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溯+番外 by 懒床的魔鬼(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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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溯+番外 by 懒床的魔鬼(2)
·这次战役后的庆功宴空前隆重和热闹,因为这不仅是庆祝宇智波顺利压制千手,更是庆贺宇智波中新诞生的万花筒写轮眼·宴会过半,普通族人继续在原地热闹,而宇智波高层来到另一个房间边晚宴边交流万花筒的情报。
一个长老对带土道:“你能有万花筒,我宇智波实力大增,你就是族里的功臣·不知道你能不能回忆起来你是怎么开眼的”·带土不好意思地笑道:“三长老过奖了,我是宇智波,都是我该做的。”
他突然奇怪道,“哎,我之前听一个族人说,万花筒写轮眼是要亲手杀死挚友才能获得的力量,可是我没……”·长老咳嗽一声道:“你别听他胡说,他也是一知半解,都是传说而已。”
带土啊了一声说:“那我就放心了,之前我就不信,如果这是真的,那不就是说族长和泉奈大人都亲手杀死过朋友吗我绝不相信他们会干出这种事。”
诸位长老对视一眼,都有些尴尬·他们认为斑残酷冷血、崇尚力量,泉奈也好不到哪里去,做出为了得到万花筒而杀死朋友的事再正常不过·但他们也不好明着反驳带土,只好含糊两句带过去,询问带土战场的细节。
带土仔细回忆了一会儿道:“那时候突然有一队千手冲过来和我打,他们实力虽然不如我,但配合非常默契,等我反应过来时已经离族长很远了·这时我看见了柱间的新招,才明白自己中了计,特别想赶过去帮族长,但是周围重重包围,我……”·带土突然瞪大眼睛,触电似的猛然看向斑,紧接着低头闭嘴不语。
长老们正听到关键处,连泉奈也很是好奇带土如何开眼,催促道:“然后呢”·带土颇为不安地扭动着身子,手指无意识地拽着自己的衣服,惴惴不安道:“这……这……我怕族长生气。”
众人十分不解,一个脾气火爆的长老忍不住说道:“你开万花筒是好事,族长怎么会生气呢”·斑早就不耐烦看带土演戏,见带土又把自己扯进来,冷冷道:“我有什么生气的。”
话虽这么讲,语气却仿佛要把带土当场打死··长老们都向斑投去隐晦的指责目光,带土却像没听出来一样,松了一口气继续道:“我特别激动,非常想去帮族长,又怕族长有危险,又恨自己无力赶到。
我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柱间出招,觉得浑身的血都涌到了头顶,眼前一片血红,竟然看不清东西了·这时我发现全身各处经脉的查克拉都疯狂地向双眼处汇集,速度快到难以想象。
我当时太绝望了,绝望自己无能为力,没心思去管查克拉的异常,只在心里拼命想着‘拦下柱间拦下柱间赶过去赶过去’然后我的记忆好像出现了片刻的断层,等我再清醒过来,我竟不知怎么出了包围圈,就要接近族长了,而且柱间的攻击也消失了。
我正在奇怪,泉奈大人说我有了万花筒,我才知道这竟是我做到的·”·他的脸上出现了惭愧的神色:“唉,我真的不是怀疑族长的实力,我只是控制不住担心。
上次族长就不高兴我打断他和柱间的战斗,这次请族长千万不要生气·”·宇智波高层全都沉浸在带土的讲述中,半天没有人说话·过了片刻大长老如梦初醒道:“你是说你看见斑……咳,你看见族长有危险,一着急就开了万花筒”·带土说:“呃,好像是这样。”
他偷瞄斑一眼道,“我真的不是看低了族长……”·斑半点也不信带土这套说辞,众人都微微向前倾身认真听带土说话,只有他浑身放松,抱臂靠在宽大的椅背上,抬起下巴说:“哦这么说你还是担心我了”他不能理解带土是什么心理,每次都要演成关心爱护族长的好族人,鄙视地看了他一眼。
斑的语气- yin -阳怪气得很明显,泉奈在桌子下面握了一下斑的手,对带土道:“我们理解,一个人实力再强,亲近的人也会忍不住担心他,这种心情和实力无关。
放心,斑哥没有生气,他只是不好意思罢了·”·强强少年漫火影·泉奈的解释成功让长老们呛到了,斑在不好意思,开什么玩笑带土也险些破功,泉奈这睁着眼说瞎话的本事简直比他还厉害,他到底是怎么想到扯这种理由的还不好意思带土赶紧把笑憋回去,装作感激释然,偏偏泉奈还一脸正经,仿佛说的是真理一般。
带土心里对泉奈的评价又上了一个台阶,宇智波泉奈,真是一个深不可测的男人··· ·☆、长老· ·几日后的会议上,带土毫无疑问地被推举为新任长老。
就凭他有万花筒这一条,谁也没对他升任长老有丝毫不满·就算有人在私下抱怨“带土不过是个混血宇智波,这么快就当上长老,我在宇智波活了二十多年也没当上个队长。”
,也会被支持带土的人反问回来“你不服气,你要是能开万花筒明天就是长老,我第一个支持,怎么样”这下少数的反对势力也都无话可说了。
泉奈是带头支持带土的人,带土平日和族里众人交好,就算最自恃资历的大长老也对他挑不出毛病,所以这次提拔可以说是皆大欢喜,除了一个人不爽,那就是斑··斑最讨厌泉奈有事没事去和带土交流万花筒,弟弟当然不可能有错,怪就怪带土太会装,欺骗了他单纯的弟弟,所以他找理由和带土在训练场狠打了几次。
带土在众人围观下要压制实力,经常被斑打得鼻青脸肿,特别狼狈·带土脸皮够厚不嫌当众挨打丢人,在他强大的恢复能力下伤也不碍事,但是他又不是受虐狂,所以总是躲着斑的约架。
和斑打与那时被迪达拉打着玩不一样,斑是真想致他于死地,多年的亡命生涯让带土对杀气和恶意非常敏感,所以和斑对打并不舒服··带土和斑在宇智波族地又不可能你给我个须佐、我还你个木遁那样放大招,交手时以体术幻术切磋为主。
不幸的是,由于基础不牢,带土体术并不精通,他和斑打着打着一走神,就觉得眼前的人和当年山洞里那个对他实行魔鬼教学的斑重叠起来,心情更差了·斑并不知道带土曾经是吊车尾,最后达到超影级也不是走的精确控制技术流,可以说带土的基本功就从来没好过。
斑作为族长的儿子,从小自我要求严格,忍术体术幻术样样精通·他理所当然地认为带土也该全面发展,和他交手时不过是做出样子给族人看,对带土的演技又有了更高的评价。
带土在第一次挨打后就尽可能地避免被斑堵住打架,可是每次即使斑动手时周围没一个人围观,不一会儿就会不知从哪里出现一群人,嘴里说着“能得族长大人亲自指点真好啊”,脸上羡慕着,害得带土连转头就跑的机会都没有。
这些人一定是斑的- yin -谋带土冰敷着脸上的瘀伤想·他不能暴露六道之力,像脸上这种露在外面的地方只能等伤口自己愈合·他才不信斑能干出这种- yin -损的事,既能成功恶心到他,又让他从表面上挑不出一点毛病,还明知道就是他干的。
带土别的不敢说,对斑的了解绝对可以用自己假装斑十几年的生涯保证,所以一定还有别人帮着斑,或者看他不顺眼·带土最初得出这个合理的结论时把自己惊到了,斑居然还有支持者他怎么没在斑的回忆里见过·在带土的留心观察后,他发现那个看似老实厚道的宇智波火核就是暗地里挤兑他的人,自己的直觉果然很准,火核对他的敌意不是错觉。
带土从没和火核有过公事以外的接触,那么敌意的来源肯定是斑·带土想不到火核知道他是让斑重伤的人,最后只能归因于火核对斑言听计从··带土对火核来了兴趣。
按他一贯的- xing -格,还不到超影级的人他看不上眼·13岁那年,和万花筒一起觉醒的还有宇智波血脉中对力量的追求·他四战时对随手就能劈开的柱间□□都没有多看一眼的兴趣,何况是这个连万花筒都没有的宇智波但是这是斑的支持者,光这一点就足以让带土注目。
带土对斑的印象停留在斑给他看的记忆里,那个曾经为族人战斗的宇智波前族长一个人背着武器默默离开,如血的夕阳映照着他拉长的背影,他的脚步坚定而孤独·曾经他就是这样带领着族人战斗,把他们护在他的身后;最后他只能独自离开,背后再也没有一个追随者。
为什么当初火核没有和斑一起离开泉奈死后,他也死了吗带土不能确定,他调查了火核的资料,发现火核今年居然33岁,比斑还大5岁。
在战国时代,能活到他这个年纪还没残疾算不错的了,最奇怪的是火核并没有娶妻,曾经的兄弟姐妹也都死于战乱,现在是彻底的一人独居·带土原以为像斑这个年纪不娶妻已经算奇怪,没想到并不止他特立独行。
战国时人的死亡率极高,所以全世界的人都在拼命生孩子,许多人不到20孩子都生了几个了·斑不结婚是因为他暗恋柱间,泉奈不结婚还可以是说学他哥,火核不结婚又是为什么斑的手下必须未婚·带土把这个荒谬的想法甩出脑海,他决定不管这个小问题,能追随斑的想必也不是什么正常人。
反正不出意外火核开不了万花筒,没有他的干预最后也会死,对他构不成威胁·他要关注的是泉奈,斑一直提心吊胆怕他害了泉奈,斑不会知道最不想让泉奈死的人就是他。
他不仅不会害泉奈,还会一直保护泉奈,只有泉奈活着才能保证斑无法拥有永恒的万花筒·这事斑永远不会知道了,带土不介意装作想杀泉奈来向斑换取好处··泉奈对带土的内心活动一无所知,他对带土的好感度一直保持在平均水平以上。
首先他和斑一样有宇智波的通病,慕强,对带土的印象分就不错,再加上带土演的五好族人形象,泉奈不喜欢他才说不过去·他听闻了斑狠揍带土,也理解成了斑想指点带土,他高兴自己的哥哥终于不再排斥带土,还和斑提过给带土稍微留点面子,不要总是照着脸打。
斑回了泉奈一个温柔的微笑说:“这样他才能印象深刻,进步快,我这是为了他好·”泉奈发现似乎没有哪里不对,下次再看见带土捂着肿胀的眼睛和开裂的嘴角,上前拍拍肩鼓励道:“加油,带土,这是斑哥喜欢你、重视你的体现。”
带土只好回了他一个扭曲的微笑··泉奈找带土研究过几次万花筒后,有一天忽然叹气道:“带土,你这次开眼让族人明白了,并不是杀死最好的朋友才会开万花筒。
可是之前并没有人相信,他们甚至都不敢问我和斑哥开眼的过程,就认定我们是为了力量不惜亲手杀死挚友的人·”他的眉间笼罩着- yin -霾,“那时斑哥才17岁他们一边狂喜于斑哥的力量,一边畏惧诋毁着他……”他说不下去了,领导并保护这些族人,真的是斑的追求吗这真的是他发誓要效忠的宇智波吗·强强少年漫火影·带土从没听斑说过他如何开的万花筒,他对斑的秘密很感兴趣,安慰泉奈道:“我一直相信你和族长不是这样的人。
族长是怎么开眼的呢”·泉奈回忆道:“那时我并不在场·那一年父亲大人和千手的族长,千手佛间交战,斑哥带着大伯家的堂哥去支援。”
他的声音隐隐有些颤抖,“我穿上铠甲准备去支援,等来的却是父亲大人战死的消息,和千手同归于尽·斑哥是亲眼看着父亲牺牲的·堂哥也没有回来,据安葬他的族人说他死得很惨。
那次的战斗是千手的埋伏,本来准备杀死父亲,却也赔上了自己的族长·斑哥受了很重的伤,我都要感谢上天他能从千手的重重埋伏里平安回来·他有了新的力量,整个人却失魂落魄的,然而宇智波不能没有族长,他在安葬父亲后不得不振作起来,和千手柱间同时成为了两族的新领袖。”
带土不知道说什么,只好道:“族长真的不容易,他对族人一直那么尽心·”泉奈似乎沉浸在回忆里,并没有回答·带土转移话题问:“那你是怎么开眼的呢”·泉奈的眉心忽然狠狠一跳,他说:“不过也是看着朋友死在自己眼前罢了……这种感觉我太清楚了。”
泉奈不想多说,他心事重重地拍了拍带土就告辞了·泉奈的话也戳到了带土的痛处,看着朋友死在自己眼前,还是以第一视角看她撞上了另一个挚友的手,这种感觉他也再清楚不过了。
这一切都是因为斑因为斑需要一个顺手的棋子,就要毁了他人生中唯一的光,凭什么带土的手攥成拳抵在桌子上,满屋的家具都因为他外放的查克拉而颤抖。
他深呼吸数次,才止住自己想去把斑虐待一顿的冲动·即使理智上知道这个斑和那些事并无关系,他也忍不住迁怒··算了,带土忽然泄了气,他这样迁怒算什么呢,岂不比斑更不讲道理和这个斑接触得越多,他越能意识到他和记忆里的那人不同。
斑和他不同,他人生中最重要的转折全都发生在少年时代短短的一年里,从此世界天翻地覆·而斑虽然如今已经28岁,却还没经历泉奈送眼惨死、宇智波千手结盟、独自离开木叶和终结之谷战败,- xing -格和以后很不一样。
即使带土对斑有着天生的厌恶,也不得不承认现在的斑远称不上冷酷无情,也讲得通道理·他还对未来有着美好的期待,他还没有对世界绝望··带土关紧院门,决定在心情平复前不去找斑,要是现在斑想揍他出气,他可不能保证下手的轻重,还是躲着好。
· ·☆、转变· ·泉奈的忽然离开只是因为他又回忆起了开眼的过程,他本以为多年过去,他可以平静地想起一切,但是他不能·族里有一句话说得没错,万花筒是被诅咒的力量,每一次的回忆都是往血淋淋的心脏上再捅一刀。
他和斑现在只有彼此了,但他们并不是从一开始就这样孤独,如果不是一次次失去至亲和好友,他们怎么会双双拥有万花筒呢·泉奈没有和带土细说的是,他从小也有一个宇智波的朋友,叫宇智波青。
青是分家的人,却天赋很高,从小和泉奈不打不相识地成为朋友·泉奈一直好胜心强,好不容易遇上了哥哥以外的天才很高兴,总是和青一起训练·青没有分家的软弱和讨好,她不怕泉奈,打起架来更是毫不留情。
她是个女孩子,却没有女子惯常的娇气和柔弱,- xing -格非常刚硬,泉奈一直把她当初同- xing -的朋友相处,连让对方啃了一嘴泥的事都做过·青自然也不吃亏,第二天就找机会烧掉了泉奈的眉毛,然后两人一起蹲在地上大笑。
泉奈从小立志要守护宇智波,他觉得青很懂他,每天努力地训练,盼着更强一点好为族里出力·她是多么好的人啊,泉奈想,可惜她死得太早,现在只有我记得她了。
泉奈得到万花筒的那天是18岁,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他和青被千手的高手包围了·对方有将近20个人,泉奈几乎已经绝望了,他和青背靠背地战斗着,凭着一口气支撑杀到眼红,最后只剩下机械地挥刀。
他们的查克拉即将耗尽,疲惫和伤痛使泉奈眼前一阵阵发黑,下一刻千手的刀砍上来时他甚至没有力气挪动双腿去躲避··泉奈以为自己死定了,他记得漫天的血红,然后下一刻被大力地推开。
青尖叫着“泉奈大人”,爆发出全身的力量将他送出战圈·泉奈跌坐在地上,眼睁睁地看着她的身体被十几把长刀贯穿,热血浸了他一身。
大量的血从她的嘴角涌出,她的眼神依然坚定,踉跄了一步就用长刀死死撑住身体,瞪着他说:“泉奈大人,快走”·她没有丝毫面临死亡的恐惧,坦然无悔的姿态似乎把敌人也震住了。
泉奈第一次在战场上哭得那么凄惨,他狂乱地喊着:“不你不会死你会回去,我们说好一起守护宇智波的”·青笑了,每一次呼吸都带走她所剩无几的生命,但是她不在乎。
她即使面对全部的千手也毫不畏惧,她能大骂着敌人赴死,却在此刻却放轻了声音说:“不……”她的眼神渐渐灰暗,声音却是说不出的温柔,“我只想守护你呀,泉奈大人。”
她终于没了声音,也没了气息,凝固成一个保护的姿势,至死也像一座雕像一样站立在战场··泉奈维持着伸手的姿势跪在地上,他面无表情,只有泪水直直地砸到泥土里。
千手们狞笑着要杀他,泉奈忽然闭上眼睛疯狂地大笑,再度睁开双眼时带着从地狱来的崭新的纹路·围攻他们的千手全部死绝,他却没有丝毫地喜悦,也没有了眼泪,带着青的尸体游魂一样走回族地。
他记不起那几天是怎样过来的,直到青下葬时,斑让他去抬棺,他忽然扶着棺材无声地抽泣·青死了,她死得那样惨,而自己是有多么迟钝,直到她死前都没有发现她的心意他一直把她当成好兄弟,他为什么没有发现除了至亲,再也没有人能待他如此赤诚,再也没有人愿意为他做一切只因为他是泉奈,他甚至都没来得及说一句话,青就带着永远的遗憾死了。
为什么他不能再强一点为什么他不能强到守护所有他爱的人·青的那句话,泉奈以前不全明白,现在他忽然全部明白了:青要变强守护宇智波是因为这是宇智波泉奈的家,如果他说他不想再做宇智波的二族长,青也会一直守护他、支持他,她看重他这个人重于家族,重于一切。
他也一样,他全心为家族考虑,因为斑是族长,因为他们是斑的族人·如果……如果斑这个族长当得不快乐,如果斑不想再带领宇智波了,那么他也会毫不犹豫地支持斑。
强强少年漫火影·他曾经认为家族和斑是一体,但不是·有人看重家族胜过一切,甚至胜过自己和自己的亲人,比如说大长老;有人则是看重“人”胜过“家族”,比如火核,泉奈相信他是忠于“宇智波斑”而不是“宇智波族长”。
