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袋戏同人)金光 by 腐腐de无伊(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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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袋戏同人)金光 by 腐腐de无伊(3)
·颠不乱一边走一边回答:“步香尘将以第四枚金狮币开启帝国宝藏,吾不能坐视·”·“金狮窟是小蜜桃的地方,我们与你一同前往·”·玉绮罗什么都没来得及表示,就被最光- yin -决定了接下来的行程。
他很想说,你到底要不要治疗廉庄的爷爷啊怎么注意力又回到金狮币上了··金狮壁窟·随着步香尘将最后一枚金狮币放入金狮嘴中,末法起劫,星河开道,一道久别尘寰的身影挟天地之哀吟,为苍生带来毁灭悲曲。
“嗯…”玉绮罗挥了挥折扇,化去那强烈的气劲··“这算什么车祸现场”·见到一页书驾驭着龙形异兽撞向魔佛波旬,玉绮罗脑海中冒出一个念头,他亲眼看到波旬被撞得一分为三了,嗯,真惨烈……·“整个狗窝都毁了,这件事绝不能让小蜜桃知晓。”
最光- yin -在乎的是小蜜桃的地盘,可如今变成这样,他只能无奈叹气,“唉,狮叔仔,我们先走了,再见·”·与颠不乱分开,两人准备前往廉庄的家。
沉默了一段时间,玉绮罗终于忍不住问道:“最光- yin -,你是不是很喜欢当颠不乱的子侄辈”·“啊”最光- yin -懵懵懂懂抬头看他,“什么意思”·“因为就算他告诉了你名字,吾看你都是随着廉庄的辈分叫他狮叔仔。”
抬了抬面具,最光- yin -:“嗯,他名字不好听,狮叔仔又朗朗上口,有什么不对”·“算了·”不是早就知道他的逻辑与众不同么,玉绮罗加快脚步,“还是快点去找廉庄吧也许吾的异能能够帮她治好爷爷。”
“唉,你等等·”最光- yin -追上去拦住玉绮罗,“到时你先看看能不能治,如果能治你先别动手·”·“……”玉绮罗看着最光- yin -的目光很奇怪,“你确定你没说错话”·最光- yin -有些不自在,拉低狗头面具,“你的治疗能力确实很强大,连刚死之人都救了回来……”·等了半天,他又不出声了,玉绮罗只好开口询问:“你想说什么”·最光- yin -突然拿下狗头面具,目光灼灼地盯着玉绮罗的紫眸,“可我知道,你使用那治疗能力都是需要代价的。
虽然我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但从我们相见到现在,你的功体损耗了许多,一直都没恢复,不是吗”·看着最光- yin -,玉绮罗说不清他现在是什么感觉,他只知道好似从心底深处有股暖流出现蔓延至全身,整个人都暖暖的。
“你这是在关心吾吗”·“谁、谁、谁关心你了·”最光- yin -手忙脚乱的戴上面具,试图遮住他快冒火的脸·“只因为你是我朋友,最近又一直在我身边,我不想跟人相杀的时候你拖我后腿而已。”
最光- yin -,难道没人教过你解释就是掩饰吗·笑了笑,玉绮罗没再逗他,“关于廉庄的爷爷,你是想怎么做”·穿越时空霹雳·“有其它的办法就先试试其它的,如今不是有了线索么,先寻着线索看能不能找到治疗方法,实在不行,就只能你出手了。”
“可以,走吧”· · ·第28章 第 28 章·等到了廉庄家才发现她爷爷已经好了,不过行为有些怪异就是了·玉绮□□脆抛下了最光- yin -,他觉得以最光- yin -的思维模式,就不定他会玩得很开心也说不一定啊·‘噗——’·正悠闲的坐在茶摊上喝茶,察觉到了最光- yin -的脚步声,玉绮罗就没动弹。
可没想到……·‘咳咳咳……’·他早该想到最光- yin -不会按常理出牌,这个混蛋,居然趁他喝了口茶将咽未咽的时候,突然出手拍了他一下。
他这是想呛死他么·“我出手很重吗”·看到玉绮罗咳到紫色的眸子波光粼粼,最光- yin -有些不好意思了,伸出手去想给他顺顺气,可玉绮罗直接躲了过去。
·抚了抚胸口,玉绮罗好不容易将那股咳意给压了下去··“你做什么”这是突然发什么神经·“还不是因为你没义气。”
最光- yin -说到这儿就来气,“你居然一个人跑了,把我扔给他们玩”就算要跑也带上我啊害我堂堂北狗去陪他们玩什么连长、士兵的游戏,好丢脸。
“呃……”玉绮罗承认他是有点不厚道·“你也溜了吗”否则他一杯茶都没喝完,最光- yin -怎么就出来了。
“战约到了·”·“那走吧”丢下茶钱,拿起折扇,玉绮罗起身准备陪他去赴约··以北狗最光- yin -的实力,痕千古并不是他的对手。
但最后,因为独孤毒,最光- yin -没有杀他··再次回到廉庄家,最光- yin -说什么都要拉着玉绮罗进去,更不准他偷跑,而玉绮罗不想进去,又实在是不想和他在别人家大门口拉拉扯扯。
“其它都好说,就算是刀山火海,吾也会陪在你身旁·”玉绮罗很想抽出被最光- yin -抓着的手,可对方实在是抓得太紧了,他又不可能运气将最光- yin -震开。
“但是,你要追女孩,为什么非要拉着吾呢吾不想成为你们当中闪亮的蜡烛·”·“啊”最光- yin -愣住了,手劲松开,玉绮罗终于抽回了他的手腕。
“我……”张开嘴,最光- yin -正准备说话,独孤毒却找了过来··见状,玉绮罗走到一边,留给他们谈话的空间··“你来做什么”被突然打断思路,最光- yin -忘记要跟玉绮罗说什么了。
独孤毒:“我,来感谢你为吾杀掉痕千古·”·“我只是将他打败,没杀他,他是要留给你自己处置的·”最光- yin -莫名其妙,他并没杀人啊·独孤毒疑惑了,“你没杀他,那为什么戚□□说你所杀的”·最光- yin -表示他可没时间想这种问题:“这不是值得我思考的问题。”
“我再问你,姜回除了留下那封信,与一枚金狮币之外,是否还有其他东西”·“还有小蜜桃·”·“蜜桃看来是毫无线索了。”
最光- yin -不明白她为什么情绪低沉:“你不用叹气,我会想办法再将四枚金狮币取出,完成我的允诺·”·独孤毒反倒劝他:“收齐四枚金狮币摧毁一事,如今已无意义,吾夫姜回的大仇得报,吾这一身重担已卸,你也不用执着于这份允诺,好好享受生命,做你该做的事才是,这段时间多谢你了,请。”
看着独孤毒走远,那个背影……·最光- yin -似有所感:“恩……这种感觉,淡淡酸的感觉……”·正准备找玉绮罗继续未完的话题,一封信突然飞入,最光- yin -打开一看:·“千人上,孤树荫风凉,觑眼处,炊烟封万户。”
趁着最光- yin -在念信,玉绮罗也走到他身边··“什么地方”最光- yin -根本没看懂··玉绮罗看了一眼,文邹邹的,只是个见面地点而已,有必要这样吗真是恶趣味。
“要吾带你去吗”·“不要·”最光- yin -果断拒绝,“我就不相信凭我的狗鼻,会找不到·你在这等我。”
说完就依着那封信的气味开始寻人··“唉……”看着又开始傲娇的某人跑了,玉绮罗只好到附近找个客栈休息,他总不能站在廉庄家大门口等他吧·因为最光- yin -不需要他的陪伴,玉绮罗只好自己找些事做打发时间。
来到书铺,买了些历史游记之类的书籍·然后回到客栈,一边喝茶、一边翻阅着手中的书籍,还是很惬意的··“九千胜大人——”·正沉迷于书中故事的玉绮罗被一声大喊惊回神,无奈的放下手中的书,转头看着那个挂在窗口上的人。
“这儿是三楼,你就不能从正门进吗而且这扇窗户正对着大街·”如今街上人来人往,你就这么在大庭广众之下翻窗真的好吗·并没有听出玉绮罗话中潜在的意思,最光- yin -只关心他想问的问题。
“九千胜大人,你当时跟我说我是想追女孩,那我该送什么花才好”·玉绮罗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怎么觉得这话有些奇怪·不过还是顺着他的意思给了他一个大众答案:“应该是玫瑰吧”·“喔”最光- yin -得到答案之后就想走。
“等会——”玉绮罗拦住人,对他说道:“你这里暂时没什么事了,所以吾想去寻找绮罗生·”·穿越时空霹雳·金狮币的事也告一段落,最光- yin -自身武力也不容小觑。
至于时间城,最光- yin -明显不愿再踏足那个地方,那他只好让绮罗生带他去了·何况,如今有廉庄可以陪着他,他也不必时时刻刻盯着最光- yin -·只要不放他独自一人,那他也不会任由孤寂来吞没自己吧·最光- yin -歪了歪头,“找绮罗生做什么”·“他是带着任务出的时间城,吾想去看看能不能帮得上忙。”
“好吧”最光- yin -点点头,“那你们有事可以来找我·”·“嗯·”·与最光- yin -告别后,玉绮罗就去寻找绮罗生。
当他找到人时,绮罗生正陷入欲界人马围杀当中··涯十灭:“你前路已尽,纳命吧无涯十方灭”·“哦吾倒要看看是谁前路已尽”·突来一语,天外一道白色刀芒斩向涯十灭。
仗着有金刚不灭之身,涯十灭并没有将这刀放在心上,直接用手接下·但后果嘛……·“掌命”·欲界之人大惊失色,而涯十灭看了一眼自己鲜血淋漓的手掌,神情凝重,抬头将目光放在那个突然出现的白色身影之上。
“妖族之人”涯十灭皱起眉,“你们妖界想要背弃盟约·”·“妖界还管不到吾·”玉绮罗神情冷淡,看了一眼手中的白玉骨刀,依旧光滑如玉,不见丝毫血迹。
不愧是欲界第五天主事者,前些日子骨刀吞噬的都是小喽啰,今天只是一些鲜血而已,骨刀居然颀喜了么。·“要打就接着打,吾不是来谈话的·”·看了一眼玉绮罗手中的刀,打眼一看一般人都会认为是由玉矿所打造,但涯十灭却知道那是由骨胳打造而成,居然能破他的金刚不灭之身,还能吞噬他的力量,这把刀不简单,用刀的人更不简单,这种刀根本就是魔刀,此人居然能轻松驾驭。
