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职猎人同人)魔术师的进化史 by 出云岫心(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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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职猎人同人)魔术师的进化史 by 出云岫心(4)
·“嗯~你好像快死了呢~”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的嗓音带着让人起鸡皮疙瘩的曲折尾音,长发少年活动了下手指,丝毫不在意自己身上的泥水和脏污,用一种十分平淡地语气回道。
“死不了,你有什么事”他眨了下那双大大的黑□□眼,有些不解既然来人不打算杀他为什么还要站在这边不走··红发少年一手插腰低头打量着面前无法动弹的黑发少年,一丝微光从金眸中划过。
“哼哼~”忽然从他口中发出了声意味不明的低笑,始终木着脸的黑发少年也不恼对方不搭理自己,索- xing -直白地上下打量起他来··上身穿着一件罩在白色紧身背心外的短款无袖黑红短衫,衣服前后背都印上了奇怪的扑克牌花色图案,下-身是一条白色灯笼练功裤,脸色白得如同刷了厚厚一层油彩,左右脸颊分别用不同颜色画上了水滴和星星的图案,真是个奇怪的人少年想到…·“要不要跟我走呢我能救你哦~”红发少年微眯起眼睛语调自带诱惑地说道,黑发少年沉默地抬头看了他一眼,随后同样语调平静地回道。
“条件·”·“嗯~好了陪我打一场如何~”令人毛骨悚然的战意从对方身上燃起,黑发少年却没感受到一丝外泄的杀气··“我叫伊路米.揍敌客,你叫什么名字”被红发少年一把抗在肩头,伊路米无视了被上下颠簸带来的不适感,继续木着一张毫无表情地脸和红仿佛都不存在似的。
“呵呵~我叫西索,你的伤口…不疼吗”叫西索的少年真的只是单纯好奇后者是否真的感觉不到疼痛,因为在赶路时他有好几次故意碰触了后者伤口。
“不疼哦,因为我事先封闭了自己的痛觉·”伊路米侧头和前者望来的事先对上,又黑又大的猫眼里明晃晃地写着我知道你刚才干了什么别以为我就会这么算了,这几个字。
“哦~是嘛·”转回头又闷笑几声,西索感觉自己这次捡回了一个有趣的玩具··“西索,你的耳环太碍事可以拿走吗”伊路米一直都是个很有礼貌的孩子,无论是平时在家里…还是在执行任务杀人的时候。
所以虽然此刻他总是被西索挂着的爱心耳坠因惯- xing -甩到脸,但仍然在动手前询问了下主人意见··“不行哦~”虽然语调未变但伊路米明显能感觉到前者一瞬闪过的杀意,他适时地收回了想要伸出去的手。
虐恋情深青梅竹马奇幻魔幻猎人·“西索,你知道揍敌客吗”12岁的伊路米虽然总冷着一张脸,但隐隐已经开始暴露出隐- xing -话痨的潜质。
“哼~知道哦,你们家很有名~”伊路米敏感地认识到西索说的是你们家而不是你,他心里有些微微不爽··“你想和我的家人打”伊路米用肯定的语气说道。
“嗯哼,用你交换的话可以吗”丝毫不觉得这么直白地把对方从被救者变成人质有什么不对,西索保持着前进的速度不停穿梭在昏暗的树林中。
“嗯…应该没用,还不如你直接给钱可能- xing -高一点·“最奇怪的是伊路米还一脸认真地替对方分析··“哦,多少钱”一年来已经积累了少量资产的西索随口问道。
“爸爸妈妈的话50亿戒尼,爷爷估计要100亿戒尼才会考虑吧·”伊路米伸出一根食指晃了晃还可爱地歪了下头··“……”觉得自己很穷的西索突变包子脸,无语憋屈的表情稍稍取悦到了伊路米,后者头顶的呆毛随风动了一下,他近距离地凝视对方的脸,忽然想到了什么问道。
“西索你姓什么”那一头显眼张扬的红发和深刻的五官让伊路米觉得有些眼熟,就在不久前他被爸爸要求全部阅览并背下了至今为止和家族有长期往来的客户名单。
“…索戈尔·”难得带着一丝怀念说出这久违的三个字,西索看着少年那垂到腰间的黑色长发脑海中闪过一个熟悉的身影··“原来如此。”
伊路米维持着趴在西索肩头的姿势用右拳击了下左掌,随后侧头对西索说道··“在15年前你家族就是我家的长期客户了,看在老客户的份上,下次你委托我可以给你打9折。”
在爷爷和爸爸的监管外发掘了一名实力不俗的潜在客户,决定让这笔进帐全部放入自己小金库的伊路米心情很是愉悦··“哦那伊路米可以告诉我那个…索戈尔家族的所在地吗”被充分挑起兴趣的西索眼中闪过一丝兴味和杀气,那些被埋藏在记忆深处的幼年回忆突然一下涌了出来。
“500万戒尼·”砍人不眨眼的天然黑伊路米狮子大开口道,其实西索花些功夫去查也是能查到索戈尔家族的坐在地,但他却可以附赠一份对方现状和实力的详细调查报告。
“…250万戒尼·”西索隐隐觉得肩上的少年就是个掉进钱缸里的财迷··“成交~”其实原本打算只要200万戒尼的伊路米不动神色地点了点头,他觉得和西索打交道很不错…嗯,这笔钱=任务外的收入=不用给爸爸爷爷分成,他决定以后偶尔也在任务中出一点小‘意外’,这样可以方便多开发一些这种客户。
云西死去后的一年西索与伊路米相遇,这一年他15岁,他12岁··作者有话要说:·解释一下这里西索名字的由来,西取自云西的西字,索取自修的姓氏索戈尔,所以当云西‘死后’,修就改名为了‘西索’。
·当然,要相信小受是打不死的小强,所以想要西伊CP的暂时可以死心了~· · ·第44章 醒来X被封锁的记忆·友克鑫市,梅丽尔酒店20层··西索拿着伊路米传真过来的家族最新资料,用手指摩梭了下那行熟记于心的名字…席拉.索戈尔。
一丝凉风吹过,瞬间粉碎的纸屑像细沙般随风飘远·西索并不急着去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名誉、金钱、女人…这些对他来说都没有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来得重要,在那之前他更想去巴托奇亚共和国看一看,伊路米说那里有个地方很适合他,可以尽情战斗,生死不论…·“呵呵~”·就在西索往天空竞技场出发后的几个月,谢悦鲁市外的某个海岛上出现了一个奇怪的人。
“真是个好天气·”穿着一身深色斗篷的男子拉下防风面罩深吸口气,他站在柔软细腻的沙滩边正准备往不远处的森林走去…·“嗯”当他走过某棵树边时一丝奇怪的念压波动从下方传来,把圆开至最大…噗通、噗通、微弱却有力的心跳声一下下鼓动着。
“啊…麻烦·”男子抓了把乱糟糟的头发,纠结再三还是蹲下身开始认命地挖·唰、唰、唰,随着沙土被不断刨开,渐渐从下面露出一只手…·“喂,醒一醒。”
用手背轻轻拍着身下这个‘睡’得极熟的长发少年,男子不知道为何他被埋在此处,他只知道再不快点他今天的猎物就要跑了,后者总算在脸颊被拍肿之前有了苏醒迹象。
“嗯…唔…”少年感觉浑身酸软,脑袋像灌了铅一样沉…他挣扎着睁开眼却被刺眼的阳光照得立即闭上了眼·几秒过后当他再度睁开第一眼看见的,是笼罩在上方的一个人影…·“嘿,小子,醒了”背着光的男子脸在深色头巾的遮掩下有些看不太清,只有一双闪闪发亮的琥珀色大眼让他印象深刻。
“我是金.富力士,你叫什么名字”·“…云西,我叫…云西·”·云西是他前世的名字,他不知道这是哪里,也不知道这个身体是谁…又为何被埋在地下,金说他可能失忆了,好吧…就当失忆成好了。
“呐、金,接下来要找什么”·这是被金捡到的第十天,第一天对方给他做了个粗略的身体检查,说他的念很特别…这可能是他为什么没死的原因,但是…念是什么东西面对他的一无所知金爽朗地笑了笑没有继续说下去。
他们已经进入森林九天,这一路上金好像对所有东西感兴趣,从植物到昆虫,甚至是各种千奇百怪的动物他都要停下观察并把玩一番··“现在这个季节是吞金龟的繁衍季,我找了很久才找到这个岛。
传说这种乌龟喜好食金,所以有他们在的地方往往能发掘出金矿,而吞金龟的背壳更是名列世界十大宝石之五,所以我想在这种生物灭绝之前找到它们·”金一口气说了很多,越发让云西感觉这个世界与之前的是如此不同。
虐恋情深青梅竹马奇幻魔幻猎人·“这也是你说的‘猎人’的工作之一吗”这几天陆续金给云西解释了何为猎人、何为念,他说这些等恢复记忆自然会想起来,不过后者依然感觉很不可思议,这里的猎人涵盖了部分广义上的猎人工作,又好像并不止限于这些。
“哈哈,也有‘猎人’会捕杀这种稀有生物呢”像太阳一样明亮的笑总能带给云西奇特的感觉,金的身上有种吸引他人的领袖气质,仁慈和残忍这样完全相反的矛盾- xing -格在他身上却毫无突兀地得到体现。
比如他会去保护某种稀有特殊的花朵,只因为他‘认为’这种植物是现在必须存续的,却毫不介意它们的繁殖会使另一个物种步入灭绝·总而言之,是个十分任- xing -的人。
“找到了嘘…”在走到一处缓坡时金突然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云西调整呼吸使自己冷静下来,两人周身仿佛被一层看不见的气包裹,金告诉他这是念的应用技,称之为绝,收敛自己气息锁在身体里不让别人发现,云西发现做到并不难,看来‘自己’以前对这种做法相当熟练。
慢慢抬头只露出两只眼睛往下望去,只见山坡下方不远处有一个不大的蓝色湖泊,此时正有五、六只巨龟趴伏在水中小憩·这种龟真的很大,有点像前世云西记忆中的象龟,不知道是否和吃金子有关它们的背壳也是金色的,在阳光下一闪一闪十分漂亮。
他们趴在那观察了好一会儿,直到在河边喝水的吞金龟只剩下两头后跃跃欲试的金忍不住了··“金,小心”经历过这些天金的‘丰功伟绩’之后,云西算是体会了这个男人惹事的本事,好吧…再受动物欢迎的男人如果他的目标总是瞄准别人家的幼崽,那也是会被家长们群起攻之的。
“放心吧,这群家伙- xing -格温顺是很友好的…”大大咧咧站在人家巨龟身旁跟个芝麻粒那么大似的男人用力拍打着别人的龟壳,结果话还未说完就被后者一嘴的利齿给啃了一口。
“…的乌龟·”云西忍不住捂脸,某人虽然皮糙肉厚够结实…但这种羞耻感爆棚的感觉,他们是被两只乌龟妥妥地鄙视了吗…·“嘘——”金在巨龟身边绕了几圈又钻到人家肚皮底下看了一会儿后突然两指放在嘴前吹了一个响亮的口哨。
不过片刻,站在缓坡上的云西就看见了让他毕生难忘的一幕·一只身长至少50米以上的红色巨龙掀起一阵飓风往山坡下的蓝色湖泊滑翔而去…·“小红这里——”金站在吞金龟身边伸手猛挥,而那两只心大的乌龟继续站在河岸边吃草。
小、小红…云西抽了下嘴角,认命般往下跑去,他是看出来了,这个没常识口口声声说要保护动物的家伙根本就是打算直接拐带人家珍惜的幼崽直接跑路··几分钟后当云西看着金一脸淡定地用几把草就诱使那两只幼崽跟在他后面踏上龙背时,他还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云西,你在发什么愣,过来·”面前伸来一只手,云西下意识握住了它·跳上龙背乘风而去,云西感觉这个世界太过广阔而奇妙,自己就像遨游在天际的一粒小小浮沉…醒来后第一抹笑容绽放在脸上,他与金对视一笑感到无比愉悦和放松。
这就是他和金.富力士简单又平凡初识的开端,也是他再次重生之后新人生的另一个起点··时间推回2个月前,当西索第一次站在这个高度达到991米的天空竞技场门前的时候。
“叮——欢迎光临天空竞技场”大厅的玻璃门在取得感应之后自动打开,负责前台接待的两个女孩穿着统一的粉红工作服习惯- xing -地向前方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
“您、您好…”被青年脸上夸张的妆容‘吓到’的女孩愣了一秒,随后脸红红地低头嗫喏一声··“先生您是要参赛吗这里的报名表请填一下。”
邻座的女孩急忙拉了拉身边人的手,然后把一张表格递了出去··“嗯哼,填好了哦~”·“谢谢,这是您的号码牌,请往右边的休息室等候。”
那个递表格的女孩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直到把青年送走··“还看”她用力拍了一下身边女孩的肩膀,然后就看到了一张花痴脸。
“那个人…一定是个帅哥…”眼里闪满爱心,女孩双手捧着脸颊不舍地看向那人离开的方向··“哈你从那里看出那个怪人是帅哥的”自己这个朋友是个超级颜控,身上跟装了帅哥雷达一样。
“相信我,你要透过现象看本质·”语重心长地给朋友洗脑,女孩回想着青年那仿佛黄金分割的身材比例暗暗流口水··“真是服了你了。”
邻座女孩拿起报名表看了眼,西索…不知道这人能在这里待多久··西索花了2天就上了200层,在把一帮企图给他进行‘洗礼’的烂苹果们打得落花流水之后,他有些无聊地向房间走去。
“你、你站住·”从身后传来一个清朗的少年音,西索站在走廊里侧身回头看去··“即使那些人确实很过分,你…也不应该杀了他们。”
少年有一头漂亮的及肩银发,略显稚嫩的清秀脸庞此时正紧张地带着一丝红晕,西索若有所思地看对方拼命抵御自己的杀气,勾起嘴角笑了一声··“哦你要为他们报仇吗”略带兴味的金色眼珠直白而赤果地扫视着身前这名和自己应该差不多大但看上去稚嫩许多的15岁少年,对方不服输的眼神让他感到微微有些兴奋。
“我要挑战你,西索·”银发少年咽了下口水,他在这时突然站出来并非是为那些滓渣打抱不平,而是顺势找个战斗的理由而已·当第一眼看到他资料的那刻他简直不敢相信,一个和他同岁的少年居然只花了2天就升到200层,10场比赛一击必杀,无一败绩…这实实在在打击到了自己的自尊,他可是花了足足2年才在升到了这里。
·虐恋情深青梅竹马奇幻魔幻猎人“好啊~呵呵·”西索右手一番掌心出现一张扑克牌,他斜睨着前方少年,浑身散发出跃跃欲试的战意··“我叫华石斗郎,我会让你记住我的名字的。”
华石斗郎倔强地握紧拳头,在看过西索所有战斗视频后他就知道,这人将是他一生的对手··“再~见~”西索摆了摆手示意过会儿他会去登记处签字,这个少年身上有股不错的气呢…到底要不要杀掉呢…呵呵~·不知道只有自己把这场比试当做一场比试的华石斗郎带着一脸坚决的表情率先往200层的登记处走去,带着一丝兴奋和一丝恐惧,他拼尽全力也要赢这个叫西索的人,早晚会让他叫出我的名字,早晚…·作者有话要说:·华石斗郎和西索的战斗并不在文里写的88年,动画里应该是97年左右,我在这里修改了剧情。
 · ·第45章 来自魔术师的洗礼·天空竞技场,200层比赛赛场··“天才魔术师西索以及天才格斗少年华石斗郎的首次对决即将开始这是两人升上200层之后的第一次比试究竟是格斗少年更占优势、还是魔术师更胜一筹呢请大家拭目以待——!!”·主持人热情洋溢地在看台上激动解说,环形看台目前已经被手持票根的观众挤满,西索走进赛场眼神扫向四周,感觉这里和流星街的角斗场有些相似。
