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打一架[快穿] by 省略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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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打一架[快穿] by 省略君(上)
快穿 ·文案·君征是修真界有史以来最彪悍的天才,仅凭凡人之躯就以战入道,从此一飞冲天,吊打修真界几百年未尝败绩··他飞升的那一天,修真界洋溢着前所未有的欢快气氛,敲锣打鼓欢送他的声音比九九雷劫还响。
然而为什么之前没人告诉他传说中的飞升就是被天道吞了肉身,神魂还得给天道这个周扒皮到处轮回打工啊摔(╯‵□′)╯︵┻━┻·而且是谁劝他轮回之间有的是悟道机缘的他每次睁开眼都发现自己又穿到了一具弱鸡的壳子里啊摔(╯‵□′)╯︵┻━┻·他明明已经很努力的讨好某女干商老板了到底还要他怎样才能让他痛痛快快打一架什么事不能打一架解决非要磨磨唧唧些情情爱爱啊摔(╯‵□′)╯︵┻━┻· ·内容标签: 快穿 ·搜索关键字:主角:君征 ┃ 配角:龙套若干 · · · · · · · ·第1章 破空飞升·龙陶仙君最近十分忐忑,当然忐忑是比较委婉的说法,准确的说他已经快被自己吓尿了。
作为早已不需要饮食睡眠的金仙大能,龙陶仙君面色苍白还顶着两个黑眼圈出现的时候着实吓坏了他新收的小徒弟··“师尊你这是怎么了”前几天还春风满面的吩咐给弟子们加餐这才几天过去就这样了,肯定是被魔修采补了吧一定是吧·龙陶仙君闻言,双眼无神,满脸恍惚的抬头看向小徒弟,堂堂金仙就这么毫无尊严的“哇”一声哭了出来:“师尊我……大概是活不长了啊嘤嘤嘤嘤。”
“怎……怎么会”就算是被魔修采补过,以师尊的金仙之体也不至于直接殒命啊另外师尊你一个金仙大能当着满门弟子哭起来嘤嘤嘤的真的合适吗喂·“隔壁……隔壁的君征上仙,已经整整九天没打过我了。”
还没等小徒弟反应过来君征上仙不来打师尊和师尊寿命之间的关系,见掌教哭成这样一窝蜂涌过来的师兄师姐师叔师侄甚至是正在做扫洒的杂役们闻言全都吓得一个个面容惨白,有心- xing -比较脆弱的更是已经忍不住和师尊一起哭了起来,消息传开,整个宗门此起彼伏的响彻着痛哭声,间或传来一两声“师尊素来持正己身,怎么好端端的遭此厄运”“掌教的命好苦啊”之类的哀叹,夹杂在哭声里,前一刻还一副仙道第一宗门风范的太玄仙宗,就这么神奇的,在小徒弟反应过来之前完美演示了如何一秒钟变灵堂。
说起来龙陶仙君在君征上仙没来打他的头几天还兴高采烈的给门下弟子加了几次餐庆祝自从君征上仙在附近建府定居之后史无前例的,健康而安宁的,难得没有挨揍的日子。
但是过了几天君征上仙还是没来打他,他就开始隐隐觉得有点不安了··先不提他实在是不太习惯这么久没挨打这种可耻的原因,重点是龙陶仙君现在满脑子都是“我这是哪得罪了君征上仙”“是不是上次君征上仙揍我的时候我哭得太怂被嫌弃了”“所以君征上仙是开始看我不顺眼的节奏了”“君征上仙对待看不顺眼的人是先打碎肉身还是先捏爆神魂来着”“怎么办我要怎么做君征上仙才能给我个痛快”逻辑清晰有理有据。
就这样初步确定了自己大概是活不长了的龙陶仙君简直哭瞎双眼·他就说自己作为修真界第一仙门的掌教例行挨揍的时候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很丢人好吗都怪他座下首徒实在是不忍师尊受苦,跟他说什么他日前前往凡间历练,看到凡间男子都怕一哭二闹三上吊这三招,既然君征仙君曾以凡人之躯得道,大概也是吃凡人那一套的之类的,当时他就觉得有什么地方怪怪的,他的首徒却一再劝说他不要在意那些细节,现在看来真是好大一个细节啊摔(╯‵□′)╯︵┻━┻·亏得他还趁着君征上仙每个月固定的【下九幽打鬼王】时间,顾不上养伤,带着大徒弟直奔凡间学习有关“一哭二闹三上吊”的专业技巧。
不过也幸好时间紧迫他只来得及针对- xing -学习了第一招“哭”,二闹和三上吊还有待钻研所以没用出来,不然别说后果不堪设想,就是那个画面也想都不敢想好吗·但是整个修真界被君征上仙按着打了几百年,他们太玄仙宗的前任掌教,为了躲君征上仙都直接入魔躲到九幽了,君征上仙也没把他怎么样啊。
按理说自己只是怂了点不至于怎么得罪君征上仙吧他已经在很认真的考虑要不要直接入魔的问题了··与此同时,君征上仙最近的确是很不爽。
他十七岁就凭凡人之躯以战入道,一路的修炼一无宗门支持二无师长指引,全靠他自己几乎不眠不休专业打架几百年致力于以战悟道·修炼遇到瓶颈没关系,多半是手痒,打一架就突破了┑( ̄Д  ̄)┍。
但是最近随着他修为的精进,修真界的兢兢业业(大雾)陪他打了几百年架的道友们(众道友:谁愿意陪你打架啊不对你那是打架吗明明是单方面的虐打好嘛),就没以前那么抗揍了……·前几天龙陶仙君跟他打架打的好好的忽然一屁股坐在地上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那姿态简直就和他以前同村的李大妈发现丈夫养了外室后的反应一模一样。
不得不说龙陶仙君不愧是金仙大能,学习能力顶尖,就算是现学现卖的技能也能做到惟妙惟肖之余还不忘举一反三引起君征上仙的回忆·要是当初那个李大妈没有哭完之后果断触柱而亡,就更好了。
君征一向觉得没什么事不能用打一架解决,但是显然再和这些道友打架对他来说已经没什么意义了,而且不得不承认他还是有点怕龙陶仙君好端端一个金仙也学李大妈一样一头碰死——毕竟因为众所周知的原因,君征身边一无弟子二无仆役,如果龙陶仙君把他的洞府撞塌,君征还得自己动手修房子。
君征表示没架打,伐开心··不过君征也没有伐开心很久,因为龙陶仙君实在是几欲崩溃,没撑几天就强忍内心恐惧在满门弟子的含泪恭送下来登门拜访了·龙陶仙君的本意是打听一下君征上仙打算什么时候送他上路顺便求个痛快,但是对上君征永远战意熊熊的双眼的那一瞬他的腿就软了,在自家打了好几天腹稿的台词居然一句都背不出来。
〒_〒太玄仙宗诸位先辈在上,不是晚辈不争气而是君征上仙简直可怕,劳驾您列位在祠堂再挤挤给我的牌位腾个地儿~·快穿·君征这厢却早已经习惯了道友相见,先打一架代替寒暄,但是现在显然不能打架。
所以龙陶仙君不开口,他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两人就这么陷入一方尴尬,一方惊恐的沉默··龙陶仙君觉自己就快要双膝一软直接给君征上仙跪了,为了挽救所剩无几的尊严,他鼓足勇气终于开口“咳咳,上仙啊,今天这个天气……”话音未落只见君征眉峰微动,龙陶仙君只觉君征眉峰之间简直是- she -出了两柄飞剑直刺双膝,终于还是扑通一声摔倒在地。
龙陶仙君趴在地上绝望的享受着此生最后的时光,有点不敢相信他此生最后一个念头居然是“你可能不相信,但是真的是君征上仙的眉毛动的手”却听君征在头顶语气难掩欣喜笑到:“道友还请自便,本尊冥冥之中忽然有感似是将要飞升之兆……诶总之我要先闭关了,你爱去哪去哪”所以说君征上仙沉默寡言看谁不顺眼先弄死再说是因为他只有耐心说两句客套话吗·君征很开心,都说上界强者如林,自己飞升之后大概可以打好多年架了真是棒棒哒~·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龙陶仙君看起来比自己高兴多了。
龙陶仙君何止是高兴多了,他现在欣喜若狂觉得人生都被点亮了好吗一扫来时的绝望,龙陶仙君狂奔回宗门,看着满门子弟,仰天大笑三声还即兴扭了一段秧歌。
太玄仙宗众子弟:→_→大师兄你带师傅去凡间到底是都学了些什么啊喂·“君征上仙要飞升了”这个好消息迅速传遍整个修真界,被称为修真界近千年来最重要新闻,引来无数修真界大佬转发点赞随份子。
上穷碧落下至黄泉,不论正邪不分贵贱,各宗门仙府无不张灯结彩,整个修真界洋溢着前所未有的节日气氛··君征飞升的那天,敲锣打鼓欢送君征上仙飞升的欢声响彻整个修真界,连九九雷劫的声势都远远不及,君征上仙在修真界所有修士难忘今宵的大合唱中顺利破碎虚空,离开了修真界。
君征一阵恍惚,再次目能视物的时候发现四周空无一物,不过他倒是也没指望能一睁眼就有架可打·总之先熟悉一下环境,既然是上界灵气什么的总要比修真界精纯吧,想想就有点小期待呢,让我先感受一……诶我了个去等等老子的肉身呢· · ·第2章 来龙去脉·君征上仙纵横修仙界几百年,积累了丰富的战斗经验。
但是他所有的经验里都不包括飞个升肉身不见了啊喂来一趟上界啥都没看见先把肉身丢了是要闹哪样啊摔·不对,说起啥都没见着,果然之前觉得空无一物是因为没有肉身吧君征放开神识向周围扫去,才发现他附近居然围着好几缕同样没有肉身的神魂。
明明都只是神魂,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做出一副嗑瓜子看热闹的架势的,而且听听这毫不掩饰的神识交流:“刚飞升上来的,新同事啊”“哟呵~”;“诶呦喂,您看看他这才七百岁”“够年轻的”;“嚯,还是以战入道的呢”“多新鲜”。
君征活了七百六十四年,手里的人命如恒河沙数,捏爆多少神魂自己都数不清,精通的神识攻击技巧编本书出来掉在地上都能压死人,但他发誓这绝是他第一次听神识说相声。
君征觉得他的神魂都快出具象化出满头黑线了,你们在那边说相声说的那么热闹倒是匀出一两个给我解释一下发生了什么啊·附近的神魂也感觉到了他扫过来的神识,纷纷住了口。
做逗哏的那位凑过来讪讪一笑,瞬间换成一副官方脸道“新同事你好,在下鸿渐谨代表上界全体同僚对你的到来表示热烈欢迎·”·“说相声的还会播音腔了不起啊就算你们打算演一台春晚出来,也先回答我一下肉身的问题好吗”君征简直抓狂。
“哦,肉身啊,你已经飞升了肉身当然是拿去补天道了·”逗哏鸿渐一摊手,轻轻巧巧的说··“什么鬼完全没人问过我就莫名其妙的拿我的肉身去补了天道是要闹哪样不对重点在于补了天道是什么意思所以我的肉身连声响都没听到就没了是吗”君征十分不爽,习惯- xing -的想要掀桌暴起揍人之类的。
这才发现因为肉身不见了所以他一直没发现他的神魂也缩水了一大半啊喂所以说他当初飞升到底是为了什么啊喂·“咳咳咳,冷静点,你都飞升了肉身神魂什么的已经没什么用了啊┑( ̄Д  ̄)┍”·“什么叫肉身和神魂都没用了啊喂老子飞升上来是为了找人打架的肉身和神魂都没了你让我跟你们比赛说相声吗”·“我们飞升到上界的都是为了追求所修之道的极致,肉身和神魂对于境界的提升并无帮助。
天道至公,比起追求极境的机缘付出肉身神魂又能如何·”·“乍一听很有道理,可是就这一堆天残地缺的神魂到底是哪来的机缘追求极道啊喂”·“所以说你是我们的新同事了吖~天道会安排你在各个世界以各种身份轮回体悟,顺便帮天道打打工满足宿主的怨念,维护天道的循环,弥补一下各世界的漏洞什么的,工作要是做的出色下个世界的条件会更合心意一点。
像我这样之前把整个世界玩崩了,天道有点不爽,安排我整整三个轮回都在说相声TUT·”·天道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被你一说搞得像小心眼的女干商老板一样真的合适吗喂算了这不是重点,轮回体悟什么的一听就有很多架可以打的样子~君征觉得他的战意又在燃烧了“所以天道什么时候会送我去轮回”“你想的话随时都行,天道有感嘛。”
天道有感真的是这个意思吗另外天道除了是女干商还兼职自动感应门之类的是什么鬼只要想想就去轮回也太………………·君征腹诽到一半瞬间失去了意识,所以说这种轮回方式果然太儿戏了啊儿戏儿戏儿戏连腹诽都不行天道你果然够小心眼的好吗· · ·第3章 抖s王爷的男宠(一)·快穿·君征迫切的想要找天道打一架,可惜天道只是规则并无实体。
所以他决定退而求其次,在恢复意识的第一时间冲天道恶狠狠的竖起中指,两根··做完这件当务之急的事情,君征才睁开双眼开始打量周围的环境·这具肉身好像很弱鸡的样子,因为君征睁开眼之后好半天双眼才适应了周围的昏暗可以勉强视物。
不过算了,他自己现在连肉身都没有,就不挑肥拣瘦了··恩,不但肉身弱鸡,环境也不怎么样·已经对天道的坑爹程度有了初步了解的君征毫不意外的发现自己正瘫倒在一捆草席上,全身新伤摞着旧伤,左手有点滑稽的竖着中指依旧坚定的捏着小半个糙米饼子正要往嘴里送,附近还有三五个人各自蜷缩熟睡着,再加上面前冷冰冰的铁栏,简直是牢房标配。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沦为了阶下囚,但是君征还挺高兴的,毕竟他只做了十七年凡人就悟道走上了修真之路,一直没能进牢房逛逛·听说牢房好像很有趣的样子,进去的人要受到狱卒鞭打狱友欺压什么的,想想就有点小激动呢。
君征已经开始考虑是先打残狱友做老大还是直接弄死狱卒逃狱了,却被忽然翻涌而出的记忆打断了计划··他叫三蔓,是珍草阁最有名的清倌,多少人倾尽家财只为求他一顾。
他出身欢场,心里清楚表面风光绝不长远,一门心思只想攒钱赎身··他还做着赎身之后置间小铺娶妻生子的美梦,却不料“喜讯”传来,他入了晋王的眼,只得进王府做个无名无分的男宠。
晋王倒是风度翩翩,温柔体贴,可惜嗜好特殊,床笫间惯爱施虐·王府后宅众人或因此对王爷畏之如虎,或爱慕王爷风姿对此甘之如饴··三蔓却一直清醒的很,晋王再怎么喜欢他孤高的架势,他也不过是个晋王买回来的玩意儿。
所以为了在王府过得好,即使他清冷无尘的气质不过是为了提高身价装出来的,也必须得端住了··他本打算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混过几年,等王爷娶了正妃,就借着以往的情分求个恩典让王爷放他出府。
等到王爷终于要娶正妃了,他还没来得及去求王爷放他出府,就和其他男宠一起被“迁居”到了这里··后来他才知道,王爷要娶的正妃娘家势力极大,王爷不想正妃知道他的特殊癖好,便把他们关在这里。
可笑的是还要感谢晋王的嗜好,正是因此他才会三五不时挑选他们前去疏解欲望,不然他大概也活不到如今··从始至终,都没人在乎过,他不过是想有朝一日赎得自由身,过点自己做主的日子,仅此而已。
真是棒、极、了,他现在完全不需要纠结先拿谁开刀的问题了呢~君征已经在脑内编出了一本名为《吊打晋王一百零八式》的小册子了,而且还图·话说回来,这具肉身虽然战斗力弱鸡的很,还刚刚极其丢脸毫不反抗的被抽了一顿,但至少脑子一直都清醒,执念也很好完成的样子。
君征满足之余悲哀的发现自己对天道的要求真是越来越低了··就这样神奇的恢复了斗志的君征决定先养好身体,然后再伺机让小册子成为现实··计划完毕,君征收回中指,恶狠狠地把手里捏着的饼子塞进嘴里开始大力咀嚼。
辟谷多年的君征上仙显然是低估了糙米饼子,也高估了这具弱鸡的肉身,吞咽的第一口就被糙米饼噎住了··君征挣扎着伸手去够远处装着半碗水的破碗,行动间牵扯到某处,痛的他双眼瞪圆不知不觉竟硬生生咽下了噎着的饼子。
君征现在有点后悔咽下那个饼子了,凡人是要五谷轮回的,他已经预见到这个饼子明天会回馈他怎样的“惊喜”,呵呵,还是糙米的··只能说,作为一个男人,即使大杀四方如君征上仙,也实在难以忍受爆菊的伤痛。
 · ·第4章 抖s王爷的男宠(二)·因为菊部地区伤势严重,君征只得过起了少水少食,趴床静养的日子··想当初只不过九天没打架君征都能憋得直接飞升,现在这副弱鸡的肉身偏偏瘫倒了快半个月才刚刚可以勉强移动,君征觉得简直烦躁的无以复加……·不对,还是可以更烦躁的。
这具肉身虽然恢复能力差的令人发指,消化功能倒是一点都不逊色,每日如厕的时间都准的很,呵·君征日益烦躁的问题还没有得到丝毫缓解,晋王倒是风雨无阻的在第十五天打卡上线了。
君征只是以战入道,并不是傻·以他现在的体力,只能在一击秒杀晋王与直接被拖下去打死之间选择一个,而且实际上还是触发后者的几率比较大·所以为了不辜负他勤勤恳恳构思好的《吊打晋王一百零八式》,他决定先放晋王一马。
