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同人)[综]审神者今天掉毛了吗+番外 by 好大一条猫(一)(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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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同人)[综]审神者今天掉毛了吗+番外 by 好大一条猫(一)(2)
·萤丸有点尴尬,之前审神者说要来万屋,他就把自己之前分到的小判带上了,可是甲州金这东西是一点都没准备··“咦您是忘记兑换甲州金了吗”老板了然,许多新人刚开始来万屋都会忘记,“甲州金和现实货币是等值的,本店也接受其他货币结算,那您有带现金或者卡吗”·萤丸面色难看:“不好意思老板,现金和卡我都没带。”
“那老板,用小判可以吗”沧栗双手扒着柜台边缘,扭头去看旁边的萤丸:“主人你不是刚领了工资嘛,应该够的·”·这下子店老板是真的同情起了面前这个新任审神者,审神者的工资是随着等级的增长慢慢提升的,新人的工资本来就少,现在还被他的短刀这样挥霍。
“够了我们带的小判也不够”萤丸低声吼了沧栗一句··“谁说不够的,我这里可都好好帮主人你保管着呢。”
沧栗十分得意,从怀里掏出一个绣着金色小判的钱袋,老板自然也认出来了那是时之政府每个月根据系统评定结果统一发放的审神者工资袋··“甲州金和小判的兑换率是1:1.5,所以是7125小判。”
萤丸的脸更黑了·沧栗直接把钱袋交给了老板让他自己去数,接过了装玩偶的袋子开心地原地绕圈圈,后面干脆拆掉了包装抱着玩偶去角落那一堆软绵绵的抱枕里面打滚去了。
这边,老板结算完后把钱袋递给了萤丸,钱袋瘪下去了约一半··“审神者大人,如果有什么需要的话,您可以再来看看,一个人·”最后三个字被老板用不知名的方法直接传到了萤丸的脑海里。
萤丸一愣,先是扭头看向那边还在打滚的沧栗,然后才去看老板·老板给了他一个高深莫测的表情:“新人审神者总是有这样那样的问题,我们这些人也是能帮就帮嘛。”
“主人,你完了没有啊,再不去买别的东西就要迟了·”沧栗恋恋不舍地从那一堆软绵绵里面站起来,走到萤丸身边,“钱袋我可是给主人你了哟,之后要是买东西钱不够可不关我的事啦。”
萤丸看起来似乎想要训斥他几句,硬生生又把话憋了回去··“谢谢老板,如果有需要的话·”他压低了声音向老板说,老板早在沧栗过来之前就坐到了椅子上看起了报纸。
沧栗这回走在了前面,萤丸反倒跟在了他后面,两个人出了门,看着去的方向应该是购买资源和御守的地方··老板拿出平板,在自己常聊天的群里说了一下今天遇到了一个备受欺凌的新任审神者。
“可真是可怜啊·”他说,“大半的工资在我这里给他的短刀买了一个玩偶,而且听短刀说接下来还要去买资源,不知道钱够不够用·”·“你怎么突然发起善心来了,今天的太阳是不是从西边升起来的。”
有人打趣他··老板笑了笑:“我只是在感慨又一只羊掉进了狼群里·”·沧栗和萤丸又跑去买了一些必备的资源,最好的伤药买买买,资源和御守倒是不用了,当初从时之政府那里敲诈来一堆最好的,不过为了装样子还是要买买买。
订购了二十五人量的每日鲜奶配送,又订购了一堆同样每天派送新鲜食材,沧栗大方的表示审神者不差钱,满意地看着小本本上面的待办事项一样一样的划掉··“还有最后一项。”
沧栗拍拍萤丸的肩,“坚持住啊萤丸,你可是大太刀呢·”·大太刀也会累的啊审神者·萤丸的额头上不断流下汗珠,本体不在身边总是会有一种挥之不去的虚弱感,再加上手里提着一堆沧栗买的东西。
真是超累,想回去躺着·萤丸的脸都累得发白了··殊不知这副场景更加加深了周围人对于萤丸是个被虐待的审神者的事实··街上的人没敢主动上前和萤丸攀谈,他们窃窃私语,都在讨论那个被短刀指使到处跑来跑去的审神者。
沧栗终于决定要休息一下了,找了个甜品店,点了两份店里的特色冰淇淋··“总觉得主人你那份特别多·”想要,沧栗看着萤丸面前明显比自己加了很多料的冰淇淋,眼里闪闪发亮。
萤丸没力气说话了,默默地换了两人的杯子··“谢谢主人ヽ(▽)ノ”沧栗捧着大大的冰淇淋碗,吃得整个人都仿佛要埋进去··最后的最后,沧栗又催促着萤丸花光了钱袋里面最后的一点小判全部买了甜品,然后自己一个人只抱着甜品,大大小小的纸袋子全留给了萤丸。
我果然不适合万屋这个地方·萤丸下定了决心,如果还有下次一定要让国行来,至少他高,能多挂点袋子··两个人从传送阵传回了本丸··萤丸一脸麻木,换回了自己的军装,准备向审神者辞行。
“等等,别走,还有事情没说呢·”沧栗拉住了他,往他怀里塞了一大堆东西,“给你们买的衣服啊伤药啊吃的啊你怎么都不带走”·“……啊”萤丸愣住了,“审神者您太客气了,陪您去万屋的报酬已经支付过了。”
·“你可以当作提前支付的报酬,我想之后还要再拜托你陪我去万屋呢·”·萤丸慢慢僵硬了··“还要再去……”·“而且是你自己一·个·人去哦。”
穿越时空综漫·不,这活我不接,我要走·萤丸想要拒绝,但是想想国行身上那破旧的衬衫,还有那个小木屋的破烂环境,只能接下了审神者提前支付的报酬。
“下次去的时候会提前通知你的,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吧·”沧栗帮他把帽子调好,“今剑,你帮萤丸搬一半东西过去·”·今剑不情愿地抱着一堆东西跟在了萤丸后面。
第二天一大早,沧栗就坐着今剑号跑到本丸门口收鲜奶和食材··鲜奶五瓶一盒,整整齐齐的垒了五盒;五样蔬菜搭配三样肉类,分别装在泡沫箱里,蔬菜的叶子上还有新鲜的露水,肉类的脂肪花纹完美。
“不愧是一流的价格,这个质量和配送速度配得上他家的高额收费·”·沧栗跳下去,从箱子前挨个闻了过去··忘记订甜点真是一大损失,下次一定要补上,昨天买的甜点也很好吃可是过夜了就没有新做的那么好吃了,唉好想念厨子啊,好想吃厨子做的菜啊。
“主人啊·”·今剑戳了戳那个蹲在箱子前不动的审神者:“鲜奶买这么多,我们两个喝的完吗”·“一人一瓶刚刚好啊。”
沧栗摊出两只小爪子,“粟田口那么多人,左文字三个,来派三个,你和我,啊对了,还有狐之助,不过他不是人·”·自从今剑来了连唯一坐骑的作用都失去的狐之助已经是一条咸鱼了。
“嗯……鲜奶就还好啦,冷着喝也可以,热牛奶这种事我也会的·”·“对吧对吧,原本是想买一头奶牛回来的,可是想了想我好像不会挤牛奶就放弃了。”
不主人,一般人根本不会想要买一头牛回来专门为了喝牛奶·今剑想了一下沧栗去挤牛奶的画面,身型陡然一矮··“今剑你快去通知粟田口的人,叫他们以后每天过来拿牛奶,顺便把我们的也带回去。”
沧栗指着那一堆和今剑一样高的鲜奶盒子··“那这些菜呢”今剑终于指到了自己非常在意的东西上,“这些新鲜的蔬菜和肉也是我们的”·“不然嘞,我订它们干嘛,当然是为了吃嘛。”
“可是付丧神不需要进食也可以生存·”·“可是你明明就很喜欢吃糖·”·“和糖不一样啦”今剑提高了声音,“糖的话我只要会吃就够了,但是这些东西,怎么吃啊蔬菜还能生吃但是那些肉怎么都不能生吃的吧”·沧栗左看看右看看,最后看向了那个叉着腰冲着他的今剑:“好啦好啦我知道啦,你快点去通知粟田口他们,菜的问题我来想办法。”
看着那个一脸心虚的审神者,今剑只能先听他的话去通知粟田口他们过来领牛奶··今剑一走,沧栗就嗖的打开聊天界面死命戳洛神:“大佬大佬有没有会做饭的付丧神啊刚买了一堆菜和肉才发现我不会做。”
洛神发过来一段语音,点开一听是一段无比猖狂的大笑声·接着发过来一张图,标示了烛台切光忠的掉落地点··“小朋友,赶在菜和肉腐烂之前去捞吧,捞到了你的菜和肉就有救了哈哈哈哈哈。”
沧栗关上聊天界面,点开了刀帐,找到了烛台切光忠的介绍页面··要攻略、咳咳,聘请一个厨子,总是要先看看他是怎么样的人嘛,不着急,反正也可以先塞到口粮包里,找到厨子了再放出来。
沧栗蹲在大门口认真地研究了起来·· · ·第12章 可不可以嫁给我·可不可以嫁给我·等到粟田口他们过来时,沧栗已经看完了所有有关烛台切的资料淡定地坐在了一边。
“你们都来了啊·”小爪子向他们挥了挥,沧栗指了指面前的东西,“快过来排好队,一人领一瓶牛奶·”·“审神者大人,我们就不用了吧。”
一期一振有些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弟弟们排着队领牛奶就算了,画面还挺可爱的,他们这些成年体型的打刀太刀们去领,总是觉得怪怪的·江雪和宗三在一边默默点头,表示非常认同一期一振的话。
鲶尾藤四郎眼睛一转,跑到审神者旁边嘀咕了一句··“好呀·”听完了鲶尾的话,沧栗先是爽快地答应了三位兄长的请求,然后指着那群跃跃欲试的弟弟们,“只要他们答应就可以。”
一群正太的眼里都写着“快点过来一起啊哥哥”,他们每个人都对和自己兄长一起领牛奶这件事充满了兴趣··没办法了,只能上了··三个人对视了下,默默排在了队伍的最后面,鸣狐趁着他们纠结的时候已经默默领走了自己那份。
鲶尾拉着骨喰跟在鸣狐的后面。·没想到他们三个领完了以后就带着正太们专门站在旁边看一期他们三个领牛奶··沧栗觉得这个场景比把你们发给他们让他们自己分有趣多了,立刻改掉了之前的想法,他用小爪子敲了敲瓶盖,向在场所有人宣布:“以后每天早上,你们都要领牛奶。”
“谢谢审神者大人了·”·“好耶”·这个决定在弟弟们那里得到了一致好评,三位兄长只能接受了审神者的好意。
而且看着弟弟们开心的笑脸,比什么都强,还能培养小孩子早睡早起的好习惯·一期想到那几个半夜不好好睡觉偷偷起来看书的弟弟就头疼,尤其是药研,本以为能给他们做个好榜样结果没想到他竟然是带头的那个。
药研冷静的表示,书没看完实在是无心睡眠··“怎么回事这么热闹,是在开祭典吗”爱染国俊和萤丸一左一右拉着明石终于到了,今剑在旁边气乎乎地看着他们。
“都怪明石一直不起来,所以我们才来这么迟·”今剑跑过去,发现箱子里面只剩了他们几个人还没领牛奶,“我竟然不是第一个从主人那里领到牛奶的,不开心。”
穿越时空综漫·“太刀的机动本来就比不上你们短刀啊·”明石懒洋洋的给自己辩解,“今剑你跑太快了·”·“可是国行你不是就只有机动可以看的吗”爱染国俊不给他留一丝情面,直接补刀,“萤丸都比你快,他可是机动最差的大太刀。”
一刀戳伤了两个人,伤好的爱染国俊意外的觉醒成了天然黑··明石一手勒住爱染的脖子,另一只手攥成拳头顶在他的头上转动:“竟然敢打趣监护人,看来不收拾下你这个臭小子真的不行了,得翻天了啊。”
“明石你放开我萤丸,国行他欺负我”·萤丸权当不认识那两个幼稚鬼,走到沧栗面前领走了自己那份牛奶。
沧栗数了数箱子里的牛奶,发现把所有人都排除掉以后竟然还多了一瓶,明明都把狐之助算成一人份了,感觉都亏了呢··狐之助:喵喵喵我也是有尊严的·没办法了,为了不浪费,我一定要找到那个可以过来喝掉最后一瓶牛奶的刀剑的·告别众人,沧栗叮嘱他们记得明天同一时间过来拿牛奶后跳到了今剑头上趴下,让今剑带他回家,还特意嘱咐他慢点跑。
“今剑啊·”飞在半空中迎着风沧栗开了口··“怎么了主人”·“嗯……其实也没什么……”·今剑想要伸手去戳他头上的那个审神者,勾起了别人的好奇心然后不说话真的是太让人想要捏住他的小脸使劲转一圈了。
“是需要我来猜吗主人你是不是在想烛台切殿在哪里呢”·“嗯你怎么一下子就猜到了今剑你太狡猾了,肯定是偷偷看我聊天记录了。”
沧栗让今剑停下,跳到了地上,“既然被你发现了那就没办法了,你能帮我叫他过来一趟吗”·“不要,我是绝对不会过去的。”
“为什么,你不爱你的主人的了吗”·沧栗眼里似乎闪烁着泪光,仰着头可怜巴巴地看着今剑:“如果没有烛台切光忠的话,我们就吃不上饭了,花了那么多钱买的东西就会全部浪费掉。”
沧栗特意加重了那么多和全部,试图勾起今剑的注意力··“没关系,烂掉就烂掉,我可以不用吃东西,主人你只要像以前那样吃你自己的东西就好·”今剑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审神者的请求。
“可是我好想吃热腾腾的米饭,还有热腾腾的炒菜·”·“那主人你要不要把吃的放阳光下面晒晒,反正太阳这么大晒一会儿就热了·”·沧栗转身,蹲下后用圆滚滚的小屁股表示对今剑提议的抗议。
主人明明更狡猾好不好·今剑蹲下身戳了戳沧栗的脊背,沧栗不理他,挪了个窝继续蹲着,今剑又戳,他又挪··“好啦我投降了,主人,我不想去是因为鹤丸国永和烛台切殿他们住在一起,我不想见到鹤丸国永所以也不想去找烛台切殿。”
今剑说出了他的理由:“当初的神落计划就是三日月宗近和鹤丸国永一手- cao -作的·”我也是被他们选作了牺牲对象,“我不想再见到他们。”
我害怕会忍不住想要对他们出刀··“那就没办法了啊·”沧栗挠了挠肚皮,“那你把我送到他们屋子附近吧,我自己去找他们,你到时候就在外面等我,放心,不会出事的。”
“我知道你很关心我,但是同样的我也关心你嘛·”沧栗的小爪子摁在了今剑的膝盖上,表示完全不用怕,“一旦真的遇到了危险我就会大声喊你的。”
“我就呆在不远处,如果有什么危险的苗头请立刻叫我,我一定会保护您的·”·沧栗拍拍他,又跳到他头上:“那我们出发”·烛台切光忠是较早来到本丸的太刀之一。
相比于不懂实务的审神者,以及其他那些笨手笨脚的付丧神,他和歌仙算是撑起了前期本丸的一片天,没有他们两个,本丸不是要饿死就是要脏死··那审神者死后、暗堕的烛台切光忠呢·反正是再也看不到以前那副潇洒帅气的模样了,即使他努力的收拾自己。
叹了一口气,烛台切光忠整理了一下衬衫的领口,这衬衫的领口已经立不起来,就像是他身上那套燕尾服西装,也早就看不出以前也曾笔挺过··“真是一点都不帅气了啊。”
烛台切光忠苦笑了下,决定像最近做的那样去整理本丸了··和往常不一样,这一次整理本丸不再是像从前那样只是做个样子,把审神者骗出来就停下不干。
沧栗镇压了他们那天,烛台切就清楚地认识到这一位新上任的审神者,不管是从力量还是心- xing -上来说远不是之前那些审神者可以相比的··烛台切光忠没有排到第一批进入修复池,也就是特意被挑出来先进行修复然后去袭击审神者的那批,但他是后来少有的几位中,明知道修复液被审神者做了手脚还是选择进去的刀剑之一。
“没办法啊,重伤的样子实在是太惨了,让人有点接受不·”烛台切光忠毅然决然的选择保留三分之一实力,坦然面对自己的实力在审神者面前不堪一击的事实。
说到底,就算是实力翻倍,我也是对付不了的啊··烛台切光忠看得清楚,虽然新来的审神者长着一副可爱的面孔,但是其做法却是相当老练,上来就断了刀剑们的后路,只不过为了达成和平共处五年的上任期限才给他们留了条后路而已。
处于地狱之中的他们被迫,也只能抓住那点希望了··听说粟田口家和左文字家已经倒向了审神者那边,他们的弟弟也在审神者的帮助下恢复了活力,实在是有些让人羡慕呢。
和身为太刀的我,身为打刀的俱利酱不同,贞酱作为短刀太脆弱了,承受不住修复液的负面效果,现在也就只能躺在床上默默承受着暗堕的痛苦··穿越时空综漫·很想帮助贞酱,让他不再那么痛苦。
但是还是不想选择和一期殿江雪殿一样的做法啊··同位伊达组,看着鹤丸那家伙堕落成那样可真是气的人要炸了,但是又觉得,唉,算了,还是好好的修整下居住的环境吧,这尘土飞扬的让人心烦。
沧栗蹲在门口,看着屋子里面的烛台切光忠忙活··他先是认认真真地拿着一把简易的扫帚清理着室内的尘土,嗯因为窗子上面糊的纸都破掉了嘛;然后看着他把仅剩的四只茶杯擦拭得干干净净,因为他们是四个人住在一起的嘛;然后看着他把被褥抱出去,在太阳底下拍打。
