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同人)[综]审神者今天掉毛了吗+番外 by 好大一条猫(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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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同人)[综]审神者今天掉毛了吗+番外 by 好大一条猫(六)
穿越时空综漫 ·第353章 如何艰难的存活·“……我也想下去抛着主上玩·”·“加一·”·“加二·”·药研有些头疼:“虽然看不清大将的表情,但是你们觉得他是那种被人互相抛也开心的- xing -格吗”·“但是如果可以把大将抛着玩的话, 之后被打成猪头我也愿意啊。”
厚的怨念得到了一致的认同··真是群不怕死的兄弟··“那我去联系一下·”·“等——药研你要联系什么”乱伸手做挽留状, “冷静啊药研大哥, 药研爸爸,你不要把兄弟们给坑了。”
“AWT48除了一期哥和我以外的组合成员的登场请求·”·“噫——”·短刀们集体露出嫌弃的表情。
“对方同意了·”·雷厉风行的药研罕见的温柔一笑:“听到你们可以参加演唱会, 清光他们都很开心,还让你们现在就去后台做准备·”·“或许接下来就有你们期待的把大将抛高高的环节哦。”
“走吧·”·五虎退第一个站了起来:“法不责众,现在犯事的人这么多, 主殿他肯定不会全部收拾的·”·“退, 你现在成长到了哥哥们害怕的程度了。”
后藤一脸深沉的拍着五虎退的肩, “如果让大将知道你现在变成了这样……”·短刀羞涩一笑,就像之前那样:“你在说什么, 我怎么听不懂。”
黑了, 退他又黑了··信浓勒住了后藤的脖子把他扯到一边:“好啦好啦快点走吧, 药研, 东西就拜托你帮忙看着喽,我们表演完了就回来找你·”·其他人呼啦啦的走了, 包厢上面突然打开了一块, 沧栗嗖的从上面跳了下来刚好落在药研的怀里。
爱染和太鼓钟的表情复杂··“好久不见大将·”药研手法娴熟的给沧栗顺毛, “这里是整个会场视线最好的地方, 我记得接下来应该有个小型的烟花秀, 您要一起看吗”·“啊主上,要吃坚果吗”·太鼓钟顺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小包杏仁放在沧栗的身前,爱染慢了一步, 拿出了同牌子的核桃仁。
“一起吃一起吃·”·掏出个小盘子把果仁倒在一起,沧栗吃得相当欢快,他的视线牢牢锁定人群中那个有些不合群的少年,略显薄弱的身材和包围住他的妹子们没什么区别。
抓到了一个落单的御主,真是幸运啊··“今天的演唱会相当完美·”·付丧神也都发现了沧栗关注的重点,这人的相貌也早就熟记于心,就是不知道审神者准备怎么处理了,是要直接解决呢,还是把他拉进同一阵营里。
为审神者的大业- cao -尽了心,刀剑们今天也在努力··韦伯感受到了被关注的寒意,他带着歉意的笑和旁边的妹子道歉,一点点挪了出去··现在舞台上表演的似乎是同一公司的其他组合,刚才介绍的时候身边的观众都跟着一起大声喊出了每一个成员的名字,让韦伯认识到了这些偶像的高人气。
能够顶着这么多的视线淡定的演唱和跳舞,真厉害啊……而且那么激烈的旋律都没有影响到他们,声线还是那么平稳,歌声也是极其动听··是学魔术的好面子。
下意识就分析起来的韦伯有些尴尬的笑了一下,不过这种特质真的很适合学习魔术啊……·【小子,你准备走了吗】伊斯坎达尔的声音在韦伯的脑中响起,【不去和那位御主打个招呼吗,这畏畏缩缩的姿态可不是我伊斯坎达尔的御主该有的。
】·【……我努力·】·没有直接的拒绝,韦伯先站在入口位置往会场里面看,到现在为止,除了开始的时候那个动物状态的御主还有出现,后面可就变成了其他人的专场,或许他连对方的面都见不到就可以直接离开。
“我的主人在上面等着你哦·”·一个从身材到长相都可以用完美来形容的女士凑近了韦伯,靠在他的耳边吐出了这话:“真是个可爱的孩子,要乖乖听话哦。”
“Rider”·脸一红后又迅速变白,韦伯慌不择路的就往后退,同时还不忘呼喊伊斯坎达尔:“你你你你是谁”·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殊不知这个样子更让达芬奇中意,那副受惊十足的可怜小动物,让达芬奇想要给他加上两条长长的兔子耳朵,或许尾巴也可以来一个·想到就做,达芬奇手中的魔杖一顿,魔术的波动迅速闪现又消失。
韦伯已经闭上了眼睛,觉得自己命不久矣,和超人类的从者碰到一块,他这个毫无攻击力的人类绝对会血溅当场,不知道还能不能留下个全尸··脑中仿佛浮出了走马灯,短暂的一声快速驶过,记忆中最深刻的画面一幅幅切换,最后定格在了他召唤出伊斯坎达尔的画面上。
“小子,睁开眼·”·“咦……咦”·“咦——”·韦伯把自己从脸摸到肚子,没有少胳膊少腿也没有被开膛破肚,唯一的伤还是昨天自己不小心用刀划到了手指,那刚才术士的魔术到底有什么用·“嗯~这样看起来可比之前顺眼多了,或许看在这耳朵的份上,我的御主会更快接受你也说不定哦。”
耳朵·头上似乎有什么奇怪的动静,韦伯动作缓慢的把手挪上去,入手的触感莫明柔软,而且热乎乎的,有些凸出的纤细血管可以清楚的感受到脉搏跳动。
穿越时空综漫·“征服王也一起如何”达芬奇看到韦伯那如同遭了雷劈的表情就有着说不出的愉悦,“我的御主就在上面的包间等着,或许我们可以就结盟的事来一段愉快的商谈。”
不畏任何挑战的伊斯坎达尔豪迈一笑,直接拎着韦伯的后衣领往楼上走,他的可怜御主还沉浸在自己多了对兔子耳朵的恐惧中,偷偷的用魔术试图把耳朵抹除··如果告诉他还长了尾巴,可能会吓到哭出来吧。
那就还是等着小子自己发现好了··不拘小节的伊斯坎达尔对这种小玩闹一笑而过,刚才那从者的魔术一点恶意都没有他还是感受得出来,而走在前面的Caster那毫无防备的姿态也显示了对方的态度。
·让御主多经历一些也是好事··“噗·”·从一只龙猫的嘴里发出的笑声让韦伯直接僵硬,他想把自己的耳朵捂住,只是那雪白而且挺直的兔子耳朵可不是随便就能藏住的,一不小心还窝痛了。
“嗷,好痛·”·看吧,果然窝痛了··“坐坐坐·”沧栗直接换成了孩童体型,指着他对面的垫子让韦伯坐下,“达芬奇的魔术过两天就会自己消除掉,鉴于你的魔术学习进度,想要提前让它消失有些困难。”
“达芬奇”韦伯瞪大了眼睛,等一下这个御主是不是直接暴露出了自己从者的身份,还是说他是故意报出假名来哄骗自己··毕竟那个有名的达芬奇,历史上可是个确确实实的男人,而这个从者,就连那根头发丝都透露出自己是个女- xing -的事实。
“对哦·”·沧栗可爱的一笑:“其实达芬奇一直都是大美人哟,只是在当时的历史条件下,不扮成男人的话就无法拥有话语权,你能明白的吧,至于所谓的历史,难道还不是看书写人的片面之词吗”·“说得我自己都信了。”
达芬奇已经和伊斯坎达尔豪迈的对饮起来:“那边的小子,可别被我的御主给影响了,我只是降临时选择了这个样貌而已·”·“你不觉得这张脸很完美吗”·摆出了最美丽的角度,达芬奇露出了蒙娜丽莎似的笑容:“这可是我的最高杰作,不来称赞一句吗”·“……”·服,大写的服气。
韦伯深刻的觉得这些人都把他当个孩子来对待,他忍不住挺起了胸膛,认真的看向沧栗:“不是要说结盟的事吗,来吧·”·“你不要这么紧张,好像我让你去死一样。”
对于这个唯一一个能够在循环中独善其身的御主,沧栗对韦伯的印象非常深刻,几次都逃过了必死的关键点,相比于另外一个幸运E,他可以说是真正的幸运EX··然而现在这个幸运EX,还是落在了我的手里,现在要怎么料理他才好呢·“其实我很好奇,像你这样平淡无奇,魔术资质也是相当平庸的人,为什么会被选中来参加圣杯战争。”
沧栗的第一个问题就让韦伯的头上冒出了冷汗,因为不满足教授的态度所以偷拿走了他的圣遗物来参加,就连到日本的机票钱都是问别人借的,这种难言的事实哪里能够顺畅说出口。
“不过你,还有你的眼睛,拥有着另外一份特殊的能力·”·“啊”·韦伯又忍不住抬手摸摸自己的眼睛··沧栗叹气:“完蛋了,原本只是想让你乖乖退出的,但是看到你这个好欺负的样子,就很想……”·“很想干什么”韦伯已经暗自防备了起来,他的令咒可是一条都没用,脑海中迅速列出了可能会遇到的情况,还有着对应的如何简洁使用令咒的语言。
“想闹个大的·”·沧栗相当的乖巧:“对啦,你来参加圣杯战争是为了什么,如果是你最后拿到了圣杯,又想用它来许什么愿·”·“我吗……”·韦伯也做过这种梦,成为最后的胜利者,进而证明自己的实力,但是在他切实体会到圣杯战争的时候,内心的胆怯改过了想要证明自己的那份心。
“我不知道·”·因为没想过自己会胜利,所以干脆连如何使用都不去考虑··“那么就从现在开始想吧·”·留下这么一句话,沧栗再也没有开口和韦伯说过其他,直到他和伊斯坎达尔都站在了会场外面,韦伯都还觉得自己晕乎乎的,没有喝酒却醉了过去。
“那个御主到底是什么意思”·走在深夜的冬木市街头,冷风吹得韦伯清醒了过来:“他又在开我的玩笑吗我这种人怎么可能拿到圣杯,光是那个弓兵就强得可怕,更别提还有其他人……”·“灭自己威风可不是你现在该做的。”
伊斯坎达尔重重一把拍在了韦伯的背上,直接把脆弱的韦伯拍了个踉跄··“喂·”背后的酸痛简直不能忍,韦伯对着空气挥了几下拳头,快跑两步跟上从者的背影,“事实就是这样啊,我只是比其他弱者更加冷静罢了。”
如何存活下去,才是他最应该考虑的事·· · ·第354章 一成不变的未来·迪卢木多在冬木市最高建筑物的天台上,迎着剧烈的风, 他的心情就像是此刻被吹乱的头发一样, 彼此纠缠纷繁复杂, 根本找不到解开矛盾的口。
难道我永远都逃离不开这样的命运了吗·御主的未婚妻眼中对他的迷恋,迪卢木多避之不及, 索- xing -御主也不是情商低到令人发指的程度,在从者提出侦查其他组合的请求后立刻让他出了门。
“如果能再和那位剑士战斗一次就好了·”·穿越时空综漫·枪兵有些遗憾,他们两人的战斗被突然出现的其他人打断, 只能约定在之后继续, 只是这本就不长的圣杯战争里, 是否还能就给他们切磋的时间,还是个未知数。
通道里传来鞋跟与地板接触的清脆响声, 迪卢木多手一撑, 直接从大楼顶端跳了下去, 独留跟随魔力波动找过来的索拉一脸失望··“奇怪, 我明明感觉就是在这里啊……”·天台上空空如也,随着最后的一点反馈彻底消失, 索拉伸手扶住了天台边上的铁丝网, 透过指缝, 她的眼神落在了不知道的地方, 唯有那紧抿的嘴角透露出几分脆弱。
仪态落落大方, 行为举止高贵而优雅,当索拉坐在桌边静静端起茶杯的时候,这幅画面便是肯尼斯最为安心的一刻··即使是看上去冷如冰霜的肯尼斯, 心中也做着一个浪漫的英雄梦,他想要在欢呼声中拿下圣杯,在众人羡慕的眼神中将这个胜利成果交给自己的未婚妻,而这个圣杯,仅仅是他从现在开始送给索拉的第一个荣耀而已。
不过对他相当冷漠的索拉大妹子有没有看出他的想法,那就是个显而易见的事了··看到肯尼斯出来,索拉喝茶的动作一顿,将茶杯往茶碟上一放后就准备起身··“索拉。”
肯尼斯叫了对方的名字:“Lancer他人呢”·“你不是早就把他派出去了吗”·索拉给了肯尼斯一个冷淡的表情:“我回屋子了。”
“……”·挽留的话说不出口,从Lancer被召唤出来开始,本来就对他爱答不理的索拉更是态度一落千里,除了必要的交流和他给出的指令,未婚妻连和他呆在一个空间都不愿意。
肯尼斯把所有的不满都扔在了从者的头上,这也就是所谓的人之常情了··回到屋子里面的索拉在桌子前犹豫了一会儿,直接把自己摔在了床上,柔软的触感和家里相比有很大的差距,不过对面墙上的液晶显示屏直接弥补了这份不足。
和这些日新月异的机器比起来,再先进的魔术都显得落后,索拉从那个封闭的家族走了出来后,第一个反应竟然是掉头回去,因为外面的世界和家里完全不一样··因为不是嫡子,纵然她拥有和嫡子不相上下的资质,还是没有机会继承魔术刻印,到现在为止的人生里,她一直被当做某个具有价值的道具在培养,而在见到了拥有“天才”之名的肯尼斯后,她作为了联系两边关系的礼物,送了出去。
可悲又可笑,以前的她还在暗自笑话其他家族里面那些被直接放弃的人,因为自己享受了精英教育,而在家族里,她也拥有一定的话语权,倒不至于活得卑微可怜··只是从这个无法掌握自己人生的结果来看,并没有什么差距。
大白天的就躺在床上,是在家里面绝对不会被允许发生的事,旁边的电视放着现在很是流行的歌曲,听得多了,索拉也喜欢上了那自由的旋律··“展开羽翼,放飞心灵……”·真好听啊。
有水滴从眼角滑落,索拉知道,这所谓的圣杯战争是她仅有的从那个世界走出来的机会,等到所谓的圣杯被肯尼斯取得,她就要跟着对方回去,在一个两边家族都满意的日子里,披上婚纱嫁给屋外那个古板无趣的男人。
一年,五年,十年……索拉已经看到了自己的一生是个什么样,成为一个端庄贤淑的太太,生下拥有优秀魔术资质的孩子,然后看着他们刻板的长大··延续了九代的魔术家族,将在她的一生中继续增加长度,或许她死的时候可以看到第十一代。
“啊……”·身体中的魔术回路稳定的给正在外面搜集资料的Lancer提供活动用的魔力,能够把控制权和魔力供给分开的肯尼斯真的是个天才,如果没有他的这个突发奇想,或许索拉就只能呆在那边的世界里,等着肯尼斯回来。
对了,Lancer··索拉不知道枪兵的真名,只能用职阶之名来称呼对方,这从者的俊秀面庞确实很是吸引人,那颗眼角的泪痣更是拥有对女- xing -的神奇吸引力,不过那只针对普通的女- xing -,拥有魔力的人对这份吸引拥有天然的抵抗力。
在肯尼斯面前表现出对他的倾心,肯定会让这个刻板的男人生气吧··索拉抬起胳膊盖住了眼睛,眼泪更加畅快的流了下来··太无聊了,太愚蠢了··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可是在看到肯尼斯那掩藏在冷静表面下的嫉妒与愤怒,索拉就感受到一种说不出的痛快。
即使是父亲想要拉拢的对象,即使是那样无敌的天才,在爱情的面前还不是要任人折磨··带给他这份折磨的人是我,是我,是我索拉·娜泽莱·索非亚莉·悲哀到从这种地方寻求认同感,索拉知道自己的心理出现了问题,但是她不知道该如何去排解,自己的所学教导了她如何成为一个合格的太太,如何生下优秀的孩子,但是没有任何一本书告诉她,如何成为真正的自己。
“哈……哈哈……”·这是最后的疯狂··索拉在心里告诫着愈发疯狂的自己··等到圣杯战争结束,你就要变回去,变得像之前听话,优雅又高贵,一个让众人羡慕的肯尼斯的夫人。
畅快的哭过一场后,索拉从冰箱里面找出了冰镇的饮料,用毛巾包住后轻轻覆在自己的眼睛上··“嘶……好凉·”·她像是在自虐一般的更加用力。
“啊啊啊啊啊啊啊——”·洗澡的韦伯在浴室发出了痛彻心扉的尖叫:“尾巴——为什么会有尾巴”·头上的兔子耳朵让他几乎吐血,为了瞒过房东夫妇的眼睛,他特意买了大大的帽子,还以为自己这样就可以把一切藏起来。
