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剑同人)亮剑同人-残痴+番外 by 风之岸月之崖(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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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剑同人)亮剑同人-残痴+番外 by 风之岸月之崖(3)
·相比当年的老总,陈赓投军的时间侧要早上很多,年仅十三岁的孩子,投笔从军,编进湘军鲁涤平部第6团2营当兵,前后4年多,由2等兵以次升至上士··两人第一次的交集,还是那一年,彭得华参与新兵演戏之时,错离防区,拿着手里的枪支一个人进入了危险地带,那是陈赓带领部队作战,拦截鬼子运车的防线。
砰——·安静的夜,拿着手里的枪,彭得华一个人穿梭在无人的林中,寻找着自己失散的同伴,却忽而听见远处传来的声响,心生戒备的他,握紧了手里的枪,脚下的步子一错就朝着枪声方向走去,一身警惕的他,刚小心翼翼的穿过前方的丛林,机关枪响越渐清晰起来,彭德怀隐去身形,将自己藏在大石块后,垂下的眸,看了一眼山坳地下,星火闪现的伴随着那声声枪响,夜色昏暗,让彭得华分不清楚谁人是敌是友,抓紧了手里的枪,彭得华静观其变并不动作,眯眼听了半响的动静,最后拿着挂在自己身上的望远镜朝着山坳地下看去,最后从枪响声中,还有望远镜里面隐见的那些人影,让彭得华分清楚了敌人友人。
将子弹上堂,爬在石岩被上,彭得华微微眯了双眼将目标锁定之后,指尖按下纽扣,砰的一声,直接叼了对方的机枪手··接连不断的突突声响,忽而短缺,敌人攻势的火力减了一半,山坳下那领领头指挥的微微一怔,扭头朝着自己背后的山石看去,却又不见动静,来不及多想,乘着时机,手里的枪在又叼了对方一人之后,猛然起身迎了上去:“冲即可速战速决”一声吆喝,瞬间让那些隐藏在丛林里的人影串了出来,嗷嗷叫嚷着拿着手里的家伙,就这么像猛虎出笼一样叫嚣着冲了出去。
生子强强近水楼台·彭得华爬在原地,看着那些人的动作,枪头一转,对准了那大铁车上的正朝他们开枪的鬼子,手指在次按下,又叼一人,鬼子火力不行,眼看着底下的人冲了上去之后没多久便扫了战场,彭得华收了枪支,起身摸索着又朝一边走去。
新兵入伍,在没有正式通过考试之前是不允许参与战斗的,而他这次掉队与同伙失散不说,若是上级知晓他贸然行动只怕搞不好会对他采取什么处罚,未有多想,在确定地下战事已定之后,他转身便想离开,谁知刚行了几部,砰砰声响却突然在他脚下响起,彭得华浑身一阵,才刚闪开,就听的那窸窣的脚步声响赫然接近,在抬首时,自己却是已经被人包围了起来。
他们的速度好快··着是彭得华脑子里面当时闪过的第一个念头··“你是什么人,这时候为什么你会在这”四周的人刚一定下行动,一人的声音就从旁传来,彭得华淡淡蹩眉,朝后看去,却只瞧见啊一身军服头带军帽,与自己年岁相差不大的男子,踏步站到他的面前。
回身看向那人,彭得华先是敬了一礼,而后才回答道:“我是湘军第二师三旅六团一营的战士,彭得华,因为实战演习我和同志走散了,才会找到这里来的”·“三旅六团一营的”那人微微皱眉,不知想到了什么:“我记得三旅六团一营最近好像新入伍了一些新人……”说道这里,那人轻笑出声:“刚才打枪的人是你吗我看你的枪法不想是个新兵蛋子”·听见那四个词,彭得华淡淡蹩眉,眸低隐有不悦:“我在入伍前学过两天枪法”·“怪不得了”那人轻笑,继而赴道:“你说你和你的人走散了,需要我帮你吗”·“不用”对于他给的提议,彭得华毫不犹豫的拒绝:“我自己的人我能找到”·“可你现在是在危险防区,要是没有个人护你,要不小心遇上了鬼子,你……”·“我不会遇上鬼子,遇上了我也不会有事”不等那人将话说完,彭得华突然接道,这下那人却有些愣了。
眸光看了眼前的人一眼,许是因为年纪相仿而他却故作一副老成的样子,将自己看得像是那些需要被人保护的弱者一般,彭得华面色微沉,未有露过笑颜··不待那人再说什么彭得华举手朝他敬礼,而后便兀自转身朝着一旁的林中走去,他自己的事不需要假别人之手。
“上士,怎么让他走了,就不怕他……”·“怕他什么”听身后有人问话,他回头潮那说话之人看去:“怕他今晚上其实是来跟鬼子接应的吗”看那人闷住没有说话,他轻笑:“他要是真来跟鬼子接应的话,刚才脑袋开花的那个就是我们的机枪手了”·想着彭得华刚才的那枪法,他站在原地,心里对这个新入伍的新兵来了几分好奇,虽说是新兵,可他却一点也不像个新兵。
演习一事,彭得华出了状况,寻回部队的时候已经是第二日的正午时分,那时刚刚宣布他们的学习成绩,所有人都可毕业,就他一个滞留原地留待考察,原因是演习期间擅离队伍不知所踪,得到这个消息,彭得华心有不甘,想也不想就直接去找旅座,要求重新考试,可是当他闯到旅座的门口之时意外的却听见旅座的屋里有谁的声音传来,心里疑惑的他,才刚刚蹩眉,瞬间脑子里面想起的却是昨晚的那个人……·· ·☆、第四十九章:友人之交· ·回想着昨晚上的那人,彭得华站在原地,刚刚蹩了眉头,旅座的房门随即被人推开,他才刚毅抬首里面就有人踏步走了出来。
那人站在门口,侧眸看了一眼院门前那站得笔直的人影,举步朝他走了过去:“我们又见面了”·彭得华抬眸看他一眼并不回答,那人勾唇轻笑:“我之前听说你被滞留了,是因为昨晚上的事吧”·“我自己会找旅座”意思是不要他多心。
看彭得华这副样子,那人笑笑:“我叫陈赓,会在湘军逗留一些时候,交个朋友,如何”·看陈赓说着,朝自己伸了手出来,彭得华没有多言什么,伸了自己手同他交握,算是答应交他这个朋友。
“彭得华,旅座叫你进去”·听一旁门卫传来的声音,彭得华抽回了自己的手:“我在一营连,没事的话你可以来找我”·“一营连,没事我一定回去”·看他脸上挂笑,彭得华不在多言,举步直接朝着旅座屋里踏去。
陈赓站在原地,看着他错身与自己擦肩而过,陈赓抬手推了推鼻梁上的黑色眼眶,这才转身朝一边走去··彭得华去见旅座,在说明了自己的情况之后,原本以为旅座也是打算让他滞留,可旅座在听了他的话后,只是说事情他清楚,他会交代,就彭得华先行回去,原本心里狐疑的彭得华在返回自己屋里后的第二天早上就收到新的消息,他演习通过。
站在屋里,彭得华皱眉,心里疑惑有些不解··“怎么不用被滞留了,还不高兴吗那脸就跟个苦瓜似的”·听门口传来的声音,彭得华抬眸,就瞧见那人穿着白色的上衣,头顶军帽歪歪斜的靠在自己的门口:“原来是你”见了这人,在一想到昨天他从旅座哪里出来,彭得华也隐隐猜到了些什么。
“我只是来跟你们旅座道谢而已,可没做什么”陈赓面色挂笑,眸光一转,将他屋里大致看了一眼:“你们这里都住着几个人呢”这屋子里的床铺好像还不少来着。
“除了我,这里另外还有五人”·“哦……”陈赓点头,错眸朝他看去:“要不要出去走走”·彭得华点头,未多言举步与他一起朝着门外踏去,绕开前方的那- cao -练地,两人并肩同行一路朝着外走去。
生子强强近水楼台·秋天额气息,到处都弥漫着一层淡淡的暗黄之色,枯叶挂在树梢,被风轻轻一卷便落了下来,士兵- cao -练的声响,隐隐的从前方传来,窸窣的脚步之声,从两人踏入这林中小道之后就不曾停过。
“你参军有多少年了”两人并肩同行,彭得华扭头看了自己身边的人一眼,忽而启唇问道··“有些年了吧”目光看向别处,陈赓回道:“我十三岁参得军,认真算了,今年刚好是第六年”六年的时间他算得是个老兵了。
“十三岁”听他说出年岁,彭得华步子一顿,陈赓十三岁就参军了,那他十三岁的在做什么砍柴卖钱贴补家用,还是给那家少爷放牛做什么来着·“是啊”陈赓笑谈点头:“那时候因为年纪太小,八路军不收孩子,所以我就直接来了这里,摸爬打滚了这么些年”话到这里,陈赓也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扭头朝他看去:“对了,你今年多大来着”·“再过两个月就刚满十九了”·这个回答,让陈赓面色一喜,笑道:“十九那看来你跟我是同岁了”就不知道这月份天数上谁大一些。
彭得华点头,算是回答··这下陈赓却微微蹩眉了:“我说,我到底是你朋友还是你敌人哪咱两出来这么半天我怎么就没见你笑过呢那脸沉得跟包公一样”·“包公的脸是黑的”彭得华老实纠正他的话。
陈赓微微一愣随即失笑出声:“我说得华啊,你这- xing -子咋这么直呢”·彭得华看他一眼,没有说话,陈赓却错步朝他走去,伸了手,将手搭在他的肩上:“你看看我,你得学学我,像你这样一天到晚的绷着脸,不知道得人看了还以为欠你钱呢,做人呢不能这样的,知不知道”·彭得华抬眸看他一眼,见他那双隐在眼镜下的眸珠闪闪发亮,散发着暖人的气息,微扬的嘴角透着几许笑意似乎心情不错,彭得华只是淡淡的吐了两个字:“习惯”·“……”被他这个回答闷住,陈赓微微一怔,收了手轻轻叹道:“这还真是个坏习惯”说着眯了眯眼的朝一边看去:“要不这样吧,你看要是我能给你把这习惯改了,以后你看着我不许在绷着脸,你得笑,怎么样”·听陈赓这话,彭得华兀得竟是蹩起了眉,陈赓瞧他那样,心里一怔,莫名的感觉到了有些压迫的气息,轻咳一声,突然看着彭得华的身后唤了一声:“旅座”·“旅座”彭得华转身刚朝身后敬礼,眨巴眨巴双眼不见半个人影,眉头拧得死紧,耳边却在这时听到了陈赓那憋得笑声传来,面色微沉彭得华回身看他。
“你看你,就是这么严肃,开开玩笑都不行了”·看陈赓这就拿你开心的样子,彭得华无声轻叹,转身往回走去··“唉,得华你要回去了”回身看向他的背影,陈赓开口唤他。
“一会该到集合时间了”背对陈赓,彭得华只会了这么一句··陈赓站在原地,两手踹在裤包,瞧着彭得华那往回走去的背影,笑叹着摇了摇头,最后追着他的背影反了回去。
新兵一旦达到毕业的要求,接下来将要参与的是玩命的战斗,与他们过去的学习有着生死的危机,成为了正式军人,彭得华在这期间曾参加过两次战事,一次是与鬼子的正面交锋,一次遭遇鬼子的偷袭,在这两次事件里面,彭得华得到的经验原本当初学习中的收获更多。
时日过去,部队即将迁移转向别处,临行前夜,彭得华被旅座叫去问话,陈赓点名想要他护送自己的队伍一同离开湖南,没有多做什么考虑,旅座当即答应,于是彭得华在返回屋里的当天晚上,只有收拾包袱,可是包袱刚收了一半,某只欠揍的家伙又索了过来,依旧是那白色的上衣搭配着灰色军裤,身体歪歪斜的靠在自己的门边。
作者有话要说:PS:对于老总的名字我之前有查过资料,老总原名叫得华(昨晚上记错字了= =)是后来才改成了彭德怀的,另外对人两人的年纪我给的设定是为同岁··PS:今天在写彭陈文的时候突然想起某个被我遗忘许久的时间问题……· ·☆、第零五十章:公母搭配· ··“你怎么来了”看着那歪歪斜靠在自己门边的人,彭得华停下手里收拾的包袱,站正身子的朝他看去。
·“我说你每次看见我时能不能换句话说说”陈赓微微挑眉,依旧还是那一身的白衫军帽搭配着军裤,休闲之余又又透着几分潇洒之姿:“让你跟我离开湖南,你心里是不是有些憋屈呢”原本就没有多少笑颜的脸,这下更沉了。
“没有”话音落下,彭得华弯腰继续整理··陈赓看他那样,叹了两声上前一把抓了他的手腕:“别弄你那些了,我都给你准备好了”·彭得华抬头看他,还没说话,就被陈赓从屋里拉了出来:“这明天就要跟我走了,你今晚上不去跟那些朋友告告别吗”·“我已经跟他们说了”被陈赓从屋里拉了出来,彭得华垂眸,看了一眼被他拉住的手,眉宇微蹩:“这么多人里面,为什么你要让跟你离开湖南”·微微一怔,陈赓扭头看他:“咦,你不知道吗我看你小子不错喜欢你啊”·这话,让彭得华微微一怔,陈赓回身看他,脸上挂笑说道:“有个- xing -,枪法好,- xing -子又直,还容易逗趣儿,你说我能不喜欢你吗”·“……”彭得华闷在原地,脸色又黑了一层。
陈赓抬头,看他那被自己噎住的样子,哈哈一笑,一巴掌拍在彭得华的肩头,将他揽住:“既然你都跟你那些朋友告别过了,不如跟我去处地方吧”·“去那”·“到了你不就知道了”陈赓挑眉,显然不想跟他说,揽了他的肩头就将他往一边带。
生子强强近水楼台·不在多问,彭得华随着他的步子朝前走去,两人绕过校场,直接来到小树林背后的三班组,彭得华看他将自己带来了这里微微拧眉,停步,不愿意在朝里面踏去:“这里面是弹药库,旅座有命不许我们随意接近这里”·陈赓挑眉看他:“嘿,原来你知道,我还以为你不知道这里”·“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当然是有东西要给你了,不然你以为我带你来玩儿呢”话音落,扯了彭得华的手腕就将人往里面带去,彭得华皱眉,刚想说话之时,陈赓随即张口,朝那人道:“开门,我要进去”·“是”卫兵朝他敬礼,声落转身将身后紧关的房门关上。
被他拉着朝里面走去,彭得华心里狐疑,刚想开口说话,陈赓扭头看他,笑道:“昨晚上旅座答应送我一份礼物,让我找时间自己来这取的”所以门口那卫兵才不会阻拦。
看彭得华不语,陈赓错步,直接将他带了进去:“咱要离开湖南总得带点东西纪纪念不是你看看这的东西你有什么用得着的尽管拿”·小树林背后的三班组,名上听来虽无什么特别之处,可这里却是他们内部的弹药房,平日里看起来感觉好像就只有一个门卫在这里看守,实际这里的四周都埋藏着人,暗枪- yin -招什么的,他看得见敌人,敌人却看不见他。
库里的弹药也并非很多,只是枪支一类不少倒是真的,站在原地彭得华双眉微拧,目光四下扫去··陈赓送的人情,他也不会矫情的说不要,刚好他也想拿点东西防身,因为有的时候,步枪虽然好,但也有不便的时候,不如自己随身携带一把短枪更好,只不过对于他们这种战兵除非是战斗之时团长下发枪支,否则他们就只能背着那长杆步枪。
两手垂在身侧,彭得华步子移动,错眸间,视线却落在一旁的漆黑的木盒之上,渡步上前,伸手将那木盒打开,就只看见里面放了两把配置外形完全一样的短枪,心里泛起了几许喜爱之意,刚想伸手将之取出,哪知身旁有人出手更快,抢先一步取了过去,彭得华扭头一看,就见陈赓拿着那枪战在他的身后,也是一脸的惊喜之色:“乖乖,我怎么都不知道这旅座的弹药库里还有这玩意”说着抬眸朝彭得华看去,又道:“美国的1911式.45口径勃郎宁手枪”·“你知道这枪”看陈赓那一脸惊喜的样子,彭得华微微拧眉,他刚入伍不久,知道的没有陈赓那么多,反正他就看这枪不错,心里喜欢想要罢了。
“当然了”陈赓抬眸看他,笑道:“这1911式.45口径手枪,是二战时期最著名的美国手枪·在西美战争期间,美军普遍反映小口径的左轮手枪威力不足,军队急需一种有较大威力的大口径手枪,在这种需求下,1911式.45口径勃郎宁手枪诞生了,我以前也想要弄过这玩意,可一直没找到机会”国民党的装备虽然不错,比八路好很多,但有些好东西还是只有军官阶级的人才有,之余那些士兵,目前还不到能配得这种枪支的地步。
陈赓说着,伸手将木盒里的另一直枪拿了起来,两把都握在手里:“还挺沉的”陈赓笑颜,说着将彭得华之前看中那支短枪递到彭得华的手上:“这母的送你,这个公的,我留着”·彭得华拧眉看他:“你怎么知道他们谁公谁母”说着伸手将陈赓递给自己的枪接了过来。
陈赓贼笑:“这俩儿被人放在一块,自然是一对了,再说了……什么样儿的枪自然得配什么样儿的人了”·这话让彭得华微微一怔随即抬眸,难得的朝他睨去:“你说的对,什么样儿的枪就得配什么样儿的人”说着,将木盒里的子弹上堂,在话音刚落之际,手臂一抬便将枪口对准了陈赓的脑袋。