“呵…呵呵…”西索单手捂脸低声笑到双肩颤动,怪异的举动使对面身穿长袍的华石斗郎面露警惕··“…以上就是比赛规则,现在…比赛开始”从头到尾被无视的裁判流着冷汗向后急退,那个叫西索的杀气太强了·华石斗郎是强化系念能力者,他从小日复一日努力修炼,就连师傅也说他是师兄弟中最有天分的,他告诉自己必须鼓起勇气、哪怕对方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也要勇敢迎难而上,战胜他才能使自己更进一步·摆出防御姿势,华石斗郎警惕地盯着对面直起腰身看似悠闲站着的西索,他自信自己的肌肉强度绝对能抗住对方全力一击,但为什么…他居然丝毫没有防御地就这样向自己走来·“嗯哼~你不过来…我就过去了哦~”西索今天穿了一身白色练功服,鲜艳的红色水滴和星星依然挂在脸颊上,他一步一步慢慢靠近…在途中身形一晃突然加速·唰——华石斗郎右侧脸颊感到一股热流,红色扑克牌飞速擦过的同时留下一抹血痕,他是什么时候出手的就当前者因看不清西索动作而瞪大双眼的时候…·“…战斗要专心呢~”西索不悦地眯了下眼,然后不经意地转动眼珠看向少年右侧,在后者以为会被直接攻击而采取紧急防护动作之时,前者右腿一个猛踢踹中了少年左腹,这一下直接把他踢出赛台狠砸在墙上·“有效攻击,3分“裁判及时跳出来举着牌子宣布得分。
片刻后,被重创腰腹的华石斗郎捂着肚子从碎石中站了起来,他给裁判打了手势表示自己可以继续比赛,刚才这一击…是对方的全力吗手心被汗浸透他拼命压制着不断从心底蔓延上来的恐惧,华石斗郎第一次意识到自己之前的想法实在太天真了。
“有些无聊呢…”西索收起扑克牌,有些下拉的嘴角看上去就像个得不到糖吃的孩子,但华石斗郎知道…如果说刚才西索只是试探,那接下来他是真的起了杀意…如果不全力迎击的话、如果不全力…·“虎咬拳”华石斗郎在被逼入绝境前使出了绝招,这一瞬间他几乎把所有的气都集中在了双手,一击往西索胸腹直直打去…如果得手对方就算不死也得重伤·“什…么…”华石斗郎看着被打飞出去的西索堪堪在赛台边缘就止住了后退动作,仔细看去,因被念力粉碎上衣而裸-露出的胸膛上,理应重创对方的招数却只留下了一些青紫於痕…·“不可能…”裁判认为双方实力悬殊,故此全力一击算华石斗郎有效得分3分但此刻后者受到的打击根本不是这区区3分可以弥补的。
“嗯…不错哟~”骨节纤长的手掌从胸腹肌肉上抹过,那发紫的於痕刹那消失在所有人面前,西索抬起左手掌心伸出舌头舔了下指尖上的鲜血,诱-惑的动作引得看台上的女- xing -观众一阵激动尖叫。
“根本…不可能赢…”接下来的战斗就如华石斗郎给自己下的结论那般,他没有再从西索手上拿到任何一分·对方就像一个戏耍小孩的大哥哥,而自己反而成为了娱乐大众的小丑。
“为什么不杀了我…“流下两行清泪,挫败地跌坐在赛台上的银发少年眼带怨恨地看向准备离场的红发魔术师··“嗯哼~这只是洗礼哟…我期待你成长的那天~”华石斗郎脸上既羞又愤,突然从他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不甘他要变强,强到足够战胜西索,强到让他永远记得我华石斗郎的名字·“莫西莫西~嗯,伊路米啊。
嗯…知道了,一会儿把钱打到你卡上·”刚从浴室出来的西索脖子上围了条毛巾站在镜子前接电话,等挂断后他鼓着包子脸嘟囔道··“索戈尔家的事伊路米比我还上心呢…”知道对方只是不想放过自己这一大笔‘收入’而已,西索想了想反正最近也没事就去跑一趟吧,有些东西借出去久了会让某些人以为就是自己的了…呵呵。
当西索准备预定飞艇往另一个大陆出发的时候,云西刚刚被金带回了贪婪之岛,坐在小红身上其实并不舒服,因为他们得无时无刻用缠来保护自己…毕竟在几千米的高空飞行可不是好玩的,何况这还是一架敞篷式‘飞机’,但幸好虽然攻击力被金鄙视为渣,在念量上云西还算有些自信,在金这几天的‘辛苦’教导下云西也把关于念的知识捡了个七七八八。
“欢迎来到我们的游戏,Greed Island·”坐落在海洋中间的岛屿很大,从空中往下看可以看见山脉、森林、还有穿插在其中的城镇都市,俨然就像一个小型王国。
虐恋情深青梅竹马奇幻魔幻猎人·当小红在海边降落的时候,云西看见早早等在岸边的几人…一名身材高壮的眯眼男子、一对美貌的双胞胎姐妹、一个叼着烟嘴拢拉着眼皮的矮瘦青年,还有一个金色卷发穿着背带裤的…少年·“金你这小子还知道回来”去年游戏刚一发布就被一抢而空,突然涌入的玩家和各处因刚开始运行被不断爆出的BUG让这帮游戏合伙人忙得人仰马翻,这个领头人倒好,自己屁股一拍一走就是整整一年·“嘛、嘛…杜恩,你不是老抱怨说那张卡有缺陷吗,我这不就给你带回一个相~当~合适的人选。”
金错开眼挠了挠脸,很没义气地站到云西身后··“…我”感情你是为了找我帮忙才把我拐来的啊…云西努力摁下额头上的十字,回头友好地向前面几人露出一个微笑。
“你们好,我是云西,目前失忆中…是金救了我·”也许金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让他觉得即使被利用也不觉得讨厌的人,但就算如此…云西恨恨地转过身捏住金的两侧脸颊,在对面人惊呆的表情下死命用力□□了一番。
“好了,你们希望我帮什么忙”还了你的人情我就不欠你了…金··“你们刚回来也需要好好休息一下,我们先回里美路吧。”
金色卷发少年脸上露出一个可爱的小酒窝,只见他从裤子口袋掏出一张卡片··“同行,里美路·”就这样在云西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行人就瞬间移动到了位于里美路小镇上的巨型城堡。
哇哦…云西在心中小小惊叹一声,然后他跟在金色卷发少年身后来到了某个宽敞的…大厅·“啊啊,杜恩你昨晚不是说过会打扫会客室的嘛”发飙的金发少年两手叉腰嘟着嘴怒瞪身后叼着烟头的矮瘦男子。
“啊我说过吗李斯特你幻听了吧…”杜恩表情欠揍地掏了掏耳屎,身边的双胞胎姐妹嫌弃地离他几步远··云西从门缝里瞟了一眼室内,垃圾、零食的包装、食物残渣铺满一地…呃,他额头上掉下三条黑线。
“好了好了都进去,累—死—了·”粗狂豪放地一脚踢开大门,金用脚把垃圾往四周扫了扫硬是在中央开辟出一块空地,然后席地盘腿而坐,向门口几人招了招手。
“这个家伙,还是这么欠扁啊…”话不多的高壮男子眯着双眼忽然发声说道··“就是就是~”双胞胎姐妹同时点头··“哈哈…让你见效了…”最懂待客之道的李斯特摸着后脑勺抽搐着嘴角抱歉地向云西笑笑。
云西嘴角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也不嫌弃地上不够干净,他坐姿端正地在金旁边坐下,一派既来之则安之的表情反倒让站在门口的几人不好意思起来··“咳,我来介绍一下,这几位是这个游戏的合伙人之一,从左到右分别是磊札、杜恩、李斯特、艾莲娜、伊妲,现在主要是由这几人常驻并维护游戏运行。”
金正经的时候看上去还是有几分样子的,云西心想··“这里是游戏”一个真实存在于现实中的岛,是那个金说用念才能进入的‘虚拟’游戏·“没错,就如同你看到的,这是一款针对念能力者专用的游戏,也是我为儿子准备的礼物。”
说到儿子表情有少许尴尬的金别开脸挠了挠头,过了几秒他继续说道··“当然如果真的有人在现实世界中找到这个岛他们也无法偷渡进来,磊札会用‘排除’的卡片把他们全部清除。”
“卡片…是指游戏道具吗”云西对这款游戏开始产生兴趣,渐渐被金说的内容吸引进来··“没错,现在我们就有一张卡片碰到了些问题,具体杜恩一会儿会和你说…啊我想起来那两只吞金龟还和小红待在外面,我去处理一下“话还没说完就已经跑路的金用GM卡咻地一声消失在原地,速度快得只留下尾音。
·“金——给我滚回来——”发飙的李斯特表情狰狞,旁边的杜恩倒是一脸我早料到的表情懒洋洋地又点了根烟。
“我们先带你去房间休息吧,晚上杜恩会单独去找你·”双胞胎姐妹起身向云西点了点头率先往门的方向走去··云西跟在她们身后一路弯弯绕绕拐了好多个弯,来到一间走廊尽头的房间她们在门前停下脚步。
“我们先告辞了·”有礼貌地鞠了个躬,艾莲娜和伊妲同时转身离开··推开门云西第一眼看见的是房间里那张靠墙放着的巨大双人床,四周华丽繁复的床幔被整齐束起露出看上去就很柔软的白色床面…·“唔…”云西忽然抱着头痛苦地蹲下来,刚才一瞬间有个模糊的面孔闪过自己脑海,这是什么这具身体残留的记忆吗…跌跌撞撞往床边走去,却在接触到床单的瞬间眼前一黑彻底昏了过去。
“…云西,你别离开我·”这是谁为什么他的声音如此熟悉…昏迷的云西不安地抓紧床单,紧闭的双眼止不住地抖动着。
“我会回来的,我保证·”这是我的声音…我在和谁说话·“…他们都该死…那些人…”低沉- yin -狠的语调…是刚才那个小孩他怎么了…·云西感觉自己昏迷了很久,做了一个有些悲伤的梦,可当他睁眼后却已经什么也回想不起来,想不起梦里出现的场景,也想不起梦里那个男孩的脸…·“你醒了。”
身边响起一个有些沙哑的男声,云西转头看去…是杜恩,此刻穿了一身白大褂的他正一脸若有所思地看着云西··作者有话要说:·下章让小坦子出场吧,把他憋坏了=V=· · ·第46章 殊途…真的会同归吗·虐恋情深青梅竹马奇幻魔幻猎人·1988年4月,流星街7区。
幻影旅团已成立了2年,成员也从原先的7人增加至10人,随着蜘蛛们不断加快横扫流星街的脚步,距离他们离开这里的日子已经不远··“芬克斯,去把飞坦叫上来吃饭。”
个头娇小玛奇两手各端着一盘看不出形状的菜,用脚尖踢了踢正坐在大厅里打游戏的芬克斯,示意后者快去不要拖··“啊我忙着呢,让侠客去”芬克斯边说两手动作不停地把游戏手柄敲得噼啪作响。
自从侠客那小子加入后他们就迷上了游戏机这玩意儿,当然旅团里除了侠客本人之外只有他和飞坦爱玩,所以他们索- xing -就在一楼放了台游戏机··“哈我去啊哈哈…好吧…”侠客在玛奇的瞪视下苦着一张脸慢吞吞往右边地下室方向走去,天晓得他最不愿意靠近那里了。
“啊啊啊——”刚靠近门边就听到里面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随后又马上安静下来,侠客在门上咚咚敲了两下,用尽可能自然地语气喊道。
“飞坦,开饭了”几秒过后里面传来一声低哑的回应,侠客赶忙一个跨步离开这片区域,啊哦…里面的血味浓得门外都闻得到了,飞坦这次到底在里面待了多久…·当侠客吐着舌头坐到餐桌旁时,地下室门被打开,飞坦带着一身铁锈味走了出来。
虽然飞他本身就喜欢刑讯但一般只在团长的命令下才会动手,平时最多也就偶尔玩玩或收集下杂志之类的,不过从两年前开始,每到4月的最后一周飞坦的心情就会变得无比差,几乎是一点就爆的状态,就连一向大大咧咧喜欢和他开玩笑的芬克斯也不由沉默下来,侠客旁敲侧击了好几次都没从别人嘴里挖出秘密,让他去问团长…哈哈,他不敢。
“飞,晚上一起去9区玩玩”吃完饭芬克斯一把勾住飞坦的肩一脸坏笑地说,每次当他用‘飞’叫飞坦的时候,这家伙就会变得好说话所以久而久之旅团里和飞坦比较熟的都会这么叫他。
“…不去·”飞坦面无表情地翻着手里那本风格诡异的杂志,封面上印着‘Trevor Brown’几个字··“走走走是男人就要上哈哈~”芬克斯拽着飞坦就往门外走,后者虽然一开始有些不耐烦但还是跟在芬克斯身后离开了。
“…团长”派克诺坦把刚冲好的咖啡放在库洛洛手边,她发现后者正若有所思地看着那两人离开的方向··“没事。”
库洛洛一手合上书,漆黑的双眸在昏暗的大厅内泛着幽暗的光泽··他优雅地拿起咖啡喝了一口,让思绪再次沉淀·本以为飞坦喜欢男人多过女人,但后来他发现错了,飞坦根本对男人没兴趣,那他对那个人就是动了真感情…可惜了那个好用的能力,如果当初能加入旅团,本身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不过听芬克斯说飞坦好像更偏爱十多岁的萝-莉因为这个岁数最是雌雄难辨么…呵呵,库洛洛没兴趣干涉团员的私生活,只要不威胁到旅团就算他们把流星街闹翻天他也不会管。
最近9区的住民过得人心惶惶,因为前段时间有个幻影旅团的团员把他们区长干掉了,如果只是械斗或暗杀可能还不会引起这么大反应,偏偏这个叫飞坦的蜘蛛对丹佛用了极为严酷的刑罚,事后还把她活着吊在墙上暴晒了3天,那场景即使是见惯流血的流星街人都感到颤栗和恐惧,虽然后来是丹佛的心腹莫妮卡接管了9区,但显然她不过是个旅团的傀儡罢了。
“莫妮卡大人,他、他又来了·”一名下属敲响了莫妮卡书房的门,站在落地窗前的女人头也没转嗯了一声,过了会儿她叹了口气…没想到当年那个小子居然会加入幻影旅团,不…即使他不是蜘蛛他们也早已不是他的对手,只有真正面对时才知道,什么叫做天才和云泥的差距…·“这是一个魔鬼…”想到每次他来9区里就要死不少人,那些女人无一不是被凌虐而死,她知道…这是丹妮和丹佛欠下的债,他们只能束手无策地等到那个魔鬼腻了为止。
磅——门被大力甩到墙上又反弹回来,飞坦带着一脸暴躁不爽的表情向外走去,他仿佛嫌弃般甩掉右手指尖上的鲜血,把冰凉的手重新插回兜里。
不够…根本不够…16岁的飞坦个头还是不高,但现在已经没有人敢嘲笑他矮小,所有看见他的人就像见了鬼似的避开,但两年来…再多的血腥和杀戮都无法平息内心深处的怒火,如同再怎么美艳妖娆的女人都无法让他感到满足…·“那个该死的家伙…”咬牙切齿地说了一句话,飞坦甚至不愿在回忆起那个人的时候连带想到那个杀一百遍也不解恨的小子。
”我认为并不是只有疼痛才能证明自己活着,至少我们还有回忆…快乐的、委屈的、痛苦的,这些和你共同经历的过去我这辈子也不会忘记·”曾经温柔的话语还回荡在耳边,那个人却永远消失在了尘埃里。
“没有疼痛怎么能算活着…云西,你到最后都在骗我·”飞坦寂寥悲伤的表情在这一刹那被静止在风里,他的心早已逝去,再多的拥抱和体温都无法重燃它的温度。
埃珍大陆,卡金国某处的一个私人小岛别墅内——·“西索少爷,这是需要您今天过目的文件·”老管家埃伦抱着厚度与其视线齐平的文件走进会议室,期间他居然还能腾出手来敲门。
“嗯哼~”西索在这里已经待了三个月,自从那天晚上把那个鸠占鹊巢的叔父和他一家子杀光之后,他花了一个月的时间清理人手并继承所有产业,好不容易把这个之前被迫退休的老管家找来,本想是拍拍屁股走人,没想到这老家伙到是有点本事让自己留了下来,不过…·“待会儿我要出门。”
丝毫不介意在老头面前袒胸露背,西索一边自然地让女仆为他脱去衬衫换上小丑练功服,一边警告地斜睨了埃伦一眼··“我已为少爷准备好飞艇,随时可以起航。”
埃伦在第一眼见到西索的时候就知道这是老爷和席拉的孩子,没人知道隐藏在冷静外表下的自己当时是如何激动··虐恋情深青梅竹马奇幻魔幻猎人·“少爷,这是我为您准备的手机,以后若您不在家的时候我会用电话联系您。”
这是一只自由飞翔的雄鹰,埃伦知道能留住对方3个月已是极限,你要说看见青年一下扭断人脖子的时候害怕吗不,他只恨自己已是垂暮之年无法在少爷回归前为他扫清障碍,他们本就是十老头之一的黑帮势力,却在家主被刺、夫人少爷失踪的情况下硬生生被家主的弟弟□□后败落到弃黑从商,不过在看见这几个月经少爷- cao -作后起死回生的产业之后使得埃伦再度重拾信心。
“哼…好吧·”西索接过小巧的电话塞入口袋,他挥了挥手让埃伦和女仆退下,难得严肃认真地快速处理完生意资料,他抬起身再次审视一眼这个有过童年回忆的地方,突然发现曾经的一切如今竟是变得如此苍白。
“有些无趣呢…”·等埃伦接到西索已离开的消息时,他走进会议室内重新拿起那叠厚厚处理完的文件,墙上敞开的玻璃窗外空空荡荡早已没了飞艇的影子,而被留下的…只有掉落在黑色书桌上的一张红色扑克牌。
1年后——·天空中传来海鸥清脆高昂的叫声,刚从穿上下来的黑色长发青年不禁调整了下帽檐的角度好遮挡下这过于刺眼的光线··“比丘~丘~”忽然从青年衬衣口袋里冒出一个指头这么大的红发小萝-莉,她睁着一双银□□眼正探头探脑地往天上看去。
