人爬的这么快。
背地里做的那些龌龊若不是自己当时身为鬼魂无声无息,也未必会知道的这么清楚·好一个蛇蝎美人··乾隆心中忽然觉得只是床第间的羞辱对她来说也许并不算什么,而让她失去好不容易得来的权势,未来的荣耀,宠妃的地位被骤然而夺。
嫉妒,更能让一个女人崩溃··啊·令妃惊呼一声,只见乾隆一弯腰把令妃公主抱了起来,笑嘻嘻地道,爱妃你的身子可是越加的沉了,看来生完小格格之后,你的身子补的有点过了啊。
令妃垂着头,搂着乾隆的脖子,做足了羞涩的样子,埋首在乾隆胸前·原本被抱的兴奋一股火被浇了下去·这是什么意思,嫌沉,难不成是说我胖了;补的过了,难不成是嫌我骄奢……还有,今儿皇上遇刺,怎么一点的惊慌生气都没有,还这么开心地取消我,虽然很伤人,但也能看起来他心情不错。
莫不是她错过了什么··作者有话要说:郁闷啊~~o(&gt_&lt)o ~~没有虐到令妃·忽然想到身份问题,某龙应该先看他老娘的·先吓吓太后吧~·令妃这个问题,以后她绝对会很惨的,大家放心~· · ·第5章 临幸·拉着令妃宽衣解带,看着柔美的身材,真不像自己说的那么胖,那小腰盈盈一握,倒真不像生过孩子的人。
乾隆眼角闪了闪,虽然附在乾隆的身上,毕竟做了多年的女人,看着如此娇弱的美人在自己面前骚首弄姿,非但不会如男人般喜爱疼惜,反而想要撕裂这一切··乾隆一点点摸着令妃嫩白的皮肤,一个念头在脑海里慢慢形成。
刚刚进来的时候,可是看到一个面容清丽的熟悉面孔,令妃身边的心腹大宫女,冬雪··嫌弃地看上令妃肚子上的妊娠纹,转过眼睛道,“刚才在门边穿青色衣服的宫女倒是好颜色,只不知道叫什么。”
令妃刚看乾隆有些嫌弃自己,正想撒娇献媚一番,谁知面前这人又说出这样的话来,这不明摆着要要人吗差点噎得她憋过气去·自己宫女出身,最忌讳的就是自己身边的宫女踩着自己上位,没想到,日防夜防,家贼难防,那不要脸的小蹄子不就是自己身边的大宫女冬雪·“回爷的话,那个穿青色衣服的叫冬雪,是臣妾身边的大宫女,最是忠心体贴。
臣妾前些日子难受的紧,还是她瞒着臣妾请来皇上才宣的太医呢·”令妃一派大度和婉的样子,表面上是夸赞冬雪,却暗指冬雪不安分的很··“朕说看着眼熟呢。
没想到她不光模样好,心地也不错,做个宫女实在是屈才了啊·”乾隆笑眯眯地狠狠揉着令妃胸前的兔子,狠狠抓了几下·却听令妃低低地□□了几声,略带痛苦的味道。
乾隆低头一看,雪白的胸脯已被□□的青一块紫一块,有两处还带着点点血丝,好不凄惨··乾隆眼神一暗,令妃眼中带怯的小模样太让人想好好折磨了·乾隆下手越见- yin -狠,原本毫无欲望的身子,在令妃痛苦的泪眼中膨胀起来。
·第二日一早,乾隆身边的两个中年太监带着全副銮驾,龙袍玉带和大小宫女侍卫太监在延禧宫门口等候·只见乾隆飘然而出,脸上带着满足的笑意,丝毫不见昨天回宫后下令戒严时- yin -沉沉的样子。
众人只道令妃娘娘好本事,却不知当腊梅冬雪等人进入内室后大吃一惊··帷幕遮挡的室内,只见令妃双手被绑在床头,发丝凌乱,虽然盖着被子,可单看不经意露在外面的身子,便是阵阵令人心惊。
掀开被子,更是让人倒吸一口凉气,细细查看全身之下,除了脸和手,竟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地方·尤其是女人最娇弱的部位,更是污浊一片,血肉粘在被子上,用力一拉,鲜血直冒。
她们终于知道,刚才为什么皇帝不让人进内室了·这,这哪里是欢好,简直比受刑还要可怕··乌雅和顺拿着粘杆处刚送上来的奏报,沉着脸挥手让人先下去。
那几张薄薄的纸随着他的手指而抖动·这样的主子……一种莫名的恐慌在他的心底蔓延……这样的手段……和顺叹了口气,一个入了玉牒的妃子都能这样不顾颜面的羞辱,虽然自己也承认那女人并非好人,也知道主子是厌极了她……只是,这些年的宠爱也不是假的,以前,主子爷知道那女人背后的动作,却并不在意啊·当然,对原来的乾隆来说,自己喜欢的女人在自己背后耍些争宠的小手段无伤大雅,只要顺着自己的意思,名分什么的也不在话下。
可对于现在这个前世不得宠的魂魄来说,令妃的存在好像就是在笑话自己,汲汲营营,求而不得··乾隆端坐在金銮殿上,脸上带着莫名的笑意·看着底下这群忐忑不安的人唯唯诺诺的样子忽然在想自己到底在做什么。
在自保吗在报复吗是,权力的味道甘甜味美,报复的快感透彻心扉,可现在,一点点的掌了权,又怎样呢,和做鬼一样,依旧是一个人。
乾隆脸上的笑意慢慢淡了下去,整个人被- yin -影笼罩着,在慢慢洒满阳光的大殿上分外冷寂··下了朝,站在阳光下,乾隆忽而摇了摇头,自己在想什么,虽然现在一切顺利,但是恐怕还有些自己没想到的东西影响着,一定要步步小心,事事谨慎才行。
赵太医弯着腰退出延喜宫的时候,还没有来得及擦一擦头上的冷汗,就听见后面有两个陌生男子的声音在叫自己··“赵太医,上谕宣您见驾·”说话的陌生男子身着三等侍卫服色,脸上带着淳淳的笑意,脸圆圆的,看起来很可爱很好说话的样子。
赵太医顺手就把刚刚赏来的银子塞了过去,讨好的一笑,“这位大人辛苦了·”·那侍卫转手就把银子塞回给赵太医,动作又轻又快,若不是知道他的身份,只怕会以为这人是做贼的。
脸上依旧笑意盎然的,“赵大人客气了,咱们快点去吧·圣上可等着呢·”·赵太医忙笑着说好,抬脚就走,瞥眼却见另一个侍卫冷着脸隐隐跟在自己后面,倒像是押送一般。
赵太医心下一突,想起刚才诊得脉象,屋子里隐隐约约的血腥,还有两个大宫女苍白的脸色拦着那些小太监、小宫女不让人进屋子……赵太医忽觉得两股战战,一步都挪不动了。
“赵大人,马上就到了·”冷脸侍卫一把托起几乎要瘫软在地的赵太医,冷冷道··“赵大人,咱们还是快点吧·来,我扶着您老。”
圆脸侍卫一脸的笑意,和冷脸侍卫一左一右夹着赵太医,脚下生风,几乎是拖着赵太医往前走··“御,御景亭·”赵太医咽了下唾沫,“两位大哥在粘杆处供职”强挤出笑脸的赵太医双腿瘫软,这回可是真的瘫在两个侍卫夹着的胳膊上了,全身提不起一点力气。
乾隆并没有在粘杆处等着召见赵太医·等着他的是粘杆处从刑部新调来的完颜纳鲁,一副秀才般酸腐斯文模样,对谁都恭敬斯文有礼,长的瘦弱单薄,不经风吹的样子。
完颜见赵太医被两人架乐乐进来,乐了,口中直到,“你们两个动作可够慢的,刚才后宫来了人,圣上起驾去坤宁宫了·看看,叫赵大人空跑一趟,圣上也没留下什么旨意,要不您在这儿歇会,也许过会就有人来船只给您了呢。”
话是这么说的,可压着赵太医来的两个侍卫却站在门口像门神一样守着,冷脸侍卫还好,那个圆脸总是笑呵呵的侍卫时不时总是看他一眼,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渗人。
完颜纳鲁好像没看见一样,忙着沏茶倒水,口里还客套这,“你看看,这儿也没什么好茶,赵大人劳苦功高的,来我们这个小地方也没什么招待着·”·赵太医忙起身推辞道谢,却又听完颜纳鲁一脸笑意的道,“赵大人是国医圣手,小生对于黄岐之术也略有研究,不如听小生说说,有什么不对的,还请您指正。
还没等赵太医答应下来,完颜纳鲁就自顾自地开口道,就拿今天赵大人诊的脉来说……”·赵太医一听这开头,只觉眼皮一跳,今天刚上职就被延喜宫传去诊脉,今天诊的脉不就是令妃吗接着听完颜纳鲁说的脉象就好像是亲眼见过一样,就连对应的方子都和刚刚自己开的一模一样。
他,他怎么知道的这么详细,明明开完方子,就被带过来了……·“恭迎皇上·”在乾隆踏进坤宁宫的时候,满屋子的莺莺燕燕齐声请安·只见为首的一个身着明黄的明艳美人翩翩下拜,眉眼虽然低着,满目的神采却无法掩饰,精华外露,神采洋溢,这皇后,真乃绝色。
“起吧·”乾隆挥了挥手,以前虽然也零零星星见过满宫的嫔妃,但这么多人挤在一起,争奇斗艳的场景倒是很少见,毕竟人太多阳气太盛,怪不舒服的。
就是上辈子选秀的时候见过这样的场面·只不过,那时自己站着别人坐着,自己行礼别人受着;如今,自己坐着别人站着,别人行礼自己受着·皮囊啊一种寂寞的滋味在心底蔓延。
“皇上·”皇后见乾隆落座之后沉思着什么,也不说话,满屋子嫔妃也没人敢随便说话,顿时着坤宁宫静悄悄,气氛诡异的安静起来·皇后没法,只好开口。
“嗯·皇后·”乾隆回国神来,见满屋子的女人都安安静静地或坐或站,眼光有意无意似乎都在看着自己··“皇上怎么来了一句话也不说。
可还是想着朝上的事·皇上关心国家大事也还请顾着自己的身子·”皇后笑意盈盈,看着是个聪明的样子,真正的心机深沉看来是比不过昨晚让自己折磨的生不如死的女人的。
·乾隆微微笑开,扫了一眼底下坐着的几个女人,张口道,“昨儿令妃身子不舒服,估计这几天都得歇在延喜宫了,待会给母后请安的时候,皇后不要让母后误会了什么。”
“臣妾遵旨·”皇后笑容有些僵硬,底下坐着的几个嫔妃面色也不太好,只有站着的品位不高的几个女子面露羡慕神色··“嗯。
朕准备把她身边那个宫女冬雪晋为常在,她现在病了,皇后就多费费心吧”乾隆假作不经意地又道,眼角余光中,又见到诸位美人再次变脸··作者有话要说:可能是排版问题,字密的问题还没有解决~·额·就情节来说,耽美倾向发展的有点慢╭(╯^╰)╮但是还要几章,大约%&gt_&lt%·赵太医是个萌物啊↖(^ω^)↗·(柔弱受啊,可惜攻不是皇帝啊~1v1是主线啊,女人不算~·征集压倒赵太医的小攻\(^o^)/)· · ·第6章 按压·乾隆眯着眼睛,好像在细细地看着内库中刚拿出来的青花粉彩开光四系转心瓶。
心里有些微微的懊恼,这两天做的事情太多了,未免不留下什么差错·自己是不是太过急切了,毕竟乾隆在位多年,已然一切平稳了,自己现在这样大肆的折腾,会不会反而使根基不稳呢毕竟只是在宫里看了几十年,并没有真正坐到那个位子上,有些事情,在其位,谋其政,才能知其事,掌其能。
倒是,有些力不从心了·吴书来的事是筹划了几天,来来去去想了个明白的,昨夜去令妃那里,原本只是想去看看,探探她的势力,顺便扫扫她的面子,令她不痛快罢了。
只是,最后怎么成了那个样子,是见了血就收不住手了,还是自己原本做事就不够周详,上一世的死,不就是自己粗心大意,难道还没改了这个毛病,竟是想起一出是一出……·乾隆骤然抬头,将旁边刚调过来的小太监下了个够呛,忙低了头,秉神凝气,自从吴公公走后,这陛下的脾气似乎越来越不好了,不过短短的一天时间,这原本服侍的人就撤换好几个。
听说,就连最受宠的令妃娘娘好像都不大好……·你想什么呢·乾隆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yin -冷冷的,好像被鬼吹了一口··奴才,奴才……小太监伏在地上,一句话也说不上来。
算了·乾隆摆摆手,拿起桌子上的密折,脸色一瞬间又- yin -沉了下来··正大光明匾后的储位吗乾隆冷笑,不过是做戏而已,这人倒好,想起退路来了。
虽然这两天折腾的有些过,但也绝没有到要择立新君的地步·太后啊,难道你还想做孝庄不成·不过,好像还是错过了什么,她最后那个惊恐的不可抑制的神色,似乎不止储位这么简单。
皇上,乌雅侍卫求见·原先专管就寝的小李子现在调到了乾隆的身边·虽然年纪不大,但聪明的很,原先也在乾隆身边伺候,但接触的不多,长的倒是清秀非常,在她看来,那张小脸蛋竟比令妃的还要白嫩几分。
宣·乾隆盯的小李子小脸通红,一双灵动的眼睛闪了闪终是躲了过去··请主子安·乌雅和顺干练的跪在地上磕了个头,然后把头抵在地上,丝毫没有起来的意思。
虽然乌雅也只是短短这几日才见了乾隆,却也知道她最是喜欢规矩乖巧的·而且,这位爷的脾气……乌雅心下一沉,更是连大气也不敢出了,只静静跪着等着吩咐。
起吧·乾隆温温的笑着,眼角却闪过一抹- yin -沉··延喜宫中,冬雪正在对着皇后下的懿旨盈盈行礼,再站起来,她就不是宠冠六宫的令妃身边的大宫女了,但这又什么关系呢。
闻着这延喜宫正殿久久不散的苦涩药味和一丝淡淡的血腥气,她已然看出令妃失宠,只不过不能明说罢了·和她同为大宫女服侍令妃的腊梅笑意盈盈的,满脸喜气的样子,倒真的像是自己的好姐妹得了宠,她也跟着高兴似的。
其实,这两人的关系不过面上过的去罢了·令妃也算是颇懂御下的,让这俩人都争着在自己面前表现,私底下的交情并不好,也算是互相监督,没闹出什么窝里反的事情来。
不过,乾隆的一句话叫这延喜宫的局势为之一变·要是令妃还能起来,站在前面主持大局,冬雪,新晋的雪常在也翻不出什么大浪来·可惜令妃病在床上,那一身的伤,让腊梅手足无所,原本还有个商量的人,现在冬雪这一翻身,她也慌了,不知这是否是冬雪的谋划。
于是,明哲保身的非但没有难为冬雪,反而姐妹情深的张罗起来·这延喜宫的众人,在令妃不在的时候,向来是看两位大宫女的眼色,如今见冬雪如此体面,而令妃闭门不出,似乎默许的样子,倒是谀辞如潮,欢天喜地的将冬雪捧得高高的。
只冬雪虽面上笑着,心里颇为忐忑,令妃那个样子,明明是皇上下的手,这个时候,又封了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呢·而腊梅又这么的热情,莫不是令妃安排的,这是要那我做挡箭牌呢,还是真要抬举我,做个正经的娘娘。
不过,不管如何,如今,这腊梅见着自己也要乖乖下跪行礼了,若真是皇上的意思,那我冬雪成为下一个宠冠六宫的皇妃似乎也不是难事,令妃的手段,大半在自己的肚子里呢。
***我是半个月过去的分界线****·半月后·乾隆险些遇刺的事情在上流贵族中闹得是沸沸扬扬,外面倒是一点风声不闻,好几家世家大族似乎都受了牵连,知情的人家都紧闭门户,暗暗嘱咐家人夹紧尾巴,小心做人。
朝廷上的局势似乎也暗涌汹汹,好几家乾隆亲手抬上来的显贵都受到了贬斥,尤其是和后宫牵连较多的,为首两家便是孝贤皇后,慧贤皇贵妃的族人··拔出萝卜带出泥。
有的位置人虽然处置了,位子却空了出来·鄂尔泰,张廷玉这些老家伙到也知道,这乾隆是想将水搅浑,却不知是什么用意,暗暗观望·全不想,乾隆会对高斌首先发难,接着,傅恒又撞到了枪口上,也不知乾隆什么心思,把高斌借着贪污,行贿,渎职等名一撸到底,对着傅恒一家也不假辞色,明升暗降,去了兵权。
朝堂上一时人人自危,都说不准上头这位到底要干什么,都是他提起来的姻亲,莫不是自斩臂膀·可皇位上这位可是斗败了弘皙,弘时的,精明的很···越是位高权重的,越是老成精的人物,乾隆稳固皇权的意思明显的狠了,反倒让他们生出几分疑心来,总觉得这事情并不是如此简单。