穿越时空综漫·然而身后那个圆滚滚的兔子尾巴告诉他这一切都是徒劳,怪不得回来后房东大叔的眼神有些奇怪,估计是把他当成什么喜欢兔子的怪人了吧··“伊斯坎达尔,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韦伯哭丧着一张脸走出来,苍白的皮肤被热水浇出了一层红晕,配合那两个因为主人心情低垂下来的耳朵,看起来相当的可爱··忙着打游戏的伊斯坎达尔没有回应,他的游戏进行到了关键的地方,暂时没有空去对御主的悲惨进行评价。
抱怨了两句后,韦伯还是不得不拿起电吹风给自己吹头发,还有那两个沾了水后有些难受的耳朵··哦,现在还多了个尾巴··达芬奇的魔术简直是在恶作剧当年登峰造极的存在,明明是魔术搞出来的耳朵,可是不管是触感还是他自己的感觉都和真的一样,窝到了后韦伯痛得都想用头撞墙。
“我难道真的要等到它自己消失吗”·韦伯的心情现在只能用莫名悲愤来形容,他觉得自己绝对是被那对不走寻常路的御主从者给耍了,但是什么都做不了的他除了接受以外没有其他的选择。
弱者,谁让我是个弱者··“气死我了”·他冲着天花板大吼一声,本来习惯靠着床头看书的姿势现在被迫换成了趴着,摊在面前的本子上记满了他对于已知组合的分析。
“怎么看都没有胜算·”·推算了几十种可能得结局,韦伯发自内心的感慨,他能从这次的圣杯战争中全胳膊全腿的活下来就是最好的结局了··“怎么样小子,找出胜利的方法了吗”·摁了暂停的伊斯坎达尔终于舍得给了韦伯一个眼神:“今天见到的那两人真想收入麾下啊,达芬奇对于魔术的神奇使用还有改编,和小子你讲述的那些完全不一样。”
“就算我脑子很好用,但是也比不上那个有名的达芬奇啊·”·韦伯对于自己认识得愈发清楚了:“还有那个御主也是让人摸不着头脑,这一组给我的感觉,甚至要比可以调动星星的女神还要可怕。”
“你这眼光还是一如既往的可靠·”·伊斯坎达尔抱着胳膊哈哈一笑:“不过不管是谁都将被吾击败,吾要借用圣杯之力长久的留在这个世界,继续着吾的征服之途。”
“虽然不是我吐槽,但是,如果你真的这么做了的话,各国的政府绝对不会放任你继续下去的·”·“这就是到时候需要考虑的问题了·”·征服王轻描淡写的说。
【放我出去啦依修塔尔,我也想感受一下长大的身体啊·】·原本不想接受自己一夜之间长大事实的凛,在依修塔尔的换衣秀中,从之前的抗拒,到现在的主动请求。
【不·】·依修塔尔比划着身上的裙子,直接把这条遮掩了她修长美腿的裙子往旁边一扔:【好好看我给你的书,晚上我还要抽查的·】·即使没有了父亲的指导,来自女神的监督也没有停止过,能够接触到这种简单却强力的魔术的机会极其难得,凛根本舍不得放弃,所以她哼唧了两声后重新看了起来。
反正,反正我以后也会长成这样··她安慰着自己,虽然现在我只是个小学生,但是总有一天……总有一天绝对会变成拥有完美身材的优秀魔术师·【了不起的愿望。
】·依修塔尔终于找到了一身符合自己审美的搭配:【远坂时臣最近一直在劝说我不要出去,是不是远坂家已经没钱让我出去刷了·】·凛僵硬了··【父亲肯定有自己的安排。
】·为了维护远坂家的尊严,凛今天也在努力的自欺欺人··【只是砸了一颗星星而已·】·依修塔尔皱着眉头抱怨:【现在的人类怎么这么脆弱,要知道当年我用了更加强力的招式都没有关系的。
】·【毕竟我们是普通人类·】·而且还相当脆弱·凛无奈的低下了头,重新埋头看书·· · ·第355章 道不同不相为谋·“师父。”
言峰绮礼恭敬的向远坂时臣行礼:“根据Assassin的情报回馈,最后一位御主, 所属于他的魔术工房的准确位置已经做好了标记, 需要增派使魔进行监视吗”·“去吧。”
远坂时臣捏捏眉心, 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个人的时候,眼神相当复杂的看向了手背上的令咒··三条令咒构成了一个完整的图案, 充满了美感,到现在为止一条都没有使用,让他稍微多了点底气。
为了达到根源, 他的原定计划是在绮礼的协助下, 完全利用自己强大从者的优势将其他人都打败, 然后连用令咒让从者自杀,这样汇集了七位从者之力的大圣杯就足够让他看到根源, 达成这一生的祈愿。
但是他的从者并不单单是弓兵, 还是……他的女儿··唯一的继承人变成了召唤用的圣遗物, 他一夜白头, 吓坏了同屋的妻子··“没事,只是一瞬间使用了过多的魔力, 等到之后恢复正常, 头发也会跟着变回去的。”
远坂葵嘴唇微微颤抖, 把询问凛在哪里的话咽了下去··之后的日子里, 夫妻两个有意避开了对方, 甚至于他们单独和依修塔尔相处的时间都要比和对方在一起的时间长。
偌大的别墅更是安静无比,只有落地钟按时的发出声响,在大宅服务的人更是轻手轻脚, 真的变成了勤劳的幽灵,让环境整洁的同时,也让这个之前还有着欢声笑语的屋子愈发的冰冷。
“简直就像个坟墓·”·依修塔尔是仅有的在屋内坦然走动的人:“在这里长大的孩子,绝对会有很多的心理问题·”·【……依修塔尔,这里是什么意思】·穿越时空综漫·只能用问题来逃避话题,对于父母的改变,凛的心中也是充斥着痛苦和纠结。
送走樱的选择,还有沧栗给她说过的未来,都让小姑娘对于父母的印象不断地崩塌,不过被他人告知和自己经历是两码事,后者的话只能在无穷的悔恨中生活下去,而前者还能做到没发生就可以自欺欺人。
【依修塔尔,你走了以后我会死吗】·凛在得到了问题的答案后突然问到:【在我看过的书里,被神降过的人都死得很惨,如果可以的话能让我不要满脸血和鼻涕的死掉吗】·【我想美美的,穿着漂亮的衣服死去。
】·【傻孩子·】·依修塔尔捂嘴笑:【我可不敢随便就带走你的灵魂,虽然你这身体确实很让我中意,不过为了之后也能长长久久的开心下去,你肯定会安然无恙的活下来的。
】·这话让凛沉默了一会儿··【这不符合等价交换的自然定律·】·【那就当做一个神奇的魔法好了·】·依修塔尔无所谓的耸肩:【直面如此神奇的魔法,我们勤快好学的小姑娘远坂凛就没什么想说的吗】·凛鼓起了包子脸:【感觉你在逗我玩。
】·【今天要去见樱,你不给自己重新选一套衣服吗】·女神提出了一个让凛心情变好的提议:【不过我可不要穿那种无趣的白色连衣裙,一点都不符合我的审美。
】·【知、道、了·】·“诶姐姐今天要来”·樱手忙脚乱的自己有些凌乱的桌面快速收好,搞定以后才转身继续和沧栗说话:“如果让姐姐看到我把准信弄得这么乱,一定会说的。”
毕竟凛可是会让她把童话书都按照封面首字母的顺序进行摆放的人··“樱,我突然想到一件很有趣的事·”·沧栗摸着下巴,决定神来一笔:“最近经常有些烦人的小虫子在工房外面闲逛,虫子背后的主人就是远坂时臣这次圣杯战争中的助力,言峰绮礼。”
“您是想要怎么做”樱歪了下脑袋,“是要我去把他们都赶走吗”·按照自己现在的所学,做到无声无息的抹杀暗杀者生命还是有些困难,不过樱已经做好了向付丧神寻求援助的准备,她是做不到,但是不意味着这些堪比从者的妖怪也做不到。
“不用那么复杂·”·沧栗指指门口的位置:“一会儿依修塔尔过来的时候你去外面迎接她,一定要把自己的脸暴露出来·”·“好的。”
樱暂时还无法推测出沧栗行为背后的含义到底有几重,不过从那位认真负责的长谷部嘴里知道,老师他一向是走一步看百步,她想不明白是常事··“时间要到了,去吧。”
行事张扬的依修塔尔开着她昨天刚买的超跑飞速行驶在公路上,感谢同样张扬的达芬奇,她根本没把魔术工房隐藏起来,还弄得相当醒目··油门和刹车熟悉的切换,完美的漂移结束后,依修塔尔把墨镜往头上一推,给站在门口等她的樱抛了个飞吻:“好久不见啊亲爱的,你现在看起来更可爱了。”
“老师已经在里面等你很久了·”·樱乖巧的向依修塔尔鞠躬,她并没有降低自己的音量,话里面的老师一词也说的是字正腔圆··“那就一起进去。”
依修塔尔指指后座,上面堆了不少的袋子:“买给你们的礼物,不喜欢的扔掉就好·”·“谢谢您的好意·”·走在前面给女神带路,工房里面走出了两位付丧神把礼物拿了进去。
听到了从者传回来的消息,言峰绮礼的表情变得格外精彩··被绑架的远坂樱再次出现了不说,还多了个老师;而师父的从者和这个莫名出现的人有着看起来相当亲密的关系。
而这个地方,还是最后那位御主的魔术工房··“师父应该会很高兴知道樱还活着的消息·”·他拍拍身上的灰尘,准备立刻把这个天大的好事告诉远坂时臣。
理所当然的,他看到了师父的失态表情··“樱……樱她还活着”·整个人都在微微的颤抖,远坂时臣快步绕过长桌走到绮礼的面前:“樱她看起来怎么样”·他还有很多想要问的都没说出口。
“樱她看起来非常健康,即使和您的从者面对面谈话也没有丝毫怯弱,和凛小姐不相上下·”·“这样吗”·远坂时臣咀嚼到了苦涩的味道,他就知道,樱的天赋并不弱于凛,只是魔术师家族的传统就是只有一个继承人,而凛和樱相比,确实更加适合远坂家的传承。
报告完有关樱的事,言峰绮礼把其他他认为没什么重要的事情都讲了出来,说得越多,远坂时臣的眉头皱得越紧,很显然,他已经认定了召唤出来的从者背叛他的事实··不过他也没办法。
依照依修塔尔的实力,分分钟就可以解决掉跟在她身后的Assassin,但是她没有,反而任由情报传递了出来,大大方方没有丝毫掩饰的态度··憋屈··满心的不甘。
使用令咒的心情不断攀升,在要升到顶端的时候又降了回来··单独行动力相当高的弓兵如果想要抗拒令咒,是要比其他的从者更加轻易的,而她坚持的那一两秒的时间内,足够依修塔尔从天上召唤出星星将整个冬木市砸得稀烂。
“继续监视下去·”·“是·”·言峰绮礼恭敬的点头后转身离开,远坂时臣重新坐在了靠背椅上,颤抖着给自己倒了杯酒··“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独自一人,他才能显露出自己的脆弱,走出这间屋子,他就是远坂家的家主,没有弱点,永远优雅。
穿越时空综漫·“樱,我好想你啊QAQ”·一进屋依修塔尔就自动把凛放了出来,大号的凛直接抱住了樱泪眼汪汪:“樱你什么时候可以回家,感觉再这么安静下去远坂宅就要变成一个真正的坟墓了。”
“最近还不可以·”·樱用手帕擦着凛脸上的泪水:“圣杯战争还没有结束,老师他现在还需要我·”·“对,我超需要樱的。”
沧栗一脸正气:“没有樱我怎么牵制远坂时臣,如果他死了心想要用令咒命令依修塔尔搞死我,我可能真的就会死·”·【神选之子又在骗人了。
】·依修塔尔在心里无聊的翻着书,顺便批改了下凛的作业:【不要信他的鬼话,如果他死了,这个世界都会跟着崩塌·】·选择各自相信一半的凛在看到劝说樱无效后,提起了其他的事:“之前的那次混战怎么没看到你们的身影。”
在依修塔尔体内的凛真是被大场面哄得一愣一愣,随手召唤下来星星的那份强大更是震慑住了她的心灵··如果有一天,她也可以做到这样……·感受过那份强大力量的她,给自己的未来重新设定了目标。
“因为我一不小心睡过头了·”·达芬奇很是可爱的敲了下自己的脑袋:“都这么大的人了还犯这样的低级错误真是惹人发笑啊·”·不过你们真的敢笑出来的话,就杀了你哦。
她的眼神如是说道··“还真是你的作风·”凛的嘴角抽搐,把目光投向了当前唯一的主事人,“所有的组合都浮出了水面,接下来你要怎么办”·“等着你们自相残杀”沧栗提出了一个相当有创意的想法,“反正我们术士组就是躲在暗处捡漏的嘛,你们这些强力的剑士啊弓兵啊才应该好好的出去战斗一番,呈现出足够精彩的画面才是。”
“不然剪辑素材都不够丰富,做出来的游戏根本吸引不了别人来玩·”·重拾老本行的沧栗很是轻松的把圣杯战争变成了自家公司下一个推出的游戏,他走的这两年里,之前他构想出来的游戏顺利的进入了市场,获得了足够多的好评,就连现在哪两个游戏还是吸引着无数人。
“……还是先把你们淘汰了吧·”·凛真心对沧栗这玩笑般的态度绝望了:“你到底是在干吗,在玩吗,魔术师们追求的东西在你眼中就是这样的一文不值吗”·“如果你只是想要一个答案的话,那么是的,确实是一文不值。”
沧栗毫不留情:“借着外物达成自己的愿望,还一生的梦想托付给那么不靠谱的圣杯,如果这就是所谓魔术师的常态的话,那确实是一文不值·”·“姐姐。”
樱拉着凛的衣袖,“老师他不是这个意思·”·“我明白了·”·凛站起来向沧栗告别,墨镜架在了鼻梁上遮住了她复杂的眼神:“如果有机会的话,再一起喝茶吧。”
·“好啊,欢迎你的下次到来·”·沧栗笑着送别·· · ·第356章 转移令咒送人头·“Berserker·”·伊莉雅坐在宽大的窗台上,看着外面的空地, 这里是要比德国的城堡还要安静的地方, 平时照顾她的两个侍女没有过来, 除了妈妈和切嗣,看不到另外的人。
手臂上的魔术回路抽动了一下, Berserker显出实体,他盘腿坐在伊莉雅的身边,坐下来的身高差不多和娇小的御主差不多持平··“妈妈说让我把令咒转给她。”
沉默不语的从者是她最好的倾诉对象··“……”·“你愿意吗”·征询意见的话语也只是走了个过场形式而已, 在爱丽丝菲尔推开门走进来的时候, 伊莉雅已经跑到床上看起了书, 她入神的看着童话书,仰起头对着妈妈露出灿烂的微笑。
“伊莉雅·”·爱丽丝菲尔坐在床沿, 轻轻抚摸着女儿的头, 帮她把鬓边的发别在后面:“切嗣已经出去了, 我们开始吧·”·“好的妈妈。”
伊莉雅握住了母亲冰冷的手, “不要担心哦妈妈,一定会成功的, 转移令咒的魔术我已经看了好多遍了, 绝对不会出事·”·“妈妈也会努力的。”
背着卫宫切嗣决定了转移令咒, 本应该是作为附属支持着丈夫一切决定的人造人, 第一次拥有了自己的意志··不能让伊莉雅走上我的路··接触现世的这几年里, 爱丽丝菲尔一直静静地看着外面,快速发展的世界已经做到比魔术还要神奇的事,他们借助工具飞上天空, 移山填海,甚至可以离开这个星球,去往地球之外的空间。
而这份成就,是多少魔术师耗费一生都无法触及··人造人的一生有多短暂,而一个成功的人造人身后有多少的牺牲,那是一个让人感到悲哀的数字··能够拥有爱人,还能留下自己的孩子,这已经是堪比魔法的奇迹,爱丽丝菲尔在遇到切嗣之前是一个按部就班成长起来的人造人,在遇到他之后,尝到了之前不可能体验过的感情。
已经满足了,我这一生已经足够圆满了··爱丽丝菲尔已经做好了准备,作为承接退场从者的大圣杯,她本来就会因为从者的消失而逐渐失去自己的神智,但了最后,她这所谓的灵魂能不能留下来还是个未知。
既然消散的结局已经是注定,那为什么还要让伊莉雅承受这不应该存在的痛苦呢·鲜红的令咒从伊莉雅的手背转移到了爱丽丝菲尔的手背上,一直榨取自己魔力提供给Berserker的伊莉雅直接跪在了地上,脸色倒是比之前还好了一点。
穿越时空综漫·“伊莉雅不是一直在说想要出去和朋友玩吗再休息两天就可以去了·”·说话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爱丽丝菲尔拉着伊莉雅的手慢慢走,虽然她身体内的回路比不上伊莉雅,但是躯体成熟的她相比于伊莉雅来说还是更显游刃有余。
