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侠同人)[综武侠]我心悦于你 by 鲨(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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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侠同人)[综武侠]我心悦于你 by 鲨(6)
·有时候甚至不用殷少湖动作,花满楼就会在他敲门之前把门打开··可是今日却是有些不同,在殷少湖敲完门后,花满楼并没有打开门··殷少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但是他或还是沉下心再敲了一次门,万一花满楼只是睡懒觉了没起来呢·殷少湖抱着这样的心将手放在门上拍了两下,用了较大的力气,声音几乎可以把一个沉睡的人惊醒,更别说花满楼这样听觉灵敏的人。
门依然没有被打开··殷少湖不安的心催使着他用着蛮力打开了花满楼的房门··敞开的大门内,空空荡荡,连人影都没有··甚至花满楼的被子都像是没有被动过一样,殷少湖过去摸了一下床褥,早已冰凉,说明花满楼早就不见了。
殷少湖愤恨地捶了一下床··都怪他睡得太死了,连花满楼不见了都没有发现·自责的心情溢满了殷少湖的胸腔··殷少湖对于花满楼去了什么地方根本毫无头绪,他试图在百花楼里找到与花满楼的踪迹有关的讯息。
可是一无所获··最后殷少湖还是回到了花满楼的房间,他先是坐在那里喝了口茶,想让自己冷静下来··但是根本没有用,只要一想到花满楼现在不知道在什么地方,会受到什么伤害,殷少湖就难以安心,他焦急地在室内踱步:“七童,你到底去哪了”·“花满楼我又来喝你的酒了”·这时突然花满楼房间的窗户被从外面打开,一张俊俏的有着四条眉毛的脑袋从窗外露了出来。
“殷少湖怎么是你花满楼呢”陆小凤在花满楼的房间看见的不是花满楼,而是一脸愁苦的殷少湖,很是惊讶。
殷少湖见到陆小凤,像是见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着急地扑上去,抓着陆小凤的衣领道:“陆小凤,七童不见了你知不知道他去哪了”·情有独钟穿越时空虐恋情深武侠·“等等,你说什么花满楼不见了”·陆小凤被殷少湖抓着衣领直接从窗口拖进了百花楼内,他也懒得去计较殷少湖的莽撞,他更关心的是花满楼的事情。
“怎么回事你不是一直和他住在百花楼吗花满楼怎么不见了”迅速将被殷少湖不小心抓坏的衣服整理了一下,陆小凤问道。
殷少湖摇摇头,稳住自己的心神对陆小凤说出了自己能够提供的一切信息:“我不知道他去哪了·昨天他还与我一起去参加灯会,到了今早我去找他的时候,他不应声,我便用力推开了房门,看到的就是空荡荡的房间,床榻都是冷的,他已经离开好久了。”
陆小凤听了皱起眉头,在室内环视一番,道:“这里没有打斗的痕迹,看起来花满楼是自愿离开的,但是花满楼不会不辞而别,一定是有什么事让他不得不离开。”
殷少湖问道:“那会是什么事”·疑惑的迷雾漫上焦虑的心头,殷少湖难以维持自己镇定的表情··百花楼外突然传来一阵清脆的铃铛声,陆小凤从窗口看下去,看到一辆黑色的马车停在了百花楼前,拉车的马也是漆黑,但是上面却有五彩缤纷的鲜花作装饰。
马车上走下来一个八九岁的小女孩,小女孩抬头看到陆小凤,眉眼弯弯笑着蹦蹦跳跳地走上了百花楼··小女孩直接来到了殷少湖与陆小凤面前,短小的手指在嘴巴上点点,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让我来猜猜,你们现在一定很烦恼,烦恼什么呢一定是因为你们的朋友不见了。”
殷少湖走过去直接掐着小女孩的咽喉,厉声问道:“你知道什么”·小女孩被突然擒住,窒息感几乎让她昏过去,只能扑腾着四肢捶打殷少湖,妄图让殷少湖松手。
殷少湖却是纹丝不动,花满楼的失踪让他十分心焦,而现在又有这么一个小女孩明显是知道什么,却还在故弄玄虚,殷少湖变得暴躁··一双疯狂的眼带着杀意盯着小女孩:“说花满楼在哪”·陆小凤看到殷少湖几乎要把这个女孩杀死,连忙上前道:“你先松开她,我知道你担心花满楼,但是你这样她根本说不了话”·殷少湖看了陆小凤一眼,眼中的猩红血丝让陆小凤心下一颤,果然殷少湖是对花满楼动了真心的。
为了找到花满楼,殷少湖还是顺从地松开了手,站在小女孩的身前一步的地方,殷少湖问道:“花满楼在哪你们为什么要带走花满楼你们拿什么逼迫他的”·小女孩咳嗽几声,好不容易才缓过来,也没有了卖关子的想法,对着殷少湖满脸惧色道:“我们没有强迫花满楼,花满楼是自愿离开的。”
作者有话要说:·祝追文的小天使们新年快乐·然后,有一个不幸的消息·周二作者要坐一天的火车返校,没有时间码字·而且临近期末,考试接二连三的来了,这个周三作者有一门必修考试,所以也没有时间更新·所以周二周三请假不更新 十分抱歉orz· · ·第69章 百花楼·殷少湖坐在黑色的马车上,车轮滚滚,马鸣萧萧。
颠簸的马车上载着陆小凤和殷少湖,以及他们对面的对着殷少湖满脸惧色的小女孩··空旷的马车里,只有他们三个人··车内一片寂静,殷少湖的全部心思都在花满楼的去向上,小女孩则是十分地惧怕殷少湖,不敢说话。
陆小凤摸摸两条眉毛一样的胡子,实在是忍受不了这种寂静无声的场面了,忍不住开口找话题道:“我以为除了你以外还有其他人来找我们·”·陆小凤的鼻子在空气中闻嗅一番,肯定道:“不,应该是一定又其他人回来,而且……这个人一定是个很漂亮的女人。”
“你怎么知道”小女孩对陆小凤眨眨眼问道··陆小凤道:“自然是我闻到了她的味道,很香,像是很多种美丽的花朵汇聚而成的味道,她一定曾经在这辆车上,所以这里才会有她的味道,但是她又走了,为什么”·陆小凤对于这个小女孩背后的人又有了更深一层的敬佩,他们知道他陆小凤最好的就是美女,于是特地让一个美女来请他。
可是这个美女却在半中途改变了主意,这就是陆小凤很疑惑的了··“的确,我们的公主是想要来找你的·”小女孩点点头道:“但是,国王突发重病,公主不得不回去照顾他。”
陆小凤听了饶有兴趣地道:“公主国王你们的身份真实让我越来越感兴趣了·”·一个国家的国王居然有求于他,而且在国王重病时,不是奴仆侍奉,而是只有公主能够去伺候他,稀奇稀奇。
小女孩道:“等你到了,你什么都会知道的·”·殷少湖在一旁对于这个小女孩身后的人与事都没有兴趣,他只想要知道花满楼的下落··指尖一只黑色的小虫在上面盘旋,这是殷少湖养在百花楼的蛊虫之一。
他的这些蛊虫基本上都对花满楼的味道十分地熟悉,殷少湖将这只蛊虫带出来,就是怕这小女孩还想要耍什么心机,他能够直接通过蛊虫寻觅到花满楼的踪迹··这时,马车经过了一阵颠簸,来到了一处荒僻的地方,一个隐匿在昏黄天际下的小小居所在前方显现。
殷少湖指尖的蛊虫在马车靠近这个地方的时候就骚动不已,在马车停下的瞬间就直接飞着离·开了殷少湖的手指,向马车外扑闪着翅膀飞去··“我去找花满楼。”
殷少湖留下这么一句话,就直接从马车的窗户飞身离开··马车内的陆小凤与小女孩连阻止都没有来得及,殷少湖就没有了身影··陆小凤叹了一口气,对着小女孩道:“我的这位朋友有些心急,但是我既然上了你的马车,我想这个麻烦我是不能拒绝的了,那么,就请你带路吧”·情有独钟穿越时空虐恋情深武侠·小女孩想追也追不到殷少湖了,只好先带着陆小凤进了那个- yin -暗的居所。
殷少湖顺着蛊虫的指引,匆匆翻过了并不高的围墙··天色已经昏暗,这里并没有掌灯,蛊虫的在天空中几乎要和黑暗融为一体,好在殷少湖早已熟悉蛊虫的声音,因此没有失去方向。
随着蛊虫越过一条昏暗的走廊,走廊的尽头是一座紧闭着房门的房子··殷少湖见到蛊虫停在了一扇开着的窗户外,殷少湖明白这就是花满楼所在的地方了··不知道怎么的,殷少湖在找到花满楼之前一直是心神焦灼紧张的,迫不及待想要见到花满楼。
但是到了现在,花满楼就在离他不远的地方,殷少湖却有些迟疑··他一直很疑惑,他发现花满楼离开时他的房间是整齐而干净的,所以,就像是那个小女孩说的一样,是花满楼自愿离开的。
会是什么让花满楼想要离开·殷少湖突然间想到了一个答案,那就是因为他··因为花满楼实在是厌烦殷少湖的存在了,殷少湖咄咄逼人的爱意与亲近让花满楼难以再接受,但是他又不好直接对殷少湖讲,只能用这种方法来委婉地拒绝殷少湖。
对啊,除了这个解释还有什么呢·花满楼不是那种不告而别的人,他不会在知道他的朋友会为他担心的情况下还要自己离开,可能的原因,只有他想要躲避这个朋友。
殷少湖的心被这个答案重重一击,站在花满楼所在的门外,露出了苦笑··花满楼是不想要见他的吧……所以他还有什么留在这里的理由呢·满面凄凉的殷少湖后退一步。
此时,房门突然被打开··花满楼走了出来,他早已听到了熟悉的脚步声,那是殷少湖,带着焦急与慌张··殷少湖在担心花满楼··这让花满楼很是开心也很是愧疚。
他在做了那个梦以后就心神不宁,甚至在上官飞燕请求他的帮助之时答应了上官飞燕跟她离开··但是花满楼知道这只是他自己不敢面对殷少湖的落荒而逃··花满楼一直想要回避殷少湖的心思,但是此时他发现原来自己居然会梦到殷少湖,他害怕了,害怕他会对殷少湖有其他的心思,他并不想要殷少湖有这种关系。
他早就和殷少湖说好了,只要一年,一年以后他们就可以只做朋友··所以,他不能越过这条线,不能给予殷少湖无谓的希望,他不喜欢殷少湖,殷少湖只是朋友罢了。
所以他将自己变的铁石心肠,离开了殷少湖··随着上官飞燕来到了这里··上官飞燕本来是想要同他说些什么的,但是花满楼道:“上官姑娘,我与你说好的就是让我跟你来这里,花某已然来了,完成了你的愿望,现在花某想要一个人静静,所以,还望上官姑娘能够实现花某的愿望。”
上官飞燕看着花满楼一张平静而礼貌的脸,心下不满,她还从未被别人下过逐客令呢·抿了抿唇,道:“花公子,我只是想要关心你一下罢了,你既然已经答应了要帮助我们,我也要帮助你才对。
我记得你应当是做了噩梦才惊醒的不是吗该是什么噩梦才会让你如此失态……”·花满楼道:“多谢,花某的事情并不需要姑娘你的帮助。”
如此明显的拒绝,上官飞燕也不好再腆着脸和花满楼共处一室了,只好干笑几声,行了个礼,留下花满楼独自一人待在这里··上官飞燕关门的声音,让花满楼故作平静的心顿时崩塌。
他现在脑子里心里,全部都是梦中那人的身姿,他的面貌··“少湖……”花满楼手指抵着额头,口中喃喃着殷少湖的名字,心中纷杂不已。
或许,他就不应该答应与殷少湖的那个约定,当断则断才对··既然要做朋友,就不应该让殷少湖如此接近自己的··想到这里,花满楼的手心握紧,他回忆起了花灯会上殷少湖牵着自己的手。
这都是不应该的··可是,他却割舍不下……甚至还将殷少湖的面貌印在脑海里,将他反应在了梦中··在听到那人的脚步声的时候,花满楼突然间软下了心神。
他在想,门外的那人,是不是一脸的落寞,往日里一直翘起的嘴角一定垂了下来,他……一定很伤心吧··于是,在听到殷少湖准备离开的脚步之时,花满楼打开了门。
在晚风穿过的门廊见,两人相对无言,殷少湖仔细地巡视了花满楼的身体一番,没有见到有什么受伤的样子,松了一口气··而后,又对自己不由自主的对花满楼的关心而笑起来,果然,他还是难以放下花满楼。
明明就是花满楼扔下自己走了,自己却又屁颠颠地追上来,好不容易拜托了自己的花满楼一定会很反感自己这种行为的吧·“少湖……”先开口的是花满楼。
殷少湖一直垂着眼不去看花满楼,只是道:“是你自己走的对吧·”·这是一个肯定句,并不是问句··花满楼无声地点点头,满脸的心虚,他听出了殷少湖语气中的不开心,这一切都是花满楼的不告而别所造成的后果。
·“也就是说,在你明明知道我会担心你,会为了找你而疯狂的时候,你抛下我走了·”殷少湖对自己自嘲笑笑:“可是,我殷少湖又算是什么呢花满楼为什么要为了我殷少湖而被拘束,你当是自由自在的爱着所有人的花满楼,我却想要把你束缚在我身边,让你成为只爱我的花满楼。
是我太自私了……我将你逼得不得不离开·”·到了这种地步,殷少湖还在寻找自己的错误··在他的心里,花满楼总是没有瑕疵的,即使是花满楼离开了他,他也会去反省是自己的错,让花满楼反感,因而被迫离开了他。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虐恋情深武侠其实,难道不就是这样吗·花满楼本来就不喜欢男子,是他自作多情,还欺骗花满楼让他答应自己留在百花楼,让花满楼答应自己那个无比可笑的一年之约。
即使有了一年之约,又会与现状有什么不同呢·花满楼是永远不会喜欢殷少湖的··现在,殷少湖终究是明白了这个道理··“七童,我知道了。
以前,是我太过天真,我……不会再这样逼迫你了,你和我的那个一年约定,你也不用遵守,那本来就是我开的一个玩笑·”·殷少湖强自欢笑,但是他的声音还是像是丢了最重要的宝物的小孩,不舍而痛苦。
“我们,还是做朋友吧·”· · ·第70章 百花楼·“朋友……”花满楼一顿,也是笑道:“少湖,我们一直是朋友。”
只是那笑意中含着一些令人伤心的东西,花满楼根本没有发现,他只是感觉自己的心里好像少了什么,变得空落落的··穿堂风呼啸而过,将两人之间的隐隐暧昧吹散。
两人就这样面对面静默地站了许久,如深渊一般的沉默在两人之间荡开··殷少湖是多么希望花满楼能够再说些什么,但是,殷少湖知道花满楼决定了的事,他也无法再改变。
从之前的追求中就能看出来不是吗·不管殷少湖如何想要让花满楼接受自己的爱意,花满楼也一直不为所动··殷少湖深吸一口气,紧紧闭目,而又睁开,将他对花满楼的种种全部埋藏在心底。
故作镇定道:“你……来这里是为了什么,不只是为了……”躲我吧··花满楼听出了殷少湖的言外之意,但是他也知道殷少湖是为了转移话题,不再谈论那件事。
于是他顺着殷少湖的问题道:“是上官飞燕带我来的·”·“上官飞燕”殷少湖大惊:“我就知道,她果然有别的企图早知道当初我就不应该让她走要不然她也不会把七童你从我身边拐走……”·殷少湖及时闭嘴,说好了不会再让七童困扰了,他怎么还说出了这种暧昧的话语。
花满楼也只是笑笑,道:“她来找我是因为一件困扰她们的家族几十年的事情·”·“上官姑娘,她曾经是一个古老而富裕的王朝的公主,她的父亲是大金鹏王,原本金鹏王朝盛产的金沙和珍宝是足够他们世世代代生活的。
但是,金鹏王朝的富裕遭到了他人的觊觎,”花满楼将他从上官飞燕那里得到的一切缘由娓娓道来:“五十年前,他们遭到了外敌入侵,当时还年幼的大金鹏王被上一任国王托付给了他的几个亲信,让他们带着他来到中原避难,谁知道他们中有人见财起意,瓜分了金鹏王朝的财产,背弃了大金鹏王。
这次大金鹏王找我来就是想要通过我找到陆小凤·”·知道了来龙去脉,殷少湖笑一声道:“爱管麻烦的陆小凤,总会有麻烦找上他·”·“而且陆小凤还经常自己去找麻烦。”
花满楼也道··这时带着殷少湖与陆小凤坐马车来到这里的小女孩跑了过来··小女孩扎着的两个双揪因为她奔跑的速度上下颠簸,黑色的几根发丝在空气中飞散。
本来看见花满楼还很开心的小女孩在见到花满楼身边的殷少湖之时,脸色一变,害怕地放缓了脚步··不再奔跑,缓缓走到殷少湖与花满楼面前,带着防备的神色。
小女孩道:“花满楼,陆小凤答应帮我们了,所以公主和国王让我过来请你过去·”·花满楼听了对殷少湖道:“陆小凤找到了麻烦,就一定会解决这个麻烦。”