嗯……·一些念头瞬间闪过,涯十灭下定决心··“退兵·”·欲界之人不明所以,但还是全部退走了··绮罗生收起双刀,来到玉绮罗身旁,正好听到他低喃一句‘可惜’。
“兄长”·玉绮罗并没有立即收起白玉骨刀,而是将左手掌心放到刀锋上划过,将自己的鲜血涂满刀身··“这把刀”绮罗生没想到玉绮罗的这把刀如此诡异,外表至圣至洁,内里却是如此嗜血,连自己主人的鲜血都饮得如此欢快·“兄长,这把刀也太邪气了吧我担心它会嗜主。”
‘嗡——’·刀身轻吟,仿佛在不满绮罗生的话语··“呵……”玉绮罗笑了出来,见刀不再饮血后就收了起来,化出折扇。
“小弟,此刀是由吾自身骨胳打造,它不会背叛吾的·”·“那它……”·“它想要的是涯十灭的血,吾只是在安抚它·”玉绮罗解释了一句,然后对绮罗生说道:“你应该是要去赴战约吧吾会在暗中观战,不会让人打扰。”
“好·”·不归路·玉绮罗发现除了自己,居然还有几方人马暗地里观战,就不知道是为了绮罗生,还是戚□□·场中两人缠斗多时,绮罗生负伤更剧,而戚□□刀快人狠,招招杀机,毫不留情。
“啧,简直是以命换命·”见绮罗生以负心口之伤为代价,削去东皇一臂,玉绮罗气急败坏·“太乱来了·”·赶去场中,战斗结束,步武东皇死不瞑目。
玉绮罗刚伸出手,想为绮罗生稳定伤势,没想到最光- yin -突然出现,玉绮罗就看着他拉了一下绮罗生,本来就没有气力的绮罗生顿时晕倒在他怀中··“啊——”最光- yin -突然爆发,真元扫荡周遭地面,玉绮罗一时没注意,顿时后退几步,等他回过神,最光- yin -抱着绮罗生已经跑得没影了。
“……”·玉绮罗懵逼,绮罗生并没有生命危险,怎么最光- yin -情绪这么不稳定·而且,我这个善于治疗的人在这儿,最光- yin -,你要带重伤的绮罗生去哪儿啊为什么你越来越不靠谱了,为绮罗生默哀……· · ·第29章 第 29 章·廉庄的家,绮罗生与最光- yin -商量好一起回时间树,让最光- yin -解除缔命。
走在路上,绮罗生突然问道:“最光- yin -,我当时分明看到兄长也在身边,他怎么没同我们一起”·“啊——”最光- yin -大叫一声,“当时思维有些混乱,我把他忘在那里了,先去找他吧”说着,准备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
“不必了,吾自己来了·”·玉绮罗突然从林间走出,一脸揶揄的看着最光- yin -··“还是小弟好,记得有吾这个大哥·而你最光- yin -嘛,有了如花美眷,果然不将朋友放在心上了。”
“我不是故意的·”听了玉绮罗的话,最光- yin -有些气急败坏··“好了,我开玩笑的·”玉绮罗好奇的问他们,“你们这是要去哪儿”·绮罗生:“最光- yin -必须回时间城与时间树解除缔命,看守时间树的责任,才能由我接续。”
“这样么……”玉绮罗沉吟,“我能和你们一块去时间城吗”·绮罗生看了一眼最光- yin -,后者答应得很痛快,“想去就去吧”·在去时间城的路上,玉绮罗发现最光- yin -有些扭扭捏捏,欲言又止的。
·穿越时空霹雳“最光- yin -,你是不是有话要对绮罗生说,是需要吾回避吗”·“不是,是……”最光- yin -看着绮罗生,有些纠结,但还是开口了。
“如果你无意愿顾守时间树,那吾能允你一次反悔的机会·”·“允诺之事便无后悔之理·”绮罗生是个很看重承诺的人··最光- yin -不知该如何说:“你不怕吗”·绮罗生不懂他的意思:“怕什么”·“怕漫长的时间,让人寂寞,怕……”最光- yin -很茫然,有些悲伤,“怕漫长的时间,让自己遗忘了一切。”
他们的话题实在太沉重,玉绮罗打断他们··“最光- yin -,你忘了廉庄在等着你吗如今当务之急,是解除你的时间缔命·绮罗生的事会有办法的。”
“兄长……”绮罗生仿佛明白了玉绮罗的言下之意··看了绮罗生一眼,阻止他的话,玉绮罗对两人说道:“快走吧吾早就好奇时间城是什么样的了。”
三人不再交谈,一路沉默着来到了时间城··光使饮岁突然从时间树中出现,看到最光- yin -,他明显很欣喜··“你……”终于回来了,话未完全出口,饮岁突然目瞪口呆,他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看着最光- yin -身后的两道白影。
“难道我这是见鬼了”怎么会有两个·“喂——”最光- yin -将手放到饮岁眼前挥了挥,“你这是突然痴呆了”·玉绮罗看着这一幕,若有所思。
时间城,一定知道什么··“咳咳”饮岁收敛起表情,问道:“你肯与绮罗生回来,是要解除他顾守时间树的责任,自己回归掠时使者的本位,还是一如先前决定,让他代替你顾守时间树,成为掠时使者。”
“我已下允诺,自当遵守诺言·”绮罗生走上前,询问:“我该怎样做才能让北狗脱离时间树的束缚”·“呵呵……”饮岁觉得有些可笑,“你以为自己在帮助他脱离苦海是吗”·“吾再问你一次……”走到最光- yin -面前,饮岁神情郑重的问道:“最光- yin -,你要解除与时间树的缔命吗”·最光- yin -只是考虑了一下,坚定的回答:“是。”
允答声落下,时间树骤起无数玲珑碎响,无形时影破碎,仿落串落的珍珠,敲满一地收不回的誓咒··玉绮罗:“最光- yin -”·绮罗生:“北狗”·两人上前,想扶起神情痛苦的最光- yin -,却发现怎样也触碰不到他。
两人同时看向饮岁,异口同声:“怎么会这样”·玉绮罗甚至已经露出了杀气,饮岁打了个冷颤,赶紧回答:“解除缔命的过程,必然如此。”
不对劲,最光- yin -的情况太诡异了,他好像不该让他解除这个缔命·玉绮罗捏紧折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绮罗生:“北狗”·“我没事……”最光- yin -还有些摇摇晃晃的,可也感觉得出他的高兴,“从今以后,我,自由了。”
“还需要他的一滴心血……”饮岁走向绮罗生,“与时间树缔命·”说着,就要从绮罗生心口取血··“慢着——”玉绮罗拦住饮岁,将绮罗生扯到身后,“吾可不可以代替他”·“兄长”·“玉绮罗”·饮岁看了一眼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人,犹豫……·‘饮岁,答应他。
’这么强的战力,不要白不要··时间城主的声音在饮岁耳旁响起,只有他一人听到··有了城主的吩咐,饮岁答应得很痛快,“可以,只要有人接下顾守时间树的责任就行。”
玉绮罗得到答案,亲自动手取出自己的心血交给饮岁,毕竟他有神骨保护,凭饮岁是取不出他的心血的··“兄长,你……”绮罗生眼睁睁的看着时间树接受玉绮罗的心血,绽出时印,又回向玉绮罗心口。
而有玉绮罗拦着他,他根本来不及阻止,“这是我的承诺,你何必……”·拍了拍绮罗生的肩膀,玉绮罗笑得很温柔,“你忘了吾对你说过的话吗吾就是你,你的承诺吾帮完成是一样的。
吾只希望你不要再管江湖事,去找意琦行吧”·绮罗生无话可说,一旁的最光- yin -满眼复杂,他不明白,自己明明自由了,为什么还是会难过呢·“现在,你才真正获得自由了。”
饮岁对最光- yin -说道,又转头看向玉绮罗,“而你,除非有时间赦令,否则永世不得出时间城·”说完,饮岁就想离开··“喂——”最光- yin -突然拉住饮岁,“小、小蜜桃只剩一个月的生命,时间城是否能……”·“不能。”
饮岁推开最光- yin -,有些生气,“自你将逆时计抛却后,就失去求时的资格了·”·看着最光- yin -有些悲伤,玉绮罗走向小蜜桃,化出一片绿芒笼罩住它。
如今他的力量也不能彻底治好雪獒了,除非解除封印,掠夺生机再转化给小蜜桃,可现今他已不能随意出时间城,而掠夺时间城的力量,总觉得会出问题··“最光- yin -,吾为小蜜桃延长了一段寿命,你还是抓紧时间为它寻找其它生机吧”·随着玉绮罗的话,最光- yin -刚点了点头,却发现自己、小蜜桃的身影都开始变得透明了。
穿越时空霹雳·“这是怎么回事”玉绮罗大惊失色,抓向最光- yin -,却抓了个空··饮岁扶了扶帽檐,对着最光- yin -说道:“时间城,已不是你能来的地方,回归你的人世吧。”
“最光- yin -”·“北狗”·看着最光- yin -的身影彻底消散,绮罗生与玉绮罗两人同时感觉心中一痛。
饮岁见到他们的表情,语气有些冷然:“该把握的时候不把握,现在想挽回,都太迟了·”·饮岁话中的含意是什么意思,最光- yin -不是自由了么,什么太迟了玉绮罗觉得有些心慌,可又不知是什么引起的。
他冷冷地盯着饮岁,问道:“为什么北狗不能替小蜜桃求时”·“因为他早就失去时间了·”饮岁好像对他们有些敌意,“没时间的人,不能与时间城作交易。”
不想与他们多谈,饮岁直接消失在时间树中··“这……”绮罗生看着玉绮罗,“兄长,光使的话……”·“唉——”玉绮罗愣愣地看着时间树,“吾早前就有些察觉,一直与我们相处的最光- yin -只是一道魂体而已。”
“什么”绮罗生根本没发现··懊恼地敲了敲自己的脑袋,玉绮罗是真的有些慌了··“吾对苦境不熟悉,还一直认为那是最光- yin -的一道化体,如今听饮岁的说法,最光- yin -的本体肯定有问题,该死——”周身气势轰然引爆,引得周围云海翻腾不已。
“你、你、你……”饮岁再次冒出来,气愤的盯着玉绮罗,“你好大的胆子,如果伤到时间树,你负得了责吗”·见到饮岁出来,玉绮罗面无表情,仿佛刚才那怒火冲天的不是他一般。
