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同人)[邦信]我的媳妇是个将军 by 香菜味榴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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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同人)[邦信]我的媳妇是个将军 by 香菜味榴莲
灵异神怪前世今生恐怖传奇 ·文案·我的媳妇儿是个将军,还是个千年前的大将军可把我牛x坏了,叉会儿腰··刘邦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娶个鬼而且这个鬼,好像还有那么一点可爱。
韩信流着鼻血,一脸严肃:“大王,末将不会走的”·刘邦:“乖,赶快去浴室外面·”·大王娶了个媳妇,过上了没羞没躁的幸福生活。
文章中的包含的历史内容纯属作者瞎编,请不要认真计较·观文愉快·流氓皇帝明天放出楔子,喜欢就观看哦?·感谢大季子的图··内容标签: 灵异神怪 恐怖 前世今生 传奇·搜索关键字:主角:刘邦,韩信 ┃ 配角:江城子,凤仙引 ┃ 其它:· · ·第1章 第 1 章·天边仅剩的光明逐渐被黑暗吞噬,刘邦身上穿着古色古香的大红色喜服,跟在前面那个身穿中世纪书生长衫满头的长发扎成小辫子青年的身后,这个人叫江城子,听说有名点风水大师,也就是别人说的神棍。
几天前,刘邦还在外地打工,说是打工,也不是,他是道上的混混,只是骗着家里人说是在打工而已,那天晚上,刘邦正和人喝酒,喝得正欢,结果他妈一个电话打来说是自己得了绝症撑不了几天了 ,吓得他赶紧屁颠屁颠的回家了。
回家后刘邦就看见他妈一脸愁容的坐在自家门前的桂花树下,见到他回来喊了一句·老三,刘邦定眼一瞧也没看出这人有啥病态呀,不过那模样却有些恹恹的··刘邦上去一问,才知道,原来是自己要娶媳妇了,娶媳妇儿好事儿啊,当时刘邦也是这么想的,然后他愉快的答应了,看他一个人在旁边乐呵呵笑了半天,刘妈才告诉他他这个媳妇儿就是村长死了三年的女儿。
他们这个村子叫停头村,村子之所以叫这个名字,还来源于韩信的一个传说,话说吕后趁刘邦不在长安,便与萧何商议除掉韩信,九月十三这一天,二人用计将韩信骗入长乐宫内,并将其头颅砍下,韩信的人头落地后,冤魂不散,随后头颅化成一团烈火,要寻吕后报仇。
韩信头颅在宫内寻找吕后不见,便出宫朝东滚去,要到吕后行宫找其理论,火球滚至灞河边,河水顿时断流,让出一条道路来,渡过灞河后,愤怒无比的韩信头颅放火烧了十三个村子,正当他要继续前行时,一个白胡子老人挡住了他,告诉他吕后的行宫还远,请他莫殃及无辜,韩信听劝后闭目熄火,老人便指地为- xue -,埋葬了韩信的头颅(此段来源于网络)·。
村子里的人相对外面还是比较封建的,基本上家家户户的屋里都供了一尊佛,一年到头都是各种祭祀,你是没体验过那种睡到大半夜被锣鼓声给敲醒的感觉,他大哥,二哥都一直在村子里,没出去过,刘邦就受不了这样的气氛,干脆拍拍胸,自己出去闯荡了。
这个娶媳妇就是- yin -婚,要他娶了一个死了三年的人,刘邦死活都不同意,刘妈不想自己儿子娶个死人,可村里人都说好了,变不得,刘邦气急了一路跑到村长家里去问为啥,结果村长说八字合。
就这么一句话,刘邦直接把人家村长给打趴了,村里的人一向尊重村长,刘邦是个流氓他可不吃敬老爱幼这套,结果这事儿闹大了吧,被人家村长媳妇儿告到警察局去··刘邦这边理亏,村长那头说,只要他娶他女儿,这事儿就一笔勾销,刘妈心疼自己儿子张嘴就好好好,刘邦气得砸墙,可看自己老妈的样子,终究是同意了。
结- yin -婚和结婚是不一样的,- yin -婚是在- yin -阳交替的时候,虽然结- yin -婚也有备什么锣鼓之类的东西,但是一般情况下都不可能敲响··沿着一路走到村长家,再把那个新木棺材,抬回刘家,刘邦臭着一张脸,看见那棺材的被抬进自己的卧室,接着刘邦自己也被别人一把推了进去,房门被锁上。
刘邦那心头的滋味,就差没冲上去,把房门给拆了·刘妈在门外安慰他,“老三啊,这棺材里面就放了几件衣物,你别怕,过了这一夜就行了·”·刘邦在心里头,把村上这些人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个遍,看了一眼放在旁边的棺材,崭新的棺木,甚至隐隐能闻到油漆的味道。
回道:“妈你放心吧,我不会干拆人家棺材这种缺德事的·”·门外头的人一听,都嘴角一抽·摇摇头走了··等门外头的声音都陆陆续续的消失了,刘邦直接一个翻身滚到床上,·扯过被子盖住自己,闭上眼睛睡觉。
睡到半夜,刘邦是被冷醒的,他搓着爬满鸡皮疙瘩的手臂,心里想着这才深秋,怎么就跟冬天了一样,蹭了几下被子就睁开了眼睛··房子里的灯不知什么时候打开了,惨白惨白的灯光下,立着一个黑影,刘邦猛的一抬头,便看到一个男人站在床边,他长得十分俊朗,头发披散着,脸色苍白,身上穿着破烂不堪的衣物,衣服从腹部裂开了大口,尖竹从那人的腹部横插而过,黑血沿着竹子滴落在刘邦的床沿上。
刘邦吓了一大跳,“草”·男人看了刘邦半响,才表情恭敬的单膝跪下,“王上·”·刘邦见他这模样,皮笑肉不笑,语气不耐烦:“你哪儿来的神经病大半夜不睡觉,跑这演戏呢你赶紧滚出去,爷可不想耽误睡觉的时间。”
男人看出了刘邦的不耐烦,却也没有退下,而是低着头,支支吾吾的说·“末将不会离去,就算离去也要等王上与,与末将…”·刘邦懒得理他,翻身把被子裹得死紧,“得了得了,管你是哪来的,你不睡觉我还要睡觉呢。
给爷一边儿去,不然揍死你·”·“末将已非阳世之人,王上·”男人看他这模样,有些着急,从地上站了起来,隐隐约约有些血腥味从四周蔓延,夹杂着一股- yin -冷的风,钻进了刘邦的鼻子里。
刘邦一哆嗦,有些恼火的从床上坐起来,看着一旁已经站起来的男人·“大哥,你大半夜的是要干啥呢算我服了你了行吗我最近倒霉的很,你也来触我霉头我说你一口一个王上的,我要是真有那本事就不在这里了赶紧给老子滚出去。”
灵异神怪前世今生恐怖传奇·男人见刘邦真的生气了,有些慌乱的又跪了下去,低着头,犹豫了半响,才一咬牙抬头看着刘邦的眼睛道·“王上,末将想与王上…圆房。”
“啥圆房”刘邦再一次上下打量了这个男人一番,最后得出总结,这肯定是哪跑来的神经病,干脆一个翻身下床,一把提起男人的领子,抬头刚要一拳揍过去,就被男人的手握住了。
·男人的手掌有些粗糙,手心满是茧巴,他的手没有任何温度,冷的刘邦手臂上面爬满了鸡皮疙瘩,他心里一咯噔,完了打不过,这神经病大半夜要干什么他刚才说是要圆房,卧槽,这哪跑出来的给·“我忘了,你不记得末将了,将名韩信。”
虽然韩信说的很严肃,但是刘邦依旧差点笑出声来·“哥们儿,我说你也不因为我叫刘邦,你就叫个韩信,你就跑来认亲啊”·刘邦这个名字,说起来也巧,刘爸,刘妈没什么文化,就听村长说过一句话,家国安邦,然后就给他取了个刘邦,后来刘邦上学的时候才知道这名字,原来和汉高祖重名。
韩信紧皱着眉头,放下了握住刘邦的手,“有些事情王上,必然是会知晓的,且先把这事儿完成·”说着韩信就伸手把刘邦推到了床上··刘邦眼睛一瞪,当即把韩信推开。
“你想干嘛呀你”·韩信却不再多发出一言,而是伸手去脱刘邦的衣服,他的手指没有温度,划过的肌肤上都冒出了小粒点··刘邦使出了全身的力气,想要推开韩信,却发现身前的人根本纹丝不动,像自己根本就没有推过他一样,直到衣服脱光,刘邦都还没有反应过来。
- yin -冷的气息不断的拂过身体,刘邦牙齿磕着牙齿,浑身发着抖,抱住被子,对韩信大吼·“我警告你,就算你脱光了躺床上,我也不上你,我告诉你,我刘邦喜欢女人”·韩信就像没有听到他的话一样,把自己破烂的衣衫也脱下,随着衣服的脱下,那黑洞洞的伤口也消失不见,入眼的是满是伤痕的身躯,以及某个潜藏在丛林之中的东西。
刘邦咽着口水,紧紧的抓住被子,眼神死死地盯住爬上床的韩信,拼武力他根本打不过,要想直接溜出去,那根本不可能,跟这人打一架,那不是想死的快一点吗··“慢着你不就是想和我那个那个嘛行,我打不过你,咱们俩能不能做兄弟不一定非要干这种事儿啊”左思右想的刘邦想出了这个办法,跟他称兄道弟,然后把他骗走。
韩信低下头直视着刘邦的眼睛·“王上晚了,仪式一旦开始,必须结成契约,我们- yin -间的婚礼与你们阳间是不一样的·”·听他这样说,刘邦翻了个大白眼。
“少跟我扯什么- yin -间阳间的,我就不信你是个死人除非你拿出个证明来”·韩信低头沉思了一会儿·“我怕吓到王上。”
刘邦心里思索着,也没看他犹豫一下就同意了,该不会真的是鬼吧不过话都说出口了,不能反悔,他不屑道:“我告诉你,我刘邦就是吓大的有本事你就拿出证明啊,要不然今晚这事儿没门”·韩信坐在床上沉默了许久,刘邦眼睛也不眨的看着他,直到他看见,韩信的头颅渐渐和身体分开,没有鲜血,就这样分开然后合并。
从头颅和身体分开的那一刻,刘邦已经呆住了,大脑中一片空白,眼珠子瞪得浑圆··韩信从床上爬过去,将他抱进怀里,- yin -冷的气息环绕着刘邦,他整个人都不停的抖着,随后嘴里发出了惨叫。
以飞一般的速度冲到房门前,摇晃着门闩想要开门,嘴里大叫着·“鬼鬼啊妈,快放我出去,这里有鬼”·房门纹丝不动,刘邦浑身颤抖着蹲在地上,双手合十,背对着韩信,嘴里念叨着。
“韩爷爷,我真没得罪过你,你要报仇,你就去找吕雉啊,你别来找我,我跟吕雉半点关系都没有,我就是跟汉高祖同个名而已·”·韩信有些无奈,他从床上站起来,走了刘邦的身后,那件破烂的衣服知道什么时候回到了他的身上。
“我并没有要害王上之意,王上与我结成夫妻,也并非我意,只是除了此事,我别无他法,只要完成这最后一件事今后我便不再出现在王上面前,可好”·刘邦抱着自己的膝盖,听韩信这样说,虽然内心依旧有恐惧,却放松了不少。
“你说的完成最后一件事是什么”·韩信轻揉的将刘邦从地上抱起来,把他放在床上,面无表情的回答他的问题,“圆房·”·刘邦一听,立刻躺床上挺直,闭着眼睛不去看韩信,“来吧”·韩信犹豫了一会儿,语气竟带着几分羞涩。
“怎可叫王上在下面”·刘邦想,我曹我让你上你到还不干了他提议道·“那咱们不圆房了吧”·韩信眉头一皱,长发撩拨着刘邦的皮肤。
“末将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还是王上在上的好,若有服侍不周,还望王上恕罪·”·刘邦心想说来说去,不就是要自己上他嘛,算了,自己就当睡了个大美女。
过了今夜,我走我的阳关道,你走你的黄泉路··这么想着,他闭着眼睛瞎摸了一通,把韩信压到身下,- yin -冷的气息包裹着他,刘邦身上都冻得有些麻了,脑海里浮过那些酒店里的大美女,和自己前些日子泡的小妞。
越想刘邦就觉得怀中的大冰块,也不再冷了,反而带上了一点温度·· · ·第2章 第 2 章·第二天大早,刘邦自己还蒙在被窝里,睡得迷迷糊糊的,门就被人打开了,他浑身僵硬,好像他才是被上的那个,搓了搓自己的手臂,就见那个江大师大步跨进门来,直奔他床前,手里拿着一张符,直接贴他脑门上。
刘邦一脸懵逼,“大清早的,你干什么”·江城子本来打算干完这桩事情,就收拾东西直接走人了,结果大清早的就看到一股浓浓的黑气围绕着这个房子久久不散去,这个黑气与他平时看的怨灵有所不同,这只厉鬼起码也得有个上百年才会有如此之深的怨气和修为。
灵异神怪前世今生恐怖传奇·作为一个玄门中人,江城子自诩花见花开,人见人爱,并且心地善良,遇到这种事情不可能不管一下··打开门的时候,江城子愣了一下,如果说外面久久不散去的黑气算是浓的话,那么这个时候那边的木架子床上的黑气简直就要形成了液体,他下意识的以为那个厉鬼就在床上,走过去就贴了一张符。
黑气渐渐被符咒吸收,化为了一堆灰,这才露出里面那个人的脸来,这不是昨日的新郎官吗江城子看他灵魂极度虚弱,很显然是和厉鬼有所纠缠,抱着自己是个好人的态度,他立马从桌上扯过一个杯子,倒入水,将符纸烧掉,放进水中,强行灌入刘邦嘴里。
刘邦还没有听到他的回答,又被强行灌了一大口放了纸灰的水,身体好像也没那么僵硬了,直接从床上翻起来,被子掀落在地,他就这么光溜溜的站在江城子面前··江城子看他跳了起来,眼神瞟过某处,笑了笑,“行啊,身体够健壮”·刘邦也不嫌尴尬,朝着江城子扯了扯嘴角,便去捡自己昨天被韩信扔在地上的裤子,三两下就套到自己身上。
“江大师,你大清早的跑我这干啥别说你是来报复我昨天背对着你吐口水的事儿·”·江城子原本想转身就走的,听到刘邦这句话,斜瞥了他一眼。
“原来你小子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混货不就是结个- yin -婚,你至于在背后吐我口水吗”·“呸要不是因为这事儿,昨晚上那个□□……呸呸呸那个韩信会来找老子”原本刘邦脱口就想骂人,但考虑到万一韩信还没走怎么办他缩了缩脖子,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四周。
“你说什么韩信昨天晚上有人来找过你了,你这房门锁的挺紧啊,没有钥匙是不可能打开的”江城子奇怪的看着他问。
刘邦自己打了几下自己的嘴巴,让你瞎□□扯,万一让韩信知道自己把他这个存在告诉别人,回头掐死自己怎么办不过听说这个江城子可是有名的神棍,万一他有什么办法治住他呢。
左思右想,刘邦便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剪去了后面的颠龙倒凤时刻,原原本本的说给了江城子··江城子低头思索了一会儿,刚要说话,门外便传来了脚步声,两个人看向门外,就见村长抱着一个墓牌走了进来。
灵牌上刻着刘邦之妻之墓,也没有写这个妻到底是谁,刘邦却突然想明白了什么,瞪大眼睛跑过去,指着抱着灵牌的村长道,“好你个老家伙,你竟然敢算计我”·跟在身后的刘妈听到这句话,赶紧过去,拉住刘邦的手臂。
“老三,你乱说什么你怎么能这么跟长辈说话呢”·刘邦瞪了他老妈一眼,转头一把强过的灵牌就要扔出去,村长反应过来,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他敲了两下拐杖。
刘老汉拿着一根赶猪用的条子就走了上来,刘老汉就是刘邦他老爸,刘邦一看见他爸,立刻怂了,立刻把灵牌往怀里一抱·“爸,您瞧你这是干嘛呀”·刘邦心里想,昨天还没见着你,你今天赶紧给我上条子,敢情我不是你亲生的。
刘老汉瞪圆了眼睛拿着那条子,往刘邦身上就是狠狠的一下子,刘邦抱着墓牌,赶紧跳得老远,嘴里还哇哇大叫着·“使不得,使不得呀你瞧瞧你在我媳妇面前这么打我,多丢脸呀”说着他指了指怀里的灵牌。
刘老汉满脸凶巴巴的,拿着那条子指着刘邦问·“你还有脸啊”·刘邦看着他老爸笑嘻嘻刚想说两句,哄哄他老人家··村长就拿着拐杖敲了敲地面,用着苍老的声音慢悠悠的说。
“行了,刘老三这人我是交给你了,你可得好好待我家的,刘老汉你也别打他了,都这么大人了还挨打,多不像话啊·东西我也就送到了,都散了吧·”·几个人走进门来,把棺材抬走了,刘邦目送着他们远去,抱着怀里的灵牌,叹了口气。
转过头来,就见江城子若有所思的看着自己·“你怎么还没走啊”·本来还在想事情的江城子被这么一句话拉回了思绪,瞪了刘邦一眼,语气稍稍有那么一点点的兴奋。
“你被厉鬼缠上了,自己都不知道,难道你不想有人帮你”·刘邦把那灵牌,往桌上一放·叉着腿坐在凳子上·“你干这事儿不会还想拿钱吧”·江城子笑嘻嘻的坐在刘邦旁边。
“不拿钱我吃什么呀”·刘邦呸了他一口,骂了他一句钱货,才站起来看着那灵牌有些犹豫的说道·“我记得韩信的墓离咱们这不远,我去买点纸烧给他。”
江城子看他大步就要往外走,赶紧吱声道·“今晚我就睡你屋了啊你记得早去早回对了,我这里有几张符,你过来拿一下”·走到屋外的刘邦呲牙裂嘴又倒了回去。
“你有符·你怎么不早点说吓得老子以为这一去不复返了呢”·“你也没问啊·”·“你他妈还是不是人了”·“行了行了,别贫了,赶紧去你的”·出了门,村里有个小卖部,别看他们这村子,家家户户供了尊佛,随着时代的渐进不他们村子里也引进了现代化的东西,其实这供了尊佛主要还是他们这里没有庙子,家家户户过年的时候就在家里拜佛,拜完佛,然后才出去串门子。