他的父亲也是看重家族胜过一切,甚至不惜用他们兄弟的命去填补战场的空缺·他不是父亲,他只有斑一个亲人了,什么宇智波什么千手都不重要,他只想让斑活着,自由快乐地活着。
泉奈霍地站起来,他要让斑知道,知道他永远支持兄长的决定,知道他不会用“为了全族更伟大的利益”这种冠冕堂皇的理由来逼迫他·青死亡的遗憾一直缠绕在他的心头,他在剧痛中决定有什么话一定会第一时间告诉自己爱的人,不然到时候遗憾的是两人。
斑被泉奈的突然闯入惊到了,他以为族里出事了,然而泉奈开口的第一句话让他更吃惊·泉奈撑着桌子,眼睛亮晶晶地直盯着他,就像有火在燃烧,他没头没尾地问:“斑哥,你还想当族长吗”·“什么”斑怀疑自己听错了,“我一直是族长,为什么突然不做了你听到了什么话吗”·泉奈摇头道:“没有。
我知道你是个负责任的族长,我们也该为了家族出力,因为我们是一体的·”他用上委婉的说辞,“如果有一天,我是说如果,你和家族不再是一体,你想追求其他的什么,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会和你一起。”
斑更加疑惑,泉奈在说什么结盟的事情吗他为什么突然改变了想法他问:“你是说,你支持我违背族人的意愿,去和柱间结盟吗”·泉奈说:“你果然一直想着柱间现在时机还不对……不对,我不是特指这个,斑哥。”
他在斑身边坐下,摆出长谈的架势,“好吧,这个也算·我虽然会和你在具体方案上有争执,但是我最终不会违背你的意愿的·即使我讨厌千手,但是你是我哥哥呀,我相信你。”
斑不知是感动还是惊讶更多一些,他叫了一声:“泉奈……”泉奈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泉奈露出自责的神色:“那时候我被千手扉间的飞雷神砍伤,在我昏过去前,我以为我死定了。
我对你说了两句话,不要被千手骗了,以及宇智波就拜托你保护了·我没有想过,这并不是你的愿望·你一直渴望和千手结盟,而那些族人,你不在的时候我看透了那些恶心的嘴脸我忽然很害怕,害怕如果我当时死了,如果这是我的遗言……”他的身体渐渐颤抖,他攥住斑的手,仿佛这样才能支撑住自己,“我了解你,你那么的温柔,你会尽力实现我的愿望。”
泉奈把“遗愿”两字咽回去,继续说:“我怕极了,如果我就这么死了,如果你违心地去做,你不会开心·你孤单的一个人,没有人理解你,没有人支持你,而我甚至来不及告诉你:那些都不是我最在意的,我最在意的是你。
如果你和柱间站在一起可以幸福地笑,那么我会试图理解千手;如果你不想再和族里的长老纠缠,我支持你的一切决定·”·斑受到了极大的震撼,他说:“泉奈,你没有必要为了我而放弃自己的想法……你原来多爱家族我都看得到,你……”·泉奈坚定地说:“不,这就是我的想法。
我并不是一时冲动,从我代理族长时我就开始思考了·只不过我今天回忆起万花筒,才突然明白了我想要什么·其实我早就这么想了,只是自己并不清楚,今天就像心里有一个声音把这些喊破,我听到那个声音,才发现它把我的愿望准确地说了出来。”
泉奈看着他的兄长说:“我知道你从小就发誓要保护我,因为我是你唯一的弟弟·但我也不是小孩子了,我也想保护你,做你的依靠和支撑·因为你也是我唯一的哥哥呀。”
泉奈那个曾经的小跟屁虫,确实已经是一个男子汉了·斑的眼眶发烫,兄长的尊严使他及时收住眼泪,他紧紧抱住泉奈,泉奈的呼吸让他庆幸:泉奈还活着实在太好了,他日后也会拼尽一切保护弟弟。
泉奈贴心地没有戳穿斑在流泪,他搂住斑的后背说:“这辈子能作为你的弟弟诞生,能成为宇智波斑的弟弟是我最大的幸运·其他的所有都不重要·”·· ·☆、印记· ·兄弟俩静静地抱了一会儿,斑平复了情绪,他问:“你今天为什么又突然回忆起万花筒了”·泉奈松开手说:“今天和带土聊天不知怎么就提起了开眼……”·又是带土斑不得不承认,带土做过的唯一一件好事就是保住了泉奈的命,如果当时不是二话不说就虐待他,他还不至于因为自愿的“交易”而记恨。
泉奈和斑又聊了一会儿,劝斑等宇智波占绝对优势后再向千手递结盟书·斑虽然厌恶无意义的战争,但他在理智上明白泉奈说得对·如果两族在结盟前没有决出无异议的主导,那么结盟后只会把明争转为暗斗,这样的联盟就像建立在浮冰上的城池,表面坚不可摧,实际从根底就脆弱不堪,随时有可能分崩离析,引来第二次战争。
如果斑能知道扉间的想法,就会发现两人想到了一处,都想彻底将对方的家族征服再结盟··泉奈离开后,斑继续处理日常事务·过了一阵,他书房的门被敲响,斑头也没抬地说:“进来。”
“族长,在忙啊·”来的人是意想不到的带土·带土依然用着“好族人”的语气,却听不出半点尊重和打扰别人的愧疚··“你来干什么”斑眼里的嫌恶一闪而过,“你竟然还会敲门”·带土不等斑发话就自顾自地坐下,像主人一样随意,他说:“啊呀,斑你这就是误会我了,说得我好像特别喜欢半夜闯人房间一样。
我这个人对待前辈是很有礼貌的·”·带土在泉奈走后闷在床上躺了一会儿,他虽然想着不要见斑免得生气,但又实在好奇泉奈说的开眼过程,辗转一会儿决定躲在神威里偷窥。
结果他正撞见了泉奈对斑的深情兄弟告白,只好又等泉奈走远才出来·有了上次被斑攻击的教训,他这次学会老老实实敲门了··强强少年漫火影·带土觉醒了神威后就特别爱跟踪偷窥,而且丝毫不以此为耻,他认为这是充分地利用了神威的特- xing -,是战略- xing -应用。
带土大剌剌地晃着腿说:“斑,我和你商量一下,下次别再打脸了行不你看我这脸,青青紫紫的,下次被千手看见了,多么有损宇智波的形象啊”·斑冷哼一声无视带土,把他晾了一阵才说:“可以,不过你要认真和我打一次。”
斑自从伤好后就加大了训练量,他自觉有长进,但不知到了什么地步,所以迫切地想和带土交手·一是检验自己的水平,二是摸清带土的招数,即使他还远不如带土,他也要明白地看出差距来好做针对- xing -训练。
“可以啊·”带土也有点跃跃欲试,他在战国都呆烦了,每天还要压制实力,从来没有打痛快过·他装阿飞时还有迪达拉陪他耍宝,现在什么人也没有,他怀疑他会先被憋死。
不过这么爽快地答应不是他一贯的作风,所以他又加上一句:“不过我很好奇你的万花筒是怎么开的”·“泉奈和你说的就是·”斑显然不想纠缠这个问题,“你呢看我有危险为了我”·带土扯扯嘴角说:“确实和你有关。”
他恢复了本音,人也坐正了,神色难辨地看着斑··和他有关这就是带土为什么恨他吗斑试着套话:“怎么可能和我有关”·“我的朋友……我看着我的朋友死在眼前,这都是拜你所赐。”
带土极力想控制住负面情绪,但是他失败了·他上前一把钳住斑的下颌说:“我有今天,也是拜你所赐·”·“放手”斑怒道。
他没想到带土在他房间里毫无预兆地动手,丝毫不怕动静被别人听见·他被掐着脖子从座位上提起来,狂怒中还记着这是宇智波族地的中心,只用体术和带土对打,“你发什么疯你、咳咳,如果是宇智波之前在任务中伤及了你的朋友,如果我个人有任何对不起你的地方,你现在就告诉我,我……”·带土冷漠地松手,斑迅速退开,捂着脖子大口地呼吸,同时警惕地瞪着他。
带土后退一步拉开距离说:“你别猜了,你永远猜不到的·”他俯视着斑宽大的领口,斑的脖子上印着四指宽的指痕,很快就会肿胀成一片青紫··斑厌恶地躲开了他的目光,带土说道:“你看,我就是这样恨你,我自己都控制不住。
你还敢和我打吗”·“你是说我一定打不过你吗”斑被冒犯了,“就今晚,去你上次去的地方,小心你死在那。”
斑真的很年轻·带土在这一瞬间发现,这个斑太年轻了,不只是年龄和长相·他争强好胜,还不懂得掩饰喜恶,如果换做是以后的斑,一定是一脸掌握一切的轻笑- cao -纵战局,哪里会满嘴“我杀死你”的宣言。
斑看惯了带土和他独处时- yin -鸷的表情,见他忽然没了戾气反而更警觉,浑身都调到了战斗状态·带土试图做出一个和善的表情说:“这个不急,你休息两天,我随时奉陪。
等等,你先过来·啧,你这什么表情我给你把伤去了,你不想被你弟弟看见吧”·斑即使百般不愿意带土碰自己,却更不想泉奈明天看见他脖子上的伤担心。
他不情愿地扬头示意带土动手·带土的手很老实,只有指尖搭上了他的脖子,阵阵温暖的查克拉随之传来,不到几秒钟指痕就平复如初··即使这有限的接触依旧让斑回忆起了那晚,他强忍着厌恶,自我催眠是柱间在给他治伤。
带土拿开手,刚刚斑的全身都绷紧了,不难看出他那晚给斑留下的记忆极其深刻·带土刚才还在心里强调一遍不要把两个斑弄混,可是亲眼见到斑的身体表现出明显的抗拒和害怕,他内心- yin -暗的一角疯狂滋长:看啊,他给斑的身体和心灵留下了永远的刻痕。
从前他的人生被斑扭曲到支离破碎,如今是他让斑在命运的轨迹上生生地转了个弯·这个斑从身到心都带着他的烙印,就像从前的自己的一举一动都有着斑的印记··带土病态的兴奋把他自己也吓着了,他这是怎么了,着魔了吗他第一次在斑的面前露出迷茫的表情,他的嘴唇开合,却不知道说什么,往日纯熟的- yin -谋阳谋仿佛都失了声。
他顶着斑怪异的眼神推门离开,像逃跑一样灰溜溜地走了··带土到底是来干什么的晚上斑躺在床上却没有睡意,他回忆了一遍带土的举止,还是没想明白带土异常的原因。
他将带土清出脑海,合上眼试图入睡:这一天他经历了不少事,尤其是泉奈让他大为震动,后来又没理由地被带土袭击,他迫切地需要好好休息来恢复精力··· ·☆、工作· ·自从那天带土走了之后,斑就发现自己的生活轻松不少,因为带土不再有事没事地针对他,更没再色眯眯地看他。
带土好像真的演好族人入戏了一样,平时见了他很恭敬,就算只有两人相处也保持距离,只谈公事·不知是不是斑的错觉,他发现带土对他莫名的偏见和敌视少了很多,而且经常找泉奈旁敲侧击地问他以前的事。
如果换了其他任何一个人这样,斑都不会惊讶,但这是带土,正常就代表着反常,斑对他的提防更甚,但即使他让人多方关注,也没分析出带土的目的来·他在和带土周旋试探的过程中,意外地发现带土对管理很有一套,而且对- yin -谋诡计谍报刺杀非常精通,是这方面的全才。
带土没太掩饰他的经验丰富,仿佛处理一族的事情游刃有余,就像他经历过人更多、成分更复杂的组织··斑很疑惑,战国混乱了百余年,各国四分五裂,最大的单位不过是家族,带土是哪里来的这种经验难道带土背后的神秘组织力量通天,是一个地下国度那带土身为首领不亲自坐镇,跑到他这里自己当间谍是怎么回事如果带土不是最大的头领,那这个组织的势力让他心惊,恐怕千手和宇智波联合起来也不是它的对手。
他们有什么目的·斑试探几次,带土都没透露出背后组织的一点信息,他甚至开始有点佩服带土的谨慎和心思缜密·疑惑归疑惑,带土这个免费的劳动力不用白不用,斑经常指使着他从早到晚地干活。
斑本来就不耐烦处理族物,如今重要的事情交给了泉奈,不涉及机密的事统统给了带土,他就在一旁边修行边监工,非常惬意··强强少年漫火影·这一切落在别人眼里就是斑重视信任带土的表现,泉奈也很高兴斑终于放下了对带土的偏见,有一次和斑说:“我早说带土不错,怎么样,现在斑哥你也看出来他很热心了吧其实他以前就很想帮你分忧,又怕你不信任他,和我打听了很多你的事,想了解你的脾气好不惹你生气。
真是难得·”·斑早就习惯了带土无耻地哄骗泉奈,但是亲耳听到心里还是气不顺,他问:“带土找你打听什么你别什么都和他说。”
泉奈笑道:“我这点还是分得清的,放心吧,像忍术之类的机密我不可能说·他问的都是无关紧要的事·”·斑信任泉奈分得出轻重,估计带土也问不出什么有用的情报,但这也不妨碍他看不顺眼带土亲近泉奈。
于是斑增加了带土处理公文的时间,以免他有机会缠着泉奈·斑自然不会亲自分配每个任务,他把要求告诉了火核,于是火核每天都派人送来两堆快堆到天花板的文件,声称一摞是带土作为长老的分内工作,另一摞是他自愿帮斑干的。
来送东西的是个非常年轻的族人,上次在战场上受的重伤还没好全,做不了需要武力的任务·他又不想闲着,就主动申请了这个任务·他送完了也不离开,坐在一旁说:“火核大人说我在哪里养伤都一样,不如来帮带土大人打下手。”
这个族人有些腼腆,说着脸红了,“而且带土大人这么厉害,我跟着您也许还能学习一二·如果我有修炼上的问题能问您吗”说着还不好意思地拿出一个记录卷轴,期待又紧张地看着带土。
带土自从看见文件“咣”地一声堆满桌子就开始暗骂,他也不喜欢这种处理文件的工作好不好可是这个小“监工”又让他没办法,只好挤出爽朗的笑容说:“我们都是同族,这种小事当然没问题了。
你尽管问·”他心想最好能问一天,他宁可和人扯皮一天也不想看那么多的文件··谁知那年轻人连连摇头道:“带土大人工作要紧,我晚上也负责把这些文件带回去。
我不会打扰您很多的·”然后他又拿出一个卷轴看了起来,不时瞟带土一眼,似乎在等带土不太繁忙的时候才好意思开口··带土脸都快笑僵了,心说火核找来的真是个人才。
他在年轻人期待的目光下不情愿地拿起一份文件,故作深沉地看了起来··傍晚时分带土终于批完了所有的文件,他揉着酸痛的肩膀想:“以前我的梦想还是当火影,据传回来的情报说火影也要天天坐着批文件。
我小时候要是知道这个就绝不会想当火影,谁爱当谁当去·”·带土被文件淹没的日子持续了数天,隔两天送东西的就会换一个人·带土早就明白这是斑在整他,只不过从以前的打脸“武整”变成了现在的“文整”。
偏偏所有人都认为他新长老上任得斑的信任,他还无法明着拒绝,别提多憋屈了··要是换到以前带土绝对要去找斑的麻烦,但自从那天他明悟了斑和他记忆里的人不同,他就不想把斑当仇敌看了。
而且经过他和泉奈明里暗里地打听,他渐渐拼凑出了斑年轻时的形象,和日后的- xing -格喜好判若两人·这么说也不对,他以前了解斑,因为他了解斑本质上的恶,了解他行事的风格,也能准确地预判;但他以前也不了解斑,他不知道斑作为一个“人”的模样,不知道他第一次吐火球时有没有烧伤自己、喜欢吃什么讨厌吃什么这种“无关紧要”的小事,也没必要了解。
眼前的斑是一个鲜活的人,不再是资料里寥寥几句记载,“好战、野心家、天才”不足以概括斑的十分之一·所以带土无法再把斑当成曾经的熟人和仇人相处,做什么也不愧疚,他在尝试放下对斑固有的印象和偏见。
带土还不至于因为这点小事向斑下黑手,但他的忍耐也是有限的,于是他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拦住斑说:“族长啊,我有点建议·”·斑绕过他说:“明天再说。”
带土赶紧追上说:“我也不想大半夜找你,但是每天早上一睁眼就有人堵在我门口让我干活,我没时间出来啊”·斑心说这几天是清净不少,原来带土去安心干活了。
他并不知道带土每天具体要批多少文件,疑惑的说:“你的效率是有多低,一天都干不完·”·带土抽抽嘴角,把斑领到他的书房,指着仍在桌子上□□着的一沓文件说:“你看,这是我白天没看完剩下加班的。”
斑随意拿起一份翻看,问:“加班”·“就是额外地工作·斑啊,难道那几个长老都像我这么忙哪来的这么多事”带土也拿出一份文件说,“我不是为了自己清闲,我可是真心为了宇智波的发展来建议。
你说说我天天干的都是什么,我堂堂一个长老,连谁家少了一袋米、谁和谁的儿子又打起来了这事都要管,简直太过分了”·带土义愤填膺地说:“我们作为全族的首领怎么能事事都自己干呢底下的人都是干什么的大事小事不分,早晚把自己累死。
对,还有前两天,说是上次战后抚恤慰问的物资不太对,让我挨个核对,难道我们就没有专门负责仓库和账册的吗我为宇智波的未来深深地担忧啊·”·斑快被带土的连说带演逗笑了,他浏览了一遍带土的文件,确实都是平时该分给各部门干的。
他知道这是刻意为难带土,心说火核真了解他,他看着带土不时活动脖子和肩膀果然痛快了很多·斑决定见好就收,而且他过几天准备再给带土一个大差事·他说:“这是帮你熟悉一下长老的工作。
你既然这么热爱宇智波,明天开始继续过来帮我干活吧·”·带土苦笑一声,他觉得斑作为族长管的事也太多了,想当年他无论是在水之国还是在晓哪里管过这么多杂事,还不是首领当得好好的。
他这次真心地提议道:“其实我觉得你堂堂一个族长,就该每天指挥别人干活,大事你决定就行·”·斑诧异地看了他一眼说:“哪个族长是这样的听说柱间比我还忙。”