朝廷上动荡纷纷,后宫里也并不平静·太后钮钴禄氏并没有觉察出关于乾隆本身的不对来·毕竟,原来的乾隆和太后也只是面子上过得去罢了·可这一次的事情确实她忽然想到乾隆已年过四十,虽看着倒是精神,保养的好,不过三十出头的样子,可毕竟年岁大了,底下的孩子们也大了,若是有一个眼睛看不到,真出了那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事,这钮钴禄家好不容易才有的起色只怕就要打个折扣了。
慢慢盘算下来,乾隆的孩子大的小的名上说是十几个,可实际上不过那么六七个人能拿的出手·其中,论上感情和她最好的就是五阿哥了,年纪虽小,却也正合适,正好培养感情不是。
太后打定主意亲厚五阿哥的一个时辰后,乌雅和顺就面见了乾隆,细细禀告了不提··却言道那令妃经过那一晚上的折腾,老命几乎去了半条,醒来后浑身疼痛,还不及细想乾隆那晚到底为何那样对她,却发现自己身边只有腊梅贴身伺候,虽然还有几个小宫女在床边殷勤服侍,却不见冬雪。
当时令妃只顾着自己身子和乾隆态度,不过白问一句冬雪呢,不想听说冬雪已升为常在,搬到了延禧宫的侧殿,这个时候应该随皇后娘娘给太后娘娘请安呢·气得令妃当时一口水吐出来,摔了碗,差点一口气晕了过去。
本来腊梅她们都以为令妃必定会好好惩治冬雪一番,谁想到她转眼就厚厚的赏了冬雪首饰绸缎,还特意叫了冬雪来,说的什么情同姐妹的话·原本冬雪做宫女时,从不梳妆,一张小脸也只是清丽而已,如今封了常在,好好打扮上,却也是一朵清水芙蓉,清秀淡雅,叫令妃身边的几个小宫女羡慕的不行。
作者有话要说:主角是个很有报复心的人哦~·会渣到底~· · ·第7章 霸王上弓·乾隆几乎踉踉跄跄地逃回了养心殿·她知道自己又一次中招了,而且依旧败在了后宫那些娇花一样的女人的手里。
现在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身体上像是着了火,急着想要发泄,嘴里喃喃的,说出她这辈子最信任的人来,“传……乌雅……和顺……”·乌雅和顺接到皇上传召旨意的时候已是戊时。
看着明亮的宫灯,乌雅心里紧了一下,这个时候,皇帝一般是不会传召臣子的,尤其是自己这样的身份,难道又出了什么大事怎么到现在了自己还不知道,竟要陛下传召后亲口训示他吗乌雅有些微微的生气,板着脸扫了眼- yin -影里埋头苦干的属下,才起身往养心殿走去。
养心殿,是乌雅和顺少有的不知道情况的地方·即使乾隆从未明说或暗示,皇帝身边不能安插粘杆处的人,可乌雅和顺也不是个傻子,虽然近日皇上对自己信任有加,大力启用粘杆处,但是养心殿这样皇帝的住处也按上他乌雅和顺的钉子,只怕自己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皇帝身边可不止一个粘杆处,粘杆处的统领侍卫也并不一定非要是他乌雅和顺·他自然记得,皇上无意中提点自己一些并不是粘杆处呈上的信息··“乌雅大人,皇上命您直接去内室。”
小李子眼神乱飘,满脸通红地替乌雅和顺开了殿门·乌雅和顺疑惑地扯了个笑容,后脚刚迈进殿,殿门就碰地关上了··“主子·”乌雅和顺环顾了外殿一周,没有半个人影,内殿倒是有人的喘息声,他心底暗暗纳罕,不知道乾隆这是要做什么,只好站在内殿的门外道,“主子,奴才乌雅和顺进殿给主子请安。”
“滚进来·”乾隆的声音沙哑好像在尽力压制着什么,甚至带着一丝失控和暴虐··这到底是,怎么了……·直到乾隆把他压在龙床上,乌雅和顺看着压制自己的这个人,猩红的眼睛,凌乱的衣衫,嘴上还带着自己刚刚咬出的血迹。
无论怎么看,他都像是中了浓烈的春,药所致,只是,乾隆那双猩红的眼睛直直地看着自己的眼睛,似乎带着一丝的冷意··不,不是冷意,是杀意·乌雅和顺一激灵,松开了欲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的龙爪,眼看着自己的衣服被撕成碎片,自己的身体被面前这个人所占有,一次又一次,直到昏死过去。
***我是传说中的没有肉,只有汤的分界线*******·乾隆坐在桌子旁边,拿着一杯凉茶,呆愣了好久·从上一辈子,上上辈子,到这辈子,在加上做鬼的这几年,见过的人,遇过的事也算是不少的了。
就算是上辈子自己被人害死,也不过愤恨恼怒,纠缠在那人身边时时吹上几股- yin -风罢了·失身这样的事,就更加算不上事儿了,上辈子做的可是现在这个身子的女人,爬上个床都是你争我夺的,更何况这次自己还是上边的那一个。
可是,心里怎么就有点不忐忑呢··前一阵子自从对令妃做那样的事之后,其实心里是有一股子兴奋地·尤其是面对那些柔弱娇俏的女子,她和乾隆一样都是像饿狼一样。
相比之下,乾隆可比她绅士多了,怜香惜玉的,虽然不懂如何疼惜女人,但总不会像她一样故意折磨之后才会兴奋起来·在心理上,她已经不知道自己算是男人还是女人了,可现在她发现她对着里面龙床上躺着的人产生了不一样的感觉,那种一直令她排斥的感觉。
乾隆站起身,打开窗子,吹着凉风,心里那种烦躁的感觉终于慢慢的退下,看着外面乌黑黑的景色,好像自己又回到了做鬼的时候·那个什么都没有,虽然囚困于宫墙之内,却极安静的时候。
没有人看得见自己,没有人听得见自己,就那么飘荡着,她那颗原本因着重生而浮躁的心慢慢静了下来,这段日子,自己的心确实太燥了··不然,也不会这么容易中了庆嫔的手段。
乾隆低头微笑,她怎么想起来要给自己下那样猛烈的药呢这样明显的痕迹,自己醒了之后会不找她的麻烦这事不是那么简单的,看来应该好好查一下。
粘杆处·这词刚冒个头,她就想起现在床里边躺着的那位了,自己办的这叫什么事,好好的中了药找谁不好,怎么找到他的头上了·说不想试探他的假的,这后宫的事,粘杆处也是有人在看着的,确实也是想教训下他,叫他明白明白自己的身份。
可弄到现在这个地步,也就只剩两条路了,一是悄悄把人弄死,一杯毒酒倒也简单,事涉皇家辛秘,绝不会有人这么没有眼力价的过来上眼药的·只是可惜的很,和顺办事其实也很周全,再说另找一个面对这样的前车之鉴,似乎确实也不大好,容易失了人心。
二嘛,就是把他真正笼络成,或者说,圈养成自己的人……··乾隆微微的笑了,像极了他后宫里的妃子,温柔而毒辣··********我是小和顺早就醒了,假装没醒和继续装睡的分界线*******·和顺颤抖着偏过头,擦了擦脸上的泪水。
乾隆已经不在内室了,他不知道乾隆是什么时候走的,只记得自己还是承受不住晕了过去·下身传来的剧痛,让他冷汗直冒,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庆幸自己的功夫底子,以至于他这么快又醒了过来。
独守空床·这么幽怨的词语真的不适合用在他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身上,可他却知道这个词语现在对他来说事多么的贴切·如果自己是一个女人,倒也没什么,大不了留在宫里孤寂一生。
可自己是个男人,这样的丑事,和乾隆那充满杀意和征服欲的眼神,乌雅和顺不知道皇帝对自己到底倾向于灭口还是征服·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如果面对乾隆会是怎样的脸色和表情。
死,并不是解脱·乌雅和顺自认比谁都知道当今的手段,在他心目中乾隆绝不是外人所认为,他所标榜的宽厚仁慈,他暴虐,自私,虚伪,顺之者未必昌,逆之者必定亡。
这一劫,不知自己该如何渡过……·作者有话要说:想来想去,觉得做了几十年鬼魂的,忽然喜欢上一个侍卫,再纠结半天上不上的实在太不纠结了点·于是就想到了下药╮(╯_╰)╭·当然,这只是个开头~·其实先上床后恋爱什么的也很有爱不是吗o(╯□╰)o·至于这两个人现在想的都是利用神马的(⊙_⊙)大家其实可以忽视·还有啊,补上一点:那个乾隆对令妃做的事就是sm·也就是主角就是个渣,同时也是个s ((╯﹏╰))·最后·o(&gt﹏&lt)o为什么我最后写成了渣攻啊·我不想该文案啊(+﹏+)~· · ·第8章 态度·乾隆下了朝就去了粘杆处,正好看见完颜耶鲁替乌雅和顺诊治完回来时那副皱眉的样子,和他身后那个背着医药箱,愁眉苦脸的胡太医。
吾皇万岁·完颜耶鲁见到乾隆倒是沉稳的很,只是胡太医就有些心虚了,一个趔趄,差点摔倒,还是完颜耶鲁伸手干净利落的一托才勉强算是跪下··给乌雅和顺看完了。
乾隆昨晚思索了很久,越想越觉得自己对乌雅和顺有些过了·虽说昨晚是被下了药,但满宫里那么多女人,找谁不好,偏要找他,又因着药效的缘故,毫无怜惜之情。
对着乌雅和顺,她并不能如对着令妃一样,折磨过后心情愉悦,反而多了几点沉重··说来,乾隆还真是有些佩服令妃了·自那日之后,乾隆便有些不待见令妃,而她对令妃那一晚上做过的事,也还是悄悄被众人知晓。
毕竟太过隐私,不好说出口,更因为宫里的主子一个个都是人精,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还是知道一些的·只是心中也许有所怀疑,这皇帝怎么突然之间好了这一口了。
而令妃清醒了之后不过半日,便偷偷命太医医治自己的时候,重内不重外,明明能半点疤痕都不留的,偏偏在不经意的地方留了那么一两道血痕,细细的红红的,衬着她幼白的肌肤,甚是好看。
更令乾隆叫绝的是,令妃竟偷偷命人仿制勾栏妓院中那些提兴的工具,鞭子,铁链,把那延喜宫里的一个屋子特意收拾的像刑部一样··如此浩大的工程,那些位分高的嫔妃也有所耳闻。
也知道令妃素日是皇上喜欢的,也想过令妃出身微贱,只能用这不入流的手段来争宠,但心底还是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抗拒和厌恶的·毕竟令妃也算是后宫嫔妃里比较出众的了,她如此下作,别人只怕以为宫里的人都是如此呢。
而且,这样的手段,她们的自尊和自傲也叫她们没法学··这样的想法以皇后为甚·虽然出身世家大族,但并非如雍正的乌拉那拉皇后一样,乃是嫡系,她出身旁支,虽为嫡女,但身份上还是要差一些。
比之元后富察氏,也底了一个等级·但这并不代表她会放弃满族姑奶奶的高傲,反而更使她端着架子,步步小心,恐被别人耻笑了去··乾隆心底更加喜欢这样的人,令妃等人总让他有种放心不下的感觉。
也许是因为常年久居后宫的缘故,总觉得脂粉堆里的水更深,而前朝倒是自己无牵无挂,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处处透着狠辣,和以前的乾隆大相径庭·当然,这都是明面上的。
背地里的,原本就是不干净的,现在移到明处,原本那些自以为是乾隆的心腹重臣,左右手,猜测的方向也慢慢转移·一次小小的行刺,原是翻不起这么大的浪来着,看乾隆的意思似乎并没有结束,更大的风雨还在后头,自以为聪明地躲在后头。
却想不到,他们错过了最好的制约现在这个皇帝的机会··这一日,乌雅和顺的身子已经大好了,但乾隆早已说他积劳成疾,已是病了,粘杆处的事物由副统领瓜尔佳塔尔塔代管。
至于乌雅和顺的病什么时候好,自然也只能由乾隆来判定·这件事,众所周知·乌雅和顺这几日便在宫里养病,因着乾隆那日说让他在宫里养病,所以他几日没回府了。
乾隆把人留在宫中,却并不常常亲近,一连几日都不见人影,只是散下大把的赏赐·原本的乾隆也有这个败家的习惯,总是喜欢装饰的富丽堂皇,虽然大气明丽,也有一股子暴发户的味道来。
在者其为皇帝,就算是文采风流也不好到处显摆张扬,好像刚中举的举子,总算有人看得起了,总要好好卖弄似的··于是,这一日,乾隆大骂了两个拍马屁的大臣。
人久在高位,听惯了奉承,慢慢便以为自己真的如人所说,天下第一了·可现在的乾隆是什么人,刚刚站住了脚,还没屁股坐稳当,飞到天上去的马屁还是听得出来的。
而且站的高,看的自然久远,这些人什么小心思也是洞若观火·骂人,不过是个态度罢了,奉承之风不可长,她不是真正的乾隆,从小到大被人捧在手心里的天潢贵胄,她害怕自己终有一天会相信了这些话,然后,像上一世一样,灰飞烟灭。
骂完人之后,照例调职罚薪,这样的人基本上没有再被重用的可能·朝上的几个重臣虽迷惑于乾隆这几日一反常态的态度,却也并未多想,圣心难测,再说头上这位这几日明显的- yin -沉着脸,想必是有什么不顺心的事,何苦自己撞上去,成了人家的出气筒呢。
所以,这两个原本属满大臣一派的例行拍马的小人便被人忽视了,以至终不得志,郁郁而终···回了养心殿,乾隆便派人取了前几日便想查看的那个放在乾清宫正大光明匾后的储位诏书。
果然是满蒙汉三种语言书写,而人选却令人惊奇,愉妃瓜尔佳氏所生的皇五子,爱新觉罗永琪··乾隆心下一惊·自己在宫中数年,无人看得见自己,诸多隐私在自己眼中自然是明明白白。
就算朝政上的盘根错节自己不懂,但看着后宫也能联系一些,再者有了粘杆处的协助,照例说对着这后宫的事物理应是了如指掌·若是暗中并未立下储位,或是立了皇后的嫡子十二阿哥,这都是可以理解的。
乾隆长寿擅权,怎会立一个年纪如此大的阿哥,而且生母又安分的过分,就连自己都觉得她毫无野心似的··难不成乾隆最近有了什么危机,或是察觉出了什么,还是皇位不稳,竟这么早就立了继承人来。
那他的死,自己的附身,是否又代表了什么毕竟以前她并未做过如此高位,而且自己附身之事太过离奇,也不能排除乾隆身边原就有要暗害他的人·吴书来的死虽然免了自己穿帮的危险,却也使得自己身边忠心的能人少了一位。
想到这儿,乾隆坐不住了,他拿起了诏书,命人拿了火盆,亲眼看着那张代表未来至高权力归属的黄绢烧了·然后刷刷刷提笔写下了另外一份,除了人选一字不改,然后去了印绶印了上去,红丹丹的印尼趁着明黄的绢料甚是好看。
作者有话要说:我回来了······有同学说让我将“她”改成“他”o(&gt﹏&lt)o·这个……主角前两辈子都是女人,还带着前两辈子记忆……o(╯□╰)o·所以,女- xing -的角度会比较多·小舍利会尽量让她man一点的,至于称呼神马的……·大家就无视吧↖(^ω^)↗· · ·第9章 试探·乌雅和顺被乾隆拉着坐在身边已经有整整一盏茶的时间了。
乾隆的脸色- yin -沉的能滴得出墨汁来,冷冷地看着前方,就连刚才小太监上茶都没有反应,还是乌雅和顺接了过去,递了过去,结果乾隆看都没看抓起来喝了一口就把被子摔了。