那些祭祀类的东西,无非就是村里死的人,从白到晚都敲锣打鼓,还请和尚来念经··韩信的墓就在一个山坡上,这个墓就剩两块墓碑,其他什么可考古发掘的东西都被人盘走了。
墓碑上记录着韩信的一生,也许吧,反正刘邦是看不懂了··那墓碑的旁边就是一个水果园子,其实那水果园子的地底下就是韩信的墓,只是太过平坦,直接被村里人种上了果树。
刘邦先是用白萝卜插上了几炷香,点燃放在地上,接着又把买好的衣服和纸钱通通烧了··要说本来刘邦是不想买这个衣服的,可昨天晚上看见韩信身上穿的破破烂烂的,他就想怎么说你也是个大将军,好歹也得穿的威风凛凛,震慑八方的样子啊,穿的破破烂烂像什么话,于是刘邦就顺手买了几件纸衣裳。
灵异神怪前世今生恐怖传奇·见那被烧的纸灰渐渐飘起来,刘邦一抬脚,刚要走便觉得脚晚上好像缠了个什么东西·紧接着他人还没反应过来,便被摔倒在地··刘邦一脸惊恐,那一格一格的转头往脚腕处看去,生怕看到了什么白骨之类的东西。
却见是一根青绿色的树藤缠了几圈在他脚腕··刘邦吐出口气,心里才刚刚放松,就被那树藤直接拖着不知往什么方向去,一路上不少的石头硌的刘邦下巴疼,他伸手胡乱的去抓一些草,却不少荆棘划破了手掌。
刘邦闭上眼嘴上直骂娘,心里却恐慌得不行·直到他感觉腾空而起,自己好像被吊到了某个地方,这才睁开眼睛,望向四周··这是一棵参天的槐树,这树起码有百岁了,刘邦心想,他们村哪有这么大的树。
紧接着,他看到了四周不少的藤条上面挂着动物的尸体,小的有兔子的大的有野猪野怪之类的,全部被晾在树上风干了··那么多密密麻麻的尸体,刘邦只觉得头皮发麻,又看了一下自己离地面的距离,心想自己这样一挣扎着,条子断了自己摔的狗啃泥就算了,没准直接给命都摔没了。
刘邦的心理压力并没有那么的强大,本来安静了一会儿,却总觉得有什么东西环绕在四周,紧紧的盯着他·心里越发的惶恐不安,他忍不住张嘴大喊·“有人吗有没有人救命啊”·四周很空旷,除了风声什么声音都没有甚至连回音都没有。
刘邦心想,自己这辈子没干过什么伤天害理的大事儿,怎么就招惹些这些邪门玩意儿,昨天晚上还睡了千百年前的大将军··一想到这,刘邦突然觉得自己脑子灵光了。
他晃动了树藤,闭上眼睛深呼吸几口,大喊·“韩信王八蛋我□□奶奶的你男人快被吊成干尸了”·刘邦喊了不知道多久,嗓子都喊得哑了,却没有人回答他,心力交瘁他不知不觉就晕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下,他听到耳边有人说话,眼睛唰的一下就亮了,张嘴刚要叫救命,却听到他们的对话内容,住了嘴··“韩信不会回来吧”·“他才新婚不会回来的。”
“我已经好久没有吃人肉了”·“把他炖了”·“我觉得直接生吃比较好”·“你懂不懂情怀”·“你放屁你个妖怪懂啥情怀”·作者有话要说:·其实- yin -婚这个梗,来源于与鬼为妻· · ·第3章 第 3 章·刺骨的风一阵阵刮过刘邦的身体,他差点哭出来,因为他听到了刚才那两个声音已经到耳边了。
“这小子还活着·”·“活着就好,咱们咬他的时候,他的惨叫声一定很好听”·刘邦脑子里的弦嘣的一下就断了,沉默了一会儿,他缩着脖子声音佯装着镇定,“大哥,你别吃我我的肉不好吃。”
那两个精怪听到了他的声音,更加的兴奋了,其中有一个更是冲到他的面前,张牙舞爪·“臭小子你死定了死在我俩的手里,你还死的快些,你要是落到韩信那个千年老妖怪的手里,啧啧啧那会叫你知道什么是生不如死”·刘邦原本大脑就一片空白,听到韩信的名字却突然间怔住,他没有睁开眼睛,还怕自己看到什么恐怖至极的画面。
思绪渐渐回笼,他想起这些怪物提到韩信是恐惧的语气,想到韩信昨天晚上跟自己说的,要是有什么麻烦,自己解决不了·就可以去找他··想到这儿,他突然底气十足,虽然说闭着眼睛,但语句却有些狂妄。
“我警告你们你们要是敢吃了我回头韩信一定叫你们生不如死”·刘邦向来是那种,打不过就认怂,打得过都把人往死命里揍的人。
当然,其实他也很聪明,要不然他是怎么做到混混老大的呢·刘邦在市里混的时候,背后有萧何撑腰,所以就算弄死人也只是批评两下就过去了·现在在这里,他只好赌一把。
那两个精怪听到刘邦这样嚣张的说话,有些犹豫·他们两个就在一旁叽叽咕咕了一会儿,明明隔得很近刘邦却听不清楚他们说了什么,他心里忐忑不安,默默在心里祈祷,希望韩信的威慑力也能够镇住这两个小鬼。
刘邦等了一会儿,忍不住悄悄睁开了一只眼睛··黑暗之中,有些东西看的模糊不清,他只能够看到眼前有两条树藤,这个树藤还分了五只叉,看样子像是在交流。
刘邦心里暗想,该不会这两个长满差的树藤就是那两个鬼怪吧不得不说,刘邦的直觉还挺准的,就见那两根树藤,竟然像人转头一样转了过来··刘邦满脸惊悚,那两根树藤贴的很近,吓得他赶紧闭上了眼睛。
“韩信还没回来,直接把你吃了,到时候他问起来,我们就说不知道·”·“对,直接把你吃了”·说完这两根藤条一样的东西竟然嘿嘿笑起来。
刘邦心里直呼完了,完了,堂堂西汉大将军,这点威慑力都没有,刘邦当初是眼瞎才看上他呀呸呸呸不是刘邦,是汉高祖·就在这时,刘邦感觉自己脚腕上的藤条松动了,好像是被什么突然割断,自己竟然直坠下去,随后还没有反应过来,便被一阵- yin -风托起,他冰冷带有磁- xing -的声音传入耳朵里。
 “你们想吃了谁”·那两根藤条还没有反应过来,便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叫他刘邦耳膜都快要震破了,他不由伸手捂住了耳朵,可是那声音就像自己脑子里久久挥之不去,搞得刘邦精神都有点崩溃了。
韩信低下头,看着怀中的刘邦,他有些懊恼自己为何这般晚了才找到王上,看着他闭上眼睛眉头紧皱的模样,他好像看到了千百年前的帝王·,为了那些奏折,为了那些公务而繁忙而皱眉而发怒的样子。
很快韩信,就发现了刘邦的不对劲,他的声音急促的叫了两声王上,去丝毫不见人有清醒的模样,眼神变为凶狠的模样看了一眼地上那个已经变成柴火的枯枝··灵异神怪前世今生恐怖传奇·刘邦听不到任何的声音,他的脑子里一直回响着那声惨叫,他恨不得自己就这样直接撞墙死了得了,确定脑海中突然响起了一个声音。
“王上,你可还听得到我说话”·刘邦的眼角已经流出了一些眼泪,只是这泪中参杂着血,他张大嘴巴想要回答,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已经有很久很久没有体会过人的感觉了,可这一刻,韩信却觉得心里在绞痛。
他低头吻上了刘邦的唇,一种白色的雾气,丝丝缕缕的传入刘邦的身体··刘邦瞬间睁开了眼,他看到韩信因为被尖竹捅的破烂不堪的身体,以及他脖子上那条好像是用针线缝起来的伤口,以及那些伤口里,不断向外翻涌怨气和黑血,意识也止于这,他两眼一翻就晕过去了。
抱着他的韩信叹了一口气,王上没事便好,随后,他转头看了一眼那棵参天的槐树道:“把你的子子孙孙管好,不然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槐树像是听懂了韩信的话,枝干颤抖起来。
该教训的东西教训完了,韩信低头看着怀中的刘邦,眼里心里包括他的灵魂了都充满着对这个人的爱,“对不起·”他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刘邦说话,眼里的色彩复杂难辨。
嘴里一片甘甜,刘邦干脆直接张大嘴巴,让那个水灌进了自己的喉咙里,结果没想到那水杯子竟然直接扣到自己脸上来了··就听江城子在一边道·“醒了就自己喝,我才懒得跟伺候大爷一样伺候你,给你的符一张都没用,真不知道你是傻子还是傻子还是傻子。”
刘邦睁大眼睛,猛地从床上坐起来,看了一眼四周··江城子瞪了他一眼·“我说,你起床别这么猛,万一着床塌了,咱晚上睡哪”·突然刘邦就笑了,“老子还活着老子他妈还活着”·江城子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一脸我很懂这种感觉的模样。
“幸好送回来的及时,要不然你这脑子就直接给废了·”·从活下来的巨大喜悦中冷静下来的刘邦,想到昨天晚上救他的那个人 ,不,不是人,而是鬼,算了,不管他是人是鬼,总之救了他,真是谢天谢地谢祖宗。
他看着江城子·“昨天晚上那两个妖怪在我脑子里叫了好久,怎么回事啊”·“那是一种妖术,而且还是妖术里面最低级的一种 ,不过现在的这个时代的人面对这种最低级的妖术,没想到会这般的无力。”
“那你昨天晚上看到韩信了吗”刘邦本来打算不问韩信的事的,可终究没管住自己的嘴··江城子眯着眼睛,他本来就带着一个大圆圈的眼镜框,这么一眯眼睛,反倒有种喜剧的感觉,这不瞧还好,一瞧见刘邦就直接一口水喷在江城子脸上了。
江城子瞪大了眼睛,从凳子上跳起来,赶紧从衣服里抽出帕子,擦着自己的脸,对着刘邦道·“混球”·刘邦坐在床上,又咳又笑,嗓子特难受。
“没,没忍住哥们”·两个人又聊了几句,江城子才出去把刘妈做好的饭端进来··刘邦坐在凳子上,望着眼前的食物,想着昨天晚上最后看了韩信的样子。
说实话的,还挺恐怖,如果他不是那个英雄的话,刘邦一定会被吓尿··“想什么呢还不吃饭·”·江城子拿着筷子敲了敲桌面。
刘邦拿起筷子夹了两道菜吞了,就没了胃口,他凑到江城子面前,问:“你说,韩信是怎么死的”·“怎么你老姘头”·江城子斜瞥了他一眼,继续吃菜。
“我昨天晚上,看到韩信胸口那里有几个窟窿,特恐怖了还流着黑血呢”·江城子放下筷子,上下看了他一眼·最后好像下定了什么结论一样。
“韩信是被吕雉弄死的,至于他胸口的那几个窟窿应该就是被竹竿捅的,至于你看到的黑血那是一种怨气凝实的表现·”·“我靠,怨气也都凝实了,这得多深的仇怨啊。”
刘邦心中诧异,按照这样的进度,韩信找到他的第一件事,应该是杀了他呀,为什么还费那么大的周章,还跟自己搞个什么什么- yin -婚··“也不一定是对那时的恨才会变成这样的,也有可能是后天吞食了很多很多的怨魂,这是一种鬼修行的道法,一旦这个鬼修行到一定强大,甚至可能变成人和人生活在一起。”
江城子其实挺疑惑的,按道理来说,一个地方有强大的鬼修,当周围的怨魂都被吸收干净的时候,难道他都不会离开这里吗·刘邦一拍桌子,江城子被吓了一跳,瞪了他一眼,就听刘邦道,“收拾东西我要回城里去这地方不能呆了。”
说完他就起身,着急的在房间里跑来跑去把自己的衣服裤子翻得到处都是,刘妈进门的时候就刚好被一条裤子砸中脑袋,她赶紧走上去问·“老三,你干嘛呢你高烧好些了吗这翻箱倒柜的,有什么东西妈给你找。”
刘邦回头苦哈哈的看了眼自己老妈,冲上去一把抱住刘妈的腿,哇哇的大叫·“妈,儿子不能在你身边孝顺了”·江城子在一边捂住自己的眼睛,刘妈听他怎么说,心里越来越着急,这早生病还没好呢,“老三,你这是怎么了你跟妈说。”
刘邦那边刚想挤出几滴泪,让他妈心疼心疼他一阵,最好能在他回市里之前,炖个鸡汤什么的,外面就传来刘老汉浑厚的声音·“还能怎么着呗,我看他就是欠打,抽一顿就好了”·刘邦立马向后缩了缩,靠近江城子,咳了几声才跟他妈说。
“妈是这样的,我打算先回城了,我那边老板都在催我回去了·”·刘妈心头一紧,哪个母亲不希望自己的孩子一直陪在自己的身边,她赶紧问道·“你这才回来几天呢,就要走了你早上还发高烧呢,再休息几天吧”·刘邦看出了老妈的不舍,他低下了头。
“儿子不孝,不能常年陪在你们身边,等我多赚点钱回来咱们一家人吃穿不愁·”·灵异神怪前世今生恐怖传奇·刘妈叹了一口气·“你这一个月都是出不了村子的,听妈的话,乖乖养病,到时候妈到村长那里去说说情。”
刘邦瞬间眼睛就瞪大了,他眼睛眨巴眨巴几下满眼的迷茫·“不是村里人干嘛不让我出村啊”·刘妈笑眯眯的说:“你结了- yin -婚,得在这里也和妻子呆上一个月,这在你们城里人不是被称之为度蜜月吗”·刘邦看着他老妈的笑,总有种自己老妈被人带坏了的感觉,门外面传来刘老汉劈柴的声音,斧头落到木头上,发出咚咚的声音,随着一声吱呀木头裂成了两块,被刘老汉随意的放在一边,就像此刻刘邦的心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邦“我啥时候才能和媳妇儿过上过快活日子”· · ·第4章 第 4 章·接下来的一个月,刘邦都留在了村子里,无论他用什么办法,想出去哪怕是他走后山的小路,每次都会有一个隔壁李二狗跳出来。
今天也照样是这样的情景,刘邦看着眼前叉着腰的大妈,一脸的生无可恋样·“王婶,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啊我老板那边催的不得了,你就行行好,通融一下嘛。”
王婶手里面拿着锅铲,在刘邦眼前晃来晃去·“你今天要是出了这个村,我就把我王字倒过来写·”·“王字倒过来写不是还是王吗”·“少贫。”
王婶直接走过去,拉着刘邦的胳膊往山下走,刘邦一边挣扎,一边四处观望,看一下有没有东西供他逃跑··突然刘邦看见不远处的一棵树下站着一个老头子,老头笑得很和蔼。
刘邦仔细看了一下,他拍了拍王婶的手,指着那棵树说:“王婶,你有没有看到那边有个老头啊”·王婶以为他又在想什么鬼点子逃跑,翻了个大白眼,随口一说:“这后山除了捡柴的年轻人以外,老年人谁会往这上面走啊,你多半看到鬼了吧少想鬼点子,赶紧跟我走。”
刘邦又转头看了一下刚才那个地方老头已经不见了,他感觉背后一寒·心里暗道,我靠,撞鬼了吗不过随后这事儿就被抛在脑后··常年干农活的大婶,力气不是一般的大,刘邦就是抱树坐地,凡是能用的上的,都用了,可还是被拖回了刘家。
江城子坐在他们家桂花树下,喝着刘妈妈酿的桂花酒,幸灾乐祸的看着他··刘邦心里憋着气,臭着一张脸,就往江城子那边走去一屁股坐在石凳上,伸手倒了一碗桂花酒,张嘴咕噜咕噜的喝下去,嘴里一片香甜冲散了心中不少郁气。
看着刘邦一口喝完桂花酒,江城子又乐呵呵的给他添上一碗,笑眯眯的问·“你今儿上山,有没有见到什么奇怪的人”·刘邦奇怪的瞥了他一眼,好没气道:“能有什么人还不都是这些大腚眼子。”
江城子从兜里掏出了一张符,把符咒围着刘邦转了一圈,再次拿到眼前的时候,黄符已经变成了绿色·“树妖”·刘邦看得稀奇,不由张口问。
“你这符除了能降鬼怪以外,还能辨品种”·江城子将符烧掉,“世间万物皆有气,这认品种靠的就是这种气·”·“这玩意儿真玄。”
刘邦一口把碗中的桂花酒干掉,继续说·“我今儿早上,看到个老头,可是我一眨眼,这人就不见了·”·江城子低头思索了一阵,才对刘邦道。
“这玩意儿找你可能有事,不然他也不可能平白无故出现在你面前·”·刘邦心想我从小到大都没接触过这些玩意儿,怎么着结了个- yin -婚,什么邪魔鬼怪都找上来了。
“那你说这事儿怎么办吧”·“依我看,今天下午咱们就去那地方看一下·”·听他说完这句话,刘邦用怀疑的眼神扫视了他一遍:“我瞧你这小身板,能不能打过人家呀,这树都变成人了,最少也得有几百年了吧”·江城子看到他这眼光雄赳赳一拍桌子:“我江家好歹也是上三流的,这等妖魔鬼怪,小意思”说完还比了个手势。
刘邦喝了几大碗酒,有些犯困,眯着眼睛,连连赞同:“行行行,看你的·”说完,他就从凳子上起来,向房间里走去,走到门口,还不忘提醒江城子,到了时间再叫他起来。
江城子坐在桂花树下,慢悠悠的品尝着桂花酒··唇瓣被人含住,美人的吻技并不是很好,有时候还会磕到他的牙齿,这个美人似乎因为他的不主动,有些恼怒,推了他一把,刘邦才回神直勾勾的盯着眼前的长发美人,美人的脸有些看不清,他的身上穿着男人的宽大黑袍,刘邦的手抚上他的腰肢。
这个美人的腰有些健硕,沿着腰一路往上,刘邦口里吹着哨子·然后他发现这个美人是个平胸没关系,让我来滋养滋养··美人坐到了他的腰上,唇贴着他的耳垂,他趴在刘邦的肩上,呼吸急促的开口呼喊了一声。
王上·然后,刘邦就醒了,他抹了一把脸,心里暗唾,妈蛋二十年来第一次做春梦竟然是韩信··从床上翻身,走出了房间,江城子依然坐在桂花树下,手里拿着不知道是哪年的旧书看得津津有味。
刘邦走过去一看,发现书上的字他压根不认识,上面画着一些类似于八卦阵的图案··刘邦敲了敲石桌,一脸的严肃:“问你个问题·”·江城子目不斜视:“曰。”
“这人和鬼哪个哪个后,对人有什么影响没有”·江城子抬头瞥了他一眼:“自古精怪吸阳气,严重的可能直接把人吸死。”
刘邦心里一咯噔赶紧追问:“那你看看我有没有被吸阳气的样子”·江城子上下左右的看了他,最后才摇头:“没有·”·刘邦这才松了一口气,想着这西汉大将军还是有点作鬼的道德的,心里感叹完,他又看了一下时间,现在是十二点整,村子里炒菜的香味已经流进了刘邦的鼻子里,他摸了摸肚子,屁颠屁颠的就往自家厨房里跑。
