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同人)此间的少年 by 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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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同人)此间的少年 by 未知
 · · · ·木叶的阳光总是很温暖··少年靠在树边,微微眯著眼睛,睡的很安静·阵阵风过,树叶沙沙做响,或有被卷起的叶子,轻轻的落在少年亦如阳光般耀眼的金发上。
透过浓密的树林- she -下在的光线或多或少的打在少年的身上,从发丝开始,顺著脸颊一直向下,每一寸,都在折- she -著太阳的光芒···河边·“鸣人那家夥又跑哪而去了”樱发少女似是从牙缝里挤出的这几个字,双拳紧握,满一副快要暴走的样子。
“……”依旧是沈默,黑发少年双手抄在口袋中,闷哼了一声,径自朝树林里走去·樱发少女见状赶忙跟了上去,同黑发少年保持著一小段距离。
“佐……”本想叫那人的名字,可又不知要说些什麽·有的时候小樱还是蛮喜欢鸣人突然的失踪掉,这样就可以跟佐助独处·可是,小樱却又很害怕这种情况的发生,因为平时三个人的时候,鸣人和佐助总是在拌嘴,而自己时不时的插上两句。
可当鸣人不在的时候,这种默契的氛围就被打破了·本来盼著同佐助在一起,可真到这份上,总觉得气氛尴尬的要死·不知道能说点什麽,就算自己真的说什麽,佐助依旧保持沈默。
正在想事情的小樱完全没注意到前面的人挺下了脚步,猛的撞到了佐助的後背··“……白痴·”佐助冷冷的吐出了两个字,小樱以为在说自己,连忙道歉道:“对……不起……佐助……我……”·“没说你。”
依旧是冰冷的调子,小樱还没从佐助的话里回过神来,只见他头都没有回的冲自己说这些,然後静静的向前走·小樱侧过身子,依稀看见了被黑色身影挡下的一抹金黄。
小樱叹了口气,原来真不是在说自己啊·其实早就应该察觉到的,“白痴”这两个字……算起来,佐助只会这麽称呼鸣人·也算是个专有的称号吧。
金发少年的身体随著呼吸平稳的起伏,佐助安静的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看著如此安静的两个少年的小樱秀眉微蹙,很不习惯这样的气氛,可以说比刚才跟佐助独处的时候还要怪异。
看惯了平时吵闹的两个人现在如此的安静,虽然有个人在睡觉,而另一个人怎麽都看著像是发呆……可是,这也太……不正常了吧·真的很安静,依稀听的到风留下的声音。
小樱决定打破这个气氛·她走到金发少年的身前,右手纂紧了拳头冲著少年的头砸了下来··“鸣人快给我起来”·“啊啊啊啊”·林子的上空除了盘旋著女孩暴走的声音和少年痛苦的惨叫,还飞过了一群鸟。
“是……是小樱啊·”鸣人捂著脑袋,表情痛苦的看著小樱,一副“你要杀了我麽”的样子使小樱的气更不顺,本想对著鸣人本就迟钝的大脑再来上一拳,可站在旁边一直安静的佐助冷哼了一声,让小樱搞不明白状况,硬是没有打下去,於是,鸣人的脑袋躲过一劫。
但是,小樱似乎没有放了鸣人的意思,双手环胸,冲著还在捂著脑袋的鸣人吼道:“你知不知道我和佐助等了你多长时间啊这麽些年,跟卡卡西老师在一起别的没学,就学会迟到了是不是”其实小樱心底里认为鸣人还是守时的,所以把一切归结到卡卡西的“教导”上去。
“不是……我……”鸣人蹲在地上,委屈的说道:“我……昨天在这里修炼,然後很累就直接睡了……”·“你”小樱正准备将自己的拳头再次与鸣人的脑袋“亲密接触”的时候,对上了鸣人异常委屈难受的表情,本想忍下来把拳头收回,可是已经出手了,无奈,改了个方向直接打在了鸣人靠著的那棵树上。
只听“哄”的一声,随著树的倒下,停在树上的小鸟各自飞开··“白痴干吗这个表情”小樱对鸣人那个“委屈”的表情开始不满,要不是他,自己就不会打到树上·鸣人没说什麽,只是咧嘴笑了笑。
本来就是,被自己心爱的女孩子又打又骂的,而且还是因为一小点事情,谁能不委屈·鸣人向四周瞧了瞧,看见了站在一边的佐助··“佐助。”
笑著向佐助挥了挥手,本来以为或多或少的佐助也会有个表情来回应一下自己·没想到佐助皱著眉站在那里连动都不动,死盯著自己,感觉好像自己欠他多少钱似的。
鸣人不由的背後冒冷汗,侧到小樱耳旁,小声的问:“佐助他没事吧难道路上丢钱了”·“没有,佐助从今天开始找你的时候就这样,也不知道怎麽了……他这个样子,我也很担心他……”意识到自己把心里想的话说了出来,小樱一改刚才好不容易温柔的面孔,白了鸣人一眼,“喂喂关你什麽事啦你只要别再烦到佐助就好啦”·“唉,小樱你还真是的。”
鸣人无奈的叹了口气,一副被打击的要死的样子··“走吧,白痴·”站在一旁的黑发少年终於开了口··“喂你说谁白痴啊”鸣人很不爽的冲佐助嚷嚷。
“吊车尾的·”佐助微微侧过头去,轻蔑的说道··“你”鸣人蹦到佐助的身边,冲著佐助大声喊道:“你想打架麽”·“随时奉陪。”
佐助把视线挪到了鸣人身上,又补充了一句,“吊车尾的”·“混蛋佐助多重影……啊啊啊啊……”鸣人结好了印正准备出招,小樱的一记铁拳就把他砸飞了,“鸣人……你给我闭嘴”·“……小樱……你……”牺牲掉了的鸣人断断续续的表达著自己的不满,也终於体会到了当初大和队长所说的好色仙人险些丧命的伤害。
心下寻思,小樱果然是纲手的徒弟,那种怪力的铁拳,一定是纲手婆婆亲自传授的想到这里鸣人不由的想叹气,难道自己和好色仙人的命运一样麽,终究要死在这种铁拳之下。
对了,想到大和队长,似乎上次跟他组队找佐助以後就再也没怎麽见过他了,还有佐井,也不常见了,他们都在干什麽呢··鸣人坐在地上没由来的想这些问题,无奈又可笑的表情被佐助尽收眼底。