·我是不是来错了地方,怎么这位暗堕的表现和别人有着天壤之别··这哪里是烛台切光忠,分明是一个完全没有暗堕过的、非常完美的咪酱··沧栗一时激动没控制好动作,碰到了脚边的一块石头。
烛台切光忠迅速反应到有人在偷看,立刻停下还在拍打被子的动作,拔出自己的刀,劈开了眼前的被褥,让自己视线得以清楚的看到前面··透过劈开的被褥,他就看见一只雪白的龙猫蹲在门口,愣愣的看着他。
被劈开的被褥这时才掉在了地上··“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沧栗往后一蹦,小爪子指着地上那块被他踢到的小石块,“是它先动的手。”
烛台切光忠先收回了自己的刀,然后看着地上的被褥一脸头疼:“这可怎么办,一不小心把鹤丸的被褥给斩了·”·沧栗乖乖地举起了小爪子:“我可以给他买一床新的。”
“晾衣绳也断了·”·“一起买新的·”·“那审神者您是来这里做什么”·“请你当我的厨师。”
“还有最后一个问题,您为什么这么听我话”·“因为烛台切桑像妈妈一样·”·烛台切光忠走过去,捧起那只龙猫,忍不住在他的头上撸了一把:“好了,东西在哪里,给你做饭去。”
“你答应了,太好了ヽ(▽)ノ”沧栗在他的手心上开心地蹦了蹦··两人一出门就看到了守在门口不远处的今剑,他极为惊恐的发现他的主人竟然呆在了别人的手心里而不是头顶上。
对着烛台切光忠投去了一抹难以言喻的目光,三个人一起去了沧栗的小别墅··“这可真是,惊到我了·”看着眼前的保鲜箱,烛台切光忠忍不住说出了鹤丸经常说的那句话,“这些食材的品质简直好得让我惊讶。”
“没关系,随便用·”沧栗一挥手,将所有食材的支配权全部交给了烛台切光忠,他和今剑两个从厨房出去,守在门口看烛台切做饭··掂了掂刀的重量,烛台切光忠在空中挥了几下,将要用到的工具全部冲洗一遍,才将保鲜箱里面的东西一样样的拿出来。
“审神者大人·”·“在的噢·”·“请问您的屋子里是否有冰箱一类的制冷产品,有些食材今天看样子是用不上了,得提前放到冰箱里面保存。”
“没关系,全部做了就好,明天还有新的菜和肉要送过来的·”沧栗吃了颗花生,“一直放着只会越积越多·”·烛台切大手一伸没收了沧栗的花生:“零食不要吃太多,马上就要吃饭了。”
“好的·”沧栗乖巧的坐在凳子上,专心致志的看烛台切做饭··“主人·”今剑不满意主人的视线全部放在烛台切光忠的身上,“你不觉得,你在烛台切殿前面特别特别乖巧听话吗”你都没让我摸过诶,竟然就让烛台切殿先摸了头,被没收了花生也没有一点生气的意思。
沧栗大惊失色,连忙把手指竖在嘴前:“嘘——妈、厨师做饭的时候不要发出别的动静,要悄悄地,悄悄地·”·烛台切光忠有些无奈:“审神者大人,即使发出声音也没有关系的。”
“好的·”·沧栗一秒恢复成乖巧的坐姿··“开饭了·”·烛台切光忠把菜一盘盘的端上来,最后是一盘还在铁板上滋滋作响的牛肉。
有小小的油点在蹦跶,但是完全不影响所有人第一筷子都伸向中间的那盘肉··“好吃·”沧栗特意变成了人形早早地坐在了饭桌前,一直忍耐到厨师说开饭才开始动筷子,“超级好吃,这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吃到的最好吃的牛肉了。”
“您太夸张了,主要是食材非常新鲜,而且蕴含了灵力,即使是随便做都会好吃的·”烛台切又想去摸沧栗的脑袋了,看着他乖乖巧巧的吃饭总有一种这是新生的刀剑还需要人贴心照顾的错觉。
“不管,咪酱做的饭就是世界上第一好吃”沧栗又塞了一口肉,满脸的幸福··陡然从审神者口里听到这个称呼,烛台切光忠有些不习惯。
沧栗咽下了嘴里的肉,期期艾艾地看着烛台切:“我看他们都是这么叫你的·”所以我和他们叫一样的不行吗·烛台切没告诉他也就太鼓钟贞宗才会经常这样叫他,其他人大都是称呼他为烛台切,偶尔有调皮的刀剑也会这样叫,他也会好脾气的答应。
“没关系,这样称呼也可以·”·今剑左看看右看看,觉得现在这个局面超级危险,有一种审神者要跑到别人的碗里的危机感,但是烛台切殿太狡猾了,怎么办,好像没有办法救主人出来了。
毕竟主人一秒钟就被烛台切殿的手艺征服了··现在去学做饭还来得急吗今剑绝望的吃了一口肉,发现真的是好吃到要哭出来了··可恶可恶可恶,我才不会屈服呢说完又塞了一大口。
穿越时空综漫·沧栗和今剑两个人硬是把菜都吃完了··饭后,沧栗和今剑躺在沙发上,两个人都扶着肚子,不敢去揉··“今剑你干嘛要吃那么快,把我吓得一下子吃撑了。”
“主人你才是吧,明明个子那么小还吃了那么多·”·“就比我高了半个手掌而已有什么好嚣张的,哼,你也是个小矮子·”·“高一毫米也是高,略略略。”
烛台切在旁边收拾餐桌,听到两人拌嘴忍不住笑了出来,这种熟悉的感觉,以前好像经常发生··收拾完了,烛台切光忠向沧栗辞行··沧栗叫住了他,艰难的在屋子挪到他的口粮包前,摸出了四块结晶。
“这个可以缓解暗堕,时间久了还能净化暗堕气息,接受的话,每天都要来给我做饭·”·“求之不得·”·烛台切光忠露出了帅气的笑容。
沧栗又从口粮包里掏出早上那瓶多出来的牛奶推了过去··“这是额外的谢礼·”·“牛奶吗”烛台切有些意外地挑了下眉,“贞酱应该会喜欢的。”
·“那明天早上你就带着贞酱过来领牛奶吧·”·沧栗愉快地下了决定·· · ·第13章 在那遥远的地方·烛台切光忠的手都是颤抖的。
审神者就那样轻易的把他梦寐以求的东西给了他,那四块结晶被装在了个小小的丝绸袋子里,被烛台切光忠放在了最贴近胸口的位置··仿佛在做梦,如果不是能感受到那份重量的话。
说实话,在和沧栗走之前,烛台切光忠觉得自己能够活着从审神者所在的区域安全的出来就够了,毕竟两人之间实力相差悬殊,而且自己还是只有三分之一实力的弱者··但是万万没想到,审神者叫自己过去做饭,做完饭就算了,竟然还用能够净化付丧神的珍贵道具作为薪资。
好歹也是听说过一期殿和江雪殿那副为了让审神者出手把自己弄得一身惨样的流言的,自己这样轻易就拿到了他们辛辛苦苦才能拿到的东西,有些心虚,但是心中这份因为自己的特长而获得了回报的自豪感又是怎么回事。
走在回去的路上,烛台切光忠又回忆了一遍自己都干了些什么,然后头上冒出了一层冷汗·摸了审神者的头,让他赔偿了被自己(重点)破坏的东西,还从重视食物的审神者手里没收了他的零食。
烛台切光忠简直想要去念个佛什么的做个仪式来纪念自己的好运气了··四块结晶,审神者大人应该是知道他们伊达组有四人才给了这么多吧,早上还在想着要怎么帮助贞酱缓解痛苦,半个白天过去就有了解决方法,比较让人吃惊的是审神者竟然没有因为鹤丸是当初欺骗他的人就把他排除在外。
天知道他看着审神者一块块往出掏结晶的时候心都要跳出来了··而且还说让他明天早上带着贞酱去领牛奶,看来审神者大人很确定贞酱今天就能醒过来了,太好了,这可真是最近得到的最好的消息了。
不,应该是从暗堕那天算起,最好的消息了··吃饱喝足的沧栗指使着今剑去把他的小本本拿过来··“唔,让我看看·”沧栗翻开小本子在上面写写画画,“目前看来暗堕程度最低的应该属萤丸和明石两位,尤其是萤丸,如果不是身边还围绕着暗堕气息的话根本看不出来他可是暗堕了三年的刀剑呢。”
“萤丸这么厉害啊·”今剑先是靠着沧栗,然后身子慢慢下滑下滑,最后顺利的枕在沧栗的腿上,“不愧是大太刀·”·“不过同为大太刀的石切丸貌似就没这么,状态好”沧栗斟酌了下用词,“比起普通的刀剑,神刀的暗堕程度好比是清水进了墨池,嗖的一下就染黑了。”
“是吗,那是挺惨的了·”今剑嘟囔了一句,眼睛慢慢地合上睡了过去··吃完就睡对身体不好啊·沧栗看着他腿上睡着的今剑其实心里还是挺羡慕的,不像他,还要去收集刀剑们的信息,考虑时之政府到底再搞什么幺蛾子。
没办法,既然签了合同就要认认真真地干活啊··沧栗翻了一页,这一页上记载了他收集到的关于鹤丸国永的信息··其实说是收集,更像是一本观察日志,毕竟除了测试本丸有实装这柄太刀,并且时之政府大方的在测试本丸的审神者们上任初期就可以免费获得三日月宗近和他,他也只能在还未开放的五图可以捞到,而且据说五图的掉落率也是相当感人。
测试本丸的信息就不用说了,沧栗耗费十数个日夜也只挖到了自己本丸的少量信息,这还是因为身处同一个地盘有地域优势,其他测试本丸虽然沧栗已经确认了它们的存在,但是一个相关的审神者和刀剑都没有见到。
可恶啊,时之政府既然这么看重审神者的工作,为什么不把测试本丸的消息也像之前透露新地图的消息那样装着偷偷摸摸的放呢,只要他给个途径沧栗就能摸到他的老家去。
从现在的情况来看,测试本丸的消息完完全全被时之政府掩盖住了··并且极为诡异的是,就连洛神那样的资历最老的一批审神者,都没有听过相关的消息·沧栗曾经旁敲侧击问他有没有听说过姬小路时晴,洛神过了好半天才说似乎是听说过这个人,不过从他开始接手审神者的工作时就没怎么听过了。
明明是作为宣传用的姬小路时晴,时之政府都出手把她的相关信息抹去,那就更别说那些知名度还比不上她的人了·那些加入到测试本丸计划的审神者没有一个是现在网路上能看到的。
沧栗也去搜索过他们的名字,发现他们连名字都被禁止输入的,一点搜索就会直接刷新页面··不得不说这种宁可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一个的做法虽然是很极端,但是非常有效的阻止了消息的传播,加上不断有关于新活动的消息放出,别人家的本丸哪里有自己的本丸重要,投入关注的人很快就把注意力放到了别的事情上。
穿越时空综漫·论坛上一片欣欣向荣,大家都在分享经验或者水帖,没人会去一直关注着根本没有回报的事情,有那个功夫不如多多升级赚钱··那就很有趣了,按理说这种测试用的本丸,就好像现在流行的游戏一样,没有测试服放出来的消息和修改意见,后面的服务器是准备闭着两眼摸黑进行吗·但是时之政府又确确实实可以拿出来信息。
也就是说,时之政府用着信息的时候毫不手软,但是对于信息的提供者却是极力遮掩,要不就是测试本丸的审神者不想让别人知道他们的存在,要不就是时之政府害怕别人知道测试本丸的存在。
猜猜看,到底是哪一种的可能- xing -比较高··还有,虽然猜测的理由的不同,但共同点就是他们都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的存在··作为测试本丸的审神者是一件羞耻的事吗·不可能的,新任审神者们在待遇和社会口碑上都是一等一的好,作为能被选进这么重要的测试本丸的人,又怎么可能会让他们觉得自己在干一件羞耻的事。
必定是其中有某些不能明说的理由,阻碍他们将自己就任的这件事说出口··时之政府不同意是一回事,但测试本丸的审神者们不会各个都是顺从时之政府的类型,他们在上任审神者之前也是各行各业的佼佼者,哪里忍得住时之政府对他们的指手画脚。
没看时之政府初期为了留住他们,硬是把稀有珍贵的三日月宗近和鹤丸国永免费送给他们,如果审神者真的听话,这种安抚手段为什么会出现·这其中到底隐藏了什么,沧栗越来越感兴趣。
烛台切光忠回到屋子里,立刻坐到太鼓钟贞宗旁边,将审神者给他的结晶轻轻地放在贞酱的额头上··这结晶带来了肉眼可见的效果,太鼓钟贞宗紧缩的眉头放松了下来。
太好了,真的有用·烛台切光忠也送了一口气,他没去动剩下三块结晶,甚至如果不是因为太鼓钟的伤势太重的话,他连一块结晶都不想用··大俱利伽罗和他的暗堕程度差不多,都没到不能忍受的程度,就是俱利酱比较倔强,硬撑着中伤的伤势不去泡修复池。
“不要管我,我不用你来- cao -心·”·烛台切光忠想要劝说大俱利伽罗通过修复池缓解伤势却被直接的拒绝,他明白,俱利酱不想去修复的原因是害怕他们全都实力大降后,要是被人袭击了就没人保护他们这些失去了大半力量的刀剑。
这种不良少年彻夜未归,以为是去外面打架,没想到却是为了补贴家用去打工的复杂感觉·深知俱利酱是个别扭的人,烛台切光忠再没去劝他了,只是在收拾本丸环境的更加上心,试图从那些废弃的屋子里面找到还能用的伤药。
总不能让他一直受着伤还顶在前面吧··烛台切光忠真是为了他们- cao -碎了心··“咪酱,你是去了那位审神者旁边”不知何时出现在窗边,鹤丸国永看着屋中的两人,“看来贞酱这回是没什么问题了,亏我之前那么担心他,结果竟然这么好运。
对了,审神者叫你过去干吗”·“只是去做了一顿饭而已·”烛台切回答他,“和印象中不同,审神者大人其实非常好相处,并且很大方。”
放在旁边还未使用的三块结晶再一次点明了沧栗财大气粗的事实··“做饭”鹤丸国永有些吃惊,“来本丸这么多天,唯一一次主动接近付丧神竟然只是为了做饭,太让人惊讶了吧。”
“我和你同样惊讶·”烛台切忍住了向鹤丸吐槽自己之前干过的傻事的心情,“鹤丸,这里有审神者大人赐予的结晶,应该可以净化你身上的魔气。”
虽然鹤丸的暗堕感没有以前那般强烈,但仍是本丸内暗堕程度最高的几位之一··想来鹤丸能抑制暗堕进程也是托了新任审神者的福··沧栗之前所说的,关于付丧神的身魂论早已在本丸范围内流传开来,不得不说这一理论的出现给了许多不是短刀的付丧神极大的信心,原本他们根本提不起来精神去对抗侵蚀自己的魔气,多数对于自己暗堕的事情感到自暴自弃,觉得自己的未来只有变成妖魔一条路。
但是既然精神上的抵抗可以缓解,那无论如何也要减慢这个暗堕的进程··沧栗可真的没想到自己的几句话激起了刀剑们的斗志,或许他是知道的也不一定··“可那位审神者不是给你的吗,这么交给我是不是不太好”鹤丸国永对能够净化魔气的结晶早就有了兴趣,但是此前唯一一块结晶是在江雪左文字那里,而在小夜左文字醒来后,江雪就第一时间把结晶还了回去,让想要偷偷摸摸去感受一下结晶的鹤丸摸了个空。
“我想,那位审神者应该是不在意的·”烛台切光忠莫名其妙的充满了信心,“那位审神者大人既然把东西交给了我,我自然拥有可以判断它如何使用的权利,现在我把这三块结晶交给你,是认为你有更好的处理办法。”
鹤丸国永没去看那装着结晶的小袋子,靠在窗上陷入了沉思··半晌,鹤丸国永才开了口:“那位审神者可这是厉害啊·”每一步都算计到了,而且根本拒绝不了他撒下的饵。
“我也是这么觉得,或许从一开始我们就用错了方法·”·不用说,两人都意识到了当初袭击审神者的计划是多么愚蠢了··“嘛嘛,现在想这个也没用了,咪酱,结晶我拿走两块就够,最后的那块由你先保存。”
鹤丸国永尴尬的笑了一下,显然是回忆起了那天在审神者面前尴尬的演技··“好·”烛台切光忠站起来,准备找东西把结晶包起来让鹤丸带走。
鹤丸国永摆摆手,摸出两块结晶直接塞到了袖子里:“哪里用得着那么麻烦,剩下的一块你先收好,我先去出去一趟·”·烛台切光忠把小袋子连同结晶一起收好放到了橱柜最深处。
算算时间,再过两个小时就要吃晚饭了,不知道审神者大人晚上会想吃什么趁着明天早上问清楚吧,如果审神者大人需要晚餐的话,他可以按时过去做饭。
穿越时空综漫·希望贞酱快点醒过来啊,这牛奶的保质期应该很短,今天内喝掉最好了,不过审神者表现出来的样子,感觉贞酱今天内一定能醒过来··既然贞酱都要去了,留着俱利酱一个是不是不太好呢那明天要不要拉着俱利酱一起过去呢·突然对明天充满了期待。
沧栗俨然变成了沉迷网络的龙猫,经过一段时间的经营他在审神者论坛上也算是小有名气的审神者了,毕竟暗黑本丸本就很吸引人··从一开始,许多审神者都在暗中观察他,有些则是充满善意的提醒,有些则是期望他被暗黑本丸的刀剑教着做人。
沧栗当然没有辜负他们的期望,在经过了初期“备受暗堕刀剑欺凌的小可怜”阶段后,他开始努力表现出了一个想要净化本丸带着本丸的刀剑重新做人,不,做刀的积极向上活泼开朗生日愿望是世界和平的奋进型审神者。
沧栗自己有着净化暗堕刀剑的能力,但是他更想知道其他那些暗黑本丸是怎么净化刀剑的,毕竟不是每个都能像他那样随身带着一堆结晶可以吸收魔气·而且知道了他们的方法,才能在接下来的“用爱发电拯救暗堕付丧神”阶段中装得惟妙惟肖。