“干、干嘛”看他突然将枪指着自己的脑袋,陈赓微微一怔,镜片低下的视线,在看见彭得华那隐隐透着几分- yin -霾的神色之后,莫名其妙的突然有些后怕起来。
微微眯了眼,彭得华难得的勾了嘴角:“你说我手里的这个母枪能不能把你的脑袋穿个窟窿”·“别别别”看彭得华居然跟自己的玩笑较起真来,陈赓赶忙伸手,两手握住彭得华那握手的枪,将它牢牢抓住:“这枪容易擦火,别激动,你手里的是公的,我拿的那个是母的,您配公的,我配那母的”·“噗……你这怂样”原本还一脸正经严肃的人,在听见陈赓的那话之后微微一怔却是随即噗笑出声,收了枪:“看你成天嘻嘻哈哈的,我还以为你不知道怕呢”·陈赓无语:“你小子玩笑不带这么开的”擦,他刚才还以为这小子真生气了。
彭得华微微挑眉,嘴角的弧从扬起之后便在未隐下去过:“你闹我几次玩笑,我闹你一次咱俩扯平了”说着垂眸看向自己手里的枪:“其实这枪是母的也不错,配我正合适”·陈赓无语了:“那你刚才不是还嫌弃么”·彭得华错眸,别有深意的看他笑问一句:“我几时说了我嫌弃了”·不嫌弃就成·陈赓没有反应,拿着自己手里的另一支短枪,又是摸摸又是看看的:“这枪还真不赖,不知道旅座要是知道我们拿了这枪他会不会反悔”·“你也看中了”彭得华挑眉,一双眸子直看进陈赓的眼中。
“当然”陈赓想都不想就回道:“我早就看中了”·听他此话,彭得华轻笑一声,未在多言,直接将手里的枪揣到了身上··他,也看中这母枪了。
 ·☆、第五十一章:你给就成· ·平淡的相遇,平淡的相处,并没有太多的起伏,离开湖南,彭得华随着陈赓的不对一起折去了上海,只是谁又能想到,这一次前往上海,会改变了他二人的一生呢·抵达上海之后,陈赓得到蒋介石的赏识带身边亲自提拔培养,而彭得华则是令了命被分往别处,两人偶有相聚之时总是贴在一起相互说着各自所遇所知。
久而久之,这种分分合合的场景逐渐变成了心里的期待··生子强强近水楼台·等着谁胜利回来,跟他说说自己在这边的情况··等着谁胜利回来,想知道他那边又是一个什么样的状况。
疆场指挥,他安全不与敌人斯斗有没有受伤他那- xing -子会坑害了多少热血青年他有没有变得更加强大……·一点点一滴滴,不知不觉这似乎成了每日功课,每日所想。
而这一次,亦是如此……·“得华你小子我还以为你早没了”深沉的夜,陈赓一身靛色军装,刚回道自己的家门口,远远的便看见了那人站在自己家屋前的身影,陈赓愣住,闷了半响,确定那人是谁,脸色一喜,拔腿跑了上去一把将人紧紧抱住。
彭得华站在原地,反手接住他朝自己扑来的身体,勾唇轻笑:“吓着你了吧”·“差一地没把我吓死”·四个月前,彭得华刚远从战地回来,呆了不到半月的时间,就被蒋介石掉了出去,想着他这几年的越战越勇,陈赓本也没有怎样,可是上个月却突然传来,彭得华带领的部队被八路击溃的消息,人员全都打散不知去了何处。
当时听到这个,陈赓差点整个人都软了,若不是对他小子有这个信息估计陈赓早该跟蒋介石请假前去寻他了,也幸好,这人没有叫自己失望··开门,陈赓将人迎了进去,才刚反手将门关上,那知道身后的人却突然一把从背后将自己紧紧抱住,不做多想陈赓站在原地任他抱着自己。
“这次与八路作战我带的团只剩下了还不到一半的兵力,被八路逼得紧了,我只有让他们化整为零撤出战区,这次战役委员长对我很是不满,等明天天一亮,我就会前往湖南接人湘军军长一职”·听他突然在自己耳边的低语,陈赓皱眉心里隐隐升起一丝愠怒:“你早前已经去见了委员长了”·“嗯”·“那你现在过来,只是跟我说你明天就会离开这里跑到湘军去吗”·“嗯……”·“彭得华”听他居然还点头回应,陈赓怒了,扯开他抱着自己的手回身看他:“湖南湘军那是什么地方当年我好不容易才把你从那带出来,为什么现在你又要回去”湘军虽然也是国民党的武装,但那装备略次,仅比八路好了那么一点。
而且这两年他也听到那边的情况传来,湘军在这最近一年战斗力下降了好多,为此蒋介石动怒,还撤过好几名军长··彭得华垂眸看他,面色平静:“委员长有命,我只能从命”·“你……”陈赓气煞:“那你就不会跟委员长在好好说说,指不定他气消了就……唔……”话没说完,彭得华却突然向他行了一步,在陈赓完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抬起他的下颚,贴上了自己的唇。
陈赓傻住,站在原地睁大了自己的眸,轻轻摩擦过陈赓的唇瓣,彭得华低低叹道:“我大晚上的跑来见你,可不是想要听你发脾气的,只剩几个小时的时间,你就不能安静得陪我一会”·“你……”陈赓回身,愣愣的站在门后看他:“你喝酒了”刚才两人的唇瓣相贴,他闻到了彭得华口中的酒味。
“喝了一点”彭得华点头,放开陈赓将他朝屋里拉去:“我本来打算今晚回去收拾东西部过来了,但想想还是放心不下,过来看看你”才刚刚回来见了他就立马要走,陈赓一起回气煞自己的吧,可若是不来这趟,指不定以后这陈赓一怒之下还会怨死自己。
随他朝屋里走去,陈赓蹩眉,十分显然他心里憋着口气:“对我还有什么放心不下你要是不想过来,没人逼你过来”·看他气呼呼的在椅子上坐下,彭得华隐隐失笑,脱了自己身上的外衣挂到一旁的衣架上,随即又从柜子里面翻了两瓶子酒出来,转身就到他面前坐下。
看着他的举动,陈赓挑眉心里更不是滋味了:“我说,这到底是我家呢还是你家呀”·接了瓶盖,彭得华直接整瓶递到他的手上笑问一句:“有区别吗那次我回来不是都住在你这的”·接过酒瓶,仰头喝了一口,陈赓又道:“我觉得我应该是干收容所的才对,要是别人都跟你一样,没事就跑我这来蹭喝蹭睡的,我想我这辈子是不用活了”·喝了一口瓶里的酒彭得华抬眸睨他一眼:“叽里咕噜的说什么呢”·“河对岸去了”陈赓皱眉,面有不快。
彭得华看他那样,轻笑两人又饮了一口:“这次我去了湖南,以后回来,就没那么方便了”湖南那地方离这儿太远了,说不定他都没机会回来了··陈赓皱眉看他,拿着酒瓶对着自己的嘴就咕噜咕噜的灌,喝的痛快了这才吐道:“要是你以后回不来了,找个机会我去你那儿”·彭得华好笑:“怎么舍不得我了”·“当然舍不得了”想都不想陈赓回道:“咱俩这么久的交情,你小子又是我给带出来的,以后要是没你逗趣,我是不是得闷死”·“陈赓”·“嗯,干什么”听他突然含自己的名字,陈赓一愣抬头看他。
没有回答,彭得华站起身来,走到陈赓面前,看陈赓抬头有些不明情况的看着自己,彭得华抬首管了墙上的灯,一时间屋里陷入一片黑暗··“好好的你怎么把灯关了”陈赓眼睛不好,一直都带着眼镜,现在关了灯,他感觉四周就是一片漆黑。
彭得华在他身旁坐下,闷了片刻才忽而启唇问道:“要是我想跟你要个东西,你会给我吗”·“什么东西”陈赓一头雾水,有些不明情况。
彭得华扭头看他一眼,伸手摘了他的眼镜:“你还没说给不给”·被他摘了眼睛,陈赓这下更加不能适应,伸手揉着自己的眼睛想都不想就笑着说道:“你要什么尽管拿去,可你别拿我眼镜啊”·生子强强近水楼台·听他答应,彭得华勾了勾嘴角,一把抓住他朝自己伸来想要取回眼镜的手:“答应了”·“答应答应,我答应你了”陈赓点头,声才落却突然被人一把推倒椅子上面,陈赓大惊,两手抓了身上的人:“喂你干什么呢”·将他压在椅子上面,彭得华轻声回道:“拿我想要的东西”·“你想要的东唔……”·才刚刚将这几个字给重复一遍,哪知身上的人却突然压下身来,堵住了陈赓的唇瓣,在陈赓还没反应的时候将他口中的酒液渡了过来,陈赓一时不差,只有被动的大口吞咽,喉头被呛得难受,好不容得了唤气的时间,那人又压了下来,辛辣的液体再次从他口中灌来。
被他如此反复灌了几次,陈赓早已呼吸不济,身体有些发软还发热,胸口剧烈的起伏,陈赓张口大口大口的呼吸,还没平复过来,那人却是动手解开了陈赓身上的衣衫,俯下身去,将- shi -润的吻落在陈赓的脖颈之上轻轻舔舐。
意识到他想要做些什么,陈赓慌了,忙抓住他身上的衣衫想要将他推开:“得……得华你想要的东西……你想要的不会是我吧”被他吻过摸过的地方泛起阵阵颤栗。
心口扑通扑通好像连他自己都可以听得明明白白··彭得华垂眸看他不答反问:“反悔了吗”·轰听他反问,陈赓炸了,他想要的居然还真是自己。
“可我不是东西,你要了也没有用啊”·“你给就成,有没有用没有关系”·“可是……可是我是男人,这事这事不好吧”·“你给就成,没什么好不好的”·“可是可是……啊……你能不能不咬我啊”·“成”·作者有话要说:楼歪了有木有=   =· ·☆、第五十二章:一家三口· ·修~· ·☆、第五十三章:赵刚回家· ·内战的爆发,让国共双方数百万兵力展开了一场大厮杀,而那曾经称兄道弟的两人也因此彻底的撕破了面纱,谁对谁都不懂的何为手下留情,漫天的飞机丢掷出一颗颗的炸弹,炸的地面烟花璀璨尘埃飞扬,山林间,碉堡内,战壕里,平民居,那漫天洒下的泥沙,四处飞溅的瓦石,皆破坏殆尽直叫人措手不及。
李云龙被中野调了出来,升任师长帮着华野打仗,官封华东野战军纵队2师师长,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说的怕就是他李云龙这家伙了吧,出来帮忙一次,结果反而被划给了华野,想回老曹似乎有些不太可能,最后为了安抚这只不受训的狼头,首长在听他抱怨之后答应他,将一师的赵刚调还给他。
接到命令,赵刚愣在自己屋里,半响这才轻笑出声:“这小子,说了一年,还当着就只是一年”赵刚要走,一师师长不放不行,最后只得眼看着赵刚离开,赵刚刚到华野还没来得及歇口气,得,李云龙这家伙又不安分了。
心里憋了口气,赵刚杀气腾腾的直朝着指挥部而去,屋里人见他面色- yin -霾,敬了礼后便不敢多话,做自己的事儿去·微冷的眸,看着里面的张大彪,还不等他们开口说话,赵刚便沉声问道:“师长呢”·“去前沿了”张大彪不敢接话,一旁的参谋回答,音才落便听得赵刚冷喝:“去前沿了谁让去的”·“他是师长,谁能制得住他”看政委发火,张大彪闷闷回答。
赵刚听了,想着李云龙这家伙的秉- xing -,这话气的双手插腰,错了步子朝一旁那挂在墙上的地图看去,不看还好,一看更气了:“这仗打得不对啊”声落,错步绕回桌前又道:“我刚才看了,前沿攻击了四个小时,才往前推进两百米,这不是二师的作战风格,他李云龙在搞什么鬼”要是以前这样的战斗效率李云龙早都开- cao -骂娘了。
越想赵刚感觉越是不对,可脑中忽而却想到了什么,让他突然出声唤道:“张大彪”·“有”听张大彪这带了底气儿的回答,透着几许心虚的味道,赵刚转身看他,沉脸色更沉:“你给我说实话,不然的话我马上向野司首长汇报”这一汇报整个2师都得吃不完兜着走。
得,这话唬住了张大彪,连吐了好几个别,这才老实的把什么都给交代了·赵刚一听李云龙居然跑去当那突击队长,简直就气的脸色发青,可想想现在也不是生气的时候,最后赵刚下了指令临时改变了计划。
而一旁不知赵刚回来的李云龙,刚带人攻上楚云飞的指挥部,才知道楚云飞那丫的已经跑了,收兵的时候,路上遇见了乐器团,李云龙刚把这团吞了,才一朝着山下走去,在三叉路口的交叉处遇见了双眉紧皱,面色- yin -沉的赵刚。
李云龙心里一喜,哈哈笑着上前一把将人抱住:“老赵,你可来了,可想死老子了”·被他抱着,赵刚余怒未消,直接扯开他的两手,- yin -沉着面色的朝他看去:“老李,我刚到,还不了解情况,我想打听一下,这个二师有没有师长啊”·知道他心里气乎,李云龙脸上挂笑,豪气的回道:“当然有了,师长姓李,名云龙啊,也就是咱赵政委的老……老伙计,就是老子啦”看赵刚突然一个眼刀杀来,李云龙硬是逼着将刚到了嘴边的话给改了字。
得他回答,赵刚举步,两人并肩与部队同行朝着山下走去:“李云龙同志还知道自己是师长,这很不简单呐,看来记- xing -不错,用不着我在提醒了吧”·赵刚回来了,李云龙乐得翻天,才不管他生不生气,脸上的笑一直没有隐下去过:“赵政委啊,我代表二师全体指挥员欢迎你到华野来工作”扭头看了赵刚一眼,见赵刚一直黑着脸色,瞧都不瞧自己一眼,李云龙也不在意,轻笑着续道:“我们在工作中有什么缺点错误,还欢迎赵政委批评指正”话到这里,李云龙不知又想到了什么立马补充:“当然了,这都是指你在二师走马上任之后”·生子强强近水楼台·听他这话,赵刚轻叹:“李云龙啊,你少来这一套,想堵我嘴是不是啊”被李云龙这家伙坑了不是一次两次,赵刚有经验了:“你是想告诉我,在我到二师工作之前,你以前所犯的错误就既往不咎了,是不是”·听这话,李云龙轻笑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说啊,我在你上任之前犯的错误,归前任政委管”·前任政委……·听见这词,赵刚微微蹩眉,扭头看他:“那谁是前任政委,我能见见吗”政委……是管生活的吧……·李云龙看赵刚蹩眉了,小样一时间有些得瑟的欠揍:“不好意思,华野政治部还没来得及派政委呢,政委一职由我兼任了”·听他这话,赵刚一时失笑,只感觉自己心里似乎想多了些,微微扯了嘴角,赵刚笑问:“那李代政委打算怎么处理李师长,在这次战斗中所犯的错误”·看赵刚挑眉,眼角含笑的样子朝自己看来,李云龙开口朝身后的人喊道:“段鹏”·“到”·错眸看了赵刚一眼,李云龙开口问道:“你们李师长在这次战斗中,犯了什么错误没有啊”·段鹏见风使舵顺水答话:“报告师长,没听说过”话音才落赵刚停步回身看他,李云龙见赵刚那样故意皱了眉:“仔细想想”·段鹏无语,微微拧眉的看了两人一眼,这才一脸老实的表情回道:“确实没听说过”·李云龙得了这话轻笑着扭头朝赵刚看去:“你看,我们也没听说过,你这消息从那儿来的连我们自己都不知道哇”·赵刚沉下脸色,明显的又动了怒意:“不知道”睨了李云龙一眼,赵刚重复了他最后的三个字,微微点头轻笑:“那好办呐,我到野司问问就清楚了”说着转身就要走。
李云龙见此,忙伸手将赵刚抓住:“唉别别别”放柔了声音,唤住他的步子,李云龙抓住赵刚的手,将他扯过面对自己:“自己家的事儿,咱关起门来自己解决,你就别惊动司令员了,我看这事儿啊,你说了算,你说了算,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这话,让赵刚的脸上浮现了笑意:“那好哇,回去以后咱们开个师党委会,解决一下某些师级领导擅离职守的问题,是谁我就不点名了,我希望他在党委会上,自己站出来承认错误,并且做出深刻检讨,老李,你没什么意见吧”·难得赵刚脸上有了笑意,李云龙哪里会有意见:“没有没有我坚决服从师党委的决定”·看他那副样子,赵刚失笑,微微摇头,抽回了自己被他抓住的手,举步朝着山下行去。
一场战役下来,已是天尽黄昏之时,将抓来的俘虏交给张大彪去处理,李云龙带了赵刚返回屋里,两人对面坐下,这才正式谈起了彼此间分别之时所发生的事··“那一师师长,没让你给他管生活吧”热炕上,李云龙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人,微微挑眉,忽然来了这么一句。