“小丘,你再不乖我就把你收起来了·”青年用手抵在少女头顶把她往下压了压,然后左右张望了下便往远处山坡的方向慢慢走去··这个青年就是在贪婪之岛待了一年的云西,杜恩研究他的能力成功完善了那张SS级的道具卡片,为了回报他最后GM们一致同意送了他一张道具卡并同意他带出岛外,于是‘发香少女’就这么成为了他的念兽被一起带到了鲸鱼岛。
是的,他现在脚下踏着的就是金故乡的土地,之前电话里和他聊到儿子小杰,云西想反正也不知道去哪索- xing -就来到这里,现在看来这个决定并不坏·这里看上去是一个相当…淳朴而简单的地方呢。
“比丘…”小丘蹲在口袋里有些委屈的叫了一声,她只是个低级念兽,唯一的作用是散发香气给主人消除压力、放松精神,虽然不会说话但她对主人情绪十分敏感。
虽然云西平日里总是温和有礼的样子,但小丘有时会非常怕他…·17岁的云西身高已抽长直170cm,把长发梳成马尾辫从棒球帽穿出直接垂落在后背,已经长开的五官清秀俊美却再也不会被人轻易错认为女孩。
“叮铃……”柔和的风铃声响起,米特从里屋快步走出,已经很久没有客人在太阳刚落下的时候上门了··“欢迎光临~”这时的米特正值风华正茂,可爱的脸蛋配上一头橘色短发看上去十分精神。
“请给我来一杯威士忌,谢谢·”坐在吧台前云西脱下帽子,抬头礼貌地向米特要求着··“啊…好的,请稍等一下·”米特第一眼看见云西的时候就知道这个孩子应该还没有成年,可不知为何对上那双冰蓝色的眼睛后她怎么都无法把劝阻不要喝酒的想法说出口,只是在转身倒酒的时候手里的动作万分犹豫。
“…我成年了·”清朗略带低沉的嗓音从背后响起,打断了米特的沉思和犹豫,她有些尴尬地把冰块放进透明玻璃杯里随后搁在吧台··“谢谢。”
礼貌地回以一笑,云西低头看着杯中琥珀色的烈酒,在米特惊讶的表情中仰头一口全部倒入口中··“你…”刚想问什么的米特忽然被云西一个灿烂的笑容打断。
“这么喝才够过瘾,不是吗”云西把杯子轻轻放回桌面,他拿起白色球帽往头上一戴,转过身向还在发呆的米特挥了挥手就离开了··过了一会儿米特有些沉默地收拾着桌子,她知道一口饮下烈酒的滋味…2年前当姐姐病逝的那个夜晚,那个人没有出现…她也是这样把自己灌醉。
“是很过瘾…”苦笑一声米特转身回到内室,她拍了下脸颊一边在心里嘲笑自己的多愁善感一边打起精神准备小杰回家后的晚餐··作者有话要说:·距离再见面不远了~· · ·第47章 离开鲸鱼岛·云西在这一年里几乎每天都做噩梦,梦中他总带着两个差不多大的孩子不停地逃、与人厮杀,刚开始醒来后总会把梦的内容忘得一干二净,但渐渐地随着能力被杜恩不断开发他已经能记起很少一部分,那些梦中的只言片语让云西的心一天比一天沉重,越是渴望和急切越看不清那被模糊的人脸,还有梦中自己一遍遍不断呐喊的名字…·“这里的植被也太茂密了点…”云西来到山坡后的森林入口,他一边拨开长势快逆天的某种藤曼类植物一边往里走。
其实他没打算和小杰直接见面,对他来说只要头看一眼满足了好奇心就可以了··“比丘,比丘~”小丘的嗅觉十分灵敏,在没人的时候云西允许她伸出脑袋,此刻她正拼命往一个方向猛嗅,然后急切地用手指了又指。
“那里有什么东西么…”打开圆,因为念量的关系,他的圆直径可以达到300米··当云西深入林中看见那个所谓的‘障碍物’时不由好笑地扬起了嘴角,那是一个才两岁左右的孩子,此时被藤曼缠住脚踝倒吊在高高的枝头上,腿肿了也不哭叫只是含着两泡眼泪看上去有些委屈。
“你怎么惹到它的”这种霸王藤是一种比较温和的野生植物,和伴生树共长共生,往往可以长到几十甚至上百米的高度,一般不会主动攻击动物或人类。
“…我只是…想采一点花蜜而已…”小男孩用手擦掉眼角溢出的眼泪,琥珀色的大眼睛里不见一丝恐惧··“下来吧·”云西手刀一挥割断藤曼,他没有去扶小男孩,看见后者坚强地扶着树干站起的时候微微勾了勾嘴角。
虐恋情深青梅竹马奇幻魔幻猎人·蹲下身看着对方的眼睛,几秒过后他笑着揉了揉男孩刺啦啦的头发,然后不等后者惊呼就一下把人抱起放在臂弯里向外走去··“你叫什么名字”一点都不怕人的小男孩眨了眨可爱的大眼睛安稳地坐在云西胳膊上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
“我叫小杰,家住在那边山坡上最高的树屋~哥哥你是谁”云西看着小孩嘴里刚冒出的几颗乳牙,不禁又摸了摸他的头说··“我叫云西,只是一个旅人。”
这就是金的儿子,云西看着这极为相似的样貌,心里实在无法把- xing -格天真的小杰和那个混账老爹联系起来··“哥哥我…”刚想说什么的小杰身体一动就扯到了红肿疼痛的脚腕,但他只是皱了皱眉没有哭。
云西抱着小杰软软的身体,记忆中仿佛闪过一丝红色身影,忽然动了一丝恻隐之心,他把手掌放在小杰伤处…一阵白光过后伤口消失,在小杰瞪大眼珠惊讶的表情中云西竖起一根手指放在面前,轻声对他说。
“…要对其他人保密哦·”·“嗯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小杰偷笑着用两只小肉手捂着嘴做出·一个坚决不说的姿势,灵动的大眼笑得眯成了缝。
“云西哥哥明天还能去找你吗”被云西放在树屋背面的小杰一边向正要离开的云西挥着手一边大声问道··“…去森林里找我。
“如果是你,金的儿子一定能找到,我等着你来…随着云西的身影逐渐消失在黑暗里,站在树屋下的黑发少年开心地握紧了拳头,满脸跃跃欲试··“小杰…”从正门传来米特的声音,小杰连忙从后面跑出来一下扑进了米特怀里。
“我回来了,米特阿姨”·一早吃完早饭小杰便挥别米特跑进了森林,村子里和小杰同龄的孩子很少,而他们家又住在山坡顶上,所以小杰已经习惯了独自玩耍,但即使如此他偶尔也会感到寂寞,这时云西出现了,他决定一定要和这个漂亮的大哥哥好好相处。
“…怎么这么不小心,嗯”一双温柔的手把他扶起,小杰顾不上别树根磕破的膝盖,他抬头露出一个开心的笑··“云西哥哥早安~”云西感觉扑到小腿上的温暖和柔软,他柔和了眼神轻轻摸了摸前者的头。
“今天我们去哪里玩”跟着云西总能见到很多稀奇古怪有趣的生物,他总会为自己一一讲解它们的习- xing -和用处,小杰用略带崇拜地眼神侧头看着云西,殊不知这些‘知识’在一年前接受金教导之前他还什么都不知道。
“今天…我们去钓鱼·”在没有陌生人的地方云西并不喜欢戴帽子,他披散着一头及腰长发站在茂密的树林之间,透过斑驳树影落下的点点光晕落在他又黑又亮的发丝上,漂亮得让才2岁的小杰都看得睁大了眼。
他们确实是去钓鱼,不过钓的却不是一般的鱼·森林中央有一大片沼泽,里面住着一种特殊的鱼,此鱼是由海中魔兽进化而来,变异过后可以在淡水中生存,物种越是强大越为不容易存活,云西此前也就跟着金见过一条而已,没想到在这里居然能发现第二条,金该不会把世界各处稀有的宝贝都搬到自己老家来了吧。
“啊,难道你要钓沼泽的主人”来到- shi -地边小杰指着前面一大片湖面惊呼道··“…沼泽的主人”云西噌得一下跳上高高的枝头,他悠闲地坐在上面看着下方的小杰迈开两条小短腿准备往上爬,丝毫没有出手帮忙的打算。
“嗯村民们都这么称呼它·”在原地做了几个热身动作后小杰也学着云西的动作往上一跳,可惜个头太矮只扒到一米左右的高度,不过他并未气馁反而吭哧吭哧爬了起来。
“哦”左手指尖拈着一朵小黄花云西靠在粗壮的树干上等着小杰爬上来,半个小时过去等到小杰满头大汗爬到枝干上之后他恶作剧地把小黄花别在了小男孩耳边,看着后者圆圆脸上的晶亮汗珠和灿烂笑容他无奈地勾了勾嘴角。
这孩子…半点不像金那偷懒怕麻烦的- xing -子··“小杰,看好了·”云西半蹲在枝头,他从树干上扯下一条细长的绿色藤曼,也不见他做什么就看他在藤曼的底部绑了一个东西就这样把它当做钓线向湖面甩了出去。
“云西哥哥,你的家在哪里”等待鱼儿上钩的过程是漫长的,这期间小杰就坐在云西身旁和他聊天,他喜欢云西和他多说外面的事情··“嗯…在沙漠中的一个小城市,叫流星街的地方。”
云西的梦里几乎全是这个地方的回忆,所以他也知道自己一定来自流星街,听说那是一个被神厌弃的地方··“那里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对小杰来说他并不清楚沙漠是什么样子,是否也和这里一样有温暖- shi -润的风和四季如春的土地,他对外界各种新奇的事物都充满了向往。
“嗯…不好形容呢,等小杰以后长大了可以用自己的眼睛去看,到时候你再告诉我在你眼里那是个怎么样的地方·“云西想起梦中那片深蓝色的海,和这里波光透亮如水晶的海面不同,那里的海面温柔中带着杀意,却又饱含悲伤。
·“嗯有机会我一定会去云西的故乡看一看”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得起劲,这时藤曼微微被扯动了一下。
接下来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了…·“哇——”一条足足有十几米的大鱼被云西用一根细细的藤曼腾空吊起…当云西提着鱼尾把沼泽的主人放到岸边的时候,小杰还不能从刚才的震惊中恢复回来。
嘴巴张得可以塞下一颗鸡蛋,小杰哧溜一下像个小猴子般从树干滑下,也不顾被弄脏的衣物蹬蹬蹬地向岸边跑去·“小杰,过来把它扯断·”云西把藤曼的一端递给小杰,后者兴奋地跑去接住片刻后脸上有一丝犹豫,他低头看了眼自己手里的藤又看了眼连结在大鱼锋利牙齿上的那头,苦着脸说。
“云西哥哥…我…”这种能钓起十几米大鱼的藤曼自己真的能扯断吗…看出小杰脸上的纠结,云西笑了笑对他说道··虐恋情深青梅竹马奇幻魔幻猎人·“不试试看怎么知道。”
他悄悄解除覆盖在藤曼表面的念,果然在小杰点头用力一扯之后…啪嗒,手指粗细的藤曼从中间断开,也许是没想到会这么容易,用力过猛的小杰失去平衡一个屁股蹲坐在了地上。
“呵呵…哈哈哈…”被小杰呆愣表情逗乐的云西捂着肚子笑倒在地上,小杰反应过来后气嘟嘟地鼓着嘴把头一扭,结果没几秒自己也憋不住笑了出来。
把沼泽的主人推回湖里之后,云西他们又钓了几条鱼,在河边吃完烤鱼之后,云西和小杰纷纷躺在岸边的草地上数着从湛蓝天空飘过的各种云朵,忽然他开口问了小杰一个突兀的问题。
“呐、小杰,你想见爸爸吗”云西没想到米特会直接和小杰说金已经死了,但这聪明的孩子想必早就识破了米特的谎言··“…嗯。”
提起父亲小杰的脸上收起了笑,他回想起放在书柜上的那唯一一张珍贵的照片,片刻后用坚定的语气说道··“我会找到他·”等长大一点后他要离开鲸鱼岛去看一看外面的世界,那个时候他会去找他。
“呵呵·”看到小杰如此回答,云西心想不亏是金的儿子··傍晚把小杰送到森林入口后云西站在原地看着前者小小的身影逐渐走远,他转身走回森林…不知为何每次看到小杰那孤单幼小的身影心里总觉得不舒服,就像梦里…梦里…·“铃铃铃…”手机铃声响起,屏幕上显示是未知号码。
“喂”知道这个号码的除了金他们之外没有他人,而会在这种时候给他打电话的…·“云西,我发现了个不得了的地方,要不要一起参加”电话那头信号很差,金又吼得很大声,云西靠在树上听对方哇啦一通激动说完。
“…所以金,你是因为放了猎人协会鸽子跑到现在这个地方结果发现一人搞不定然后除了我没人肯接你电话所以才来请求我去帮忙,是吗”·“…咳咳,云西…有时候说话要婉转一点、婉转…”云西无语扶额,他知道金肯定是碰到了什么困难,真不知道该说这人是人缘好还是人缘差…为什么自己要手贱去接这个电话,让你手贱…·“把坐标发来,明天我从鲸鱼岛出发。”
“哟西”等云西在手机上接收到那个坐标时,在一瞬间他的瞳孔收缩了几下,这个位置…离流星街很近…·不喜欢告别,所以在小杰窗台留下一封信云西便坐最早那班船离开了。
他有预感,这次远行…可能会找回一部分遗失的记忆··作者有话要说:·金是个帅大叔呢~下场让坦子和团长出场,,·最近流感大爆发,好像中招了,,,嗓子巨疼TAT· · ·第48章 我找到了你·12月的沙漠无论白天或夜晚都不是什么好天气,偏偏金还坚持非要大半夜的就出发。
“你在着急什么难道有人和你抢吗…”云西的睡眠本来就不好,现在让他牺牲睡觉时间来赶路自然不会给好脸色··“呃…这个…哈哈…“不小心被人说中痛处的金心虚地挪开眼睛,在后者眯眼发火前把自己刚才得知的情报坦白地告诉了对方。
“有个从流星街出来的盗贼团伙可能也在追踪那片遗迹…”云西心想果然不是什么好消息,普通犯罪团伙怎么可能让这家伙警觉,他把斗篷和各种装备穿好后深吸口气戴上防风眼镜随着金掀开帐篷走入狂风之中。
金点了点头向云西摆出一个出发的手势,那跃跃欲试的笑容灿烂得让云西想立即给他一拳·于是两人一路无话在满是风沙和大风的天气匀速往金之前发现的地点走去。
“…这家伙,果然在身体里装了雷达吧…”几乎毫不停歇地走了一整晚,战斗体力都渣的云西摘下包裹住头发的帽子,来不及抖落一身泥沙他惊讶地看着下方一片被掩埋在沙土之下微微露出一丝建筑痕迹的庞大古代遗迹。
“欢迎来到鲁鲁卡王国,云西·“像个找到宝贝的孩子,金摘掉眼镜帽子、穿着一身满是沙土的宽大斗篷张开双手迎风站于沙丘之上··“金,现在高兴可能太早了哟。”
散下一头长发,云西无奈地指了指下方,那站在遗迹入口之前、身上散发出一股强烈气势的几人就是金前面说的流星街出来的盗贼团伙吧,没想到他们居然能领先一步…·幻影旅团出流星街之后在短短几个月的时间里就被猎人协会列入了危险程度为B级的盗贼团伙,看这个趋势下去估计用不了几年很可能就会把他们升入A级,蜘蛛的代号不仅让同行更让赏金猎人们愈发重视起来,这帮从流星街出来的强盗正以自己的方式谱写着属于他们自己的华丽开场。
至于挖掘遗迹什么的纯粹是库洛洛本人兴趣,发现这个古迹运气成分居多,而这次参加行动的除了团长之外还有三人··高挑的派克诺坦穿着一身便于行动的衣裤站在库洛洛右侧,她看了一眼带有明显民族特征、图案错乱繁复的巨大石门问道。
“团长,现在就进去吗”·“等等·”库洛洛站在石门前仔细研究上面图案,如果可以他这次不打算用强行破坏的方式进入,之前的经历告诉他强行破坏入内并非不可行,只是很多东西会被破坏。
·在后面等得有些无聊的芬克斯转头向四周望去,这一看…没想到正巧和背面斜上方探出头观察的金和云西对个正着,距离有些远他看不清对方的脸,但胆敢隐藏在蜘蛛背后伺机偷袭的猎物正好用来打发时间不是吗。
看见己方被发现金也不打算再做隐藏,他带着云西顺势从沙丘一跃而下,落地时刻意放出部分念压使得想要靠近的两名蜘蛛警惕地往后退了几步··“嘿嘿,虽然这么说你们可能不信,但这个遗迹前几天是我先发现的,能不能请你们…让出来呢”比强盗头子还像强盗的某人理直气壮地站在那帮人面前这么说道,但在解决这个问题之前另一件更让人意外的事发生了。
虐恋情深青梅竹马奇幻魔幻猎人·“云、云西这家伙没死怎么可能——”第一个跳起来的是芬克斯,他不敢置信地用手指着站在金身后的黑色长发青年,一个跨步就要冲上前去却在下一刻被同伴用力拽住手腕。
“飞坦”不明白他为什么要阻止自己,如果云西没死最高兴的不应该是他吗…·“长得一样也不一定是本人…”沙哑低沉的嗓音带着一股让人发寒的冷意,细长金眸像两把利剑向对面青年直- she -而去。
“呵呵·”库洛洛依然穿着一身白衬衫黑裤子,如同纯良少年的俊脸上在额头处绑了一条白色绷带,他转过身友好地向金和云西走去,在距离几步远的地方停下然后说道。