划掉了小本子上的日程,沧栗看了看帖子的回复默默叹了口气··果然,能进暗黑本丸的人智商都挺在线的,现在还没人偷偷联系我加入内部组织,给我这种深陷水深火热之中的审神者提供帮助。
唉,这种傻白甜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而且还不断有人想要他多发几张暗黑本丸的照片,讲道理一个寸草不生的本丸有什么好看的,现在外面还是一根草都没有,我想要躺在草地上晒着太阳到处打滚的日子什么时候才能到来啊。
这论坛是药丸·沧栗被伤透了心,他再也不想玩论坛了··默默关掉页面,打开了之前订购牛奶的店铺,沧栗十分大方的加购了十份牛奶的量,并且预订了一堆用来做甜点的工具和材料。
咪酱的手艺那么好,我相信他肯定做甜点也会好吃上天,不行,得再多订点,吃不完也可以先塞到口粮包里,哪天馋了还能吃··沧栗面无表情,把所有的高级材料后面都填上了当前可预订的最大数额,因为数量太大,店家还特意给他发了信息告诉他备货时间长,预计三天后才能送到。
不开心不开心不开心,还要等那么久··于是沧栗又点开了另一家售卖成品甜点的店,把所有甜品一扫而空··吃不完没关系,明天早上一瓶牛奶配一块蛋糕,完美,没有人不喜欢甜点的,不喜欢肯定是因为他们没有吃到好吃的。
今剑悄悄地瞄了一下沧栗的结算页面,被那个可怕的价格直接惊呆了··我知道我的主人有钱,但是我不知道我的主人根本不把钱当钱,竟然分分钟刷出去了上百万,还不是小判……主人,你以后该不会穷到要靠卖萌为生了吧。
今剑认真的思考了一下包养主人的可行- xing -,向沧栗打了声招呼就往外跑去··我记得,压切长谷部之前就是把小判放在后勤仓库的保险箱里,那里面似乎有着不少钱,还有之前的审神者放进去的首饰珠宝。
哈哈哈既然没人要那连着保险箱都是我的啦,等主人没钱了我就要用这些钱把主人包了,天天变成龙猫让我摸·今剑一路狂奔,快得身形都看不清楚了。
 · ·第14章 讲讲过去那些事·鹤丸国永老是想捞出袖子里的结晶看一看,但又害怕自己研究了后这结晶失去了效果,一路上抓耳挠心难受得不行··那审神者果然深知如何调动好奇心。
更知道如何折磨一个拥有极大的好奇心但是不得不克制的可怜付丧神··何止是好奇心啊,从初见到现在,他简直把所有人都算计了进去··鹤丸左思右想自己当初为什么那么轻易的就接受了去哄骗审神者的任务,明明之前那些审神者都是别人上的,他反倒更喜欢当个配角,从旁边推进付丧神和审神者的感情发展,然后在审神者得知自己被骗了后站在一边大笑。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 shi -鞋,果然坏事做多了就会有报应·好不容易当了一回主角,还没打上一个来回就被彻底踢出了场··差点打击得我失去了一颗爱演戏的心。
不过现在最惨的可不是我们伊达组喽,隔壁那个连小短刀都丢了的三条家可是现在本丸里面最惨的了,不行,必须要去围观一趟··鹤丸国永摸了摸嘴角,把那点上翘的弧度摁了下去。
不行不行,绝对不能在三日月宗近那家伙面前表现出自己的幸灾乐祸··三日月宗近与鹤丸国永,他们两个是除了初始刀和初锻刀之外的最先来到本丸的刀剑,同时,因为他们优秀的- xing -能,出阵队伍中总是少不了他们两个,因此,他们也是本丸最先达到最高等级的那批刀剑之二。
虽然比不上天生孩童样子的短刀,和某些少年状态的胁差或打刀会撒娇,但是实力放在那里,加之优秀的表现,可是在审神者心中排在前几位的可靠刀剑··第一任审神者极为信任他们,即使他们一个是悠闲喝茶的老爷爷作风,一个是- xing -格活泼爱搞事,但是带新人升级,开拓新地图之类的任务总是有他们两个的身影。
作为刀剑,最大的希望自然是能在战场上发挥自己的能力,而且很让他们两人觉得舒服的是,审神者并没有因为他们两个易于常人优秀的容貌而对他们另眼相看,听说别的本丸可是有审神者为了不让这稀有的两柄太刀受伤,只让他们呆在本丸范围内活动。
偶尔悠闲的午后,鹤丸也会去找端着茶杯慢悠悠喝着茶的三日月闲聊几句,两个人也只有这种时候才有那种历史沉淀在身上的感觉蔓延··不过这些美好的过去都随着审神者将刀解池毁掉后就消失不见了。
尤其是,那刀解池还是在他们两个的帮助下毁掉的··哈,天真的相信了审神者嘴里说出的理由,什么现在资源充足不需要解掉捞来的刀剑换取可怜的资源,什么看到自己的同款刀被解掉会有心理- yin -影的,帮着审神者毁掉了他们最后的希望。
穿越时空综漫·是审神者演得太好,从一开始就坚持本丸的刀剑只有唯一的一把·严肃而温柔是她的代名词,对着成年组的刀剑亲切而不疏远,也会认真耐心地宠爱着幼童外表的短刀。
坚持和他们一同奔赴战场,无论伤势是否严重都会坚持帮他们亲自手入··即使是最不擅长的料理,也在烛台切光忠的指导下学习,努力地照顾着整个本丸··他们都以为,自己拥有了世界上最好的主人。
直到某天,审神者从时之政府的一次聚会归来,当时的她面色- yin -沉,身边的灵力不稳,整个本丸的天空犹如她的心情,被乌云笼罩··付丧神不记得那天是个什么日子,只记得从那天开始,审神者就开始变了。
当他们第一次看到审神者甩开了上前拉着她的衣袖撒娇的乱的时候,只是单纯的以为审神者是心情不好;忽视了从战场上重伤回来的加州清光,也只是让清光自责了很长时间以为是自己的能力太差不能让主人满意。
直到他们亲眼看到审神者用灵力在一期一振面前折断了药研的腿,告诉他再带不回今剑就折断另一条的时候,才真的认识到,本丸的审神者,早已不是最初的那位··自我催眠用的遮羞布被审神者一把拉下,感觉被掐住了脖颈提起了头发,审神者的低语就在耳边,让他们好好看看现实是个什么模样。
她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不,用魔鬼来形容更具体··明明是第一个战场就能捞到的今剑,竟然变成了他们本丸最难出的一把刀,四只队伍完全停下了远征不断奔赴战场,愣是带不回来一把最常见的短刀。
以前的审神者守在本丸门口等待他们出阵回来的身影曾是他们最大的坚守,现在却变成了噩梦,因为一旦审神者没看到他们带回今剑,就会用灵力折磨他们·曾经细细抚慰他们伤口的灵力现如今在体内横冲直撞,带来的痛楚比在战场上的负伤更重更痛。
我们到底做错了什么·所有刀剑都在问自己··没有人回答他们的问题,审神者的冷漠从来不会遮掩,本丸的庭院还是那般好看的樱花飘落,但是这场景再也不会激起任何一位付丧神的兴趣了,他们全都疲于在战场和本丸间的无休轮转,没有多出来的心思去关注外界。
今剑的到来让他们好好歇了一口气,似乎是为了在今剑面前维护一个温柔可亲的形象,审神者恢复了往常,会温柔的招呼短刀们一起在庭院玩耍··在今剑看不到的角度,短刀们的眼里是藏不住的恐惧。
也因此,当他们看到审神者把今剑作女孩打扮,没收了今剑的出阵服和短刀的时候,竟然只有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感··鹤丸国永是第一个察觉到这种不对的人,他去找了三日月宗近,两个人沉默无言地坐了一下午,达成了共识。
绝对不能让这个本丸再这样下去··否则不用审神者动手,刀剑们自己都会把自己逼到死路··这大概就是堕落的开始了吧,自诩高洁的刀剑付丧神,竟然被负面情绪污染,对于审神者那明显不对劲的行为,他们没有一个人表现出怀疑,甚至还会庆幸,庆幸幸好有了今剑吸引了审神者的目光,他们才得以喘息。
不知道有多少付丧神曾在被折磨的时候悄悄诅咒了今剑,诅咒他为什么不早点来,早点让他们脱离折磨·就连三日月宗近自己有时都会忍不住去想,为什么今剑拖到了这么晚才降临这个本丸。
普通的短刀今剑为何最后一位降临本丸是他们疑惑的开始,审神者对于今剑异常的高度关注和宠爱给了他们探寻的方向·所有的付丧神不敢提出异议,按照审神者的意思配合着今剑玩闹,一点点靠近审神者想要隐藏的事实。
今剑的笑声是本丸近半年来最活泼的声音了,审神者逐渐放松了对于自身的警惕,她在行事中毫不遮掩自己的愉悦,偶尔还会像以前那样去给受伤的刀剑手入··不过被她割掉了舌头的大和守安定,她只是一句“啊这个我可没办法”就把跪在屋外一天一夜的加州清光打发掉了。
“男孩子不要随便撒娇了,听到你的声音我就觉得厌烦·”·当初用着这样的理由,处罚了加州清光最为重要的友人,还说只是教训他的话根本起不到作用,所以才会处罚别人。
大和守安定陪着清光在门外站了一天一夜,最后亲自把晕过去的清光背会了屋··审神者把所有的宠爱都给了今剑,所有的怨恨则是分着批次,一点点的降临到了别的刀剑身上。
无辜被处罚的刀剑都不知道该怎么排解心中的怨恨了,他们似乎天生就没被配置负面情绪排解系统,所有的恨都冲着自己而去··如果要怨恨的话,就恨我吧··三日月宗近抚摸过自己的刀刃,下了决定。
“放弃今剑,是必然的牺牲·”三日月宗近冷静地对自己说,“我们不能因为他,放弃对审神者出手,从而让整个本丸都毁在审神者的手里·”·“计划的后果由我一人承担,各位请按照我的指挥行事。”
高隐蔽高机动的短刀负责跟踪审神者,探查审神者秘密;胁差负责联系各个行动组,传递消息;其他刀剑负责提升实力,以便于抓住机会一击毙命··难以想象,这样冷酷的计划反倒是让本丸从一潭死水变成了暗波汹涌的状态。
今剑深得审神者的宠爱,对他们而言反倒是一个好消息,他们可以更加从容的避开审神者去查探消息·后勤组不留痕迹地囤积资源,远征带回来的加速符他们悄悄留下了不少,所有付丧神都在为计划努力。
有时候三日月宗近会有一种错觉,被他们彻底瞒在鼓里的今剑似乎也在帮助他们推进着计划,但是这些忧虑都在今剑穿着小裙子跑到他们面前求表扬的时候消去了·如果不去深究这个本丸的背后,今剑大概是最幸福的一振刀了。
计划之日很快来临,在审神者上任两周年那天启动了··短刀们早已摸清审神者想要隐瞒的事实,被她用层层封印盖起来的是和今剑容貌非常相似的女童的尸体,不难想象出今剑受宠的原因了,原来是被当成了替身。
不过这个时候任何多余的感情都是多余的,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杀死审神者··穿越时空综漫·计划中剔除了最为擅长室内战的短刀和最不擅长的大太刀薙刀和枪,出乎所有人意料,江雪左文字要求亲自手刃了审神者。
没去问原因,这个时候也没时间和余力去在意这种无用的事情了,手刃审神者的任务由江雪左文字接手··最后的结果非常完美,审神者被江雪左文字杀死,整个本丸都从被审神者支配的绝望中逃离了出来。
应该是吧··三日月宗近看着被岩融抱在怀里的今剑,清晰的感受到有骨刺从背部缓缓生长··想我三日月宗近也算是天下五剑中最为美丽的一振了,现在这个样子可真是说不过去啊。
大概只能这么安慰自己了,三日月宗近想笑,却发现自己连一个音节都发出来··结束了,都结束了··只要如江雪殿说的那般,尘归尘,土归土,就再好不过了。
“哟三日月,你又在想过去的事了啊·”鹤丸国永放着门不走偏要跳窗,身姿矫健,直接从窗户中飞了进来,“哎哟你这可是不行,比我上次来看又加深不少了啊。”
鹤丸国永当然不是夸张,他们上次见面还是刺杀新任审神者那天,那时的三日月宗近还维持着完整的外表,都能被审神者当成唯一可以交流的对象呢,现在嘛,这骨刺可是多得吓人了,半张脸都被白骨覆盖住,都不知道三日月哪里来的情趣,还要抱着茶杯,明明本丸早就没了可饮用的水源了。
“哈哈哈,和那日比起来,鹤丸殿你可是又活泼了不少·”三日月宗近直接无视了鹤丸国永的调侃,“许久不见,鹤丸殿的状态可比我这老爷爷好太多了。”
“啧,说话一如既往的不中听,怪不得小短刀都跑了·”鹤丸国永压抑了一路的幸灾乐祸瞬间上线了,“怎么,没去看看今剑最近怎么样”·“应该是比太鼓钟贞宗好许多吧。”
三日月宗近放下了茶杯,“难得登门,你又找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没人分享了吗”·“我像是那么无聊的人”鹤丸国永盘腿坐在三日月对面,“咪酱从审神者那里拿到了能够进化魔气的结晶,带过来想和你一起研究一下嘛。”
“原来是想要一起研究啊,我还以为你是来炫耀的·”·“有什么好炫耀的吗咪酱可是辛辛苦苦帮审神者做了一顿大餐才从他那里拿到东西的。”
鹤丸国永夸张的张开了双臂··三日月宗近呵呵一声,没去理会他··这样就无聊了·鹤丸悻悻地收回了手,从袖子里拿出了一块结晶放在三日月前面:“我出来的时候,贞酱看起来已经好了许多,这结晶对石切丸来说应该有用。”
“拿着烛台切殿辛苦得来的东西随便送人,鹤丸国永,你这样做真的好吗”·“咪酱说了,结晶如何使用他来决定,他决定交给我来判断,那我当然要给最需要这块结晶的人。”
鹤丸毫不在意三日月的诘问,“石切丸快坚持不住了吧,神刀就是这点不好,即使意志坚定,但其神刀的本质果然对于魔气抵抗- xing -差·”·“是吗。”
三日月宗近默然,如果是太郎殿的话,这话确实没有错,但是石切丸的话,恐怕不是这样单纯的理由可以概括··“总之,这结晶就留给你了,要不要用你自己决定。”
鹤丸国永不和他多说,挥了挥手又从窗户跳了出去··三日月宗近看着面前放着的结晶,半晌才伸出手去动··“真是位不可思议的审神者·”·永远不知道他能拿出来什么手段,也不知道他那个随身带着的口袋里面到底放了多少东西。
他把结晶拿起,准备放在眼前好好看一番,未曾想到那结晶竟然直接被他融进了掌心··发生了什么·三日月宗近没去看被他踢翻的茶杯,死死盯着掌心。
他的掌心当然空无一物,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但结晶的效果立竿见影,心脏部位被刺痛的感觉瞬间就得到了缓解,那种身体长时间抵抗什么陡然放松下来的疲惫感一下子涌上了心头。
可三日月宗近觉得心脏仿佛被什么抓紧了··为何鹤丸殿触碰没问题,我碰了它就消失不见了原本用来缓解石切丸暗堕的结晶被我用掉,那石切丸要怎么办我又要如何去面对他们·这简直是比自己彻底暗堕还要让人崩溃的现状了。
鹤丸国永准备再去找下太郎太刀··想也知道,这本丸唯二的神刀肯定是在暗堕中最痛苦的两位付丧神了,普通刀剑承受的痛苦是一的话,他们就是十··现在回忆起当时暗堕的感觉,鹤丸都觉得自己的肌肉还会疼到打颤,难以想象那些承受了十倍痛苦后还要在这样的环境中坚持下去。
也幸好,咪酱那里的结晶有三块,给了两位神刀后还能剩下一块留作应急用··糟了,越来越对那位审神者感兴趣了,这可如何是好··鹤丸国永总觉得自己应该是忘记了什么,但是认真去想又似乎没有。
那就算了,还是早点把结晶送过去,送完了结晶再回去看下那块结晶吧,太好奇了,真的感觉有个小老鼠在挠心··不过这结晶可真有趣啊,明明我也暗堕了,咪酱也暗堕了,但是,这两块结晶在和我们两人接触的时候竟然没有发挥效果,所以是必须放在额头处这个到底是怎么起效果的,啊好想直接去问审神者啊,不知道他愿不愿意告诉我。
诶,对了,既然我碰没问题的话,那三日月碰的话应该也没问题吧··应·该·没·问·题·吧··鹤丸国永紧张了·· · ·第15章 听说你想甩个锅·三日月宗近在经过脑内一片空白后,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去想刚才发生了什么。
鹤丸殿出现,带来了可以净化魔气的结晶;鹤丸殿离开,我想把结晶拿起来查看,然后结晶融化在我的手心里··穿越时空综漫·问题出现在这里,为何鹤丸殿触碰没问题,我一碰它就自动融化了。
这结晶难不成还能挑选融化的对象·还是说这结晶被那位审神者- cao -控,特意造成现在的局面·以那位大人对我们的把握来看,完全推测出我们的行为方式简直轻而易举。