吓得小太监伏在地上一阵颤抖,乌鸦和顺动都不敢动,更别说从龙爪里面抽回自己的手了,只能任由乾隆握着·虽然和顺低着头,面前的小太监瑟瑟发抖,但是一想到现下自己的情形就觉得脸上烫的吓人,脑子里乱乱的,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
“你下去吧·”乾隆终于缓过神来,扫了眼地上的人,吩咐了一声·也许是感觉到自己手里拽着个东西,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拉着人家的手不放,似乎很久了。
于是,转过来的脸色好了很多,看了看乌雅和顺,正看见他低垂着头,看不清脸色,只是耳边粉红一片,心里忽然一动,挑起这人的下巴来,果然是一颗快熟透的青果,已然情动却懵懂无知。
·“这两日在宫中过的可好·”乾隆把人拦在怀里,轻声笑问·“可有人欺负你了或是哪里不顺心的”·“奴才很好,承蒙主子恩典……”乌雅和顺说不下去了,乾隆把他摁在榻上,已是夺了他的呼吸。
长久的亲吻过后,乾隆保持着压倒- xing -的姿势放开了乌雅和顺的嘴,俯视着他,“你一张嘴就这么多的规矩,想是要朕忘了那日的事不成·”乾隆暧昧地笑笑,一双眼睛虽是笑着的,却闪着看不清的幽光寒芒,冰冷慑人。
“奴才不敢·”乌雅和顺急急地想要辩解,却感到自己大腿根部有什么东西在蹭来蹭去,整个人都有些发愣·刚刚完颜和胡太医他们刚刚来看过,说自己身子已然大好,可以不再养病,这事乾隆必然是知道的,所以这个时候才来看自己吗·可是,经过那一夜的“宠爱”乌雅和顺已是心生胆怯,可拒绝主子,借乌雅和顺一百个胆子他也是不敢的。
于是,乌雅和顺僵在那里,越想放松身体,身体就越是僵硬··“可是害怕了”乾隆自然知道自己怀里人依然僵住了,也不勉强,伸手将人往怀里搂了搂,又亲了亲那张鲜红的小唇,一副体贴温柔的样子,“朕不会勉强你的,你不必害怕。
况且你也知道,那日是朕不小心着了道,并非要真心那样对你·”·乾隆说完后放开了乌雅和顺·先下局势未明,还要用他·这人能在粘杆处脱颖而出,办事确是一把好手,而且也算忠心,况且出身世家旁支,地位尴尬,用与不用都尽在掌握。
示以宽仁,疼爱重用,更能让他尽心·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这对她来说并不合适,皇位虽好,但窥伺之人太多,牵扯利益甚巨·如今的粘杆处虽表面上信而倚之,信而重之,但心地里还是会画一个度的。
臭名昭著的明代鹰犬,东厂锦衣卫,极致的权力会引起极致的腐败,必要慎而重之··“和顺这几日可去过御景亭”乾隆站了一会,平息了心底的欲念,冷静了一下道。
“奴才这几日在偏殿安心养病,并没有去过·奴才失职·”见乾隆谈及正事,他也不敢纠缠于刚才的话题,整了下一副,乖巧地跪在地上答话。
“起来吧·朕不过随便问问,不需如此·”乾隆把人扶起来,拉到身边坐下,微微笑了笑,“和顺几日没回家了吧·”·“奴才”乾隆一把摁住要起来的乌雅和顺,“坐着说,你身子还没好全。”
“谢主子·”和顺低着头,“奴才奉旨在宫中养病,多日未回家了·”·“家中妻室该着急了吧”乾隆拍了拍手,一个小太监捧着两个茶碗走了进来。
“回主子的话,奴才父母过世时尚未议亲,守丧之后族里事物繁多,奴才的亲事也就没有再提·”乌雅和顺接过茶碗拿在手里,心里七上八下的·皇上问自己与粘杆处是否有联系,又问自己是否娶亲,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既然未娶,那朕给你指一门亲事可好。”
乾隆温和低笑着,端茶的小太监早已出去,屋子里只剩下乾隆和乌雅和顺两个人··“奴才不敢·”乌雅和顺“碰”地跪在地上,“奴才愿意永远侍奉主子,永远伺候主子。”
·“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乾隆看向乌雅和顺·事实上,她心里还是想要把和顺变成自己的禁脔的,只是时机不对。
对原来的乾隆来说,登基二十余年,一切已尽在掌握,可对她来说,不过坐上皇位短短几日,虽然乾隆也把这皇位守得是固若金汤,却也有太多的掣肘,再说,众人也习惯了标榜圣祖宽仁榜样的乾隆,她这样- yin -狠外露,现在还可以用刺客逆党在前面顶着,等时间长了,大家自会看得出来。
一场小小的刺杀根本不可能将一个人改变这么多,那么,接下来会怎么做就不得而知了··现在乾隆要做的,就是把这些扼杀在摇篮里,重新培养人手,原先乾隆的心腹不但得不到重用,反而屡遭贬斥。
而对那些先皇时代的重臣,被原先乾隆打压的喘不过气来的老臣,反而松了松手,甚至是那些原本遭受猜忌的宗室··乌雅和顺还跪在地上,乾隆默默地啜着茶,乌雅和顺的“愿意”非但没有消除她的戒心,反而更让她疑虑重重,但她并没有表现出自己的怀疑,只是沉思了一会儿后便淡淡地叫他起来了。
“朕知道了,你去吧·”乾隆放下了茶碗,挥退了乌雅和顺··乌雅和顺临走的时候看了一眼乾隆,见乾隆面无表情,心里却踏实了许多·若是乾隆一听自己愿意成为娈宠便对自己疼爱有加,那么他心里只怕已经在防着自己了。
现在这样,乾隆心中固然充满疑虑,相必还是愿意相信自己的··见乌雅出去了,乾隆弯了弯嘴角,若不是乌雅和顺知道的太多,功夫不错,和自己又很亲密,何必要对着他演戏。
不过,对着乌雅和顺的戏完了,对着别人的戏可没完·那张写着皇储的绢布像嵌在她心里的刀子,不拔不快·· · ·第10章 宫心计·后宫的水,你从来都不知道它有多么的深。
乾隆坐在坤宁宫里,看着坐在下手的愉妃·说不上多么出众的容貌,说不上多么显赫的家世,她这样的人,在这后宫里简直掉到人堆里都找不到,无论怎么看都不像是多么厉害的人。
偏偏她就靠着这张平庸的脸生下了会被原来乾隆所看好的阿哥,果真是人不可貌相··愉妃安安稳稳地坐着,和往常一样,能不说话就不说话·但她今天明显感觉到了不对劲,皇上似乎总把眼光落在她的身上。
这很不对劲,自己虽然看起来不老,皮肤保养的也算不错,可在这美人成堆的后宫中根本什么都算不上,要不是自己的家族身份,还有生下来的儿子争气,凭着容貌能做个常在贵人就不错了,即使自己心细如发,可耐不住皇上不喜欢自己这张脸,是充实必然的。
虽然后宫皆会尊称自己一声愉妃娘娘,但看得可是五阿哥的面子,这些自己都是知道的··愉妃身边的令妃今天穿的可是着了一套月黄的旗袍,头饰更是简单的玉蝴蝶哦,只是垂下来的穗子像是红珊瑚做的,侧着脸看好像脸蛋上被划了一刀似的,配着她那副皇上极喜欢的娇怯样子,倒让多半的人都以为乾隆看的是她而并不是愉妃。
可令妃自己自然知道,这皇上看的到底是谁·面上依旧一丝不显,反而一副害羞的样子,心底里却真想拿到扎死愉妃·不久是生了个儿子么,本宫还生了两个女儿呢。
·令妃很聪明,自然一下子就想到了乾隆关注愉妃的原因·听人说,前两日乾清宫正大光明匾后面立储的匣子被皇上拿了下来,也不知鹿死谁手,可惜自己没个儿子傍身,皇上最近又喜欢了那种的花样,虽然自己勾的皇上常常往延禧宫里来,以至于现在皇上来后宫多半是看自己和冬雪那个小贱人,但毕竟将来没有依靠。
女儿总是要嫁出去的,等过得几年,自己年老色衰,只怕连女儿都会被拉去做笼络蒙古或是边疆的筹码·要是有个儿子就好了,哪怕不是自己生的·只是,现在看皇上的样子是属意五阿哥了,可惜愉妃还没死,人家生母还在哪里会搭理你。
只是愉妃与自己向来不好,虽面上过得去,但她看得出来,那女人心底里是很鄙视自己的··令妃虽然心里算计着,耳朵却一直没有躲懒,这坤宁宫中还是皇后乌拉那拉氏和皇帝说的话最多。
皇后虽然前些日子失了五公主很是伤心了一阵,可毕竟还有个亲生的嫡子傍身,如今已是缓过来了·看她一身描金大红凤袍,耳边红宝石熠熠闪亮,整个人明艳的很,可惜,皇上虽然喜欢美女,却不是喜欢你这类型的,人家喜欢娇弱的,没看到上个十五皇上是独宿的养心殿吗·只是,令妃有些疑惑地悄悄看向庆嫔。
这个陆氏是新近很得宠的,虽长得一副娇弱的样子,实际上爱出风头的很·前一阵皇帝独宠她的时候,连皇后说话她都敢打断,骄的不行·这两日虽然去她宫里的次数少,可那也是因为刺客的事搅得没了去后宫的兴致,算起来,她承宠也算是多的,可这两日却娇怯怯的,八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很不像她,绝对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只可惜了,令妃偷瞥了眼站在后面的雪常在,自己以前的大宫女冬雪·自己费了心思好容易笼络的宫女太监倒叫她挖过去大半,剩下的也不知是忠于自己的还是忠于她的,以至于现在有个什么风吹草动还要纡尊降贵的问她。
偏这小蹄子还常常拿出新宠的款来,姐姐长妹妹短的叫着,还使劲拉拢延禧宫的宫女太监,因为乾隆最近去看了她两次,那些眼皮子浅的竟然拿她当正经主子了,害的自己为了邀宠自甘下贱,还不知是否会损了身子。
愉妃令妃这里盘算着,皇后心里也在暗暗打算·如今令妃并不如以前得宠,连自己身边人都管不住,她身为皇后自然看得出来冬雪和令妃是面和心不和,都憋着气呢连那种自甘下贱的法子令妃都用了,不愧是包衣奴才的出身,亏得自己以前看不惯她成天摆宠妃的架子,抬举庆嫔祈嫔和她斗,甚至亲自上阵,现在想来真是可笑。
虽然对乾隆早已死心,但还是认为令妃配不上他·就是以前的慧贤皇贵妃,哲悯皇贵妃也不过是他豢养的玩物罢了·看着最近朝上的动作,显然是腻了这样的美人。
这令妃转变的倒快,可惜落了下乘,连孩子都没有,以后搓扁揉圆还不是太后一句话的事··只是今日,皇上似乎很关注愉妃啊·她的五阿哥可是快成年了,倒是一直都得乾隆喜爱,甚至超过了嫡子。
可也不能这么比的,毕竟小十二才两岁,皇帝身子还算康健,这年纪大的等再过个十年二十年的可就不吃香了,反而麻烦··皇后越想越高兴,眼神一飘正看见令妃瞥了眼冬雪,那双妙目里寒光四- she -,雪常在正好也看见了,身子一抖,小脸一白,好像不能承受一样。
·皇后乐了,“翠羽,给雪常在赐坐·刚才本宫似乎看见你有些发抖,可是这两日风大,身子不适可怜见的,身子这样的弱,也不知你做宫女的时候受了多少的苦。”
冬雪自看出了皇后的用心,却也不点破,只看了眼乾隆,才怯怯的谢了恩,搭着椅子坐了··乾隆看得兴致很高,这冬雪自己早就觉得她不一般,如今一看还真是会做知礼乖顺娇弱小美人的戏。
可惜了,看皇后明媚一笑便知道她偃旗息鼓了,令妃是绝对不会做恶人的,冬雪就是想表现点什么都没人给她搭台子,可她自己分位太低,实在说不上话·无聊之中,环顾四周,正对上抬头看热闹的庆嫔。
这个小贱人,算计到我头上来了··庆嫔正看得津津有味,前几日皇上来自己的寝宫,说了几句话竟就要走,那- cui -情香可都点上半天了,这么走了不知道便宜了谁。
可她怎么拦得住,自然将人送走了·送走了之后才发现大事不好,不知自己什么时候被人下了药,竟然忍不住了,活活折腾了一个晚上·后来才想起来,自己中了药,未必乾隆没中,若乾隆以为是自己给他下的药该如何是好。
所以这几日越发地低调起来,并下令严查,却一直没有头绪··庆嫔憋了几日,原本就是个喜欢热闹的- xing -格,正看见这几人相斗自然不愿错过,抬头看看,却正对上乾隆冰冷的眼,心下一沉,知道乾隆怀疑上她了,可这种事情如何喊冤,况且自己也不干净,那- cui -情香原听说也是西域来的,窑子里惯用的东西。
庆嫔心里害怕,一会想这儿,一会想那儿,神色不安,反倒另填了一股别致的韵味,看在乾隆眼里,脑子里不知又萌生了什么念头··作者有话要说:会很快写梅花的……·然后写还珠,剧情神马的╮(╯_╰)╭大家无视了吧· · ·第11章 疑惑·乾隆在坤宁宫看了会戏之后就去了阿哥们读书的上书房。
五阿哥永琪确实生的不错,摇头晃脑的读的也认真,以前原来乾隆考较的时候他回答也是很出色的·如果乾隆立时死了,这个太子的人选还是不错的,可如果乾隆在活个哪怕二十年,五阿哥的岁数就有些微微的大了。
历史上乾隆可不是一般的长寿,就算有先帝的例子,可未免不出别的变故·这乾隆为何还要立他呢,是真的不知道自己身体寿命几何,而有备无患立下的,还是因为某些自己不知道的事情·乾隆- yin -沉着脸,站在门外一句话不说,周围的侍卫太监看着他的脸色自然也是一口大气都不敢喘。
炎热的太阳一点点的散发着热量,可乾隆只觉全身冰冷,好像又成为了那个孤魂野鬼·无力,无力的感觉又一次翻上心来·天下至尊,高处不胜寒,不仅危险而且孤独。
她忽然间好像明白了,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昏君,明知被人利用,依旧宠信女干佞,不过是因为其人所图不过自己翻掌可得罢了,而换来的却是释放和安心··总以为自己是幸运的,可第一次离了亲人,第二次离了纯真,现在虽然活着,却并不安稳。
后宫,朝廷又有哪一个是为着她着想的·即使是有为着这个身子的,也不过是为了这身子带来的荣耀利益罢了,更别说这里面的灵魂了··乾隆愣着神丝毫没有注意到阿哥们已经下了课,直到听见众人的问安声才缓过神来。
看着跪在脚下的黄带子,有意思的很,大阿哥和三阿哥竟都排在五阿哥的后面,难道太子之位在他们看来已是定了的还是原本那一张圣旨就是和人商量好定的乾隆心里疑惑重重,有些事情并不是能查出来的,比如原来乾隆的想法。
·“起吧·”乾隆做出一副慈爱的样子来,装模作样地考较起众位阿哥来··果然,除了五阿哥努力表现,其他人似乎或为不争不抢,或为畏缩躲避,实在是太过耀眼了。
只是,还是个孩子,总想着争强好胜,不足为患·看来永琪只是一个棋子,那下棋的人是谁呢扶植储君,在大清可是件忌讳的事··乾隆离了上书房想了想还是回了养心殿,连折子都带了过去。
乌雅和顺早已在养心殿候着,一身的御前侍卫服饰,腰间还挎着一把刀,甚是英武·乾隆却没什么反应,挥了挥手叫人下去·现在他的心思可不在这么一个侍卫身上,他忽然想起来那日吴书来死后太后不自然的表情,和最近那老女人亲近愉妃的事情。
乾隆冷冷地咬了下后牙,不管太后这个老女人是早有预谋还是因为什么,她绝不会成为第二个孝庄·五阿哥,一个少年而已,现在开始养废了还是不难的·至于愉妃,和她身后的瓜尔佳氏……乾隆忽然想起了一个女人,和一个绝妙的主意。
“告诉令妃,今儿晚上朕去她那儿,还有,不用让雪常在陪着·”乾隆勾起一抹冷笑,令妃,你要是乖乖帮我把愉妃那个女人弄死,再把五阿哥教残了,朕就让你多活两天。