皱了皱眉,双手抄痘走向鸣人,腰也不弯的用脚踹了踹鸣人,冷冷的说:“快起来了·”·鸣人的思路猛的被佐助这麽一弄给打乱了,才意识到刚刚佐助用脚踹自己,本来平静许多的情绪一下子又火了起来。
“你干吗踹我干吗总一副冷的要死的样子我又不是你们家下人你跟你原来一点也不一样了至少原来你会笑啊,冷笑嘲笑什麽的也好现在……”鸣人抓著佐助的领子大声喊道:“现在什麽都不是了……如果这样的话,你又干吗回来……我又为什麽执迷不悟的死也要把你带回来……”·所说的话一气呵成,没有半点的犹豫,似乎这些话鸣人说过了很多次。
鸣人也不晓得为什麽突然说出这些来,佐助只是踹了他一下,对待他的态度似乎也同以前没有什麽区别·可鸣人觉得这不一样,哪里不一样他想不上来··鸣人没由来的话使佐助有些发愣。
静静的看著鸣人,鸣人抓著自己的动作很熟悉,好像昨天就发生过一样·换做是从前的话,佐助早就和鸣人大打了起来·可现在佐助什麽也不想干·说到“从前”,这是个容易伤感的词。
鸣人说的话,佐助明白是什麽意思,即使鸣人大脑简单有些词不达意,可佐助还是清楚的·他知道他们之间的微妙变化,似乎是跟从前不一样了·可他一直在尽力做的同从前一样。
至於剩下的问题,佐助不想去想,也不屑去想·既然都这样了,顺其自然吧,只要别发展到不可收拾就好··一切又归於寂静··小樱无奈的摇了摇头。
以前这两个人不是在一起就吵的麽可现在怎麽碰到一起就很默契的安静了下来·对於这种变化,小樱有些不适应··那麽,这些变化是从什麽时候开始的呢小樱总是想,也许是因为佐助回来了吧当初不知道为什麽,杀了大蛇丸就跑回来了,好像连仇都不报了。
至於是什麽原因,佐助总是在敷衍,别人也就没问过·在分离了很多年後,七班终於团聚了·总是一起出任务,似乎很团结的样子·可小樱也能感觉到他们之间感情的变化。
好像再也不复从前那样,所有的感情都摆在桌面上,高兴也好,难过也好,讨厌也好,喜欢也好·大家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可对於现在,她越发的琢磨不清。
自己还喜不喜欢佐助,似乎那是种很遥远的感情了·每想到这,小樱总是暗示自己还是爱著佐助的,可是这之後心里总有种空落的感觉,也只能无奈的笑笑··当初,佐助离开了,自己无法阻拦,鸣人也因为修行离开了,自己没理由阻拦。
当初的自己总是那麽被动·面对友人的离去,自己始终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从那个时候起,小樱就告诉自己,要变强,再也不要别人来保护自己了,自己要去保护别人。
於是她做到了,虽然她能做的只是守这这个只有她一个人的七班,然後等他们回来··也许真的是始终只有自己一个人在停留吧··最後,鸣人回来了·经过多番波折,佐助也回来了。
七班也恢复了以前的样子·可是,有一种不安的感觉始终围绕著小樱·也许是因为总是一个人,她害怕再分开·对於三个人之间的变化,小樱把它归结为“成长”。
对於佐助和鸣人之间的关系,就把它归结为“羁绊”·小樱是明白的,在佐助和鸣人之间有自己进不去的领域·所以,她也只能尽自己的努力,去帮他们守护那个领域。
因为她知道那个领域脆弱的不堪一击·只要佐助和鸣人能开心,自己也就很开心··风过,卷起的叶子乱舞飘零,曾经的少年终归是长大了,不复当年的意气轻狂。
·鸣人依旧是抓著佐助的领子·他本以为佐助和出手反抗·但是却不是这样·对於平静的佐助,鸣人不知如何是好·两个人只能僵持著,任由这种尴尬的气氛继续蔓延。
小樱走到两人中间,用手覆上了鸣人的手,轻轻的把它从佐助的身上拿开,然後拉住了佐助的手,同鸣人的手一起捧在了胸前,默默的说道:“佐助,鸣人……七班以後再也不会分开了吧……”仔细听,小樱的声音略微颤抖,竟带著哭腔。
鸣人和佐助被小樱的举动弄的有些莫名其妙·鸣人见小樱几乎快要哭了,只得顺著她的问题,安慰的回答:“恩,不会了·”而旁边黑发少年则是一阵沈默,因为佐助知道,这个问题不是他们能左右的,他给不了小樱什麽承诺。
“好了,真的该回去了·”小樱不著痕迹的擦了擦眼角的泪,挂上了一抹微笑,“回去晚了话,纲手师父会生气的·”·“……恩。”
佐助双眼微合,轻声达道· ···火影办公室·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三个人·纲手突然觉得有些时光飞逝·自己当初遇见这三个小鬼是什麽时候的事情了还记得当初,自己总是特别袒护鸣人。
不是特别喜欢看到宇智波家的小鬼的一张冷脸·还有自己的爱徒小樱,真是个善良又好强的小姑娘呢·唉,现在都出落成大姑娘了·纲手看著这三个人,似乎总能从他们身上找寻到自己当年的影子,当初还有自来也和大蛇丸啊时间还真像沙子一样,握的越紧流的也就越快……怎麽突然感怀起这些东西了难道自己真的老了麽罢了罢了。
“叫你们三个来,是委托你们任务·”纲手玉指交叉拄在桌前,“是A级任务,护送一封机密文件到木之国去·”随手从桌子上拿起一个卷轴递给小樱,“具体内容卷轴上有写,总之,期待你们顺利完成任务。”
“期待”佐助似乎听出了纲手话里有话··“恩·”纲手无趣的挥了挥手,装作一副无奈的样子,说:“村里的上忍们都有任务。
你们三个,一个中忍两个下忍,A级任务是不是有些困难啊”·说到这个忍者级别,自从佐助回来後,七班莫名其妙的很默契的都再没考过·所以,木叶就诞生两个有史以来的最强下忍。
说不定起实力跟影都有的拼··“纲手婆婆你不要小看人啊”果不其然,又是鸣人再叫嚷,“我一定会出色完成任务的是吧,小樱,佐助”满怀热血的看看身旁的两个人,本想得到点赞同,然後再大干一把。
可是办公室里一下子安静了·小樱一副无奈的表情,佐助一副无所谓的表情·鸣人刚才的热血一下子被浇灭了,“你们……就不能配合一下麽。”