“吾不这样做,你会现身么”·居然是故意的,饮岁快气得吐血了,这个真的也是九千胜吗·“绮罗生,你就在旁边看着,也不管管,时间树是多么重要,你也不想天下大乱吧”·挑了挑眉,玉绮罗仿佛看出饮岁所思所想,而绮罗生只是看了玉绮罗一眼,并没有搭理饮岁。
“吾可没有绮罗生这样善良正直,也并不是你认知中的九千胜·吾如今只是玉绮罗,或者……”随着玉绮罗的话,周身红雾漫延,白影渐渐消失,那道久违的血红身影再次出现在世人面前,“称吾戮血妖帝血修罗……”·哇,简直比城主还可怕。
被血修罗煞气所惊,饮岁连退几步,在心中泪奔·城主,你应该早就知道了吧为什么要留下这个煞星九千胜、九千胜怎么会变成这样。
·原来这才是兄长的真身吗绮罗生也惊呆了,倒不是害怕,而是心中一片酸涩,这另外的半魂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变成如今这个模样·“饮岁,你应该有话要告知我们吧否则,你早就将绮罗生赶出时间城了。
绮罗生没有与时间树缔约,你却仍留他在时间城,所以,他身上有什么问题”·饮岁冷汗:最光- yin -,你将绮罗生带来就好,为什么还要带一个回来,这个真是太难应付了。
 · ·第30章 第 30 章·时间树下·面对血修罗的威胁,饮岁只好老老实实交待,反正也是要告诉他们的··随着饮岁的讲述,两人只有一个疑问··“为什麼最光- yin -一到二十九岁,就必须将时间回溯回去”·“因为二十九岁就是他时间的止点,到了,就必须回到十九岁,否则……”·听到饮岁的话,血修罗怔住了,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我让你得到自由,居然不是在帮你,而是害了你……·“啊”绮罗生激动的上前拉住饮岁:“所以说北狗的生命,早在他将逆时计丢掉后,就已失去了,而这漫长的岁月,是依靠与时间树缔命的玄异力量,来支撑他的生命力,是吗”·“没错。”
饮岁叹息:“所以当他要取消缔命,我才会要他考虑清楚·”·绮罗生想不明白:“为什麼不直接告知他严重- xing -”·饮岁看了一眼沉默的血修罗,看来他是懂的。
“一旦他知晓自己的命格,便会马上化做浮沫消失·”·绮罗生追问:“那有什么办法可以救他吗”·“你是基於什麼立场想救他”·看了一眼静默的血红色身影,绮罗生回答得斩钉截铁:“就算九千胜的魂魄一分为二,我们仍是老狗的朋友。
我们想要救他,光使,请告知我们方法·”·“哈哈哈……”饮岁一阵讽笑,退回时间树,“太迟了……”·“兄长……”绮罗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暂等吧”血修罗显得十分冷静,“我出不了时间城,而你又没办法,只能等待……”时间赦令……·“唉……”看着对方紧握的双手,明白对方并不如他表现的那般冷静,可如今也只有等待,等待奇迹的发生。
两人就这样沉默的待在时间树下,看着周围一成不变的景色,谁也没再开口,直到……·“嗯”绮罗生讶异的望着时间树,“时间树怎会变得如此燥动”·“有人,企图唤醒最光- yin -的记忆。”
饮岁从时间树中出来··血修罗:“唤醒他的记忆,对最光- yin -有什么影响 ”·“不确定·”饮岁表示以前又没出过这种事,“如果只是九千胜与他的交集,那就无所谓,但若让他想起自己死亡的当刻,那他就会化成浮沫消失。”
穿越时空霹雳·绮罗生很奇怪,“我一直纳闷,最光- yin -是时间城的人,为何时间城不能救他只能眼睁睁看他沦亡在时间的终数之中”·血修罗看了他一眼,然后问饮岁:“是不是心脏的问题绮罗生全身上下只有这颗心脏与时间有关。
如果他不是天生双心,那其中一颗心脏是谁的”其实自己心底已有答案了,不是吗玉绮罗嘴上虽是在询问饮岁,岂知他不是在自问。
诧异地看了一眼血修罗,饮岁没料到对方如此敏锐,走到绮罗生面前,饮岁探手直向绮罗生心口··“你曾发现自己的双心,心跳频率不同吗”·绮罗生皱起眉,意识到问题所在,“确实,我心跳频率有两种,一者会随着情绪起落而起伏,一者则一直维持着清徐的律奏,仿似它只是寄住我心口一般,这种感受,非本人难以窥知,你怎知晓”·“呵呵……”饮岁不再卖关子,“因为时间城,只能救时间城的人。”
“当初最光- yin -,为了让你得到时间城特有的转生术,他将日晷所蕴出的时之心让给你,让你具有时间城光息躯体,在化入虚无之后,能不用经过母胎蕴化而再生,你虽是转生,却还是九千胜,一名失去记忆重新生长的九千胜。”
绮罗生一惊,看向血修罗,“那大哥又是怎么回事”·已从城主那儿得到答案的饮岁说道:“那时九千胜已处在魂飞魄散的边缘,血修罗没出现之前,时间城也以为那些魂魄破碎消失了,最光- yin -的时之心只是将九千胜剩余魂魄聚集,然后让你在时之心的帮助下修复残魂从而重生。”
这九千胜的生命也真是顽强,另外破碎的半魂居然也补全了还找了回来··血修罗最关心的是最光- yin -:“最光- yin -将心给了九千胜,那他要如何存活”·“他依靠着时间城所赐的魄冠,与仅存的一口心息而活,所以他的生命出现了终数,必须依靠逆时计不停回溯生命,来度过等待与九千胜见面的漫长岁月。”
听到这里,血修罗与绮罗生同时感到了头痛欲裂,异口同声的问道:“九千胜有什么好,值得最光- yin -如此倾心相交”·“这也是我一直以来都无法理解的事情。”
饮岁觉得他应该才是最生气的好吗尊贵的光之少年,偏偏为了个外人,放弃了时间城的一切,最后居然连生命也要丢掉··绮罗生急切的看着饮岁,“光使,请你将最光- yin -与九千胜的过去,说给我们听好吗”·“唉……”饮岁看着眼前一白一红的身影,九千胜啊……·“那一年,最光- yin -出时间城,正遇九千胜与人决斗……”·“……那一年的琅华宴尾声,文熙载最疼惜的女儿,竟曝尸荒野,死状凄惨无比,应是死前受尽凌虐至死,她的手中,紧握着一块布料,而那正是最光- yin -的袖布。”
绮罗生听到这里十分激动,“最光- yin -不可能做这种事·”·血修罗倒是没这般激动,听到这儿,他就可以猜到后来发生的事了,当年的九千胜与最光- yin -实在太光明磊落,如何防得了这种小人手段。
·“当年的九千胜,也是这样力保受众人责难的最光- yin -,但袖布的证据,让最光- yin -难以摆脱杀人的嫌疑,原本最光- yin -可以一走了之,因为他本就不是红尘人,不必管红尘对他有何评价,他只要问心无愧就可,但……”·血修罗与绮罗生都明白他的言下之意。
“唉·”绮罗生有些悲伤,“我猜想,他必是为了九千胜而留下·”·“没错·”饮岁点了点头,“九千胜以自身荣耀力保最光- yin -清白,更扬言在十天后会找出凶手,否则,他便与最光- yin -上断头台。”
“真正的凶手到底是谁”绮罗生十分愤怒··“暴雨心奴·”·听到这个名字后,血修罗心中激起一片杀意,只是听到个名字而已,为何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嗜血的欲望。
“兄长”·“……”·血修罗周身气息丕变,绮罗生与饮岁吓了一跳··“唔……”回过神,血修罗收敛起自身气息,看着饮岁,“继续说下去,这个暴雨心奴为何这般行事”·饮岁:“因为最光- yin -抢走暴雨心奴一直想要的位置,一个与九千胜共享元字第座的无上荣耀,而又逢文熙载吐露有意将女儿许配予九千胜,更是一个杀机的触发点。
”·绮罗生听得莫名其妙,“暴雨若是恨九千胜,何不专注对付九千胜就好,为何要祸延他人”·饮岁意味深长地看了两人一眼,“你认为暴雨对九千胜只有恨而已吗”·绮罗生:“”·血修罗倒是有些听明白了,九千胜的烂桃花……·【九千胜是我的,生是我的,死也是我的,只要吾暴雨心奴想要的,就一定要得到,得不到,那就是人神共毁之哈哈哈~~~ 】·绮罗生听到饮岁的描述,感觉到一阵恶寒。
他转头看向血修罗,虽然对方带着面具,可这次气息却没有变化,一时间,他真是有些佩服对方了·被那么变态的人觊觎,居然能够不动如山··察觉到绮罗生那诡异的眼神,血修罗好气又好笑的拍了他一下,“虽不知这个暴雨的结局如何,就算他活到了现在,等待他的也只有死。”
饮岁看了两人一眼,继续说下去:“暴雨扭曲的心思,让他排下了一场恶计,一阵前所未有的十八地狱阵……”·“……被拔下双耳的九千胜,魂体一直散离,最光- yin -背着他一路拖命,回到时间城,后来的事,你们便都知晓了。”
穿越时空霹雳·听到最后,玉绮罗直接朝着饮岁伸出手··“给我时间赦令·”·“哈……”饮岁并没有答复他,只是渐渐隐入时间树,“我讲你们的过去让你们知晓,就是要你亦体验这种折磨,而远在雪原地下的恶者,也开始蠢蠢欲动了,不可让魔鬼,先找上最光- yin -……”·“兄长,这件事交给我吧”绮罗生上前一步,对着血修罗说道。
血修罗有些无奈,没想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我原本是想让你随着意琦行退隐的,没想到……”·绮罗生笑了笑,“就算九千胜与最光- yin -之间的情感是在你所拥有的魂魄当中,而我只是因为时之心,才与北狗感同身受,但我们都放不下最光- yin -,不是吗”·真是令人郁闷的状况,听饮岁的描述,就知道对付暴雨心奴这种人,最好的办法就是以恶制恶,偏偏他被困锁时间城。
外面只剩绮罗生这个只会使用正大光明手段的一根筋人士,还有最光- yin -这个白目的蠢蠢少年,更糟心的是最光- yin -的生死问题,真是…太让妖担心了……·“……你去吧”血修罗无可奈何:“你与最光- yin -都要小心”·“嗯,我会的。”