“怪不得……”带土想,原来火影喜欢事事躬亲的传统是从初代那里传下来的,柱间就算有仙人体不嫌累也早晚被耗死··“怪不得什么”·强强少年漫火影·“没什么。”
带土赶紧一本正经地说,“我觉得这个不好的习惯要改,你留点精力干别的多好·就像其他几个长老,别让他们闲着,多给他们找点事干,省的他们吃饱了撑的每天没事就琢磨怎么对付你。
累死那几个老不死的·”·斑皱了下眉,带土的言语粗鄙是他平生罕见,不过说的倒是有道理·他对带土说的减少文书工作有些兴趣,不过他不想留到太晚,起身说:“行,明天你来找我谈。”
他出门前说:“你说得对,我该指挥别人干活·那么给其他长老增加工作的任务就交给你了·我会派火核来告诉你哪些事能放心给他们,你负责‘说服’他们就行。”
带土刚说了句喂,斑就走的没影了·带土心想:“斑真是- yin -损,交给我这个受累不讨好的活,让我把其他人都得罪个遍·他越来越- yin -险了,明天当着泉奈的面一说不怕我不接。
算了,我消极怠工还不行吗·我有这个功夫还不如让这些长老死在战场上,还没人知道是我干的,省时省力·”他丝毫不觉得自己的想法更加- yin -险狠毒,不过他也没兴趣真动手帮斑参与宇智波内斗,心里抱怨一番就睡下了。
· ·☆、带土的决心· ·第二天带土去找斑粗略地提了提建议,泉奈也在一旁兴致勃勃地听着·泉奈了解斑想结盟的愿望,自然希望斑在族里的威信越高越好,最好能把那几个长老都打发走。
正好现在战事也不会出现什么变化,是时候把精力放在内部修整和建设上··宇智波已经占了绝对的上风,除非千手再出现一个柱间一样的强者,否则他们彻底失败只是时间问题。
宇智波显然看到了这一点,全族战斗的热情空前膨胀,几位主战的长老更是得意,天天想着什么时候能完全消灭千手·高层里只有三人未发话·斑不表态,泉奈也跟着不表态,带土则是懒得参与。
带土在几次决定- xing -战役中的表现不仅使他扬名于宇智波,更让他的名字荣升到了千手暗杀榜的第二位·千手的暗杀榜是他们族内的秘密,带土能知道纯属是他某一天手痒,忍不住用神威去千手族内闲逛了一圈的收获。
他回来后当笑话一样讲给斑,说到斑一直是榜首,泉奈居然退到了第三,他这么善良的人怎么会如此拉仇恨··斑对带土强大的情报网早就见怪不怪,唯有听到“善良”二字时才产生了强烈的翻白眼的冲动。
带土刻意滑稽的战斗方式很像看不起人,几次三番的耍宝已经彻底把扉间激怒了··千手扉间是一个严谨又正经的人,他认为两族打仗是一件非常严肃的事情,容不得半点嬉笑,任何的疏忽和轻敌都是自掘坟墓。
所以在一次战役中,当他看见敌方的主力宇智波带土忽然出现在面前,第一时间就是退后结印,在脑中模拟分析各种对战的可能··他认为自己的反应无懈可击,也是任何一个优秀的忍者应有的素养。
带土动了,扉间的感知力度立刻攀升,同时双眼盯着带土,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带土本来浑身松懈地站在树枝上,他眼光一闪,瞬间转为倒挂在树上,双手抬起,结了一个简简单单的印。
扉间并不因为印的简单而轻视,更不因为带土身上毫无查克拉波动而掉以轻心·他知道,这可能是诱敌的计策,他身经百战,这点基本的花样并不足以使他上当·他更加警觉,他清楚,致命一击往往就隐藏在下一刻。
果然,带土的表情也严肃了·他没有穿铠甲,深色的长袍倒垂下来,似乎形成了一个玄妙的姿势·他保持着结印姿势大喊:“秘术——伞蜥之术”·他的声音穿透了战场,数十个千手惊骇地看向这里。
扉间猛然用出最强的防御,他就知道,这个藏着无数秘密的宇智波定然会秘术,而秘术是少见和杀伤力巨大的代名词··他不停地感知着带土的查克拉,只要能找到这个秘术的破绽,那么下一秒就是他反击的开始很快,一秒钟过去了,两秒,三秒……带土依旧倒挂在那里,周围没有任何忍术出现。
扉间惊讶道:“你……”这是什么忍术需要如此长时间的准备他该趁机打断吗·带土突然哈哈大笑,他挠挠头,轻松地说:“这个术就是这样啦。”
扉间彻底怒了,他被气得冒烟,咬牙道:“你”·带土挥舞着双手说:“你看,我这个衣服,像不像那种蜥蜴我觉得特别像,所以特意研发出这种秘术……”·在带土手舞足蹈的讲解中柱间和斑泉兄弟也打到了附近,斑难以形容地看了带土一眼,柱间却在交手的间隙关心地大喊:“扉间你没事吧,我刚才听见一个什么秘术……”·带土见大部队来了也不再玩耍,纵身一跃加入了战斗。
扉间在勉强招架间并没有多余的精力向柱间解释或者骂带土,这一口气竟一直憋到了撤退·扉间回到千手的第一件事就是咆哮着把带土升到暗杀榜第二,他瞪着气得更红的眼睛说:“他看不起人他竟然敢耍我可恶的宇智波,比斑还可恶不,还没斑可恶,比斑还是差一点,总之不是什么好人”他对一旁大气不敢出的族人说:“你们愣着干什么通知情报部,把宇智波带土升到第二位,如果有机会不惜一切代价杀了他和斑”·斑和泉奈拥有写轮眼,视线范围远超常人,那天都完整地看见了这一幕。
泉奈很欣赏带土不时气一气千手的做法,不知为什么他看见扉间- yin -着脸就格外高兴·斑这时大体来说还是个正常人,他第一次见到带土这种无赖式的打仗,深深地觉得丢了宇智波的脸,使宇智波高傲的形象毁于一旦。
他虽不知道扉间之后的反应,大体也可以想象出来带土如何上了黑名单·因为带土乱七八糟的“秘术”已经不是第一回了,任谁次次被耍还完全打不着耍自己的那个人,都一定对这个人恨得咬牙切齿。
斑在心里感慨,在共同的敌人带土面前,他居然能和千手扉间互相理解了,看来柱间所说的人与人之间推心置腹、互相理解并不是完全的无稽之谈··斑回忆完带土的“毁形象秘术”,要笑不笑地对他说:“你出去。”
·强强少年漫火影带土明白这是代表斑有事和泉奈商量,他说了声“是”抬脚就走,没想到却被泉奈拦下了·泉奈对斑说:“带土也不是外人,我觉得他刚才的见解就很好,有什么事不如让他听听。”
带土确实没兴趣听他们兄弟俩的私房话,和泉奈推让起来:“这不好吧,族长都说了……”·泉奈却很坚决地说:“没什么不好的。
你对斑哥的称呼怎么还是这么生疏,你不要怕他,他很欣赏你的·他对你期望高才显得严厉·”泉奈突然想到了什么,好奇地问,“对了,你今年多大了你和斑哥谁大”·斑也有点好奇,虽然没说话,眼睛却转向了带土。
他对带土的个人情报了解太少,虽然知道他的身世有大半可能都是在胡编,却渐渐相信他有宇智波的血统·如果知道他的年纪就又多了一个线索··带土没觉得这是秘密,他相信斑就算想象力再丰富也不会联想到他是木叶时代的人。
他说:“啊,我啊,我今年31……”他居然比斑还大了带土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点,怪异地看了斑一眼,正好和斑探究的眼神撞在一起。
泉奈兴致勃勃地还想说话,斑突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了,他立刻出言转移泉奈的注意力:“我叫你们来是有一个想法,但一定会遭族人反对·”以他对泉奈的了解,万一泉奈说出“带土大哥”之类的话来拉关系,他要呕出内伤来。
泉奈果然提起了精神问:“什么”·斑无视了带土,他不认为带土会在意宇智波·这个想法他已经酝酿了一段时间,他对泉奈说:“我们快赢了……我们以后也没有再打仗的必要了。
所以族里的规矩要改,我要废除小孩子6岁就要上战场的规定·”·泉奈一惊,战国时代,男孩6岁就要战斗是各大家族约定俗成的传统,从没有人打破这个规则。
他和斑身为族长的儿子更要作为全族的表率,可以说没有童年,生下来就是为了战斗做准备·他能想象到斑这个举措会遭到守旧长老的一致反对,甚至会在宇智波外掀起风波。
斑继续说:“我们曾是兄弟五个……哥哥们死了后我就是长男,但我那时也无力保护你,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你抱着比自己还长的刀去和对方的成年人战斗。
父亲大人因为我们而骄傲,但更多的是要让我们去增加战力,维护宇智波的荣耀·所有的家族都拿小孩子当炮灰,如果有人不这么做,就是凭空少了战斗力·恶- xing -循环下人们战斗的年龄越来越小,多少人活不到成年。”
他说:“这样的现实是错误的,我从小就想要保护你,想要消除无谓的牺牲·我知道你讨厌柱间,但是他和我的想法是一样的,我们不想再看见有小孩死去。
现在我管不了别的,就先从族里开始改变·”·泉奈听到斑说要保护他时有点羞赧,他不习惯斑在外人面前直白地表露感情·听到后面渐渐深思,说道:“我虽然没你想得那么多,能为所有人考虑,但是我支持你。
我能理解为人兄弟的那种担忧,这样一想,那些从小就上战场的族人的兄弟姐妹也一定十分担忧他们,我想你是对的·”·他突然目露凶光道:“谁要是反对你,我要让他们见识一下我们的厉害。”
他猛地盯着带土说:“你说对么,带土”·“啊”带土也在沉思,脱口就说,“不要这么明显,暗地里做……不是,他们劳苦功高的,我们该给他们个面子,让他们回家养老浇花就行了。”
泉奈欣慰地说:“不错,带土·我原来觉得你实力很好就是人太单纯,日后和千手打交道要吃亏的,看来你在斑哥手下学习得有效果·我们身为忍者,就是应该多接触一些黑暗的东西,要不然会被那些老狐狸耍了。”
带土赶紧尴尬地一笑补救形象,他险些忘了泉奈没见过他- yin -暗的真面目·他刚才真的被斑的话震惊了,在他固有的印象里,斑是为了一己之私肆意利用别人的人,他都快忘了斑也是木叶的创始人之一,他也曾经有过这样美好的理想。
他能分辨出斑的话出自真心,甚至有些将要开创先河的忐忑,在这个时代,斑和柱间的想法称得上伟大··带土想起自己虽然是被人忽视的孤儿,但比生在这个族长儿子都没有特权的残酷年代要好得多。
他长到12岁才毕业,他少年时代简单平静的生活得益于眼前这人·他13岁时跟着水门老师参与战争,是因为三战打到了惨烈的地步,木叶不得不拿刚毕业的下忍中忍当炮灰去填补战场巨大的空缺,仿佛又倒退回了战国时代,柱间和斑的梦想根本没有实现。
柱间作为初代火影建立的制度并不能保证和平·带土突然想,他并不是要追求永久的和平,那是斑中年后不靠谱的想法,但是显然柱间的政策连几代的和平都保证不了,时代就像画了一个圈,最终什么也没有改变。
木叶的黑暗面让他都心惊,腐烂的木叶并不比他的晓和雨之国干净·他相信这不是初代火影的本意,而且柱间和斑的追求已经是战国时代的先驱,他的优势只不过是来自未来,这才看得更清楚,如果他生长在战国,未必能有更好的想法。
但是他已经在这里了,他如果不想一切重复,他如果想走出一条新路,那么……首先柱间不能成为初代火影,扉间也不能成为二代·带土想到这里把自己惊住了,他的血什么时候又开始热了明明不是他的时代,他- cao -什么心呢难道他被斑的憧憬感染了·但是这个世界也不像是假的,也许他的改变真的可以影响后世,影响未来的“他”。
他的理想也绕了一个圈,小时候的“我要当火影”是想受人关注和爱戴,也是想改变冷冰冰的“任务大于一切”的规则·现在么……既然宇智波注定作为战胜方结盟,那他辅佐斑当火影就好了。
斑日后对月之眼的偏执是因为他早就预料到了木叶的黑暗,点明了柱间的本末倒置,却没有得到任何支持,在孤独和绝望之下才寄托于大型幻术·现在一切都有救,只要他尽力阻拦那些会滋生黑暗的政策,防止宇智波的衰落,同时保证斑和柱间感情顺利生活美满,再除了黑绝永绝后患,估计斑也不会没事去搞月之眼。
带土自认为想得非常有道理,简直是天衣无缝,他复杂地看向斑说:“斑……你说你想和敌人推心置腹地结盟,也是为了以后不再有无所谓的牺牲吗为了千手和宇智波……为了所有家族的孩子吗”他第一次没假意用敬称,坦白地问出了心中所想。
木叶的历史课本刻意淡化了斑的功劳,但是他亲眼所见,斑思想的高度,斑所做的努力丝毫不比“忍者之神”逊色·他对斑的厌恶已经淡化了许多,甚至开始隐隐生出敬佩,因为他自问并不能达到从小忧心天下的程度。
他也第一次对他和斑的初遇感到后悔,这个斑是无辜的,他要是当时没那么失去理智就好了··强强少年漫火影·斑诧异于带土的提问,但他认为自己的想法没有不可对人说的,承认道:“对。”
他自嘲一笑道,“我知道你会觉得我不可理解,人人都为了自己和家族考虑,他们真的打疼了打累了才会听我说一句·现在占了上风,一个个又要消灭对方,不知道心里怎么骂我不可理喻,又不敢当面和我说。”
·带土说:“我能理解你,你的想法就算放到一百年后也是超前的,每个国家都会为了自己的利益打仗,动不动武器的区别罢了·”他想起鼬的言论,改一改说道,“他们的眼光拘泥于一家一族,拘泥于一国,‘器量’狭小,没法理解你的。”
斑真的吃惊了,他本来预计带土不反对自己就行,可以用计让他干活,没想到带土居然支持自己,也看不出他什么目的·带土的转变太突然,斑不信他真心认同自己,不过多一个支持的总比多一个反对的好。
泉奈虽然也奇怪带土成熟的迅速,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不过带土认同支持他哥哥就是友军,所以他并没有多想,朝带土赞许地点点头··斑没去深究带土的变化,对着泉奈把他的想法一口气说完道:“还有一个,族里常年战争死了许多青年,这是前一阵我让火核统计的12岁以下孤儿的名单。”
他拿出一份文件递给泉奈,泉奈扫了一遍说:“怎么这么多是之前惨败的原因吗”·斑说:“是·这些孤儿没人管,全靠着亲戚接济吃饭。
我们宇智波内部的忍术是父子相传,又没人正式教他们,他们的死亡率很高·我虽然没想好要怎么管,但一直这样肯定不行,我现在的想法是族里出钱出人建立专门的机构,再派老师教他们,生活上也由族人共同照顾。”
泉奈皱眉说:“想法是好的,但是除了我们肯定没人愿意出钱出力,哪个族人会干带孤儿这种‘没前途’的活但是如果我们直接收养他们来教育又不行,其余的族人一定说你偏心,长期下去父母健在的小孩会对单独受族长恩惠的孤儿产生嫉妒,不利于下一代的团结。”
共同抚养孤儿斑这是要在宇智波内部提前实践孤儿院和学校吗带土再次受到了震动,他也是孤儿,他童年时在宇智波的待遇简直惨不忍睹,根本没人关心他,他只能靠着特别的热心去吸引别人的注意,要不然哪天他死了也不会有人知道。
如果他也像鼬和佐助一样受到富岳的指导,也许就不会因为吊车尾而被人嘲笑了吧如果斑曾经在宇智波不是那么被孤立,是不是也会提出一模一样的想法·战国时的忍术都是父子相传,即使在木叶时期许多家族的忍术都是秘密,比如日向的柔拳,比如猪鹿蝶,不可能教给外人。
学校的建立使教育又多了师徒相传这一途径,打破了亲缘关系,在战国是跨时代的举动·而他现在将要见证学校雏形的雏形的诞生,他忽然想到,木叶的学校制度其实也有许多可以改革的地方。
斑在意牺牲族人的子女,木叶对待为了村子牺牲的人的后代可不怎么好·父母如果上了慰灵碑还好,如果不够格,子女的日子将更惨·带土想到鸣人小时候的日子就很讽刺,虽然那是他造成的,但四代夫妇为了村子牺牲,三代居然不能派人好好照顾一下鸣人,这个村子真是腐烂到无可救药,鸣人没长成他这样可以说是奇迹。
带土虽然恶心木叶的黑暗,但不会否认它的先进之处,忍者学校那套刚好可以拿来借鉴·他提议说:“我想起来了,有一些族人的实力不是很好,做任务去打仗都是送命,不如让他们当老师。
还有一些人因为之前的战斗受了重伤,余生无法剧烈打斗,他们的战斗经验丰富,也可以来教学,这还让他们觉得自己更有价值·”·斑眼前一亮,泉奈更是直接称赞道:“好呀我们再讨论一下细节,三天后的长老团例会上正式提出来。”
· ·☆、新的决议· ·斑和泉奈连续三天讨论教育孤儿的细节,他们在长老团会议上提出后果然收到一片哗然·大长老带头反对废除男孩6岁上战场的规定,他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几乎当场拍桌子和斑打起来。
因为斑说了提高战斗人员的年龄,却没说提高到多少岁,只说暂时不再派新人加入作战部,年龄和实力标准以后再议··带土猜斑是想等结盟后和柱间共同讨论,但大长老显然不能理解,他只看到了宇智波的青少年战力将骤降,会把已经得到的大好优势让出去。