且不说乾隆想着怎么引令妃上钩,令妃坐在延禧宫里拨弄着手指甲上的丹寇,眉梢画的极尽妖娆,一张脸写尽魅惑,看不出以前那副清纯如水的样子了··“皇上不愿见冬雪了,你说这是怎么个意思呢。”
令妃自顾自地开口,好似根本没有在问腊梅一样··“奴婢以为,皇上必是厌了冬雪了·皇上心里一直不都是只有娘娘一个人嘛·若不是那日正被皇上看见,那里有她的今天。”
腊梅讨巧地说··“那日”令妃皱了皱眉,冬雪之事她自有办法收拾,入宫多年,无子封妃,她令妃的手段虽并不瞒着冬雪,但若论纯熟精湛,巧妙自如,这后宫能比得上她的都已经不在了。
令她真正担心的,是皇上·皇上如今喜欢粗暴,这本没什么,她原本就是为了这一世荣华,权势高位来的,不论自己出卖什么都已有了准备,这宠冠后宫的女人还是自己便好。
只是,最近她有些看不透了··以前皇上自命风流,喜欢吟诗题画,如今却好像忘了这些事,整日忙着朝政·这原本不是什么大的转变,如今乱党猖獗,皇上勤于朝政也属应当。
只是,他如今似乎忘了自己以前的喜好,行动之间高深莫测,以前自己还能揣测几分皇帝的心思,起码他在这儿觉得舒心·现如今,自己整日好像对着一个陌生人献殷勤,若不是乾隆的身子早被自己细细看过,恐怕她会以为如今的皇帝是假冒的。
难道,真的只是陪伴多年贴身太监的死让皇上心惊而改变的吗令妃叹了口气,吩咐腊梅透漏给冬雪皇帝今晚回来但不愿见她的意思·自己则坐在镜子前面,想着上回皇上说自己适合浓妆,叫她画的妖娆些,拿着黛色,又添了两笔。
·第二日,乾隆从延禧宫里出了来,下了朝,召来了完颜纳鲁,命他安排人好好监视令妃的一举一动,令妃这女人藏得很深,而且很有脑子··“主子·”乌雅和顺顺着乾隆的力道坐到他的怀里,被他狠狠地抱着,好像要揉到骨头里的感觉。
好疼,和顺咬着牙,逼着自己不要出声,他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最近乾隆一系列的动作叫他明白,抱着自己的主子,觉不是他所标榜的宽仁慈爱,甚至,恰恰相反。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考完·····以后会定期更得·····爬走-_-|||· · ·第12章 病重·愉妃病重,据说是晚上睡觉的时候受了寒气。
乾隆拿着粘杆处的密折脸色铁青,却牵强地扯出一个笑容来,“你们做的不错·”·“谢主子夸赞,奴才们愧不敢当·”跪着的两个粘杆处的侍卫衣服都要被冷汗沁透了,这件事情大半是他们经办的,他们自然知道折子里写了什么,差事做的好,不一定会有赏,有可能还会被灭口。
“主子·”乌雅和顺端着茶走了进来·乾隆心情不好,原本端茶的宫女被送到了辛者库,周遭服侍的人常常因为最近乾隆心情不好而受到迁怒,里面静的诡异,自然没人愿意触他的眉头。
乌雅和顺昨晚刚侍的寝,大着胆子,接过热茶,推门走了进去··“你们先下去吧·”阻了乌雅和顺下跪的身子,乾隆拿了茶碗,转手将粘杆处新来的密折递给了乌雅和顺。
“主子·”乾隆抚着乌雅和顺的腰,闭着眼睛道,“你且看看·”·“主子·”乌雅和顺接过折子,犹豫了一下,见乾隆没有反应,只好拿起看了起来。
“是不是觉得这么多年都白活了·眼皮子底下藏着这么个女人,竟还自以为是个好拿捏的·”乾隆拉着乌雅和顺,让他靠在自己身上,昨晚虽然并不如上次般狠心要他,但是男人的那处毕竟不是承欢侍寝的地。
乾隆抬手那里软垫垫在乌雅和顺的后腰处,既然不想把怀里着男人灭了口,自然要以安抚为主,况且,看这乌雅和顺却也算乖巧,家世已经明明白白地查了,按着这朝代的观念,他也算是早就打上“乾隆之人”的烙印,应是妥当的。
乾隆心里知道,自己是喜欢男人的·对着乌雅和顺比对着令妃庆嫔之流更能让自己动心·现在朝局还算安稳,而乌雅和顺的忠心也许不多,但谋逆弑君却是不敢的,放在身边也不怕什么。
更何况,乌雅和顺面目清秀,- xing -子隐忍顺和,若是乾隆不是三世为人,刚到了清朝便附在乾隆身上的话,也许早就爱不释手了·可是这么多年,早磨得她- xing -子冷淡,对爱恨情仇也看的不重,除了这皇位,这一世的- xing -命,倒未必能有什么如得了她的眼去。
“主子·”乌雅和顺原本并非阿谀上位之人,见乾隆神色不虞也不敢随意开口,令妃原本是乾隆宠妃,喜爱多年,一朝漏了本来的面目,只怕乾隆心里也是不好受的。
想起手上那本密折,令妃暗暗向慈宁宫透漏说皇上偏喜五阿哥,甚至最近改了立储的密诏·她什么意思,不过是接着太后的手除去愉妃这个母妃罢了·论外戚,瓜尔佳氏可比钮姑禄氏近多了。
“想什么呢·”乾隆见乌雅和顺变换的脸色自然想起令妃乃是原来乾隆宠爱至深之人,难不成在担心我乾隆眉角弯了弯,原本有些郁结的心境倒是松快了许多。
看来太后确实是个心大的·那日“遇刺”回来,她估计便在思考后路了吧一个孩子罢了·那永琪资质虽说不上差,- xing -情却也谈不上好。
小小年纪眉目之间便全是骄矜之气,那钮姑禄氏眼界不高,瓜尔佳氏倒是- cao -心的很,不过也不中用了,后宫的争斗,哪有不死人的·更何况,乾隆冷笑了下,低头吻上乌雅和顺的耳垂,有朕在,早晚叫他众叛亲离。
·“和顺,陪朕去趟坤宁宫·朕去看看十二阿哥·”乌雅和顺呆愣了一下,越来越觉得乾隆高深莫测,十二阿哥子出生就没怎么受过乾隆的关注,这是怎么了。
不过,想来自家主子必有深意,自己不过一个侍卫,一个奴才,这些事原本就不该瞎想的·揣测上意这样的事情,并不是那么好做的··乾隆正要往外走,看着乌雅和顺举止之间似乎不便,心里有些微微的不舒服,叫着小李子安排偏殿,叫乌雅和顺先去歇着,自己上了步辇,往坤宁宫去了。
乾隆坐着一摇一晃的步辇,闭着双眼,头里想着继皇后和她的第一个儿子,似乎那孩子才不过两岁左右,自己那日看着遗诏上写着五阿哥的名字,心里一恨,随手改成了继后嫡子,倒不是她对那个奶娃子有什么感情,只是一时想不到别的人罢了。
要说乾隆对年长阿哥没有丝毫忌讳是不可能的,便是五阿哥她都觉得年纪偏大,更别说被乾隆亲自废去的大阿哥三阿哥了·虽然未必他们真的有夺嫡篡位之心,但对皇帝来说,他们的年纪身份毕竟日渐大了,毕竟是皇子,总容易形成自己的势力,而她又非原来的乾隆,朝臣兵马尽在掌握,所以明知道那两个年长阿哥过的不好,也假装不知道罢了。
现在要做的,则是宠爱嫡子,反正孩子还小着,即使落入有心人眼里,也不过是以为为五阿哥树的靶子,虚虚实实真真假假,毕竟没人现在就能想到历史上的乾隆活了八十多岁。
若无意外,这个小的现在应该也算安全呢··乾隆随皇后到了十二阿哥居住的侧殿,这里外围着伺候的太监宫女嬷嬷足有二三十人·当年做鬼的时候便不喜欢凑到热闹地方去,人多的地方阳气盛,对她的魂魄极是有碍。
阿哥们从小跟的人就多,她也没怎么见过·这回,倒是她第一次见这个十二阿哥··进了屋子,正看见趴在地上请安的小人·软软呼呼,白白嫩嫩的包在小衣服小鞋子里,叫起的时候自己笨笨的想要爬起来,结果一个不小心,冲到乾隆的脚底下,乾隆忙蹲下身子,扶住这个圆圆滚滚的小阿哥,一抬眼,正看见一对乌黑的小眼睛,颤颤地含着水光,一副含羞的小样子极是可爱。
乾隆挥挥手,叫服侍的人都出了去,自己却抱起那圆滚滚的小身子,往榻上走去·这一走,便多留了好多时候·等皇后来的时候,乾隆眼里经久不去的寒霜已经慢慢消失,而趴在他怀里蛹动的肥肥的小身子也已经筋疲力尽,眼皮打架了。
·乾隆去看十二阿哥,抱了十二阿哥,陪十二阿哥玩了大半个时辰的事像一阵风吹遍了前朝后宫·乾隆抱着乌雅和顺,看着粘杆处呈上来的折子,嘴角边露出一个- yin -冷的笑容。
乌雅和顺只觉得身子一冷,哆嗦了下,耳边传来乾隆磁- xing -的嗓音··“可是发烧了难受还是衣服穿少了,怎么抖了一下”乾隆在他耳边亲了一下,也没想要他的回答。
伸手探了探额头,见他无事,依旧一副乖巧的样子,心里软软的··“奴才无事,主子……”乾隆忽然掩住乌雅和顺的唇,唇边绽开笑容道,“以后称呼朕,爷,知道吗”·“是。
奴才遵旨·爷·”·作者有话要说:我低调地顶着锅盖回来了·····默默逃走· · ·第13章 出宫·-_-|||乌雅和顺乖乖地喊了“爷”之后,乾隆大发慈悲,准了他回家休假几日。
各种赏赐也如流水般流进了乌雅和顺新的府邸··乾隆对乌雅和顺自然是大方的,除了那些贵重之物,黄白金银,还赏了乌雅和顺在京城寸土寸金的地界上,弄了一套千金不换的景致宅院。
这院子乌雅和顺也是知道的,粘杆处新近查封的吏部侍郎的院子,据说建造时花了几十万两··乌雅和顺自然乖乖住了进去·若是空着不住,依着乌雅和顺对乾隆的猜测,怕是这位会猜忌自己不识抬举,自己的顺从不过是一时的阳奉- yin -违。
况且,乾隆难得那日高兴,真情实意地想对他好一点,他自然也不会抬着架子,如今乾隆对自己还在兴头上,也许不会说什么,若有一天,乾隆厌了,想起这些的事情来·自己坐着这个位子,掌着这么多机密,别说善终,便是死也怕是难得。
乾隆自然知道乌雅和顺是个聪明的·看着眼前装饰一新的院子,原本明媚的心情瞬间又好了不少··这次微服出宫不比上回·没有心机,没有- yin -谋,没有血腥,只是那个皇宫呆的厌了,于是出来溜溜而已。
如今朝政虽不能说得上尽在掌握,也算是平稳,应付起来也算熟悉·后宫之中,依旧暗无天日,愉妃的病情日渐严重,只怕活不过这两日了·五阿哥永琪日夜侍奉汤药,在愉妃床前和慈宁宫两头跑,整个人都熬瘦了一圈。
令妃和冬雪依旧在掐架,而冬雪日渐落入颓势,令妃不愧为生下下一任皇帝的宠妃,当真手段高明··唯一让乾隆另眼相看的,则是那个如今只知道吃了睡,睡了吃的十二阿哥。
乾隆总觉得对皇后不放心,叫粘杆处在坤宁宫放了钉子,暗暗护着十二阿哥,监视皇后的一举一动·皇后乌拉那拉氏做皇妃,做皇贵妃,不论是身份还是- xing -子都是极合适的。
但做皇后,还是差了些,后宫的□□··乾隆并不希望自己对十二阿哥的宠爱使得他早夭·而皇后也没有保护自己和儿子的手段,暗中保护也是无奈之举·谁说监视便不是保护呢。
后宫众人在乾隆的暗示下,都以为十二阿哥是五阿哥的挡箭牌,但虚虚实实,真真假假,谁又知道呢·乾隆下了马车,帖子已经由着门房递到了乌雅和顺的府里。
今日出来,本就是为了散心,乌雅和顺的府邸原是高斌一派,听说修建的极好,便想看一看·虽然最近京城治安倒是整肃了很多,可乾隆也不敢掉以轻心·上次皇家近侍以身护主毒死宫外的案件牵涉朝堂甚大,对民间的影响自然也是不小的。
原本白莲教在京城直隶的据点具被捣毁,江南更是血腥杀气一片··安全和危险的变换总是一瞬,乾隆对此了解甚深·所以他递给乌雅和顺的帖子上面写的是乌雅和顺年少时的好友。
但起码有六七年未见了,果然,没一会他便被请进去了,以一个投奔来的年少好友应有的礼遇进了府··“主子……奴才该死·”乌雅和顺看见客厅里的人愣一下,即刻便跪地请罪了。
“罢了·”乾隆转过身来,正看见跪了一地的人,“和顺,你的动作未免太快了·”说着,把人搀了起来,“都起来吧朕出来逛逛,想起你搬到这儿了,就过来看看。”
“谢主子·”乌雅和顺抬起头,担忧地对乾隆道,“主子,现在余孽未清,白龙鱼服,恐怕……”·“怕什么”乾隆接过下人端来的茶碗,挥退了闲杂人等,只留了乌雅和顺一人,才把人拉到自己怀里,到主位上坐了。
“朕出来,自然里里外外的护卫都安排好了·这两- ri -你没去粘杆处,不然光看他们明明暗暗的安排人,说是微服出来一趟,其实连百姓都未必见着一个。
那行人,小贩,都是你们的人化的,朕又直奔你这里·怕个什么·”乾隆如今对乌雅和顺安抚的越来越像那么回事儿了,可心里如何想法,却是君心如深海,等闲不得知了。
“主子怎么想着出来了”见乾隆心意已决,乌雅和顺自然也不会故意坏了主子的兴致,又见乾隆似要作怪,大白天的,又是自己的新府,也不知是否隔墙有耳,忙递了茶,随口问道。
“自然是想你了,才出来的·”乾隆看乌雅和顺神色拘谨,略略想想,也明白他脸皮薄,怕被人看见,便只亲了他一下,便放过了··“过些日子,朕要派人清理宗室档案,你和完颜跟着看看。”
乾隆拉着乌雅和顺在他的新院子里转了一圈,又腻到书房去,两人半解了衣衫,胡闹了一回,乾隆才放过和顺,说起自己刚才突然想来的想法··“爷,奴才们的身份……”和顺下意识想要反驳,正对上乾隆冷静的眼,一瞬间,两人之间那点暧昧气息瞬时散得干干净净。
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奴才遵旨·”·“少一口一个奴才的,朕听着心疼·”乾隆心情原本就不错,见乌雅和顺乖乖领旨,心里也软了许多,说出的话来,自然婉转了不少,也带着点真心。
“朕知道这些事情不好办,朕只是要你们暗中盯着·朕等过了这一段,会以整顿旗务、宗室的名义调弘昼去宗人府主管这些事·到时候,你们以御前侍卫的身份暗中看着便好。”
乾隆安抚地拍了拍怀中的美人,脸色却晦暗莫名···前一段时间,前朝后宫权势更迭极大,乾隆的这位五弟弘昼自然被他忽略,还有一系列的皇室宗亲,总该多了解了解才是。
他可没忘,康熙一朝的皇子们,活着的还有好几位呢,加之乾隆继位之初的弘皙逆案……做皇帝,就是与所有人为敌··回宫的时候,乌雅和顺实在不放心乾隆。
倒不是说怕乾隆像以前那个一样,到处惹是生非,只是现在搜捕逆党,朝中权力变换非常时期·虽有暗卫保护,乾隆身后也跟了两个侍卫充作小厮,可若是真的有人暗中布置,以有心算无心,再多的人,乌雅和顺也觉得少。
说起来,自乾隆强了乌雅和顺,乌雅和顺也察觉到了乾隆对自己的怀疑和防备·乌雅和顺很痛苦却不能反抗,不光是因为能力的问题,便是自己心里的一道坎都过不去。
即使乾隆再如何不好也是君,自己只能尽力的保护和等待,等待一个虚无缥缈的连自己都说不出的美好结果··乾隆没有坚持让乌雅和顺留在府邸,点头拉着他坐上了一同回宫的马车。
作者有话要说:来段温馨插曲~↖(^ω^)↗·少了点~-_-|||· · ·第14章 异姓王·“硕亲王”乾隆捏着奏折,皱着眉头,脑子里乱腾腾的。
他倒是没有想到,原本对皇室宗亲的排查也有一部分原因是自己本身并没有乾隆原本记忆,马上就要万寿节,自己仍旧连人都认不全,更不要说防范和了解··只是没想到,大清此时还有个异姓王的存在。
乾隆忽然觉得寒冷,这到底是不是历史上的大清,自己到的究竟是怎样一个地方做鬼的日子现在感觉是那么的遥远,就算是上辈子在宫里做秀女,也从未听说过什么异姓王。
康熙时候的三藩之乱后,清朝皇帝怎么能容忍这样一个存在呢·“给朕好好查查这个硕王府·”乾隆没想到,不过几日时间,竟查出来一件旧事。