赵刚一愣,随即笑骂:“你以为这人人都跟你李云龙一样这么黑呢”·李云龙嘿嘿笑道:“咱要是不黑,那当初新一团能有那家底儿吗独立团能给我带出来吗”·赵刚点头,算是承认他说的这话有理:“喝酒归喝酒,别忘了明天的师党委会你得做些什么”·“这个我知道”李云龙点头,起身爬到赵刚身旁坐下:“老赵啊,咱们整整一年没见了,你想过我老李没”·赵刚抬眸睨他一眼,端了桌上的酒碗递到唇边,喝了一口才,哼哼回道:“一天到晚的忙着打仗,谁有功夫去想些乱七八糟的”·李云龙轻轻一叹,眸光看向别处:“可我想你了,这一年没见的,你小子会不会把我忘了,给那一师师长当了政委,会不会也管了他的生活,有的时候越想就感觉越是他娘的烦人,好几次我都想到一师那边去了”·这话让赵刚眸色微变,放下了自己手里的碗,在李云龙话音才落之际,却是忽而朝他贴了过去,在李云龙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印上他的唇,犹如蜻蜓点水般一碰既分:“当初我走的时候说过什么我还记得,你是不是给忘记了”·李云龙垂眸,见他靠在自己身边与自己挨得极近,李云龙两手一伸,猛然一把将赵刚抓了过来翻身压到抗上:“你说的话,我记得,只是军旅生活像我这样的,大大还有人在,而你赵刚又不向孔捷那样五大三粗的,你说我能放心吗”·赵刚得言,有些无奈:“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还是你觉得我赵刚就这么烂”只要是个人,都来者不拒·看赵刚微微蹩眉,李云龙低低轻笑:“那不如让我瞧瞧,你赵大政委是不是当真那么回事儿”·· ·☆、第五十四章:我想翻身· ·抓住那探入自己衣衫的手,赵刚撑起身来,嘴角微扬的睨着他:“我说李师长,这以前都是你在上,这次咱能不能换换”·听这话,李云龙微微挑眉:“你的意思是……”赵刚想要……额……想要翻身么·“呵,李师长是明白人,应该知道我在说什么的”·果断的赵刚想要翻身。
眉头微拧,李云龙随即做出一副苦口婆心的样子,看着赵刚:“老赵啊,你的意思呢,我明白了,可是这事恐怕不好说了”·赵刚不语,挑眉看他,李云龙伸手,扒扒自己后脑叹道:“这咱不能颠倒了乱来不是再说了,这事啊,我怕你没什么经验,我老李倒没什么,可我就怕你最后折腾了自己,那就不好了”·“那这么说来,你李师长在很早的时候就已经经验丰富了正好我可以向你讨教讨教”·“……”·生子强强近水楼台·被他噎住,李云龙皱眉看他。
赵刚点了点头,翻身下炕,突然间想到了什么:“听说李师长以前在家编筐的时候,还跟同村相好的做过什么哦对了,好像是连嘴儿都亲了,是吧我看你师长的经验估摸着就是那时候练出来的吧”·这话,怎么感觉这么耳熟……·李云龙眨巴眨巴两眼,思绪一转突然想起,在很久以前自己没事跟丁伟孔捷他们瞎吹的那回:“哎不是……”李云龙张口,刚想说话,赵刚却突然举了步朝外走去,李云龙一见他这动作,连忙起身追了过去,一把抓过赵刚,将他抵触在石壁之上:“老赵,我就不信那会,你没听出来我说的人是谁”·“我听出什么了”赵刚皱眉,一副不明状况的样子看他:“我到是听见了,你师长当年在那十里八乡,是有名的俊后生,说媒提亲的差点儿没把你们家门坎儿踢平了,把你娘高兴的让你娶谁都行”·李云龙头大:“我说你怎么不捡重点听呢”·赵刚笑笑,两手抵触在李云龙胸口将人推开:“有时候话说得多了,就没什么重点了”声落,拉拉自己的衣服:“时间还早,我另外还有点事”说完,直接转身朝外踏了出去。
李云龙闷在原地,皱眉看赵刚往外踏去的样子,心里别提有多想一把将赵刚抓了回来,可是……刚才赵刚整理衣衫的时候,李云龙看见,他插在腰间的贴身——配枪·连日的疾奔而来,还没歇下,便又参加了李云龙这作战战斗,赵刚看了看天色也并不太晚,离开了李云龙的屋子,就朝着那大院场的方向跑去,大院场里面全是李云龙抓来的俘虏,交给参谋长审讯,可这参谋长审了半天却什么都没有审出来,赵刚刚刚蹩眉,还没说话,就突然听见李云龙的声音从后传来:“让他们列队,围着- cao -场跑,没有五公里,谁也不许停下来,谁要是掉队就抓起来审问”士兵得了令,立马朝着那群俘虏喝声,让他们全体起立跑了起来。
看了一眼那在- cao -场里面奔跑起来的人影,赵刚失笑:“就你眼贼”·李云龙笑笑,错步走到赵刚身边:“不是眼贼,得动脑子”·赵刚轻笑,没有接话,直接举步朝里面踏了进去,李云龙跟他身后,两人刚举步进屋,一旁就有小兵上前朝李云龙汇报:“报告李师长,野司请你立刻去一趟”·“什么事”李云龙皱眉。
“不知道”他小兵只是负责传话的··扭头看了赵刚一眼,李云龙没多说什么,举了步便朝外踏去··司令员将李云龙传召过去,无非便是想送一个顺水人情给他,赵庄目前处于战斗时期,楚云飞的八十九师正往那地儿增援,司令员的意思是要李云龙必须抢他们的前头,把赵庄给占住了,李云龙想都没有多想便爽快的答应了。
晚上折了回去,赵刚屋里的灯依旧亮着,李云龙蹩蹩眉,举步上前,刚一推开房门,就瞧见赵刚站在桌前,将什么东西丢进嘴里,喝着茶水咕噜灌下,李云龙微微蹩眉心里狐疑:“你这吃的是什么玩意儿呢”说着,伸手将那放在桌上的小白瓶拿起来看。
赵刚扭头看他一眼,见了他的动作,伸手一把将那小白瓶拿了回来:“没什么,对了你去野司是有什么事吗”·“也没什么事儿,就是司令员打算让我前去赵庄,抢在楚云飞前头把赵庄占了”·“楚云飞”听到这个名字,赵刚皱眉:“上次跟他战役不是才刚刚结束吗怎么这么快他就跑那地儿去了”·李云龙笑笑:“我也纳闷儿,上会让他小子跑了,这次不会了,我一定狠狠狠狠地揍他小子”·赵刚挑眉:“我记得你们当初不是还很惺惺相惜来着这会儿你会不会下不去手”·“我下不下的去手,到时候你看看不就知道了”·赵刚轻笑没在说话,脑子一转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今天你走没多久我们就逮到了几条大鱼,其中有一个还是暂七师少将师长常乃超”·“暂七师”李云龙挑眉:“不过也就是他楚云飞的替死鬼罢了”知道楚云飞下次动作在哪儿,李云龙已经开始盘算了,至于那些什么七师八师的,李云龙现在没有多大兴趣,他现在有兴趣的是……·“做什么”抓住那人从背后环来的手,赵刚微微蹩眉,就想要给他扯开,结果刚有了动静,李云龙随即贴了上来,将赵刚逼到桌角,从后背紧紧贴在他的身上。
将人从后环住,李云龙低低叹息:“一整年没碰过你,怪想你的,你要是真想翻过来的话,等这次我处理了楚云飞在让你翻,现在的话……”先让他好好抱抱。
赵刚皱眉,张了口,刚想说话,哪知道身后的人却在这时候突然张口,咬向了他的脖颈,赵刚吃痛,双眉一拧,喉间出了声响,李云龙抬眸看他一眼,轻笑一声,随即将人掰了过来,紧紧地抵触在桌边,两手缠了赵刚便将人压倒桌上。
· ·☆、000000· ·0· ·☆、000000· ·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下午码字的时候,码着码着突然间就狂躁了,我擦,只要看见文字我就有种想要掀桌的冲动,尼玛这难道是我 更年期提前了么TAT· ·☆、第五十七章:狮子豹子· ·前往赵庄与楚云飞之间的交战正式开始,对付他的部队,李云龙可是下了狠劲儿的揍,老兵新兵的家底儿全都用了上去,不安规矩带了部队直插楚云飞的队伍,又调动领导让两个纵队给他在后面抵着腰杆子,双方的交战火力猛烈,全都朝着对付身上狠揍一阵战役下来,几乎是到了天尽之时,楚云飞坐在指挥部里面,当听到自己身边的校尉告诉自己,与他对战的人居然是他当初称兄道弟的李云龙时,心里微微惊讶,脑子里面回想着当初的一句戏言如今却已实现,心里说不出的感觉有些发闷。
生子强强近水楼台·如果可以,他也不想与李云龙开战,因为他……·可是,大家立场不同又各为其主,这一役,不战不行··赵刚日前被李云龙这家伙- yin -得狠了,天才刚亮,身体就出现了高烧的情况,李云龙担心他的身体,经受不住战役的奔苦,想都不想就安排人将他送到了后防区的医院去医治。
赵刚醒来,睁开双眼,还没来得及发火的时候,那趟在对面的人却是让他瞬间怔楞在了原地··“旅长”看清楚那人是谁,赵刚完全意外的楞在了自己的榻上。
陈赓戴着他的黑框小眼镜坐在床头,翻看着自己手里的书籍,听见了赵刚的声音,错眸朝他看去:“醒了”·“旅长,你怎么在这”撑起身来,赵刚在床头坐起,一双眸子看着这四周的景象神色困惑:“我怎么在这来了”他不是应该跟李云龙一起去赵庄和楚云飞掐架的么……·“你发了高烧,一直没醒过来,李云龙不敢带你上战场就让人把你送这里来了”·听陈赓的话,赵刚蹩眉,脑子想着前夜的事,心里就隐隐憋火,思绪一转,看向那坐在床头翻看书籍的人,赵刚疑惑了:“对了旅长,那你怎么在这”·“我”陈赓抬了抬自己的眼镜框,看着赵刚,陈赓哼哼回道:“就只允许你一个人生病我就不行了”其实他也不想过来,只是高龄产男什么的挑战太大,老总一怒直接就给他轰了出来,还安排人手在这光明正大的看管他。
赵刚噎住,微微扯了扯嘴角笑问:“不是那意思,只是在这遇见旅长有些意外罢了”按理来说,陈赓现在已经换了职位不再是386旅的旅长,只是这个称呼叫的时间太久形成了习惯,一时间还改不过来了。
放下手里的书籍,陈赓扭头看他,微微扬了嘴角:“看你结实的睡了一整天,现在身体没事了吧”·赵刚轻笑:“没事了,舒服多了”话到这里,赵刚忽而想到什么,扭头朝陈赓看去:“对了旅长,不知道你是生了什么病”看旅长的样子,依旧那么中气十足精神抖擞,一点也不像是生病的样子啊……·被他追问,陈赓轻咳两声:“老毛病了,都好多年了,过些时候自然没事了”·赵刚是明白人,见陈赓目光闪烁似乎不愿同自己说些什么,闭了口便也不在过问。
陈赓挑了挑眉,看赵刚那副样子,轻笑出声却也并不多说,赵刚坐在一旁,莫名其妙的被陈赓那笑弄的浑身汗毛,张口正想要说什么的时候,房门拉开,两人错眸看去,就瞧见一个人儿拔腿奔了进来:“爸”·赵刚刚看清楚那人是谁,就瞧见对方拔腿直接朝着对面的陈赓扑去,眨眨看,刚认出那人就是当初的小英魂,却被他的话惊得楞在了原地。
“爸,老爸说你住医院了,怎么回事你生病了吗严重不严重,要不要紧”·没记错的话,赵刚记得当初刚见这小英魂的时候,貌似有人说过他是老总的儿子来着,老总……·“你小子少在那边叽叽喳喳的,你爸没事,你别穷担心了”·赵刚心里才刚理清楚了一件事,门边就传来了一男人的浑厚的声音,赵刚楞住扭头一看,见来人居然是他们当初的老总,浑身一震就打算下床敬礼。
老总站在门边,眸光一错见了赵刚的样子,踏步上前,开口止住了他的动作:“这是医院,那些虚的就算了吧,都躺回去休息”·“赵刚叔叔怎么也在这儿”英魂扭头看向赵刚,一双眸子透着几分意外的神色。
赵刚轻笑,还没说话,一旁的陈赓道先开口替他回了:“赵刚病了,被人送来,这会才刚醒呢”·老总举步走进屋里蹩蹩眉:“怪不得你会在这了”·楞在自己床上,赵刚心里狐疑,今个儿这天气是怎么了:“老总,你怎么来了这儿”难不成是因为……·“我老爸被任命为华北军委会的副主席,正打算前去任职,顺道过来看看我爸”老总还没开口一旁的英魂就抢先回答,十三四岁的年纪,身高长了许多,若不是哪一张面容变化不大,还有些不太将他与当初那个泥鳅一样的孩子联合在一起,英魂扭头看向陈赓,眸光一错,见那盖在陈赓身上的被褥,在腰腹的位置显得格外突出抢眼,英魂不明状况蹩眉吐了一句:“爸,你最近是不是长胖了”·“……”·陈赓噎住无法回答。
老总坐在一旁,听了英魂那话,眉宇轻蹩··赵刚呆在一旁,说不出的感觉,似乎他就是多余的存在,最后轻咳一声掀开被子下床:“睡了一整天了,浑身发酸,我先出去转转”·老总拧眉,想了一想便也点头:“你去吧,看了时间早些回来”跟自己老婆的谈话,他也不想让外人知道。
赵刚举步朝门外踏去,顺手给他们将房门关上之时,看着老总坐在陈赓榻前的样子,还有那守在一旁的小英魂,心里说不出的味道,就感觉这样的画面挺和谐的,照着这形来还有英魂对他们两的称呼来看,这老总家的媳妇应该就是他们当初的旅长了……·——我是挺想不明白的,这到底是哪家闺女有这么大的气魄居然看上了我们老总——·脑海里面突然想起当初李云龙说过的话,一时间却是让赵刚失笑出声,老总这个狮子,确实只有旅长这个豹子才配得上他,不过话又说了回来,看他们的英魂都这么大个儿,赵刚要不要去找陈赓研究学习一下,男人怀孕生子到底是个神马概念·作者有话要说:嗷呜历史薄弱,对于李云龙当师长之后老总的职位一直处于迷茫状态,于是今天看资料的时候,就选了一个比较接近……好用帅气的称呼= =请勿较真我去自拍一砖。
 ·☆、第五十八章:政委娘家· ·用一句通俗一点的话来说呢,赵刚那叫纵欲过度导致的后遗病症,休息个一两天的倒也没什么事了,不过那与他同一病房的人就有些不太理想了。
生子强强近水楼台·两日前老总带着英魂来看过陈赓,赵刚识时务的将病房空间留给了他们,自己出去转悠,回来的时候老总也英魂已经走了,诡异的气息浓浓的充斥在赵刚的鼻翼间,想要问些什么,可总感觉好像有些唐突,可是不问点什么,憋在心里又他娘的难受,于是最后,在要离开得这天,赵刚还是忍不住八婆了下。
“旅长,有些话我不应该问的,可是总觉得不问心里头有些怪不是滋味的”·陈腾抬眸斜斜看他:“赵刚,有什么话你说吧”·赵刚点头,垂下的眸,看了一眼陈赓那被被子遮盖起来却依旧遮挡不住的抢眼,咬咬牙,还是开口:“我记得以前在后区医旅处的时候,医院长跟我提到过,说是八路军里面以前有个人跟我的情况一样,当时我没追问他那人是谁,直到在这遇见你和副主席我才隐隐猜到”·听他这话,陈赓微微拧眉:“跟你情况一样”赵刚指得不会是受孕产子一事吧因为陈赓没有记错的话,当年生英魂的时候就是在后区的医旅处,还是医院长亲自给他接生来自……·赵刚点头,坐在床榻边上垂下了自己的眸:“嗯,那时候我刚到独立团不久,被……”提及往事,赵刚语显迟疑显然还是感觉有些难以启齿:“那一次我被李云龙下了黑手,部队撤出赵家峪的时候才发现……”·陈赓听这话心里顿时一片明了,因为他当年也被人下过黑手:“你是说,你跟李云龙……”·赵刚不语,点了点头,陈赓怔住坐在床头闷了半响,突然哈哈大笑出声:“好你个赵刚我就说这李云龙除了你没人压得住他,果然那”所谓的妻管严无非就是这么回事,不过比起赵刚来说陈赓似乎要悲剧一些,因为……他不是管人的那个,他是被管的那个。
赵刚一愣,抬头看他,陈赓笑笑完全不将赵刚那怔愣的样子放在心上:“当初派你过去的时候,我就说嘛,除了你谁也压不住他,这不你看,从你被派过去后,他李云龙还真没在为了政委的事来烦过我了”·赵刚无言,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陈赓挑眉,朝他看去:“我记得那时候你好像进医院了,是不是那个时候就出了事”·赵刚长长叹道:“当初我中枪,到医院住养了好些日子,也就是那时候孩……孩子没了”·听这话,陈赓意外了:“李云龙这个兔崽子下手够快的啊”·“旅长您……”·“赵刚呐”不等赵刚将话说完,陈赓却是兀然笑着打断:“李云龙那小子我清楚,那家伙混起来的时候胡闹的不得讲理,对他你可不能心软,不然吃亏的还是你自己啊”·陈赓的叮嘱让赵刚失笑:“您看,你这话……”让赵刚怎么接不过话又说回来,陈赓说得倒也是:“这李云龙胡闹起来,有时候还喜欢倒打一耙,确实是不能对他心软”·陈赓放声而笑,心思一转也不知想到了什么,眼珠子转转看着赵刚轻咳两声这才启唇说道:“我这的情况,想必你已经猜到了个七七八八,我也就不跟你多说什么了,其实说起来,这与女人也没有什么分别,只是像我们这样的人很少,风险比起她们来说也比较大,所以在那期间一定要好好注意身体的调养”若不是这样的话,他也不会被老总赶了过来。
赵刚听他这话,心里明白:“多谢旅长”站起身来,赵刚笑笑:“时间不早了,我就先走了,有机会我们下次再见”·“嗯有机会下次再见”·看陈赓点头,赵刚起身朝着门边走去,临到踏出门坎之时,错眸看了一眼陈赓那隆起的腰腹,垂下眼帘,赵刚顺手将门关上,举了步就朝外走去。