“嗯嗯”·伊莉雅走路的姿态都轻盈了起来:“我已经和樱约好了,到时候要一起去祭典,吃巧克力香蕉章鱼丸子糖苹果棉花糖……啊,还要买天狗的面具,妈妈,可以给我做一身粉色的浴衣吗,那天想要穿着去。”
“好·”·作为母亲的想要把全世界都放在女儿的面前,那双鲜红眼眸里面的感情复杂的流动,和女儿对视的时候,又恢复到了平时的温柔··这位太太可真……厉害啊。
在知道了人造人身体存在巨大缺陷后,负责蹲点的付丧神总是随身带着能够收集灵魂的道具,这样就可以在她们死亡的瞬间把灵魂收走,接下来就去那个女干商的杂货铺买具义骸把灵魂塞进去。
感谢井上织姬,如果不是她一年前来本丸做客的时候闲聊的时候说到了这个消息,那么为了人造人活下去还真的不容易··不过更应该感谢的是那群充满了想象力的死神,为了能够让员工在现世活得潇洒,做出了这样神奇的道具,方便了像沧栗这样的投机分子。
一大早卫宫切嗣就带着他的从者出了城堡,他似乎在为了到底杀不杀死冬木市里面的那位张扬御主而犹豫,女儿那么痛苦,如果让她知道了自己的妈妈会因为从者的死亡而逐渐死去的话,实在是太过残忍。
于是之前做下的一系列计划全部都要重新设计,他不得不昼出夜伏的和舞弥多次讨论,看到底该怎么打破现在这个平静的局面··山姥切掏出了小本子开始记录自己的新故事,蹲点的任务由大家轮换来,今天刚好就轮到了他,被爱丽丝菲尔那决绝的姿态震撼到,瞬间一个全新的故事就在脑海里面冒了出来,让最近没啥想写的山姥切有些激动。
好想圣杯战争快点结束啊··打刀张嘴打了个哈欠,最近他又在忙着自己的旧书改编的事,这次还是他第一次涉及到电影剧本,之前只写过了电视剧的他稍微有点不适应,熬了好几天的夜。
初版的剧本发给了好朋友飞龙,不知道对方什么时候才能看完··屋子里面,爱丽丝菲尔把伊莉雅哄走后,撑着椅背的手直接一软,整个人都跪在了地上··太、太辛苦了。
魔力快速的消逝,这短短的一会儿她就觉得力不从心,不知道伊莉雅到底是怎么熬下来的,尤其是之前的混战,狂战士可是没少发挥··不如早一点把他送回去吧。
只收集了一个英灵的话,自己应该还可以正常的行走,不会让伊莉雅看出来,而没有了狂战士,大概也能把现在诡异的平静打破,让双方的战意燃起··抱歉了切嗣,这次就当作是我的小小任- xing -吧。
她看着刚转移过来的令咒,对着狂战士小声的说了抱歉:“以令咒命令你,去杀了Archer·”·重复了三遍,把所有的令咒都使用完毕,爱丽丝菲尔靠着扶手晕了过去。
被下了命令的海格力斯嚎叫一声,直接破窗而出,沉重的身躯落在门前砸出了深坑,他扛着自己的武器,快速的向远坂家的方向而去,所经过的地方树木倒塌一片,不愧是狂战士的作风。
对不起,Berserker··伊莉雅抱着头靠墙蹲下,对不起对不起……她无数次的在心里说道··“伊莉雅”小女孩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过来,“刚才听到了很大的声音,你那里是什么东西不小心掉了吗”·“嗯,刚才光顾着聊天忘记看前面了,一头撞在了柜子上面,现在额头好痛。”
伊莉雅眼角带着泪说话:“约定好了后,夏日祭的烟花我们要一起看,对啦,你的老师也会跟着一起来吗我记得他可以放出超级漂亮的烟花的。”
“我问问老师吧·”·樱也开心的回答:“不过就算是为了祭典上面的小吃,老师也一定会出门的·”·夏日祭的日子刚好是原定的圣杯战争结束的第二天,如果老师的安排不出错,那么到时候大家都可以一起去参加了。
“那就太好啦·”伊莉雅的声音充满了活力,“那到时候我们都要穿着浴衣去哦,妈妈已经答应我给我做新的了,应该会是粉白的布料,超级可爱。”
“浴衣啊……”樱想了一下,“我和达……大姐姐商量一下再决定·”·“嗯嗯·”·两个人又呱呱呱的聊了一会儿天,才挂断电话。
现在应该可以过去了吧伊莉雅在门外犹豫了一下,悄悄把门推开了一条缝,惊恐的发现母亲倒在了地上,脸色苍白,不断有汗珠从额头滑落··“妈妈妈妈”·她扑了过去颤抖着去试对方的呼吸,还好,没有事,还能呼吸。
努力了半天才拨通了切嗣的电话,刚一接通,伊莉雅带着哭腔的声音就传了出来:“爸爸,爸爸你快点回来,妈妈她晕倒了·”·“我马上就到。”
顾不上其他,卫宫切嗣把桌上的工具一收,抄起手提箱就往外跑,舞弥一脸淡然的看着夺门而出的卫宫切嗣,继续拆掉再组装着手上的武器··“师父,有从者正在向这里赶来。”
“嗯”·远坂时臣愣了一下:“是哪个·”·“从他的外貌来看,应该是狂战士·”言峰绮礼冷静的向远坂时臣汇报情况,“我们是否要暂时离开这里”·再结实的院墙也抵不住狂战士的一击,那天冲出来的搅局的从者里面,唯有狂战士的战斗方式最让人头疼,那不顾一切的破坏力,再加上教会新下来的通知,让远坂时臣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要怎么解决。
穿越时空综漫·“这个时候不正是到了我出场的时刻吗”·依修塔尔实体化不说,还穿上了自己的战袍,就是那个暴露程度让远坂时臣忍不住捂住了眼睛。
“敢上门挑衅女神的威严,那就只能用他的死亡来抹消我的不爽了·”·似乎是找到了新的玩具,依修塔尔难道的没有时臣的命令就出现,还主动接过了让人头疼的任务:“那么这次直接杀掉的话也没有问题吧,毕竟可是他先上门挑衅的。”
“如果您愿意的话,请尽量的控制下力道·”·要是多召唤出几颗星星,别说远坂宅,这周围的一片都不能存在了··“缩手缩脚的战斗有什么意思,野狗当然是要跑到野外撒欢,我暂时还没有更改他属- xing -的意思。”
随意的摆摆手,依修塔尔直接消失不见,远坂时臣立刻从桌子里面翻出自己储存了魔力的宝石,以便不时之需··“让Assassin往远撤一点·”·知道从者已经背叛了他的远坂时臣,把所有的宝都压在了言峰绮礼身上,纵然暗杀者一直被誉为圣杯战争中没有用的存在,但是只要活到了最后,同样是一种胜利。
“其他组合还要继续监视下去吗”·“多注意一下他们的反应,有什么动静立刻向我报告·”·“明白·”·远坂时臣看着手背上的令咒,陷入沉思,如果说他害怕的是用令咒命令女神后被反杀,那么和狂战士战斗的女神,应该是没有那个时间再返回来取走他的- xing -命吧。
这是一个相当冒险的想法,但是与其留着一个强力的从者使唤不得还要去防备,远坂时臣还是决定尽快把女神送回英灵座,他俨然是伺候不下去了··看看情况再动手。
心跳明显加速,远坂时臣第一次做这种事情,神经都紧绷起来·· · ·第357章 第四次圣杯战争·等到妻子安顿好后,卫宫切嗣才发现爱丽手背上似乎沾上了血污。
不, 这不是血污, 是令咒使用后的痕迹··“Saber·”·骑士王显形:“请问您有什么指示”·“城堡里面还有其他从者的气息吗”他目不转睛的看着另一边床沿上趴着的伊莉雅, 对方手背上光滑一片,没有了令咒的存在。
“没有了·”伊莉雅低声说, “妈妈让我把令咒转移给她,然后她让Berserker去杀了Archer,外面的坑就是他出门时留下的痕迹·”·“你们, 为什么要这么做。”
卫宫切嗣已经没有了质问的力气:“算了, 事情已经发生了, Saber,沿着Berserker留下的标志追上去, 看情况……”·“是·”·御主的话还没说完骑士王就远远的跑开, 即使卫宫切嗣已经开始改变, 但是他对于胜利的追求方法和阿尔托利亚还是相差很大, 如果卫宫切嗣真的用令咒命令她去偷袭Archer,就算她本人再怎么抗拒也没有办法。
“妈妈说, 令咒转移给她后, 就不会痛了·”·伊莉雅默默的掉着眼泪:“切嗣, 我们不能不继续打下去了吗, 你和妈妈看起来都好痛, 我不想你们再继续下去了。”
“这个大概就答应不了你了·”·他苦笑着蹲在了伊莉雅的身前:“没办法啊,你的爷爷可是以取得圣杯战争的胜利为前提才让你妈妈嫁给了我,如果输掉的话, 岂不是太没有一个男人的担当了。”
“我们可以偷偷的跑掉,爷爷发现不了的·”·伊莉雅凑近卫宫切嗣的耳边说:“这个世界这么大,就算爷爷想要找的话也找不到我们,到时候我们就可以三个人一起快乐的生活下去,这样不好吗”·“因为爸爸他还有想要实现的愿望啊。”
爱丽丝菲尔握住了伊莉雅的手,给了丈夫一个眼神让他先离开:“之前说的浴衣,伊莉雅想要什么颜色呢,还有上面的图案,好像有很多可以选择的,我的小公主想要什么样的呢”·卫宫切嗣退出了房间,走出城堡后,他直接开车感知着Saber传来的魔力波动往战场的方向去。
爱丽的选择他已经知道了··让狂战士去送死,明知这是加速自己死亡的做法还是坚定不移的命令下去··那么他要是还不理解对方的决心,那就真的白活了。
“舞弥,把龟缩在大楼里面的魔术师引出来·”·“收到·”·一直监视着肯尼斯动静的舞弥立刻有所动作,她的目标点落在了固定时间看书喝茶的索拉身上,作为激怒肯尼斯的方式,这是最行之有效的一个。
“小心”·迪卢木多枪尖一扫,将冲着索拉而去的子弹削成两半掉在地上··“有人偷袭·”·索拉立刻后退,把自己藏在了桌子的后面:“通知肯尼斯,快点。”
“那您这里……”迪卢木多挡在外面,将不断- she -来的子弹一一打落,“如果出了事的话……”·“不会有事的。”
索拉的手抵在了桌子上面,一层蓝光顺着她的手渗透过去:“这点强化的小魔术我还是知道怎么使用,在你回来之前自保没有问题·”·“我明白了。”
将衣柜踢到给办公桌又增加了一层防护,迪木卢多才往外跑去,首要任务是通知御主肯尼斯,次要的则是对面还在不断攻击的人··打完所有的子弹,舞弥直接把武器还原回了基础的零件状态,她拎着箱子走进了电梯,直接降落到了地下二层开车就往卫宫切嗣刚发过来的地点赶。
穿越时空综漫·饵撒了下去,就看肯尼斯选择什么时候吃了··另一边,接到了迪卢木多通知的肯尼斯简直气到肝裂,他用最快的速度往酒店跑,月灵髓液也跟在了他的身边进行简单的保护。
迪卢木多有心解释,然而肯尼斯将他的努力视而不见,开口就是呵斥,让耿直的枪兵非常无奈,这种情况下根本无法交流··“索拉,你没事吧”·门被一脚踢开,站在屋子中间的索拉冷漠的回头:“人离开了。”
“还不快去追·”·这个时候肯尼斯倒是想起了迪卢木多的存在,充满愤怒的将对方支使走,他看着态度愈发冰冷的未婚妻喉间干涩,没能在对方遇到危险的时候出现,而等他出场所有危险都消失不见,简直是最烂的出场方式了。
“我一定会让Lancer抓住那人的·”·他干巴巴的说:“你没有受伤吧,需要我给你处理一下吗”·“肯尼斯,西边的森林有着强烈的魔力波动,你不过去看一下吗”·拢了下头发,索拉指着枪兵消失的方向:“躲在人后不是一个男人该有的战斗方式,连灵力都不提供的你就准备一直呆在幕后坐享其成吗”·她这种不带指责却充斥着嘲讽的语气,让肯尼斯咬紧了牙关。
“真让人失望·”·索拉不遗余力的刺激着肯尼斯,在未婚夫面前难得有表情变化的她把多日来积攒的毒液一次- xing -喷洒了出去,让对方的脸由白变青,并且向紫色发展。
最终,肯尼斯恨恨的甩上了门,向着动静最明显的地方赶去,他无法忍受索拉那看着垃圾一样的眼神,他要用自己的行动证明,他绝对有实力成为她可靠的丈夫··“终于走了。”
索拉坐在椅子上浑身颤抖:“是该联系对方的时候了,我必须要冷静下来,冷静下来·”·和彻底排斥现代科技的肯尼斯不同,索拉一直在用自己的方式偷偷的接触,或许是有着新手的幸运,她神奇的接触到了一个接收拥有各种异能人士的组织,在展示了自己的小把戏——不入流的小魔术——后,被对方所接纳。
这就可以离开了吗·体力的魔力在稳定的流逝,索拉竟然生出了对无辜枪兵的怨恨之心,如果对方死掉的话,肯尼斯就一定找不到她了,从枪兵死掉的那一刻开始,她就将彻底的自由。
死吧死吧,快点去死吧··约定好的邮件已经发送了出去,索拉神经质的在屋子里面走来走去,又提起了一颗心听着外面的动静,生怕听到熟悉的肯尼斯的脚步声,等到不应该出现的人。
万幸的是,敲门的节奏是她和组织约定好的,带着些许的紧张她打开了门,门外是一个身材高挑的男子,蜂蜜一样的眼瞳让索拉想到了不断被她诅咒的枪兵··“是索拉小姐吧”·白发男子调皮的一眨眼:“不要紧张哦,您的身份我们已经确定过了,不过还是要再问一次,您真的愿意加入我们吗”·“我、我愿意。”
迈出了这扇门,全新的人生就将展开,没有所谓的家族所谓的魔术,没有冷冰冰的未婚夫,只有她梦想中的一切··一、切……·什么……·被对方重重的敲在颈后,晕厥之前的索拉似乎听到了对方说的力道好像有些大了的抱怨。
“哟审神者,这里搞定了哦·”·鹤丸把摄像头对准了车后座上的昏迷女士,更是肯尼斯的未婚妻索拉:“一点警惕心都没有,不愧是大家族养出来的纯洁无瑕的大小姐,放到险恶的社会上可是会被人吃干抹净的哦。”
“但是幸运的是,她遇上了我们·”·索拉大概还不知道,自己进入冬木市后接触的所有科技,都在沧栗的掌控之下,她误打误撞进去的论坛也是做好的布置,至于那个神秘的组织……·当然是越来越缺人手的监督组织了。
“以人类的标准来说,是相当优秀的资质了·”·鹤丸可以感受到索拉身上那流畅而稳定的魔力,就好像他身上的灵力:“不过大家族只能有一个继承人,其他人不管再好都要养废的古老制度还真是毁人不倦啊,为什么不让所有人都站在同一个起跑线上竞争,这样挑选出来的人不更适合吗”·“要是什么都这么简单的话,就不是人类的作风了。”
“隔绝魔力波动的结界记得给她戴上哦,既然她想要消失,那就让她彻底的从这边的世界消失吧·”·“审神者你真的是太坏了·”·鹤丸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符撕开,不止是索拉,连带他这辆车都被隐藏了起来,即便是肯尼斯就在面前也察觉不到开车的人拥有其他的力量。
·“看来今天可以一次- xing -搞定好几个从者了·”沧栗的口吻仿佛在说今天再买几个大白菜,“速战速决,狂战已经快要被女神杀透了。”
达芬奇抱怨的声音传来:“请您别这么轻描淡写好吗,我感觉下一秒就要被您杀死了·”·“做好死亡的准备,达芬奇·”·沧栗相当的冷酷无情:“从者数量足够才可以召唤出圣杯,不知道它对于职阶有没有要求,如果因为缺少了Caster而不能出现的话,我会用令咒直接送你回去。”
“敢和从者这么直白的说出打算的御主,也就只有您一个了吧·”·达芬奇烦躁的揉了一把头发:“既然这样的话请允许我提出一个申请,可否让那个多出来的从者代替我的位置,如果最后圣杯真的无法降临的话,我再死也来得及。”
这个五彩缤纷的世界我还没有呆够啊,我还不想死啊··恨不得把这些年新出的知识全部印在脑子里面的达芬奇觉得时间永远都不够用,身后有着饿狼在追赶他。
穿越时空综漫·“看在你是我从者的份上,准了·”·“爱您么么哒~”·达芬奇抛了个飞吻,又埋头继续他的研究·“等等等——我们为什么也要过去”·韦伯死命压着帽子迎着烈风朝着征服王吼:“我说了我不去的不去的”·“哈哈哈哈哈”征服王发出了震天响的笑声,“小子,要是你说不去就不去,吾岂不是很没有面子。”
看着越来越近的战场,韦伯自动给自己加上了悲伤的背景乐,或许他就要带着兔子耳朵还有尾巴死掉了,不知道变成尸体后这个魔法会不会自动解除,如果不的话,那他死了都要从地狱里面爬出来复仇。