硕王的嫡长子,皓帧贝勒,竟然并非硕王福晋亲生,而是从外面抱养来的,而硕王与福晋真正的血脉则顺流而下,不知飘落何处··“查不到吗”乾隆冷冷地问着完颜纳鲁。
“是·当年硕王福晋只在那女童身上烙了个梅花的印子·就算孩子活了下来,那印子早长成疤痕了,又是在女子肩上·奴才们该死,还未查到。”
自从乌雅和顺被调,成了御前侍卫,整日光明正大地立在乾隆身边,这完颜纳鲁慢慢成了粘杆处实际运作的掌权人··“接着查·”乾隆冷冷道,“不过,也不必全力纠缠到这件小事上,多看看爱新觉罗家的王爷们。”
“是,奴才遵旨·”见完颜纳鲁退了出去,侧殿等待多时的乌雅和顺才端了茶,走了进来··“主子·”乌雅和顺轻轻地唤了声。
“嗯·”乾隆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心里仍想着那个硕亲王的事情·狸猫换太子,这是戏文中才有的故事,不说王府里,就是一般的富贵人家,当家的奶奶生产,自然围得里三层外三层的,竟会让她偷换了孩子。
这事当真蹊跷呢··乌雅和顺进来时看见完颜的脸色并不好,今日召见的时间也过长了,也许是那个异姓王的案子·虽然被乾隆委派去暗中监视和亲王办差,但毕竟每日晚上还要回乾隆的身边,就算并不侍寝,也并不能独自回府安睡。
更何况,如今乾隆很喜欢抱着他睡觉,就算晚上要宠爱嫔妃,做完便把人遣走,还是和他同睡·这样的事,自他侍寝便慢慢习惯,以至如今,他乌雅和顺几乎要住在乾隆的乾清宫了。
“爷·”捧着乾隆甩来的折子,乌雅和顺心底犹疑,明知自己如今是为鱼肉,如何反抗躲避都是不能的了,但是如此频繁地了解只有帝王才能了解的东西,确是让他心底发凉。
“你怕什么·”乾隆拦过乌雅和顺,熟悉的气息让他心里清净了不少·明知道自己做了这个位子之后太过急躁,但心底的焦虑总是挥之不去·也许,是自己原本就不安吧·***********我是两个人好粘的呀的分界线**********************·乌雅和顺的身体被乾隆越搂越紧,他不知道抱着自己的帝王在想些什么,却感到了身边人一股绝望和悲凉的气息。
“主子·”乌雅和顺不安地回搂住乾隆,默默忍受围绕自己的手臂越缠越紧··过了好一会,乾隆面色平静地放开乌雅和顺,眼里也恢复了平时的清明,只是看向乌雅的时候,多了一点的温柔。
之后,乾隆命人拿了所有关于异姓王的记录,一点点地翻看着·齐王,端王……都已经死了,看来所谓的异姓王,只剩下这硕王一个了·不过,宫里倒是有两个王爷的遗孤,一个是齐王留下的,另一个原本是个蒙古王爷的女儿,分别养在皇后和太后那里。
只是,这两个名字,兰馨,晴儿,怎么这么的耳熟呢·不过两个小女孩罢了,又不是哪一个都如孔家女儿,不需要如此惦念,又长在皇宫里,想要养废了很是容易。
身边服侍的小李子一抬头,正看见乾隆嘴角边啜着诡秘的笑容,心里暗暗发慌·却正好对上乾隆的眼,乾隆忽然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今儿皇上又去看了两位格格”令妃拿着笔,对着镜子细细地画着精致的眉眼,身后的腊梅脸色蜡黄,捧着首饰匣子,战战兢兢地应着是。
这两日皇上谁也没招侍寝,冬雪一个常在,又住在延禧宫里,自然不是令妃的对手·即使明白所有的- yin -谋诡计,但是毕竟没有亲身经历过那些血和泪的磨练,自然渐渐棋差一招。
而腊梅因着前段时间和冬雪的暧昧不清,如今自然也不好过·若不是因为她曾和冬雪一样为大宫女,不怕被冬雪拉拢走,而别的小宫女也不知可否信任,这延禧宫只怕又多了一条冤魂了。
“准备准备,咱们去给皇后娘娘请安去,也多和兰馨公主亲近亲近不是·”令妃妩媚一笑,镜中的美人眼中带着一股势在必得的战意··*****************我是令妃又出场的分割线***********************·令妃前脚去了皇后宫中,冬雪雪常在后脚就成了雪贵人。
而令妃也得了赏赐,只不过多是需要供着的华贵之物,如瓷器玉器的摆件,珍本字帖罢了·在乾隆心里,这些东西不过是换个地方放着而已,因是明旨赏的,必须珍藏小心,若是损毁了,便是大不敬。
恩宠一事,也未必就是那么可心的···可这样的举动,乾隆对两位寄养宫中孤女的看重,慢慢成了风气·两个格格毕竟是小女孩,人情世故并没有经历太多,虽家亡了,但是荣宠不减,倒慢慢生出一股自怜自伤的傲气来,又加着乾隆命人暗暗教导,心底的那点畏惧也慢慢消失了。
原本的小心端庄,变成了一心向往情爱的愚蠢妇人,这些倒是后话了··只说那一日令妃接旨后恨不得把那瓷器砸到雪贵人的脸上·那贱人升位之后,故意到这儿来耀武扬威,虽对令妃依旧恭恭敬敬,可却把腊梅等人折磨够呛,当着令妃的面拉着腊梅诉说鬼的姐妹情谊。
不过,接下来的事儿让令妃忙的晕头,也顾不上冬雪了·因为愉妃薨了,乾隆谕旨,一后宫妇人耳,又非皇后至尊,一切从简··作者有话要说:我又低调地回来了~·最近看见梅花烙的咆哮马就手痒啊~·先来梅花烙,接下来虐还珠·不互相重叠的噢~· · ·第15章 变质·若说愉妃之死,受影响最大的自然还是愉妃的亲生儿子,五阿哥永琪。
乾隆自然知道这一点,所以听说五阿哥哀思过痛,昏倒在灵堂也并不觉得他多么的孝顺,反而觉得可笑·若是原来的那位,只怕很是喜欢这样的孩子,君不见令妃上位始末。
柔弱哭昏,这样争宠的招数对如今换了芯子的乾隆来说,简直觉得可笑··“你说,朕若是下旨申斥,该会如何呢”乾隆亲自拨了葡萄皮,把葡萄放到乌雅和顺的嘴里,然后轻轻在乌雅和顺发红的耳边轻轻一吻。
“爷·”乌雅和顺昨晚被乾隆折腾了半宿,今儿日上三竿才起来,刚被喂了粥,只隔了不久,便见小李子带着人拿了各色水果进来,于是乾隆又缠着喂起他来。
“若是他真的”乌雅和顺含着葡萄,怯怯地说·他自然知道乾隆对五阿哥利用多过疼爱,只是仍觉得乾隆行事有些伤人,却不敢直说。
就是说这一句,也小心看着乾隆脸色若有一点不耐便准备马上认错··“若永琪真是对那个女人哀思如此,太后会纠正他的·”乾隆笑了一下,偏过头来,抬起乌雅和顺的下巴,让他的眼对着自己的眼,“和顺觉得朕,此举不妥”·“奴才不敢。”
乾隆看乌雅和顺眼神飘忽,神色彷徨,不由安抚起他来··“都做了朕的人许久了,还如此拘礼·”乾隆凑到乌雅和顺近前,吻了一下,又道,“你说的对,此事朕的确是思虑不周。
理应下旨褒奖才是·”·既然决定捧杀,自然应该做全了戏才对·不过,明知乌雅和顺是心有不忍,有违逆圣意之嫌,不过乾隆一点都不准备追究··等五阿哥醒来之后接到乾隆明谕褒奖的圣旨,感动的热泪盈眶,转身更加志得意满。
而最近对他越来越好的太后,也亲自来看他了·自然后宫的娘娘们也大多来应了景,包括他最痛恨的皇后,和感情越来越好的令妃娘娘··乾隆的那道谕旨将皇后推到了所有人的对立面。
就连太后也越加觉得她不顺眼起来·而下旨的乾隆反倒没人想到去责怪,皇帝是没错的,最多不过被人蒙蔽了而已·太后虽然心里自有打算,不过因为与乾隆自小分离,原就没有表现的那份亲近,自然不会怀疑自己儿子,只是暗暗打量着,想着怎么推永琪一把,让钮钴禄氏从此站在皇权顶端的旁边,屹立不倒。
皇后也不傻,自然知道自己站到了风口浪尖·心里对乾隆一点微词都没有是不可能的,但她也明白自己如今站在这个位子只怕一点退路都没有了·即使为了自己的孩子十二阿哥,她也要直挺挺地坐在皇后的位子上。
于是,后宫里局势渐渐有些诡异起来,皇后小心翼翼,谨言慎行,和前一段时间大肆揽权的情况正好反了过来,无论大小事宜能不沾就不沾·而令妃如今却改成粘着五阿哥了,似乎赶着要给一个快成年的阿哥当娘。
太后也明显对五阿哥另眼相看起来,对令妃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一来二去,失了母妃的永琪反而更加的忘形··**********我是所谓爱情的分界线**********************·乾隆与乌雅和顺不知从那一天起彼此和谐了很多,乾隆虽然暗暗在心底告诫自己要多有防备,但行动举止之间,却越加亲密,也许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背叛了自己。
不过,也许是因为乌雅和顺从始至终都没有生过什么在乾隆看来是不该有的念头,乾隆的自我宽纵也似乎更加的合情合理··不过,在愉妃死后不久,小李子才查出了,那晚严重失控的原因,包括庆嫔。
世界上的- yin -谋诡计之所以存在并且经典,想来除了新、奇两点之外,数量稀少也算是一个重要的原因·乾隆听后沉思片刻,便去偏殿亲自寻了乌雅和顺··“找个机会叫刘统勋上折子,查内务府。”
乾隆拉着乌雅和顺看了半天折子,才冒出了这么一句来··“是·”乌雅和顺低头遵旨,虽然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但总归不过是件小事·也许并不是小事呢乌雅和顺想,前一阵子那个吴书来的事儿,做起来小,牵涉却是极广,以至如今朝政上依旧有血腥压抑之气。
·“知道怎么示意他吗”乾隆转过身来,搂着乌雅和顺问到··“奴才觉得,奴才们不好直接出面,内务府总管等人的家里也不干净,想点什么法子,最好能让他们自己捅出来。”
看着乾隆温和的笑容,乌雅和顺小心翼翼地回答··“不过时间有点长”乾隆微微笑着··“奴才该死·”乌雅和顺忙低头认错,乾隆却并不在意地安慰他,无需如此,凡是稳妥才好。
是夜,内府起居录上注明的是乾隆独自睡在乾清宫,而乌雅和顺自然又一次隐秘地侍君伴驾··云雨巫山之后,乾隆拥着乌雅和顺,轻轻道,“和顺,可知道朕为什么要查内务府”·“奴才不知。”
乌雅和顺只觉得腰下酸痛,虽然除了第一次,每一次乾隆都很有节制,而如今乾隆对自己又越加温柔体贴,但是乌雅和顺每次侍寝,皆秉承圣意,非但不敢有丝毫逾矩,反而处处曲意逢迎,虽练武之身,亦觉恩深露重。
·“你不知道当初朕为何幸你”乾隆调笑着抚上他的腰,轻轻揉捏起来·“你就是太重规矩了,受不住了告诉朕,朕自然会怜惜你。
自己憋着,是和朕较劲呢还是和自己较劲呢”·“奴才万不敢由此想法·”乌雅和顺看向乾隆,见他虽然话语间依旧调笑一般,眼中的精光却清明的很,心里一寒,马上扯了扯嘴角,“奴才能服侍陛下乃万世之幸,怎敢自矜自贵。
只是想着,爷能多抱抱奴才,便是奴才的福分了·”·“胡说什么·”乾隆本来是想和乌雅和顺说自己第一次对他霸王硬上弓是因为中了后妃间争宠的暗箭所致,并非有意如此对他。
说起来,附身日久,乾隆也慢慢按下心来,浮躁之气下去了不少,朝堂后宫也并不急着要闹什么大动作了·只是小李子今日的消息让他心惊,后宫内务府粘连不清,对自己的安危总是威胁。
等再过两年,皇子们的翅膀硬了,只怕这位子和- xing -命就都不安稳了··却没想到弄成这样·对乌雅和顺,原本是使用提防的,只不过,日久生情,又可以说这里能信任的人少之又少,他关系简单,亲族稀少,又没有什么拖累。
朝堂之上,后宫之中,一时还与他扯不上什么利益来·安全的很,又……安心的很·总之,对一个人产生什么感情并不是可控的,又何况日日同床,夜夜缠绵缱绻。
原本的关系,已然变质·只是,一人未曾发现,一人还未曾注意·· · ·第16章 爱情·“朕当日不慎中了秘药,强迫与你,也是朕当时多疑你为何事前事后都不知道消息。
后来朕命人细细查证,此事与你确定无关·知道委屈了你,而那时朕却也生出来了不该有的心思·后来,一次次的,既是疑你,又是想忘了这心思·叫你受了那么多委屈,心里一定很恨朕。”
乾隆并不是个委屈自己的人,一番话半真半假,里面还是有着一份的真心的,听起来也确实带着一点点的倔强和别扭··“你也不必说什么不敢之类,朕喜欢你这- xing -子,也恨死了你这- xing -子。”
乾隆用吻堵住了乌雅和顺的话,有些事情并非一定要说出来,但是他并不是一个默默付出的烂好人,尤其在这样的时候,更加需要迷惑- xing -的言语·更何况,在说这话的时候他觉得自己说的都是真的。
乌雅和顺在一片甜言蜜语中睡着了·他迷迷糊糊地松了口气,压在心口上的石头终于落了下去·乾隆的那种不该有的心思和感情对他来说,也不过如现在一样,甚至更好,起码平安了许多。
至于期待,或是自己也生出那样的感情,这对现在的乌雅和顺来说是不可能的··静谧的夜里,乌雅和顺一如往常地缩在乾隆的怀里,看起来爱情到来的美满安详·而另一片也夜空下,也有一幕爱情在上演,而两个人你情我愿,虽然时有争吵,但起码情真意切。
硕王府的世子皓帧在龙源楼偶遇卖唱女白吟霜·因为她一身素服,又是从江南而来,没有哪一个店家愿意让她去卖唱,谁知道她和乱党有什么关系只有一个老父亲与她相依为命,又穿的好像带了孝,虽是姑娘装扮,但也未必不可能这老人是她的公公。
毕竟,一个女子,二八年纪,未婚便如此打扮确实怪异了一点,怎么看都像是一个死了儿子的老父亲带着自己儿子的未亡人··而皓帧见到白吟霜的一刻,正是她又一次被赶了出来。
旁边几个如贝子多隆,他的庶弟皓翔般名声极差的世家子弟,见到此情此景自然视而不见,甚至绕道而走·他们虽然纨绔,却也明白,如今虽然解了禁,但局势依旧不稳,自家早被约束过,要谨言慎行,而多余的同情心,正义感之类,用在一个卑微的歌女身上,太过多余。
不过,爱情,显然不会这么的理智·当皓帧第一眼看见白吟霜的一张小脸的时候,他便觉得他的心被击中了,他这一辈子只要她了,要定她了·所以之后他自告奋勇义正言辞地谴责了店家,和旁观的人,然后自愿租了一个四合小院,甚至为那位白姑娘买了一个丫鬟。
当然,一个充满正义感的有权势有地位的英俊男子以一个救世主的面目出现在一个对爱情充满幻想的姑娘面前,说不动心是假的·白吟霜虽然也明白些许的世态,终归不过是一个小姑娘罢了。
真心的情意和耀眼的物质晃花了她的眼,是的,我爱他,能呆在他的身边就算做一只小猫小狗我也愿意·白吟霜对自己说·何况,他绝对会保护我的··这样全心全意的依赖,让皓帧充满了勇气,也丝毫不会想起有关于自己身份,和任何的政治的因素。
不过一个晚上,两个人就水乳- jiao -融了··乾隆没有想到,硕王的那位亲生女竟会以这样的方式出现·和那个假世子郎情妾意她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如任何一个贪慕虚荣的女子一样,很快纠缠上一个有权有势的并且对自己还颇有情意的男人。