“看来在决定谁先进这个遗迹之前我们还有些私事需要处理,如果您不介意的话能否等待一会儿·”优雅礼貌的语气下是与生俱来的强硬霸气,如此年纪便有一身无法让人小觑的念,金摸着冒出胡渣的下巴想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我是金.富力士,一星猎人·”·“幻影旅团团长,库洛洛·”·先不管那两个貌似‘一见如故’的领头者,这边的两方人气氛却很是紧张。
云西警惕地盯着前面三人,后面那个黄发女人似乎不打算出手的样子,但是前面两个…他们认识自己是真话…还是假话…就在他思考犹豫的几秒之间,飞坦先动手了·犹如闪电般化为十几个虚影,云西根本看不透来人到底哪个才是真的莫名地…这种攻击模式让他感到一丝熟悉,他决定顺从直觉,闭上眼把圆开至最大…让身体根据本能进行反击·“嗤…”落在耳侧的嘲笑无风而至,云西用手刀快速向左侧挥去没想到右侧手腕却被反扭到身后…·“唔…”从腕骨传来撕裂般的剧痛,云西知道自己和对方实力相差太大,他停止反抗向后看去,一个比他矮了快一头的藏蓝色短发…青年正从下而上斜睨着他,那双细长金眸仿如照入幽暗深谷的一抹朝阳,让云西的心隐隐一颤。
“小子,不要太过分啊·”全程关注着这边的金转过身警告地看了飞坦一眼,完全无视后者被他挑起的滔天怒火··“云西你的战斗力也太渣了我早就对你说过吧~”还有闲情在另一侧吐槽的金幸灾乐祸地喊道,云西的额头爆出一个忍无可忍的十字。
“混蛋金…”就在云西快要发飙时忽然感觉手腕一松,原本还按着他的人不知何故松开了手··在看见云西反击动作的那刻飞坦已经有八成把握眼前这个人就是理应在3年前死亡的云西,他的心顿时被酸涩和暴躁充满,堪堪压下心中怒意他问出了现下最关心的那个问题。
“…你没死·和那个男人是什么关系”·“你…我们认识吗”云西说出这句话的那刻飞坦瞳孔猛烈收缩了一下随后暴怒般一把将人扑倒在地。
“你再敢骗我一次试试…”低沉沙哑的嗓音紧贴在耳侧,云西下意识觉得现在这个姿势有些奇怪,还不等他反应就感觉耳垂上传来一阵刺痛…·“你不要…太得寸进尺了”精神刻印…发动云西愤怒地狠狠用念力直戳对方大脑,在前者面露痛苦的瞬间从原地脱出往后急退。
“你这家伙…“眼看飞坦就要暴走,芬克斯忽然上前一把拉住他··“飞坦,这件事稍后再说·”什么事都没有旅团行动来得重要,没看见团长已经等得不耐烦了吗,飞坦看了眼库洛洛又把视线转向对他十分防备的云西,哼了一身走到一边,眼神却始终锁定着对方不放。
“哟,云西,没事吧”金把手搭在云西肩上,暗示- xing -地瞟了眼后者受伤的手腕,收到信号的云西点了点头又冷淡地把他的手拂开回了一句。
“还死不了…”利用同伴试探对方实力什么的,也就金这个大渣男干得出来,当然…自己要真的有危险他肯定是会出手没错…哼··“嘛…云西你听我解释…”感觉快连最后一个朋友也要失去的金赶忙着急地跟在云西身后追去,两人一搭一唱慢慢远离了蜘蛛们的包围圈走到了沙丘下的某个- yin -影处。
“团长·”飞坦走过去向库洛洛点了点头,后者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随后说··“暂时不要和那个叫金的男人对上,先看看他们有什么进去的方法。”
就这样,僵持的两拨人在原地停了下来,期间金和库洛洛都对那个巨型石门仔细查看,两人从鲁鲁卡王国的崛起、发展到覆灭的各阶段历史及文明展开了激烈讨论,金更是一脸赞赏地夸赞对方知识渊博。
沙漠天黑的早,双方保持距离各点了个火堆在原地坐下,金就着手中硬邦邦的干粮啃了一口说道··“也许那两个真的认识过去的你也说不定·”·“…我知道。”
即使在黑暗中都无法忽视从那边- she -来的灼热视线,云西的心有点乱…偶尔有片段从他脑海闪过,那个叫飞坦的给自己一股熟悉的感觉,飞坦…飞坦…在口中不停翻滚的两个字和心中奇异的预感告诉自己他肯定和那段过去有关。
“你有多大把握”云西看出金在刻意拖延时间,但他不信对面那个叫库洛洛的腹黑看不出来··“哈…当然是……100%“要骗过敌人首先得骗过自己人,狡猾的金突然把铺在地上的防风布用力一抽当宽大的黑布遮住两人身影的那瞬他突然朝对面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再见,用口型和库洛洛做了最后道别,在对方杀到前的一刹那抱着云西彻底消失在黄沙之下。
库洛洛蹲在火堆边用手抹开表面黄沙然后把念集中在眼睛用凝看去,散落在里层沙土下的是一个个用奇怪符号组成的残损符字碎片,想来金早在之前发现这片遗迹的时候就做好了两手准备。
虐恋情深青梅竹马奇幻魔幻猎人·“…被摆了一道,呵呵·”站起身库洛洛回望一眼那个巨大石门,以那家伙的精明程度,估计明天猎人协会就会派人过来圈地标记。
“活动取消,就地解散·”无论来之前花了多少时间做了多少准备,能毫不留恋说放手就放手的就不是一般人··“飞坦·”库洛洛知道他不会在原地傻等,要提醒对方的只有那一条原则。
“…放心吧,团长·”死寂了3年的心从今日重新开始跳动,飞坦最后望了眼身后那片沙漠,既然我已找到了你,这一次就绝不会再放手··作者有话要说:·我是作者君病倒后依然勤劳的存稿君:·最近有些忙还有点卡文,保持二更可能有些困难,至少我日更能保证哒,,· · ·第49章 论顺毛的可能- xing -·这一年云西被金折腾惨了,沉迷于古文字和遗迹开发的男人简直就是个超级工作狂,不仅自己连续多天没日没夜的工作,就连来帮忙的猎人协会成员以及云西都逃不过他骚扰的魔爪,终于在连轴转不停工作了365天后云西爆发了。
“金你这个混账给我去死100遍——”能让云西大吼大叫的估计至今为止也就只有金一个了吧,在喊完这句话后憔悴得瘦了一圈的云西拿起斗篷往肩上一甩,扭头就这样抛弃了被他一脚踹进乱石堆的金。
“…这个该死的没水没信号的地方…”从遗迹出来重见天日的那刻,云西感受到的首先不是自由的空气而是…浑、身、好、痒,简直不敢相信这一年自己居然只维持了最基本的身体清洁而且没有泡过一天澡,恨不得马上从身上搓下层皮的云西急匆匆就往附近的城镇赶。
“叮咚·”一边在风里疾驰,云西点开手机短信…片刻之后一抹浅笑挂上嘴角,他数了数那串数字后面的零轻声嘟囔了句··“还算有点良心…”·在城镇最好的酒店开了间房,云西接过前台小姐递来的房卡快步往电梯走去。
直奔浴室脱去全身衣物后,云西透过全身镜看了眼因整年没剪已经垂到臀部下方的长长黑发…无奈地想要不索- xing -剪短算了,可这个念头一冒出头又被自己排斥地否决,究竟为什么那么执着留长发呢…让温热的水花浇遍自己全身,云西感觉终于重新活了过来。
“呼…”仰靠在浴缸云西闭上眼,其实这次离开鲁鲁卡的真实原因…是自己回忆起了一部分小时候的记忆…·“飞坦…修…“虽然回忆起的部分只到7岁前,但那些散落在梦境里的过去是真实的…原来,他早已在这个世界重生过一次。
“后面发生了什么…”为什么那个黄发男人说他没死,又为什么飞坦说他骗了他…无数谜团在心中炸开,云西不禁揉了揉有些抽痛的太阳- xue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从被放进篮筐的衣服口袋里传出…·“铃铃铃——铃铃铃——”谁会给自己打电话云西直起上半身往右侧篮筐够去,他拿出衣服兜里的手机在雾气蒸腾中看清了是个陌生号码,出于好奇他点了接听键。
“我是云西·”·“…是我·”远在千里之外的飞坦已经对这个烂熟于心的号码打了接近半年,从半年前从侠客手里拿到开始,至今为止拨了至少有上千次…没想到居然在今天真的接通了。
“飞坦,我…想起来了…”云西听出是飞坦的声音,他一时心中复杂不知道说什么好,坐在浴缸里把散落的头发拨到耳后,深呼吸一口气继续说道。
“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总之…我现在对醒来前的记忆只到6岁…”·“你在哪里”被对方突然打断云西也不恼,他愣了下想了想确实这些事还是见面说比较好,于是就和对方在电话里约定了见面时间。
说完双方忽然沉默下来,好像谁都不想先挂断电话…云西问了一个藏在心里很久的问题··“飞坦,修…他还好吗”云西对修的印象还停留在既心疼又怜爱的幼年期,他无法想象现在的修是什么样子。
“…不知道·”听见对方冷笑了声然后突然啪地挂断电话,从这怒气来看这两人的关系不太妙啊…不过飞坦那家伙,这么多年过去脾气还是没变…·一周后,优路比安大陆,友克鑫市。
时至凛冬这里却依然暖风扑面,云西坐在露天咖啡厅里,此时他正戴了副银边眼镜津津有味地读着手里的旅游杂志,虽然身高始终停留在了172cm,但俊美的轮廓和儒雅的气质仍为他引来了不少女- xing -回头率。
飞坦下了飞艇后并没有打电话,他一路穿过林立高楼、商业中心、城市广场…一直到大本钟边上的那家小小咖啡店,一眼就看见了那个夺走他全部目光的人··“你来了。”
他放下杂志抬起头,黑色长发从肩头滑落划出一个优美弧线··飞坦等对方这句话等了太久,以至于现在这人就坐在自己面前都让他觉得不敢置信…他走近低头俯视着他,伸过手想要抚摸他脸庞…·“…抱歉。”
云西下意识躲开了那只手,但不知为何心里泛出一丝难受,难道他不该躲他们之间的关系…以前很亲近吗他不知道…·“不许躲。”
飞坦改为捏紧他下巴,故意微微用力想在他皮肤上留下一点红痕··“……”云西有些生气,在他记忆里虽然飞坦经常喜欢冷嘲热讽,但还没有可以亲近到可以允许对方对他说这种话。
“非要这么站着吗,坐下说话吧·”有些意兴阑珊地扭头甩开对方的手,云西指了指对面的座位,他想看在还没恢复全部记忆的份上暂时先不和对方计较刚才的事。
飞坦走到对面坐下,骷髅面罩遮住了半张脸使云西看不清他的表情,不过他们这对另类组合却分外吸引眼球,导致周围晃悠的人群都多了起来··虐恋情深青梅竹马奇幻魔幻猎人·“今后有什么打算”·“我是怎么死的”·沉默一段后两人同时开口,不过显然前者只关注将来,而后者则更关心曾经。
云西不知为何对方和他见面后总是一副想吃了他的表情,他们虽然6岁时候大多属于互利互惠的关系…但以自己的- xing -格既然肯把对方从丹妮那带出来应该是不准备和他为敌才是…·“你怎么又在发呆失忆了脑子也变笨了吗。”
飞坦一边说一边向周围扫了一眼,那些偷窥的视线让他有些不爽··“飞坦,你的嘴还是这么毒…好歹也照顾一下病人吧,我可是2年前才被金从地里挖出来…”云西带点无奈地把一边不断滑落的头发别到耳后,他习惯- xing -地摸了下耳垂…奇怪他为什么要摸耳垂…·“今后的打算我还没想好,可能会去找修吧,也不知道那小子去哪里了…也许去考个猎人证会找起来更方便一些。”
飞坦听对方说要去找修就抑制不住上扬的火气,他伸手一把抓住云西手腕沉下脸说··“你还要去找他…当初就是他害死了你,难道你还想去送死”云西听到这句话后怔愣了2秒,随后冷笑一声回道。
“即使我死过一次肯定也是为了救他而死,修不可能会杀我·”不满飞坦的歪曲事实,云西起身就要离开…他现在一点也不想看见对修抱有恶意的飞坦。
“你敢再离开我一次试试”在周围人的惊呼声中飞坦踩着椅子一跃而起,在云西刚走出两步时一个用力猛地把人拉进怀里,左手紧箍着纤细腰身右手十分粗暴地拽住对方长发迫使他低下头…·“嗯唔唔…飞…”被唇上略带凉意却极具侵略- xing -的嘴唇震得惊在现场,云西顾不上周围惊奇的眼光在反应过后惊呼一声就想推开对方…·“你放…嗯嗯”刚一张口没想到却放进一头猛兽,那用力到发狠的啃咬根本不能被称作吻,不对…关注点不是在吻上啊混蛋这家伙居然还把舌头…舌头…·战斗力渣的云西被一个比自己矮一头的飞坦亲到呼吸不畅、眼泛泪光(气的),等被放开后还来不及应对就又被搂住腰几个起落消失在了大庭广众的视线里…·“飞坦放我下来”被一个男人强吻还抗在肩上简直打破了云西这两辈子来的所有底线和三观,他又气又怒地用脚不停踹飞坦肚子却更为羞耻地被后者用力打了几下屁股。
“你不要太过分了”如果知道和飞坦见面会是这种结果他死也不会答应和他见面·一把扯掉云西脸上那副碍眼的眼镜,飞坦把人推在墙上禁锢在自己臂弯,看对方难得气红了脸不禁语带威胁地说了一句。
“嗯你说谁过分”·“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对你吗…你说,我凭什么这么对你”被飞坦话里潜藏的意义吓到,云西忽然想到流星街那种地方从来都是男女不忌…·“不可能…”呆呆地和飞坦对视,云西还不知道自己居然把想法都说了出来。
“怎么不可能,不然你以为我会看上男人吗”变化系的人喜欢说谎,虽然飞坦之前从未在云西身上用过这招,但他知道后者总是对自己人防范心薄弱。
他直视着云西双眼直到后者的眼神从最开始的不信到有些许动摇…飞坦笑了··“…飞坦,那个时候我们还小,可能…”云西觉得这么说的自己很扯,飞坦比自己还大了一岁,从小在那种环境里长大的他会分不清自己的- xing -向·“别自我感觉太良好了,在你为了别人去死的时候就已算背叛,从今往后你只能和我在一起,敢再背叛我就杀了你”也许别人会被这些狠话吓到,云西的记忆虽然只恢复了几年,但和飞坦相处的那段说不上短的时间里可是充分‘领教’过对方的毒舌和脾气的…·“好了,对不起啊…飞坦。”
云西冷静下后一反刚才的怒火伸手拥抱住飞坦,不管他以前和飞坦是不是…咳…的关系,但至少他们在那之前肯定是互相信任的同伴,他以为他死了…当时他肯定非常难过…·“你敢再离开我就掰断你的四肢…把你做成我的收藏品。”
还在发狠话的金眼怪兽殊不知自己现在的姿势根本就像一只正在被顺毛的猫,而‘主人’云西正无奈又宠溺地一边抚摸他后背一边敷衍地应声说好··作者有话要说:·我是作者病倒后的存稿箱君,欢迎调戏~·“你敢再离开我就掰断你的四肢…把你做成我的收藏品。”
飞坦式情话,,哈哈哈· · ·第50章 变化系的直球·幸好飞坦半途接到了库洛洛的召唤,不然云西真怕这家伙会跟自己回酒店…靠在门背上无奈地看向手机通讯录里多出的那个号码,想到对方要求自己每周打一次电话的要求就有些头疼…·“好像给自己找了个老妈…”云西苦闷地捂住头,突然想到飞坦今天和自己说的…那种关系,真的假的…神你是在和我开玩笑吗…TAT·“总之…先去报名今年的猎人考试吧。”
躺在酒店的床上,云西从口袋里抽出一张卡片,念了声‘Gain’,扑哧一声卡片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拇指姑娘跌坐在他胸口··“比丘~丘~”欢快地叫了声,比丘爬了几步在云西脸颊边爱娇地蹭了蹭。
“…睡吧·”从什么时候开始睡眠对自己已经成为一种负担…叹口气,云西一边闻着小丘身上散发出的香味一边放松神经进入梦乡··梦里……·“你一直都是这样照顾那家伙的吗”有着一头藏蓝色头发的少年一脸你是白痴吗的表情看向自己,眼中带着一丝不信和戒备。
虐恋情深青梅竹马奇幻魔幻猎人·我不是也这样照顾你的吗…就像在一片黑幕下看投影电影,云西看到‘另一个自己’的脸上露出笑意,然后伸手扯了扯少年长长的发梢。
“头发长了我一会儿给你剪吧·”原来曾经的‘我’和飞坦真的很亲近…·“靠这么近想死吗…”飞坦居然脸红了,呵呵…·透过窗帘缝隙泄漏一丝初阳打在脸上,云西哼了声翻身抱住被子,过了会儿他睁开眼,被冷汗浸透的刘海冰凉凉地紧贴在额头…因为不断在梦中拼命寻找过去,已经远比当初想象的给他精神增加了额外的负担。