伊斯坎达尔看到了森林里面一个不熟悉的身影,传来的波动应该是从者,却是他从未见过的人··“小子,你能看清那人是谁吗”·“啊”韦伯找了半天发看到从者所说的那人,“哈”·“另一个Archer”· · ·第358章 主动参战与逃避·金星女神留给韦伯的印象太过深刻,以至于他第一个反应竟然是这是那位女士的变装, 但是远处那光彩夺目的战斗场面, 燃烧着熊熊火焰砸下的陨石如果还有第二个人可以- cao -控的话, 那实在是太可怕了。
“看来这次圣杯战争中还有人偷跑的情况·”·伊斯坎达尔扬起手中的缰绳往马背上一甩:“那吾就去那边看看情况,御主, 这里就交给你了·”·“什——么”·韦伯感到自己浑身一轻,然后飞速下坠,耳边是呼呼的风声, 看到的是自家从者驾车远去的背影。
死定了死定了死定了……·满脑子都是这三个字刷屏, 韦伯再一次怨恨起了自己的弱小, 如果他再强大一点的话,绝对不会变成现在这个局面··“真是太危险了。”
烛台切几下就踩着树枝飞上了顶端, 微微下蹲一个用力后凌空飞了起来, 准确地抓住了韦伯的衣领, 巨大的下坠力让这个瘦弱的御主脸都被扯得青紫了起来··太刀看准了落脚点, 几个挪转后两人安稳的落在了地上。
劫后余生的韦伯捂住了自己的心口,疯狂加速的心跳让他有种窒息的感觉··“您的从者可真是太会乱来了·”·如果不是烛台切刚好被派来查看情况, 那么这个可怜的御主真的会摔死在这里,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被发现尸体。
或许那位征服王正是看到了他跟在身后, 所以才这样放心的把御主扔下来吧·毕竟前面的战场, 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参与进去的情况··“还能走得动吗”·保持着警戒的范围, 烛台切这一礼貌的距离让韦伯安心不少,虽然不知道面前的人到底是谁,不过他有种感觉, 这应该是那位术士的手下。
“可、可以·”·要是连喘气都做不到,我还是直接死掉算了··“不过前面很危险,为了您的安全着想还是就此折返比较好,请放心,现在这片森林里面没有其他的危险因素,您可以安全的到家。”
“不,我要过去·”·整理了思路后瞬间理解了征服王的意思,韦伯咬牙切齿偏偏不想如对方所愿,作为御主的他竟然要被从者扔下自己一个人战斗,是可忍孰不可忍,他还就要逆流而上近距离的去看去感受。
“那请跟在我的身后·”·太刀出鞘用来开路,两个人以相对较慢的速度向战场前进··红A隐在树枝后面,投影出来的刀消失在手里,本来他是准备解决掉韦伯的,毕竟他还算是依修塔尔召唤出来的从者,现在女神面对的敌人除了狂战士还要再多一个,稍微能减轻点压力的话也算是对得上自己的身份。
但是现在……还是让女神自己去面对吧··卫宫士郎给自己的定位,就是去把那个窥伺着自己老爹的麻婆神父给解决掉,他隐在旁边的时候可是看到了不少之前没有机会发现的事实。
老爹的处境真是太危险了··一个结了婚有着老婆和女儿的中年大叔竟然会被另外一个人盯上……看来这就是我被召唤于此的原因,为了守护自己老爹的幸福,为了让伊莉雅能够拥有笑容,这个搅浑水的神父必须要搞定。
不放心使魔的监视力度,远坂时臣把言峰绮礼派到了现场进行转播,手指夹着黑键的神父匀速行走在森林里,面部表情的脸不知道隐藏在其下的到底是什么··再加上从远处赶来的Saber和Lancer,这片位于冬木市边缘的无名森林,一时间失去了属于自己的宁静。
“嘛,感觉这次教会的监督人已经要疯掉了·”·沧栗喝着茶看大白天就上演世界末日战斗场面的从者吐槽:“这可是大白天诶,哪次圣杯战争的最后决战时间不是放在晚上的,大白天就开打难道不怕被普通人发现吗”·“我觉得,如果不是您在后面推波助澜的话,他们确实会老老实实的等到晚上再开始。”
达芬奇一边快速组装手里的零件,一边还抽空对着樱撒娇让她给自己倒杯茶:“为什么他们现在就打起来了,就不能等到最后一天再开始吗”·“因为我想回家了。”
沧栗乖巧的回答:“出来了这么久我也是有点想念本丸的环境了,就算冬木市被誉为养老的好去处可是空气还是比不上我家·”·“家里面的菜地池塘还有后山的一堆稀有食材等着我去搞定,哪里来的耐心继续等下去。”
樱倒茶的动作一顿:“那我会跟着老师您一起回去吗”·“这是当然的啦·”·穿越时空综漫·沧栗给了她肯定的回答:“至少要把你带到成年再放你出去,年纪这么小力量没能完全掌控,把你放到外面的世界就是给某些心怀不轨的人下手的好机会。”
“而且你那个爸爸现在可是偷偷摸摸的往这里赶想要把你带回去呢·”·远坂时臣也不是天天都呆在家里不干事,给弟子下了指令后,他准备用这个难得的空档把自己现在仅剩的女儿带回家。
虚数属- xing -是不符合远坂家的传承,但是那也比从旁支过继一个过来的好··至于和妻子再生一个,不是他不想,而是一个人的天赋有限,妻子能够生出两个拥有逆天资质的孩子已经是做梦才能看到的画面,他不能拿远坂家的未来和一个不能确定的孩子去赌。
“请喝茶·”·听到了父亲要来的消息,樱的表情也没有什么变化:“父亲他是觉得姐姐一定会死在圣杯战争中,所以才急忙来找我的吗”·无论是依修塔尔还是凛都把这个消息瞒了下去,更别提依修塔尔那充满了诱导的话语,一副你女儿已经死了的表现,让远坂时臣彻底凉了心。
“或许”·摸摸徒弟的脑袋,沧栗给了她一个肯定的回答:“但是老师我的身边可是一直留着给你的位置,不论你是选择跟着他回去,还是跟着我回去,待遇都不会变的。”
“现在科技这么发达,开着光脑给你做远程辅导绝对没有问题·”·樱鼓起了包子脸:“我才不要呢,老师你身边跟着那么多的妖怪,每一个都要比我厉害,如果我不在您身边的话肯定会很快就被你忘记。”
更何况在和短刀的相处中,他们可是科普了不少沧栗被外人觊觎的现实,让小姑娘的危机感爆棚··“我会好好的拒绝父亲的·”·从亲眼看到远坂时臣和间桐脏砚说话的那刻起,她就再也不是远坂樱了。
“我们的樱最棒了·”·达芬奇把小萝莉往天上一抛,迅速把莫名安静的氛围搅散:“御主啊,我们真的不用出场吗,他们打得这么火热,作为七分之一的我们乖乖看戏,手都有些痒了。”
“以令咒之名,将达芬奇送到屏幕上所示的战场·”·从者目瞪口呆的消失,樱轻巧的落在了地上··“我就是喜欢满足这种无理取闹的要求。”
沧栗看着仅剩一条令咒的手背,将屏幕上的画面切成最大,好好的看了起来··说实话,依修塔尔对面前这个杀了又杀还能再杀的狂战士充满了兴趣··“到底能死几次呢”·压箱底的宝具还没使用,不过到现在为止展示出来的手段可是足以将某些不入流的小从者杀得死去活来。
受到了这么多攻击的狂战士仿佛有着使不完的生命条,身体被星星贯穿还能照样行动,那份忍耐力真是绝了··马匹嘶鸣的声音也从不远处传了过来··“又来了个多管闲事的人。”
而且还是她相对而言比较熟的一位,那天冲进了两位从者战斗之中的征服王,上来就报了自己的身份也算是不走寻常路的选手··“那我得稍微认真一点了。”
天上的星光在闪耀,一颗一颗的往依修塔尔的手里跳,看似美丽却拥有着毁天灭地的力量,让感受到这份力量的征服王战意更加澎湃··“来战”·三方都没有废话,直截了当的拉开了混战的局面,无数的大树倒下,凹凸不平的土地被炸成平地。
“让我好好的开心一下·”·抽取着最大限量的魔力,依修塔尔还有空和身体里的凛抱怨:【你爸爸的魔力真的是太少了,感觉连我一次宝具的释放都撑不下来。
】·【那你就不要用·】·凛这个时候根本没有时间去关注外界的战斗了,她要用这仅剩的时间,把依修塔尔给她的书本全部阅读完毕并且记在脑子里··而且她隐隐约约的察觉到,这里也许就是最后的战场。
“御主,我的魔力供给断开了·”·迪卢木多的脸色有些严峻:“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是最好还是回去一趟·”·“该死”·肯尼斯的表情变得相当难看:“那你还在等什么,还不赶快原路返回”·“是。”
枪兵觉得有些遗憾,断掉了魔力的他留在此世的时间只有短短的一截,这个时间大概也不够他去找到当初和他一战的剑士,将胜负继续下去··不对——·迅速回援护在了肯尼斯的身前,迪卢木多的枪尖指着一个相当隐蔽的角落:“出来。”
【Saber,你出去·】·感觉自己尊严都被践踏了的阿尔托利亚咬紧牙关出现在了迪卢木多的面前··果不其然,枪兵对于这藏在暗处的人是自己心心念念的战斗伙伴的事实,感到了格外的失望。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阿尔托利亚不想解释,干脆利落的挥剑,纵然她不情愿,那隐在暗处的人还是她的御主,不能让从者伤害到御主是常识··也未尝不是一种逃避。
月灵髓液护在了身边,肯尼斯捡起了刚才冲他而来的子弹,震惊的瞪大了双眼··“这是……”·可是说是他的天然克星也不为过,如果不是刚才Lancer将他护住,那么只要被这子弹打入了身体,他所依仗的一切都会消失。
“卫宫切嗣·”·能够拥有这件武器的,只有那个男人··“Lancer,回到我身边·”·不惜使用令咒也要中断两位从者的战斗,肯尼斯用了全部的心神警惕着周围的环境,十分恐惧从不知名地方再次出现的起源弹。
穿越时空综漫·“御主·”·“我们走,回去找索拉·”·该死的圣杯战争,该死,该死··被迫选择了撤退的肯尼斯在心中不断的咒骂。
 · ·第359章 从者已宣告退场·连灵魂都被撕裂的痛苦,海格力斯用嘶吼将其发泄了出去··漫天的星光灼烧的不止他的身体, 还有藏在其中的灵魂, 而能够引动星星来攻击他人的依修塔尔, 从不害怕自己没有了攻击的手段。
数数天上有多少星星,就知道她有多么强大了··“这分明是作弊啊·”·达芬奇很是哀伤, 对于沧栗毫不留情的把他扔到了战场,还特意用了珍贵的令咒的行为,他满心只有一句话。
你这个人的良心都被吃掉了吧·那么被空投到此地的达芬奇, 袖子一撸决定按照自己的心意来搅乱整个战局··他的固有技能可是有个能够随机赋予别人状态的, 至于这是加了攻击力还是加了速度或者其他, 那就看他的人品如何了。
给自己罩上个改良后的光学迷彩防护罩,达芬奇一改自己在工房里面的慵懒废柴样, 身姿矫健各种乱窜, 魔杖的顶端飞出去的五彩斑斓的光线就是他随机出去的各种状态, 被击中的人感觉那叫一个莫名其妙。
达芬奇:现在请叫我为战场一枝花, 谢谢,还是圣母白莲的那种··收起了武器, 卫宫切嗣无视了Saber那隐忍的怒气, 重新开车往森林的方向开去··其实他心里还有有那么点小遗憾, 原本肯尼斯是他的计划表上的第一位, 设立在冬木最高建筑物里面的魔术工房写满了来打我呀四个字, 看得人心痒痒。
而肯尼斯的- xing -格特点也被他摸得一干二净,针对所谓的天才,他曾经弄死过的没有十几也是有个位数, 他的起源弹也正是针对这些眼睛长在头顶上的魔术师而制作出来的。
每一颗子弹的飞出,都将带走一条魔术师的- xing -命··而刚才飞向肯尼斯的那颗,是到现在为止唯一的失败··深深的吸了一口烟,卫宫切嗣降下车窗将烟灰弹出去。
对于前面的战场,他要怎么在里面浑水摸鱼达到自己的目的,还需要好好的计划一下··而自己的从者跟自己两心的事,卫宫切嗣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手背上的令咒还未使用,而他也从未将Saber看成工具以外的身份。
一件稍微有些不听话的工具,使用起来还有些不顺手··那就只能让她的牺牲换来最大的回报才可以··卫宫士郎看着从树下经过的言峰绮礼,挟着双刀从天而降,狠狠的劈在了对方的脑门上。
黑键架住了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快速出现的暗杀者也将言峰绮礼保护了起来,剩下的则对准了不知名的从者··“怪不得你敢一个人走在这里·”·这狡诈的神父在远坂时臣的面前永远都是一副听话的样子,让他监视谁没有一句怨言,似乎把令咒交给对方使用都没有问题。
却把暗杀者数量众多这一重要情报完全的隐瞒了下去··带着相似面具却体型不一的暗杀者缓缓现形,他们看着卫宫切嗣,等待着御主的命令··“杀了他。”
无所谓对方的身份,出现在这里的从者都将是死亡的结局,言峰绮礼看得清楚,他会出现在这里,也是得到了卫宫切嗣往过赶的消息··“做梦去吧。”
卫宫士郎直接开放了自己的固有结界,将所有人都笼罩了进去··我的世界,我即为王··数不清的刀剑斜插在焦黑的土地上,卫宫士郎随意的扯出一把便和面前的暗杀者战了起来,言峰绮礼试图突破这个结界,却发现似乎只有将结界的主人杀死才可以出去。
那就没办法了··脱去了碍事的外衣,言峰绮礼带着自己的武器同样加入了战斗··“索拉,索拉·”·杂乱的室内一个人都没有,完全保留着他们离开时的样子,而应该呆在屋内等着肯尼斯回来的未婚妻却离奇的消失不见。
“抱歉御主,感觉不到索拉小姐的去向·”·迪卢木多唯一可以感受到的,就是肯尼斯身上和他的契约,至于提供给他魔力的另外一人,仿佛已经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
出来了一趟把未婚妻都搞丢,这样的奇耻大辱出现在肯尼斯的身上,是到现在为止对他的最大打击··“同时还有件不情之请·”迪卢木多低下了头,“因为缺少魔力的供给,如果在消散之前未能和您达成有效链接的话,我就会直接回到英灵王座上去。”
如果刚才和剑士的战斗无人打扰,迪卢木多觉得自己这么回去也没什么遗憾,面前的这人虽然是他决定要效忠的君主,但是他为人的气量还有那神经质的表现,实在是无法胜任君主这一职责。
“你先出去·”·迪卢木多走了出去,把房间留给了御主一个人··他已经做好了时间到了就回老家的准备,毕竟御主对于那位索拉小姐的深情,他这个旁观者看得十分清楚。
不过感情上的事他一个外人也劝不过来,只能希望御主快点振作起来,不要把圣杯战争的最后一点时间都浪费在了苦思流泪上面··唉,真是场无趣的战争啊··作为英灵座上本体投影出来的一部分,迪卢木多其实很希望自己有一个足够绚烂的经过,可以在回去的翻看中多一份精彩的回忆,只是现在看来完全是不可能了。
倒是肯尼斯接下来选择让他大吃一惊··“去战斗吧,Lancer·”·“您这是”·为等他得到肯尼斯的回复,瞬间填满身体空缺的魔力让迪卢木多撑得说不出话来,肯尼斯手背上的令咒全部被用来给他补充了魔力,而接下来他那直接转身离开的举动更是让迪卢木多摸不着头脑。
穿越时空综漫·本来就是为了拿到圣杯向未婚妻展示自己的强大,结果现在未婚妻都不见了,继续战斗下去也没有了理由··况且还有卫宫切嗣在角落里面盯着,暂时没有手段去应付对方的起源弹。
有威胁- xing -命的前提下,肯尼斯决定立刻飞回时钟塔,借用降灵科部长的血液施展魔术去找到索拉的所在地··找到人是最好,找不到人,也要把尸体带回去··“离开的时候倒是干脆利落的像个男人。”
迪卢木多看着对方坐上了出租车一骑绝尘的背影默默吐槽,身体里的魔力足够他畅快淋漓的打一场,那么还等什么,当然是往最中心的战场跑,他相信Saber的目的地绝对就是那里。