灵异神怪前世今生恐怖传奇·中午吃过午饭,刘邦就拉着江城子一起往后山去了,走到今天经过的那棵树下,那是一颗槐树,深秋时节,槐树上面的叶子不断的往下掉着,在地上积了厚厚一层。
江城子指着那棵槐树问:“你就是在这儿见到那个老头的”·刘邦点头:“当时隔的远,就见个老头站在这儿,还没看仔细呢,就被王婶拖走了。”
江城子围着槐树转了两圈,又在自己兜里摸索着,刚要掏出什么东西,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大师,且慢”·紧接着,一个和蔼的老头就出现在他们俩面前。
刘邦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张的都快吞下一个鸡蛋了,指着那个突然出现的老头,震惊不已:“他他他他……”一个字说了半响,也没说出来完整的句子。
与他相反,江城子反倒镇定多了,他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又推了推自己的圆框眼镜·“你找我们有什么事吗”·那老头叹息了一声,嘴里念叨着造孽。
江城子听得不耐烦,手伸进自己的兜里示意这老家伙再不说重点,自己就直接掏家伙了··老头一看槐树坐的拐杖在地上捶了几下,倒是没有什么恼怒的神色,而是看着江城子道。
“大师,想必你也知道韩信的事了·”·刘邦回了神,他慢慢的贴近江城子,两只手指间拉住江城子的袖口,只见江城子点着头,算是回答那老头的话··那老头顿了顿,又继续说:“他徘徊于此许久,又吸食了不少生灵的灵魂,我等无奈为了活命臣服于他,如今大师在这,我想请求大师帮忙除掉这个极凶极恶的鬼。”
江城子心思转悠了一圈,心里暗道,自己巴不得离这韩信远远的,这个鬼已经在鬼修的道路上有所造指,自己就凭着祖宗都没留下多少的小伎俩,想打赢一个修炼了上千年的恶鬼,那就等于去给这个家伙白送吃食。
脑袋里千四百转,不过嘴上却是说:“此事我定有考虑·”·那老头一笑,像是早就猜到了什么又道:“我只想以大师的本事定然打不过,不过若是这位小兄弟肯配合,那便事成一半了。”
他指了指一边的刘邦···刘邦见这老头把主意打自己头上,他笑嘻嘻的点头,跟老头说:“你放心,我一定帮忙·”·可他心里头却是另一番景象,虽然说他也不想跟韩信纠缠,可是这韩信也不没害人吗相反,自己那天差点被妖怪吃掉了,韩信还跑来救自己了,他刘邦看上去像是一个恩将仇报的人要自己帮忙整韩信,回家做你的春秋白日梦吧。
·见他点头,老头也十分满意·他笑得越发的和蔼:“到时候我们就在韩信的墓那里见面·”·说完,老头又像来时一样突然消失。
江城子盯着槐树看了半响,最后他一拉刘邦的手,急匆匆的往村子里赶去,一路上,他沉默不语,直到到了刘邦家,两个人一起关在刘邦的房间里他不知道掏出了个什么阵法扔在地上,才开口:“这是个千年老槐树,我不是对手,你得叫韩信出来。”
刘邦一路上都是懵逼的不过好歹他还晓得,不能整韩信这件事情,可听到江城子的话,他差点没炸了:“我靠,你叫我叫韩信出来我怎么知道他人在哪他一个鬼,我不可能还绑在腰上吧”·江城子好没气的看了他一眼:“你跟他那种事情都做过了,他没告诉你怎么找他的方法”·“我他妈说过的那一夜,他走他的黄泉路,我走我的阳关道,哪来找他的方法”刘邦一屁股坐在床上,背靠着床架子,脸上似乎也有些苦恼。
江城子紧皱着眉头,思索了一阵·才道:“既然如此那只有另一种方法了·”·听他这么一说,刘邦来了兴趣,这个江城子总能掏出一些有趣的东西,一开始刘邦还不信,认为这是某种科学原理,至于是哪种科学原理,他自己也不知道,毕竟他可是从来没有认真好好学习的。
“什么方法”·江城子笑得有些骇人,低着头在刘邦耳朵边说了一阵,直说的刘邦脸色惨白,扯过被子就抱在自己身上 ,心里把江城子骂的狗血淋头。
江城子说,要把刘邦身上的血放干,布置一个阵法,这样韩信就会循着血的味道而来··作者有话要说:·邦“我受到了惊吓,我需要韩信的安慰·”· · ·第5章 第 5 章·刘邦左思右想,最后咬咬牙,不就是放点血嘛,比起被个老妖怪盯上要好得多了,他看了眼江城子说:“到时候记得及时把我送医院”·江城子憋着笑:“那行,我去拿个碗来。”
说完他就走出去,刚踏出房门,就没憋住的笑了出来··刘邦搁床上一听,顿时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儿了,- cao -,这家伙耍自己··没过一会儿江城子就把碗拿了进来,还顺手从兜里掏出个小刀,把碗往桌子上一放:“放满这个碗底就行。”
刘邦从床上跳下去,走到桌前,拿起那个小刀,眼睛也不眨的往自己手腕上一割,鲜血涌出,刘邦却疼的想要赶紧把手往自己□□一夹,却被江城子一把抓住手腕。
刘邦大叫:“我靠,你轻点行不行”·江城子鄙夷的看了他一眼:“刚才看你眼睛也不眨的就上刀,还以为你多汉子,没想到一会儿就怂了。”
刘邦瞪他一眼:“这上刀就是一眨眼的事儿,可是痛,是要痛好久啊”·江城子撇撇嘴,不说话,心道这话还真有些道理··等血放够了,江城子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张符,在上面比划了几下,就贴在刘邦刚才的伤口处。
伤口的血立刻止住了,刘邦稀奇的把自己的手举起来左看看右看看,最后眼神转向江城子眼睛里明晃晃的显着好想抢劫几个字··江城子没空理他,他把装着血的碗端起来,又拿出几张符,沾了血,在房间的地板上画着阵,紧接着他又掏出了不少糯米,洒在房间的周围。
灵异神怪前世今生恐怖传奇·做完这一切江城子才直起腰,把碗往桌子上一放,揉了揉自己的腰·道:“今天晚上你就自己在房间里,我呢,就不出现了·”·刘邦翘着二郎腿,抖得欢快,一听要自己一个人等韩信,二郎腿也不翘了,立马凑到江城子面前:“你怎么不和我一起”·江城子一挑眉:“我为什么要和你一起”·“你不是要跟韩信说话吗”·“我跟他有什么好说的”·“我靠那你叫我说咯”·“你跟他关系好,当然你说。”
其实江城子还有一句话没说,那就是他可不想当他们两个的电灯泡,被韩信一巴掌给拍死··刘邦一脸苦逼的坐回凳子上,自从遇见了韩信,这坏事儿就是一桩一桩的,偏偏每桩事都能扯出韩信,不过这- yin -间的事好像韩信来处理也没啥错,想到这里,刘邦觉得韩信就是免费的义务工,没错,就是这样,这样想他才觉得心里舒坦了不少。
房间里的阵法布置好,江城子和刘邦就一起到屋门前的桂花树下坐着一边喝酒,一边等着天黑··还没有等到天黑,刘邦就已经喝得有些醉了,天边的线上渐渐露出橘红色,江城子给他递了个眼色:“我就在你家柴房里睡了,你可别喝醉就忘了事儿”·刘邦比了个ok的手势,就迈着步子向自己房间走去,垫着脚尖,小心翼翼的绕过了阵法,然后一头栽到床上,睡得不省人事。
天边的橘红色慢慢消失,房间里的温度逐渐降低,刘邦直接把床上的备用被子也盖到身上,耳边刮过一阵风好像是谁在低语··最终刘邦还是被冷醒了,他把半个脑袋缩进被子里,眼睛看着阵法,阵法已经凝聚了不少黑气,黑气翻涌着,紧接着里面伸出了一只苍白的手,刘邦吓得卷着被子缩到了床角。
黑气逐渐散去,露出了韩信那张过于惨白而又俊朗的脸庞,刘邦眨了眨眼睛,脸上露出了微笑,他拍了拍床沿说:“韩大将军,你来啦,来这边坐·”·韩信今天并没有穿的那一身破烂的衣服,而是穿着一身现代的休闲服,看着有一种邻居家大男孩的感觉,满头的长发也扎成马尾,听到刘邦叫他韩大将军,有些无奈的笑了笑,却也听从他的话,坐到床沿边。
刘邦瞥了一眼那个阵法,阵法的血已经完全消失不见,他的眼珠子从阵法再转到了韩信看了几个来回,最后韩信忍不住说:“王上,你下次切不可在放血以此阵唤末将了。”
刘邦做了个深呼吸,眼睛看着韩信,然后翻了个大白眼·“你说的简单,要不这么做,你能来吗我难道要站在山上大喊韩信我找你有事儿你快出来村里的人不把我抓起来关小黑屋才怪了。”
韩信听着刘邦扯皮,很自然的,直接把人连带着被子搂进了自己怀里,看着刘邦的唇一张一合,完全没有任何预兆低下头,咬住刘邦的下嘴唇··刘邦一时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了韩信就像小狗一样舔着他的唇,眼神有些迷茫,不知道下一步该干什么。
·刘邦干脆化被动为主动,手扣住韩信的头,两人贴的更加的近,舌头伸进韩信的口腔,冷得刘邦立马产生了退缩的念头,但是这是另一个冰冷的东西缠上了他的舌,那个东西并不知道该怎么做,就围绕着他的舌尖打转。
刘邦干脆闭上眼,也不看韩信那迷茫的眼神,直接开始攻城略地,直到最后,韩信已经靠在了刘邦的肩上,嘴角挂着银色的丝线··韩信趴在他的耳边轻唤了一声:“王上”·刘邦是个老流氓,平时调戏姑娘的时候都是脸不红心不跳,可是这个时候他竟然像小姑娘一样,心里怦怦直跳思绪乱作一团,压根儿没有听到韩信在叫他。
韩信在世间有千年了,但还是第一次与人这么亲热,他直起身子看着刘邦好像在思索什么的脸,手里突然凝聚起了一团黑气··刘邦这时才回神紧张的看着他的手,心里暗道,这韩信不会是想杀人灭口吧不是他主动的嘛·黑气渐渐散去,韩信苍白的手上立着一块像虎一样的铜制东西,虎由中心分开,刘邦能看到虎的背上刻了字,这就是虎符吗他疑惑的看向韩信。
韩信将两块虎符分开,一半放在刘邦手里,另一半握在自己手里,他看着刘邦神情严肃:“若是王上找我有事便可将血滴在这虎符上,下次可切莫做这种阵法,此阵虽然能唤我来,可对王上的身体也是百害而无一利。”
刘邦握着那冰冷的护符,这个就是当年汉高祖封韩信大将军的时候,赠予他的虎符,这么有年代的东西,肯定能卖个上百万··听到韩信的话他当即止住了自己的想法,对韩信也笑得越发的真诚。
“有了这个,我下次一定不会做这种放血的玄学玩意儿 ·”说完,刘邦才反应过来,还他妈有下次,难道他还想跟韩信纠缠一辈子不成,不过他也没有想过要收回。
谈完这个韩信才想起,问刘邦此行叫他来有什么事··刘邦咳了两下,收回已经奔驰草原的思绪,他用那种平常跟自家兄弟说话的语气对韩信说:“跟你说个事儿,今天我遇到个老头,这老头特么的不是个好东西我一看他就不是个什么善茬长得那衰样,妈蛋”·韩信听他骂了一通,眼底带着笑意,他喜欢这样的王上,这样将自己的想法直白的表达出来的王上,他不在是当初的那个帝王,登上王位之后的他,再也没有这般与自己说过话,这让韩信想起了那段尘封了千年的记忆。
那时候韩信刚当大将军,刘邦是汉王,军中当时有人不服韩信平白无故的就当上了大将军,表面上没有表达什么,却在背后说韩信小白脸之类的··刘邦听到后,很是生气,直接命人把那个搅舌根的人找出来,当着韩信的面就说,老子看上的人,老子觉得他有才华,需要你在背后替老子做决定你要觉得老子想的做的是错的,你他娘当初就别跟着老子。
那是韩信活了那么多年,第一次有人这么维护他,纵使他知道那是一种收买人心的手段,可却依旧忍不住沉沦··刘邦一眼就看出韩信在走神,心里暗骂自己tmd说了半响,这鬼没听进去吗,他伸出手指,在韩信眼前晃了晃,大喊了一声。
“大将军”·灵异神怪前世今生恐怖传奇·韩信这才回神,带着歉意的眼神看着刘邦·“王上赎罪,末将只是想到了一些事。”
刘邦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毫不介意,他继续道:“那个老妖怪想要让我还有江城子联合起来搞你,那老妖怪武力值太高,我和江城子都打不过,就假装同意了,回来就叫你来商量,毕竟你自己的事你自己解决。”
韩信眼底露出一抹转瞬即逝的猩红的光,一瞬间他就知道那个老头是谁,槐树精,竟然是你自己不想活,那就别怪我不客气·“此事王上莫要掺合·”·刘邦转头一脸绝望的看着他,“可是那老头叫我明天去你的墓那里,一起商量。”
韩信笑了一下,只是这笑,却莫名叫刘邦心里发寒,心想这鬼果然是鬼,一言不合就露出这骇人的笑,虽然很吓人,但是也挺好看的··意识到自己思想十分危险的刘邦,立马斩断了那种想法,开口道。
“要是我不去,那老妖怪能把我怎样”·韩信把刘邦抱紧,鬼闻不到任何味道,可他却喜欢刘邦身上的气·“不,王上去,记得找一个装满香灰的罐子带上。”
刘邦任由他抱着,突然想到今天上午做的那个春梦,他直接把手伸进韩信的衣服里,摸着他的腰,手感倒是没有,可刘邦却只想说真tm冷··韩信静静的坐在床沿上,他就这么坐着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刘邦,刘邦被他看得莫名脸色发红,直接把头埋进被子里,两个人久久没有说话,可是却没有一点的尴尬。
直到刘邦渐渐在被子里睡去,韩信才将人放到床上,周围- yin -冷的气息随着韩信的离去而离去·· · ·第6章 第 6 章·刘邦这夜睡的可香了,第二天怎么叫都叫不醒,最后江城子只好使出杀手锏,一把捏住他的鼻子。
呼吸不上来,刘邦这才睁开眼,看着眼前的江城子一个鲤鱼打滚儿就从床上坐了起来,“你大清早的干嘛呢这人还做着美梦,你给吵醒了,不道德啊你。”
江城子见人醒了拍拍手,坐到桌子旁边·“我能不着急吗这是生死攸关的大事昨晚的事情办得怎么样”·刘邦低低的笑了两声,说:“你猜。”
江城子翻了个大白眼,“还猜这事儿不就明摆着吗,要是不成你我都得英年早逝”·刘邦觉得无聊,走桌子边坐下翘着二郎腿,给自己倒了杯水,道:“你知道还问”·江城子一阵无语,这时房门被敲响了,刘妈看着两个年轻孩子,笑的和蔼可亲。
“老三该吃饭了,这早饭不吃对身体不好·”·刘邦朝着刘妈就露出了一口大白牙,赶紧屁颠儿屁颠儿跟上去,江城子叹了口气跟了上去,心里又默默的想,自己当初就不该多管闲事。
吃过早饭,刘邦就拉着江城子跑到他大嫂那里要香灰罐子,他大嫂开门时,脸上挂着笑,一看见是刘邦脸色一下就变了,她鄙夷的看了刘邦一眼口气十分不善:“哟,老三啊,这什么风把你吹过来了”·他大嫂之所以这样,是因为刘濞在城里读书还是读大学的,刘邦是个初中毕业的,一毕业就在社会上当混混,他大嫂听说这件事过后,十分看不起刘邦,每次看见他都会冷嘲热讽一番。
·刘邦脸色一红,心里暗道,不就是上个大学吗了不起呀,现在片地都是大学生·你儿子将来有没有出息还待定呢,现在拽的跟二百五似的,将来有得你哭的。
他面上笑嘻嘻,从裤包里掏出了几百块,递到他大嫂手里说:“大嫂,你这说的什么话呀我这不是来看看你吗,想大哥去的早,这家里也就你一个人,你辛苦了,我这里呢,刚拿了点钱就想着给你呢”·他大嫂数了数手里的钱,面色才好了一点,斜着眼看着刘邦。
“说吧,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儿”·刘邦暗暗唾骂,草你个老寡妇,要不是看在我大哥面上,我早他妈把你搞死了·“就是想借一下大嫂家里的香灰罐子用一下。”
他大嫂一听,直接砰的一声就把门关上了,刘邦碰了一鼻子灰气得张嘴就要骂,就听屋里面传来他大嫂的声音·“我家哪来的香灰罐子,没有没有,去别家吧”·江城子看了一场好戏,抱着胸幸灾乐祸的说:“你这大嫂还真是个烈- xing -子啊”·刘邦脸皮一抽,转头踹了他一脚,“放狗屁,就她还烈- xing -子他不和村里的男人搞上,我刘邦就谢天谢地了,我大哥的绿帽子起码能从城东到城西了。”
江城子睁着八卦的眼睛,一边走一边问:“我看你嫂子的面相,天生的寡妇命,克夫勒~难道还有男人喜欢她”·刘邦一脚把地上的石子踢得老远。
“前些年我才在外面工作的时候,就回了老家一趟,听说我大哥病死了,我寻思着,奇怪呢,我大哥平时也挺健壮的,怎么说病就病了,后来我瞧见那寡妇和那李家的五保户眉来眼去的,我猜这人多半是被她给气死的。”
江城子没有在说话,因为他们已经到了另一个地儿了,这处房子修得高高的围墙,围墙里面还传出孩童的嬉戏声··刘邦走上去敲了敲门,没过一会儿门就开了,一个小孩儿隔着门缝看见是刘邦,立刻开心的鼓掌,小孩也许刚学会说话,用着并不是很熟练的语气叫着:“叔,小叔,”·刘邦弯下腰,把他抱起来,里面的主人听到门外的声音,急急忙忙赶出来,看见刘邦擦了擦满是污泥的手,脸上带着善意的笑容。
“老三,你最近新婚二嫂没来看你,实在对不住啊,你也知道你那婚……”·还没等他二嫂把话说完,刘邦就笑着摆了摆手,把小孩放自己怀里逗着。