身为男人却可受孕,这样特殊的人群,放眼整个世界,怕也只有那传说中的第三- xing -了,只是谁会知晓,这少的可怜的第三- xing -偏偏都叫他与陈赓遇上,说不出的感觉有些复杂,让人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
“快躲开快点闪开快闪开”·脚下的步子,刚踏出房门不久,遥遥的大院门外却突然传来那焦急的嘶喊之声,赵刚微微拧眉,心里狐疑这声音有些熟悉,脚下步子一错,刚想朝前踏去,就瞧见大院的门外横冲直撞进来一群身着黄色军服的战士,赵刚微微蹩眉,定眸看去,见领头的男人正是李云龙身边的段鹏,像是一只发了狂的野狼似的大声高喝,给身后的人杀出条路,赵刚一惊连忙拔腿奔上前。
“我是这里的医院长,怎么回事你们这是在闹些什么”·这边的动静将医院的院长引了过来,赵刚双眉紧拧,刚想问清楚情况,就听得身后院长的声音传来,赵刚扭头过去,看段鹏正简短的跟他道明情况。
“院长,这是我们师长,他受了伤需要马上救治”·医院长错眸,看了一眼那担架上没有反应的人,想都没想便出言吩咐:“赶紧把人送手术室去”·赵刚站在一旁,拧了眉,看着医院的护士上前将李云龙接了过去,就朝里面抬去,心口扑扑直跳,仿佛被人捏住了自己的心脏,却还要装作没事,这样的感觉在好久以前也曾出现过……·手术的救治有些不太顺利,赵刚一直站在手术室门的外,沉下的面色,双眉拧得看见了刀锋,段鹏跟着他的士兵立在一旁,一个个的面色焦急全是惶惶不安,却无一人敢上前与此时的赵刚谈话,而赵刚此时除了里面的那人,他谁也看不见。
李云龙怎么会伤成了这样他不会问段鹏··这次战役他们到底出了什么事他还是不会问段鹏··是谁伤了李云龙他也不会问段鹏。
因为……·他要等李云龙醒来,等他没事之后告诉自己这些回答··· ·☆、第五十九章:我求你了· ··生子强强近水楼台充满药水气味的病房里面,滴答滴答的点滴声响在静谧的空气里面轻轻回荡,一身白色挂衣,头戴白帽的女人,站在病榻边上,一双带了几分秋媚之色的眸子,直直的看着躺在榻上的人。
榻上的人浑身上下都缠了绷带,苍白的脸色,瞧不见多少血迹,紧闭双眸,未见半丝醒来的迹象,那人站在榻边,垂眸看他半响,眉宇微拧的摸样,也不知在想些什么,赵刚推门进来,看那立在病床边上的人影,微微一怔也未多说什么,便直接踏步进去。
“赵政委”·里面的女人听见动静,刚一回身,便看见赵刚的身影··赵刚错眸看她一眼,举步朝着榻边走去:“田雨,你先出去吧,我在这里陪陪他”从李云龙被段鹏送进来的那天开始,赵刚的脸上就一直没有出现过笑意,沉闷的神色仿佛他才像是那个重伤的人。
·田雨垂眸,看了一眼病床上的人,这才点头:“那赵政委我就先出去了,不过你也不能留得太久,他需要静养”·赵刚点头,没说什么,田雨看他那副样子,也不知道有没有将在自己的话听到心里,无声低叹,最后垂了眸,错身朝外走去。
听身后关门的声音,赵刚拉过一旁的椅子在李云龙的床边坐下,安静的屋里,静得几乎只能听见赵刚的呼吸声响,仿佛那病床上的人,早已驾鹤西去……·——手术做完了,但是这个伤员活下来的希望很小,他伤势很重,只寄于希望他顽强的生命力了——·耳边兀然响起的,是那日李云龙做完手术之后医院长对自己说得话,赵刚当时听得就闷在了原地,说不出的感觉心里头有些空空凉的,若不是段鹏一急之下拔了枪,想要蹦了那武医生,也许他会闷在原地,半天都回不过身来。
将段鹏训了一顿,赵刚似乎也找到了那给予自己站立的力量,是啊,李云龙的部下都跟他一个德行,要是少了谁的看管,他们必然无法无天,这个时候自己怎么能乱呢·止不住打颤的手,轻轻给李云龙拉了拉身上的被子,赵刚垂眸看他,无声轻叹:“我知道,你累了,想多歇会,好啊,你歇吧,我说你听好不好”不知不觉放柔的声音,带了几分安抚的意味,有些顺从他的意思,只希望自己说得话,他能听得见……·“老李,这点儿小伤没什么,你要挺住,不许装熊”装熊的那不是他认识的人,他认识的李云龙也不是这样怂的人:“咱们在一起混了这么多年了,我还没见你熊过呢”·——我告诉你赵刚,老子干了怎么的你去跟师长旅长打报告吧有什么事我李云龙一个人担着——·当年他对自己的喝骂之声,犹在耳边,这样的一个人,怎么会被这点点的小伤就打垮了呢·“全山西的鬼子,用那么些白花花的银子,买你脑袋咱都没卖,这次就更不能卖了,听着老李,你要挺住”话于尾声,赵刚已然不觉哑了自己的嗓子。
——以后打仗,你都别离开我身边了——·那是遇见鬼子的扫荡,李云龙已经中了枪,可他却还想着要将自己带着,为的就是担心自己出事,可现在呢出事的人不是自己,而是他……·“老李,你要挺住,听见没有,挺不住也要挺,咱跟阎王爷拼了,咱怕过谁山崎大队怎么样华北日军观光团怎么样山本特工队又怎么样还不都让咱给收拾了吗咱谁也不怕,小鬼子不怕,阎王爷咱也不怕”·——这次扫荡不比以往,情况可能会更糟糕,我要说的只有一句,天下没有打不破的包围圈,对我们独立团来说,老子就不把他当成是突围战,当成什么当成进攻向我们正面的敌人发起进攻——·是啊,这样一个桀骜不驯的人,曾几何时他怕过谁了赵刚跟在他的身边太久,一身的书卷气息,在不知不觉间也被他那一身铁血的军魂所感染,惹出了菱角,已经好久不知怕字怎样写的人,如今却是哑了自己的嗓子,就担心这个字它会实现……·双眼惹了- shi -意,看着那人,赵刚续道:“老李,你只是受了点儿小伤”他是只受了小伤,并不严重,只要好好睡一觉,明天天一亮,他就又会起来,开始骂街- cao -娘了……·——谁说我负伤了老子刚才是谁绊倒了——·那一次的突围,他明明已经负了伤,却仍抵死不认,那一次他没有事,可这回呢·————手术做完了,但是这个伤员活下来的希望很小,他伤势很重,只寄于希望他顽强的生命力了——·想着那武医生的话,赵刚止不住了心里的惧意,堂堂的一个七尺男儿,一想到那潜伏在自己心里的回答,便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呜咽出声,想要自欺欺人的回答,全然起不了作用。
要是知道,会有今日这么一个结果,他不会放任自己跟李云龙的胡来,不会给李玉龙机会将自己留在这后防,他要是跟了过去,也许李云龙不会出事,他可以保护李云龙,可以保护他的……·自责淹没心口,让他对自己泛起了恨意。
“老李,你只是受了点儿小伤,真是小伤,小意思嘛,你五尺高的汉子还在乎这个你要挺住,挺挺就过去了,我告诉你你要是挺不住了我赵刚可就先看不起你了”威胁,对李云龙来说有用吗他会在意吗赵刚不知道,赵刚不知道,心里没底,语气一转却是朝那榻上的人训了起来:“你熊了不是当年晋西北的李云龙啦小鬼子面前你没熊,算条汉子,阎王爷面前你就熊了,就像个娘们儿啊”·其实,人的一生,谁都逃不开生老病死,只是看时间看时辰,这一次,不知道是不是他李云龙的时辰到了,所以他熊了。
“不行,你歇够了没有,你别装睡了你,你快给我睁开眼睛”他会不会就此一睡不醒了忍不住心里的惧意,赵刚完全失了控制,堂堂的七尺男儿,竟也泪如雨下呜咽出声:“老李呀老李,你他娘的听见没有……老李我求你,别走,你别走老李,我赵刚……我赵刚求你了,咱们是好兄弟啊,我赵刚……我赵刚离不开你呀,老李……老李我求求你了,你别走……”·生子强强近水楼台·放了声的哭喊,不受控制的哭声,一声声的哀求,病榻上的人都没有半点回应,赵刚彻底的没了法子,乱了阵脚,只能坐在他的榻前,放声而哭了……·——赵刚,我在问你一次,你到底去不去找找旅长,说你不干了——·——以前,你刚来的时候,我想尽了办法的要你走,现在我不想你走了,你反倒去意坚定,娘的,这都什么世道去了——·回顾往昔的话,到底他们两人,是谁先走,是谁先丢下谁。
· ·☆、第零六十章:另外起点· ·一次负伤,让李云龙在医院躺了数月之久仍旧没有醒来的迹象,便是那次赵刚在他榻前的哭喊,依旧没有将他唤醒,看眼部队即将过江,可那人却依旧没有反应,赵刚心里着急,偏又无可奈何,期间陈赓前来看过李云龙的情况,也只有安抚赵刚两句。
·赵刚长叹,沉下的面色对此已经全然没了主意,想着两日前接到的指令,要他跟部队一起渡江,赵刚心里就怪不是滋味,想要在这陪着李云龙等他醒来,可是当务之急还是以国家大事为重,在者为次……·老李会不会就这样睡上一辈子呢……·“老李,我这一走,也不知道什么回来,我走之前你能不能醒过来”病榻前,赵刚拧了手里的拍子轻轻擦拭着李云龙身上的伤口,为他换药,口中低喃的声音在这些日子除了他自己听得见,那人压根就没有什么回应。
“我都跟你说了这么半天了,你也别装不知道,我知道你小子是听得见得,你就是成心的想要让我着急,可现在在过两天我就要跟部队转移了,你小子要是在不醒来,以后恐怕想在见我一面就没那么简单了”低低的叹息轻轻在屋里回荡,看着那躺在病床的人浑身上下都缠了绷带,这么些的日子都不见醒来,赵刚也是拿他无法。
除了一个人的喃喃低语他也做不了什么:“想当年咱们八路军才三个师,几万人,可现在咱们都有多少了四大野战军,二三百万人呐咱们做梦也没想到是不是”轻轻的反问,在病房里面无人回答,赵刚似乎也习惯了自己说他安静的听:“这次打完淮海,这接下来就要过长江了,老李啊,我告诉你,你要是再这么呼呼大睡的,这国民党的军队,剩下的可就不多了,你说到时候全国解放了,你还能做些什么”清洗了他手上的伤口,上了药,在用绷带小心的给他缠好赵刚续道:“我赵刚在怎么不济,我好歹还认识几个字,到时候我小学当个小学老师,怎么的也比你强啊,你说你呢除了打仗你还会干些什么”当小学老师,教孩子们功课学习,想到这个赵刚眸色沉了。
以前在什么时候,李云龙也曾想要过孩子来着,若不是看他那对孩子期盼的模样,赵刚也不会放任自己随他胡来,不放任了自己就不会给他丢下,让他一个人去了战场,成了如今的这个样子……·可是现在呢他也无可奈何啊,自从上次赵家峪的那孩子没了以后,他这肚子就都没在出过反应,早期是听了医生的话,吃着药,养着自己的身体,可是后来身体好了,他吃的药也开始变了,只是为什么吃了这么久这肚子却还是没有反应,会不会是上次赵家峪的事情只是那张代夫的一次误诊呢……·若真是误诊,他在医院被滑掉的衣包又是怎么回事。
赵刚完全得不解了··在李云龙的病房间陪着他好些日子,危险期到时挺过去了,就是伤势严重一时间也醒不过来,人虽然行不过来,但能度过了危险期也是不错,心里的石头落了地,打包好自己的衣物,赵刚便要跟随部队一起动身了……·“旅长,您这是……”·拉开病房的房门,一身军服穿戴整齐的赵刚看着里面那将军大服穿在身上的人,神色不解。
陈赓扭头,看他一眼轻笑:“前两日我收到消息,副主席在华北那边出了事,我不放心不下准备过去”·听这话,赵刚拧眉:“可你的身体那经得住这长途跋涉的”·陈赓笑笑:“你放心吧,我这不会有事,这才五六个月而已,结实着呢”穿上了军大服的陈赓浑身上下都透着一份难以言明的强健之气,被军大服遮盖起来的腰腹这一眼看去,只感觉到理所当然四个字。
错步踏到赵刚面前,陈赓笑笑:“战事几乎也快到了完结的尽头,我也只是去趟华北,不会有什么事,但你就不同了,你今天不是还要跟部队去过长江吗再逗留这里可不太好了”·赵刚也知道自己在逗留下去,不好,可是不舍也是难免的:“今天我过来就是专程跟您来辞行的,只是没想到您也要走”·“是啊,我也得走了,没到华北不知道那边的情况我不放心,好了,不说了,在说下去,天都黑了,以后有机会话我们再见,对了要是李云龙这小子将来跟你犯浑了,你可以找我,我帮你收拾那小子”·赵刚失笑,没有说话,陈赓伸手拍拍他的肩膀,错了步朝门外走去,一直守在门外的警卫员和卫兵见了他的身影想都未想便忙疾步上前护在他的身侧,随了他的步子一路朝外走去。
站在门边,赵刚微微拧眉,看着陈赓消失不见的背影,心里长长叹息,这才举了步随后而去,此次渡江,不知道他回来的时候李云龙醒没醒来,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会回来……·唢呐擂鼓的声响在屋外声声回荡,那是欢送赵刚离开的乐器团,组织起来为他办的一次送别之礼,这支乐器团还是当初跟楚云飞交战之时,李云龙从哪里搜刮过来的,想都没有多想他直接转手将之送给了赵刚,而如今赵刚即将离去,他却是又将这个乐器团留了下来,回顾过去的种种,赵刚长长叹息一声,闭了双眼兀然转身而去,可也就在同时之间,病房里德那人,却是微微拧了眉宇,轻启德嘴角低低的吐了两字。
“老赵……”·作者有话要说:嗷呜~于是乎全文YY经过就此结束,或许会有人跳出来极度愤愤的出来指着我骂坑货什么的,以上就是个人看了电视之后的YY过程,不保证大家都会喜欢,满足一下个别同好者和自己就好,原本是打算说赵刚回来不久应该就能接近尾声了,不过看情况,貌似还有很远,我无限的望天,至于是虐身虐心的过程我想估摸着可能虐不起来,也不是我不想虐,只是感觉若真弄成那样那人物楼歪得必然肯定十分严重,那个陈赓就是个活生生的列子,我没有这个把握,自己不会砌歪楼了,所以适当就好,于是乎就这么多了,嗯回家吃饭洗衣服去~喵~·生子强强近水楼台· ·☆、楔子:· ·宣布了解放的中国,在结束了这长达十多年的战斗之后,到底还能不能换来丝丝的平静,所谓的太平距离人们到底还有多少的距离,夜色的苍穹,明明看起来便是一片安宁之色,却因为那闪耀璀璨的星星而透着几许争斗不休之气,宛如现在的中国一般,看似解放,实际真正的内战这才开,那个东西——叫文革。
“政委,晚上天凉,您得多穿几件衣服才行,不然到时候见了,师长他肯定得剥了俺的皮,怪俺没照顾好你”·平民小屋的房门外,魏大勇刚一拉开房门,就看见对面的人影,只穿了见白色的内衫就踏步朝外走来,魏大勇伸手扒了扒自己的头,轻手轻脚的钻进那人的屋里,拿了棉衣这才折了出来,给他穿上。
·抬头看了自己身边的这人一眼,赵刚勾唇轻笑:“这几年辛苦你了,又是照顾我,又是照顾小哲,还要打仗的”·“政委这是哪儿话,这些都是俺该做的”魏大勇咧嘴笑笑,一脸的老实像依旧透着几分呆愣呆愣的气息。
赵刚看他这副样子,突然想起了当年自己第一次遇见魏大勇的时候,那会儿自己才刚从学校毕业,前往独立团时,在路上遇见了这魏大勇,而现在的魏大勇除了一身略微呆愣的表情依旧不改,其他的都变了不少,长了黑发的他,摸样看起来竟还透着几许男儿钢铁侠士之气,有些惑人心神:“和尚,我看你也老大不小了,回去之后要不要找个女人成家安顿下来”·“啊”听赵刚突然提到这个,魏大勇一惊,反应过来连忙否了:“俺俺还不想成家呢,再说了俺没有喜欢的姑娘啊……”成家……说起来不知道段鹏那小子结婚了没有……·赵刚轻笑:“我看呐,你也是时候该考虑考虑了,不然你成天的心神恍惚,出了事指不定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呢”·“有么”他有精神恍惚么·魏大勇一头雾水。
“怎么没有”赵刚挑眉:“越是近几中央地区,你这精神就越是恍惚,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啊”·听赵刚说得这么肯定,魏大勇嘿嘿笑道:“俺这不是想念以前的老同志,还有师长他们了么……”·听见这个官阶,赵刚微微垂下了眸,这个被魏大勇称做师长的人,如今也不知道怎么样了,自己当初离开的时候他还躺在医院里面没有醒来,现在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前些时候好像听到了点消息,说是他在经过了学习之后,如今被授予了少将军衔……·少将……·想到这个军衔,赵刚不由得失笑出声,这个当初连自己名字也不会写的家伙,粗鲁凶悍又强势得跟抠门的地主老财一样,一眨眼居然也成了少将。