以这样的身份……·“这是什么”乾隆翻看着粘杆处的折子,慢慢发现了一处怪异的地方·硕王世子竟然信誓旦旦地认为自己会娶一位公主。
一个坐困京城的异姓王,不是蒙古那些手握重权的王爷,他哪来的信心,认为皇室会需要用一位公主与他联姻,来拉拢牵制他··不过,说到公主,倒还是有一个上上之选,正合适去配他们这一家子。
乾隆转身便命小李子去慈宁宫宣旨,说晴儿服侍太后有功,所以,赏··当源源不断的赏赐慢慢流向慈宁宫时,宫里所有的人都似乎发现了什么·乾隆与太后的关系,不过是薄薄一层的温情面纱,实无任何母子间的亲情可言。
就算是为了安抚朝中的重臣王爷,如此优待一个小小的格格,一定是大有深意··聪明的人很多,皇后却算不上是最聪明的,但是她如今最重要的是谨慎。
所以在得知乾隆的旨意之后,连忙追加了一份相同名义的,皇后的赏赐·金银珠宝,绫罗绸缎,直接从内务府拉到慈宁宫·对皇后来说,和乾隆一样,不过是从一个地方吧东西放到另一个地方罢了。
不过,太后显然更加的愚蠢,抑或是想要误会什么似的,总之,她很高兴地宣扬了乾隆对她的孝心,和他们之间绝对不会有的母子情深··令妃很聪明,很直接地奔向了主体,晴格格。
也许过两天,晴格格回变成和硕公主成为朝廷安抚蒙古或是哪里的筹码,前去和亲·令妃娘娘脸上笑着,心里也笑着,面前笑灿如花的晴格格也许还不知道,她将来的路绝对不是现在想象的那么美好,恰恰相反,只怕苦日子在后头呢。
不过,这么扫兴的话,是绝对不会从善解人意的令妃娘娘嘴里说出来的···晴儿自然不会注意到温柔的令妃娘娘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所有的人都是笑意盈盈,满口的恭维话,她以为自己因为服侍陪伴在太后身边而得到了乾隆的宠爱和赞善,她以后的路将会更加的平顺。
当然与和她一样身世的兰馨想必,她如今风头更胜·晴儿已经快及笄了,现在她也可以先得到赐婚,等到明年再嫁·她希望自己未来的夫君,温柔体贴,文武双全,前程似锦,但可惜乾隆早已把她划到太后那一边,折磨她,也可以间接羞辱太后,只是她不懂,或者根本就没有想到。
而兰馨则和皇后一样窝在坤宁宫,说不上失落,只是好像又一次感受到了被抛弃的滋味,就像她父母双亡的时候·皇后并没有过多的安慰她,她身边白白的十二阿哥倒是想要拍拍她,但是一个趔趄,又扑到在了她的身上。
作者有话要说:文中的设定是,穿来的那只只看过还珠,没有看过梅花·所以,乱配神马的……·而且剧情与原著也稍有改动……╮(╯_╰)╭· · ·第17章 赐婚·和亲王奉旨稽查宗室记录的事情几乎已经完成,朝廷上以纪晓岚为首的一批人正在修四库全书。
刘统勋上了折子,说魏清泰,令妃的父亲,纵奴伤人致死·与乌雅和顺同宗的兆惠将军写的奏折里说新疆局势渐渐开朗,叛乱匪首依然呈现颓势·而江南也传来了白莲教匪首伏法的消息,在南京割了三千六百刀,诛九族。
依旧一切顺利·庆嫔在御花园与众宫妃赏花时当众失仪,贬为常在·雪贵人受了惊,召来太医问脉,竟然疑似喜脉,只是月份小,还要再看看罢了·令妃和五阿哥越走越近,也和太后越走越近,这让乾隆很是高兴,尤其是五阿哥越来越蠢,莫名地认为正大光明匾后写的是他的名字的时候。
似乎,一切真的很顺利,除了,乌雅和顺··乾隆早就想到了这一点,但是一直逃避去想·乌雅和顺依旧恭顺的厉害,让他有一种距离感·他也曾想过,原本便是占有,怀疑和抢夺,作为乾隆之后的他对乌雅和顺一直都说不上好,一直都是用地位,身份和权力去压制和掠夺自己想要的一切。
事实上,本来也该如此,如果乾隆没有发现自己渐渐偏移的心思的话·在乾隆的眼里,一切都是棋子,随便自己怎么下·可惜,世事难料··不过,乾隆也知道自己急也是没有用的,仍是把人绑在身边,准备用温水煮青蛙的法子,慢慢熬煮。
赐婚的旨意在太后寿诞的时候被提了出来,晴格格成了和硕和晴公主,赐婚于硕王世子皓帧,在半年后完婚·又说,晴格格自幼由太后教养,温柔孝顺,不建公主府,与额驸住硕王府。
太后很是高兴,自以为公主府规矩大,晴儿又心善,怕被嬷嬷们拿捏住了·这样一来,晴儿和额驸的感情必然会更好·那晴儿是她养大的,自然也不会忘了钮钴禄氏一族。
而她娘家原本式微,即使生了个皇帝,再提携也是艰难得很,这回有了个王爷,总能增强点势力·太后对此很是满意··晴儿更是高兴得狠了·她早听说过才子佳人的故事,本是虽有满蒙两种血统,却对汉文化情有独钟。
她原本便知道,自己这样的身份,不是和亲便是下嫁勋贵之家·相对来说,她更愿意下嫁·和亲的苦楚是不必说的了,人生地不熟的,又极可能去的是蛮荒之地,哪里比得上在京城舒服。
她又是伺候了太后,若是夫家对她不好,她也能随时回宫告状·又听说,下嫁那一家王爷的世子是个文武双全的,能吟诗能作文,可以和她半夜看星星看月亮,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理想。
那个男人,似乎真的是很好·从家世,到风评·晴儿在被赐婚后,听说了很多关于他的故事·最著名的,便是那个捉白狐放白狐的故事,晴儿以为,他是个温柔体贴,善良的人。
也许他对某些人确实是这样,但却绝不会如此对你,当乾隆知道晴儿在想些什么的时候露出一丝刻毒的笑意,表面上很温和,却让人心里发寒··“爷·”乌雅和顺自然也是知道了关于晴格格的事情,只是他不明白,一个小小的格格,一个无实权的异姓王王爷世子,为什么要对他们如此的关注。
让某些人消失,是件很简单的事,至少对乾隆来说确是这样··乾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顺手把人搂到了怀里,想了想还是不想说·他要怎么说呢·前两天,他去了令妃那里。
令妃当时正穿着月白的袍子,清秀淡雅的装束,脖子上勒着一条红绞丝,烛火悠悠,看起来有一种别样的魅力·乾隆照例没有通知她,但他知道以令妃的手段不会猜不出他的意思来。
一晚过后,他听说了两个名字·福尔康和福尔泰·这两个名字和令妃,永琪,福伦,晴儿连起来,再加上小燕子,紫薇,金锁,简直就是还珠格格的主角表。
自然,乾隆后来又命人查了京城天桥和原本这个身体的起居注,找到了柳青柳红和小燕子,找到了大明湖畔的夏雨荷··这简直就像是一个笑话·那一刻,乾隆觉得自己好像被狠狠耍戏了。
多年的孤魂,后宫的尔虞我诈,朝廷的勾心斗角,竟然,只是在一部爱情为主线的小说里··乌雅和顺似乎感受到了乾隆的暴躁气息,抬头主动吻上了乾隆,将他的思绪扯了回来。
其实,是为了遇见你·在乾隆把人压倒的时候,轻轻地在心里说,然后觉得安心了许多,心情也放松了许多·又非真正的历史,即使与原来不一样,想也没有什么关系。
享受每一刻似乎变得更加重要,他不知道自己再次成为孤魂野鬼要多少年才能成为人,总得留点念想··当然,这样的念想,可不止关于乌雅和顺·大阿哥病危,三阿哥的身体也是每况愈下,内务府的肮脏事被捅了出来。
令妃的父亲魏清泰被推了出来,也许想着乾隆能看在令妃面上从轻处理,也许想着终于能把这个靠女人裤腰提上来的奴才狠狠摁下去·总之,报到乾隆案前的时候,魏清泰几乎一个人扛了所有的罪名。
·这就是乾隆想要的效果·令妃被囚禁在寝宫中,魏家被抄家,游街,示众·福伦一家立马和令妃断了关系,福尔泰已成为五阿哥的侍卫,而福尔康只有一个守宫门的活计,原就算不得好。
这一回,怕了牵连,更是觉得以前对令妃的巴结不值得··不过,五阿哥却不这么想·他以为内务府对大阿哥,三阿哥的克扣和薄待是令妃授意的,都是为了他。
除了大哥和三哥,死个已然出继,那么,他就成了长子,立他为储君,更是名正言顺的·乾隆已经四十了,嫡子不过两岁多,有了康熙爷的经历,没人愿意立一个娃娃做太子,尤其在娃娃的额娘不得圣宠的情况下。
·太后自然看得很明白·那大阿哥和三阿哥分明就是乾隆故意想要废了的,都推到一个女人的头上,却也说得过去·谁叫令妃没有儿子却和永琪走的那么近。
只囚禁了令妃,却不提永琪的事情,只怕还是手下留情了·太后抚摸着指甲,心里暗暗算计着永琪也到了大婚的年龄,钮姑禄氏里倒是有些孩子长大了,趁着明年开春选秀,正好把人塞过去。
也算是为了钮姑禄氏一族的富贵,要早早打算才好··晴儿待嫁听说了也不过感慨一声·她对令妃的观感倒是很好,令妃温柔可亲说话做事都让人舒服的很,这么多娘娘,她尤其喜欢这一位。
只是,一来事情并不出在令妃的身上,她对内务府可没什么好印象,想当初她刚进宫不太得宠的时候,送来的东西与现在用的简直天差地别,亏她原本以为他们对自己不错。
二来,赐婚的喜悦可还没有过去,如今她日日禁在屋子里弄女红,学规矩,虽然辛苦,心里却甜蜜的很,对别的事也看淡了许多··兰馨却似乎慢慢明白了些人情冷暖,与晴儿比起来现实了不少。
皇后失言时的那一句,“蒙古孤女嫁给个异姓王,他们倒还高兴上了”,让她忽然清醒了,在皇室的心里,自己身上也带着异姓王的血脉,终归不是自己人··作者有话要说:为什么没有评呢(╯﹏╰)b· · ·第18章 小猫小狗·硕王府接到赐婚旨意的时候,硕王府的世子既自豪又无奈。
被皇帝赐婚,皇帝之女下嫁,即使只是收养的义女也表明了乾隆对自己的肯定·这对于硕王府以后的存在也是有相当大的好处,谁都知道晴格格是在太后身边长大的,圣宠自然不少。
宫里有人,而且是个大人物对外臣来讲是个不小的助力,又何况是当今亲母·所以,硕王府里最高兴的人其实是硕王,养了个好儿子啊硕王在福晋雪如房中过夜的时候如此感叹,使得雪如又高兴又难过,被她抛弃的女儿成了她的心病。
真正的硕王血脉皓祥在硕王府上下一片欢腾的喜悦中冷笑·现在捧得越高,摔下来的时候就会越痛·你们的好儿子和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混在一起,一个弄不好,便是灭族之罪,异姓王,如此敏感的身份却沉迷于虚妄的恩宠里,不知可叹可悲。
只可惜他身上流着异姓王族的血,逃也逃不掉··倒是当事人皓帧五味陈杂,知道公主下嫁是乾隆抬举自己和硕王府,心里得意骄傲得很,又想着自己的吟霜姑娘,冰清玉洁的梅花仙子,心里愧疚得很,又骄傲得很。
倒瞒着吟霜,还未曾开口··可吟霜自幼长在市井之中,多年混迹人群,自然知道皓帧的有意欺瞒,心里暗暗伤心·却并不开口相问,终于想起皓帧的身份高贵,自己与他现在情浓意切,却抵不过门当户对。
心下黯然,却实在有些不甘心·忽然想起前两天皓帧给她买的贴身丫鬟香绮服侍她洗澡的时候看着她肩上的红烙印,说是像什么梅花·又说,弄不好白小姐真是什么大家小姐呢,就像那个狸猫换太子里面的太子一样,被人陷害,才流落至此。
吟霜自此留了心计,暗暗问皓帧身边的小寇子,可知道京城亲贵人家之中,可有与皓帧相差不大的公子小姐,还有皓帧出生的那段时间,京城可发生了什么奇事··只是小寇子年龄小,只好慢慢打听着。
却不想,这一切,都落入了有心人的眼睛里··**********我是乾隆有事没事调戏乌雅和顺的分界线*********·“爷·”乌雅和顺又被乾隆搂着坐到了龙椅上。
这次更让他心惊胆战,他的衣衫完整,乾隆也没有想要临幸他的意思,却更让他觉得害怕·前几次被抱上龙椅,他可以找借口对自己说,只是主子想要换个地方抱自己罢了,龙床和龙椅没有什么区别。
现如今,乾隆越来越明显的态度,好像在告诉他,他在他的帝王心中并不只是简单的暖床人,这样越来越清醒的认知让他恐慌··乾隆自然感受到了乌雅和顺的抗拒,倒不是说他会拒绝自己做什么,只是心理上还依旧隔着东西,不愿与自己亲近罢了。
这样恭顺而抗拒的姿态,让乾隆觉得有趣又黯然,也明白这是必然的,强求不来·不过,若是乌雅和顺真的不把自己当外人,撒娇耍赖,龙床龙椅随便坐,只怕第一个灭了他的,便是乾隆。
“何事”乾隆面色自然平静,心里却因为乌雅和顺的窘境而暗暗发笑··“奴才无事·”紧了紧搂在乾隆脖子上的手臂,乌雅和顺感到乾隆的目光越加慑人,让他无法招架。
“朕倒觉得你忙得紧,连个天桥的小混混都不忘呢·”前两日自乾隆查了小燕子夏紫薇等人后,乌雅和顺总觉得这个小燕子身份模糊,似乎并不简单,特特交代了人仔细查下去。
这件事原本就没瞒着乾隆,只是……·“奴才知罪·”几个字刚刚出口,上下开合的嘴唇便被乾隆温润的手抚上了··乾隆原本就是想逗逗他,故意在乌雅和顺说话的时候抚弄他柔软的唇,果然被他无意识的含住了。
乾隆也不说话,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乌雅和顺脸色越加红润彷徨,终敌不过乾隆无赖,迅速在他的指头上舔了一下,双目带着如水般求饶的波光像乾隆看去··罢了。
乾隆安抚地抱了抱乌雅和顺,没有更加恶劣地逗弄与他·只是开口道,“本来就是你的分内之事·你细心去查也是职责所系,况且你也是朕的人,就算是明问朕,朕也会告诉你的。”
“奴才愚笨,很多事情都想不明白·”听见乾隆说的最后一句话,乌雅和顺心里一颤,自古道君心难测,乾隆看上去宽和,但到底是个多么冷血和多疑的人,他倒是知道的清清楚楚。
有时候,乌雅和顺甚至希望自己从未在粘杆处呆过,也不必知道那么多的隐私·就算如今明知乾隆待他与众不同,但终是不敢如得宠的那些后妃般肆意撒娇·不过揣测圣意这样的行为,若非现下乾隆日夜抱他,只怕他绝不会一死那么简单。
“你呀·”乾隆想了想,还是开口了,“可听说了大明湖畔的夏雨荷”看着乌雅和顺似是颤抖了一下,还是把人紧紧抱在怀里,在他耳边轻声道,“莫不是吃醋了”·“爷”乌雅和顺看着伏在自己身上闷笑的乾隆,心里松了一松。
第二日乾隆早朝的时候,乌雅和顺一个人趴在床上,又想起了那些话,“……她也配留着朕的东西……这世上,只有朕认的金枝玉叶……”。
乌雅和顺忽然明白了乾隆的意思,心底又觉得冷,看来那一对母女也会使命薄之人,乾隆绝不会留着这么大的把柄让世人指指点点·想起五阿哥如今越发不成样子,另一个流落在外多年的亲生女儿又要受更多的罪,对乾隆的平日流露的点点温柔又疑惑起来。
·可若是明目张胆地拒绝当朝圣上的宠爱,乌雅和顺又是不敢的,他甚至听乾隆算计玩弄五阿哥的事,也绝不敢表露半分不赞同·所谓宠爱,乌雅和顺想起那白吟霜的一句话,“只愿做只小猫小狗……”,在乾隆心底,他乌雅和顺又和小猫小狗有什么区别。
作者有话要说:不必等更了·····不过这个坑一定会填满的····望天· · ·第19章 嫉妒·硕王府世子大婚那天,硕王府灯火辉煌。