“二嫂,你甭说那些客气话,我今儿个就是来这里跟你借一下香灰罐子·”·他二嫂笑着应了声,叫了站在门口的江城子进来坐下,才叫他在外等着,赶紧进屋去拿东西。
没过一会儿,他二嫂就把那香灰罐子拿了出来,“这罐子里面平时装满了灰,我打算把这些灰呀,撒在房子周围辟邪·”·灵异神怪前世今生恐怖传奇·刘邦放下孩子,把那罐子拿到自己面前看了一下,也没见这罐子能开出朵花来去,干嘛韩信要这罐子呢·江城子看出了他的疑惑,把罐子拿到自己手里,用着标准的微笑看着二嫂说:“二嫂子,你那罐子里的香灰还有没有剩呀”·二嫂子见这个年轻人,长得又好看,人还挺礼貌的,当即点头道:“有的有的,我进去给你捧一把出来。”
等二嫂子捧着香灰放在罐子里,江城子微笑着道谢,刘邦全程在一边逗着自己的小侄子,虽然他有些好奇,但是也没有问出来··等到两人离他二嫂家走了老远了,刘邦才问。
“这香灰有什么用”·江城子敲了敲罐子,一脸高深莫测的对他说··“这韩信哪里是要什么香灰罐子,他要的是香灰罐子里的香灰。
这香是带着人的心愿和想法烧给上面的人的,香灰里面带有一些避邪的东西,那个老妖怪是树精,他要是常年生活在佛门里面,肯定是不会怕这些东西的,很明显,韩信知道这东西长在哪,知根知底的。”
刘邦似懂非懂的点着头,等他说完才一手拉过江城子的手,一边迈着步子向韩信墓那边走:“那咱们还在等什么,赶紧去呀”·江城子抽回自己的手,瞪了他一眼。
“你急什么急,时机未到·”·刘邦扑哧一声笑出来,随后挂起了他流氓式的微笑·“就这玩意儿,还讲时机”·江城子用一种,我懒得和你这种门外人交流的眼神,看着他说:“你懂什么,咱们挑个时机,让那个树精以为我们两个是诚心诚意跟他干事的。”
刘邦一挑眉,“那要挑个什么时机”·“正午十二点,阳气正盛的时候·”·刘邦虽然是个门外人,但是多多少少也知道,正午十二点,是阳气正盛的时候,也是鬼怪最怕的时候,他眼珠子一转。
“正午十二点,那韩信能到吗”·江城子似乎也没有想到这个问题,他顿时有些懊恼地皱起了眉头·又突然想到了什么,紧皱的眉头渐渐舒展开。
笑着对刘邦说·“正午十二点,韩信没办法出来,可是老树精有办法让他出来,毕竟他要是不出来,这树精怎么消灭他呢”·刘邦眼皮子一跳,心想这正中午的要是韩信出来,不直接给烧成灰了,不过随后他又想,要是这韩信能灭了那个老妖怪,然后他自己还化成灰了,岂不是皆大欢喜·虽然这么想,可刘邦心里头总觉得不舒服,为什么不舒服呢难道是因为韩信不可能吧他刘邦活了十多年,平时见到那些男的也是称兄道弟,这活了十多年,不可能一朝就喜欢上男的了吧。
这么一思溜,刘邦就觉得,多半是自己也觉得利用了韩信,良心上过不去··正午时分,很快就到了,刘妈正叫着他们两个吃午饭呢,却见两个人匆匆忙忙的就往外跑,在后面叫了几声没叫回来,也没打算管了。
刘邦和江城子到了韩信的墓,深秋时节,水果园里还没被摘下的果子散发着果香,刘邦饿的发慌走过去摘了几个,扔给了江城子两个,在身上擦了几下,就直接一口咬下去。
等了一会儿,见那个老妖怪还没有要来,刘邦就蹲在那个韩信的墓碑面前,想要研究着墓碑上面刻的是什么字··江城子蹲在他的旁边,默默念了一句·“威震西秦,果然是当年的战神。”
声音并不算小,刘邦也听到了,他凑到江城子旁边·“怎么你看的懂上面的字”·江城子指着那墓碑说·“这种墓碑写的就是这个人的一生,韩信的一生,可是家喻户晓呢。”
·刘邦翻了个白眼·“我就不知道·”·江城子掳了掳袖子,咬了一口果子,继续说:“墓碑上的字迹大多数已经风化了,谁能看得出来,我也不过是瞎猜的。”
刘邦就乐了,“就算这个韩信是当时代的战神,他也不臣服于刘邦的麾下嘛,所以说呀,不管这人有多牛X他最后还不是得从了刘邦,什么是人生赢家就是一个特牛x的人物,臣服于你”·江城子笑着拍拍他的肩,“不错不错,好想法,只可惜这不是乱世,不然你又是一代帝王”·虽然听出江城子是在调侃他,但是刘邦依旧脸不红心不跳,半点脸皮子发热的意思都没有,很是严肃的点着头。
“那是哥哥我一看就是帝王相”·江城子看着他的脸,这面相果然是个享福的,不过这一生与子嗣无缘,刚要开口打击他,耳边便传来稀稀疏疏的声音,江城子瞳孔一缩立马打起警惕,把刘邦拉到自己身后,朝四周看去。
刘邦被江城子拉到身后,左右看了看,发现什么都没有,但是江城子一脸的警惕,这让刘邦有些疑惑·突然刘邦就想到那天他来祭奠韩信的时候,被两根藤条拖走的事,难不成江城子听见那藤条来的声音了·事情果然跟刘邦想的差不多,没过一会儿,四周便出现了密密麻麻血红色的藤条,·跟刘邦那天看到的绿色藤条完全不一样。
江城子突然意识到事情不妙,中计了那老妖怪是想抓他们两个来做人质·作者有话要说:·我以为这一章信信就登场了,失策失策。
下章就来了· · ·第7章 第 7 章·江城子反应很快,那血色的藤条袭来之前,向着四周将那香灰洒了出去,那些血红色的藤条一接触到香灰,便往后退去··这场面惊悚,无数的血红色藤条围绕着,就像是铺天盖地的鲜血向他们涌来,这香灰果然是有点作用的,江城子在他们的脚边又洒了不少,形成了一个圆圈,与那些血色的藤条对峙。
刘邦嘴巴皮子都在颤抖·“这玩意儿也太诡异了”·江城子眯着眼睛,把常年戴的圆框眼镜摘了下来,左边的凤眼与眼角的泪痣相衬竟带着一些妖媚,右边的眼珠子却全是眼白。
刘邦转头一看,咽了咽口水,手里抱着香灰罐子,时不时向那些血红色的藤条洒过去,逼得那些藤条连连后退,但是后面的藤条又填上了那片空处··灵异神怪前世今生恐怖传奇·周围除了藤条在地面摩擦的声音,已经变得很安静,这个时候,江城子突然怒喝一声:“开”·紧接着,他的手心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白色光团,一扇门突然从那些藤条的后面出现并打开,那门似乎有着强大的吸力,几乎所有的藤条都在向里面飞去。
刘邦的脚下有些站不稳,他死死拽住江城子的衣服,任由凌厉的风和飞过去的藤条,从脸上刮过··但是一切还没有结束,远处传来了一声惨叫,刺破人的耳膜,原本太阳高照的天空突然变得灰沉沉的,黑色的乌云遮挡了光明。
那扇门就在此时轰然关闭,紧接着一点点的消失不见,江城子已经无力的靠在刘邦的身上,暗骂了一句,该死··因为刚才那扇门的吸力,不少的香灰也被吸走了,此刻,那些血红色的藤条正虎视眈眈的看着他们。
那藤条几乎以闪电的速度就要向他们袭来,就在这时,血色的藤条突然顿住··黑气也从四周蔓延开来,刘邦闻到了鲜血的气息,这股鲜血的气息几乎浓郁到不敢想象,不敢想象是死了多少人才会有如此浓郁的压在人心头的气息。
江城子兴奋不已,紧紧抓住刘邦的手臂·在他的耳边,低声道:“韩信来了,我们别动·”·刘邦没有回答江城子的话,他想着韩信一定是杀了很多很多人,才会有如此浓郁的血腥味,果然是个恶鬼,可是在他心头却有一种钝痛,怎么也挥之不去。
他忍不住想,为什么韩信会变成这样是不是因为千百年前的他,受到过残忍的虐待,才使得他死后变成这般模样·那些人为什么要这样对他,有仇吗·空气中血腥的味道依旧没有散去,黑暗笼罩了一切,刘邦紧紧抓住江城子的衣服,突然,江城子抓住刘邦的手,向着某一个方向急速跑去。
刘邦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被猛的这么一拉扯,差点摔倒,但是心中的恐惧强迫他跌跌撞撞的跟上··眼前的黑气也渐渐的散去,天空依旧灰蒙的,刘邦看到了韩信,他飘浮在空中黑色的血液从他的脚底滴落,怨气在他周身翻滚,令人恐惧的是他没有头颅·而他正面对的那个方向,就是刘邦上次被两根树藤拖来的地方,一棵参天的老槐树,血红色的藤条在韩信的面前挥舞,每一次要触碰到韩信的时候,藤条便会从中间撕裂开来,鲜血涌出,刘邦整个人都呆住了。
江城子先在他们两个的脚下设下了一个阵法,然后又严阵以待的看着那个老槐树,手里的符咒啪啪的打出去··老槐树的速度被降低了不少,它恼怒的把藤条狠狠的往这边的阵法上一甩,阵法发出刺眼的光,迅速的藤条,不敢再前进,而是直接转向韩信的方向,一鞭又一鞭的向着韩信挥去。
没有头颅的韩信,却准确的抓住了那些藤条,厉鬼的爪牙毫不掩饰的露出来,黑色的沾满着无尽鲜血的,被利爪撕开的藤条接连后退,韩信步步紧逼,那老槐树突然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枝干像是失去了生机,一点点的萎缩,最后变成了枯柴的样子。
江城子暗道一声不好,那老槐树要逃跑,可他也没有办法去追,只好看着无头的韩信立在那半空中··紧接着,刘邦见到他有生以来最难忘的画面·原本立在空中没有头颅的韩信,竟然一点一点的化为了一滩鲜血,鲜血洒在地上,一眨眼的功夫便消失不见。
江城子看着这样的情景,心里发寒·这就是鬼道中的灵魂搜捕术,这样的法术,虽然人也可以学习,但是保不齐在修炼的时候,你的灵魂就会化作碎片消失在天地之间。
而鬼修炼这种法术的时候更是难上加难,灵魂搜捕,人在死后,往往灵魂会进入地下,灵魂搜捕要的就是连接地气,而地气却是将灵魂吸入地底送去转世轮回的东西,一个恶鬼想要连接上地气,就必须冒着随时可能魂飞魄散的风险。
天空中的乌云依然没有散去,四周依旧一片黑压压,两个人站在那里,也不知道站了多久,刘邦的腿都站麻了,他半蹲在地上,心里说不上的复杂,但最终他还是望着江城子问:“韩信他……不会有事吧”·江城子摇摇头。
“这个人的造指已经很高了,那个槐树精一看就不是对手,所以才想到弃掉本体逃跑·”·刘邦心中莫名松了一口气,说实话,刚才看见韩信那样子,心里头直发毛,但是反应过后却又觉得,莫名的怪异,那是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明明很害怕他,却莫名其妙的担心他。
大概天色已经黑了吧,没有那种灰蒙,四周都暗下来了,刘邦甚至看见天空中几颗闪亮的明星,这个时候韩信回来了··穿着刘邦捎给他的那一身休闲服,头颅也在他的脑袋上,他走到离刘邦有两米的地方停了下来,嘴唇动了动,却没有说出什么。
刘邦就这么看着韩信站在那里,眼神几度变幻,最终说了一句·“回来啦·”·几乎是一眨眼的瞬间,他冲上去抱住了刘邦,鼻尖是特属于这个人的气。
刘邦被韩信抱在怀里,抱的很紧,他有些发怔,手却不受控制的,慢慢的环住了韩信的腰,他听到他说,“王上,信回来了·”·刘邦叹了口气,伸手拍着韩信的背,语气放松:“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对了那个老槐树死了没”·韩信这才推开刘邦,握住他的肩膀,把人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见人除了脸上有些伤痕以外,其他地方安然无恙,便松了口气。
道:“跑了,这槐树精,定是很早便想跑了,但前些日子,我突然与王上成亲,他自以为抓住了我的弱点,想要抓住王上来威胁我·只可惜没得成·”·刘邦点了点头,有些犹豫的问:“你刚才……”后面的话他没说出来,只是把自己的手放在脖子上。
韩信将人打横抱起来,向着村里飘去,一边对刘邦解释·“信死时,尸首分离,那头颅便在那棵老槐树的下面,为了减弱我的力量便被他压住,所以才成方才那样。”
刘邦被人抱起来,飘在半空中才想起来,江城子人呢,回头看了一下原地,哪里还有什么人,估计韩信回来的时候他就溜了··灵异神怪前世今生恐怖传奇·不过他的注意力立马被韩信所说的尸首分离吸引了,他抬头望了望韩信的脖子处,那里果然有一圈是缝合的巴。
刘邦是个历史成绩差的,他也不知道韩信是怎么死的,初中的时候就是九年义务教育,打打混就度过了,要不是江城子提醒,他甚至还不知道韩信是哪个·这个时候,他突然就被激起了好奇心。
“你为什么会死为什么会尸首分离”·韩信顿住了,他的眼睛里泛起了红光,鬼最禁忌的就是被问起怎么死的,就算韩信,是一个道行颇深的鬼,此刻他也忍不住想要惩罚刘邦。
也不知道他们在半空之中停留了多久,刘邦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乖乖窝在韩信怀里,之后再也没有开过口·直到韩信冷静下来,低头看了眼装乖顺的刘邦,张嘴咬住他的唇。
刘邦又被咬住了唇,他心里暗道,这韩信属狗的呀·不过知道自己刚才说错了话,他还是乖乖的任由这个大将军处置了,他现在心里莫名的相信,韩信不会害他··唇瓣被韩信咬的有些发疼,不过他仍旧没有反抗,韩信似乎也咬够了,抬起头,亲了一下刘邦的额头,刘邦心想这嘴巴估计都被咬肿了吧·两个人一路上基本上没有再说过话,韩信把刘邦放到他家的床上,自己也钻进被子,闭上眼睛,似乎非常的疲惫。
刘邦背对着韩信,想睡着却怎么也睡不着,突然刘邦耳边传来了一句极轻极淡的话·“信是被王上下令处死的·”·心脏突然就传来了痛处,刘邦用带着一点嘻哈的语气说。
“万一不是他呢你这么好,他要是想你死,那就真tm是眼瞎,猪眼睛”·说完过后,空气寂静了几秒,韩信突然一个翻身压到了刘邦身上,双手抱着刘邦的腰,他好像很喜欢这个姿势,又在刘邦怀里,像小猫一样的蹭了几下,嗯了一声,就没动静了。
刘邦翻着大白眼,无奈的伸手抱住身上的大冰块,这是遭的什么罪·作者有话要说:·文章里的所有历史记忆,纯属作者瞎编·并非正史重点· · ·第8章 第 8 章·槐树精和- yin -婚的事情过去了大半月过后,江城子直接收拾东西去流浪去了。
剩下刘邦天天夜里抱着韩信这块大冰块,然后成功的感冒了,韩信急得又把江城子给抓了回来··江城子被韩信提在半空中,凌厉的风刮的脸庞生疼,他嘴里求饶:“行行行,大将军,你慢点儿一时半会儿不会死人的”·韩信冷着一张脸,带着警告意味的说。
“要是王上出了什么事儿,我就把你宰了·”·江城子翻着大白眼儿,心想,你这求人也得有个态度啊··韩信可管不了那么多,提着人就扔进了刘邦的房间里。
刘邦正趴在床上,咳得死去活来,突然门被打开,一个人直接就这么飞了进来,在地上打了几个滚儿,紧接着,韩信从门外飘了进来··江城子吃了一嘴的泥,赶紧把嘴里的脏东西吐出来,又从包里掏出纸,想要擦两下。
就直接被韩信提起来扔到床边··刘邦眼睛眨也不眨的,两个人大眼瞪小眼,他转头看向韩信:“你把他找回来干什么”·韩信面色担忧,想要靠近,却又不怕加重刘邦的病情,只好站在那里,有些无措的回答着刘邦。
“王上病了·只要我一接触王上,王上的病情就会加重,我没有办法,只好把他抓回来了·”·纵使被韩信怎么折腾,江城子依然掏出了纸,把自己的脸上擦的干干净净的,然后才装模作样的掳了掳袖子,给刘邦探脉。
刘邦本来以为江城子不会看病,结果看他挺像的中医的样子,随口道·“你一个神棍还会看病啊·”·江城子翻了个大白眼,从兜里掏出一张符,烧成灰,让刘邦喝下去,刘邦死活不肯,“你让我喝灰有毒啊我是生病,又不是邪气入体”·江城子本来想掐他一把,想到背后还站了个恶鬼,当即笑嘻嘻的猛拍着刘邦的肩,低头在他耳边小声说道。
“你是不是傻,就算你跟他确定了感情,你们也不能天天晚上怎么不节制啊,你是不是想他连人带魂一块吞了毕竟这人鬼殊途,两边总得付出些东西。”
刘邦一听眼睛张得老大转头看了一眼立在床边的韩信,见他一脸着急的站在那里,看见刘邦看他,立刻有些心虚的低下了头,活像个受欺负的小媳妇,如果他是人的话,此刻脸上应该是红的不成样了。
·刘邦脸皮子抽了抽,立刻转头看向江城子,手指悄悄指着韩信,“谁他妈跟他确定了感情了,是他天天晚上缠着我,我又打不过他,再说了,他肯定晚上用邪术勾引我,要不然我也不会对个男人立了啊”·江城子抚额,把那杯水推到刘邦手里。
“赶紧喝了,你现在灵魂不稳,要不是韩信也没有什么恶意,这方圆百里也没什么恶鬼,你早让鬼给撕了,快喝了我给你开药·”·刘邦一脸惊悚,转头看了一眼韩信,就见他低着头无措的转着手指,刘邦咽了咽口水,想起晚上韩信在床上的模样,赶紧把那杯装满符灰的水,一口吞了。
江城子把空杯子拿走,写了一张单子,塞进韩信手里·“你把这些草药找到,三碗水熬成一碗,喝上个几天应该没啥大问题·”·韩信看了看手中的单子,一眨眼的功夫,人就不见了,刘邦见他走了,一把把江城子拽到他的床前坐下,“你上次不是说只要不吸阳气没啥问题吗”·“我他妈什么时候说过”·江城子一脸懵逼。
刘邦大惊:“卧槽,难道你那话不是这意思吗”·江城子盯着他看了很久,突然就笑了出来·带着几分无奈的语气说:“我是说你没被吸阳气,又没说你们俩干这事儿,对你没损害。”