云西冲完澡后换上新的衬衫和牛仔裤、梳了马尾辫又戴上棒球帽,他拿起昨晚整理好的背包往今年猎人考场的方向出发··对于念能力者来说猎人考试并不算难,不过因为选的地方都比较偏僻貌似信号有些差,乐得逃避现实的云西也就没给飞坦打电话,应该说他打过一次不过没接通所以他就乐颠颠地挂了…谁在乎那个凶得要死的小鬼,比自己大一岁又怎么样,我可比他大了整整15岁…属鸵鸟的云西只要一想到飞坦那张臭脸就偷偷乐笑了。
出考场后云西拿着刚到手还没捂热的猎人执照进了一家网吧,把卡片插入卡槽他打开猎人专用网站·嗯…看来只能挂悬赏了呢,没错,云西打算通过猎人网站寻找修的线索,[姓名:修.索戈尔,红发银眸,身高不明,最后出现的时间地点:1986年流星街,悬赏金额:确实有效线索5000万戒尼,提供当前所在地的另加1亿戒尼]。
“呼…好了·”默默数了数自己迅速瘪下去的钱包…云西感叹无论在哪个世界论钱对生活的重要- xing -…看来自己不得不努力挣钱了。
“铃铃铃——”兜里铃声响起,云西看了眼手机…犹豫了下还是点了接听键··“喂…”感觉自己说话有点没底气,云西咳了两声打算让自己更‘硬气’一点。
“…病了”还是那个低沉中略带沙哑的嗓音,云西却从那并不算客气的语调中听出了一丝…关心·“没有,我…”·“在哪里”被飞坦打断云西也不生气,他觉得自己好像越来越不会应付这人了,那种从心底深处冒出来的要命愧疚感究竟从哪来的。
“在枯枯戮山…我打算暂时在这定居·“对未来的打算有一些想法,不过云西并不打算去征询飞坦的意见··“等着,不许跑·”电话被挂断前云西好像听见了上次那个黄发男人的声音,好像是叫…芬克斯,习惯- xing -地揉了揉额头,最近头痛的频率好像加重了。
枯枯戮山脚下的小镇是个不大但热闹的地方,这里主要依靠旅游和贩卖一些本地特产为主要收入,听说恶名昭彰的杀手家族揍敌客一家就住在这座死火山的某处,每年为这个来此地观光的客人络绎不绝。
“客人,您看这边的房子怎么样”云西今天是来看房子的,他打算在这买一套不动产…可惜在看了那高昂的房价后他只能选择先租。
“嗯,就这吧·”云西对住房没有太大要求,只要采光不错环境安静即可,这栋最靠近山脚位于小镇边缘的独栋二层小别墅很符合他的要求··“明白了这是钥匙请您收好,稍后您付清一年房租后就可以马上入住了卢贝卡小镇最近正在举办旅游节,欢迎您去中心广场逛一逛哦~”中介小姐礼貌友好地微笑着把两串钥匙递到云西手上,后者接过点了点头,- cao -作手机转账后便抬脚往房子走去。
“虽然是个帅哥,不过有点冷啊…”中介小姐嘟囔一句有些恋恋不舍地回头看了眼,然后转身离开··云西进屋首先掀了家具上的防尘布,然后好好打扫了一番…等全部收拾干净外面的天都黑了下来,摸了摸自己空空如也的肚子,他看了眼什么都没有的冰箱决定去小镇上解决五脏庙顺带买些食材瓜果。
解决晚饭后云西去大肆采购了一番,等他抱着两大包满满的纸袋快到家的时候,远远的…就看见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身影站在门前发呆,那孤单寂寥的样子让云西的心口一酸…冲动之下就把本不打算说的话说出了口。
“飞坦,进来吧·”认命地在门口给后者摆上刚买的拖鞋,云西率先把东西搬到厨房,然后从门边探出一个头问道··“已经吃过饭了吗”·“…没有。”
缩回头的云西没看见飞坦眼中一闪而过的笑意,等他从厨房端着意面的盘子出来时后者已经十分自觉地坐在餐桌旁··“吃吧·”心里默默的想是不是小时候吃得太差导致飞坦个头长不高,不会啊…修明明…嗯修后来长得很高吗努力回忆却怎么也想不起来的云西在飞坦看来完全就在发呆。
“你在想什么”被飞坦一句话惊醒,云西瞅了眼对方不爽的眼神不知道自己又哪里惹到了他··“想什么时候开始工作·”·“呵呵,工作”在流星街长大的居然一本正经地在说工作,飞坦正想嘲笑他几句,就被后者接下来说的内容吸引了注意。
“我打算从千耳会那里接些生意,类似于黑市医生的工作·飞坦…你应该是知道我的能力的·”云西对猎人的工作没兴趣,他是个安静又宅的人,但如果把念能力用在工作上…对他来说又有一定风险。
“…你想和团长交易”飞坦像是想到了什么,他放下手里餐具危险地眯起了眼··“不,我只打算和你交易·”库洛洛那个人连金都无比防备,自己和他打交道估计会被吃得渣都不剩。
“我给你免费治疗,你只要…在我有需要的时候保护我就行了·”考虑到自己好歹也算个念能力者,而且飞坦有时还要参加旅团活动,只是以防万一的话应该…··虐恋情深青梅竹马奇幻魔幻猎人“我住进来。”
“诶”被飞坦的发言惊到,云西愣愣地看着对方拿起吃干净的盘子走到厨房一脸淡定地扔进水池里,同时无比自然地从冰箱里拿出一颗苹果咔擦咬了一口…·“发什么呆,快点帮我去收拾房间。”
隐藏在面罩下的嘴角好心情地上扬勾起,飞坦路过云西身边时一把牵着后者左手就往楼上卧室走去··“……哦·”刚才发生了什么…为什么飞坦就这样决定住进来了·所以说,不是所有特质系都像库洛洛那么精明,也别和看上去不喜欢说谎的变化系绕圈子,实诚的孩子只有被吃干抹净的份…·云西不知道昨天晚上飞坦是几点睡,早上起床后他已不在屋里,只是这一天…他收到了很多快递。
“游戏机…哇哦,好多卡带…这是什么Trevor Brown…杂志”云西看着满满一整箱的杂志,他随意翻开一本看了几页,良久…沉默地合上把它们整齐罗列放好。
有些过去即使成为了曾经,也早已无法抹去留在记忆中的深刻烙印,飞坦从哪来…当初又为什么会落在丹妮手里…他没有提起云西也没有问,对他们来说…重要的只有此时此刻,知道这一点…就足够了。
不过不停收拾的云西还是忍不住嘟囔几句,明明喜欢重口味萝莉居然还说和自己…什么的果然是骗人的吧,不知道是不是该松口气的云西觉得越想越复杂,算了,他也没权力去质疑他人的兴趣不是吗。
“铃铃铃——”手机铃声响起,云西看见是千耳会的联络人立即按下接听键·几分钟过后…·“天空竞技场190层知道了,我后天到。”
没想到那么快生意就上门了…云西握紧手机,他想了想还是给飞坦发了条短信,等收拾好东西就出门··天空竞技场在巴托奇亚共和国境内,从枯枯戮山坐飞艇过去要花2天时间,云西在登艇前收到了飞坦的回信,他看了眼微微一笑。
在接下来的短暂旅程中,云西遇到了一个特别的人,只是他和对方当时都不知道…本应早已相聚的重逢,居然会这样彼此错过…·经年一别,物是人非,明明即在眼前,却不相识、不相知、不相逢…·作者有话要说:·流感大军太猛,作者还烧到起不来,我是变瘦的存稿箱君,,,·在我虐坦子前就让他享受先几章福利吧,,,阿门,,· · ·第51章 不相识、不相知、不相逢·云西做了简单伪装,他戴上眼镜并把头发喷成金色,披散着一头及腰长发走进了天空竞技场一楼大厅。
“你好,请帮我联系一下1902房的莫古先生·”·“好的,请您稍等·”前台接待小姐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然后直接拨通了1902房的电话。
“嗯,是的·前台有一位叫云西的先生想和您确认是否能现在见面…好的,我知道了·”接待小姐挂断电话后向云西回道··“莫古先生说他在楼上等您。”
“谢谢·”云西转身离开,金色长发在阳光下划出一道绚丽的弧线,接待小姐看得一时发起了呆,几秒后她拍了拍有些红的脸颊小声和自己说道。
“想什么呢,喜欢上一个比女人还漂亮的男人是没有前途的”女孩可爱地嘟了嘟嘴,又继续投入了工作··云西在一楼大厅的屏幕前停留了会儿,他看着热火朝天的各个比赛擂台,心里默想如果自己报名的话可以打到几楼…如果不小心输掉的话,又要被飞坦嘲笑了吧…脑中随便YY了一下云西暂时放弃了这个作死的想法。
往电梯去的时候正巧看见电梯门即将合上,下意识的一句‘等等’脱口而出,没想到真的从里面伸出一只纤长漂亮的大手挡在了门缝中间··“…谢谢。”
云西急忙走进后有礼地和对方道谢,双方眼神对视的一瞬他心里突然冒出一种奇妙感觉··“有事吗”一头张扬微卷的红发被用发胶全部固定,金色狭长的凤眼微勾,穿着一身奇异又特别的练功服,等云西听到对方询问才发现自己居然盯着一个陌生人看了许久…·“啊、抱歉…你长得有些像我一个朋友,失礼了。”
心脏怦怦直跳,云西强迫自己挪开视线,片刻后他再次转头直视这个和记忆中修小时候有六分像的男子,问道··“如果可以的话,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虽然心里知道不太可能但仍禁不住抱有几分希望。
“西索,我的名字~”西索从上往下扫视着这个金发青年,银边眼镜、身材纤瘦、以及那身禁-欲的气质…可惜,却是个男人··叮——到达190层,没来得及报上姓名的云西出电梯向西索点了点头随后转身离去。
果然不是他…怎么可能是他…云西转过头的脸上闪过一丝落寞,很快又被冷淡掩盖··西索在半个小时后有一场比赛,走到中途发现忘带东西才会又回房拿。
向200层的房间走去,边走他用边手指摩挲了几下嘴唇然后又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如果下次再碰到那个人的话…也许…会很有趣呢~如此想着内心愈发蠢蠢欲动的西索进屋后拿起被遗忘在桌上的金色爱心耳坠…带好,转身离开。
云西花了一个小时去治疗这名初诊患者,除了右手之外全身所有骨骼粉碎- xing -骨折…急着治疗居然是因为几天后有另一场重要比赛,好吧…他只负责拿钱办事,才不管他人如何作死。
不过为了不显得他治疗很轻松所以刻意延长了些治疗时间,当然这个过程并不十分美好,反正等他收手的时候已经满头是汗··“…半个小时后把剩下的钱打到账户上。
“云西随意地擦了下额头,他从未觉得因为恐惧就非要避开使用这个能力,长年累月的训练和折磨早已让他习惯,虽然还算不上疼痛上瘾,但他不会丢弃这唯一一份活下去的资本和拯救同伴的能力。
虐恋情深青梅竹马奇幻魔幻猎人·“好、好的·”第一次见证奇迹难免惊讶,毕竟治疗系念能力者十分稀有··“下次…还能请您来治疗吗”花再多的钱也愿意,这简直是堪称保命的杀手锏啊男子的表情有些激动,之前千耳会和他推荐时还有几分不信,但亲眼见证后真的已经心服口服。
“谢谢惠顾·”背着身挥了挥手,云西没有回答可以或不可以,他不想因为高调被某些团体盯上,但同样他也并不畏惧‘麻烦’,虽然自己是个战斗渣…但家里还有一尊大神不是吗,呵呵。
坐上回枯枯戮山的飞艇,云西回客房拿掉眼镜并洗去染发剂,镜中的青年皮肤白到近乎透明…真的是太瘦了,这样下去不行啊…忽然脑中冒出飞坦说这句话的样子。
“啧…这该死的记忆…”烦躁地一拳砸裂了洗手台,云西有些挫败地捂着脸蹲下,看着前方被浴室热气熏出一粒粒水珠的墙面…他叹了口气,认命地在腰间围了条毛巾走出去。
·到达山脚下的卢卡小镇时已经日落西山,广阔的蓝天被日暮染出层层渐变的橘红色,云西不紧不慢地往家走着,在路过中心广场的雕像旁时看见有一个七、八岁大的孩子站在那里正拿着一副崭新的扑克牌在练习魔术,而他对面几步远的地方站着一个黑色长发的少年,后者停住脚步侧身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好似对他的正在表演的小魔术有些兴趣。
在看见那个背影的一瞬云西差点以为看见了自己,不过仔细看去…虽然背影有些相像,但他在这个岁数时可没有这么高··“你喜欢魔术吗”也许只是有感而发,云西没想到自己居然也会向陌生人搭讪,不过这个少年给他的感觉并不讨厌。
“不喜欢·”嘴上说着不喜欢的少年却仍未挪动视线,他想了一会儿又补充说道··“有一个认识的人喜欢这个·”他只是想研究一下能否对这个产生兴趣,顺便思考一下今后的任务里是否会需要用到而已。
“你是揍敌客吗”云西的表情平静地问了一个有些突兀的问题··“你…是怎么发现的·”揍敌客从不刻意隐瞒身份、也不畏惧任何敌人,但少年从独自出任务以来,一次都未被他人发现过。
他把头慢悠悠转向云西,漆黑的大猫眼里闪现一丝冰冷杀意··“嗯…直觉吧,同类的直觉·”云西的那种直觉来自于流星街的洗礼,他才不会说刚才有一半是瞎闷的呢…调皮地眨了下眼睛,他默默用念抵挡对方身上蔓延出来的杀气,淡定地继续说道。
“我叫云西,只是想问一下…你家接不接杀人以外的任务”云西从对方面瘫的脸上完全读不出一丝情绪,所以他索- xing -问得也相当简洁直白。
“你可以打电话到管家室·”说完这句黑发少年本想转身离开,刚迈开脚步他忽然福至心灵…随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片··“有委托也可以直接找我,超过1000万戒尼可以给你打九五折。”
云西接过飞来的卡片,目送少年几乎瞬间消失在原地的身影,他翻过卡片仔细看去…伊路米.揍敌客,杀人委托热线…1XXX3XXXX45··真是个有意思的人…云西心想,他收起卡片放进口袋里,决定回家后就藏好不能让飞坦发现,别问他为什么…直觉啊直觉。
和飞坦相处起来并没有很难,有时他会消失一个星期,有时会天天窝在家里打游戏,云西发现他居然还会为了喜欢杂志的发表去市区排队…总之,云西每一天都痛并快乐地过着,至于为什么痛嘛…他只是觉得自从飞坦来了之后他的身体就变得有些奇怪…·“飞坦,晚安。”
近几个月来记忆还在缓慢恢复的云西依然每天12点准时上床睡觉,因为做梦导致睡眠质量很差所以他至少得保证有8个小时的足够睡眠时间··“…嗯。”
游戏正打到关键处的飞坦手一停屏幕上就出现了GAME OVER几个大字·哐啷,手柄被粗暴地甩在茶几上,坐在楼下的飞坦双手交叉放置眼前注视着前方不停闪烁的电视画面久久不语。
“嗤·”许久之后,黑暗空旷的客厅中传来一声自嘲般的嗤笑,沙发上的人影消失不见,而二楼走廊尽头主卧的门被打开一丝缝隙··“唔…”黑暗中床上人迷糊地翻了个身,本来安安静静坐在床头的小丘倏地睁开双眼。
飞坦警告地瞥了那个迷你念兽一眼,后者即刻抖着身子紧紧闭上,还用两只小手捂住脸表示自己决不敢偷看的决心··靠近床边俯身看去,侧身蜷缩着睡的云西正微皱眉头嘴里还在轻声念叨什么,飞坦凑近他面前感受到后者吐出的温热呼吸便听到了一声低低的…·“飞…”·眼神暗了暗,飞坦把食指伸进云西微张的嘴里捣了捣,后者难受得少许张开了嘴,经过这些天的‘尝试’他知道后者一旦陷入梦境很难醒来,当然,他也丝毫不介意后者醒来时看见他们正在做的事。
“云西·”翻身上床整个趴在云西上方,飞坦眼眸变成了漂亮的暗金色,他俯身凑近然后一口叼住那两片渴望许久的唇…·除了这人,没有任何人得到过飞坦的吻,更何况他吻得那么温柔…那么小心,就好像暴露出柔软腹部的凶狠野兽,细细舔舐着失而复得的珍贵宝物。
“嗯…不…”感觉有些呼吸困难的云西转过身换成了平躺,甩到右侧的手臂恰巧被飞坦握住··“呵呵·”一丝浅笑挂上嘴角,适应黑暗的眼睛清楚地看见被不小心扯开的大片衣领,飞坦伸出右手沿着领口慢慢伸进去…找到那个粉色小点轻捏扭转,感受身下人一阵轻颤,随后他一颗颗解开剩余纽扣然后俯身咬住轻舔…·“啊…”另一只手固定身下人扭动的肩膀,飞坦抬头对上云西略带痛苦却泛着红晕的脸颊,侧头在他耳边落下一吻然后含住饱满的耳垂用牙轻咬。
“嗯…痛…不要…”扭动更加剧烈,睡得极不安稳的云西渴望醒来却怎么也动不了,片刻后在小丘的增幅下再度抵不住睡意又陷入沉睡,而这时身上那个男人却得寸进尺地把手伸进了他的睡裤里…过了一段时间后当云西一脸贪足地沉沉睡去…某个自作孽不可活的苦逼男人只能回到隔壁的客房里冲冷水。