·“Lancer组出局·”·面前的屏幕暗了下去,沧栗把属于狂战士的那块放在面前,已经被杀了十一次的海格力斯终于要迎来最后一击··“Berserker组出局。”
依修塔尔解决掉狂战士后,一层猩红笼上了她的眼睛··【呵,远坂时臣还算有点勇气·】·令咒强制将女神的思维混乱,她被下了命令,绝对要杀死面前的Rider,至死不休。
【依修塔尔】·凛看上去格外的慌乱:【你还好吗,要不让我出去·】·【令咒针对的是我,连着我现在的这副身体一起,你出来也没什么用,还是给我老老实实的呆在里面不要乱动。
】·清明的思维渐渐模糊了起来,同时涌入的是洪流般的魔力,看到远坂时臣还是特意留下了一条令咒保命,以防他自己被从者的魔力吸取透支了生命··“你给我,等着……”·依修塔尔最后的诅咒已经跃到了舌尖,她能够神降一次,那就可以有第二次,等到第二次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的时候,只要远坂时臣还活着,她就要将对方挫骨扬灰,连灵魂的渣渣都不剩。
“山脉震撼,明日之星”·造型华美的巨型弓浮现在依修塔尔的身旁,她托起的手上似乎出现了传送门,一颗燃烧的星球落在她的手心,拉长成了箭搭在了弓上。
“喂喂喂这可有点不妙啊·”·达芬奇瞬间跑得老远,手在额上架了个凉棚看着依修塔尔的宝具:“这个攻击一出,别说这片森林了,整个冬木市连着日本这个岛都要被击沉吧。”
“伊斯坎达尔”·千钧一发之际,韦伯赶来了··光是看就知道那只箭拥有多大的攻击力,韦伯也没什么含糊的时间,按照自己的心意将令咒全部用光,黄沙漫天的固有结界出现,烛台切换到了韦伯的身前准备保护他,却被韦伯拉到一边。
“我要自己看下去·”·狂风拍打在脸上相当的疼,韦伯没有了注意的心情,他的目光落在了队伍最前端的征服王身上,原本他的从者是没有必要承担这份责任的,却因为他的任- xing -,不得不用自己的生命将这一击拦截下来。
“真是了不得的选择啊·”·达芬奇晃着手里的魔杖,瞬间给征服王叠加上了无数的状态:“按照远坂时臣的能力,这一击到底是否有神话中的攻击力还是个未知数,那么加持了各种状态的征服王,你可一定要把它挡下来啊。”
要是真让这明日之星炸裂成功,整个星球的科技水平都会倒退上百年··“圣杯,还不准备出来吗”·一边的屏幕放着不同从者的战斗画面,另一边却是盯准了爱丽丝菲尔这个大圣杯,随着从者的死亡,靠在床头的人造人眼神逐渐空洞,对外界的反应飞速降低。
“山姥切,注意屋子里面的情况·”·沧栗特意提醒了一句,要是让人造人的灵魂消失了,他这半天的布置不就没有了效果吗·“嗯收到。”
山姥切有些心虚的把小本子塞到了怀里,差点就把正事给忘在了脑后,幸好审神者他提醒了一下··才这么短短一会儿工夫,刚才还在和女儿讨论着浴衣花色选哪个的太太就已经僵硬了下去,握着她手的女儿拼命忍住眼泪,装作不知道母亲的情况和对方继续说这话。
“Archer组出局·”·“Rider组出局·”·退场的从者已经过半,而剩下来的还在战斗,同样是不死不休的局面··卫宫士郎的固有结界里,他终于把刀架在了言峰绮礼的脖子上。
要在这里杀了他吗·“你在犹豫什么·”言峰绮礼的眼睛没有一丝波动,“成王败寇而已,还不动手吗”·卫宫士郎挑断了他的手筋和脚筋。
“不要再打卫宫切嗣的主意·”·他威胁了对方一句,解开了固有结界,而他呼吸到外面空气的瞬间,指尖就开始缓缓的消散成细碎的灵子,因为此时此刻,依修塔尔已经宣告退场。
 · ·第360章 了不起的达芬奇·“嘎吱”一声,卫宫切嗣踩下了刹车, 千钧一发之际停了下来, 而在他面前不远处的, 是刚才和肯尼斯一起消失的枪兵,那个不惜让肯尼斯动用了令咒也要唤回身边的从者, 现在竟然独自一人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御主·”·阿尔托利亚身形一闪,“Lancer,你这是什么意思”·是要狙击我的御主吗·摆好了攻势的Saber提高了警惕, 同时把走下车的卫宫切嗣护在了身后:“御主请小心, Lancer的御主还没有现身。”
“那个·”迪卢木多爽朗一笑, “我过来是为了继续刚才的战斗,以及Saber你可以放心, 我的御主已经离开这片土地了·”·卫宫切嗣眉头一皱, 察觉到事情不对。
肯尼斯那种固执又死板的魔术师竟然会选择这个关头离开, 不会是发生了什么刺激到他的事情了吗·穿越时空综漫·难不成是舞弥那里, 直接把他的未婚妻给打死了·如果是这样的话,舞弥应该会直接通知我才对, 不可能继续刻意的留下痕迹将这两人往战场中心的位置引。
“这下就没人打扰我们两人的战斗了·”·能够遇到势均力敌的对手是每一个战士的心愿, 而在这种毫无包袱的情况下, 更是可以百分百的无限制发挥自身的能力。
畅快淋漓的打上一场, 或者胜利或者失败, 带着填满胸腔的满足回到英灵王座,真是再开心不过的事了··“Saber·”卫宫切嗣看到对面的从者完全没有放他们两人一起离开的念头,“杀了Lancer后再过来找我。”
“明白·”·倒不如说, 这种命令才是阿尔托利亚所渴望的,之前好好的战斗被打断,骑士王的心里也是充斥着隐秘的怒火,如今正是一个极好的时机,既能解决掉他们之间的战斗,又可以暂时和御主分开行动。
还能顺势发泄一下心头的愤怒··留下了Saber,Lancer果然没有阻拦卫宫切嗣开车继续往森林里面开,枪兵的武器在手中旋出潇洒的枪花:“Saber的御主,森林那边可要比这里危险多了,如果你不想直接死在那里的话,最好还是在外面围观。”
·“请您等到我结束战斗后赶过去·”骑士王补充了一句··“哦,这种充满了挑衅的胜利宣言,倒不像是你说出的话。”
事到如今,迪木卢多也不掩饰自己的身份,干脆利落的报上了自己的名字:“对面的从者,你也该将剑的封印解除了吧·”·“那就看看你的实力到底值不值得我解除了。”
等到车开离他们共同默认的界限后,两人同一时间脚下用力,气势如虹,带着浑身的战意冲向了对方··“所以他们这一战,会带走谁呢”·沧栗给两位从者激战的地方留下了360度无死角的监视摄像头后,干脆利落的把他们放在了旁边。
“远坂时臣心是够狠,只是他没有想到,会半途中杀出来一个规则外的从者,把他最后可以依仗的人打了个半死·”·像言峰绮礼现在这种严重的伤势,如果是药研的特效药的话,大概是可以完全康复,只是这神父现在一个人孤零零的躺在森林里面,手筋脚筋完全挑断,再放下去的话不是流血致死就是被夜晚的森林吞噬掉。
寒冷与野兽,足够言峰绮礼丧命在此··不过那个路过的卫宫切嗣好像有点,心软·看到画面上快速给言峰绮礼包扎的男人,沧栗一口水默默的喷了出去,万万没想到最后竟然是这个发展,卫宫切嗣,不是我不救你,你儿子不救你,你天生就要和这位灵魂扭曲的大哥来一段超越友情的发展。
还呆在城堡的爱丽太太,不知道已经陷入昏迷的你看到这样的画面,会不会直接气得跳起来··一直跟在他身边的樱,现在正一脸担忧的看着之前的战场,即便征服王用了固有结界将依修塔尔的宝具释放都包围了进去,然而还是有星星爆炸的力量扩散了出来,碰撞的中心现在灰雾飞起,看不清里面的人。
“放心吧,凛没有事的·”·沧栗摸摸小萝莉的头:“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刚才烛台切带着韦伯到了现场,那么只要凛一出现,烛台切就会将她保护起来,绝对不会受到其他的伤害。”
“比起战场中心的凛,我觉得你更应该关注的是即将就要上门来的远坂时臣,那里我可不负责帮你解决哦·”·这是一个考验··樱捏紧了衣服下摆,如果她在这里不能展示出自己的态度的话,老师绝对会让她回到那个家里,毕竟那里有着她可以依赖的姐姐。
使用着恶心虫子的间桐脏砚,沧栗早在带她离开前就收拾掉了,不知道哪里来的火焰似乎格外的喜爱这种黑暗生物,那一小朵明亮的火焰最终将整个间桐宅都点燃,间桐脏砚连着他那肮脏的魔术一起消失在了大火里面。
所以现在的她,绝对不会再被远坂时臣送过去了··“我明白了·”·樱带着几分沉重答应了沧栗:“那我先出去准备一下·”·沧栗满头雾水,什么,怎么说个话而已还要准备一下,他都已经做好樱选择回去然后天天用光脑授课的准备了。
我的这个弟子,是不是把情况想得太复杂了点啊··不过这个时候再叫住对方解释反而会让她更加的紧张,沧栗只好把话都咽了下去,终于舍得把视线分给那个一直对着镜头挥手的达芬奇身上。
“你不是玩得很开心吗”·达芬奇简直要泪流满面··“我就算是热爱看戏,也是呆在屏幕的另一端,也就是您的身边来看,可没有主动跳进战场的准备。”
他又没有烛台切手上那些可以抵挡攻击的强力护盾,站得这么远他都觉得自己要被狂风给吹走,抱紧了身旁的树枝才没有飞出去··“可是那是作为从者的你第一次向我提出的愿望,作为一个无能的御主,我当然要尽我所能达成你的心愿了。”
吹,你再吹··达芬奇很想给沧栗翻个白眼:“那我现在看也看了,您介不介意再把我召唤回去,当然,不是用令咒的那种·”·沧栗脸上的遗憾相当明显,一副达芬奇要是再说的慢点他就有充足的理由使用第三条令咒了。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指指身处的工房,沧栗的脸上绽放出一个充斥着圣光的笑容:“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着什么主意吗”·工房的深处,达芬奇自己的研究室里,现在躺着一个只缺最后核心的人偶,只要让达芬奇完成最后一步,那么是否有沧栗提供魔力都无所谓,人偶可以从空气中提取魔力再提供给达芬奇。
换言之,他已经给自己找好了御主的替代品···穿越时空综漫“您这么聪明的话,可是会早衰哦·”达芬奇笑得亲切可人,“现在这头白发就是最好的证明了,小孩子的话还是乖乖的听大人的话比较好哦。”
“如果只看年龄的话,你在我眼中还是个可爱的幼崽呢·”·“我不管你现在想了些什么,不过在圣杯出现之前,我不允许任何一点意外的出现,如果出现了话,即使不用令咒命令你自裁,我也有无数种方法让你回到英灵王座上面。”
“真是凶残的御主啊·”·达芬奇的表情看上去格外无奈:“那我这个柔弱的从者就只好听您的吩咐行动了,我记得大圣杯的诞生地,可不在这里。”
“哎呀呀,我突然想到了个让人头疼的事情·”达芬奇挠着自己的脸颊,“现在还在进行的战斗,我可不认为Lancer可以干掉Saber,那么您又准备把她怎么办呢”·“不是还有你吗”沧栗相当的理直气壮,“到时候就拜托你把那位从者送回英灵座了,了不起的达芬奇一定可以做到。”
“喂,喂喂”·之后再怎么呼唤都没有了回应,达芬奇的笑容愈发的神秘,他的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就是把自家御主的头捶爆。
就算他给我提供了不菲的研究资金,这口恶气我还是咽不下去啊··赶往灵脉的达芬奇在路过Saber他们的时候,一口气给Lancer甩下去了不知道多少个增益状态,体质瞬间提升不少就算了,就连最让人不解的幸运也一口气提升到了A的程度。
今天就是我们幸运E的逆袭之日··豪情万丈的一挥手,达芬奇悄咪咪的跑了,他可是研究型人才,这里的粗暴武力展示会可不是他该来的地方··凛躺在了巨坑的中央,烛台切几个跳跃就到了她的身边,拿出随身携带的毯子将女孩包了进去:“那边的先生,你现在还站的起来吗”·该是时候撤退了。
“是……还,还可以·”·韦伯还有些失魂的看着面前的深坑,他的目光焦点在空中和坑两处流转,手背上的令咒全部消失,身体里的魔力也被抽取得一干二净,如果不是还有一口气撑着,他真的要跪在地上了。
“原谅我的失礼·”·左手抱着凛,右肩扛着韦伯,烛台切带着两个现在都行动不便的人迅速离开,在他们离开后不就,卫宫切嗣姗姗来迟,留给他的只有还在冒着热气的土地。
来迟了··这一次的圣杯战争仿佛不带他玩,计划好的部分一次次的敲碎重来都改不上变化的速度,到了现在,别说重新计划了,卫宫切嗣已经明显的察觉到,还留于此世的从者都没有几个。
糟了,不会这才是对方所谋求的东西·短短的一天,先是Berserker与Archer的战斗,中间又跑出了Lancer几次拦截自家从者的事,而面前的战场,看上去是相当的可怕。
但是以他对那位Archer的了解,大战后的土地一定不会像现在这样平整··“爱丽·”·他喃喃的叫出了妻子的名字,如果对方所谋求的是最后的圣杯的话,那么作为接收退场从者的妻子,肯定也逃不过对方的设计。
爱因兹贝伦的城堡能够抵挡住这样的人几分钟的攻击,卫宫切嗣根本不敢想象··“回、要回去才可以·”·他动作有些慌乱的原路返回,路过言峰绮礼的时候他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留给对方,就这么飞快的跑了过去。
看来我要葬身狼腹了··言峰绮礼还有闲工夫想着自己的死法·· · ·第361章 静等御主的降临·“稍微有点,超乎我的想象了啊·”·不知道怎么跑到了灵脉上面柳洞寺的爱丽丝菲尔, 此刻被凭空吊在了半空中, 脚下的池塘堆积了满满的黑色粘稠物质, 看上去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就连我这种研究型的- xing -格都不想碰这东西一下·”·缓缓流动的黑泥仿佛拥有意志,它们悉悉索索的沿着草丛往达芬奇的方向爬, 看似隐蔽实则早被对方看在眼里。
“噫·”·达芬奇非常嫌弃的往后退,魔杖一挥干脆的飞到了半空,到了这个高度后, 他看到了坐在不远处一脸放空自己表情的山姥切··“哟御主的手下, 你怎么在这里。”
山姥切的动作一顿, 恢复了神智:“等着把那位女士的灵魂带回去·”·半空中的从者一个踉跄:“什么什么,你们现在连灵魂与身体剥离的术法都有掌握”·“当然不是。”
山姥切认真的解释:“我只是负责在那位女士灵魂出窍的瞬间把她的灵魂装在这个珠子里面·”·“然后呢然后呢·”·“然后带到女干商那里, 按照她之前的样子定制一作义骸, 接着把灵魂塞进去, 这样她就可以又活下来了, 人造人的身体太弱了,即使没有什么外界的刺激也活不了太久, 义骸的话, 女干商那里还提供售后服务。”
“呐小哥, 你介意把我带到那个女干商的店里看看情况吗”·达芬奇将声音压低放柔, 若有若无的可以模糊心神的魔术也悄悄的扔了出去:“或许我和那位女干商, 会很有共同话题。”
“我拒绝·”·山姥切根本没有去管达芬奇的小手段:“审神者派给我的任务就是把她的灵魂收进珠子后离开,其他的还要再等安排·”·真是些不懂得变通的刻板直男·达芬奇相当不优雅的翻了个白眼,再次往远处飞了飞, 那些黑泥可是在不知疲倦的向他爬过来,看久了甚至觉得相当的恶心。
“这都是些什么东西啊·”·穿越时空综漫·如果圣杯是这样的存在,别说实现愿望了,估计再美好的愿望也会被它给扭曲成恶意的形式展现出来,比如我要成为世界上最完美的人,那么把我以外的人全部都杀死,只剩下我一个后当然就是最完美的人了,也不是不可能。