刘邦立马露出一副要哭的表情,“那怎么办我是不是马上就要死了你给我个驱鬼符,我把韩信撵走吧”·江城子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才道:“恶灵身上所含有的怨气,如果与之纠缠太久很容易会被怨气所影响到,有些人会变得非常暴力,而有些人就会变得非常忧郁,就你这样灵魂不稳定的,我还真tm没见过。
这只能证明一点…”·灵异神怪前世今生恐怖传奇·江城子还没有说完,韩信就抱着一堆草药出现在房门口,他立马住了口,没再往下说··刘邦看着韩信抱的那一堆草药,草药还沾着新鲜的泥土,看样子是刚采的,他怎么不记得他们这里有这么多草药呢,没准能采上不少去卖钱呢。
等江城子们确认了草药一件没差之后,捧着草药就要往厨房走,还没走两步,手里的草药就被韩信夺走··韩信抱着草药,- cao -控着法术把它清理干净,然后再扔进锅里,火被点燃,锅盖铛的一声盖了上去。
刚处理完农作物回来的刘妈,听见厨房一声响以为是有老鼠,赶紧跑过去,推开门就见厨房里的东西,到处乱飞,一个电饭煲还立在空中不停的旋转,顿时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韩信正研究着厨房里的东西,毕竟在这千百年里,他一直待在棺木中,所以对这些东西难免有所好奇,正看在兴头上,突然听见了什么东西倒地的声音,扭头一看就见刘妈躺在地上已经不省人事。
江城子坐在里面正跟刘邦讲要注意的事项,听到外面的动静,从屋里走出去,看向厨房那边,入眼的就是躺在地上的刘妈·他赶紧冲过去,把人扶起来,一边叫着刘邦。
“刘老三刘老三你妈晕了”·刘邦一听那还得了,骨碌的从床上爬了起来,一阵风似的就跑了过去,一把抱住自家老妈,手掐着她的人中,嘴里叫着。
“妈,快醒醒快醒醒”·江城子看着站在灶台前面带歉意的韩信,顿时明白怎么回事儿,敢情这阿姨是被他吓晕了。
这人明显吓得不轻,刘邦掐了好几次人中,人才慢慢醒过来·看见刘邦就一把抱住他的手,紧张的说:“老三,厨房里闹鬼啦”·刘邦拍了拍他老妈的肩膀,“大白天的,哪来的鬼呀你别瞎想了,没准是你看花眼了”·刘妈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看向厨房那边,就见江城子坐在灶那里,拿着柴正烧火呢。
刘妈想没准儿真是自己人老,眼花了,可那画面绝不像是眼花了呀,哎,看样子过几天要去给祖宗烧烧香了··刘邦给江城子递了个眼色就扶着刘妈,去了正厅坐下,又是捶肩,又是捶腿的,刘妈乐呵呵的说:“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也学会孝敬爸妈了。”
刘邦抱住刘妈的大腿露出委屈的神情·“妈,你说的什么话,儿子,这不是在外面打工·嘛,哪有没孝敬你呀”·“行了行了,你这还病着呢,就别跑来妈面前做乖了,赶紧回你房间休息去。”
刘妈笑了一会儿,才推着刘邦向他房间去··刘邦亲了亲他老妈的脸,“那您没事了吧”·刘妈笑得更欢了,一把把刘邦推进他自己的房间,“我能有什么事呀,你赶紧去休息,你这病啊,来势汹汹,妈今天晚上就跟祖宗烧点钱。”
刘邦被推进了屋,眼角瞥见站在角落里的韩信,脸上带着笑,赶紧把他妈哄走了·关上门的瞬间,原本带着嬉笑的脸变得严肃·“韩信,你大白天的能不能别出现在人的面前你纠缠我就够了,你怎么还能吓我妈”·韩信低着头,没有说话。
刘邦却无端从他那双没有表情的脸上,看出了一些委屈·他知道韩信不是故意的,可那是自己妈,要是被韩信吓出个三长两短,这怎么得了自己也不会被雷劈吗·刘邦走到桌前坐下,倒了一杯水慢慢的喝着,也没有要看韩信的意思。
韩信走到刘邦面前,单膝跪下,眼神带着诚恳的歉意直勾勾的看着刘邦·“请王上恕罪,你若是要惩罚我,信定无任何异议·”·刘邦心想,你这小子,还扯一套古人的礼仪出来,还没有任何异议,这话纯粹就是放屁,我能怎么对你呀,你他妈是鬼,你要是能放过我,我刘邦就感恩戴德。
不过面上依旧冷着脸,没有看韩信··韩信见刘邦久久没有理他,心中有些慌乱,他眼巴巴的看着刘邦,最后伸出自己的手指,拉住刘邦衬衫的一角,颇有些撒娇的意味。
刘邦余光瞥见这一幕,心里暗道,卧槽这个小妖精,干嘛呢干嘛呢他堂堂一国大将军的威严不要了吗一个大男人竟然这样撒娇要是樊哙,跑到刘邦面前这样撒娇,刘邦一定恶心的不得了,可是这个人不是樊哙,他撒娇的样子竟然让刘邦,心跳加快。
为了掩饰自己的慌乱,刘邦猛的一拍桌子,说出了一个自以为很严厉的惩罚,“你以为这样我就放过你了你给我写一千字检讨过来”因为刘邦在初中时代犯的错,刘老汉就为用不知道从哪学来的法子叫他写一千字检讨,那是让刘邦最头疼的时候,还不如直接把他打一顿呢·韩信歪了歪头,有些不明白检讨的意思是什么不过根据前面听得懂的地方理解应该是写诏,他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刘邦就这样轻易的饶过他了。
“王上就是这样吗只要写了千字诏,王上就原谅我了”·刘邦赶紧点了点头,又重复了一遍·“对,一定要写满一千字”说完他就看见韩信笑了一下。
这一笑那简直就是撩的刘邦心头春花绽放·等刘邦反应过来,韩信就不见了·他叹了一口气,摸着自己的跳的老快的心脏·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自言自语说:“你瞎几把跳什么,不就是个男人嘛,这世界上缺什么都不可能缺男人,别跳了”·作者有话要说:·新年快乐· · ·第9章 第 9 章·被生物闹钟吵醒的刘邦从床上爬起来,韩信就拿着一张写满字的纸走到他的面前,递到刘邦眼前。
刘邦把那纸拿手里来看,顿时觉得脑门生疼,这上面这些字很明显是古文,写了密密麻麻一堆,“这玩意儿你写的”·韩信十分严肃的点点头,“望王上原谅。”
刘邦把那纸往床上一拍,“你坑我呢,这字谁认识啊”·不过他也没想过要真正惩罚韩信什么,早上起来伸个懒腰,吃个早饭,事情都忘得差不多了。
喝了江城子开的药,刘邦觉得自己整个人都神清气爽,收拾了一大堆东西,准备过了今晚就回市里头了··灵异神怪前世今生恐怖传奇·刘妈是个疼儿子的,听说儿子明天就要走了,赶紧杀了个鸡,炖了满满一锅鸡汤,只叫刘老汉心头嫉妒的发慌。
江城子中午在这里蹭了鸡汤,把自己的手机号递给刘邦,又匆匆忙忙的走了··直到看到江城子的手机号,刘邦才想起来自己的手机被放在床板下一个月了,他赶紧冲回屋里,把手机翻了出来,手机早就因为没电而关机了他插上电源充电。
下午的时候,刘邦就和刘老汉去田里做庄稼,弄了一身泥干脆扔了镰刀就坐在田坎上和刘老汉吹起牛来··刘老汉哪里懂他那些,城市里的科技繁华,见他没打算做农活了就直接把人撵走了。
刘邦沿着他们的村子转了一圈,最后还是跑到韩信墓那里,蹲在墓碑前·“韩信,我知道,你肯定在这,你说我刘邦一没色,二没钱,你当鬼也好歹有个长远的眼光啊,怎么就看中了我呢”·偶尔有初冬的风吹来,刘邦扯了点茅草,放在韩信的墓碑旁自己就挨着韩信的墓碑坐下。
“大将军,明天我就走了,说实话其实你还挺不错,但是咱们人鬼殊途,这事儿就这么过去吧我以后让我子子孙孙都给你烧纸上香,给你立个庙,你就安息吧”·说完刘邦才想起韩信都变成恶鬼了,还怎么安息,不过话都说出口了,即使收回也没有什么用,他站起来拍了拍屁股,盯着韩信的墓碑,发了一会儿呆,才转身走了。
晚上刘邦手机开机了,就看见了一大堆未接电话,有樊哙的也有戚姬的还有其他各式各样的,他刚开机戚姬就给他打了个电话,电话一接通,那边就传来··“刘邦,我去你个巴子你他妈整整一个月不接电话是想分手是不是你还跟我玩失踪我跟你说这事没完等你回来看我不好好收拾你”·刘邦抠了抠耳朵,笑嘻嘻的回答。
“哟我可以把你这理解为关心我吗”·“关心个屁什么时候回来”·“明天。”
刚说完,电话那头就传来了嘟嘟的声音·刘邦心里无奈,这是个小祖宗啊··初冬的时候,因为有韩信在刘邦早早的就盖上了两床被子,窝在被子里睡得正香,突然一个激灵他就行了。
看着站在床前的韩信·“大半夜的干什么呢”·韩信答非所问:“王上要走了,去哪”·刘邦有些无奈:“我今天下午不是刚跟你说了吗,我总不可能跟你个鬼过一辈子吧我他妈才二十多岁,咱们这事儿就当419,过了就算了。”
听到刘邦的话,韩信沉默了许久,最后从怀里掏出了一块白玉,递给刘邦,刘邦一眼就看出这玉的成色很好,他赶紧接一下,就见那玉上面刻着几个古文,刘邦也不知道刻的是什么,“你送我的”·韩信面无表情,点头:“王上带着这个一起走。”
说完他就掀开被子,挤上床,琢磨了许久问·“王上419是什么”·韩信送给刘邦的玉非常的好,摸上去还有一种暖暖的感觉,韩信一上床,他就习惯- xing -的靠进了他怀里。
也不知道是不是习惯了他冰冷的体温,听着他的问题,又看了看手里的玉,刘邦眼珠子一转·“419就是好兄弟的意思·”·韩信似懂非懂,搂着刘邦躺了下去,语不惊人死不休:“原来是好兄弟的意思,那彭越和萧相国他们和我也是419了。”
突然听到这么一句,刘邦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噎死·他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果然,韩信下一句说·“王上和樊哙也是419了·”·刘邦脑海中浮现樊哙那张好几个月不剃胡子的脸,躺在自己身下,天天晚上那啥那啥,我靠,这他妈得- yang -萎,他想解释,但是他觉得韩信根本不可能,见到除他以外的正常人,想想也就算了。
将军的长发铺散在床上,他一脸认真的看着怀中的人,没有在说话··一夜无梦,刘邦起来的时候,韩信早就走了不知道多久了,他看了一眼挂在床架子上用红绳串好的玉佩,伸手拿过来,戴到自己脖子上,提着行李箱,被刘妈送出了村。
一回到市里,刘邦就直奔自己的买的那个小房子,门一打开,迎面就是一双纤细的手指直奔他耳朵而去··“好你个刘邦电话关机一个月,你他妈去野外生存了”戚姬揪着刘邦的耳朵就往屋里面走。
刘邦一脸讨好的看着她,“小仙女,你轻点·”·戚姬高跟鞋踩上刘邦的脚,语气发狠,“听樊哙说,你回老家结婚了”·“哎呦喂,我的小仙女,我哪敢呀”·“还狡辩”·刘邦见这个样子,怕是也说不清了,直接扳过戚姬的脸吻了上去,戚姬脸色通红推开刘邦,“青天白日的,你干什么呢”·刘邦笑嘻嘻的凑过去。
“不生……嘶—”还没说完,一种刺痛就由心脏处传遍了刘邦的全身,痛的他蹲在地上··戚姬被他吓了一跳,赶紧过去扶住他·“刘邦你没事吧”·刘邦感觉自己手里好像有什么黏糊黏糊的东西,抬手便看到了一手的鲜血,戚姬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尖叫出来。
“你你怎么回事赶紧去医院吧”·刘邦意识到事情不妙,他忍着浑身的疼痛把戚姬推出门,戚姬死活不肯走,抓着门框眼泪汪汪的看着他。
疼痛让他来不及想其他的事,他干脆直接一脚踹在戚姬屁股上,把人踹出了门,防盗门才砰的一声关上··等人出去了,刘邦才发现自己浑身上下都黏糊黏糊的,血腥味儿浓得简直要刺破人的鼻子,他从包里掏出了手机,打给樊哙,手机一接通,他连气也不喘的说出了一大串。
“你他妈赶紧去给我找个医生,立刻马上赶快,我限你半个小时以内到我这,要不然你就等着我收拾你吧”·樊哙一脸懵逼,刚想问为啥,电话就被挂断了,不过听刘邦的语气,看样子应该是很严重的事情,他赶紧扔下一帮喝酒吃肉的兄弟就走了。
灵异神怪前世今生恐怖传奇·慢慢的刺痛不在是全身,而是停留心脏位置,搞得刘邦连呼吸都有些困难,脖子上的玉佩发出了柔和的光,却也没有缓解那种疼痛,刘邦趴的地方是一滩鲜血。
樊哙一打开门就看见倒在血泊里的刘邦,浑身上下全是血,他一惊大叫,“大哥大哥你这是怎么了这模样怎么像是被人抢劫捅了几十刀呀”·那医生直接越过樊哙,走过去蹲在地上,推了推刘邦,见人还有气,刚想要伸手扶人,手心便传来了一股- yin -冷的气息,那医生便也没有伸手再扶刘邦的意思,而是转头坐在沙发上。
樊哙一看这医生连病人都不看,竟然直接坐到沙发上去,着急的不得了·“江老头,我大哥他这是怎么了”·这个医生是个老头,经营着一家不大不小的卫生所,平时刘邦他们打架斗殴受的伤都是跑去他那里治的,被刘邦他们叫江老头。
江老头从怀里掏出了一根烟点上,吸了一口才瞪了樊哙一眼·“你着什么急,他这是报应·”·“啊啥啥啥玩意儿”樊哙一脸懵逼,看看趴在地上的刘邦,又看了眼江老头。
江老头叹了口气,从兜里掏出手机,不知道给谁打电话,“阿城,有空没有叔这里有个事儿要你帮忙,你能不能今天晚上赶到s市记得一定要赶快。”
樊哙见刘邦趴在地上,已经出气多,进气少,伸手就要上去扶他,江老头走过来,把他推得老远·“让他趴这,谁也别动他·”·江老头走到刘邦边上,鲜血还在不停的从他的体内流出。
江老头叹了口气眼睛的余光突然看见刘邦脖子上的那枚玉佩·他仔细的端详了一会·“呵,臭小子胆子不小啊,当着人家的面都敢违约·活该遭罪咯”·刘邦趴在地上,虽然很疼,但是他把江老头的话听得一清二楚,违约什么约他有没有和人定下什么约定,当着人的面·无论刘邦怎么想,始终想不通这是怎么回事,他也有想过韩信,但是韩信离他这里起码也得有几千米的路程吧,他总不能诬陷人家吧。
刘邦是直接从中午,活生生痛到晚上十点,想要晕过去,但是发现根本不可能,樊哙买了炸鸡汉堡,和那个江老头坐在沙发上,吃的欢快,刘邦卷在地上,痛得爬都爬不起来,眼睁睁看着那些东西进了樊哙的嘴里,怎得一个惨字啊。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江老头放下汉堡,走过去开门,门外的年轻人穿着一身中世纪的书生长衫,满头的长发扎成辫子,带着一个圆圆的大镜框,不是江城子还有谁·江城子一脚踏进门来,看见卷缩在地上的人,一眼就认出来这个人是谁了,他走到刘邦身边,半蹲下去。
“哟,老三,半日不见,你就这么惨呀”·刘邦硬从牙缝之中憋出几个字·“快—救—我—”·江城子笑眯眯的越过他,走在沙发那里,拆开了另一个汉堡,樊哙一看赶紧按住他的手。
“你干嘛呀,这是留给我大哥的”·江城子直接伸手把樊哙的手拍开,拆开汉堡,张嘴吃了一口,另一手拿起桌上的炸鸡腿,咬了一大口,吃得那个叫香。
“你放心,一时半会儿死不了,让他长长记- xing -·”·樊哙可怜巴巴的望了一眼刘邦,“大哥,对不起,我没守住你的·”·江老头看人到了,抓起桌上的汉堡准备回自家的卫生所了,樊哙冲上去一把抓住他。
“江老头你走了我大哥怎么办”·江老头拍了拍樊哙的手,指了指正吃得欢快的江城子·“你放心,有他在,你大哥肯定死不了。”
樊哙不信拉着江老头不让他走,“他就是个小年轻,怎么救我大哥呀”·江城子把桌上的炸鸡基本上都吃光了,十分满足的打了个饱嗝,翘着二郎腿,掏出手机玩着。
樊哙一看,更加着急了·“你看他”·作者有话要说:·啊啊啊啊啊啊我想写HHHH万恶的系统· · ·第10章 第 10 章·看江城子这副模样,江老头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意:“行了,赶紧救他吧”·江城子甩着自己的小辫子,从沙发上站起来,走过去看他一眼,语气满是无奈:“总有些人不信鬼神,不怕死的喜欢去挑战那些规矩,让他长长记- xing -,免得下次再犯。”
要不是这会痛着,刘邦肯定立马站起来破口大骂,不过为了活命,还是应该装孙子,他眼神示意樊哙赶紧上去说好话··樊哙一瞧刘邦那斗鸡眼儿的模样,抓着江老头怎么都不肯撒手,眼珠子在眼眶里瞎转悠,着急的头顶的冷汗都冒出来了。
“你看我大哥,他眼睛也出问题了”·刘邦一听脑门儿上青筋直跳,江城子憋着笑,伸手小心翼翼将刘邦脖子上的白玉摘下··鲜血还在不停的往地板上延伸,没一会儿,江城子的白板鞋上就沾了鲜血,他翘了翘脚尖,鲜血又漫过他的脚底到脚后跟。
江老头摸着自己花白的头发,又摸摸樊哙的方寸头,慈祥的眯起眼睛,“你跟我出来·”·樊哙被老头子这么一摸,就感觉自己中邪了一样,跟着老头子头也不回的就出了门。
刘邦痛的呲牙咧嘴,鲜血还在不断的蔓延,刘邦整个人都被染成了血色,像是被剥了皮的人··江城子就静静的站在血泊中,那些血突然像是有了什么引导,慢慢的形成了一个八卦阵型,而江城子就是阵眼,他手中的白玉发出了柔和的光,然而光芒也没有支撑多久,它随着时间一点点的消失。
原本客厅中的大灯,发出了砰的一声,房间里唯一的光也消失了,整个客厅漆黑一片,江城子的头顶传来了滴答滴答的水滴声,浓郁的集成了液体的怨气,从四面八方涌入了这个不大的客厅里。