殷少湖无奈摇摇头:“他总是这么多麻烦,作为朋友,我们也不得不去帮助他解决麻烦·”·花满楼笑道:“谁让我们有陆小凤这样一个朋友呢”·殷少湖转头看向微笑着的花满楼,终于微微翘起了嘴角。
或许陆小凤就是这样一个朋友吧,他会牵扯很多的事与人,会带来麻烦,会造成困扰,但是他总会让很多人都成为他的朋友,也会让他的朋友十分的快乐··甚至在殷少湖心中苦涩万分的时候,在谈到陆小凤之时,也会露出会心一笑。
殷少湖道:“既然大金鹏王盛情邀请,那我们也就却之不恭了·走吧,七童·”·说着殷少湖就伸出手去,很熟练地想要牵着花满楼的手走··在接触到花满楼的手之前,殷少湖瞬间止住,手指紧绷回握。
尴尬地清咳一声,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对着小女孩道:“你在前面带路吧·”·小女孩眼神在花满楼与殷少湖之间流转片刻,顿时明白了什么,眼珠一转,笑得十分天真无邪。
双手背过去,之前面对殷少湖紧张的精神也放松了,轻快地掂着脚为殷少湖与花满楼带路··这条走廊有几十米长,小女孩又故意放缓了脚步,殷少湖与花满楼不知道位置,也只好跟着小女孩的速度走。
小女孩慢慢走着,然后像是不经意间转头看向殷少湖问道:“你……应该叫殷少湖吧”·殷少湖对于这小女孩没有什么好感,不语,只是点点头。
小女孩衣服可爱的模样,在自己嘴巴上点点,道:“你不想知道我是怎么知道你的名字的吗”·“不想·”殷少湖道:“你们找上我们是有备而来,知道我的名字也没有什么奇怪的。”
小女孩眨眨眼又道:“那你就不想要知道我的名字吗”·“不想·”殷少湖拒绝小女孩的拐弯抹角,直接问:“你到底想说什么”·小女孩不答,反而继续说着自己的话:“我叫上官雪儿,我呢,有一个姐姐,叫上官飞燕,就是那个把花满楼带到这里的上官飞燕。”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虐恋情深武侠·上官雪儿一双黑漆漆的大眼睛盯着殷少湖,将“花满楼”三个字说的很是明显··殷少湖生出了一种似乎自己的心思好像被这个小孩看穿了的感觉。
但是他对花满楼的感情是从未有过想要遮掩的意思的,即使是她看出来了又有什么用·就算这上官雪儿想要用这件事耍什么心机,也没有可能··花满楼又不喜欢他。
殷少湖一脸无所谓地看着上官雪儿··上官雪儿没有得到回应,看了一眼花满楼道:“花满楼你应当和我姐姐很熟悉,对吧要不然你不会答应她来这里。”
听上官雪儿的话,就像是她发现了花满楼与上官飞燕之间的地下恋情一般··殷少湖花满楼都知道花满楼掺和进金鹏王朝这件事还有另一个更深层的理由,就是为了躲避殷少湖的追求,但是他们都不会说出来。
花满楼摇摇手中的折扇,道:“我来这里,只是因为最近没有陆小凤给我找麻烦,所以我先帮他找几个麻烦罢了·”·这时三人也走到了大金鹏王接待陆小凤的厅堂,这时大金鹏王端坐在主位上,上官雪儿把人带到后,就一溜烟地跑走了。
殷少湖本以为大金鹏王既然是一个国王,应当是有一定的富贵之资才对,此时看来,这大金鹏王也不过是一个白发苍苍垂垂老矣的男人罢了··他已经是风烛残年,而他身旁却站了一个婀娜多姿的少女。
一老一少,青春年华的美人与半截身子入黄土的老人,很是诡异的组合··不过听这上官雪儿说这上官丹凤是大金鹏王的女儿,那女儿在父亲身旁悉心照顾父亲,也没有什么奇怪的。
殷少湖也就没多将注意力放在大金鹏王与上官丹凤身上··陆小凤见到殷少湖与花满楼,很是开心地过来将两只手搭在两人的肩膀上,揽着两人向前走··大金鹏王见到花满楼,有些歉意地笑笑,算是对之前强行将花满楼带过来的道歉,而后看向殷少湖问道:“不知这位少侠是……”·殷少湖答道:“殷少湖,花满楼和陆小凤的朋友。”
大金鹏王迟疑道:“那……少侠你是否也……”·金鹏王朝之事,是他们王室请求陆小凤帮忙,而殷少湖是在计划外的人,既然如此,殷少湖就不便再继续听下去。
殷少湖也明白了大金鹏王的意思,但是花满楼既然已经被牵扯进来,他怎么能够袖手旁观·“我既然是他们两个人的朋友,他们的麻烦,我一定是要帮忙的。”
“既然如此,那就多谢少侠·”大金鹏王听了喜笑颜开,毕竟盗取了金鹏王朝财宝的人不是什么简单人物,多加一个人手,就多加一分成功的几率。
大金鹏王对着身旁一直乖顺站着的上官丹凤吩咐道:“凤儿,你将那几幅画着那三人的画拿来,给三位少侠看看·”·上官丹凤从他座位后面的一个坚固古老的柜子里,取出了几幅画像。
一幅年代久远的画像上有几个年轻的男子站在幼年的大金鹏王身边,这应当就是当初带着大金鹏王逃亡的亲信··另外几幅画像上是几个陆小凤很是熟悉的中年男子。
陆小凤看着画,皱了皱眉:“这是……关中珠宝阎家的阎铁珊,峨媚剑派的当代掌门独孤鹤还有……天下第一富豪,霍休”·这几个人的名字一出,陆小凤便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脸色有些苍白,这麻烦可真是个大麻烦。
大金鹏王凝视着陆小凤三人,道:“这三人本名分别是严立本,平独鹤,上官木,他们就是当初背叛了金鹏王朝的人,而如今,他们改名换姓,成了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人士,我需要你们帮我找到他们。”
“找到以后呢”·殷少湖一双- yin -鸷的眼看着大金鹏王,他难道是想要让他们去杀了这三个人·不行,花满楼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他最不喜欢看到的就是杀戮与血腥,要是大金鹏王强迫的话,殷少湖便不介意失信一回··大金鹏王知道殷少湖想到了什么,他厉声道:“我不要其他,只要找回公道我要这三人将当初带走的财宝归还,然后在先王的灵位前叩头忏悔,以告慰先王在天之灵。”
陆小凤点点头道:“这个要求不算过分·”·大金鹏王那张满是皱纹的脸上顿时充满了希望··“可是,”陆小凤道:“你既然已经知道了这三人的身份,就知道他们应当是现在江湖上难以撼动的人士,他们非但财力雄厚,武功也是过人,我只怕想见他们一面都难。”
大金鹏王叹了口气,那一张脸瞬间又苍老了几分:“若是你都没有办法,还有谁能做到”·陆小凤一笑道:“自然有人能做到。”
“谁”大金鹏王问道··“他”·陆小凤的手指,正好指向了站在花满楼身旁的殷少湖。
殷少湖莫名其妙地指指自己:“我”· · ·第71章 百花楼·本来还想着既然帮不了那就不帮了的殷少湖见到陆小凤突然间将这个大麻烦扔给了自己,顿时不知所措,指着自己问陆小凤道:“我我能干嘛”·陆小凤一脸高深莫测地走到殷少湖身边,揽着他的肩膀道:“少湖你的就别谦虚了,你的剑法在我认识的人中只有两个人可以和你匹敌,一个叫西门吹雪,另一个叫叶孤城。
对付他们,当是绰绰有余·”·说着陆小凤拍拍殷少湖挎在腰间他送给他的那把宝剑··大金鹏王与上官丹凤听到陆小凤竟然将殷少湖与西门吹雪与叶孤城相较,顿时对殷少湖的颜色变了几分,其中敬重不乏,防备也更深。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虐恋情深武侠·殷少湖恍然大悟道:“所以你是想要让我去和那三个人对峙”·“不可·”说话的是花满楼。
殷少湖惊讶地看向花满楼··他……这是在关心自己不,就算是朋友,花满楼也会关心自己的,所以,自己还是不要多想了·说好了只与花满楼做朋友,那就只做朋友吧。
·陆小凤对花满楼的不同意也很诧异,问道:“怎么”·其实花满楼这句话只是在听到殷少湖要面对那三个武林中鼎鼎大名的人之时心中脱口而出的罢了。
若是真的要问花满楼为什么阻止的时候,他反倒不知道说什么了··殷少湖这时道:“七童一直是不喜欢血腥与杀戮的,而你却要让我去与那三人一战就算是我不想杀人,但是谁又知道他们是不是和我一个意思毕竟那独孤鹤是峨眉派的掌门,我一个小辈,哪轮得到在他面前指手画脚。”
陆小凤这时也想到了这一点,面露难色:“这的确是一个问题……”·殷少湖看着花满楼,一脸认真道:“而且,我答应了七童,我不会杀人的。
所以,如果对上他们,死的,只会是我·”·大金鹏王的目的只是为了让他们将那三个罪人带回来,并没有让他们赴死的意思··而且他也知道要是有生命危险,而且是陆小凤朋友的生命危险,很有可能这个麻烦陆小凤就不会解决了。
陆小凤沉思片刻,道:“那就只有那个人能帮忙了·”·大金鹏王在一旁急切问着:“谁”·“西门吹雪·”·在来这里的时候,已经是傍晚,而且在大金鹏王这里又过了很多时间,此时已是深夜。
既然陆小凤已经答应了会帮助他们,于是殷少湖三人便被大金鹏王安排住在了这里··好在大金鹏王虽然已经没落,但是留存下来的地产却是足够他们住宿的··殷少湖住在与花满楼相隔几个院落的一间房里。
深夜黑沉的房间,没有点蜡烛,殷少湖一个人坐在黑漆漆的房屋中央··冰冷的宝剑被他放在手边,带出来的几只蛊虫在殷少湖的身边聚集,窸窸窣窣地爬着,殷少湖没有时间去管它们。
双眼盯着黑暗中的不知道哪一处,根本没有聚焦,因为他已经不是在用眼睛看,而是在用心回忆··回忆他与花满楼的点点滴滴,花灯会上两人手牵手欢笑着的那一切,还只是一天前的经历。
而到了现在,他却已经与花满楼成为了普通朋友··殷少湖苦涩笑笑,无神的双眼骤然紧闭,心中默默想着花满楼的样子··“七童·”·忽然蛊虫停下了杂乱无章的爬动,动作飞快,瞬间爬到了殷少湖对面的一扇窗户旁边,一只只十分警惕的样子。
其中几只身量细小的蛊虫首先从窗户的缝隙爬出去··“啊”窗户外传来一阵惊呼,然后是拍打衣服的声音··殷少湖已经知道了外面的来人是谁。
面色不虞地冷哼一声,吹口哨将蛊虫召回··明知外面有人图谋不轨,但殷少湖也不动作,而是端坐在房间里,就像是没事人一样等着外面的人进来··在蛊虫回到殷少湖身上带着的蛊虫囊里一段时间后,外面的人像是终于没有耐心了一样,推开了殷少湖的房门。
“殷少湖,我说过,花满楼不会喜欢你的·”·来人穿着夜行衣,在黑夜里很好地与周遭的景色融为一体,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对着殷少湖冷嘲热讽道。
这个人,正是将花满楼带走的上官飞燕··来的人让殷少湖很是厌恶,说的话更让殷少湖怒火中烧··但是殷少湖又有什么理由生气呢她说的是实话不是吗花满楼根本就不喜欢殷少湖。
“所以呢”殷少湖一脸无所谓地反问道··殷少湖平静无波的表情让来看殷少湖笑话的上官飞燕一愣:“你不是喜欢他但是他并不喜欢你呀”·殷少湖道:“所以,你是来看我因为被花满楼拒绝而哭天抢地,寻死觅活的怎么,现在看到我这样,是不是有点失望”·说着殷少湖站起了身,一步一步地走向上官飞燕。
上官飞燕警惕着殷少湖的一举一动,甚至在殷少湖靠近的时候后退一步··见到上官飞燕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殷少湖扯出了一个- yin -寒的笑:“我告诉你,我和花满楼的事,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就算花满楼不喜欢我,又与你何干”·上官飞燕紧紧咬着自己的唇,殷少湖的气场实在是太强大了,她站在殷少湖面前不由的出了一身冷汗。
但她来这里就是为了对殷少湖的现状落井下石的,现在怎么能落了下风·上官飞燕是个十分自信也十分自傲的女子,当初在百花楼殷少湖对自己百般刁难,她一定要扳回一成。
于是上官飞燕媚眼飞丝,眼中荡开柔波,像是在思念自己的情郎一般,对殷少湖道:“当然与我有关系,花满楼既然能够随着我来这里,你难道不知道他的意思”·上官飞燕话中有话,意思就是想说花满楼是因为喜欢她才跟她来这里,帮她解决苦难的。
殷少湖浑身上下都想被抛入了冰窟··上官飞燕的说花满楼喜欢他的这件事,殷少湖或许可以不相信··但是……若花满楼真的喜欢上了另一个人呢·到时候,殷少湖该何去何从·后来上官飞燕又说了什么,殷少湖已经无暇去听,整个人陷入了花满楼会爱上别人的这个恐怖想象里。
上官飞燕见到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十分心满意足,露出了胜利之后迷人的笑,而后愉悦地在黑夜中离去··而本就因为花满楼的拒绝而没有睡意殷少湖被上官飞燕这句话弄得彻夜未眠。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虐恋情深武侠·第二天清晨,在陆小凤准备启程去找西门吹雪的时候,见到殷少湖眼睛下面两个巨大的黑眼圈,一副精神萎靡的样子,十分地关心殷少湖:“你这是什么了”·花满楼随着陆小凤走了过来,他并不知道殷少湖的状况,只是很疑惑地转向殷少湖的方向。
“无碍·”殷少湖不想让花满楼担心··陆小凤像是想到了什么:“难道昨天晚上你也见到了……”·花满楼在一旁一脸的疑惑:“谁”·殷少湖听陆小凤的意思,难道是上官飞燕也在昨天晚上去找他了·可是,上官飞燕与陆小凤无冤无仇,甚至连见都没有见过,她去找他做什么·于是殷少湖问道:“陆小凤,你昨天晚上见了谁”·陆小凤一脸神秘的样子:“美人。”
花满楼失笑,对着自己这个风流的朋友摇摇头··殷少湖道:“是上官……”·“丹凤·”陆小凤道。
殷少湖皱眉:“她她是什么时候去见你的”·陆小凤道:“子时,她来请求我一定要帮助她的父亲实现愿望,抓住那三个叛徒。”
子时,那刚好是上官飞燕离开殷少湖的房间不久后··难道这姐妹两个是约好了的都在半夜来找人·不,这其中一定有什么隐情。
但殷少湖对于这个莫名其妙的王室隐情根本没有兴趣,要不是和花满楼与陆小凤有关系,他是根本不会蹚这趟浑水的··陆小凤带着殷少湖与花满楼直奔万梅山庄而去。
来的路上,陆小凤和殷少湖说了一下请这西门吹雪的难处··西门吹雪一年只出门四次,每次只杀一个人·其余的时间,他只在家做一件事:练剑··所以要想将西门吹雪请出来,是一件十分困难的事。
殷少湖听了陆小凤的话,饶有兴致地问道:“我听说西门吹雪有一个剑神的外号”·陆小凤点点头:“他的剑法高深莫测,我从未见过他失手。”
殷少湖看向自己腰间的剑,问:“而你说我的剑法与他不相上下”·“是的,你的剑法在我看来足以与他匹敌,”陆小凤突然福至心灵,与殷少湖对视一眼:“你是想要……”·花满楼也听出了殷少湖的意图:“你想要与西门吹雪一战,逼他出来”·殷少湖点点头,他将那把剑从腰间解下,放在手心,抽剑出鞘。
“既然我的剑法在陆小凤这个十分熟悉西门吹雪的人看来都与西门吹雪不相上下,那他一定很期待与我一战·要不然,怎么对得起他剑神的称号呢”· · ·第72章 百花楼·万梅山庄,这里是剑神西门吹雪的地盘。
仿佛空气中,都饱含着西门吹雪的凌冽杀气··花满楼在距离万梅山庄百余米的时候就停了下来··殷少湖自然是知道为什么的··花满楼热爱生命,他从不杀人。
而西门吹雪的剑上却是沾满了死人的血··所以,即使西门吹雪是陆小凤的好朋友,花满楼也不愿意靠近万梅山庄··花满楼道:“如今正值梅花开放的季节,来这里实在是赶上了好时候。”
他站在一棵梅花树下,轻轻触摸着枝头开放着的几朵梅花··“七童不去,那我也不去了·”·殷少湖也同花满楼站在了一块,花满楼一心只在花上,而殷少湖一心全在眼前的人身上。
将手中的剑交给跟上来的陆小凤,殷少湖道:“你将我的剑带着给西门吹雪·”·陆小凤道:“你这样邀战,不怕西门吹雪拒绝”·殷少湖一笑道:“他不会,试问一个剑痴,在遇到另一股强大的剑气的时候,是会避而不见还是迎面而上呢”·果不其然,陆小凤用殷少湖的剑将一年只出四次门的西门吹雪请了出来。