就是不知道,他那- xing -子有没有改过来……·作者有话要说:于是我只有一句话说:年龄神马的叫浮云YY什么的叫王道剧情才是硬道理嗷呜~~· ·☆、第六十一章:反肃清乱· ·人影重叠的街头,那人踩着沉重的脚步缓缓朝前行去,紧拧的眉宇,一双眸中写着满满的烦乱之色。
那跟在他身后的人,低着个头,垂下的眸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长长一叹最后却是突然开口说话:“没想到啊,当年咱那话,这么快就应验了”·听这话,那人停步扭头朝他看去:“现在出了这事,我是不是该说你小子当初太黑,嘴巴乌鸦呢”·“我要是真这么灵,那副主席现在能出事吗就算出了事不也被我这灵得给说了出来”·这话,让那人长叹:“一辈子的为了国家,可现在却出了这样的事,这路是越走越远,越偏了……”·看着那人的背影,透着继续沉闷之气,他错步上前,伸手拍了拍那人的肩膀:“老李啊,现在走到这步也不算太深,只是现在冲动不得,不然帮不了副主席不说,恐怕咱还得把自己搭进去”·李云龙蹩眉,扭头朝他看去:“我知道,你以为我还跟以前一样呢”·三年的军事学习,不论是他那一身桀骜的气息,还是那宛如剑锋一般秉- xing -,都已然磨得不见了刃口,一身的气息,却不输当年。
看李云龙点头,丁伟失笑,眸低隐含几分自嘲之意:“时间不早,我先回去了,司令员现在还在我那里,我得回去跟他把副主席的情况说明一下“·听到这个,李云龙一怔,叮嘱道:“对了,上次司令员在华北出事之后,身体一直没能好转,你得小心照顾了”·这话让他失笑了:“这事还用你说,你以为我是你小子呢”·李云龙笑笑:“好了,你回去吧,我也该回去了”·“去吧”·敛去脸上的笑,两人在这人影重叠的街头,分了路途,站在原地的李云龙,遥遥看着那个远去的背影,心口悲凉……·抗战结束,中国不是应该解放了吗可是为什么他们陷在了这中间却只感觉越来越看不见天亮呢这条夜路,走了这么多年,似乎一直无法看见尽头。
三年前,他前往延安学习,在那中间所发生的事,他知道的也不是很多,只是偶有风声传来,副主席彭得华在被调往华北不久,因为为民请命,给□□写信,对□□和人民公社化运动中的错误给了指出意见。
没想到就因为这个而出了事,被罢免一切职务,关禁起来,至今仍无结果,陈赓刚一升任司令,结果却因为他对副主席的求情而遭受殃及,跟随彭得华返回北京的时候,路上出了意外,差点丢了- xing -命,加之那段时日为了彭得华的事一直没能好生休养,身体体质一夜之间下降好多,可……这还不算……·很多战功赫赫的元帅,将军,中央委员,没有倒在敌人的刀下,却被自己人处决了,曾经的苏德战争可是都没有折损过这么多的将士,一个肃反就放倒了这么大一批,这不是犯错误,认错了就好,这可是在……·生子强强近水楼台·而李云龙呢当年一个班里出来的战友,如今却只剩下他和丁伟还留在这里,至于孔捷,半年前的时候就已经被革了职……·一世为国,一生为党,最后得到的却只有四个字,反肃清乱……·长长的叹息,吐不尽李云龙此时压在心里的沉闷,三年的光景为何却感觉像是走了几个世纪那么漫长,当初赵刚远渡长江,如今若是回来,见了这翻景象,恐怕也要忍不住为那些逝去的战友同志在心里默默拭泪一把……·回了身,李云龙举步朝一边走去,一个人的房子,总是透着说不清楚的冷寂,要是赵刚在的话,兴许也不会这样,遥想当年跟在自己身边的人,如今一个个都派了出去,那时候他还能跟张大彪段鹏那几个小子喝喝酒,闹一闹,可现在,身边除了刚才与自己分道的丁伟,谁也没有……·他要不要改天找个时间,去孔捷的农场坐坐·心里定下的主意,才刚扫平了他的烦闷,抬眸时却看见前方的街上,一名年幼的孩子,踩着不稳的脚步朝着街边的人走去,见他伸手,拉了一人的衣角,抬头刚喊了那人一声爸爸,音还没落,就被人一把推开,小小的身子有些站不住脚,一屁股就朝着地上坐去,李云龙双眉一拧,未多想就踏步上前。
·前方的人推开那跌坐地上的小孩,低头看他一眼也不说话,转身就走,眨眼便淹没在人群之中,那小孩坐在地上,吃疼的小脸五官紧皱,却不哭不闹,只是有些笨手笨脚的从地上爬起身来,抬头四下张望,好像在找什么一样。
“小孩,你大人呢”·李云龙举步上前,弯腰在小孩面前蹲下,垂眸看他··那小孩抬头看了李云龙一眼,眼睛一眨,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爸爸……爸爸……坏人……”他遇见坏人了。
听这孩子突然哭了出来,还说坏人,李云龙一下子慌了:“哎你别哭别哭,我不是坏人,我不就问你一句吗你哭什么”·“爸爸……有坏人……”小孩不管他,小模样哭的梨花带雨。
李云龙头大,真后悔自己刚才多管闲事:“我说你别哭啊,老子那里像是坏人了”心里愠怒,李云龙的语气便重了一些,小孩被他这么一说,当即闭了口,睁着一双惹了水渍的眸,可怜兮兮的直看着他。
李云龙瞬间有些无语,轻叹一声,伸了手给他擦去脸上那些让自己头大的液体:“你叫什么名字你大人呢”·那小孩睁眼,怔怔看他半响才怯怯回道:“叔叔,不要卖我,我不值钱的”·“……”李云龙无语:“谁说要卖你了”看他眨巴眨巴双眼看着自己,李云龙尽量放柔自己的声线复问:“我叫李云龙,是福州军区C军副军长,不是拐卖人口的,不会卖你,你可以放心的跟我说了,你叫什么名字,怎么没跟你大人在一起”·是福州军区C军副军长是什么东西这小孩不知道,不过他听见了,不是拐卖人口的,收了哭腔,那小孩这才会道:“我叫赵韧哲,今年两岁了,我找不到路回家了”·· ·☆、第六十二章:相拥聚首· ·听小孩说自己找不到路回家了,李云龙皱了皱眉,扭头看了看这人影来往的街道。
想了想又问:“那你家在那你还记得吗”·“知道”听这个,赵韧哲眼睛亮了:“在军区旅店,那里有好多叔叔,我爸爸在也在那里”·军区旅店那是专门给部队人员提供暂住的地方,里面容纳的人员也全都是部队战士,这样的旅店在北京也不是很多,李云龙也知道那么一家两家,伸了手,将赵韧哲抱在怀里,李云龙站起身来,举步朝一边走去:“走,我先带你去新阳那边的军区旅店瞧瞧”新阳是个地名,距离他们现在的这地儿,也不是很远,一个孩子跑不了太远,去新阳,那边是最正确的选择。
被李云龙抱在怀里,赵韧哲直愣愣的看着李云龙,一双眸子里面还是忍不住透着几许惧意:“叔叔……”·“怎么了”李云龙垂眸看他。
“我不值钱的,你别卖我”他叔叔说过,这世道外卖小孩的人贩子很多··李云龙蹩眉垂眸看他:“小子,你看老子像是那种拐卖孩子的人贩子么”·“叔叔像坏人”·“……”·不得不承认,李云龙那样子有的时候确实……很像坏人。
来到新阳军区的大门外,李云龙双眉紧蹩,看着前方大门敞开的旅店,偶见几个伸着军服的军人从里面出来,李云龙垂眸,看向自己怀里的孩子:“你看,是不是这里”·赵韧哲睁大了,一双眸子骨碌骨碌的转,直看着四周的景象:“好像是吧……”他记不清楚了。
李云龙听了这话,心里长叹,举了步直接朝那大门走去,与其让这孩子告诉自己是不是,不如他上去问问,也许会的到些比小子更好的回答··“同志,见过这孩子吗”·将赵韧哲抱到窗口,李云龙弯腰,朝坐在窗户里面的同志开口,那同志才刚抬头,还没来得及说话,被他抱着赵韧哲扭头朝门边看去,眨巴眨巴两眼,突然惊喜的开口唤道:“和尚叔叔”·李云龙一怔,有些懵住,才刚扭了头门边的一汉子就大步上前,将赵韧哲一把抱了过去:“小鬼你跑哪去了知不知道你担心死我们了”·被和尚叔叔这么一吼,赵韧哲小脸委屈,糯糯吐道:“我找不到路回来了,是人贩子叔叔送我回来的”·“人贩子”和尚叔叔满头的问号,扭头朝赵韧哲指着的人贩子叔叔看去,瞬间和尚叔叔面色全变,整个人都惊在了原地:“师长”··生子强强近水楼台一日的时间总过的十分漫长,月影西移,这本该是卧床休息的时候,偏偏又的人却是拖着满心的担忧与倦意才刚刚回来。
“小哲”猛然推开的房门,瞧不见里面那个孩子的身影,那人站在门外,垂下的眸,满脸的全是担忧之意,举步进屋,忘了反手将房门关上,刚一伸手打开墙上的电灯打开,垂下的眸便瞧见了那倒影在墙上的人影,他皱了眉,在看见那倒影的动作之后,一个侧身闪开之际,同时拔了腰间的配枪,在猛然回身之际,将墙头对准了身后这意图不轨的人。
“老李”·看清楚身后那鬼魅的人影是谁,赵刚面色一变,放下了握枪的手,李云龙蹩蹩眉,看着他垂下的手:“好你个老赵,老子这辈子还没被谁用枪指过脑门呢,你小子第一个”·“你怎么在这……唔……”·张口,才问了话,可话不全,那人却是忽而举步朝赵刚逼近,将赵刚推到墙角之际,宜堵住了他的话语,手里的配枪落了地,赵刚反手一扣,抱住了面前的人,两人唇齿纠缠半响,知道呼吸不稳之际,李云龙这才放开了他:“你先回答我,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回来的时候,听说副主席出了事所以我就直接过来了”·得话,李云龙放开了他,转身朝一旁的椅子走去,弯腰坐下:“我本来是在福建的任职的,也是为了副主席才来这的”不光是他,丁伟也是为了副主席才过来的,讽刺的人生,谁会知道多年后他们的再次聚首居然是为了当初的老总。
赵刚得言,走到他的身边坐下:“你去见过副主席了他怎么样了”·“他现在倒是没什么事,不过要是在关下去可就难说了,早前我跟丁伟为了这事跟□□上书可到现在一直没有回应,估摸着该是石沉大海了”·这话让赵刚蹩眉:“在回来之前的时候,我也隐隐听了一些,副主席这次是被□□下令关押的,你们给他上书能有什么用吗”·李云龙长叹:“不管有没有用,这总也是个法子”要是以前估计他该带人劫狱什么的了,但现在不行,他不能乱来。
“我听说这次队副主席专审副调查的人是贺文常”·“是他”李云龙长叹:“这老小子以前曾经反正过副主席的手上,我看他这会是抓着机会,新仇旧恨一起算了”俗语有句,宁得罪女人不得罪小人。
赵刚皱眉,没有说话,垂下的眸,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李云龙听不见他的声音,挑了挑眉朝他看去:“我说你小子是不是有什么事应该跟我交代一下的”·赵刚有些懵住:“交代什么”·“你说交代什么”·看李云龙那斜斜睨着自己的样子,赵刚启唇刚想反问,脑子一转突然想到了件事:“糟了,一看见我就忘了孩子,那孩子现在都还没找到呢”说着就压起身再去找找孩子。
李云龙看他这样子,忙伸手一把将他拉住:“等等,先别着急说说那是谁家的孩子”·“就……”刚想回答,赵刚闷住,看李云龙这稳如泰山的样子睨着自己,赵刚皱了皱眉:“就我的孩子”·看他话音落下,李云龙用力一扯,将他扯了过来:“那孩子是什么时候得事儿”当初赵刚走的时候他都来能送他一送,等醒过来才知道,丫的已经带着魏大勇跑了,恨恨的磨牙却于事无补。
被他拉到身旁坐下,赵刚想了想才道:“就当初渡江的时候”刚有那会他完全不知道,一直到孩子四五个月,有些明显起来之后,才隐隐感觉不对有些反应,最后悄悄找位老军医看了一下情况,结果嗯一等一的大奖,当时一把脉就把出了是个男娃。
留不留·赵刚犹豫过,想着医院里面重伤的李云龙,最后还是留了下来··得了回答,李云龙面色一喜哈哈笑了出来,两手一伸就一把将赵刚抱住:“老赵谢谢你给我送了这么大一礼”·作者有话要说:尼玛最近我的抽风时期又来了,各种状况都有可能出现,蛋碎的味道啊~~QAQ~~· ·☆、第六十三章:洗脸吃饭· ·“他是爸爸可是……我怎么看都觉得叔叔像坏人啊……”·昏暗的光线低下,李云龙斜斜靠在沙发之上,挑眉看着那站在眼前伸手指着自己的小孩,赵刚两手抱着孩子,见李云龙这挑眉的样子,似乎心有不悦,赵刚隐隐憋笑,·“我说你到底是怎么教这孩子”李云龙皱眉,似乎有些头大赵韧哲对自己的认识。
“这孩子本来就小能懂什么”·站在赵刚身边,赵韧哲看着李云龙那微微发黑的脸色,伸手扯了扯赵刚的袖子:“可是他好凶的样子……”似乎随时都有发火的可能……·赵刚伸手摸摸赵韧哲的头:“他就是长的凶了些而已,但他不是坏人,小哲可不能以貌取人纳”·“爸爸,什么叫一猫和人”·“额……”·“得”赵刚才刚挺清楚赵韧哲问了什么,还没答话,李云龙到先搭腔了:“这小子比我出息”他听到的跟赵刚说的简直就是天差地别,跟他大爷的以前有的一拼。
赵刚看他一眼,也不接话,房门门锁转动,两人扭头看去,就瞧见魏大勇拿了一些包裹进来,放到一旁,完后又错步走到两人跟前:“军长,政委的东西俺都给拿了过来”·李云龙点了点头:“麻烦你了”·“和尚时间不早了,你也回去早些休息吧”·得两人这话,魏大勇点了点头,正预备转身走人的时候,赵韧哲放开了赵刚的手,直接举步朝魏大勇小跑过去,两手一伸就抱住了魏大勇而对大腿:“和尚叔叔,我想跟你睡”·生子强强近水楼台·“啊”要是以往,魏大勇想不想就抱了小子走人,不过现在,扭头看了看一旁那坐在沙发上的人,魏大勇面有男色。
“你抱他过去吧”不管一旁的李云龙现在到底是有多恶劣,赵刚笑笑开口,渡江那会儿,这赵韧哲大多时候都跟魏大勇粘在一起,有时候连自己都挨不上边,他已经很淡定了。
见李云龙没有什么反应,魏大勇点了点头,弯腰将赵韧哲抱起,开了房门就朝外走去··李云龙靠在沙发上,见那两人的身影消失在房门背后,眉宇拧得更紧:“这孩子跟和尚怎么这么近呐”说不吃味儿似乎不太可能。
赵刚笑笑,走到李云龙身边坐下:“当初渡江的时候,小哲才刚出世,那会我身体不是很好,照顾不了他,全靠和尚,时日一长小哲跟他自然亲近了”·李云龙长叹:“可惜我没陪着你”他挺想亲眼看着自己的孩子出生,可哪里会知道偏偏这么巧,在他两人分离之时这孩子居然会来报道呢不过赵刚这人有一就有二,小哲的这个没赶上,嗯等赵刚在怀二胎的时候他一定不得离开赵刚的身边,守着他把孩子生下来。
赵刚笑笑没什么,站起身来,走到一旁,便解了自己的衣裳,李云龙看着他的身影,走到他的背后,伸手将他抱住:“这一下,突然间的你小子就蹦了回来,我都感觉我好像还装在那葫芦里懵懵似的”不知道一觉醒来,这人会不会又突然不见,屋里还和以前一样只有自己一个人。
赵刚笑笑,回身朝他看去:“我这次回来就不走了”中国的战场已经停歇了,国民党余留下来的人也都迁去了台湾,他还能去什么地方·李云龙得言长长叹了口起:“等副主席的事完了,你就跟我回福建去吧”·行军打仗多年,他早已习惯处处无家处处家了,可是自从身边这人远渡长江之后,当初的那一份潇洒回味起来似乎只有一份清冷之意,没了身边这人何处为家可是有了这人,天下间那里不是家·这一夜,两人的同榻而眠,彼此间什么都没有做,仅仅只是相互靠在了一起,感受着对方的温度和心跳,光是这些对他们这分别已久的人来说够了。
“爸爸……爸爸……”·早上天还没亮,睡意中迷迷糊糊的李云龙听见有谁在自己耳边一直爸爸爸爸的喊,心里隐隐透着几分愠怒,抬了手刚想一巴掌将这在耳边吵人清梦的小鬼呼出去,心思一转李云龙感觉不对,微微睁了单眼,就看见那双颊粉红的小孩爬在自己床前,睁着一双骨碌骨碌转的眼睛直看着自己。