哼·狱卒加了好几盏灯,一向昏暗的几乎不能视物的牢房现出了一张张苍白瘦削却隐含期待的脸,众人都知道这是晋王要来了,个个屏息以待··怎么能不期待呢,虽然被晋王选走意味着一顿皮肉之苦,但也意味着脱离牢房、沐浴净身、锦衣玉食的一夜,更不消说有人依旧对晋王心怀爱慕,心心念念只盼着得见晋王一面。
渐渐远处传来脚步声,不同于只着单鞋的狱卒和连鞋都没有的他们,厚重的靴底踏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在空荡荡的地道中回荡··随着脚步声的接近,众人纷纷手忙脚乱的整理仪容,有两个为了抢占灯光最好的位置还无声的对打了两招,听见脚步声越发近了才讪讪停手。
通道尽头的阶梯顶端缓缓现出一双精致的月白色靴子,繁复的绣纹映着牢内的昏黄灯火隐隐似闪着流光·君征趁狱友们死死盯住晋王的功夫,悄无声息的闪身融进了角落的- yin -影里。
晋王今日一袭白衣,在牢房这种肮脏逼仄的地方越发衬得不染尘埃,如隔云端·他随意走过一排排牢房,唇畔隐含讥讽,向来脉脉含情的桃花眼微微眯起,轻蔑打量着铁栏里搔首弄姿的众人。
君征原本就隐在- yin -影里,有如飞蛾般涌入灯光最亮处的狱友们在前,他所在的角落越发成了盲点·君征毫无被发现的压力,暗戳戳开始打量起了晋王:步伐沉稳,虽面色随意但脊背仍旧绷直,倒是有点功夫在身,可惜身形清瘦、步履拖沓,明显耽于享受未下苦工。
快穿·啧啧啧,就这小胳膊小腿,君征以前打个喷嚏都能吓死百八十个·就算现在他套着这个弱鸡的壳子,只要行动自如,凭他丰富的战斗经验也能打个十个八个。
这边厢君征正估测晋王的战力并毫不犹豫给了个差评,那边厢丝毫不知自己已经被鄙视了的晋王已经指了两个男宠,在其余众人失落的目光中毫不犹豫转身离去··晋王离开后,狱卒熄灭多余的灯火,兴高采烈的揣着晋王留下的赏钱,端来按例比以往丰盛许多的加餐。
虽然休养身体以待来日是他自己的决定,但是就这么眼睁睁放晋王离去还是让整整十五天没有打架的君征十分不爽·更何况好不容易有顿好饭吃,君征一反往日的少食少动,发挥出目前的全部战力拉开狱友凶残的把全部肉菜据为己有。
他的狱友们刚刚落选本来就失落的很,唯一的福利还被君征瞬间全塞自己嘴里了,简直是可忍孰不可忍··几个人满脸凶神恶煞围住正塞了满嘴肉大力咀嚼的君征,相互对视一下决定把放狠话的机会让给资历最老的狱友甲,狱友甲不负众望,从措辞到语气都如同教科书一般:“三蔓,你实在是太过分……”·话音没落就被还嚼着肉的君征一拳打翻在地,他这么久没打架本来就憋的郁闷死了。
行动不便打不过晋王还打不过一样关在牢里缺吃少穿瘦成杆的男宠·恢复了部分行动能力的君征本来就想要吃完饭先拿狱友练练手,他们主动围过来求虐大概是君征近几天唯一一件满意的事情了。
对面牢房的人连发生了什么都没反应过来,回过神就只见三蔓蹲在前面捧着六人份的食盒慢条斯理的刨饭吃,而其他人横七竖八倒在地上有气无力的□□着“诶呦好疼”“给我们剩点儿”之类的。
接下来的日子里随着君征随着身体状况的日益好转,科学合理的逐渐增加身体锻炼的强度,殴打狱友的次数从两天一次逐渐增加到了一天三次··一开始他们还试图反抗,到后来一到饭点都直接抱头蹲好,不得已君征把膘肥体壮的狱卒也加入了他的饭前娱乐项目。
现在连君征晚上睡觉翻个身众人都吓得浑身哆嗦,他们怀抱着此生最大的热枕期待着晋王的到来,以前他们是希望晋王带他们离开牢笼,现在他们只求晋王把这个煞星收走让他们安安稳稳睡上一觉。
 · ·第5章 抖s王爷的男宠(三)·君征现在每天完成【殴打狱友】随机任务若干次,【殴打狱卒】定时任务一天三次··狱卒默默捂脸泪流满面,虽然被晋王发现办事不利会挨顿板子,但是一顿板子也就相当于三蔓解个闷的量。
所以他果断“一不小心”忘了关牢门并且打了整整三个时辰的盹,生怕醒早了某个煞星跑的不够远··这是他人生中最幸福的三个时辰,梦里唯一需要担心的就是等下“发现”三蔓不见的时候他忍不住笑出来。
然而幸福的时光永远都太短暂,君征要是想走早就走了,他堵了这么久的刷新点就为了等着揍晋王,怎么可能前功尽弃··狱卒的内心几乎是绝望的,他怀疑自己是前世今生作孽太多糟了报应,甚至在山上寺庙里捐了个门槛做替身。
感谢晋王的强迫症,狱卒捐的门槛还没造好,他就准时的在第十五天刷新了··得到晋王要来的消息,狱卒简直欣喜若狂,在三蔓的牢房前加了比往常多一倍的灯,他提着灯进去的时候,牢内众人的眼中的求生欲几乎凝成了实质化的精光。
晋王再次慢悠悠到来的时候,见到的就是一副堪称诡异的场景··一反以往的低眉顺眼甚至隐隐畏惧,三蔓抄着手立在他所处的牢房正中央,头颅高高昂起,一向精致的眉眼熊熊燃烧着的居然是战意。
更诡异的是他同牢房的其他几人,一个叠一个的缩在墙角,不约而同的直勾勾充满期待的望着他··晋王有点搞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没关系,他总会搞清楚的,用他最喜欢的方式。
而且他着实被三蔓眼里的战意勾起了兴致,迫不及待点了三蔓,又随手在墙角堆在一起的几人里点了两个,脚步轻快充满期待的转身离去··君征比晋王更期待,所以他很大度的容忍了几个侍女按着他洗洗涮涮,并且配合的套上了一件十分娘炮的纱衣。
穿戴完毕,侍女们静悄悄的退下,君征根据记忆里的流程起身进入内室··晋王已经在内室等了好一会,君征进门的时候晋王刚刚捆好一个女人·君征凭借丰富的战斗经验内心默默对晋王的手法表示嗤之以鼻:麻绳太细,还在四肢上一点用都没有的缠了好多圈,随便一挣绳子就得断;绑的也不够紧,绳结居然就在悬在双手上方,连用力挣扎都不用就能自己解开。
嗤~·君征正内心疯狂吐槽,他的两个狱友也前后步入内室,见君征在此吓得脸色煞白,垂首立在君征身后大气都不敢出··晋王完成手头的“工作”,转过身邪、魅、狷、狂、的一笑,随手在旁边取来一根皮鞭,在手心拍打着走近“那么,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解释一下发生了什么。”
“我就比你慷慨多了,我给你一个机会跟我单挑·”君征挺直如开锋长剑,身后还跟着两个人垂首侍立,架势端的比晋王还足··晋王都被气笑了“很好,不管你吃错什么药了,本王保证会给你好、好、治、治。”
他冷笑着举起鞭子,准备欣赏他最喜欢的痛哭流涕的样子··君征一向不太擅长废话,而且他身后的二人已经瑟缩着抱头蹲好不像是想要插手,晋王又已经动手了,看样子大家都对单挑都没什么意见,那他就不客气了。
君征伸手扯过晋王的鞭子,脚下不停直接把他踹飞并迅速跟上飞快甩起了鞭子,给晋王完美的言传身教了鞭子的正确用法··晋王直接被抽懵了,等他反应过来只觉得浑身刺痛,张口欲呼的时候君征已经演示完了【鞭子的二十种用法】,开始演示正确的捆绑方式了。
可怜晋王堂堂天潢贵胄,从来就只有他抽人没有他挨打的道理,平时就连磕坏个油皮下人都要挨好一顿发落,现在却被结结实实的五花大绑吊在房梁上,嘴里还塞着一块不知道随手从哪捡来的布料。
快穿·君征的狱友已经快吓尿了,他们单知道三蔓这个煞星武力值极高,没想到他直接就冲晋王去了啊喂那可是王爷三蔓有没有命活到明天先不说,他们就算现在不被三蔓灭口也得被王爷灭口吧他们明明一向奉公守法做过最大的坏事也就是争争宠背后说人坏话,凭什么遭到这种报应啊喂·不管狱友们内心有多汹涌澎湃,君征依旧不慌不忙下手极有条理的一项项完成了他吊打晋王一百零八式的计划,感谢晋王一应俱全的道具,给了他极大的发挥空间。
就此完成心头一件大事,君征拍拍手转身就走准备去完成这具肉身的执念了,虽然他对天道吞了他肉身还奴役他干活的事情怨念满满,但是老板还是要讨好的,他一点都不想去说相声,真的。
那边狱友们目瞪口呆看三蔓花式吊打王爷一顿之后扭头就要走都快跪了·祖宗你一走了之倒是轻巧,我们还没活够啊嘤但是惧于三蔓平时的- yín -威,他们两人你推我搡谁都不敢开口。
倒是一开始进门晋王绑在那的妹子无知者无畏,扭手解开绳结冲过来拦住君征扑通一声就跪了“恩人带我走吧我又会做饭又能暖床吃的还少很好养的你今天救我出苦海妾身无以为报愿意做牛做马伺候恩人嘤嘤嘤。”
不得不说能在王府后宅这种地方生存下来的女人智商都是不是闹着玩的,今天撞上这种事晋王肯定是不会放她活下去了,虽然不知道一向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三蔓到底是为什么想不开,但是跟着他混怎么着也比直接被晋王拖下去打死强。
·唯一的问题就是她愿意伺候人家还不一定愿意带着她这个累赘,所以她死死抱着三蔓的大腿声泪俱下,套词念得连标点符号都不带··哼,他就说晋王捆人捆的太不专业。
君征本来是打算一脚踹开这个连哭带闹吵得他头疼的女人的,但是等等“你会做饭”君征辟谷多年,现在又没有灵力,连能不能生得着火都是问题,带个人做饭确实挺有必要的。
“会会会,我做饭特好吃真的”·“那你跟我走吧·”君征等着连滚带爬起身的女人胡乱穿好衣服,自己随手取了一件晋王的外袍套上转身就走。
等……等等,我们也会做饭啊喂,就这么丢下我们真的合适吗狱友甲乙站在原地泪流满面。
 · ·第6章 抖s王爷的男宠(四)·君征轻易放倒了别院门口守着的两个护院,大概晋王从没想过能有人从他眼皮子底下逃跑,所以护院的个数和武力值都出乎意料的低。
带着新收的煮饭丫鬟大摇大摆出了门,这个别院的位置倒是偏僻得很,君征走了好一会还是没看到一缕人烟,旁边的女人大概是觉得就这么默默地走有点尴尬,小心翼翼开口搭起话来。
“那个……我听说过,你叫三蔓是吧,我叫栀子·”君征不语,一片更尴尬的沉默……“恩,你真挺有名的,我们后宅的姬妾都听说过你,你长得比女人还好看。”
君征默默扭头盯住她·啊啊啊我是有多蠢居然说一个战斗力那么强悍的煞星长得像女人,怎么办是不是要挨打了·“栀子。”
“别打我我错了恩……啊”·“我饿了·”·“所以”·君征默默不语继续盯住。
栀子回忆了一下三蔓跟她说过的有数几句话,终于悟了“您是……饿了”·君征挑眉,一副【愚蠢的凡人终于理解本大王意思了】的样子。
栀子简直风中凌乱“大爷,您老亲眼看着我穿上的衣服我哪像带了食物的样子啊喂”··“哎,那我们就只能下馆子了,你带路”·“所以说您老大步流星我一路小跑跟在后面走了这么久,我腿都快跑断了你告诉我其实你不认识路另外下馆子什么的您这一层薄纱外面裹件外衫的造型也不像是带钱了啊”·“那就只能把你卖去勾栏院了。”
当初那个自信满满【跟着三蔓混总比被晋王灭口强】的自己你出来我保证不打死你栀子觉得自己眼前一黑一时之间居然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好。
君征也觉得就这么把人家姑娘卖去勾栏院不太好,总要安慰个一两句“你放心,我就是从那种地方出来的,虽然你弱鸡了点,但是鸨母就喜欢你这种弱鸡·”·虽然这话好像是没什么错,但是你一个刚刚吊打完晋王还轻易放倒两个护院的曾经头牌,就这么把“弱鸡”的帽子扣自己头上是不是有什么不对啊摔·等等这不是重点“恩人你千万不要卖掉我啊嘤嘤嘤~~~你看你没一刀捅死晋王说明你也清楚,晋王平白被一个男宠抽了一顿肯定是没脸到处声张只能暗搓搓的找你,你要是把我卖了泄露行踪不说倒卖王府姬妾的罪名一扣晋王就有借口通缉你了啊嘤嘤嘤~~”这种情况下还能逻辑清晰有理有据的摆明论据,栀子觉得自己真是棒极了。
“那就只能吃霸王餐了┑( ̄Д  ̄)┍”·“祖宗我真是服了你,跟我来取我藏起来的私房吧,就在别院附近·”·所以,走了这么久又要走回去呵呵。
可是君征本以为别院所处的位置就够偏僻了,→_→这位大姐你到底是有多天赋异禀才能把钱藏到这么一个就差没寸草不生的大凶之地啊喂,这个地方都能直接用来抛尸了好吗·另外他只是腹诽一下这简直是个大凶之地而已,前面那几位你们真的围着一架马车现场表演打劫什么的合适嘛等等打劫有架打·君征兴高采烈的冲上去,劈手夺过一名劫匪手中的钢刀反手就是一刀,虽然换了具肉身但是君征上仙的战斗本能绝不是盖的,反手一刀正中刚刚被夺刀劫匪的咽喉。
连句台词都没来得及说的劫匪甲被割断的颈总动脉鲜血狂飙,喷了刚刚反应过来举刀冲君征迎头劈来的的劫匪乙丙丁一头一脸,几人瞬间就懵了··快穿·他们虽这么多年无恶不作,但是也没有过打劫劫到一半斜刺里冲出一个人闷不做声直接削了队友脑袋还喷他们一脸血的经验,吓得他们刀都掉了好吗·君征看这几人不但不抗揍还都吓得呆若木鸡的样子,随手把他们掀翻在地,索然无味的扔掉刀转身要走,倒是被打劫的那位虽然武力不够胆识倒是不错,居然还彬彬有礼的扬声叫住了他。
“多谢这位兄台相救,在下楚衡,敢问兄台大名”·“不用谢我,我就是手痒打一架不是为了救你,我叫君……”君征想了想实在是不忍心把自己吓得整个修仙界肝颤的尊号加在这具拿了根麻绳做腰带的肉身上“戟天,我叫钧戟天”·不过话说楚衡这个名字有点耳熟,是不是在哪听过·“楚衡你是安王楚衡”君征正回忆往日里陪他“切磋”的诸位道友尊号,栀子在旁边已经尖叫出声了。
怪不得他只是听着耳熟,原来是这具肉身听说过的··当今圣山膝下有三子,长子昭王楚湜,次子安王楚衡,幺子即为估计现在还吊在别院房梁上的晋王楚岿了··安王闻言看向栀子,也是一惊“你是栀子你怎么在这”·君征转头看向栀子“就说应该把你卖去勾栏院,这还不是走漏了行迹,看来只能灭口了。”
所以这个适合抛尸的大凶之地还是没浪费嘛~·栀子膝盖一软又要跪了,这位主刚吊打晋王一顿转头就要杀安王灭口,改天有人告诉她他一个不爽弑君了她都毫不意外好吗·安王长这么大还从没见过谁当着他的面明目张胆的商量着要杀他灭口,感谢他前半生受到的精英教育,到现在还能端出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
“兄台不必如此,本王与晋王素来不睦,自然不会去通风报信·”看君征不像是要相信他的样子,不得不为自己加重了砝码··“但是本王与昭王素来亲厚,他镇守边疆多年,近些日子恰好在京中。
看兄台身手了得,若是有本王亲笔书信举荐,大可随昭王前往边疆·”·“哟,看你拳头不大心眼倒是不少,可惜打劫你的这伙人还真不是晋王派来的·”·“如何见得”楚衡不得不承认他又一次看走眼了,刚才还没心没肺当着他的面商量要灭他的口,转脸却一言不发就看穿了他的算计。
“因为我们刚从晋王的别院逃出来·”还吊打了晋王一顿,不过这个还是不要说出来的好··堂堂安王不带一人随侍摸到这么一个偏僻的地方来,附近又只有晋王纾解他特殊爱好的别院,摆明了是来抓晋王把柄的。
晋王要是提前知道又怎么会真的如往常般叫人出来欲要行事,别院门口还只守着两个护院··不过话说回来,一个王爷就算出来抓人把柄也不该一个人都不带,这波人不会是安王自己派来自导自演的吧。
呵呵,这种勾心斗角不能用打一架解决的问题管它去死··“既然你认识栀子,那她就交给你了,可以去你们府上煮饭·”不管栀子是谁的人,怎么会这么巧带他恰好遇到被打劫的安王,你们爱动脑子的人凑在一起动脑子好了┑( ̄Д  ̄)┍。
“至于我要去哪不用你管,我也不要你的手信,给我拿套衣服配双靴子再来点散碎银子,就算你报了我今日的不杀之恩了·”对就是不杀之恩,要是不给钱,管你在算计些什么,照样一刀砍死你再劫财哟~·遇到安王才意识到一开始以为宿主执念很好完成的自己真是脑子进了水啊·过点自己的日子什么的居然意味着不被掌控不被利用你一个弱鸡是不是志向有点太远大了合着好不容易逮着一个免费的打手就开始泼天要价了是吗·一开始盘个小店娶妻生子的愿望多好说变就变是不是太没原则了啊(╯‵□′)╯︵┻━┻·作者有话要说:·【关于君征为什么要姓钧】·因为君字做姓氏的话要读四声……而君征是个尊号,我想名字的时候君是读作一声的~·【关于君征为什么要取假名叫做戟天】·因为这具肉身的原名三蔓取自三蔓草,三蔓草是巴戟天的别称~而且戟天这个名字很霸气_(:зゝ∠)_·【关于猜猜谁是亲儿子】·三兄弟的名字已经出现啦~~快来猜猜谁才是亲儿子~~· · ·第7章 抖s王爷的男宠(五)·安王额角抽了抽,勉力维持着皇子该有的仪态微笑着拱手:“举手之劳。”
转身登上马车从车厢里取出一套素淡的鸽灰色常服并配套的靴子··君征接过衣服,伸手抽开充作腰带的麻绳毫无一个男宠自觉的当场换起了衣服,栀子觉得她的神经已经麻木了,这位一定是被什么奇怪的东西上了身吧一定是吧·不得不说,从某种意义上讲,栀子你真相了。