幸好从一开始就想过用圣杯来达成愿望,不然看到这种惨绝人寰的画面,精神绝对要崩溃一次··真正会因为这种画面精神崩溃的人此刻正在回家的路上狂奔··伊莉雅抱着膝盖坐在家门口,把自己团成了小小的一个,看起来相当的可怜。
“妈妈,妈妈……”·就在刚才,原本只是昏迷的爱丽丝菲尔突然被神秘的力量召唤走,她立刻追了出去也没有看到母亲的背影,不知道接下来去哪里的伊莉雅只能坐在这里等着切嗣快点回来。
“切嗣快点回来啊……”·小声的祈祷已经带上了哭腔,伊莉雅感到自己现在除了在这里无力的哭泣外,什么都做不到··即使这具身体被誉为爱因兹贝伦家历史上最为出色的一具,没有学过如何使用魔法的她也做不到什么,之前还因为无法提供从者的魔力而晕了过去,最后还是母亲将本应该属于她的责任接了过去。
“伊莉雅·”·看到女儿坐在门口,明白了一切的卫宫切嗣脱力的靠着车门,连点烟的力气都没有了··“呜哇——”·主心骨终于回到了家,伊莉雅绷了半天的神经直接垮掉,她直直的冲着切嗣跑了过去:“妈妈她,妈妈她……”·口齿不清的伊莉雅满脸都是泪水:“救救妈妈,切嗣你一定要把妈妈救回来呜呜呜……”·“好。”
属于父亲的挺直脊背弯了下来,卫宫切嗣把伊莉雅搂进了怀里,摸着女儿的头发,他低声承诺:“我会把爱丽带回来的,一定,一定会做到的·”·至于爱丽会出现在哪里,卫宫切嗣早已有了思绪。
“伊莉雅呢,就留在家里等着我,我们已经做好了约定,到了晚饭的时候,我一定会带着爱丽回来的,所以伊莉雅先回房间好吗”·小女孩坚强地自己把眼泪擦干,乖乖的走到门口看着身形陡然矮了一截的切嗣又开着车离开。
这一天太过于漫长,每一秒的等待都像是要经过一整个世界创造和毁灭,伊莉雅一个人走在城堡里面,本就冰冷的扶梯还有地板带走了身上的残余热度··会死吧。
不管是切嗣还是妈妈,他们都会死在这一次的圣杯战争里面··怪不得他们不让我从德国陪他们,原来他们都已经做好了死亡的准备了吗·为了不让我伤心所以要死在我看不见的地方,让我一个人在德国做着他们回来的梦。
太、太过分了··眼泪砸在了地毯上晕开了一小块,小姑娘哭着哭着就这么睡了过去,即使在梦中,她也不断的小声梦话,祈求着对方不要离开··“要是让大将看到这个画面,绝对会心软。”
爱染有些头疼的跳进了屋子里面,随手拉过毛毯盖了上去:“太鼓钟,你还在外面干嘛,进来啊·”·“感觉有点奇怪嘛·”·尤其是他们两个趁着人家小姑娘睡着跳进人家的卧室,太鼓钟觉得浑身都不自在,要是跳进来的人变成了咪酱他们,这都可以报警了。
“外面很冷啊·”·爱染搓搓胳膊,明明是不畏酷暑严寒的付丧神,但是当那寒风吹过,他们还是从心底感受到了几分寒冷:“而且还要看着小姑娘不要因为悲伤过度死亡,不然她的灵魂我们还没收到就消散的话,绝对要被揍的。”
“不过这种人造人的身体还真是弱啊·”·太鼓钟用眼睛进行判断:“真不知道这些魔术师都在想什么,没有一副强健的身躯,仅靠那些虚无缥缈的魔术来保护自己的安危,不觉得心里发虚吗”·“可能因为人造人比较特别吧。”
爱染抛着手里的珠子玩,看得太鼓钟心惊胆战:“喂喂,我们手上的珠子可就只有两颗,你要是摔碎的话……”·“哪可能啊……”·只听咔嚓一声,一颗子弹从窗外飞了进来,差点就要把爱染抛到半空中的珠子给敲成两半。
背后冷汗都渗出来的爱染连忙把珠子一抓,短刀出鞘将接下来的子弹全部削成两半··“太鼓钟你这个乌鸦嘴”·爱染心有余悸:“差点就要被你念叨得完蛋了。”
“扔珠子玩没注意到周围环境的人明明是你,不要把锅都扔给我啊·”·两个人边打边退,因为攻击他们的人明显是想把他们从伊莉雅的身边逼开,当然那些子弹也是冲着他们的要害来,一点都没有留手。
提手在脖子旁做了个划一刀的动作,爱染示意太鼓钟要不要直接干掉对方··“算了吧·”太鼓钟犹豫的摇头,“我们被发现本来就是不应该,要是再误伤到了别人……”·那就是错上加错无从挽回了。
“那就这样咯·”·两个短刀踢碎了面前的玻璃窗冲进了城堡后面的森林,屋外,舞弥摸着发热的武器,将瞄准镜从眼前挪开··在是否通知卫宫切嗣的事上,她犹豫了一下,把电话重新塞进口袋。
这个时候,还是别用这种事去打扰了··她继续趴伏了下去,严密守护着伊莉雅的安危··卫宫切嗣在柳洞寺的门口用令咒将自家从者召唤了过来··Saber带着满身的鲜血露面,左边的眼睛被额头上流下的血糊住,见到卫宫切嗣后才用手擦掉了碍事的血迹。
·穿越时空综漫“不负所托·”·退场的从者又多了一个吗·“走吧·”·没有犹豫的时间,卫宫切嗣干脆利落的用令咒将Saber的状态回满,一主一从以精神高度紧绷的状态迈进了柳洞寺。
空气中都好像被魔力填满,只是远处那猩红的一片,看上去不是单纯的夕阳所致··Saber大喝一声,用属于自己的清澈魔力将试图钻进两人体内的其他游离的魔力驱散开来:“御主请小心,这里的气氛不对。”
空无一人的庭院里,却仿佛有着无数只的眼睛盯着他们,一举一动之间都被人盯住的感觉让他们两人都感觉相当的恶心,不止是心理上的,生理上也是,卫宫切嗣的喉间耸动,真的想要吐出来。
“除了达芬奇还有骑士王,名义上退出的从者已经到六个了啊·”·按照圣杯战争的一般进度,当大圣杯吸收了六个从者后,其真实姿态就已经开始显现,当御主将最后一位从者送进去的时候,真正的圣杯就会降临。
“嗯……希望卫宫切嗣能够撑住,不要晕过去·”·沧栗有些苦恼的看着屏幕··毕竟接下来出现在他眼前的画面,是要否认掉他所有牺牲和最终梦想的存在,一夕之间全部破灭的打击,不知道会给这个把自己绷成了一张弓的男人有多大的刺激。
不得不说,沧栗的预言相当准确,当卫宫切嗣看到吊起的爱丽后,他整个人都跪在了池塘边上··“这算,什么……”·所有的抱负,所有的希望,全部都随着那缓缓流动的黑泥破灭,而已经变成了空壳的爱丽,无论怎么呼唤都叫不回对方的灵魂。
和伊莉雅的约定也无法做到,眼前的跑马灯告诉卫宫切嗣,他这一路走来的所有牺牲,所带来的结果就是这样··他是个彻彻底底被命运愚弄了的人··“御主”·Saber单手挥剑,将窜上来的黑泥斩断,同时带着卫宫切嗣不断后退,防止他继续被黑泥所散发出来的恶意污染。
“请下令让我摧毁那个东西·”·看到了圣杯真面目的两人都放弃了用圣杯圆梦的念头,如此肮脏污秽的圣杯,根本没有诞生到这个世界上的理由··“那可不行哦。”
达芬奇有些不好意思的挡在了Saber的面前:“我家的御主好像对这个圣杯还算有兴趣的样子,在他到场之前是绝对不能让你们毁掉它的·”·“你又是哪位”·隐藏到现在才出现的人物,配上她那夸张的服饰还有魔杖,除了从者之外不做他想。
“以Caster之位降临于此,吾名为莱昂纳多·达·芬奇,直接叫我达芬奇就可以了哦,毕竟这个音节读上去很美妙嘛·”·达芬奇提着裙摆歪头一笑:“这个自我介绍你们满意吗”· · ·第362章 被吃掉的黑圣杯·在两边对峙的时间里,那个浮现在爱丽丝菲尔身后的圆孔不断往外倾泻着黑泥, 小小的池塘已经装不下它们, 眼看着就要漫过池边流淌出来。
·“这可不行啊·”·达芬奇魔杖往地下一敲, 一个散发着圣洁气息的结界就把池塘包围了起来,半透明的结界和黑泥接触后发出响亮的“呲啦”声, 仿佛冷水浇在了热铁上一般。
“呜哇,这个感觉就有点糟糕了啊·”·感受到自己的结界被黑泥一点点的吞噬,达芬奇甩着手, 好像指尖沾染上了什么脏东西:“御主, 你要是再不出现的话, 对面的那两个人可就要把我给撕开吃掉了哦。”
“汝为何阻拦在吾面前”·Saber上前一步,怒视着达芬奇:“Caster, 汝难道没有看到身后的画面吗如果让圣杯继续倾倒下去, 不止是我们所处的地方, 整个冬木市都会毁在这黑泥的手下。”
“既然都是现代社会, 就不要说着吾啦汝啦,听着莫名的有些中二了·”·惹怒人的本事和沧栗一样高超的达芬奇, 一句话就让Saber紧紧闭上了嘴, 投- she -过来的眼神更加的愤怒。
倒是卫宫切嗣一直沉默着站在后面, 他看着浮空的爱丽丝菲尔, 是有些失神··“莫非骑士王不是很懂中二的意思唔, 圣杯自带的知识科普系统似乎也不是实时更新的,这样的词大概还没有收录进去吧,所谓的中二呢……”·沧栗从天而降, 踩在了达芬奇的头上。
“你是想把对方彻底激怒然后开了宝具送你回家吗”·“呜哇御主你这个样子真的是太可爱了·”·准确的从头顶把沧栗握在了手心里,达芬奇很想就这么蹭上去:“而且一看到我处于危险就立刻跑出来救我,我都要爱上你了亲爱的御主。”
“变态,离我远一点·”·四条小短腿一起挣扎,这份微小的反抗终于让达芬奇松开了手,他有些遗憾的把沧栗又送回他的头上去站着,没有办法,让一个巴掌大的龙猫站在地上进行谈判,能不能被对方放在眼里还是个问题。
“圣杯不可以就这么毁掉·”·沧栗指着圣杯下面的位置,让他们睁大了眼睛看:“谁让你们看人造人了,往下好吗,好歹也是留在了最后的从者和御主,能不能靠谱点。”
达芬奇扭开头嘴角有些抽搐,这所谓的靠谱气氛从您出现的那一刻就彻底消失不见了,而且我分明感受到了对面两人那微微的同情,他们是在同情我认了一个动物当御主吗·好气哦,还不得不继续保持着蒙娜丽莎似的完美微笑,想要维持自己这无懈可击的姿态真是太辛苦了。
然而看了半天黑泥涌动的三人,还是不明白沧栗到底是让他们看什么,如果是说黑泥的危险- xing -的话,他们早就知道了··穿越时空综漫·在这短短的时间里,结界又被吞噬掉了一部分,仅剩下来的一点也布满了裂痕,阿尔托利亚已经做好了释放宝具的准备,并且在心里和御主通知过。
“达芬奇,你看出来了吗”·这种感觉,就好像上学的时候老师提出了一个难题,全班静悄悄没人举手,每个人都在祈祷着不是自己的时候,你被点到了名字。
“咦嗯……”·往下,下面不就是土地了吗……等等,土地下面……·“是灵脉啊·”·达芬奇恍然大悟:“让我再梳理一下,圣杯由冬木市下面的灵脉提供魔力,六十年的累积后可以开展一次圣杯战争。”
“圣杯是可以毁掉,但是当这里的魔力攒够了后,下一轮的圣杯战争又会来到,你现在就算是在这里把它砸得稀烂,那么六十年后又要重现的圣杯战争,不就要再一次重复眼前的悲剧吗”·况且这次的圣杯战争,说实话那叫一个完结的飞快,从卫宫切嗣的角度看,大概就是先大家齐齐登场来了个初次接触,接着一天之内多方混战后就剩下了两个,这六十年的魔力最多也就用了个四分之一。
或许不用等六十年,第五次圣杯战争就要降临··“那御主你准备怎么办”·这种污染- xing -极强的东西,就算是用着世界上最强力的封印,它所特有的那份独属于黑暗的吞噬能力也会一点点的把封印吃掉,再一次跑出来祸害人间。
“吃掉它·”·在场的人皆是这孩子已经疯了我们还是无视吧的态度··沧栗望天:“难不成你们是以为我去吃的吗”·口粮包里面的白水晶一出,天下无敌。
一直活跃着想要出来的白水晶以极端的速度打破了结界,并且飞到了里面,接着池塘里的黑泥凝成了一条线被随处可见的石头给吃了进去··似乎察觉到了自己在被吸收,一直倾泻黑泥的圆孔在被吸走了三分之一池塘的黑泥后,果断把自己往小缩,并且飞速的飞进了爱丽丝菲尔的体内。
“爱丽”·卫宫切嗣不顾黑泥的污染,一脚踏进了池塘里,他在黑泥中艰难的往前走,每一步都耗费了他极大的力气,那些曾经被他以保护更多人的名义杀掉的人,他们的灵魂都围在了卫宫切嗣的身边。
满脸的血泪和尖锐的指甲不断的戳向这个男人··“是在叫我吗”·爱丽丝菲尔笑了,刚才还被吊在空中的她瞬间就拥有了灵魂,身上那黑红交织的礼服让她整个人都莫名的危险。
Saber干脆利落的也踏进了池塘,不顾一切的向前要将她的御主带出来··“御主你冷静一下那个人才不是爱丽”·污染从腿部开始,随着魔力的运转,本身就由灵子构成的从者身上覆盖上了一层黑雾,并且逐渐凝实。
“那边的Saber,再呆下去的话你可是会变成那位大圣杯的从者了哦·”·达芬奇的手在嘴边摆成了喇叭状喊:“不要管你的御主啦,那位太太留在身体里面的记忆可是会继续保护她老公的。”
骑士王充耳不闻··“真是固执啊·”·沧栗从达芬奇的头上跳到了山姥切的手上,看了下那个装上了真爱丽丝菲尔灵魂的珠子:“干得漂亮山姥切。”
刚好卡住了关键的一瞬,离开自己身体的人造人还没来得及看清自己的处境就被塞到了珠子里面··“这是我应该做的·”·山姥切看着手上那小小的一团,抱着颗圆珠的画面真是再治愈不过了,于是他把接下来那句需要我现在就把珠子送回本丸的话都略了过去。
·“审神者大人,刚才那块水晶……”山姥切莫名的从这个没有脸的水晶上感受到了一股委屈,“它这是干什么”·“想吃的东西被大圣杯带到了人造人的体内,它吃不到了。”
沧栗面无表情,从口粮包里再次掏出一个盒子··达芬奇咋舌:“御主你这是在上面放了多少层的封印,即使连我这个Caster都感受不到里面泄漏出来的气息。”
“这不是那个触手怪的核心吗”·山姥切一愣:“您是准备在这里把它给释放出来”·“没错。”
自己下的封印自己解起来也算是方便,沧栗手法飞快的把核心外面套上的结界一层层扒开,随着他的动作,还在用言语诱惑卫宫切嗣的黑爱丽丝菲尔心魂大震··“所以我就说了,在这个混乱的世界里,大圣杯又算什么呢”·后天被人为污染了的圣杯,又怎么比得上天生就以各种黑暗元素为食的触手怪,而且核心还没有完全释放开来就有这么明显的反应。
看来这大圣杯也是触手怪预定好的食谱之一··“你是谁”·沧栗抽空看了一下黑圣杯:“唔,本次圣杯战争的参与者之一,喏,那不就是我的从者吗,拜托你好歹也是个圣杯,连自己参赛者的资料都不清楚吗”·“住手,你住手”·伴随着封锁核心的结界减少,黑圣杯感受到自己所凭依的那份黑暗再一点点的减少:“切嗣救我啊,救我啊,难道你要看着我彻底被杀死吗”·“救,爱丽……回……家……伊利……雅……”·连神智都被污染了的卫宫切嗣缓缓站了起来,从身后掏出了枪对准了沧栗。
“Saber去给我杀了他杀了他”·阿尔托利亚努力的抵抗,她还是再往前行走,还差一点,就差一点她就可以把抓到卫宫切嗣,把他扔出池塘。
穿越时空综漫·“以令咒命令Saber,杀死Caster的御主·”·卫宫切嗣手背上最后一枚令咒生效,在令咒和黑泥的双重作用下,骑士王当场黑化,全身的盔甲由银转黑,脸上也出现了不一样的魔术刻印。
“是·”·得到了黑泥加持的骑士王立刻冲了出去,剑上的风王结界直接解除,看样子应该是准备直接放出宝具··“你这是在欺负我家的御主吗”·达芬奇抢在山姥切的前面站了起来:“虽然我是不擅长战斗的术士,但是放大招亮宝具这事,可是相当轻松就可以做出来哦。”
有着沧栗这个堪比圣杯的魔力提供机,达芬奇她就算是连开十次宝具都没问题··“东方的三博士,北欧的大神,智慧的果实·”·“我的聪敏,我的万能,将凌驾于一切睿智。”
没有依修塔尔那般震天撼地的表现,达芬奇的宝具仅仅是从魔杖的前端释放出去的光炮而已··“万能之人·”·推了下眼镜,达芬奇走到了另一边,把战场让给了山姥切。
“人老了就是不中用了啊,所以攻守交换,现在由你上·”·这理由是相当的——充分,山姥切看着青春靓丽并不比他老上多少的达芬奇,干脆利落的抽刀和Saber战在了一起。
“御主,那人的子弹可是很麻烦的东西哦·”·“确实很麻烦·”·当术法挡不住的时候,最简单的方式就是用物理防具,两米高的盾牌哐的一声砸在了地上,沧栗扶着一边往下一摁,半米入了地,根本不会倒下。