 · ·第31章 第 31 章·时间树下,只剩血修罗一人·只见他化出王座,悠闲地坐在上边,支着脑袋就这样对着云海发呆··时间缓缓流逝,不知外界已过了多少个日夜,饮岁终于忍不住跳了出来。
“你,你怎么会这般悠闲”饮岁气急败坏,“难道你一点也不担心最光- yin -跟绮罗生吗要知道绮罗生可没本事救最光- yin -的命,说不定连他自己都要搭进去。”
血修罗神态悠然,仿佛前段日子那般激动的人不是他一般··“我只是习惯了这样的日子,时间有过很久吗”他可是能自封几千年的狠人,在那段光- yin -里,他可是一动都不能动的,不也这样过来了吗何况……这次他可没用威胁的手段,这个光使不也自动蹦出来了。
“哼——”看不过他的态度,饮岁冷哼一声,有些口不择言,“看你一身气息,就知道如今的你不是什么好人,说不定最光- yin -和绮罗生都死了,你也不会在乎。”
“嗯……”血修罗冰冷的目光直- she -饮岁,“既然知道我不是好人,你还敢聒噪,你认为时间城就能保你- xing -命了”·“你——”饮岁一惊,被血修罗杀气锁定的感觉实在太令人恐惧了,他闭嘴退入了时间树。
见人离开,血修罗叹息,伸出手想接住时间树上那不停飘落的树叶,却只能看着树叶还没接触到手心就已自行消散··时机不到,我仍需等待,就算那时机久久不来,但到了最后一刻,我还会有什么不敢做的。
就算你时间城是为了守护这世间的时间,可这个世间对我来说又算什么呢烛九- yin -,我的老友,希望这个世界不会逼我做出与你相同的抉择……·一段时间过后,鷇音子向时间城商量借将的事,饮岁陪着他拉扯一通就迫不急待地将血修罗扔给了鷇音子。
“你……”看到出来的人,鷇音子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变化未免太大了吧·“你是玉绮罗”·血红人影一步一步走到鷇音子身边,两人交错的刹那,血修罗开口了。
“你想找的应该是我才对,不是吗”·“原来这才是久远前轻易杀死巨魔神的血修罗么”一挥拂尘,鷇音子跟了上去。
原来以前的玉绮罗是封印了功体,怪不得感觉不到玉绮罗有独自杀死巨魔神的实力··对付巨魔神,有血修罗一人就够了,鷇音子就赶往另一处战场,相助众人··高峰上,看到目标出现,血修罗化出白玉骨刀,纵身而上,飞至巨魔神头顶。
“喝——”·提元纳气,双手提起骨刀,将刀身全部插入巨魔神天灵之中·顿时,巨魔神的护身气罩轰然破碎,笼罩在一片血雾当中·天空传来一片凄厉嘶吼,摄人心魄。
转眼,庞然的血雾收缩,巨魔神消失无踪,原处只剩一道握刀的血红身影··“嗯……”陡然转头,那道令人厌恶的目光却消失不见,血修罗抿了下唇,不再理会,落到地面。
“兄长·”·被鷇音子派来接应的绮罗生看到血修罗落地后,就赶了过来··“这是鷇音子要的人和物·”·化出一个男子与一座棺材,幸好他阻止及时,否则吃得欢快的骨刀差点将这些都给吞了。
绮罗生救醒男子,对方却说不是悟剑声,绮罗生只得任人离开··“小弟,你将东西送至罗浮山吧我要回时间城了·”·“啊”绮罗生惊讶,“兄长,你不见见最光- yin -吗”·“有你在他身旁,我是放心的。
况且……”血修罗有些气愤,“我不就是吓唬了饮岁一下嘛,他居然跟鷇音子提条件,不准我见最光- yin -,为了不连累鷇音子,我只能暂时不见人了。”
“呃……”绮罗生想着:你真的只是吓唬他吗·“你快去办正事吧我走了·”·与绮罗生分开,血修罗回往时间城的路上,突然……·“对景惹愁闷。
染相思、病成方寸··是阿谁有意,阿谁薄幸··斗顿恁、少喜多嗔··合下休传音问··我有你、你无我分···穿越时空霹雳似合欢桃核,真堪人恨。
心内有两个人人·”·“嗯这个声音……”血修罗停下脚步,从未听过却感觉熟悉,但,令人厌恶的感觉……·“很熟悉的声音,是吗”·随着人影的出现,一片朦胧细雨随之落下,无端令人烦燥。
冷冷地盯着对方,血修罗不发一语··“很熟悉的人,是吗”·对方并不介意血修罗的态度,反倒十分高兴的笑了起来,并幻化出一柄血红色的雨伞递给了血修罗。
“撑伞陪吾走一段路吧……”·沉默着伸手接过雨伞撑开,血修罗倒想看看对方有什么目的··“曾有一个人对吾说,人在大雨中行走,最是能聆听心与天地的沟通,因为...”·血修罗接过话:“因为雨声压过外界一切声响,行人因雨而散,天地似是剩下自己一人,滂沱雨声,是上天对自己的独奏。”
“至美又孤独·”对方感叹着··“你到底是谁”这应该只有我和绮罗生知道··“你也还记得这段雨的倾语,吾很高兴,即使,你已忘了我的模样了...”·对方一边说着,一边缓缓走近。
血修罗看着对方将要伸到他脸旁的手,神情一冷,将人狠狠拍开··“废话完了,想要动手吗”血修罗觉得他的耐心将要耗尽了··对方仍是不紧不慢的说着:“你在追寻著光- yin -步影,吾在追寻著绮罗光华,刨心撕耳的交谊,在今朝重逢,怎少得了暴雨心奴呢我亲爱的九千胜大人……”随即,从怀中掏出了一对绮罗耳,放到唇边亲了一下。
“原来你就是暴雨心奴……”随着对方的叙说,血修罗意识一阵模糊,那种刨心撕耳的痛楚仿佛身临其境一般,脑海中也泛起了一些破碎的画面。
因为这撕心裂肺的痛楚,又因被对方那亲吻绮罗耳的动作恶心到,终于知道对方是谁的血修罗怒火冲天,化出骨刀,一刀劈向对方·“拿命来……”·“哈哈哈哈……”闪过一片刀光,暴雨心奴仰天狂笑,“亲爱的九千胜大人,你知道吗我在漂血孤岛已找到最光- yin -的秘密了。”
“什么”血修罗刀势一顿,攻势立止··“啧啧,啧啧·”暴雨心奴很不满,“我十分不喜欢你为他紧张的模样,吾决定了,吾会将这个秘密,摊现在最光- yin -的眼前,让他再次回味著死亡的滋味哈哈哈……”·语罢,化伞为镰,化身为烟,急速遁离,顿时天空放晴。
“你跑得了吗”血修罗立即追了上去··漂血孤岛·先一步的暴雨心奴镰刀一挥,尘石飞扬,露出最光- yin -的尸身··“最光- yin -——”来不及找暴雨算帐,血修罗虽早知悲剧始末,但在乍见最光- yin -尸身之际,心下还是难抑悲恸。
直奔向前,推开暴雨心奴,血修罗抱起最光- yin -··“唔……”血修罗闷哼一声,雷殛似的力量,自最光- yin -身上源源透出,吸纳血修罗周身功力。
这、这是什么力量,居然可以克制吸纳我的功体·背后,暴雨心奴战镰高举,眼中藏著饮血的眼神与莫名心绪··“我不准你抱住最光- yin -”眼前这一幕简直碍眼至极,暴雨怒吼一声,战镰挥落。
‘嘭’·血修罗赤手拦住战镰,就算在被吸纳功力,他仍然没有放手,连看也不看暴雨心奴一眼·而暴雨被他的态度气得暴怒,神态间尽是疯狂,“他已经死了你知道吗他死了”·就算手掌鲜血淋漓,血修罗仍是运功将暴雨挥至一旁。
“不管他现在是怎样的状况,我都会尽力保全他的存在·”·“为什么、为什么啊”暴雨心奴神经质质,想要靠近血修罗,却被对方逼退,“你已经不再是以前的那个九千胜大人了,如今的你,全身充满了心奴最爱的血腥杀气。
所以心奴才没去找那个白色的而是来找你啊亲爱的九千胜大人,心奴爱你,你跟心奴才是最相配的·”·不想再听对方的胡言乱语,血修罗出手毫不留情,可因为最光- yin -的缘故,他被吸收了大半功体,一时居然杀不了暴雨心奴。
“呵呵呵……”暴雨心奴低声沉笑,“就算变成这样,你仍是这般在意他么,那心奴就先解决最光- yin -,再来杀你吧我心爱的九千胜大人,哈哈哈……”·暴雨心奴走后,血修罗运转真气,在原地轰出一个深坑,然后将最光- yin -的尸身放了下去,接着就将周围一切全部都毁掉了。
至于暴雨所说的话,绮罗生同最光- yin -一起,两人应该没有问题··地坑外,血修罗正在沉思,忽然……· · ·第32章 第 32 章·“九千胜,暴雨心奴要来讨回你欠我的情啰!”·“暴、雨、心、奴——”沉思的血修罗听到暴雨心奴的声音,心底的杀意再也按捺不住,化光直奔声音来处。
月色杀机,浓布漂血孤岛,倏然,红雾染月,四周气氛陡变,彼方,一条血红色的身影,烧灼著暴雨的眼,行入暴雨心间··“传说在红雾蒙月的夜色中,能看到自己的未来,你是我的未来吗”·血修罗亮出骨刀,直指暴雨:“你,不会再有未来。
死吧——”·“我不会死,你只能自己沦亡地狱哈哈哈哈……”暴雨心奴仰天长笑··穿越时空霹雳·雷声、风声,雨声,声声是前世杀伐的战影扬起,纠结数百年的恩怨情仇,今朝刀下见真章白玉骨刀,招招落在暴雨镰上、身上,交战中,不断引动天雷鸣响,似是宿命的钟声敲响……·暴雨心奴暗思:他居然在交战中可以吸纳我的功体与生命力,这是怎么一回事·而血修罗也有些郁闷,没想到暴雨心奴这般难杀,要不是他骤然间失去大半功体,也不会耗时如此之久。
更让他没料到的是,此方世界,居然隐隐在压制他,否则凭他的能力,就算失去大半功体,暴雨也早就被他了结了··一边与暴雨周旋,一边思考的血修罗突然恍然大悟。
该死,早就该想到的·初来苦境,我杀了巨魔神,就在谷中沉睡多年·原来那时我就被天道算计了么,否则苦境战火不断,那处山谷为什么没有任何人事物打扰直到我为了方便在江湖行走,而封印大部分功体,才那般轻易寻到绮罗生。
如今,我解开了封印,天道就又开始压制于我了……·漂血岛上血雾蒙,兵器铿击,响奏著漂血的颤声,血修罗,暴雨心奴,血原上勾动宿命战曲·战镰旋风雨,骨刀转红尘,江湖的烟雨,藏著久年的情仇。
战声,在耳边回响著当年伤恸·酣战之刻,天外一道恢宏掌气,劈落战场,随即,一条雄霸身影,挟习习烈风,威赫降临……·阎达:“这场战斗,由吾主导”·“机缘引吾前来,这场战,一字铸骨领教”另一头,一字铸骨缓缓走入战场·来者一敌一友,另开战场,血修罗仍是对上暴雨心奴。