他自己也是6岁开始厮杀,认为如此天经地义,斑只扔下一句决议,一副你们爱不爱听都要照做的样子,他气得双眼充血,不顾忌族长的尊严开始言辞激烈地反驳··斑并不像那天一样详细地解释,他说完就坐回主位,冷眼看着大长老唾沫横飞。
带土都觉得不妥,他对斑的印象改观后就不再拆台,还帮着他受了大长老的几句责备·不得不说大长老的话极其难听,带土陪着笑脸安抚他,都快真起了杀心·斑却对泉奈和带土的明示暗示视而不见,他似乎已经不想再和大长老一派纠缠,不在乎直接撕破脸面。
带土再一次做小伏低请他消气后,大长老一拂衣袖,看都不看带土,从鼻子里哼道:“你让开你一个新上任的长老,还不够格和老夫说话你不要给斑说好话。
斑,你今天必须给诸位一个交代,你这是要毁了宇智波的根我是你祖父辈的人,老夫当年上战场时……”·斑一直没有反应,除了从眼里透出浓浓的不屑。
直到大长老开始乱喷口水指着斑的鼻子骂时,斑神色一凛,骤然爆发出的巨大查克拉威压碾压过会场,所有人在那一瞬间都仿佛被死神光临,颤抖着喘不过气·大长老像被突然掐住脖子一样噤了声,他试图抗拒斑的威压,神色狰狞地死死撑住桌子和斑对视,把牙咬得咯咯作响,却坚持了不到几秒就直接被威压余波拍在椅子上,死寂的会场里回荡着哐当一声巨响。
大长老颜面俱失,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他也无法再开口反抗·斑又等了几秒,才缓慢地收回查克拉,族人在他威压收回的那一刻终于感到心脏重新开始跳动,回过神来发现后背都被冷汗浸- shi -了。
他们对斑的敬畏又上升一层,斑在战场上犹如鬼神的身影他们不是没见过,如今这久违的威压指向自己才回忆起斑的脾气十分喜怒无常,是传说中为了万花筒可以亲手杀死挚友的人,他们得罪了斑说不定哪天就身首异处。
强强少年漫火影·斑早就被乱糟糟的会场吵得头疼,他见自己的威慑起了效果,似乎满意地点点头:“没人反对就这样定了·”宇智波高层们看资历威望最高的大长老都不说话,自然没人敢开口,斑的这项改革竟就这样迅速通过了。
带土低着头装严肃,心里却汗颜:明明有这么多种方法可以让族人同意,斑偏偏选了最简单粗暴的武力威慑,以后族人会更害怕疏远他·他能理解斑不耐烦宇智波族人的心情,但是想当火影这种作风是不行的。
不过没关系,他会用上多年的经验帮助斑,不信不能把千手比下去··过了片刻,斑开始一条条地细说教育抚养孤儿的政策·族人们沉浸在斑的余威里,会场依旧鸦雀无声。
直到斑提出族里专门设立预算,大长老才硬着头皮开口,底气却远没有之前充足:“族长,我们虽然控制的领地大大增加,但今年的税收还没有上来,况且之前的战争已经使族里财政赤字了,要先补齐缺口……”·泉奈第一次见到大长老狼狈的姿态,很是新鲜。
他发自内心地高兴,笑着说:“这一项是长期的预算,我和族长都认为很有必要·未来还会不会打仗我不清楚,但谁也不敢保证日后族里就没有孤儿了不是就像大长老您,您也不敢肯定您的子孙一定都亲人健在,万一出了什么意外,这也能保证您的子孙吃饱穿暖、正常学习忍术,您说是吗”·大长老被噎的没话说,他被斑震慑住后自己气势先弱了,已经无法死硬地和斑作对。
最终他们讨论的结果是今年的预算先由族长家垫付,等明年族里经济状况好转后再由全族公中出资·泉奈清楚,这个“垫付”的钱肯定是要不回来了,不过现在的情况已经比他预想的好得多。
斑是名义上的老师和总负责,但是他事情繁忙,肯定没空天天教学,接下来就是要选出具体负责的族人并选拔老师·这些长老的心思又活分起来,他们才不想干这又累又没前途的活,有空不如多做任务。
他们彼此诡秘地交谈一番,都把不怀好意的眼光投向根基最浅的带土··带土心里叹一声,他知道躲不过去,而且这事别人来做肯定给斑拖后腿,斑心情不顺就要搞事,不如他主动揽过来。
他换上热血冲动的表情,站起来大声说:“我、我想来负责”·他动情地回忆道:“我也是孤儿,我为了养活自己和母亲几次差点送命。
我刚刚听到族长的话太感动了,如果我从小长在宇智波这个温暖的大家庭,即使没有双亲,我也能吃饱穿暖,跟着大家学习了·族长能考虑到和我一样的孤儿,我十分感激,一定把这事做好,让所有人都能享受到族长的关怀”·斑的表情扭曲了一瞬,其余的长老脸色也怪怪的,不过他们庆幸有带土这个“笨蛋”主动站出来,纷纷开始称赞带土最合适。
斑虽然怀疑带土的人品,但对他的能力还是肯定的,况且别人也不会用心出力,还不如交给带土,于是在皆大欢喜中带土被推举为了新任“教育部”负责人··散会后,斑发布了新命令并且招募常任老师。
这时候实力还没有“下忍”“中忍”“上忍”之分,斑就以实力最弱的战斗人员为标准,招募无法上战场出任务但理论丰富的族人和因伤退役的族人。
他们在讨论时带土提出了增加文化课的教育内容,因此斑还招募无法战斗但善于照顾人或者有一定文化艺术水平的女- xing -·斑原本有些看不起女- xing -,认为弱女子在忍者世家里是拖后腿的存在,经过带土的游说发现她们似乎也有作用,本着减少吃闲饭人员的原则第一次公开强调要女子来领差事。
带土鄙夷地说:“你知道什么,温柔美丽善良的大姐姐才是人进步的动力啊想想微笑时就像浑身发光的女孩子,他们一定会为了保护她拼命努力变强。”
你这个醉心于柱间的基佬哪里能懂女孩子的美好,带土在心里默默补了一句··斑嫌恶地说:“我以前知道你变态,没想到你这么变态·”·“我冤枉啊,纯欣赏懂吗”带土说,“好吧,说正经的,你看这么多人母亲早亡,这样刚好能有人当母亲姐姐的角色,对小孩成长有利。”
斑一想好像也有道理,这才同意了找女- xing -族人当老师·散会后就剩下斑和带土两人,带土叫住他说:“你是名义上的老师,最好也多抽时间去教教啦。”
斑已经考虑好了一周至少去一回考察功课,这是他的责任·不过他好奇带土是怎么想的,问道:“为什么”·带土以为斑不想亲自去,赶紧分析说:“这是培养你嫡系的大好机会啊你想想,他们无父无母的,当然和老师关系最好,你再教他们忍术,你们天然就是一体的,以后这全都是你的部下。”
他想起木叶的师徒相传体系,越发觉得其他长老没有远见,把这个收拢部下的大好机会让了出去··他说:“你看你喜欢柱间吧,以后应该不会有后代吧所以下一任族长肯定从旁支里选,你选几个天赋好的徒弟,栽培他们继承族长,他们也会全力支持你,这是好事啊。”
斑听到带土再次把“喜欢柱间”毫不在意地说出口,差点恼羞成怒·他不喜欢自己的感情生活被人议论,而且战国时代民风保守,养点小姓没什么,喜欢男人到影响结婚生子就惊世骇俗了。
他没想到带土居然想得这么远,把他没有后代怎么找继承人都考虑到了,比他自己都想得多,那点羞恼也都被诧异取代了··斑对带土与常人不同的思维来了兴趣,他说:“我喜不喜欢……不关你的事。
而且你怎么肯定我就没有后代就算柱间也……男人之间会因为……彼此加深情谊,但没人会为了这个不结婚·”·“哈”带土难以理解,“你都28了还不结婚,你说你不是因为想和千手发展点关系出来我都不信。
别人怎么样我不知道,但是你要是真加深什么鬼情谊了还结婚是不可能的·”·斑冷淡地说:“不要说的好像你很了解我一样,还有你不要再提他的名字”他想到柱间对自己根本只是正常的朋友之情更生气了,狠狠瞪了带土一眼。
带土还在絮絮叨叨:“感情要忠贞啊,好在宇智波基本都忠贞·有了喜欢的人还去和别人结婚,简直不是男人的行为”他想到日后柱间的孙女都有了,觉得有必要提前制止这种行为。
不过以后要是斑做了火影,柱间也就没必要和别人联姻了,他相信以斑的脾气是绝对不会接受漩涡的··强强少年漫火影·为了以防万一,他继续劝斑:“这就是人渣的行为垃圾废物你千万不要觉得这事在这个社会很正常就妥协,这是不对的,你可不能‘理解’他,你要宣誓主权,看谁还敢嫁他。”
斑的表情再次怪异了,他和柱间还什么也没有,带土居然已经想到了他们能成功在一起然后因为逼婚压力不得不分开,还一口咬定他是受害者,抹黑柱间的形象,教他怎么给别人的联姻搞破坏。
他说:“你这么激动干什么……我和他现在就是朋友·”他的眼神隐隐包含着怜爱,缓缓地说,“想的太多是病,得治·”·· ·☆、老师· ·带土摇头:“好心没好报,我这是提醒你,你自己一辈子的大事要上心啊”省的到时候伤心搞事连累别人。
“我一直奇怪,你- cao -什么心”斑想不通,“就算我和柱间……你有什么好处你难道是想看着我好”他说到最后嗤笑一声,带土一直变着花样给他找不痛快,怎么可能盼他过得好这种奇幻的理由他自己都不信。
可惜他对柱间的想法一直藏在心里,能亲近到和他讨论感情问题的只有泉奈,他又不可能和弟弟讲他患得患失的单恋,只好和身为敌人的带土随便聊两句·斑完全把带土当成了树洞,带土人前人后两幅作态,不可能把他俩的单独谈话散播出去,是个安全的听众。
带土语塞,他还真是希望斑事业爱情双双顺利,但他不可能和斑提到月之眼,只好胡扯道:“我……我当然不是为了你·我在和柱间的交手中,发现他是一个非常好的男人”他引用道,“一流的忍者在交手的一瞬间就能明白彼此的想法,我和柱间交了那么多次手,觉得他对你也有意思,你还是有机会的。”
斑半信半疑,带土的理论很新奇,不过要真是交手就能明白彼此的想法,他和柱间不就早该心意相通了吗带土似乎也知道自己说的不靠谱,他干笑一声说:“对了……说了你可能不信,但我觉得我们这样彼此防备不好,效率低。
我是真心和你合作要帮宇智波的……要不然以后我免费帮你和你弟弟治疗,你就忘了那事,别总想着杀我了吧”他说完自己都心虚,他做的事多过分他也清楚,他目前还拿不出足够心动的条件让斑放下对他的戒备和仇恨。
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什么事”他在带土的讪笑中突然了悟,冷笑道:“你还敢提”他近前揪住带土的衣领,万花筒直勾勾地盯着他道:“记住了,你的命先存在我这。”
带土像被震住了一样愣愣的,斑留下一个威胁的眼神转身离开·带土在空无一人的会议室里站了半天,这才“哎呦”一声反应过来·刚才斑为了提升气势凑得太近了,他甚至忘了“不要和万花筒对视”的原则直直地看进斑的眼睛里,幸好斑没顺手给他个瞳术。
斑的头发又长又密,刚刚走的时候糊了他一脸,现在他的脸还隐隐作痛·他想:年轻真好呀,这个斑真有活力……哎我怎么像一个老头子一样·“带土大人,您在做什么呢”一个前来打扫的族人小心翼翼地问。
“啊,我在想柱间眼光真不错呀…..”带土感慨着,突然发现这是谁在和他说话,赶紧改口说:“我在想我们和千手的领地,千手柱间的战略眼光真好,他们控制的都是富裕的地方,我们下次要夺过来。”
“哦,您真是太辛苦了,想得这么深入,不愧是带土大人啊”那个族人一脸崇拜地说·带土哈哈一笑勉励几句,迅速溜出了会议室。
经过了一周的紧张筹备,宇智波内部“学堂”终于设立起来·斑宣布所有的适龄小孩都可以来学习,但其他人都对这个师资力量薄弱的学堂持怀疑态度,最终来的只有十几个孤儿。
斑还宣布孤儿或者家庭困难者可以免费吃穿,只要成年后再反过来资助学堂就行··学堂的成立只有一个简单的仪式,斑作为族长和名义上的老师当场演示了几招,几个孤儿第一次见到威力如此巨大的忍术,全都两眼发光地盯着斑。
斑也不知道如何带孩子,他只好照搬了自己父亲的做法,演示完了让他们跟着老师好好练习,并定下每周都会来,所有人都能和他请教··学堂顺利地运行了几个月,斑开始不放心总是抽空前来,不过那些小孩暂时学不了高级的忍术,他来了也只是教基本功。
小宇智波们对斑这个平时高高在上的族长又敬又怕,几次相处下来才有小孩大着胆子向斑请教·斑也不在意小孩能不能理解,有人问他高级忍术就演示一遍,同时讲讲要点。
宇智波多数追崇力量,斑的实力又是很直观地体现出来,慢慢的斑就多了几个崇拜者,以斑为榜样进步飞快··斑的要求比较高,平时又不苟言笑,再加上族长的头衔,小宇智波们一般对他都恭敬有余,亲热不足。
斑类比了自己父亲的教育方法,没觉得哪里不对,他认为他们有点怕他很正常,毕竟他小时候对父亲也是敬畏居多·几个月的配合工作中斑又对带土有了新的认知,就是他居然很适合当老师,没过多久就和小宇智波们打成一片。
带土对外的形象一直是开朗爱笑,再加上他某种程度上的幼稚心态,很能和小孩们合群,天天有人追着他叫“带土老师”··带土也很意外自己还有当老师的天赋,他带学生们并没含什么算计,基本就是随着本- xing -。
他其实脾气不错,一般的三勾玉族人都比他高傲,他在这些人的衬托下顿时成了宇智波里最好说话的人·而且他是从吊车尾时期过来的,很能指导基础不好的学生,经常鼓励他们,很快所有的小宇智波都喜欢围着他请教了。
带土发现自己在的时候学生们的气氛很活泼,但如果斑来了他们就会立刻安静,严肃地站好等着斑考察·带土很不解,有一天在午饭后问道:“你们都怕斑吗为什么他一来你们就紧张啊”·几个人互相看看,最后一个胆子稍大的孩子说:“嗯,是啊,族长大人这么有威严……带土老师你不要告诉族长哦”·带土忍笑说:“嗯,不会,这是我们的小秘密。
你们为什么怕斑呀”·强强少年漫火影·另一个孩子说:“因为、因为族长大人很严厉啊,而且他长得也好可怕……”·带土没想到还有长得吓人这种理由,他指着自己的脸说:“可是我长得更可怕,你们也不怕我”·那个小女孩憋红了脸说:“不是的不是说长相,就是斑大人很严肃,我们也不敢亲近……而且怎么能和族长大人没大没小的”·带土问了一圈,连那几个斑的崇拜者都有点怕斑,不过他们是出于对强者的敬畏。
带土心说这可不行,这是给斑找嫡系的,都变成自己的学生算是怎么回事他语重心长地说:“你们族长人很好的,只是看着凶而已,你们多和他说说话就知道了。”
他不惜用上了千手柱间肉麻的形容,“斑是个,咳,很温柔的人·学堂这件事就是他提议的,还因此得罪了好几个人,我什么也没做,最多教教你们忍术。”
·一个斑的崇拜者忽然很激动地说:“我、我知道我之前都是吃不饱穿不暖的,自从族长大人发布了新命令我才能过得这么好,玲姐姐做的饭是世界上最好吃的饭而且能跟着族长大人学习,我以前想也不敢想,我只远远地看过族长大人……”·他说:“族长大人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人可是我心里知道族长大人的好,却不敢和他亲近,我总觉得自己会打扰族长大人,我真想快点变强为他分忧……”·带土点头说:“不错不错,你怕他干什么,他心里也有你们。
你下次去主动和他搭话,他还能把你打跑吗多几次就熟了·你们都怕他他也会伤心的·”带土明白斑当然不会伤心,不过他为了给斑找部下用心良苦,随便说说也没什么。
他心说这些小宇智波真不成气候,哪里像他,他小时候就从来不怕斑·他选择- xing -地遗忘了自己以为斑是死神时吓哭了的光辉事迹,鼓励那个学生主动找斑说话。
那个小孩在带土的口遁鼓舞下果然充满了信心和勇气,对斑的崇拜就差写在了脸上,口头语都变成了“我永远支持斑大人”·带土欣慰地一笑,这孩子叫宇智波刹那,天赋不错,十年后就将是斑的又一大助力。
带土自认为在明确了“要改变曾经木叶不完善的制度”这个目标后,对斑十分尽心尽力,连教育收徒这种大功劳都抢着让给斑,也没改善他在斑心中的形象一点半点。
斑想得很简单,带土突然变殷勤肯定不怀好意,不定在憋着怎么给他挖坑,所以更警惕了·斑对带土的认知建立在“动机不纯”和“行为变态”上,所有的思考都从这两点出发,所以带土表现得越无害他越觉得有问题。
带土没想到自己的人品在斑那里的评价长期负分,也低估了自己给斑带来的心理- yin -影·在他看来和斑互相伤害简直太正常了,斑恨不得杀了他也没什么,还能促使斑提高实力,只要斑没恨他恨到走歪路就行。
他估计斑一时半会儿不会对他改观,那么他只有从行动上出发,做大事来显示自己的诚意··带土认为时机差不多了,他开始逐步显露自己的实力,在一次和斑的对打中居然打成了平手。
围观的宇智波纷纷骇然,斑一直是他们心中最强大的人,能压制斑的唯有忍者之神,他们从没想过宇智波内部还能出现第二个和斑一样强大的人·长老们更多的是庆幸,谁能想到那个三勾玉的宇智波遗孤居然能有如此巨大的潜力现在他们有两个“宇智波斑”,谁还敢阻止他们·带土之前在战场上验证,扉间在四战时给他留下的飞雷神印记已经失效,大概是穿越时空带来的效果。