“这力气可真是了不起啊·”·手无缚鸡之力的达芬奇立刻恭维了一句,躲在了盾牌后面往黑圣杯那里看,这人——维持着人形就还是这么称呼吧——现在好像是气急败坏了,指使着卫宫切嗣加快攻击的速度。
单纯走精神系的人,一到肉搏就傻眼了··真可怜··达芬奇幸灾乐祸的想·· · ·第363章 恢复正常的刀剑·“有点想不清楚审神者他到底要干什么了。”
给每一位付丧神都安排了不同的任务,有烛台切的那种需要深入战场的高难度, 也有小狐丸这种守在山脚下的把来人劝退的低风险··“倒不如说, 让我们两个人过来做这点小事, 太大材小用了吧。”
在场的除了小狐丸,还有三日月, 两个人联手,光是靠着那张脸就足够把今天想要走进柳洞寺范围的人全部劝了回去··不过柳洞寺那大晚上都烧得一片红的异样场景,本身就没有人想要这个点上山的吧。
“审神者的做法, 总是有他的用意·”·三日月好脾气的回答:“或许他是特意体谅我们, 给我们这些老人家安排了轻松的工作·”·小狐丸头上垂下了黑线。
“不过我看, 也快到我们登场的时间了·”·山顶上传来的叮叮当当的兵器接触声很是悦耳,三日月面带微笑的侧耳倾听:“和山姥切战斗的那位剑士, 基本功相当扎实, 是一位相当不错的对手。”
“结果我们只能靠着听去脑补·”·无奈的狐狸折了根草叼在嘴边:“快点结束这里无聊的事吧, 不如躺在本丸的回廊里面吹着风吃着油豆腐, 这里的空气太过污浊了。”
“是啊·”·三日月闭上了眼,审视着丹田处的那颗黑色的圆珠, 和小狐丸的厌恶不同, 在这样的环境里, 他竟然感到有些舒适··这就是所谓的修魔吗·如果是一个可以醒来的噩梦就好了。
池塘里面的黑泥重新开始了涌动··“御主, 那里好像要冒出来什么恶心的东西了·”达芬奇的表情满是嫌恶, “噫,不是好像是真的要出来了——”·“觉得恶心就先闭上眼睛。”
沧栗提出的掩耳盗铃似的解决方法让达芬奇内心有些崩溃:“这是闭上眼睛就可以解决的了的吗”·而且那伸出来的东西比刚才的大圣杯给他的感觉还要强烈,如果说大圣杯倒出来的是恶意, 那么这根触角带出来的就是更加具有包容- xing -的力量。
·“是,是黑暗吗”·“如果害怕自己被黑暗引诱的话,就把自己绑起来·”还在释放核心的沧栗头都没抬:“你可别真被它给抓走了。”
达芬奇老老实实的用绳子把自己和沧栗固定了起来,这是他能想到的最安全的方法了··“好了·”·一个纯粹到能够影响到周围空间的小方块飘在了半空中。
“biu”的一声,白水晶窜到了小方块的面前,看样子很想把这东西直接吃到肚子里··“不行·”·沧栗把水晶推开:“现在还不是你吃饭的时候。”
他一副把这水晶当成自家宠物的架势:“等到触手怪彻底出来,你就可以把他们一口气全部吃进去·”·小方块一飘一飘,逗得下面的章鱼爪爪挠来挠去,黑圣杯试图抓住这个方块,但是她几次都错过,拿这个小东西根本没办法。
核心对触手怪的吸引力相当大,整个柳洞寺都在颤抖,就好像要从地底下钻出来一个怪物,沧栗牢牢的站在那里,丝毫不为所动··“不要着急·”他安抚着白水晶,“这是它被夺走的核心,错过了这次送到嘴边的机会,下次想要再从我手里拿到就不可能了。”
随着那份震动,黑圣杯的脚开始消失了··“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穿越时空综漫·她一脸的惊慌,只是消散的速度并没有跟着她的心情停止。
“因为正餐之前要吃点前菜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本来就被选定成了食物的黑圣杯现在只是迎来了自己应有的命运而已··“我只是想要诞生而已,不要让我这样消失,求你了,求你了……”·黑圣杯冲着沧栗求救,然而这个被恶意污染过的圣杯并不在他拯救的范围内,他淡定的等着对方彻底消散的那一瞬间,用手里的珠子把对方的灵魂收了起来。
第三次圣杯战争中被爱因兹贝伦违规- cao -作召唤出来的从者,也是圣杯被污染的罪魁祸首,一个被人为创造出来的承担恶意的概念··“一会儿吃掉他,再吐出来好吗”·沧栗和白水晶商量:“如果可以的话,外面那些付丧神体内的黑暗能量也都可以让你全部带走,可以吗”·山姥切听到了沧栗的只言片语,直接一愣被Saber打得老远。
“审神者·”山姥切有些前后颠倒,“您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你们不是一直在为自己的暗堕而头疼吗”沧栗有些骄傲的扬起下巴,“我做不到把那份黑暗从你们的灵魂里剥离,但是这里可是有着专业人士。”
白水晶跟着点头··“吼——”·比海格力斯还要低沉的吼声从地底传来,柳洞寺地动山摇,直接从中间裂开,不断掉落的泥块砸进缝隙里,全部都被吞噬了进去。
还差一点··沧栗手一扬,一抹光束直接冲破云霄,这是他和付丧神之前联系好的,看到这道光的瞬间,要立刻抵达他的身边··“这可真是难得一见的场景啊。”
鹤丸歪着头打量触手怪往出爬的画面,“您是已经找到了一次- xing -消灭它的方法了吗”·“当然·”·付丧神到齐的时刻,就是白水晶出动的时间。
“去吧皮卡丘”沧栗以标准的投球姿势把白水晶扔了出去··白水晶嗖的一声飞了出去,在众人吃惊的眼神中变大,成为了一个晶莹剔透的笼子,然后把触手怪全部包裹了进去。
和沧栗第一次见到的画面没有二样,白水晶的内部堪比洗衣机,先是缓慢的旋转,然后慢慢的加速,越来越快··开始还在抵抗这份旋转力量的触手怪,把所有的吸盘都贴在了墙壁上都没用,它不管怎么用力,这看似平常的水晶内部都是相同的顺滑,贴都贴不住。
正在围观这画面的小狐丸感到肩膀一沉,往过一看发现是三日月倒在了他的肩膀上,站在不远处的岩融同样架住了晕倒过去的石切丸··“审神者大人”·小狐丸大声呼喊着沧栗:“三日月还有石切丸都晕过去了”·“不要着急。”
沧栗指指同样晕过去的太郎,“因为他们暗堕的程度深,所以才会在被抽取黑暗力量的过程中晕过去·”·暗堕程度低的萤丸,甚至有心情打量着从之间飞逸出去的黑色粒子。
“这就是导致我们暗堕的东西”·明石的手指上绕着一条黑色缎带,现在它往白水晶的方向慢慢的飘:“看上去也不是那么危险的东西啊。”
“导致你们暗堕的东西一直在心里·”·沧栗点点心脏的位置:“这种抽取只是一次- xing -的,如果你们之后继续选择暗堕的话,那么我就算是再帮你们净化几次都没用。”
“不想再次暗堕的话,就把自己的心守好·”·沧栗看着左手心上浮出来的圆球,相当不情愿的往白水晶的方向飘:“我说了我能解决掉你的,为什么不相信我呢。”
当初把你锁在我的身体里,自然是知道有机会把你弄出去··看,这不就成了·“真是神奇·”·鹤丸还有闲工夫去比较不同刀剑手上缎带的粗细:“哈哈哈哈三日月他这个带子宽的可以把他绑起来打个蝴蝶结了。”
“唔,其实他们就算是晕过去也可以听到外界的声音的·”·沧栗慢悠悠的提醒了一句:“那个想要趁着大哥睡着就在对方脸上画圈圈的人,你可以把马克笔装回口袋了。”
次郎吹着口哨望天··白水晶吃着吃着,朝着沧栗的位置吐出了一颗白珠子,和之前收了爱丽丝菲尔灵魂的一样,赶过来的爱染他们手里的珠子是唯一一个没有吸收灵魂的,还是那么透明。
“人造人的可以直接委托女干商做一具义骸,那么这个违规从者的灵魂,应该怎么办比较好”·在他污染了圣杯后,就自动和英灵座上的本体断开了联系,到了现在,他已经成为了一个独特的个体,沧栗固然可以直接把他送入轮回,拜托死神往他脑门上敲一下就好。
但是这人似乎不是日本本土的居民,用这种本土的解决方式真的没问题吗……·“算了,先收起来吧·”·白水晶的消化时间有些长,伴随着体内触手怪体积的压缩,它自身也在缩小,到了真正停下来的时候,它甚至打了个饱嗝。
石切丸他们几个晕过去的付丧神休息了一会儿就醒了过来,很难得的,刀剑们看到了三日月有些失态的表情··“我这是,噩梦终于结束了吗”·他看着自己的双手,闭上眼睛又睁开。
“大白天的就想着做梦,这个月的工资扣掉·”·沧栗往三日月的手心重力一拍:“长谷部把这个记下来,回去就执行·”·“是。”
严肃的长谷部立刻把沧栗的话记了下来··一期一振拍拍三日月的肩膀:“三日月殿,我们已经恢复正常了·”·穿越时空综漫·是的,恢复正常。
即使他们嘴上不说,行为上不显,付丧神们还是很在意自己曾经暗堕的事情,尤其是从沧栗的嘴里知道不管他们怎么努力,这个过程都是不可逆的后,只能把那份遗憾深深的埋在了心底。
他们以为沧栗不会注意到这种小事情,因为之后的忙碌让他们根本抽不出空去想这些无所谓的事,而等到彻底闲下来后,审神者又消失不见,逼得他们不得不忙起来··到了现在,得知自己真的经历了那份不可能的逆转后,所有人都有一种恍惚的感觉。
“安定,为什么我掐自己不疼啊·”清光紧张的看着安定,“是不是这个只是我做的梦,其实我根本没有恢复·”·“因为你掐的是我的手。”
安定毫不客气的捏上了清光的脸,狠狠一转,“现在感觉到疼了吗,如果是梦的话你早就醒过来了·”·“竟然破坏了我的完美长相,我要把你打成肉酱”·和泉守一手一个把他们分开,堀川向着周围的刀剑们点头表示歉意,他们家的这两个小朋友啊,一不去管就浪起来,这么多年了还是这种少年心态,根本感受不到他们的成长。
也或许,他们是为了掩饰内心的激动,而故意做出这种胡闹的事·· · ·第364章 结束一切回到家·整个冬木市的黑暗力量全部消失,不止是附着在付丧神和沧栗灵魂上的那些, 大圣杯还有触手怪都被吸得一干二净。
更为神奇的是, 在这短短的一刻钟内, 整个冬木市是此前从未遇到的和平状态··隐藏在暗地里的- yin -暗想法,或者是已经在实施中的暴力活动, 拥有着这些想法的人一瞬间忘记自己正在想什么,正在做什么,就好像有天使从他们的头上飞过, 带走了一切不详的存在。
不过这些事和沧栗他们都没有关系了··一心只想要回到本丸的众人, 连柳洞寺的惨状都不想要再去看, 不过负责的沧栗最后还是让达芬奇用魔法移过来了土将缝隙全部填满。
让一个世间罕见的魔术师干这种泥瓦工的活,您真是我活这么大第一次见到的如此任- xing -的御主··吐槽归吐槽, 达芬奇和沧栗的契约却没有消失, 可以命令他的最后那枚令咒还标在沧栗的手背上, 只要这个契约存在, 他就不会消失。
已经做好了被沧栗当成苦力使唤的达芬奇,顺着魔力波动的源头回到了魔术工房, 只是现在这个时间点, 原本应该是热闹的工房空无一人, 最宽敞的客厅茶几上放着一具已经收拾妥当的人偶。
人偶的手背上, 就是他最熟悉的令咒··嘴上说着不要让达芬奇暗地里打小心思的沧栗, 最后还是把这份自由给了从者,那枚令咒在达芬奇自己能够控制的人偶上,是否要留在这里还是回到英灵座上全看他自己的意愿。
“但是这么一看, 被抛弃的人岂不是变成我了吗”·这种莫名被人嫌弃的感觉,达芬奇还是第一次感受到,非常新鲜,和生气。
“哼·”·他把人偶收好,这个自己无法行动的假人可是他暂时- xing -的御主,还是要好好保护起来的··不过我真正的御主,你给我等好了,我达芬奇一定要让令咒再次出现在你的身上。
呸,是手背上··“哈啾·”·沧栗鼻子一痒,打了个大大的喷嚏,力道之大让他都觉得晕乎乎起来:“冬木市的事情已经全部解决了吧,怎么还有人念叨着我。”
“大将您过虑了·”·药研体贴的给沧栗量了下体温:“可能是因为最近太过劳累,您的体温有些高,等回到本丸后好好的睡一觉就会恢复健康。”
相当信任药研诊断的结果,沧栗往后靠了靠,在柔软的靠垫上找到了自己最感到舒服的位置:“在外面两年好想你们啊……好想回家……”·又嘟囔了一会儿,沧栗就这么睡了过去。
“嘘·”三日月在嘴边竖起手指,让刀剑们都不要出声,“我们的审神者这两天可是相当辛苦,让他好好的睡一会儿吧·”·大家纷纷点头。
在沧栗前面的位置坐着的乱悄悄的举起了手,调出了光脑的照相功能,大概对着沧栗的位置狂摁拍照键··结果拿下来一看,全是黑暗一片,分明是有人挡住了他的镜头。
“乱·”·一期一振笑着敲了弟弟的头:“知道你是调成了安静模式,但是偷拍审神者的行为可是禁止的·”·“主上的睡脸很难得才能看见的。”
对于付丧神来说,能够放心在某人面前睡过去,说明他们交出了自己的信任,而沧栗的睡脸,他们更是见都没见过··现在审神者可以在他们的身边睡过去,应该是比之前更信任他们一点了吧·“咪酱,回去以后要好好的给主上做点好吃的才可以。”
太鼓钟悄咪咪的比划沧栗的脸的大小,发现比他们在冬木市相遇时瘦了一圈:“主上最近很辛苦,咱们养了两年的食材也该发挥它们真正的作用了·”·“当然没问题。”
烛台切笑得温柔:“我已经在想到时候给主上做点什么好,毕竟在这两年里,我学会的新菜式太多太多,不同菜系都有学习,稍微有点选择困难了·”·“笨,当然是中式的。”
鹤丸小声的吐槽:“要知道之前在香港吃的那家小店,可是得到了审神者的高度夸赞,不过以他这两年到处乱跑的经历来看,就算你端上来的是白米饭,他都会吃得很开心吧,你说是吧,小姑娘”·“嗯……嗯。”
樱往后缩了一下,下意识的挺直了背,“老师他在外面的时候吃得很简单,大多数都是他直接从那个口粮包里面拿出来的·”·穿越时空综漫·吃的时候还在感慨,如果是刚做出来的,肯定更好吃。
但是沧栗又不让樱给他做饭,让一个小萝莉用石头垒灶生火给他做饭……先不说口味如何,他真的很害怕樱一个不小心掉进火堆里面··“不过你就这么拒绝了那位先生跟着我们离开,那个满脸严肃的大叔眼神超级可怕的。”
爱染故意板着脸模仿远坂时臣,“我们都被他当成了诱拐儿童的罪犯了·”·不过再怎么气也没用,樱坚定的站在了沧栗这边,以相当强硬的姿态拒绝了他。
“等他回到家应该就会发现自己另外一个女儿并没有出事·”·远坂凛被烛台切救回来后以极快的速度送回了远坂宅,刚好和出门的远坂时臣错了开来,昏过去的凛大概还要再过几天才能醒过来。
顺便的,那个在森林里面等死的言峰绮礼也被带了出去,叫了救护车把他送到了冬木医院,相信有教会那种神奇组织当后盾的他,应该可以恢复正常··不过以药研的判断来看,就算是他后面恢复了,也不可能回到受伤之前,对言峰绮礼杀意漫天的从者给他留下了深可见骨的伤痕,附着在伤口上面的特殊能量,大概也是他所用武器的能力。
“不过除了参与到圣杯战争里面的魔术师门们,这座城市因为圣杯战争而死的普通人一个都没有·”·这是一个可怕到让人不寒而栗的事实··拥有了强大力量的人,总是会忽视掉普通人,他们自觉拥有了力量的自己天下无敌,所谓的普通人根本没资格和他们站在一起。
他们隐藏在人群之中,并以对方无法得知自己的真实身份而暗自得意,甚至直接把对方看成可以随意剥削的对象,或者是单纯的站在高位播撒同情··极其的傲慢,极其的自鸣得意。
而我们家的审神者,每次都是从这么滥杀无辜的人手底下把普通人保护了起来··刚开始刀剑们也不理解沧栗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些普通人和他们的关系太远,甚至连救回来的付丧神们都不如。