上了三蔓身的东西(咦)曾经在整个修仙界都只此一家别无分号,更甭提这个弱鸡满地走的世界了··君征觉得总要客套一下,换好衣服还啧啧称赞了几句:“款式低调,质地细密。
作为一个王爷你对于某些偷偷摸摸的事情很有经验嘛·”·安王觉得已经没什么能打倒他了,面色如常的接受了这句恭维(……)·伸手自腰间取下钱袋,抓了几枚碎银正要递给君征,却见君征冲他勾唇一笑。
三蔓这具肉身能做头牌还是十分有资本的,一笑间眉目如清潭秋水微风拂过,泛起一池粼粼波光闪的安王微怔··回过神就发现整个钱袋都不见了啊摔发生了什么谁能给他解释一下啊摔手够快的啊摔·君征完全没有解释一下发生了什么的意思,镇定自若的数着钱袋里的银两,数完还指着地上还躺在血泊里的劫匪甲讽刺到:“他们要真是为了劫财,可算是蚀了本了,这点钱都不够打劫前吃顿好的。”
安王表现的可圈可点,甚至还风度翩翩的准备微微笑着自嘲两句,话未出口,就被君征一把扯住衣襟,一个踉跄跌下了车··快穿·君征笑眯眯登上了马车,冲安王嗤笑一声:“这地方这么偏僻,我才不会自己走这么远的路。”
“诶对了,你车夫呢你一个王爷总不可能是自己赶车过来的吧·”·安王有学有样的摆出君征刚才的姿势指着地上的劫匪甲:“我也想知道他为什么要背叛我。”
→_→还不是你没留下活口··←_←你一个差点被灭口的弱鸡还在意留没留活口·“回见·”君征像模像样的一抱拳,不甚熟练的驾着马车扬长而去。
好在路上来往车辆甚少,而且虽然君征驾车的手势歪歪扭扭像是喝了酒,他的马还是清醒的·所以他的车还是平稳的沿着官道缓缓行驶着··半个时辰过去,前方隐隐晃动着酒肆的幌子,早就饿了还折腾着救了个人顺便抢了个劫的君征决定先去吃点东西,然后随便在哪落草为寇或者劫道抢个路引进城置办点东西再落草为寇。
这酒肆倒是干净整洁,里面已经大马金刀端坐着一位,端茶的手还隐约能看到剑茧,一看就很抗揍的样子··君征正蠢蠢欲动打算约一架,却见远处几人骑马疾驰而来,在酒肆前翻身跃下,大喝一声:“楚湜,纳命来”提刀便砍。
他就躲不开这几个王爷了是吗打架是好但是能不能先让他吃个饭·他饿·几个刺客大概是把一身鸽灰色的他当成了常随,还分出两人向他冲过来。
君征已经很久没有绿着眼睛打架了,所以这几人扑街的速度超乎寻常··昭王那边起手式还没摆好,几个刺客就已经倒了一地,旁边还零星散落着几颗不知道是谁的门牙。
昭王回过神目光奇特的望向君征,拱拱手客套的话正要开口就被饿极了的君征飞速打断:“见过昭王在下钧戟天客套话不用多讲我跟你去边疆但是等我吃饱再谈·”·不就是边疆吗,他去就是了。
想利用他还敢放他上战场呵呵,但愿你们以后不要太后悔~·君征一把提起缩在桌子底下瑟缩着快要吓尿的伙计,一字一顿吩咐到:“我、饿、了。”
刚刚还没来得及钻到桌子底下就目睹了他秒杀几个持刀壮汉的伙计,现在是真的,吓尿了··君征嫌弃的松手,自己挪动尊驾去后厨搜罗了两个饼,两耳不闻窗外事专心致志的啃起了饼。
·另一边白白出场了一集连句台词都没捞着的昭王和伙计默默对视半响,昭王一撩袍角端端正正坐回了原地,伙计转身颤巍巍斟了杯茶放在君征手边飞速退下贴墙站好。
一时之间满室寂静,站着的坐着的地上躺着的,都敛息静气等着君征……啃饼·· · ·第8章 抖s王爷的男宠(六)·君征在一片寂静中,面无表情镇定自若的啃着饼。
不管接下来这群人要动什么脑子,他也得先吃饱了才有力气掀桌啊~·终于吃饱的君征伸手端起茶盏,走到昭王身侧礼节- xing -的笑笑,矮身坐在了昭王旁边——已经说好了要去边疆跟昭王混了,在吃饱之后多少得给他点面子。
昭王默默松开握紧的剑,转头冲已经捧起茶盏一副“我很乖”样子的君征拱手,张张口正要说出之前没来得及出口的客套,君征就摔碎手里的茶盏暴起冲向了……龟缩在角落里哆嗦的伙计。
伙计的内心是崩溃的,我已经吓尿给你看了,你还想怎么样··昭王内心比伙计还崩溃,他其实是此生都不会有机会说台词了,他早该知道的··君征二话不说先动作麻利的卸了伙计的四肢和下巴,然后才拎着他晃到昭王桌前,扔到地上横七竖八倒着的刺客堆里,还伸手端起了昭王的茶盏。
你想喝茶就别摔自己的啊我毕竟是个王爷你招呼都不打就要喝我的茶是不是太不尊重了昭王没能有幸目睹他两个弟弟的遭遇,此刻的想法还真是堪称天真。
君征放下被昭王喝了一半的茶:“你中毒了·”·昭王豁然起身,大惊道:“你说什么”完全忘记了终于能说句台词应有的喜悦。
“是水菊,不致命,但血脉运行加快会加速毒发·”打了七百多年架,结下无数仇家的君征已经熟练掌握了各种被暗算的套路··昭王闻言默默平复心情,坐下“那中了毒会肿么样……哦我现债租到了。”
“对,会被麻痹·”因为舌头麻木而不慎卖了萌的昭王正脸色铁青,君征又一本正经补了一刀“全身·”·昭王内心挣扎着要不要开口,体贴老板善解人意的君征及时拯救了他:“这毒我解不了,但我是不会送你回王府的。”
“你别瞪我,我连路引和身份文牒都没有,还带着个瘫软的王爷,进了大牢你还瘫着谁来保我·”·“你别担心,虽然我解不了,但是你中毒不深,瘫个把时辰就能缓过来了。”
昭王还没来得及表示抗议,就感到麻木已经遍及全身,随即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知觉··等他醒过来天色已经有些发暗,君征点了盏灯,就放在趴在桌上的安王脸前。
那几个刺客倒还都躺在地上,但是看起来君征已经比着伙计的例处理过了,都被卸掉了四肢和下巴··酒肆的灯油劣质,昭王抬起头,露出一张被熏得一道道黑灰的脸。
看向百无聊赖正比比划划玩着他的剑的君征··君征发现昭王醒了,果断跳过客套环节,开口:“你怎么在这个地方来堵我的”·“本来是受安王的邀约要前往他新置办的别院,半路上本王的马车陷在了路上一时拉不出来,同行诸人马车被阻只得回返,我觉得总要跟安王交代一声就独自骑马前去。”
这么说安王不是一个人来抓把柄的而是带一群人来捉女干的·“然后就遇到了身无分文还带着个女人徒步而行的安王他怎么跟你解释的还能说服你快马加鞭抄小路来这堵我”·快穿·→_→让你赶车慢·“当然是说实话了,本王都来堵你了,说谎的话迟早会被戳穿。”
“那就奇了,晋王对此毫不知情,安王又孤身一人·而且你一个王爷,还是去赴宴,若不是为了堵我绝不会踏足这种小酒肆,谁能未卜先知指使伙计来给你下毒呢”君征觉得这种不能打一架解决的问题好烦。
“不对你们并非赴宴,若此行顺利,折返时必然食水未进,若是再有人提议则地商议今日之事,除了这间酒肆还能去哪·”·昭王也抓到了点头绪:“然后指使伙计下毒,再派出一二刺客,打斗间本王必然毒发气力不济。
若被刺客砍杀,派人暗杀本王的黑锅就要扣在私密被撞破的晋王头上;若被安王舍命相救,此后定会与他同仇敌忾对付晋王·”·“安王果然好算计·可惜今日事情有变,伙计却并不知情,依旧照吩咐给你我下了毒,刺客也如约出现。”
本来这些刺客还是有机会直接做掉昭王甚至嫁祸给君征的,谁知道君征战斗力这么强,昭王还没来得及激发毒- xing -刺客就都被急于吃饭的君征秒杀了,还顺手拆穿了伙计。
“那今日我们又为何受阻莫非是晋王”·……晋王还在别院吊着呢“除了晋王,难道就没有别人想要维护你们皇室的声誉了吗”怪不得安王的车夫会背叛他参与打劫。
“你是说父皇”·是啊,呵呵·君征现在除了楚家三个王爷,好像还成功引起了皇上的注意呢·对于一个还想“过点自己日子”的人来说,真是棒、极、了。
果然,还是去边疆先攒点军功积才有资格提要求·战场这种武力值说话的地方,他倒是看看谁能掌控的了他··那么问题来了,已经下定决心跟昭王混的君征,现在到底要不要提醒昭王他还带着一脸黑灰这件事_(:зゝ∠)_·作者有话要说:·于是晋王已经在别院吊了整整四章了……心疼晋王。
关于水菊是个什么鬼的问题:·为了写一个神经麻痹类、血液循环加快能加速毒发、还能被英明神武的君征轻易认出来的毒,查了好久的文献还是跪了··后来基友推荐了海葵毒素比较靠谱,但是古代出现毒素这种称呼总觉得怪怪的,所以依据海葵的外形,给海葵毒素取了一个十、分、文、雅、的名字叫水菊~~而且好像海葵毒素还是黄、色、的~·所以说最后总之还是要编一个并不存在的名字当初何必查那么久文献,直接编就好了啊(╯‵□′)╯︵┻━┻·觉得自己好蠢_(:зゝ∠)_· · ·第9章 抖s王爷的男宠(七)·解了毒- xing -的昭王又审了审几个刺客和伙计,那几人此刻被君征卸了四肢关节,能在地上稍微蠕动几下都是平时腹肌锻炼的好的,更别提十分有死士职业素养的干脆自尽了。
·而且他们现在简直欲哭无泪,明明这二位你一言我一语的当着他们的面把事情的始末猜了个透,还非要再审问他们一遍,搞得他们誓死不从的一点价值都没有好吗·昭王作为镇守边疆的皇子此次回京当然不是为了被安王设计着撞破晋王的- yin -私,这几日其实是他每三年一次进京述职的日子。
所以他夜半回府,带着一脸黑灰吩咐下人安顿好君征后就几日不见人影·案牍劳形之余还要与安王周旋试探,昭王忙的十分想掀桌··反观君征就悠闲多了,虽然几日没有打架觉得好憋闷,但是已经拥有十五日未打一架记录的他现在已经能保持平和的心态。
君征在王府好吃好喝,每天早睡早起调养身体·这个世界没什么灵力,这具肉身也并非习武的好苗子·但是这完全难不倒君征,他为战而生,战斗于他而言早已是本能,更是百死不能损毁的己身之道。
昭王自知他此次虽然是被安王算计,但父皇心里对他也存了疑虑,便干脆不在京城久待,处理好相关事务就带着君征匆匆回了边疆··昭王带着君征一入大营,众军士便一片哗然。
行军在外战士们多已数年不曾归家,他们的统帅今次回京居然还带回一个柔柔弱弱面若冠玉的男宠,这是摆明了旱的旱死,涝的涝死的节奏吗摔·当年王爷您说好了同甘苦共生死,如今为了这个小妖精忘了大明湖畔的弟兄们真的合适嘛QAQ·要不是昭王镇守边疆多年积威甚重,军士们可能就要忍不住当场冲口而出质问之词了。
他们不敢质问昭王,偷偷欺负一下这个弱鸡男宠还是轻而易举的·众军士为谁先去这种问题争执不下,最后还是抽签决定了几个幸运儿··这几人欣喜若狂,昭王治下严格,他们已经很久没有享受到欺压新人的快感了。
更何况这回的男宠着实是个美人,若是能嘿嘿嘿一番~那可真是嘿嘿嘿了··他们趁昭王账内议事的功夫,把君征堵在了墙角·狞笑着调戏道:“哟呵,小美人,跟哥几个说说,你叫什么名字来边疆做什么的”·君征从进入军营的那一刻起,眸中战意就隐隐凝成血光似要择人而噬。
喊杀震天、流血漂橹,这才是属于他君征的地方,若不是修真多年神魂坚定,他恐怕早已忍不住持刀大杀四方··如今这几人虽为友军,却语带恶意·君征默默分析了一下,便不再按捺胸中战意:“你们一起上吧。”
倒是那几人都震惊了,一……一起上是他们想的那个意思吗本来他们打算的嘿嘿嘿不过是沾点便宜摸个几下,给昭王戴绿帽子那种嘿嘿嘿还是不敢的。
现在美人这么豪放,他们很难办的好吗·几人呆里当场,脑子里都是同一个问题“上,还是不上”,君征等的不耐烦,伸手便擒住一人,随手卸掉关节甩飞出去,等这人落地,其余几人已尽皆倒在地上。
君征做凡人的时候,听说书的说起有什么武林大侠飞花片叶皆可伤人,总觉得那大侠简直如同仙人一般··等他成了仙人,莫说飞花片叶伤人,便是竖目一瞪都能吓死个把胆子小的。
快穿·如今他又变成了凡人,却又想起了许多年前的这段旧事,现今他的体格比当初做凡人的自己尚且要弱,却也能轻而易举的做到些片叶伤人的手段··与肉身、神魂皆无关,只因他所修之道。
他忽然心有所触,默立原地静静体悟起来··几个军士对发生了什么完全一头雾水,他们还在美色和忠诚之间苦苦挣扎呢,就被莫名其妙放倒了·而且君征大概是之前处理刺客习惯了,顺手把他们的四肢下巴都卸了。
现在几人无法移动只能默默倒在地上,因为卸了下巴所以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以一种类似偏瘫的姿势竭力侧头,防止一不小心被自己的口水呛死··更可怕的是放倒了他们的那个大杀器,居然就这么一言不发的走神了……·他们还在地上躺着啊喂就算他们心怀不轨,技不如人挨顿揍也没什么好说的。
可是揍都揍完了,这位……壮士,你要不要考虑抽身就走,留给他们一个帅气的背影之类的当然顺便让旁边小心翼翼围观的战友们能趁机凑过来把我们扶起来就更好了_(:зゝ∠)_·直到昭王结束议事路过此地,才解决了这个尴尬的局面。
“你在这里做什么”·君征顿悟被人打断,心情十分不佳,所以他完全没打算解释发生了什么“跟我打一架吧”然后就飞身冲向了昭王。
作者有话要说:·_(:зゝ∠)_今天晚上从实验室回来各种疲惫,早早爬上床表示我要睡了,然后就从宿舍各个角落传来舍友们异口同声的“快去更新”··然后我就被她们用皮鞭抽打着更完了这一章。
我好后悔把我的文安利给她们_(:зゝ∠)_· · ·第10章 抖s王爷的男宠(八)·昭王一个闪身躲开了攻来的君征,开什么玩笑他可是亲眼目睹了钧戟天街头秒杀几壮汉全过程的,谁知道他现在还饿不饿,当着这么多属下的面被虐打会掉粉的好嘛·“不要闹了。”
对就是这样,严肃脸端住楚湜你真棒·“咳咳,这位是钧戟天,暂任本王的护卫·”昭王借给属下介绍的机会转移话题,看君征随着他的话开始打量起他的属下,脊背一凉迅速安抚道:“本王既已归来,明日与敌军当有一战,诸位都自行回营早作准备。”
明天有大波敌军要杀,您今天就再忍忍回去养精蓄锐吧Orz·昭王僵着一张严肃脸一本正经飞速逃离现场··龙国与郸国比邻,近年来争端不断,可惜龙国素来重文轻武,近年来虽开始大力培植领军人才,却都威望不足不堪大用,幸好昭王善战,这才与郸国对峙起来暂时维持了战事的稳定。
但是今天郸国将士注定要收获不一样的惊喜了··一大早,他们这边连锅都没架好,对面龙国军队就已经拉开架势直接冲他们大营来了·郸国士兵饿着肚子衣冠不整的勉强列队迎敌,无不咒骂龙国女干诈。
郸国的将领更是摸不着头脑,他所镇守的城池地处关隘,与龙国主力军队自然是大宝天天见,拉锯战打了这么久互相也称得上是知根知底了·这次昭王不但一反往日谨慎几乎倾巢而出,还整整提早了一个时辰前来突袭,这么大的动作他居然提前连半点风声都没听到。
龙国军队表示他们也很无辜好吗,本来什么时辰晨起什么时辰用饭军中都有定例·可是今天一大早新来的钧戟天就用一双泛着血光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众人,直将人盯的脊背发麻。
·整个军营上至昭王下至煮饭小哥都不由自主的加快了手头的动作,他们三两口囫囵吞完下隐约有点夹生的米饭,直到个个跟阅兵一样列好队才惊觉天色甚至还没大亮。
昭王多年带兵也颇有决断,安王一事表明了父皇对皇子间的争斗堪称了若指掌,他手握军权此时正该堂堂正正多立战功··所以虽然不知道钧戟天是怎么做到的,但昭王还是果断抓住机会率军突袭。
直到大军压上,郸国将士猝不及防之下节节败退,两方军队还都懵逼着··君征自入战场的那一刻起便如游龙入海,完全忽视了昭王本来给他的名分是他的护卫·一步杀一人,持刀在最前方迅速游走。
这是他的立身之道,他的每一步甚至都精准至未有毫厘之差··战场虽说处处都是鲜血,但是君征走到哪都跟割麦子似的,渐渐大家也看出了端倪·君征身后慢慢跟上了一队军士,有跟着蹭军功的,也有昭王派来襄助的。
君征作战经验多过这些凡人岂止百倍,当机立断带着人如同一把尖刀把郸国阵营打了个对穿,头都不回就冲对方城门去了··这次龙国攻势本就来的突然,君征攻势又快,他带人杀到城墙下的时候城门还开着。
城里郸国的士兵陆陆续续匆匆跑出来往前头增兵,迎头正撞上杀的兴起的君征,还没到主战场就落得个尸首异处··君征身后的战友有的意识还停留在早晨的夹生饭要给差评,一抬头竟发现自己不知不觉杀到了敌军城门口。
他们只是想蹭点军功,一下子把打了几年的城池攻下来是不是玩的有点太大了QAQ··君征向来玩的这么大,解决了城门口涌出来的士兵,趁着城头上的弓箭手还没反应过来,他带着身后跟着的一队尾巴就冲进了城。
本来以他们的人数,入了敌国的城池只能是送菜·可偏偏今天龙国画风突变,一大早就率全军突袭,郸国主帅情急之下也只能倾巢而出,城内反而空虚··君征进城后立即指挥所率士兵关城门,城墙根底下就是郸国军队今早做饭支起的锅,有几口甚至连火都没来得及生。
