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漫同人)邦信·邦良纵使相逢 by 百里秋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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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漫同人)邦信·邦良纵使相逢 by 百里秋分
强强前世今生 · ·文案· ·王者荣耀同人背景,含部分历史背景,有其他cp·随笔·【主邦信邦良,请看清后食用,蟹蟹】·内容标签: 强强 前世今生 · ·搜索关键字:主角:刘邦,韩信,张良 ┃ 配角:吕布,赵云,妲己,孙尚香,花木兰等 ┃ 其它:邦良,邦信,王者农药· · ·01· ·香雾氤氲的寝殿,在夜色的渗透下显的格外神秘,月光打在窗棂,投下点点朦胧的影子,一切似幻似真。
“我的重言……心肝……”·“嗯……陛下,您敢不敢再用力点……啊啊……”·宽敞奢华的龙床上,已经五十多岁的汉帝刘邦,正用着年轻人如狼似虎的精力,肆意冲撞着身下那副年轻销-魂的身体。
而他身下之人,正是他最为宠爱的大将军——韩信··刘邦不顾身下人的呻-吟,直将体内欲-望尽数发泄,高-潮过后,才发现他的爱人双目迷离,脸上红晕如醉,薄薄的嘴唇泛着旖-旎的液-体,一头红发铺散在玉枕之上,肩颈处的粉红吻-痕清晰暧昧……于是,他又有些忍不住了。
“雏儿,朕……”·“……陛下·”韩信知道他的想法,有些慌张的推了推他:“陛下体力旺盛,重言本应当侍奉到底,可如今……”·刘邦吻了下他的眼睛,而后笑道:“怎么,如今还能有了朕的龙种不成”·“……刘季”·明明是羞恼的怒斥,奈何在这皇帝耳中也如同娇嗔一般,他的雏儿还是这么任- xing -,这么可爱。
“好啦好啦,朕不逗你了,再来一次,朕保证最后一次·”·韩信望着身上的帝王,忽然星眸渐起一层水雾,那水雾一点点聚集,终于凝成一股清流,从那双美目中滑落。
“雏儿……重言你,你怎么了是不是朕又弄伤你了”刘邦一下子慌了神,赶忙从韩信身上下来。
韩信轻轻摇了摇头,不着痕迹的擦去那几滴晶莹,淡淡一笑:“陛下多虑了,重言是您的,有您的爱护,重言哪能受伤只是,这最后一次,也的确是……最后一次了。”
刘邦忽然感觉心里有那么一刻,空的迷茫··这一次,韩信出奇的主动,让刘邦这个饱经风月的老男人都欲罢不能,身下之人的魅力似乎永远取之不尽,那柔韧矫健的年轻躯体不断燃烧着自己的魂魄,襄王云雨又怎及这半分·这一次颠鸾倒凤,直到四更破晓。
鸡鸣的前一刻,韩信撑着软透的腰身,将欢-爱痕迹尽数抹去,在熟睡的皇帝脸颊上轻轻吻着,直到满脸泪痕·伸手捡起榻边那件不起眼的白衣,轻轻披在身上,一头红发高高束起,俊秀的面庞一如当初,只不过多了几分苍白。
“陛下……”韩信跪在床边,轻声低诉,“请您不要恨重言……重言实在承担不住离别之痛,这七日之欢,怕是要断送我们来生所有缘分……陛下,重言不会忘记您的,就算是碧落黄泉,只要能陪伴着您,重言就算魂飞魄散又有何妨……”·白衣上渐渐渗出殷红的血色,混着泪水,竟如同绽放的玫瑰。
旁边身着判官服色的煞神一样的男子有些不耐烦的撇撇嘴:“这老东西把你伤成这样,你倒是一点没有怨气·”·韩信一惊,回头看时,才知是钟馗到了。
“让天师见笑了……陛下会这么做,定有他的苦衷,我相信他,所以我不会怨他,还请天师不要与他为难……”·钟馗看着眼前这张精致的小脸,又瞅瞅床上睡得正香的老皇帝,很不自在的缩了缩脖子:“他算了吧,你这一个就够让我头疼了,估计那老家伙也是难缠的主,我才懒得惹那麻烦。
不过你也是太固执了,虽然能与他多缠绵这七天,换来的却是永生永世的陌路,你就真的不后悔”·“重言信他,重言不悔·”·“……”·钟馗表示自己的确是无话可说了。
“行了,天马上就要亮了,你还有什么要说的话赶紧说,误了时辰可真要灰飞烟灭了·”说实话,钟馗还是很怜惜这个孩子的··韩信并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朝着龙床恭恭敬敬的三叩首,再起身,便随着钟馗一同消失在空气中。
偌大的寝宫,安静的像是从未有人进入·· ·02· ·翌日清晨,一群御医围在皇帝寝宫,面对龙床上沉睡的皇帝,他们束手无策·张良静静地坐在榻边,轻轻唤着“陛下”。
终于,刘邦睁开了眼睛,群臣总算松了口气··“雏儿……”刘邦似乎并不知道身边人是张良,就这样自然的叫了出来·张良扶着他的手微微一颤,而后轻声道:“陛下,臣不是韩将军。”
“啊,子房,你可见到重言去了哪里往常他起的可没有朕早,为何这几日总是一早就见不到人影了”·“陛下,韩将军已经走了,今天,是他的头七啊……”·张良的眼眶有些泛红。
起初,他的确因为韩信的到来并分走陛下对自己的宠爱而心生不满,可渐渐的朝夕相处,他发现这个活泼可爱的男孩子非常纯真善良,而且对自己十分尊敬,丝毫没有恃宠而骄的迹象,甚至刘邦有时发脾气,他都会挡在自己前面去承受那些委屈,自己心情不好时他也会想尽办法给自己编笑话……这样融洽和谐的生活持续了十年之久,总算盼到天下大定,盼到可以安心享受生活的时刻,谁知那吕后竟然出了这样歹毒的陷阱,数十支竹刺,根根见血。
而他和君主赶回之时,见到的只是一具充满绝望气息的残破不堪的尸体·那时候,他的心真的如针扎一般··强强前世今生·更难以接受的,是君主亲口说的:早知此事。
没有更多的话··有那么一刻,他很想离开这个可怕的帝王,只是多年的情意让他无法挪动半步,于是,眼睁睁的看着那一夜的刘邦喝足闷酒,抱着自己又哭又笑,并疯狂撕扯着双方的衣服,然而这个皇帝最终什么也没做,只是沉沉睡去,口中含混不清的叫着一个名字,不用细听也知道,是“重言”。
·接下来的七天,刘邦的精神状态越来越差,白日里丝毫提不起精神,一直窝在书房或偏殿,而到了晚上却渐渐开始四处活动,甚至有的小太监听到过寝宫里通宵达旦的欢爱之声。
起初大家都以为是张良每晚都陪着皇帝,然而张良却非常清楚,定是那傻孩子签下了传闻中的七日之约,可究竟是他太舍不得陛下还是再也不想见到陛下,张良一直没有猜透。
如果是自己,大概真的会选前者吧··“雏儿……你的头发怎么变红了”·“陛下,”张良赶紧将那些纷乱的思绪抛开,拉住君主的手轻声道:“重言他真的走了,您一定是做了梦……人死不能复生,您要振作起来……”话还没有说完,忽然脸上有些温热,方才意识到是刘邦的手轻覆在自己的脸颊。
“……子房啊,你怎么又哭了是不是……咳咳……是不是那些混蛋又让你批奏章朕把他们都踹出去……咳咳……”·张良慌的扶住摇摇晃晃还想着逞强的皇帝,抬起衣袖胡乱拭去余下的泪痕。
那些御医面面相觑,为首的一个山羊胡御医朝上躬身道:“留侯在此照应陛下最为合适,臣等先回府继续为陛下研制丹药·”张良想说什么,刘邦却立刻让他们全部滚蛋,于是一堆御医如获大赦一般拥了出去,而且将寝宫宫门关的严严实实。
“……陛下”张良有些紧张的望着逐渐贴近自己的皇帝,忽然头上的发冠一松,满头青丝散落下来,刘邦拿着原本戴在张良头上的发簪,眼神有些呆滞,但很快又恢复了常态,只不过多了些欲望。
张良已经确定他要做的“好事”,心中又惊喜又慌乱,喜的是月余未曾碰过自己的君主终究还是想要他,慌的是他并没有什么心理准备,而且如今满朝上下都在为韩将军服丧,一向- xing -情内敛恪守礼教的他实在难以在此时做这种事情。
可没容他多想,刘邦的大手就已经在他腰间捏-揉了起来,而后稍一用力,就把张良围在腰上的白绫丝绦扯了下去,水蓝色的外袍自然滑落在地面·张良惊呼一声,想着推开眼前的家伙,然而自己的力气却还不如这个病歪歪的皇帝。
“子房,你怎么又瘦了两个月前可不是这样的……”刘邦一边揽着张良的腰身在他身上乱蹭,一边温柔缱绻的问道·张良被他弄的浑身无力,一心只想着怎么制止住他的乱来,结果都以失败告终。
听到刘邦这话,莫名心中发堵,没好气的回道:“多亏陛下还记得两个月前的子房·”·“唔·是朕的疏忽了……朕实在太忙了,所以……放心,这回朕要好好补偿你。”
“……”·张良一愣神的工夫,就被刘邦推到了床上,连起身的机会都没有,只得任他解着自己的里衣,当那火热的唇齿侵占着肩颈处的肌-肤之时,敏感的反应使他难以抑制的呻-吟出声。
刘邦看着面色潮-红双眸紧闭的爱人,冲撞的欲-望更加强烈,说话的声音也开始沙哑低沉··“子房还是那么放不开·”·“……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的”抱怨的语气在刘邦听来无异于撒娇一般,体-内的小兽越发躁动,索- xing -将衣裤一并扯去,抬起龙根一挺而入。
张良被这突如其来的冲撞袭击的一阵眩晕,待反应过来后,下-体的剧烈疼痛让他无法忍住眼泪,却死也不肯喊出一声·刘邦见此情景急忙停下,甚至连大气也不敢喘,想弯下腰去安抚他,结果稍微一动,身下之人就开始颤抖,就这样保持着这种销-魂的姿势,进退两难。
过了好一会儿,张良稳定下来,声音微弱:“陛下若不嫌弃……继续便可……”·刘邦心里似乎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想到他和韩信与自己经历初夜之时具是这般。
只不过张良是温宛含蓄欲拒还迎,而韩信却是咬着牙让自己快一点·张良已经有两个多月没进行房-事,后-庭早已紧致如初,自己非但不安抚他,竟然还如此横冲直撞,估计换成韩信早就跳起来咬上一口了。
察觉到刘邦正在慢慢退出,张良很是惊讶,以往的君主不把自己弄到求饶是不会轻易出去的,今天怎么如此反常刘邦轻轻吻他额头,笑道:“刚才是朕太莽撞了,别生气。”
“……所以陛下打算放过我了吗”·“嗯”“……”·“你,你你你住手啊干什么……啊……不要……”·张良眼睁睁看着流氓皇帝在含-弄着自己的玉-根,然而阵阵酥-爽让他连起身的力气也没有。
本来满心的懊恼羞愤,此时却化作一股无边的快-感,再无法承受如此套-弄,而刘邦很会找准时机的用一只手接住那喷薄而出的液体,趁张良缓气的工夫,将它们在那两腿-间的秘-- xue -处均匀的涂抹开。
张良好容易缓过神,惊觉后面又起异样,慌的抓住刘邦手臂,刘邦俯下身在那诱人的薄唇上吸了一口,笑道:“好心肝儿,朕伺候你舒服了一回,可朕还憋得难受呢——”饶是多年的亲热经历,张良还是被他说的羞恼难当,也不知道这个前一刻还站不稳的家伙现在怎么这么大的精力。
润滑过的后-庭格外诱人,刘邦再次点起张良全身的欲-火,“趁热打铁”直捣黄龙·这一回翻云覆雨,似乎连宫门都要被震碎,而这场不顾一切的欢爱,其实也是这位君王对这一世的爱人们最后一次的补偿。
次日清晨,张良披散着长发,温柔的看着身旁安安静静的君主,口中言语轻轻:·“阿季……你一定走的很不放心,你怕重言不记得你,不要怕,子房会陪着你,就算重言真的忘了你,我也要把他替你找回来……你答应过我们,要寻一个属于我们三人的去处,你还说要享齐人之福呢……我们都会陪着你,君主……”·强强前世今生·于是,接下来的皇城中,便传出了皇帝驾崩、留侯离世的消息。