只是进一步深入到了人类的世界,他们体会到了人类的创造力,还有即便耗尽一生也要去达成的愿望后,他们深深地为这些曾经看不上的普通人而叹服··并不是拥有了漫长的生命才是成功,如何使用这份能力,才是他们应该找寻的对象。
赶鸭子上架硬着头皮去做,到后面的得心应手成为行业老手,付丧神们拥有天资,也从未放弃过进步的想法,对于他们来说,如何让自己更厉害,而不单单是一把好用的刀,成为了他们新的愿望。
仅仅做一把刀是不够用的,杀人不过头点地,但是杀了人以后该怎么办,如果他们始终学不会的话,那么永远没有站在沧栗身后的资格··“三日月殿说是噩梦终于结束了,我倒是觉得,美梦从现在这一刻才开始。”
浦岛看着海平线上要跃出的太阳,胸腔里面的感情愈发的澎湃:“不行不行,我不能这么膨胀,处理情报最重要的就是冷静,我怎么又忘记了·”·“笨蛋。”
蜂须贺刷的一下把窗帘拉上,又强行把浦岛摁到了位置上:“睡觉,要是睡不着的话就把你扔出去跟在车后面跑·”·“哈哈哈,天天都在看日出,怎么这个时候来了启发。”
长曾弥扯了张毯子扔过去,把他们兄弟两个都盖了起来,“睡吧,睡醒了就到地方了·”·陆奥守从后视镜里看到了东倒西歪的同伴,无奈的摇头,作为司机的他可是没有跟着入睡的资格,必须要把车开到公司才能停下。
从冬木分公司借的大巴车,到时候还要拜托别人开回来才行··“要换人吗”·歌仙跃跃欲试:“我也有驾照,让我开一把怎么样”·“不怎么样。”
陆奥守坚守自己的阵地,“你可是连马力不足的电动车都能开出跑车的架势,要是让你摸到了这车,大概就要飞起来了·”·“说什么蠢话。”
歌仙撩了一把头发,“这可是汽车,又没有长翅膀·”·“呵·”·陆奥守斜眼看了一下小伙伴:“你还是快点去后面坐着,我要加速了。”
算了,等我回去自己买一辆就行··属于歌仙的个人服装设计工作室已经运行了一年,在和TKRB合作了几次后已经变成了业内新秀,不断有其他的人想要和歌仙进行合作。
所以买车的钱根本不缺··没有睡意的歌仙干脆刷起了网页,准备下单··“呆在冬木市这几天,好几单大生意都废了·”宗三有些怨念的看着江雪,“大哥,我们好不容易达成的百分百任务达成率,现在要破了。”
“不会的·”·江雪转着手间的佛珠,他早就拜托另外的江雪左文字去帮他解决任务了··这两年里面,时政逐渐放松了稀有刀的掉落率,虽然很少,也逐渐有本丸好运的从战场上获得了稀有刀剑。
而式微的时政,自然也是无法阻止三日月他们带头的监督组织逐渐分走了他们手中的权利,以合理安排人手的理由,与本丸的审神者们签订了其他的合同··偶尔就会有这种外派的任务,指定由某位刀男去,报酬也是比较可观,是一个会让审神者开心好几天的数字。
“既然不会的话,大哥你就不能早点告诉我吗”宗三更加怨念了,“我可是天天都在想着之后要怎么多接点任务的·”·“好让宗三哥你可以体验手撕妖怪吗”·小夜面无表情的吐槽:“十个投诉里面八个都是在说你的手法太过残暴,容易给委托人造成不可磨灭的心理- yin -影。”
“怪我咯·”·宗三耸肩:“反正做噩梦的又不是我,如果想要睡个好觉,建议他们再买一下大哥的诵经片段,保准听了后一觉睡到天亮。”
穿越时空综漫· · ·第365章 双击老铁六六六·沧栗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在白塔里的床上··“好久都没有睡得这么踏实了·”·离开了这张床才发现自己原来是一个认床的人, 在外面休息的时候心里总是有说不出的警惕, 明明在这个世界上除了那个触手怪外没有什么可以伤害到他的, 但是就是有着说不出的慌。
·“主人,您醒啦·”·没过一会儿今剑就敲响了门, 好像已经看到沧栗起床了似的:“已经到了早饭时间啦,再不起床的话,烛台切特意给您准备的早餐就要被我们瓜分干净了。”
“等——”·沧栗冲进洗漱间用自己最快的速度把自己收拾好, 拉开门的动作一气呵成:“可以出发了·”·言语和行动间的迫不及待相当明显。
“果然能够把您唤醒的只有美味佳肴·”今剑有些小郁闷, “主人, 我要不要也去报个烛台切的烹饪班学习一下,反正, 也不算贵”·现在都有了自己的私房钱的刀剑们, 在花钱这事上也继承了沧栗的习惯, 只要是他们想要的, 什么都别说了,一个字, 买。
“嗯烹饪班”·“对哒·”今剑给沧栗解释了一下, “之前烛台切和他的朋友不是来这边找失落的黑暗料理界的圣典吗, 他们经过了一段长长的历险故事后, 烛台切把家里面的那本重新抄了一遍后把东西送回给了中华料理界。”
“那种可以迷惑人心的食谱, 就这么送出去后真的没问题吗”·不是沧栗担心,连烛台切在最开始接触的时候都会被迷惑,如果就这么轻松的送了出去, 岂不是又要搅起新一轮的腥风血雨。
“嗯”今剑歪了歪头,“送出去的是后面抄的那本·”·沧栗沉默··“有蜂须贺帮忙,除了没有那份迷惑人心的能力,正品和伪造品外没有任何区别。”
“双击老铁666啊·”·自家付丧神多面向发展,让他这个做审神者的都有些吃惊,执着于正品和赝品的蜂须贺,竟然会主动帮忙伪造……·“果然是厨师拯救一切。”
“主人你又在小声的念叨些什么·”今剑看着又进入自己世界的沧栗默默叹气,“大家可都在等着您呢,不要再浪费时间啦·”·“我感觉你们现在都不宠着我了。”
沧栗摆出了一副可怜样:“小白菜呀地里黄,没有爹呀没有娘……”·走在这两人身后的石切丸听着沧栗的歌声,扭过头闷笑:“如果您愿意的话,我觉得本丸里面肯定有许多人抢着当您的家人。”
噫,被其他人听见了··“你们两个什么都没有听到·”·特意叮嘱了他们一句,沧栗欢快的跑进了餐厅,付丧神都已经到齐,大家或高声或低语,整个房间都是相当欢快的气息。
“审神者来了·”·太鼓钟冲着厨房的位置喊了一句:“咪酱,可以上菜了·”·“明白·”·烛台切从里面相应:“拜托短刀们进来帮一下忙,这次的菜趁热吃比较好。”
那还等什么·审神者眼中那闪耀的光芒,让短刀们加上了增速的状态,一阵风吹过,刚才还有人的位置空了,再一阵风扫来,饭菜已经上了桌。
“我们本丸的短刀如果开辟一个送外卖的业务,绝对是刷新行业顶尖水平的速度·”·这当然是玩笑话而已,他们这些付丧神送外卖的时间,一定是可以创造出比外卖费更高的价值。
“好棒·”·这久违的幸福感觉,沧栗闻着空气中的香味,整个人都要开心的飘起来··坐在下方的樱看着自己老师那副从未见过的模样,悄悄的攥紧了裙摆。
“这些东西,都是烛台切先生做出来的吗”·即使是最普通的米饭,都有着让人沉醉进去的味道,自己从前的生活也没有贫瘠到对着一碗白米饭流口水,但是面前的小碗里面的米,就做到了。
“全部都是哦·”·太鼓钟眯着眼睛笑:“米是田里面种出来的,全程都是我们亲手跟进,蔬菜也是我们后山的菜园子出品,至于这些肉类,有的是之前养的,有的是咪酱还有其他人从外面抓回来饲养的。”
“如果说纯天然无污染的话,绝对就是这样了·”·太鼓钟自豪介绍的时候,樱更加坚定了心中的想法:“那么,我可以跟着烛台切先生学习厨艺吗”·“嗯”太鼓钟一愣,“当然可以,咪酱他自己就有开烹饪班,分长期和短期,你可以先跟着他学一小段时间,有天赋的话就可以继续学下去。”
“毕竟我们本丸里面真正擅长烹饪的,也就咪酱一个了·”·要是烛台切一出远门,其他人要不选择外卖,要不选择速冻食品,再不济也是吃泡面,至于自己动手……·还不如让他们上战场揍溯行军来得痛快。
“好的,我知道了·”·樱握着拳给自己打气,为了自己也能让老师也露出同样幸福的表情,她一定会刻苦努力认真的去学的··沧栗耐心的等着最后一位付丧神归位后才宣布开始。
没有人说废话,大家都把注意力投向了面前的小桌,不约而同的端起了饭碗,夹起米饭往嘴里送··经历了各国料理人挑战并且成功打败对方的烛台切的手艺,当然不能再用简单的好吃来形容。
他们感受到了嫩芽破土的激动,芽苗吸收营养努力生长的感动,还有着成熟时那份藏在心中的自豪,每一粒米都在蹦蹦跳跳的说着自己最好吃··穿越时空综漫·“突然有点舍不得一口气吃光了。”
清光偷偷地对着安定说··安定看都不看他,专注的吃着其他的菜,再往周围一看,大部分人都是这样的动作,一点闲聊的时间都没有··“厨房里面肯定还有剩下的菜。”
堀川在喝汤的空隙提醒了清光一句:“如果你还想多吃一点的话,最好再能够享受到食物美味的前提下,提升速度·”·只有这样,才能赶在其他人面前多吃一份。
“你们也太狡猾了吧·”·清光也加快了速度,在享受和快速吞咽之间寻找平衡点太难,反而让他吃得有些痛苦··算了,有审神者在你们还想吃第二份,简直就是在做梦。
没错,清光的推测相当靠谱,沧栗在吃到这些东西后,一边吃一边还偷偷的往口粮包里面塞,以备不时之需··烛台切发现了他的小动作,有些头疼的捏了捏眉心:“主上,后面多出来的我都已经帮你打包成了饭盒,这些食物就好好的吃完吧。”
·沧栗的心里泪流满面,为什么,明明以前他们都发现不了,怎么现在所有人都像是安装了能够放大几十倍的镜头,把他的一切小动作都看在了眼里。
听到了烛台切的话,其他人就只能放慢了速度,真正的开始品尝··“现在知道后悔了吧·”清光有些小骄傲的仰起了头,“哼哼哼,今天的炸虾天妇罗可是最好吃的了,只是可惜安定你已经吃完了。”
“是吗”·安定嗖的从清光的盘子里面夹走了一只:“现在我就还剩下一个了·”·有着同样动作的还有天天把欺负弟弟当作乐趣的髭切,他比清光还要过分,直接把两人装菜的盘子做了个交换。
膝丸看着自己面前空荡荡的盘子,声音低沉:“兄长·”·“嗯”髭切叼着筷子,歪着头表示不解,“叫我干什么呢弟弟丸,快点吃你的东西啊。”
“杀了你·”·刀没出鞘,筷子直接冲着髭切的脖子而去··“嚯,兄弟阋墙啊·”·鹤丸把自己最喜欢的东西率先吃完,然后端起了饭碗看戏:“膝丸记得攻击髭切的左边,那里存在着他的弱点,来个弱点攻击”·髭切准备挡住筷子,却发现筷子的目标落在了菜上面,两下直接把盘子里面的菜全部夹到了饭碗里面,硬生生的变成了一碗盖饭。
“弟弟长大了就是各种不乖巧·”·髭切端着汤碗长叹:“你这样的话,哥哥怎么能够放心的把你嫁出去·”·“噗”,周围一圈的付丧神都呛到了,大力拍着自己的胸脯,“髭切你都在胡扯些什么,现在可不流行包办婚姻了,膝丸想要嫁给谁是他的意愿。”
膝丸重重的放下筷子,一拳捣在了髭切的肋骨处:“就算是有了对象,也是我把对方娶进来,嫁出去是什么鬼·”·“咳咳·”髭切即使被打了肋骨,手里的碗还是格外的平,“最近给你告白求婚的信件礼物多到令人发指的程度,礼物的价格加起来是个有些让哥哥我心动的数字,不如把你嫁出去你再自己跑回来。”
“清光,你们那里有一次- xing -的染发剂吗”·被点名的清光点头:“你需要什么颜色的,我那里基本都有·”·“我这个发色有吗”膝丸语气淡定,“既然兄长那么想要靠仙人跳来赚钱,不如让他自己成为那个主角,我负责收钱不是更好吗”·现在的膝丸堵起髭切来那叫一个得心应手,直接把自家兄长说得哑口无言。
髭切只能无奈的耸肩,一口气把碗里的汤和料全部吃光:“好吧,不逗你了,金鱼的记忆力告诉我,刚才发生的事情我已经全部忘记·”·“这种老套的借口也该更新换代了。”
宗三坐在对面语气充满了不屑:“当然,如果你真的是脑袋有毛病的话·”·“就怎么样”鹤丸笑眯眯的问。
“把他好好的打一顿·”宗三微笑,“反正他之后也会忘记,不打白不打·”·“咳·”长谷部淡淡的瞟了他们一眼,“你们已经吃完了吗”·“没。”
充满了大家长风范的长谷部一出声,之前还在胡闹的几人立刻就安静了下去··“长谷部你的炸虾不吃了吗”·不动行光有些眼馋:“我的已经吃完了……”·“不行。”
长谷部直接拒绝:“吃太多对身体不好,油炸食品对小孩子更是·”·“我的给你一个好啦·”次郎把自己的盘子往过一推,“今天的虾是我和大哥一起捞回来的,下次再给大家捞好了。”
“那……就谢谢你啦·”·垂头丧气的不动下一秒就恢复了灿烂,那副小奶狗的作态让次郎忍不住揉乱了他的头发··“真好。”
小乌丸听着屋子里面的笑闹声,静静的笑了·· · ·第366章 是时候带回羽入·时间滴滴答答的往前走,沧栗在醉生梦死了许久之后, 突然从软垫上坐了起来, 意识到自己不能这样荒度人生。
“太太太奢侈了·”·肚子上多了一层软软的肉, 轻轻的拍上去都有种水波晃动的感觉··沧栗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在连续多次的拍打自己的肚皮后, 仰天长啸。
“好痛·”·在本丸的付丧神一致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哪里来的声音,难不成又是敌袭”·穿越时空综漫·人生大敌的触手怪被以神奇的手段解决掉,顺带还搞定了付丧神们一直以来都在纠结的问题, 他们实在想不出现在这个点了哪里还有不长眼的跑到本丸里面来袭击他们。
莫非, 是审神者那里又出了问题·下一秒, 随身的光脑都蹦出了一条信息,沧栗让现在闲着的刀剑都来议事厅, 他就在那里等着大家··大家面面相觑, 不清楚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诸位, 难道你们就不觉得, 这样的生活太过颓废了吗”·龙猫形态越发圆滚滚的沧栗站在桌子上严肃的挥着小爪子:“大好的时光竟然被我们浪费在了吃东西还有晒太阳喝茶这种悠闲事上,你们就不觉得有一些些的愧疚吗”·“可是大将你……”后藤话说了半截就被打断。
药研给了兄弟一个饱含了“闭嘴”之意的眼神:“您这么一说, 我们最近确实是懈怠了不少, 很少再有伤患来手入室治疗, 我新研究出来的伤药已经落灰很久了。”
噫, 你这分明是在抱怨自己少了小白鼠吧··要知道这新研究出来的药偶尔会有些神奇的效果, 比如五感突然提升,比如腿部突然抽筋,比如声音突然变尖……这些效果都是要在药研知道了以后才会重新调整药丸组成部分后消除。
只是这期间所产生的影响, 不好意思,作为本丸掌控了手入室的唯一大佬,我药研藤四郎就是这么任- xing -··“看来你们最近真的是很懈怠啊·”·认真的把付丧神观察了个遍,沧栗得出了如此结论:“你看看你们原来五官分明的长相,现在就只有还有着偶像活动的清光他们还能继续维持自己的好身材吧。”
·山姥切悄咪咪的捏了捏自己的脸,好像确实是有一些软了··嗯……经常熬夜还要干掉高热量夜宵的微光太太,终于意识到了自己那不健康饮食习惯带来的后果。
“审神者你又在逗人开心了·”·鹤丸立刻揭穿沧栗的谎言:“整个本丸里面唯一会长胖的只有审神者你一个,毕竟我们的本体可都是刀剑,什么时候出现过因为吃多了本体还能增长的事。”
“要是那样的话,短刀们早就把后山吃空了·”·“……”被暴击的沧栗一时无语,后又奋力反驳,“但是你们刚才都心虚了,不要以为我没有看出来,看来必须要给你们强制- xing -分配工作了,不然这么下去,整个本丸都要进入冬眠的状态。”
“比起那个,我倒是有其他的事情想要拜托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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