西门吹雪一身白衣,面容冷冽,与带着殷少湖的剑陆小凤并排着走出了万梅山庄··见到殷少湖,西门吹雪道:“这是你的剑”·殷少湖点点头:“是。”
西门吹雪道:“但是你却不用剑·”·的确,殷少湖的剑,出鞘的的次数屈指可数,真的算不上是一个剑客··可殷少湖也真就不是什么剑客,他是圣教的圣子,蛊术才是他的专长,而剑术,则是莫名其妙突然间会了的。
殷少湖反问道:“不用剑,就不能佩剑”·西门吹雪道:“不用剑就不可佩剑·”·西门吹雪是个剑痴,他对剑的爱已经超过了所有的东西。
而殷少湖现在对剑如此一种无所谓的模样,激怒了西门吹雪,西门吹雪的衣衫无风自动,凛凛杀意直冲殷少湖而去··殷少湖却是咧开嘴一笑:“我偏要佩剑,你能奈我何”·西门吹雪道:“你不用剑却佩剑,有违剑道。”
殷少湖道:“剑道是你的剑道还是我的剑道我的剑道就是就算我不曾用剑,也能将用剑的人击败·”·西门吹雪一双沉黑的眼盯着殷少湖,面色仍是古井无波,但是他的剑气已经化作刃锋直冲殷少湖而去。
“等一下·”殷少湖在西门吹雪动手之前先道:“你知道我就是来找你一战的是吧”·西门吹雪定力极强,几乎在瞬间收回了杀气,但是他的杀意全都灌注在了他的剑中。
“要战便战·”·情有独钟穿越时空虐恋情深武侠·殷少湖这时看着站在一旁的陆小凤,奇怪道:“怎么,陆小凤没有和你说”·他们原定的计划是先用殷少湖的邀战将西门吹雪请出来,在西门吹雪答应帮他们解决了麻烦之后再一决高下。
但是,现在看陆小凤的样子,好像西门吹雪根本不知道怪不得他一出来就一副迫不及待想要和殷少湖一战的模样··陆小凤在一旁无辜地摸摸脸,道:“我这不是还没说嘛,谁让西门吹雪一见到我带来一把剑给他,他就问我剑的主人是谁,然后就让我带着他来找你了。”
殷少湖无奈,叹了口气道:“唉,这也是我的失误·”·于是殷少湖转头认真地对西门吹雪道:“你要和我比试可以,但是,你得先帮陆小凤一个忙。”
西门吹雪道:“为什么”·殷少湖道:“就凭……我也不知道我的剑法到底有多厉害·”·拿起陆小凤交给他的那把剑,拔出剑刃,剑刃上的光在殷少湖的脸上映照,将一丝邪魅的气息显露。
“而你,即将是知道我的剑法到底如何的第一人·”·殷少湖这莫名其妙的话语让陆小凤实在是摸不着头脑··但西门吹雪却点点头道:“好。”
这件事成功得如此简单,陆小凤简直为在请西门吹雪之前想了无数种办法的自己而好笑··不管怎么样,西门吹雪是答应了要帮他们了··于是陆小凤便终于有时间将他自己惹上的麻烦和西门吹雪好好说上一番,毕竟现在西门吹雪也是其中一员了。
而在殷少湖与西门吹雪对峙之时站在一旁一言未发的花满楼突然叫住了殷少湖··“少湖·”·殷少湖看向花满楼,这一看,他之前被埋藏在心底的感情又有再次萌芽的情况。
因为花满楼在“看着”他,对,殷少湖就是觉得花满楼在看着他,透过那无神的双眼,永远只有黑暗的眼眸中,只有殷少湖一人··“七童·”殷少湖回应道,不知道为什么,殷少湖觉得自己有点心虚。
花满楼道:“你知道你刚刚在和谁说话”·殷少湖道:“西门吹雪啊·”·花满楼道:“虽然我与他不相熟,但是我却能从他这个人身上感觉到,那种在他身上萦绕不散的杀气,而你却在和这样一个人耀武扬威。”
站在树下的花满楼走近殷少湖,将殷少湖拿在手里的那把出鞘的剑替他收回鞘中,拿在自己的手中··花满楼道:“我不知道你的剑法是什么样的,你也很顺着我的习惯,从未在百花楼用过这把剑。
我明白你与西门吹雪一战的意图是为了请他帮忙,但是西门吹雪,不是一个点到即止的人·”·殷少湖笑笑道:“我也不是一个会输给西门吹雪的人,而且,就算是我,也不知道我的剑法有多高深。”
所以,殷少湖与西门吹雪,两人谁胜谁负,未成定局··花满楼抬头道:“但是我不想输的那个人是你·”我不想你死··这句话在殷少湖听来仿佛是花满楼对自己说的一句情话。
在那一瞬间,殷少湖的心脏像是被击中了一般,所有的封尘的爱意,破土而出··殷少湖露出了前所未有的微笑,眼中只有花满楼一人的样貌,想要紧紧把他印在那里。
“我不会输的·”·他们首先去找的是阎铁珊,或者说严立本··阎铁珊用从金鹏王朝那里得来的财宝做了生意,成了江湖闻名的珠宝大家,与陆小凤有一段交情。
得知陆小凤来到了他的地界,阎铁珊很是高兴,大摆宴席,请陆小凤一聚··宴席摆在阎铁珊的水阁中,四面环水,桥廊蜿蜒盘绕··座上的,除了陆小凤三人,还有一位是阎家的西席苏少英,一位是关中联营镖局的总镖头“云里神龙”马行空。
霍天青是阎铁珊珠宝阁的总管,此时也加入了这个宴席··陆小凤在席上吊儿郎当地喝着酒,一副悠然的姿态,完全不像是来揭别人老底的··殷少湖坐在花满楼的身旁,他不喝酒,花满楼也不太饮酒,于是二人便一人一杯清茶。
另外的苏少英和马行空则是在与霍天青谈笑风生··阎铁珊很快就就到了··霍天青先站起来道:“大老板好·”·阎铁珊见到陆小凤就像是见到了老朋友一样,上前来很是用力地拍了拍陆小凤的肩膀,故作豪迈。
“陆兄,你还是老样子,跟上次俺见你时一样,完全没有变·”·但是阎铁珊那一副轻细的就像是宫里的太监一样的嗓音却欺骗不了人··陆小凤目光闪动,微微一笑:“大老板能够抽身来与陆小凤一聚,可真是我的荣幸。”
阎铁珊道:“你与俺是朋友,请你吃饭自然是理所应当的,何必客气”·说着就拉着陆小凤干了几杯酒··在一旁的殷少湖实在是忍不了阎铁珊这古怪的声音了,放下手中的茶杯道:“阎大老板,听说您的珠宝声音做的很是大,不知道您认识皇宫里的人吗”·阎铁珊早就注意到了殷少湖与花满楼的存在,花满楼他是认识的,但是殷少湖却是从未见过,一个无名小辈而已,阎铁珊根本没有将殷少湖放在眼里。
此时殷少湖却是直接与他搭话,阎铁珊摆起了大老板架子道:“自然,我这珠宝每年都有与皇宫的生意来往·不知阁下是何意”·殷少湖歪歪嘴道:“那严总管你知不知道你的声音很像是宫里侍候皇帝的人特别是那种能够被皇帝十分信任,甚至托付皇子的人”·阎铁珊的脸色变了,殷少湖明里暗里就已经将他的身份戳穿。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虐恋情深武侠紧绷着脸对霍天青道:“霍总管,看来这位公子是不想要再待下去了,立刻备马,送他离开·”·霍天青也面色严肃,走到了殷少湖面前,伸出手去:“请。”
“等等,难道你们就不想知道我手中的这只小东西在你们的酒里做了什么”殷少湖将手中的一只绿油油的蛊虫展示给阎铁珊与霍天青看。
看着两人瞬间变了的脸色,以及苏少英与马行空慌慌张张放下手中酒杯的模样··殷少湖道:“这是一只经过剧毒浸泡而不死的蛊,你说,若是这虫子曾经在酒壶里翻个身,那喝了酒的你们……”·陆小凤此时也是一脸震惊地看着殷少湖,毕竟这酒他刚刚可是喝过的·殷少湖忽然调皮一笑,将手中的蛊虫收回道:“不用紧张,我只是和你们开个玩笑而已。”
阎铁珊心下一松,但是对着殷少湖还是十分警惕:“此话当真”·殷少湖道:“自然,虽然陆小凤老是惹麻烦,可我还犯不上去毒死陆小凤吧”·一旁的陆小凤呵呵一笑:“我还真怕你不是在开玩笑。”
殷少湖道:“不过,这位可就不是和你们开玩笑了·”·殷少湖指的,正是站在门口的西门吹雪·· · ·第73章 百花楼·西门吹雪站在门口,殷少湖三人站在宴席内。
不知道怎么地,阎铁珊就觉得自己像是进入了一个包围紧密的牢笼,插翅难逃··巨大的危机感让阎铁珊冷汗直冒,看着这个局面不由自主皱紧眉头,突然大喝道:“来人呀”·原本空空荡荡的水阁顿时冲进来七八个人,冲着西门吹雪而去。
霍天青对着苏少英和马行空他们做了个眼色,这三人便分散着冲殷少湖三人而去··殷少湖没有动,而那三个人在踏出一步后就突然间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像是失去了控制一般,浑身软麻,瘫倒在地。
而能够在无形之中让他们中毒的,唯一可能的人就是刚刚拿出一只一看就是剧毒无比的蛊虫的殷少湖了··霍天青咬牙切齿看着在那里抱着双臂笑着的殷少湖,恨恨道:“你做了什么”·殷少湖手指一翻,绿油油的小虫又在他的指尖:“自然是我养着的小东西的功劳了。”
·苏少英摊在地上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不可能这只蛊虫一直没有碰过我的酒”·“我都说了酒的事情是我开个玩笑,而且,我没有说是这只蛊虫。”
殷少湖话音刚落,就有窸窸窣窣的声音从霍天青他们身上出现··几只森绿的蛊虫从霍天青他们的衣服上爬了出来,他们浑身起了鸡皮疙瘩··蛊虫爬到了殷少湖的身边,沿着他的衣衫爬上了他的手臂。
殷少湖看着这几只小东西,十分赞赏地一笑道:“干得好~”·那几个围攻西门吹雪的人根本没有耗费西门吹雪多少时间,他的剑很快··只是一眨眼的瞬间,他的脚边便是几个被一剑洞穿的尸体。
西门吹雪的剑在手中握着,殷红的鲜血从剑尖滴落到地面··花满楼已经闻到了太多的血腥味,殷少湖知道他对这些东西的反感,所以对付这三人的时候,殷少湖并没有下死手,最多只是让他们浑身剧痛罢了。
西门吹雪剑尖滴答滴答的血液让还活着的苏少英不断颤抖··苏少英是峨眉派这一代最强的传人,他曾经想过自己能够与西门吹雪一战··但是在见识了西门吹雪的剑法之后,他胆怯了。
更别说他现在被蛊虫咬伤,身中剧毒··很快,苏少英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不止是麻痹了,更有剧痛从身体内部传来··濒死的感觉让苏少英说话都成了问题,一双怨毒的眼看着殷少湖:“你……卑鄙小人”·殷少湖道:“我卑鄙总比那个见财起意抛弃了自己的主子的严总管要好的多”·陆小凤看着阎铁珊,语重心长道:“这次我们来这里,就是为了找这个严立本。
不知道大老板知不知道他在哪里”·阎铁珊不愧是混迹江湖的老手,见到现在的场面,他仍然神色不动:“严立本这个人早已不在,你们何苦来找他”·陆小凤道:“要找他的不是我们,而是他曾经侍奉的人,大金鹏王。”
听到这个名字,阎铁珊脸色大变,几乎站不直,颤抖着后退几步站在了水阁边,阎铁珊颤颤巍巍道:“严立本……大金鹏王……”·而后像是如释重负一般,道:“对,我就是严立本,那个背叛了金鹏王朝的严总管,可我……”·突然,阎铁珊顿住了,他的脸扭曲变形,只见一把锋利的剑,从他的心口洞穿。
阎铁珊倒在地上,再也没能说话··汩汩鲜血从他的身体里流出··霍天青见到自己的老板倒地,撑着几乎痛的失去感觉身体,大声喝道:“是谁”·站在阎铁珊身后的,是一个蒙面的黑衣人,黑衣人几乎浑身- shi -透,看起来这人是在水阁下方潜伏了许久,等到阎铁珊后退到水阁边的时候,一击毙命。
黑衣人站在阎铁珊的尸体边,也不露出她的面容,但是她的声音却是昭示了她的身份··“我是金鹏王朝的丹凤公主,来这里就是来杀了严立本的·”·说着,上官丹凤手里的剑一甩,直接一剑就钉在了阎铁珊的尸体上。
这里已经死了太多人,殷少湖与陆小凤本没有杀了阎铁珊的意思,只是想要将他带回到金鹏王朝实现那大金鹏王让他忏悔的愿望··可是上官丹凤的出现,不仅让这里多了一具尸体,更让他们之前与大金鹏王的约定被打破。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虐恋情深武侠·“你这是什么意思”陆小凤看着上官丹凤疑惑道··虽然阎铁珊的人品不怎么样,但是他毕竟曾经是朋友,朋友死在自己面前,而且就是被那个曾经与他共度一夜的女子杀的。
这让陆小凤难以置信··上官丹凤露在外面的一双眼涌出了泪光,双手颤抖地捂着脸:“你不知道……严立本他将我们害的多么惨……他该死”·“但是大金鹏王的意思是想要将他带到你们的先祖灵前忏悔,而你杀了他。”
说话的是殷少湖,他抱着剑走到了蒙面的上官丹凤身前,歪着头上下打量上官丹凤一番,道:“你说,现在的金鹏王朝是大金鹏王做主呢,还是你做主上官丹凤或者说……上官飞燕”·上官丹凤一听到这个名字,立刻震惊地看向殷少湖。
陆小凤与花满楼也是脸色一变,疑惑几乎都写在了脸上··站在殷少湖对面的上官丹凤瞬间又变了表情,一副无辜的模样:“你在说什么呢我是上官丹凤,上官飞燕是我的妹妹。”
只见殷少湖的剑出鞘,剑锋凌厉,只见剑光一闪,上官丹凤脸上的面巾就落了下来··露出的那张脸,正是上官飞燕·上官飞燕捂着脸,害怕地后退。
殷少湖步步紧逼:“我早就怀疑你了,那日在去见大金鹏王的时候,你本来是上了马车的·可是你想到了我,花满楼看不见你的脸,所以你可以在他面前肆无忌惮地假装两个人,但是我却见到过你,知道你是长什么样的。”
殷少湖顿了片刻,转眼看了看花满楼,继续道:“你知道我对花满楼的感情,要是花满楼不见了,我一定会跟着陆小凤到来找花满楼,所以你害怕我会认出你,你就下了马车。
在大金鹏王与我们说这些陈年旧事的时候,你故意站在暗处,是以我并没有看清楚你的面貌·在那天晚上你来向我示威的时候也是站在暗处,让我难以分辨你与上官丹凤,将你们看作两个人,但是你却漏了一个很重要的点。”
绕着上官飞燕走了一圈,殷少湖对被他的说法惊到的陆小凤一笑道:“你不该在离开我那里后就马上去找陆小凤,更不该在今天穿着和那日见我的时候一样的黑衣。”
花满楼皱眉道:“上官姑娘……你们究竟是什么意图”·“所以,这一切就是一个骗局”陆小凤的声音也变得严肃万分。
上官飞燕身份被戳穿,脸上的表情几乎挂不住··但是她终究还是知道一个女人最厉害的武器是什么的··于是她再次用着一双泪水朦胧的眼看着陆小凤道:“我是有苦衷的,这件事”·上官飞燕的苦衷终究是没有说出来,因为她的喉咙已经被一支黑色的飞镖洞穿。
没有人能够看到那只飞镖是从哪里来的,他们只能看到上官飞燕倒地的身躯,还有她眼中的不可置信··殷少湖也没有反应,他只是看着上官飞燕倒地。
看着花满楼在上官飞燕被飞镖击倒之后慌慌张张地搂着她倒在地上的身躯,去查看她的呼吸··上官飞燕大张着嘴巴,试图说些什么,但是她已经失去了生命··花满楼颓废地将放在上官飞燕鼻子前的手放下。
殷少湖见到上官飞燕的死,有的只是对他们的麻烦又要多一点的烦恼,丝毫没有惋惜,甚至上官飞燕的离开让他心里一松··因为不会有人再和他叽叽歪歪要抢走花满楼了。
又一个生命在花满楼的面前变成了冰凉的尸体,而且,这个人还曾经是与他相谈甚欢的上官飞燕··花满楼难过地紧闭了双眼,对于生命在自己眼前的流逝他却无能为力这种感觉痛恨万分。
伸出手去,花满楼将上官飞燕的眼睛合上··殷少湖将花满楼拉起来,手轻轻放在花满楼的肩膀上,想要安慰他:“七童·”·上官飞燕死了,殷少湖很开心。
但是花满楼为上官飞燕的死在难过,这就是让殷少湖不开心的事情了··他希望花满楼的喜怒哀乐都为他而展现,不应该给予他人分毫··花满楼却是拂去了殷少湖的手:“你不应该这样做的。”
殷少湖不明所以道:“七童,她的死我也很……”·花满楼对殷少湖大声斥责道:“你明明能够救她”·这句话的语气让殷少湖一愣。
花满楼从来都是温柔的,他对任何人,对任何事,都不会去苛责,都不会去大声训斥··而现在花满楼在因为上官飞燕的死而吼殷少湖··甚至,殷少湖从花满楼的眼中看到了泪水。
花满楼在为上官飞燕的死而哭泣··殷少湖咬紧牙齿,嫉妒的心完完全全表现在脸上,手指指着上官飞燕的尸体,恶狠狠道:“七童,你在为了这个女人和我生气”·花满楼只是道:“你有机会将她从这只飞镖下救出来的,而你却没有做。”