而大将军韩信的灵柩,也已入土为安··从此,一位英勇善战、耿直纯真的白衣将军成为了古人,一位满腹经纶、贤德儒雅的蓝衣秀士成为了古人,而那个有些玩世不恭,甚至有点猥琐小聪明的多情皇帝,则更加成了后世津津乐道的话题。
 ·03· ·峡谷中的空气还是一如既往的新鲜,没有战事的时候,每天去野区中抓几个野怪,逗一逗红爸爸蓝爸爸,或者躲在草丛中喝两口桃花酿,的确是很惬意的生活。
此时,不远处的红爸爸窝里,传来一阵争吵:·“喂,你这个女人怎么又来抢我红爸爸”说话的是一个身着银甲的少年将军,手中还提着一条明晃晃的□□,一头棕发显得他格外精神。
站在红爸爸窝里的绿衣少女提着大炮筒嬉皮笑脸的说:“云妹别生气呀——你家温侯那么听话,只要你随便说一声,这些野怪不就都让他抢去送你了哪像本小姐这么苦逼,啥事都得自己干——”·“你……”赵云脸上一红,刚想骂她,忽然从后面的草丛里冒出个王昭君,她朝绿衣少女扔了个冰雹,然后冷冰冰的说道:“不要继续丢人现眼了,赶紧给我回家吃饭”·“是……”·“不好意思,她又给你添麻烦了。”
王昭君对赵云表示歉意·赵云笑笑:“没事,反正每天都这样,习惯了·你们先回去吧·”·王昭君拎着一坨冰块慢悠悠的离开了,赵云忽然觉得很累,想坐进草丛中歇一会,结果被草丛中藏着的韩信吓了一大跳。
“韩重言你跑到这里干什么啊”·“嗯”韩信仰着精致的小脸,晃了晃满头如火的红发,半晌才说道:“我来了好长时间了啊,你不去跟那个千斤大炮抢红爸爸,怎么也钻草丛了”赵云耸了耸肩,表示不想跟她一般见识。
接着他意识到了一些反常,便问道:“今天野区的野怪还剩很多,你怎么动也不动,却钻在这里看我们吵架”·“……”韩信低头沉吟,而后眼神出现一丝迷茫:“没什么……只是忽然觉得孙尚香那油嘴滑舌的劲头像极了一个人。”
赵云赶紧追问:“那是什么人会不会是你前世的朋友,或者爱人呢”·韩信很努力地想了又想,最终还是毫无收获的摇了摇头,眼神也渐渐黯了下去。
赵云安慰他片刻,而后呢喃道:“真是奇怪的很,每一个来到峡谷的人,都是或多或少会记得前世的一些经历,最不济也该记得前世自己最亲近最喜欢的人,为什么你一点都记不得呢”·韩信很认真的思考了一下,依旧一脸茫然。
赵云怕他落下心事,也不好再继续追究了··“诶,听说最近来了一批新人,有没有兴趣一起看看”·“唔,不会又是什么奇形怪状的东西吧。”
虽然不记得从前的事情,可韩信潜意识仍然停留在西汉时期,这峡谷的人虽然都长得不错,可那些服装造型确实有些让他感到奇怪,还好自己的这身行头比较正常·赵云想起韩信每次都跟他不假思索的吐槽新人造型,似乎是一件很开心的事,他有时候都觉得这个曾经的西汉大将军是否一直都这个样子,明明身怀绝技,- xing -情却像小孩子一样纯真。
就在二人兴致勃勃的猜测着新人造型的时候,不远处传来一阵雄浑的男声:“我的子龙在哪里”赵云刚刚还阳光灿烂的笑脸瞬间多了几条黑线,趁那声音再次响起之前,迅速冲过去把摇头晃脑的吕布踹的远远的。
然而吕布皮实在太厚,很快就爬了起来,然后狗皮膏药一样的黏住了赵云··韩信是见惯了两个人这样亲密的举动,一直以为他们是像亲兄弟那样要好,而且看着人高马大的吕布被赵云吊打似乎很有趣。
于是抱着长-枪津津有味的观看这两个人的“表演”··“……奉先你别闹了,重言还在这·”赵云终于抵挡不住吕布的上下其手,一边推脱一边小声道。
吕布笑的像狗尾巴花一样灿烂:“嘿嘿,让他看看也好嘛,省得将来有了家主还没有经验——”·“你——”·赵云准备把吕布戳起来然后扔到墙外,忽然发现一堆女孩子围在外面叽叽喳喳的讨论着。
花木兰:“哎,我感觉吕布将军又要挨揍了·”·妲己:“嗯嗯,不过我猜云妹肯定不舍得下手,毕竟晚上还得用他呢——”·孙尚香:“那肯定的,不然没人滋润他怎么可能有精力跑来跟我抢红爸爸”·貂蝉:“你们这些人思想真猥琐,要我看人家应该是从床下打到床上,毕竟在床上才是情趣……”·吕布听着这些议论,迅速掏出小本本把有用的话记录下来,韩信则一脸懵比的歪着头,不知所以,而赵云整个人都快红透了,趁这几个猥琐女高谈阔论的时候,一个大砸了过去,女生们吓了一大跳,花木兰反应最快,在逃跑的时候不忘仔细看两眼赵云害羞的样子,孙尚香知道自己危险,立马开了1技蹿到安全区域,貂蝉本想开2逃跑,结果慌乱之中撞了好几次墙,最后手脚并用爬到了安全的草丛中。
最可怜的是妲己,因为跑的最慢,被赵云一枪戳到了脖领,跑不掉了·赵云看那三个带位移的猥琐女逃跑,哼了一声,扛着长-枪带着枪尖上的“猎物”妲己,回到了红爸爸窝附近。
吕布一看乐呵了:“我们今天中午有野味吃了”赵云点点头:“对啊,咱们就在这里挖个坑,支上一个木架,午饭就吃狐狸肉好了。
重言,你喜欢吃肉吗”·韩信眨了眨眼睛:“好啊,那我要帮忙吗”“也不用太忙活,奉先去挖坑做支架,咱们去把周瑜找来。”
“嗯嗯·”·妲己瞬间泪奔:“你们这些人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欺负我这么可爱的小狐狸哇啊啊啊啊啊啊QAQ”·强强前世今生·没用几分钟,吕布已经把一切布置好了,然后把妲己扔到烤架上,赵云和韩信带着一位身段优雅、长发飘飘的红衣美男,有说有笑的回来了。
吕布赶紧打扫四块石头,大家围坐在烤架前,周瑜随手扔出一个火坑,吕布一边转着烤架一边看着三个赏心悦目的美人儿聊天··“周都督,你知道咱们峡谷要来新人了吗”韩信神使鬼差的问了一句。
“知道呀,”周瑜还是一如既往的轻声细语,“不过我已经不感兴趣了·”·“啊为什么”·“……”·赵云看到周瑜眼中光芒暗淡,连忙劝慰道:“别灰心,讨虏将军肯定会来的,他既然答应你要永远跟你在一起,绝对不会失言。”
“嗯……”周瑜轻轻点头,一双睫毛微微颤了两下·韩信呆呆的看着,忽然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烤架上的妲己连忙接话:“都督大人放心,我肯定会努力催他们快点安排孙将军过来——”赵云白她一眼,顺手翻了几下烤架。
这时候,一个绿色的大炉子蹦蹦跳跳的走过来,韩信立刻来了兴致,提起□□把炉子上的黑色小人戳起来,接着迅速抱走底下那只南瓜一样的大炉子跑到了后面·太乙真人被重重摔在地上,两只眼睛直冒星星,随后就是韩信笑得打滚的画面。
赵云扶了扶额,虽然知道真人不会跟小孩子计较,然而就这样看着不管也不是回事,于是跟周瑜一起把太乙真人扶起:“重言又调皮了,真人还好吗”·“哎哟……老夫我敢说不好吗这小子马上就是有家主的人了,老夫可惹不起。”
“他的家主真人是说这次……”·“诶诶,天机不可泄露·”太乙真人摇晃着黑色的小脑袋,瞬间神气满满:“老夫这次就是要赶着去召唤台接新人,所以没时间等你们过去拿药了,路过这正好看见你们,所以顺便过来把药给你们送来。”
赵云一听是送药的,脸上微微一红,推了推身边的吕布,然后拉着周瑜躲到旁边去了,吕布过来接药,太乙真人耸了耸肩,一指那个大炉子:“喏,都在那小子手里呢。”
大家这才反应过来真人是把药放在炉子里带过来的,而韩信此时正捧着那个炉子,歪着有些粉扑扑的小脸看着他们·赵云顾不上尴尬,冲过去拉开他道:“重言听话,快把这东西还给真人我们不能在外面碰这个的……”·“”韩信更是迷茫,捧着炉子不知所以,而周瑜也发现他有些奇怪反应,急忙帮他推掉那只炉子。
太乙真人拿回了炉子,从里面掏出一个粉红色的小罐罐,对吕布说道:“这次我调的浓度有些高,所以用量比平时要少一些·”吕布表示明白·烤架上的妲己看到韩信眼神渐渐迷离,赶紧对太乙真人道:“韩将军一定是太激动了,你们快点带他去接新人吧,不然可来不及了。”
太乙真人刚想说她,就见张良不紧不慢的飘进来,双脚轻轻点地,鄙视的道:“说你猥琐你还有意见,活该被烤·”·“QAQ嘤嘤嘤人家很纯洁的”·太乙真人无视卖萌装纯的妲己,直接对张良道:“你来了真是太好了,刚才这小子非抢我的炉子玩,结果被玉清散熏到了。
老夫还得赶去召唤台,你带着他赶紧回去,别让他再见外风·”·“我知道了·”·“那老夫先走了·”“诶,真人,我们也一起去,一路嘛。”
“好吧·”太乙真人无奈的看了看其他三个年轻人·赵云把韩信小心的交到张良手中,然后被吕布搂着腰带走了··张良轻轻扶住身体有些温软的韩信,韩信虽然处于半迷离状态,可是一见张良,马上笑得像三月桃花:“子房哥哥”“乖,”张良揉揉他的红头发,“在外面玩了这么长时间,是不是累到了咱们先回去休息一下好不好”·“唔,可是,我也想去看新人……”韩信嘟起嘴,有些小委屈的样子。
张良皱了皱眉:“不行,你现在很危险的,万一被暴君和主宰看到,你的清白可就全毁了·”·“……”韩信虽然听不懂他说的什么意思,可最终还是乖乖的跟着张良往家走。
而张良心里还是有些埋怨太乙真人的··太乙真人装在炉子里的玉清散是峡谷很常用的一种药物,其主要作用是在两人行房之后,给受方缓解身体不适、同时可恢复全部作战能力,是太乙真人跟扁鹊一起研究出来的实用药物,不过扁鹊为人低调,这个著作权就归到太乙真人名下了,好处是可以随时随地无限制地去真人那里取药。
这玉清散在房事结束后对受方的治疗效果非常好,可是如果在室外,没有行房的情况下,受方接触到这种药物,就会出现一种“思春”的状态,而且越见风越明显,如果这种状态下不慎误入暴君或主宰家中,那将会被他们毫不留情的大“干”一场,暴君的力量可不比常人,若是被他们糟-蹋,轻者卧床十天半月,重者甚至终身都不得再行房-事,同时也将被视为“残花败柳”。
所以受方在外面都是坚决不敢碰这个东西的·而韩信这次虽然是自己作的,可怎么说也是初身未破的孩子,万一真有个三长两短,又怎么对得起将要到来的君主最重要的是会毁掉韩信在这里仅有的快乐这些张良都没有对韩信说明,只是拉着他慢慢的往回走。
此时烤架上的妲己如释重负:“又躲过了一劫,好幸运⊙▽⊙——”然而当她看到毛都被烤黑了之后再次崩溃了:“尼玛当年黄飞虎烧我们老巢的时候本宝宝都没这么狼狈,你们这些基佬是要怎么样啊啊啊啊啊啊啊ヽ(*。
>Д·张良好不容易把韩信弄回了家·不过恢复一些的韩信似乎还是有说不完的话一样··“……子房哥哥·”·“嗯怎么了”·“家主……是个什么东西啊”·强强前世今生·“额,这个嘛,就是会随时保护我们,看我们不开心会一直哄着我们的一个人。”
“那,那他不是坏人咯”·“傻孩子,他怎么会是坏人呢·”张良笑了笑,“他答应过我们,这次来了,就永远不会离开我们了,”·“嗯……”韩信迷迷糊糊的咬着被角,“子房哥哥,你认识他”·“是啊……”张良忽然心中一痛,但依旧保持着温和的微笑,“重言你也认识他哦。”
“那他认识我们吗”·“认识啊·”·“……那以后他是不是要跟我们住在一起子房哥哥是不是也要给他做早饭、帮他铺被子呢”韩信小脸有些鼓鼓的,似乎对即将到来的这个人有所不满。
张良却听得又喜又悲,也许这样的重言是最好的,忘掉从前的一切,说不定真的会永远快乐安静的生活在一起··“重言放心,咱们可不白养他,以后家里的重活都给他做,你去哪里他就要随时跟在你身边做保镖,怎么样”·“唔……那以后,我去抢庄周的鱼,他也要保护我。
我要是反野被一群人围攻了,他也要及时赶到哦……”韩信一边满意的摇晃着脑袋念叨,一边渐渐入睡··“会的,一定会的……”张良忍到现在的的眼泪终于掉下来,君主,这次,你千万不要再伤害这个完璧如初的重言了。