“爸爸”见李云龙睁眼了,小家伙喊得更亮,李云龙无心轻叹,想着这个是自己的儿子,忍着混沌的睡意爬了起来,将小家伙抱上床榻:“你不是跟你和尚叔叔睡一块吗怎么突然过来了”·“我想爸爸了,睡不着”·这话,听得李云龙心里了舒坦,才刚得瑟了下,李云龙却蹩了蹩眉:“你说的是不是赵刚”提到赵刚,这人呢那里去了·小家伙被他这么一问有些气馁了:“可是爸爸他说他有事要出去,让我在这里陪你”爸爸爸爸他怎么那么多爸爸·“他去哪儿了”·“不知道,跟和尚叔叔一起去的”·听这话,李云龙没了睡意,两手抱着儿子就起身下床,将赵韧哲放到地上,便开始穿衣穿靴,赵韧哲站在一旁看着他的动作眼珠子转了转最后转身就朝屋外跑去,李云龙垂眸看他,不知道他要做些什么,便也随了他去,反正他现在的这居所,比那什么狗屁军区旅店的强,再说另外还有他创建的一支代号为“梁山”的特种兵分队人员在暗中护卫,所以他也不担心赵韧哲会昨天一样把自己玩丢出去。
梁山··给这只特种兵取了这样的一个代号,也许是因为他希望自己跟随一心卫忠的这个国家,能给老百姓带来安稳的生活,可做他们真正的后盾,也许这是带了寄托和希望的,可是,在那水浒演义里面,李云龙似乎忘记了,那些梁山好汉几乎都是不得善终……·“爸爸”·穿好了衣服,刚一将扣子全都扣上,身后就传来了赵韧哲那糯糯的声音,李云龙回身低头一看,小家伙两手抬着盛了水的水盆站在自己的身后正看着自己。
明白了小家伙的意思,李云龙面色露了笑意,拿过那挂在墙上的帕子,伸手接过赵韧哲端着的水盆,在将帕子惹- shi -拧干之后,自己洗了脸,这才看向赵韧哲问道:“你洗脸了没”·“洗了”赵韧哲认真回答:“我爸爸说了,每天起床必须得先洗脸的,不然不许吃早饭”所以每天起床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洗脸漱口,不然爸爸不给饭吃的。
听这话,李云龙笑了:“那你现在饿不饿”·“饿了”听见李云龙问自己这个,赵韧哲双眼一亮,伸手扯了李云龙的衣服:“爸爸,洗了脸我们去吃饭吧”·感情这小子是饿了,找不到吃的所以才来逮自己起床,李云龙笑笑伸手揉了揉赵韧哲的头:“好,洗了脸爸爸陪你吃饭”·· ·☆、第六十四章:死亡反抗· ·赵刚从外面回来的时候,李云龙跟赵韧哲刚吃完饭,酒足饭饱之后,李云龙便有些忘形起来,跟赵韧哲聊起自己当年带兵打仗的种种事迹,赵韧哲听得格外专注,连眼睛都不眨一下,最后等李云龙说的差不多了,赵韧哲突然来了一句:“这跟强盗有分别吗”·李云龙眉头一跳,硬是方柔了声音说到:“咱这那是强盗啊,那强盗能跟老子比吗”打仗的英雄确实不能跟土匪强盗混为一谈,谁知道李云龙话音才落,赵韧哲跟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似的,伸手指着李云龙道:“爸爸你说脏话我爸爸说说脏话的人没教养,是野人,不许我跟他学我不要变成野人,我不跟爸爸学”·李云龙头疼了,刚一根这小子混得好一点就露了本相,这小子,怎么看都跟赵刚一个德行,不信他李云龙的儿子得有老子的气场才成·生子强强近水楼台·赵刚站在一旁,听了半响,忽而听见赵韧哲对李云龙说的这话,咧嘴笑了:“他就是个大老粗小哲将来要当文化人,不可以跟他学”·听这声音,那边的一大一小齐刷刷的扭头看他,李云龙见他才刚勾了嘴角,赵韧哲直接从椅子上跳了下来,直接扑进赵刚怀里:“爸爸,新爸爸他说脏话他是野人,爸爸不要跟他学,不然晚上不给饭吃”·“黑这小子”李云龙皱眉,有些哭笑不得。
赵刚失笑,两手抱着孩子,抬眸朝李云龙看去:“亏了吧老李当初我没能监督你改掉那些坏毛病,现在有这小子在这,看你还改不改”·李云龙皱眉:“嘿我说,感情你这带回来的不是我儿子是你帮手呢”这个帮手强悍,整一个就站在赵刚那边,还要赵刚不许跟自己学·就算不学也来不及了,赵刚老早就被自己给带坏了·踏步上前,李云龙伸手,将赵韧哲推出门外:“儿子,去找你和尚叔叔玩去,我跟你爸在这加强文化学习”·站到门边,赵韧哲抬头看他:“那我要跟你们一起学习”说着举了步,赵韧哲就要往回走去,李云龙一惊连忙将他按在门边:“我跟你爸学习大学的文化知识,你不懂的,你要学习,去找你和尚叔叔去”他跟赵刚的学习少儿不宜。
“那好吧”赵韧哲不甘不愿的点头,转身朝外踏去,跟和尚叔叔学习学习什么好学少林棍法·心思一定,赵韧哲撒腿就跑了出去。
李云龙看这小鬼突然想通,就朝外跑了出去,彭的一声关了房门,而后便将房门从里面上了锁·才刚转身就听见赵刚的声音响起:“刚才你跟孩子胡说八道什么呢”·“我那跟他胡说八道了”李云龙笑笑朝他走了过去,在他面前停下:“再说分了这么就难道你就没有想过吗”·想什么赵刚知道,只是那时候哪有心思去想可是昨晚上就不一样了,因为这人就在自己身边,轻轻叹了口气,赵刚这才启唇问道:“门你上锁了吗”·听这口气,李云龙笑答:“门我已经锁好了,你放心就是”说着,两手抱了赵刚,便开始在他身上摸索起来:“昨晚上我顾念着,怕你身体没好完,所以没有动你,不过看你今天天不亮就跑出去,该是我多心了才对”说着,见赵刚因为自己的碰触而拧紧了眉,李云龙轻轻一笑,在他耳边低语:“三年的利息我要连本带利的讨回来,老赵,你可要有个心理准备啊”音落,赵刚才刚应了一声,身体一倾,却是被李云龙放到地……·投身革命的宗旨是为了什么·只是为了追求一种完善的,合理的充满人- xing -的社会制度,那样的一个国家,才能真正的给群众百姓带来福祉,同时亦为了自由和尊严,可是若他朝有日,自由和尊严受到了伤害,受到了挑战,而他们又无力改变现状,到那时面临了只有一个结果的选择,他们将会选择什么·也许,有的人会选择埋没良知就此沉沦其中,也许有的人会选择反抗或者死亡。
如此思想或许太过极端,可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若是连自己的信仰也抛弃不顾,那么他也不过只是一具可以行走的尸体而已··是的,有时,死亡也是一种反抗,可是当理论与实践出现了差误之际,所谓的死亡也不过只是白白牺牲……·光线昏暗的囚室里面,那曾经驰骋沙场,指挥作战的人,如今,却寂寞的只有一那只偶尔为了捕食而来的麻雀为伴,除此之外,他的身边再无半个人影。
“这条路已经偏离了原来的轨道,就你们这里这么几个人已经做不了什么了”低低的叹息,透着掩藏不住的失望之意,从被关进来的那日开始,他就只能站在这里睁大双眼,看着这条轨道在一天天的改变方向。
“总不会连半点机会也没有吧这么大的一锅粥难道就这样坏了”问话的,是刚返回北京不久的赵刚··休息两日之后,一大清早他便来了这里,会见了好几个军官,才总算能踏入这里,来见这个曾经的上司。
彭得华扭头看他,轻轻叹息:“蚀骨的□□,咬烂的不光只是你得伤口,他会连同的你身体一并吞噬,若是你能及早狠下心肠,切掉了这块腐肉,也许还能有救,可是你看看眼前的这一切,它是从心脏开始腐烂,腐烂的心脏你如何切除”·“那难道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个躯体彻底的腐败,而我们却什么都不做的同流合污吗”隐隐带了几分薄怒的声音,也许是因为无法想象,当初那个对党忠心不二的人,如今竟也说了这样的话。
勾了勾嘴角,彭得华轻笑出声:“死一个彭德怀不算什么,可要是所有人都死了,那这一切到底还留下我们当初的抗战,又保住了什么”·腐烂的世界,终日只有暗无天日,若是心里清明的人全都为了反抗而死去,那么在这之后,还有谁能未将来的人点亮那微弱的一盏明灯呢。
· ·☆、第六十五章:当悲当喜· ·这话,将赵刚问在了原地··也许,当所有人全都死去,这个世界,除了那腐烂的靡靡之气,留下来的还有那些烈士的永远也无法埋没的精神,可是仅仅只是那虚无飘渺的精神,又能为这个世界带来什么·一滴水,一条河,一片汪洋,如此鲜明的对比,答案显而易见。
听不到赵刚的回答,彭得华勾唇笑笑:“回去吧赵刚,在这地方呆得久了,你也会有危险的”音落下,彭得华背过身去不在看他··“副主席……”·“我现在已经不是什么副主席了,你还是叫我名字吧”赵刚才刚开了口,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就被彭得华淡淡打断:“赵刚,离开这里吧”·“离开”赵刚意外了,似乎有些不能理解,彭得华口中的离开是什么意思。
“有的时候反抗那是必须得手段,可是一味的反抗,只能让我们心里的信念在这世上留个几年,也许二十年,五十年抑或着一百年之后,在那历史的书本上,会记录着我们的人生种种事迹,可那时候得人们早已被腐蚀太深,他们只会知道我们曾经做了什么干过什么,却根本就不知道我们到底追求什么”·生子强强近水楼台·文字的记载,那是死的,记载的到底是什么东西,那也是执笔人说了算,史官的笔,只会写下他们的功绩和过错,仅此而已。
离开这禁关着彭得华的地方,赵刚一路往回走去,心里的感觉说不出的压抑,紧拧的眉,片刻也没有松开过,李云龙站在外面等他,见他回来的步子异常沉重,无声叹了口气,举步朝他跟前走去:“见到副主席了吧”这不像是问话,却像是一个安慰,因为前些日子,他跟丁伟见了彭得华之后,出来时也如赵刚现在这般。
听见这人的声音,赵刚长长叹了口起:“一起去看看司令员吧”·“嗯”·李云龙错身,将赵刚往一边带去··司令员陈赓,原本是丁伟那边,可是昨个的时候,丁伟却带着他一起跑到了孔捷那地儿去,如此的相聚,谁都没有竟然会是在这样的一个情况底下,这到底应该可喜呢,还是可悲。
“老李老赵没想到今天你们两也来了”·并肩而行的两人,一同走在这静谧的田园边上,四转的眸子,看着身侧那层层相叠的梯田,才刚卸下了心里那闷人的气息,远远的就听见那人熟悉的惊喜之声传来。
赵刚扭头一看,见那站在远处跟他和李云龙打招呼的人,居然是那一身灰色棉袄的孔捷,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笑颜,赵刚加快了脚步率先朝前踏了过去:“老孔好久不见了啊”·“是啊”见了熟人,孔捷面上全是怎样也遮盖不住的笑意:“好些年头没见了,没想到今天你居然还跟老李一起来了我这”这是一份怎样的惊喜·脱下了军服的孔捷,穿着老百姓的衣衫,浑身上下都虽然散发着分淳朴的农民气息,可当年的那骁勇之气,军人的铁骨之气却依旧不减,一把被人尘封的剑,他依旧还是一把宝剑·“我这不是才刚回来没几天呢”赵刚笑笑,话音落下,孔捷背后的屋里,就又钻出了一个人来,李云龙抬眸一看,还没开口,对方反倒一脸热情的迎了出来:“老李,老赵嘿这客稀奇得有些让人眼花啊”·“丁伟”看丁伟从里面走了出来,李云龙脸色上挂笑,错步朝他走了过去:“你这个军官不回自己家去,怎么老跑孔捷这里赖着不走是想蹭饭呢还是怎么的”也许是想蹭人。
没听懂李云龙打趣自己的意思,丁伟哈哈笑道,老实回答:“我在这蹭饭呢,这山清水秀的看着心情舒服,连胃口也好啊”·赵刚站在一旁,听了这话哈哈笑了出来:“看这地方美的,怪不得你来了就不想走了”不是一个道上的人,还真说不了一个沟里的话,李云龙那意思,在这里恐怕就他丁伟没捞明白了。
·孔捷笑笑,错了身就忙将两人朝大院里面迎:“来来来,里面坐,咱都到屋里去,司令员要是知道你们来了,肯定也特高兴”·提到这个人,赵刚一边错步朝里面走去,一边扭头看着孔捷问道:“司令员他现在怎么样了”陈赓的情况,在来的路上,他只是听李云龙提到一些,但不详细,毕竟李云龙当初也只是匆匆见过他两次而已。
孔捷轻叹,开了门,将三人带到屋里安排他们坐下:“司令员这些日子身体不是很好,整个人都瘦了一圈,不过好在他身体底子扎实,安安心心的好好养养到不打紧,副主席先正给他们关着,上次听老丁说副主席没事,这两天才安心了些,就是英魂这小子先不知道怎么样了”·陈赓与彭得华的事,在当初彭得华出事不久之后,孔捷跟丁伟就知道了,那会儿,陈赓的这条命还是亏得丁伟给救回来的,想瞒也瞒不住了。
听到这个名字,赵刚一时间有些懵住:“这英魂是谁啊”·孔捷跟丁伟相互看了一眼,最后目光齐刷刷的看向李云龙,李云龙见此,哦了一声这才回道:“这英魂就是当初跟楚云飞儿子打架的那小子陈彭”·话说到这里,赵刚想起来了,当初他在医院还见过英魂:“他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当初副主席被红卫兵带回北京的时候,英魂因为一时冲动,跟红卫兵动起了手,结果负伤逃走之后就一直没了下落,到现在都还找他呢”·“红卫兵跟个孩子动手了”赵刚惊了,似乎有些不太相信。
其实严格来说,这群所谓的红卫兵,也不过才是年长了英魂几岁的孩子的而已,他们可大多都还是课堂的学生啊……·孔捷不答,丁伟却无奈似的叹息:“当初我带领部队途径华北的时候,正好遇上了这事,副主席被他们带走,司令员大着肚子,还骑着马去追,从马背上摔了下来,英魂将他安置在了路边的树干低下,骑了马一溜烟就冲了过去,这以后就再没回来过,那时候等我发现了司令员的时候,他整个人差点连命都没了”·那日的情景,丁伟这一辈子恐怕都忘不掉吧,那坐在树干低下的人,两手捂死了自己的肚子,身下满是刺眼血色的他,咬死了牙,依旧蠕动着自己的身体,想要朝着彭得华被带走的方向爬去,刺目的暗红之色,随着他的挣扎异动,而惹了地面,当丁伟好不容易将人送到医院之时,却被医生告知,他腹中的孩子早已闷死,如今产下的不过就是一个死胎,一个来不及跟这世界打声招呼的女娃……·· ·☆、第六十六章:不离不弃· ·赵刚闷在椅子上,拧紧了眉似乎不知该说些什么,李云龙坐在一旁,也是无声叹息,仿佛刚才的好心情全都被这一下子的功夫扫了个精光。
“对了,司令员呢”想着个人,赵刚抬眸看向孔捷··“你们来之前他才刚刚睡下呢,就在我后院的屋里”·“哦,那就让他好好休息吧”赵刚点头,眸光一转忽而勾了嘴角:“老孔啊,我打算在你这里呆个两三天的,你不介意吧”·孔捷一听这话,喜了只是:“我只是怕有人介意啊”·“我有什么好介意的”李云龙挑眉,眼珠子一转又道:“对了,那如不顺便把小哲也接这来吧”然后他自己也般这来住,几个老战友挨一块总是好的。
生子强强近水楼台·“小哲谁啊”孔捷和丁伟懵了,不知道这个丫的是那号人物··赵刚轻咳一声,正预备说话之时,李云龙却伸手揽在赵刚肩上,极度霸气的说了一句:“是我跟老赵的儿子”·话音一落,孔捷到还好说,不过一旁的丁伟就完全被他给装葫芦里面去了:“老李你你们……”丁伟睁大眸子,看着两人,你了半天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一口气没上来就憋出一句不知是哀嚎还是感叹的话:“我这接触的到底都是些什么人儿啊”·彭得华跟陈赓是这样,不由犹豫当时情况特殊,所以他还比较能够淡定,可是这老李跟赵刚……丁伟望天,李云龙这个狼头崽,赵刚到底是怎么把他给收了的·看丁伟那完全傻住的样子,李云龙摆出一副威武之极的表情,严肃的朝他看去:“当初咱八路军的那团长政委的就是个火坑,你小子反应迟钝,被蒙鼓里能怨谁去”·丁伟张口,刚想说话,可转念猛然想起当年陈赓也是彭得华的政委,然后现在……这个坑……嗯,尼玛的好大好深·斜眼朝身边的孔捷看去,丁伟心里打鼓,这小子不会也是这个坑里的吧·“李云龙,赵刚”·才刚李云龙这毫不避讳的承认关系而弄的心里颇不自在的赵刚,才蹩了眉,门边就传来一人的声音,屋里的几人扭头看去,就瞧见那人身体虚弱的样子,穿着棉袄正站在门边,眸光意外的直看着李云龙和赵刚。
“司令员”见了这人,赵刚才一开口含他,屋里的大火瞬间纷纷起身·孔捷看他醒了不说还跑到这里来了,忙迎上前去,跟赵刚一起将他搀扶进屋:“司令员你怎么起来了怎么不多睡一会呢”现在的陈赓,身体比以前差了好多,有时可以一整夜都不睡觉,有时又只睡了一两个小时便睁眼醒来,再怎么样也入睡不了。