没了这一点顾虑,带土对上千手更有信心,也不用害怕有一天扉间用出飞雷神自己解释不清身份·斑知道带土原本的实力,所以对他的“变强”并不意外,这只能说明带土决定开始展现他的力量了,唯一要关注的就是他这么做背后的原因。
斑热衷于和带土对打,一是为了在战斗中提升自己的实力,二是为了观察带土的招数·这次战斗中带土似乎被逼得很狼狈,斑知道他在装却不准备放过,能追着他揍一顿有什么不好呢斑打得兴起,竟然在族里开了须佐能乎,巨大的刀呼啸着砍向带土。
围观的族人纷纷惊叫,带土也大叫一声,仿佛查克拉耗尽一样跌了一跤·斑不为所动,他知道带土最后一定有办法避开,挥刀坚定地对着带土的脖子砍过去··带土脸色巨变,他没有结印,浑身却爆发出无数粗大的木头。
褐色的木头扭曲着架住斑的查克拉刀,带土喘了口粗气,背后竟有长出几根木刺向四面八方- she -去··斑的脸色瞬间极为难看,他抬手解除了须佐,不敢相信地盯着带土问:“木遁”他知道带土秘密惊人,却没想到他还藏着这样的秘密。
他是宇智波吗如果不是,他哪来的万花筒如果是,他又哪来的木遁木遁不是柱间特有的血继限界吗·观战的宇智波中正有一个长老,他倒抽了口凉气,失态地大叫:“木遁”带土这才像被惊醒了一样撤了攻击,他迷茫地问:“木遁我刚才那个……是木遁我觉得和千手柱间的不一样啊。
我……我刚刚可能是感到危机所以查克拉爆发了,那是木遁吗”·· ·☆、木遁· ·那个长老还在不敢相信地重复着:“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他毕竟是长老,很快便勉强稳住了心神,驱散了围观的族人并且叫来了其他长老。
斑依旧在一动不动地和带土对视,带土却好像打定主意要装到底,一脸无助地四处张望·斑非常想单独揪住带土逼问,但带土选择在大庭广众下暴露,显然是没给他机会出手,现在在族里的长老都来了,斑只能沉着脸用眼神杀死带土。
那些长老窃窃私语一阵,大长老随意抓来一个当时在场的族人问:“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个倒霉的族人两腿发抖,哆哆嗦嗦地汇报:“这个……族长大人在和带土大人切磋……族长大人开了须佐能乎……”·大长老瞪了斑一眼:“荒谬切磋怎么会用上须佐能乎”他表面上在训斥族人,实际却是在指责斑。
斑冷冷地瞪回去,大长老这才想起上次会议上丢的脸,不甘心地移开目光··强强少年漫火影·那个族人更害怕了,他既不敢得罪大长老,更不敢得罪斑,但他又不得不说实话,只好硬着头皮讲:“属下不敢说谎,当时所有人都看见了……然后、然后……”这下他真不敢说了,求助地看着当时在场的长老。
大长老不满道:“吞吞吐吐像什么样子你说”·族人深深地埋下头说:“带土大人摔了一跤,族长大人大概没收住力,刀差点砍到带土大人的脖子……”·这下所有的长老都对斑产生了隐晦的不满。
他们相信族人说的是实话,因为当时很多人在场,他不会说肯定被拆穿的谎言·斑和带土对练时用上须佐能乎就有些过分,直接对着要害进攻那就是有杀心了,当时带土要是躲不开呢这哪里是对族人的态度,分明就像对待敌人赶尽杀绝。
几个心思活络的长老想得更多,斑这是不满带土了因为带土的实力大增威胁到自己的地位而想铲除他居然已经心急到要在族里动手了,斑果然是为了力量和自身的地位不择手段。
带土敏锐地注意到长老们表情的变化,赶紧摆手说道:“族长是为我好我知道只有生死危机才能激发出人的潜能,族长为了让我尽快进步才没有手下留情的。”
·一个长老清清嗓子问:“带土,你刚才的忍术是怎么回事”·可是无论长老们怎么问,带土都一问三不知·几个长老再次商讨一番,一个人想出了一种可能,问带土道:“带土……你知道你父亲是谁吗”·带土回忆半天,说出了一个谁也没听过的名字。
带土说他不知道父母的姓氏,他的父亲早逝,他已经记不清父亲的长相·他是宇智波的后裔也是母亲在他开眼后才告知的··一个长老诱导他回忆:“你再想想,你母亲有没有提过你的父亲比如说你父亲有什么特征,有没有留下什么遗物”·带土努力回想道:“我……我只听母亲念叨过父亲的名字。
她说父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父亲虽然实力不好,但是非常爱她,愿意用生命保护她·哦对了,母亲常常看父亲的一个遗物……”·长老眼睛一亮问:“什么”·带土说:“大概是父亲生前喜欢的一件旧衣服。
虽然衣服已经褪色了,但母亲很爱惜它·我记得是传统的和服,绿色的上衣,白色的裤子,米黄色的外褂,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对了,为什么要问我的父亲呢我刚才的忍术……真的是木遁吗”带土一脸无辜地问。
斑的眼神闪烁一下,几个长老表情微妙,最后大长老说:“我们要回去找古籍才能确定……问你父亲是为了确认是不是宇智波返祖的一种忍术·好了,你先回去,我们有了定论再告诉你。
这不一定是木遁,你不要乱想·”·大长老的话漏洞百出,然而带土却没有怀疑,乖乖地“哦”了一声就离开了·一个长老在他离去后舒了口气说:“幸亏他这么好骗……怎么办”·大长老的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今天晚上神社里秘密集会,所有人必须来。
斑,你和泉奈也必须参加·”他又拿起了长辈的架子,斑一直想着带土的木遁也懒得理他,当场就给外出的泉奈发了密信··半夜时分,宇智波神社灯火通明,带土以外的所有的宇智波高层都围坐在一起,个个表情凝重。
一人说:“带土今天描述的明显是千手的传统族服·没有其他家族的衣服和他们相似,所以即使上面没有族徽也不会弄错·带土只在战场上见过千手,认不出来也正常。”
另一人说:“我猜测他的父母是千手和宇智波相约假死私奔,由于实力很差所以没人在意,竟然成功了·他们没想到能生出来实力强大的儿子·带土的母亲恐怕也猜不到他竟会同时觉醒写轮眼和木遁,所以什么也没告诉他就让他来宇智波了。”
其他的人都赞同的点头,唯有斑知道带土的这个故事肯定是假的·斑越听越觉得带土的“身世”仿佛在暗示什么,就像在影- she -他和柱间一样。
带土难道是以他们为蓝本胡乱编造的那他岂不就对应成了“实力很差为爱私奔的母亲”斑的脸黑了,他心里对带土人品的评价再次突破下限。
神社里的气氛沉重到近乎凝滞,按理说结合二族血脉的人会被敌我双方猜忌厌恶,但是带土太强大了,如果他转而支持千手将会对宇智波造成毁灭- xing -的打击·几个长老静默良久,一人说:“不能让他去千手那边我们如果不告诉他……”·一人立刻反驳:“不行如果我们骗他,他下次要是在战场上用出了木遁,千手难道是瞎的吗如果这事由千手告诉他,他生气我们的欺骗,当场倒戈怎么办”·先前那人立刻意识到了左右为难之处,说道:“可是我们怎么说,直接告诉带土他是千手和宇智波的后裔他如果立刻跑了呢除了族长谁拦得住他而且今天见到他的木遁的族人不少,他在宇智波很有声望,人心不稳啊……”·一人提议:“我们能瞒一刻是一刻,提前布置好结界防止他叛逃。”
大长老- yin -沉地说:“是个方法·但是明天就是长老团例会,如果他追问我们怎么说”·一个较为正直的高层迟疑着说:“带土为宇智波做了不少贡献,我看他并没有二心。
我们这样像对待敌人一样隐瞒欺骗……不太好吧”·他的声音立刻淹没在一片反对声中·所有的高层争论不休,谁也拿不出一个好的解决方案。
斑讨厌人多吵闹的场所,而且他明白这一切都是带土的计谋,他们这场会议毫无意义,所以更加不耐烦·他和泉奈都被拉过来开会,泉奈听得很认真,而他数次都想再放一次查克拉威压让全场安静。
高层们谁也无法说服谁,最后齐刷刷地看向了斑,一个代表说:“族长大人,您看怎么办”·斑倏地抬起眼睛直视那人,他并没有开写轮眼,黝黑的眼睛里闪烁着两道寒光,看起来比写轮眼更加吓人。
他把那人看得冷汗直流,才开口道:“无聊·”·强强少年漫火影·族人呼吸一滞,他不知哪里触怒了斑·一个中年男子看不下去了,他是宇智波的二长老,也是斑的伯父,他怒视斑道:“斑大人如果不是您在切磋时下重手,带土怎么会当众觉醒木遁这害得我们根本没有充分的时间反应,而您竟然像没事一样的旁观”·很少有人敢用指责的语气和斑说话,尤其是在斑被带土气得一肚子邪火时。
斑本想像对付大长老时一样粗暴武力镇压,但他在看清是伯父时诡异地熄了怒火·他深吸一口气,什么也没说,直接推门离开了··神社里回荡着砰的一声巨响,宇智波高层全部震惊了,他们面面相觑,不敢相信自己族长就这样粗鲁地离席。
过了半晌,大长老才像被激怒的狮子一样疯狂咆哮着:“好斑真是厉害了我宇智波有这样的族长真是奇闻”他被气得狠了,连说了三个好字,险些背过气去。
五长老已经没有实权了,他对斑更为记恨,这时说道:“族长自己惹出来的事,居然毫不关心·我们给他善后他还摔门,他心里到底有没有宇智波”·泉奈听不下去了,他说:“你注意身份这是你该议论族长的语气吗五长老,你最心系宇智波,你有什么好方法吗”·五长老这才愤愤地闭嘴。
他们左右争吵不出结果,只好无奈地散了··第二天,长老团例会·除了带土昨晚睡了个好觉,其余众人个个都带着黑眼圈·带土看着好笑,见所有人都目光闪烁地看他,主动开口说:“那个……我那个是木遁还是宇智波返祖的忍术”·长老团明白该来的总会来,但是怎么说谁去开这个口他们互相交换眼神,会议在带土说完那句话后竟直接冷场,半天没有人接话。
带土正酝酿着再说一句“还是你们还没查完不确定”给他们台阶下,就听见斑平铺直叙地说:“是木遁·因为你父亲是千手。”
斑特别不想看带土演独角戏浪费时间,他直接配合带土的表演,想赶紧把他的剧本推进到下一阶段,好看出他的后招··带土没料到斑那么直接,他“无害族人”的面具都快挂不住了。
斑这一下子打乱了他的节奏,就好比直接把他推到了悬崖边,他不得不临场应变做出新的反应··带土先迷茫,再震惊,惊讶中还带着三分狐疑,怀疑中还透露着对族长的十分信任和对自己身份无法接受的矛盾冲突。
他这一套变脸做下来脸都快抽筋了,不过长老团比他震惊十倍,所以没人有心思仔细关注他的表情有没有破绽··如果宇智波长老团知道世界上有草泥马这种动物,那么他们的心情一定如同千万头草泥马在狂奔。
他们没想到斑这么独断专行,搞得他们比昨天还被动十倍·一个擅长和稀泥的长老赶紧缓缓地和带土解释,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先赞颂了带土父母爱情的伟大,再回忆带土来宇智波后的一点一滴,每一句话都侧面透露出了宇智波的温暖和美好,同时不动声色地抹黑了千手内部的风气。
带土维持着高深莫测的表情沉默着,其实他心里快笑死了,这个长老简直是个人才,他以前怎么从来没注意到·他等长老的演说终于告一段落,慢慢地站起来,声音里透露出茫然和苦涩:“我……这对我来说太突然了。
我,让我回去想想……”·他说着失魂落魄地走出会议室,脚下的路线竟成了一条直线,整个人一头扎进了一片归属于宇智波的森林里··· ·☆、林间谈话· ·大长老愣了一愣,跺脚道:“不好他怎么去了那里如果他要跑怎么拦着”·森林虽说归宇智波所有,但只有一面和族地相连,剩下三面都是开放的,根本无法提前包围。
事出突然,他们正面打斗不是带土的对手,又没有提前准备,短时间内都愣在原地··五长老说:“本来想把他骗回房间,再悄悄的,下药也好包围也好,我们总能想些对策。
如今只能干等着吗”·泉奈干咳一声,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过来后说:“我平时和他的关系还不错,不如我追过去劝劝他,万一他想岔了我也能拦一拦。”
泉奈了解这几个长老,如果不是被他打断讨论,接下来必定没好话·他不想斑被人几次三番地指责,虽然他也觉得斑这次太独断了,但是那是他亲哥,就算错也是长老们更有错。
其余长老也没有办法,说着“也好,请泉奈大人快去·”就散了·泉奈是真想拦住带土,在他看来千手有什么好的至于千手的血统……带土既然选择了姓宇智波,那么就相当于他那个千手父亲是入赘,他还是宇智波的人。
就是,他们千手凭什么娶宇智波的女子就算带土的母亲实力很差也不行要来就必须是入赘·泉奈边走边想,丝毫不觉得自己的逻辑哪里奇怪。
他快走入森林时被斑伸手拦住了·斑的神色有些疲惫,他说:“你回去吧,泉奈,我去找他·”·“好·”泉奈信任斑,但是他总是莫名的不放心,又说不出为什么。
他在担心带土认真动手伤害斑吗这怎么可能·难道是因为斑的表情不对是了,斑一直有心事的样子,即使他们连续的胜利也没有让斑开心,为什么呢泉奈想不通,他担心地加上一句:“我和你一起去吧”·斑说:“不必,你留在族里,有什么事好应对。”
斑拿不准带土这样作态是不是为了引他出去单独谈,如果泉奈在旁边,他有好多话就问不出来了·他目送泉奈犹豫着离开,自己则顺着带土留下的踪迹追进森林。
随着斑的深入,他感到自己作为一个忍者的专业素养受到了侮辱·忍者,隐匿行踪、刺探情报、乔装暗杀都是基本功,他眼前的痕迹实在是明显到不能再明显,丝毫没有半点遮掩过的迹象。
被踩扁的草丛、被折断的野花、被划伤的树干到处都是,连成一道歪歪扭扭的轨迹,仿佛一个巨轮从森林中央碾过一样·别说是他,就算任何一个普通人来都能顺着这指示牌一样的痕迹找到带土。
斑这下确定带土是故意引自己来了,他从奔跑改为了慢慢散步,顺手扯下旁边一丛残败的野花冷笑一声·野花原本很齐整,偏偏上面印了一个硕大的脚印,像是生怕别人不知道是有人故意踩上去一样。
斑对花的品种没有研究,只知道大概没毒,- jing -上密密麻麻的刺刚好适合做暗器··强强少年漫火影·斑找到带土时他正面对一颗光秃秃的大树凹造型,头45度角低着,手背在身后,似乎一个满腹心事的忧伤青年。
带土发现来的是斑一人,便从自己营造的忧愁氛围里出来,换做一个高深莫测的表情扭头说:“你来了……”·他还没说完就被一团黑影糊了一脸,他下意识地接住问:“咳咳、什么东西”·斑鄙视道:“你的反应能力真让我吃惊。”
带土这时才迟钝地感到脸上一阵刺痛,他随意拿手背一抹,出血并不严重,大概是几道擦伤·他也看清了手里印着自己脚印的大红色野花,表情有点不自在地说:“谁知道你这人脾气越来越暴躁……我不是躲不开,而是没危险的懒得躲知道吗”他说的是实话,他完全没感应到斑有杀气和查克拉异动,所以他也没防着。
而且花丛袭来时和金属的破空声不同,没有触发他的战斗本能··斑说:“我懒得和你废话,你到底想干什么”他真的不能理解带土如今的想法,也不知道往哪个方向猜测。
他对带土的印象一直是“不管计划着做什么总之不是什么好事”·这个原则以前准的很,可是在带土不再和他作对后,他就突然对带土的行为模式失去了判断。
他实在失去了和带土兜圈子的兴致,所以直接问了出来··带土也乐得斑直白,他酝酿多时的台词终于有机会说了·为了拉近距离、表达善意,他特意向前走了几步,想拉着斑坐在地上一起说话,营造出一种轻松和谐、夕阳下一起坐在火影岩上畅谈未来的气氛。
谁知他左脚刚动,斑就黑了脸,用团扇指着前面的草地说:“站住就站那,别过来,有话说话·”·“什……”带土刚说了一个字就被斑打断:“再往前我就要动手了。”
带土悬在半空中的脚又收回去了,他搞不懂斑又抽什么风,只好乖乖地退回去·斑沉下脸,眼前这场景带土难道不觉得眼熟吗只有他们两个的森林、几颗大树围着的空旷草地,除了把晚上换成了白天,和他们初遇的那夜多么相似·斑一直忌讳着和带土独处,眼前似曾相识的环境又勾起了他不好的回忆。
他厌恶带土离得太近,更憎恨自己居然留下了不大不小的心理- yin -影,平时他倒不怕带土,可是现在……眼前和善到有点傻气的人和那天冷漠中透着疯狂的施虐者重叠,斑的手搭在团扇上,死死忍住动武的冲动。
带土迎风而立,他用余光看见自己的长袍飞扬,觉得颇有四代目身穿御神袍的亲民风范,满意地说道:“我想干什么你不是一直想结束战争和千手结盟吗”·“……”·“现在的契机刚刚好。
你一直主和,我也主和,他们没办法反对·我相信千手很愿意结盟·你看,我早就说过,我和你的合作是非常有诚意的·”·斑不敢相信带土选择在这个时间点暴露木遁竟是为了促成结盟,他的目的是什么总不可能果真是为了展现诚意。