明艳艳的灯笼和烛火照的京城的一角都亮了起来·白吟霜依旧一身素色衣衫,鬓边插着一朵雪白的小花,在王府中众人喜气洋洋的笑脸里显得格外的不同··二十天以前,硕王府的福晋雪如忽然出现在白吟霜居住的小院里,要求她离开皓帧。
白吟霜苦苦哀求,誓死不从,撕扯之间,白吟霜肩上的梅花烙印暴露在福晋雪如的眼前·雪如被眼前的一切砸晕了,那张楚楚可怜的小脸,仿佛诉说着自己创造出来的一切苦难……顺理成章地,白吟霜被带回了硕王府,而皓帧也得到了母亲娥皇女英的提议,当然这对他来说并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而晴儿穿着大红的嫁衣,蒙着盖头,双耳只听见热闹喜气的喧嚣声,喜婆和丫鬟陪着她跨入到那个在她看来是幸福生活的门槛·在盖头揭开的之前的那一刻,她的仿佛成了整个世界最幸福的格格。
同样教养在宫里的兰馨格格,还不知命运如何,而自己则已与那万千闺阁少女魂牵梦绕的文武双全的王爷世子拜堂成亲··白吟霜悄悄绕到了新房附近,宫里的侍卫,嬷嬷,还有好多贵人都围绕着那个盖着红盖头的女子。
白吟霜知道这是为了什么,她更知道皓帧在得到赐婚消息的那一瞬是欣喜地,甚至超越了和她的爱情··白吟霜紧紧地咬着唇,眼睛里蓄满了泪水,手指甲狠狠地嵌在手心里,一滴滴鲜红的血流了出来,落在她脚边的泥土里,只是夜色昏暗,根本无人发觉。
就连躲在暗处的监视硕王一家的暗卫也只是看见她在婚房附近久久徘徊,却什么都没做,就连面对额驸皓帧的时候都没有说话,只是睁大了眼睛,似乎很是悲伤凄凉地走了。
皓帧喝得摇摇晃晃地走向新房,却不想看到了他楚楚动人的梅花仙子·白吟霜带着泪的眼让他的酒一瞬间醒了,吟霜看见他,似乎努力地想向着他笑一个,却越发让人觉得苦涩,让人心疼,恨不得把人揉进怀里,好好地安慰一番。
新房里,皓帧挑开了晴儿的帕子·温柔娴静的晴儿让他的心猛然地跳了一下,在那一瞬间,额驸皓帧的心里眼里只有貌美如花的格格晴儿一个·可惜,只有一瞬。
在那一瞬之后,晴儿含羞带涩的笑脸让他想起刚才那个故作坚强,隐忍着苦涩泪水的笑脸·对一个男人来说,一株美丽柔弱,全心全意依靠于自己的小百花,远比一个温柔娴静美丽的格格更加让人放在心上。
况且,格格已然是正妻,男子三妻四妾寻常事耳,听闻晴格格温柔善良必定能好好待自己的吟霜··于是,是夜,皓帧握着晴儿的手,深情地赞美了她一番,然后,竟原原本本地将吟霜的事情交代了。
晴儿一如在宫中的娴静善良知礼,完美的让皓帧感激上苍,赐予自己如此完美的一妻一妾··**************我是传说中的嫉妒心的分界线******************·乾隆已经有一个多月没有踏足后宫了,在那日晴格格回宫谢恩之后。
那日晴格格身着红袍,脸挂笑容,却让人觉得疲惫·之后晴格格与太后单独说了大半个时辰的话,在她走后,乾隆又与太后在屋子里似乎激烈地争论什么·从此,乾隆便再未召人侍寝,而太后则言道要去五台山为大清祈福。
而皇宫里另一具有显贵名分的皇后则在此时病倒了·坤宁宫每日弥漫着浓重的草药味道·十二阿哥的平安脉也几乎改成了两天一次·后宫的水更混了。
几乎所有上了名册的妃子和没上名册的女人都绞尽脑汁在混乱之时为自己夺取最大的利益··令妃早已被降为贵人,居于延禧宫侧殿·她的身体已经彻底的垮了,在被囚禁宫中的时候,她的饭菜被人下了药。
原本白皙的皮肤,细嫩的腰肢,让她忽视了自己早已不再年轻的事实,如今,她的脸色带着病态的蜡黄,神色中透着一股子疲惫来,那一丝成熟女人的风韵已经淡去,只剩下初现的老态。
而冬雪正居住在她的对面·虽然最近颇失圣宠,但胜在青春年少,又眼见着令贵人倒了,压在心头的一座大山便去了一半·心情快活,气色更加不错,眼见着,和令贵人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而原本的令妃,如今的令贵人,自从解了禁便闭门不出,她寝殿里弥散的药味几乎可以和坤宁宫相比了·只是出了冬雪,几乎没有什么人记得来看她一眼·后宫的女人很容易被人遗忘,而被人遗忘便失去了价值,尤其是被圣上遗忘的时候。
五阿哥倒很是紧张·他几乎没有心情去想令妃的事,晴格格那个漂亮妹妹的事,甚至太后的事·只因福尔泰提起圣祖的太子,当初康熙爷立太子的时候,也是皇后生命垂危。
虽然那时江山风雨飘摇,立太子不过是为了昭示大清子孙万代,皇脉延绵,不过,谁知道乾隆会不会在继皇后的床前,许下立十二阿哥为太子的承诺呢·乾隆虽然与继皇后说不上鹣鲽情深,不过,继皇后毕竟是个美人,十二阿哥和死去的五格格的存在也昭示了乾隆对她的感情。
即使那正大光明匾后写的是自己的名字,可谁都知道,只要乾隆一句话,这人选,这江山未来的主人就能够更改··五阿哥从没有如此时般恨过自己的额娘,恨过皇后。
为什么自己的额娘不是皇后,为什么自己不是从皇后的肚子里爬出来的·就一个嫡子的名分,竟隐隐压过了自己的优秀与努力,即使他是上书房最好的皇子,即使他最得父皇的欢心,可是只要十二阿哥活着一天,只要有一个皇后嫡子,无论是乾隆的心里,还是百官的心里,他便不是最合适的人选,永远落人一步。
令妃倒了,所有人都知道·五阿哥曾见过如今的令贵人一回,只那一次,他便知道令贵人如今对自己半点用都帮不上,只能拖累自己·她失去了后宫女人立足的资本,她再也进不去任何一个男人的眼里,她再也不能帮自己向未来的帝位再进一步。
·如今,他五阿哥永琪最大的依靠只能是太后,和钮钴禄氏一脉·他甚至愿意用未来的皇后之位来交换··· · ·第20章 后续·太后终于在冬至来临的时候启程前往五台山祈福。
巍峨的皇城随着车轱辘的转动离她越来越远,在她终于想要回头看一眼的时候已经看不到了··晴儿依旧陪在她的身边,只是一身少妇的装扮,眉目间也少了少女的天真烂漫和青涩温柔。
偶尔目光中会有一丝的利光闪过,显得有些冰冷,还带着一股令人生厌的郁气··等到太后终于跪在五台山的佛堂里的时候,忽然有些恍惚·周围布置的一如皇宫般奢华,随从服侍如云,可太后她依旧觉得冷清,就好像那些如同冷宫般的日子。
皇上变了·太后原本保养精致的脸上带着点点的灰白,她甚至不知是何时开始的,承载了她所有希望和尊荣的皇帝变了·即使原本乾隆的心里也未必对她多么的敬爱,但面子上的事情乾隆向来是做的不错的。
可如今呢·那天乾隆在慈宁宫是怎么说的,“朕以为皇额娘□□过的格格会是个好的·哪知道那晴儿竟是个妒妇·”口口声声,显示了他对晴儿的失望,而乾隆的一双眼睛里却明明白白地说出另一句话来:母后,你管的未免太宽了。
这人啊,好日子过多了难免便有了脾气·此次出宫祈福,也是太后为了缓和与乾隆的矛盾才提出来的·虽有负气的意思,但也是怕两人真有了什么矛盾出来。
若是如先帝与□□德妃那样闹的不可开交便不好了·今上登基,太后娘家的助力可是微乎其微·就算是为了家族,暂避一段,为的是等过段时间更加风光地重回紫禁城,。
可惜,这一段时间足足过了四年··话分两头,乾隆心思- yin -暗气走了太后,却也不想放过硕王一家·虽皇后身体微恙,但却并不耽误下旨,用凤印·乾隆去了坤宁宫,公事公办地说了硕王府的事情。
原本心里便猜疑此事的皇后听说硕王府虐待晴格格,额驸皓祯宠妾灭妻,晴格格伤心回宫,老佛爷震怒一气之下去了五台山……这一系列乾隆嘴里说出的“事实”,心里终于稍安。
长久以来,她就猜不透乾隆的心思,故而无论争宠还是□□,皆败于令妃,不,是魏贵人·如今听说宫里压抑的气氛来自于硕王府,对那异姓王也生出几分厌恶来··故而,乾隆要她下旨申斥硕王福晋,将那个皓祯所宠歌女白吟霜以罪奴之刑,杖骨寸断而死之时,毫不犹豫地应了。
但凡正妻嫡女,对低贱却勾得男人心魂的女子都不会有什么好印象的·而且如今乾隆待她好了许多,虽不至于宠溺恩爱,却也算相敬,不想原来稍有不顺便冷了脸,甚至拂袖而去。
皇后不是傻子,自然不会因为这些许小事,让乾隆对她改了态度··乾隆见皇后同意了,又安慰了几句要好好休养的话,转身召了乌雅和顺,告诉他派人跟着宣旨的人,暗中保护。
让皇后宣旨,是因为下圣旨处置一个女子实在是大费干戈,而朝廷命妇若有不当之处,皇后下旨斥责也是理所当然··“怎么了”看着有些心神不属的乌雅和顺,乾隆心里可是好极了。
不管晴儿是多么的身份高贵,皇后下旨赐死白吟霜,都会让额驸皓祯的心里横下一根刺·无论哪个男人,被高贵的妻子娘家逼迫,扼杀宠妾,都是极其打脸的行为,尤其在如今这样的社会下,男人三妻四妾确属正常。
乾隆不下旨为晴儿造公主府,让她生活在硕王家里,以硕王福晋雪如的杀女之恨,怎会不“好好”待她··乌雅和顺看着面前心情不错的乾隆微翘着嘴角,心里微叹不知那硕王造了什么孽,竟被乾隆惦记上了,以这位的- xing -子手段,家破人亡去人家半条命都不算什么的。
不过,这话,乌雅和顺可不敢表露出一星半点来,真的惹恼了主子,恐怕就不止床第间的惩罚了··“和顺,你说硕王福晋会不会把那歌女的身世捅出来”乾隆笑眯眯地拿了梨子,一点点地去皮,削成块,递到乌雅和顺的手上。
自他知道自己对和顺的不同心思以来,也慢慢放下身段,无人之时对乌雅和顺也多了刻意的讨好与宠爱··“奴才不知·不过,那福晋应该知道玷污宗室血脉的下场。”
乌雅和顺张着嘴,一块块的梨子被喂进他的小嘴里··“朕倒觉得,这女人头发长见识短,既想着荣华富贵,又心存侥幸·非但不知斩草除根,反而将祸患带回家里。
这两人的身份无论是真是假都是不匹配的,自不如狠狠心,废了那个没用的·”乾隆心里蠢蠢欲动想要去看看硕王府的笑话,又念着身份,只能过过嘴瘾,等着暗卫传回的消息了。
只是这大好春日,窝在宫里未免太过败兴,拉着乌雅和顺做些不足以对外人道的事情又有些荒- yín -·乾隆思考了一回,还是决定出宫·只是不去硕王府,免得被熟人撞见,暴露了身份。
乌雅和顺虽担心乾隆的安危,并不愿乾隆出宫,但若让他面对乾隆明确地说个“不”字,却也是千难万难·况且如今乾隆兴致大好,他若太过惹怒了乾隆,说不得那粘竿处的鞭子味道就要自己尝尝了。
可乌雅和顺万万没有想到,乾隆竟带着他来了这鱼龙混杂的天桥上·闪身避过身边的扒手,手却被乾隆一把抓住,握在掌心·乌雅和顺四下看了看,自己的人也算稳当,各处都安排了人,只是自己现在这个样子被人看到……乾隆见乌雅和顺的手顺从地躺在自己手里,一回头便看见他有些畏缩的移了视线,心中如闷夏里饮了一杯冰水般舒畅。
“走,见见你前些日子查出来的反贼余孽去·”乾隆拉着乌雅和顺走到一个耍大旗卖艺的摊子边上,正看见一个大眼睛的活泼小女孩捧着一个铜锣走到这边,眨着眼睛向众人要钱。
正是前些日在调查的天桥大杂院卖艺的小燕子,因她身份古怪,乌雅和顺自然不会放松,顺藤摸瓜,暗中找出了她的身世,抓住了红花会反贼箫剑,捣毁了其在南直隶地反清复明窝点。
“怎样,可与那人相像”乌雅和顺觉得耳边温热,脸都要烧着了,乾隆的气息热热侵袭着自己,身体竟有些不受控制般,渐渐地有了些反应,这大庭广众之下……·“大爷,赏俩铜子吧”还未等乌雅和顺回了乾隆的话,那小燕子便走了过来。
乾隆的手正顺着乌雅和顺的腰慢慢滑下,闻言一下,微点了下头,身后一仆从打扮之人即刻撒了几十枚的铜板打发走了前来要钱的小燕子···“爷,不如去酒楼。”
乌雅和顺知道自己这个身子被乾隆□□的早已习惯并接纳了乾隆的爱抚,而身后传来的气息也告诉他,乾隆也有些情动了·毕竟这里人太多,不如酒楼上寻个僻静的雅间,总好过当众出丑。
·“自然依你·”乾隆搂着乌雅和顺毫不犹豫地扬长而去,什么小燕子,什么红花会的反贼,都抵不过如今怀里的温香软玉··作者有话要说:我又来更一下· · ·第21章 处置·乾隆满眼怜惜地抱着昏睡的乌雅和顺坐在垫得厚厚的马车里。
刚刚在酒楼里虽然避着人,隔音却不怎么好,又毕竟在白日,- jiao -欢之时乾隆倒是好些,不出声音倒也不太艰难,可对乌雅和顺来说,忍的却有些辛苦了·乾隆早已熟知了他的身子,又少见他如此隐忍,原本心里对他便有了八分情谊,此时更是加到了十分,哪里顾得上地方不对,他受不受得了。
等到乾隆尽了兴,乌雅和顺早已晕了过去··回了宫,乾隆抱了乌雅和顺进了寝殿,命人备了水,等回过神来乌雅和顺已是醒了·乾隆微微一怔,灯光下的乌雅垂着眼,面色柔和,眼角眉梢还带着一股子倦意,一股子媚意,让乾隆的心在瞬间怦怦直跳。
但他压下了心底的感觉和欲望,近似随意地扯了个话题来逃避自己的欲望,过于深沉的执着让他一瞬间发现了自己不受控制的心··等到硕王府里消息传来的时候,乾隆正抱着乌雅和顺从寝宫的浴室中出来。
听得外面公公轻轻地传报声,和顺的脸一下子红了许多·乾隆见此,不自觉地勾了下唇角,又念着乌雅和顺的心情,硬生生地把笑容压了下去,扬声叫人在门外候着,一步一步把怀里的放到床上才罢。
“说说·”出了寝殿,乾隆看着跪在地上略有些狼狈的传旨太监,心里暗暗的发笑·对硕王一家,他巴不得他们抗旨不尊,或是把真假世子格格的事情捅出来,好让他好好收拾这个碍眼的异姓王一家。
看这个传旨太监的架势,想来今日的硕王府里有的热闹瞧了··如我所愿的,皇后的懿旨在硕王一家的眼中算不得什么·申斥硕王福晋之时,硕王福晋便泪水涟涟,世子皓祯已然不耐,等到要白吟霜杖骨寸断而死之时,硕王福晋一听便晕了过去,等她醒来正看见皓祯红着眼睛衣衫不整地被侍卫压着,远处白吟霜的惨叫声不时传来,雪白的衣服早被染成了血色。
福晋刺激之下脱口而出“我的女儿”,让场面一度失控,幸而暗卫在旁才压制住了这一群人,而原本躲清闲的硕王也被这一真相砸晕了……·自然,传旨太监等人只能先令侍卫围了硕王府,进宫请旨。
“皇后可知道了”乾隆闻言一笑,也不说处置也不说要见硕王等人,却先问这太监是否先向皇后复旨了·毕竟这是皇后的人,原本也是皇后下的懿旨。
“奴才已向皇后娘娘复旨·那白吟霜毕竟只刑了双臂,违了娘娘的懿旨·但娘娘说事关重大,必要请示皇上才可处决·”这传旨太监闻言身子伏得更低了,坐在上首的乾隆看不见那低伏的身子下面隐藏的是什么样的表情。
“那皇后身子怎么样了依着她的- xing -子,她必要亲自告诉朕的·既然只有你一人,想来皇后也被这胆大妄为的奴才气的不清吧”乾隆勾了勾唇,听着底下人回了句“皇上圣明”,接着道,“既如此,不尊皇后懿旨,惹怒皇后,又以贱民之子骗取世子位,罪犯欺君,数罪并罚。
硕王教妻不严,失察,夺王爵,降为奉恩辅国公·硕王福晋雪如,欺君欺夫,为母不慈,贬为庶人,由奉恩辅国公处置·世子皓祯,本为贱民,今去其世子号,因为和硕和晴公主之夫婿,本享以和硕公主额驸份例。
但其宠妾灭妻,出身微贱,故而以县君额驸待之·罪奴白吟霜,依皇后前次懿旨,着实办理·”·乾隆挥退了传旨太监,叫他等着与粘杆处的完颜耶鲁一起传旨。