虐恋情深青梅竹马奇幻魔幻猎人·隔天早上,当云西神清气爽地从梦中醒来,他按常规又回忆了遍昨晚睡梦中的内容,但刚一起身就感到了下-半-身些许奇怪的异样…几秒后意识到什么后一丝红晕爬上脸颊,云西心虚地看了眼早已变回卡片躺在床头的小丘,他下床脱掉睡裤,表情有一丝尴尬地走进浴室把裤子扔进洗手池里。
“…最近到底是怎么了啊…发情期、呸…青春期到了吗”一边死命搓着裤子一边小声低语的云西完全没意识到现在这种情况完全是‘人为’,活该他在睡梦中被人吃豆腐,哈哈。
作者有话要说:·我是告急的存稿箱君,,呼唤作者病快好,,·我家小受的初吻和初那啥都献给坦子了,好像感觉有些委屈西索,,哈哈,,· · ·第52章 飞坦的喜欢·三年时间能改变很多东西,一切看似都正向着好的方向发展,比如…云西终于想起了所有过去,他不再刻意地避开飞坦,虽然仍对后者当初故意捏造他们之间的关系有些小生气。
在双方都在家的日子里,云西会给飞坦做饭、让飞坦陪他去买东西,顺便解决一些因为‘治疗师’名头找上来的苍蝇们·可是云西不知道的是,这一切都只是他以为,而另一个人已经耐心告罄忍得快要爆炸了…蜘蛛从不吝于狩猎的耐心,但前提是这是一只好脾气的蜘蛛。
·事情发生在一个初夏的夜晚,原本坐在沙发上开着一盏小灯一边看杂志一边等某人工作回家的飞坦在听到距离家门口30米外那几声不同寻常的脚步声时一个闪身就从窗口窜了出去。
云西是被千耳会的人横着带回来的…飞坦一把将人抗在肩头,用- yin -鸷凶狠地眼神盯着面前那个比他足足高了两个头的光头男子··“是说…还是想死”·几滴冷汗从光头男子额角流下,他吞了下口水,用了十二分定力才在对方强横的念压下阻止自己逃跑,深吸口气用尽量镇定的语气说道。
“本来这次只有一个患者,但云西治疗结束后发现里面还藏了一个小孩子,那是个被卖进来的幼童,那天晚上差点被一群人玩死…云西当场就杀了那个委托人,救了那个小男孩,人我们带走了…但我没想到他会变成这样…”光头男子这次是哑巴吃黄连两边不讨好,不仅委托人死亡一分钱拿不到还让最重要的治疗师脱力晕倒…回去后还不知道总部那帮人会怎么惩罚他。
“…云西从今天开始不接任何工作,回去告诉他们…敢找上门的,来一个杀一个·”从始至终没敢在原地动一分的光头男子怔怔地点了下头,直到别墅大门关上,他才呼出一口长气感觉自己小命捡了回来。
“蜘蛛…可怕的家伙…”凭千耳会在世界各地分布的耳目已大致掌握了这名和云西牵连颇深叫飞坦的真实身份,流星街出来后短短几年就被列为A级盗贼团伙,连猎人协会都忌讳的存在…·云西已经很久没有这种体会了,仿佛被浸泡在冰水里冻得浑身瑟瑟发抖,实际上当他醒来时确实正被人仍在浴缸里拿着凉水猛冲…·“好冷…飞坦你干什么…喂”白衬衫被凉水浸- shi -紧贴在身上,下-身的牛仔裤也因为吸满水变得又涩又沉,云西挣扎着想从浴缸爬起结果腿一软又再次狼狈滑倒。
“嘶…”膝盖磕在浴缸沿上疼得一抽一抽的,云西用手把- shi -透的长发捋直脑后,- shi -漉漉的面孔带着一丝不解一丝怒意看向飞坦,而后者也终于在此时大发慈悲关了花洒扔到一边。
“清醒了”飞坦在家中常穿着一身休闲T恤衫和长裤,现在因为沾了水衣服紧贴在身上露出了明显的肌肉线条,而那双半眯着的金眸却赤果果地写着暴躁和愤怒二字。
“还想再死一次吗…嗯与其让你再被念力抽干,不如让我杀了你然后做成收藏品·”脸色- yin -沉地放出狠话,云西的手腕被对方捏到骨头发痛,但即使这样他也没有感到恐惧,应该说…他从未真的害怕过飞坦。
“…飞坦,你是以为我又…”瞬间意识到了什么云西愣了一秒忽然开口··“闭嘴”粗暴地打断他的话,飞坦不想从对方口中听见那个字…·“云西,你是我的东西。”
在下方人震惊到呆愣的表情中飞坦用力固定住他下巴,一边直直看进他眼里一边迅速啃咬而上··“唔…不飞坦”挣扎中从浴缸内溅起的水花冰凉地从两人头上浇落,从头顶至发梢…从额头至亲密紧贴的双唇。
云西的反抗完全无效,他被飞坦按住后脑,两只手也被后者反手扭到身后…不得以他只能一口咬了下去…·“…嗯”一丝鲜血从两人重叠的嘴角溢出,飞坦非但没有放开云西反而变本加厉地整个人压了上去…·“飞坦你疯了你在想什么”万般无奈之下云西只能用精神刻印攻击了飞坦才迫使他一瞬间放松力道挣脱了出来。
冰凉中混合着火热的喘息,云西坐在浴缸里用手背擦去嘴角血迹,目光灼灼地看向飞坦,他没有生对方的气,只是纯粹不解对方这么做的理由…难道飞坦喜欢…怎么可能…·“记住你是我的东西,云西…从今往后我不允许你逃,也不允许你再一次背叛我…你欠我的。”
流星街人不懂得喜欢,也不屑于说爱,他们只知道想要的便抢过来··“飞坦,我知道之前…毁约是我不对…”每次从飞坦口中听见背叛二字云西的心都会隐隐作痛,当初飞坦用和自己的约定换来他必须活下去的条件,结果他还在他面前…云西知道这对于飞坦这就是背叛,他心存愧疚…但是…·“飞坦,你喜欢我吗”自从想起自己曾经对修的感情后云西痛苦过、挣扎过,但是…死都死过一次…真的还再乎世人眼光吗…他抬头看进飞坦心里,他想知道对方的真实想法。
虐恋情深青梅竹马奇幻魔幻猎人·“呵,喜欢”飞坦扭过头嘴边挂上一抹讽刺,他才不需要那样廉价的约束,如果敢再次背叛…就杀了他…·“我不会背叛你的…飞坦。”
云西坐起身伸手摸上后者脸颊,这个从小看到大的孩子…被他在最后伤透了心的人…·“我…不知道还能不能爱上别人,你知道之前我对…”忍了下还是没能说出口,云西低垂眼睑心里感到涩涩的痛,他想让飞坦知道他的真实想法,却又害怕他知道…一时之间自己也不清楚究竟是怎么了。
“…笨蛋·”哑着嗓子说了这么一句,突然在这时一阵手机铃声响起……飞坦掏出裤子口袋里的手机,按下了接听键··“团长。”
“阿嚏…”放松后忽然感觉浑身发冷,云西抱着肩膀抖了抖··“嗯,没事,我知道了·”一边讲电话一边伸手把热水打开,飞坦看着云西抖着手死命和衬衫纽扣奋斗,眼中倏地闪过一丝笑意。
等挂断电话他上前两三下熟练地剥光了某人,还甚是闷骚地在对方面前一件件把自己同样- shi -透的衣裤脱掉··“你、你…去那边洗·”不知道自己在脸红个什么劲的云西抖着手指向浴缸旁边的冲淋设备,有腹肌了不起啊…有腹肌也不能在一个浴缸里洗澡,男男…授受不清·“呵呵。”
突然心情转好的飞坦从旁边随便抽了条毛巾围在腰上,然后大方地走到一边开始冲澡··一片雾气蒸腾之中两人各怀心思沉默地洗完了一个战斗澡,消耗过大又泡了凉水的结果就是…云西病了。
头顶着冰袋无奈地躺在床上,他睁着一双水润红肿的眼睛被飞坦瞪了好几眼,拜托…他会变成这样到底是谁害的啊·“我要出门一个月,要是回来让我发现你不在…”飞坦威胁地掰了几下手指。
“…知道了,飞坦…出门小心·”虽然暂时不用尴尬地面对是很好,但旅团已经很久没有出过这么久的任务了…·“你以为我像你一样笨。”
临走前还鄙视了云西一次的飞坦身上穿着新换的衣服,他拉了拉遮挡脸部的面罩在云西的注视下替他关上了卧室的门,片刻之后云西发现他的气息消失了··“究竟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云西呼出一口滚烫的热气奔溃地用手捂上眼,8年前他爱上了自己的‘弟弟’,8年后弟弟失踪不说…昔日好不容易‘养’大的孩子居然地自己抱着那种心思,真是…物是人非。
爱,究竟是什么…自己还爱着他吗…难道这一切从一开始便是错误在高烧中沉沉睡去之前云西做了一个决定··几天之后云西联系了千耳会,告知那边可以正常开始工作,电话里对方期期艾艾地问了句飞坦,云西意识到飞坦肯定和对方说了些什么,最后只能无奈地保证自己可以解决。
挂断电话后叹了口气,从衣服内侧口袋中掏出一张卡片,上面赫然印着揍敌客家的‘服务’热线··“嘟嘟嘟……”几秒后电话被接通,时隔几年云西不知道对方是否还记得自己。
“伊路米.揍敌客·”少年声线比先前低沉了些,4年时间这个小杀手也长大了呢··“伊路米,我是云西·我想委托你帮我找一个人…”这些年不是没收到过奔着高额悬赏提供过来的线索,排除那些浑水摸鱼骗钱的,能符合条件的几乎为零,一方面是修可能在外界使用了伪装,另一方面没想到索戈尔家族如此庞大…而且保密信息做得滴水不漏。
伊路米站在主宅别墅的走廊里,挂断电话后他回想起云西刚才说的寻人‘要求’,一刹那的直觉让他把这些和某个变态的特征重合在了一起,于是他决定做一件有意思的事。
“喂,西索吗嗯,是我,伊路米·”·“有一个寻人委托和你有关,发起人是一个叫云西的男人…呵,发给你好啊,2亿戒尼不打折。”
伊路米漆黑的猫眼闪过一丝狡诘的光,损失了云西的1亿戒尼从西索那要来双倍,或者…他可以再卖一次给云西·“诶保密好吧…不过要再追加2亿戒尼。”
听到电话中西索果断地说OK,伊路米可惜地歪了下头,不过西索真是个不错的客户不是吗,呵呵··作者有话要说:·我是勉强从床上爬起来的作者,,,存稿箱君已阵亡,,咳咳·哎呀,坦子的好日子到头啦,,,·没有留言好桑心=-=给我点动力嘛,,呜呜· · ·第53章 重逢总在意料外·挂断电话的瞬间手机被一双白皙纤长的手捏成碎片…·“云西呵…呵呵呵…”金眸内闪过一丝不明觉厉的寒光,西索冷笑几声,他在脑内飞快筛选着知晓他过去又胆敢冒充云西名字来悬赏他的人选,是蜘蛛么…·“看来最近不会无聊了。”
西索裸着上半身靠在床头,他看了眼被扯落散了一地的女人衣服,从里面挑出自己的红色衬衫…咔嗒,大门被关上,原地早已没了魔术师的身影··“…西索”擦干头发带着一身水汽从浴室走出来的女人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发呆,不敢置信前面还和自己甜言蜜语温存着的英俊男人居然会在事后立即拍拍屁股离开…·过了几天云西接到了伊路米的回复,在得知结果后他难掩失望地揉了揉眼角…连揍敌客也找不到人吗,修…你究竟去了哪里。
此时的云西还不知道自己早在‘潜规则’下被伊路米完整地卖给了西索…·相逢往往出现在让你感到意外的时机·这天云西闲得无聊,他算了下飞坦估计还有半个月才会回来,上个礼拜接到他电话,只说了句火红眼什么的…火红眼好像是七大美色之一吧,挺符合那位团长大人的喜好呢,不过被那个一看就特别喜新厌旧的小子看中…又要搅得满城风雨了吧。
虐恋情深青梅竹马奇幻魔幻猎人·坐在中心广场喷泉前的长椅上漫无目的地发了会儿呆,云西困倦地眨了眨眼睛,夕阳柔和的橙光打在身上暖暖的…于是这个在飞坦看来警戒心完全不够的笨蛋就这样依在扶手上睡着了。
西索刚一踏进卢卡小镇还颇有兴致地用手当作帽檐瞭望了下远处的枯枯戮山,他今天依然穿着那身奇怪的练功服,脸上的水滴和星星引来周围不少小孩子们的围观,可能是因为打扮过于诡异所以小孩子都被家长拦住不让靠近。
西索边走边张望,不停出现又消失在指尖的扑克牌灵活地变换着花色,直到他看见那个不远处在长椅上熟睡的人…啪,一张黑桃皇后随着风的轨迹慢慢飘落在地,红发魔术师再也没了玩弄的心情。
不…可能…西索怔怔地在距离十几米处站定,垂在两侧的双手颤抖着握紧了拳头·云西早就死了,他死了…是我亲手埋的…·如果是8年前刚出流星街不久的西索,也此刻他会毫不犹豫地冲上去抱住那个心心念念的人,但8年时间实在太过漫长…它能发生很多事,也能改变一个人。
西索收敛心神后即刻又换上一张似笑非笑的脸慢慢靠近,这次他不再刻意隐藏自己的念,蓬勃而雄厚的念压倏地往前冲去…让本在熟睡的人一秒内警惕地睁开双眼。
“是你…”云西直起身向前方看去,在这里与这个叫西索的男人再次相遇让他有些意外,毕竟对方给他的感觉可不是会来这里旅游的那种人··“嗯哼,你认识我”西索在原地和对方保持了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一双金眸从上而下慢慢审视着对方,忽然从他身上传来一股毛骨悚然的恶意,云西紧张地握紧了拳…不明白自己哪里惹到了对方。
“几年前我们在天空竞技场见过一面,当时我因为工作做了一些伪装,当然你可能已经不记得了·”只要对方动一下…就用全力攻击,云西如此想着。
西索确实不记得了,如果当时这人是现在的模样自己怎么也不可能放过他,而现在去追究过去已经毫无意义,他不是个喜欢回溯过去的男人··“是吗,我只是路过这里…你叫什么名字”西索低头发现对方一直盯着自己的脸看,嗯哼…是在找自己的伪装吗可惜…你是找不到的呢。
心里始终不信云西还活着的西索此刻仍未收起身上的杀气…·“我叫云西·”怔怔地盯着那对轻轻在对方耳下晃动的金色爱心耳坠,云西听见自己用干巴巴地语气问对方。
“你的耳坠…是在哪里买的抱歉…它只是长得和我以前的那对很像所以…”心里一瞬间怀疑过西索的身份,但马上又被云西否定了…如果修认出了自己他绝不会故意假装成陌生人的…这对耳坠实在太像了,8年前还戴在自己耳朵上的那对…修唯一送他的礼物,最后也成为了他的遗物…·“这个吗哼~是别人送的哦~”危险地眯了眯眼,西索在紧张的气氛达到顶点前突然莫名收起了杀气,他看向绷紧后背坐着不动的云西,满带色气地舔了下嘴角。
“…失礼了·”不喜欢对方脸上现在的表情,云西知道这个叫西索的人很强…虽然不知对方为何忽然收敛了杀气,但他自认打不过逃跑还是有些自信的,而且…也许是和修长地有丝相像的关系,云西感觉自己好像无法去讨厌对方。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冷场,西索不在意地笑了两声,然后向对方摆了摆手转身离去··“再见~云西·”我们还会再见的……一定··“…那家伙肯定是变化系的…”仰头看着像棉花糖般漂浮在空中的白色云朵,云西感叹西索- xing -格上的变化无常,杀人与不杀…对这个人来说也许只是个随便兴起的念头而已,真想看看他卸了妆的样子…那个红色小丑究竟长什么样…·“莫西莫西,伊路米嗯,是我。
呵呵~帮我调查这个人的所有资料,嗯,价钱好说·”西索站在起飞的飞艇景观窗边往外望去,一手拿着新买的手机,另一只手的指尖上不停变换着由念组成的各种图案。
“嗯没有杀掉哦·小伊你不可以出手…他是我的猎物·”西索有些不满对方过剩的兴趣,声音中不免带出几分认真来。
“知道了,你放心吧·记得收到东西后把钱打到账上·”对面挂上电话的伊路米邪恶地勾了勾嘴角,然后转身往弟弟糜稽的房间方向走去··一周后,枯枯戮山,揍敌客主宅内。
“大、大哥…”糜稽擦去额角流下的汗,像一个犯错的小学生般拘束地站着,不时抬眼看一下正在读着他提交上去资料的伊路米··“只有这些吗”伊路米摸摸下巴看了眼糜稽,又若有所思地把视线移回到手里这张薄薄的纸上。
“是的,大哥·”早在几年前家里就把所有情报有关的事都交给了糜稽打理,作为领域里少数说得上号的黑客之一糜稽向来对自己这方面的天赋很有自信,没想到这次居然会栽在一个凭空冒出来的人身上…·[姓名:云西、- xing -别:男、身高:172cm、年龄:不明、出生地:不明、目前职业:念力治疗师(受千耳会保护)、拿到猎人执照之后曾在猎人专用网站挂出一则悬赏(附页详述)、5年前有乘坐船舶的记录,目的地鲸鱼岛,之前所有行踪与情报皆为不明。
]这就是糜稽提交给伊路米的所有调查内容,前者有些紧张地咽了下口水继续说道··“像这种完全无法查明来历的人一般有很大可能是来自一个地方…”看伊路米没有阻止自己说下去的意思,糜稽稍许定下心说出自己的推论。
“流星街·”流星街…吗,糜稽的想法与伊路米不谋而合,事实上揍敌客家就有不少管家也出身于那个地方··“糜稽,难道流星街内部的情报你就查不到了吗”伊路米时刻记得鞭策一下亲爱的弟弟,养成懒惰的习惯可不行呢。