 ·04· ·转轮殿中··转轮王、钟馗和太白金星等人满脸无奈的看着一个紫色的类似人形的球状物体在地上滚来滚去··“我说紫微大帝,你好歹是四大天帝之一,能不能有点形象,为了一个男人这样真的好吗”太白试图用“正经”的方式劝他一下,没想到紫色球状物一下子坐起来,反驳道:“你个老流氓还好意思说我你是有杨戬了,而且可以无限制的从天上黏糊到地下,老子身份不比你低,凭啥就要放弃雏儿和子房跟你们回天上去我要自由我要自由”说完继续在地上撒泼打滚。
钟馗- xing -子不好,总想把他钩过来然后抓住打包送回凌霄宝殿,可是那团紫色的东西太圆滑了,在钩了180次失败之后,钟馗决定放弃,跟转轮王一起摆出一副“看惯世间痴男怨女”的样子。
李长庚被他噎的说不出话,然而天生争强好胜又厚脸皮的人是不会轻易服输的:“拜托本星君跟戬儿是一起修成正果的,现在戬儿也经常去你们那什么峡谷帮忙做业绩,本星君也经常守空房好不好再说了,你的身份跟常人还不一样,你已经在人间历劫数满,好歹要回去跟张百忍通报一声啊,你要是想去峡谷也不是不行,就跟他说一下……”·“啊呸——跟他说一下说一下老子就永远没机会去了好不好不行,我要马上去峡谷,我跟你们说谁拦我我就跟谁急”·钟馗看了看时间,这货已经在这里闹了好几天了,虽然他们早就跟玉帝说好,只要他回去报道归位,做做样子就放他下来,谁知这货赖在转轮殿死活不走,照这架势估计不妥协的话大家都没好日子过了。
太白金星想了想,跟钟馗商量道:“我看不行就应了他好了,反正也是他自愿的,让他签个文书,就算到玉帝那咱也好说话·”“你的意思是直接送他去峡谷那他的仙根……”“嘿,我敢打赌,他绝对不在乎这个仙根的你信不信”“……”·刘邦缩在一个球里画着无数小圈圈,没在意他们说的什么,忽然一个钩子过来打破了他的球,他刚要发作骂人,就听钟馗说道:“既然你执意不归位,就跟我们签下这个文书吧,文书签后你可以直接去峡谷,但是有一点:你的所有仙位都将永远消失,到达峡谷的那一刻你的仙根就会永远断掉,就算你在那里无法生存,也只能静静等着被销毁的命运,你可都想好了”·“我艹这多大点事,早知道这么容易还在这跟你们浪费这么长时间文书在哪赶紧拿过来拿过来”众人面面相觑,一起看着紫色人影接过文书,在上面写下“刘邦”两个潇洒大字。
钟馗和转轮王叹了口气,倒是太白眼中流露出些许赞赏··“行,紫微你是个爷们”·“别他娘的废话了,文书签好了,赶紧把老子送过去,子房和雏儿肯定都要害相思病了。”
“哎哟我呸——自恋狂·”·交接完了转轮殿的任务,太白金星带着文书回了凌霄殿,钟馗则带着断了仙根的紫微大帝朝峡谷召唤台的方向走去。
路上,钟馗打趣他道:“没想到改头换面后的紫微帝君还挺人模狗样的·”“去你娘的,老子啥时候都比你好看·”刘邦心中有事,对于自己已经被换了一身新行头的问题一直处于无视状态。
“对对,我怎么敢跟你比·不过有件事你可能不知道,本来我也不该说这件事,但是看到你在转轮殿那么决绝,有点不忍心瞒着你·”·“到底啥事别再跟老子卖关子了,赶紧说”·“唉,就是你那个小妃子。”
“小妃子”刘邦一头雾水··“是啊,你还记不记得你快死的那几天,每天晚上都会见到他”·“是啊……去你娘的小妃子,那是老子的大将军”·“行行行,我不管什么大将军小妃子的,反正那个时候他强行用自己魂魄去见你,一连跟你缠绵了七日,是因为他在转轮殿签下了七日之约。”
“那是啥玩意不会也要断掉仙根吧”·“呃不会不会,韩将军是一个凡人,自然没有仙根一说,但凡人签定这七日之约,就是为了用这七日去完成生前未完之夙愿,一旦完成,魂魄便要被分散,也就是说,当他再转世重生之处,便会一点也不记得前生的事情,包括最亲近的人。”
强强前世今生·“……”刘邦的脚步莫名顿了一下··“那个,也有可能是他对你感情太深,所以不想放弃最后的几日,你要知道,他一个凡人是无法像我们一样自由探知过去未来的。”
钟馗试图宽他的心··“不要紧,其实一开始我也是配不上他,高高在上的帝王神仙有什么好倒还不如一个凡人,在最后的时候还能为了自己的心任- xing -一回。
好在老子现在也是个凡人了·以后别再叫我什么紫微帝君了,我的名字就叫做刘邦·”·钟馗点点头:“是啊,自古难过是情关·我倒是觉得现在的刘邦比从前的紫微帝君有模样。
对了,这件事情我告诉了你,你知道就好,等见到人却千万不能把这个泄露给他,否则韩信这个人就会永久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刘邦苦笑一下:“明白。
其实让他忘掉一切对他来说是最好的,最起码可以给我一个洗心革面的机会……天师,那子房他现在如何会不会也……”·“这个你放心好了,留侯本就是二十八星宿中的心月狐,他去峡谷的时候头脑可是很冷静的,乖乖跟着我们去天庭复命,不过要求去峡谷也是拿自己的仙根在要挟我们,玉帝一向怜惜他,再加上跟你关系也不错,就成全了,所以在那个峡谷他还是知道很多的。”
·“不愧是我的子房·”刘邦脸上美滋滋的表情·“行了行了,赶快走吧”· ·05· ·“欢迎来到王者峡谷”·刘邦站在深蓝色的召唤台上,台下一大群人都在“参观”他,议论声一阵高过一阵。
“诶,又一个新来的,是干嘛的”“不清楚,不过听说好像是什么西汉的皇帝·”“哎,常言道西汉皇帝全是基,弄不好又是一个基佬。”
“你看他一身基佬紫,没毛病没毛病·”·不过刘邦并没太在意这些,他的眼光在人群中扫荡,希望能够快些找到他朝思暮想的人儿·此时,峡谷吉祥物妲己跑到他面前,笑的一脸灿烂:“欢迎双面君主大人加入王者峡谷哦我是又萌又聪明的妲己,负责指引君主大人第一天的峡谷生活哦。”
“啥玩意”刘邦皱了皱眉,“朕自己有胳膊有腿的,还用你来引导还有双面君主是什么鬼”·“嗯(⊙_⊙)这个嘛,应该就是形容君主大人您平时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然而到了晚上就化身为禽兽一样的……哇啊啊啊QAQ”·“我真他娘的不明白当年炳灵公他爹怎么没烧死你。”
刘邦一脚把妲己踹飞之后自言自语道·正当脑子里一团糟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让他猛然往人群里冲去··“君主,我来接你了·”·刘邦看着眼前这个清秀文雅的黄衣书生,尽管穿着打扮与之前大不相同,但那张俏脸以及温和的声音绝对错不了·“子房”刘邦又是激动又是欣喜,一把握住张良纤细的手腕,就要把人拉进怀中。
张良慌的往外挣扎:“君主别这样……这里是召唤台,群贤聚集欢庆盛典,莫要亵渎了神灵……”刘邦很想说老子还做过紫微大帝呢,怕他娘的神灵。
然而此刻周围人很多倒是不假·于是放开了张良,只是抬手帮他理了理耳边的发丝,当然也瞧见了张良红透的耳廓··孙尚香斜歪着靠在自己的炮筒上,笑嘻嘻的煽风点火:“这大汉君主可真是好福气,刚来就有人伺候了,晚上也不用睡冷被窝,真好。”
“可不是,”花木兰接道,“张良那- xing -格真不是一般的好,一看就是温柔体贴不爱吃醋的,啥时候我家那个也能这样就好了·”“哈哈哈花姐你胆真大,不怕兰陵王听见了晚上不让你进卧室门”“放心吧他今天没来。”
“那可不一定……”(数秒之后)“卧槽长恭我错了,我我我都是开玩笑的哈哈哈……你要相信我啊”“哼,今天晚上睡房顶吧。”
“QAQ……”·吕布平时木讷的要死,不过此时却不知哪来的劲头,悄悄搂紧身边的赵云,小声说道:“来,我们把他们比下去”赵云一把拍掉他的大爪子,低嗔道:“再不正经今晚就不要进卧房了”“唔……好吧。”
这边张良自动过滤那些围观群众的言论,十分耐心的引着自家君主走过一道道程序,了解了峡谷的基本常识,最后来到稷下学宫登记·而妲己就跟在他们屁股后面一直跑,看着两人有说有笑,自己就是插不上话,仿佛自己才是一个多余的。
好在见到了孔夫子,夫子叫她不用执行这项带新人的任务,这条可怜的狐狸才松了口气,逃回了自己的住处··其实刘邦对这个学宫登记还是不大情愿的,因为他自小也没怎么读书,直到后来做了皇帝,也还是看到书本就头疼,奏表也是经常找张良替他批阅。
这回好不容易跑到这么个神奇的世界,没想到居然还要进什么学宫·张良明白他的心思,便耐心给他讲道:“在这里生存最重要的就是修炼技能,而技能一定要掌握足够的学问才可以进阶,所有人都会在学宫里学习的。”
“那岂不是很热闹”“是啊·”“太好了,可以聚众喝酒赌博,还可以……”“人家都是来好好学习的”张良气的要死,拿手里的书重重拍了一下刘邦脑袋,然后扶了一下快掉下去的眼镜。
刘邦捂着脑袋看着生气中的张良,咧嘴笑道:“子房还真是一点儿没变呢·”张良无奈的叹了口气,温声道:“我们先回家吧,家里还有等着你的人呢。”
刘邦知道他说的是韩信,心中感慨万千,五味陈杂·张良看出他心情,忙安慰道:“君主莫忧,虽说天机不可泄露,不过以重言的- xing -情,他一定会想起来的。”
刘邦想说些什么,然而终究没有说出来··“我们走吧·”“好·”·强强前世今生· ·06· ·西汉王城坐落在一处环境优雅土地肥沃的平原,虽然没有上一世皇城的宏伟气势,不过在这王者峡谷,却算是一等的居所之一。
城中屯着五万多兵马,与其他团队相比还是有一些优势·那些军民似乎也认识君主一般,纷纷夹道欢迎,刘邦对于这种阵势一点也不陌生,不过他更喜欢现在的氛围:大家安居乐业,生活富足稳定,这些都是他上辈子戎马一生所追求的。
张良在旁边看着君主脸上的欣慰神情,开心的掩唇而笑·刘邦很快察觉,一把将他搂进怀里,温柔道:“辛苦我的子房了·”张良“腾”地一下红了脸,推搡两下不开,也就由着他去了。
进了宫门,刘邦草率的查看了一下议事大殿和御书房,就迫不及待的跟着张良去了逸宁宫——刘邦没来之前,张良就跟韩信住在这里··挑开绯色的半透明幔帐,那再熟悉不过的睡颜映入眼中。
酒红色的长发平静的散在枕上,精致俊秀的脸庞一如当初,长而柔软的睫毛偶尔清颤一下,应该是做了什么有趣的梦··刘邦脑中不断闪过那七天夜晚的情景,泪痕划过双颊,无声滴在柔软的锦被之上。
“他一定很痛,我知道……”双手刚刚触到被角,张良急忙拦住他:“君主不可……重言不小心在外面接触了玉清散,要等他自然醒来才能……”·刘邦一愣:“什么那是什么玩意”·张良有些黯然的低下头:“是我不好,没有看住他……君主要是生气,就惩罚我好了。”
·“……”刘邦摇摇头,“答非所问的,我几时要怪你了”张良小声把事情经过给他讲了一下,刘邦不禁笑道:“原来也是为了去接我,你们有心了。”
张良脸上红扑扑的,刘邦忽的有些不可描述的冲动,随即传了那些御医们过来,吩咐他们好生照看着韩信,接着一把抱起张良,回了自己的寝宫··原本张良还在刘邦怀中挣扎,可是在腰部突然感到那个雄起硬-物摩擦顶-撞后,他立刻老实了不少。
把头使劲埋在刘邦胸前,一双纤细的手轻轻抓着刘邦的衣襟··“啧……咱们谁没看过谁啊,装什么害臊”刘邦嘴上调侃着,趁机舔了一下张良红透了的耳朵。
“啊……”“子房你是在勾-引孤王吗”“……你”“哈哈哈哈哈哈——”·刘邦走路的速度特别快,没几句话的功夫,张良就被他抱进寝殿,转眼就躺在了宽大舒适的龙床上。
然而还没等他爬起身,刘邦就已经开始动手解他的衣服了··“君主……你不要……”张良一边护着自己的衣服,一边用手推他。