··“好了”纲手说道:“给你们一天的时间准备,明天一早就上路吧任务完成的出色的话,回来我可是会有奖励的哦”·“是”三人一同回答。
“那,纲手师父,我们就先离开了·”小樱说··“恩·”纲手继续埋头在如山的文件中,似乎又想到什麽,突然叫住了正要离开的三个人。
“等等·”·“纲手婆婆你还有事麽”鸣人问··“没什麽·”纲手笑著说,“只是突然想问个问题,你们三个今年有多大了”·“你怎麽问这麽无聊的问题”鸣人眼看就要爬到办公桌上和纲手大叫了,小樱一把拦住了鸣人,对纲手笑著说:“我们三个同年,算起来,我的生日大一些,今年十八了。”
“哦”纲手摆了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诶好像,佐助的生日快到了吧·”小樱回头问向佐助,“是吧,佐助。”
佐助一副事不关自的样子,什麽都没说·鸣人则是满脸受伤的表情看著小樱,说:“小樱怎麽就记不住我的生日啊·”·“没有啦。”
小樱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佐助的生日是七月二十三日,鸣人的生日是十月十日·我没弄错吧”·“错到是没错·”鸣人一脸狐疑的看著小樱,“你什麽时候开始记这些了”·“笨蛋”小樱又给了鸣人一拳,有些尴尬的说:“这种问题你就别问了”·“……用不著打我吧……”鸣人蹲在一旁可怜的说。
小樱也觉得没理由打鸣人·好像只是像掩饰自己的心情·关於佐助和鸣人的事情,每一件小樱都记得很清楚·也许连他们本人都记不住的事情,小樱都记的很清楚。
他们不知道,在佐助和鸣人离开的三年中,每一年小樱都会独自给他们过生日,久了,也就成了一种习惯··“如果任务顺利完成的话,回木叶的时候赶的上给佐助过生日哦”小樱冲著鸣人笑著说。
鸣人一副“你干吗跟我说”的表情看著小樱,不耐烦的敷衍,“知道啦”·纲手看著鸣人和小樱的打闹,似乎两人完全忘记了生日的主角是佐助。
就由著他们去吧,也都老大不小的了,能自己处理问题了·自己该放开他们了··小樱扶起了鸣人,拉著鸣人和佐助离开了火影办公室,走的时候还不忘跟纲手告别。
·河边·“那就说好了啊,明天在这里集合”小樱仔细的叮嘱著两人,“特别是鸣人,要是迟到的话我要你好看”威胁似的握了握拳头,看的鸣人有些心慌。
“哈……哈哈,怎麽会”鸣人摸著脑袋,说:“我又不是卡卡西老师……”·小樱用手贴著额头,无力的叹气,说:“我就是怕你成了卡卡西老师那样的。”
“怎麽……怎麽会……哈哈……哈……”鸣人的心越发的慌了起来·小樱不说还好,现在说成这样,明天铁定是不能迟到。
否则就死定了千万别迟到啊·“那就都回去准备吧,明天见咯”三个人都离开了河边。
每次都是在这里集合,明天,又一个新的任务在等著啊··回到家的鸣人仔细的收拾著自己的忍具和要带的东西·不知怎麽的,头一次这麽勤快的收拾。
大概是被小樱威胁不准迟到吧先做好准备明天就不用著急了··鸣人在收拾的时候手扫过桌子上,带倒了上面的相框·一声玻璃的破裂声使得鸣人注意到了这点。
“什麽啊,坏了·”鸣人将碎了的玻璃丢掉,拿出了里面的照片,静静的看著·上面是七班的合影,还有卡卡西老师·说起来都是好久之前的事情了。
鸣人心里一紧,将照片放到了抽屉里,心想回来再换个新相框吧···次日·当小樱来的时候看见桥上只有佐助的时候,她似乎已经预示到有些人会迟到,因为自己是卡著点来的。
“小……樱,我来了”鸣人不知什麽时候趴在树上,微微喘息的说:“没迟到吧”这才是他最重要的问题。
“……恩·”小樱看向树上的人,猛的对视著阳光,不自觉的用手遮住了眼睛,似乎,阳光很耀眼·“鸣人,你下来吧,没迟到多久。
该出发了”·“哈,真的”鸣人跳了下来,动作十分利落,“我就说过我不会迟到的上路吧”··三人穿梭在木叶的森林中,木之国离火之国说远不远,但要去的话也得花点工夫。
虽然接的是A级的任务,可三个人并没有因此而加强戒备,毕竟有两个实力超强的人坐阵··佐助在树林中四下环视了一会,对小樱说:“小樱,今天就到这里吧,晚上别赶路了。”
小樱还没来的及回答,鸣人就先不满的嚷嚷起来,“为什麽啊这才走了多久就要休息,佐助难道你体力越来越差了”·对於鸣人的话,佐助并没有理睬,小樱则是听从了佐助,找了个开阔的地方停下来支帐篷。
“鸣人,天色不早了,就停下来吧·反正不著急赶路的,养好精神再说·”小樱拿起了水壶,“我去河边弄点水,顺便抓几条鱼回来,你们两个老老实实的等著我。”
“小樱,要不要我跟你啊”其实鸣人是想问小樱一个人能不能搞定·小樱冲鸣人诡异的笑了一下,握住拳头在鸣人的面前晃了晃,鸣人立刻一副“我明白”的样子,额头还流下了一滴冷汗。
“那我走了啊”小樱向他们挥了挥手,转眼间就消失在森林中了···剩下两个人不知道干点什麽·鸣人觉得无趣,就继续搭没有弄好的帐篷,佐助则是安静的坐在一旁,偶尔的向四周看看。
“她也变的很强了·”佐助突然的一句话吓了鸣人一跳··“你……你说什麽啊说话之前吭一声啊,想吓死我啊”·“……白痴。”
佐助看了一眼鸣人,把头别了过去,“让我怎麽说你才好·”·“你”鸣人本想发作,可是突然想到了小樱走之前说的那句“老老实实的呆著”。
心里的火硬给压了下来,他可不想回来被小樱给打死··“我什麽我”佐助见鸣人没了下文,便出口询问··“你……刚刚说什麽”·“白痴果然是白痴。”
佐助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看著鸣人,重复起刚才的话,“我是说,小樱也变的很强的·”·“恩是吗”鸣人开始思索小樱的一举一动。
佐助为了给鸣人迟钝的大脑前少点负担,继续说:“刚刚她不是在像你证明麽以前中忍考试的时候,是你和我去抓鱼·而现在小樱执意自己去,就是说,她不再是以前的她了。