·无数的鬼脸出现在墙壁上,他们挣扎着,想要从墙壁里的怨气中爬出来,有一只只有半张脸的鬼甚至差一点就触碰到了江城子,而他们通通忽略了倒在地上的刘邦。
灵异神怪前世今生恐怖传奇·江城子闭上眼默念着咒语,额头上冷汗直冒,那些墙壁上的鬼似乎知道自己已经爬不出来了,他们开始互相厮杀,撕扯掉对方的肢体,塞进自己的嘴里,试图以这样的方式变强大。
整个客厅里除了这些鬼的吼叫,再无其他的声音,慢慢的,连这些鬼也不再吼叫了,他们的眼底露出了恐惧,不断的后退着··江城子手里的那块玉,渐渐的被黑气包裹,一个人缓缓的在那黑气之中形成,墙上的厉鬼逐渐消失。
江城子睁开眼,入眼的就是那俊逸的脸庞,披散的长发,以及那双只有眼白的眼睛,他猛的后退了一大步:“韩将军你来了…”·韩信的眼珠子转动了几下,那并非正常人的眼白便消失了,只看到了一双清冷的瞳眸。
他没有回答江城子的话,径直走到刘邦身边,将人抱起来,走进了他的卧室,房门并没有被关上,江城子擦了擦冷汗,张嘴要提醒,那房门口便出现了一团黑气,黑气将整个房门掩盖的严严实实。
刘邦静静的窝在韩信的怀里,身上的刺痛也缓缓的消失,身上依旧穿得整整齐齐的,那些血迹更是消失得一干二净,好像这事儿压根儿没发生过一样··韩信抱着刘邦靠在床头,那双清冷的眼睛紧紧的盯着怀中人,好像这个人就是天底下最稀罕的宝贝,稍稍一眨眼就会被人抢走,他自嘲般轻叹:“信到底是入不了你的心。”
刘邦其实是有意识的,但是一想到今天这个事儿,是韩信搞出来的,他心里就憋着气,索- xing -就一直闭着眼睛,装作睡着的样子··韩信轻柔的将他放到床上,将那薄薄的棉被盖在他身上,自己就隔着棉被搂着刘邦,“我知道王上并没有睡着,王上有什么气就尽管对着信来吧。”
刘邦唰的一下睁开眼,骨碌的爬起来,眼眶发红,暴怒的吼道:“我问你你是不是就在那块玉佩里面你是不是看见我和戚姬接吻才故意那样整我对不对你堂堂一国大将军,非得跟我纠缠不休吗”·门外的江城子和樊哙,听到这声怒吼,相互对视了一眼,樊哙放下炸鸡,起身就要进去,被江城子一把抓住手腕眼神认真的盯着他摇头,樊哙脸露着急之色,手上比划了几下,江城子很认真的摇头,拉着樊哙坐在沙发上,一脸肉疼的把鸡腿塞进他手里。
韩信就这么看着刘邦,好像在他的眼里时间就这样静止了,他就这样一直盯着他的王上,好像少看一眼,这个人就会从此消失,对刘邦的问话也视而不见··刘邦这么被他盯了半响,做了个深呼吸,火气好像也没那么大了。
刘邦这辈子都还没这么沮丧过,他心胸宽广,很多事情都不会在心上计较 ,他好像永远没有底线,刘邦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底线在哪里,他生气,是因为韩信的自作主张,他甚至觉得这个西汉大将军有点小肚鸡肠,不就是亲了个女人嘛,至于这么惩罚他那不是他刘邦以后就要为了韩信,杜绝所有女人缘·“这一切都是契约。”
韩信看着那个人沮丧的样子,眼底的温柔如冬日的光能够霎那间暖进人的心底,他伸手把人揉进自己怀里,“- yin -婚,是要遵从- yin -间的规矩的,若有哪一方有一丝背叛之意,便会受到道法的惩罚,若严重者,甚至有可能直接丧命。”
纵使韩信这般解释了,刘邦心里还是不舒服,他闷闷的说·“那我以后岂不是不能出去泡妞了”·韩信歪着头长发倾斜,他脸上露出思索的神色,过了一会儿他才回答:“王上有我一人即可。”
刘邦差点没从他怀里跳起来,心里面日妈倒娘的破口大骂,面上却挂起了笑容,只是那笑怎么看都带着一丝讨好的意味,语气带着十分的质疑:“你能给我刘邦生儿子吗”·刘邦心里就盘算着,我刘家还要传宗接代呢,你韩信总不能干这种断人子孙的缺德事儿吧谁知道韩信想也没想到就点头。
“王上若是喜欢孩子,也可以有的·”·这下刘邦可不止惊讶韩信的- xing -取向了,他连韩信的- xing -向都开始怀疑起来,他支起半身,眼神像x光一样扫- she -着韩信,最终下定结论,带把的,男的,公的,不能生孩子。
“你唬我呢,你当我三岁小孩呢我看你上看下看左看右看,掀开了衣服看,脱了裤子看,你怎么都是个带把的,你怎么给我刘邦生孩子”刘邦琢磨着,这人难道死后还能由男变女不成·韩信面无表情非常认真且仔细的解释:“可以用鬼婴,一些早死夭折的孩子,心有怨气而久久停留在世上,久而久之,便失去了轮回的资格,若是想要重新再入轮回,只能在阳世有一个母体来养育他,直到六月怀胎将他生下,他才方能转世,当然他也可以留在母体的身边,鬼婴- yin -气极重,因此如果阳气不足很有可能会直接被鬼婴吸干。”
刘邦掏了着耳屎,把韩信的话琢磨了半天,总算是明白怎么回事儿了,敢情这鬼婴也是个邪门玩意儿,而且这话怎么听着不像是韩信生孩子,倒像是要他自己生,刘邦额头青筋暴跳,很干脆的说:“得得得,你爱怎么着怎么着吧你只要不耽误我泡妞,这些事儿随你怎么瞎折腾”·韩信抿紧嘴唇,左思量右思量,他决定去找江城子,要一个能够接触现世的东西,能让自己无时无刻不跟在刘邦身边,免得他违反了- yin -间的规定遭罪。
刘邦一个翻身从韩信怀里滚出来,抱着被子就要睡下,就在这个时候,肚子发出了咕噜噜的响声,他这才想起自己也从下午到现在一口饭都没吃呢,他立马掀开被子,拖沓着半死不活的脚步往房门口走去。
房门口被一团黑气笼罩,根本看不到外面,刘邦转头看了一眼坐在床上面无表情的韩信,韩信读懂了他眼神中的意思,面前的黑气渐渐消散··刘邦一眼就看见樊哙和江城子两个挺着大肚子摊在沙发上,时不时还打个饱嗝,他急急忙忙走过去,把桌子上的塑料口袋都翻开,连鸡骨头上的肉都被舔得干干净净。
樊哙看见他没事,叫了声大哥也就眯着眼睛,舒服的躺着,没躺一会儿,就被刘邦一脚踹了下了沙发··樊哙一脸委屈的搓着自己的屁股:“大哥啊,大半夜的你干啥呢兄弟,今天可是为你忙了一下午”·灵异神怪前世今生恐怖传奇·刘邦摸着自己的肚子,赏了他一个白眼,“睡什么睡吃什么吃你自己看看你的体重将来哪个姑娘看得上你赶紧起来,出去给我买吃的,炸鸡可乐。”
想了想,又添了一句·“双人份的·”·樊哙抱着刘邦的大腿,从地上站起来,脸上十分的不情愿,被刘邦一瞪眼,立马屁颠屁颠的跑出去了。
s市属于南方初冬的时候并不是很冷,樊哙走在小区里,身上莫名其妙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也没觉得什么怪异的,跑到不远处的快餐店,买了两份炸鸡可乐,乐呵呵的跟老板道别后就往回走。
一边抱怨刘邦这么晚了还让自己出来买东西,冰箱里那么多菜就不知道做吗,一边提着东西进了电梯,电梯门关上那一瞬间,樊哙觉得身上冷极了,他赶紧抱着双臂摩擦着,企图上升一点温度。
不知道为什么时间好像过的有点慢,樊哙忍不住抬头在电梯里东望西望望,终于到了电梯,叮的一声打开,樊哙刚要踏出电梯额头上突然滴上了什么东西,他伸手一模,便看到自己一手的血,缓缓的抬头,电梯门上一个男人趴在哪里,嘴巴张得老大,血就是从他嘴里滴出来的。
晚上12点整楼栋里传出一声惨叫,“鬼啊”· · ·第11章 第 11 章·刘邦和江城子两个人沉默着,大眼瞪小眼,电视剧里播放着经典的西游记,韩信坐在刘邦旁边,看得津津有味,偶尔还发出赞叹。
刘邦干脆挤进韩信怀里跟他一起看,江城子摸着自己的鼻子,头一次觉得自己闪闪发亮,三个人在诡异的气氛中看着西游记··只听电视剧里的孙悟空大吼了一声。
“呔,妖怪”随着门外就传来一声惨叫··正在看电视的两人一鬼明显一顿,刘邦穿着拖鞋快步的走到门口,把门拉开,就见樊哙一阵风似的钻了进来,把炸鸡可乐往桌上一放,就抱着刘邦的大腿不松手了。
他浑身上下颤抖着,一副要哭出来的模样,“大哥电梯里有鬼”·刘邦嫌弃的踹了他一脚,没把人踹开,干脆拖着樊哙坐沙发上,吸了一大口饮料,又把另一包炸鸡可乐放韩信面前,对着樊哙一副你大惊小怪了的语气:“那不是挺正常的吗”·樊哙目瞪口呆,结结巴巴道:“大,大哥,你早知道那电梯里有鬼”·刘邦张嘴咬着炸鸡,完全忽略了樊哙的那句话,江城子更是眼珠子都落在炸鸡上了,咽着口水,眼里冒着狼光,好像下一秒就要扑上去从刘邦嘴里把炸鸡抢过来。
只有韩信把樊哙这句话听讲了耳朵里,他面无表情眼带疑惑的看向樊哙,“樊将军,所谓的鬼是何物”·刘邦挥着手中的鸡腿,含糊不清道。
“你别管他,赶紧吃你的·”·樊哙是看不到韩信的,所以他只听到刘邦说话,却没有听到韩信说话,他以为刘邦是在跟江城子说话,不满的嚷嚷:“大哥,我说真的,你不听我的,小心半夜被鬼爬床”·刘邦闻言,拿着手上的鸡骨头,敲了两下樊哙的头,眼神认真的看着樊哙,那模样像是要说出很严肃的话,结果他痞痞一笑意有所指:“混小子,你大哥我都跟鬼滚床单了难道还怕他爬床不成”·樊哙挠着后脑勺眼珠子在眼眶里转了一圈,突然恍然大悟似的,语气满是崇拜,“大哥那你以后岂不是成了宁采臣了”·“噗——哈哈哈哈哈哈”一旁的江城子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
刘邦脸上一僵,低下头直接一脚把樊哙踹开了,“去去去,你瞎扯什么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了是吧”·樊哙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委屈巴巴看着刘邦道:“大哥,我怎么了啊”·刘邦转头不理他,决定等自己吃完了再来收拾这个家伙,把嘴里塞的满满当当,心里的郁闷才算消了不少。
一边的韩信紧挨着刘邦,伸手轻柔的抚摸着他的短发,他低下头,亲吻了一下刘邦的耳垂,除了冰冷,并没有其他的感觉,就像他说出的话语,“王上,樊将军说有鬼怪,不如出去看看”·刘邦发狠的咬了一口炸鸡,又恶狠狠瞪了他一眼,有你就够了,还要看其他鬼,你是不是想吓死老子·韩信眼底浮上笑意,王上为何如此可爱·而此事就在玩笑中,渐渐的被人淡忘,韩信找江城子要了个东西,刘邦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只知道这玩意儿能让韩信身体凝实甚至摸上去还有人的温度,刘邦心里高兴,再也不用抱着一块大冰块儿了。
除了家里多了个韩信要养,刘邦的日子也算是过上了正轨,每天睡到早上10点起来,穿的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去自家的场子转悠··晚上的时候就和樊哙他们一行人在KTV里拼着酒,刘邦喝得有些醉了,踉踉跄跄的往厕所那边走去,大概是因为上次的惩罚刘邦倒还是记着没有去找妹子泡。
厕所里倒是安静,刘邦撒了尿出来在洗手台那里顺便洗了个脸,抬头看着镜中的自己,脸色因为喝酒酡红,不过依旧不影响他的英俊帅气,他朝着镜中的自己眨了一下眼睛,镜子中的自己也朝他诡异的笑了。
刘邦猛的后退了一大步,酒意醒了一半仓皇失措的往厕所门口跑去,拉开门也不管有没有人,直接冲了出去·路过被他撞到的男人,臭骂了一句,他也没有理会,等跑进KTV看到樊哙他们以后,才渐渐冷静,这时他才想起脖子上的玉佩,拉开领子,把玉佩扯出来,握在手里,心里才安定了一点。
经过这一茬,刘邦也没了喝酒的兴趣,早早的便要回去,樊哙觉得奇怪,但也没问什么··找了辆的士,坐车到公寓的楼下,望了一眼自己家的那一层,窗帘被拉上,里面透出薄薄的灯光,刘邦心里舒坦了不少,迈着步子就进了小区的大楼。
电梯还没有下来,刘邦站在那里等着,耳边突然传来了奇怪的声音,他左右看看,并没有发现什么奇怪,随着电梯下来,刘邦觉得可能是自己听错了,按了上升,刘邦摸着手机没忍住给戚姬发了条短信。
灵异神怪前世今生恐怖传奇·刘邦呆在电梯里不知道待了多久了,心里觉得奇怪,掏出手机,看一眼时间,却发现自己呆在电梯里半个小时了,刘邦瞳孔一缩,转头看向电梯的按键处,上面明晃晃的显示着,已经到了刘邦所按的楼层。
他叹了一口气,安慰自己,没准是电梯坏了,打个电话叫业务来修一下,找到业务的电话号码后,却发现手机竟然没有信号,刘邦有些暴躁的拿手捶上墙壁··突然之前听到的奇怪的声音,再次响起,声音的来源就是电梯口,他僵着脖子转头,一坨烂肉从墙上掉了下来,之前听到的那奇怪的声音就是这坨烂肉在电梯上蠕动的声音,刘邦紧紧的贴住墙壁,尽量离那坨烂肉远一点。
可那坨烂肉发出了人的声音,语气- yin -沉像是咬牙切齿说出这句话的:“我要你不得好死”·刘邦脑子里的弦已经崩断了,瞳孔紧紧的缩着,呼吸已经凝滞了,每个人没有看到鬼的时候,都会说自己不害怕鬼,可当真正见到的时候,他却连尖叫都不会。
在刘邦的眼中,时间过得非常的缓慢,烂肉慢慢的接近他,从他的脚碗爬到了他的腰上,刘邦浑身僵硬,被烂肉爬过的地方黏糊黏糊的更是恶心的不得了,他却也不敢动,烂肉爬到了他的脖子上,露出了一张人的嘴,张嘴就要咬上刘邦的脖子,这时脖子上的那块玉突然放出紫色的光芒,烂肉发出刺耳的尖叫,不一会儿便消失了。
刘邦还没来得及喘息,电梯的门便叮的一声打开,他跌跌撞撞的跑出去,双腿无力的靠在自家的门前,拿着钥匙,在锁孔里插着由于过于紧张,钥匙怎么也插不进锁孔··韩信听到门外的响动,心想一定是王上回来了,走过去,刚打开门,刘邦就直接跌进了他的怀里,浑身颤抖的抓住韩信的衣服,见他这副模样,韩信紧紧的把他拥入怀里。
关上门,将人抱进自己的怀里,坐在沙发上,刘邦依旧魂不守舍,在韩信的怀中颤抖着,双眼无神··韩信没有说话,只是这样静静的抱着他,过了好一会儿,刘邦才拉着他的手臂轻轻叫了一声,好似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在梦中,“韩信”·将人抱紧低头吻了下他的额头,韩信的声音让人安心:“王上,我在。”
刘邦一个翻身,抱住韩心的腰,眼眶发红,语气着急带着恳求:“我刚才看到电梯里有个鬼,你去把它除掉好不好”·韩信安抚的摸着他的背脊,他面无表情,却语气温柔,眼底流露出心疼:“好。”
被这么一吓,刘邦就有一些黏着韩信了,去洗澡的时候,非要拉着韩信一起进浴室··浴室里雾弥气漫,两个大男人光着身子面对面,刘邦紧紧的抓着韩信的手,不松开,淋水抹香皂都一起。
有好几次,因为心神不宁,香皂都掉到地上去了,韩信只好捡了起来,自己给两人抹,刘邦则是整个人都贴进了韩信怀里··韩信不太会现代的一些东西,匆匆的搓洗了一遍,又手忙脚乱的去关水,结果弄的喷头,一会热水一会冷水的,刘邦整个人被淋的一个激灵,一把抓住韩信的手,把人压在墙上没有任何预兆的就吻了上去。
细细的舔吻着他的下唇,等到韩信嘴唇微张,才将舌头伸进去,与之纠缠,手腕紧紧的扣住韩信的腰,下身贴在一起,轻微的摩擦间那物便挺立起来··刘邦另一只手抓住韩信的手,让那只手慢慢的触碰到自己的物体,韩信却像是被烫着了一般,猛的抽回手,一把将刘邦搂进怀里,死死地扣住。
“让王上受到惊吓,臣该死”·刘邦深呼吸一口强行忍住要打人的冲动,这家伙能不打扰气氛吗,自己这还立着呢,有些无奈道:“你都死一遍了,我还要让你怎么死”·韩信也被这个问题难住了,思索一会儿说:“愿凭王上处置。”
刘邦伸手压低了韩信的脑袋,脸上带着三分痞痞的笑意,声音因为故意压低而带着磁- xing -,指尖摩擦着韩信的肌肉:“好啊,那你说我想如何处置你”·空气中飘荡着暧昧的气息,韩信觉得气氛有些不对,他有些慌乱的左看右看,最后扯了一件浴袍,盖在刘邦身上,语气有些欲盖弥彰的意思:“王上今晚受了惊,还是早些休息。”
刘邦寻思着这家伙怎么就跟块木头似的当初哭着闹着要跟他圆房的,不过仔细一想,好像每次发生这种事情,都是刘邦在引导,韩信并没有明确的要表达,要干这种事,除了第一次见面。
最后两个人还是什么都没有干的出了浴室,韩信坐在沙发上,准时准点的等着他的西游记,刘邦从冰箱里找到罐啤酒,窝进韩信的怀里,心中的恐惧消散了不少,却仍旧心有余悸:“那玩意儿这他妈的吓人”·韩信摸着刘邦的头发,他自然知道自己的怨气有多深,以他的怨气和鬼道上的资历,闻到它气息的恶鬼,绝对会退避三舍,绕道而行,而这只鬼不但没有畏惧他的气息,反而还出现在这里,更重要的是,韩信并没有感觉到它,一定有什么问题漏掉了,“他可有说什么”·刘邦怎么都觉得还是摸它头的姿势有点像猫猫狗狗,不过心里头还挺安心的,想想也就算了,见韩信问他,翻了个大白眼,语气有无奈。