“嗯……”察觉到一字铸骨情况不妙,血修罗避开暴雨,挡在一字铸骨身前,替他接下阎达名招··“咳——”咳出点点血沫,血修罗神情一凛,刀势运转,直劈阎达。
阎达不闪不让,任由骨刀劈在身上··“怎会——”血修罗十分诧异,为何白玉骨刀会破不开对方防御··“哈哈哈……”阎达笑得猖狂,“涯十灭被你破过金刚护体,你认为我欲界会对你毫无防备吗。”
“我不准你对我分心”暴雨心奴冲了过来,战镰直劈血修罗背后··一狠,一暴,血修罗凛对当世两大魔头,骨刀虽是猛快,却砍不破金刚护体,登陷劫危了,就在血修罗危急间,天外无数狗唳齐响,北狗冲入战场,千刀一瞬,逼分战场。
最光- yin -对血修罗喊道:“走·”·可惜,暴雨心奴拦住了血修罗,而最光- yin -也被阎达截住,顿时陷危··“最光- yin -——”眼看最光- yin -不是阎达的对手,血修罗硬挨暴雨一招,挡在了最光- yin -身前。
‘噗——’·漫天鲜血洒落,最光- yin -看着挡在他身前的身影,悲痛欲绝,仿佛这已不是第一次……·“啊九千胜大人——”最光- yin -突然发狂,一招逼退欲再赞掌的阎达。
血修罗看着最光- yin -突然爆发,有些傻眼·他就算是重伤了,也伤不至死好吗怎么表现得像要为我收尸一般,我真没那么容易死·眼看最光- yin -要上前拼命,血修罗连忙将人拉回来,顺势逼退阎达与暴雨。
“乖,你先带一字铸骨离开,这里交给我·”·最光- yin -看着血修罗唇边依旧在滴落的鲜血,暴怒,“你想死吗”·心累,一边对付两个强敌,一边还要哄自家小孩。
“你要对我有信心,况且我什么时候对你说过假话,听话,快带他离开,你们会防碍到我·”·冷静下来的最光- yin -,见血修罗如此坚持,冷哼一声,带着一字铸骨离开。
“怎么……”见状,阎达嘲讽的说道:“是想引颈就戮了么居然让帮手全部离开·”·“呵呵呵…哈哈……”暴雨笑得神经兮兮,“九千胜大人,你终于要丢开最光- yin -了吗”·感应到最光- yin -他们已经远离这里,血修罗不顾天道的压制,彻底放开能为……·血色雾海以血修罗为中心迅速的蔓延开来,阎达、暴雨心奴猝不及防间全部被血海包裹。
身陷血海的两人眼前顿现一片光怪陆离、心魔横生的景象·血修罗破不开他们的防御,却能够使用血怨让他们与自己的心魔互斗,在这过程当中还能缓缓的吸纳他们的生命力……·‘噗——咳咳咳……’·该死的天道,居然让我被自己的力量反噬。
一向无往不利的血修罗被天道坑惨了,再次喷出大口大口的鲜血,刚走出血海的范围,身体一软向下倒去··“九千胜大人”一直等在附近的最光- yin -及时将人接住,抱在怀中,为他拭去唇边的鲜血,“你怎么样我这就带你去治疗。”
说完,将人往身后一背··“绮、咳咳…绮罗……”刚一开口,就咳出大口鲜血,染红了最光- yin -的衣襟。
最光- yin -急得要命,“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跟我纠结名字的事吗我叫你玉绮罗就是了·”·“你呃…噗——”这次不咳了,直接吐出大滩的血液。
“啊——你别说话了·”最光- yin -非常暴躁,继续加快脚步··最光- yin -,你个白目仔,我没重伤而死,却是要被你气死了,我只是想问绮罗生怎么不在你身边啊脑海中想着这些的血修罗却因重伤而说不出话来,最后渐渐支撑不住而晕了过去。
“玉绮罗九千胜大人”最光- yin -一阵心慌,“我只是让你不要说话,不是让你昏过去啊”·小蜜桃:“……”他是被你气晕的吧·穿越时空霹雳·朦胧中,血修罗好像听到有人谈话的声音。
直到有人想揭开他的面具,血修罗陡然清醒过来··“想死,你就揭开·”血修罗没有出手阻止,语气也十分淡然,仿佛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可就是这份淡然让对方停手了。
“九千胜大人,你醒了·”最光- yin -挤开步香尘,占据有利位置,将床上的人扶了起来··“兄长,你怎么样”·见血修罗站了起来,步香尘脚步轻挪,避开老狗,从另一边靠入血修罗怀中,一手放上对方的胸口,神情妩媚的撒娇:“香儿怎么说,没有功劳也苦劳嘛公子居然如此绝情,让香儿看下面容都不行么”·“绮罗生长得同我一模一样,他人就在这里,你要看就去看他吧”血修罗拉着最光- yin -,往旁边退开。
“这怎么能一样”步香尘不依不挠的追了上去,捞过对方耳畔一缕红色的发丝,轻吻了一下,“两位可是截然不同的风情,香儿哪个都舍不得错过啊”·“你做什么”·觉得这一幕很碍眼,最光- yin -将步香尘手中的发丝抽出来,又将血修罗拉到自己身后。
兽骨刀一亮,就想动手··“等等·”血修罗想拦住最光- yin -,却不想身体一晃,有些站立不稳,嘴角边流下了一缕鲜血··“兄长”站在对面不远的绮罗生见状一惊,身形挪移间,已是将血修罗搂在怀里。
他正色对步香尘说道:“楼主,请不要再玩闹了,你不能治好我兄长吗”·“怎么回事”最光- yin -收起兽骨刀,急忙转过身。
步香尘摇了摇红扇,“我只能暂时稳定他的伤势,却不知什么原因治不好他·”·“我的伤需要自己处理,你们别担心了·”随手擦掉唇边的血迹,血修罗又对步香尘说道:“楼主,多谢你的缓手,我们先告辞了。”
绮罗生、最光- yin -互看一眼后跟着出了幽梦楼··在外面,血修罗严肃地看着绮罗生与最光- yin -,特别的盯了绮罗生一眼··“最光- yin -,你为什么会去漂血孤岛绮罗生,你又跑哪去了”·“我……”绮罗生非常郁闷,明明在时间城跟对方保证过的,却差点出了大事。
“我被引开了……”·最光- yin -有些莫名其妙,不明白玉绮罗为什么会对绮罗生这么严厉·然后就见对方将目光转向自己,头皮一紧马上回答:“因为暴雨心奴已找上你了。”
血修罗哑然,不是很明白他的意思,“我不怕他·”·最光- yin -反问:“那你为什么觉得我应该怕他”·“嗯”血修罗不解。
“难道不是吗”最光- yin -有些洋洋得意,表示我这么聪明,你们两个怎么骗得到我··“在时间城里,你接下守护时间树的责任,不就是希望绮罗生随着意琦行去退隐吗可绮罗生一出来就来找我,还让我远离暴雨,甚至一直跟在我身边,都没去见那个意琦行。
不就是认为暴雨心奴会对我造成伤害吗暴雨这个人,他不来找我,我也会找他报仇·”·血修罗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他看了绮罗生一眼,对两人说道:“你们两个在外要小心,我必须赶回时间城,否则素还真会被时间制裁。”
看血修罗想要离开,最光- yin -赶紧说道:“那班人应是有意阻扰你回到时间城,为防他们再有动作,这段路,我陪你走吧”·绮罗生:“是啊,兄长,你毕竟还有伤在身,我们送你回去。”
血修罗点了点头,三人一狗启程离去·· · ·第33章 第 33 章·赶往时间城的路上,果然有人拦截··仓颉天邪:“你们那里也去不了了”·绮罗生化出双刀:“兄长,你先离开,这里有我和老狗。”
见对方人多势众,但并没有什么武力超绝的高手,绮罗生与最光- yin -联手应该没什么危险·考虑好的血修罗点了点头,直接越过众人,眨眼间消失无踪。
继续赶路的血修罗来到中途,却停下了脚步··“这是……”·雨水倾盆而下,一人踏雨而来……·“这最极致的阵仗,要献给我最爱的你,九千胜”·“暴雨心奴”皱紧眉头,虽然没想过那阵血海能彻底要他们的命,但也没想到会如此之快就破阵而出,他该庆幸这次阎达没到么。
化出骨刀,只有暴雨心奴,还不足为虑……·“很好听的呼唤声,再大声呼唤我吧”暴雨心奴笑得张狂,“喝——”·随着暴雨心奴的动作,血修罗只觉周身压力大增,本就身负重伤的他,身形一晃,单膝跪地,要不是用右手拄着骨刀,恐怕他一时不察会直接趴地了。
“这种法阵……”跟暴雨心奴一点也不搭啊他的十八地狱阵呢·“哈哈哈……”暴雨笑得开心极了,他走到单膝跪地的血修罗面前,轻佻的捏住对方的下巴,用拇指按压着那苍白的唇瓣,“心奴可不愚蠢,对付你,怎么会用十八地狱阵,那只会增强你的能力而已啊”·血修罗眼神一动,手中骨刀快速划向暴雨脖颈,却被对方的战镰轻易挡住,不过血修罗也脱出了对方的钳制。
“不愧是心奴最爱的九千胜大人,这可是欲界专门为了你而研究出来的法阵啊你居然还能动武……”·“……”血修罗能说什么,他会告诉对方自己有段日子了无生趣,自虐式的同佛门法阵相处了几千年,已经有一定的抗打击能力了么……·穿越时空霹雳·随着时间的流逝,两人各自负伤,却仍然谁也杀不了谁,听着暴雨疯狂的笑声,血修罗一阵烦躁,没时间了,如果素还真因他而出事,那他今后如何面对素续缘这个朋友·“喝——”心念一定,血修罗用了自毁功体的方式用出极招,转眼间,一股天地不容之地陡然出现在这片空间,而法阵形成的空间承受不了这股巨力,轰然破碎,连暴雨也被一击重伤飞远了。
‘噗——’呕出大滩鲜血的血修罗非常郁闷,他看得很清楚,暴雨心奴居然没死只是重伤,他顿时觉得自己这个妖界的妖帝名不副实啊此界天道究竟看他有多不顺眼,简直无理取闹。
不过,还是先赶往时间城要紧·压抑住伤势,血修罗化光赶往时间城……·时间城·刚赶回时间城,就看到一道闪耀着七彩光芒的球形光体飘在空中··“你,失约了……”·“素还真……”还来不及询问,豁命赶回的血色人影就倒了下去。
“嗯”时间城主惊疑不定,按说以血修罗的修为就算面对魔佛波旬都不落下风,怎么会如此凄惨的返回时间城··“唉呀”发现问题所在,时间城主叹息,“居然陷入天罚当中了……”·……·时间树下,饮岁有些别别扭扭。