而且,刚刚她离开的速度……太快了·”·“恩恩哈……我早就看出来了笨蛋佐助”·“……”佐助无奈的沈默。
风吹的树叶作响,这种环境下,似乎又回到了很多年前的那次中忍考试·大家的命运,也许是从那里开始发生变化的吧··“我回来了”少女的声音打破了沈寂。
“还真快·”鸣人对刚才佐助的话有了更深的理解··小樱笑了笑,将水递给佐助和鸣人·然後把干树枝收集在一起,生起了火·当火差不多烧的很旺的时候,小樱拿出了刚才抓的鱼,从背包里拿出了很多丝线,仔细的把鱼磷刮干净,再用苦无把鱼腹切开,将内脏除去。
最後用水冲干净叉在树枝上开始烧烤·整套动作弄下开干净利索,而且不一会儿就弄好了·看的鸣人有些目瞪口呆··“好厉害啊,小樱”鸣人不禁夸赞。
“习惯了,以前出任务的时候经常抓鱼的·”小樱把一条烧好的鱼递到了鸣人面前,“尝尝熟了没有·”·“为什麽是我”鸣人刚才见小樱把鱼递给他本以为是小樱一番好意。
没想到竟然是要自己当试餐的·“让佐助尝,小樱的一番心意佐助会领情的·”鸣人把问题光明正大的推给了佐助··“我不要。”
佐助把头一扭,直白的拒绝掉了··“你佐助,那可是小樱的一番好意啊”·“切,你自己享受吧。”
正当佐助和鸣人之间要擦出火来的时候……·“你们两个……”小樱按耐不住的开始爆发,“都给我闭嘴”·沈默,沈默,沈默。
“哈……哈哈……哈”鸣人摸著脑袋开始无辜的笑,而佐助窝在一边一言不发·永远都这样,即使两个人再强,对於小樱的暴力,总还是有所顾及的。
“吃吧·”小樱给两人都递了条鱼,“你们折腾的这点时间,那些鱼即使是生的都能熟了·”·三个人草草的吃了点东西,天已经很黑了。
帐篷早已被鸣人搭好,睡前三个人又计划了一下今後的行程以及可能遇到的问题的解决方案,这才休息··半夜的时候,佐助被鸣人那种跟打架一样的睡姿弄的再也没有心情睡觉,於是就跑了出来,躺在一块草地上,仰望著天上的星星。
倏地,听到了一些动静,身体自动的进入的警戒状态,似乎随时都能发起进攻··“佐助,是我啦·”小樱感觉到佐助的杀气,於是主动站了出来。
“不睡觉在这里干吗·”佐助把头扭了回去,继续仰望天空··“你不也是麽”小樱反问·走到佐助身边坐了下来,“受不了鸣人了啦,那家夥好像睡觉都在跟人拼命。”
“鸣人,拼命……”佐助幽幽的说:“他只会在两种情况下跟人拼命·一种是遇到强敌的时候,再一种就是……对於自己重要的人受到伤害的时候。”
“佐助,似乎很了解鸣人呢·”·“……也许吧,那个吊车尾·”说到这,佐助竟然不自觉的想笑··“我也……也很想像鸣人那样被佐助所了解,所以我,一直在努力……”小樱不知怎麽的又回到了原来的少女情节,“我想让佐助看著我,认同我,让我自己有种存在感。”
“够了·”佐助打断了小樱的话,“小樱,你已经做的很好了·”·“……是吗·”小樱坐在一旁仔细回味著佐助的话。
“小樱,我现在可以回答你昨天的问题了·”佐助回过头来面对小樱,异常坚定的说:“七班不会分开了·我以自己的能力做担保”·“那……太好了。
今後要一起努力了,还有鸣人·”·“恩·”佐助微微点头,“好了,回去吧,明天还继续赶路呢·”·“佐助你不回去麽”·“……一起走吧。”
两人回到帐篷里,只见鸣人那家夥睡的跟死猪一样,佐助和小樱默契的相视而笑,作为忍者怎麽连点敏感度都没有,他是怎麽活到这麽大的··轻轻躺回原处,佐助无奈的被鸣人挤到了角落里,别别扭扭的算是将就了一个晚上。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自然精神不大好,鸣人到是一副精神满满的样子到处乱串,搞的被小樱连警告带威胁的说了好多次才安静下来··· ·经过多天的奔波,终於到了木之国,一路上虽然出了点问题,但总的来说还算顺利。
交接完毕以後,三个人没做过多的休息就返回了火之国··“唉·”鸣人微微叹气,“什麽A级任务吗,这麽简单就完成了,一点都不刺激。
纲手婆婆在哄小孩子麽下次直接找她安排S级的任务好了·”·“鸣人你别说大话了,之前不是遇到上忍的袭击麽要不是佐助救你,恐怕你现在就得跟上帝去抱怨了。”
小樱在鸣人的一旁提醒著才发生了没几天的事·那种紧张的经历,她再也不要来第二次了··“我明明可以挡过去的,谁让他救了·”鸣人的好胜心理又开始作祟。
“随你怎麽说啦”小樱早就知道鸣人这麽说··一直在前面的佐助突然停了下来,打探著四周,微微皱眉··“怎麽了佐助,出什麽事情了麽”小樱上前询问。
“这附近有一股熟悉的查克拉·”佐助依旧眉头紧锁·从佐助的表情上,小樱能猜的出事情很严重·鸣人则在一旁嚷嚷:“熟悉的查克拉啊,是不是木叶的人”·“……不对,是敌人”佐助给了鸣人一个很期待的答案。
鸣人立刻跳到佐助面前,跃跃欲试的说:“可以大干一场了呢,来的正好”·“就在这附近·”佐助现在能感觉到压迫感,可是,心中还隐隐觉得不安,哪里有什麽不对,这种不安感来自什麽·鸣人已经进入的战斗状态,可突然一下,不知道看见了什麽,张大眼睛一动也不动。
佐助发现了鸣人的异常,紧张感一下子袭来··“鸣人你怎麽了”佐助喊的很大声,试图能让鸣人缓过神来。
“……啊”能听到佐助在叫他,可是身体却动不了,好大的压迫感,像是被什麽东西盯上了一样,这种感觉,好熟悉··看著鸣人的反应,佐助明白了自己心里的不安来自何处。
他跑到鸣人身边,用力将鸣人推到了地上,“鸣人,现在看看能动麽·”·“恩……哦”鸣人伸了伸四肢,虽然还有些僵硬,但的确可以动了。
佐助见鸣人没事,便对一旁的小樱说:“小樱,保护好自己·”·“明白”小樱察觉到了事态的严重,她从没见过这麽紧张的佐助,出於安慰,她向佐助笑了笑,让他放心。
鸣人也站了起来,问佐助:“问题很严重麽”·“不·”佐助吐出音节,“不能用严重来形容·搞不好的话……”·“会怎样”鸣人和小樱的问题同时脱口而出。