一个审神者怎么可能会专门叫烛台切殿去做饭,并且用了这么珍贵的结晶来作为报酬,定是想通过烛台切殿的手将这结晶放出去,勾起刀剑们之间的内斗··但他没想到的是,烛台切殿主动将结晶拿了出来给了鹤丸,而接到了这块结晶的鹤丸殿却是自己没用,反而准备将结晶用在本丸暗堕程度最高的两位神刀上。
不,或许他早就算计到了这一点,推测出鹤丸殿会将结晶交与我然后再给石切丸,所以让结晶在自己手里没掉,这样子,就再也没人能够继续信任我,从我这里开始瓦解本丸,将原本就不算紧密的联系进一步分化。
也对,能够阻止自己暗堕的东西,哪有不会动心的付丧神,像烛台切殿那样的反倒是少数,自己选择放弃了被净化的机会··再加上自己现在的状态明显是比之前要好很多,一看就是结晶治愈后的结果,这下可真是再怎么解释都没用了。
竟然连能对自己重要同伴起作用的结晶都能乱用,谁又能再对自己交付信任··太可怕了,审神者,借他人之手,将我三日月宗近推到了火坑里··“怕是要我亲自去走一趟才能了结此事。”
三日月宗近表情- yin -沉··呆在自己小别墅里啃着水果的沧栗突然周身一寒,打了个喷嚏,这好像被诅咒了一样的感觉,谁在念叨我··而且八成可能不会是好事。
沧栗都想咬着小手绢哭了,在本丸呆了这么多天第一次吃到热腾腾的饭菜,还没等到明天吃第二顿就出现了这种不好的预感,怕不是明天得继续啃之前的存粮了··QAQ放过我吧。
鹤丸国永在本丸里飞速奔跑,往居住在本丸偏僻角落的大太刀兄弟的住处去··本来,作为神刀的石切丸和太郎太刀住得很近,因为两人经常约着一起去做祈福仪式,给刀剑们做一些简单的防护御守。
不过随着审神者- xing -情大变,他们去祈福的次数越来越少,改成了各自行为,努力净化本丸中的怨气··然而只有他们两人根本无法净化本丸内的怨气,甚至在这个净化的过程中还被怨气污染,开始出现轻微的暗堕倾向,他们两个早就已经察觉,却一直按捺不说,直到被同住的其他付丧神发现才暴露了出来。
三日月宗近和鹤丸国永一致认为不能让两位大太刀就这样继续被污染下去,分别将他们带回了自己的兄弟身边,一方面是阻止他们偷偷去做净化仪式,做了无用功不说还被暗堕气息沾染,另一方面是,一旦他们出现了不能抑制自己的过激行为时,周围有付丧神可以制住他们。
不过他们倒是从未出现过所谓的过激行为,但偶尔,趁着付丧神不注意的时候,他们还是会偷偷的去做个小型的净化仪式,稍微的减轻一下本丸内刀剑的负担··消除灾祸,清静身心。
作为神刀,也就只能做到这一点了吧··带来的后果就是他们会比从前再痛苦一点··石切丸和太郎太刀有时也会坐在一起交流一下仪式后的感想,两人感慨,幸好那疼痛只是逐渐加强而不是一次- xing -全部呈现,否则他们的毅力再好也是坚持不下去的。
伴随着审神者的死亡,一夜之间全员暗堕,石切丸同样不例外,原本染红的眼尾变成了黑红交织,石切丸自己都无法直视这个样貌,他呆在了以前常去的小型神社那不再回屋,继续如往常一样进行着祈福仪式。
·纵然此身已堕落,但仍祈祷未来存有希望··当石切丸发现自己的暗堕已经无法控制的时候,他主动去找了三日月宗近,让他把自己锁在了本丸深处的行刑室内。
“以前总是在恐惧这个地方,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主动踏足·”·这行刑室被建造得极为牢固,即使是大太刀从内部攻击都不能瓦解它··“不知这暗堕对我的心神会影响到何种程度,安全起见,我还是呆在这里吧。”
石切丸搬来自己的被褥和刀架,选择住在了这个给予付丧神噩梦的地方··起初,还有付丧神过来劝说石切丸,想让他搬出去,但是当他们看到行刑室内的墙壁上深深的刀痕时全部沉默了下来。
如果石切丸在外面不能控制自己了,谁能挡下他的攻击,把他镇压下来呢·在场的付丧神都没那个自信··或许同位大太刀的萤丸可以,不过他们来派的三个早就自己搬到了本丸的后山,和这些还在本丸内的付丧神断绝了交流。
无法强行要求萤丸看管石切丸,也无法镇压暗堕的石切丸,最后他们只能默认了让石切丸呆在行刑室内·倒是次郎太刀坚持不让他的大哥也呆在这里,摆出自己同为大太刀,如果太郎出了问题他一定能第一时间解决。
这两振刀剑从那一刻开始失去了在本丸内的存在感,等到时间久了,每位付丧神都自顾不暇,更没有功夫去思念曾将帮助过他们的大太刀了··石切丸也从未要求过从那里走出来,仿佛是被遗忘在角落的石头,毫无存在感。
三日月宗近站在行刑室的门外,思绪有些恍惚··他竟想不起来上次站在这里是什么时候了·三日月嘲讽一笑,还说别人,同为三条家的,他自己都要忘记了,还有一位自己选择了放逐的大太刀在这里。
“石切丸殿,您最近可还好”·声音苦涩的仿佛不是自己发出的··很久,门内才传来回复··“许久不见,本丸的空气清净了许多,约是比之前好了些许吧。”
石切丸的声音同样干涩,语调非常缓慢··三日月宗近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接什么话了,是该道歉吗可是这种歉意只是对一心坚持封锁自己不去伤害同伴的石切丸的侮辱。
那应该讲出实情吗可是这种话怎么张得开口··穿越时空综漫·难道要说,本来有个可以净化魔气的机会,但是被我浪费掉了,这样残酷的话吗。
“石切丸殿·”·“怎么”·“您想出来吗”·“住得久了,似乎也没了对外界的向往。”
“石切丸殿,现在这本丸已经改变许多,您是时候出来了·”·有锁链相互接触发出的碰撞声响起,这声音断断续续,却离门口越来越近··“并非不想出去,只是这锁链已经禁锢了我,恐怕再也……”石切丸把最后的话咽了下去,半晌后重新开口,“不过能得到这样的好消息,倒是近些日子来最好的事了。”
背靠着门板,石切丸贴着木门坐了下来··当初自己锁上的铁链现在和血肉紧紧贴合在一起,似乎都融到了骨头里·铁链的末端一直连在墙上,根本无法挣脱,这一年来,他的行动范围也就是这铁链的长度范围内,贴着门板坐下已经是最远的距离了,就这样,都是将胳膊伸长才能安稳地接触到。
谁也不会想到这铁链还能有这样的效果,亲手把自己锁住的石切丸偶尔回忆一下当初自己上锁的情景,内心出乎意料的可以保持平静··想来也知道,那恶鬼似的审神者怎么会让被缚住的付丧神轻易脱离锁链,能有这样的设计还真的是在她的能力范围里。
只是作为付丧神的我太天真了··这屋子看似摇摇欲坠,只可惜暗堕后自己实力大增也无法斩破·这事本来就是自己做下的,如果现在开始埋怨别人,那倒才是真正的出问题。
不如就这般,继续苟活下去吧·只可惜,一个人仍旧是寂寞了些··“石切丸殿”三日月宗近的声音传了进来··“无事。”
石切丸动了两下,锁链跟着发出了声音,“只是稍微跑神,这里太过寂静,一不小心就会让人陷入沉思·”·“是吗·”·三日月宗近也背靠着门板坐了下来:“石切丸殿,近来本丸可是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我和你细细地说一说吧。”
鹤丸国永把结晶交给了次郎太刀,坚持不走,一定要看到疗效后才离开·次郎太刀无法,只要带着鹤丸一起进了太郎太刀的屋子··一进去鹤丸国永就觉得受到了惊吓。
破烂到如此程度的屋子竟然还要住,真是太让人吃惊了吧·屋子的角落有一人靠墙而坐,高大的体型,是太郎太刀无疑,只是他的本体不在他身边··“大哥为了不在失去意识的时候伤害到我,让我另外收起了他的刀。”
次郎看出了鹤丸的疑虑,解释了句,然后拿着结晶慢慢靠近了太郎··在次郎离他三米内的距离时,太郎太刀犹如被惊动的野兽,倏地睁开了眼,黑紫色的瞳孔犹如兽类那般变成了竖瞳,紧紧盯着试图靠近他的次郎太刀。
“大哥,是我·”次郎太刀跪坐在了那里,不再向前移动,他早已摸出了和暗堕的大哥相处的技巧,再也不会被他伤害到··太郎太刀看他没有再前进的意思,又闭上了双眼,只有他漆黑的指甲在地板上轻轻滑动,发出略微刺耳的声音。
次郎等待了一会儿,往前蹭了一点,他立刻被太郎盯住··再停下,再靠近,次郎一点点接近了太郎太刀··鹤丸国永摒住了呼吸,他比直接接触大太刀的次郎还要紧张。
次郎抬起了手,黑色的结晶被他捏在指尖的位置:“大哥,稍微忍耐一下,这结晶应该对你的伤势有作用·”·说完,次郎的手毫不颤抖,将结晶稳稳地贴在了太郎的眉心。
太郎在次郎伸手的瞬间对着次郎露出了凶狠的表情,站在一旁注视着两人的鹤丸直接抽刀,生怕太郎直接暴起攻击到他们两个·次郎毫无畏惧,直直地看着太郎,然后接住了晕过去的大哥。
“这应该是有效果了吧·”次郎问,扶着太郎躺下··“应该吧·”那结晶贴在了眉心后就融化了进去,原本以为还能把废弃结晶回收的鹤丸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这结晶怎么就融进去了,和我之前得到的消息不一样啊。”
·“是吗但是已经融了进去,想要破开大哥的头颅将它拿出来我是绝对不会允许的·”次郎头都没抬,一心只顾着照看他的大哥。
鹤丸国永看了看他们两个,烦闷地在屋子里踱了几步,没有告别直接离开··终于发现整个本丸最治愈的地方还是伊达组在的地方,我的心受了很重打击,需要同伴爱来疗伤。
鹤丸边想边赶路,心中还是惦记着那块给了三日月宗近的结晶·只可惜他扑了个空,去的时候三条家的屋子空无一人··一直呆在这里的小狐丸和岩融怎么也不见了·鹤丸疑惑,不过这个时候也到了平时该回去的时间,他就放弃了去寻找两人的计划,至于之前的结晶到底会如何,还是抽空再去找三日月吧。
三日月宗近和石切丸谈了许久,他好好地向石切丸讲述了这最新一任审神者,表示自己实在是应付不来了,只想像个老爷爷那样找个地方悠闲地喝茶··“哈哈哈哈,三日月殿竟然也有搞不定的人。”
石切丸大笑,“以前可都是你让别人头疼,估计没想过有一天竟也有人让你这般头疼吧·”·“这样说可就不好听了石切丸殿,我可是认认真真的在向您抱怨啊。”
“是吗,可我分明听出了你言语中的轻松与惬意·”·石切丸犀利的点出了重点:“说是在抱怨,其实只是想表达自己的挫败吧·”·“挫败吗似乎是有点吧。”
三日月摸了摸鼻梁,“第一次见面就完全把我们这些付丧神看透,一步步设计让我们自己跳进了坑里,到现在,粟田口和左文字,或许还要加上来派的三位,已经是站在审神者那边的了。”
“那可真是了不得啊·”石切丸也沉默了一会儿,“三日月殿,今剑最近还好吗”·穿越时空综漫·“今剑那小子,早就投入了审神者的怀抱了。”
三日月语气里面充满了嫌弃,“还是本丸第一个献上忠诚的刀剑,真不知道该说他狡猾还是什么了·”·“是吗”石切丸想了想,“或许只有旁观者才能看出今剑最需要什么吧,我们的目光太局限,也早就无法看透什么了。”
“是啊·”·三日月宗近站了起来,拍拍身上的土:“突然想起来有件事要办,下次再聊吧石切丸殿,聊得太久了,我的嗓子可都要冒烟了。”
“那三日月殿,我们下次再见吧·”·“好·”·“下次见面,我定要和你边喝茶边聊·”·三日月宗近留下这么一句话,潇洒的转身离开。
又一个斗转星移,到了沧栗定下的发放牛奶的时间··粟田口他们领走了,左文字他们领走了,来派他们领走了··沧栗站在门口望眼欲穿,等着自己最想要来的人。
“咪酱你把我放下来我才不要这样出现”烛台切光忠姗姗来迟,肩膀上扛着个活蹦乱跳的太鼓钟贞宗··沧栗挥了挥小爪子表示欢迎,站在牛奶箱前面给他们两个发牛奶。
“在下是否也可以参与这项活动呢”·本丸门口出现了个根本不可能也不应该出现的人,看到他的人皆是一脸惊讶··“可以,我订了多出来的牛奶。”
只有沧栗一个很淡定,“上了年纪的老爷爷终于知道补钙了,现在还不迟,再晚点就要骨质疏松了·”·“审神者你在说什么,老爷爷我可是一句都听不懂。”
三日月宗近接过了沧栗推过来的牛奶,“那审神者,能否抽出您宝贵的时间回答我几个问题”·“着什么急·”沧栗嗖的蹦上到了另外一叠盒子旁边,“发完了牛奶还有蛋糕呢,什么事都等吃完了再说,先旁边排队去,按照顺序一个个来。”
三日月宗近毫无压力地排在了队伍的最后··短刀们看着审神者爪下色香味俱全的蛋糕,眼里充满了渴望·他们领走了自己的那份,却发现每个人的口味都不一样,几个凑在一起互相嘀咕了几句,决定回去以后平均分好,每个口味都能尝到。
一期一振面带犹豫地接过了蛋糕:“审神者大人,我有个问题非常重要,恳请您一定要告诉我答案·”·“那你问吧·”沧栗拆开了另外一盒蛋糕。
“那天出现在您屋子前的短刀,是我的弟弟吗”·“咦我们要有新的兄弟了吗” “一期哥你怎么都不告诉我们啊。”
“是谁是谁”·短刀们你一言我一语,围在了沧栗和一期一振身边··“当然不是,那是我·”沧栗一脸淡定的抛出了答案。
“所以审神者大人,其实是我们的兄弟吗”博多的蛋糕啪唧一声掉在了地上··“什么弟弟审神者”乱发出了惊呼。
“嘭”的一声,刚飞到墙头上的鹤丸国永一个脚滑掉了下来:“喂喂喂,我只是过来凑了个热闹,你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没人回答他的问题,大家都是相同的震惊样。
一群弱智·萤丸面无表情,扯着爱染和明石拿走了三人份的蛋糕·· · ·第16章 不如好好谈一谈·沧栗给他们发好了牛奶和蛋糕后,翻进一个蛋糕盒吃起了自己的早餐。
粟田口一片混乱并没有影响到他,他吃饱了才从蛋糕盒子里面跳出来··“是不是傻你们·”站在今剑脑袋上的沧栗霸道地鄙视着他们,“最近政府有给你们发通知吗而且最近的挖地活动也是本丸早就有的包丁了。”
“不是啦不是啦,我们知道没有新弟弟,我们就是好奇,穿上粟田口制服的审神者大人是什么样·”乱去看沧栗,“会和乱一样穿着裙子吗”·“有什么好好奇的,和你们是同款制服。”
沧栗想了想,觉得既然他们这么好奇,那就给他们看看好了··沧栗招呼出系统自带的相册,在他们面前投影了当时拍下的照片··“因为某些原因,我和萤丸两个一起去了万屋,然后我扮成短刀,萤丸扮成审神者。
你们现在喝的牛奶就是当时订的·”翻了翻口粮包,哗啦啦倒出了一堆东西,“这是那天一起买给你们的东西,忘记给了,不好意思啊·”·所有人的视线都放在了凭空出现出现的投影身上。
投影完美复原了真人的每一丝细节,而沧栗身上的制服也确实是按照粟田口短刀的统一风格制作的,蓬松的雪白短发,身后却坠着细细长长的一根发辫,军帽被他塞到了萤丸的怀里,他立在头上的是那天买下的龙猫玩偶。
萤丸第一时间拉下帽子低下了头跑到明石的身后不去看,爱染国俊倒是非常有兴趣,绕着穿了审神者工作服的萤丸投影看了半天··“萤丸,原来你穿上和服是这样啊。”
没错,审神者的制式工作服以传统和服为设计基础,变动了些不方便行动的设计,整体还是维持着和服那一身古典沉稳的气质·尤其是男士制服以黑绀色为主要色调,更是衬得萤丸一脸镇定自如。
“虽然个子小小的,但是非常可靠呢看起来·”明石跟着夸了一句,然后被萤丸压在他肩上的大太刀压弯了背··“啊,真好,我也想穿这种衣服,以前都没穿过,好羡慕啊。”
太鼓钟贞宗第一时间蹦到了萤丸旁边查看,他的出阵服倒是和粟田口家的很像,都是西装短裤,这种日系服饰倒是从来没尝过··沧栗的小眼神从他们身上一一滑过,若有所思。
粟田口的众人对审神者的投影非常感兴趣,他们看到审神者那一头白发,让五虎退站在了投影身边··穿越时空综漫·“超像的,退,和审神者大人看起来就像是真的兄弟一样。”
五虎退看上去比沧栗高了半个头,他那细软雪白的发丝倒是和沧栗如出一辙·沧栗自己都蹦到了五虎退肩上去细看,惊得五虎退瞬间涨红了脸··“以前没有发现,原来我们两个还真的挺像的啊。”
沧栗干脆在五虎退脸上蹭了蹭毛,“蹭着也很舒服,是因为名字里面带着老虎吗,所以才这么软”·一语双关啊审神者·三日月宗近喝着牛奶,看到被沧栗蹭过的五虎退犹如一只煮熟的虾,整个人都颤抖着。
“名字里面的老虎、是因为,被编了故事说是、击退了很多老虎,老虎很可怜的……不是,我什么都没干呜呜·”五虎退急得眼泪都要下来了。