完颜耶鲁手上自然有硕王福晋当年掉包一事的罪证,如此安排不过是等着硕王喊冤时告诉他乾隆早已知晓此事罢了··等进了内室,见了侧卧在床上的乌雅和顺,乾隆的心情不自觉地更是好了许多。
快步走了过去,把人拦在怀里,笑着讲了硕王府发生的事情和自己传下的旨意,末了看着和顺若有所思的脸色,又贴心地开口问道,“和顺可觉得有何不妥之处”·“奴才只是在想,那硕王,承恩公的庶子可有处置呢”和顺蹭了蹭乾隆的手,扬起一个笑脸,这样子在乾隆眼里可爱的紧。
不过乾隆用脚趾头也知道,乌雅和顺忽然间露出这幅面孔,必然是有求于自己的了··乾隆心里微笑了下,脸上却是淡淡的,抬眼看了看和顺,“怎么,你有安排”·“爷。”
乌雅和顺见乾隆冷着脸,心里没底,又不敢不说,“奴才见过那富察皓祥两面,也调查过此人·虽然年轻轻浮些,但在大事上还是懂事的·又被其父所弃,原本在王府里过得就不好。
只是身为异姓王血脉,奴才思虑再三……”·“想把人调到粘杆处”乾隆闭着眼睛打断了乌雅和顺,“朕早看你对这家子的关注有些不同,原来是因为他。
不过,他的境况倒是和你挺像,你有这等想法,不足为奇·朕应了,你看着时机去办,他也能记着感恩与你·”乾隆说着,将手伸进锦被里,捏了捏和顺酸软的腰肢,亲了亲他脸蛋又道,“朕依了你的意思,如何谢朕”·乌雅和顺见乾隆如此无赖才知道原来刚刚那张冷脸是吓唬自己的,这句要谢礼才是乾隆真正想说的话。
乌雅和顺原本想说两句顺耳的哄哄乾隆,但一抬眼,看见乾隆深深凝视自己的眸子,只觉得心底什么东西跳动了一下,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作者有话要说:虐脑残的时候,不需要直面脑残的O(∩_∩)O· · ·第22章 情动·京城里流传的沸沸扬扬的流言再次将新鲜出炉的承恩公府推进了人们的视线之内。
不过这一次,比起和硕公主下嫁那次来说,显然更对京内皇亲贵族的胃口·人们显然更加乐于听到他人的不幸·原本在太后身边千宠万爱的和硕格格嫁了一个不知哪里的野孩子,春风得意的硕王世子如今被一撸到底,仅存的身份竟是因着和硕格格下嫁才得来的区区六品县君额驸的待遇,更可笑的是被亲母换出的硕王家真正的女儿,以妖女罪奴的罪名依旧杖脊而死……··听说那位雪如福晋后来得了失心疯,被奉恩公看在往昔的情面上关在佛堂里,而那奉恩公不知为了什么,又要新纳一个小他二十多岁的小官之女为继室,唯一的男- xing -血脉庶子皓祥也因此出走,下落不明,连其母也出家为尼,与奉恩公府再无瓜葛……·乾隆接到粘杆处来报五台山晴儿的近况之时,正是他头疼的时候。
冬雪成了贵人后怀孕三月小产,而乌雅和顺因着冬雪的事情,原本有些动摇的心也变得更加的坚硬·权力是世上不可多得的好东西,但却并不能换来一切·无论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乾隆都没有真正得到过一个男人的心。
·他从来就不是一个多有耐- xing -的人·乌雅和顺的逃避和其中所蕴藏的拒绝意味早让他气血翻涌,虽然能日日得到他的身子,但总是差了心甘情愿四字。
乾隆掌控的权力越大对着这样的抗拒也就越来月暴躁·即使他如今还是日日软语哄着乌雅和顺,盼着他能早日开窍,回应自己的感情··说起来,若不是乌雅和顺在乾隆刚刚起了心思的时候乖乖躺在了龙床上,依着他那未抹去的戾鬼- xing -子,决不会忍他这么多时候的。
不过乾隆自己也知道,乌雅和顺再这么犟下去,自己执念已深,恐怕也不会再容忍他··年节之时,太后写信回来,言语之间有要回宫的打算·但宫中事物繁忙,原本皇后生病就有逃避的意思,如今便也“痊愈”了。
只是帝后二人虽未深谈关于太后的问题,但是心有灵犀地不愿太后回宫,因此太后的凤驾便耽搁下来,独自在五台山过的年··晴儿因为要侍奉太后,故而也留在了五台山。
但是额驸皓祯却被心胸狭隘,如今追人不顺的乾隆送了过去·依着那位不知天高地厚的- xing -子,想来五台山上会是很有意思的·而以温柔娴静闻名的晴格格,只怕也会“暴露”出本- xing -。
王爷的遗孤其实是个母老虎,想来京城中的舆论又会偏向额驸皓祯了··初五的时候,皇后私下里和乾隆进言,说她膝下教养的格格兰馨,岁数也到了·硕王府的败落虽说是自取其辱,但其中自有乾隆的推波助澜。
况且晴儿毕竟是烈士遗孤,朝中恩赏的典范,她过得不好,对乾隆来说也算不得什么好名声·毕竟,当初乃是乾隆下旨赐婚·如今兰馨赐婚,寻得一门好亲事,也是乾隆的“仁义”。
乾隆自然也知道,自己这皇后看着刚强,心里着实柔软·想要为养女谋幸福,也是人之常情,况且十二阿哥如今岁数尚小,长得又可爱,深得乾隆之心,故而这个面子给她也没有什么。
只是,令妃倒下之后,中宫独大·乾隆心里不愿,再加上乌雅和顺的抗拒,故而晋封忻嫔为忻妃,婉嫔为婉妃,与颖妃、舒妃同为四妃,并下旨同意了开春的选秀。
乌雅和顺在听说乾隆同意了年后的选秀照常之时,心里便开始惴惴不安·他不是不明白自己如今的处境,只是那样深沉的感情,他从未触及过,不是不肯,只是不会。
但是帝王的耐心,似乎已经不够了··乌雅和顺明白,若是自己再不回应,等待自己的,除了帝王的惩罚,也许还有心灵的伤痛,和永远的失去··-----人家是夜晚和谐略过的分界线-------·怀里的人,气息急促,胸口的红果起起伏伏,刚才激情的气味还未消散,但乾隆却觉得自己无比的清醒。
求而不得,终成执念·自己到底是喜欢身边这个人什么,他的身体,他的忠诚,还是他貌似温顺,却久久不给自己回应的坚硬··乾隆有些迷惑·上两辈子,自己喜欢过人的,但是爱,自己并不懂。
和乌雅和顺已纠缠了许久,心也越来越不听自己的了·因为这个人,自己好像偏执了许多·无关生命,只是心境··也许自己该放开一段时间才是·乾隆并不知道自己身边的人正偷偷地看着自己迷茫而又逐渐冰冷的面孔,心底原本热烈的情感,慢慢变成了苦涩和压抑。
原来,自己的主人要放弃自己了·乌雅和顺看着帝王毫不留恋的背影,忽然觉得自己的心痛得很·自己应该早些醒悟的··作者有话要说:消失了这么久,一回来就虐我们的亲亲小受,会不会挨砸捏·桀桀桀桀· · ·第23章 永琪·乾隆觉得浑身疲软,入目之下,都是熊熊烈火。
这不是自己的寝宫,这是九州清晏·这里怎么会着火,自己这么头这么的疼,乌雅和顺在哪儿,他,不会出事了吧·乾隆看着面前离自己越来越近的人影,想要使劲的摇摇头,可惜,头沉得厉害。
不是和顺,那他在哪儿面前这人,这人是……·永琪·乾隆猛地睁开眼睛,身边躺着的是新选进宫的秀女,明常在··乾隆面色铁青地命人将女人送走。
冷落和顺已有半月之久,新来的秀女进宫,他也并没有很大的兴致,不过对其中- xing -子温和的一两人稍有些体恤罢了·但像今晚一样,竟留了人的状况,并非他真心所愿。
所以醒来不过一息的时候,便着人将人带走··只是,他也睡不下了,缘着那个梦境··在前两世的时候,作为女人的他自然知道那个名为还珠格格的故事,无聊之时,也会查查正史上的荣亲王。
正史上的永琪文武全才,最有名的事儿就是入火场,救出了被困于其中的乾隆,至于时间地点,也是在前一阵子巡视圆明园时,觉得九州清晏这个名字耳熟了些·难道,自己的梦中在提醒着自己什么·乾隆披着衣服刚出去转了两圈,便在内侍诚惶诚恐的劝谏中转了回去。
抬脚就去了乌雅和顺的屋子·半月的时间,他想得很明白了·是自己强求太多,又偏执太多·自己如今既然喜欢着人家,人家喜不喜欢自己又有何干系,纵容他一辈子不会喜欢上自己,但只要陪在自己身边,习惯了,离不开了,也是很好。
热烈如火的感情只会将两个人都烧成灰,是他太过着急,太过执拗,人生短短,想来自己也不会有再来一次的机会了,喜欢的人能在自己身边,并不厌恶自己,已是不错··乌雅和顺眼看着乾隆带着一身寒气,面色温和地走了进来,忙起了身,自觉地把自己的身子贴上去供人取暖。
乾隆心底软软的,也不拒绝,拥着人上了床,低声安慰道歉了半夜,之后又耳鬓厮磨了一阵,才抱着人昏昏睡去···第二日乾隆去前朝与大臣们议事的时候,和顺才渐渐缓过来。
昨夜乾隆竟然来了,语气温柔宠溺,对自己也是体贴包容·而自己呢,傻乎乎地腻在人家怀里,被亲亲抱抱,以为是做梦,一点不懂上下尊卑,也不知道主动伺候,主子好容易愿意再给一个机会,也不知珍惜。
现如今,想想昨晚的自己,真是……·乌雅和顺把自己捂在被子里,攥着拳头狠狠砸了下枕头,心里别扭高兴的感觉真是……·归路上,路过上书房的时候,乾隆习惯- xing -地看了眼上书房。
最耀眼的阿哥依旧是五阿哥永琪·原本对这一切都喜闻乐见的乾隆忽然有些厌倦·捧杀捧杀,自己是不是做的有些太过了·让所有人误会,若是自己突然死了,那光明正大匾后的遗旨也未必会奏效。
既然这是还珠格格的世界,就让永琪选择一次爱情吧·乾隆摩挲着手上的翠玉扳指,心里想着爱情两个字,眼前似乎看见了乌雅和顺的笑容来,不自觉微微一笑,加快了脚步赶回了寝宫。
·两个月后,大明湖畔的夏雨荷终于“郁郁而死”,死前,自然要独女进京寻父·可她自然不知自己母女的存在早已被人洞悉,而接下来的一切,不过是安排给另一个人的一场戏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故事快完结了,大概还有几章的故事,主要就是永琪和还珠格格的改版了……·拖了这么长时间,真是不好意思-_-|||· · ·第24章 木兰·再一次举行木兰秋狝的时候,乾隆与乌雅和顺两人早已如胶似漆地黏在一起。
而乌雅和顺的身份也由暗转明,成为了乾隆身边的一等侍卫·虽然职位不高,但因着乾隆常常由他陪侍,故而身份也是水涨船高··皇后似乎也知道了一些两人的事情,越发觉得心灰意懒。
连新封的常在贵人都无意去看,常常罢了嫔妃每日的请安,一心都扑到了十二阿哥身上·收养在她膝下的十一阿哥,自然受到了不少的冷落,连乾隆都听到了或明或暗的几耳朵。
但于他来说,十一阿哥生母乃是朝鲜人,小小年纪,便有些狡诈,颇为让人不喜,而皇后并未端着身份为难过和顺,确是应该在别处助其树立国母威严的·故而乾隆待皇后乌拉那拉氏愈加敬重,元后的地位也越之下降。
留给如今皇后的尊重甚至比元后更胜,毕竟孝贤皇后生前,还明晃晃的立着一个得宠至极的贵妃··孝贤皇后留下的唯一血脉,固伦和敬公主因此负气与额驸同归蒙古,却不想乾隆对此视而不见,甚至在三年后她上表请求回京时驳回了,致使额驸和蒙古对她愈加怠慢,终于不过而立之年,郁郁而终。
而傅恒也终于被乾隆打压厌弃,富察一氏长久的兴盛之后便迅速地败落,傅恒本人也因奢靡贪逸之罪冤死与狱中··而处在漩涡之中的永琪,也因此受到了波及·最终定与他的福晋是钮钴禄氏一族的嫡长女。
若论与太后的亲缘,确实亲近得很,但论官职,却显得那么的微不足道·永琪口称谢恩,但心底对这场婚事并不满意··乾隆看在眼里,心底微微冷笑··粘杆处已传来了消息,夏紫薇主仆二人已然进京,只是太常寺的梁大人早在乾隆“遇刺”之时因失职而被裁撤,如今新上任的刘大人,倒是一个颇为刚正不阿的“强项”之人,若是真的遇到了夏紫薇,既有可能会如实上报,那永琪的爱情如何才会到来。
不过,还未等乾隆派人有所动作,夏紫薇的包裹便被人给偷了·幸好金锁早有防备,衣服里夹了银两,只是认亲的东西非同小可,丢了它,与夏紫薇来说比丢了命难受。
粘杆处跟着夏紫薇主仆的人自然不会任由乾隆御笔外流,探明了路径,报信衙门将贼窝子一锅端了,东西也回到了乾隆的手里··这些倒是一点都没瞒着乌雅和顺。
乌雅和顺最近倒是心宽了许多·夏家的事情,他虽未参与倒是也知道,虽然有些同情夏家母女被乾隆视为游戏玩物,但对于之后夏紫薇路遇行侠仗义的小燕子,然后结拜金兰,将身世和盘托出的行为颇为无语。
看着乾隆无聊之时逗弄五阿哥永琪,又悄悄使人对其说未来福晋刻板规矩如皇后乌拉那拉氏的幼稚行为,更不知该如何感叹··木兰秋狄之时,乌雅和顺协同负责围场防卫。
后山的峭壁悬崖,由粘杆处的暗哨看守,毕竟白莲教余党未清,依旧要小心谨慎·此次围场的防卫主要由内大臣鄂敏统领,又来了蒙古的人·乾隆前一阵子又似乎分派完颜那鲁将木兰秋狄的事儿透露给了那个小燕子和夏紫薇,不知又要用谁人做戏。
乌雅虽觉得此事不妥,但终究拗不过最自己缠得越来越紧的乾隆,虽然两人感情日益加深,但他终归是做人臣子的,也不能太过恃宠而骄··围场上还未开始的时候,乾隆便借故训斥了五阿哥永琪,责怪其不孝不悌,待三阿哥、十二阿哥等兄弟不够友爱。
永琪当时虽认了错,但神情上还是有些不忿·乾隆也假作没有看到,他只是不想让永琪在亲贵大臣面前丢他的脸罢了·皇子的戏,他乾隆可以看,乌雅和顺作为他的心上人,自然也可以跟着乐呵,至于别人,也要掂量一下自己够不够分量,看戏之余别把自己的命给搭了进去。
围场的背面,乃是一处断崖,看着及其凶险,但也并非不可攀岩·早早驻守在那里的粘杆处侍卫远远便看见一个劲装女子,徒手向着山上爬来·等到她刚刚露出个脑袋,还未及看清地面,便身子一晃,向一边歪了去。
她身后远远冒出一个圆圆的脑袋来,看着上面的同袍把人捆起来悄悄拎走才默默缩了回去··夏紫薇和金锁自然是不知道这一切的·如今丢了信物,更需要取信于人。
故而再累再险,夏紫薇也没有回身就走的意思·她等着小燕子接引来人,挺身而出为自己和小燕子的清白作证··悬崖上方的围场似乎一直都没有什么动静。
夏紫薇眼看着小燕子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而后,便是枯燥的爬山和等待·时间久好像蜗牛一样,慢的有些让人心急·日头越来越高,但一个人影子都见不到。
就在夏紫薇快要心生绝望的时候,一队侍卫从方便忽然冒了出来·可惜,还没等她说话,便被人一掌劈晕·只留下一个金锁无措地看着和自己相依为命多年的小姐被带走。
而自己则押到一处偏僻的黑帐篷里,里面点着火盆,旁边散落着各色的刑具··作者有话要说:皇后是一个不错的皇后~·· · ·第25章 女儿·永琪很痛苦。
他见到了与他指婚的福晋,容貌艳丽有余,但端庄自持的小姑娘·虽然眉目之间还带着自己太后祖母的样子,但那神情,活脱脱一个皇后的翻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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