行了步,在屋里的坐下,陈赓叹息出声:“没什么睡意,听见这边有声音,就过来看看,没想到是赵刚跟李云龙来了”·赵刚垂眸看他:“这边的事我都已经知道了,不管怎么样,我们也一定会想办法把副主席救出来的”·“他不会跟你们走的”垂下了眸,陈赓叹息:“他这个人一辈子都是在为了红军为了党,就算明天他被人拉到天安门下去枪毙,他也不会跟你们走的,我了解他,要不是这样的话,当初他就不会被红卫兵带走了”·垂下的眸,看陈赓现在的这幅样子,丁伟皱眉,看向一旁的两人:“现在的那些人,一个个都在为了保住自己而出卖以前的上司,说的做的和心里想得全都不在一个套数上面”·这些日子,赵刚不在北京,不知道这边具体发生的事,只是隐隐听到一些风声而已,可是他也没有想到事情居然会严重到了这步。
选着违背自己信念的信念和宗旨,来保全一命,不顾当初战场之上,大家同生共死的情谊,打击,压榨,栽赃,陷害,死逼,这样的社会若是如此放任下去,他们辛苦拼搏回来的,到底是一个怎样的过渡。
·——蚀骨的毒药,咬烂的不光只是你得伤口,他会连同的你身体一并吞噬,若是你能及早狠下心肠,切掉了这块腐肉,也许还能有救,可是你看看眼前的这一切,它是从心脏开始腐烂,腐烂的心脏你如何切除——·紧拧的眉,因为脑海里面忽而想起的话,赵刚沉的重重叹了口气,现在,在腐蚀这个过国家的心脏,是那个由东方升起的红阳,全国的心脏,这个已经不及当年的人,要怎么切除能切除吗可以切吗·以毕生的经历投入的这场革命,走到最后之时,才发现这并不符合自己当初入伍的初衷,那么这一切又有什么意义呢·抬了眸,看向那边沉闷不言的两人,丁伟忽而出声笑道:“来到北京的这些日子,我过的也是小心谨慎,感觉自己就跟那刚出嫁的小媳妇一样,万别在最后帮不了副主席不说,反倒先把自己给搭了进去”那到时候还有谁能帮彭得华,帮陈赓呢·孔捷已经卸下了军服,目前而来,还是很安全的,可是他与李云龙这个穿着军服,又跟彭得华走得极近的家伙,那可真得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随时都有掉下来的可能。
“要是真到了那步,我不会任他们就这样将我抓去处分审查的”他手里的枪,有的时候对着的不光是敌人,有可能还会是自己··赵刚得言,听得心里一绷,猛然扭头朝他看去:“我也不会屈服低头的”·李云龙看他一样,勾了嘴角的弧透着几许淡淡的满足,人生尽头还能得此一人,便是死亦足矣。
陈赓抬眸,看了他们两人一眼,也不知道怎的,心里却有种说不出的酸楚,假若,彭得华真得走到了尽头,他也会举枪自行吧,人生一世,除了彭得华他没有什么羁绊,便是英魂如今也长成人了,他不需要自己像以前一样的时时看管叮嘱,只是不知他现在逃去了何处,安不安全……·返回城里,赵刚和李云龙将赵韧哲带来的时候,已经是天尽黄昏之时,赵韧哲睁大双眼,看着这用泥巴铸成的房屋,一蹦一跳的就跟那袋鼠似的蹦跶到了大门低下:“爸爸,你说的孔伯伯还有丁叔叔就住在这里面吗”·“是啊”看赵韧哲的目光看着自己,李云龙知道了,他是在问自己的话,缓步来到赵韧哲身边,李云龙笑道:“他们两就在这里面,里面还有个大伯,一会你见了人可得给老子争口气,知道不”·听李云龙又把老子这个词搬了出来,赵韧哲扭头朝赵刚看去:“爸爸,上会你们不是在屋里加强文化学习吗为什么这个爸爸还这么野人”·赵刚一听,有些哭笑不得,可还不等他回答,李云龙就开口解释了:“文化学习,那是加强知识,咱们大老爷们就得有大老爷们的气概,真汉子大丈夫你看他们谁不是也粗嗓子高嗓门,豪气盖天的只有那些小娘们才会文绉绉的咬文嚼字”·“哦”赵韧哲点了点头,眨巴眨巴眼睛的看着李云龙,也学着他的样子口吐豪言:“那老子我要当真汉子大丈夫,不当小媳妇”·生子强强近水楼台·“……”·李云龙闷住有些后悔,赵刚站在一旁,也是面色微沉。
· ·☆、第六十七章:冒险风行· ·小孩的学习能力强,但是模仿能力更强,依赵韧哲这小子的情况来看,要是李云龙教的话,将来指不定就是小豹子一个。
带了孩子,几人刚进了大门,孔捷跟丁伟便迎了出来,两人低头一看见那站在赵刚跟李云龙身前的小人儿,才刚挑眉,面露笑意,赵韧哲看着两人就乖乖得喊了一声:“孔伯伯好,丁叔叔好”·“哟,这小子还挺乖巧”孔捷轻笑,抬眸朝两人看去,李云龙得言,顿时有些小得瑟:“你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儿子”·丁伟站在一旁,听赵韧哲叫孔捷伯伯却叫自己叔叔,故作黑脸的皱了眉:“这你叫孔捷伯伯为什么就管我叫叔叔呢”大伯二叔,他并不比孔捷小啊。
赵韧哲抬头,老实看他:“可我爸爸说你是叔叔啊”叫叔叔有错了吗·弯腰看着赵韧哲,丁伟一本正经的样子:“你爸说的不对,我比你孔伯伯比你爸都大,你得管我叫伯伯”·赵韧哲听这话,有些懵了,最后扭头朝李云龙看去。
李云龙见赵韧哲望着自己的眸里透着不解的颜色,哈哈一笑,踏步上前:“美得你们,儿子都管叔叔叫,管他是谁呢”·“哦”天大地大,爸爸的话最大,扭头看了眼前的两人一眼,赵韧哲正正经经开口唤道:“孔叔叔丁叔叔”·孔捷挑眉,抬眸看向一旁有些失笑的赵刚:“我说老赵啊,这小子你要是撒手不管,可就要给老李带坏的,指不定将来他就是个小野狼头呢”·“不是野狼头,那还不是我儿子了”不等赵刚开口,李云龙两手负在身后,极度傲骨的说了这话,孔捷一愣,扭头朝丁伟看去:“你发觉没有,这老赵刚一回来,老李他就变得以前一样了”·丁伟点头:“不,我到觉得他小子比以前更欠揍了”话音落下,两人哈哈笑了起来。
看了两人一眼,赵刚摇了摇头,进了屋,将房门关上,不见陈赓的身影,问了孔捷才知道,今天他跟李云龙反回去不久之后,陈赓就一个人去后山梯田那边散步,到现在都没有回来,孔捷跟丁伟本来是打算去找他,没想到却在门口遇见了他们。
“他出去多久了”问话的是李云龙··“都一个下午了”丁伟叹道:“说真得,我还有些担心他会突然返回城里边去,那里现在可是比我们当初的战场还要黑呢,城里边现在到处都是那些由学生成立的红卫兵,到处揪斗学校领导和教师,甚至是一些党政的将军将领,超出了意料之外的速度,就像是那瘟疫蔓延一样一眨眼就放到了一大片,我想要不到了多久,恐怕连老孔这里都得被人翻个底儿朝天了”·李云龙皱眉,垂眸看向那坐在自己身边的小人儿,双眉紧拧,严肃的神色,让赵韧哲有些按耐不住,只想要朝赵刚身边靠去,赵刚看他那不安分的样子,伸手揉了揉赵韧哲的小脑袋,轻叹出声:“这红卫兵运动最初是破除“四旧”,旧思想、旧文化、旧风俗、旧习惯可是现在,什么时候居然会发展到了抄家、打人、砸物他们引来的不满居然还被定义为是执行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回来之后,赵刚用了些时间,吧这里的情况摸了个请清楚楚,可最后得到的,却让他心口闷了好久,心里说不出的感觉只能一拳狠狠砸在墙上。
红卫兵的成立是学习了这个国家主要心脏的心思,因为对这个心脏的心思,过于崇拜狂热而导致了盲目和极端,才将一切弄成了如今的局面……·“老李,今天下午我跟老丁商量了一下,决定两天后,将副主席给救出来”·孔捷这话一出,李云龙和赵刚当场震住,两人有些意外的朝他看去。
“你们……你们这是打算去劫人”话到这里,李云龙的音量不由得提高了起来:“老孔你们这么做等于是在把脑袋伸出去让人砍下来啊”·“你以为我不知道”丁伟皱眉看着眼前的两人:“这个时候我们要是想反抗一下,也许还能有点机会,可是等过几日,要是他们的矛头指向了我们,你觉得我们还有什么指望吗你看看,多少的元帅,将军,中央委员全都没- xing -命大家戎马一生为了共同的追求付出的不仅仅是血和汗,可现在如何了他们一个个的都倒了下去,倒在了自己人的手上”·戎马一生的军人,终究还是军人,他也会有疲惫,也会有倒下的时候,不是怕死,只是这样的死法根本不值,眼前的这一切,完全偏离了轨道,这不是他们追求的国度。
“不管怎么说,我不会答应”丁伟话音落下,李云龙随即站了起来,态度坚决:“他们有错,我们不能也跟着犯错这是叛党是在给他们机会定论我们的罪行副主席如今都还没能出来,难道你也想把自己搭进去”·“老李”看李云龙这样子,丁伟站起身来看他:“你觉得,就算你现在跟那乖宝宝一样不惹事不闹腾,你就安全了指不定今天你出了这个门,明天就有人带了命令到你家里让你交出武器”话于此,丁伟长长叹道,语调之中透着心里的酸涩和悲凉:“老李啊……现在的时局不再是当初我们打仗的那会儿了”·李云龙皱眉看他,刚开了口,还没来得及说话,赵刚却站起身来,一把将李云龙拉住,同时亦开口说道:“我知道,你们都在为副主席担心,可是我也觉得你这法子太过冒险”·看赵刚开口,丁伟轻叹了口起,弯腰坐下。
将李云龙按到椅子上坐下,赵刚皱眉又道:“我觉得,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还是别这么做的好,风险太大,我们应该是在跟中央递上书面才对,若书面不过,那到时候想了办法在去请柬主席”·孔捷抬眸看他:“现在除了□□和□□他们两个,谁能见得了主席”恐怕还没踏进那□□就被人拦了下来,然后再以意图不轨什么的给人擒了。
生子强强近水楼台·感觉大人们的谈话太过严肃,赵韧哲静静站在一旁,只是睁大眸子的朝他们看去,专注的模样显然已是听得入了神··孔捷垂下眸子,见了赵韧哲那专注的样子,蹩了蹩眉吐道:“好了,今晚不早了都去休息吧,屋子我已经给你们整理出来了,在孩子面前不合适说这些东西”·小孩的防御心不强,若是一时大意,到外面去说漏了嘴,到时候他们一个个的都麻烦。
本是负了几许怒意的丁伟,垂了眸看向赵韧哲,轻轻一叹,起身朝门外踏了出去··赵韧哲看他离开的背影,皱皱眉,小家伙也不知想到了什么,举步便追了出去··· ·☆、第六十八章:值与不值· ·“丁叔叔”举了步,才刚离开屋子不久的人,因为身后传来的声音而停下了脚步,丁伟回身,低头看着那跟在自己身后的小人,丁伟轻叹一声,面上挂了笑意:“都说了,叫我丁伯伯我比你爸都还大呢”·“可我爸说了,得叫丁伯伯”认死了李云龙给的教诲,赵韧哲说什么也不愿意改口,丁伟为难,挑眉看他:“你这小子怎么跟你爸一样欠揍呢”·“你说我那个爸爸”他有两个爸爸,赵刚和李云龙,这丁奥畹檬撬克恢馈·“你家那老狼头李云龙,除了他,谁还能比他欠揍”好吧,他不应该跟在孩子损他爸爸的不是。
低低一叹,丁伟朝他走去,将赵韧哲抱了起来:“要不今晚你跟我睡吧,咱两聊聊天我给你讲故事,怎么样”许是孩子太小,还很天真,看着他这张单纯的容颜,心里那烦闷压抑的气息也可以消失不见,再者这么多年,丁伟也一直没有娶妻结婚来着,一是当初打仗,把心思都放那上边去了,二是现在才刚解放了全国,就遇见这么一个特殊的情况,更是没了心思去找人谈情说爱。
“我想听你们以前打仗时候得故事”两手抱住丁伟的脖颈,赵韧哲一点也不客气,这孩子笑起来的跟赵刚很像,嘴角边上还有着两个浅浅的漩涡。
“好,那我跟你说一个,当初你爸带兵攻打平安县的事……”·抱着孩子,那说话的声响逐渐隐没的夜色中那虫鸣的声音里面··站在门边的孔捷,看着丁伟抱了孩子就离开大院门口,扭头看向自己身后的两人:“你们休息去吧,我到梯田上去看看司令员回来没有”·“嗯”李云龙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孔捷抽着烟袋子,举了步就朝外走了出去。
、·原本热闹的屋里,一下子就剩下他们两人,赵刚关了房门,扭头看向坐在里面的李云龙,眉宇轻拧··“想说什么你说吧”·听李云龙这话,赵刚轻叹:“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见李云龙挑眉看着自己,似乎在等自己的下文,赵刚轻轻叹了口气,走到他的身边坐下:“一辈子的为了党,为了心里的追求而在不断的付出努力,到头来却走到与这一切兵刃相向的地步,你心里一定很涩,也不愿意,今天说这话的要是换了别人你一定开了嗓子直接将人轰了出去,我知道你没这么做是因为你心里也有些动摇了,甚至你心里还可能会想,为了这样的一个国家,还一心死忠到底对不对……”·静静的听赵刚将这话说完,李云龙闷了半响,才低低叹息出声:“你这个政委真不是白当的,连我在想什么你都知道”松了身体,李云龙朝椅子上散懒靠去,闭了自己的双眼:“这要是以前我一定会掀桌子- cao -他□□的,可是现在我心里明白,这一切都和我们当初追求的差了太远,反党叛党的事,我李云龙这一辈子也不会去做,可是老赵啊,我这心里不踏实……”真得很不踏实。
·如赵刚所言,若是为了这样的一个国家,还一心的死忠到底,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同僚被小人闭害,就算晚上睡着了,他也会做噩梦,可是若是,他如丁伟说的那样,做了什么事出来,那这一条路,他就再没有回头可言,他自己死了没什么,可是赵刚呢赵韧哲呢拉着他们一起死吗·——爸爸,上会你们不是在屋里加强文化学习吗为什么这个爸爸还这么野人——·脑袋里面想着赵韧哲那童真的样子,李云龙的胸口就像是压了一块好大好大的石头,这个小子,身上带了自己的傲气,好好教他话,将来也许他会比自己更甚,要是就这么死了,实在是太可惜了……·“老李……”看李云龙这闭了双眼,压下心里酸涩的模样,赵刚伸手握住了他的手:“不管你怎么做我跟孩子都支持你”·李云龙睁眼朝他看去,见他坐在自己身边的样子,脸上挂了淡淡笑,就跟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一样,那摸笑不是很深,却带着几许暖暖的气息,嘴角扯了笑意,李云龙突然笑道:“明天我们带着孩子去梯田教他打枪吧”·一家人的天伦之乐,到底还能有多少时光·“爸,这枪好重”清风徐徐的后山田园便上,赵韧哲穿着褐色的小棉袄,头上戴这一顶小黑帽,机灵的样子透着几分淘气可爱,感觉手里握着的枪,过于沉淀,小眉拧了起来。
赵刚站在一旁,看着赵韧哲这样子,双眉拧得死紧:“我总觉得,教孩子打枪似乎早了点”·“不早”李云龙一脸的笑意,蹲在赵韧哲的身边教他怎么给枪上子弹上堂,听了赵刚的话,李云龙笑道:“这不是你们文化人以前常常的说的,学习得从小抓起”·赵刚失笑:“那说的是知识是文化,跟你现在教的就不一样”·“哪不一样了我这教他打枪不也是知识不然他能知道怎么打”都教好了,李云龙拉过赵韧哲将他抱在怀里,大手握着他的小手,就开始教他瞄准物体。
赵刚站在一旁,看着那一大一小,刚想开口,李云龙就教赵韧哲开了枪,砰的一声直中目标,赵刚扭头看去,就看见树干上有什么东西直接落了下来···生子强强近水楼台“打中了打中了”赵韧哲欣喜若狂,叫喊着挣脱李云龙的怀抱,朝那落了地的物体跑去,见被打落下来的,是刚才停在树上的麻雀,赵韧哲伸手拣了起来,远远的就朝着李云龙招手大喊:“爸爸是只小鸟”·“拣回来,回去拿来烤了”·“好”·听李云龙对赵韧哲的高喝之声,赵刚微微蹩眉:“一只鸟而已,有什么好吃的”·李云龙扭头看他:“你不知道了吧,当年长征的时候,那树根树皮能吃的谁不吃抓了一只鸟就跟得了什么宝贝似的,当时我被降了职,给炊事班的背大锅,路过野树林的时候就抓过几次鸟,嘿嘿,别说,烤了之后味道还不错”·赵刚得言有些失笑,还没说话,远远的就听见了孔捷和丁伟的声音传来:“怎么回事哪打枪哪打枪”·“出什么事了是谁在打枪”·一声枪响,被惊出来的不止孔捷和丁伟,还有另一个人。