沧栗用爪子摸摸他的脑袋,蹦回了原来站着的今剑的头上··好容易害羞的短刀啊,明明他的兄弟们看起来没有一个是这种- xing -格的人·哇不会吧,感觉他真的要烧熟了·沧栗被五虎退吓了一跳,忙从口袋里面倒出来一堆冰块,用布包了放在五虎退头上。
以药研为首的几振短刀带着沧栗提供的冰块还有晕过去的五虎退先离开了这里,鸣狐和骨喰对视了下,强行架起了还在那里戳投影玩的鲶尾跟在短刀后面离开。萤丸戳了戳明石,示意他带着爱染先离开。·宗三左文字领着小夜向沧栗行了礼后转身向左文字家的方向走去·太鼓钟贞宗有些疑惑怎么突然之间大家都要离开了,正要开口问就被烛台切光忠带到了一边··“既然现在走不了,那贞酱你就留下来看吧,记得声音小一点。”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太鼓钟贞宗安静地闭上了嘴,听着烛台切的嘱咐站在了一旁··还在场的三振太刀不约而同地抽出了自己的刀作出防御的姿势,萤丸的大太刀出鞘,守在了今剑身边,连着他头上的沧栗一起护在了身后。
“三日月殿,说出你的来意·”一期一振率先开了口,眼睛紧盯着从刚才开始就站在一旁的三日月宗近··“不要这么紧张,一期殿,我只是想和审神者好好的谈一谈。”
被五道杀气锁定,三日月宗近丝毫不觉得紧张,他把喝空的牛奶瓶放回了箱子里,忍不住感慨了下:“万屋最贵的牛奶,果然和之前喝的不一样·”·“那当然。”
沧栗扬起了小下巴,“这一瓶都得一百九十九甲州金了·”而且要是质量对不上价格我可是会去投诉他们家的··快三百小判一瓶的牛奶。
即使曾经有个土豪如姬小路时晴的审神者,他们也是没享受过几次这样的待遇,毕竟本丸刀剑众多,这种口腹之欲若是想要天天满足,对于管理着小判箱的后勤组来说定是比割肉还要痛苦的事。
一期一振忍不住握紧了手中的刀,感谢药研带走了博多,要是让他知道自己这两天喝的是这么贵的牛奶,刚才还失手掉了一块不知道价格但是看着审神者那土豪样就知道绝对不非的蛋糕,不知道他会不会心疼死。
正喝着牛奶的鹤丸国永直接呛住,捂着胸口撕心裂肺地咳嗽了一通··“不会吧,怎么这么贵”鹤丸自是尝出了牛奶和普通的不对,这牛奶除了比普通的醇厚外,更是有股清静柔和的灵力蕴含其中,喝下去的瞬间就觉得口腔里被净化了,想也知道这么好的东西价格不便宜。
“三百判一瓶审神者您可真是大方·”长达六个小时的比叡山延历寺远征带回来的小判也就买个两瓶,鹤丸一想到远征的辛苦,就忍不住再喝了两大口。·“不到三百小判的。”
沧栗认真地反驳他,“里面蕴含的灵力就差不多值这个价了,虽然没有直接的净化作用,但是喝下去身体会很舒服·”·沧栗的解释特别明显,他还觉得这牛奶卖这个价格还是赚了,因为除了灵力外牛奶根本就是不要钱,不要钱是什么,就是赚钱·“不不不,我觉得审神者你重点错了,他们聚在这里摆出这样对峙的姿态,并不是为了和您交流牛奶的价格好吗。”
太鼓钟贞宗实在看不下去,决定加入他们的话题:“你看看他们一个个拿着刀露出杀气的模样,真的是想要和您谈论这种小事吗”·“好吧。”
沧栗有些局促地搓了搓小爪子,“可是我真的没有乱花钱,买牛奶的钱都是我自己出的,还有最近的工资,你们不要这样看着我·”·于是众人都去怒视提起了牛奶这个话题的三日月宗近。
三日月宗近忍不住提起袖子遮住了自己的笑脸,从他的印象中来看,那位淡定的审神者几乎从未露出过这样局促的表情:“那我们便略过这个话题如何,审神者大人”·经过这么一打岔,之前营造出来的充满了紧张的对峙气场被打破,大家也不好在昂贵的牛奶箱为背景的地方战斗,干脆收回了刀,跟在了审神者身后进了本丸。
“咪酱咪酱,剩下的牛奶,可以做成布丁吗”沧栗一脸期待地看着烛台切光忠,“我有订别的材料和工具,还加了钱让他们早点送到,刚才看了进程一会儿就可以送到了。”
·沧栗拉出了屏幕:“还有和昨天一样的保鲜箱之后也会送到,我和三日月谈完了就会回去吃饭的·”·烛台切光忠愣了一下,答应了沧栗的要求,同时内心又有些纠结,对于他来说能用高品质的食材做饭是一种享受,可以感受到不同的食材在手里诞生成一种新的组合,但是一想到审神者那大手笔的支出又有些头疼。
本丸的资金,到底能让审神者这样肆意挥霍几天呢不行,必须要抽空去找一下长谷部了,要和他好好商讨一下本丸的资金使用情况··总不能一直让审神者替他们付钱。
“那,其他人就在议事厅集合吧,刚好我也有事情想要和你们聊一下·”沧栗指了指议事厅的位置,“三日月宗近,你既然有事和我谈,那就跟过来。”
三日月宗近淡定的跟在他们后面,一起进了议事厅··穿越时空综漫·议事厅现在有六刀一龙猫,沧栗坐在首位,然后发现自己的原形坐在那位置连刀剑们的脸都看不清,干脆换了位置坐到了桌子上。
“在谈话的最开始,我有一个重要的信息告诉你们·”沧栗拖出了自己一直在用的记事本,翻到关于付丧神的那一页,“经过最近的调查研究,我有65%的把握,在座的各位并不是付丧神。”
这句话如同一枚炸弹直接炸蒙了在座的所有刀剑,大家都看着沧栗本子上的内容,却发现上面被画的一团糟,大概除了沧栗以外的人根本看不懂··“当然,我不是胡乱就下了这样的结论的。”
沧栗翻到了前面的一页,“我从来到这个本丸就有一点特别在意,你们都不会觉得,自己要比普通的刀剑付丧神强很多吗”·“至少在我的认知中,一柄没有出阵过的短刀,是不可能像今剑这样厉害的,即使短刀机动惊人,也不可能真的在空中飞起来吧”·被点名的今剑一脸茫然:“可是,我不是小天狗吗”·“闹什么你,天狗才不长你这样。”
沧栗不去看他,干脆划开了系统的屏幕给他们看,“这是我在论坛上面找到的有关刀剑们的数据集合,这一页是今剑的数据·”·“然后这是我测试得到的数据。”
上面的两排数字相差之大让所有刀剑都沉默了··“非常不可思议对不对,还有更厉害的·”沧栗翻出来个视频,上面是某位审神者的一次开荒视频,队伍中的六人身上皆带伤,最严重的是宗三左文字,鲜血染红了衣角,半个上身都暴露在外。
“这是一般在中伤后才会出现的真剑必杀,大家注意看他手中的剑·”沧栗暂停视频然后放大,“你们看,即使他已经到了这个程度,他手上的刀仍是完整的,和这个本丸受伤了就会显示在刀身上完全不一样。”
“还有就是,我询问了许多人,他们都告诉我说刀剑付丧神的出阵服根本不可能被销毁,除非刀剑破碎,否则出阵服只会根据当前付丧神的状态进行一定范围内的变化。”
“那按照审神者您的意思,今剑又该如何解释”·“所以我才说了,你们不是付丧神嘛,只是你们确实和付丧神还是有相似的地方,我资料还没收集全不好下定论。”
沧栗合上了小本子,没去理会他们的反应:“好啦,我要说的说完了,你们可以说了,尤其是三日月你,不是特意过来找我谈的吗”·三日月宗近原本设想好的话语一句都说不出来了,自己不是付丧神,这个事实在脑海中不断盘旋,虽然也有一定的可能是审神者故意欺骗他们,但是这位审神者也不是那么无聊的人,特意搜集了资料去做这种事情。
“我……”三日月露出苦笑,“我突然间什么都问不出来了·”·沧栗蹲坐在桌子上,有些疑惑:“你们这都是什么表情,是不是付丧神对你们来说影响这么大不应该的吧,如果真是付丧神的话,你们都不可能坐在这里听我说话了,虽然我自认为实力一般,但是干掉一本丸像万屋那里的付丧神还是挺轻松的。”
萤丸觉得审神者说出了了不得的话··“那按照大人您的意思,不是付丧神的我们,到底又是哪一种存在”一期一振提问,“从我们诞生于这座本丸,刀剑付丧神的记忆便始终伴随着我们,如今被您轻易的否认,实在是让人接受不了。”
沧栗觉得有些头疼,他是不是说这些话说得太早了点,害得那些刀剑们一个个接受不良还想要逃避现实··“也不能说是轻易噢,我可是好好调查了才发言了。”
沧栗戳戳自己的小肚子,“可是你们自己就不好奇吗,为什么自己比别人厉害那么多·”·“而且记忆也能作假的啊,你们只是睁眼就在这里,睁眼前在哪里又不知道,当然关于这一点我也不清楚,相关资料都被销毁了,完全找不到。”
沧栗有点委屈,自己找了这么久才有点成果,结果刚说出来就被怼了··鹤丸国永从沧栗说出第一句话时就绷紧了脸,到最后那句记忆作假时露出了笑容,他伸出了一只手指戳倒了沧栗:“还真是被你给吓到了,说吧,这些话编了多久,还真是有模有样的。”
“谁骗你们·”沧栗踢开他的手指,把自己被拨乱的毛毛捋顺,“还以为你们这些日子都有成长了,结果一个个还是之前那样幼稚得要命,只要事情不如自己想的那般发展就会第一时间逃避,真是看不起你们。”
“谁让你说的太不可思议了,我们不是刀剑付丧神还能是什么,你又说不出来·”鹤丸深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僵硬的骨头,“下次想要骗人记得打好腹稿,别说到一半就没得话说,你看气氛多尴尬。”
“鹤丸殿,停下吧·”三日月宗近出声叫停了鹤丸的话语,“你有些过于焦躁了·”·鹤丸撇了撇嘴,不甘心地坐下··见他们都不说话,沧栗才不会管他们心里到底是如何波涛汹涌,摸出来一块之前放的蛋糕开心地吃了起来,反正熬到中午他就走,回去吃午饭才是最重要的。
“你们要是不相信的话,就自己去看喽,不过我要提前告诉你们一声,外面的世界,可没有你们这样的刀剑存在,至少现在是没有·”·三日月宗近敲了敲桌子:“但之前我也曾跟着审神者去了万屋,当时虽然没有见到很多和我同样的三日月宗近,但是江雪殿一期殿,我也是见到过的。”
·“那你还记得你见到的那些刀剑们,是不是感觉和你们一样”沧栗有些好奇,这个问题是他一直以来都没解决的,毕竟测试本丸的刀剑太少了,“但是我要明确的告诉你,现在的时之政府,开放的地图只到四图,你们这些五图才能掉落的刀剑根本没有实装。”
“那您又是如何确定我们没实装,况且不还有锻刀这一获取刀剑的途径吗”·穿越时空综漫·真是不到黄河不死心啊,但是沧栗没有了继续和他们解释下去的耐心。
他把吃剩下的蛋糕重新装回了口粮包,然后指了指三日月,干脆利落地转换了话题:“之前没发现,三日月你的暗堕程度缓解了好多,之前给了咪酱的结晶你是自己用了吗”·三日月的笑容凝固了。
鹤丸国永看向了他··“我还以为三日月不是那样的人呢·”·沧栗又给他补了一刀·· · ·第17章 突然碰瓷三日月·面对沧栗突然的发难,三日月宗近意外的淡定。
“这难道不是审神者大人你做的好事吗”三日月宗近微笑,“谋算着烛台切殿,鹤丸殿,最终的目的却是我·”·沧栗觉得一言难尽:“emmmm,为什么你会觉得,我会特意去算计你”而且还为了算计你赔上一块结晶,虽然结晶对我来说不重要就是了。
“经手这块结晶的暗堕刀剑那么多,为何它偏偏在我手里融化不是我多想,这难道不是明显的审神者大人的意思吗”·“诶,融化了”沧栗直接在桌子上变回原形,捞起三日月放在桌子上的手细细查看。
这又是什么情况·只有鹤丸国永和烛台切光忠知道发生了什么·鹤丸对着烛台切耸了耸肩,表示自己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三日月殿口中的结晶,是同当初赋予小夜的同样的东西吗”江雪左文字向三日月询问,“如果是同样的东西,那为何小夜醒过来结晶并没有消失”·“所以我才认为,这是审神者大人的谋算。”
三日月笑咪咪的看着把他的手翻来覆去看的沧栗,“不用查看了,我早已看过无数次,一点痕迹都没留下来·”·沧栗放下了他的手,小脸皱巴巴的缩成了一团。
“审神者大人对于此事又有何解释呢我洗耳恭听·”·麻烦了·沧栗这下子是真的头疼了,别的刀剑都可以用结晶净化掉一部分魔气,唯有三日月宗近是结晶融进了体内。
如果猜测没错的话,这简直是跳到了另一个层面上去了··“唔,你们都知道,我之前说的,关于付丧神身体和灵魂之间的理论吧”沧栗盘腿坐在桌子中间,摆出了认真地架势,“严肃的来说,这块结晶并不能净化付丧神,它能做的就是吸收你们体内的一部分魔气,这样会让你们身体和灵魂间的矛盾缩小。”
“不过想让他们之间的矛盾彻底消失,这个我做不到,我个人的能力并达不到将一个人的灵魂和身体分割开来再进行净化·”·沧栗也研究过这个方法,最终败在了它对- cao -作的要求上,这种- cao -作要求太精细,一个不小心就是两边都碎掉,没经过成百上千次的实验根本不敢下手,而问题也出现在这里,哪里有那么多练手的机会,就算是有,沧栗也不会去做,有违天道。
“所以我只提供了这种结晶,它也可以算成是魔气的一种实体化,作为能量体它会自动吸收游离在外的魔气,直到吸收不到才停下·”·“那按照您的说法,我的弟弟们陷入沉睡是因为身体中的魔气超过了灵魂可以抵御的程度,所以陷入了昏迷,而能醒过来,则是在大人您的治愈下,身体中的魔气被净化掉,灵魂才得以苏醒。”
一期一振很快就理解了沧栗的意思··沧栗点头:“你家人比较多,一块块的回收太麻烦了,我就用了蕴含生命力量的结晶直接驱散了你们身上的一部分魔气,这两种力量明显是相对立的才能实现驱散,你们也肯定就能懂吧。”
“总之,我来整理一下结论,就是,彻底净化不可能的,但是我给的东西是可以让你们保持清醒,只要灵魂不彻底堕落,你们就还处于暗堕这个过程中,不会继续恶化下去。”
此话一出,原本摒住呼吸的太刀们纷纷放松了下来,对他们而言,即使不能彻底净化,维持现状就已经是他们最好的结果了··“咦,那三日月怎么就不一样了。”
鹤丸国永听着沧栗说完瞬间来了精神,“审神者你不是说,那结晶会吸收魔气,然后被你回收,但是三日月那块听他说不是融化在他手里了吗”·沧栗有些烦躁,忍不住拖出来一根磨牙棒开始咔嚓咔嚓。
“三日月他情况和你们不一样,他是距离完全体暗堕只有一步之遥了·”沧栗飞快的啃着磨牙棒,“啊啊啊啊,我就忘记问了一句话,结果竟然出了这么大的问题。”
“那你快说啊别吃了行不·”鹤丸的好奇心简直膨胀到要爆炸了,结果沧栗光顾着啃磨牙棒,一时间只见一根根磨牙棒飞速的消失在他的嘴里。
鹤丸都想伸手戳沧栗那鼓鼓的脸颊了,然后看到站在沧栗后面的今剑亮出了短刀,只好遗憾的坐回原处··“主人别吃这个啦,再吃就吃不下烛台切做的午饭了。”
今剑提醒了一句沧栗现在最期待的东西··沧栗嚼着磨牙棒的动作停下来,他把最后一小截塞进了嘴里,恋恋不舍的把剩下的塞回了口粮包··总觉得审神者不是因为急躁而是因为想要吃零食才这样做的是怎么回事,尤其他那个表情,表现得也太明显了吧。
众人都忍住不去看沧栗,沧栗也乐得装作不知道,擦了擦嘴继续说··“嗝·”沧栗掏出了瓶牛奶喝掉,打了个饱嗝,“那我们继续来说之前的事吧。”
似乎每次到了气氛最高点的时候总会出些意外,沧栗扭头看着鹤丸国永:“之前给咪酱的结晶,你是不是身上带着一块”·“这都能看出来”鹤丸国永摸着下巴,倒是干脆的从袖子里面摸出了烛台切藏好的小袋子,“我可是趁着咪酱不知道才能摸出来看一会儿的。”
偷偷拿走还有理了·沧栗鄙视他,然后把结晶倒出来放在手上,又招呼鹤丸把手放到桌子上:“看你很感兴趣的样子,这次就由你来当展示道具·”·穿越时空综漫·鹤丸兴致勃勃地摊开了手,还东问西问这手是要摆成什么特定的姿势吗,掌心向上呢还是五指蜷缩呢,要不要先把护手摘了。
“再不闭嘴就换人·”·沧栗一句话就让鹤丸顺利闭嘴··沧栗把结晶放在鹤丸摊开的掌心,那结晶稳稳地躺在手心上,一点变化都没有··“其实还是有点变化的。”
沧栗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个放大镜,横在结晶上方,“你们看这块结晶的最外围,是不是有种,好像毛茸茸的,恍恍惚惚的感觉·”·沧栗努力给他们形容,却发现各个都是茫然的表情,只能有些失望地把放大镜塞了回去。
“从我这里来看呢,就是,这块结晶有那么一丝丝想要融进鹤丸掌心的意思·”·三日月宗近一听就想伸手打掉那块结晶,结果动作更快的是沧栗,他把三日月伸来的手一下拍开。
“您这又是什么意思,审神者大人”·难道你要我看着我的同伴陷入和我一样的情境吗三日月宗近仍然想要将结晶抢走。