“会死·”佐助平静的说了最後的答案··正当鸣人和小樱为佐助的回答而震惊的时候,树林里传来了一阵笑声,像是狞笑,很冷,很- yin -暗的笑。
“嘻嘻……哈哈哈哈佐助君,又见面了呢·”树後面走出一个人,再熟悉不过的脸··“大……大蛇丸”鸣人惊讶的叫出了那人的名字。
不是已经被佐助杀了麽怎麽还……不解的看像佐助,没想到佐助也是一脸惊讶··“佐助君可是我一手教出来的……”蛇目微合,沙哑的声音响起,“他的能力我再清楚不过,好歹我也是三忍之一。”
那三个人听的出来大蛇丸的意思,言外之意就是说根本不可能轻轻松松给他带来致命的伤害·说到底,即使佐助的能力能与大蛇丸抗衡,但终究是比不上他的- yin -险老辣。
“可恶”佐助不相信自己的能力居然连大蛇丸都杀不了·心里正想著如何应对·耳边就响起了少年嚣张的声音··“大蛇丸,当初你诈死骗了佐助,那麽现在,这次你就真的和这个世界说再见吧”鸣人似乎没意识到眼前人的强大,肆无忌惮的叫嚣著。
“哦九尾小子”金瞳微转,饶有意味的摸了摸下巴,“算起来又是三年了,转生之术就用在今天吧·看你有没有能力守护住你们之间的……羁绊还有,你想保护木叶对吧,我可是要毁灭木叶的哦。
想阻止我,就要杀了我哦”·大蛇丸的话彻底粉碎的鸣人的理智·鸣人贴进大蛇丸,将手中带有引爆符的苦无- she -向大蛇丸,借著一阵烟雾腾空而起。
“多重影分身术”一下子十几个鸣人纵身而下·大蛇丸并没有要躲闪的意思,左手微微上抬,对准了袭击的方向,袖口中猛的飞出十几条蛇,一一击破了鸣人的分身。
鸣人斩断了几条要接近自己的蛇,向後空翻,落在了离大蛇丸不远的地方··“没想到你还是当初中忍考试的水平,九尾小子·”大蛇丸偏头看向佐助,“那麽,佐助君呢让我看看不在我身边的这几年有没有长进。”
“哼·”厌恶的冷哼一声,双手迅速结印,“火盾.大火球之术”声音刚落,火就蔓延到大蛇丸身边·周围的植物被烧的精光,可是大蛇丸却毫发无伤,其间并没有看见他的躲闪。
佐助的眉头拧的越发的紧,当初还以为自己杀了大蛇丸,真可笑·“哎呀,为什麽不用我教的忍术”蛇目泛著诡异的光,连语气都那麽诡异,“用这种三脚猫忍术,可是报不了仇的啊。”
“我现在只想靠自己的能力,用不著你- cao -心·你说刚刚那是不入流的忍术,那麽……这个呢”佐助抬起头,直视大蛇丸,黑瞳被血红所笼罩,勾玉慢慢旋转,化做的风车的形状。
“哦万花筒写轮眼”大蛇丸的兴趣一下子被勾了起来,“你是怎麽得到的”·“不用你管总之……今天就是你的死期”·“好啊,正好万花筒写轮眼,我也想得到呢。”
长舌兴奋的舔著嘴唇,似乎想要吞噬掉眼前的人···佐助知道普通的幻术忍术根本难不倒大蛇丸,而自己的写轮眼也不是货真价实的万花筒写轮眼,只是同卡卡西的类似。
但没办法,只能赌一把了,虽然成功的可能- xing -很小··只见大蛇丸朝自己奔过来,正准备硬接下这一招,可恍惚间看见大蛇丸身後的一抹金黄··“螺旋丸”似是拼尽全力的一击。
“小鬼,不用喊我也知道·”大蛇丸轻巧的转身,身後留出了空挡,至使鸣人的螺旋丸直接对向的佐助·而大蛇丸早已经用蛇将佐助缠的无法动弹。
他知道鸣人拼尽全力的螺旋丸在这个时候想停都停不下来··“虽然会毁掉一个容器,可是,这似乎很有趣,是吧,鸣人君·”·“可恶”无论鸣人怎麽大喊,可就是停不下来,眼看就要打到佐助身上了。
难道改变不了麽佐助要死在自己手上麽不要啊·“不要啊”双眼紧闭的鸣人听到了小樱的叫声,同伴要死在自己手上了吗突然感觉自己的手臂被抓住,然後整个人在空中旋转,螺旋丸打在了一棵树上,整棵树都被打穿。
鸣人不可思议的张大眼睛·没有打到佐助身上吗轻舒了一口气,回望佐助,面前站著小樱·是小樱拦住了自己,太好了·心里正感谢小樱,只听“咯吱”几声,自己打穿的这棵为开始的一排树都折断了。
鸣人看著不由後怕·幸亏没打上佐助,否则自己干脆自杀谢罪好了··站在佐助面前的小樱看到这个景象,也不由感叹自己拦的是时候,如果晚一些的话,那个後果真不敢想象。
小樱拿起手中的苦无,把紧缠在佐助身上的蛇全部斩开··“谢谢你,小樱·”·“啊”得到佐助的感谢,小樱脸上泛起红晕,“我说过……要保护大家的”·“现在可不是打情骂俏的时候。”
大蛇丸脸上的表情越发的露骨,“看来得玩点真的了·”说著从口中拿出了草雉剑··“千鸟”·“螺旋丸”·二人默契的同时出招,大蛇丸将草雉剑护住前胸,螺旋丸和千鸟同时打在了草雉剑上,竟然连个裂痕都打不出来,反而被草雉剑给弹开了大蛇丸随著他们而一跃腾空,冲著鸣人的胸口刺了过去。
几乎能听到剑穿透身体的声音,血就这麽流了出来,滴到了还在下面的小樱的脸上··“……不·”像是被猛的打击了,小樱尖叫起来,“不鸣人”·佐助也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落地的时候直接跪在了地上··大蛇丸顺著鸣人的倒下的方向将剑插的更深,刺透的鸣人的身体,剑梢重重的插在了地上··佐助和小樱愣在一旁,脸上的表情分明是不敢相信,宁愿去相信是大蛇丸在用幻术。
可为什麽,那麽真实,能感觉到鸣人在流血··“九尾,不过如此·”大蛇丸欲将剑拔出,可却怎麽也拔不动·只见鸣人用手紧紧握住了剑刃。
“嘿嘿……哈哈”鸣人发狂似的笑著,“你想见见九尾麽”缓缓的撑起身子,勉强站在大蛇丸面前,剑依旧穿在自己的身体上。
大蛇丸见状,想松开握著剑的手,却发现手被紧紧的吸住,自己用查克拉发力也无法离开··“这是……九尾的力量啊……”鸣人的话语开始断断续续,身体微微摇晃,“你不是……很想看到麽……”·“难缠的家夥”大蛇丸意识到情况的危机,可自己面对九尾的力量居然无能为力,难道……这是把全部的九尾释放出来麽那小子,真的想死麽·鸣人知道自己无法再撑下去了,所以一下子把九尾的力量全部释放出来,紧紧的吸住大蛇丸不放。