刘邦噗嗤笑出了声:“都到这了还矜持个什么劲啊大不了多亲-热一阵,保证让你爽·”张良很想瞪他一眼,无奈一点力道也没有,反被刘邦再次抓进怀中。
“嘿嘿嘿,子房变调皮了·别说你这身衣裳比之前的省事不少,往后孤也不用那么费劲了哈哈哈……”“呸去你的”张良甩手把衣服糊在刘邦脸上,刘邦依旧嬉皮笑脸,三两下除去自己身上的衣物,扑倒床上用牙撕扯着张良的亵衣,张良虽然有着强势法师的技能,奈何现在被压的动弹不得,被侵-略过的皮肤也泛着红晕,久违的快-感让他又紧张又开心。
刘邦熟练的托住张良的头,对准那微微张开的薄唇落了下去,并不断吮-吸这柔软的美味·张良闭着眼睛,尽量迎合着刘邦,直到呼吸渐渐急促,刘邦才十分不舍的离开他的唇,在彻底离开之前还不忘舔了一下。
张良被他折腾的双目迷-离,白皙俊俏的脸上红晕朵朵,不断的吐纳着激-情的韵味·刘邦早已忍耐不住,两下扯去张良身上最后一层遮盖,大肆品尝着这副诱人的躯-体,张良惊叫一声,想夺回衣物遮掩,不料一下被刘邦含-住了胸-前的两点樱珠,霎时间浑身酥透。
“啊……君主……不要……”·刘邦捏着他的腰,顺着那线条滑下,在那圆润白皙的臀上轻轻一拍,笑道:“扭的这么厉害,还说不要是怕孤王满足不了你吧——”“……”张良知道不管怎样自己都是吃亏,索- xing -把头歪向一边,不再理他。
“哟,子房反应还是挺大的嘛,你看,它也是认识孤王哟——”·“你……啊……停,停下……啊……”·刘邦满意的看着张良被自己点起欲-望,遂将自己的龙-根拿出,与张良的一并合在手里搓动。
张良抓过一条锦被,将脑袋盖起来,刘邦马上把它扯掉:“不要憋坏了·”而后轻轻含-住张良耳朵··“啊……啊啊别……我想……啊……”·欢-爱的液体终于释放,刘邦故意蹭来蹭去,把张良身上弄的斑斑驳驳,张良迷迷糊糊沉浸在高-潮过后的空洞中,冷不防感到后-庭被一炙热之物顶-上,心里咯噔一下,连忙推搡着身上的君主:“不,不要……君主,我,我……”刘邦只道是他依旧放不开,便俯身亲吻了一番,道:“好心肝儿,我真的已经忍不住了,来嘛——”“那君主,你可不可以轻一点……我……”看着张良带着恳求的眼神,刘邦心里化成水一样,在那双美目上亲了又亲:“好,我会轻轻的,子房不怕……”·这一回,刘邦真的很纳闷,无论他怎样轻柔的进-入,子房总是叫得十分惨烈,最后进去了,子房却一直在抽泣,即使用最轻缓的动作依然无法让他不流泪,甚至身下的被子都要被他抓破。
因为看到爱人太过痛苦,刘邦也无心再尽兴,安抚着张良,然后慢慢退出来,自己解决了这次的欲-望··事毕,刘邦吩咐了下人准备浴桶,想帮张良擦拭一下,谁知挪动一下他的身子他就流泪不止,甚至叫出声,刘邦吓坏了,要传御医,张良却死活不让,最后没有办法,刘邦亲自小心翼翼伺候着他擦好身子,然后给他盖上干净的锦被,一边说着情话一边抚摸着他的额头,好不容易把张良哄睡,突然,刘邦发现了他身下的一片鲜红,刘邦呆住了:难道,难道子房这是……完璧之身·强强前世今生· ·07· ·刘邦还没从震惊中缓过来,外面守卫又在门口通报:“君主陛下,太乙真人送药来了”·“药”刘邦挖了挖耳朵,心想这里也没人生病啊,不过那个太乙真人他还是很想见见的,听说他在这里的样子很搞笑。
宣室内,太乙真人坐在大炉子上,淡定的看着紫色仓鼠球在地上笑着打滚,不时还喝口茶··“抓紧时间笑,等你家张良醒过来痛不欲生的时候就笑不出来了。”
“咕……”刘邦一下子把所有笑全噎了回去·“不是,您老人家大人有大量嘛,我这是看您这造型跟在天上差太远了,实在忍不住哈哈哈哈哈哈……”·太乙一脸的无奈:“你以为老夫我愿意啊还不是为了跟你们这些非人类统一风格”“诶诶,别把老子算上,老子可一直都是这么英俊潇洒人见人爱的。”
“行了行了,我看你把老夫恶心死对你有什么好处”·刘邦从太乙真人口中得知,凡是来峡谷重生之人,躯体都将恢复为最原始的状态,但像他们这种在天宫担任要职的除外。
凡人无一例外,而张良则是因回过天庭报道而后重生,属于变相的投胎转世,身体完整是肯定的·刘邦表示自己要是当时回了天庭报道一定也会变成个处,太乙真人赏他一口吐沫之后把玉清散扔给他:“特意调的浓度很高,好好安抚一下里面的那个吧。”
刘邦嬉皮笑脸道:“还是老友靠谱·”“去去去,没事儿老夫该回去了,杨戬和太白约我下棋,没空在这看你这德行·”“送真人——”“免了”·太乙真人走后,刘邦拿着药回到寝殿,忽然想到这个就是害韩信不能去召唤台接他的东西,不禁撇了撇嘴,不过还是把张良治好更重要,于是轻手轻脚的来到床边,按照说明书的指示给张良上药,虽然过程略显笨拙,不过好歹折腾了下来。
傍晚时分,张良眼皮轻轻动了动,一旁打盹的刘邦立刻察觉到他的气息,赶紧凑过去轻声问道:“子房觉得怎么样了”刚睡醒的张良微微愣了一会儿,看到那张熟悉又欠扁的脸,心中多少安稳一些,而后又抓起被子想把头蒙住,被刘邦一把挡下。
“子房别怕,孤王不会再弄你了·孤王也是才知道,你还是完璧之身,所以……以后孤王一定好好待你的·”·张良脸颊温度一下子又升了上来,红扑扑的颜色被刘邦看在眼里,忍不住上去又亲了一口。
张良得空踢了他一脚,这狗头君主反而笑的更灿烂了:“这药果然是管用,真是太好了”张良很快便反应过来,又看到刘邦手指上残存的粉红色,马上明白了,虽然这事实在让人难以启齿,不过此时自己身上的确没有了异样,恢复得如正常人一般。
看着刘邦那张笑嘻嘻的大脸,很有一种拍死他的冲动··“君主在这里跟我嬉皮笑脸,也不去看看重言怎么样了到底长没长心啊·”·“嘿嘿,我早去看过了,雏儿好着呢——你因为我吃了这么多苦,孤王心里肯定过意不去啊。”
刘邦一边说一边又把他搂进了怀里·“对了,我听钟馗说你原来是星宿中的心月狐,怎么从前在天庭一直没见过你啊·”张良白他一眼:“你可是高高在上的紫微大帝,岂是我们这种小仙轻易能见到的。”
“哎呀可惜可惜,”刘邦摇头叹气道,“竟然错过了那么多年的好缘分,哎”“……”·两个人腻歪了好一会儿,侍卫通报韩信醒了,刘邦这才给张良穿好衣服,领着人去了逸宁宫。
当他们进去的时候,韩信正坐在床上,手中捧着一个小碗,脸上写满了不情愿,一旁侍卫正劝他把这个安神汤喝下去,看到刘邦和张良进来,赶紧退到一边··韩信抬头看到刘邦,有些懵懂的眨了眨眼睛,刘邦看着眼前这个鲜活可爱的少年,前世的所有经历涌现脑海,尤其是最后那七日,情不自禁就走过去想抱抱他,可是韩信似乎害怕什么似的,把碗丢在地上,快速的往床里钻了钻。
刘邦赶紧停住脚步,有些不知所措·张良拉了拉他衣角,然后靠在榻边轻声唤道:“重言,该吃晚饭了,再不去可就被别人抢光啦·”·“唔……”韩信放下了手中抓着的被子,似乎一下来了精神,“是不是子房哥哥做的饭那我要一大份,他们不能跟我抢”“好好好,你听话,快下来穿好衣服。”
韩信很听话的跳了下来·刘邦怔怔的看着他,而后问张良道:“……他真的一点也不记得了”张良点了点头,他的心情跟刘邦一样复杂,因为他没办法知道,以后的日子要如何相处。
“喂那个穿紫色衣服的家伙,你为什么老是离子房哥哥那么近”·刘邦赶紧抬头,见韩信坐在镜子前面,一头红发半披在肩上,精致的五官努力的凑到一起,以表示他现在的强烈不满。
张良赶紧过去安抚他道:“重言别这样,这个就是我之前跟你说的我们的家主,他今天来看过你好多次呢·”韩信又歪着脸看了看刘邦,之后对张良道:“子房哥哥,我看他不像好人哎。”
张良差点没忍住笑,心说韩信这倒是心直口快,再看看刘邦,居然是一脸的委屈·张良轻轻点了一下韩信的脑门,韩信便冲他扮了个可爱的鬼脸,然后乖乖坐好,等着张良给他梳头。
“诶,这个我也很在行的啊·”刘邦看着张良手中的梳子道·张良笑了笑:“君主当然是没问题了,可是不知道重言愿不愿意呢”“……”刘邦立刻换了一副可怜巴巴的眼神望着韩信,韩信嫌弃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无比傲娇的道:“哼,看在他这么想伺候本将军的份上,就让他站在旁边帮你递东西好了。”
刘邦闻言双眼发亮,立刻屁颠屁颠跟在张良后头,专心致志为他们“打杂”,门口几个守卫看到他们君主二哈一样的形态,都忍不住笑·刘邦趁着空当多看了几眼韩信,那张俊俏天真的面容实在让他心下发痒,但现在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贸然对他的雏儿做出过格的举动。
韩信头发很长,颜色红的发艳,刘邦没忍住,伸手摸了一把,真的很柔软·可惜没来得及闻一闻就被张良把手拍了下来,接着就是韩信一个大大的白眼,刘邦赶紧老老实实站好,听着张良的指挥继续“干活”。
强强前世今生·晚宴安排的格外喜庆,不过韩信一听是为了庆祝这个叫刘邦的君主到来,多少有些闷闷不乐,一个机智的超级兵赶紧跟他说,其实这个也有庆祝韩将军偷鲲成功的成分在里面,韩信这才高兴起来,结果张良一个没看住,他就喝多了,还在席间跟刘邦拼起了酒,刘邦自然不敢灌他,为了哄他开心还得假装喝醉,可怜了张良,从头到尾都在张罗整个宴会。
其实韩信不太会喝酒,平时张良管的严,他也很少有机会喝,而韩信也不知是怎么回事,面对这个陌生的君主,就是很想去折腾他,明明心里是不讨厌的,却还是想着要让他难堪,最终自己却软软的倒进他怀里,醉的连说话也不清楚。
刘邦抬起来的手一愣,而后轻轻覆上那柔软真实的长发,雏儿,真的是太好看了··“雏儿,你真的不记得孤王了吗”·“唔……叫我韩,韩大将军……”·“好,我的韩将军。
以后孤王会一直守着你,不管你能不能想起来,孤王都不会再离开一步了……”·这一夜,韩信在宫中睡得安稳,刘邦抱着张良在偏殿一起守护着他·一夜月明风清。
 ·稷下学宫(上)· ·第二天一大早,刘邦就被人给踹醒了,当他一脸懵逼的揉着眼睛的时候,张良早已经打扮整齐,并催促道:“昨天忘记跟你说了,今天我们要去稷下学宫,你第一天去上课,千万不能迟到,老夫子可是很严厉的。”
“妈的,”刘邦揉揉鼻子,“老子这么大的人还要什么夫子来管·”不过在张良的命令下,他还是乖乖的起来去准备了··“重言呢”·“你就别- cao -心他了,学宫的路他最熟,早就自己跑去了。”
“哦·”刘邦心里满满的失落··在张良的带领下,刘邦连看风景的时间都省掉了,很快就到了学宫·在最宽敞的那间大殿里,大部分峡谷学生都来了,并围在一堆似乎在看什么热闹。
张良早知道他们在看什么,无奈的叹了口气·刘邦按捺不住好奇心,凑过去一瞧,原来是韩信和一个俊美的白衣剑客在打架,那剑客名叫李白,不仅容貌出众,而且身法了得,经常在野区跟韩信交手,两人为了争夺“野区第一霸主”的名号斗了很长时间,只要见了面就要拉上对方切磋一下,所有人也都见怪不怪了。
可刘邦是不知情,他一直在想着怎样找机会跟韩信亲近,现在他觉得就是一个很好的机会·自己虽然是新来的,不能参与打架给别人留下不好印象,但是拉架可以啊,一旦瞅准了适当的时机,快速扑过去,并搂住韩信的腰,便可以顺利美其名曰“拉架”,到时候韩信就算再不好意思也不能说什么,没准还能让他们的感情更加亲近呢。
想到就做,刘邦一直都是行动派,他穿过人群,看准二人对峙的那一刻,猛然扑过去:“不要打架了啦——”·……·咦,重言的腰果然好软,衣服摸起来也很舒服呢。