“你搞清楚点啊,这里的所有人,唯一一个不能碰这块结晶的只有你一个·”沧栗吓得头发都炸了,连忙把鹤丸掌心的结晶拿回来自己收着··鹤丸国永愣了一下,觉得现在开口让审神者把结晶还回来好像没那个立场,但是要是让咪酱知道他偷偷拿了结晶不说还把结晶搞丢了……那就不是被说教一次能解决问题的了。
“嗯,既然你们也看清楚了,那我就继续解释下去了·”沧栗缓过神来,对着围了一圈的刀剑们睁着眼说瞎话,“这块结晶之所以在鹤丸手里有那么一丝的融化迹象,是因为鹤丸的暗堕情况相比于之前使用结晶的短刀来说,程度要深很多。”
“如果说在短刀那里,结晶是主动从他们那儿吸收魔气的话,放在鹤丸那里,就是敌不过鹤丸身上的魔气的吸引,想要主动融合进去·”·“不过鹤丸暗堕程度还是比不上三日月,所以结晶才不会嗖的就融掉。”
这回,一不小心变成人群焦点的三日月懵住了,他看着刚才被审神者检查过的手心,满眼的不可置信:“我”·竟然是本丸暗堕最深的一柄刀·“所以我差点被你吓死了,要是真的眼睁睁看着你在我面前彻底变成魔物,老天爷一定不会放过我的。”
沧栗现在想想还是心有余悸,差点就要把龙猫吓掉毛了好不,“谁知道你最近干了什么,一下子暗堕得这结晶碰到你就融进去了·”·周围人皆是一脸相同的难以置信,毕竟三日月宗近永远是站在他们最前面的那位,扮演着指导者的身份,无论是暗堕前还是暗堕后,他都是大家心目中的一枚定心丸。
即使一期一振和江雪左文字因为家人的原因选择站在了沧栗这一边,他们的心中仍然对三日月宗近保持了极大的尊敬··现在竟然得知三日月殿成了本丸中距离完全暗堕最近的一位,感觉就如天要塌下来了一样,前路都漫上了白雾。
“不过只要他没彻底暗堕,我就能把他拉回来,我老家那里说啦,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把个入魔的拉回来应该也差不多·”沧栗回头,把僵住的今剑叫过来,摸了摸他的脑袋,“所以你不要害怕得要崩溃了,没事的。”
“谁害怕得要崩溃了”今剑激烈的反驳他,然后顺着沧栗的力道坐在了垫子上,“我只是害怕他暗堕了影响到主人您的安危。”
沧栗点头,表示我懂我懂我都懂··待众人缓过了晃动的心神,沧栗正准备开口,三日月宗近抢在他前面发问··“但您所说的都是您的一派之言,到底发生了什么全在您的描述之间,这让我如何相信您口中关于我的情况。”
“嘴上说着不信,心里已经动摇了吧·”沧栗露出了看透一切的犀利眼神,“如此情况还要强撑着,真的好吗你的同伴们可都在担心着你。”
三日月宗近露出一抹笑:“动摇了又如何,只要我仍维持这外表,便可坚定自己未曾完全暗堕,又怎么会变成您口中的无知魔物·”·沧栗再一次发现自己是鸡同鸭讲,两边的重点都不在一个地方。
“我记得我没告诉过你完全暗堕等于变成无知魔物吧·”沧栗觉得这完全不是自己的问题,肯定是对方又脑补过头了,“要是完全堕落就算无知魔物,我可能要被魔界那些人抓住开膛破肚炒了吃了。”
因为魔修和魔物完全是两码事好不好,魔修们他们自己都杀魔物的··“对于你们这些曾经为神如今堕落的存在,最坏的结果是变成超强魔物,超级超级难杀掉的那种,如果你在这里变成那种魔物,估计除我以外的人就要全部完蛋了。”
沧栗严肃着一张脸解释,“所以你以后千万不要作死再碰结晶了,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去碰,超大几率变成魔物的,尤其是你这种距离完全暗堕一步之差的·”·“本丸的结晶都在审神者大人您的手里,只要您不出手,我又怎么会变成所谓的魔物。”
三日月嘲讽的笑,“说到底,我变成现在这样都有审神者大人您的一份功劳,又何必在此惺惺作态·”·“讲道理我也不想的啊,我以为给了咪酱结晶他一定会自己用的,没想到他给了鹤丸,结果鹤丸又给你了,要是你和鹤丸一样就还好了,结果你最近暗堕程度陡增,导致结晶融在你手里,这能怪我吗”沧栗真的觉得委屈死了,他真的是一片好心。
“那姑且相信这些话好了·”三日月随意的点点头,“既然您不缺结晶,可否将它赐予我呢,作为交换,三日月宗近任由您支配,作为本丸暗堕程度最深的一柄刀,应该还有些研究价值吧。”
不知道三日月误会了什么总觉得这话里面有奇怪的意思,但是又不能真的放着他不管,要是一个不小心他真的变成魔物了,我辛辛苦苦开拓的局面不就完全白费了吗还有好几个问题没有解决掉……没办法,只能答应他了。
穿越时空综漫·“好吧·”沧栗一脸委屈,不情不愿的答应了他,“是要给三条家的石切丸是吧,不用你去,我去就好了,要是让你碰到结晶就死定了。”
“这点审神者大人决定就好,不过我一定要在场·”三日月宗近见沧栗答应了他的要求后就一脸放松,完全不在意自己被说的如此严重的情况,“可以的话,我希望速度越快越好。”
·啊啊啊这个三日月神烦,不行了我要再吃一根磨牙棒·沧栗牙齿痒痒,掏出了之前没吃完的磨牙棒继续吃了起来··此时的局面稳定了,但是更大的忧虑埋在了在场的刀剑心中,反倒是作为当事人的三日月宗近和审神者看起来格外淡定。
不过如果这事连审神者都不能解决,他们就更不可能了,现在也只能看着他们两人去搞定这个大问题··认识到闯了祸的鹤丸周围都暗沉了下去,他之前的坏预感果然没出错,但是没想到的是自己的所作所为是推了三日月进火坑的那一只手,即使是在无意间,也是作为同伴的他的疏忽,如果当时再小心一点的话,三日月根本不会变成这样,如此危险。
“鹤丸殿,不用担心,我们可是有审神者的本丸了,出了问题自然有专门的人来解决·”三日月拍了拍鹤丸的肩膀,脸上看不出一点压力··沧栗变回了原形,解散了议事厅内的人,让他们各自回去。
“今剑,我之前说的果然没错·”·“主人你说了什么啊·”·“碰瓷啊,三日月宗近简直是碰瓷王,真是气死我啦·”·“嗯……主人,三日月真的还有救吗”·“只要他别作死就行。”
沧栗揪了揪自己的毛毛脸,思考到底如何解决这个严峻的问题··吃过了烛台切准备的午饭,沧栗托着腮一脸忧郁地坐在了窗边··外面温度极高,刺目灼热的光直- she -荒地,感觉石头都要被烤化掉了。
烛台切光忠有些奇怪,审神者自从中午谈完话回来就是这副样子,喜欢的甜点也只吃了两口就放在前面没动·烛台切差点以为自己手艺退步,塞了块到狐之助嘴里看着他好吃到融化的样子才放下心来。
那看来是别的问题困扰到审神者了·可是烛台切光忠又觉得自己没什么立场去劝说审神者,现在这个本丸是有点尴尬的,审神者只是激活了本丸的系统,却没和任何一柄刀缔结契约,连本丸内的环境都还停留在第一天来时那样。
说是本丸的主人,细究下去却发现和本丸也就一个名字的关系··但是,看着对方如此纠结,烛台切光忠还是决定顺应自己内心的想法··“审神者大人。”
烛台切在沧栗对面坐下,“虽然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借此机会,我有几句话想要告诉您·”·沧栗点点头,眼里有了焦点··“对于本丸的现状,能够维持现在这般模样我们已经满足了。
本丸虽然是我们的家,但这里也曾发生过各种不好的回忆,作为其中的一员,直到今日仍会被过去的噩梦惊醒·”·“以前还抱着可以被净化、重新被接纳的想法,现在看来非常天真,暗堕便是暗堕,这一过程根本不可逆转,外表的伤口可以愈合,但心中的伤痕会一辈子伴随着我们,永远提醒着我们曾经发生过的事。”
“所以,请不要再因为不能改变我们的现状而苦恼了,我们都很满足于此时此景,暗堕又有什么关系,只要身边还有同伴,还有能够支撑我们的存在,我们就可以一直存活于此。”
暗堕,同伴,现状,存在·让我想想·沧栗努力抓住那一闪而过的思绪,不能改变他们的存在状态,不对,还是可以改变的,肯定有方法的。
暗堕不能改变,但是还有个可以改变暗堕状态的方法··暗堕和魔气,就差一点了,再想想再想想··沧栗抱住了头,突然,他与刀剑们第一次见面时的场景闪过。
沧栗脸上一喜,推开门就要跑出去找人,结果太阳一晒,他像一块冰糕,开始慢慢地融化了··“抱、抱我回去·”·沧栗虚弱的开口,还是等晚上再出门吧,现在出门会被热死的。
 · ·第18章 愉悦地怼起了人·烛台切光忠从后勤组的办公室,建在仓库旁边的屋子里出来,之前带进去的饭盒没有带出来,而是留在了压切长谷部那里··“长谷部总是在这种地方格外坚持啊。”
烛台切有些头疼,回想着刚才对方那一脸义正言辞死也不肯接受饭菜的强硬模样,无奈的叹气,要不是他搬出了审神者的名义,对方根本不会动饭菜一口··然而重点是,这所谓的审神者的名义还是他杜撰来的。
此时刚过去一天中最热的时候不久,他一个小时前把审神者抱回去放在床上,又找了冰袋给审神者降温,然后才偷偷带着饭盒过来找长谷部··担心长谷部是重点,此外就是想向长谷部申请一部分资金,减少审神者在他们身上的投入。
如今他们这些付丧神,因为暗堕本丸的原因,无法出阵,无法远征,一切付丧神们可以获取小判的途径都被堵死了··尤其是他们之间连个形式上的契约都没有,真是连自称是属于审神者刀剑这句话都说不出口,看起来完全就是一个拖累。
真是想到这里就有些尴尬,从审神者那里得到了可以净化魔气的结晶,却只是用了厨艺这种微不足道的东西交换,审神者从未说过什么,他们却有种仗着自己是大人身份从对方手里骗东西的感觉。
要是能够多帮助到审神者大人就好了·烛台切光忠发自内心的感慨,而且作为刀剑,更想在战场上展现自己的价值,只是时之政府规定,暗堕本丸的刀剑必须在审神者的陪同下才可以出阵,远征虽然不用审神者的陪同,但是开启时空转盘的钥匙却是掌握在审神者的手里,没有他的同意付丧神们根本不可能自己出去。
绕来绕去又回到了最开始的问题,审神者他根本不差钱··穿越时空综漫·一想到审神者睁着迷茫的大眼睛问他们为什么要去远征,想到他们远征带回的小判箱里最多只有七百小判,也就够审神者大人买两瓶牛奶,只觉得作为大人的尊严会彻底粉碎掉变成渣。
是我们太没用了吧·烛台切光忠露出苦笑,竟然让一个孩童为自己这些大人们精打细算,怎么看都过不去··不过听说地下城的活动,出阵队伍中有博多的话,可以获得1.5倍的小判,本丸中已经有了这次活动可以获得的包丁藤四郎,可是这个过程中获得的物资也确实丰厚,尤其是小判,数量相比于远征来说可谓是相当可观了。
烛台切光忠打定主意要去和一期一振好好谈谈··总不能继续让审神者包养他们了··沧栗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只是很普通的被太阳晒了一下就变得这么脆弱,都倒在了门口站不起来,还是让咪酱抱他回去的。
·我知道了,肯定是因为三日月宗近,他自己整得自己快完全暗堕,结果都算在了我头上·沧栗熟练地把锅扔到三日月头上,放心大胆地睡了一整个下午,午夜才醒过来,从冰箱里面翻出了咪酱下午过来捏好的饭团开吃。
月光静静的洒在外面,身边笼罩着月光,沧栗舒服的升了个懒腰,然后向旁边勾勾手:“今剑,我们一起过去·”·今剑看起来很不情愿,动作间有些磨蹭,不过他最终还是到了沧栗的身边:“主人,我可以不去吗”·“不可以。”
沧栗直接拒绝了他,长了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今剑的心思,“你不去的话我就要自己走过去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到·”·听了这个理由,今剑勉为其难的答应带着审神者飞到行刑室周围。
“但是我绝对,绝对,绝对不会靠近他们的·”今剑非常认真的表达了自己的观点,“剩下的那点路需要主人你自己走过去·”·“行吧。”
沧栗点点头,蹦到今剑的头上,“那我们快点过去,有人应该等着急了·”·不光明正大的靠近,你也会悄咪咪的蹲在一旁看·沧栗早就看出了今剑的心口不一,只是没有明确的点明出来。
今剑像一片轻盈的羽毛,轻飘飘的落在行刑室不远处,脚腕上的金环被他控制得极好,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沧栗蹦下来,朝着今剑挥挥爪子,向坐在行刑室门口的人影走去。
“审神者大人,在下可是等了您许久呢·”三日月宗近在黑暗中视力更佳,早就看见了沧栗那个毛茸茸的小身子,他站起来拍拍自己身上的灰,“正好,不如一起赏月”·沧栗赏了他一个白眼,只是龙猫的外形根本看不出来。
“说要快点的是你,说要拖延时间的也是你,算了,你先站一边,有事了就叫你·”沧栗摆摆爪子把三日月赶到一边,自己打量了下面前的行刑室,觉得第一任审神者真是个天才。
行刑室并不大,占地大约有个二百平,设计非常简单,从外面看上去就是一个方方正正的大盒子,只有一个出口,现在牢牢紧闭··没有窗口,也没有其他的出口,看起来非常破败,但是细细摸索却一个缺口都找不到。
破败的墙壁下面还覆盖了厚厚的一层封印阵,门板上同样,除掉那层腐烂的木板,其下的金属板上的阵法仿佛是昨天刚刻下的一样··沧栗摸出一个大铲子,毫不客气的指使三日月去把那些腐烂的表面全部铲掉。
“先把门板上的木头渣子清理干净·”沧栗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坐下,“清理完了再叫我,然后你就可以开始清理墙壁上面的灰土了·”·三日月宗近看着被硬塞到手里的和自己画风极为不符的大铲子,挽起了袖子,真的如沧栗吩咐的那样收拾起了门板。
只是动作极为不标准,铲了半天才去掉了表面的一层腐木··“你怎么这么没用·”沧栗抓住了机会尽情的鄙视他,“得了,一边站着吧。”
把动作笨拙的三日月宗近赶开,稍微站远了些对着门板像是卖萌一样挥了挥小爪子··结果什么都没发生··三日月宗近差点没控制住自己笑出来,就在他准备开口的时候,那扇他铲了半天才铲掉表面一点点的门板出现了两道深深的印痕,互相交叉出现在门板上。
“这回再铲,应该轻松点·”沧栗检查了下自己的小爪子,看没有掉毛毛才放下心来,这一招要是使用不当爪子周围的小毛毛都会被削掉,幸好这次控制得好,没在陌生人面前丢脸。
三日月宗近沉默着捡起了铲子,努力铲去门板的腐木··沧栗这个坏心眼,早就发现了门板上刻着的吸收力量的阵法却没告诉三日月,看着对方每一铲子十分力下去只有半分力才是真正作用在门板上,基本可以算作是白费力气。
但是看在他坚持了半天无用功还是没放弃的份上,伸个援手好了··这回铲起来就变得容易多了,三日月宗近没去问既然审神者有这种手段为什么不在一开始就用,只是把能看到的腐木都清理掉,留下了一整块完整的金属板。
大手笔啊大手笔啊·沧栗看着那块门板,觉得心中想要把门板扒下来塞口袋的想法越来越明显,材料稀有不说,这块门板上面的阵自身就是一个大宝藏··覆在外面的腐木都能抵得住自己一爪子,那本体得多强。
沧栗忍不住幻想自己要是用这个材料加固一下自己的口粮包,那岂不是再也不用担心口粮包破掉的那一天了··“审神者大人,审神者大人”三日月宗近叫了两声呆愣在门板前的沧栗,“连您也没有办法破开这扇门吗”·“啊,啊你叫我”沧栗猛地摇了一下头,恢复了清醒,“是有那么点难办,不过还在我承受范围内。”
一听到审神者有办法解决问题,三日月宗近便没再说什么,走到了一旁看样子是要围观·沧栗的目光在他和铲子间移动了几下,于是三日月只能认命地拿起铲子继续去铲墙。
“说好要铲的嘛,答应了别人就要做到·”沧栗仰着头大量门板上的阵法,变成了人形踮起脚去摸那些线条··穿越时空综漫·所以说,这第一任审神者姬小路时晴是真的天才,虽然是日本神道的领导者,但是看看人画的这阵,线条与线条之间的联系,分明是聚集了东西方的特色,天才到能够将两个不同体系的东西融合在一起不说,还搞成了这么实用的样子。
真是怀疑那些付丧神是怎么杀掉她的,以她的实力来看,就算是捅穿了心脏也能在死前的十几秒内燃烧剩余生命干掉几个付丧神的啊··再看这个行刑室,如果不是特意点明,在沧栗眼里明明就是一个防护用的乌龟壳,而且是那种直到世界消亡还能存在的那个类型。