“绝对,不让你碰木叶……佐助……省下的……交给你了……”·似是被雷击一样,佐助猛然回过神来,领会了鸣人的意思,佐助快速结印。
“千鸟”声嘶力竭的喊著,仿佛生命化做的力量,在瞬间的光电闪烁中,右手打透了大蛇丸的心脏。
有时候生命的结束就如同火种的熄灭一样微小····佐助将鸣人平放在地上,小樱哭著为鸣人治伤,伤口很大,不停的流血,小樱的治疗没有任何的作用··“……樱……别哭。”
鸣人的声音若即若离,但依旧安慰著小樱,“一点也不疼……不如……你打我的时候……疼·”·“别说话笨蛋”小樱哭喊著说,“你不会有事的我不会让你有事的你给我老老实实的活下去你要敢死的话我就打死你”·鸣人无力的扯著笑容说:“那……小樱……要跟我约会哦……”·“恩恩干什麽都行”小樱几乎是把全部的查克拉集中到手上,可依旧不见伤口的好转。
“佐助……”鸣人轻唤著··“在,我在,鸣人你想说什麽……”佐助贴近了鸣人,让鸣人说话不用费太多的力气。
“也许……回木叶後……会住院……”鸣人轻轻喘著,似乎连说话都能耗尽他的生命,“不能给……佐助过生日……”·“不要紧的,等你好了以後再给我补过。”
佐助强忍著眼眶里打转的泪水,这是在自己灭门之後头一次有的无力感和恐惧感,感觉自己无论多麽强大,连朋友都救不了,这样的自己,好没用··鸣人摇了摇头,费尽力气从脖子上扯下了当初纲手送给自己的项链,艰难的挂在佐助的脖子上,佐助不明白他在做什麽,只得任由鸣人摆弄。
·“……送你……礼物·”已经没有力气说出完整的话,但依旧想跟他们说话,“纲手婆婆……送我的……但……会带来厄运……怕麽”·“不怕。”
佐助的声音越发的颤抖,眼泪不著痕迹的从脸颊划过,“这是我收到最好的生日礼物,谢谢你,鸣人·”·看见佐助的脸上的泪痕,想替他抹去,可却抬不起手来,“笨蛋佐助……哭什麽……我……不会死……还要当……火影……”·火影。
两个音停留在佐助耳边,没有了下文··小樱加强了手上的查克拉,拼命的喊鸣人的名字,可是没有回应··心脏跳动的停止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这一瞬间,没有人愿意接受。
“鸣人你给我把眼睁开啊想挨打麽我知道你调皮在逗我对不对……呜呜……你看看我啊……”小樱趴鸣人的身上泣不成声。
佐助将鸣人横抱而起,想是要离开··“佐助你干吗”·“带他回木叶·五代能救他的·”佐助的黑瞳只是发愣的看著鸣人似乎熟睡的脸,话语间完全没有了力气。
“鸣人……他死了啊”·“胡说”佐助头也不回的带著鸣人朝木叶的方向赶去。
小樱怕佐助受刺激做出什麽事情来,紧紧跟在他的後面···很快的,到了木叶·带著鸣人直奔火影办公室··“五代,你救救鸣人吧”直接踹开了办公室的门,将鸣人的身体放到办公桌上。
“鸣人”纲手见佐助把鸣人摆在自己面前,虽然不知道发生过什麽,但一定很严重·轻轻将手覆在鸣人的心脏上,没有任何动静。
“没救了·”纲手身子一松垮坐在椅子上·她不明白这是怎麽回事·明明是很简单的任务·可佐助却抱著鸣人的尸体来找自己心中一阵巨痛袭来。
自从绳树和断死後,就再也没有过这种感觉·难道自己错了麽本以为鸣人将会是特殊的一个,如果知道是这种结局的话,不就把项链给他了··“纲手师父”随後赶到的小樱一进门便看见佐助低著看著鸣人,而纲手背对著他们,身影有些颤抖。
轻轻走到佐助的身旁,用手覆上了他的肩··“佐助,哭出来吧,会……好受点的……”小樱刚刚擦干了的眼泪此时又流了出来。
本想安慰佐助,可自己心里也难过,眼泪止不住的往外流··佐助不说话,只是轻抚著鸣人的伤口··“告诉我,谁干的”纲手悲痛的握紧了拳头,狠狠的砸在了墙壁上,“我一定要杀了他”·“不用了,大蛇丸已经死了。”
佐助说的很平静,听不出情绪上的任何波动··“大蛇丸”纲手猛的回头,从抽屉中取出了一份文件,说:“昨天接到秘报,大蛇丸没有死,而且在策划对木叶的进攻,大蛇丸他……”·“死了。”
佐助冷漠的重复这两个字··“是我们回来的路上遇到的他……鸣人最後把九尾放了出来……杀了大蛇丸·没了九尾……鸣人的伤好不了……伤的太重了……”小樱擦著不停流下的眼泪,啜泣道:“纲手师父……是我学艺不精……救不了鸣人……呜呜……”·“小樱,别自责。”
纲手抚平了波动的情绪,说:“即使是我,也没办法……”转身摸著鸣人还存有余温的脸,眼眶浮出了泪水,“我要为他举行火影级别的葬礼。
他救了木叶啊……”··鸣人牺牲的消息很快传便了木叶,所有人都知道他救了村子·也许到这一刻,他妖狐的身份才被人们所化解··所有人都去参加了他的葬礼,认识的也好,不认识的也好。
葬礼那天,天灰蒙蒙的,像极三代那天的葬礼··伊鲁卡老师怎麽也想不到那个活蹦乱跳的学生会安静的躺在冰冷的灵柩中·他只是向纲手请求,能够亲自在慰灵碑上刻上鸣人的名字。
纲手答应了··卡卡西没有拿著他的《亲热天堂》,没人看的到他面罩下的表情··自来也也只是看似平静的站在角落里··木叶丸一直在哭,他不相信鸣人哥哥会离开……·还有其他的人,昔日的同伴。
虽然都明白忍者是与死相伴的,可没想到最先离开的是鸣人·还真是意外忍者·他应该是上天最宠的一个啊真讽刺··葬礼寂静无声,在雨中缓缓落幕。
··在起初的日子里,木叶总笼罩著悲伤的气氛·但时间总能冲淡一切的·鸣人渐渐的成为了木叶的传说··黑色的身影站在慰灵碑的旁边,修长的手指轻轻划弄著碑上刻下的名字。
“佐助·”女声轻柔的唤著那人的名字,“我想你就在这里·”·“恩·”轻轻应允,可目光却没有离开过石碑。
“还在想鸣人”小樱问道··“不知道·想来看看他,今天是我生日·”佐助叹了口气,继续说:“其实,他离开的那天就是我的生日。