“…不、不是,只是这个人的情报好像被藏起来了,那里…有个很厉害的家伙,我…”吞吞吐吐地道出了缘由,如果可以糜稽实在不想暴露自己不如别人的事实,但流星街那个代号为小恶魔的家伙确实比自己厉害了那么…一点点,哼,只是现在而已·虐恋情深青梅竹马奇幻魔幻猎人·“不用和我解释,糜稽,晚饭后自己去3号牢房。”
果然最近对弟弟的教育还是太过懈怠了,伊路米伸手拍了拍糜稽肩膀,随后向外面走廊走去,边走边拨通了西索的手机··“…可恶·”做了白工还领到一顿罚的糜稽挫败地塌下肩,大哥这两年真是越来越可怕了…呜。
TAT·西索在结束和伊路米的通话后立即收到了传过来的资料,他看着纸张的眼眸忽明忽暗,下一刹那一丝火焰从他手心燃起,顷刻之间就把纸张烧了个干净··“复活吗…”·先不说启程往谢悦鲁市出发的西索,阔别一个月总算从山沟里出来的飞坦正带着‘礼物’快速往回赶,甚至连一身血腥也没洗去就这么直接闯进了家门。
“欢迎回家,飞坦·”30天的暴躁和不安在这一刻神奇地得到平息,飞坦走过去把藏在风衣里的一个玻璃瓶扔给对方,低低嗯了一声后就直奔二楼浴室而去。
“这是什么…”云西一边回想着刚才自己的表情是否有不自然一边嘀咕着往怀里看去…·“…眼球呃…”抽着嘴角看向手里这一对狰狞的火红眼,云西心想库洛洛还不至于去干灭族那等竭泽而渔的事了吧…不过转念一想,还真的很有可能。
把‘礼物’随意地放到沙发背后的矮柜上,对他人一向没什么同情心的云西站起身抬头看了眼楼上随后拿下鼻梁上的眼镜走进厨房·很快当他把四菜一汤全部摆上餐桌时,为了赶路一路没吃的某人已经坐到桌旁。
“…不知道你今天回来,我已经先吃过了·”夏日的午后带来一丝闷热,云西走到墙边打开窗户,他回头看向飞速解决着午餐的飞坦嘴边露出一丝怀念的笑。
“不可以挑食哦,飞坦·”欢快地看着某人嫌弃地又吞下一口青椒,云西拖着腮感觉自己悬着的心终于尘埃落定,低垂眉眼开始发呆…与飞坦相处的一幕幕从他眼前划过,也许…在见到修之前还是无法肯定自己的心意,但他知道…飞坦对他来说很重要,他不想失去这么一个朋友、一个家人、一个…·作者有话要说:·收藏好少=-=叹气,,到底这篇文发生了什么TAT,,我写得太糟糕了么,反省,,·由于这次病得太厉害,存稿又阵亡的情况,这周日更可能无法完全保证,不过我还是会尽量的,下周肯定满血复活,,还是好心疼我的存稿君,,呜呜· · ·第54章 心最远的距离·“飞坦,我出门了。”
日子仿佛又回到了之前的平静,云西有些庆幸又有些当鸵鸟的愧疚,不过自那之后飞坦倒是没有对他做过什么奇怪的事…只是最近小丘看自己的表情总是怪怪的明明每晚托她的福睡得还算不错啊…·这次接的是天空竞技场一个楼主的治疗要求,对方只给了房间号并未言明姓名,这点云西倒是无所谓。
只是自从那天之后再次踏入这个地方总会让他想起那个红发小丑,偶然听前台的女孩子们议论他,一个自称为魔术师的念能力者…真的很奇怪,明明这个人身上有很多疑点,但云西却始终不认为他就是修,为何可能是看他的眼神吧,那种藏在伪装之后的漠视和冰冷是他从未想过的…修真的有一天会这样看他吗…·咚咚、敲响走廊尽头房间的门,没有得到回应轻轻一推门居然开着。
云西不以为意地走了进去,他看了眼略显凌乱的客厅,再看了眼传来水声的浴室,淡定地扫开沙发上的杂志和衣物在那坐了下来·既然本人不急,他又急什么··“嗯哼,你来了。”
西索腰间围了一条浴巾从浴室走出,不知是故意还是什么,卸掉脸上油彩的他此刻一头卷曲的红发柔顺地贴在颊边,金色狭长的双眼斜睨着云西,嘴角- xing -感地微微勾起,满意地欣赏看呆的某人。
“…修…”轻声念叨着,却在看清西索的脸后惨白了脸,那种感觉就像被一捅冰水从头浇到底,迅速把云西拽回现实··“西索,居然是你。”
有些反感却又无可奈何,云西瞟了眼对方左手的断臂·就这种伤口…即使不用他也能想办法恢复吧,这个人究竟有什么目的·“BINGO,没想到治疗师居然是你…呵呵~”·再次肯定对方只是抱着看戏的心理,云西没有再和他继续废话,他从西索房内拿过那只断臂,把伤口连结到一起后伸手覆上,一阵白光闪过,神经、血管、肌肉、肌腱…所有损伤全部恢复如初,宛如神迹一般。
“好了,记得把钱打到账上·”云西冷淡地收回手转身就要离开··“你刚才叫的那个名字…是你认识的人吗”明明是一副接近全-裸的姿态坐在桌边,却让人感觉他仿佛是穿着昂贵西装的贵公子。
那副身体太过完美,流畅充满力量的肌肉线条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单手托腮翘着二郎腿的姿势让西索做来没有一丝不雅反而显出一丝魅惑和不羁··“…是我弟弟的名字。”
下意识地回答了不应理会的问题,云西说完带着有点懊恼的表情甩上门,这个西索的- xing -格实在太糟糕了…·“弟弟么…”如果假设现在这个出现在他面前的云西是被- cao -纵的傀儡,那可以说西索从没见过能- cao -作得如此精妙的人偶,如果他用了某种方法挖掘并保存了云西的尸体…难道死人的念力也能一并- cao -作西索手里拿着一杯刚倒的红酒一边思考着云西的真实身份。
是谁发现并挖走了他埋下的尸体除去人为可能就只有一种…云西真的复活了·噗通…噗通…一种名为不知是兴奋还是期待的奇异情绪冒出心头,西索一口喝尽杯中酒,他把玻璃杯慢慢放回桌面,就像对待一个易碎品…轻轻用手指一点,啪嚓…晶莹碎片散落一地。
“…云西·”时隔8年再度出现在生命里的名字,实际上对现在的西索来说是某种鸡肋,一个脱离栏杆已久的猛兽现在却突然告诉他可以回到仍旧温暖的巢- xue -…你说他会怎么选择·虐恋情深青梅竹马奇幻魔幻猎人·是亲情…是友情…还是仅仅是一种单纯的欲-望,西索徘徊在怀疑、渴望、毁灭的情绪之中,他像一个走在钢丝上的舞者,享受着随时粉身碎骨的极致快感。
魔术师是无所不能的…他没有过去、不问将来,只有现在··“差点钻入牛角尖了呢…呵呵·”茅塞顿开的西索起身走到窗前,从几百米的高度往下俯瞰整片繁华都市,他只要遵从自己的欲-望,腻了…就扔掉,厌了…杀掉就好了,一直以来不都是这样的吗,呵。
流星街——·“飞坦好像最近心情不错”侠客碧绿的眼珠转了转,哥俩好似地站在翻杂志的芬克斯旁边··“嗯,人找回来了么自然…你小子,又来套我的话”说到一半发现自己说漏嘴的芬克斯挥着杂志驱赶八卦的侠客,这小子因为上次错过了看飞坦八卦的那个任务所以后来总时不时骚扰芬克斯一下,次数多了神经超粗的某个强化系也终于意识到对方是打算套话。
“我只是关心团员的身心健康啊芬克斯诶你真打…我是技术人员啊喂“滑溜地在大厅里飞快逃窜的侠客一边嚷嚷一边好笑地往后瞟一眼,那模样说有多欠扁就有多欠扁。
“还是不要高兴太早比较好哦·”旅团小雷达玛奇发言了,只不过他一说那两人都表情尴尬地停下动作,芬克斯还想追问什么但玛奇斜了他一眼表示了无可奉告。
“这事确实有点邪门·”芬克斯表情深奥地摸了摸下巴,旁边被挑起兴致好奇得要死的侠客就差没在脑门上写‘快告诉我’几个大字了··“嘛…飞坦应该能解决的。”
大力地拍打了几下侠客后背,芬克斯哈哈一笑就把烦恼甩在脑后,留下原地哀怨的情报狗一只…所以说强化系什么的最讨厌了侠客心想··“回来了”突然在背后响起的声音打断了正拿着水杯在发呆的云西,手一松被子就不小心摔落在桌子上,溅起几片玻璃碎片割破了他的指尖。
“飞、飞坦…对不起,我在发呆·你还没睡啊”回到家已是半夜,云西在厨房找水喝顺便想着今晚的事,没想到飞坦居然醒着还突然出现在他身后。
“你还能再笨一点么·“飞坦抓过云西受伤流血的食指就这样含进了嘴里,感受到后者的轻颤和抗拒,他强硬地抓紧他手腕不放··“…飞坦,不用管它也会好的…”曾经他们还不会念的时候,飞坦也曾这样为他止过血,现在都这么大了两个男人还这样感觉…好怪。
“…笨·”故意用舌尖舔了舔,飞坦手一松云西便像被烫到般把手背到身后,在不开灯的厨房内只有从窗户中透来的一丝月光洒在两人身上,飞坦一步步靠近云西…直到把后者逼入墙角。
·“你…”空气中有一种胶着的情绪在不断酝酿,直觉告诉云西现在必须立刻马上离开这里,不然的话会很不妙··“别紧张…只是一个吻而已。”
话音未落唇已覆上,却被一双冰凉的手牢牢挡在掌心··“飞坦…我会给你答复的,但我需要时间…至少不是现在·”眼眸深处漏出一丝痛苦,云西紧闭了下双眼然后睁开。
答复飞坦挑起一边眉,金色双眸内显露出一丝嘲笑或讽刺,忽然没了温存的兴致,他站直身体深深看了退至墙角的云西一眼,转身离开前忽然说了一句。
“我不需要你的答复·”咔嗒,厨房的玻璃门被关上,云西深吸了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狂跳的心脏,他捂住胸口有些难受地半蹲下身子,修、飞坦、西索三人的脸在脑中交替闪过,每次好像就要抓住什么…却总在关键时刻被突然溜走。
从那天开始云西和飞坦之间的气氛就有点冷,虽然依然是在同片屋檐下做着每天要做的事,但沉闷的气氛压得云西有些喘不过气…他有点愤愤地想,什么时候飞坦这小子的气势已经这么强了,明明没比小时候长高多少…明明之前都是自己在照顾对方…明明…·“…我出门了。”
云西隐瞒了西索的事,直觉告诉他最好不要让飞坦和对方见面…而事实上确实如此··“那个变态这次又搞什么花样…”近期被西索以各种理由去实施治疗,云西已经对这人的变态程度有了更深一层的见识…他甚至怀疑这人就是个抖M自虐狂。
友克鑫市圣玛丽娜街42号…云西顺着千耳会给的地址找过去,居然发现这是一家…花店·“您好,请问是云西先生吗”一位粉色长发的女- xing -店员看见他站在门口主动出来打招呼。
“…有事”俊秀温柔的外表并不代表真的有一颗圣母心,云西的表情冷淡中带着明显排外的疏离··“啊,不、不是…有人订了一束花让我交给您。”
没想到对方这么不好说话,女- xing -店员的表情有些幻灭的尴尬,她转身从店门口拿出一束包扎好的9朵玫瑰递到云西面前··“订花的先生说让您去两条街外的中心花园找他。”
看着对方接过花转身即走,女- xing -店员想了下还是提醒他花里有对方留下的一张卡片··卡片云西边走边从这束妖异的黑玫瑰中抽出一张扑克牌…牌的背面没有留言只有一行代表花语的花体小字…‘你是恶魔,且为我所有’,云西不知道西索在想什么,要说恶魔的话…该是他才对吧。
穿过繁华热闹的街道,沿着圣玛丽娜街一直走,过两条街后那里有一片中心花园,那是这个城市中心最大的休闲绿地,到处都是花团锦簇的绿意,成片的绿植把花园分割成一个巨大的绿色迷宫,是附近情侣们秘密约会的好去处。
懒得在迷宫里绕,云西直接把圆开到最大从外围一层层开始排查西索行踪,最后在西南角找到了一动不动的某人··“嗯哼,你来了·”西索依在一个花柱长廊边上,今天的他没有化妆,一身黑衬衫白西裤使他看上去愈发英俊挺拔。
虐恋情深青梅竹马奇幻魔幻猎人·“你在搞什么,西索·”闻着随风飘来的一身血气,云西觉得真应该把手里这束黑玫瑰甩对方一脸…明明毫发无伤还把自己叫来,是耍着他好玩吗·作者有话要说:·流感终于好多啦,从床上终于爬起来的作者又开始得瑟了,,捏哈哈哈,,·昨天是腊八节,大家喝腊八粥了吗~· · ·第55章 魔术师的试探·“…真冷淡呐,你就这么对病患吗,嗯”那声尾音上扬的嗯字让云西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不过在下刻当西索撩起黑色衬衫下摆露出完美下腹时…他表情惊讶地看对方手掌轻轻从皮肤上掠过就这么出现了一个拳头大的血淋林伤口。
“你…”怪不得血腥味这么浓,他居然把伤口隐藏起来了…云西突然又联想到了修的‘坏习惯’,尽管心理知道不可能但仍忍不住眉眼中流露出一丝犹疑。
“怎么了,被我的魔术迷住了吗”趁对方发呆的时候悄声靠近,用手指强硬地拉过对方下巴,西索从上而下覆上的嘴角带着一抹邪肆的笑意。
“…走开,以后这点小伤不要找我·”实在没有办法对着这张脸发火,云西有些挫败地扭开头,他不想和一个善于说谎的人玩心理游戏··“这可由不得你哦,云西。”
被美人推开西索眯起眼笑了声,他抱臂靠在栏杆上一脸坦然地接受着后者的治疗服务··“比起那些客户,显然我要好得多了不是吗~”·听见西索这么说云西没有停下手里动作,确实比起那些千奇百怪的客户西索既有钱又省事,除了- xing -格有些扭曲之外…呵,- xing -格这些能找上他治疗的患者没一个是省油的灯。
“西索,我打不过你·”云西收回手掌,白光渐渐收拢在掌心,他直白地看着西索,无奈的表情下意识地带上了丝对孩童般的宠溺··“你不是对弱者一向没兴趣的吗”这几个月的相处下来,云西清楚知道西索完完全全就是个战斗狂,他觉得自己是最强的,他喜欢挑战强者直到把他们打败…·“嗯哼,你说呢…”眼神逐渐变得危险,西索的金眸牢牢锁定云西,里面闪烁着后者看不透的复杂情感。
“…我走了·”还想说什么却欲言又止,云西在被对方捉住之前及时抽身,他潇洒地转身离去·有一个飞坦已经够头疼了,他不想再搭上一个难缠的西索。
只是命运这种东西,如果真的是你不想它就不会来那就不是命运了…不是吗··飞坦已经出门一周,云西算了算日子他也该回家了·冷战了那么久心里多少还有些过意不去,云西打算结束下午工作后回家好好烧一桌菜…小孩子要用哄的,有时候男人也一样。
敲响10层公寓楼的门,云西瞟了眼右上方的监控探头,过了会儿从里面传来一阵零散的脚步声··“您、您是哪位”开门的女人应该是这次委托人的妻子,前一日在电话里听上去还很镇定,为何此时的表情如此慌张·“我是云西。”
警觉不对的云西没有上来就说自己是治疗师,果然在女人一瞬间收缩的瞳孔内看到了恐惧,云西说完这句后猛得把门往内一推、在女人的一声惊呼中转身就跑·“他发现了”·“快追抓活的”·该死…这帮亡命徒,云西咬牙运起念力狂奔,他知道必须在最短时间内甩掉大部分人才有逃脱的机会·“嘟嘟嘟…”拨了2分钟飞坦的手机仍然无法接通,云西知道今天只能靠自己了,他收起电话在跑到一个拐角时忽然猛得转向,利用惯- xing -的反冲狠狠在墙上蹬了一脚一个扎身就冲进追击的人群里用滑落直掌心的薄刃收割起亡命徒们的- xing -命。
“云西先生,等等我们只是想让你跟我们走一趟…呃…啊啊”冷冷一刀划破说话人的喉咙,云西抹去颊边溅到的鲜血,露出一个残忍的笑。
“…是那家伙派你们来的吧”协专的人最近就像苍蝇一样总在周围转来转去,听说他们的领头人是个喜欢猎奇的精分,好吧…这是向金打听的时候他说的。
“云西先生,这样僵持下去对你我都没有好处,希望您能配合一下·”说话的人站在五六个保镖之后,一张略带喜感的脸上根本看不出对那些已被收割人命的同情。
“呵呵…僵持看来帕里斯通那家伙真的只是在玩而已…被看扁了呢·”派一堆普通人来做炮灰不知道对方是怎么想的,云西只知道自己很不喜欢那个叫帕里斯通的行事作风。
“…去死吧·”云西有些不耐地飞舞着一把匕首飞快闪避在各路杀招之中,战斗渣那只是相对于飞坦他们罢了··当最后一人在窄巷里倒下,云西的白衬衫也被染成了红色,他木着张脸站在那儿,脚下横七竖八躺着八具尸体…心脏随着血液一张一弛鼓动着,某种兴奋混合着腥味的恶心传导进胃里直达脑部。
看,杀戮原来也只是一件如此简单的事…如果前世他也能狠下心,是不是就不会死·“…谁”在劲风划至脑后前终于发现了对方隐藏起来的念,但已经来不及了遇上螳螂捕蝉的高手如果不能在开始就发现对方那他只能任由宰割…·“啧啧…不能抢我的猎物哟~”眼睁睁看着男人偷袭云西并成功把人打晕准备带走的某人终于肯从某个- yin -影角落走出来,水滴和星星的图案让过于白皙的脸看上去分外妖异。