殷少湖惨然一笑,看着花满楼一个字一个字道:“是,我没有做·因为我不想救她·”· · ·第74章 百花楼·“你可以救她,”花满楼白皙的手掌因为沾上了上官飞燕的血而变的鲜红,他的手掌紧握:“但是你没有做,你……和杀了她的人,有什么区别”·显而易见,花满楼生气了,与之前只是说几句殷少湖让他改过的情况不同。
这次,花满楼真的是对殷少湖看着上官飞燕的死而不作为的表现很是愤怒··愤怒到,将殷少湖与那个杀了上官飞燕的人相比··其实话一出口,花满楼就后悔了。
他知道这句话会对殷少湖造成多大的伤害··情有独钟穿越时空虐恋情深武侠·在花满楼对着殷少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殷少湖站在上官飞燕的尸体前,一双几乎冰冷的眼,盯着上官飞燕。
脸上突然间露出了奇怪的笑容,像是释然,又像是疯狂··殷少湖将自己的剑举到身前,缓缓道:“七童,你知道吗,为什么我的剑从未在你面前出过鞘因为我知道你不喜欢。”
抽剑出鞘,冰冷的剑光在众人面前飘忽闪过··“为什么我不曾用蛊虫杀死这几个人因为我知道你不喜欢·”·而现在只能见到殷少湖站在原地的身形一震,他又出现在原地,就像是没有动过一样。
而那中了孤独倒在地上的霍天青三人,早已气绝身亡,而他们的咽喉处,各有一道剑痕··殷少湖的剑实在是太快了,以至于他们的肌肉根本感觉不到被切割,过了很久,血才流出来。
而殷少湖的剑,仍旧是光滑的,几乎看不出他曾经杀了人··但是地上却是多了三具尸体··本就血腥味浓重的水阁,几乎被鲜血铺满,有人的血还顺着水阁的台子,流到了水阁下的池塘内,将池塘澄明的水染红。
现在,这里活着的就只剩下殷少湖,花满楼,陆小凤,以及一直在门口的西门吹雪··西门吹雪与陆小凤的约定是帮他解决不必要的麻烦··比如阎铁珊带来的帮手,帮手已经解决,他就一直等在门口,等他们解决阎铁珊这个麻烦。
他就如一棵冷冬之中的松,巍然不动,不管水阁里发生了什么事,无论是上官飞燕的出现,还是阎铁珊被上官飞燕杀死,或者是上官飞燕被暗杀··但是在殷少湖出手的时候,西门吹雪动了,他的眼,他的手,他的剑,头一次生出了遇到强敌的感觉。
看来,帮陆小凤这个忙没有帮错··殷少湖,的确是一个很强的对手··他迫不及待想要和他一战··而花满楼,他是第一次见到殷少湖杀人··花满楼从不杀人,他以为殷少湖也是这样。
可是,殷少湖却在他的面前杀了三个人,而且他的情绪没有丝毫变化,好像死去的不是人,只是几片枯黄的落叶落地这般常见的景象而已··这样的殷少湖,让花满楼感觉很陌生。
殷少湖不笑的时候一双黑色的眼看人就像是在想着如何把人生吞活剥一般··现在殷少湖就用着这样的眼神看向花满楼,一字一句道:“我知道你热爱生命就像是热爱你养育在百花楼内的花一样,你珍惜每一个鲜活的生命,但我不是,我是一个生活在圣教中从小被灌输着除了圣教之外其他的全部都不重要的意识的人,可是我试图去改变自己,让我变得和你一样,去让你习惯我的存在。
所以,我不曾在上官飞燕别有用心闯进百花楼的时候将她赶出去,不曾在上官飞燕在我面前说着你永远也不会喜欢我的时候动手,因为我知道,你会生气·”·殷少湖这些剖心的话,花满楼听了脸色突然间变得很是难看。
殷少湖说的一切,他……都不知道,他只知道,他想将自己的一切强加在殷少湖的身上,因为他认为殷少湖是和他一类人··而殷少湖却是做了很大的付出才改变他自己,可他的付出,花满楼却全然不知道。
紧握的手指松开,花满楼动容地想要靠近殷少湖,向他道歉··但是殷少湖接下来的话又让他前进的脚步一顿··殷少湖抿着唇笑出来,很是怪异:“但是我实在是讨厌上官飞燕,她老是在你身边,想要把你从我身边抢走,而且她欺骗了你,欺骗你离开了我,将我们卷入了异国的勾心斗角,我很不开心。”
·殷少湖往前走,想要缩短与花满楼的距离,花满楼明白他的意图··但是现在的殷少湖实在是太危险了,花满楼皱眉后退··殷少湖快步上前,抓住了花满楼的手,紧靠着花满楼的耳朵道:“所以我不想要救她,即使只要我轻轻一推就能将她从那只飞镖上救下,我也不愿意,我就想要她死。”
将花满楼满是鲜血的手拉过来,端起座上的一壶酒,浇在他的手掌上··酒液与血液混合,殷少湖用力将那些几乎干涸的血液从花满楼的手上擦去··“上官飞燕她的血,脏了你的手。”
殷少湖一边清洗着花满楼的手,一边道··花满楼咬牙狠狠甩开了殷少湖的手:“殷少湖”·手臂被摔倒水阁的栏杆上,发出了很重的一声,像是磕到了骨头。
殷少湖握着受伤的胳膊,不怒反笑:“七童,你应该叫我少湖才对·”·花满楼低着头,不让殷少湖看到他的表情,只是用颤抖的声音道:“你……与我本就不是一样的人,你何必为了我做这么多呢”·殷少湖微笑,看着花满楼的眼带着爱意:“因为我心悦于你啊。
我愿意为了你做任何事·”·“可你……却杀了他们·”花满楼道··殷少湖问道:“我不杀他们,你会对我抱有同样的心意吗你会爱我吗”·这个问题,殷少湖心里早就有了答案,所以他不等着花满楼回答,他就继续道:“我正是知道你不会,所以我不想这样做了。
花满楼的世界里,应当只有鲜花与欢笑,而我,只是生活在- yin -暗之处的人,我本就不应该奢望闯进你的世界·我之前一直不明白这个道理,还妄图想要你爱上我,现在我终于明白了,好在不算太晚。”
殷少湖的这个语气让花满楼震惊地抬头,想要说什么,却还是没有开口··在看到花满楼的抬起脸的一刹那,殷少湖几乎就要将接下来的那句话抛到九霄云外。
只要花满楼对他说一句挽留的话,殷少湖保证,他什么都不会做的··他付出太多了,他只想要从花满楼这里得到一个微小的回应··但是,花满楼终究是什么都没有说。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虐恋情深武侠·“我们便就此分道扬镳·”·带着自己手中的剑,殷少湖看向西门吹雪··西门吹雪也看向殷少湖··然后他们一同飞身离开了水阁,再也没有回头。
而他再也没有机会看到身后花满楼想要挽留而伸出的手··因为殷少湖死了··花满楼是在第二天知道这个消息的··在殷少湖与西门吹雪离开后,他与陆小凤将上官飞燕的尸骨安葬。
他曾经笑过陆小凤总是招惹红颜祸水,让他的生活变得混乱而充满麻烦··而如今,因为殷少湖的出现,他的心乱了,他的生活也变得一团乱麻,更有很多人在这团乱麻中死去。
殷少湖就是花满楼的蓝颜祸水,他是他的劫··或许花满楼是孤独而清高的花朵,而殷少湖,他就是一朵花生长而不可缺少的满是尖刺的根- jing -··他与他,或许是对立的,但是又不可或缺。
花满楼缓缓走在陆小凤身旁,道:“我错了·”·陆小凤没有问花满楼是什么意思,因为他已经明白花满楼在说什么:“那你要去做什么”·花满楼道:“我要向他道歉,我要跟着他再去一次灯会,在那里,我要紧紧握着他的手,再不放开。”
之后陆小凤便与花满楼分开,他赶回大金鹏王那里去询问到底是怎么回事··而花满楼则是回到了百花楼··他站在那扇初见殷少湖之后便经常会坐在百花楼前的茶摊喝茶看他的那个窗口。
手里用一个小小的水壶浇着花,他能够闻到芬芳的花香,能够触摸到鲜活的花朵的生命··而且似乎能够感受到一道看着自己的视线,花满楼恍惚间觉得殷少湖似乎还坐在那里,还在看着他。
但是到了他抬眼去仔细感受的时候,却只能够听到纷杂的人声,丝毫没有了殷少湖的气息··他不知道殷少湖去了哪里,他从来都不知道殷少湖的过去,更不知道他除了在百花楼之外还曾经有什么样的去处,他只能等着殷少湖回来。
可是,来到百花楼的,不是殷少湖,而是西门吹雪··他带着一把剑··那把剑花满楼很是熟悉,陆小凤和司空摘星将这把剑送到了百花楼里,殷少湖收到礼物对他们二人笑着很是开心,之后这把剑就一直被殷少湖带在身边,即使休息的时候也是放在剑架上,很是珍惜。
西门吹雪道:“这是他让我带来给你的·”·花满楼将这把剑接过,似乎上面还存留者殷少湖的气息,他小心翼翼的将剑收到殷少湖经常放置的剑架上。
花满楼微微颤抖的声音,对着西门吹雪明知故问:“那他呢”·西门吹雪看了花满楼一眼,道:“死了·”·这两个字让花满楼如置冰窟,好大一阵功夫他才反应过来。
西门吹雪的东西送到,便离开了··花满楼站在门口默默将西门吹雪送走··回到百花楼中,他走到了放置着那把剑的剑架边,伸出双手颤抖地抚摸着那把剑的纹路。
长久无言··作者有话要说:·接下来开启新世界,少湖即将回归他的世界(即综武侠世界),回归的少湖会与之前的少湖有很大的不同哦~·综· · ·第75章 梦生蛊·在常年温暖潮- shi -的苗疆地界,滋生着多种多样的蛊虫,蛊虫有无毒的无害的,但是更多的是有剧毒,甚至可以一击毙命的。
而在这里,不少的人类也在这片地域上生存··人类与异类相处的方法不外乎两种,一是征服异物,二是被征服··为了征服蛊虫,不知道是谁先想出了御蛊之法,苗疆的人们为了保护自己的生命逐渐都学会了这种方法,于是便有人联合起来,创建了圣教。
苗疆圣教,深得御蛊之法,但是他们都一直隐居在苗疆地界,从未与外界交流··而圣子,则是圣教培育的下一代教主··被选中做圣子的人拥有极大的蛊虫亲和力,他们从小就与圣教之内的蛊虫生活,他们的血液与蛊虫的血液相溶,具有对蛊虫具有难以抗拒的吸引力。
·但是他们每到成年之时,会被献祭,献祭给他们的蛊神,修炼更加高深的蛊术··殷少湖听到耳边有滴答滴答的水声,自己所躺着的地方的下面有着流水的声音。
他好像是在一个- yin -暗而潮- shi -的地方,他躺在柔软的绢布上,这是圣教之中生产的一种布,他的衣物一般就是由这种布裁剪制成的,舒适而透气,十分适合在苗疆这个- shi -热的地方穿着。
殷少湖恍惚地感觉着,但是他又觉得自己不应该在这里··对了,他最后的记忆是……他与西门吹雪决战··他告诉西门吹雪,如果他输了,请西门吹雪将他的剑带回到百花楼,带给花满楼。
然后,他便在西门吹雪的剑下丧命··想到这里,殷少湖不禁对西门吹雪剑□□号有了几分笃信,能够将他杀死,剑神之名当之无愧··殷少湖对于自己败了的这件事很是释然。
但是……突然间更多的记忆闯入了他的脑海··萧别离,叶开,马芳铃,路小佳,傅红雪,殷缘,杨过··脑海中的记忆残片几乎将他的脑袋挤得爆炸。
殷少湖看着记忆中的自己为了傅红雪编造了可笑的谎言,然后被马芳铃杀死··看着自己为了救受伤的杨过为他渡化了命蛊,在然后被杨过自伤的命蛊反噬而死··还有,花满楼,那或许是自己因为他的拒绝而意气用事,同西门吹雪决战而亡。
现在细细回忆这些,殷少湖不禁想要嘲笑自己··居然为了那种对他们虚无缥缈的爱情,将自己的一切都付诸,实在是可笑··情有独钟穿越时空虐恋情深武侠·那么,他现在是怎么回事·殷少湖已经意识到他在死后便会离开一个世界,失去这个世界的记忆,去到另一个世界。
所以,他现在这是来到其他的世界了吗·不,并不是,殷少湖感觉到他所在的这个地方他是很熟悉的,而且他的记忆也没有缺失,反而他将过去的一切都记起来了。
他对于身下的绢布,以及流水中熟悉的带着苗疆常见的芳草的味道等等,都十分熟悉··终于殷少湖睁开了眼,他看到的是雕刻着蛊神像的房顶··蛊神像刻画的年代已经是几百年前,蛊神的相貌已经模糊不清,殷少湖只能看到绿色的蛊蛇与白色的蛊蝎在蛊神的脚下臣服。
这副画像在圣教之内是人人皆知的,几乎从一生下来开始,殷少湖就通过画像知道了蛊神的事迹,同时也知道了他最终是要被献祭的命运··殷少湖撑着身体从自己躺着的地方坐起。
环视周围一番,疑惑道:“这是怎么……”回事·话没有说完,因为一出声,殷少湖就诧异地抚上了自己的喉咙,他的喉咙十分的艰涩,好像是有很久没有说过话了一样。
看着自己手掌,殷少湖发现之前自己执剑留下的茧子也不见了··而且,这只手,殷少湖可以很确定这是他在圣教之中养尊处优十分细嫩的一双手··熟悉的画像,熟悉的味道,熟悉的绢布,还有自己没有丝毫变化的身体。
这一切的一切,都昭示着,殷少湖回到了圣教··殷少湖对于自己终于回到了他的圣教,而不用去到陌生的世界而开心··但是,身为圣教圣子的他,应当是已经为蛊神献祭了才对,为何他还活着·这是个很大的问题,但是既然他已经活下来了,他便不在想为什么他没有死这件事。
也许是蛊神显灵,不收他的命了呢殷少湖很是乐观地想着··那么接下来就有另一个问题让殷少湖苦恼了,那就是,他现在是在什么地方·殷少湖抬眼环视自己所处的地方一番,发现他正在一个密室之中。
四面的墙壁都是坚实牢靠的,并没有一个出口,而殷少湖之前则是一直躺在密室中的一个精心雕刻的石床上,上面铺了好几层细密的绢布,变得十分柔软··石床所在的地方,是一个高出地面两米的台子,在台子周围是一圈环绕着台子的流动的河水,大概有一米宽,他刚刚听到的水声就是来自这里。
而在河水之外的墙壁上,刻着许多的文字··殷少湖从台子上跳下来,越过河水,走到正对着自己的一面墙壁上,仔细看着上面的文字··上面写的最大的三个字,是“梦生蛊”。
很明显这写的是一种蛊术,殷少湖不禁皱眉,心想难道是有前人在这里刻下了高深的蛊术,留下来传给他们可是为何这蛊术不是在圣教的典藏里存储而是被刻在了这个密室之中若是为了将秘法藏起来,那就更不应该将它刻在墙壁上,这不是任何一个人都能够看到了吗·怀中这些疑问,殷少湖继续看了下去。
在看到“此法只传于圣教圣子”这句话的时候,殷少湖便有些了然,原来这是只有献祭的圣子才可修习的功法,也怪不得只有他能够看到··但是接下来的东西,却让殷少湖一怔。
上面写着,梦生蛊的炼化需要圣子的命蛊作为引子,命蛊的存在就是为了保护圣子不会被梦生蛊伤害,圣子在献祭之时便入梦,命蛊消逝,梦生蛊出··在梦中,圣子会经历普通人所不能经历的一切,贪嗔痴恨,生生死死,情情爱爱。
圣子会在梦中循环,轮回,直到他醒来··当梦醒的那一刻,便是梦生蛊炼成的那一瞬··圣子在梦中所经历的一切,都会存在于他的记忆中,成为他的所有物,所以,他的内力武功都会留下来,成为他的一部分。
这是便是梦生蛊被圣教尊为秘术,刻在密室之中的原因··墙壁上面还写到,圣教培育圣子献祭就是为了让他们修炼梦生蛊,而这间密室便是专门用来献祭的地方,密室中的河流是浸泡了大量的入梦与迷幻的药材的水,便于圣子入梦。
而文字刻在墙壁上也是为了让圣子在苏醒的时候明白自己的处境··圣子入梦献祭修炼的时间不定,这间密室会时常有人来关注圣子的情况,看圣子是否醒来,或者……死去。
因为很多圣子的心志不坚,会受到梦生蛊的影响,有的会永远沉睡在梦中,再不醒来,或者有的圣子在醒来的那一瞬间疯癫,分不清现实与梦境,继而死亡··活下来的圣子,往往会忘情忘- xing -,剖离一切无谓的感情,成为真正的太上无情之人。
而这个人,便是圣教的下一任教主··“梦生蛊,一梦往生,一梦忘生·”·殷少湖读到这句话,伸手触摸着这几个字,突然间就笑了起来。
“原来,都是一场梦啊……”抬眼看向房顶的蛊神像,殷少湖道:“罢了,是梦也好,若是我真的爱上那些人,那实在是可笑·”·作者有话要说:·这章虽然短小,但是很重要(握拳)· · ·第76章 日月神教·在读完四面石壁上关于圣教与梦生蛊的记录后,知道自己所在的这个密室是隔一段时间就有人来查看的,于是殷少湖便端坐在密室中间的石床上,等待教众的到来。
大约只是一个时辰后,机括打开的声音传来,殷少湖抬头看向密室的顶部,上面的一层正对着自己的石砖移开,露出了一个人的样貌··殷少湖一双冷静的眼眸看着上面的人,其中没有任何的感情,只是看着上面的人。
上面的教众见到殷少湖已经醒来,急忙向着身边高呼:“圣子已经苏醒”·密室周围便是一阵繁杂的脚步声,都向着一个方向而去,而后便是众多人将上面的什么东西推动的声音。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虐恋情深武侠·随着那个东西的移动,殷少湖发现自己所在的密室被自上而下旋转着打开·环绕着石床的流水则是迅速随着打开的密室流向外部。