带土太痛快了,他反而觉得不可靠,半晌问道:“为什么”·宇智波家传的疑心病害人,得治·带土沉痛地想,我去哪给他编个靠谱的理由出来他索- xing -不编了,耍无赖似的说:“我有一个理由真的和假的似的,说了你也不信。
我为什么这么做不重要,反正结果对你有利无害·所以我们可以略过这个骗来骗去的过程,讨论一下结盟后干什么·”·“结盟后”斑依旧觉得不真实,带土不仅态度转变的突然,做事的节奏似乎也一下子变快了,他想防,却无从防起。
但他不是没有决断的人,从追入森林到现在的时间里他早已冷静下来,他有信心在和带土的互相利用中得到好处·他已经不像开始时那样对带土的底细十分执著,他赞同带土的观点:对方怎么想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对自己有利,而且在可控范围内。
斑的随口反问被带土理解成了另一层意思,他难以置信地说:“你不会以为结盟后就没事了吧你……宇智波和千手休战后就天下和平了结盟只是开始,我敢打赌之后的麻烦事比你当族长时更多。”
你把我当成什么了难道我是天真的小孩吗斑不悦地想,反问道:“那你说说有什么麻烦事”·带土一时语塞,他知道的太多,短时间内反而挑不出现在能说的,只好故作高深地说:“首先,小心千手扉间。”
斑嗤笑道:“这不用你说·”·带土想起了柱间的一系列回忆,说道:“他对柱间的影响力远比你想象的深,而且他对宇智波……他了解你,斑,你的敌人比你的朋友更了解你。”
所以作为曾经的敌人,我也了解你··斑警觉道:“是么·”他把带土对扉间的评价归于他强大的情报网,不得不信一部分·但是他认为以扉间的实力难以掀起什么风浪,所以多少有些轻视。
斑略显敷衍的神情瞒不过带土,带土知道斑看不起扉间的实力所以不在意,如果换成一无所知的他也会一样·但是他知道未来的发展,必须要变着法地引起斑的重视。
他想了想说:“我大概知道你在想什么·你认为你和柱间联手,没有人能阻挡你们是吗这点我认同,但是柱间的想法未必和你一样,你怎么知道你们之间没有分歧”·斑这次稍微认真地看了带土一眼,这是在提前挑拨离间他问:“你这次又是怎么知道的你的情报人员告诉你的”·带土回避了这个问题说:“你又怎么知道你们处处一致你只是在小时候发现你们理想一样而已,这些年难道你和他共事过吗结盟就相当于你们的理想实现了吗他有时候想法过于……”带土用了个中- xing -词,“天真。
不信你等着,除了千手和宇智波外,世界上还有那么多家族,你看他会怎么处理·”·斑捕捉到了重点:“你是在说结盟后收服附属家族的问题”这确实是件大事,带土刚刚的话也让他无从反驳,他当然没有和柱间共事过,不过他有信心柱间和他的想法一样,“自然是他们以千手和宇智波为首,剩下的问题回去后再讨论。”
强强少年漫火影·带土明白他一时半会儿无法说服斑,不过他没必要继续这个话题,他只需要给斑提个醒,斑以后就会对本可能忽略的问题留心·而在未来,事实将会比一切有说服力。
他含糊道:“唔唔,你说的是·还有个事,你在家族里建的学校,也可以考虑扩大规模了·”·斑似乎在出神,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带土只好继续强调:“结盟书你和柱间来签。
之后的事,小到结盟仪式怎么举行,大到新的首领谁来当,还有家族住址、两族分工之类的事,只要沾上千手扉间,你就一定要小心·”带土无法明说未来,他找不到既能透露未来又让自己不被怀疑的方法,只好进行了无耻的推锅大法,把矛盾转移到千手扉间身上。
反正这些事多多少少都有扉间的参与,我也不算冤枉他,带土无赖地想··斑嗯了一声,看起来并没有完全放在心上·达成共识后,他就不想在这里和带土耗时间了。
他说:“知道了,你走不走”·带土看了一眼天色说:“你先回去,和泉奈悄悄地说我想通了,我明天再出现·”他不怀好意地说:“这事要突然,要快,趁两族没反应过来,先把盟结了。”
· ·☆、议和· ·第二天一早,全部的宇智波高层都来到会议室·他们受到泉奈的召集而来,本以为泉奈劝回了带土,谁知并没有看到带土的身影。
泉奈把人群的躁动尽收眼底,按照斑透露的信息说:“诸位不要着急·昨天我和带土谈了很久,他一时知道这事难以接受,说还要再想想·他让我放心,无论他的决定是什么他都不会伤害宇智波。
而且他感念宇智波对他的恩情,一旦想通了就会亲自回来说明·”·这话说了和没说一样,长老们的心依旧悬着·一个长老说:“泉奈大人,就您对带土的观察,您觉得他有透露出什么倾向吗”·泉奈一脸肯定地胡编乱造:“我看他心里很乱,不过下意识地还是对宇智波亲近。
而且我稍微透露了一下千手曾经对宇智波俘虏的作为,他虽然没表态,但心里肯定不舒服·”·长老似乎放心地点点头,他还想再说什么,忽然被推开的大门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
带土逆光站在门口,衣袍沾满青草的碎屑和点点泥痕·他的眼中布满血丝,神色憔悴,显然是一夜未睡·他带着两个浓重的黑眼圈,看上去精力却很充沛。
长老们都屏住呼吸等他说话,唯有斑多看了他两眼·斑很清楚昨天带土并不是这种状态,肯定是特意“化妆”后才过来,难不成真的演戏演上了瘾斑自己都觉得荒唐,其实他无意中真相了,这就是带土少有的“业余爱好”。
带土已经进入了状态,他深吸了一口气说:“我昨天想了一夜……”·他顶着长老们炽热的目光说:“我希望宇智波和千手握手言和·这不仅是因为我自己。
我承认我有私心,两边都是我的血脉兄弟,我不想让任何一方受伤·但我还认为,我们这样打下去没有意义·我们两个家族不知打了多少年,也没有人知道当初为什么开战,只知道对方杀了自己的父母兄弟所以一定要报复。
今天你抢了我的地,明天我截了你的货,如果我们把打仗的这几百年用来一起发展,如今我们该多么富强”·长老们一直认为带土要么选择千手要么选择宇智波,完全没有考虑到第三种可能,一时间都愣住。
大长老磕磕绊绊地说:“可是我们已经要打败千手了只要再坚持一阵,彻底消灭掉千手,宇智波就是最强的……”·带土赶紧给斑使眼色,这种时候就该族长来拍板顺便立威。
谁知斑一句场面话也没说,直接宣布道:“我一直主张结盟·既然带土你支持,那么明天就去给柱间送结盟书·”·这下不只是长老们,带土也惊讶得要命,他怎么不知道斑既简单粗暴又行动力极强,明天他是低估了斑迫切的心情和对长老团的厌恶,他本意是让斑分析分析讲讲道理,既能树立起英明睿智的形象,又能暗中敲打他们,现在反而有反面效果。
带土赶紧反思,他这种“辅佐”方法看来行不通,斑不仅和他一点默契也没有,- xing -格也不能以他固有的认知来揣测,下次需要配合时一定得提前沟通串词。
斑一直有一句话冷场的本领,有时甚至他不说话,只是坐在那就能让会议成功冷场·带土不得以只好自己补救:“我和族长都是这样想的·我们没有必要彻底消灭千手。
你们想,这就像下棋,比如我们有100个棋子,千手有50个,如果我们损失25个棋子来消灭千手,那么我们还剩75个·如果我们把千手的50个棋子变成自己的,那么我们就有150个了。
这样的话我们再对上其他家族也会有绝对的优势,我们的势力会越来越大·”[*]·带土曾经不能理解木叶满嘴的爱与理解,和敌人做思想工作有什么用绝对的实力就能碾压一切。
后来在四战战场上他理解了,木叶的招数虽然有时虚伪,但极为好用·比如他们策反了他,就等于削弱了斑一半的实力,当时要是没有他和斑勉强对战,没有他一心救活鸣人,不知忍者联军还能剩下多少人。
这些长老无法理解斑的理想,他就只好以利动人··长老们都露出深思的神色·其实以他们的实力,即使带土不做任何解释,宇智波其他人也无法阻止他们的决策。
斑明白这一点,所以他懒得说·带土也明白,但是他的目的是帮助斑扭转名声,用“做领导的艺术”让他人心服口服·斑过于自负自己的实力,在战争年代他这种高压领导还说得过去,但在和平年代就行不通了。
带土有点懊恼,他本意是让斑积累名望,怎么又变成他自己的功劳了这不和他的想法越来越远吗,下次一定要杜绝··宇智波在不敌千手的时候族里主张议和的居多,后来他们看见了一举歼灭千手的希望才又重燃野心。
此时斑和带土都坚决主张停战,他们根本没法不答应·有人也确实被带土说动,他第一个接带土的话来示好:“您说得对,估计千手早就疲于战争,内心也想求和。
他们承受不起连续的损失·我们这时给出能讲和的意向,就算条件苛刻一点他们也不会果断拒绝·”·带土对宇智波内部的派系不上心,泉奈却立刻发现这是以前一直保持中立的人,有些意外他竟会第一个表态。
带土笑着对他点头,这人的说法挺有可取之处·他深知斑在某些地方粗线条,比如刚才斑说立刻要送结盟书,根本没考虑要谈判并且商讨条款··强强少年漫火影·带土也想做一个光明磊落的人,问题是如果宇智波不强势,在具体协议上一定会被千手坑。
他勉强相信千手柱间厚道,但其他的千手高层也不是吃素的,在这种涉及到全族的利益问题上他们根本不会顾及柱间和斑的惺惺相惜之情·就像曾经的宇智波位于木叶的一隅,还被任命为拉仇恨的警卫队,最后彻底被排除在权利中心之外。
敌视宇智波、直接下手的是扉间,那么柱间是真的不知情吗他难道是天真到不知扉间政策的后果,信任扉间到不曾过问,还是软弱到没有阻止扉间的能力·带土不知是不是自己- yin -谋论多了脑补过头,但他多年的叛忍生涯让他没法停止这么想,于是他细思恐极了,看着斑的眼神都变了。
本来他打算结盟后把柱间和斑放一起搭配着干活然后就不管了,现在看来他还得盯着·不行,斑肯定反感他亲自盯着,那么他可以鼓动泉奈盯着··带土一边想一边看向泉奈,泉奈和带土也没有默契,他以为带土在暗示他说话,这正合他的心意。
泉奈对几个表情还略带不甘的长老微笑道:“我也同意结盟·看来大家是累了,带土也该休息一下,先散会,午饭后再商量具体的过程·”·大长老心中仅怀的侥幸随着泉奈的话彻底消散,连曾经坚决主战的泉奈都支持斑,他又有什么办法他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泉奈到底还是把带土拉拢到了族长阵营,他日后恐怕没有什么发言权了。
泉奈注意到了他的萧瑟,甚至还过来扶了他一把说:“您一把年纪还在连日- cao -心,您累了吧赶快回去休息吧·”·大长老心说别以为我没看见你幸灾乐祸,嘴角都快翘上天了。
他假笑着拂掉泉奈的手说:“多谢关心老夫精神的很,再- cao -心几十年也不成问题,就不劳烦泉奈大人送了·”·泉奈也回了他一个假笑,他才没兴趣和老不死的较劲。
他见人都散了,兴奋地拽住带土说:“带土昨天斑哥都和我说了,我就知道你一直支持斑哥,怎么会与我们敌对呢斑哥一直想结盟,今天由你替他提出来,无论是时机还是身份都太合适了昨天斑哥让你说的吧”·带土知道这些话绝对不是斑说的,来源大概是泉奈的宇智波天赋之一——脑补。
他含糊应着,果然看见斑不善的目光,赶紧转移话题说:“斑——你刚才说明天送结盟书你是认真的吗这么等不及啊……”·“这要看你的办事效率了。
你不是又能干又支持我吗”·斑当然知道这么大的事不可能一天之内处理好,他刚才只是随口一说表示他的决心·不过带土嘴里的“这么等不及”怎么听着如此别扭,他又在当着泉奈暗示什么乱七八糟的·你不觉得少了什么中间步骤吗你是懒得想还是相信千手公平公正啊带土觉得哪种可能都颠覆他的认知,难道上辈子的结盟条约斑也是任由千手拟,看也没看就同意了好吧,作为战败方没资格讨价还价可以理解,但是作为胜利者就……·带土提醒道:“重点是我们的条款。
他们打了败仗就不付出点代价还有结盟后的大致构架,不能让他们的人太多,免得影响宇智波的地位·也不能太少,我们还要个好名声·总之,我们要先和千手谈判。”
这番话十分对泉奈的胃口,斑却不大高兴:“我是真心和柱间放下彼此的仇恨结盟的……”·泉奈震惊地瞪大了双眼,原来柱间在他哥哥心中的地位比他想的还要高他立刻把柱间放到了一级戒备名单上,他可不能让单纯的哥哥让千手的混蛋们骗了。
在带土不知道的时候,他第一次达成了和泉奈的态度完全一致··“唔,我也是真心的·可是如果我们不要我们应得的,还会被千手在背地里嘲笑人傻好欺负,你信不信我倒还没听说过宇智波有善良的名声,这年头有凶名都比‘天真善良’好。”
带土无奈地解释,想想柱间,他在其余四影前姿态低到尘埃里,卑躬屈膝地哭泣磕头换来了什么尊重和理解吗没有,只有其余四国的趁火打劫。
“恩威并施,没有威,怎么衬托出恩呢”·泉奈犀利地看向他:“短短几个月,你明白了不少啊·”·泉奈怀疑了,带土反而对他多了一分欣赏。
最近几次他在泉奈面前没太费心掩饰,而是慢慢展现他心思深的一面,泉奈不怀疑才有问题·带土半真半假地说:“我从小就不得不支撑一个家,前些年做佣兵接散活时什么龌龊事没见过。
来宇智波后你们信任,我才有机会从决策者的角度思考,倒是想明白了好多·”·泉奈仔细一想也说得过去,看来带土无论是实力还是心计都属于大器晚成类型。
他想通了就去忙着准备草稿和会议,带土这才发现斑居然主动留下,似乎有话和他说··带土以为他还在介意结盟的条款问题,他忽然觉得这个相信着自己与柱间的情谊的斑也挺好的。
可惜如果没有他这个变数,不出几年,斑就会发现这不可靠,他早晚会失望的·他莫名地有一丝伤感,他曾经也相信着木叶,让他透彻醒悟的代价如此惨痛,他宁愿不懂。
“你不用觉得对不起你们曾经的约定,你是一族首领,换做千手,他也会这么做的·你们彼此的血债都算不清,他怎么会在意这个再说感情都是处出来的,等千手和宇智波住一起了,我看你还得准备给你族人办婚礼……”带土一通乱扯,不知不觉就提到了两族通婚。
不知道宇智波女子从不外嫁的习俗这次会不会改变·斑一言难尽地看着他:“谁和你说这个了”他发现带土的脑回路越来越难以理解,为什么他满脑子都是那个“你不打算说说吗,你的木遁是怎么来的”斑已经有点相信带土是千手与宇智波后代的解释,但是他不信带土会一开始就说实话,决定再诈他一次。
带土瞬间闭嘴,他权衡再三说:“首先说这不是我的本意……木遁因为稀少和使用者是千手柱间而出名,说到底也是一种忍术,一种血继限界……”他想既然已经决定好好辅佐斑,应该坦诚一点,干脆明示道:“血继限界的获得方法,不用我告诉你吧”·斑的呼吸猛然急促,血继限界的获得方法,不外乎就是遗传或者移植,自身变异的情况可以少到忽略不计。
他知道写轮眼和白眼由于瞳术完全依托于眼睛所以相对好移植,带土是暗示木遁也可以通过移植获得吗怎么移植他到底是千手的后代还是某个疯子成功的试验品·强强少年漫火影·“这么说来,你的医疗忍术比柱间还厉害,难道木遁和写轮眼同时出现在一人身上,还能彼此促进吗”·斑意识到了。
带土不知道斑这次提前几年意识到千手和宇智波的力量融合会出现更强的力量是好是坏·他会去看石碑吗不过他没有永恒的万花筒,能生出轮回眼的几率微乎其微。
如果我是黑绝,带土想,如果我是黑绝,我要让斑开出轮回眼的可能- xing -最大,那么我会……带土浑身一震,从内到外地发冷:那么它会让泉奈死·这么简单的道理为什么他以前没意识到黑绝是不是已经在布局准备让泉奈死于“意外”了他还来得及阻止吗还好黑绝不知道他的- yin -阳遁,他还来得及。
他除了要看住斑更要保护泉奈··带土突然的沉默被斑理解成保密,不过他也没期望着带土有什么说什么,带土能解释木遁已经够让他意外的了·他还不至于对力量渴望到丧心病狂地去害柱间,他只是确认了写轮眼比他想象中的秘密还要多,或许他能在家族的机密中发现什么。
· ·☆、出使· ·和宇智波分析的一样,千手内部已经疲于战争,最主要的是他们看不到希望·他们无法培养出能和柱间比肩的主力,最终的失败是注定的。
他们在数日间已经连开多次会议,主和派迅速占了上风,但还有一些人沉迷于往日的荣光,无法接受向宇智波投降的事实,每次会议都爆发出激烈的争吵··千手扉间很矛盾,理智上他知道失败是时间问题,但是感情上……而且他的大哥早就想和,他该不该支持柱间加快议和的进程即便一定要议和,他接下来该做什么才能抬高千手的价值,才能使他们的利益最大·千手柱间是一个温和的领导,对属下十分宽厚,所以千手会议的气氛比宇智波要轻松随意许多。