当然这个比喻夸张了点,不过如果整体阵法被完全激活,就算来三个沧栗都打不开门了,毕竟那个时候就算是姬小路时晴自己来攻击都打不开··这个防护阵法,真是极端到不行。
不过破解的方法还是有的,这个阵法并没有被激活,或者形容得再准确一点,把最高级当作第三层的话,现在就只有第一层··唯一的难点就是,这阵法的供能方,貌似也是,一位,刀剑。
沧栗面色难看,让还在铲墙的三日月过来:“里面关了谁”·“是石切丸殿·”·“石切丸吗让我想想,应该是刀帐上面说的那位比起战斗更擅长祭祀的神刀对吧。”
·“是这样没错,审神者大人,发生了什么事吗”·看到沧栗面色凝重,三日月宗近内心一沉,感觉会从沧栗口中得到不好的消息。
“嗯,现在有两个消息,一好一坏·好的是,这个防护阵法只启动了第一层,想要破解,尤其是暴力破解起来相当容易·”·“那坏的呢。”
“坏的就是,你口中的那位石切丸,现在是为这个阵法提供能量的核心·”·一提到核心,不用解释三日月就明白了沧栗为何脸色会这么难看,如果阵法被直接摧毁,想必作为核心的石切丸也会跟着消散。
两人的沉默之下,门内传来的锁链的响动就变得极为明显了··“原来是这样啊,我这一年多来的疑惑终于得到了解释·”石切丸沉稳的声音从门内传来,“我曾好奇,为何这锁链上了我手后就再也取不下来,也曾好奇为何再从内部攻击这屋子,这屋子也不会倒塌。”
“我原本以为自己暗堕程度变深,是因为我身处此处地狱,被环境所影响·”·“其实是因为这个阵法会主动吸收你体内的灵力,然后你的身体作为补充会吸收环境中的魔气,所以你的暗堕程度才会加深。”
沧栗解释了一下:“还是以前那句话,如果换成不是神刀的刀剑被关在这里倒是还好点,他们体内的灵力对阵法的吸引力小,但是换成了神刀,这种清净澄澈的灵力是阵法最喜欢的一种了,自己都送上门了哪里还有不吃的道理。”
而且一送就打定主意不准备出去了,我要是阵法我也拿着不让走·沧栗设身处地,觉得自己要是这阵法,除非自己主人让自己放开,否则绝对不会松手的。
石切丸发出了几声轻笑,似乎是被沧栗的说法逗乐了··“事已至此,你们二人便不用再费力气救我出去了·”石切丸站在屋内,仰头向天,想要透过厚实的屋顶看见外面的天空,“原本以为是帮助了同伴,不让他们在暗堕的自己手下受伤才主动进了这里,不成想暗堕更加严重。
也幸好是在这里,只要出不去,就更别提能伤害到同伴了,想来我还是呆在这里更好·”·“或许最后结局只有碎刀一种·”·“既已身在地狱,又何苦借他人之手逃离。”
石切丸留下这么一句,在也不出声了··三日月宗近面色- yin -沉,看样子要不是他破不开这防护阵法,一定会冲进去狠狠地和石切丸切磋一顿··沧栗也捧起了自己的脸,盘腿坐在门前,对着那阵法努力地研究。
其实还有个办法,就是逆向解阵,从尾逆推上去,把阵法还原到运行的最初状态,然后让阵法核心强制- xing -陷入沉睡,这个时候再从外面暴力破阵,打个时间差还能把供能核心石切丸救出来。
不过这个方法,沧栗自认为是做不到,他对这种精细的- cao -作永远是一头雾水,再怎么研究都像是隔着一层纱,隐约是懂的吧,但是要真的做的时候就懵逼了··而且这种事更指望不了身边的付丧神了,这些刀剑们没有一个是曾在阵法专精的灵力者身边呆过,如果有那么一个,他们也都不会让石切丸这么轻易的就进来了。
不过还是问问吧··“三日月,本丸中的刀剑里,有没有擅长阵法的,可以的话叫他过来吧·”·三日月苦思冥想,表示,没有一个是擅长的。
“那完蛋了,我也不擅长这个,怎么办啊·”·这种时候,就不是三日月宗近逼着沧栗帮他救出石切丸了,而是如何在保证石切丸生命的基础上破解阵法。
“我记得本丸里面不是有个地方也有一处相当精密的防护阵法吗,而且还是破解版,你们当初是怎么破解的”·三日月宗近正要回答,今剑嘲讽地一笑,落在他们面前。
“是说那个藏了妈·妈的女·儿的尸·体的阵法吗”今剑整个人气势非常尖锐,鲜红的眼睛充斥着嘲弄,“当然是在我的帮助下才破开的啊。”
“我偷偷拿了妈妈的头发扔进了阵里面,让阵法误认为进去的是她,你们才能顺利解开那个阵法,找到她的弱点·”·“我怎么从未听你说过”三日月宗近一脸震惊,显然,他自认为他们把今剑瞒得很好,按理说,今剑应该什么都不知道才对。
“很惊讶吗”今剑歪着头看他,“大概在你们得知那具尸体的脸和我很像的时候,我就知道了·”·沧栗觉得,现在的今剑又一次变成了最初见到的那柄一身疯狂,随时都会被压垮的短刀。
他看着面前这两柄三条家的刀,想到后面的屋子里还关着一把三条家的刀,现在这局面真是三条家的修罗场··穿越时空综漫·用修罗场这个词形容没什么毛病··“第一次知道这个事实很惊讶吗我也一样哦。”
今剑脸上挂着的笑容异常地天真诡异,“我第一次知道被你们全部放弃后也是这样,觉得整个世界都变黑暗了·”·“心里有声音念叨着都是骗人的骗人的,然后看着你们避开我的眼睛。”
“全部都是真实·”·“全部都是绝望·”·沧栗拽住了今剑的手,比了个暂停的手势:“停下吧今剑,我们先把面前的事情解决,完了以后你想怎么说都没问题。”
“没问题哦·”今剑若无其事,只是把自己别在腰间的短刀取下,拔开又送进去,拔开又送进去,发出轻微的磕碰声··三日月宗近接连受到两个打击,步伐间都不稳,像是逃避什么的走到一边。
沧栗叹了口气··“说到底,这件事之所以发展到现在这个样子,也是有我一部分原因在·”·如果当时能多问一句,三日月宗近就不会暗堕程度加深到现在这个样子,从而害得自己陷入了被动,只能把涉及到的问题都解决了。
“我是出于好心,但是接下来发生的事却不是好事·”·所谓的好心办坏事就是这样了··“不过你们两个放心,我一定会把石切丸完完整整的带出来的。”
石切丸带出来,三日月宗近的心病就少一点,再解决掉今剑的问题,心病就更少一点··“这个本丸绝对不会碎一柄刀·”·只要结果是好的,天道就会网开一面嘛。
·“而且我已经有解决的办法了·”·沧栗微微一笑,表示自己真是聪明得要命,回去就要奖励自己吃顿好的·· · ·第19章 沧栗竟然掉了毛·其实说起来,我并没有尽到责任。
沧栗自己一个人回了屋,开始认真地思考自己来到这座本丸后的所作所为,尤其是,自己到底有没有因为时之政府的所作所为才对审神者这项工作如此排斥··结论肯定是有的,而且影响颇深。
带着厌恶感来做一项工作,自然是充满了排斥,再加上当时的刀剑表面一副退让的姿态,内心却是恨不得立刻把刀捅进沧栗心中的想法,尤其让人觉得难受··沧栗可以接受他们从头到尾的排斥,就是接受不了这些刀剑惺惺作态想要麻痹他然后再一击毙命的想法和做法。
你们可以骗我,只要你们骗得过;但是你们骗不过还想搞事情,就别怪我先你们一步动手了··所以他借着他们退让的一步,选择了从根源上瓦解他们的战斗力·不是受伤了吗,那肯定要泡修复池,只要随便在修复液里面动个手脚,这些进过修复池的刀剑就没了攻击手段。
即使不进修复池,也只是将这个被侵蚀的过程延缓了而已,他的妖力早就随着那块能量结晶的破碎遍布了整个本丸··接着,两边在某种程度上,达成了沧栗所认为的和平共处状态。
不过很快,之前埋下的种子就发了芽,如沧栗所想象的那般,粟田口第一个站了出来··果然像资料上说的那样,粟田口的一期一振是一位好哥哥·沧栗没有掩饰自己冷漠的想法,看着一期一振跪在外面,直到他觉得可以了才出去。
希望和绝望是这个本丸永恒的话题,粟田口的一家更是有趣,他们互相把希望寄托在对方身上,仿佛只要对方还在自己就能够继续存活下去·真是一条脆弱的链结,如果哪一环碎开,整条锁链都会跟着断裂。
沧栗选择了单纯的驱散魔气的方法,却只将他们恢复到可以行动的程度··难道要将他们完全修复吗别做梦了,谁会在状况不明的背景下给自己挖坑。
沧栗在解决了他们身上的伤口后直接离开··至于他们内心的伤口,让他们自己治愈吧··紧接着过来的左文字一家,从他们的大哥江雪左文字身上就能看出来他绝对是本丸暗堕程度相当高的刀剑之一,但是两位弟弟倒是被他保护得很好。
真是奇怪,不是说化形前都是刀剑吗为什么只是化了形就会自动拥有感情,就会发自内心的想要去保护对方,这份感情到底源于哪里太奇怪了。
沧栗思索着他们产生感情的原因,治好了小夜左文字··粟田口一家加上左文字一家,刀剑的数量也算是比较可观了·他们自发的搬到离本丸中心近的地方,或许是为了保护他这个看起来柔弱的审神者吧,也有可能是因为他们理所当然的感受到,距离沧栗越近,周身气息越舒适。
沧栗很明白这件事,他也没有特意去收敛自己不断向外扩散的妖力,让妖力融在空气里,泥土中,逐渐地包围了这个本丸中心·距离中心越近当然越会舒服,因为沧栗的妖气能够自发的驱逐掉魔气,毕竟是自己呆的地方,怎么可能让不属于自己的气息笼罩。
然后沧栗得到了他来到这座本丸的第一个惊喜:短刀今剑··他之前一直对这座本丸为何会发生全员暗堕的事件相当感兴趣,但是很可惜,时之政府把这件事埋的极深,他最多搜查到关于上一任审神者姬小路时晴的一些消息,还是颇为过时的,仅有只言片语。
原本以为江雪左文字会让他得到些许的新信息,结果凑近了一看,就知道对方只是个单纯的傻子,佛道与剑道在他的心中交织,始终没能走出属于自己的那条路,他的心中也满是迷茫,看不清楚前路也不清楚过去。
明明听说这江雪左文字是当时暗堕事件的主要负责人之一,怎么会是这样·沧栗心中有些失望,这些失望在今剑到来后完全消散了··那位天下五剑中最美的一振三日月宗近,那眼神可真是恐怖极了。
但是那几个加起来都没面前的短刀一个人有趣,今剑在最开始可是大太刀,那周身的气势真没有堕了曾经是大太刀的名声··也是从今剑那里,沧栗知道了暗堕事件的始末。
想来那暗堕事件真正的领导者三日月宗近根本没想到,自己以为掩饰得极好的秘密早就被今剑看穿了,看穿了不说,今剑还配合着他们继续演了下去,这座本丸最敬业员工奖非今剑莫属。
穿越时空综漫·就是原本的今剑可不是这个穿着个小短裙到处飞也不怕走光的毫无羞耻心的短刀·沧栗揉了揉眼睛,飞快地从论坛上找到成衣店,把今剑的出阵服内番服全部买了下来。
然后从今剑为研究的对象,一点点摸清了这座本丸内的刀剑和别家本丸的付丧神之间的不同·与别人家的付丧神相比,这座本丸的刀剑们神- xing -更高,按理说他们的情感也应该相对淡薄,毕竟作为神,本来就应该是高洁的存在。
结果他们还比其他付丧神感情更丰富,更加贴近于人··分明是很矛盾的两种东西,却在这些刀剑身上达到了平衡··他们之间有亲情,有同僚之情,会去选择守护,也会选择怨恨,还可以在绝望之中留存住最后的希望。
前一任审神者的所作所为是苦难,也是试练,让他们变得更贴近于人,也更像真正的人··这个试练的过程,让他们原本流于表面的情感得到深化··一期一振对于他的亲人的爱护,不再是作为粟田口唯一的太刀所以要对其他人有所照顾的停留在形势上的关爱,他是真切的体验到了被虐待的短刀的痛苦,开始发自内心的疼惜他们,愧疚自己作为大哥不能尽到责任。
其他刀剑同样,每个人记忆中属于情感的部分被强化,从而带动了他们整体的进化··不过这也只是沧栗单方面认为的进化,作为把刀剑们当作工具来看的时之政府,他们理所当然的觉得这些拥有了真正感情的刀剑是堕落的。
不过拥有了感情总比没有好,没有感情的应该只能算作躯体,有感情了,才能够交流,才能够自我判断··沧栗翻本丸系统里面的观察日志的时候,很快就发现了暗堕前一年的记录和之后的记录之间的差别。
前面是单纯的记录出征的次数,日课完成的情况,刀剑收集的进度·在这一年里面,刀与刀之间只有刀种和外形的不同,遮去名字,随便换成另外一振都可以做同样的事。
不过似乎是相处出了感情,姬小路时晴有时候也会选择去和刀剑们一起,赏赏花喝喝茶,和短刀们玩闹一番··姬小路时晴在这一年内做的事,可以从无数现存审神者的本丸观察日志里面得到,区别在于普通的审神者并没有姬小路时晴灵力充沛,手入的工作大部分是交给修复池来完成,以自身灵力抚平付丧神的伤口只是作为了奖励。
记录上面缺了一天,那天应该是时之政府召集了所有测试本丸的审神者进行工作汇报的日子,也是从那一天开始,观察日志上的数据开始崩坏··观察日志从单纯的记录本丸内刀剑的一言一行变成了姬小路时晴的个人日志,许是仗着除了当前本丸的审神者以外的人不能查看的原因,她在上面涂写了现在看去也非常过分的话语,例如,我的本丸里的加州清光,不可以像其他人本丸里的那样会撒娇。
翻了一页后,上面写了为了让加州清光不再撒娇,随便找了理由处置了大和守安定·这样一来我的本丸里的大和守安定就和其他本丸的不一样了··姬小路时晴简直像是在专门制造自己的本丸和其他本丸的不同为目的而行动,那些会对刀剑外形造成不可磨灭伤害的手段被她一样样的使用出来。
她说,找不回今剑就把药研的腿打折,内心是想表达,最好别带回来,这样我就有理由打断另外一条了·一期一振眼里暗藏的怨恨也被她好好的看在眼里,不过她毫不在意,仅仅将这一点当作不同点记录在了日志上。
今剑降临的那天是难得的平静之日,用着淡橘色的彩笔涂满了一页小花,每一朵都开的绚烂·不过之后的页面就记录了她对今剑的改造之路··所有姬小路时晴相关的记录都停留在了神落计划施行的那一页,那一页上面写着再见,对不起,和麻烦你了。
沧栗看到日志上的三行字,倒尽了胃口··但是为了能查看到过去的相关消息,他又不得不把这本日志读完,然后顺着日志中留下的细微线索,悄悄潜入主系统去找相关消息。
随着沧栗的抽丝剥茧,本丸内刀剑的真实面目被他一点点揭开··沧栗有百分百的确- xing -,这些所谓的付丧神,其实是刀剑的分身·时之政府私下里将这些刀剑之神人为的分割成了九份,给他们灌输了虚假的记忆,然后推行了测试本丸的计划,并且有意将这些本就分散的刀剑的部分灵魂继续分化,以他们作为基础,为一个地区的刀剑付丧神们提供能量。
哈,真是有够大胆了这想法··以刀剑的部分灵魂为蓝本不说,又把他们当作为地区付丧神的供能核心,可真是榨干骨头里面的最后一滴骨髓了·怪不得他们有意将不同地区的审神者集中在一个地区进行交易和日常,大概就是害怕不同地区的付丧神之间交流后发现不同。
时之政府估计还会觉得自己其实是血亏,因为要是没有这些刀剑部分灵魂的供能,他们这些普通的审神者哪里来的能力召唤出刀剑付丧神,别说是这么多振刀了,换成测试本丸里的任意刀剑,来可能一两位就会让他们灵力衰竭。
沧栗看清楚了时之政府背后的目的,更是觉得无趣起来,当初知道自己是来到了个坑人的地方,没想到这地方不止坑外人,还坑自己人··姬小路时晴的做法让整个本丸都变成了暗堕状态,换个角度看,这个本丸的刀剑彻底丧失了成为供能核心的能力,让一批本源被污染的刀剑作为供能核心,污染一个地区的付丧神,还可能连带他们的审神者一起堕落,倒不如干脆点舍弃掉这个本丸,让被污染的刀剑灵魂彻底消失,他们破碎的灵魂虽然难以收集,但是聊胜于无,放在聚灵地好好的蕴养一番,还是可以继续使用的。
然后时之政府就被分分钟打了脸,他们想从终端直接销毁本丸的时候,却发现- cao -作不可执行,理由是被销毁本丸系统缺失重要组成部分,处于不可销毁的状态··他们查看后才知道,本丸的刀解池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姬小路时晴毁掉了,咬牙切齿之下,他们不得不向暗堕本丸派遣审神者,一是为了净化本丸的暗堕气息,让之后的灵魂碎片回收计划更顺利,二是看这些审神者们能不能接手本丸,拿到只有审神者才可以接触到的开启时空转盘的钥匙,让暗堕刀剑强行出阵,然后他们就有机会让刀剑们直接碎在战场上。
穿越时空综漫·结果,他们的- yin -谋被刀剑们看破··或许不是看破,而是姬小路时晴打破了他们最后一丝对于人类的幻想·他们越来越贴近于人类,却从心底排斥人类,不对人类中的任意一员付出信任。