、·君征抽出几根烧得正旺的柴火便向城内奔去,身后诸人会意,纷纷照做,龙国攻城小分队举着火炬四散分开··城内郸国士兵也不全傻,看到火炬小分队三转两转就跑没了影急的双眼发红,奈何城内残余兵力实在不足,都不够分兵追击的。
城内郸国残军象征- xing -的- she -了几箭,认命的准备取水救火·君征却已经准确点燃了城内粮仓,飞身回来继续杀人了··郸国大军还在前方饿着肚子骂着娘的杀敌,回头便只见城内一片火光。
一时间一片哗然,郸国将领进退两难,若此时退兵不但军心大减还会受到龙国追击,可身后的乾城实在地处险要,要是丢了城他留在国都的一家老小也都保不住了··快穿·天杀的,跟龙国打了这么久交道,他们什么时候多出来的兵力竟能趁乱偷袭。
郸国将领咬牙下令分兵回城驰援,将士们得令恨不能打着滚往城里奔——粮草都在城内,再不回去救火接下来的日子就要饿肚子了··他们实在是多虑了,昭王率军将毫无战意留下迎击的军队冲散,匆匆补刀砍倒就疾驰而去衔尾追击。
郸国军队留下迎击的死了一半,回城驰援跑的慢的又被昭王率军追上砍死一半··剩下的将士好不容易赶回城下,却发现他们……打不开城门··此处城池位于关隘,两国在此拉锯战争夺了好几年。
郸国平日守着城,龙国来战就迎击,龙国不来就在城里加固城门修城墙··多年积蓄,乾城的城门无比坚固,他们出城的时候也没想到还要回来攻打自家城门,根本没带攻城器械。
一众军士匆匆冲到城门下,看到紧闭的城门,互相默默对视却无一人拿得出办法·他们现在只有人手一把铁片刀,等砍开城门城里早就烧成一片焦土了··郸国军士正一个个迷茫的站下城下大眼瞪小眼,昭王已经率军追杀而至,郸国这位从出场就没来得及混上一个名字的将领抹了把眼泪和远在国都的家小默默道别,然后就率军回身迎战,最后还是战死沙场了。
终究是没混上一个名字··甚至君征在城内嫌烟气大,看城里该烧的都烧得差不多了,还打开城门带领火炬小分队从背后偷袭了一票··昭王直到写好战报送去京城,还是有点难以置信他打了这么多年的乾城,就这么被钧戟天一把火烧了。
战报传入京城,龙颜大悦,当朝下旨加封钧戟天为正四品骁骑游击将军··一介无名小卒一跃升至正四品手握实权的将领,在朝内引起了许多非议,但是钧戟天确实立下了不小的战功,根据“you can you up”原则,他们私下不忿却说不出什么。
只有安王,肠子都快悔青了·他当时看钧戟天杀人手法娴熟,只怀疑他是晋王豢养的死士杀手一类,想着塞给昭王,虽捉女干不成也能加深昭王和晋王的嫌隙··呵呵,结果看看这战报,晋王要是有本事养出这么出色的将领还舍得锁在别院,他还夺什么嫡,直接要个封地回去种红薯好了。
他知道父皇近年来一直在培植可用的将领,甚至自己也在军队里塞了不少亲信,一想起自己曾亲手把如此优秀的将领连哄带骗的塞给昭王,他就心如刀绞··然而安王上一波的心塞还没舒缓,下一波的痛彻心扉很快就来了。
接下来的日子捷报频传,钧戟天简直把战争打出了赤兔马的速度,皇上现在每天的娱乐活动都从和妃嫔“谈心”改成了看战报··短短半年,整个龙国炸了锅一样的传开:钧将军已经率军攻下了郸国国都,其皇室直系十余人尽皆被俘,郸国亡了。
安王得信,反而没那么悔不当初了·短短半年打下了一个国家,钧戟天已经不能用一句优秀将领概之了,这简直就是军神在世··这种人,又怎么会是谁的属下呢。
郸国已灭,钧戟天不日将回京受封·安王打定主意抓住这次机会争取钧戟天的支持,毕竟他们有旧,不是么··安王想起了晋王,忽然觉得自己的成功率还是挺大的,果然没那么心塞了。
作者有话要说:·_(:зゝ∠)_最近进入了万恶的考试周,还附加大姨妈疼到哭大礼包,所以好几天没有更新~·请大家不要打死我,忙过这段我会恢复日更的,我以你们的颜发誓_(:зゝ∠)_·以及每章最后的【作者的取名哏】·关于龙国和郸国是什么鬼的问题·龙郸是龙胆的谐音~巴戟天是龙胆目茜草科~所以_(:з」∠)_· · ·第11章 抖s王爷的男宠(九)·君征班师回朝的那天,京中万人空巷,人人都想知道军神钧戟天长什么样。
尤其家里有女儿的更是多长了个心眼,听说钧将军正值壮年尚未娶妻,更难得的是上无父母下无兄弟,嫁过去就是当家主母还不用伺候婆母,这种质量的金龟婿简直千载难逢。
他们带着闺女提前好几天削尖了脑袋预定了官道两侧临窗的风水宝地,就等着仔细端详一下这位威名赫赫的钧将军,寻找正确的攻略方式··待到君征策马入了京,所有人都惊呆了。
这个骑着高头大马重甲披身却远望如月下青竹的是军神钧戟天开什么玩笑少年你走错片场了吧新科状元游街要等下个月好吗·他们见的世面少不要骗他们好嘛一个率军直取敌国国都的悍将就算不是三头六臂至少也得膀大腰圆啊他们还怕闺女不肯嫁给一介武夫在家劝了闺女许久到底是为了什么啊·直到君征目不斜视一路扬长而去直接进了皇宫,官道两侧还处于沸腾状态久久不能平静。
当然宫外的人再怎么沸腾也没有晋王受到的震撼大,他连塞到钧将军后院的美妾都挑好了就差请钧戟天宾主尽欢的吃顿饭了,结果这个钧将军是三蔓没错吧是那个他养了好几年最后吊打他一顿跑掉的三蔓没错吧·他私下里遣人找了许久的男宠就这么出现在他面前,而他却没办法用上他养伤期间构思好的种种姿势,晋王作为皇子还从来没这么憋屈过。
君征顶着朝臣各色眼光拾级而上,见晋王立在一侧神色复杂的盯着自己,偏头冲他挑眉一笑··晋王被三蔓笑意中的讽刺一激,只觉喉头一甜险些喷出一口老血·眼睁睁盯着三蔓一步步行近,近到他甚至能看清他几乎化在此刻朝霞里的长睫,然后又眼皮都不抬一下的一步步远去,只留给他一个充满讽刺的背影。
晋王木然立在原地听着父皇为三蔓加封武侯,又宣布晚上宫中设宴为他庆功,直到散朝,众臣一窝蜂将新加封的武侯团团围住,他才默默挪动着因为久立有些酸痛的双腿悄然离去。
他爬上回府的马车,街道上议论纷纷的话语零星吹入他的耳中,皆离不开“钧将军”三字,“没想到钧将军竟如此年轻”、“钧将军长得可真好看”、“听说钧将军忙于战事尚未娶妻呢”。
快穿·娶妻你们的钧将军被我养在我后院好几年还想娶妻晋王不无报复的想到,却忽然福至心灵,现在的三蔓再怎么功勋彪炳也实打实的是在欢场养大的,做他男宠的那些年虽说- xing -子冷了点可对他也是深情款款的,谁说这一点不能利用呢。
就连三蔓把他吊打一顿逃走的事,此刻想起来也大抵是因爱生恨,实在是可怜可叹,大不了他原谅他一时的冲动好了··晋王越想越斗志满满,精神奕奕的回府穿衣打扮,就等着晚上进宫赴宴的时候与三蔓一叙旧情。
待到晚间君征入宫赴宴,就见到晋王衣冠楚楚堵在宫门口··还以为晋王被吓忘了呢,原来早朝时只不过没捞着机会·虽然有点嫌弃晋王不够抗揍,但是自从他打下乾城之后就没人敢找他单挑过了,所以君征兴致勃勃的迎了上去。
就听晋王用压抑着怒火的嗓音缓缓唤到:“三蔓·”·晋王对自己的表现满意极了,久候的身影加上深情款款的嗓音,拿下本来就对他旧情难忘的男宠简直手到擒来,没看三蔓被他感动的一双水汪汪的鹿眼闪着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了。
君征隐约记得凡人单挑之前好像是要有互放狠话环节,所以晋王这是在嘲讽他曾经身为男宠的身份可惜他现在已经封侯拜将,谁还会在意他的出身。
啧啧啧,还是皇子呢,连放狠话都这么弱鸡·“哟呵,晋王殿下什么时候从房梁上解下来的”看看这才是嘲讽的正确方式,逮住弱点就得猛踩。
晋王的脸色扭曲了一瞬,勉强保持住深情的样子:“过去的事情都是本王不好,本王从来没有爱上过别人,再给我们一个机会好不好”·君征有点不耐烦了,但是皇宫门口又不能直接动手,只能一言不发等着晋王说够废话划下道来。
晋王看到三蔓感动的默然难言的样子内心狂喜,面上却越发深情了起来:“三蔓,你在王府里住的院子本王一直留着,除了你谁都不能进,我……”·“皇弟,武侯,你们有什么话竟就在这聊起来了众朝臣可都等着武侯呢。”
安王在旁边偷窥了有一会了,本以为钧戟天如今已经位极人臣不可能再吃这晋王这种偏好特殊口味的回头草,谁想他居然就这么任凭晋王在这人来人往的宫门口拉着他大诉衷情,安王果断憋不住了。
晋王的深情表白被安王打断,先是有点心虚自己居然出卖色相勾引一个男宠,面色有些讪讪,转念又意识到他勾引的可是打下了一个国家的武侯,又挺直了腰板··我能勾搭上这位你们就嫉妒去吧,哼。
君征能不用再听晋王说些莫名其妙的废话心情大好,主动开口解答了安王的问题:“晋王正跟我约时间单挑呢,安王殿下要来做个见证吗”·安王从懂事起就没觉得智商这么不够用过,钧戟天这是在替晋王掩饰还是他们是在相爱相杀不不不,邀请我去做什么单挑的的见证其实是在警告我把今日的事情说出去就揍我·安王心眼多,君征一句话已经被他瞬间解释出了无数个意思。
而晋王作为当事人一直近距离观察着君征的表情,此时君征话音一落他怔了片刻就明白过来:他好像一直在自作多情··晋王的脸涨的通红,嘴张了又合还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抽身就走。
安王看晋王这个样子也明白了是他想多了,钧戟天是真傻而不是装疯卖傻··但是想想晋王的做法也不无道理,钧戟天确实曾经是个男宠,再怎么骁勇善战也无法改变他从小受到的教养。
但是他得好好计划一下,至少不能像晋王一样··安王打定主意,彬彬有礼的向君征一拱手:“武侯先请吧,父皇已经久等了·”·一场宴席宾主尽欢,唯一出乎意料的就是宴会将毕时,皇上暗示要将公主赐婚给武侯,却被武侯装傻糊弄过去了。
只有安王和晋王隐约觉得,武侯大概不是装傻,是真没听懂··只能怪皇上暗示的方式不太对,说什么公主秀外慧中,正值妙龄·要是说公主自幼习武十分抗揍什么的,君征肯定早就双眼放光的找公主约架去了。
·安王见钧戟天拒绝赐婚,对自己的计划更有把握了,不过钧戟天毕竟是个战功彪炳的将军,才子佳人的戏码还是糊弄不了他的,吸收了晋王的前车之鉴,安王觉得自己的希望很大。
宴席结束,本来蠢蠢欲动想要把自家闺女嫁给武侯的众臣暂时都打消了主意·毕竟这位连公主都敢拒绝,自家闺女再怎么闭月羞花又凭什么吸引他呢··只有安王和武侯并肩离去相谈甚欢的样子,倒叫人奇怪这种夺嫡的关键时刻为什么晋王居然会放任安王拉拢武侯。
出了宴厅,安王弃了马车骑马与君征并行,行至半路沉吟片刻就开了口:“武侯如今也是位极人臣了,不知何时打算成家”·君征正烦恼着一不小心打的开心灭了敌国,此刻越发难脱身去过原主希望的日子了,听得安王这话更是没了好脸色:“成什么家,哼”狠狠一踢马腹飞驰而去。
安王就算自小修习六艺,但骑术又怎么有君征精湛,只能眼睁睁看着君征一骑绝尘而去··他打好的腹稿一句都还没用上啊【尔康手·他这勾引还没开始就胎死腹中了喂武侯你等等我还没跟你约好看星星看月亮共享大好江山啊·安王忽然理解了晋王憋屈的感觉,勾引计划胎死腹中,要是论交情他又怎么比得过和他并肩作战的昭王。
要不找人刺杀安王觉得此计可行,但是想了一圈他手下怎么可能有人打得过在万千敌军中杀的七进七出的军神··简直咬牙切齿··作者有话要说:·大家~新年快乐_(:зゝ∠)_· · ·第12章 抖s王爷的男宠(十)·晋王和安王最近都闷在府里,晋王只要一想起自己居然在宫门口上演了一出自作多情的大戏就恨不得抽自己的脸,而安王则是把自己关在府里不知在计划些什么。
·快穿两位王爷不行动,京城里其他有头有脸的大臣们可都按耐不住了,武侯这种前途光明的24k纯金大腿本来就百年难遇·再考虑到这位手里还攥着打下一个国家的功勋,简直就是定海神针。
这种传说级的将领,不管谁做皇帝都得紧着拉拢,要是能走了狗屎运结了亲,比让自家闺女当个王妃都稳妥··京城最好的地段新落成的武侯府门前热闹非凡,各家投来的拜帖短短几日就摞了一人高。
君征一向觉得所有不以打架为目的的寒暄都是耍流氓·对投来的拜帖看都没看,直接放出话,武侯只约架不约饭,前来切磋的直接进门不用客套··众臣被武侯简单粗暴的画风震惊了,反倒是当今圣上对此满意的很。
钧戟天凭空冒出来立下这种不世之功,打下个国家跟玩儿似的,他作为一个国家的君主感同身受之下当然担心哪天武侯闲着无聊把他的龙椅也削个凳子腿下来好吗··而现在武侯一副不擅交际的样子让皇帝十分放心,只要他志不在权柄,随便他喜欢钱财还是美人,现在这种一心尚武的爱好就更妙了。
然而武侯府门前只清净了两日,就又被蜂拥而来瞻仰偶像的年轻人挤满了,更有不少仗着年少抗揍,真的壮着胆进府“切磋”,挨顿揍换个与武侯近距离接触的机会。
进门找揍的除了武侯的脑残粉外也有不少货真价实醉心武学之人,与武侯切磋之下果然所获良多··消息传开,“武侯闭门谢客”竟成了“武侯广收学子”,前来求教之人络绎不绝。
等皇上觉察出苗头不对,武侯都已经被民间尊为武圣了··他还提心吊胆着担心武侯结党营私呢,武侯都已经桃李满天下了啊喂,皇上只要一想到此后但凡可用将领皆领武侯半师之恩,就觉得眼前一黑。
君征对于前来找揍的人一开始也有些不耐烦,一群一指头都能戳个跟斗的弱鸡进门就抱住他的大腿又哭又笑,搞得他连揍人的兴致都没了··可是后来再来的人,虽说也没抗揍到哪去,却纷纷提出不少困惑之处求教。
君征修行几百年向来是打出来的修为,此番为人解惑问答之间却比之前灭了个国家更有所通悟··君征还在府内兴致勃勃为人解惑,晋王却终于意识到再闷在府里懊悔就要被人踢出夺嫡之争了,硬着头皮恢复了日常交际,甚至遣手下去武侯府挨揍以求和武侯拉拉关系。
晋王派去武侯府求教的手下还在武侯府门口打着地铺排队呢,就眼睁睁的看见风风火火归京的昭王自皇宫出来后连王府都没回直奔武侯府而来,也不知谈了些什么,天黑才鼻青脸肿的出来。
晋王心塞的都快心梗了,那是他的男宠他的他养了好几年解锁过无数种姿势的男宠凭什么他连武侯府的大门都不敢登昭王就能呆到半夜·但是晋王很快就没心思心塞如何拉拢武侯这种事了,昭王归京的第三天,京兆尹就来了一位伤痕累累的女子状告他强抢民女。
事涉晋王,京兆尹本欲先压下此事再做计较,可是好死不死晋王妃的贴身侍婢出府探亲恰巧路过,听完了这女子声泪俱下的控诉连家都不回了扭头直奔王府跟王妃抖了个一干二净。
晋王妃从小就娇养着长大哪里遇到过这种事,只知道此事定是有心人污蔑,当下就派人前往京兆尹与那女子当堂对峙·谁想两相对峙之下此女言之凿凿倒把她派去的婢女问了个哑口无言,此事终于还是闹大了。
这件事尚未平息,民间也才刚传出两三种版本,晋王囚禁男宠的别院又失火了·有侥幸逃出来的男宠提供素材,不到半月酒楼茶肆说书的甚至编出了“晋王顿顿吃人肉”之类的“秘事”来讲。
皇家声誉到底还是没能保住,晋王刚出门走动了没几日又不得不关在王府里躲风头·晋王眼瞧着夺嫡无望,想造反兵权又都在武侯手里,破罐子破摔之下遣人刺杀昭王和安王打算报复社会。
可惜他最得用的几个手下刚去武侯府挨完揍还在养伤,余下的听说昭王吃人肉被吓跑了不少,见晋王派他们去刺杀昭王和安王又跑了不少,这种不管成与不成只要被抓到就是杀头的罪过实在是太考验他们的忠心了好吗·最终剩下的寥寥几人组成的敢死队还没出发,晋王派人刺杀之事就被揭发了 。
这是逃走的那些人前思后想生怕晋王报复,果断选择了落井下石··许是晋王这顿折腾着实气坏了他父皇,没几日皇帝就病重卧床了··皇帝病重,安王日日在床前做孝子,还抽空来拜访了君征。
“你喂你父皇吃了啥”君征依旧不擅寒暄,见安王进门挥退左右,直接开口询问··安王本来是打算先坦诚皇帝病重是他做的顺便秀一下心机和实力,结果凝重的表情都没来得及摆出来就被君征直接说破了,好在他已经习惯了在君征这吃瘪,面不改色:“既然武侯已经知道了,那定也知道本王此行是为了什么。”
·“不是我瞧不起你,你觉得你有什么能用来收买我的”·“若武侯能助本王成事,整个郸国都是你的封地。”
安王手笔确实不小,而且郸国虽灭却民心不稳,这明显是打算以后让君征坐镇镇压叛乱了··君征却并不买账:“郸国还囫囵着的时候都那么不禁打,现在灭国了更没意思了,我才不要。”
安王没想到一整个国家的疆土都收买不了武侯,但是想来昭王也不可能拿得出比自己还大的筹码,更何况前几天昭王还一副被武侯揍过的样子,就信心满满的告辞了。
只要武侯不支持昭王,他有信心凭自己在京城多年的经营绝不会输··不到月余,皇帝在一个深夜没留下只言片语就驾崩了·安王早有准备,早早派重兵团团围住了昭王府,就等着在群臣的拥戴声中顺理成章的继位了。
整个京城都被丧钟震醒,群臣匆匆赶到朝堂,刚刚演完跪地痛哭的剧本正要拥立安王,就见武侯手执先帝遗诏缓步行来,连个悲戚的样子都没做,直接宣布先帝立遗诏传位于昭王。