“喂,你的伤势如何了”·傲娇难道是时间城一脉相承的吗·“已经好多了,这段日子多谢你的照顾·”血修罗并不是那种得理不饶人的- xing -格,对方好好说话,他也不会随意刺人。
“这就对了嘛”时间城主的语气很是欣慰,“即是同僚,就要好好相处,不要总是充满了□□味·”·饮岁拉低帽檐,撇了撇嘴,他之所以针对血修罗,还不是为了光之少年。
忽然……·风拂异树,时间冷冷作响,天外一阵异力,横空扫荡而来,时间之境产生激烈震动……·饮岁:“怎会如此”·天日被晦邪之气吞食,三光尽掩,尘世浊气,影响时间城日晷运转,登时天地倒序,人心思乱。
一直在推日晷的素还真,发现再怎么用力也推不动日晷了··素还真:“城主,怎会这样”·“唉——”时间城主一阵长叹:“日晷停止运转,万物时针混乱,生不能生,死不能死,天下大乱。”
一直将天下苍生当作自己责任的素还真心下一悲:“啊”·时间树·这股黑暗气息,对血修罗来说,虽不是很对症,但对他的伤势居然也有些好处,连被反噬所伤到的根基也在缓缓修复。
时间城主曾告诉他,他如今身处天罚之中,除非渡过天罚,否则他的伤势会恢复得非常缓慢,不仅需要庞大的时间,以后功体也会慢慢退步·没想到灾劫降临,他反倒因苍生之祸而得了一丝喘息之机,简直讽刺……·一段时间过后,血修罗的伤势恢复大半,剩下的就只能慢慢养了。
“……血修罗……”·“城主”退出打坐调息状态,血修罗有些诧异,总觉得时间城主态度有些诡异。
“……”沉默了一下,时间城主还是把想问的问出来了,“你想要摆脱这身血怨,回归九千胜时的自己么”·想啊为什么不想呢否则那几千年来他的所做所为真的只是为了妖界复原么,他一直都想找回自己啊·“城主,请你直说吧”到底是什么办法让你如此不好开口·“鷇音子的话你也听到了……”·“是,他想再借三大凶时。”
“鷇音子想借立誓峰上的自咒誓言,以牺牲自己来得到短暂解除荼罗大阵的机会,到时他会有天罚降临……”·听到这里,血修罗有些明白了,“城主是想……”·“不错。”
时间城主自己也很为难,这方法风险太大,但却机不可失,成功了素还真就不会失却一魂,血修罗亦能一次解除自身困难·若否,鷇音子与血修罗都会魂飞魄散,如今只能看血修罗的了……·崇辉圣岸之顶,一个人,负着天下的存亡,迎风转息,等待关键一刻来到。
鸠神练:“神啊,用你的神意,拭亮虔诚信众的双眼,让他们感受神的威仪吧·”·通天神能,在朝天的双掌中,释放亘古玄力,皂海荼罗大阵,应声生变,层层黑云,顿生云涡,吸纳天地灵气,搅动风云。
闷雷穿云电闪,交织在云涡四周,似是猛兽张着虎口,静待噬命一刻来到··云破天惊,赤色巨雷轰霆而下……·“末路,有如此风云奇景送行,鷇音子,不枉此行。”
鷇音子凛然无畏:“哈哈哈……”·“是吗”·突来一语,惊愕在场众人,只见天空降下一道血腥身影,威势莅临崇辉圣岸之顶,以身为盾,替鷇音子挡住了这道天雷。
“什么人”鸠神练举掌便攻,却发现她根本不能撼动这人一步··血修罗现在可没时间理会鸠神练,趁下一记天雷没到来之前,他一掌打飞了鸠神练,另一手解除鷇音子的禁锢,并将一股纯粹的生机输入到他体内,为他治好大半伤势。
“你……”原以为必死无疑,没想到突然峰回路转,可是他人为已渡劫,会……·“保护好你自己……”边说边脱下脸上的面具,血修罗解除了身上最后一道封印。
穿越时空霹雳·“啊……”看到血修罗眼睛的刹那,鷇音子心魂一阵不稳,魂魄仿佛将要脱体而出··“哎”伸手捂住鷇音子的眼睛,又为他下了一道护身法阵,“不要紧盯着我的眼睛看,否则我的心血不是白费了。
你没死在天雷下,反倒被我吸魂而死,不是搞笑么·”·见鷇音子魂魄已稳,血修罗放下手,转头睁着那双血色重瞳望着天空·天雷居然还在蕴量,看来这关真的不好过啊·“你为什么要来” 鷇音子实在不明白血修罗为什么凑这个热闹,外人帮忙,天劫只会加倍好么,这不是来送死吗·“上次因为我晚回时间城,累你受苦,算我欠你一次。”
没有回身,血修罗仍警惕着劫云,“况且也有我自身的缘故……”·鷇音子看着缠绕在血修罗周身的怨气与仇恨以及永远也散不去的血腥味,若有所思。
他也有听说过久远前的刀神九千胜的事,想到以前连双刀都不开锋的刀神变成如今这副模样,也是令人唏嘘··“来了……”·心神一悸,天雷降临,直接劈向二人。
血修罗接下大部份的雷力,就这样,一道又一道天雷降临,就算血修罗挡住了绝大部分,鷇音子仍是重伤垂死··“九道了……”血修罗喃喃自语,然后再次治好了鷇音子的伤势,不过这次只能让他没有生命危险而已,并不能全部治好。
接着,他在鷇音子诧异的眼神当中将人丢下了崇辉圣岸之顶……·“你的天劫已过……”·“九千胜——”鷇音子眼睁睁地看着那道血红身影离他越来越远,而天空中的劫雷声势越来越浩大,根本不是先前九道天雷可比的。
崇辉圣岸之下,一直等待着的绮罗生身影挪移,凌空接住掉下的人影,在逆海崇帆还没反应过来时窜入树林消失不见·· · ·第34章 第 34 章·崇辉圣岸之顶,只剩一道血红身影沐浴在雷光之中。
这一次,他没有丝毫反抗,任由天雷落在身上·在那双血色重瞳之中,大量妖魂、鬼气溢出,在苦境,这是他首次将自己的力量毫无顾忌的释放出来,片片噬魂血海以他为中心扩散而出,却在天雷、劫火的烧灼之下又陆续消失……·随着天雷灼魂、劫火焚身,一幕幕破碎的记忆出现在脑海之中。
有小圣子的,有那道异魂的,当然,也有他,曾经的刀神玉千胜的记忆·原来被圣子召唤之时,他是携带着记忆的,却因不想成为他人报仇的工具而被圣子下手封印了,随着杀戮越来越多,他的灵魂亦被污染,他已找不回自己了……·撕魂裂魄的痛楚之下,血修罗、不、也许他终于可以称自己为九千胜了。
他找回了自己失落已久的宁静,那些日夜纠缠于他的冤魂的嘶吼嚎叫彻底离他而去,看着自己逐渐透明的双手,九千胜笑得很温柔,就算历劫失败,他也没什么遗憾了……·“九千胜大人——”·凄厉的喊叫穿过雷声传入九千胜耳中,他心神一凛,彻底回过神来,不对,他早就没有想寻死的念头了。
这是、已经到了心劫这一关了吗·转头看着被绮罗生拦截的身影,九千胜松了口气,幸亏没让他闯进来,否则凭最光- yin -如今的状况,接触到天雷定会魂飞魄散。
“九千胜……”看到血红的身影变得透明,渐渐将要消散时,最光- yin -眦目欲裂,幸好在最后一刻又凝实起来··“幸好老狗的那声呼唤让他回过神,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一旁的鷇音子松了口气,只差那么点就失败了··绮罗生十分担心,“天劫还会持续多久”听到计划时他就想阻止了,只要人还在,那身怨气总有办法可以解决啊,为什么一定要挑战天劫·鷇音子看向天际,“这……这是要渡九九天劫……”因为天际的劫云没有丝毫要消失的迹象,而九千胜已经渡过七九劫雷了,现在正处在□□劫雷之中。
经过九九天劫,原逆海崇帆所在地及附近,只剩一片废墟·九千胜一身血肉全部消失,只剩一道纯白的灵体,本以为结束了,绮罗生等人正打算过去,却发现天际降下一道金芒照- she -在九千胜身上……·“嗯……!”九千胜一愣,这是在为他重新凝聚肉体。
冥冥中一丝感应,让他明白,这是九界那边的天道对他的感激·因为几千年前他本可以在吞噬妖界后进而吞噬掉其它境界,那时整个九界会化为一片混沌,天道也会湮灭,而他将是新世界中唯一的神明,以杀戮证道。
可是,他却放弃了,甚至为了妖界准备放弃自己的生命,所以就算他在苦境渡劫失败,九界的天道也会将他的魂魄带回九界使他不至于魂飞魄散·不过,他成功了,却没有了肉身,所以九界天道与这边做了交易,恢复他的肉身顺便给了他这边的‘户口’,让他不会因为是外来户而被压制了……·“九千胜,你成功了。”
还在愣神当中的九千胜被人一把抱在怀中,已经恢复全部记忆的九千胜看着抱住他的人,紫眸微红··“最光- yin -……”我不是说了,我们再无相欠了,你为什么要刨心救我,你为什么这么傻。
因我之故,害得你人不人,鬼不鬼,你知不知道,我的心很痛啊……·“你…你怎么了……”最光- yin -茫然的看着九千胜,“为什么要用这么悲伤的眼神看着我”·“有吗”九千胜收敛好自己的神情,对着最光- yin -露出笑容,拍了他的狗头一下,“事情结束,圆满结局,有什么好悲伤的。”
“诶”抬了抬狗头面具,最光- yin -迷惑,难道他的眼神变差了,看花眼了么··“我也该回时间城了。”
九千胜看着他们,“鷇音子,你的时间也不多了,要一起走吗”·穿越时空霹雳·鷇音子摇了摇头,“趁还有点时间,处理一些事。”
最光- yin -看着九千胜:“需要我和绮罗生送你回时间城么”·“我的功体还在,只是转换了- xing -质·”九千胜看了鷇音子一眼,“你们跟着他吧他如今重伤,根本不能动武,遇到个喽啰都会扑街,我可不想心血白费。”·绮罗生扑哧一笑,看样子大哥十分不满意鷇音子工作狂的行为,但又不能阻止对方,所以只能口头刺刺人了。
九千胜向他们三人道别后,独自走向殊离山,回到时间城··时间树下,九千胜又回想起那血淋淋的一幕……·‘我们再无相欠……’·说完那句话后,他的魂魄已经散离,却被突然出现的谁也没发现的空间裂缝吸了进去,他眼睁睁地看着最光- yin -刨出自己的心脏,却身不由己只能离他越来越远……·“你在想什么”饮岁看着经过天劫而变得截然不同的人,这才是真正的九千胜吗·其实饮岁对九千胜一点也不熟,第一次见,对方鲜血淋漓、奄奄一息;然后经过时之心的帮助变成婴儿,长大成了绮罗生;再就是从异境而来的血色半魂,那是和绮罗生完全不同的两个人,任谁也不会将他们混为一谈;最后,就是这个历尽天劫、洗净铅华的白色身影,这时的他给人的感觉,才像是在众人描述中,久远之前的刀神九千胜……·“光使”九千胜神态温和,“我只在发呆而已。”