李云龙跟赵刚扭头看去,见那边两人奔来的步子,还没开口赵韧哲却在一旁扯着嗓子朝那边的人喊道:“叔叔是我爸爸在教我打枪你看我们打中了一只鸟”·· ·☆、第六十九章:豹子之子· ·听这声音,那几步跑了上来的两人这才终于淡定下来,眸光一错全都刷刷的扭头朝李云龙看去:“我说李云龙,你小子就算要教儿子打枪不能先跟我打个招呼吗”一辈子行军作战的人,听了枪声总是容易铭感。
看两人面有愠怒,柳云龙笑笑:“对不住,早上看你们都睡得熟不好打扰你们”其实早上把人从梦里惊醒过来的感觉很不错,好吧,这李云龙就是成心的··拿着手里被枪击中的麻雀,赵韧哲刚跑了回来,目光一眺,见了不远处那站在墙垣低下的人影,脸上一脸好奇之色,伸手扯了扯赵刚的衣服:“爸爸,那边还有人呢,他是谁啊”·四人闻言,扭头一看,见那站在墙垣下面的人影正是陈赓,仿佛有了默契一般四人同步走了上前,赵刚看他今日的精神不错,嘴角挂了淡淡的笑:“司令员,惊扰到你了”·陈赓看了他们一眼,见这立在众人中间的小鬼最为抢眼,眸低还闪着几分困惑,抬眸看向赵刚,刚想开口问些什么,脑中思绪一转忽而想到什么,笑叹出声:“这孩子都这么大了”·赵刚点头,伸手推了赵韧哲一把:“小哲,叫人”·步子朝前走了两步,赵韧哲抬头看着陈赓乖乖喊道:“大伯”·陈赓听得心里泛酸,蹲下身来,两手将赵韧哲轻轻抱住:“告诉大伯,你叫什么名字”他那孩子,要是还在的话差不多应该也是这么大了……·“我叫赵韧哲”·“赵韧哲”听这名字,陈赓轻笑:“这名字一定是赵刚给你起的,要是李云龙的话,估计不是李坦克,李抗美李前线,这最好的估摸着可能叫李福军了吧”·话音落下,一旁的三人全都不由得哈哈失笑,只有李云龙站在原地微微蹩了眉,心里嘀咕,他也感觉李福军这个名字其实不错……·赵韧哲听陈赓这话,皱了没不满的吐道:“李福军这个名字没有我爸爸起的好听”他还是喜欢赵刚给的名字,抬眸看向这个抱住自己的人,赵韧哲脸上挂笑看他:“大伯,刚才爸爸教我打枪,可准了,一枪砰得就把树上的鸟打了下来,你看”说着就跟献宝似的,将手里的麻雀摊在掌心,让陈赓看。
陈赓笑笑,抬头朝李云龙看去:“当初你小子抠门得连颗子弹都要讨价还价,现在你教儿子打枪,怎么就这么大方了一颗子弹打一只麻雀”他大爷的出手还真阔绰。
李云龙笑笑:“当初咱是农民,身上一毛钱的都没有,现在咱可是地主老财了,教儿子当然不能舍不得了”·一旁丁伟听他这话,挑眉看他吐槽:“你小子根本就是个护犊子”要是现在他跟李云龙要点枪火什么,估计李云龙还舍不得了。
·李云龙哈哈一笑,算是认了这话··陈赓垂眸,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边的这小人,笑叹出声:“当年跟得华分开之后,英魂就教给了他,我忙着战事也没有多少机会可以陪他教他打枪,现在也不知道他到底怎么样了”·听他提到自己儿子,丁伟开口:“放心吧,城里那边没有动静说不定就是好消息,不过就在刚才我倒是收到了个消息”·“什么消息”陈赓抬头看他,还没开口一旁的李云龙便抢先问道。
丁伟看了大家一眼这才回道:“今天早上我刚得到的消息,前两日的晚上,关押副主席的囚室遭到一小部分的人袭击,死了好几个负责看守的卫兵,不止前两日上,连前之前还有一次也是一样,中央那边对这事很是震怒,下了命要的严查到底是谁想要私救副主席”虽然跑到了孔捷这里来蹭饭,但城里的情况,丁伟一刻也没有放松过警惕,随时让人主意着那边的动向。
听得这话,陈赓心头一绷,才站了起来,就听得赵刚皱眉开口问道:“知道是什么人吗”·“不知道”丁伟皱眉:“连中央那边也不知道是谁干的”·连中央那边都不知道的人,这家伙到底是谁·“会不会是英魂回来了”·陈赓开口,话音才落,却让众人楞在了原地。
拧眉看着眼前几人,陈赓续道:“英魂自小跟在得华身边,跟他学打枪学打仗,那胆子早已经是天不怕地不怕,要真是他的话,估计他非得把这北京捅个窟窿出来”一想到这个可能,陈赓的心里就满满的全是担忧。
“我看你想多了吧,英魂他不过是个孩子,在怎么折腾也闹不出什么事,我现在真正担心的是,要这人真得是他,万一被人抓住了,恐怕他们对他的处置就不是囚禁这么简单了”严重一点来说有可能会将之枪毙……·生子强强近水楼台·“一会我回城里去看看情况”赵刚话音落下,李云龙站在一旁突然开口,见大家扭头看向自己,李云龙又道:“丁伟说的这个人,他可能是想救副主席,也有可能是想杀他,不管是哪一个我们都不得不小心谨慎,要是这人真是英魂,就更不能让他冲动乱来了”·“爸爸我们要回家了吗”听李云龙说他要回城里,赵韧哲抬头看他。
李云龙笑笑:“我一个人回去就行,你在这待着不许乱跑,不然小心老子回来揍你屁股”·“爸爸,你放心,我一定乖乖等你回家”·孔捷站在一旁,听了这话,长长叹了口气:“你放心回去吧,孩子在我这里出不了事的”·说了要回去查看情况,李云龙在第二天一早,就一个人折回了城里,赵韧哲站在一旁,看他穿好看衣服,伸手,将一旁桌上的军帽给他递了过去:“爸爸,帽子”·李云龙垂眸看他一眼,伸手捏捏他的脸蛋笑道:“等我回来,我在接着教你怎么打枪”·“那爸爸,你要早点回来,不然我跟我爸爸学,不等你了”·李云龙哈哈笑道:“你爸的枪法没我的准,看我一枪就- she -了你这个大胖小子出来”·赵刚坐在一旁,听李云龙这话,蹩了眉,面色隐有不悦:“老李,你怎么跟孩子说话的呢”跟孩子哪能乱说。
李云龙不觉如何,接过赵韧哲递来的帽子戴上,笑了两声错步走到赵刚面前:“我先去了,你跟孩子在这等我回来”·赵刚点头,没说什么,李云龙随即错身朝着门外走去,赵韧哲站在原地,扭头看了看身边的桌子,见桌上还放着李云龙早前用来教自己打鸟的配枪,伸手拿了过来,就朝赵刚道:“爸爸的枪忘记拿了,我给他送去,一会就回来了”话音落下,也不等赵刚开口,赵韧哲转身就朝外跑了出去。
赵刚想要将他唤住的时候,他那小小的身影跟泥鳅一样早已跑出了大院,不见踪迹··· ·☆、第零七十章:不速之客· ·离开这北京城才不过几日时间,当李云龙再次回到这里,这里的景象同前几日又是另一番风景,用丁伟的话来说,瘟疫的蔓延总是超出人的控制,更何况这不是瘟疫,因为这比瘟疫更可怕。
这里仿佛变成了另一个炼狱,另一个将老百姓困在水深火热的炼狱,·因为实施的破四旧,红卫兵全都打这这个旗号,从改路名,店名,校名,厂名,乃至公园名开始,一切被认为与封,资,修等沾边的名店、老店招牌被砸,高档商品全都禁止出售,如此亦还不算……·李云龙看的心里阵阵发凉,想要阻止却又无可奈何,因为他们打着造反有理的旗号,阻止了,自己便是罪人,嫌疑人,是他们所要抓捕的对象。
整个场面彻底的乱了……·“站住不许跑”·开了车,打算返回自己住所的李云龙,忽而的却听到前面突然传来的枪击之声,赫然抬了头朝前往去,却只瞧见那一身绿军装的红卫兵,连同这几名战将也不知在追赶着什么人,疾步匆匆的从他车前跑过。
“怎么回事”李云龙皱眉,看着那群跟追赶什么着的豺狼一样,刚从自己车前闪过就碰碰的开了枪响··“这是红卫兵在抓那些抗争不屈的人”回答的是李云龙身边的新任参谋长,名叫贺鲮,从李云龙军校毕业之后就被安排到了李云龙的身边,奉李云龙的命留在城里。
眼看着这小小的风波一眼即过,贺鲮命人开了车,同时又道:“这些个红卫兵打着不破坏一个旧世界,就不能建立一个新世界的旗号,在这北京城里几乎都快要将人逼疯了,昨天的中午,连罗瑞卿将军都被他们带走了,整个的府邸全都给捣毁了”·“罗瑞卿也出事了”·罗瑞卿这个人,李云龙知道他,当初在长征之时,他曾任红军先遣队参谋长、陕甘支队第二纵队政治部主任,后来听说,他在到达陕北后还任了第一方面军政治保卫局局长。
当初李云龙前往福建的时候也见过他,只是没有想到一眨眼,他居然就成了那些被人抄家打砸的其中一员··“嗯,还是□□亲自来抓的人”□□这人也是个元帅了,虽然曾经战功彪炳,可是却心术不正,今天这一切的发生,根本原因还是他与□□两人一手铸成。
李云龙听了这话,闭了唇不在言语,深沉的眸,也不知道想了些什么,汽车缓缓停下,李云龙错步上前,贺鲮才刚刚帮他开了车门,两人还没踏进屋里,却是瞬间楞在了原地。
·“马天生”见那诡异似的出现自己家里的人是谁,李云龙双眉微拧,微微错开的眸,瞧不见屋里还有其他的人,抬了手,让身旁的贺鲮离开,自己却是踏步走了进去。
“李军长,我在此恭候多时了”·“你在我家等我,总不是想要请我喝酒的吧再说了就算喝酒似乎也有些不太合适”不请而自来,甚至还已经入了别人的家门,这样的人,来者不善。
“敢问李军长一句,不知道这两日李军长在什么地方”·站到马天生面前,李云龙面色微沉,一双眸子透着几许傲烈之气:“怎么你这是将我当成了审查的对象所以开始对我做起了调查”·不能怪李云龙看着他没有什么好脸色在,因为马天生这人的手里,惹了不少的血,那些被拘押,被抄家,被人逼得自缢的,有一部分都是这马天生做的。
马天生是个坏人吗也许是,也许不是··他只是一个忠诚于党的战士,虽然他的理论水平很高,却没有一样是自己的思想,抑或他这个人本就没有自己该有的思想,他只是在奉命履行党的指令,从未想过如此对与不对,不知不觉惹红的双手,更是将他的眼一并染得刺目,腥戾……·“近来这几日,北京城里有人不□□分,乘夜偷袭囚牢室,我受上级指示来彻查这件事,有这个责任和义务,弄清楚滞留北京城里各位将军元帅的行踪”马天生开口回答,霸气凌然的语调,仿佛他在执行着一件多为神圣的事:“刚巧这两日我登门拜访,发现李军长这里是人去楼空,所以更加的想要弄个明白”·生子强强近水楼台·李云龙挑眉看他,冷下的声线完全不见了与丁伟等人谈话的那份友意,相反却带着几许冷枪的气息:“你是怀疑,那些偷袭囚牢室的人跟我有什么关系,所以特意在我家里等了我两天”不是询问而是肯定,脱下身上的衣服,将之挂到一旁的衣架上面,李云龙回身,一身桀骜之态的朝他看去:“这件事,如果是我干的,绝不会连番失手,更不会在这个时候突然又跑了回来,让你抓现成的,倒是你,不请自来还乘我不在,进了我的家门,我到想要问问,要是我这里有什么损失,或者是被人下套栽了赃,那我是不是得跟你问个一二三呢”·这话的立场,表明得十分清楚,他承认自己是有这个能力,但放眼这北京城,有这能力的又何止自己一个人再说如果真是自己干的,他绝对不会连番失败,还落了把柄叫他来自己家里抓自己的现成,再者反咬一口,届时若真有什么万一,这马天生他也别想安生。
看李云龙一身的气焰,隐有膨胀之象,马天生淡淡勾了嘴角:“李军长不必动怒,我只是想要了解一下李军长这两日的行程而已”·“我老婆最近刚回来了,这两天我带着他到外转了转,是不是这样也要被扣上一顶铁帽子”·“李军长有夫人”从没听说李云龙结婚的事迹,此时听说他老婆回来,马天生一时间有些懵住,神色诧异。
李云龙蹩了眉头,显然耐心不多:“是不是我连什么时候结得婚也得跟你报告一下”·“哦不用”感觉李云龙的语气越来越差,马天生笑笑道:“既然这两日李军长是跟自己夫人在一起,那我也不好过问什么,先告辞了”话音落下,马天生举步朝门外踏去,正要离开之时,李云龙却看着他的背影,皱眉冷道:“虽然你是军命在身,但像这次这样擅自闯进别人家里的举动影响还是不好,希望你下次别在犯这样的错误,我李云龙也不喜欢别人在没有征得我的同意时就随便动了我的东西”·作者有话要说:话说这两天因为卡文了,木有办法就去找个东西,叫《N种凄惨死法的他杀》果断我最近越来越BT了= =· ·☆、第七十一章:故人之子· ··马天生的突然出现,让李云龙一个人在屋里闷了好久,马天生这人现在说得直白一些,他根本就是□□与□□手下的爪牙,这一会,看来自己已经成了他们锁定的对象。
看来,最后的哪一步,就算他不想··马天生离开不久,拉开了房门,让贺鲮将他手下的段鹏叫来,两人关了房门,在屋里说了两句,段鹏听清楚他交代给自己的人物,话都不说直接转身就走,段鹏才刚一离开,屋里随即传来敲门的声响,李云龙蹩了眉,起身走到门边,伸手将房门打开,却只瞧见贺鲮立在自己门口,还不等自己开口,贺鲮随即报告:“首长,有情况”·黑色的夜,冷风轻轻吹来,夹杂在风中的那铁盐之气,彷如是那些逝去之人,不能安心的往生的惊魂停留在这世间一般,有些瘆人身骨……·蹩紧的眉,与贺鲮一同朝着那城边脚下走去,心里想着贺鲮刚才给自己的报告,面色就格外的沉,远远的还没走近,李云龙就看见前方那举枪对持的人影,那被自己低下人围困起来的人,一身暗沉的衣衫,微眯的双眼透着几许摄人的凛冽之气,挟持了人质的他,一身紧绷,犹如夜间发了兽- xing -的豹子,手里的匕首,紧紧逼在人质的脖颈之上,仿佛随时都有割人咽喉的可能。
李云龙踏步上前,见他那面色透着几许青稚之气,俨然才不过那十五六岁的少年,李云龙抬手,让那些举枪将他围堵起来的士兵全然朝后退去几步··“李团长”那人眸光一错,见了踏步上来的李云龙,眸色微变,忽而开口。
李云龙听他对自己的这称呼,心里狐疑,直径站到他的面前:“好多年都没听见过的称呼了,现在咋一听还挺亲切”说着,李云龙眸色狐疑的朝他看去:“你是什么人大晚上的行踪诡异,现在又劫了我的人,你想做什么”·见了熟人,可他一身的戒备之意,却仍旧没有减退分毫。
“先让你的人全都撤下”·听他开口,李云龙蹩眉,将他上上下下的看了个遍,总感觉这孩子的身上透着那么几分熟悉的气味,可一时间却又说不上来,自己以前到底在那见过这孩子,心里狐疑,对这孩子来了几分好奇,李云龙便也不做多想,勒令四周的人集体退下。
眼看这一群将自己困住的士兵,因为李云龙的命令而都不见了踪迹,他一挥手,狠狠打在那被自己劫持的人质后劲,看着那人昏倒在地,他这才抬了眸,朝李云龙看去:“我一直都记得,李团长是个铁真真的热血男儿,只是没有想到,现在你居然也变得跟那些人一样为了保全自己不惜陷害同僚”·听他对自己的评价,李云龙垂眸,看了那倒在地上的士兵一眼,蹩了眉抬头看他,两手负在身后,挺了胸:“我李云龙向来敢作敢当,走到今天我全是凭着自己的本事和能耐,踩着别人的肩膀往上爬我不稀罕”·少了个人质的遮挡,李云龙也看清楚了眼前的这个少年,面容虽然透着几许青稚之气,可他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特殊的气息,可温如墨,亦可刚似铁,这样的气质他曾经的某个对手,还有那么几分相似之处。
那少年听了李云龙这话,蹩眉看了李云龙片刻,这才启唇:“希望你做的,能跟你说的一样”收了匕首,少年皱眉:“我来这里,只是想要救人,我不想跟你为难,今晚要不是你的人把我逼急了,我也不会跟他们动手”声落,少年转身就想离开。
李云龙看着他的背影拧了眉:“小子就算要走,至少也得告诉我你叫什么吧”·他想了半天都没有想起来,这个少年到底是谁,自己什么时候还见过他了。
少年停步,回身看他一眼,眸低闪过一丝犹豫之色,最后还是吐了两字:“楚亦”声落,人也不见了踪影,只留下李云龙一脸惊讶的神色立在原地··楚亦是谁,李云龙可没有忘记了他,只是没有想到当初的那个孩子现在都成了大人,一个人走了回去,对身边的士兵和参谋,都下了令,今晚上的事谁也不许说出去,看贺鲮点头领命,这才让他退下,脱了衣服上床,清晨天亮之时,丝丝缕缕的光线穿过窗户的玻璃照- she -进来,未曾点灯的屋里被照的一片刺眼的明亮,李云龙才刚睁开双眼,还没起床,就听得一旁敲门声响传来,蹩了蹩眉皱眉,起身才刚拉开了房门,就瞧见段鹏在自己门口:“首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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