密室四面墙都被开启,殷少湖能够将这里的全貌一览眼底,熟悉的画面让殷少湖嘴角微微翘起,这里是他一直生活着的圣教的地底··幼时他曾经不小心闯入过这里,其中复杂而奇怪的机关以及位于中间的密室让他很是好奇,但是随后他便被来找他的侍从带走,并且下了禁令不让自己靠近,于是他便再也没有来过这里。
没想到这里就是修炼圣子梦生蛊的所在··想来他幼时之时见到的应当是上一任圣子在其中修炼,可惜的是,他并不如殷少湖一般幸运,他死在了梦生蛊下··正如他听到的那样,由五个教众推开了被安置在密室外的转轮,密室的四面石壁便随之打开,镌刻在石壁上的文字便被隐藏起来,只有到了下一次圣子进入形成密室的时候才会再次显现。
“恭迎圣教教主”·“恭迎圣教教主”·“恭迎圣教教主”·见到殷少湖的教众们纷纷俯首下跪,大声呼号,为殷少湖的生还与教主的出现而庆贺。
殷少湖没有对这些教众的俯首称臣而有什么反应,他只是按照记忆中的路径离开了圣教地底··身后被殷少湖抛下的教众们面面相觑,有些人是对献祭之前的殷少湖十分熟悉的人,甚至还有一个曾经是殷少湖的侍从,但是他们都清楚曾经的殷少湖是个什么样的人。
曾经的他有些乖离,只关心他所在意的东西,对于其他东西他是没有兴趣的,但是对于他熟悉的人来说,他还是很乐意与他们交谈的··而如今的他却变得冷漠,像是脱离俗世一般,对于所有的这些人连一个眼神都没有施舍。
既然殷少湖已然是圣教教主,他们也知道不能对于殷少湖的事情有所质疑,他们的疑惑也只是一瞬间,在之后便毕恭毕敬地跟随在殷少湖身后··走出地底通道的那一刻,殷少湖被来自地上的阳光刺激地微微眯起了眼睛。
他的皮肤因为长时间没有接触到外界的阳光,十分白皙,在外界的光芒照- she -下更是像在发光一般··殷少湖身上还穿着那件献祭之时的圣子祭服,华贵的金色花纹在黑色的丝绢布料上若隐若现,贴身的衣物将殷少湖健壮的身姿勾勒,配合上他那张妖孽似的脸,眼中散发着的是超凡脱俗的气息,庄严与妖诡在殷少湖的身上合二为一。
圣教教众全部闻声而来,见到殷少湖的出现,纷纷下跪呼号“恭迎圣教教主”这句话··其中的隆重气势与强烈的荣誉感溢于表面,每个人都是一脸的激动兴奋。
是了,在殷少湖之前,已经有几十年没有修炼好梦生蛊的圣教教主出现,圣教一直处于群龙无首的状态,由三位大长老把持大局··同时这三位大长老负责圣子的选择与教导。
殷少湖正是这三位大长老的弟子··可以说,三位大长老一直是殷少湖如师傅如亲人一般的存在··但是如今的殷少湖再次见到大长老,他们的位置已经调换,殷少湖是教主,为上位者,而大长老为殷少湖的手下。
殷少湖出关理应是圣教所有人都到场的,但是殷少湖却只看到了褚、贺两位大长老,但这并没有引起殷少湖的在意··面对跪在自己面前的人,殷少湖只是微微颔首,示意众人起身,便对着两位长老道:“褚长老,贺长老,我睡了多久”·贺长老在褚长老开口前就先抢过话头:“教主,你只睡了不到三年,你是以往圣子中献祭时间最短的一位,而且,你也是唯一一位活下来的。”
说完贺长老便是一脸赞赏的“吾家有儿初长成”的姿态··褚长老是三位长老中的唯一一位女- xing -,对于贺长老急于表现自己的样子嗤之以鼻,在贺长老身后恭敬地缓缓道:“教主,三年的修炼,定是消耗了您不少的精力,不如您先去沐浴更衣修养精神一番属下已经安排好即位事宜,明日便是圣教教主即位之日。”
“好·”殷少湖点头··殷少湖身为圣教之中唯一的梦生蛊炼成者,理所应当地成为了苗疆圣教的下一任教主··圣教被废弃的大殿被再次打开,属于圣教教主的一切在殷少湖面前展开,教内有许多教主独有的权利,比如说教主的密室。
睡了太久的殷少湖在夜间根本没有睡意,只是和衣站在教主的密室之中翻阅圣教的典籍··历代圣教教主的典藏与秘诀都在这个密室之中,基本上这里就算是一个圣教的信息中枢。
殷少湖得以拥有了圣教之中的各种珍贵的宝藏与讯息往来的渠道··其中的典籍一时半会殷少湖是根本看不完的,但是既然他要成为教主了,那么这些东西便是殷少湖必须得知晓的。
在这些凌乱而繁杂的卷集中,殷少湖翻阅到了圣教的一封往来密信··这封信放在最上面,殷少湖触摸了一下上面的信封,其上的密信黏印还是较为松软的,也就是说,这封信是在殷少湖醒来之前的几天送到密室之中的。
能有什么事能够被用加急密信的方法送到教主的密室之中呢·殷少湖带着好奇心翻开了这封密信··一目十行看过后,上面的讯息让殷少湖不禁皱眉。
·深吸一口气,将信带着,殷少湖推开密室的门,走到了密室外传唤圣教大长老来内殿见他··“参见教主”·褚长老和贺长老匆匆赶到殷少湖所在的内殿。
见到端坐在殿上的殷少湖,恭敬地叩首行礼··“二位长老,不必如此客气·”殷少湖嘴边抿出一个微笑,走过去扶着二位长老的胳膊将他们扶起来。
“说起来,我殷少湖能有今天,还都是依赖了三位长老的教导·”·贺长老连忙笑着将他那张六十岁的脸皱成了褶子皮:“教主您哪里的话,还不是你的功力高深,才得以成为几十年来第一位教主,圣教往日的辉煌就靠你光复了”·情有独钟穿越时空虐恋情深武侠·“贺长老说的对,教主您是未来圣教的希望我们不过是尽了微薄之力,能为圣教付出,是我们的荣幸”褚长老年近五十,但是仍旧是三十多岁的模样,女子的风情仍旧能够在她的脸上观察到,此时正是一副风情万种的模样,从她激动的话语中可以听得出她打从心底将希望都放在了殷少湖身上。
来自曾经为父为母的人的认可,让殷少湖背过身去,他看起来有些羞涩地摇摇头道:“两位长老,少湖还有诸多不足,往后还需要您二位的协助·”·若是身后的两人能够看到殷少湖的面部表情的话,一定会看出来殷少湖眼中的冷漠,完全与被夸奖后的羞涩完全没有一点关系。
看着悬在内殿中的蛊神像,殷少湖转身突然开口问道:“对了,魏长老呢我怎么没有见到他”·魏长老正是圣教三位长老中没有出现的那一位。
若是说在殷少湖出关之时魏长老有事在外没有回来,但是已经过了这么久,圣教教主明日便要即位,他现在再不出现,怎么都有点说不过去··听到这个问题,褚长老和贺长老立刻对视一眼,眼中的慌乱被殷少湖尽收眼底。
殷少湖心下了然,踏着步子走上了教主之位,端坐在教主的位子上,居高临下看着两位长老··看着褚长老拼命向贺长老使眼色,贺长老皱着眉一副不认同的样子。
“怎么二位长老有什么不能说的吗”殷少湖歪歪脑袋,很是疑惑··贺长老突然跪在下面,懊悔道:“教主,属下知罪”·褚长老见自己使了半天眼色贺长老还是想要实话实说,没办法也跪了下来:“属下知罪。”
“先别说罪,”殷少湖手指抵着自己的额角,淡淡道:“我只想要知道,魏长老到底去哪了”·褚长老垂眸道:“一年前,魏长老叛出圣教了。”
“哦为何”殷少湖问··“因为……日月神教·”·殷少湖皱眉:“我记得日月神教与圣教是井水不犯河水,并未有过冲突。”
褚长老叹了一口气道:“那是在任我行还是日月神教教主之时,可是一年前,任我行暴毙,副教主东方不败成了教主,而魏长老与日月神教之人勾结,叛出教内,加入了日月神教。
同时还盗走了圣教的教主信物,我们两个一直在寻找他的踪迹,但是至今没有成果·”·“教主信物在东方不败手里·”殷少湖道··手边的密信被殷少湖用内力低到两位长老面前。
上面写着的正是教主信物的踪迹,教主信物是圣教教主即位的证明,没有信物,殷少湖只能算是半个教主·而一年前魏长老将它盗走带到了日月神教,圣教的密探们在日月神教隐匿许久,才发现信物被魏长老当做了进入日月神教的敲门砖献给了东方不败。
贺长老怒气冲冲道:“日月神教这是在向我圣教挑衅教主属下这就杀到日月神教将信物取回”·说着贺长老就要带着自己的毒物冲向日月神教。
但是殷少湖伸手阻止了他,道:“贺长老且慢·”·殷少湖站起身来,修长的身影在殿内的烛光下映衬地更加高大,处于高位的殷少湖高深莫测道:“没有信物,那我这个教主就还不算数。
既然日月神教的新教主不顾往日交情,撕毁了与圣教的的和平,那……我便要去会会那个东方不败·”·作者有话要说:·考完试的我回归啦· · ·第77章 偶遇盗帅·日月神教位于黑木崖,与位于苗疆的圣教皆是被江湖上称作魔教的一类。
但是苗疆圣教几十年来没有教主,群龙无首,在江湖中的名声便逐渐淡了下去··日月神教倒是一直活跃在江湖上,尽忠职守地与正道侠客作对··在一年前东方不败成为日月神教的教主之后,日月神教的名声更加恶劣,几乎是普通人听了就跑,正派人士见了就杀的那种。
殷少湖与两位大长老商量之后,第二日便留下一封书信,上面言明教主即位之事推迟,等到他取回信物后再议··而后便直奔日月神教而去··黑木崖身为日月神教的大本营,自然是戒备森严,除了教内人士外皆不能进入。
可是殷少湖既然已经得到了梦生蛊的传承,他的功力自然是登峰造极,进出黑木崖还不是轻而易举,在黑木崖外看守的日月神教教众连殷少湖的踪迹都没有发现··殷少湖潜入日月神教之前,早就已经命令安插在日月神教的教众将一份日月神教的简略地图得来。
唯一不太好的就是,这份地图实在是太简略了,殷少湖只能从地图上分辨出日月神教的正殿,后院之类的地方,更加明确的哪里是哪个人的住所这些便不太清楚,而且,东方不败作为他们的教主,所在之地更是隐秘万分。
殷少湖无法,只得挑着一些看起来可能是东方不败所在之处的地方搜寻··在一处十分豪华的屋子的房顶,轻巧地掀开瓦块,殷少湖低头观察,摇摇头,这里仍旧与圣教信物和东方不败没有关系。
忽然,殷少湖听得耳边一阵风声,一股郁金香的花香味飘进了他的鼻子··思索片刻,殷少湖将瓦片归位,翻开地图,继续向着下一个可能的地方使着轻功而去··转过一个墙角,殷少湖的身影便消失了。
随后,在殷少湖刚刚蹲着的那个房顶,一个人站在了上面··怪异的是,即使是在夜晚,那人还是穿着一身浅色的衣袍,看起来丝毫不怕被人发现··那人找到殷少湖刚刚蹲着的位子,掀开了瓦片看了看,没有什么收获,而后看向殷少湖离去的方向,便随着殷少湖的路径而去。
·谁知,刚刚转过墙角,白衣男子便被殷少湖擒住了脖颈,压在墙上··“你是什么人跟着我做什么”殷少湖紧贴在这男子的耳边问。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虐恋情深武侠·男子身上正是殷少湖刚刚闻到的那种郁金香的味道··受制于人,男子非但没有丝毫的慌乱,甚至还十分之轻松与殷少湖道:“我想知道你是来做什么的。”
殷少湖低头看了看将脖颈放在自己手下的男子,看起来也不像是对自己有敌意的样子,便道:“我是来找东西的,好了,你知道了,走吧·”·男子听到反而一笑道:“那巧了,我是来偷东西的。”
“偷东西”殷少湖疑惑:“日月神教的东西你也敢偷不想要命了”·这人在殷少湖看来就像是个初出茅庐的小贼,在殷少湖手里根本过不了三招,甚至不会隐藏自己的踪迹,要是被发现了,定是死路一条。
男子神秘一笑道:“你敢来拿东西,为什么我楚留香就不能来偷东西再说,你怎么知道我偷不到”·随后他将自己手中的东西展示给殷少湖看,正是殷少湖的地图·楚留香将地图还给殷少湖道:“我虽然武功不及你,但是我的技巧好歹不会败坏了我的名声。”
殷少湖接过地图,看了看上面的画,并没有被楚留香调换··安心收起地图问:“你的名声什么名声”·楚留香一脸讶异的样子:“你不知道”·殷少湖一脸“我必须得知道吗”的表情。
楚留香有点尴尬了,摸摸自己的鼻子道:“看来是我妄自尊大了,江湖上的人给了我一个盗帅的名号,我便有些飘飘然·”·“盗帅没有听过。”
殷少湖摇摇头··他自幼就被养在圣教,除了在修炼梦生蛊之时做的梦,他从未与江湖上的人接触过,自然是不知道楚留香的名号··楚留香干笑两声:“那你呢你是”·楚留香对殷少湖很是好奇,毕竟能够只身进入日月神教,定是有点背景的人物。
殷少湖之前并不愿意告诉楚留香他的来历,圣教在江湖上早已销声匿迹多年,既然他已经成为了教主,自然要为圣教着想··不过楚留香既然能够成为江湖上人尽皆知的盗帅,那与他做个朋友,倒是没有坏处。
殷少湖对楚留香露出了一个善意的表情:“殷少湖·之前我一直没有与江湖上的人接触,所以……并不知道你的名号·”·“第一次闯江湖你就直接挑战日月神教这么厉害的地方”楚留香惊讶道。
殷少湖道:“我来日月神教有不得不做的事情·”·楚留香很是好奇:“你要找什么东西”·“不是东西,而是人。”
“谁”·“东方不败·”·这回楚留香的表情不只是好奇了,而是惊讶:“你在开玩笑”·殷少湖一脸认真:“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嘛”·楚留香在殷少湖的肩上拍了拍,很是敬佩道:“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我本来是想要帮你的,但是这件事看起来我是帮不上了。
而且,看起来你根本不需要我的帮忙·”·楚留香指指自己的脖子,上面还有殷少湖刚刚抓他的时候留下的红痕··殷少湖道歉:“抱歉,我以为你是日月神教的人,失手伤了你。”
楚留香对这些倒是满不在意道:“无碍无碍,我看你循着好几个房屋找了半天,你是不是遇上了什么麻烦”·殷少湖点点头,将手中的地图展开道:“这张地图实在是太简陋了,我只能一间屋子一间屋子地找。”
“你遇到我可算是撞大运了,我刚刚好就路过了东方不败的居所·”楚留香挑眉指着朝北的方向:“就在那里·”·殷少湖面上一喜,对楚留香抱拳:“多谢,告辞。”
说完便向着楚留香指着的方向而去··留下楚留香站在原地,拿着殷少湖给他的地图··他从地图上发现了一个隐秘的标记,像是蝎子又像是一条蛇,摩挲着上面的图案,楚留香动动自己被殷少湖掐着的脖子。
他在殷少湖抓住他的时候以为有机会能够逃脱的,没想到,在殷少湖看似平淡的一招下,他竟然是退无可退,若不是他向殷少湖表达善意的话,可能他就要死在殷少湖手下了。
楚留香拿着地图,看着殷少湖离去的方向意味深长道:“来历不明,却又武功高深·殷少湖,我对你很有兴趣·”·殷少湖脚步敏捷地绕过了这座戒备森严的房屋外的守卫,翻身进了东方不败的居所。
既然是教主,东方不败的居所定然是宽敞的,但是殷少湖却没有在室内发现任何一个守卫的人··怀疑其中有诈,殷少湖带上十二万分的警戒心,走到了卧室正中间的床榻,一层朦胧的床帘遮盖在上面。
将脚步声压到最低,殷少湖将自己带在身上的蛊虫放出,这种蛊虫虽然小,但是毒- xing -很强,顷刻便能致命,蛊虫顺着床帘爬进了床榻··但是很快蛊虫便出来了。
殷少湖很是惊讶,蛊虫既然出来了,那就只有一个解释,上面没有人··殷少湖掀开床帘,看到的就是整整齐齐的床榻,上面只是铺散的一层被子,根本没有人睡过的痕迹。
难道东方不败早就察觉了他的到来所以并没有就寝想要瓮中捉鳖·殷少湖皱眉在卧室内细细观察,并没有发现机关之类的东西,而且,若是陷阱的话,在他掀开帘子察觉不对的时候就应当有人进来抓他才对,可是屋外仍旧没有丝毫动机。
那么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东方不败并不信任他的这些手下,只是在欺骗他的手下就寝罢了,他本人一定在其他地方·忽然,殷少湖在东方不败床榻的一侧发现了一个奇怪之处。
有一个角的被子看起来像是被动过一样,与其他四角不一样,有些凌乱,殷少湖掀开那一角的被子,便在下面发现了一个突出的机关,按下机关,耳边传来震动的声音··情有独钟穿越时空虐恋情深武侠·床榻上并没有发生变化,殷少湖从床榻上离开,看到在床榻一侧的一面墙被打开了,显现出了一个点着灯的密道。