“能说什么,当然是要报仇之类的话·”·“信,并没有感觉到它·”· · ·第12章 第 12 章·鬼与鬼之间是有某一种特殊联系的,强大的鬼魂可以斩断这种联系,不被其他的鬼察觉,但是在面对比他们还要强大的鬼魂时候这种伎俩便毫无用处。
韩信没感应到这个鬼魂,就说明有两种可能·第一点就是这个鬼魂比他强大,第二点就是这个鬼魂依靠了什么东西,掩盖了那种联系··如果这个鬼魂比他强大,那他大可以直接杀掉刘邦,或者说直接找到韩信将他吞食,以上两点他都没有做到,那么只能证明有什么东西掩盖的那种联系。
如果这个鬼魂没有韩信强大,那么事情就简单多了,韩信决定出去看看这个东西究竟是什么·“一会王上你去睡觉,信出去看看·”·灵异神怪前世今生恐怖传奇·喝了一口啤酒,试图减掉心底的恐慌,刘邦听他此言,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不行,万一你出去了,他跑进来怎么办”·韩信想了想,也觉得是这个理,比起抓鬼,王上更重要,他嗯了一声,把刘邦抱进怀里,眼睛便落在电视机上,电视机里上演着孙悟空三打白骨精的剧场,韩信一手摸着刘邦,眼神却直勾勾的看着电视,最后摸自己摸到刘邦哪儿都不知道·被从头摸到胸的刘邦,深深的觉得韩信一定是- xing -暗示他直接从韩信怀里爬起来,关掉电视机把一脸懵逼的韩信拉回房里。
芙蓉帐内春宵暖,从此君王不早朝··摸着被子里将军健壮的身躯,刘邦觉得自己真的是弯了弯了,要是日日夜夜都像昨晚一般,怕是会精尽人亡··韩信翻个身,把刘邦搂进怀里,两具身体相贴,他轻柔的问:“王上不睡了吗”·刘邦抓住他的长发,玩弄了一会儿,- yin -阳怪气道:“将军~我不想起床啊~”·韩信没有说话只是把被子往上盖了点,刘邦却无端的觉得他在笑,刘邦一个翻身压在韩信身上,语气暧昧:“不如再来回味一下昨夜”·就在这个时候,手机响起了欢快的铃声,刘邦咒骂了一句,接通电话。
樊哙的声音从那边传来:“大哥,你今儿不来看场子吗昨晚喝酒喝到一半就走了,兄弟们很是不尽兴说是今天要灌醉你大哥你来不”·刘邦一手摸着韩信的腰,一手拿着电话,不爽道:“大清早的就为了这事儿呀你他妈会不会看时间”·樊哙刚想说什么,那边就传来了一阵争吵,接着手机里传来了女人的声音。
“刘邦我去你大爷你那天踹了老娘一脚,老娘还没找你算账呢你他妈追了老娘半年就这样对待老娘我现在限你半个小时以内,马上到你的场子,要不然咱们这事儿就告吹”·那边一说完,还没等刘邦说什么电话就挂了,刘邦有些心虚的瞄了一眼韩信,见他没什么特别的反应,骨碌的爬起来穿衣服,似乎觉得心里特良心不安,他看了一眼,还趴在床上看着他的韩信,冲上去亲了一大口,就溜进厕所洗漱去了。
樊哙一行人正围着戚姬说着好话,远远地就走来了两个人,戚姬一眼就看见了刘邦后面的韩信,眼睛就黏在他身上,转不开了··等刘邦走进,拿着手,在她面前晃了两下,戚姬才回过神,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刘邦,语气甚是嫌弃:“你打扰到我看帅哥了”·刘邦摸摸鼻子,斜瞟了一眼身后面无表情的韩信,就不该带他出来的,风头全被他抢光了。
他伸手推了一把戚姬,把人转了一圈,背对着韩信,“行了行了,别看了,眼珠子都掉出来了·”·戚姬用高跟鞋踩了刘邦一脚,他当即疼得抱着脚,靠在韩信身上一脸的委屈:“干嘛啊这么凶,小心没人娶你”·戚姬甩了甩自己一头的小卷毛,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
“你的意思是你不想娶我咯”·刘邦面部表情一僵,咽了咽口水,抬头看着韩信,心虚的张嘴回答·“谁要娶你,母老虎·”·戚姬两步冲上来,手就要揪住刘邦的耳朵,便被韩信拦下,韩信冷着脸,语气冰冷:“姑娘且注意分寸。”
戚姬想要抽回手,却被韩信捏得死紧,捏着她手腕生疼,那冰冷的眼神,周身的煞气,吓得她一哆嗦,求救的看向旁边的刘邦··刘邦赶紧拉住韩信的手解释:“闹着玩儿的。”
弄了这么一出,戚姬也不敢再看韩信,踩着自己的高跟鞋走了,刘邦则是和一群兄弟进了包房喝酒,喝醉了,就靠在韩信身上,手上嘴上同时耍流氓··他掀韩信的衬衫,摸着他的腰,酒壮怂人胆刘邦贴着韩信的耳朵吐着气息:“我说你,你在床上的时候怎么不叫你是不是嫌我不够用力”·韩信有些无措,他伸手搂住刘邦的腰,几次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最后只好叹息一声。
“信,不知如何……- yín -喘·”·刘邦不满的咬着他的耳垂,嘟囔:“那你学啊”·韩信:“……好”·心满意足,刘邦起身要上厕所撒尿,刚出门没几步,突然想起那天在厕所遇到的事情,赶紧又冲进包房里,把坐在沙发上因为被人灌酒而仓皇失措的韩信给拉了出来。
刘邦因为喝酒,走路踉踉跄跄,韩信快步走上去扶着他,进到厕所,刘邦就叫韩信在外面等着,自己进去··拉开拉链,正撒得正欢的刘邦突然感觉到脖子上一股凉气,他的疑惑的转头看了一眼,心里头觉得不对劲,他赶紧解决完,就要把东西塞进去,门就砰的一声开了。
韩信慌张的站在那里,一把将刘邦拉进怀里,刘邦还没反应过来呢,裤子就从大腿滑落了·我靠,大白天的你干嘛呢,欲求不满你早上怎么不说·心里一阵吐槽呢,韩信的话就传到耳边。
“有- yin -气·”·刘邦当即想到刚才以及昨天晚上,不过他看着打开的厕所门,又看了眼自己光溜溜的大腿,赶紧伸手把厕所门关上··狭窄的空间里,难免让人有一些心猿意马,刘邦的手从韩信的后腰上,一路向下伸进裤子里,捏着那富有弹- xing -的屁股。
韩信正认真思索着,结果刘邦这个流氓满脑子的黄色塑料,要是韩信能有表情的话,他估计此刻正脸色通红吧··他就像站军姿一样站得笔直,手抱着刘邦的腰,任由刘邦的一双手在他身上游走,摸着摸着,刘邦就硬了,吸了一口气,把韩信推坐在马桶上,伸手把他的裤子脱到小腿。
刚要提枪干正事儿,身后吹来一股- yin -冷的风,刘邦冷得浑身打颤,他直接被韩信一扯搂进怀里,差点没闪着他的腰,闹这么一出,刘邦也没了兴趣,有些恼怒的踹了韩信一脚。
韩信沉默不语的给刘邦和自己穿好裤子,走了出去,不过他并没有走出厕所,而是走到厕所的最后一格推开门··灵异神怪前世今生恐怖传奇·这时候,樊哙从外面走进来,看见最后一个厕所里东西的时候发出一声惨叫。
刘邦上去一把捂住他的嘴,“叫什么叫不就是具尸体吗”·实际上他也挺想尖叫的,不过为了在韩信面前维护自己男人的形象,他忍住了。
好歹也是上面的那个,不能总这么怂··最后一个厕所里是一具男人的尸体,刘邦觉得这个人有点眼熟,不就是他昨天晚上撞上的那个尸体的脸上并没有什么痕迹,但是他的身上却什么肉也没有,只剩下血淋淋的骨头,像是被什么东西直接给啃掉了。
韩信越过尸体,直接一掌拍在厕所的另一面墙上,墙轰然而塌,一股恶臭传来,里面的尸体直接倒了下来,韩信退回到刘邦的身边··樊哙瞪大眼睛,语气带着几分崇拜。
“韩兄弟好厉害这墙这么一拍,它就倒了”·刘邦直接踹了他一脚,“傻着干什么呢还不快给警察局打电话”·樊哙连连点头:“是是是”·没过一会儿,警察局的人便倒了封锁了厕所,刘邦他们作为第一目击者很快便被带进了警察局。
呆在局子里,被审问了一上午,才给放了出来,这其中还有个小插曲··警察听说是韩信一掌拍倒的墙里面的尸体才露了出来,便迫不及待的来审问韩信,韩信并不想回答,基本上警察问的那些话还是一个字都没有回答,最后还是刘邦掐了他一把跟警察解释。
“我这个兄弟人内向·”·回去的路上,刘邦想着韩信这个活了上千年的家伙,肯定没见过现代的东西,便带着人去逛街去了,顺便给韩信买两套衣服··走在路上的时候,看见两个情侣一脸幸福的抱着奶茶甜蜜蜜的喝着,刘邦也跑上去买了两杯奶茶,一杯递给韩信,一杯自己喝着。
韩信盯着奶茶看了很久,最后还是刘邦给他插上吸管,递到他的嘴边,说:“喝吧没毒·”·两个大老爷们儿就边走边喝着奶茶,走进了商场,刘邦身高一米六九,韩信一米八二再加上高颜值,引起了不少小女生的主意。
韩信像个保镖一样的跟在刘邦身后,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周围的小女生,然后他看见有不少露着大腿的女生,当即闭着眼睛,转过头来,眼睛黏在刘邦身上,目不斜视··刘邦也注意到了,这韩大将军敢情还是个小年轻,不就是露着大腿和手臂嘛,就害羞成这个样子,不过好像挺可爱的,不看其他女生也好,免得把心给勾走了,自己哭,等等,他为什么要这么想我靠我不会真的真的弯了吧·这么一想,他的眼神立马转向了前面一个穿着丝袜的女人的大腿,腿好细,好白,好像韩信的,不过韩信的腿上还有腿毛。
刘邦神色复杂逛完了商场,他觉得自己栽在韩信身上了,怎么满脑子都是他,看个美女都能想到他,完了完了,一时失足,终身成gay··韩信是不知道自己的王上在想什么了,他只知道今天的王上,盯着那些女人的大腿,看了很久,最后一脸沮丧的把头埋进自己怀里,弄的他的衣服上都是鼻涕。
作者有话要说:·捉虫· · ·第13章 第 13 章·审讯过后,这件事情并不算完,接下来警察局封锁了整个酒吧,因为男- xing -死者的死相实在令人惊悚,这件事情没过多久就上了本市的头条。
刘邦依旧乐呵呵的过着日子,他的场子可不止这么一家酒吧,因为这事儿的严重- xing -,警察局的局长萧何亲自上门询问了刘邦··萧何挑着眉毛,一脸不信,“听说是你兄弟一巴掌就把墙拍倒了”·刘邦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伸手拍了拍韩信的大腿,语气自豪:“是啊,我这兄弟练过的,可厉害了”·萧何从头到脚的打量着韩信,高个子人挺瘦应该属于那种穿衣显瘦,脱衣有料的,脸色惨白惨白的,怎么都像重病的人。
“你克他吃了”·刘邦反驳:“谁克他吃了”·萧何回答:“脸色白的跟个鬼一样,正常人就没见过这样的,要不然一大男人在脸上抹bb霜吗”·终是没有说的过萧何,他垂头嘟嚷了一句,“可不就是鬼嘛。”
声音很小又说得极快,萧何并没有听清,不过他也没打算在同刘邦扯皮··“根据调查结果来看,尸体已经埋藏在里面一个多月了,因为墙壁里面是密封- xing -,所以只是脱水,我问过酒吧的老板他们说一个月前并没有人在他们这里修过墙或者有运过水泥之类的东西,我们调查了一个月前的监控,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萧何说了一大串话,眉头紧蹙着,语气沉重·这真的是他当警察以来见过最悬的案子,墙面并没有出现被修理过的情况,那么尸体是怎么被放进去的呢··刘邦思考了一会儿,发现此事太复杂搓了搓自己的短发干脆不想了,斜眼瞥见认真看电视的韩信,凑过去问:“你觉得是怎么回事”·韩信沉默了一会儿,回答:“我觉得有可能是他自己把自己镶进去的。”
闻言,萧何冷笑一声,反问:“他一个尸体是怎么把自己镶进墙里去的”他觉得这个人真的是异想天开··谁知道韩信盯着他的眼睛认真的回答:“有一些东西是你们阳世之人无法理解的。”
萧何被盯得心里发毛,搓了搓自己的鼻梁,心里嘀咕,什么阳世之人- yin -世之人的这个人说话古里古怪的··气氛尴尬,萧何也不再说话,韩信也知道萧何不会信自己的话,转头看着电视机发现正是广告时间便拿着遥控器,无聊的换着台。
刘邦把萧何拿来的资料翻来覆去的看了几遍,皱着眉头,突然问·“这个男人身上的肉你们有没有找过”·萧何很是无奈的摊了摊手:“你知道警察并不是万能的,不过经法医检查发现这个男人身上的肉像是被某些活物咬掉的。”
被他这么一说,刘邦也觉得这样也实在太难为他们警察了,他眼珠子一转:“你们有没有把那具尸体解剖”·灵异神怪前世今生恐怖传奇·萧何答:“正在解刨。
不过为了更全面的了解,我还是先来到你这里·”·刘邦拖着自己的下巴,他觉得韩信说的很有道理,万一是那具尸体,自己镶进去的呢,这么一想,这个案子倒算是说得清一半了,不过萧何作为一个无神论者,是不会信这些的。
就在这个时候,萧何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萧何歉意的看了他一眼,才接通电话,没过一会儿,脸色就变得十分复杂,他匆匆的挂了电话,跟刘邦告别急急忙忙的就走了。
把萧何送走后,刘邦坐韩信腿上,抓着他的长发在食指上挽了几圈又放开,似是不经意的道·“你说这鬼哪,好端端的,干嘛把自己搞到厕所,那不得臭死了”·韩信语气沉重,“也许,他身体里住的不是他自己,而是另一个魂。”
刘邦眼皮子一跳,听韩信这语气这件事情好像很难解决·“这,这是什么意思”·韩信解释道·“王上有没有听说过夺舍,这是一种禁术,运用此法术的人,必将遭到天道的谴责,而被夺舍的人他的灵魂将变成孤魂野鬼,但是也有可能,因为被夺舍而生有怨气,本是阳寿未尽,却突然离世,茅厕里常年- yin -气很重,若是有人有心要养鬼,又不想麻烦太多,便可运用此法。”
刘邦听得一知半解,不过他也算知道了有人利用邪术想养鬼,目的是什么呢他忍不住问:“养鬼对他们有什么好的”·韩信低头直勾勾的看着刘邦的眸子,璀璨布满星光生机勃勃,脸上却挂着欠打的笑,见韩信看他入神,把手伸进他的衣服里,吹了声口哨。
七分耍流氓,三分笑意:“怎么欲求不满”·韩信摇头,接着上一个问题回答·“他的养鬼与阳世的养鬼是不同的,- yin -世之人如果养鬼,那么这个鬼对他来说必定是有作用的,否则他不可能把这个鬼养着,如果将来这个鬼比他强大了,很有可能反过来把他吞噬掉,而阳世之人养鬼是需要付出代价的,这代价甚至可能是养鬼之人的生命。”
刘邦没想到- yin -间阳间的法术还有各种弯弯绕绕,他觉得韩信,能从汉朝变成鬼活到现在,真是太强大了,他尽量把自己的眼神变得纯真可爱一点,不停的朝着韩信放电,“上次江城子跟我说,你的怨气都凝实了,那你一定很厉害,不过我还听他说怨魂就算能够停留在世上,也不能停留太久,过个几年就会消散,可是你为什么能……”·他后面的话没有再说,可韩信却懂了他的意思,虽然被之前刘邦的疯狂眨眼睛吓到了,但他还是很认真的回答:“人有人的道法,鬼有鬼的道法,信参悟了道法就能够存活下来。”
听他这么一番,刘邦忍不住赞叹,厉害厉害,·这历史上的名人就是不一样,变成鬼了都还能想办法成仙··韩信似乎看出来他在想什么,“信又不是被怨恨蒙蔽了。”
刘邦“……”历史书上不是说韩信这个人,不懂看人脸色吗,他刚才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许是被韩信一眼看穿自己在想什么,刘邦面子挂不住,从沙发上站起来,也没跟韩信说什么,就踏着个拖鞋出门了。
韩信盯着他的背影看了很久,嘴巴张了张终是没有在说什么,有些颓废的转头看着电视··天色也不算晚,刘邦决定自己出去吃个炸鸡,顺便买几套安全套··看着繁华的城市,他一边走一边心里感叹,近来发生各种奇奇怪怪的事儿,等刘邦坐在快餐店里,吃了个半饱,天边最后一点余光也被黑暗吞噬。
黑夜降临,总会发生很多不好的事,刘邦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他提着东西,快步跑进小区,由于上次的电梯事件,刘邦再也不敢坐电梯,他们小区楼层也不算高,所以也是有人走楼梯的。
空旷的楼梯道里响着哒哒哒的脚步声,走到拐弯角的时候,出现了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他身穿着古人的衣裳,刘邦虽然不懂这些,但也能看得出来,这身衣服好像是套甲胄,穿甲胄的应该是将军。
他下意识的以为这是韩信在跟他玩cosplay呢,走上去一把抓住男人的手,看也不看,就直接把人往上拉着,一边走还一边念叨:“大半夜的你站着干嘛呢”·男人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静静的被他拉着走,直到走到房门口,刘邦掏钥匙开着门,嘴里依然念叨着。
颈上突然传来疼痛,钥匙落在地上,刘邦猛的转头看见趴在他颈上的的哪里是什么男人明明是一坨烂肉,那烂肉的那张人嘴,紧紧的咬住刘邦的颈。
刘邦上次是被吓傻了,而现在疼痛的感觉,刺激着求生的欲望,他扔下东西,猛的伸手抓住那坨烂肉,使劲的想把它从自己的脖子上扯下来··被那块烂肉咬住的皮肉,随着刘邦用力的搬扯渐渐的撕裂开来,将那坨烂肉狠狠的摔在地上,他伸手捂住自己血流不止的颈,呼吸急促,眼前一阵发黑,咬紧牙关,在那条烂肉扑上来的时候,狠狠的一脚又将他踹了出去。