我就知道那个白痴不会记得,所以才说什麽回木叶会赶不上生日·他明明就是把日子记错了·”·小樱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看著那个人·似乎,自从鸣人离开後,佐助每一年的生日都会守在这里。
自言自语的说著一些她听不懂的话·算起来,五年了,过的好快···“佐助,有个问题,很想问你·”小樱缓缓说:“你当火影,是因为鸣人麽”·“恩。”
佐助回答的很简单,从口袋中拿出了鸣人给他的项链,默默的注视著,“这是鸣人的梦想,我想替他完成·也许是我害了他,认为自己很强了,可却只能看著他离开而束手无策,如果我当初真的把大蛇丸杀了就好了。”
“佐助,别自责了·”小樱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佐助·在她的印象中,佐助的身上总是散发著冷酷和嗜血的气息·可自从鸣人死後,佐助身上的戾气似乎被一点一点磨平了。
鸣人总是在无形间改变了别人,这次,改变了佐助··所谓悲伤,并不是重要的人离开时那种难过的心情,而是日後逐渐蔓延开的无奈感··“对不起,小樱。”
“啊怎麽了”·“没能守住那个约定·”·“哦,那个啊·”小樱笑了笑,走到慰灵碑的前面,手覆上了上面的名字,说:“我们都并没有失约啊鸣人他……从没有离开过。
他只是不再出现在我们的面前了·但我相信,在某个地方,那个笨蛋鸣人一定在看著我们·他一直守护著我们啊”·“是麽。
那太好了·”····佐助总是喜欢俯瞰火影岩·因为在上面,有一个阳光一样的笑容··木叶没有六代火影·佐助的火影服後面写的是“七代目”。
当佐助很老的时候,总是去忍者学校视察·那些孩子们总是问他一些奇怪的问题·很多都是关於神秘的六代目·而佐助则是对他们笑笑,告诉他们,那是木叶的一个传说,六代目并没有火影的名号。
但是他是木叶的英雄··木叶的英雄,总是用生命在保护著木叶··看著孩子们天真的脸,佐助总能想起从前的事情·从前的七班,是很遥远的事情了。
但他却一直和小樱守护著三个人的七班··抬头仰望著亦如那人眼眸的蓝天·鸣人,这是你挚爱的木叶,用生命保护的木叶,我替你守护著它,你看的到麽·木叶温暖的阳光始终没有改变过。
那些记忆中的事情,随著时间的流逝而永埋心底·往昔间,依稀想起阳光下的少年·有多少事是回不来的呢·无人作答,只有风声留下一阵沈默……··─完─· · · · ·[宁鸣]错过· ·如果你不是确定一定以及肯定要看的话,请自动无视此篇··──────────────────────────····只是错过了一些事情,而其他的无关紧要。
·宁次拉著鸣人的手走在点著昏黄灯光的街上,例行公事一样的送他回家,谈不上什麽其他,只是这是一种习惯··那这习惯是多久前就养成了的宁次没想过。
他只是觉得,这个动作,他重复了好久,也很想就这麽一直重复下去·不想其他的生活,有的时候还是很单纯很美好的··十指相扣,紧紧的拉著那个人,那就永远都不要放手了。
鸣人笑著看宁次,说宁次你把我的手纂的太紧了··宁次也是笑笑,说他要把他溶到他的身体里去··他从来不说什麽露骨的话·但就在这条街上,他把这话说的像是开玩笑一样,总是说的那麽不经意。
有些时候,宁次怕鸣人把这些事情放在心上,事实上,宁次不怎麽悲观,可他总觉得一切美好的不真实,而他一次又一次的提醒自己,想太多的话假的也能变成真的·可在潜意识中,他不想把话说的那麽死,他很自己对於这个问题的懦弱,所以,他给的承诺像云一样飘忽不定。
当然,日向宁次就是日向宁次,如果是这样承诺,他是不屑於给的···“好了,宁次我到家,你也早点回去吧·”鸣人把宁次的思绪拉了回来。
“恩·”轻轻的点头,目送鸣人进了家门,宁次才离开··影子被光拉的斜长,宁次一个人在安静的街上,双手习惯- xing -的抄在口袋里,无聊的踢著路边的石子。
天才什麽时候变成这个样子了·想想,往回想,想一些以前的事情··宁次本来对鸣人是没感觉的,与其说有那麽有一点点感觉的话,那应该是蔑视。
天才有一万个理由可以不把吊车尾放在眼里·当他把雏田打到在地的时候,那个笨蛋就跑了出来,朝自己叫嚣著,而自己只是对於他的行为感到不屑,告诉他吊车尾是永远无法战胜天才的。
鸣人当时的表情像是被惹毛了的狐狸,甚至想露出他的獠牙,信誓旦旦的说著自己要打败他··话说……鸣人想要打败的人还真是多··当宁次倒在地上的时候,并没有感觉有什麽丢面子的。
一个天才被一个吊车尾所打败,本应该是找个地缝藏起来的事情,宁次就那麽平平静静的接受·他没想很多,只是逆著阳光看鸣人的脸,看著他满是自信的告诉自己,命运是掌握在自己手上,他早晚要当上火影改变日向家族的命运。
他只是觉得,他应该守护著这个人,等他当上火影,然後守在他的身边,看著他是如何改变日向的命运的··当他还认为自己的想法有些可笑的时候,一件事情的发生几乎可以改变所有人的命运。
佐助离开了,鸣人要去追他,他说这是他和小樱一生一世的约定,他要把他最好的朋友带回来,他不想割舍掉那个羁绊··最好的……朋友吗宁次反复的想著这些话。
连犹豫都没有犹豫的接了这个任务,五个人一起离开了木叶,他没想过别的,他真的想把佐助带回来吗也许只是鸣人想把他带回来吧·他连想都没想,跟著去就是了,最起码也能看著鸣人,至少能不让他受伤吧··宁次是这样想的,可他没想到,受伤的是自己,受的很重很重的伤,是为了任务还是为了鸣人,他不想在分辨了。
他混身是伤的倒在地上,发丝凌乱的顺著他的身体垂下来,宁次从来没有这麽狼狈过·他看著天上的鸟,想著这是不是自己的终结,宁次突然觉得,他好象不是特别的怕死,虽然他不是什麽壮士,可是此时他只是觉得很平静。
宁次对鸣人说过,佐助现在身处黑暗,只有鸣人能照亮他·宁次是背对著鸣人说的,他总觉有些把鸣人拱手让人的感觉·当他躺在这里的时候,他只为他的那个行为而後悔。