一个极力反对议和的人在列举了诸多理由后,又想到了一点来强调:“假设我们求和,必定要和亲赔款,千手的女子怎么能受这种屈辱”·千手信奉众志成城,也信奉血缘是最牢固的纽带,几千年来都通过联姻来吸纳附属、壮大自己的势力。
那人的话一出众人都沉默了,是啊,从来都是别的家族的女子和亲到千手,如今反过来,确实让人难以接受··扉间说:“千手的女子也是忍者·忍者,任务与家族大于一切,把联姻当成一项任务来完成不就行了”他见柱间似有不赞同,说道,“况且这是一个机会,一个潜伏入宇智波内部的大好机会。
比如桃华,她精通幻术,又主管情报,如果是她……”·“不行”柱间飞快地打断,“桃华的丈夫去世后我答应过她永远不逼她再嫁,怎么能……”·“大哥这不是重点”扉间眼角斜挑,凌厉地瞪了他大哥一眼,“问题是即使我们心里想和,我们也不能主动投降,太掉价了。
要让宇智波主动,最好让他们三请四请,然后再假装不情愿地答应·中间如果能设计一场小规模的战斗,充分体现出千手的实力就更好了·这样我们才能被正眼相对。”
一人叹道:“扉间大人说的有理·可是宇智波没有丝毫停战的意思,一个个恨不得吃了我们,如何让他们三请四请呢”·扉间转了转眼珠,满怀深意地看着柱间。
基于同胞兄弟间数十年的理解,柱间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骇然道:“扉间”居然想让我拿曾经共同的理想做筹码去说服斑。
先不提斑会不会答应,他自己也开不了这个口··“大哥呀,你别天真了·你们现在是敌人·或者说以后只要你们各自家族的利益还存在一天,你们就永远是敌人。”
柱间不想当着众人的面和扉间争吵让他下不来台,只好抿紧嘴唇坐在一边·他们刚才议论的主角——千手桃华忽然出现,表情严肃·柱间一阵尴尬,尽量用平常的语气问:“桃华,出什么事了吗”·“宇智波来使者了,就在千手的边界外等着。”
“使者谁来的干什么”扉间不知什么心情,难道他刚才计划的事这么快就实现了还是宇智波主动开的头他又担心又期待,按理说宇智波没必要对他们有好态度。
宇智波把带土拥有木遁的消息封锁得很好,所以扉间想不出宇智波会有任何顾忌的地方··桃华看上去也很疑惑:“宇智波火核带着6个人亲自来的,要求面见您和柱间大人。”
“哼,他倒是敢进来”扉间皱眉,“不对,使者一般都不是特别重要的人……”那么,宇智波是为了显示他们十分重视·“他们必然有大事。
我同意了,让他们过来吧·”柱间说··扉间阻止道:“不行放一个宇智波进来,我们千手的秘密不就全泄露了”·柱间很好说话:“那我出去。”
“也不行他们派个使者我们就得族长出门迎接,像什么样子”扉间再次否决·“大哥,除非是斑亲自来了,否则谁也不够格让你跑去接待。
这- yin -险的宇智波,是想给我们好看吗”·“那怎么办”柱间无辜地说··扉间吩咐桃华:“千手族地外有一处房子,是以前老族长养老休息的地方,勉强可以用来接待。
你去把他们领到那里休息,说我和大哥手头有一些事情,处理完就过去·”·一个长老目露凶光:“这人是斑的心腹,我们要不要趁机……还能削弱宇智波的实力。”
“就算他们全死了,我们打得过宇智波吗宇智波的主力都还在,我们是削弱了他们一些实力,但是起不了决定- xing -作用,反而还会激怒宇智波。”
扉间承认刚才他也考虑过让他们有来无回,分析后发现这种做法并不理智就果断放弃了·宇智波敢来恐怕也是因为明白这一点·“斑是个不讲道理的人,万一他一怒之下再打上了瘾,坚决不考虑议和怎么办”·扉间特意拖了半天才和柱间来到族地外,目的是晾一晾宇智波,让他们明白千手的态度。
扉间进门时火核正在坐着喝茶,不但不见丝毫急躁,还和边上的千手护卫有说有笑·火核见到他们进门起身正色道:“柱间大人,扉间大人,我奉斑大人的命令前来…..”·强强少年漫火影·扉间冷笑着打断:“你还真敢来呀”他向来是个喜怒都摆在脸上的人,更从不掩饰自己对宇智波直白的厌恶。
火核笑了笑,说的话却十分不尊敬:“您都敢来见我,我有什么不敢呢斑大人说了,若千手有意和宇智波通信,他一定会在族长议事厅好好接待。”
废话你们宇智波有写轮眼,哪里怕泄密扉间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柱间拉住扉间示意他不要再说,自己和火核客套起来。
扉间坐在柱间身侧听着,前面那套互相吹捧的冠冕堂皇的客套话还像个样子,后面开始不停地问斑怎么样了,斑平常干什么,斑睡得好不好,斑上次受的伤要不要紧是怎么回事·火核显然也不愿意多说,他拿出一个密封的匣子递给柱间说:“这是斑大人让我交给您的。”
火核的眼神被扉间理解成了从未见过这种傻瓜族长的震惊和礼节- xing -关爱智障,不禁感觉到深深地丢脸··其实火核没这么想,他心情还挺复杂的·他一方面觉得在这种场合大大咧咧地表示关心不太好,一方面也高兴终于还有别人关心他们族长,又习惯- xing -地怀疑这位千手族长是真心还是做戏。
他多少知道些斑对柱间的感觉,现在看来不是族长一厢情愿,他有些欣慰,又认为自己不该参与这事,纠结极了·斑自以为藏得很好,但细节是骗不了人的·比如他在战场上从来就看不见别人,比如他一听到有关柱间的消息就格外关注。
而且谁会一脸骄傲地说只有敌方首领才能打败我·柱间丝毫不觉得关心一下斑的起居生活有哪里不对,他打开匣子外的封印,里面只有几张信纸·柱间看完后露出灿烂的笑容:“太好了斑和我想到一起去了,他也想结盟”·扉间劈手夺过信件,飞速地看过后气得脸色铁青,宇智波的条件也太苛刻了虽然没有明写割地赔款之类的,但意思就是截断千手的经济命脉,还舔着脸说如果艰难可以用税收替代。
而且通篇的语气很不客气,透露着浓浓的威胁之意,翻译成大白话就是:看在我们两族惺惺相惜的份上,我们特意给你们个面子让你们选择·我们也懒得打,你们也能少死点人。
这条件你们答应就答应,不答应就算,我们也不稀罕,以后战场上见,到时候再败了你们就不是损失这么点能善了的了··这是十足的威胁扉间不信这玩意儿是斑写出来的,但最下方确实有斑的落款和印章,那么斑是同意的。
扉间和火核周旋了半日,火核的说辞基本和信里的一样,扉间这下肯定了宇智波的态度没有回旋的余地·他第一次见识到了有人能一边示弱一边炫耀武力,一边为难一边威胁,更加坚定了自己“宇智波没有一个好东西统统- yin -险极了”的认知。
·扉间和柱间眉来眼去一番,警告自己大哥不要立刻答应·火核也不催,他说:“如果您有意愿我们可以商讨议和,在第三方势力的领地谈判。
斑大人希望十五日内收到答复·”·火核走后,柱间迫不及待地说:“扉间,这是好事啊你我都知道没有再打的必要了,你为什么要拦着我”·“如果我是宇智波,我一定会把千手打到残存势力掀不起风浪再接受投降,而不是收服一大势力给自己埋下隐患。
我不懂,此事有隐情·但是他们可以谈判,能谈就是好事,我们回去后好好想想再给宇智波去信·”扉间飞速地思考着,脑补了各种版本的- yin -谋阳谋,以及在各种情况下千手该怎么做。
柱间笑道:“这有什么奇怪的呀难道斑会非要杀了你我吗他也是做哥哥的,知道为人兄长的心情,你为什么总觉得他不会放过你捅伤泉奈的仇”·“大哥,我觉得我的想法才是正常的。”
扉间无语··*·火核赶回宇智波汇报了千手的反应后,又单独和斑说了柱间的那一串问话·斑一阵窘迫,又想笑又想去骂柱间多管闲事,故意冷淡地问:“你怎么回答的”·自从帮斑整过带土后,火核对斑的态度随意了一些,他说:“我为了不透露情报,什么也没说。”
他看看斑略显失望的神色,又加了一句:“很快我们议和后,您就能亲自说了·”·斑这次脸都热了,偏偏火核的语气一本正经的,他还发作不出来。
火核以前明明是个老实的正经人,现在这么蔫坏是和谁学的肯定是带土斑愤愤地想,带土非要把他身边的人都祸害一遍吗·火核掏出一叠手掌大小的纸说:“斑大人,这是我去千手前带土不知道从哪里出来,非要塞给我的。”
斑拿过来细细研究,这些纸有点像起爆符,上面画着他看不懂的符号·他联想到他们商讨完善给千手书信的半个月内带土反常地没有到处闲逛招惹他,除了积极地修改条约外根本看不到人。
他在干什么·“这是做什么的带土和你怎么说”·火核也很疑惑地说:“我都快出了宇智波的属地,带土突然把我拦住,拉着我到没人的地方给了我这个。
他就像这些天都没休息过一样,说这是他新开发出来的,让我看谁不顺眼给谁贴上·”·“我们去试试·”斑带火核来到临近的森林,他随手抓了一只兔子,把符纸注入查克拉后贴到兔子背上。
为了安全起见他退出很远,只见一道狭长的黑色裂缝吞噬了符纸,紧接着兔子无声无息地裂成两半·斑观察着兔子尸体上过于平整的裂口说:“它的攻击力暂且不论,范围远不如起爆符,不像是用来大范围推广的。”
他指着地上的裂痕,“但是地上的痕迹和兔子的伤口连成直线,周围所有的草都没有了,就像是……这段距离里的所有东西都消失了·”·消失斑感到自己似乎抓到了重点,却和真相还隔着一层。
带土确实在忙着开发·他意识到泉奈有危险后也明白不可能把泉奈圈在家里,于是他以四代的飞雷神和自己的神威手里剑为灵感想发明出新术·他对空间有着超乎常人的敏感,二代与四代的飞雷神需要事先定位时空间坐标,而他想去哪里根本不用预先标记,他能“感觉”到时空流。
即便如此,空间之力也过于玄妙,他尝试把神威之力附着在别的东西上屡屡失败·那些符纸是他的第一版实验品,威力极其有限,用法也不灵活,可以说是鸡肋·不过他很开心,这次的成功说明他的开发方向走得通。
强强少年漫火影·他得知火核要去千手后就把实验品都塞给了他,虽然说他有危险的可能- xing -不大,但是万一呢他这些东西当个偷袭暗器还是能争取到逃命时间的,他不认为柱间扉间会动手,其他人火核应该也能应付。
他觉得自己真是- cao -心过头,但凡和斑关系好一点的人他都放心不下,就怕斑无故受了刺激走上发神经的老路··带土“临死前”才得到了双眼神威,并没有机会好好开发熟练自己的忍术。
他忙着训练新术,对其他的事除了和谈一概不上心,直到和千手谈判前夕才发现斑的不对劲··千手答应谈判后双方又陷入了忙碌的准备中,前前后后带土差不多一个月没注意过斑。
斑变得更沉默了,总是有种心不在焉的感觉·他去干什么了·斑也不想在谈判前频频走神,但是他碰见的事太诡异了·他在翻遍了宇智波的机密后终于去了神社,他面对自古传承下来的石碑缓缓闭上双眼,再睁眼时万花筒写轮眼里果然映着不同的文字。
他忽然一阵恍惚,眼前的景象如水面一样泛起层层涟漪·等他再次能看清前方时,却发现似乎有什么不对·依旧是- yin -冷黑暗的神社,依旧是他和一块古朴的石碑,但是……·“互斥的力量合二为一,孕得森罗万象。”
他“听见”自己说·他不想开口,却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唇开合·他发现他完全无法行动,他看着“自己”转身,对面的男人全身笼罩在- yin -影里,宽大的袍子从头罩到脚。
男人的面容仿佛覆盖了一层迷雾,他想问“你是谁”却无法发声·那人似乎在说话,声音却无法辨识,他只能通过那人的身高判断他是一个男人··他这时才注意到神社和往日的不同。
除了他脚下踩的坚实的土地和异常明亮的石碑,四周全都笼在漆黑的浓雾里·几乎化为实质的黑雾翻滚着试图吞噬他的身体,却永远无法接近他的身边·即使再难以置信,他不得不承认这像极了在幻术中的反应。
他不相信有人能让拥有万花筒的他中幻术,但是无论是扰乱查克拉还是再次开眼,他眼前的场景都没有丝毫改变··“但是为了……你会舍弃谁”·他怎么会说这种话这种类似质问,甚至埋怨的话为了什么·“.…..寻找其他的道路……真正的梦想……”·斑听不明白,所谓真正的梦想是什么那人伸手想要挽留他,他毫不留恋地转身就走,最终全部步入黑暗中。
斑什么也看不见了,失明的恐慌感一下子攫取住他的心脏,他的呼吸急促,第一次听到那人缥缈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绝不许杀了斑……以你们的祖先和未出生的子孙后代起誓……”·荒唐谁敢这样看低他这人究竟是谁斑想大吼让他出来,然后他真的叫出声了。
斑愣在原地,周围的浓雾已经褪去,神社变回原样,只有他一个人站在中心,还维持着幻听前的姿势··斑认为有人能无声无息地偷袭得手把他拖入幻境的可能- xing -不大,那他看到的还可能是什么某种预示吗族里记载,几百年前一位族长万花筒的能力就是预言。
这些天他一直在思考着幻境的含义,尤其是那句饱含深意的话,似乎和带土的暗示也有联系,带土也许知道着什么秘密··“互斥的力量合二为一,孕得森罗万象。”
· ·☆、联姻· ·千手和宇智波的谈判如约举行,引起了各大家族的关注打探,无数老狐狸都从中嗅出了不同寻常的味道·长达十几天的会议极其磨人,像柱间和带土有仙人体还好,其他人都是强打精神,轮番上阵,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中了对方的陷阱。
千手方面扉间和两个看起来辈分很高的长老是谈判主力,柱间基本就是坐在那撑场面,还时不时给他们拆台·宇智波这边泉奈是主力,带土负责暗中指点,其他的人都被泉奈警告过要么好好配合要么安静坐着。
斑就是负责……最后签字·斑之前走神走得太明显,带土不放心让他干什么,正好泉奈不想让他哥哥累着,斑自己也不想浪费精力,于是斑就在两人的默许支持下正大光明地开小差。
带土发现千手柱间果然有过人的精力,不但能白天全程与会,晚上还有精力找斑开小会·不是他偷窥人家上瘾,而是斑前一阵的反常让他不放心,只好暗中跟踪斑以防黑绝之类的坏人暗中挑拨。
经过数天的观察,带土又震惊又失望:原来这两人目前还真的没有超乎友谊的关系,我面具都脱了就给我看这个难道是建村后才搞上的·按说晚上两人单独坐在小树林里看星星看月亮从童年经历谈到人生理想是一件很浪漫的事,偏偏柱间完全没那种意思,坐在一起都隔着一段距离,连斑的一片衣角都没碰到过。
他们聊天的内容也很正经,带土心里吐槽,原来你们真的是谈人生理想来的·就算这样,带土也能看出斑明显比以前在族里时高兴,他心说没出息,和人说两句话就乐成这样。
他想到当年琳别说和他说话了,就算多看他两眼也能让他乐几天,宇智波是不是祖传的一谈恋爱就没出息·带土在盯梢后又发现说他俩是纯友谊也不太对,柱间经常婆婆妈妈地关心这关心那,还会和斑突然对视一眼然后傻笑,他确定他从小到大都没见过这么黏糊的友谊。
要不是他对初代的人品还有点信心相信他是没开窍,他都快认为这是一个撩汉高手在故意勾搭斑··事关斑的终身大事,带土开始着急,柱间傻着不开窍,斑怎么也不主动,他们这得暧昧到哪辈子才能挑明了暧昧阶段最容易让人多心,再加上斑本来就是个心思敏感的,随时都可能钻牛角尖犯病。
带土对斑的印象大多来源于山洞里的- yin -沉和复活后的奔放,本以为斑即使不会捉着柱间草地上打野战也会立刻追求表白日夜黏在一起,谁知道斑年轻时是这么个脾气,倒玩起来了“你不说我不说憋死你”的暗恋。
他们以前到底是怎么搞上的是不是要有点外力催化·很快带土考虑的外力催化就来了·千手与宇智波的谈判顺利结束,两族签下了长长的条款。
当初送去的条约草稿也是带土的主意,他们刻意把初版条约订的非常苛刻,然后在谈判的过程中和千手争锋相对一番再为难地让步·这样最后的结果比他们预想的底线要好,千手也容易接受,总之皆大欢喜。
谁知千手柱间在两个长老的劝说下又提出了一个附加建议:联姻··强强少年漫火影·千手希望把适龄的女子嫁给斑,好巩固两族的联盟·带土听到时好悬一口水喷出了,再看斑,果然也是一副不高兴的表情。
不过在扉间眼里斑一直是不高兴的样子,他没看出异常,代表千手开始历数联姻的好处,泉奈刚听了两句就带头反驳:“不行我哥是族长,你们要联姻怎么也得是族长直系,可是你们并没有姐妹。”
扉间说:“我们有数位适龄的女子,都是嫡系,只不过不是我和大哥的亲姐妹……”·“身份地位不配,不行·”·扉间说了半天,泉奈就是咬死了这条不松口,扉间无奈间忽然灵光一闪:“不是斑的话,你也行,正好我有个堂妹。”
泉奈冷冷道:“我只和宇智波结婚·”·眼看扉间和泉奈越谈越僵,柱间开始求助一直沉默的斑·斑的表情几乎可以称得上是咬牙切齿了:“不……我不会和你们千手任何一个弱女子联姻。”