见到这个,殷少湖了然一笑,东方不败定然就是在夜晚之后进了密道去另一个地方的··殷少湖闪身进了密道,身后的墙壁便恢复原样,就像是完全没有被打开过一样。
沿着密道,殷少湖很快就到了密道的另一端··看看四周的景色,殷少湖发现这里竟然是黑木崖的另一侧··在密道出口的不远处,有一处房屋,而里面正好点着灯,有一个人影坐在屋内。
以为这里就是东方不败所在的地方的殷少湖没想到,在他小心翼翼靠近房屋后,看到坐在里面的竟然是一个女人·那个女子背对着殷少湖,殷少湖只能够看到那女子正在刺绣,借着一盏烛光女子微微低着头,一节白皙的脖子露在外面,身上是一件艳丽的大红衣衫,女子头上梳着豆蔻少女的发型,发丝被梳结成髻,用一支红石银簪固定。
殷少湖瞬间就想到了手下传来的关于日月神教的消息,日月神教有一个圣姑,是任我行之女,名叫任盈盈··既然他找不到东方不败,抓个任盈盈也是可以的,据说这任盈盈在日月神教地位很高,仅次于东方不败,若是用她来换圣教信物,定然可行。
殷少湖鬼魅的身形瞬间窜进了房屋,将手中的一把散着银光的匕首抵在了红衣女子的脖子··“任盈盈在下想要借你一用·”· · ·第78章 东方不败·“任盈盈在下想要借你一用。”
在殷少湖站在身后的时候,东方不败已经感觉到了他··自从他为了修炼葵花宝典自宫之后,他的行为便越来越女- xing -化,甚至在无意识的时候还会拈起兰花指,这让他惊恐万分,身为日月神教的教主,竟然是一个不男不女的人妖,这件事要是传出去了,定然会有损他身为教主的威严,他刚刚当上日月神教的教主一年,而且任我行还有许多余部残留,要是他有了变故,那他的教主之位很可能就不保。
这个地方是他往日身为副教主的时候建造的,本来是为了避开任我行谋划夺得他的位置,后来任我行被他杀了,自然这里也就荒废··在东方不败发现自己难以掩盖自己因为自宫而愈发凸显的想要成为女子的倾向后,这里便成了一个很好的地方。
白日里他是威风凛凛的日月神教教主,在夜晚他会隐匿行踪,通过密道来到这里,穿上自己缝制的大红衣衫,画上红妆,扮作一个女子··他的行踪从未向任何人透露过,这是第一次有人发现他变成女子后的这一面。
但是……这人居然把他当做了任盈盈··那个任我行的女儿,当初东方不败杀了任我行后,为了不留下痕迹,将他的死伪装作暴毙,但是他的女儿却因为远在外地逃过一劫,而他便顺势保留了任盈盈圣姑的名号,让教众减少对他杀了任我行的怀疑。
没想到,这个突然出现的小贼人居然真的把他认作了女子,不得不说,东方不败梦寐以求地就是成为一个女子,现在这个状况,让他很是……开心··既然这个人将他当做了女子,那东方不败便就装一下女子,好在因为自宫的缘故,他的嗓音已经不似男子一般粗粝,而是带着一些女子的- yin -柔,刻意伪装之下,根本听不出这是男子的声音。
而且他曾经暗自观察过身为女子的任盈盈,不违心的说,他是十分羡慕任盈盈的,他偷偷模仿任盈盈的情态姿貌,学着任盈盈勾勒妆容眉眼,毕竟任盈盈是他唯一一个比较亲近的女子,每到夜晚在这里的时候,他便将白日里见到的任盈盈的模样学下来,将自己当做一个女子。
东方不败回想着若是任盈盈被劫持了该如何反应的状况,低头看了看横在自己颈间的匕首,咽了口口水,装作惊讶的样子道:“你……你是什么人”·殷少湖将自己的手按在东方不败的几个- xue -道上,封住了他的内功,让他不能反抗,转到东方不败的面前。
“不要耍心机,告诉我,东方不败在哪”殷少湖的匕首还抵在红衣外的白皙皮肤上··只要稍稍一压,这把匕首就会在那颈子上留下一道伤口。
东方不败终于见到了这个胆敢闯入他的居所的男人,见到殷少湖的面貌,东方不败不禁挑眉,他以为至少能够来到这里的人会是个想要来杀他的武功高强的正派人士,没想到,这人居然如此之年轻,看起来不过二十的样子,而且,他能够从这人的眉宇间感觉到他的那种- yin -鸷还有傲气,他与他是同一类人。
“你找他有什么事吗”东方不败看着殷少湖的眼问道,就像是完全没有被威胁一样,脖子上的匕首被他视若无物··东方不败现在对面前的这个人有极大的好奇心,甚至在问他话的时候向前倾了倾身体。
“不要乱动”殷少湖喝道:“匕首不长眼,你只要回答我的问题就行·”·殷少湖只是在防备着东方不败罢了,毕竟谁知道日月神教的圣姑有没有什么藏起来的杀手锏,会将他反制住。
但是他的话听起来,好像是在担心东方不败会被匕首割伤的样子··东方不败眨着眼,伸出修长的食指,在自己殷红的唇上轻轻一点,歪着头问道:“你都不告诉我你来这里做什么,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东方不败的去处”·东方不败现在是极尽的小女儿姿态,反正现在没有别人,他面前站着的就只有一个将他当做女子的男人。
东方不败基本上就在殷少湖面前解放了天- xing -,甚至还胡搅蛮缠起来·他现在特别想要玩弄一番这个男子,反正,这一切不过是一场欺骗罢了,等到他玩够了,就把这人杀了,到时候,没有人会知道日月神教的教主竟然妄想成为女子,在别人面前装模作样。
殷少湖冷哼一声,眼角染上了- yin -郁:“你的命重要,还是你的问题重要”·手中的匕首在东方不败的脖子上划了一道,殷少湖只是为了威胁划得并不深,但是仍旧有鲜红的血液从上面流下,渗入东方不败大红的衣袍里,不见踪迹。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虐恋情深武侠·东方不败没想到这人居然敢真的伤了自己·被伤到的东方不败登时就想要发怒,即使是他想要和这个男子玩角色扮演的游戏,他可不是能够被随意伤到的人·就在东方不败指尖翻动,想要用绣花针了结了殷少湖的命的时候,他突然间感觉到自己的脖颈处一阵刺痛,低头看去,竟然是一只蛊虫一样的东西咬在了自己的脖子上·眼前突然模糊,拿着绣花针的手一阵颤抖,脱手落地,东方不败也失去了力气向下倒去。
·不过他并没有倒在地上,而是倒在了殷少湖的怀中··“我早就就说了不要耍心机·”殷少湖低沉的嗓音在东方不败的耳边炸响,。
殷少湖接住东方不败僵直的身体,他的目的是为了保护住在东方不败身上的蛊虫,要是东方不败倒地的话,很可能就会伤到蛊虫··现在他们两个的姿势是殷少湖站在东方不败的身后,一手揽着东方不败,一手将蛊虫引回到自己的身上。
问题是现在他和东方不败的姿势实在是太暧昧了,他的胸膛与东方不败的后背几乎靠在一起,而东方不败的腰肢也被殷少湖握在手中,就像是一对热恋的男女一般··“你做了什么”东方不败身体已经快要没有感觉了,但是在他与殷少湖接触的地方却传来了难以忽视的温度,让人十分着迷,东方不败厌恶这种事情超出自己控制的场面,不住地扭动着身躯,试图从殷少湖怀中挣脱。
殷少湖皱眉将怀中乱动的身体按住,一只手直接就将东方不败转过身来,与东方不败面对面道:“这是一种致命的蛊虫,你现在中了它的毒,你越动,死得越快,知道吗”·东方不败突然间就被看向自己的那一双黑色的眸子震慑住了,殷少湖最好看的就是他的那双眼睛,里面的黑色不是平静的,而是动人心魄的,只要一眼,就能够让人将一切的外物全部抛却。
更让东方不败气愤的是,自己正在为了这一双眼睛沉沦,而眼睛的主人却是平静而没有反应的样子·这是对他的一种嘲弄·可是他现在被那只蛊虫咬了之后,浑身麻痹,根本无法使用内力杀了他,他能够感受到在毒素的影响下,自己开始快要失去意识。
“张开嘴·”朦胧间,东方不败听到抱着自己的人说道··无意识地顺从地按照那人的要求做了,一滴散发着清香的药水滴进了东方不败的口中。
“这是解药,但是只是一点点,能让你不死,要是三个时辰后没有得到剩下的解药,你必死无疑·”殷少湖将自己手中装着余下解药的瓶子在东方不败面前展示一番。
看到东方不败已经恢复了力气,殷少湖直接将环抱着他的手臂松开,东方不败从他的怀中滑落,幸好他一只手撑在地面上,他才没有倒下··“你到底是什么人”东方不败撑着一旁的桌子,站起身来,皱眉问着对面的殷少湖,眼里是不可置信。
能够在他没有察觉的时候就将蛊虫放出,甚至让他中了毒,这人一定不简单·殷少湖抱着双臂,对于现在还虚弱着的东方不败,丝毫不担心他还能做什么,收起手中的匕首道:“我是什么人,你不需要知道,你只要告诉我东方不败在哪里,或者说,东方不败一年前得到的关于苗疆圣教的信物在哪里就可以。”
“苗疆圣教的信物”东方不败皱眉,回忆着自己是否曾经听说过这样一个东西:“难道是魏训那个一年前带着东西来乞求日月神教庇佑的人他曾经将一个宝物献给了……东方不败。”
差点将自己的身份暴露,好在东方不败立马改口,自己称呼自己名字的这种感觉很是怪异··魏训,正是魏长老的真名··殷少湖道:“是,他为了成为东方不败的走狗,将圣教的教主信物献给了东方不败,我来这里的目的就是来找这个东西。”
“我记得,一年前魏训就已经死了·”东方不败道··这个消息让殷少湖有些惊讶,毕竟是自己曾经的师傅,乍一听到他的死讯,殷少湖还是有些怅然。
“他怎么死的”·“日月神教不留有二心的人,他是一个叛徒,能够背叛他之前的圣教,那也就会背叛日月神教·”·所以为了除去后患,魏训必须死。
东方不败在知道魏训的供奉上来的据说是十分重要的宝物是他从他自己原先效忠的门派盗出的事实之后,他便知道这个人不能留,于是魏训虽然成了日月神教的一员,但是他一直被教众防备着,直到某日他不知不觉地死去。
“既然如此……死便死了,”殷少湖沉吟片刻,眸子里仍旧是冷静的,“既然你知道魏训,那他交给东方不败的东西,你也一定知道了在哪”· · ·第79章 秘密盟约·圣教的信物所在之处,东方不败自然是知道的,毕竟这东西是他亲自收藏起来的,当初魏训献上信物的时候跟他说明了这个信物的重要- xing -,没有这个信物,圣教的教主就不会得到承认。
虽然觉得如今的圣教已经不足挂齿,但是这个信物一直被他收藏着··日月神教与苗疆圣教的关系在他是副教主的时候就很清楚了,若是以前,这个东西是会被送回去的。
但是苗疆圣教早已没落,而且东方不败当时正在忙于稳固他在教内的地位,于是这件事便被搁置,拖着拖着就忘了··既然苗疆圣教的人都来了,目的就是为了找回他们的圣物,自然是应该归还他们的东西。
但,东方不败现在正在气头上,被人擅自闯进了自己的地盘,中了毒还被威胁,这简直是在挑战他身为日月神教教主的威严·既然已经知道了他的意图,东方不败便有了筹码,他想要找到这个信物,那就必须得有东方不败的帮助,否则他就算是将日月神教翻个底朝天都找不到。
东方不败看着面前等着自己回答的殷少湖,露出一个挑衅的眼神道:“我的确知道,但是——我不告诉你,你又能如何”·情有独钟穿越时空虐恋情深武侠·殷少湖一顿,面色不虞晃晃自己手里的解药道:“你想死吗”·“自然是不想,但是你要找到这个信物,你就必须有我的帮助,要是我不帮你的话,你就算是在这里找上一百年,你都找不到,那么你就永远别想当上苗疆圣教的教主。”
东方不败一脸胜券在握的样子,轻而易举地道出了殷少湖的身份,他特别期待能够看到殷少湖惊慌失措的模样··可惜的是,东方不败的算盘打错了,殷少湖非但没有惊讶,甚至连脸上的表情都没有丝毫变化。
“既然你知道我是圣教教主的话,那么你也应该知道几百年前圣教与日月神教的盟约·”·一派镇定的殷少湖直接坐在了东方不败的位子上,低头看了看他正在手帕上绣着的一躲牡丹,牡丹还未绣完,只是将牡丹的轮廓大致勾勒,绣出了一半的花瓣,即使如此,殷少湖还是能够从中看出绣者的技法高深。
·拿着那朵牡丹,殷少湖对着东方不败道:“没想到日月神教的圣姑居然也会刺绣,这只手帕是给谁的你的意中人吗可惜的是,按照我们的盟约,你不能有意中人。”
听着殷少湖说的这件事还挺像个样子,或许日月神教与苗疆圣教之间真的有什么盟约,只不过因为他一直忙于教务以及隐藏自己的缺憾,再加上苗疆圣教与日月神教早已断了联系,他将这一切忽略了。
“什么盟约”东方不败问道··在来日月神教之前,殷少湖做了充分的准备,既然日月神教与苗疆圣教曾经是在江湖上的两大魔教,能够和平相处自然是有些暗中来往,不枉他留意了一下,从圣教的典籍里知道了这个盟约。
盟约是在百年前那位圣教教主与日月神教订立的,只要圣教的教主在,那么这个盟约是一定要遵守的,可惜的是,在殷少湖之前已经有几十年没有教主出现了,于是这个盟约便被遗弃。
但是殷少湖出现了,他是新任的教主,即使还未即位,但也只是差一个信物罢了,他能够将日月神教与苗疆圣教的盟约再次使用··殷少湖随手将绣着牡丹花的手帕放下,很是神秘道:“你是圣姑,盟约的事你是绝对不能接触的,但是我可以告诉你,如果按照圣教与日月神教的盟约第三条……”·很长的一个停顿,殷少湖上下扫了一眼东方不败,从他的发髻看都他的脚尖,一脸惋惜的样子,摇摇头道:“你不会想要知道的。
所以,如果你帮我找到了信物,我就不实现第三条,如何”·这会换到东方不败脸色大变了,殷少湖神神秘秘说着的他不知道的盟约,让他现在恨殷少湖恨地牙痒痒,很想要将殷少湖直接杀了泄愤。
可惜的是,他现在还中着毒,根本不能和殷少湖相抗衡·而且还有什么莫名其妙的盟约在那里,东方不败很久没有吃过这么大的瘪了··无奈,他只能答应殷少湖。
“我带你去找信物·”·殷少湖亦步亦趋地跟在东方不败身侧,随着他走入了密道,看着他在密道大约三分之一的地方停下··“信物在哪里”殷少湖问道。
东方不败撇撇嘴,指着密道一侧墙壁上的一块砖石:“这里·”·“你怎么不打开”·东方不败将自己的脖子上被咬出的伤口展示给殷少湖看:“这个砖石要浑厚的内力才能打开,我中毒了,要是想打开的话,你先给我解毒。”
殷少湖一笑道:“你想骗我给你解毒,然后你好杀了我你觉得我会那么笨吗”·站在那块砖石前,殷少湖仔细观察一番,谨慎对着身后的东方不败道:“过来。”
“做什么”东方不败不乐意地站到了殷少湖身边··殷少湖要比东方不败高一点,在这个距离下,他不得不低头看向东方不败。
于是那双像是旋涡一样的眼眸便再次将东方不败的心魂勾去,四目相接,东方不败不由自主地向殷少湖靠近··“如果后面是个机关陷阱,我会把你拉过来挡在我前面。”
殷少湖没有丝毫感情的话语从他的薄唇中吐出··这句话将东方不败直接拉回了现实,他攥紧了右手,为自己居然能够面对着这个家伙而心猿意马感到唾弃。
冷哼一声,东方不败道:“没有机关·”·说的是这样,但他为了让殷少湖相信还是站在了他的身边··殷少湖将内力灌注在自己的手掌上,推开了那块砖石。
轰隆隆的响声从手下接触的砖石上传来,殷少湖看到在自己面前打开了一个通道··殷少湖看了一样站在自己身边一脸“你看,哪有什么机关”表情的东方不败,后退一步,道:“开门没有,不代表门内没有,你先走。”
东方不败朝密道顶上翻了个白眼,没有丝毫顾忌走了进去··殷少湖则是按照东方不败每一个步子小心翼翼跟在他身后··“就在这里了·”东方不败带着殷少湖走到了存放着信物的地方。
将放置在桌面上的一个檀木箱子拿起,递给殷少湖道:“这就是你们的信物·”·殷少湖伸手去接,东方不败却将手缩了回去,看着他手里的瓶子道:“解药。”
殷少湖将解药放在右手,伸出去:“以一换一·”·“无谓的警惕心·”东方不败将木盒子抛给了殷少湖,并瞬间将解药拿过来。
揭开盖子,将带着草木味道的清凉液体全数灌入口中··“多谢圣姑的帮助,我答应你的不实现第三条那件事我也一定会做到·”·殷少湖揭开木盒查看一番,知道这是真的信物后,不等东方不败喝完解药,殷少湖就留下这句话,瞬间从这个密室中离开。