安王几乎要挂不住他悲痛的表情了:“父皇何时立下的遗诏”他给先帝下了毒之后就亲自日日守在他床前,完全没听说过遗诏这回事好吗·快穿·“大概是昭王归京那天,我就是个跑腿的,具体的你还是问昭王好了。”
君征指着本应在府内被重兵包围着却不知何时出现在殿内的昭王笑眯眯的答道··如果只有一个昭王也就罢了,可是武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看的人脊背发寒,一时间竟无人再敢开口。
殿内除了昭王,最开心的大概就是晋王了,他自己没有了夺位的希望,现在看着害他至此的安王也被人一脚踹下云端的感觉简直不能更爽:“大哥素有长兄之风,定能成为一代明君。”
对就是这样,大哥快抢他皇位·昭王手握先帝遗诏名正言顺,又有武侯支持,当晚就登上了皇位··安王失魂落魄的走出皇宫,撞上正要回府吃个夜宵的武侯,不知哪来的力气死死攥住武侯衣襟,双目血红的逼问:“你为什么会支持昭王”·“因为他比你抗揍。”
君征正饿着,心情不佳,直接踹开了安王“而且现在该改叫皇上了·”·安王还未回到王府,就被新皇的人截下,二话不说套着麻袋运到边疆去了。
边疆将士都是新皇一手带出来的,安王连麻袋都没解开就被软禁起来了,眼见得是翻身无望了··而京城里,新皇坐稳了皇位也和先帝一样头疼起了武侯的问题,武侯立下从龙之功,总不能再像先帝一样将他困在京城里,可是要划一块封地给钧戟天,说真的他也实在是不放心。
谁承想这个让两代皇帝头疼的问题还是钧戟天自己解决的,君征在新皇登基次日就大摇大摆的入宫,直言要请求封赏,要新皇给他造条大船,他要出海逛逛··处心积虑防备他什么的都弱爆了好吗,他的征途从来都是星·君征漂洋过海,轻松惬意的四处打架,直至寿终正寝才离开了这具肉身,也算是完成了原主“过点自己的日子”的要求。
现在他只求天道看在他努力工作的份上,下一轮给他安排个条件好点的世界·这个世界连灵力都没有还要他活到寿终正寝,他只能找凡人打架跟欺负小孩一样一点都没意思好吗·不过这次轮回他确实有所收获,君征感受着自己进一步提升了的境界,直接进入了下一个世界。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世界结束啦~现在进入【取名哏大解析】环节~·昭王楚湜:楚湜→楮实子,即构树·构树耐旱喜光,所以是照(昭)王·安王楚衡:楚衡→楚蘅,即杜若。
杜若喜- yin -- shi -,所以是暗(安)王·晋王楚岿:楚岿→楚葵,即水芹·水芹生长在水边,所以是浸(晋)王· · ·第13章 未化形的萝卜(一)·君征刚到这个世界,就感受到了久违的灵气,果然天道大老板诚不欺我,努力工作就是有回报。
君征兴高采烈的睁开眼睛想要看一下这个终于能使用灵力的世界,却惊喜的发现——诶我去我眼睛呢·君征这才发现自己不但没有眼睛,而且完全不能动弹,翻了翻原主的记忆也是一片混沌。
天道你吞我肉身就算了,把我送来轮回还不给个肉身是要闹哪样睁开眼却发现啥都看不见这种情况是不是有点太熟悉了下次能不能玩点新鲜的·好在这个世界存在灵力,世界规则允许神魂运行,君征放出神魂扫了扫周围,才知道天道这回玩的还真是新鲜的。
这是在一片深山里,现在似乎是夏季,远处流水潺潺,附近皆是草木葱郁,而自己……似乎是一棵未化形的萝卜·君征瞬间对天道怨念无比,挣扎着想找天道拼命,然而他作为一棵萝卜现在被埋在土里动都不能动。
萝卜就萝卜吧,君征只能如此安慰自己,转念一想做个萝卜也挺好·原主灵智未开没什么执念,就意味着他在这个世界没什么束缚,这个世界灵气又充裕,君征连修炼万年的人参精都炖汤喝过,化形个萝卜简直毫无难度。
等他成功化形,就可以随着自己的心意到处打架啦,他还没用过草木精怪的身体打架呢,想想还有点小期待~·这个世界比起上一个全是凡人打起架来一点意思都没有的世界棒多了,君征几乎要给天道点个赞。
却感觉识海一扩,天道传来一股意念,给君征下达了在这个世界修补天道漏洞的任务··这个世界的规则一直运转如常,可是前些日子世界壁年久失修出现了一条裂缝。
虽然天道迅速修补上并翻修了世界壁,却还是漏了个异界的灵魂进来·等天道想要驱逐的时候,这灵魂却已经附身在了一个还在母亲腹中的胎儿的肉身上··按理说也不是什么大事,只要等这具肉身生机枯竭灵魂离体再驱逐就好了。
可偏偏这个灵魂自带玛丽苏光环,穿过世界壁的时候窃取了大量的天道气运,别说等她寿终正寝了,一个不好她修成永生不死带着她庞大的后宫突破世界壁都用不了几年··所以君征想要修补这个天道漏洞必须要抢夺这个灵魂的气运,没有气运支撑,玛丽苏光环自然就会消退了。
了解了此次任务的君征现在十分想要拿把刀剁掉自己刚才给天道点赞的大拇指,世界壁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不时刻盯着啊摔不对这不是重点,重点在于玛丽苏光环这种连天道规则都能捅个窟窿的神器,就这么让他一个未化形的萝卜去硬撼,天道对他还真够有信心的啊摔(╯‵□′)╯︵┻━┻·君征本想要等自己化了形直接弄死玛丽苏光环持有者,可现在这个灵魂气运正旺,再加上玛丽苏光环镇压,修行路上必然奇遇连连。
等君征化了形能不能打得过暂且不提,就算君征打得过她,也有可能刚一露面就不慎踩个香蕉皮摔死··若是君征把她打成重伤,反倒极易触发【英雄救美】模式,平白给玛丽苏光环持有者添一段艳遇。
甚至君征真的把她宰了,她脱壳的灵魂也携带着大气运,搞不好还能重生到数年以前直接把还没化形的他连根拔了蘸酱吃··所以只能徐徐图之,把玛丽苏得到的机缘搅黄。
气运加身也只能保证她机缘不断,能不能善用机缘可就是她自己的事情了·换句话说,玛丽苏光环能让她随手拔根草都是天材地宝,可没保证她随手拔根草都往嘴塞。
快穿·计策虽好,奈何没听说过有谁到手的机缘能被棵出土的萝卜毁了的,现在的当务之急还是先修炼化形·打定主意,君征窝在土里开始默默地汲取灵气··修炼数日,君征有点后悔拿人参做比了,世间草木成精多见人参灵芝之类的奇珍异宝还是有原因的,君征修炼所得的灵力有一大半又都逸散开来,萝卜这种生物比起人参真是先天根骨不足,长得白白净净光脑子里光存水了,灵力什么的完全存一半散一半,剩下的一半还得再分出不少驱散路过的食草动物,防止它们一个顺嘴把他给吃了。
君征上仙被凡间的兔子吃了,要是传回修真界估计能稳坐头条宝座少说百年··不过君征比起同龄萝卜人参都有极大的优势就是他神魂强大,周遭虽然草木葱郁却没几个开了灵智,他也不怕因为地盘问题引起争端,日日拼尽全力汲取灵气,附近几个山头就属君征在的这一片灵气浓。
泡在浓郁的灵气里君征的修炼速度果然一日千里,他虽没当过萝卜,但揍过的化得人形的草木精怪确是不少,“切磋”之间也掌握了不少运转灵力的方式,修炼起来总比摸着石头过河毫无先人引导的普通草木走的弯路少得多。
不到十年,君征就已经可以离土活动了·托了他的福,附近草木皆泡在浓郁灵气里,年头足的也都纷纷开了灵智,现在君征能离土活动,就到了这些草木报答君征的时候了。
君征修的是战道,境界的提升全都有赖于战斗·他在土里埋了十年动弹不得简直要憋疯了,现下刚能离土就迫不及待的找附近的草木打架了··草木精怪不比飞禽走兽,大多- xing -情平和不擅争斗,君征一个刚离土的萝卜在附近几片山头称王称霸,时常撵的各种开了灵智的植物和灵智未开的猛兽满山跑。
不能怪君征凶残,实在是时间紧急·无人压制之下,这个世界任务目标的气运随实力的提升只会如滚雪球般越来越多,气运充足玛丽苏光环也会更加厉害,吸引更多大气运之人环绕其左右。
还好当初这灵魂附身的是个胎儿,十年时间她尚且年幼还未充分激发玛丽苏光环,现在大概也就是个根骨奇佳的女童··但是一想到她可能已经被什么隐士高人一眼挑中做徒弟走上了修炼之路,君征就觉得情况紧急时不我待,越发奋力的撵着满山的草木跑。
君征能够赖以飞升的战道一向靠谱,五年后的某天,他正虐打着一只灵智刚开准备在此处占山为王的猛虎,忽然觉得积蓄已满,丢下这只被他打的只见出气不见进气的老虎闪身便走。
这老虎见把他一顿胖揍的君征扔下它离开,也不知是哪来的力气,明明四条腿被打折了两条,却顽强的一瘸一拐飞速逃离了这片山头·它早该想到灵气这么浓郁的山头没个猛兽占山为王肯定有蹊跷,便宜果然不是那么好占的,可是什么时候萝卜都变得这么可怕了啊QAQ。
君征心里的激动简直堪比他飞升的那天,毕竟他飞升之前才憋了九天没打架,在这个世界他却在土里埋了整整十年,好不容易成了精能离土活动,山里的其他草木也不够抗揍,奈何他还未化形不能离原地太远,只能在这片山里憋着。
这十五年虽然君征揍过的精怪不少,但因为他们并无取死之道所以君征也未下杀手,更何况他还是来给天道打工的,所以雷劫并不重,仿佛只是山间下了一片急雨般,雷劫就过了。
雷劫一过君征就要选择化形的样子了,萝卜本是雌雄同株,为免玛丽苏光环照- she -,君征果断选择化形成女人··修行了这么久,连肉身都不过是具皮囊被天道招呼都没打就吞了,他才会不在意男女问题呢。
现在他只求赶紧做完这个一看就没什么架打的任务,换个能打架的世界··但是现在问题来了,他早早倒是早早化形成功了,要去哪找那个异界的灵魂·君征还未来得及用他新鲜出炉的嗓音大骂天道坑爹,就接到了天道意念续集,详细讲述了玛丽苏光环拥有者过去十五年的生平以及现在的所在,力求让君征知己知彼。
玛丽苏光环拥有者名叫苏紫,- xing -情单纯善良,果然如君征所想已经拜得名师,她的师傅正是最大的剑修门派天剑宗的掌教·如今苏紫已经长到十五岁,日前刚和她温润如玉号称天剑宗第一天才的大师兄定了情,现下正是你侬我侬的时候。
君征翻罢苏紫的生平,长舒了一口气,还好他化形早,玛丽苏光环还未开始发威·这苏紫的肉身尚未长成,现在只是吸引了他师兄一人未开后宫,这些年除了拜入大宗门也未得什么了不得的机缘。
很好,现在只需要接近苏紫,在她身边伺机而动,把她得到的机缘都不动声色的搅黄就好了··君征觉得这个工作简单极了,玛丽苏光环主要针对各种青年才俊,他只要把所有心仪苏紫的男- xing -都揍怕就好了。
那么现在只剩下最后一个问题了——他一个刚化形的萝卜,要怎么接近剑修第一大宗掌门人的关门弟子· · ·第14章 未化形的萝卜(二)·君征觉得现在还是应该先去天剑宗附近转转,找个机会混进宗门再接近苏紫就容易多了。
草木成精一向天- xing -平和不染杀孽,在人类宗门并不受到排斥·天剑宗虽说是人类剑修门派,却也颇有兼容并包的大宗气派,以君征破空飞升水平的战斗经验,通过考核成为天剑宗弟子简直是抢小孩糖吃的难度。
打定主意,君征日夜兼程赶往天剑宗,只等着赶上两个月后天剑宗五年一度的招生考试,美滋滋的调戏一轮新生后顺利混入宗门接近苏紫··由于一路上都憋着没打架,君征赶路的速度狂飙,等他赶到天剑宗山下的时候距宗门开放尚有月余。
天剑宗选址之时其开派祖师着实选了一块风水宝地,灵气充裕又地处深山,颇有深(shan)不(yu)可(zhuang)测(bi)的大宗气派·此时却苦了蜂拥而至的各地考生,宗门地处深山,凡人出于敬畏又轻易不敢来此,导致附近方圆几百里再无人烟,更别说能歇脚打尖的客栈茶寮。
·身家厚的倒是都提前准备了可供居住的法器,家底薄的就只能卷着铺盖卷找个空地打地铺吃点提前准备的干粮·君征赶到天剑宗山下时看到的就是宝光十色的的法器和秉着“输人不输阵”心理绣着各色大花的棉被密密麻麻挤在一起的场景。
快穿·君征忽然有些庆幸自己是个萝卜了,他只需要随便选个山沟一钻化成原形往土里一埋,睡一觉的功夫一个月就过去了,被褥干粮什么的,完全不需要呢┑( ̄Д  ̄)┍。
这日,君征正埋在土里悠闲享受着土地对于萝卜精的修炼加成,却忽觉远处有剧烈的灵力波动越来越近,似乎是有人打斗着向这边来了·本来遇到这种有架可打的好事君征当然是开心的,然而此处就在天剑宗脚下,打斗之人多半是门内弟子,在这个节骨眼掺和天剑宗弟子争斗事小,一不小心跟苏紫结了梁子事大,所以君征决定还是先不要冲上去管这一桩闲事。
可是要是窝在土里不动君征又怕他们几人行至这处踩到他,撇撇嘴还是不情不愿的把自己从土里□□化成人形躲在了一旁树后,顺手摘了个果子边吃边看热闹,打算看完热闹等他们走了再溜回那个他好不容易挑好的土质舒服,灵气充裕,他躺了好些天的坑里。
那几人渐渐靠近,君征才看清原来其中一方明显不敌,正且战且退奋力奔逃,逃至君征躲着的树前终于被人截下·君征默默往树后又蹭了蹭,隐匿气息听起了壁角。
追击的一方只有一人,修为却明显高出逃跑的几人许多,一袭红袍面容冷淡,行动间隐约还有魔气溢出,竟是个魔修·这魔修追上几人后便施法隔绝了这一片空间,凤眼微眯冷冷放话:“交出白木香,饶你们不死。”
逃跑的一方个个都是一副气力不济无力再战的样子,几人对视片刻,一人越众而出,不卑不亢的谈判起来:“本不应与前辈争夺,可是我师妹身中奇毒需要白木香解毒,还请前辈通融一二,我等回到宗门必然请师长携厚礼登门拜谢。”
君征越看那个负责谈判的弟子越觉得眼熟,这醇厚的嗓音、这清亮有神的双目、这温润如玉的气质,可不正是苏紫的大师兄冕申,那么他口中那个中了毒的师妹,莫非就是苏紫·君征躲在树后视野受限,看不见苏紫是否在那几个被追杀的弟子里。
那位红袍魔修却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袍袖一扬打的冕申一口鲜血喷出跌坐在地,嗤道:“不过是天剑宗几个弟子,就敢拿师长压我,杀了你们一样能拿到白木香·”说罢双手结印,一副要搓大招的架势。
君征还在犹豫此时该出手相救跟苏紫结个善缘还是先让这个魔修弄死苏紫的后宫之一,就见一个女修踉踉跄跄冲出,挡在了冕申身前,面色苍白一副虚弱的样子,不是苏紫又是谁。
苏紫挡在冕申身前,自储物袋中取出一物,瞬间整个隔绝开来的空间里都弥漫着丝丝缕缕淳正的清香,正是白木香·苏紫将白木香举起,强撑着站直掷地有声道:“白木香在此,还请前辈与我天剑宗结个善缘放我们离去。”
那红袍魔修见苏紫小脸苍白的样子不知不觉面色竟缓和了下来,君征见这魔修面带痴迷之色吓得头皮一麻,这明显是中了玛丽苏光环的节奏啊,果然玛丽苏光环在此一切的中毒追杀都只不过是收后宫的前奏,居然以为能顺其自然的折掉玛丽苏一员后宫的自己还是太天真了啊。
加深了对玛丽苏光环认识的君征毫不犹豫的从树后冲出,把手里吃了一半的野果掷向魔修面门,简单粗暴的打断了他张口欲言的话,随后趁其还懵逼于呸呸呸果子好酸迅速近身肉搏——看这魔修那副杀几个小辈也要结印搓大招的样子就知道他没修肉身,以君征丰富的经验再加上此处深山对植物的加成,近战起来他完全立于不败之地好吗。
这魔修虽修为高深却刚刚中了玛丽苏光环,智力被削弱不少,和君征对战竟也未及时拉开距离,居然和君征打了个平手·而一旁观战的苏紫几人开始见一个女子冲出来连句都切口没放就和红袍魔修战作一团也都愣住了,等他们反应过来二人又是近身搏斗,他们生恐误伤却也无法从旁援助。
君征和红袍魔修一时间竟僵持住了··若只是如此等魔修适应了玛丽苏光环智商回笼君征可能还真没把握取胜,可不知是天道对君征的人品加成还是这魔修倒霉,战斗间一脚踩进了君征之前埋自己的那个坑里,被绊的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君征虽然对于【修为高深的魔修打架中途绊倒】这种事有点难以理解,但这种绝佳的机会他绝对不会错过,趁着对方空门大开一指头就戳穿了这魔修的气海,旁边的苏紫见状忙催动法器将他捆了个严严实实,君征看他被捆成粽子的样子,收回了习惯- xing -准备卸掉四肢的手。
苏紫也未理睬地上捆着的粽子,先向君征道了个谢:“多谢相救,只是还不知恩人尊姓大名·”·君征对于任务目标还是能保持寒暄的耐心的,他看了看脚边吃了一半的野果,笑眯眯回到“师姐抬举了,我叫朱栾,是来参加这次宗门考核的,若是能入选以后还要有赖各位照顾。”
苏紫凑近了才看清救了自己的居然是个水灵灵的小姑娘,笑起来眉眼弯弯的样子还带着几分稚气,又声音甜甜的乖巧的叫自己师姐·苏紫觉得她的萌点都快被戳爆了,恨不得能伸手捏捏她还带着婴儿肥的脸,完全忘记了这位“师妹”刚刚还一指头捅穿了别人的气海。