“…西、西索…”男子在看清对方容貌的瞬间吓得手一抖差点把人扔在地上··“哦你认识我”眼角带笑看向对方,隐藏在扑克牌后的嘴角却不爽地拢拉着。
男子咽了下口水,他心想怎么会在今天碰到这个杀神…双重跟踪他完全没有发现··虐恋情深青梅竹马奇幻魔幻猎人·“嗯…让我看看你的实力吧~呵呵。”
决斗的结果没有悬念,西索毫不留恋地甩下一张扑克牌,他捞起晕倒在一旁的云西伸出手指摸了摸他的脸…那个人的能力算是有点意思,不过在最后居然想用人质威胁他,他最不喜欢的…就是被人威胁。
“撒…云西,你还要给我多少惊喜呢·”打横抱起男人,西索踏着夕阳慢慢往外走去··是夜,卢卡小镇的村民们早已沉入梦乡,一个高大的身影手里抱着另一个人漫步走在寂静的石板路上。
嗒、嗒、嗒…类似于高跟鞋踏在地上的声响,忽然在靠近那栋小别墅百米开外的位置停下脚步··“…嗯”屋里有人…西索眯了下眼,战斗的直觉告诉他再靠近一步就会走进对方的圆,思考片刻他随意地勾了勾嘴角,然后坏心地低头看了怀里的人一眼,在下一秒突然把昏迷的人猛得往前用力一抛…·0.1秒后突然从门内冲出一个黑色人影…快速跳起接住自由落体的云西,男人狠厉的细长眼眸如同一匹被侵犯领地的黑豹般快速扫视着周围的风吹草动,可惜恶作剧的人又怎会留在原地·“…是他。”
利用伸缩自如的爱把自己倒挂在远处某个屋檐- yin -影下的西索有些惊讶得睁大了眼,片刻后他像又是肯定了什么忽然低声笑了起来··“呵呵…哈哈…哈哈哈…”可笑自己之前还怀疑这是一具被人- cao -纵的傀儡,可笑的他还认为对方真的一心一意地在找自己…原来,原来…·“唔…头好疼…”睁眼发现自己躺在房间的床上,云西看了眼房门,心里隐隐猜测是飞坦救了自己,可恶…居然用毒…·“…飞坦。”
和推门进来的某人正好眼神对个正着,云西愣了下随后微微转开头,这种心虚的感觉…肿么像小孩子被家长抓到作弊的既视感··“哼·”冷着脸把粥碗砰得一声砸在床头柜上,飞坦斜睨某人,看上去像恨不得用眼神割他的肉。
“…好了,这次是我不对行了吧·”说好每次出任务不可以选在飞坦出门的日子,但谁叫某人最近总是低气压一声不响地就甩门出去…·“我要出门一个月,接下来你最好老实一点。”
飞坦感觉有点糟心,找个女人都没有云西那么麻烦,不听话还老招蜂引蝶··“…我…”哐地一声飞坦没给云西辩解的机会说完甩门就走了出去,一脸呆滞的云西有些不知所措地靠在床头看着那碗仍然散发着热气的白粥发呆…良久,他拿起小碗低头小小抿了一口,一丝淡淡的焦糊味从嘴里蔓延开来…·“笨蛋…”分不清是感动还是心动,云西眨了眨有些酸涩的眼一口一口把粥全部喝完。
飞坦说要走一个月就不会早回来一天,云西推掉了所有近期的工作乖乖待在家里做一个宅男,他享受着难得悠闲的假期心里默默思考着和飞坦有关的事,这时忽然手机响了起来。
“我是云西·”西索这家伙已经半个多月没来电话了,云西还以为他转- xing -了··“嗯,最近我不出门·哦是吗…那好吧。”
拿电话那头笑眯眯说自己可以提供‘上-门-服-务’的西索没办法,云西想了下介于对方至今为止的良好信誉他就破例一回,于是某个已经来踩过点的变态就这么堂而皇之的上门了…·“西索…你啊。”
哪有带着一身伤还顺带着一瓶酒的,这人到底有没有伤患的自觉和对方计较常识的自己也是笨蛋吧…·这时的云西还不知晓完全被蒙在鼓里的只有他一个而已,而某个受到刺激的红发小丑却打算做出一个相当残忍的选择…·作者有话要说:·西大的心思不好猜,,,哈哈哈· · ·第56章 撕裂的假面·云西醉了…他整个人懒洋洋地趴在餐桌上,左手撑着下巴右手用指尖捏着一个高脚杯轻轻晃动,里面还有小半杯未喝完的红酒。
西索对云西这么不设防备感到有些恼火,他不知道是否对所有人这个男人都是如此,表面上比谁都冷漠内心却柔软脆弱得不堪一击,所有的一切…都让他很不爽··“呐、修…你究竟去哪了…”出于半醉酒状态的人很容易催眠,但云西本身念能力就与自身精神息息相关,本来这件事对他来做并不容易成功,不过西索却是个更为优秀的魔术师。
魔术,本身也是一种对他人施加的强烈心理暗示,而现在的云西已经完全把坐在身旁的男人当成了他心目中的小男孩,修··“…你骗了我·”收起平日里的调笑和语调,西索的脸色在晕黄色的灯光下忽明忽暗。
“不、我没有…我只是…”急欲解释的云西痛苦地捂住额头,玻璃酒杯脱手倒在手边,深红色的酒水染红了浅蓝色桌布··“你和飞坦在一起。”
声声仿如指责般的话语一字一句敲在云西心上,心底最深的恐惧被无限放大,他拼命晃着头企图挣脱某种束缚··“云西,我永远不会原谅你…在你心里,修.索戈尔这个人到底代表了什么”俯身撩起对方耳边一缕发丝,西索妖异的脸上收起笑容换上沉默,一丝嘲弄带上眼角,他看向云西的眼神复杂而危险,好像只要对方说错一个字下一刻就会被撕裂。
“…修他…是我的弟弟…”对修的感情是云西心底最深处的秘密,即使被催眠仍不能轻易让他说出实话,可惜…这在如今的某人耳里已经称不上是个善意的谎言。
“啧,弟弟…呵呵…哈哈哈…”·“修…你笑什么”梦境太过真实,真实得让云西整个人发抖,他发现面前的修变得好陌生,9年的分别让一切信心都变得不确定起来。
虐恋情深青梅竹马奇幻魔幻猎人·“…我笑你的愚蠢·”从对方口中吐出的利剑把云西的心口扎得鲜血淋漓,他努力睁开模糊的双眼想要看清修此刻脸上的表情。
“修从没有哥哥,以前没有,将来也不会有·”大手在云西脸上覆下,后者在催眠解除的同时陷入沉睡,西索站起身…一双银色利眸在黑夜中不停闪烁,他最后把一件物品放在云西手边然后转身离去。
第二天凌晨当云西从睡梦中醒来,他扶着额头有些不明白自己怎么会趴在餐桌上睡了整晚··“嘶…西索这个混蛋,喝完也不知道叫醒我·”稍微动一下就骨骼酸痛,云西揉了揉僵硬的肩膀坐起身,手背碰到了一个冰凉的小物件。
这是…西索的耳坠云西拿起那个东西,样式简单的金色爱心吊坠凉凉地贴在手指上让他精神有一瞬间的恍惚…像,太像了…·“…下次再还他吧。”
用手指摩挲了会儿直到用体温把它捂热,云西有些恋恋不舍地收进兜里··“唔~好了,收拾一下吧·”看着一片狼藉的餐桌,云西心想还好飞坦不在,真有点不敢想象如果自己和别人喝酒还醉倒要是被他知道了这家伙又要生多久的气…·流星街7区,蜘蛛基地——·“从今天起,西索就是旅团的新4号。”
青年版的库洛洛褪去了那张稚嫩的娃娃脸,无论是五官还是轮廓都逐渐硬朗起来,此刻的他穿着一件黑色衬衫,袖子被捋到小臂,双手插在兜里站在基地门口看向所有蜘蛛成员。
“团长,原来的4号死了吗”发话的是飞坦,虽然原来的4号不是很讨喜,但直觉告诉他那个现在背光站在门口的家伙可能更让人讨厌··“是的,他打败了4号。”
库洛洛本不想把这个危险份子放在旅团,但侠客的一席话提醒了他,像西索这类人还是放在眼皮子底下更为好掌控一些··“哟,蜘蛛们~”从背光处走进的男人身材高挑,只是那怪异的打扮和脸上的浓妆让在场蜘蛛们的表情都石化了一秒。
“呵呵…请、多、关、照~”高调上扬的尾音让好几个人抽了嘴角,当西索的视线和某人对上的一瞬间…所有人都感受到一种爆裂的火花在两人之间迅速蔓延…·“喂飞坦,我怎么觉得这家伙长得有点像一个人呢…”幸好芬克斯的话打断了飞坦不断拔涨的怒气,旁边准备劝架的侠客装模做样地抹了下脑门,一双碧绿色的狐狸眼却咕噜咕噜转个不停。
“西索,你和其他团员见过”腹黑帝团长明知故问地说··“嗯哼,撒…我对几位可是没有印象呢·”挑衅地舔了下嘴角,西索的视线从面前几人脸上一一扫过,库洛洛、飞坦、芬克斯、玛奇……很好,一个都不少…呵呵。
“那就这样定了·”随着库洛洛话音落地,幻影旅团在96年的夏天迎来了一名新成员,魔术师西索··“…玛奇”正准备给库洛洛泡咖啡的派克诺坦难得看见玛奇在发呆。
“没什么·”也许是我想太多了,玛奇转身消失在二楼拐角,临走前最后瞟了楼下窗边的小丑一眼,嫌恶地收获对方飞吻一枚,她心想死也不要和这家伙扯上关系,还是尽量避开好了。
时隔两个月,云西纠结了半天还是在出门前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那个单边耳坠,今天正好要去天空竞技场工作…顺便带给西索吧·其实那天醉酒后云西回想起来感觉事情有点蹊跷,自己怎么可能那么没有防备地在飞坦以外的人面前喝个漫天大醉,但自己这里又有什么东西是可以让西索觊觎想了半天没有想出结果所以归还耳坠的事就这样拖延了下来…·时隔多年以后云西曾想,如果那一天他没有踏入那间房间,如果那一天没有发现真相…是否所有一切都会变得不一样,但他过了许久才明白,主动权从来都没有被掌握在自己手里,他…哪有什么选择·咚咚、象征- xing -地敲了两下云西习惯- xing -地推开门,这次西索没有在洗澡而是围着条浴巾背对着云西站在卧室门口…·“蜘蛛…”一瞬间瞪大眼,云西有一次在飞坦身上发现过同样的蜘蛛刺青,他没想到原来西索也是幻影旅团的成员之一。
“嗯被你发现了~”如果说刚才的只是惊讶,那回过头来的西索带给云西的可以说是惊悚··“…修”撕去脸上虚伪的假面,露出真实面貌的魔术师是云西心目中小男孩长大成人后的成熟面貌。
“你…究竟是谁,西索…修不可能、不可能的…“云西踉跄着后退了两步,脸上充满了震惊和不敢置信,红发银眸…上挑细长的凤眼和深邃俊美的五官,少了伪装成西索时的锋利和尖刻,如果…如果西索原来就是修本人,那为何…他要隐瞒自己·“嗯哼,是云西太笨了哦。”
右手掌在脸上随意一抹,属于西索的那张脸显露出来,云西看着这个男人…有些不确定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他··“修…你还记得十年前我们分别的那一天吗我以为自己死了…事实上我也真的死过一次…十年了,整整十年…我从醒来后一直在找你、不停地找…我以为…”当云西从对方眼中看到残忍和冷漠,忍耐许久的泪水终于从眼角悄然滑落…·“…你以为”西索带着强烈的压迫感靠近云西,眼尾嘴角都带着嘲弄般的讽刺。
“我以为你死了,云西·”只会把修一人放在心上的那个云西已经死了··“你醒来后居然和飞坦在一起,呵…怎么,他也是你的‘弟弟’”西索用手指挑起云西下巴,强迫他抬头与他对视。
“不要再叫那个名字,修.索戈尔早就死了,在这里的只有西索·”云西仰起的面孔怔怔地看着上方犀利的金眸,震惊和心痛让他感到呼吸困难,难受地想要挣脱却被更为粗暴用力地捏紧下巴,他紧紧捂住胸口…耳边是仿佛地震般的心脏鼓动声。
虐恋情深青梅竹马奇幻魔幻猎人·“呵…呵呵…”闭上眼咽下口中泛上的苦涩,云西手臂奋力一挥打落西索手背,再睁眼时他凝视着曾经视若珍宝的‘弟弟’,心中一阵刺痛和无力。
“是,我的修也许已经死了…你不用激我,‘弟弟’对我来说没有那么廉价,这辈子有一个已经足够了…不需要第二个·“云西踉跄了两步站稳,他深深看了西索一眼然后转身,走至门口他刻意放缓了脚步对方却完全没有挽留自己…他落寞地离开了,寻寻觅觅这么多年却等来这个结局…自己,难道真的错了·云西的上辈子是个体弱多病的少年,曾经小时候也在父母的疼爱下长大,但自从他的身体一天天不见好转,巨大的经济压力首先让脆弱的母亲精神奔溃,而自从她决绝地离开他和父亲之后,那个男人完全变了…吃喝嫖赌,三天两头让年幼的儿子去班房里领他回家,回去后又是一顿毒打。
在这样的折磨下云西终是死于一场心脏病,那天他听着父亲在外间和别人赌博划拳喝酒,他抬起瘦弱地手一下下拍着被反锁的门…虚弱地呼喊着乞求着,但等来的只有撕裂般的绞痛和如何呼吸都吸不进肺里的空气,16岁的云西死过一次,所以重生后虽然经历各种磨难,但他仍坚守着自己心里那份小小的幸福,难道他至今所做的一切…都不过是为了让自己活下去才编织的一个美丽谎言吗难道他所认为的互亲互爱都只是单方面的假象…·“咳、咳咳…”一个红色手印- shi -乎乎地被印在浅黄色木门上,当飞坦打开门看见的…是云西嘴角刺眼的血色和蓝色桃花眼中流下的晶莹泪水。
“飞坦,我…找到弟弟了…”可是他不要我了怎么办…云西脆弱地抱住飞坦精瘦的肩膀,滚烫的泪水刺痛了后者的心··作者有话要说:·西大好坏,我家云美人还是选坦子比较好,,=-=但素CP不可逆,,我就稀饭虐男配肿么破,,· · ·第57章 不被需要的答复·“…闭嘴。”
飞坦焦急地把人打横抱起快速跃上二楼一脚踹开卧室的门,把人轻放到床上,用手指为他擦去脸上的血痕却止不住后者不停地呛咳··“咳…我没事。”
许是心神受创刺激太大,云西看东西都开始觉得模糊,执拗的他用力拽着飞坦手腕,就像抓住一棵救命稻草··“呐…飞坦,如果修不要我了怎么办…我没有家了…”没出息地无声哭泣着,云西渴求所有能得到的安慰,可他却未察觉此时做着这些的自己也同样正在残忍地撕裂着另一个人的灵魂。
“在你眼中只有那家伙在的地方才算是家么·”沙哑低沉的嗓音中隐藏了一丝不易发觉的落寞,飞坦微垂眼眸仔细描摹着身下人清秀的五官,忽然在下一秒狠狠地啃咬上对方柔软的唇。
飞坦…云西被动地承受着身上人的情感发泄,他虚弱地转动眼珠对上那双死死瞪着他的金眸·对不起…越是愧疚越是做错,越是贪恋越是胆小…他错了,错得彻底。
“…哼,终于清醒了吗·”飞坦起身抹去嘴角血渍,他实在是看不惯云西这副柔柔弱弱的样子··“对不起,我失控了·”深呼吸压下喉中涌上的铁锈味,云西撑起上半身露出丝带着歉意的苦笑。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西索就是他的”坦白地问出心中所想,云西的蓝眸逐渐恢复冷静··“…前几天团长把他带进基地的时候,那家伙即使换一个壳子还是那么让人讨厌。
“·“…是吗·”飞坦知道自己的所有秘密,而他却隐瞒了认识西索的事实…云西自嘲地勾了勾嘴角,随后他简单地向飞坦解释了和西索两年来从初识到相遇的过程。
“2年了…我居然没有发现…呵·”低头看向几乎铺满一床的黑色长发,云西皱了皱眉··“你准备怎么办,难道还要继续像个母鸡一样守在那家伙身边吗”飞坦说出口的话很少有柔软中听的,云西也不气恼,他知道从前飞坦是怎么看他们的,确实…自己以前就像个护崽的老母鸡一样,恨不得把所有伤痛都揽在自己身上。
·雏鹰早已离巢……而他只是个飞不动的残废罢了,云西苦笑着摇了摇头,他侧头看向飞坦只说了一句··“飞坦,小心西索·”细想来那个耳坠应该是西索故意留在这里的,他等着自己去找他…等着看所有真相被揭露的那一刻。
十年…十年,这中间发生了太多事,所有人都活在现在,只有他傻傻地还活在过去…·“…对不起·”在飞坦关门走开前突兀的一句低语让前者脚步停顿了一瞬,云西曾说过会给对方一个答复,而在他终于和修相认后的现在他已再次肯定自己的心意。
“我说过了…不需要你的答复·”砰地一声门被用力关上,云西沉默地目送飞坦离去·对不起…无法爱你,对不起…为何无法爱上你。
感情这种东西,不是想改就改想换就换,哪怕心里有一百个明镜,也耐不住飞蛾扑火的冲动·云西的心燃烧过、撕裂过,哪怕现在已经碎落一地…他仍清楚地明白,因为明白…所以才更加痛苦不堪。
“…呵·”·从那天后飞坦又不见踪影,也许是跟着旅团出任务去了,也许是刻意避开云西,两人好不容易前进几分的生活仿佛又一下退回到原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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