他可不想要等着喝完解药的东方不败来找他麻烦··沿着密道的另一个方向跑到了黑木崖外,殷少湖发现黑木崖里面好像发生了什么,只见一群举着火把的人正在追赶一个人。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虐恋情深武侠·而那个人正是殷少湖之前见过的穿着一身白衣的楚留香··见到楚留香被追着的窘境,殷少湖撇撇嘴,心想好歹楚留香之前帮自己指引了方向,他便帮他一把,当做是还他的人情。
殷少湖站在楚留香奔逃而来的方向,在楚留香使着轻功飞到自己身边后,将手中的蛊虫放出,瞬间将那些追兵阻拦,带着楚留香远离了黑木崖··在距离黑木崖几里外的森林里,殷少湖带着楚留香停下。
“多谢”楚留香一股劫后余生的样子,喘着气··殷少湖看向一脸感谢的楚留香,平静道:“还你的人情·”·“果然日月神教的的东西是不好偷的。”
楚留香擦擦自己额头上的汉:“你拿到你要的东西了”·殷少湖将手中的盒子给楚留香看看,同时他也发现了楚留香腰侧多出来的一个包裹:“看起来我们两个都是满载而归。”
楚留香拍拍自己偷到的东西笑道:“还是我略逊一筹,被人发现了·”·“马有失蹄,人有失足·盗帅也不是完美的,总会有失误。”
殷少湖将信物装好,道:“怎么接下来你要去哪里偷东西”·楚留香撩撩自己两边的发,还是一派风流潇洒的模样,完全看不出来刚刚被追得落荒而逃的人就是他:“盗帅的生活不全是偷东西,我也有放松的时候。”
·殷少湖歪头,等着他的下一句话··“三天后,紫禁之巅有一场大战,我要去那里凑凑热闹·”·“紫禁之巅”殷少湖疑惑地眨眨眼:“有人在皇帝眼皮底下打架谁这么大胆子”·“自然是当世两大剑客,西门吹雪和叶孤城。”
“你说……谁”殷少湖瞪大了眼睛··另一边,黑木崖上的日月神教,先是被殷少湖威胁,后来又被教内闯进来的小贼扰乱,东方不败不得不来到正殿整顿秩序,震慑教众。
命令手下将盗取教内之物的贼人迅速查清,杀之后快,以正日月神教的威名··而后东方不败便迅速去翻阅了旧日日月神教与苗疆圣教的盟约··看到盟约上第三条的内容,东方不败差点将自己手里的这张写着盟约的纸给撕碎。
【第三条:日月神教与苗疆圣教之盟约,以姻系之,即日月神教之圣姑将为苗疆圣教教主之妻·】· · ·第80章 紫禁之巅·“没想到你会和我一起。”
月圆之夜,紫禁之巅,大战开始之前,殷少湖与楚留香站在金碧辉煌的紫禁城的某个屋顶上,周围还有和他们一样的人,隐匿在其他的房顶,等待这一场巅峰决战。
西门吹雪与叶孤城··这两个名字,是殷少湖在修炼梦生蛊只是最后一个梦里听过的名字··他本以为那只不过是梦··但是,楚留香却告诉他,剑神西门吹雪是真的,四条眉毛陆小凤是真的,还有……花满楼也是真的。
三日后,他便跟着楚留香来了这里··这场巅峰对决,几乎半个江湖的人都被吸引到了紫禁之巅,但是花满楼没有来,他最厌恶的就是打打杀杀,不来倒也是在殷少湖的意料之中。
“怎么,我就不能对这一场大战有点好奇心吗”将心中那点没能见到花满楼的遗憾抛却,殷少湖对着楚留香眨眨眼··楚留香摇摇头,道:“不,只是觉得你不像是会关心这种事的人。”
第一次见面,楚留香就知道殷少湖不会是一个简单的人,从他的那双像是沉静的湖水一般的眼睛就能够看出,或许会有微微水波,但是永远不会有大的风浪,永远不会有什么事会让殷少湖顾忌。
殷少湖是冷漠的,不会将自己的心思花在无用的事情上,就算是救了他,也不过是为了还他一个人情,这让楚留香想不出来为什么殷少湖会对西门吹雪与叶孤城的决斗感兴趣。
而且,这场决斗,似乎一开始就是一场闹剧··与西门吹雪一战的叶孤城是由他人假扮的,被西门吹雪一眼认出,而真正的叶孤城则与镇南王世子勾结,想要杀了当今圣上篡位。
这时来凑这场热闹的人分散成了两拨,一拨是想要看一看皇室的热闹,从中挖掘一些皇室隐情,好做饭后谈资,另一拨则是不想要惹麻烦,见到决斗变成了政治斗争,了无意思,扫兴离去。
殷少湖也站起来身来,一副要离开的样子··他已经看到了那时杀了他的西门吹雪,回想那个梦里,他是因为花满楼与自己决裂,肝肠寸断之下自寻死路··而如今,他倒是想要知道他与这西门吹雪到底是谁更胜一筹。
但是,这次与西门吹雪一战的,不是殷少湖,而是苗疆圣教的教主··“怎么你要走”楚留香察觉了殷少湖要离开的意图。
殷少湖指指余下来围到皇帝居住的寝宫的想要看热闹的几个人:“这场比斗的胜负已分,叶孤城心中除了剑,还有更多其他的思绪,扰乱了他的心神,他是绝对打不过与剑合二为一的西门吹雪的。
既然已经知道结果,这出戏还有看的必要吗”·楚留香摇摇头,他和殷少湖的感觉是一样的··“不过……”殷少湖顿了顿,看着从皇宫里一步步走出来的拿着带血宝剑的西门吹雪,“有一场比斗,我觉得你会有兴趣。”
“什么”·楚留香疑惑的话语刚刚落下,就见到与自己站在一起的殷少湖从房顶上飞身而下,如鬼魅一般的身影轻飘飘落在了西门吹雪面前。
“好久不见·”·跟在西门吹雪身后的是陆小凤,刚刚处理了叶孤城反叛一事失去了一个朋友的陆小凤瞪大了眼睛看着死而复生的殷少湖:“少湖你还活着”·西门吹雪古井无波的脸上也有了一丝波澜:“我亲手杀了你。”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虐恋情深武侠·殷少湖嘴角翘起,神秘笑笑:“或许你杀掉的那个本就不是我·”·陆小凤十分好奇地走到殷少湖身边,试探地在他的肩膀上戳戳,检验殷少湖是不是真的活着。
手下的触感是真实的温度,陆小凤的四条眉毛几乎都要飞上天了:“你真的没有死这两年,你去哪里了你知道吗,我知道你和西门吹雪决斗的结果的时候,我可是为你哭了一回呢”·作为朋友,陆小凤真的是一个很不错的人,就算是通敌叛国的叶孤城,陆小凤既然已经将他当做朋友,他都会为他的逝去而哀伤。
而殷少湖,他与他曾经是十分好的合作伙伴,他们经历了许多,虽然殷少湖的心全都系在花满楼身上,但陆小凤仍然将殷少湖当做他最好的朋友之一,他死了,而且还是为了他惹上的金鹏王朝的事情死了,这件事一直是陆小凤的心结。
好在,殷少湖回来了,他没有死··陆小凤搂紧了殷少湖的肩膀,脸上洋溢的满是快乐··搂得过紧的手臂,让殷少湖生出了一种不舒服的感觉,皱眉将陆小凤的手臂拂开,与他隔开一段距离。
“我来这里不是和你叙旧的·”·黑夜的风吹过陆小凤仍旧伸出去的手臂上,寒冷刺骨,陆小凤感觉殷少湖似乎变了,变得冷漠·他与殷少湖不夸大地说,曾经算是兴趣相投的朋友,可是现在的殷少湖,像是与陆小凤隔开了一层纱,陆小凤只能够看到殷少湖的外貌,而他的内心,他却是再也琢磨不透。
殷少湖完全不关心陆小凤的感受,一双眼直直盯着仍旧拿着剑的西门吹雪:“我说过,我想要和你一战·”·西门吹雪看了看他的剑,道:“我们已经战过。”
“你确定”殷少湖微微摇头,一脸可惜的样子:“若你觉得气急败坏一心寻死的人是在认真与你比试的话,那便算我们战过吧。”
·说着,殷少湖转过身子,便要离开··但是殷少湖没有离开··因为西门吹雪手中的剑横在了殷少湖面前:“何意”·殷少湖指甲轻轻在这纯白而锋利的剑刃上触摸,将它推离自己:“我的意思是,我要和你再比一次。”
雪白的剑被主人收回鞘中,薄唇微动:“好·”·殷少湖一笑道:“好,那就在半月之后,我,苗疆圣教的教主,与你,剑神西门吹雪一战。”
与西门吹雪一战,一是因为殷少湖不甘于当初他自己的意气用事,导致自己死在了西门吹雪剑下,二则是他要带领圣教重现往日辉煌,必要的名气是不可或缺的,而这场比斗,他要以圣教教主的名誉一战,只能胜,不能败。
约定在半个月后,殷少湖知道西门吹雪刚刚与叶孤城一战,定是消耗了不少精力,若是现在就与他一战,未免有些胜之不武的说法,他便给足了西门吹雪休养的时间,让他以全盛的姿态来与自己一决高下。
而殷少湖他也有几件事要去做··他先去的地方,是江南,百花楼··坐在曾经熟悉的茶摊上,茶摊的主人已经换了一个,据说是原来的摊主要回家赡养娘亲,便将摊位转卖给了现在的摊主。
好在殷少湖曾经的那个位子没有变,扔给摊主足够的钱,殷少湖坐在了自己的位子上··从这里,他能够清楚地看到百花楼,他的视线直直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落在了那扇关着的窗户上。
这个时候已经是接近中午,按理说花满楼应该早就打开窗户浇花了才对,怎么今天的窗户却是一反常态关得严严实实的·殷少湖招手示意摊主过来有问题要问他:“百花楼的主人发生了什么事今日怎么不见他浇花的踪影”·摊主将自己的抹布搭在肩上,一脸煞有其事的样子:“客官你是刚刚来的吧这百花楼的主人两年前就不再种花了,他将他栽培的那几盆花分发送给了周边的几位人家,据说是不想要睹物思人,如今这百花楼也不再是鲜花满楼啦”·“是吗……”·两年前,正是他死的时候。
呵,当初对自己那般决绝,却在他死后将他们一起养着的花送人,还说什么睹物思人,可笑,现在来惺惺作态,还有意思吗·饮尽杯中的茶,将一锭碎银子扔在桌上,殷少湖起身来到了百花楼前。
这里的摆设是当初他和花满楼一起弄的,连门上的纹路殷少湖都十分地熟悉,推开门,殷少湖走进百花楼,这里没有了往日的鲜花作装饰,看起来是那么的荒凉冷寂··花满楼就坐在不远处,手边的桌子上,是两杯刚刚沏好的茶,还冒着热气。
而在距离他不远的地方,一个檀木的剑架上,放着的正是殷少湖当初让西门吹雪送回来的剑,花满楼的脸正对着那把剑,像是在叹息,又像是在思念··“我在等你。”
花满楼没有转头,他只是听到了殷少湖的脚步声··那么熟悉,那么难以忘记·就像是扎根在心头的一颗种子,不会枯萎,只会生根发芽,越长越茂盛,遮天蔽日,笼罩整个心脏。
“陆小凤和我说的时候,我以为他在做梦,我还去向西门吹雪确认了一番,我才真的相信,你回来了·”·“百花楼现在有点冷清,因为我把我们养着的花送人了,希望你不要介意。”
“你的剑我一直留在这里,我等着你回来拿·”·“我又见到了那日灯会上的少女,她已经与她的意中人成亲,她告诉我其实我们的花灯是一对鸳鸯。”
“我……”·花满楼一直没有转过脸来,因为他害怕他流泪的样子会被殷少湖看到,但是他哽咽的嗓音却将他暴露··“对不起。”
一滴泪,随着这句话一起滴落··“呵·”·作者有话要说:·抱歉,今天实习的公司开了个会,没时间码文,更得晚了一点·情有独钟穿越时空虐恋情深武侠· · ·第81章 太上忘情·“呵。”
带着嘲讽的一声··“你没有错,错的是我·我自作多情,我将自己有悖常理的感情施加在你身上,以自己的愿望强迫你接受我的感情,是我在逼你,你只不过是顺着自己的心,做了自己的选择罢了。
“·“你以为……我会这么说吗我会像是以前一样在你的身后,像是一只摇尾乞怜的小狗,等着你施舍一根骨头我以前真的是太傻,我以为只要我不放弃,坚持下去,你终究会回应我的感情,但是我错了,花满楼爱世间所有人,但唯独不会爱殷少湖。”
殷少湖一步一步走向花满楼,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了花满楼的心脏上,将他心上的那棵大树,一下一下砍断··“好在,我终于明白了,我的错,就是不应该将我的心浪费在你的身上。”
殷少湖双手撑在花满楼的两侧,花满楼无措地抬头,一双无神的眼里浸满了泪水,颤抖的双手想要抓住点什么,但是终究什么都没有抓住,只是空空握着··低下头,将他与花满楼的距离拉近,两人都能够感觉到对方的呼吸。
“我用一条命换得了这个道理,很值·”·花满楼嘴巴张合几下,不知道要说什么,一切的话语在这个时候都变作了空洞的字句··但是他又能做什么呢这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归根究底,他还是将殷少湖逼上绝路,现在的一切都是他当初的冷漠与决绝所造成的反噬。
他还有什么资格去幻想殷少湖的回心转意呢·良久的静默在二人之间蔓延,花满楼身上悲伤的气息将整个百花楼笼罩,晶莹的泪珠悬挂在花满楼白皙的脸上,眼角微红,还有更多的泪水凝聚在眼眶中。
这么近的距离,殷少湖能够将花满楼的一切看得清楚,他的悲伤,他的无助,他的泪水··像是鬼迷心窍似的,殷少湖伸出手轻轻覆在他的脸颊上,拇指将泪痕按压擦去。
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的殷少湖瞬间撤回手臂,后退几步··在殷少湖的手覆上自己的脸的时候花满楼震惊无比,甚至还有着浓烈的欣喜染上了他的心头,可是殷少湖却又离开了他。
“少湖……”花满楼颤抖地问道··手上沾染的泪水在手掌上十分潮- shi -,殷少湖五指互相摩挲,体温相接的感觉还在上面残留。
·殷少湖深吸一口气,将自己无谓的留恋剖去,冷声道:“我来这里,就是想要告诉你,我不爱你了·”·花满楼立刻反问:“那你为什么还要为我擦掉泪水”·“没有为什么”殷少湖决绝的话语:“我们从来都不是一类人这是你说过的你当初没有给我一点希望为什么现在又要让我回到你的身边”·“你把我们养着的花送给了别人,把我们的一切都全部抛弃,却还留着我的佩剑,这有什么意义吗”·冷漠的话语,却是将殷少湖的心全都剖开,将他曾经的绝望展示给了花满楼。
说出这些话之后,殷少湖终于放下了他与花满楼的那些感情,他快步走过去,拿起好好安放在剑架上的那柄剑:“当初我让西门吹雪把这把剑送回来,就是想要你难过,想要你后悔。
但是现在我已经将这一切都看开,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你留着它,只不过是在折磨你自己罢了·”·随着殷少湖的话语,手中的剑被殷少湖的内力震作两半,扔在地上。
“我已经放下了,你也放下吧·”·殷少湖转身离去,孤寂而挺拔的身躯再也没有回头··身后的花满楼在原地站了好久,才蹲下身去,伸出手摸索到地上的那柄断剑,将断成两截的剑抱在怀中。
梦生蛊,一梦忘生··离去的殷少湖已放下梦里的感情,可是花满楼却难以将那一切忘记··曾经花满楼是殷少湖那个梦中的执念,他为花满楼生,为花满楼死。
可是到了最后他也没有能够触动花满楼的心··他很不甘心,但是,从修炼梦生蛊的密室中知道那只是一个梦,即使是不甘,他也无法去做什么··但是,楚留香却告诉他,江南花家的花满楼是真实存在的·他对花满楼的执念,在得知花满楼不是一个梦的时候,像是蛛网一样将他缠绕紧缚,难以挣脱。
甚至对梦生蛊产生了影响,纷纷杂杂的念头在他的脑海里混乱回转,他不想要自己像是之前的圣子一样疯狂而死··梦生蛊只有太上忘情之人才能够修炼成功·要修炼梦生蛊,他就必须与花满楼将这段过往做个了断。
离开百花楼,殷少湖之前一直快要窒息的心脏终于得以解脱,一种脱胎换骨的感觉油然而生,打坐修炼内功之时,他能够感觉到梦生蛊在他的体内运转得更加顺畅,他的功力又上了一层。
殷少湖舒展了一下自己的四肢,将自己的当下的功力与西门吹雪的暗自在心中比较··内力或许能够不相上下,但是,他既然是为了圣教的名声,他就一定要赢·想到这里,他不禁为自己在百花楼将那把剑震碎这件事而后悔,他现在最缺的就是一件趁手的兵器,到时候他总不能赤手空拳和西门吹雪对打。
说到兵器这件事,殷少湖倒是知道一个有好几件神兵利器的地方··剑冢··重回旧地,殷少湖再次站在剑冢外,曾经的那些他以为已经忘记的记忆卷土重来。
殷缘,杨过,这是那个梦里曾经和他一起生活在剑冢的人··本以为他早就已经将他们忘记,但是过往的一幕幕还是像昨日一样鲜活··杨过……现在应当是和他爱着的小龙女喜结连理,幸福美满地生活在一起吧。