沧栗都不知道该夸姬小路时晴棒棒哒还是该骂她给自己整了这么大个麻烦的摊子··拼凑完事件的经过后,沧栗更头疼了·这本丸要是真的接手了,时之政府那边势必会派来人查看情况,到时候他们也一定会试图策反沧栗,让他带着刀剑们出阵,或者远征,接着在战场上碎了这些刀剑。
一想到有可能看到时之政府工作人员那僵硬的演技沧栗就很头疼,实在是太尴尬了,真是恨不得把“我是坏人”四个字刻在脸上·他们难道不知道小孩子其实是非常难哄的吗。
这种对于自己的迷之自信倒是和刀剑们有点相像··然而不接手,刀剑这边的情况就很尴尬·他们要一边抵抗魔气的侵蚀,一边抵抗自身对于沧栗妖力的需求,同时还要承受自身灵力与魔气碰撞产生的痛苦。
当然,沧栗的妖力作为第三方势力,肯定有一天也会和另外两方打起来··拖下去肯定不是个办法,时间越拖,刀剑们承受的痛苦越大,虽然这痛苦能磨砺心智,但是磨练太多,只会让他们从一个极端变成另外一个极端。
看看那个三日月宗近就知道了,已经完完全全变成一个被害妄想症了,做事一定要去深究背后的原因,并且不断将正常的行为- yin -谋论··沧栗当时是真的想吃东西,也确实是吃到了好吃的东西才给了烛台切光忠结晶,没想到硬是被他理解成专门借烛台切之手暗算他。
妈的智障,赶快吃药·沧栗把话咽了下去,表示自己不会和精神病患者计较这些小问题··——怎么可能,就许他怼我不许我怼回去噢··让三日月铲墙只是第一步,还有剩下的无数步等着他呢。
然后沧栗就面临起了一个他现在根本无法解决的问题··为什么这个本丸会有刀剑主动去给阵法当供能核心的傻的吗告诉我为什么好不好,外面空气再怎么不舒服也比力量一点点丧失强吧,完全不懂你们的逻辑,放我回家吧我想回去躺着。
沧栗内心疯狂发问,真的是要不解到发狂··不过任何问题都是有解决办法的,即使眼前这局面看似无解·但是沧栗也知道,这个阵法除了暴力破解和逆向破阵外,还有一个最简单的,毫不费力的方法。
·成为这座本丸真正的审神者··只要成为了真正的审神者,本丸内的一切建筑自然会向沧栗开放,这扇难以打开的门,到时候沧栗的小爪子轻轻一推就会被打开。
或许连他动爪都不用,只要他让谁去开,阵法自然会认同他的思想,然后门打开,里面的石切丸就可以走出来··那根深缠到骨的锁链也会被轻易的打开,因为到时候这座本丸就会被沧栗的妖力笼罩,这阵法也就不用再从石切丸那里吸收浅薄的灵力来维持下去了。
然而问题就出在这里,沧栗对于接任审神者这一工作,还是有抵触··当初只是个激活系统认证名字就还好,他就像是个来租房的,这座本丸暂时是属于他的,但是究其根本还是别人的,他只是挂了个名,别的都不管。
但是如果真的接任了,就不是这么轻松的事情了··到时候作为审神者,他得管理手下的一堆刀剑,解决他们的身心健康问题,要统筹规划本丸的未来发展,还要应付麻烦的时之政府。
尤其是,本丸内的大部分刀剑根本没见过,两边还是对立的状态,这要是突然接任了本丸,那种莫名其妙就和别人建立起了联系的感觉,无论是沧栗还是刀剑们都非常排斥。
一个世界级难题··沧栗自认为自己没有那么大的本事去接受一个本丸,他也没有那么多的精力分散到每一振刀剑上,说到底就是,他懒得管这些本来就和他没什么关系的刀剑。
有仇有怨请找前任审神者,什么,死了,那你们应该去找时之政府,看见了吗,出门左拐您请随意··作为一只龙猫,天生就想要懒洋洋的躺着,吃着瓜子啃着水果才是最幸福的事情,谁要天天打起精力去干这些事啊。
沧栗烦闷的挠了挠头,然后惊恐的发现手指间竟然缠绕了雪白的发丝··“我、我……竟然……掉……毛……了”·现在看来,掉毛对沧栗的打击,与接手本丸带来的麻烦根本不能比。
沧栗下定了决心,走到本丸的最中心,对着那个一直闪烁着红光提示他“请讲手掌按照机器中央并缓缓输入灵力”的机器前摁下了手掌··管他呢,天大地大掉毛的事最大,一切麻烦事后再说。
眼神坚定,沧栗缓缓地输入了自己的力量·· · ·第20章 本丸重建靠大家·像是春天的第一滴雨,夏天的第一缕风,秋田的第一片落叶,冬天的第一朵雪花。
轻盈而又温暖,悄悄地落在了刀剑们的心上··此时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在这一片黑暗中,整个本丸的环境被沧栗的力量缓缓改变··沧栗所在的地方本就是整个本丸最重要的地方,改变自然也从这里开始。
雾状的灵力在沧栗身边留恋的打了个圈,然后开始绕着结界向上升起··与这雾状灵力一起上升的,还有破土而出的墙壁,他们按照沧栗之前传输进去的设计图,在一呼一吸间缓慢成型。
最为明显的则是周围的环境了,干涸的土地几个眨眼间变得- shi -润,似乎是之前剩余的草种还留有活力,慢慢地顶开泥土生长··加州清光原本被噩梦困扰,突然有一股温暖的力量传到了他的心底,也触碰到了他的灵魂一角,这股力量让他和本丸在三年后重新建立起了新的联系。
和他一样的经历在本丸内的每一柄刀剑上都再现··“安定,我梦到了,秋天的时候,我们一起用落叶堆埋着烤红薯·”加州清光躺在地上,身下的土地已经毛茸茸的草叶生长出来,拱着他的耳沿,“好想再吃一次啊。”
穿越时空综漫·大和守安定弯下腰向他伸出手,一个用力把他拉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把破旧的围巾重新整理了一遍,加州清光迎着初生的太阳,第一次觉得阳光也是这样温暖的存在。
“看样子,那位审神者是终于接手了本丸了·”·“太好了呢安定,我之前一直害怕阳光那么大,我又没有防晒霜,晒黑了可怎么办嘛·”清光熟练地向安定撒娇,“审神者他可终于肯把那个糟糕的天气换掉了。”
大和守安定扯了下他的围巾,指了指本丸中心的位置,率先迈步··加州清光安静的跟在了他后面,心中的急迫并没有比安定少·审神者他接受了本丸,是不是意味着他可以去找审神者为安定治疗了呢之前他一直想要去找审神者,结果次次都被安定看破了他的意图,然后被拦下。
既然这次是安定主动过去,那应该就没问题了吧··加州清光维持着难得的好心情,向本丸中心前进··和冲田组两人有着同样想法的刀剑不在少数·那些完全没有修复过的刀剑是最先感受到沧栗的力量的。
大俱利伽罗第一时间就叫醒了烛台切光忠,然后他们看见了毫无睡意的鹤丸国永和睡成了大字型完全没有形象的太鼓钟贞宗··“这个感觉”烛台切光忠的内心满是欣喜,他自然是察觉到了这份力量的来源。
鹤丸国永抽出自己的刀,上面流转着雪白色的灵力,最后汇集在刀刃上:“有趣啊,还以为那位审神者永远不会接手这座本丸了·”·烛台切光忠立刻下了决定:“我们现在就去审神者大人所在的本丸中心。”
鹤丸国永伸了个懒腰,指了指中心那处升起的白塔:“早就等着你这句话了,我们快点出发吧·”从那白塔一出来就想过去,但是刚被烛台切训完的鹤丸不敢在这个关头惹烛台切生气,只好等到他醒来。
那位审神者到底干了什么,好想近距离观察一下啊··鹤丸国永发自内心的觉得,自从那位审神者到了本丸后,天天都有新的惊喜在等着他··这种莫名其妙的挫败感,我感觉我输了_(:зゝ∠)_·一个走神,鹤丸被修复好的门槛绊了一下,脸朝地摔了下去。
今剑在彻底点破三日月宗近那点小秘密后,一反常态选择留在了三条家内··三日月宗近还没回来,沧栗说让他铲墙,他一点都不敢偷懒,现在还在行刑室那里辛苦的劳作。
今剑看着之前自己用血写在墙上的话,感觉还有点说不出来的羞耻感··大概是一口气把自己想说的话真正的说给了想说的人,今剑在被沧栗制止后从那种癫疯的状态中出来,觉得自己和三日月宗近两人之间充满了尴尬,他还不确定行刑室里面的石切丸是不是也听到了。
·太尴尬了,三条家是不是就只有岩融还被蒙在鼓里··今剑想起了岩融对自己的关心,觉得自己有些无法直视岩融了,上次岩融还以为自己被主人虐待,还想冲进去打主人一顿,而自己也没有去拦一下,或者告诉岩融自己的想法,反倒是像骗三日月一样骗了他。
所以我还是先去找主人吧··今剑第一反应就是逃避,他这回倒是想起了自己身上那些金环,动作间颇为小心翼翼,生怕发出一点响动就被隔壁的岩融发现··“今剑,你想去哪里。”
今剑僵硬在原地··本丸内的刀剑陆陆续续集中到了中心的白塔前·粟田口一家和左文字一家背对着白塔,虽然没有拔出刀剑,但是神态中是不能忽视的防备。
来派的三位姗姗来迟,萤丸看了一眼两边呈对峙姿态的刀剑,在他们中间盘腿一坐,大太刀横放在面前··“萤丸你怎么就直接坐在地上了呢,快起来·”明石懒懒地说了一句,却和萤丸一样坐在了中间位置,他的刀隐隐出鞘,“都这个时候了还有闲心想别的,不想想接下里审神者会怎么处理本丸的刀剑,你们可真是。”
未尽的话被爱染国俊一巴掌捂了回去·明石伸手捏住爱染的后衣领,提到自己腿上摁起来打屁股:“收拾不了萤丸还收拾不了你了啊,看我不打肿你的屁股。”
“呵呵·”萤丸笑了,给了明石一个冷漠的眼神··现场唯一发出声音的明石和爱染立刻乖乖坐好,目不斜视··“安静点你们安静一点,审神者大人要出来了。”
狐之助是第一个从白塔打开的大门里迈出来的生物·众刀剑齐刷刷的给了他一个失望的眼神,把注意力继续放在还没人影的大门里··过了好一会儿沧栗才出来,本就白皙的脸现在更是苍白,一眼看去比某些刀剑还要虚弱。
乱藤四郎眼尖的发现审神者的发梢都有些透明了,他拉了拉一期一振的衣角,用眼神示意一期去看··“咳,如你们所见,我现在是这座本丸正式的审神者了。”
沐浴在众人的目光中,沧栗单薄的身形开始摇摆不定·被刀剑们死死盯着,他的内心无法抑制的产生了恐慌,原本准备好的酷炫出场都没用上,说话的声音都开始不稳了。
“烛台切光忠,压切长谷部,博多藤四郎,歌仙兼定,这四位留下,其他人先回去,我之后会再联系你们·”·沧栗急匆匆说完这句话,又逃似的扭头走进白塔。
被点名的刀剑应是,跟在了沧栗后面进了白塔··鹤丸国永期待的眼神随着一个个名字的出现渐渐变得没有光彩,好嘛知道这审神者一看就是对稀有刀剑没有特殊关照的类型,但是他一眼都没看我,一眼都没有,好歹我也是四花太刀,怎么也要给我一个眼神吧。
被留在白塔前的刀剑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对于审神者这样快速出场又快速退场表示还没反应过来··“一期哥,那我先走了·”博多向兄弟们摆摆手,“放心,审神者大人一看就是想了解本丸内的情况,才叫了后勤组的人。”
后勤组真好呢·鹤丸国永蹲在一旁,羡慕的小眼神看着烛台切光忠,似乎想要替换掉他自己顶上去·烛台切光忠给了他一个亲切的微笑,叮嘱了大俱利伽罗一定要把鹤丸看好,别让他乱跑。
穿越时空综漫·大俱利伽罗似乎带着不屑看了一眼鹤丸,然后答应了烛台切的要求··鹤丸这下子更怨念了·比他小那么多的太鼓钟都没让烛台切这样照顾,他一个成年人还被说要乖乖的别乱跑很丢脸诶:)·“俱利酱,你看,贞酱都可以一个人行动,为什么你就要看着我呢,你难道不想去看看现在的本丸变成了什么样吗”鹤丸循循善诱,想要让大俱利放开对他的监视。
“不想·”大俱利一口拒绝,抱着自己的刀跟在鹤丸身后一步不离··鹤丸国永,轻伤··这边,沧栗带着他们进了一间与当时的议事厅差不多风格的屋子。
看到熟悉的景物,被叫进白塔、开始还有些紧张的后勤组四人都悄悄的松了一口气··压切长谷部整理了下自己破损的外套,端端正正的坐在了沧栗的右手边,其他三人有模有样,一边两个,最后的目光都汇集在沧栗身上。
看着他的人一下子只有四个,沧栗瞬间就放松了下来,变回了原形坐在桌子上他特意提前摆好的一个软垫上··“压切长谷部·”他先叫了长谷部的名字。
“是,请问主上有何吩咐无论是手刃家臣还是火烧寺院,我压切长谷部定会为主上达成,但可以的话,是否能称呼我为……”·“长谷部对吧,这个我已经知道了。
以及我并不是想让你做那些事,你先冷静一下·”沧栗换了个姿势,“博多,屋子的西北角有一些没有清算过的小判和其他资金,你先整理出个数据来·”·一听是数钱,博多眼睛里面都冒出了钱币的符号:“没问题审神者大人”他简直是迫不及待的冲到了西北角那堆金闪闪的东西前。
“咪、烛台切光忠,嗯以后就叫烛台切好了,你面前的文件夹里是之后的食材进货单,你检查一下数量,一定要保证分配到刀剑们身上的量足够·”·烛台切光忠摒住呼吸拿起了审神者之前摆好的文件夹,只是翻开了第一页,他就对角落里满脸笑容打得算盘噼啪响的的博多充满了同情。
这价格这数量,还有额外订购的特殊食材,怕是要一次就把那堆小判消耗光了··“歌仙兼定,以后叫歌仙,你面前的文件夹里这是我统计出来的本丸内刀剑需要的衣物数量,你检查一下看有没有遗漏的。”
“至于长谷部·”沧栗看着长谷部眼里的期待,觉得自己必须得给他安排点事情,不然他绝对会对自己露出那种失望至极的表情··“额,给我介绍一下本丸刀剑的情况吧。”
沧栗补上了这个任务,“尤其是他们现在的状态,你应该很清楚吧·”·压切长谷部矜持一笑,表示自己当然清楚,就连刀剑们的私房钱藏在哪里他都知道的一清二楚,更何况这些基础的情况呢。
他从本丸编号N0.3的三日月宗近介绍起来··“三日月殿是天下五剑之一,诞生于十一世纪末,也是本丸内最美的一振刀·”压切长谷部微笑,“不过除了那身外表,就只是个固执的老头子罢了。”
·到时和我对三日月的印象有重叠呢·沧栗点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三日月殿是本丸内前几位降临的刀剑之一,是本丸当之无愧的强力刀剑。
不过摆脱掉这些光环,他只是个出阵就会迷路的走失老人罢了·”·沧栗摊开笔记本,把这条记录进去·怪不得本丸的出阵记录里面,三日月的出阵记录很多,作为队长的却很少,原来是这个原因。
“经常与莺丸殿一起喝茶,但与莺丸殿不同,三日月殿对于茶叶的品质并没有太大的追求,有茶就喝,有茶点就吃,相当的简单淳朴·”·沧栗笑得毛毛都在抖,怎么压切长谷部嘴里的三日月,完全就是一个进入养老状态的老人,而且还特别好伺候。
有茶就喝,有茶点就吃,哈哈哈哈哈哈··在一旁看文件的烛台切光忠听到这也有点跑神,怪不得之前明明鹤丸恶作剧把茶点里面的糖换成盐,三日月殿吃下去都没反应,原来是他根本不在意。
“虽然三日月殿出阵时总是一身光彩,但其实为了帮他穿好出阵服,总是要好几位付丧神一起去帮他,不过到后来三日月殿自己将那些繁琐的装饰去掉,只留下出阵服本体,节省了不少时间。”
“我认为,三日月殿的做法相当正确,这种行为应该推广到全本丸,作为刀剑,武器是身上最为光鲜亮丽的存在就够了,不用浪费时间在这种表面功夫上·”·沧栗看了看他身上那整整齐齐的衬衫,每一条褶皱都被他打理得极好,默默把自己的吐槽咽了下去。
烛台切光忠似乎有话要说,但是看到压切长谷部那严肃的表情又不忍打断··我认为帅气的外表还是相当重要的,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人看到·烛台切在心里默默说了一句,继续看手里的文件。
压切长谷部说着本丸内的刀剑,实则夹带私货,把自己对于整个本丸的看法都融了进去·沧栗也听得开心,小本子刷刷刷的翻页,看样子和长谷部达成了很多共识。
“审神者大人,我已经点清楚了,一共是20w小判·”博多开心地抱着算盘跑过来,打断了长谷部的滔滔不绝,“竟然有这么多,我第一次见到这么多。”
以前的本丸也相当富裕,但是钱很多花得也快,博多每次见到他们大手大脚的花钱都觉得无比心痛,仿佛每一枚小判都是从自己的口袋里面流出去的·博多很怨念,为什么他们从来不看优惠项目,也不知道一起购买会有打折。
通通原价,通通原价,算下来简直是亏了一个亿··沧栗抬起头去看博多,又看了墙角那被清点清楚不说还按照面值重新分好类摆放好的小判,觉得这个本丸的专业人才可真是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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