“(ˉ▽ ̄~) 切~~”饮岁扯扯帽檐,不想说就不说,我还不想听呢·其实九千胜听到了饮岁的轻声嘀咕,不过他只是微微一笑,总觉得好像看到了最光- yin -,不愧是把光之少年养大的人,不管是- xing -格还是动作都一脉相承啊……·“城主找你喝茶。”
饮岁说了一句话就跑了··“……”九千胜失笑摇头,朝着花园走去··花园中,时间城主,素还真正在交谈,好像是素还真想离开,但城主不想放人。
“你终于来了·”时间城主看到九千胜,非常高兴,“快坐·”·看了素还真一眼,时间城主如此热情,真是让他诚惶诚恐啊·九千胜刚落座,时间城主就迫不急待的说道:“你也劝劝素还真吧天劫之伤未好,他就想出去……”·“鷇音子回归了”九千胜讶然,在时间树那,他根本没在意时间的流逝。
素还真点了点头,亲手为九千胜倒了一杯茶,“好友,天劫之事,多谢”·九千胜也没客气,接过茶饮了下去··“城主的顾虑很对,鷇音子回归,天劫之伤就要由你来承受,而天劫的伤不是那么好痊愈的。
你还是多休息一段时间吧,天下暂时交托给倦收天他们不行吗”·素还真:“但是……”·这时,最光- yin -突然闯了进来,一看到九千胜,什么也不说就将人拉了起来,直接拖着人往外走。
“这……”九千胜被拉得步子踉踉跄跄,一脸懵逼的看了时间城主一眼,你家光之少年这是发什么疯·行至门口,遇阻,无法前进·时间城主终于发话:“一回来连招呼也不打,下次,我是不是应该将你挡在殊离山下,让你不能这样恣意妄为。
最光- yin -转头盯着时间城主:“不要求人办事的时候是一副嘴脸,人要找你又是一副嘴脸·”·“你真是越大越不可爱了·”·“我不需要可爱,也不需要英俊。”
看到两人有来有往,九千胜默默后退,但是……·呛了时间城主两句,最光- yin -再次抓住九千胜的手,说道:“走,我已经得到水元,能破暴雨心奴的森罗狱阵了,我们一起来去终结他罪恶的一生。”
九千胜黑线,你忘了门口不通吗·时间城主悠闲地喝了口茶:“时间城没有那麼自由来去的道理·”·“我现在是要替民除害。”
最光- yin -理直气壮··看了眼最光- yin -,时间城主说道:“要我答应你们离开可以,但你老狗必须回归时间城,做回最光- yin -执掌时间·”·而最光- yin -却是斩钉截钉:“我不要”·“那就没什麼好讲了。”
最光- yin -犹豫:“嗯……罢了,我答应你·”·“哈——”时间城主讥笑一声:“你错过机会了,换我不肯了。”
最光- yin -被时间城主的态度气了个仰倒,抽出兽骨刀指向城主··“是你逼我”·你们父子俩真会玩,九千胜看着最光- yin -就这样一直握着刀站立在原地,而时间城主就一直老神在在的喝茶。
“……”九千胜问道:“不是还有绮罗生吗你不是非要到时间城来找我的·”·最光- yin -气呼呼,“我就是想找你,不行吗”·九千胜哑然,沉默了……·而坐在时间城主对面的素还真也劝得差不多了,时间城主答应放人。
“哈,素还真你说得没错,吾再阻止下去,变成在助纣为虐了·好吧,九千胜,你就领著时间赦令,与北狗同行吧,这次,为期三天·”·九千胜:“多谢城主。”
 · ·第35章 第 35 章·树林中,九千胜与北狗穿行,寻找著最佳地点···穿越时空霹雳最光- yin -:“这个地方,作为暴雨心奴的终点刚好,喝——”·凝气贯刀,劈入地心数丈,登时地涌白泉,冽冽寒气,笼罩四周。
“哈,成功——”最光- yin -高兴地收起骨刀··九千胜有些疑惑:“为什么要这样做”·“因为这样,才能引出地底水气,让水元发挥最大效用。”
最光- yin -一边解释,一边掏出水元,落入土中··拍了拍手,最光- yin -对九千胜说道:“走吧,咱们来将暴雨心奴引战到此地·”·“诶耶~”九千胜拦住最光- yin -,笑着说道:“前面都是由你发挥,再来局面,就是我一人的了,不能让你专美於前。”
最光- yin -歪歪头,“你是怕暴雨心奴的森罗狱阵对吾有克制,所以不愿吾出战是吗”·“是·”九千胜点点头,“有你在,我会分心。”
·“哈……”最光- yin -笑了一下,“待他开阵,他的命,就是你一个人的,现在,一同将他引过来·”·黑海·还不等九千胜出声吸引暴雨心奴的注意力,对方就已经注意到他了。
“哟,我亲爱的九千胜大人,你从地狱回来了吗”暴雨心奴一看到那个朝思暮想的身影,战镰一挥,就向九千胜攻来··紫眸一眨,九千胜化出雪羽双刀,接下暴雨心奴的攻击……·交战的刀与刀,交仇的人与人,谁在风雨中,遣送著宿命的寂寥,是江山,是勾镰,还是眼与眼,一觑饮快的血光。
瞅准机会,一刀逼退暴雨心奴,九千胜迅速遁走··“哈哈,这样就想走吗”暴雨狂笑,眼见九千胜的身影越来越远,怒哼一声,追了上去。
风雨追命,一路且战且走的九千胜,欲将暴雨心奴引向密林··“嗯”暴雨突然停步,“密林中的气氛不对,一路引战到此,没有情调的烛光与爱的佳肴,只有令人厌烦的冰冷森气,九千胜大人,这就是你给宿敌的寒酸礼物吗”·话声刚落,光华乍绽,光之尽处,九千胜持双刀而立。
“何必多言——”·密林中,双刀腾光流转,破风撼杀·暴雨心奴旋镰勾影,狠厉斩命·死神找不到的宿命,在电光中,隐隐激现,谁将被电光照命。
“哈哈哈……”暴雨边战边笑,“九千胜大人,为何要洗去那一身血腥污秽呢还是说,你在想念地狱阵了,喝——”·凛声一喝,暴雨旋镰化阵,登时一股森罗狱气,自地面涌窜而起,掩天蔽地,生息尽夺。
转镰动魄,森罗死气不断夺人元神,九千胜武息顿时受挫,双刀之势已现紊乱……·突然,地鸣隆动,一股冷冷水声,自地心涌出……·“时机到了……”九千胜眼神一冷,“喝——”·震地一击,激出引流而至的沛然水元,登时地涌清泉三千丈,破空水冽之气,冰冻方圆离离丧息,森罗狱阵,破·“唯有破你阵法,方能让你逃生无门……”九千胜刀指暴雨,“喝——纳命吧”·危急一刻,翼刀挡下致命一击。
有人搅局……·九千胜见状,雪羽翻转,温翘亦不示弱,手中长刀逼向九千胜,而后带著暴雨心奴遁离··温翘:“再会了”·九千胜收起雪羽,握紧折扇。
就像那异魂记忆中所说的,这死神找不到的人简直是开了挂的大bug啊此回让暴雨逃走,下一回要再杀他,恐怕不是这麼容易了,唉~·返回黑海,找到了最光- yin -。
仔细打量着九千胜,不等对方告知,最光- yin -就说道:“看你神情,还是让暴雨逃过一劫了·”·“没错,他被人救走了·”九千胜也有点郁闷,离杀掉对方只差那么一点点而已。
“不过水元确实能克暴雨的阵法,下次再遇到他,必能将他正法·”·最光- yin -:“下次就不能让你专美於前了·”·“此回让他逃脱,或许再见面,他的阵法又有增进,就下次再说吧”九千胜看了一眼天色,“我必须先回时间城覆命了。”
“我送你一程·”·“嗯·”·途中,最光- yin -看着九千胜欲言又止··“你想说什么”九千胜摇着折扇。
“想说……”最光- yin -抬了抬面具,“……感觉你天劫过后…好像变了许多……”·摇扇的动作停了一瞬,九千胜面不改色,“哪里变了”·“你好像……”最光- yin -又将面具压下去,“对我疏离了……”·“你的错觉。”
九千胜笑了笑,“不过是因你忙着江湖上的事,而我们又见面太少而已·”·听故事与亲身经历是截然不同的体会,最光- yin -,如今我只希望你能好好的,更希望我在你心中的地位能被他人所取代。
我不想你再将我看得那般重要,我希望你能健健康康幸福的生活下去,哪怕,陪在你身边的人不是我……·九千胜打算转移话题··“你同廉庄相处得如何了”·“什么如何,就那样呗”一听到廉庄,最光- yin -有些扭扭捏捏的,他心底好像不想同九千胜谈到廉庄,还是转移话题吧。
“是说你出时间城,皆有时间限制,是不是会感觉失了自由当初若不是我……”·穿越时空霹雳·“停——”九千胜打断他的话,“我知晓你想说什麼,但我很高兴有了这段时间城的际遇。”
最光- yin -不是很相信,“你说得是真的吗还是怕我愧疚的场面话而已”·敲了敲最光- yin -的脑袋,九千胜十分真诚的说道:“真的,诚心的。”
“那我是不是应该惋惜一下,才能显得时间城真的如你所说的那麼好”没想到九千胜会那么喜欢时间城的最光- yin -··“高兴是一种感受,不用向人表白,你做自己就可以了。”
边说边走,两人已到了殊离山下··“嘿——”最光- yin -笑了起来:“既然你都这样说了,我也不用为你悲苦太多,你保重,我还要去找小蜜桃与廉庄。”
“身在江湖的你,更须保重,请·”九千胜微微一笑,转身踏入殊离山··眼迷离,觑著一个远离江湖的背影,行入苍苍山林,心,在跳动间,有著微涩与不舍,突然,一条错身的白影,跃入眼帘,心上的微涩与不舍,全然转成一股雀跃。
最光- yin -欢呼着朝小蜜桃奔去……·时间城·在没事的时候,九千胜会一直待在时间树下,默默的任由自己陷入回忆之中,其它人没事也不会来打扰他……·“九千胜——”·嗯,小孩子的声音……·回神抬头,九千胜看向来人,“小紫火,还有光使,你们这是……”·“走喽、走喽……”烈信子拉着九千胜的手,“我们特地来带你去赏景的。”
“哈啊”九千胜满头雾水,看着饮岁,“光使……”·饮岁一脸笑容,在身后推着九千胜,“走吧、走吧,你到了就知道了。”
那可是难得一见的奇景咧……·九千胜被一大一小神神秘秘地拉到日晷处,等他看到正在推著日晷的身影后,紫眸因惊讶而睁大,最后实在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最光- yin -……”展开手中折扇,挡住自己的笑容,紫眸中的笑意却是遮不住的,九千胜笑眯眯的说道:“这景确实值得一赏”·“饮——岁——” 推著日晷的最光- yin -咬牙,别以为他不知道九千胜一直待在时间树那里,如果不是有人特意告诉他,他怎么会知道这事的。