只不过这香味肿么跟昨天的不大一样嗯,空气突然就安静了呢·诶诶,重言居然在对面一脸茫然的看着自己那我现在抱着的是……卧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围观群众无不震惊的看着刘邦猥琐的从后面熊抱着李白,原来他扑过去的一瞬间,那两个人都开了位移,互相跳到对面去了,刘邦没反应过来,所以扑到了韩信的位置,闹成了现在的尴尬局面。
张良则很想表示自己不认识这个蠢货……·李白一向心高气傲,从来都是他去占别人便宜,没想到现在居然当众被一个猥琐男人抱住,一张俏脸憋的通红,使劲挣脱之后反手就是一记耳光,刘邦想跟他解释自己抱错了,可李白秀眉倒竖,拿剑指着他怒骂道:“死流氓下次别让我看见你”之后迅速窜离了大教室。
刘邦揉揉脸,又跑过去想跟韩信解释:“重言,我是想……”“啪”原来韩信以为他要过来猥亵自己,出于本能的抬手就给了他一记耳光:“流氓离我远点”说完也跑掉了。
刘邦被这两个人给扇蒙了,呆呆的楞在原地不知所措,围观群众哄堂大笑,议论纷纷:“哎我天,这新来的胆子也太大了吧,啥事都敢干”“可不是,不过李白这回可得生上十几天闷气了,估计下回演练他俩要是对阵,这新来的不得死个十回八回——”“不是,那韩信啥情况啊我之前听说这新来的好像是他家的呢,不会是吃醋了吧”“谁知道,反正一会儿夫子来了就有好戏看了——”·“咳咳咳怎么回事大早上的在这弄的乌烟瘴气的”·众人听到这个声音,立刻飞速窜回自己座位坐好,瞬间就剩刘邦自己一个人站在前面。
还没等他溜回去,门口就走进来一个白胡子白头发眯眯眼的小老头,手里还拎着根特长特粗的大戒尺,看起来特别恐怖·刘邦在登记的时候见过他,又听人传闻这老头特别凶,现在一看气场更是强悍,不知不觉就矮了几分,下意识的往后缩了缩。
老夫子环顾一下鸦雀无声的教室,又看看眼前这个表情无辜的新学生,晃了晃手里的戒尺,问道:“是你一来就在这个教室里给我捣乱”“不是我不是我,我是来劝架的。”
“什么劝架”·“夫子,”诸葛亮站起来道,“回夫子,是李白韩信在比武,他过去拉架,结果把两个人都得罪了。”
“哈哈哈……”大家想到刚才的情景又笑成一团·老夫子吹胡子瞪眼:“安静安静真是不像话,在教室里比武,给我过来”“那个,夫子,他们都跑掉了。”
“什么好啊,这两个兔崽子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老夫的课也敢翘,亮亮,小云,你们现在马上把他俩给我找回来”“是,夫子。”
刘邦一看事情要坏,知道韩信回来肯定要受罚,于是赶紧哀求老夫子道:“夫子,他们是因为我才跑掉的,所以您要打要骂就冲我来吧,您千万别气坏了……”老夫子斜眼看看他,道:“刘邦是吧,老夫没记错的话,那韩信应该是你家的吧这学宫的规矩他没教过你还有张良,昨天你就去接的他,大半天的时间只顾着腻歪就不教教他正经事”“哈哈哈哈哈哈……”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张良本来脸皮就薄,又这样被夫子点名批评,难受极了,可为了刘邦还是极力忍着,站起来低着头道:“学生知错·”说着眼眶就红了一圈·花木兰看不过去,一手在桌子底下揽着兰陵王的腰,一手在桌面支着下巴道:“夫子说话也太刻薄了,这新来的自己作死跟人家张良有啥关系小题大做欺负人。”
“嗯”老夫子气的眉毛都翘起来:“花木兰哪都有你我看你今天是非要挨揍是吧”兰陵王吓得赶紧捂住她的嘴巴。
老夫子余怒未消:“一会下课了给我去办公室”·强强前世今生·刘邦看到张良受委屈,一下子慌了神:“夫子我错了,这事真的跟子房他们没关系,子房昨天都告诉我了,是我没听,您千万别训他,您要是生气打我就是。”
说着老老实实跪下一动不动··“还挺有担当的啊·”老夫子掂掂手中大戒尺,“看在你初犯的份上可以饶你一次,先给我回去安安静静听课,再捣蛋看老夫怎么收拾你张良你也坐下吧。”
“是·”“谢谢夫子·”刘邦松一口气,赶紧爬起来一溜烟跑到张良位子旁边,想偷偷亲热一下,被张良踩了一脚:“你还不老实”而后周围一阵低声窃笑。
老夫子转身去翻找资料,诸葛亮和赵云已经回来了,老夫子问他们有没有找到人,诸葛亮说人是找到了,不过都不肯进来,在门外站着呢·原来李白特别要面子,他也知道这次旷课肯定得被老夫子收拾很惨,要是当着所有人面挨揍,他的脸还往哪搁所以不管诸葛亮赵云怎么劝他他都死活不肯进教室,韩信倒是不怕挨揍,但是他怕子房哥哥看到为他担心难过,所以也是不愿意进去。
二人没办法,只好先跟老夫子禀报··“哦,他们还想要面子要面子还在这给我作行了,先让他们俩给我去办公室后面反省去”“是……”·刘邦和张良一看暂时没事了,心也都放了下来。
接着就是老夫子照例宣读了班规校规,什么要团结有爱,遵纪守法,不迟到不早退,不旷课,讲文明懂礼貌,尊重师长,友谊第一比赛第二……这一些条条框框讲下来,一节课也就差不多了,老夫子拎着戒尺离开教室,大家才算彻底放松下来,愉快的准备去参加下节技能训练课。
吕布搂着赵云走到刘邦身边道:“真看不出来你还挺有胆的,不过还是去办公室看看你家那小韩信吧,老头那大棍子打人是真疼·”“你还被他揍过”“废话,这里头除了几个特别听话的那种谁没被揍过。”
刘邦看看张良:“那咱们还是过去”张良点点头,跟诸葛亮说道:“下午再把那份卷子取过来,咱们一起批·”“好。”
 ·稷下学宫(中)· ·办公室里,韩信跟李白站在最后面的角落,等着夫子过来惩罚·李白在这之前从来没被夫子训斥过一次,更不要说来办公室这么严重了,这次就因为那个刘邦,害自己脸面全无,甚至还要挨打,这要是传出去自己的好形象岂不是都没了他越想越气,还没办法扭转,不知不觉就红了眼睛。
韩信知道他心里委屈,平时看他一直潇洒高傲,现在这副焦急委屈的小模样倒真的很可怜,于是想劝他:“你别难受了,下回我们找个没人的地方打,至于我家那个君主,回去子房哥哥肯定收拾他的。”
李白点点头··这时,门开了,花木兰晃晃悠悠的走了进来,韩信一瞧乐了:“诶,花姐常客啊·”花木兰一挑眉毛:“彼此彼此。
哎,太白也来这儿啦我天这可稀奇了·”李白最担心这个,自己丢脸的这点事居然被这个人看到,简直不能再窝火,当即瞪着眼睛冲她喊道:“要你管”花木兰马上抱住肩膀,摆出一副·“怕怕”的表情,韩信忍不住的偷笑。
“哟呵,挺大的脾气啊”老夫子拎着大戒尺走进来,本来打算先跟这两个旷课的小东西进行一番说教,可一看到花木兰那吊儿郎当的模样就头大。
花木兰一副厚脸皮,老夫子也知道跟她吹胡子瞪眼没什么卵用,直接把她揪过来数落:“课上乱插嘴,还有上次往赵云书桌里塞老鼠,在甄姬书包里放□□,还有上上次偷偷把周瑜的头发绑在座椅横栏上,训练课上扯诸葛亮的裙子,往庄周的鲲的背上涂胶水……乱七八糟加起来我给你记了六十板子,你是要这一次- xing -结清还是分期啊”·“不是夫子,我涂胶水那个是为了防止他鲲再被韩信偷走的。”
花木兰为自己辩解,韩信翻一个白眼:“滚,少拿我当挡箭牌·”“行了行了别给我废话,赶紧说要怎么挨揍”花木兰撇撇嘴:“分期吧,一会还要训练,给我打残了又得请假。”
“左手伸出来”“干嘛又打手啊”“别以为老夫不知道你那点花花肠子,一会训练课你这双爪子老实不了打一个另一个留着拿剑”“啊——我命好苦啊——”老夫子见惯了她这德行,直接抽出戒尺就打,花木兰呲牙咧嘴表情特别夸张,还时不时发出哀嚎:“哇啊——好疼啊”“哇呜呜呜呜——”“妈妈妈妈啊啊啊要死了——”“哦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韩信看她这模样很是不屑的“嘁”了一声,老夫子也知道她是故意吓唬李白的,也没办法她就这么个玩意,于是只能快点打完给她撵出去得了。
李白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很镇定,可心里早就慌成了一团,而且韩信又在小声安慰他不要怕其实没那么痛,让他更是胆战心惊,看来这次肯定也要挨打了·花木兰在哀嚎声中挨完板子,特意摆出一副十分痛苦的样子,走路一瘸一拐:“完了,我一定已经残废了,我要死了,啊……”李白和韩信也看到她的手臂确实肿的发亮,知道夫子的确没有手下留情,都暗自出了一身冷汗。
老夫子一脚把花木兰踹出去:“别在这给我碍眼”·打发走了最闹心的一个,老夫子捶捶自己的老胳膊老腿,看着墙角挤在一起的两个男孩,招招手让他们过来,韩信拉拉李白的衣角,两个人小心翼翼的走道夫子面前。
“夫子我们知道错了,求求你别打我们好吗我们再也不敢了·”韩信眨着大眼睛,声音软软糯糯的,老夫子被他萌到,也很想放他一马,可上一回给他吃小灶就已经有一些议论的声音,这次无论如何也不能再落人话柄了,更何况教育这个东西应该一视同仁。
老夫子摸摸胡须,语重心长道:“你们两个平常表现都不错,韩信你因为老抢别人的玩意我也训过你几次,不过都没有打你,这次呢毕竟是所有人都看见的,老夫对你们都是一视同仁,这次先一人打你们三板子,记住下次绝对不能再犯”“好,我们知道了。”
强强前世今生·韩信特别乖巧,他知道李白脸皮太薄,肯定不愿意让别人看到他挨打,所以主动先趴到椅子上·老夫子这回真的没有留情,第一下就重重打了下去,韩信疼的倒抽一口冷气,两手抓紧了身下的扶手,第二下,韩信头上就见了汗珠,嘴唇也咬的发白,甚至有点相信花木兰那个哀嚎是真的了,可他却一点也不敢动,又想着下次一定不再进这个办公室了,实在太可怕了。
接着第三下打了下来,正好打在前两下交叉的地方,韩信能够感受到皮肤下的肉已经被打坏了,但是皮肯定没破,这种疼痛是最让人受不了的,在这种钻心疼痛的一瞬间,他似乎想起了一些模糊的东西,似乎也是一种疼痛,一直痛到心里的那种,这个回忆冲入脑海的一瞬间,韩信的眼泪就毫无征兆的涌出来,之后浑身一软,从椅子上滑下来,跪到地上。
老夫子一看不禁有些惊讶:居然被戒尺给打哭了虽然自己没有放水,不过才三下怎么也不至于哭成这样吧他赶紧收了戒尺,把韩信从地上拉起来:“是不是我打重了受不了”韩信摇摇头,抹掉眼泪说:“不是,重言该打,夫子教训的对。”
“真是,”老夫子叹了口气,“行了,没事就赶紧回去吧,长了记- xing -就好·”韩信点点头,行礼后便从后门离开了··最后剩下李白,此时的李白更是坚信这个戒尺是个超级可怕的东西,就算花木兰是装出来的,可他亲眼看见韩信被“打哭了”,之前在训练场和赛场受多少伤都没见他掉一滴眼泪,可见这东西威力是无比巨大的,所以才人人怕它。
老夫子看看李白,发现他的小手不停揪着自己腰带上的穗子,知道他一直以来作为峡谷三好学生,挨骂的次数都很少,挨打这种事更与他不沾边,然而都打了韩信,也不能偏袒着他,于是拍拍椅子,让他自己趴上来。
李白也知道躲不过去,红着眼眶趴到了那把椅子上,由于自尊心和强烈的疼痛,第一下打完就掉了眼泪,第二下,李白没忍住叫出了声,老夫子就顿了一下,想给他缓上一缓,结果正要打第三下的时候,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撞开,是刘邦闯了进来。
老夫子吓了一大跳,李白更惨,这副丢人的样子又被这个流氓看到,甚至都有可能听到自己刚才的叫声,瞬间就有种不想活了的冲动,只可惜剑没带在身边,又不敢跑掉,只能把脸埋起来,哇哇大哭。