所以他必须活下去,不管最後佐助有没有回来,他都要再把鸣人光明正大的抢回来·因为,鸣人也是照亮他的人啊·宁次不是什麽英雄,他真的很胆小,胆小到这些事情只压在心里。
那麽好吧,就当任- xing -一次,不管有没有结果,回到木叶就告诉他··寒白的眼睛轻轻合上,脸上浮了一丝释然的微笑···宁次暗自告诉过自己,不要让鸣人受伤,可是鸣人却是被抬回来的。
虽然自己伤的很重,重到差点丢了这条命··当伤好的差不多了,他决定去看看鸣人·那家夥似乎还不错,能吃能睡的,偶尔跟小樱闹闹别扭·可宁次看的出来,这不一样了。
鸣人的脸上再也没有那种诈眼的笑,笑的有些落寞··宁次头一次动了很大气,心里把宇智波佐助骂了很多遍··一个天才就这麽和另一个天才扛上了,可笑的是,为了一个吊车尾,更可笑的是,那另一个天才还什麽都不知道。
·之後,宁次跟鸣人告白了··那根本称不上告白·宁次只是把手按在了鸣人的头上,然後很郑重的说,鸣人,让我保护你一辈子吧·鸣人瞪大了眼睛看著宁次,他的脑子转不过来。
宁次不清楚鸣人的反应是接受还是拒绝,为了缓和这个尴尬的状况,他笑了笑·而鸣人也笑了笑,说那好啊宁次,我也要保护你哦我再也不会让你像上次那样受那麽重的伤了。
没人考究宁次那个算不算告白,也没人考究鸣人到底是答没答应,总之他们在一起,就像现在这样,虽然感觉不出他们之间关系的变化,可他们真的很默契了····“宁次,我可是要改变日向一族命运的人哦”不知道什麽时候起,鸣人的话从我可是要当火影的人改成了这句。
也许是他已经当了火影,而当了火影之後就要实现跟宁次承诺的事情吧·而宁次只是微微笑著,说你已经改变了我的命运了··然後鸣人歪歪嘴,然後端坐在椅子上,大声说日向宁次你对本火影的话有什麽质疑麽宁次起身,靠在鸣人面前的那张大办公桌上,用手指轻轻戳著鸣人的额头,说我的火影大人你只要安心的当你的火影别给我找太多麻烦就好。
·“我有给你找麻烦麽”鸣人捂著他的额头不满的嘟囔··“没有吗”宁次反问。
将桌子上被鸣人弄的乱七八糟的文件整理好,“暗部队长可不是火影的专职保姆·”·“可你说过要保护我啊”·宁次无奈的将手背贴向了额头。
有的时候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当初应该说的点别的,以至於後来鸣人总是用这个话头赌自己··然後他用自己本就寒冷的白眼狠狠扫了鸣人一眼,以做警告·鸣人嘴巴一噘,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看著宁次。
再然後宁次就跑了·出门的时候他只是丢给鸣人一句,如果你需要,我的命你都可以拿去··就是这句话,让鸣人感动了好几天,他心情一高兴就喜欢去吃拉面,所以可怜的宁次也就被喂了好几天的拉面。
有的时候宁次真的怀疑是不是不应该跟鸣人说那些话··当然这些想法很快的就被鸣人的拉面攻击给打了下去·宁次看著鸣人这样缠著自己,他觉得很幸福,很简单的幸福。
如果能一直这样下去就好了,他要的就这麽简单,跟自己爱的人在一起,然後平淡的过日子,再然後自己爱的人一定要比自己先死,因为他坚信活著的人是痛苦的,既然爱那个人,就要看著他笑著离开,然後自己承担所有的痛苦。
好像……他从来没跟鸣人说过“我爱你”··以後再说吧,日子还长著呢····以後宁次才发现,瓦解一切的并不是别人,而是他们自己。
火影也是人,火影也要谈婚论嫁的··日向一族是名门,需要继续繁衍下去··宁次始终不相信这种无聊的八点档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可不相信有什麽用该发生的还是要发生。
即使他坚信自己爱著鸣人而鸣人也爱著自己,可面对这些,他头一次感觉他们的感情是那麽不堪一击··一切都是按照常理进行下去的,他们不约而同的都没有反抗,他们都掩饰的太好,他们都太傻。
宁次和天天,天设地造的一对··鸣人和小樱,多年的暗恋终於转正了麽·这些天,木叶看起来似乎很喜庆呢···当他们再遇到一起的时候,那天下著雨,不大,却很灰蒙蒙的。
两个人站在火影岩上,鸣人是以火影的名义把宁次叫出来的··“你觉得你後悔过麽”鸣人俯瞰著整个木叶,他站在宁次的前面,宁次看不到他此时的表情有多复杂。
“那你呢”宁次反问··“我要是说我不後悔,从来都没後悔过呢”·“那我也是·”宁次的语调永远都是平静的。
“……”鸣人转过身来,眼睛红红的,可分不清脸上的是雨水还是泪水,突然,他大喊了起来,“日向宁次,本火影告诉你,本火影爱过你。”
像是把所有的力气都用完一样,鸣人蹲坐在地上,宁次走了过去,轻轻的抱著他,在他耳边低喃道:“我也是·”·雨依旧是淅沥淅沥的下,天空- yin -霾。
雨点在他们的身上,此时完美的就像画一样,他们都希望这一刻能停止·可他们知道,任凭谁都回不去了···瓦解他们的不是别人,是他们自己,是他们迟到的爱。
把爱说出来不好吗··鸣人轻轻的在宁次的脸上吻了一下,说宁次,我不是什麽圣人,可既然这样了,我们谁都没法改变,那你就好好爱天天,别对不起她,你曾经说过只要我说,你的命都可以给我对吧。
那我现在要行使的我权利了,我命令你要毕生保护天天,向你当初承诺我那样··宁次只是微微点头,然後把鸣人被雨打乱的发丝展平,说我都答应,你也要好好对你的火影夫人,你都追了她那麽久了……·两个人再也没说什麽,默契的安静了下来。
他们彼此都相信,天天和小樱都比自己更适合对方,因为他们都了解对方,因为他们都爱对方啊··他们都相信,会有一天有人能代替他们的在彼此心里的位置···真的只是错过了一些事情· ··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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