“师……师妹你比师姐厉害多了,一定能被选中的”·“那就借师姐吉言了,对了,师姐你的脸色这么苍白,是受伤了吗”君征扮蠢扮的有点辛苦,幸好刚才酣畅淋漓的打了一架心情大好才能勉强支持下去,想想以后要是想接近苏紫就要一直保持这副天、真、烂、漫、的样子就忽然觉得好痛苦。
“其实我是中了毒气海淤塞,所以才要用白木香来解毒·”·“是气海淤塞啊,我看师姐你的白木香品相虽好却有些年份不足,用了未必能痊愈,我的灵气能疏通气海,不如我先给师姐试试”他可是化了形的萝卜精,调理通气这种事未开灵智的死物怎么比得上他。
这毒中的这么巧,君征有点确定这是天道给属下员工的气运加成了··苏紫一对上朱栾真挚的大眼睛就萌找不着北了,毫无防备的敞开气海:“那就多谢你啦~”·此时一直在一旁默默疗伤的冕申忍不住开口了:“师妹,这位姑娘于我们已经有大恩,这种小事就不要麻烦她了吧。”
我的傻师妹,你怎么能就这么随随便便把气海敞开给一个来路不明的陌生人啊喂,你醒醒这个陌生人的武力值有多高你是亲眼看到了的好吗·快穿·“没关系,疏通气海不会用我很多灵力,我真的没有恶意的。”
君征强忍着不耐解释道··而在苏紫眼里朱栾师妹完全是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赶紧老母鸡护食状:“她要是有什么企图刚才大可以不救我们,师兄你是不是想的太多了。”
转身又安抚君征:“我相信你,来,师姐的毒就拜托你了·”·君征看到冕申铁青的脸色才反应过来,他这是成功挑拨了一下苏紫和她后宫的关系等等他是怎么做到的·君征内心暗爽,三两下替苏紫疏通了气海,得到了她和冕申一箩筐的感谢。
按理说他们也该告别了,苏紫和冕申却力邀君征随他们回天剑宗,说是要秉明师尊好好感谢一下君征的救命之恩·苏紫是真的舍不得这个山里捡来的萌妹子(被捡的到底是谁啊喂),冕申却是感激之余尚存几分防备,打算让师尊看看他是何方神圣了。
君征本来就是想要和苏紫套近乎,自然不会拒绝,其乐融融的和苏紫,冕申以及从始至终未出场的一众天剑宗其他弟子牌背景板登上了宗门··作者有话要说:·因为考试周什么的断更了好几天,请大家不要打死我_(:зゝ∠)_·那么下面就是大家期待的(并没有)取名梗大揭秘环节啦~~·【关于主角这个世界为什么要叫朱栾】·我取这个名字是为了感谢给我提供了萌点的基友橙蛋,朱栾长得和橙子十分相似,在《本草纲目》里还是橙的别称来着。
至于君上仙为什么要给自己取这个名字,大概是因为他觉得好吃吧_(:зゝ∠)_·【关于玛丽苏为什么要叫苏紫】·这个真心是随便取的,把紫苏倒过来就用了·【关于大师兄的名字】·这个就有梗了,取自绵参,和紫苏一样都是唇形科的植物,而且绵参的叶子毛绒绒软绵绵一看就很好欺负的样子,咦我有说过要欺负谁吗·【关于白木香是什么鬼】·白木香就是土沉香,它的植株受伤后产生的树脂就是大家都听说过的沉香。
这个道具是我今天卡文到现在的罪魁祸首,因为萝卜能通气,所以我就想选一种也能顺气的药材在这用一用做个其实并不重要的道具,然后我和基友分头找,她推荐绿豆我想用沉香,然后我们就决定微信上石头剪刀布决一胜负,我输了。
但是啦啦啦我写的文我爱用什么用什么╮(╯▽╰)╭,所以就决定是它了·· · ·第15章 未化形的萝卜(三)·君征即使套着这种一举一动都在恶意卖萌的壳子也依旧只会打架不善言辞,一路默默垂头做乖巧可人状任凭苏紫调戏,满心只顾着后悔自己挑的这个山沟离宗门太远,直到强忍着一脚踹开苏紫的冲动终于进了天剑宗,见守山弟子神色异样才意识到——他好像成了走后门的了·苏紫现在只顾着花式调戏“羞涩”师妹无暇他顾,冕申这一路可是一直在默默观察朱栾,自然也意识到了此举不妥,暗自懊悔怎么就急于一时在这种节骨眼上将人直接带入宗门。
冕申到底是个正人君子,且又欠着朱栾一份救命之恩,进入宗门与同行众弟子四散开来行至人少处便面带歉意的坦诚道:“以朱师妹之能通过宗门考核本该是轻而易举,此番随我等入了宗门,考核那日倒是免不了受些刁难,实在是我等考虑不周了。”
君征听说有人会找他麻烦却是眉开眼笑:“师兄不必自责,受刁难什么的,最有趣了呢·”对于这个受玛丽苏光环影响难以拒绝苏紫任何请求的大师兄,君征完全没有怪罪他的意思。
冕申却无端觉得脊背发寒,这个一派天真的师妹兼救命恩人,笑起来似乎有点瘆人啊,一定是错觉··于是大师兄就这么错过了一个珍爱生命的机会,和几乎缠在朱栾身上的苏紫一起笑吟吟的登上了天剑宗主峰,向他们的师尊引荐了这位即将参加宗门考核的师妹。
苏紫的师尊不愧为天剑宗掌教,须发飘飘端的是一副世外高人的样子,目蕴寒芒又显然是个修为高深的剑修·掌教听得他一向最宠爱的弟子苏紫叽叽喳喳说着这女子的好话,深深看了她一眼,也着实有些惊奇。
“姑娘竟是草木成精不知修行了多少时日”他堂堂一个掌教居然没能看出朱栾的原形这种事,他才不会说出来让他的小徒弟知道呢。
“我生为草木灵智未开之时意识一片混沌,修行了多少时日却是记不得了·”告诉你老娘是一棵修炼了十五年的嫩萝卜我怕您老吓着··掌教没套出话有点不开心,但也能探查出朱栾似是刚化形不久,又观其双目清澈身周还隐带功德金光,初步给她戳了个【天- xing -纯善】的标签。
再考虑到苏紫口中她独战魔修的光荣事迹,又戳了个【天资绝艳】··标签戳完,掌教机智的意识到,继苏紫之后,又一个难得的好苗子出现了·“你既已有意参加宗门考核,可愿意直接拜入我的门下”·“自然愿意,可是宗门考核……”君征还惦记着参加考核有架打呢。
“诶呀,栾师妹你这么厉害,还参加什么考核,把名额让给别人好了·”苏紫抱住朱栾的手臂,毫无作为师姐该有的自觉,软磨硬泡撒起了娇·“而且宗门考核无非是测测天资比比心- xing -,最没意思了,栾师妹还不如跟我一起去先选个侧峰装点一下呢。”
“……好吧·”既然宗门考核听上去很没意思的样子,他还是赶快完成天道布置的任务盯紧苏紫比较重要·苏紫见朱栾犹犹豫豫的应承下来,生怕她反悔一样的逼着掌教迅速走完了拜师仪式,就硬拉着朱栾去挑侧峰了。
说起来还要感谢苏紫的软磨硬泡,通过考核进入宗门不过是个外门弟子,如今君征却直接成了掌教的亲传弟子,挤入了宗门弟子的核心,有资格挑选一座侧峰了··侧峰选好,苏紫万分热情的对君征的居所做出了种种布置,又以“此处尚未修缮完好”的理由拉着君征暂时住进了她的侧峰。
君征现在有点搞不清楚,他和苏紫,到底谁才是谁的任务目标啊,明明应该是他缠着苏紫才对吧任务目标这么配合天道会不会觉得他没用啊·快穿·君征在苏紫的侧峰住了几日近距离全方位的旁观了玛丽苏光环的上照九百九下刷刚会走的神奇功效,还没来得及找她后宫的麻烦,麻烦就来找他了:他修缮了一半的侧峰,被人砸了。
陪苏紫拉了好几日家常的君征听说有人找他麻烦满面红光的就跑去应战了,一路疾驰到自己侧峰才失落的发现正在拆自己居所的是个半大的小屁孩,不是很抗揍的样子··这少年见君征匆匆行来,停下手头的破坏工作满脸中二的挑衅:“你一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妖物,凭什么有资格成为掌教的亲传弟子。”
小小年纪就有资格进入内门,拆了他的侧峰这么久也无人敢出面阻止,看样子这少年要么是他爹有权有势,要么就是他自己有几分天赋··闻讯赶来的苏紫见少年欺负她罩着的师妹,气的双眼瞪圆:“樊鹤你欺人太甚”·这少年见苏紫发怒,竟是不由自主的矮了一截,面子上却下不来,还是傲娇着别扭道:“我……我就是欺负她怎么了她连宗门考核都未参加就被收为亲传弟子,谁知道使用了什么不入流的手段。”
君征看这架势哪还有什么不明白,这叫做樊鹤的少年,明显也是拜倒在玛丽苏光环之下的一员,这是借着欺负苏紫的师妹来吸引苏紫的注意呢·本来君征还嫌弃他年纪小,现在既然确定了他是任务目标之一,就别怪他欺负孩子了。
君征及时拯救了跟苏紫说了两句话耳朵都快红透了的傲娇少年,一声不吭伸手就击向他的心口,少年能在苏紫面前占上戏份明显也不是个吃素的,迅速反应过来,避开君征的攻势火冒三丈反手还击。
君征过了两招心里门清,玛丽苏光环能通过吸引优秀男- xing -聚拢他们的气运,解决这种已经被光环闪瞎了眼无论如何也会对苏紫情深不悔的货色,只需要断了他们的前途就好。
对付这个半大的孩子君征觉得就没必要抓花他的脸、毁他的气海甚至直接弄死他了,打击一下他的自信就够他消沉个三五年的·有这三五年,少年早就被滚滚而来的各路备胎淹没了。
打定主意,君征也不留手,随手破解了少年的招式将少年一脚踢飞·朱栾明明有千百种对策却偏偏要拿脚踹他,从未受过如此羞辱的少年登时气的双目泛红,不管不顾再次攻来,却又被君征踹开。
如此反复几次,少年已是气急败坏,死死盯着朱栾就要和她拼命··君征见火候到了心头暗喜,正要给他最后一击,却见二人之间升起了一道光幕·原来是苏紫见两人打起来了生怕她师妹受欺负,跑去主峰请了掌教前来做主。
掌教随苏紫前来见到的却是樊鹤这个来“欺负人”的在地上滚得满身尘土双目赤红的样子,及时施法分开二人,压下唇角的抽搐威严道:“尔等皆为我天剑宗弟子,宗门内部居然如此争斗,真是放肆罚你二人禁闭五年”·苏紫也没想到她生怕师妹受了委屈跑去请来掌教见到的竟是这副情景,此刻掌教各打五十大板都是便宜了栾师妹这个施暴方了,但是禁闭三年“师尊,师妹刚入宗门还不清楚宗门之内的规矩,不知者不怪,您就饶了师妹这一回吧”·掌教倒是也想饶了他新收的弟子,可是樊鹤背后可是站着天剑宗大长老,此番若是不罚日后他这弟子在宗门内恐怕连他都护不住。
苏紫见掌教不为所动,又下了一贴猛药:“可是三年后仙缘秘境就要开启了,他们两个都是宗门核心弟子,这种机缘可不能错过啊·”·“那便关两年,你二人这两年中要勤于修行,莫误了三年后的机缘。”
掌教说完,不待苏紫继续讨价还价,拂袖而去··君征听说要关禁闭已经在思考一不做二不休干掉掌教的可行- xing -了,五年禁闭等他出来苏紫的后宫都能组个队踢蹴鞠了好吗可是后来又听说三年后有秘境开放,这显然是玛丽苏光环给苏紫准备的大机缘。
衡量之下君征决定顺势放弃跟着苏紫到处跑,默默修行两年等着去秘境给玛丽苏光环憋个大的··当然,君征自觉他一棵刚化形的萝卜怎么说也不太可能打得过掌教也是重要原因之一。
但是这两年放苏紫满世界的散播玛丽苏光环君征还是有点不甘心·没办法,只能卖萌了,君征壮士断腕般的狠狠闭了闭眼,再睁开眼已经是竭力做出的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师姐,这两年你会来看我吗”·按理说关了禁闭的弟子是禁止他人探望的,可是苏紫见她的师妹这副样子心都快碎了:“师姐一定去师妹你放心,两年很快的”·挨了顿揍还陪着挨罚的傲娇少年樊鹤在光幕的另一旁简直泪流满面,他也很可怜的好吗苏紫怎么不来看他啊他挨揍又挨罚的不是为了增进你们师姐妹的关系的啊喂·只是可惜了苏紫辛辛苦苦替君征挑好又布置了一半的侧峰,她的师妹到头来还是一天都没住上。
作者有话要说:·估计以后傲娇少年不会再出场了,所以·樊鹤→蕃荷菜,也就是薄荷,也是唇形科的~~· · ·第16章 未化形的萝卜(四)·君征觉得他好像要把踏入修行道路几百年没闭过的关在这个世界都补上了。
来这个世界十多年啥任务都没做光默默修炼了好吗好不容易有手有脚了,又被关起来了啊摔偏偏他自己怕苏紫两年后带着一个蹴鞠队的后宫来接他“出狱”,想(sa)方(jiao)设(mai)法(meng)的求苏紫隔三差五的来探监,搞得他一个萝卜精连舒舒服服的找个坑埋起来都不行·君征几近抓狂的关完两年禁闭,刑满释放的时候感觉整只萝卜都得到了超脱,可惜这种难得的喜悦很快就被打断了——满面春风等在他房门口的苏紫身后跟着的那一串是·他堂堂一个成功飞升的上仙连卖萌这种招数都用出来了还不够吗这个世界上到底还有什么能阻止玛丽苏光环他已经绝望的开始默默安慰自己说相声也挺好了。
苏紫对君征剧烈的心理波动浑然不知,见她的栾师妹走近跑上前就热情的与她抱了个满怀,旋即兴致勃勃的拉着她叙起了话:“栾师妹你这两年闷坏了吧走,师姐带你去各处逛逛,你的侧峰早就修缮好啦,就等着你去住了。”
快穿·君征大受打击之下对于苏紫的热情有些无力挣扎,但是作为天道手下的好员工他还是尽职尽责的惦记着任务:“师姐,他们是”好几个大活人在这杵着都不介绍一下吗谁要听你在这说我的侧峰啊·“哦,他们都是我这两年结交的朋友。
对了师妹,听师傅说你是草木化形的,我就在你的侧峰帮你搭了个树屋,你一定会喜欢的·”·不是所有的草木成精都喜欢住树屋好吗他是萝卜精要接地气的才不会喜欢住在树上好吗而且你就这么轻描淡写的把一众后宫都略过去了是要闹哪样他现在想知道的是这些所谓的“朋友”都是从哪来的有什么弱点能不能直接打死好吗·好在这一群“朋友”里还有人通情达理,见朱栾面色尴尬的盯着他们,及时开口缓解气氛:“我叫昌阳,是在朱师姐之后拜入掌教门下的,这两年常听师姐提起你,今天听说朱师姐出关便冒昧随师姐前来迎接了,还请朱师姐不要怪罪。”
颇有风度的正式行了一礼拜见她这师姐后,昌阳又大略介绍了一下其余诸人··君征摆出这个壳子屡试不爽的羞涩脸混过了寒暄,不解的问题却一个接着一个往外冒:·昌阳这套礼数周全的说辞乍一听好像没什么不对,但是他怎么就觉得昌阳言辞间刻意加重了“师姐”和“朱师姐”的区别呢·更奇怪的是这位师弟这温润如玉的气质和体贴周全的做派完全是大师兄冕申的2.0版,作为苏紫第一个后宫的大师兄为什么却没出现没道理初恋还会被复刻版取代啊,即使是2.0升级版也不合理吧·还有其余几人,与他见礼时都是一副客客气气的样子,但是神魂强大的君征还是感觉到了他们对自己似乎隐含敌意,虽然这些都是任务目标,可是他刚刑满释放还什么都没来得及做啊这些敌意是哪来的·虽然内心不住翻腾着一个又一个疑问,但是君征也知道跟个陌生人认识之后前一刻还一副羞涩的样子后一刻就来个大变脸揪着人家问你怎么对我有敌意不太合适。
所以他维持住羞涩脸扯了扯苏紫的衣袖:“师姐,他们为什么讨厌我”既没有变脸也没有揪着陌生人问会让人尴尬的问题,君征你真是越来越擅长人情往来了好棒·相比起一下子被呆萌妹子戳穿石化了的几位后宫,苏紫的反应却堪称波澜不惊:“哦是吗师妹你不在的这两年我在我的侧峰也帮你添了个居处,你有空一定要多来住我们师姐妹亲近一下……”·苏紫你真的听到了他在说什么吗后宫不平何以平师妹啊喂就算你不打算管管也至少解释一下啊喂·君征就这么满肚子的槽点憋在肚子里被苏紫拉着逛了一遍他阔别两年的侧峰,不怪苏紫一直充满期待的介绍,确实侧峰的一草一木都极为用心,可见苏紫对这个师妹还真是真心相待。
这倒叫君征有些疑惑,毕竟他入门没几日就打架被关起来了,苏紫虽瞒着掌教偷偷来看望过他几次,他们的感情也不至于好到这种程度吧··或许苏紫天- xing -纯善就是这么热心君征还未说服自己接受这种不靠谱的理由,就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竟迷迷糊糊被苏紫半哄半骗的住进了苏紫的侧峰。
苏紫的侧峰如她所言亦为他修了居所,而且居然还是树屋··君征眼角抽搐的看着苏紫不知从何处移栽而来的古树,树上赫然搭好了一座颇为精巧的树屋·他要怎么跟满脸期待的苏紫说萝卜真的不长在树上……·算了。
君征咬牙安慰自己,还是任务比较重要,树屋什么的,忍一晚上就过去了··“谢谢师姐,这里木系灵气好浓,我在这里好舒服”·反过头哄完一脸求表扬的苏紫,又引着她说了许久这两年的见闻,将几个后宫的情况摸了个清楚后,君征终于心满意足的摆出一副疲惫的样子推说自己要休息了,将苏紫劝回了自己的居所。
苏紫走后,君征在树屋十分有意趣的吊床上晃了好几个来回,怎么躺怎么觉得悬空着浑身难受·索- xing -趁着夜色偷偷溜出树屋,就在树下刨了个坑化成原形埋在土里呼呼睡了起来。
苏紫确实十分尽心,排除树屋这种没文化真可怕的因素后,这棵古树确实是年代久远,附近也种植了许多灵花异草,木气浓郁,君征埋在这里确实舒服得很··可惜好梦不长,君征刚一睡熟他的居所附近就来了不速之客,正是白日里刚认识的师弟昌阳。
本来君征选择在树下埋起来是为了以便苏紫明早起来若是再来探望他时,他能及时化成人形溜回去··此时却是便宜了君征,这昌阳夜半偷偷欲要潜入他的居所,明显是来者不善。
君征也不现身,收敛气息在原地躲好,打算先看看昌阳想要做什么再作打算··昌阳倒是个狠角色,手捏法诀,配合灵符,灵力波动见渐渐灼热,显然是要放把大火连树带他一并烧死。