老夫子快气死了,不得不中断对李白的惩罚,叫两个人过来把他扶下去休息,不过李白死活不肯起来,后来鲁班七号找了块大头巾把他的脑袋盖住,这才起身跟着人家从后门出去了。
刘邦面对吹胡子瞪眼中的老夫子也是心里发毛,可是又不能退缩,便壮着胆子问道:“夫子,我就是来看看重言,那个,真没有别的意思,我家重言怎么样了……”此时张良也跟了上来,看到老夫子拿出小本本,知道刘邦这次擅闯要记大过,吓得小脸苍白,慌忙扑到夫子脚下求告:“求夫子饶了我们君主这次吧他是刚来不懂规矩,都是子房的错,夫子请责罚子房,千万别送君主回去……呜呜呜……”·“哎”老夫子扶额,一脸无奈,“真是最烦碰到你们这种的我不是说过了吗,不会打没开过技能的新人。
而且这次也只是记过,并没说马上要送他回去啊,给我记住别再犯就行”张良如蒙大赦,呆了半晌,而后抱住刘邦哭了起来·刘邦也意识到了严重- xing -,一再向老夫子保证不会再出现这样的事,老夫子告诉他们韩信已经回去,又看了眼张良眉心淡淡的红色印记,告诫刘邦以后安分一些,不要辜负了对他一心一意的佳人。
待这对走后,老夫子终于能舒口气,反正下节课自己去待上几分钟就行,有墨子在这帮兔崽子应该不会太用自己- cao -心,于是招呼鲁班七号过来给自己倒了杯茶,悠哉悠哉的眯起了眼睛。
 ·稷下学宫(下)· ·刘邦和张良在赵云的帮助下很快在休息室找到了韩信,见他安安静静趴在床上,小脸上满是寂寞,不禁心中一痛,快步上前轻轻问道:“雏儿你怎么样了我看看伤的严不严重。”
说着就要去揭开韩信的裙摆·韩信一下子跳起来,窜到张良的身后,眼神满满的戒备:“子房哥哥,他要来冲我耍流氓”张良极力忍着笑,摸摸他的毛茸茸的脑袋:“不是啦,君主是担心你,听夫子说你被打哭了,他急得不行,闯了夫子的办公室,差点就记大过了。”
韩信回忆起当时的那种感觉,隐隐的又是一阵难受,微微别过脸,揉了揉发酸的鼻子,小声道:“哼,才不是呢……”刘邦见他没事,心也放回了肚子里:“重言别怕,我真的不是坏人,这次害你被打都是我没做好,现在我站在这里不动,你想怎么打就怎么打。”
韩信歪着脑袋看了刘邦一会,顺手拎起自己的枪,试探- xing -的往刘邦手臂上戳了几下,不禁皱眉:好硬·然后又迅速躲回张良身后,看张良一脸无奈的表情,他又笑嘻嘻的扮了个鬼脸,拎着枪跑到门口:“喂,下节课是集体训练,你可别迟到啊,不然你也得挨板子了——”刘邦看着韩信蹦蹦跳跳离开的身影,火红的马尾一晃一晃,可爱极了,忽然就有了一股异样的冲动,不过随后他就赶紧把这个念头打压了下去:这可是在学宫,说错话都要挨揍,要是被割掉j-j就太特么得不偿失了,还是安全回家再说。
第二节课在无比宽阔的室外训练场进行,所有人都像打了鸡血一样,极为兴奋·各班任与任课教师都到场了:战士班班主任曹- cao -、- she -手班班主任黄忠、刺客班班主任猴子、辅助班班主任鬼谷子、坦克班班主任白起、法师班班主任孙膑,以及其他兴趣班导师:游泳馆东皇太一、跑马场关羽等人,甚至算上校医扁鹊,皆来参与了这次训练课。
训练导师墨子在场中来来回回的走着,上课铃响起,所有人都迅速归到自己班里的队伍,刘邦不知道自己该进哪个班,想跟着张良一起去法师班站队,结果被钟馗一钩子给勾了到了前面。
墨子不紧不慢的开始介绍起来:“这位就是我们峡谷的新同胞,想必大家应该都知道有这么个人了,这节课第一件事就是要让新人掌握技能,下面请老夫子宣读一下这位新英雄的技能和定位。”
老夫子眯着眼中气十足的宣布道:“双面君主刘邦,定位坦克/辅助,1技能护盾「损人利己」,2技能剑气「双重恐吓」,大招全场传送「统御战场」·分班坦克班。”
“啊,”刘邦看了看坦克班里那些五大三粗的糙老爷们,不禁十分抵触:“夫子,能不能给我分辅助班啊”老夫子斜视他道:“门都没有,因为你主要职业是坦克,接下来给我老老实实学习技能好了,现在把技能带拿过来吧。”
鲁班七号送过来一条紫色的带子,让刘邦系在腰上·刘邦低头看看带子上的三个按钮,猜想大概就是刚才说说所说的那些技能·老夫子继续摇头晃脑的讲着:“这些按钮是辅助你学习技能用的,当你熟练之后,便可用意志来控制技能,现在我们先……”·强强前世今生·没等老夫子说完,刘邦就很好奇的按下了1技能按钮,瞬间自己就被一个透明的大球罩在里面,老夫子和墨子都吓了一大跳,下面刺客班中,韩信突然叫起来:“哇仓鼠球”“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艹真的好像啊”“仓鼠球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嗝”·场面一度特别热闹,墨子和各班主任忙着让自己班级安静下来(孙悟空除外,他笑的比他班学生还欢),老夫子气的直跳脚:“刘邦你能不能给我按套路出牌啊赶紧把开关关掉”可惜刘邦在护盾里面,声音隔绝了一大部分,而且他发现这个球里面温度十分舒适而且正好能容纳三个人,到时候打开这个球跟子房重言在这里面办事岂不是美滋滋不过还没等他想好姿势,就听“彭”的一声,球被轰开了,接着就是一阵头晕目眩。
原来老夫子的戒尺打不破这个护盾,没办法只好让墨子用机关炮给他轰开·刘邦半天才缓过来,就见老夫子挥着戒尺朝他吼道:“你躲在里面想什么没有用的啊到底有没有认真听老夫讲课我看你是想挨揍吧”刘邦一阵心虚,急忙辩解道:“没没,不是,我是在想我们家床太小了,那个可以用这技能增加一些情-趣……”·“哈哈哈哈哈哈……”战士班大部分人笑的前仰后合,其他班的也忍不住偷笑,张良用书挡着脸默默躲到最后一排。
花木兰趁机跑到刺客班去蹭兰陵王,顺便撺掇其他人调侃韩信,弄的韩信小脸通红,抱着枪杵在那谁也不理··老夫子则被刘邦的解释说的目瞪口呆,而后抡起戒尺就是一顿猛削:“居然敢在课上公然宣传□□信息简直不把课堂当正经事今天老夫就让你明白明白什么是尊师重道”·“啊啊不是不是,我错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您轻点轻点啊……我艹好疼啊啊啊——”·接下来就是众人集体围观老夫子揍刘邦,一开始刘邦还能老老实实站着,后来挨几下实在忍不住,就开始躲来跑去,老夫子跑的没他快,火气一上来把他勾回来接着打,前前后后打了十几下才停手。
下面的人看的津津有味,刘备摸进法师班,搂过诸葛亮亲亲抱抱摸摸,诸葛亮拿手捶他一下,嗔道:“你祖宗在上面挨打,你还有心思在这找乐子”刘备看一眼正偷偷照小镜子的刘邦,又亲了一口诸葛亮,道:“他比我还抗揍,不用管。
宝贝来再亲一个——么么——”“哎呀你……死开……”·刘邦趁着老夫子停手的空,赶紧掏出怀里的小镜子,还好没有打到脸,不然破相了可就麻烦了。
之后他一瘸一拐的“投降”道:“夫子我真不是故意的,您消消气,别气死了……啊不,别气坏了,我会好好练习技能的,绝对不再胡思乱想。”
老夫子摆了摆手:“去去,回你自己班去老夫是不在这跟你置气了”说完把余下工作交接给墨子,拄着棍子带着鲁班七号回了办公室。
墨子简单讲了一下本次的训练内容,主要让大家把自己的技能进一步练习,并练习与其他职业的队友配合,因为过几天就有一场比赛要在峡谷进行·“注意,要把主要精力放在探讨战策方面,不要借此机会搞没用的事情,尤其是战士班”墨子重点宣布,毕竟这个班除了像赵云这种让人省心的太少了。
刘邦郁闷的在自己班里练习技能,但是看到那些抠脚大汉一点好心情都没有,时不时望望离自己老远的刺客班和法师班,心说这学宫真踏马不地道·然而很快他就发现自己的大招是选人传送,这下他可乐坏了,一会选到张良身上,一会传送到韩信身边,来来往往乐此不疲。
墨子察觉后,他就说在熟练技能,墨子也找不出理由说他,只能随他去了··李白因为之前的事情,心情特别不好,一个人在角落里练习剑法,他坚决要在赛场上狠狠地收拾刘邦。
韩信过去安慰他,结果刚安慰一半,就感觉身上传来一阵异样的震动,知道是君主又过来了,只好先跑到一边·转眼刘邦就出现了,韩信想让他一边去,结果刘邦一下子把护盾开了出来。
韩信扑闪着大眼睛,一脸迷茫的看着他··“嘿嘿——听说你给它取了个外号叫仓鼠球”·“嗯……是啊,怎么样啊”·“挺好的,我喜欢。”
“……”韩信往后退了退,就贴到了护盾光滑的墙面上··“雏儿,”刘邦双手捧起韩信的脸,声音前所未有的温柔,“孤王知道,现在的你虽然什么都不记得,但你生活的依然很快乐,如果你能一直这样快乐下去,孤王愿意作为一个路人,重新走进你的生活,你愿意跟我交往吗”·韩信呆呆的立在那,看着面前之人一点点靠近自己,没有拒绝,虽然他不知道这是君主对他的表白,但是他明白,这个人确实不会害他,甚至心里还有一些隐隐的依赖感。
刘邦慢慢低下头,一枚轻吻缓缓落在那两片微张的薄唇上,一只手托住韩信的头,另一只手慢慢滑到韩信腰间·韩信起初还有一点惊讶和挣扎,但是很快就被刘邦熟练精湛的吻技给征服了,仰着小脸静静的承受君主的爱-抚。
这一吻持续了好久,当刘邦恋恋不舍的放开韩信之时,发现他小脸就像染了一层胭脂,嘴唇红艳晶莹,更加诱-人,胸口由于不断的喘-息不停的起伏,甚至都能看到衣领下的锁-骨。
刘邦感到身下开始躁-动,只恨现在不是在王城里,不然趁热打铁效果不知道要好上多少倍·就在他要继续跟韩信亲-热的时候,忽然发现了一个可怕的事情:这个仓鼠球虽然好用,但它是透此时已经有好几个人在外面搬板凳嗑瓜子……刘邦这一愣神,仓鼠球也就开了,韩信早就开了所有位移跑的没了踪影,剩下刘邦在原地一脸尴尬的向大家解释着自己是在研究比赛战术……·这一天下来,刘邦感觉收获不小,虽然被各种嘲讽各种被削,但是自家两个美人都在身边,到了晚上还是跟神仙一样。
可是回到王城用过晚膳后,韩信以身体不适为由回到了逸宁宫,刘邦没有位移追不上他,等到了门前人家早把门反锁了,想抱张良回自己寝宫,结果张良说要自己好好休息,不想跟一个二货睡觉,刘邦仗着自己跑的快一直追他,没想到张良在半道上放了堵墙,刘邦一不小心给撞的满头大包,眼睁睁看着美人回了房间然后关了门上了锁。
传送技能在王城中的建筑物内是用不了的,所以刘邦只好在外面弄了仓鼠球,在球里蹲了一晚上··强强前世今生·顺便在梦里研究一下检讨书该怎么写·· ·峡谷对决· ·接下来这几天,刘邦一直很郁闷,子房和重言虽然每天都很听话的陪在自己身边,可到了晚上就是谁的床也上不了。
后来张良跟他解释说,马上就要进行峡谷比赛了,要留着精力去研究技能和战术,等比赛结束想做什么都行,于是刘邦就憋着这股劲等着比赛的到来··一周后,红蓝两队的队员们各自组织好,如期来到了峡谷赛场。
红方花木兰,李元芳,韩信,刘邦,张良;蓝方吕布,赵云,李白,孙尚香,甄姬··上阵之前,韩信一直很兴奋,张良嘱咐他好几次不要浪,不过他听没听进去就不知道了。
而吕布和赵云则一直腻歪在一起,李白也把剑擦得很亮,咬牙切齿的发誓今天一定要让对面的刘邦死的很惨··峡谷的大门缓缓打开,大家精神抖擞的走进泉水·刘邦对于这个赛场很是新奇,又看了看自己身边的韩信和张良,感觉他们越来越可爱。
出发的指令一响,韩信立刻蹿进了野区,花木兰吹着口哨去了上路,张良举着书慢悠悠的往中路走·刘邦给自己加了仓鼠球技能,然后跟到张良身边,张良无奈的告诉他应该去辅助元芳,刘邦看了看在打蓝爸爸的韩信,又看了看下路蹦来蹦去的小短腿,心中无比失落,不过为了比赛还是得去。