刘邦的反抗惹怒了那个烂肉,烂肉渐渐凝聚成了人形,只不过他身上的肉像是被人煮熟过后又切成了细碎的肉泥,身上千疮百孔··它尖叫了一声,猛地扑了上来,刘邦因为失血过多,再无力气反抗,被他直接掐住脖子。
鼻尖蔓延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肉香,肺里的空气越来越少,无论刘邦怎么用力,都推不开那个怪物的手,一阵- yin -冷的风从他的身后刮来,被熟悉的气息包裹住,刘邦两眼一翻就晕了过去。
黑色的气蔓延了整个过道,那坨烂肉在维持不了人形,在过道地上,慢慢的像老母虫一样蠕动着,企图逃跑··韩信五指成爪,直接将那团东西抓在手里,冷哼了一声,到也没直接捏死他,将它扔进了一团黑气形成的漩涡中,便抱着刘邦急匆匆的回了屋。
江城子再一次,被韩信提溜着在风中颤抖··作者有话要说:·捉虫中……· · ·第14章 第 14 章·戚姬最近总觉得有人在跟着她,可当她回头的时候,又什么人都没有,把手里的包包往沙发上一甩,迈着愉悦的步伐,进了浴室,还是忍不住吐槽:“刘邦这混蛋,找的什么兄弟啊,吓死人了都。”
灵异神怪前世今生恐怖传奇·她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脖子上凉飕飕的,伸手摸了一下,又觉得自己疑神疑鬼的,怎么回事,压下心里莫名的恐惧··在洗漱台上对着镜子卸妆,看着镜子中那张脸戚姬突然觉得这张脸不是自己的,戚姬是漂亮的桃花眼,她对着镜子中的自己单眨眼,眉目含情令人如痴如醉。
可那双眼睛却突然变了样子,眼尾优雅的微微上翘,眸中的高贵似乎是在鄙夷着她··戚姬猛的后退了一大步,甩了甩头,再次靠近洗漱台的镜子,仔细的看着镜中的自己,那双眼睛却再没有变化,她松了一口气,估计是自己最近压力太大了,产生了幻觉,要不就是自己最近宫廷戏看多了。
刘邦醒来的时候有些迷迷糊糊的,脖子上传来的疼痛感,瞬间让他清醒·脖子上有纱布,看样子是被清理过,他扫视了一周,发现韩信并不在,心里头涌起强烈的不安。
房间里一片黑暗,显得- yin -森森的,刘邦从床上慢慢起来,走过去把窗帘拉开,阳光倾洒而下,驱散了房里的- yin -霾··来到客厅,韩信依旧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剧,刘邦心里稍稍安定了,不过当看到趴在地上的那个男人的时候,他瞳孔一缩,直接一个冲刺,一脚踩上桌子蹦进韩信的怀里,若是一般的正常人被这么一撞,估计早饭都得被撞吐出来。
韩信他就不是个正常人,稳稳当当的接住自家的王上,顺便检查了一下伤口有没有裂开,才搂着人继续看电视··地上的男人感觉到了刘邦的存在,抬头,眼神凶狠的盯着刘邦,刘邦被盯的头皮发麻。
男人的样子好歹还算是一个正常的鬼了,没有千疮百孔,大约四十来岁的样子,头上顶着铁胄,胡子一大把,眼神很是凶恶··“你怎么把它带回来了”刘邦问韩信。
“王上,它的来历着实古怪,我带回来,等着王上审问他·”韩信答··刘邦嘴角下塌,不爽道:“还审问什么他昨天咬我一口肉都咬掉了你为什么不直接把他给做掉”·地上的男人一听他这话,想要挣扎起来,却终被阵法压在地上,他口里喊着模糊不清的话,刘邦丝毫不在意他说的什么,他只想韩信赶快把这个恶心的家伙除掉。
韩信却是淡淡的带着嘲讽的语气说:“冤何来的冤你连自己姓甚名谁都不知道,何来的冤”·那男人一挠自己脑袋,眼眶中的血泪流了一地,却始终想不起来自己叫什么。
就在这时,隔壁的房间门被打开,江城子头顶着鸡窝,拿着个符咒,一脸兴奋的从里面跑出来·“成功了成功了让我来试试”·刘邦还没问他怎么回事儿,江城子就冲上去,把那符咒贴在了那个男人的背后,符咒贴在上面,男人痛苦万分,在阵法之中翻滚起来,人行几乎维持不住,隐隐约约就要变成烂肉的样子。
刘邦看得心惊肉跳,暗道,以后绝对不能得罪江城子这个神棍··客厅里电视机似乎因为什么东西,突然熄灭,四周寂静,只剩下那个男人痛苦的嘶吼··大约过去了半个小时,江城子以为这次又失败了,他找了个位子坐下神情紧张的盯着那个男人,男人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韩信的眼神从一开始的清冷无波变的不耐烦,他抬手指尖运起一团黑气,眼见一个怨灵就要消失在这天地间,那男人突然沙哑的吼出声··“韩大将军手下留情”·黑气一点点的消失,刘邦靠在韩信怀里,手托着下巴,他们两个看上去好像有交情,这么一上来就喊大将军,不过他更想研究的是韩信那修长的手指。
男人的眼睛盯着刘邦,眼底的憎恨一览无余,血泪依旧,不停的流,几乎淹没了男人的半个膝盖,他说:“我是彭越·”·刘邦觉得这个名字怎么有点耳熟,到底是谁,但是他又记不起来。
疑惑的看向韩信,韩信眼神温柔的看着他解释道·“他曾与我在王上麾下共事,不过后来他好像出了什么事儿,死掉了·”·对于生前的记忆,除了有关于刘邦的,韩信几乎已经记不清了,所以他也只能说这么多。
江城子一翻白眼,看着刘邦不停的朝他眨眼睛,忍无可忍才说:“彭越汉初三大名将,后来因为造反之事被剁了,然后被刘邦分给诸位诸侯王当了下酒菜·”·刘邦一听,这人被剁了就算了,还吃掉了,他怎么就觉得有点反胃,不过这人也死的活该呀,你自己造反死了,关人家什么事儿,好好的官差不当,你要做反贼。
彭越似乎想到了什么,指着刘邦大吼·“刘老匹夫我彭越没有功劳,好歹也有苦劳,就因为不出兵支援你就判我造反之罪我死的冤可老天爷却没有惩罚你你为什么还活着你为什么还活着你为什么不去死啊啊啊”·说到最后,彭越的情绪已经开始在崩溃的边缘游走,他凄厉的尖叫,扑到阵法的边缘利爪不停的在阵法之上撕扯,仿佛下一秒就要冲上去把刘邦撕掉。
听着他的惨叫,刘邦浑身上下的鸡皮疙瘩都被刺了起来,闭上眼睛不再去看这样的场面,他直接把自己的腿一缩,整个人都缩到了韩信怀里··周围的气压开始降低彭越的声音渐渐变小,他浑身颤抖着,收回了利爪,颓废的坐在阵法里。
江城子把一边的被子扯过来,盖在自己的身上·太恐怖了,这可是来自灵魂上的威压··“你为什么会在这”韩信搂紧了刘邦冷冷的问。
彭越眼神迷茫·“我不记得了,我只记得我有冤,然后我看到了一束光我追着那个光去,然后我就到了这里,我以为能够复仇,没想到连韩将军你也……”·眼看彭越就要扯开话题,韩信的语气森冷直接打断了彭越的话,“凭你的本事,你不可能在世上存活千百年,你背后的那个人是谁若是你不说出来…呵。”
彭越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眼见就要维持不住人形,化成一滩烂肉,一股黑气钻入他的身体,这才稳定了下来,他结结巴巴道:“我,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一醒过来,就在这里,这里有刘邦的气息。”
灵异神怪前世今生恐怖传奇·韩信低头看着怀中的王上,鼻子通红耳朵一动一动的,一副偷听八卦的模样,沉重的心情突然就放松了··以彭越的鬼道看上去也才在世上存在一二十年之久,根本不像是一个存活了千百年的,在鬼道中有一种生存之法就是寄养,封存自己的记忆在另一个鬼的身体里存活下来,不被吞噬等到了特定的时间,或者遇见了特定的人,就会自动的离体,而这期间,这个鬼的所有时间都会停留在寄养的那一刻。
当然,如果你寄养在这个鬼身上,这个鬼一定是会知道的,你所停留在他身上这些时间里所修炼的所有道法都将被它吸收,这也算是一种交易··所以韩信断定彭越一定是幕后有人,这个人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可能也活了千百年之久,而且他的目标有可能是王上。
韩信不再对彭越做多余的解释,而是看着江城子道:“你先把它收掉,他估计过不了多久就会消散了,用个办法保留下来·”·比了个ok的手势,江城子就手脚麻利的把彭越收进了瓶子里。
刘邦感觉到外面那个鬼没有再说话,睁开眼睛,从韩信的怀里爬出来,坐在沙发上,抽出一根烟,点燃··刚才听到彭越那番话,刘邦的心情显得不怎么好,慢慢的将烟草吸进肺里,又缓缓的吐出,烟雾弥漫,不怎么看得清他的表情。
沉默了一会儿,他有些烦躁的问·“以后楼道里就没这些怪玩意儿了”其实他想问,接下来该怎么办,以前汉高祖不知道干了多少杀功臣的事儿,没准儿这些魂会一个一个找上门,想想那些历史书上描写死相凄惨的功臣,然后他们一个个围绕着自己,向自己索命,刘邦就觉得背后一阵发寒。
韩信似乎看出了他的焦虑,凑近他的耳边,轻声说:“王上不要想太多,有信在·”·江城子突然觉得气氛有些不对,他赶紧趁机溜进了客房里··刘邦眼瞥着江城子,溜进了客房,没有说话,他伸手压低韩信的头,啵了一个,看见韩信慌乱的眼神,烦闷的心情一扫而空。
果然还是调戏这个大将军,比较有趣··因为知道彭越被江城子收服了,刘邦也不怕什么电梯事件了,该吃的吃,该喝的喝,闲的没事儿,还能在外面调戏一下妹子,毕竟吃不到还不能看一下吗·直到他接到戚姬的电话。
自从刘邦从老家回来,就很少再和戚姬有联系,关于分手的事儿,他没舍得说,他心里还想着这事儿,没准还能柳暗花明··但是他的心已经渐渐的偏向韩信,他自己知道的,可他不愿意承认,他活了二十多年一直很清醒的知道自己喜欢的是女人,心里面想的是女人,但却去跟他□□,他心里觉得是自己对不住韩信,所以才偏向他的。
感情一向是两个人的事儿,韩信喜不喜欢他,他还不知道呢,没准儿他们之间都是因为那个所谓的契约··作者有话要说:·求收藏· · ·第15章 第 15 章·阳光透过玻璃照在那个年轻的女孩身上,她回眸之间,波光流转,直叫人心神荡漾。
她看到了刘邦,向他挥手,刘邦双手插兜里,迈着自己小流氓的步子就向咖啡厅走去··戚姬让他坐下,各自点了自己爱喝的··“我有件事想同你说。”
“我有事儿跟你说·”·两个人几乎同时开口,戚姬笑了一下,“今天咱们还道是心有灵犀呀我让你一回,你先说。”
刘邦搓了搓自己的鼻子,眼睛看着戚姬见她认真的盯着自己莫名有些心虚,咽一下口水道:“我们,分手吧·”·闻言,戚姬舀着杯里的咖啡,低垂着头,让人看不清她的脸色。
刘邦心里头七上八下的,要是这会儿戚姬让他做什么,他肯定毫不犹豫就会做··许久的沉默让气氛有些尴尬,戚姬却突然抬头莞尔一笑·“好,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了我那件事”·刘邦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什么事儿”·见他一脸懵逼的样子,戚姬选择了不告诉他。
“算了,已经不是我男朋友,也没有要帮助我的义务·”·这话就说的刘邦心里头难受了,他- yin -阳怪气道:“怎么着,非得要男朋友帮忙才行吗朋友不行”·戚姬扑哧一笑,随后脸色沉重起来,她缓缓开口:“我最近经常在我不认识的地方醒来,身上穿的衣裳也跟平时穿的完全不一样,我不知道那衣服哪来的,每次我把那衣服扔进垃圾堆里,第二次醒来的时候依旧穿着它。”
被这么一席话,弄得刘邦有些蒙,低头思索了一阵,“你觉得这种情况是怎么回事”·戚姬抿了一口咖啡,“我要是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儿,也不用来问你了。”
“我说你不会是受了什么刺激突然人格分裂了吧”刘邦的食指慢慢的敲着桌子,他很少有认真思考的时候,一般处理什么事情,他脑子中很快就会有应对的方法,因为那些事儿一般都在正常范围,经常接触的,可是这种事儿,他还真没接触过,身边也没有像这样的人。
戚姬蹙眉,语气到是揶揄:“我能受什么刺激难不成是知道你刘邦要跟我分手,所以变成这样了”·刘邦凑到她面前,鼻尖相差一厘米,眼睛很是认真。
“我说的是认真的,你这情况跟人格分裂差不多·”·戚姬第二次这么认真的看刘邦的眼睛,那么认真,带着笑·他好像遇见什么事儿都能笑得开,她记得第一次认真看刘邦眼睛的时候,那是她同意他和刘邦交往的时候,那个人的眼睛里全是她,好像天地万物,我的心里眼里只有你一人,可是这才过一个月,就结束了吗·“想什么呢想的这么入神”·刘邦的声音唤回了她的飘忽天外的心神,戚姬撇了撇嘴,回答。
“我在想怎么才过一个月你就跟我分手了是不是这花花绿绿的世界迷恋你的眼,夺了你的心·”·灵异神怪前世今生恐怖传奇·被这么一问,刘邦心虚的绕开话题。
“你不打算找个医生看一下嘛”·戚姬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她伸手拍了一下刘邦放在桌上,不停敲动的手·“问你话呢”·得了,这个话题绕不过去了,桌子下面,刘邦抖着腿,眼神飘忽不定,话语之间心底的慌张与不舍流露出。
“我要说,其实我那个月回去就是娶了个媳妇,呵呵,我媳妇儿挺好的,人又长得漂亮,那个头发特别长,特别好看,特别是手指啊,又细又白的,好看的很,我下次带你去见见……”·说着说着,最后他就沉默了。
戚姬哭了,她觉得自己对刘邦这个流氓根本就谈不上喜欢,当时只是感觉这个人追了自己大半年得不到回报,也挺可怜的,所以她才答应··可是感情就是来的这么莫名其妙,你以为自己不喜欢他,在一起的时候你就觉得这个人啊,可有可无,但是他又在你的身边,一直陪伴着你,痛苦,伤心难过,闹脾气的时候,这个人就一直在你的身边,你以为他再也不会离开了,你以为你们可以就这样走到结婚了。
可是有一天这个人突然跟你说,我要去守护另外一个人了,那些相处过的记忆就会像潮水一般的涌来,像海中的猛兽将你吞没··看着那个女孩泪流满面的样子,咖啡厅里有不少人都望向了这边,刘邦赶紧坐在她旁边,将人搂进自己怀里,抚摸着她的背,他不知道自己能够说什么安慰的话,他也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
“刘邦你这个混蛋王八蛋坏蛋”戚姬拍着刘邦的胸,她的力气并没有用多大,拍在刘邦的身上,就像是在挠痒痒。
“好,我王八蛋,我不是人·”刘邦顺着她的话一边说,一边打着自己的脸,看着看着戚姬突然就笑出声了,她拿起纸巾,擦了擦自己的眼泪··哭泣过后,心里的难受也消散了不少,戚姬一口气把剩下的咖啡全部喝掉,眼睛红红的,她看着刘邦说:“下次记得把你那个媳妇带出来给我看看,我倒要看看她长得有多漂亮”·刘邦尴尬的扯了扯嘴角,要真把人带来,万一把你吓死了怎么办,不过嘴上却笑嘻嘻的。
“行啊,我媳妇肯定比你美”·在逗人笑的方面,刘邦很少有失手的时候,就像现在戚姬被他逗的哈哈大笑,他拉着戚姬的手把人送上公交车,并嘱咐她路上注意安全。
刘邦本来想就这么回去的,却眼尖的看到了马路那头,坐在饭店里喝着闷酒的萧何,能有什么事儿让萧河在这里喝闷酒呢一定是有什么大案子吧,他赶紧屁颠屁颠的就跑了过去。
萧何醉眼一看眼前的人,伸手猛的一拍桌子,饭店里的其他人都惊呆了,刘邦也被吓了一跳,他赶紧问道:“萧局长你这是怎么了”·萧何喝得醉醺醺的,打了个酒嗝,手搭上刘邦的肩,凑到刘邦耳边。
“我跟你说,就是你们上次的那个案子,真tm怪·”·扑面而来的酒气,教刘邦也有点犯瘾,他转头叫老板再拿两瓶啤酒,才问萧何:“不就是两个尸体吗哪儿怪了”·他趴在刘邦的肩上,神神秘秘的说。
“这事儿我跟你说,你甭去给别人说,那具尸体解剖了,那个男人身上的肉全在那具尸体里,干瘪瘪的什么水分都没有,要不是做了DNA检查,我都不相信,那是那个男人的肉。
而且经过检查,那具女尸身体上并没有任何的伤痕,所以那肉,肯定不是被人放进去的,局子里面有人说这是闹鬼了,我他妈不信,给我找来找去,想了半天,也没得出个结果。”
原来萧何是因为这件事而在烦呢,他安慰- xing -的拍拍萧何的肩·“这警察一年做到头,总有几件破不开的悬案,你也别想那么多了·”·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见他说的话,萧何两眼一闭,直接趴刘邦肩上睡过去了,刘邦心里一万句妈卖批,老板的酒这才刚上来呢,人就睡过去了,他也没了喝酒的心情,也不管人家付没付钱,直接把人扛着一溜烟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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