带土在旁边听得只想求求柱间赶紧闭嘴,这话从柱间嘴里说出来的杀伤力可以媲美八百个地爆天星了,没看见斑负面的查克拉都快实质化了吗柱间不明白斑为什么一下子语气极差,还想再劝,斑突然瞪了他一眼,怒气冲冲地走了。
柱间迷惑道:“斑这是怎么了他在生气吗”·扉间没好气地说:“他就是这脾气,谁知道发什么疯·他看不起我们千手吗觉得‘弱女子’配不上他”·带土快急了,他对柱间说:“你在这干什么,快去啊”·“啊”·“这个……你不是和他关系好吗反正这是两族首领的事,你和他好好谈谈,弄清楚他为什么不高兴,其实我们认为没必要联姻。
反正你们说通了比我们在这讨论十天都管用·”·带土催完柱间快走才发现周围的千手长老都莫名其妙地看着他,这才胡扯一通解释·柱间听着似乎有理,他也不明白斑到底哪里想不通,在他看来这是好事,如果联姻成功的话他和他朋友的后代就是真正的一家人了。
斑这种层次的高手十分不好追踪,柱间回忆了一下斑平时喜欢待的地方,一个一个找过去··柱间最后在一处悬崖上发现了斑·斑默默站着,见他来也没有转身。
柱间走过去和他并肩而立,他这才发现斑手里捏着一片叶子出神·一阵山风吹过,斑手中脆弱的叶片应声折为两半被风卷走·斑松开手,残存的半片树叶落在地上,紧接着不知被风吹到哪里。
斑心里很烦,柱间明摆着就是把他当成兄弟,还高高兴兴地劝他联姻,对他一点别的心思也没有·他没想到柱间会追出来,见柱间陪他站了半天,问道:“你来干什么”·柱间把心中的不解说出来:“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抵触联姻,千手的女子不好吗是不是你还没做好结婚的准备没关系,我们都不小了,早晚都会结婚的,我真的很希望我们的后代能成为真正的兄弟姐妹……”·“你什么都不懂”斑控制不住地发火了,他恨柱间的无知无觉,到头来只有他一个人在犯傻。
他能接受柱间不回应他的心意,但他还做不到和柱间心平气和地讨论联姻,他根本就不愿意去想··“我是不懂你,我知道我笨,但是你告诉我呀。
我愿意听,我想了解你·”柱间发自内心地说,他完全搞不懂斑现在在想什么··“我……算了·你回去吧·”斑说到一半泄了气。
他不再看柱间,等柱间走后他要自己静一静,也许下次就能调整好心态和柱间说话了·他以前一直做得好好的,也许是这些天和柱间在一起的时间太多了,多到他又生出愚蠢的、无望的期盼。
柱间的执著劲上来了,他也感到很受伤·“你总是这样,什么也不和我说,我怎么知道你在想什么我认为我们是朋友,我一直希望和你坦诚相对……”·“哈,朋友朋友如果我说,我不想和你做朋友了呢我早就不想了”斑猛然闭嘴,他扭过脸去,不敢想象柱间的反应。
柱间更加受伤·“为什么呢是我哪里得罪你了吗我以为我们是一辈子的挚友和兄弟,你要和我绝交吗我知道我有很多不好的地方,我没想到……”他的眼泪流下来,他已经没法说出完整的句子,哽咽地拿袖子抹眼泪。
“柱间”斑没想到被柱间这样误解,他见柱间哭得伤心,想安慰他又无从下手·他虚扯住柱间的衣袖,又不敢直接抱住他,只好僵硬着掏出随身带的软布塞给他擦眼泪。
他这时全部心神都在“柱间伤心落泪”上,一时间没工夫管自己难过的情绪,说道:“你怎么还在哭你这个随时掉眼泪的毛病也没改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问题不在你,而是我·是我觉得自己太不好了·你对我没有别的念头,而我……”如果柱间没有被泪水糊住眼睛,他就会发现斑说话时眼神难得地专注而温柔。
“不你怎么会不好呢你为什么会认为你不能和我做朋友你值得最好的·”柱间以为斑在因为自己的某些缺点自责,立刻打断他的话。
他也不哭了,开始仔细盯着斑想开导他··斑勉强一笑·柱间就是个老好人,永远那么温柔,对谁都很好·他宁愿柱间不要关心他不要对他温柔,这样他好提醒自己保持距离。
他看出来了柱间是个传统的人,向往家庭生活,而不是想和他一起每天都过得不得安生·他的脾气他自己知道,现在是挚友关系他都会因为太过在乎而显得无理取闹,一点小事都会牵动他的情绪,如果发展成情人关系简直不可想象,他不认为柱间会喜欢他这样的- xing -格。
“咳咳,大哥,你干什么呢”·听到了熟悉的令人厌恶的声音,斑迅速冷下脸,只见千手扉间正抱臂站在他们对面,一脸的不友好·斑这才注意到自己一手拽着柱间的袖子,另一只手虚抚他的背。
而柱间在专心擦眼泪,脸已经快和他挨上了·斑立刻站正,同样不友好地和扉间对视··扉间快气炸了,这个可恶的宇智波斑居然把他哥惹哭了还在那假惺惺地安慰他见不得柱间和斑走得近,上前把柱间拉回千手阵营。
柱间边走边不放心地回头,斑看见讨厌的人后反而平复了心绪,对柱间说:“你不用把我刚才的话放在心上·”·强强少年漫火影·“你们刚才说什么呢”扉间问。
斑不理他,柱间说没什么,这时带土也到了,他走到斑身边压低声音说:“没想到你居然没说下去,想拖多久啊”他其实早就在一旁偷窥,目睹了斑从爆发到中途熄火的全过程。
斑暗示的已经够明显了,没想到柱间比他想象中还呆··“不关你的事·”·“随便,早晚憋死你·哪天他结婚你就傻了·”带土撇嘴。
他也没有任何表白成功的经验,实在没有好主意·他想起那束没送出去就凋谢的花,决定不去嘲笑斑的勇气了,也许斑比他有方法,就是暂时没放开而已··他们说话间其余的长老们也到了,扉间刚刚看见带土似乎和斑很熟地说悄悄话,又想到了一个好方法。
千手长老对联姻也不死心,他们商量了几句,柱间再次作为代表说:“哈哈,我们刚才想了一下,开始就让双方族长联姻太仓促了,不如先彼此熟悉熟悉·带土,你有妻子吗”·这是又把算盘打到了他的头上千手就这么执著于联姻吗带土的脸色微微扭曲,他一定要让对方绝了这个念头,不要动不动就给他们乱做媒。
他瞥见斑看似冷淡实则幸灾乐祸的脸,调整出一个真诚的表情说道:“还没有·”·千手诸人眼神一亮,这位好像说得通带土身上的秘密无数,来历一点也查不到,实力跳跃式地增长,如果能在他身边安插一个探子……·柱间也很高兴,两族能彼此通婚是融合的第一步。
“带土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子我们千手的女子全都美丽又实力高强,一定有你喜欢的类型·”·带土心说我也不想结婚,他准备胡扯出一堆奇怪的要求让他们知难而退。
但是他认识的女- xing -也不多,熟悉的只有琳和玖辛奈,还有一个前同事小南可以作为原型·他想到了琳,说:“我喜欢的女孩子,有深色的头发和眼睛,温柔又大方。”
柱间说:“这好办呀”·带土一看不行,这条件太普通,他又想到了玖辛奈·“但是她时不时地很暴力,会对着我的脸打。
她的实力很强,至少要能和我交手·”·“呃,这个不好办呀……”柱间苦恼,如此实力的女子要去哪找·带土开始即兴地自由发挥胡扯:“她要比我大一点,差不多大也行。
而且她喜欢别人·对,她不喜欢我,最好结过婚·”·“这个审美有点独特……”柱间的脸都快皱成一团··扉间听不下去了,他喝道:“大哥你听他胡说他就是不想和千手联姻”他们千手今天被连拒三次,傻子都能看出来宇智波不想和他们联姻。
他们虽然不敌宇智波也是有尊严的,犯不上上赶着给宇智波送人·他板着脸说:“哼,我知道你们宇智波厉害,看不起我们千手的女子·那就算了,我们千手的人不愁嫁。”
带土笑嘻嘻地说:“你别急呀,谁说我们看不上,只是真不合适而已·况且我们是真心地结盟,无论联不联姻,我们的盟约都一样牢固,何必非要硬凑出来一对不合适的人呢”·扉间冷笑:“哦,那这么说,要是千手真有符合你要求的女子,你就肯定娶”·带土自动地把“符合要求的女子”代入了琳,严肃地声明:“当然不,我不是说了,她喜欢别人啊,我会默默祝福她的。”
他要把琳和卡卡西凑成一对,然后不许卡卡西对不起琳·于是他加上了一句:“当然她老公不能对她不好,不然我会帮她揍人·”·柱间奇妙地被感动了,他长舒一口气说:“你们宇智波的人果然都很温柔啊。”
带土差点被逗乐了,他弯了一下嘴角,发现宇智波的人全都想笑不好意思笑,千手的人则是无奈地看着柱间,还配上“我就知道族长又这样”的表情··千手的一个长老上来打圆场:“咳,那联姻的事回来再议,我相信经过相处你们会找到合适的人的。
那么根据我们的协议,首先我们要选定一个地点作为共同的驻地搬过去……”·泉奈接着他的话说:“是这样,我们先各自回族里,定下一个临时商议的地点,后续的大小事件边讨论边做。”
他刻意没提联姻的事,宇智波本来就崇尚自由恋爱,纯粹为了利益和一个自己不了解的人结婚这种事他们从来没做过·而且私心来说,他不希望他哥哥和千手走得太近。
相信等两族的建设开始后,千手就会忙得没工夫想这事了··· ·☆、物质文明和精神文明的建设都特别重要· ·不出所料,斑和柱间选择了他们小时候畅谈理想的悬崖作为新的驻地的中心,柱间提议以此为中心呈扇形建设。
带土回忆起日后木叶的样子,表示这样规模太小,应该把两族的驻地包含进去,再把各自治下的领地连成一片方便通商··柱间说:“我已经决定打破家族的形式,所以千手要先从族地里走出来,和其他人混居在一起,我们原来的族地就没用了。”
带土心说怪不得找不到千手遗址,原来被你给扔了·“你愿意混居,和留着老宅并不矛盾啊况且这么一大片地,干什么不好,难道便宜别国吗”·斑说:“宇智波的人大部分愿意留在祖宅。”
柱间皱眉·“可是这样的话,我们如何消除家族的界限呢斑,你可以试着合群一点……”·带土指着日后的“颜山”说:“我们可以在那里建立首领办公楼,然后所有的设施肯定是围着这几栋楼建。
想进高层的自然就会搬出来了,其他的人愿意待在老宅就待着·等我们建的好了,他们喜欢这里生活娱乐工作方便,会自己住过来的·”·扉间在心里粗略地过了一遍预算说:“如果这样的话建设面积比之前预想的大几倍,你们有这么多的资金”·带土不怀好意地笑了:“你们千手把该交的交过来就行了,其他的不用管。
如果有需要用到各族族人的地方,无论是千手还是宇智波,我们都会发酬劳的·”·强强少年漫火影·扉间狐疑地看着他,脸上明明白白地写着“你们哪来的这么多钱”。
带土不准备和他解释,因为他知道柱间不会赞成他的“好方法”·他对斑说:“有一件事还要拜托你·我看过地图,宇智波和千手的附属地如果想要彻底连起来,中间还有几百个散户碍事,我想来想去,你最适合‘说服’他们。”
斑眼睛一亮,他对“武力说服”很感兴趣,正好好久没打架了·带土不放心地嘱咐:“打下来就行,少杀人,哦把带头的死硬的杀了就行。
最好不要破坏商铺……对了,你不喜欢谈判就带两个人去·”·“你在命令我吗”斑表示他听了更想杀人了··“哪敢啊,我可是在求您,族长大人。”
带土说着还不正经地行了个礼··扉间不置可否,柱间担忧地说:“这不太好吧斑,我们可以和人家好言相商,和和气气地谈·”·斑的语气不太好:“弱者没有和我谈的资格。”
带土一看,不能让他们没搞上先吵起来,于是和稀泥道:“是啊是啊,先打,打完再谈·”他给斑使眼色让他快去办,省的被内部人士拖后腿弄得两边都不痛快。
“我突然又想起来一件事,你弟弟正在族里管事,他刚才有事找你·”·斑神奇地看懂了带土的颜艺,抓起团扇风风火火地走了,和带土擦肩而过时轻声说:“我没杀痛快的话明天就拿你开刀。”
带土脸色一僵,他说什么来着,斑这种战斗狂人只能疏,不能堵·天天把他关在木叶让他遵守“和平外交睦邻友好”原则早晚会出问题,还不如让他时不时见见血,疏散一下戾气。
柱间还想拦住斑劝他,却被扉间拉住了·扉间带他回到千手的临时办公地点,谨慎地感知了周边没有宇智波后才说:“大哥,你不觉得今天这话耳熟吗先打,打败了再谈,不就是他们对千手的政策这么说这是带土的策略,你不好奇他在宇智波的地位吗现在宇智波听谁的”·柱间没想过这个问题,他说:“民主吧……”·“你最近没事就去找斑聊天,你没和他套过话比如说带土的来历,他是不是宇智波的秘密武器我让情报部去接触了,普通的宇智波什么也不知道,在族内有点地位的一个也套不出话来,仿佛有人下令让他们封口。
你这里最好突破了·”·“我和斑没聊过这些·我想这既然是他们内部的秘密,我也不好问·”柱间不赞同地看着扉间,他做人是有底线的,不正派的- yin -谋手段怎么能用在自己朋友身上·“大哥你……”·“好了。”
柱间严肃道:“斑也从来没问过我木遁的秘密,他不是那种人·这件事你不要再和我提了·”·扉间不甘心,但是迫于柱间强大的查克拉气场只能暂且放下话题。
*·两族共同和平建设对其他人来说是一件没有任何前例参考、困难重重的事,而带土早知木叶的构架,再加上他在水之国多年的经验,每天两族人吵破天的议题对他来说并不是难事。
他说服了其他人建设好基础设施后再举行结盟仪式,这样可以广邀各大家族观礼,顺便炫耀财力武力·一位千手的长老推算一番,选出第二年的一个日子,据说大大吉,于是诸人又就具体的流程开始议论。
带土不关心这个,都是形式,左右出不了岔子·他目前最烦恼的只有一件事——没钱··“没钱”听起来好笑,可确确实实是大问题,带土自从接手“晓”后就没再过过这么穷困的日子。
干大事没钱怎么能行目前财政都在公帐上,他自己基本是个穷光蛋,必须要想办法创收··木叶建设的资金来源他早就想好了,他在宇智波内提议用他用过的老方法:扮成强盗去抢。
泉奈问:“是匿名接下赏金任务吗”·“那多慢呀·”带土心说曾经晓成员除了抓尾兽哪个正经做任务。
“这事为什么要宇智波做呢因为我们有写轮眼·先去别的国家踩好点谁家库房钱多,再装成强盗·咳咳,要是发现某一带没有高手,什么贵族啊国库呀最有钱了。”
打劫不叫上千手的第二个原因就是他的神威太适合干这行了,他可以顺便给自己留下一批资产,有了自己的产业他才安心··宇智波众人哗然,在他们的认知里只有“做任务换钱”这一等式,压根就没想到还可以扮成别人明抢。
但是仔细一想似乎也有道理,他们以前怎么没想到呢带土接着说:“主要是不要留下破绽,让别人不知道是我们做的·选几个心细的人,这项‘行动’我来负责,代号‘台风’。
对了,比如我们在雷之国作案,可以留下一点点线索,栽赃给土之国的人,让他们互相怀疑内斗去·”·带土自从暴露实力后就不太装好人了,他一提到抢钱也来了兴趣,就差站在桌子上眉飞色舞了。
泉奈笑道:“我现在真好奇你在来宇智波前是做什么的,你是不是干过这事”·“哈哈,我知道不太光彩,不过为了弄来建设的资金,为了我们光明的未来,总有人要在黑暗里做这些事。
没关系,我来领头,大家不要有心理负担·”带土豪气地拍胸口保证:“一定能成功他们的钱也未必来路正当,况且他们富了,有军费打我们怎么办所以为了宇智波……和千手的未来,我们先下手”·一个长老忽然惊觉道:“没错我们和千手联合后实力超过任何一个单独的家族。
肯定对于其他的家族来说是巨大的威胁,也许他们正商量着联合消灭掉我们这个头号强敌再分赃·哈哈哈,我们先吞掉他们的钱,看他们还打个屁”他一激动就爆了粗口,第一次对带土心服口服。
*·带土的“台风”行动和由柱间主持的木叶建设同时顺利进行·这时候木叶还不叫木叶,带土为了给柱间和斑增加相处时间特意让他俩一同工作,他相信斑还会起这个名字。
带土这样做是本着“火影宇智波搭配,干活不累”的原则,谁知在扉间眼里就成了“派- yin -险的宇智波来监视千手”,于是他每次都能找各种理由出现在他俩的办公室破坏气氛。
强强少年漫火影·带土在用神威搬金库、开发新忍术之余又给自己找了一项全新的娱乐活动——创作□□·他早就发现战国时代人们的精神世界严重匮乏,除了几个祭典基本没有像样的娱乐活动。
也是,大部分人连吃饭和活到明天都尚且不能保证,谁会有心思娱乐呢不过今后就不一样了,这是一个尚未开发的巨大市场··带土嘿嘿一笑,凭借他“亲热天堂二级传教士”的本领,还怕搞不定这些没见过世面的人吗而且他还要在小说里影- she -一下现实,最好能点醒某个迟钝的千手。
于是几个月后,一本由“阿飞”创作,名为《少女玛丽》的书风靡千手和宇智波,许多人在一天的建设后捧着书连夜品读·故事情节非常俗套,但是放在这个时代就是不可多得的娱乐书籍了。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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