·李元芳刚刚打完红爸爸,正准备去线上吃兵,忽然就看见刘邦过来,于是又钻回野区了·刘邦对付了一条小兵,转眼就看到了脚边出现一只爬来爬去的王八,刘邦觉得很有意思,于是抡着大剑就开始削王八。
然而就在王八剩最后一丝血的时候,草丛中突然蹿出一个蓝色的身影,银枪一晃,把王八给抢走了·刘邦吓了一大跳,抬头一看,竟然是对面的赵云·赵云得意洋洋的收了枪,准备回自己野区,刘邦刚要过去抓他,却见吕布从塔底下走出来,把赵云搂进怀里么么哒了一下,夸道:“子龙真聪明。”
赵云脸上微红,扭了下身子就推开吕布跑到野区里·刘邦目瞪口呆的瞧着他俩亲热,居然觉得……很刺激·“喂,刘老三你看够了没”靠自力更生达到4级的李元芳,一脸鄙视的看着刚刚2级多一点的仓鼠球。
刘邦觉得好像自己有点蠢,于是偷偷跑进草丛中眯起来了·李元芳呸了一声,开始对付来势汹汹的吕布·由于吕布还没有大招,所以很快落了下风,刘邦看看吕布血条不多,觉得差不多可以出来辅助,于是又从草里跑出来,结果一不小心追到了对面的塔下,没有兵线,刘邦很快被打成残血,吕布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追出去一个方天画斩就收了刘邦一血,然后也被赶过来的李元芳打死了。
中路,蓝方的甄姬摆着优美的身段,朝兵线上扔了一个水球,并嘲笑张良道:“你家君主还真是个有意思的·”张良摇了摇头:“哎,人和人的头脑……”接着圈了一下快要进塔的兵线,然后默默坐在塔里等着消息。
花木兰在上路跟孙尚香周旋了好一阵,似乎谁也没占到谁的便宜,孙尚香偷偷瞄了一眼自家野区疯狂刷怪的李白,然后讽刺对面道:“刘邦还挺会来事的,不过送了一血也没用,你的人头我们少说也要收十个八个的哈哈哈……啊呀卧槽什么情况”孙尚香还没笑够,突然身边草丛里窜出一道红色影子,还没反应过来就成了残血,慌忙往塔里跑,结果还是没来得及,终于惨死塔下。
韩信收了枪,开了位移蹿出了塔,花木兰嬉皮笑脸的伸手想碰碰他:“哟,累坏了吧”韩信不着痕迹的躲开她的爪子,跑回了自己野区·当李白发现情况赶到塔下,韩信早就已经逃走了,孙尚香郁闷的要死:“你说你非得等我死了才……算了,你把兵线清一清吧。”
李白低头紧紧攥了攥手中长剑,把那些进塔的小兵打扫干净··对面的花木兰靠着墙边朝李白打着口哨:“哟吼——来不来单挑啊”李白其实特别想去削她一顿,不过现在不是时候。
孙尚香复活后,立刻拎着大炮筒赶回前线,瞅瞅身边的李白,笑道:“行了行了你回去吧,我这次不轻易出塔了·”李白撇撇嘴,一脸委屈,孙尚香觉得他好可爱,便开起了玩笑:“怎么,不会是为我抱不平吧没事,一会你去把对面刘邦打死一次咱就跟他们扯平了——”李白一直都想打死刘邦,所以这回也没听出什么不对劲,然而花木兰却是一脸玩味的表情,接着给队友发了个信号:猥琐发育。
从泉水刚出来的刘邦也长了点记- xing -,没有去找张良韩信,而是直接去了下路·吕布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发育特别快,硬是把李元芳从他的塔下逼了回去,甚至还偷了一下人家的塔。
刘邦赶到的时候,正看到他洋洋得意的在残血李元芳面前耍着方天画戟,瞬间正义感爆棚,上去就给了吕布一剑,并告诉李元芳:放心回城吧·李元芳其实非常担心,可自己也不能冒险,只希望刘邦能撑到自己回来。
刘邦看着还有半管血的吕布,心里还是挺有底的,于是化身仓鼠球就开始跟他对阵·然而没想到的是,这吕布居然也有个球,而且打着打着留给自己弄成残血了,刘邦见势不妙转身想撤,然而吕布突然就蹦了过来,一个大红圈给他震的迷迷糊糊,接着就被吕布给结果了,刚刚跑到半路的李元芳只能默默叹了口气。
接下来一段时间略显平静,蓝方的李白在野区刷野的时候经常会瞄着孙尚香,有时候赵云也会过去干扰一下,花木兰一点便宜也没有占到,双方的塔也是一点没动静·然而李元芳守的下路就比较可怕了,刘邦装备没起来,好容易到了4级,大招还只能传送。
忽然他注意到中路张良被甄姬打了一下,心里特别着急,跟李元芳说了声就一个大开到张良的身边,张良本来就落了下风,被他吓了一大跳,不过很快反应过来,踩着脚下的法阵追上去控住甄姬,很快就拿下了这个人头。
之后,甄姬就一脸懵逼的看着刘邦把张良搂进怀里,轻言细语的各种安慰,张良有些不好意思,推了几下就想跑掉,结果被刘邦双手圈在塔下·甄姬“呸”了一声,又骂了句“死给”,然后无比憋屈的等着复活。
张良回了泉水之后,刘邦在中路开始瞎转悠,忽然就瞥见了草丛中的一抹红色,于是兴奋的跑了进去,结果才发现是花木兰·花木兰也吓了一跳,之后开始大骂:“你TMD是不是脑袋有毛病啊”刘邦也来气:“我TMD要是知道是你打死我也不会进来”·强强前世今生·“送人头的死基佬,呸”·“抢我们的草丛,不要脸”·“韩信以后你别老钻草丛,不然你家这老变态逮啥都钻”·“别放些没有用的屁,谁让你模仿我家雏儿发型的”·……·峡谷众人无语片刻,韩信在野区打完最后一个小野怪,感觉脸上热热的,想去对面反个野,结果刘邦在河道跑来跑去,最后他还是放弃了去对面,跑到下路去帮李元芳。
由于下路的吕布有赵云经常帮忙,所以很快把红方的塔弄成残血,李元芳眼看着要守不住塔,多亏韩信及时赶到,把吕布给打了个措手不及,狼狈逃回塔下·赵云帮孙尚香打了会辅助,一赶回来就看到吕布这副德行,不禁皱了皱眉:“又怎么回事啊。”
吕布嘿嘿一笑:“不要紧,他们再来两个也打不死我·诶,子龙,你这是怎么了”“我……”赵云不自在的扯了扯衣服,吕布凑了过去,发现他耳朵有点粉红,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赵云别过脸,眼神中说不清的委屈,这时候孙尚香发了信息:刚才他帮我对线的时候被花木兰把衣服扯掉了……·“我艹”吕布气的破口大骂,“花木兰你这个狗东西你给我等着”赵云拉着他的衣角,委屈的快要哭出来。
吕布十分心疼,把他揉进怀里亲了两口,吩咐道:“乖乖在这里等着,哪也不准去,一会我给你报仇”赵云只好守在塔下·吕布从泉水出来,聚集孙尚香甄姬一起在花木兰一路埋伏,花木兰也知道自己要完,于是立刻发信号求救,张良和李元芳都敢了过去,一个小团战就这样爆发了。
吕布的大招很是要命,而且本身花木兰已经不是满血,于是再次发信号召唤辅助·刘邦收到了信号,立刻准备开大,然而他一下子就看到了残血的韩信,于是二话不说直接把大招开到了韩信身上。
·吕布击杀李元芳··吕布双杀花木兰··李元芳击杀孙尚香··然而此时的刘邦却正抱着韩信的腰,跟他一起享受着被大龙拍飞的快乐。
“……君主你干嘛·”·“我来保护你啊,你看你,又残血了·”·“可是他们都在打团啊,我打龙又不是没经验,我死不了的,放心吧。”
“不,我就是要看着你,除非我死了,不然我一定不会眼睁睁看你有危险·”·“……”韩信小脸一红,刚刚打完主宰,也是浑身无力,忽然就觉得这个胸膛很是宽阔,鬼使神差的往它上面靠了一会儿。
刘邦则轻轻摸着他柔软的头发,低声道:“还是我的那个韩将军,还是我的那个雏儿·”·此时在上路躺尸的花木兰很是闹心:“□□的刘邦,老子拼了命保护了你家张良跑了,你他妈不来支援,反倒去抱你另一个媳妇真TMD……”花木兰头一回觉得自己骂人都已经找不到词了。
而大仇得报的吕布兴致冲冲的回到自己塔下,补了条兵把红方的塔推掉了··双方上路都已经崩掉,精彩的战斗随时都会爆发·而此时的李白已经发育非常好,韩信他没有把握一下子击败,但那个蠢的猪一样的刘邦他还是满有把握对付的。
于是他悄悄蹲在草丛,刘邦晃晃悠悠路过,他突然就蹿出来放了个圈,刘邦赶紧套了仓鼠球,紧接着李白的青莲剑歌就跟上了,护盾失去作用,又打不到轻盈如燕的李白,很快刘邦就成了残血。
然而这时候他也不跑了,李白冷笑一声:“你居然在蔑视我”“我没有啊·”刘邦神情无比悲哀·“你明明有好几次开大的机会。”
“那个,”刘邦挠挠头,“我大招还没好·”李白有些狐疑,毕竟按时间算他的大应该差不多了,这时候刘邦开口道:“我知道你因为之前的事恨我,也是我把你连累了,你打我吧,这局你怎么打我都行,但是不要动其他的人,好吗”李白眉心一动,点了点头,又刷出了大招取了刘邦的命。
而所有的蓝方成员都清清楚楚的看到,他们从打斗的开始,刘邦头像上的绿色标识一直都在亮着·· ·抱得美人归· ·收到刘邦被杀的信号,张良心里很不是滋味,在野区的韩信也沉默了片刻,不知不觉打野速度也慢了下来。
刘邦很自然的给李白送着人头,送了几个之后,李白就不收了,可突然身边就蹿出了韩信··李白吓了一大跳:“你要干嘛”·韩信脸色看起来很是不快,闷声闷气道:“我来找你单挑”·“……”李白看了看韩信不到一半的血条,好心道:“你回去补一下吧,一会我们在这打。”
谁知韩信并没理会,银枪一晃朝他刺了过来,李白先是躲闪一阵,发现他纠缠不休,也只好使出技能,两个人打着打着都成了残血,而这个时候孙尚香和吕布也赶到了,韩信知道这次在劫难逃,心中很是不甘。
忽然,身上出现一道白光围绕,转眼刘邦就来到眼前,吕布的方天画戟一下子削在他的身上·韩信久经沙场,知道这个阵势如果不走一定撑不了多久,刚想说话,却被刘邦一下子推到了圈外,随即就是一声大吼:“赶紧给我出去”吕布和孙尚香一直要去抓韩信,奈何刘邦狗皮膏药一样的粘在他们身边,没有办法,他们只得把所有技能都扔在刘邦的身上,众人就亲眼看着刘邦血条瞬间由满到空,头像再次成了灰色。
韩信躲在一处草丛里,眼泪不自觉的滑到衣襟上,手里紧紧攥着几根野草,小嘴微微张着,神情呆滞·花木兰路过看见了他的样子,吓了一大跳,赶紧钻进去问道:“你这是怎么了因为刘邦又死了嗨,他这又不是第一次送,反正一会又能活过来,就是个竞技效果罢了。
可之前也没看你这么伤心啊”·“不,不是……”韩信都有些控制不住声调,说话都让人听着费劲,“我……我不知道为什么,好难受啊……为什么,我,我真的……好难受啊……”接着眼泪流得更凶,浑身上下都开始颤抖,最后靠在一块石头旁,蜷着身子,不停抽泣,本就清瘦的躯体剧烈的抖动着,随时都有窒息而死的危险。
花木兰吓坏了,这个时候如果能控制住韩信的身体,并给他渡上一定真气很快就没事,可刚刚因为调戏赵云的事也给她带来了一些- yin -影,谁知道自己抱了韩信之后会不会被刘邦给- yin -死可韩信现在的样子不及时处理真的容易出人命,于是她按住韩信肩膀,尽最大努力使他清醒,同时迅速向张良发求救信号,张良赶过来,用法术稳住了韩信的心神,然后抱了他一会儿,终于让韩信恢复了一些清明神智,但依旧是控制不住的流泪。
花木兰抹了一把冷汗,对着灰色头像大骂:“你他妈是傻X不大招干嘛的啊打不过不会跑啊”·强强前世今生·刘邦很是委屈:“我跑了雏儿怎么办嘛。”
“你个傻X你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一样喜欢送人头啊知道你没智商,原来情商也喂了狗了别人救媳妇能让他笑,你救完了差点让人家哭死,你他妈还是挂机去吧”·“啊雏儿怎么了雏儿你是不是因为我吼你难过了啊对不起我下次不会了,你别难过了嘛。”