君征纵横修真界七百多年,想弄死他的人数不胜数,此刻倒不是很介意这个在苏紫后宫很有前途的师弟为要烧死他,倒是这树屋着实废了苏紫一番心意,君征也不愿苏紫一片心血就此付之一炬,在土里动了动就要现身出来阻止他。
这时却见又有一人飞掠而来,打断了昌阳施法,压低了嗓音向他怒道:“你要做什么”·君征见还有戏看,又默默窝回了坑里·定睛一看,后来的这人正是他白日里还在疑惑其去处的冕申。
昌阳却不怕冕申,伸手向冕申胸口就是一击,冕申受这一击也不后退卸力,咕嘟一声咽下险欲吐出的鲜血,毫无退让之意:“快停手伤到师妹我饶不了你”·君征的自知之明告诉他那个让冕申拼命维护的师妹绝对不是自己,可是昌阳烧死他为什么会伤到苏紫·君征这边不解,昌阳听到冕申口中的“师妹”二字却停了手,法诀虽止,昌阳的面色却愈发狰狞:“不杀了她我又如何甘心”·“杀了她师妹一定会痛恨于你,到那时你便甘心了”·昌阳闻言双手都颤抖了起来,在原地默立了片刻,咬着牙转头奔向山下。
昌阳走后,冕申深深望了树屋片刻,期间神色复杂,君征现存的有关人类表情的知识储备完全无法翻译,移开目光后,冕申充满讽刺的摇头一笑,也默默离开了··快穿·君征埋在土里狠狠吸了两口还未散去灼热的灵气,对这迅速发生又迅速结束的一切完全摸不着头脑。
不过君征也没打算非要刨根问底摸个明白,总之这些任务目标都是要对付的,不论昌阳为何对他要杀之而后快,只要干掉他就都不是问题了··君征心宽的很,计划好第二日先拿昌阳开刀后,动了动叶片,迷迷糊糊又睡了起来。
可惜第二日君征的神识扫遍整个宗门也没见着昌阳,昌阳没在就算了,从其他人下手也行,可是君征惊喜的发现其他几人居然也已经不在宗门了··无奈只能冒着被拉住闲聊一整日再睡一夜树屋的风险跑去询问苏紫,苏紫的解答理直气壮的天经地义:“你不是说他们讨厌你吗,我就把他们都赶走了。”
‘我是说他们讨厌我可是我没说我怕啊’君征有些崩溃的想‘而且你这么在意这个问题当时干嘛不好好回答我啊摔更过分的是就算现在你还是没有解释一下你的后宫为何对我有敌意是吗你的后宫之一都打算烧死我了啊’·不过君征到底还是个务实的好员工,见其余后宫离去已成既定事实就关心起另一个任务目标:“那大师兄呢自我出关都没见过他呢。”
这位昨天白日根本就没出现你总不能再说是对我有敌意了吧·“大师兄啊,可能是师尊交代了他什么事下山了吧,我已经有一年没见到他了。”
一年没见那昨天晚上为了救他挨了昌阳一掌的是谁怎么什么事到苏紫这都和说好的不一样啊·君征前所未有的对他这次的任务的前景感到了深深的忧愁。
 · ·第17章 未化形的萝卜(五)·君征很介意自己目前只做掉了一个傲娇少年的任务进度,况且仙缘秘境一年后就要开放了·君征只要想起一年后苏紫可能会带着一群后宫扫荡秘境就燃起了熊熊斗志。
正巧他闭关两年,此刻正需要通过战斗提高修为,苏紫的后宫个个天赋异禀,有的甚至修为深不可测,正是打架必备好对手·君征最喜欢这种打架的任务了··但是他显然低估了天道,他早该知道的,自从他飞升的那天开始,天道就没有一件事安排的顺他的心意的。
整整一年,苏紫的后宫们居然一个都没有出现过,明明都是被玛丽苏光环闪瞎了的一票人,此刻应该恨不得黏在苏紫身上才是,怎么能憋住整整一年的啊喂他们憋的住君征自己都快憋疯了好吗·君征当然问过苏紫,可是或明或暗的试探过几次后,君征总结出个规律:只要事涉她的几位爱慕者,苏紫立马能摆出一本正经脸说出些理所当然道理。
诸如“仙缘秘境快要开放了他们也在忙于修炼提升境界”、“他们又不是我宗弟子当然不会时常在天剑宗走动”之类··君征从一开始就没相信过他又不是真的是棵天真的萝卜,这种冠冕堂皇的借口骗谁啊他们这么忙当初干嘛列队迎接他这个刚入师门就关了禁闭的师妹啊。
但是苏紫那边口风紧的又水泼不进,明明苏紫每天都要拉着他话几句家常,言语间居然半点她后宫几人的去向都没有·一年过去,君征除了对各种女子喜爱的吃食穿戴增加了前所未有的了解之外,关于拆散苏紫的后宫任务居然连个线索都没摸着,简直是奇耻大辱。
还好一年后就是仙缘秘境开放的时间了,各宗门都早早就绿着眼睛等着这一天,苏紫的几位后宫都是各自门派争夺机缘的中坚力量,总不能再憋着不露头··仙缘秘境也是由来已久,雷打不动的每百年开放一次。
这秘境似是自成一个小世界,每次开放位置都游走不定·秘境内奇珍异宝、功法秘藏无数,甚至据传秘境内有助人登仙的大机缘,所以才被称为仙缘秘境··关于秘境由来的猜测也是众说纷纭,流传最广的一种说法就是此处乃是上界遗落的仙府,毕竟千万年来修为高深的大能们都无法勘破秘境的奥秘。
这么神秘的所在,肯定是上界的造物··当然这种苏紫兴致勃勃的拉着他普及这种说法的时候君征面上不显内心还是默默鄙视过的,传说中的上界连个肉身囫囵的生物都没有,还仙府呢,造出来谁住啊。
不管这仙缘秘境到底是哪来的,百年期满它还是准时开启了·仙缘秘境开启时间从未错过半点,地点却没一次重样的,只在开启前三日喷涌霞光,这一次也不例外,只是这次秘境开启的入口也是够巧的,恰在天剑宗宗门山下。
不用说,这又是苏紫的气运发威了··秘境位置不定,各宗门多年来早有协定,不论秘境在哪开放临近宗门皆不得阻拦其余宗门进入·虽说不能阻拦其他宗门,但是摊上这种近水楼台的好事还是大有益处,别家宗门还在顺着霞光玩命赶路的三天里,天剑宗长辈们早已轻轻松松带领宗门弟子下山将霞光喷涌之地团团围住。
秘境喷涌霞光的三天里,其他宗门也陆续赶来,默契的各自占据一方,弟子间偶有冲突也被师长及时压下,一切只待进入秘境后再理会·苏紫的几位后宫果然出现在各宗门的队伍内,几人皆是一副深情的望着苏紫,却碍于天剑宗此番占据的位置敏感,不能上前一诉别情。
三日后秘境开启,也不见什么仙府门户,只霞光渐渐变窄,缩至一丈宽后蓦然放出七彩流光,众人早已严阵以待,见七彩流光出现皆飞身扑向已经缩至一丈宽窄的光柱,进入光柱范围内的人便无声无息的没了踪迹,显是进入了秘境。
苏紫也伸手拉住君征进入光柱,只一个恍惚,就已经是秘境之内了·天剑宗这回占了个好位置,秘境内时间流逝快于外界十倍,其余宗门还未进入的片刻就拉长到足够他们布好防身阵法甚至隐匿起来敲后来者一闷棍了。
苏紫和君征进入秘境时拉着手,进入秘境后也位于同一落点,刚一落地就有藤蔓恶狠狠抽来,君征接个把偷袭比喝水还轻松,从容不迫立掌为刀就要先把它切成两截,旁边的苏紫却没有安安静静做个布景板的觉悟,疾呼一声:“师妹小心”就推开了君征。
感谢君征对于苏紫“准确搅乱他一切计划”的神奇技能的适应,此刻他被苏紫推开反而充满了见怪不怪的迷之淡定,顺势变招,抬脚踩住了已经抽到眼前的藤蔓,手掌上聚集好的灵力也没浪费,利索的将欲要缠住他双脚的藤蔓切断。
快穿·随手捏诀将犹自扑腾个不停的半截藤蔓抽干,君征这才环视周遭·他和苏紫此刻身处一片密林之中,刚才的藤蔓便是自一株参天古树上缠绕着的藤妖发出,这藤妖被斩断了一截吃痛不已,整棵藤都在翻滚。
这藤妖见君征横眉望来一副斩草除根的架势,吓得瑟瑟发抖求起了饶:“姑娘饶命我没有恶意的,你们忽然出现吓了我一跳我才攻击的”·苏紫倒是觉得新鲜:“咦,你会说话”你身边站着的师妹就是草木化形的好吗藤妖会说话有什么奇怪的“我修炼了五百年了,就快要能化形了,当然会说话。”
藤妖见苏紫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顿时觉得有救,对自己会说话这件事也自豪了起来··苏紫一听这藤妖已经活了五百年再看一眼朱栾面色古怪了起来:“你们草木化形要这么久吗”那师妹到底多大年纪了啊·“我这就算是短的了,毕竟我长在这里一百年才能看见一次人,模板稀缺,要是能化形成蛇虫鼠蚁的我早就化形了。”
所以说师妹其实……年纪也没有特别大吧·苏紫放下这个问题,向藤妖打探起了情报:“那你在这活了五百年了,知不知道哪里有宝物啊”·“我没离开过这片林子,哪有什么宝物还真不知道,不过几天前秘境中心平地里升起了一座你们人类住的宫殿,整个秘境都在震,我活了五百年还没听说过这种事,那里大概有宝物吧。”
·君征看着这一人一藤一个问一个答,颇有聊得投机的架势,不由得默默感叹玛丽苏光环这种神物实在是威力强大,仙缘秘境里的宝物还不够,居然平白有一座宫殿出世,这是想要打包把整个秘境送给她的节奏吗·苏紫心满意足的向藤妖套来了许多信息,拉着君征循着藤妖的指引一路安安稳稳出了密林,果然见远远的有一座宫殿耸立。
二人也不犹豫,运起灵力向东方疾驰而去··虽说完成任务要紧,但是君征对于进了传说中的秘境居然除了一棵贪生怕死的藤蔓之外一架都没打不满极了,此刻见这宫殿高耸,位于秘境中心,不用想也知道众人都正冲着宫殿去呢,不由得捏着拳头兴奋起来。
各宗门的精英在同一处宫殿内争夺什么的,一定有很多架可以打··二人疾驰至宫殿门前,只见这宫殿富丽堂皇,却一无题款二无匾额,也不知是何方神圣造物·宫殿门前还有几人不知为何未曾进入。
走近一看,门口这几个傻站着不进去的不正是苏紫的几位后宫,除了秘境开放这么大的事都渺无音讯的昌阳和冕申之外一个都不少,只是不知他们是怎么比苏紫还快的··几位见到苏紫面上皆带喜色,一个少年抢先冲上来抱住苏紫撒起了娇:“苏姐姐,我好想你。”
所以说君征以关了两年禁闭为代价做掉的傲娇少年根本就是人家玛丽苏后宫不缺的型号是吗君征心里涌起了浓浓的悲哀··其他后宫当然不可能坐视少年专美于前,一位狐族妖修魅惑一笑:“我可是等了小紫好久呢~”话音未落,一位面容严肃的修士就一本正经的打断了众人跃跃欲试的争宠:“此处宫殿甚异,有人进入瞬间就不见踪迹,神识也无法探索,我们最好还是结伴而行。”
君征也不插话,立在一旁默默打量着几位后宫评估他们的战力,盘算着可能还是得保险一点各个击破·直到苏紫的后宫说这宫殿神识无法探索,君征便下意识的放出神识试了试,一试之下竟也一片混沌。
这可奇了,瘦死的骆驼还比马大呢,君征的神识即使被天道吞了一大半也没道理对个下界造物连点痕迹都探不出,一上来就给苏紫开这么大金手指后面还有啥好扑腾的,直接捅穿天道全剧终吗·苏紫仍旧是拉着君征步入宫殿,踏入门槛后就是一阵熟悉的恍惚,君征纵是战斗经验再丰富此时也有些吃惊了,不怪他探不出半点痕迹,宫殿之内竟又是一个小世界。
这秘境自成一个小世界就够大手笔的了,这宫殿居然是小世界内又套着的一个世界,且秘境世界在外不停移动,宫殿世界在内居然能一直隐匿不发·君征自觉即使是飞升前的自己,也许全力之下能一举打穿这两个小世界,却做不出这么巧夺天工的造物。
造出仙缘秘境的那位大能,其修为还真的能与全盛时期的君征相敌··作者有话要说:·感谢二娅君小天使的地雷~么么哒~·感谢缠中说禅小天使的打卡催更和地雷_(:з」∠)_你要的读者群出现了,请不要放弃爱我。
 · ·第18章 未化形的萝卜(六)·宫殿小世界内的灵气比秘境世界还要浓稠不少,吐息之间君征甚至能感觉到气海的扩充·小世界内一草一木都自然天成,隐隐蕴有天地至理的韵味。
若不是亲身深刻见识过上界的样子,君征都要相信这个小世界是上界遗落的仙府了··只是四周除了君征和苏紫一行人外居然无半点人影,也不知前面几波下饺子一样扑进宫殿内的修者们都被小世界转移到了哪里。
他们现在位于一座山的山脚下,这山峰雄奇险峻,却是拔地而起颇为古怪,山顶上宝光四- she -,不知有什么异宝,众人商议之下决定上山一探究竟··自打进入了这个小世界,君征全身的战斗本能都调集了起来。
这些年苏紫身怀玛丽苏光环可谓是一路顺风顺水,气运如同滚雪球一般聚集,这回单看这秘境的豪华配置就知道其内的机缘必定不小··不论如何,此时苏紫的气运正炙,只能等到她拿气运换来了机缘再出手方能有效的削弱她的玛丽苏光环。
虽然这么想有点枉负苏紫一直以来对他这个师妹的照顾,但是君征确实已经做好了和苏紫翻脸的准备·毕竟他来这个世界本来就是为了与苏紫为敌,完不成任务说相声事小,天道被玛丽苏光环捅穿了事大。
这种事涉天道运转的大事,他可背不起这锅··苏紫对君征所想却是一无所觉,她此刻正享受着几位后宫争相开路的便利,拉着君征叽叽喳喳有说有笑,这么大的机缘摆在眼前她倒是轻松的像是在春游一般。
比起苏紫的好兴致,君征却有些心不在焉,嘴上有一搭无一搭的应付着,注意力全放在了苏紫的几位后宫身上·一路上异兽、机关层出不穷,这几位为了争夺苏紫的注意轮番上阵开起路来底牌尽出,这可都是宝贵的战斗资料。
快穿·可惜仙缘秘境明显没有兼职提供春游场所的打算,他们越向上攀登,遇到的阻力也越强,甚至山腰上还不知布置了什么阵法,几人灵力运转明显艰涩不少··几人渐渐有些支持不住,苏紫也没了玩乐的兴致,肃着一张小脸护在朱栾身前谨慎的防备着可能出现的攻击。
君征自十七岁悟道以来就一直在冲锋陷阵吊打整个修真界,这种被别人护在身后的待遇还从未有过·此刻君征愣愣的倒是困惑了起来··师门之情再深厚也不至于让苏紫变成脑残吧,苏紫明知道他的修为远高于她还挡在他前面多影响他发挥啊,这可是修为不弱于他全盛时期的大能布置的机关,要不是为了保留战力他一开始就冲上去了好吗。
虽然这种被人保护的全新体验让君征觉得挺新奇,可是行至半山腰他们面临的机关就已经隐含杀气了,明显这位大能脾气不是个好脾气··君征要是再袖手旁观下去苏紫的几位后宫就该都折在这里了,这要是平时有这种一锅端掉苏紫后宫的机会君征肯定开心死了,可是现在山上危机四伏,苏紫有玛丽苏光环护体- xing -命无忧,他可没把握光凭自己能拉扯着苏紫登上山顶还有余力打败得到了机缘的苏紫。
君征自苏紫身后闪身行至最外围,抽出一把长剑加入战团·对付机关阵法一道他唯一的经验就是以力破巧,此时他换了个萝卜精的壳子战力不济倒是帮不上什么忙,可是对付攻来的异兽君征挥剑连杀几头,众人的压力小了不少。
苏紫后宫中自然有精通阵法一道的修士,有了君征出手相助他破解机关也游刃有余了起来,众人的前行速度骤然快了不少,眼瞧着这山就登了一大半了··可是再向上攀登,不但机关异兽增加,连山势也变的陡峭起来,若是平常肉身飞行对几人来说都是随手捏个诀的小事,可是这山邪门就邪门在阵法千奇百怪一环套着一环,他们不但灵力运转受限,甚至连行走都如负千金。
此时一面要应付层出不穷的机关陷阱和突袭的异兽,一面要在陡峭的山峰上攀爬,除了苏紫和君征其余人或轻或重都挂了彩··又清除掉一处机关,这回连苏紫都受了伤,“这山越来越难攀了,上面还不知有什么等着,这上面不管有什么恐怕都不是我们能拿得到的,不如先退后一些修整一番。”
之前那位面容严肃的忠犬后宫见苏紫受伤心疼的不行,言辞间大有放弃这次机缘的意思··“不登到山顶不能后退·”君征语气平平··“为了机缘命都不要了吗你有什么资格命令我们,你自己不想活别带累着苏姐姐”众后宫见苏紫受伤本来就有些意动,少年年轻气盛,听君征这么说登时就怒上心头,红着眼冲他嚷道。
“这山上有阵法,你们不知道吗”君征这时倒是有些诧异了·他从踏上山的那一刻起就发现整个山上都套着阵法,入内者只要后退就会受到相当于他全盛时期一半战力的攻击。
他自觉自己于阵法一道并不精通,这阵法布置的也并不隐蔽,他便理所当然的以为众人皆早已察觉,可是事实上众人刚上山的时候行走起来十分轻松,并未如君征一样本能的处处防备,还真没人探查阵法。
后来攀爬艰难起来,山上的阵法又变得一环套着一环繁杂不堪,又有谁能摸的清到底有哪些阵法··那个精通阵法的修士闻言也顾不上疲惫,急忙祭出法宝探查了起来,半晌方面色苍白跌坐在地:“她说的是真的,我们从上山的一刻起就入了阵法,后退必死无疑。”
众人闻言面如土色,倒是君征神色依旧淡定:“布置这阵法的大能明明可以轻易杀死我们却只是阻止我们后退,说明他本意并非想取后来者的- xing -命,向上未必没有一线生机。”
少年张张口还想反驳,却见苏紫捂着臂上伤处竖目瞪了他一眼,立刻哑了火,默默闭了嘴··苏紫瞪完少年转脸看向君征,瞬间变了脸,笑意盈盈的道:“师妹说的有道理,我们总归也没了退路,不如奋力一搏。”
苏紫拍了版,众后宫有意见也只能憋着·更何况现在的情况除了继续向上攀之外也没有别的选择,仙缘秘境要三个月才关闭,在秘境十倍的时间流速下就是两年半之久,在这层层阵法的压制下灵力用一点少一点,谁都没把握能原地在这么陡的山上挂两年。
众人也不耽误时间,决定了一搏就都祭出压箱底的法宝继续向前·后面的路果然更难走,守阵的异兽连君征对付起来都有些困难,几位后宫还要奋力护持苏紫,连最后保命的手段都使了出来,甚至那位忠犬已经开始燃烧寿元了。