而……殷缘,在这个梦里,他最对不起的就是殷缘··他对殷缘的一切,比起当初花满楼对他做的一切更要过分,为了杨过,他将殷缘逼走,殷缘为他疗伤,与他生活了十年,一切的一切,都在当初他对杨过的一见钟情之下被击溃。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虐恋情深武侠·殷缘又有什么错呢他只是一个单纯的小妖怪,因为殷少湖的到来,他懂得了什么是爱,什么是占有欲,他不想要殷少湖被其他人夺去,他只是在将自己想要的紧紧抓在手中而已。
剑冢里曾经他和殷缘生活的时候一步步踩出来的小路已经被茂盛的绿草覆盖,看起来是很久没有人走过的样子··殷缘,他已经离开剑冢了吗·来到他居住了十年的石室前,门前已经覆盖上了一层厚厚的灰尘,殷少湖有些近乡情怯,调整一番心情后,伸出手,微微使力,推开门。
入目的,是独孤求败刻下的气势恢宏的遗言··以及他留在剑台上的几把宝剑··还有,躺在剑台不远处一块巨石上的人,胸膛微微起伏,披散的黑发从石上搭下。
殷少湖不由地放轻了脚步,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不想要将上面的人吵醒,靠近巨石,殷少湖蹲下来,用最小心的动作将手掌从那黑发间穿过,眼珠将躺在上面那人的容貌描摹。
像是感觉到了什么,躺在上面的人眼皮微动,很快,一双漆黑的带着悲伤的眼眸从揭开的眼皮下露出··看到蹲在自己面前的殷少湖,那双眼里的悲伤更加浓郁··“阿湖,我又梦见你了。”
殷缘仰头看着殷少湖,勉强自己从嘴角扯出了一个微笑:“你在哪呀我等了你好久,你一定会回来的是不是”·殷缘不敢去触摸殷少湖,因为他知道这只是一个梦,只要一碰到殷少湖,他的梦就会醒,所以他宁愿在这个梦里多停留一会儿,能够让他多和殷少湖在一起一会儿。
恋恋不舍的眼眸在殷少湖的脸上流连,诉说着自己的思念:“那天我把你带回了剑冢,回到我们说好了要永远在一起的地方,但是你消失了·”·“我离开剑冢去找你,找了很久,没有找到你。”
“我便回来了,但是发现杨过也在剑冢等你,我讨厌他,是他抢走了你,我想要杀了他,但是你说过你爱他,我怕你伤心,我便把他赶走了·”·“这样的话,你回来就只能看到我了”·“你什么时候回来呢”·“我不会惹你生气了,若是你还喜欢杨过的话……那就让他回来,我不会和他吵架的。”
“我等了你好久,每一次我以为是你回来了,但是每一次都是一场梦·”·“我好想你·”·小心翼翼的话语,每一个字都让殷少湖一震,他从来不知道,殷缘对他的感情是这样卑微,他害怕自己会生气,会讨厌他,甚至同意杨过回到剑冢。
原来那个无忧无虑的殷缘,终究是被他折磨成了这个样子··巨大的歉疚席卷了殷少湖的内心··在殷缘闭上双眼再次沉睡之前,殷少湖将他拥进怀里··被温暖的实实在在的怀抱包围,殷缘那双黑色的满是悲伤的眼睛瞬间迸- she -出了光芒,颤颤巍巍的手回抱殷少湖坚实的后背:“阿湖是你吗”·“是我。”
简单的两个字,让殷缘失控地在殷少湖怀中泪流满面··感觉到怀中的濡- shi -,殷少湖轻轻拍着殷缘的后背:“别哭,我回来了·”·“我没有哭我在笑”殷缘带着哭腔的声音在衣衫布料下传来。
殷少湖失笑:“好·”· · ·第82章 巅峰之战·紫薇软剑一直被殷缘好好安放在最靠近他躺着的那块巨石的剑台上··为的就是等到殷少湖回来的时候将这把剑亲手交给他,如今殷少湖回来了,这把剑也就物归原主。
而殷少湖曾经养着的蛊虫蛇蝎,也感觉到了殷少湖回来的气息,不知道从哪里窜了出来,绕在殷少湖身边··殷少湖再次得到了紫薇软剑,曾经修炼独孤求败剑法的感觉又回到了他的身上,一举一动间都带着凌然剑气。
殷少湖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寻到趁手的兵器,好与西门吹雪一战··既然已经得到了紫薇软剑,殷少湖便要回圣教准备迎战··殷缘看出了殷少湖的意思,踌躇问道:“阿湖……又要走了吗”·“小缘,剑冢不是长久居所。”
殷少湖道··殷缘听了双目失落地垂下,想到自己又要被丢下了,顿时有些苦涩··殷少湖一看就知道殷缘在想什么,无奈摇摇头,走过去抚摸着殷缘发丝散乱的脑袋道:“我带你一起走。”
“什么”殷缘两双眼睛惊喜的看向殷少湖··“我说,我带你走·”将殷缘揽进怀中,殷少湖声音坚定道:“我不会把你丢下了,我说了要一直和你在一起。”
殷少湖自知亏欠殷缘许多,殷缘是他欠下的债,就算他无法回应殷缘的感情,但是他也永远不会伤害殷缘,殷缘还是他最可爱的弟弟,他要保护好殷缘,让殷缘变回原来那个无忧无虑的孩子。
听到殷少湖要带他走,心中的欢喜无法抑制,殷缘一双手紧紧地抱着殷少湖,抬头问道:“说好了,你永远不要离开我那……那我们要去哪”·“去圣教,我带你去看看我长大的地方,以后我们就永远在那里生活。”
“好·”·——·苗疆圣教··在殷少湖不在的时间里,一直处于混乱的状况中,明明已经从密室中炼成神功的前圣子,现教主,突然不见了·这可让教内上下见证了殷少湖出关的教众们疑惑万分,教内流言纷纷,曾经也有圣子从密室中炼就神功重见天日,但是不日便- xing -情大变,有的甚至狂- xing -大发,爆体而亡。
两位大长老没有将信物丢失的事情公之于众,因此殷少湖的去处他们也闭口不言,在二人的威压下看起来是没有人有异议,但是暗地里仍旧人心惶惶··情有独钟穿越时空虐恋情深武侠·殷少湖出现在圣教外的时候,守门的教众差点被吓到,连忙跪下将殷少湖迎进来。
“参见教主”·对于教众恭敬的态度殷少湖点点头,带着殷缘直接往圣教大殿而去··褚长老和贺长老在殿内已经等候多时,见到殷少湖,二人一直悬在心头的大石终于放下,满脸笑意。
带领着一众教内人士跪下恭迎殷少湖的回归··殷少湖带着殷缘直接走到了教主之位上,一掀衣袍,坐在雕刻着奇异花纹的宝座上面,不怒自威··殷缘则是乖巧地站在殷少湖的下首,殷缘见到这个场面本来是想要学着教众一起跪下的,殷少湖特意告诉殷缘不要像是他们一样,他是特别的。
“二位长老,我不在的这几天,有何事发生吗”·褚长老事无巨细地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都禀告了殷少湖,殷少湖对二位长老对于圣教的忠心是毫无质疑的,他抛下教务离开的事情实在是他的疏忽,不在的期间还多亏了他们对教内事务的管辖。
殷少湖将他带回来的信物交给了褚长老,命令她去准备几日后即位典礼的相关事宜··“教主……这位是”贺长老早就发现了殷缘,见殷少湖甚至对他十分亲密的样子,很是好奇。
殷少湖对着殷缘一笑,示意他走过来,郑重宣布:“今日起,殷缘便是我的弟弟,你们对待他要像对待我一样,知道吗”·听到殷少湖还是以弟弟称呼自己,殷缘心上有些苦涩,殷少湖到底是不会喜欢他,可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只要殷少湖回来了,只要他能够永远和他在一起,怎么样都可以。
出去几天教主不止把信物找到了,而且还带回了一个人认作了弟弟二位长老看着殷缘的眼神变了变,心下虽然对于殷缘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不满,既然是殷少湖的命令,他们也不能说什么,只好对殷缘也恭敬地点点头。
现下他们有更重要的事情要问殷少湖:“教主,属下听说您也去了紫禁之巅还与那西门吹雪定下战约”·“是。”
殷少湖手指在宝座扶手上轻扣,点头:“看来江湖上的消息传得挺快的·”·贺长老担心道:“现下您刚刚出关,现在就与西门吹雪一战,恐怕……”·“怎么贺长老你觉得我会输”·“属下只是担心……”·殷缘一直在剑冢之中,西门吹雪是什么人他根本不知道,但是殷少湖的剑法是他一点一滴看在眼里的,在他看来,这就是世上最厉害的剑法·见到这个长老畏畏缩缩的模样,殷缘在一旁轻笑道:“阿湖的剑法对付西门吹雪绰绰有余,你不必担心”·说完就是一脸“阿湖最厉害最强”的表情看着殷少湖。
听到殷缘对自己盲目自信的话语,殷少湖抿唇一笑,微微弯曲的眼角让他的面容看起来是那么的美好,殷缘看得眼睛都亮了··对殷缘是亲切的微笑,对魏长老就是一脸公事公办的样子:“比心中斗之事,你不必担心,我心中有数。
记得我会在比斗之后即位为圣教教主就好·”·与西门吹雪一战,不是死,就是生,既然殷少湖说了他能够成为圣教的教主,这便是对他与西门吹雪一战的最大信心,二位长老担心是有点,更多的还是对殷少湖的信任,毕竟殷少湖是他们看着长大的,没有把握的事情,他是绝对不会这样说的。
·“对了,我有一个任务要交给你们去做,帮我找一个人·”·——·在余下的这几天里,殷少湖在圣教之中处理了一些教务,其他的时间都在修炼独孤九剑与梦生蛊,梦生蛊的内功就像是无边际的一条河流,能够与任何功法融会贯通,原本殷少湖只是练了半吊子的独孤九剑,而如今是更上一层楼。
到了约战那日,殷少湖命令两位长老和教众不要跟来,只带了殷缘一人,去与西门吹雪一战··其实他是连殷缘都不想带着的,比剑一事,只要他与西门吹雪二人就可以,有他人在会有干扰。
但是殷缘反问他:“不是要永远和我在一起吗怎么现在你不让我去看你比剑阿湖你是不是又想扔下我”·说完还眨巴眨巴他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想要从里面挤出几滴可怜的泪水来。
殷少湖无奈,只能带着他去赴约··到了以后,殷少湖才发现,自己想多了,不知道江湖上哪个家伙将他要与西门吹雪一战的这个消息传了出去,这次来看他和西门吹雪一战的,不必紫禁之巅那晚的人少·殷少湖与殷缘被里三层外三层围着的江湖人士堵在了外面。
来围观的,大多都只是知道西门吹雪剑□□号,对于殷少湖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家伙根本不知道,甚至有人都不认识殷少湖,直接在殷少湖旁边嘲讽殷少湖的不自量力··“这殷少湖是谁也敢挑战西门吹雪怕不是嫌弃自己的命长”·“今日这一战,要不是西门吹雪老子都不稀得来。”
“叶孤城都败在了西门吹雪手下,这个名不见经传的殷少湖是上赶着送死吧”·“来来来买定离手西门吹雪对殷少湖,殷少湖一赔一百”·“哈哈哈哈,你就算是一赔一千也没人买殷少湖来我买西门吹雪赢”·甚至有人开启了赌局,赌桌上,买西门吹雪赢的银子已经成了一个小山堆,而写着殷少湖胜的位置上却是空空如也。
殷缘见到这些人竟然这样羞辱殷少湖,眉头紧皱,满脸愤懑,气冲冲地跑过去,将身上殷少湖出来的时候给自己的银子全都扔在了殷少湖胜的位置,大声道:“买殷少湖赢”·引来周围一众人的侧目,都在纷纷嘲笑殷缘是个钱多得没处花的傻子。
殷少湖将殷缘拉回来:“小缘,何必呢”·“他们看不起你”殷缘愤恨道··情有独钟穿越时空虐恋情深武侠·“看不看得起,不是他们说了算的。”
殷少湖翘起嘴角,体内功力运转,脚下生风,轻身而起,越过围在外面的江湖人士,直接落到了西门吹雪的面前··“苗疆圣教,殷少湖,前来赐教。”
殷少湖对西门吹雪执剑一笑··而外围刚刚见过殷少湖的人都是一脸震惊的样子,没想到殷少湖竟然就在自己身边,听他们贬低了他一通·江湖人士自发地在距离他们较远的地方围成了一个圈,站在圈内的只有西门吹雪一人,殷少湖毫不意外地在不远的地方见到了和陆小凤站在一起的花满楼,但是如今的他对于殷少湖的来说,不过是曾经熟悉的陌生人罢了。
风吹过西门吹雪的衣袍,雪白的衣袍随风而动,遗世独立,凛冽剑气回荡在他的周身,丝毫没有愧对于他的剑神之名··“万梅山庄,西门吹雪·”淡淡的嗓音,正如他的名字一般冰冷。
殷少湖手中的紫薇软剑出鞘,冰冷的剑锋中满是嗜血的气息,带着杀意的剑气直接撞上西门吹雪的剑气··一触即发·眨眼的功夫,两人的剑便相接,期间连他们的动作都没有看清,只能见到剑刃的反光。
二人的剑尖抵着剑尖,剑气在空中交锋,难分难舍,势均力敌··刚才嘲笑殷少湖的不自量力的江湖人现在都面面相觑,自觉闭嘴··殷缘凭借着自己超过人类的目力,一直紧紧盯着殷少湖的身影,心中默默为他鼓劲。
 · ·第83章 意料之外·殷少湖与西门吹雪的一战,堪称惊世骇俗,从日光熹微,打到日落西沉,剑光劈开昼日,破过圆月,将天地笼罩··除了银锋芒芒的剑,除了交接的剑气威压,世间再无其他。
殷少湖的心里只有一个字,那就是,赢··而西门吹雪,他的人生里,从来没有输这个字眼··这一战,终究是难分高下··但是,身为圣教教主的殷少湖,与西门吹雪的一战,让他在江湖上留下了十分浓重的一笔。
圣教之名,重现江湖曾经江湖上威名显赫的苗疆圣教在殷少湖的手中重新发扬光大··殷少湖回到圣教之后,贺长老与褚长老均为殷少湖的战绩而喝彩,他们之前还在为殷少湖的安危而担心,毕竟上一个修炼成梦生蛊的人已经是几十年前的事情了,他们对于梦生蛊的力量也是只知一二,但是经此一役,他们终于得以窥见梦生蛊之威力。
而炼成梦生蛊的殷少湖,是当之无愧的圣教教主·殷少湖之名,已经成了江湖上的一个传说··苗疆圣教教主的即位大典,在殷少湖回到圣教之后,便顺理成章地开始张罗。
在这天,天还未亮,殷少湖便被侍女唤醒,教内如此重大的仪式,必定是要穿戴合时宜的衣裳装饰··殷少湖对于这些是一窍不通,作为圣子的时候他的衣食住行就是由这些侍从来安排的,所以虽然成了教主,他还是任由这些人来为自己装扮,自己则是听从侍从的安排,抬抬手抬抬脚穿衣服鞋子。
圣教以玄色为上,殷少湖作为教主的衣衫也是以黑色为主,这每一件衣裳都是教内精通女红的绣娘织造,按照圣教的规矩,会在每一层黑色的绢帛中埋入金色的丝线,勾勒着奇异的纹路,彰显着神秘与高贵。
侍从示意殷少湖低头,为他戴上象征圣教教主的墨玉冠··门外传来匆匆忙忙的脚步声,还未见到来人的样子,殷少湖就知道这是谁了,因为除了殷缘没有人敢在教主面前不敬。
殷缘早上一醒来就往殷少湖的教主殿窜,灵动的身姿让殷少湖派去服侍他的人追都追不上,是以殷少湖见到的就是仍旧披头散发的殷缘,几缕黑发纠缠在了衣服的领口中,殷缘也毫不在意。
殷少湖将殷缘安置在了距离他不远的一个院落中,其实殷缘是想要和殷少湖住在一起的,毕竟从前在剑冢之中他们就一直这样生活,他还想要和殷少湖相拥入眠,他已经很久没有和殷少湖这样一起过了。
·但是那两个可恶的贺长老和褚长老见他想要和殷少湖同住一处,一脸讶异,拉着殷少湖苦口婆心好半天,又以教规劝诫,说什么“教主至高无上,岂能与外人共享卧榻,就算是将来的教主夫人也没有这个权利,更何况殷缘是个来历不明的男子。”
殷缘听了在一旁委屈地不行,倒不是委屈殷少湖不能和他回到以前相处的那样,他就是听了他们说殷少湖将来会有教主夫人,心中酸涩难受··“阿湖,你……将来会娶妻吗娶妻了你是不是就不要我了”殷缘手指勾着殷少湖的衣袖,怯怯问道。
殷少湖见两位长老竟然让殷缘纠结万分,顿时给了个不赞同的眼神,而后安抚殷缘道:“不会,我不会不要你的,至于教主夫人一事……我已经与日月神教的圣姑见过,答应了她不会践行我们两教之间盟约的第三条,我不会娶她的。”
“两教盟约,坚不可破教主您怎么能……”贺长老皱眉不悦道,一旁的褚长老也是觉得殷少湖的做法过于莽撞。
殷少湖被烦的没了耐心:“你是教主,还是我是教主二位长老,我尊你们为长老,但你们可别忘了,我才是教主,我娶不娶她,难道还要你们来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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