“……”·众人酝酿了半天,最后只骂了句“妈的智障”··韩信被张良带回了泉水,情绪稳定了许多·而躺在河道的刘邦甚是无聊,看着头像上漫长的秒数,默默叹了口气。
忽然,前方似乎传来一阵不可描述的声音,有杂草轻微的刷刷声响,还有物体之间摩-擦的窸窸窣窣,最令人惊愕的则是那隐隐约约的喘息之声·刘邦多年的经验告诉他,那草丛中一定有人在办事·由于躺尸不能移动,刘邦就捻了个移镜诀,用“慧眼”盯住了一处乱抖的草丛,果不其然,是吕布正把赵云按在那草丛里,准备解开他的衣服。
原来,吕布是来气花木兰调戏赵云,报了仇回来以后,发现赵云脖子上的粉红还没褪去,胯-下那股邪-火就窜了出来,不由分说抱起赵云就进了草丛·赵云死命挣扎,却被吕布在屁股上使劲拍了两巴掌,把他羞得俏脸绯红,可也不敢再动了。
就这样,吕布按着赵云亲了一回,把赵云弄得浑身酥-软,又不敢随他胡来··“奉先……这里是野区啊,你,你不要……嗯……啊……别这样……”赵云无力的推脱更加刺-激了吕布的兴奋神经,一双大手用力一扯,将赵云的腰带扯了下去,然后扒-开他的衣领又啃了一遍,趁着赵云神智迷-离,迅速把他的裤子全部扯掉,分开那对修长白皙的双-腿,冲锋陷阵,直-捣-黄龙。
赵云惊呼一声,好在他每天都被身上之人开拓,后-庭不至于被这突如其来的冲撞所伤,可就这样被人在光天化日之下艹也太……赵云紧紧咬了咬嘴唇,双手死死捂住红透的脸,任凭吕布怎样冲撞就是不吭一声。
吕布见他这副样子,更是起了斗志,将赵云的腰高高抬起,自己则加大了驰骋速度,很快,赵云就被他顶的承受不住,尤其那粗-热的大-棒顶到了深处的敏-感点,竟然一下子就- she --了。
吕布嘿嘿傻笑道:“子龙真是心急,竟然比我还先- she --了呢·”赵云感觉身体如棉絮一般,只是喘息着,连反驳他的力气也没有·吕布为了证实自己的勇猛,更加卖力的在赵云体-内运动着。
赵云很快又被吕布折腾起了欲-火,回神一瞧,吕布竟然把自己翻了过来,两只手抓着自己小腿,一下一下努力的抽-插·赵云也顾不得是不是在外面,体-内的胀-满摩-擦让他实在难以忍受,情不自禁的叫了出来:“嗯啊……别,别顶了……好深……我要被你撞晕了……啊……啊……”在这极其魅-惑的呻-吟声中,吕布蓄满全身力气,一声低吼,将成千上万的小蝌蚪们尽数送入了赵云体-内。
而在泉水刚刚复活、不慎看到了野区活-春-宫的刘邦,正极其难受的看着自己下面支起的小帐篷·张良回泉水补蓝,看到刘邦的样子很是奇怪,刚想问话,不妨被他一把搂住纤腰。
“君主,你,你要干什么啊”·“子房,我想……要·”说着那个小刘邦就迅速贴到了张良腿-间··张良腾的红了一张脸,慌忙挣扎道:“你你你发的什么疯啊这是在比赛,你给我清醒一点”说着拿起言灵书使劲往刘邦脑袋上砸。
刘邦吃痛,撒手去揉脑袋,张良赶紧逃了出来,随即指着小刘邦道:“你,你赶紧自己解决掉,不然我,我把它给你打下去”·“别啊子房,”刘邦哀嚎,“我错了还不行嘛,我真不再碰你了,别生气……”张良又白了他一眼,赶紧转身走掉了。
刘邦满脸苦逼,在心里默念二十遍清心咒,只希望这场比赛快点结束··接下来局势就很明朗了,虽然前期双方战绩差不多,可蓝方的赵云已经不能出战,加上红方队友们一直都跟着韩信走(别问为什么,因为刘邦的大招基本只往他身上开),所以很快占了两波团战的优势。
最后推掉蓝方基地,取得了胜利·蓝方的甄姬孙尚香一边看战绩一边揉揉自己的老胳膊老腿,得知赵云泡泉水的原因,都猥-琐的笑出了声,出场后,他们还不忘朝红方炫耀:“嘿,你们回去喝庆功酒,我们可是要喝喜酒啦”“卧槽什么情况”“他们说刚才吕布把赵云按草丛里干了那事,不知道真的假的。”
“啊啊啊真的吗可惜我们没看到啊”“还看,你不要命啦”“……”·刘邦瞅了眼热闹的人群,小帐篷不自觉的又支了起来,赶紧干咳两声,带着张良和韩信先回了王城。
庆功晚宴上,刘邦尽了地主之谊,带着韩信和张良给所有来宾敬酒·花木兰则添油加醋的把刘邦在战场上怎么“特殊照顾”韩信之事讲的天花乱坠,弄得韩信一阵阵脸红,别提有多可爱。
刘邦一高兴,喝的就有点高,也难免手脚不稳当,明着暗着吃张良好几回豆腐,好在张良遮遮掩掩,没太闹出尴尬·韩信酒杯空了,跑到刘邦跟前想弄点酒,没成想被他一下子拽进怀里,两个人一起跌坐到了主位。
这一下在座所有人都起了哄,韩信本能的推脱,没想到刘邦力气大的出奇,怎么也不肯放手··“嘿嘿……雏儿别怕,孤王有话对你说……”·“……”·吕布还不知道自己的事被人家看见,此时仍然觉得自己的野-战又刺激又勇猛,于是一脸挑衅的说道:“仓鼠球,你有本事在这搂搂抱抱,敢不敢把他弄成自己的人啊”·“哈哈哈——就是就是——”·花木兰坏笑的比谁都欢:“在战场上只能碰碰面皮儿,肯定是憋坏了吧待会可得控制一下,别给你这‘新娘子’折腾坏了哈哈哈……”兰陵王忍不住在底下踹她一脚,花木兰转过来就搂住他低声道:“别着急嘛,今晚上咱们也来——”“……死一边呆着去”·强强前世今生·韩信平日虽然伶牙俐齿,无奈眼下一帮人围着起哄,加上被刘邦死死抱住,一张通红的小脸只能往刘邦怀里藏,看的在座之人一阵激动。
张良笑着拉他出来,手里捏着酒杯,调笑道:“重言莫怕,快吃了这杯酒,好陪着新郎官一起回房啦·”·“子房哥哥你……”·“孤的子房真可爱,来给孤香一个——”·“……去你的。”
大家就这样看着刘邦左手揽着韩信,张良软着身段靠在右边,不禁一齐感叹:这货的命是真TMD好啊·“雏儿,”刘邦在众人羡艳的目光中,握住韩信的手腕,随后拿过自己的酒杯,深情道:“孤王其实很高兴你什么都不记得,因为只有这样你才会放心的跟我相处,不管怎么你讨厌我嫌弃我,我都会一直陪在你身边,你愿意让我一直陪着你吗”韩信大眼睛一闪一闪,俊俏的脸上粉红未退,也不知是不是酒精的作用,那一头红发似乎在微微晃动。
刘邦笑道:“若是说不出,就用它吧·若你愿意,便喝了这杯,若不愿意,倒掉就是·”·“快喝快喝”“千万别倒啊——”·韩信在这一片呐喊声中,缓缓举起杯子,将杯中酒喝了个干净。
“哇哦——”·“真是让人羡慕嫉妒恨啊——”·“哦吼吼——好刺激——”·刘邦顺势抱起贴进自己怀中的韩信,满脸得意道:“诸位,孤王不胜酒力,先失陪了——子房替我照顾好大家啊——”·张良掩袖笑道:“君主放心就是。”
夜幕中群星璀璨,西汉王城灯火通明,暖洋洋的红色氛围笼罩着峡谷,直至夜深人静·· ·大结局· ·韩信只觉得浑身绵-软,像在腾云驾雾一般,不一会就被刘邦抱到了逸宁宫。
“雏儿……”刘邦把他放到了床上,低低的唤着,双手忍不住摸上那张再熟悉不过的脸庞·韩信出奇的没有躲闪,只是睁着大大的眼睛,盯着眼前这个让自己脸红心跳的人。
“君主,我……”韩信扭动了几下身子,声音也显得软软的·刘邦一下子就硬-了起来··“雏儿怎么了”·“我好热啊。”
“哦,不妨事,喝多了嘛·”刘邦一面应着他,一面尽量轻柔的帮他解开身上的衣服·韩信的身材特别好,尤其是这副没有被尘世所侵染过的躯-体,在朦胧的烛光下,更是摄人心魄。
“君主……”·“嗯雏儿怎么了”·“你为什么把我的衣服都脱-掉啊……”·“傻瓜,睡觉当然要脱-衣-服啦。
你看,孤王也脱哦·”·刘邦就当着韩信的面把身上衣服脱了个光,只剩一条亵裤·韩信慌忙用手捂住了眼睛·刘邦笑着贴上去,含-住他的耳垂。
韩信只觉一股酥-痒之感袭遍全身,忍不住呻-吟出声··刘邦心情大好,趁势将他领口扯开,露出精致的锁-骨,然后毫不犹豫的亲吻了下去··“嗯啊……君主,你,你干什么……啊……”·韩信不断扭动着身体,无奈终究不敌那一浪高过一浪的酥-痒遍布全身,而刘邦早就被身-下人儿的乱动点起了欲-火,一根金-枪傲然挺立,在韩信的腰上来回蹭着。
韩信虽然未经人事,却依旧本能的一颤,不敢再乱动了·刘邦看出来他的反应,双手更加轻柔的抚摸着他的肩臂:“雏儿别怕,没事的,只要放开了就会特别顺利哦。”
韩信含含糊糊嗯了两声,刘邦又开始在那两颗精致粉红的乳-珠上下功夫··“啊……啊……不要弄……啊哈……”·此时的韩信在刘邦的摆弄下已经浑身泛起红晕,下-面也- shi -了一片,刘邦赶紧拉下他薄薄的亵裤,将那一根挺立的玉-- jing -纳入口中。
韩信浑身猛的一颤,发现刘邦正在用嘴套-弄自己的阳-物,羞的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然而不等他动,极大的快-感就冲向全身,让他的脑中一片空白··“嗯嗯啊啊啊啊……不,不要……君主放,放开我……啊……”·在刘邦高巧的技术下,韩信释放在了刘邦的口中。
待他反应过来,直往锦被中钻·刘邦却满足的抹了抹嘴巴,笑道:“果然是童子之身,这一下孤王可赚大了哈哈哈——”韩信很想马上给他一巴掌,可是实在没勇气把脸露出来。
“好了,雏儿乖,孤王都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了我要你,如果你再不答应,孤王岂不是颜面尽失了”·“……哼·”·刘邦趁他发愣的时候,一下子把他捞了出来,揉进怀里:“好雏儿,孤王说过不会再负你,今晚,你就放心的把一切交给我吧。”
一阵交-颈热-吻之后,刘邦轻轻分开韩信的双-腿,圆润粉红的臀-瓣间,一朵粉嫩欲滴的小-菊-花- shi -润的收缩着,刘邦心里又是欢喜又是紧张,这次可是重言的初-夜,一定要把伤痛减到最小。
于是,他俯下-身,用灵活的舌头开始挑-逗那朵诱人的小花-蕾··“啊……君主,你……”韩信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没想到会得到这种“待遇”。
脸上潮-红更甚,连声音也不受控制:·“嗯……啊啊……好痒啊……君主,我,我受不了……啊……我好想要啊……”·“好雏儿,我这就来,别怕啊,放松。”
强强前世今生·刘邦看到那小-xue已经被自己搅弄的松了许多,才试着将手指一根一根探入,韩信身子一激灵,迅速将后面夹紧,刘邦无奈笑道:“雏儿你别这样啊,我还没进去呢,乖啊,不怕。”
说着在他的眼睛上吻了吻·韩信鼓起勇气放松了一些,直到能够放进去四根手指,刘邦才退出来,把自己的龙-根放到- xue -口,就着爱-液插了进去··“啊——”·进去的那一瞬间,韩信还是忍不住叫了出来,那种疼痛是他从来没接触过的,刘邦吓了一跳,赶紧停下动作,想去安抚他,然而韩信自己缓了片刻,竟睁开- shi -漉漉的双眼,还带着轻微的颤音道:“你怕什么……我又没有叫你停下来。”
刘邦心里猛的一震,天啊,这不就是当初的那个韩重言吗……刘邦双手有些颤抖,轻轻抚上那精致倔强的脸庞··“雏儿,过了今晚,孤王不会再让你为孤王掉一滴眼泪。”
这一夜,逸宁宫响动通宵达旦,韩信咬着唇,硬是撑到了刘邦精疲力尽,刘邦也确实做的很辛苦,为了能把伤害降到最低,他半路停下自己手动解决不是一次两次,最后一回终于成功的- she --进了韩信的身体,他也累的仰倒床上,呼呼大睡。
韩信低头看着自己满身的粉痕,轻轻拭去眼角泪珠,凑到刘邦额头跟前,深深一吻,然后钻进刘邦的被子里,蜷在他的臂弯中,睡的无比香甜·· ··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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