苏紫面露不忍:“你自保便是,这又是何苦·”·倒是那位忠犬自己想得开:“看这层层守护,山顶上的异宝必然价值匪浅·若是能被我们得到,还怕补不回这点寿元。”
行至后来,连君征都在搏命了,那位忠犬为保苏紫更是断了双腿,他不欲拖累苏紫都打算挥刀自裁了,被君征眼疾手快夺了刀:“你是蠢吗,把你收进法器能用多少灵力,还至于搭进去一条命”·那忠犬营造的悲壮气氛被打破,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进了苏紫的随身法器。
山顶终于在望,还剩不足百丈时山势竟渐渐缓和,机关异兽也消弭于无形,只有阵法加大了力量··众人只觉灵力瞬间被抽干,本来就如负千金的压力骤然加重,几位之前就受了重伤的后宫霎时被压的扑倒在地。
君征一步一个脚印和苏紫互相搀扶着向山顶艰难前行,行至五十丈远时眼前更是出现了种种幻境直击道心··君征的道心可是破空飞升水平的,随便几个的幻境怎么可能动摇得了,此时还有余力揣测这位大能的心意,先考实力后验意志,这大能是在选传人的节奏吧·君征悚然,选出了传人这秘境自然也是做个添头一并送出去了,到时候他要怎么搅乱苏紫的机缘又不是个法宝器具,难道还能“师姐对不起我不小心砸坏了你的小世界”逗谁呢就算当场翻脸他都没把握打败手握整个秘境的苏紫好吗他还在里面呢到时候随便发动个什么阵法都够他受的了啊·作者有话要说:·_(:зゝ∠)_电脑坏了今天拿去修来着……紧赶慢赶差点错过了今天的更新·快穿·大家元宵节快乐~\(≧▽≦)/~· · ·第19章 未化形的萝卜(七)·比起君征的游刃有余,一路顺风顺水道心还未磨练到家的苏紫可是麻烦大了,也不知她陷入了怎样的幻境里,牙关咬紧面容狰狞,似是陷入了极大的痛苦之中。
君征倒是不担心她会挺不过幻境,就算没有玛丽苏光环护体,苏紫壳子里套着的也是轮回两世的异世之魂,也许她的道心确实不够稳固,可是区区幻境还是奈何不了她··但是这种磨练道心的幻境对苏紫来说也是个难得的机缘了,苍蝇再小也是肉,君征作为敬业的好员工果断选择唤醒苏紫,希望天道能看在他兢兢业业的工作态度的份上分给他一个有架打的工作。
“师姐”君征贴在苏紫耳边一声暴喝,这还在别人的阵法里呢,君征实在是没那个功夫缓缓的把她唤醒·苏紫骤然受惊,一下子从幻境中惊醒,睁眼就见师妹正关切的扶着她,面色涨红似有千言万语几欲冲口而出,犹豫再三又默默咽了回去,其神色之复杂吓的君征一愣。
苏紫这不会是发现了他正在毁她的机缘了吧,不至于吧,他的关切脸摆的挺正规的啊·怎么办这是现在就要翻脸的架势了这回的任务完不成可是事涉天道漏洞的大事啊,说相声都是好的了,搞不好还会变成牛马去拉车吧·君征内心千万个念头闪过,差点连关切脸都端不住,苏紫也是神色复杂默默无言,两个人在秘境传承的试炼阵法中居然诸事不理对视了良久。
她二人倒是撑得住,秘境却是看不下去了,山顶上的宝光剧烈波动了一阵卸下了她们身上的阵法重压传来一道气急败坏的神识:“你们这干嘛呢能不能尊重一下别人的劳动成果你们以为运转阵法容易啊”·苏紫这才惊醒,脸色更红了几分,干咳两声拉着君征向山顶走去。
君征见苏紫这不像是要翻脸的样子方才放心,身上又没了阵法压力,步履超乎往常的轻松··到了山顶见到那宝光源头,苏紫颇有些气急败坏,却原来这宝光源头空无一物,发光的就是个改进版的照明阵法,费劲了九牛二虎之力几次搏命就得到一个好看点的照明阵法,是泥人也要发怒了。
倒是君征早猜到这山峰是为选传人而设,山顶上有什么还能珍贵的过一个与他当初修为想当的大能的传承,面上淡定的很··他也不着急,从刚才的神识看来这山上早有什么时刻注意着试炼情况,许是大能留下的灵兽一类,搞不好还能是整个秘境的器灵。
至于大能本人,从这秘境存世的时间推断,估计早就成了他的同事了,也不知道这位同病相怜的同事现在在哪个世界憋着气做任务··苏紫两世的经验加在一起也没见过这阵仗,哪里又能像君征一样想的通透,气上心头抽剑就要劈毁这阵法。
君征还未及出言阻止,阵法徐徐升起了一个人影,宝光映照下气势十足,别说苏紫,连君征都对这终于出现的重头戏严阵以待··这人影渐渐清晰,却是个肉嘟嘟的女娃娃,面容红润喜眉笑眼,简直就是个凡间年节间爱贴的年画娃娃。
这娃娃一张粉雕玉琢的小脸上写满了不高兴,嘴唇高高撅起狠狠的瞪着君征和苏紫··这娃娃长得太过讨喜,连君征都忍不住想伸手捏捏她的脸,更别提当初第一眼就被君征这副卖萌的壳子收买了的苏紫了。
这小娃娃一副气冲冲的样子正中苏紫萌点,她伸手抄起小娃娃就要揉到怀里,小娃娃挥着小胳膊瞬息间设了个阵法,将扑上来的苏紫弹开险些摔了个跟头··君征见这娃娃挥手布阵如同吃饭喝水一般自在,神情越发严肃起来。
他一个破空飞升的上仙还在这装萝卜呢,谁知道这个小娃娃是个活了多久的老怪物··这小娃娃挡开苏紫,倒是没有如君征防备的一般对她们出手,而是气冲冲的开了口:“我主持阵法都要累死了你们还在半路停下对眼玩儿你们讨厌”·苏紫再天真也意识到了这娃娃的不凡,堆起笑脸讨好的诱哄道:“你别生气嘛,姐姐之前不知道,我们也不是故意的呀。”
“我都七千岁了谁是你妹妹”小娃娃明显不吃这一套,火气更大了·“要不是主人有吩咐,我早就把你们扔出去了,哼”·“七千岁了你是这个秘境的器灵吗”君征对比门派记载中秘境第一次开启的时间,一口道破了这小娃娃的身份。
苏紫见这小娃娃来头这么大,诱哄直接变成了诱拐:“那你七千年一直待在秘境里多无聊啊,你叫什么名字啊外面有可多好吃的好玩的了,我们带你出去玩好不好”·小娃娃沿袭了她作为一个年画娃娃的出厂设定,活了七千年还是稚子心- xing -,一听有好吃的眼睛瞪的滚圆,语气也软和了下来:“我叫绿豆,是这个秘境的器灵,主人当年飞升之前造出了我让我帮他选个传人,你们谁能得到主人的传承就能带我走。”
说完主人吩咐的信息,绿豆眨眨眼还是敌不过美食的魅力,不放心的追问:“外面真的有好吃的吗这个秘境里一草一木都是我自己的一部分,我活了七千年前几天才第一次吃东西,你们修士真难吃。”
所以之前下饺子一样一批批踏入宫殿就没了踪影的修士还真被你吃了我们能活下来是不是还要谢谢前几批人不好吃啊苏紫震惊于萌娃娃绿豆理所当然的吃人还嫌咯牙的语气,一时间目瞪口呆说不出话来。
君征的注意力完全没在绿豆爱吃什么这种问题上,他自己的肉身老早就被天道招呼都不打就吞了,七千年才吃了个把人的器灵还能比天道更可怕,他现在一门心思都扑在完成任务上,见苏紫不接话茬便迫不及待的抛出了疑问:“那我们要怎么得到你主人的传承”·“主人当初只说了能登上山顶的就算通过他的考验了,可是你们有两个人,传承总不能分成两份吧。”
绿豆被君征一问才发现问题,一时间苦恼的很,不过她很快就想出了办法:“那这样吧,我看谁顺眼就跟谁走好了·”·君征心下一紧,苏紫的大机缘终于来了,要比看着顺眼,谁还能比得过身怀玛丽苏光环的苏紫。
果然,绿豆近前绕着两人转了几圈看了个仔细,又退后几步思索片刻,撒丫子直奔苏紫就去了:“你把你怀里的豆沙糕给我,我就把主人的传承给你,主人最喜欢吃豆沙糕才给我取名叫绿豆的。”
快穿·苏紫陡然被这么大的馅饼砸中还有些愣怔,君征却心道果然,调集起全身的战力打算敲苏紫一闷棍·绿豆已经选好了传承人,苏紫这份气运就算是用出去了,这时候砸她一闷棍,她没了传承实力不济就会与更多气运失之交臂,玛丽苏光环这顶大轿没有气运来抬也晃不起来,天道运转就能保住不毁于玛丽苏光环了。
心里盘算的门清,临下手君征却可耻的妇人之仁了·从大义上说为了维持天道运转直接一剑捅死苏紫都不为过,可是从情理上讲苏紫对君征也是尽心尽力,君征自十七岁悟道一心唯战,所有人都畏他恨他,算上上一世一共八百年,苏紫是唯一一个惦记着照顾他的,更何况苏紫并没有做错什么,甚至连身负玛丽苏光环这种事她自己都不知道,这一闷棍君征真是有些下不了手。
君征心念电转,头一次心情如此复杂,这个世界上不能用打架解决的事情怎么能这么烦·他甚至已经在盘算苏紫得到传承后与她光明正大一战赢过吃了大补的玛丽苏光环的概率,无论从道义上还是情理上,君征都不太愿意做出在这种时候偷袭苏紫的事。
绿豆活的再久也不可能洞悉君征的想法,她已经忍不住出言催促还愣在当初的苏紫了:“快把豆沙糕给我啊”·苏紫被绿豆一叫才回过神来,从怀里掏出狐族妖修为哄她开心买给她的豆沙糕,君征这边也下定了决心,组织好语言编了个说得过去的前因后果打算与她一战。
苏紫捧着这豆沙糕,在绿豆灼热的注视下反手把豆沙糕塞在了绷直了每一条筋脉的君征手里,轻巧一笑理所当然的诱骗绿豆:“现在豆沙糕在我师妹手里了,传承是不是该给她了”·君征打过的架再多也没遇到过这种事情,破空飞升大能的传承有多重要不言而喻,苏紫就这么像是当初的那座树屋一样理所当然一般的让给了他,君征呆立当场,如受当头棒喝,几乎当场悟道。
苏紫见朱栾呆立,以为她是不愿领受,殷殷出言劝道:“这一路上山我都是受师妹保护,幻境中也是师妹将我唤醒,大能留下的试炼我本就不算通过,这份传承我即使得了,恐怕也消受不起,白费了大能留下传承之心。”
君征不是被三两句话就能唬住的人,绿豆在旁边听了却觉得十分有道理,更何况要是再推让一番她的豆沙糕该碎了,当机立断开了口:“有道理,那就选你做传人好了。”
话落也不待君征出言,伸手抢过豆沙糕硬拉着他的手划破手指在自己额头一点便认了主,整个过程苏紫笑吟吟在一旁看着似乎比还没反应过来的君征还要高兴··所以说一路上山披荆斩棘受伤倒在半路的众位后宫连口汤都没分到是吗这一路上到底是谁保护你来着苏紫你要不要再仔细回想一下啊·作者有话要说:·所以说绿豆终于还是用上了_(:зゝ∠)_每天卡着点日更太玩心跳了·感谢卡莫小天使的地雷么么么哒~·感谢缠中说禅小天使的地雷我会注意身体保持更新的233· · ·第20章 未化形的萝卜(八)·君征就这么莫名其妙的顺走了苏紫至今为止最大的机缘,苏紫悠闲的欣赏了好一会她师妹迷茫的呆萌脸,直到绿豆吃完了她的豆沙糕才笑吟吟出言提醒:“师妹这次得了好大一个机缘,以后行事还需谨慎一点,莫被人盯上。”
苏紫开口打破了寂静,君征方如梦初醒,只是他本就不善言辞,这种迎头被天上掉下来的馅饼砸懵的时候更是不知道要说什么好,张着嘴愣了半天才挤出一句:“师姐……谢谢你。”
倒是苏紫一反往日叽叽喳喳的活泼,温柔一笑颇有师姐风度:“傻师妹,本来就是你该得的,谢我做什么·”·君征满脑子浆糊挣扎着思考要怎么回这一句客套话,绿豆吃饱喝足扯扯他的袖子解救了他:“主人,要现在关闭秘境吗”一群一点都不好吃的修士在她的地盘上连吃带拿的,她很不爽的好吗·君征毕竟江湖经验丰富:“先一切照旧吧,我现在修为不够,秘境产生太大的变故出去后恐怕难以应付有心人的探查。”
不过绿豆倒是提醒了君征,现在整个秘境世界与他的神魂相连成了他的一件本命法宝,他忙不迭指使绿豆选出几样补充寿元、治愈伤势的灵药塞给苏紫:“师姐,这些灵药就麻烦你转交给你那几位朋友了。”
这么大一桩机缘平白被苏紫拱手相让,君征着实再做不出当场翻脸无情趁势格杀她几位后宫的事情了·也罢,先给他们治好,来日再光明正大一战,要打架他怕过谁。
距秘境关闭还有两年之久,仙缘秘境里的灵药都是外界修士打破头争抢的目标,用来治伤效果立竿见影·苏紫的几位后宫得了灵药后没几日就恢复如初··整个秘境都成了君征的,他们自然也没什么好再探索的,君征让绿豆布置了聚灵阵法,和苏紫几人默默潜修了起来。
当然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君征的修炼方式与几位后宫不同,两年期间他轮流将苏紫的几位后宫打了好几遍·有架可打,又背靠秘境灵气充沛,君征的修为堪称一日千里。
大能的传承倒是对君征用处不大,君征只是闲来无事偶尔翻翻大能的阵法一道权当解闷··他不是没想过一不做二不休做掉苏紫的后宫,可是一来他面对几位天纵之才个个有飞升潜力的后宫单挑倒是稳赢,真翻了脸他们一起上胜负还未可知;二来他通过实地调查意识到他当初做掉苏紫后宫这个计划有漏洞,当初他做掉一个傲娇少年苏紫这立马补上一个撒娇少年,做掉一个温润师兄又补上一个如玉师弟,做掉后宫确实能削弱玛丽苏光环的气运,可是这点气运玛丽苏光环再填补几个后宫立刻就能补充回来,若是为了几个后宫和苏紫翻了脸,外面天大地大的谁知道苏紫能圈回什么来。
所以他犹豫再三还是决定慢工出细活,像这样盯着几位后宫一天揍几顿,他们每天的主要工作从修炼——提升,变成了挨揍——疗伤,实战经验虽有提升修为却停滞不前了,还能占着苏紫后宫的位置,君征觉得他已经看到了苏紫玛丽苏光环碎裂的一天。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苏紫好像有点不好糊弄,不过君征想想也觉得可以理解,任谁看自己的后宫日日挨揍心里都不可能过得去··快穿·但是任务还是要坚持不懈的完成,所以君征仍旧每天硬着头皮顶着苏紫的不开心- she -线,兴致勃勃的找她的后宫单挑。
这一日苏紫终于压抑不住了:“师妹,你怎么每天都找他们切磋”苏紫虽面上带笑,但是周身气场- yin -暗,不知道为什么,君征有种答错就死定了的感觉。
“因为我最喜欢了打架呀”君征的演技经过这些年的磨练卖起萌来毫无压力,此时他完全是一个天真单纯把爱打架说的像是爱吃糖的小姑娘。
想想真是悲哀,他堂堂一个以战入道成功飞升的上仙,居然沦落到靠卖萌完成任务··苏紫听到最喜欢二字的时候险些连笑容都保持不住,听完了才松了一口气面色缓和了些许,却仍旧语重心长的告诫道:“师妹你刚得了大能的传承正该是努力修炼的时候,那些不重要的爱好就先放一放,他们下手没轻没重的不慎伤到你就不好了,你若是实在想切磋师姐可以陪你。”
君征一听苏紫有意陪他打架吓得连连后退:“不行不行我怎么能跟师姐打架”那可是玛丽苏光环谁知道切磋个几招苏紫能顿悟出什么·苏紫也不知想了些什么,脸色变幻几次却没再继续这个话题,面无表情的退回了聚灵阵法修炼起来,君征此后再缠着她的后宫打架她也只是坐在一旁默默观战,不发一言。
苏紫倒是诡异的淡定了下来,她的几位后宫都快扛不住了好吗虽说吃了人家的灵草嘴短,可是当初他们受伤还不是便宜了朱栾,整整两年啊,日日挨揍的日子谁能过的下去·他们怎么说都是各自领域的天之骄子,当然不可能就这么沉默等待灭亡,他们已经在沉默中蓄势待发了,几人商议好了第二日朱栾再来找他们单挑他们就二话不说一起上,几个大男人即使不揍回来也不能再这么挨揍了。
他们的计划怎么可能瞒得过手握整个秘境的君征,反正他们也没打算要他- xing -命,君征也不戳破··第二日他斗志满满的打算挑战一下几人合击的战力,几人果然没让他失望的呼啦一下将他围住占了个先机,却莫名其妙的阵势初成也不出手,诡异的停顿了一会又呼啦一下散开,个个都是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甚至这一日他们挨揍挨的无比积极,上蹿下跳绞尽脑汁的给他喂招,生怕自己挨的揍不够一样··君征再迟钝也意识到了事情的发展太不合理,盯着唯一一个能把这几位□□的这么训练有素的苏紫看了半天,苏紫又用出了当初朱栾跟她打探她几位后宫情况时的【一本正经】技能,端坐在阵法中纹丝不动,那努力修炼的势头君征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丝毫端倪。
所幸几位后宫的问题属于可以用打架解决的范畴,不管他们肚子里憋着什么幺蛾子,只要君征保持住现在揍他们的频率,此消彼长之下他们也奈何他不得··但是君征到底还是心下有些不安,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再辛苦一点提高了切磋频率,到最后几人甚至时常上一轮的伤还没养好就又该打下一轮了,奇怪的是即便如此,就算他们中最年轻气盛的撒娇少年也没有再抗议过。
两年的时光就在君征的疑惑、几位后宫的痛苦和苏紫的淡定中度过,外界的三个月期满,绿豆准时关闭了秘境,秘境中的所有人都被秘境“弹”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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