见几人一直站在那里不走,最光- yin -不满:“你们这样站整列,是在瞻仰遗容吗”·“哦豁”饮岁幸灾乐祸:“你们这样站整列,你也有今天”·最光- yin -大大声:“我还有明天、后天、大后天、大大后天”·小蜜桃:“嗷~~”·看了一眼小蜜桃,最光- yin -气愤:“小蜜桃,别笑”·小蜜桃:“……”我没笑。
见这一主一犬的互动,众人不由莞尔~·“你们欣赏我推日晷的英姿,已经欣赏够了,是不是有考虑要来帮我推一把”·饮岁:“你还推得不够,你可知道我……”·“停停停——”最光- yin -立即打断他的话:“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不用再提过去了,推日晷已是眼前必为之事,咱们这么多人,不如就改由轮班制吧,四个人,一个人平均只要推三个时辰就可以,这样一来,推日晷,就是真正是有益身心的运动了。”
“哪来的四个人”九千胜看了眼周围,现场只剩他、饮岁和最光- yin -啊·“不然就四只狗……”最光- yin -不在乎,“总之,小蜜桃也会帮忙推。”
小蜜桃:“……”虐待动物··饮岁:“为何要听你的”·“因为我比较聪明”·“你哪来的聪明”·“我比较会替人设想,啊……”最光- yin -洋洋得意的说道:“其实推日晷,不过小事一椿,但我怕只有我一人在做,随遇会过意不去,我们大家一起帮他,会比只有我一人在做事,让他感到自在,我不希望他有负担。”
“放心,我们不会让随遇来到这里的……”最光- yin -有张良计,饮岁也有过墙梯,“你就慢慢推,我们会去找随遇玩,让他完全忘了你的存在。”
“喂,你们很没意思~”·“咱们走~~”饮岁招呼着九千胜与小蜜桃,让他们一块走··九千胜看了最光- yin -一眼,笑笑,就跟着饮岁走了,小蜜桃也跟在身后。
“诶,小蜜桃不要走啊~~~~”·徒留最光- yin -在日晷那里大声呼喊·· · ·第36章 第 36 章·时间城花园·最近,九千胜在时间树下发呆的时间变少了,都陪着城主、素还真品茶,听着他们对世事的谈论,不过,今天好像有些不同……·时间城主饮了口茶,神情有些戏谑:“有一只有爪子的山老鼠,在殊离山下滥垦滥伐,为爱护环境,咱们该怎样办才好”·素还真眼神一扫:“城主这样说,其实内心已有盘算了。”
一旁的九千胜眨了眨眼,放下杯盏,“我看城主说话的时候,眼光不停扫向我这边来,看来是九千胜自告奋勇的时候了·”·“其实……”城主对他说道:“这个人是你一生的劫,一只逃避命运,只会让纠缠不断延续,你要面对的,是自己的过去与未来。”
穿越时空霹雳·九千胜若有所思:“来者是暴雨心奴”·“没错·”城主点了点头,“你准备好了吗”·“嗯。”
九千胜行了一礼,执扇离开··“城主……”素还真有些担心,毕竟九千胜刚历天劫不久,就算重聚肉体,但功体却不完整啊“这样安排好吗”·“逃避不是处理事情的办法。”
殊离山·“这片恼人的树林,让吾越来越抑不住杀人的欲望……”暴雨心奴满身怒火:“喝——出来出来呀与吾作对的一切,心奴命令你,不准再如此卑鄙手段惹怒我”·突尔,树林中光芒绽现,一道白影自光源处凌步踏来。
“哈哈哈哈哈……”看到白色身影到来,暴雨仰天狂笑,“终于等到你了”·对于暴雨心奴,九千胜已对他无话可说,只是直接祭出了雪羽双刀……·迅影疾出,攻向敌首……·暴雨心奴挥洒战镰:“森罗丧息,风雨祭阵喝——”·一蹬气,暴雨窜荡离离狱波,登时九天黑漫,四野飘腥,一股庞然死气自地面涌出,构布成森罗黑暗界……·“相同的阵法……”九千胜冷眼盯视,“……只是再让你饮败一次。”
“哈,是吗”暴雨诡笑,“喝——森罗饮魂”·森狱丧气,不断扑袭,九千胜顿感气滞,运刀已呈颓势,反观暴雨,竟是一刀比一刀更狂,一刀比一刀更残……·“唔——”眉头微皱,避杀不及,九千胜顿时多处负伤。
“你撑不住了吗”暴雨看着战镰上的鲜血,不满,“我还没玩够呐”·眼神微凝,九千胜从怀中掏出水元,双刀染布水元魔气,登时寒霜十里,凛光中,只见九千胜剑眉染怒,狠厉杀向罪恶中心……·暴雨不敌,森罗狱阵破。
“纳命来——”九千胜觑准时机,双刀杀向暴雨……·却见,暴雨心奴临时开阵,登时,九千胜受阵所制,无法动弹··“这——”九千胜愕然,想抽离双刀,却毫无反应。
“哈哈哈……”看着近在咫尺的人,暴雨狂笑,“地狱有十八层,与吾沉沦最深的黑暗中心吧,喝——”·魔气窜空集阵,魔火如雨织网散布四周。
“呃——”九千胜如今的身体,是无秽圣体,而圣魔相克,使得陷入魔火中的九千胜惨叫出来··森罗狱阵一破,却是开启了更为强悍的天观魔图,暴雨首现心魔阵,登时天破地沉,万鬼现形,九千胜陷入九死之危……·暴雨心奴温柔的看着九千胜:“这是我的魔罗心海,吾要将你千刀万剐,让你永世留在我的心间,不得超生,喝——”·依旧被鬼手禁锢得动弹不得,九千胜咽下痛苦的叫声。
看着九千胜凛然的身影,暴雨心奴神态疯狂,你依旧对我不屑一顾··“心魔所构筑而成的图海,最是坚不可摧,吾用吾的心与你陪葬,安息吧,你只能在我的心间安息。”
刀如雨,血如泼,身受千刀万剐,魔罗心海浮沉著累世的爱与怨,九千胜满眼只剩血红……·突然,九千胜身上冒出雷光电芒,随着双刀运使,轰然击向暴雨心奴,而后者没想到九千胜还有余力,猝不及防之下被带着雷电的刀芒重伤,阵法也轰然破碎……·而一击过后,九千胜单膝跪地,唇边鲜血淋漓,握刀的手居然抬不起来了。
看着又被人带走的暴雨心奴,心下恼怒,又是这样……·‘噗——’·被气得喷出大口鲜血,九千胜意识一阵模糊……·“唉,这真是时间的玩笑啊”时间城主突然出现带走伤重的九千胜。
风转玲珑声,时刹鸣鸣,时间树下,两道流影,乱了一袭光- yin -步踏··将人放下,运功为其治疗,片刻后……·九千胜睁开眼睛:“多谢城主。”
“九千胜啊”时间城主叹息着说道:“暴雨心奴是你累世的纠缠,如果你不能斩断这段恶缘,那就要永世沉沦相杀之海·”·九千胜站起身,收了双刀,“请城主明示。”
“九千胜,其实凭你的修为,对付暴雨心奴应是手到擒来才对·”时间城主有些无奈,“我让你回归本源,并不是让你自困其中啊”·“我……”九千胜哑口无言,他将自己囚禁在过去,并没能发挥自己的实力。
“你好好想想吧……”·时间树下·“这感觉……”伫立树下的人影,身形忽然一阵踉跄,按住自己的心口,九千胜忽感心中一片慌乱,“最光- yin -……”·“唉,你去找他吧时间,不多了……”·时间城主的声音响起,九千胜立即化光离开了时间城。
云渡山·挟著异阵掠魂之能,暴雨大镰勾心,欲夺最光- yin -最后的魂元……·‘铿锵’一声,千钧一发之际,勾镰被止退,定睛一看,正是九千胜。
“你……”最光- yin -看着这熟悉的一幕,心中怅然,“……为什么你要来”·穿越时空霹雳·将人护在身后,九千胜叹息,“我不该将自己困在过去,这次,我要紧紧把握住现在……”·迷雾散去,心渐澄明。
既然圣魔相克,又怎会是圣一直处于下方·“喝——”九千胜运转真气,双刀圣芒乍现,劈开这一地诡谲……·“怎么可能”暴雨心奴不可置信,森罗狱阵居然如此轻易被破。
“暴雨心奴,这次没人能救你了·”·随着九千胜的话,万千刀芒划过暴雨周身,雪羽双刀在圣气的加持下,逐渐消磨暴雨身上的邪氛,最后一刀,蕴含雷电气息直劈暴雨心奴,后者避无可避,顿时雷火焚身……·没有再看已踏入死亡的人一眼,九千胜转身抱起最光- yin -,直奔时间城……·眼看距殊离山不远了,九千胜却发现怀中的人正在逐渐化为浮沫。
“最光- yin -——”看来是回不了时间城了,九千胜停下脚步,在已失去意识的人的眉心印上一吻,“看来我不能送你回家了,你要自己回去……”·“喝——”右手运起真气,九千胜直接将手插入自己胸腔,硬生生地掏出了自己的心脏。
看着手中紫玉琉璃般的如同在呼吸的心脏,九千胜边咳血边笑,“幸亏当初肉体重生时,我将你从灵魂中剥离,放入心脏蕴养·神骨,以后你就代替我陪着他吧”·好似听懂主人的话语,神骨光芒大盛,渐渐从九千胜手中飞离,飘向最光- yin -已模糊的魂魄,看着最光- yin -被紫芒包裹,灵魂逐渐凝实,九千胜终于放下担忧。
伸手抚向最光- yin -沉睡的面容,九千胜意识开始模糊,“最光- yin -,你的时之心在绮罗生那里,所以我只能将自己的心赔给你了·如今,我才是真正没有遗憾了……”·白影倒落尘埃,暗中传来一声叹息。
“两个都是傻瓜……”·时间城深处,一处水气氤氲的天池异境,以自然的宁谧力量,涵养受创之躯··“呃,咳咳……”最光- yin -睁开眼睛,看到时间城主走过来,赶紧问道:“九千胜呢”·城主扶住摇摇欲坠的最光- yin -:“你的伤躯未完全复愈,不可太过激动。”
最光- yin -十分担忧:“九千胜赶来救我,怎么现在没看到他,难道他与暴雨一战伤得很重”·“知晓他之结果,你又能怎样”时间城主仍是没有正面回答他。
最光- yin -很疑惑:“我早已死在久远前的过去了,云渡山一役,我想起了一切,原该化浮沫消失,可为何我现在会在此地你,做了什麼”·“我能做什么”城主想到这里就生气,“如果能做什麼,早该在你得到魄冠,想出时间城时,就阻止你,那也不会有后来的风风雨雨。”
最光- yin -嘴硬的说道:“风雨是弱草能长成大树的要素,我受风雨,心甘情愿”·“那现在的你,也该心甘情愿接受现状才是。”
时间城主仍是悠然的模样,“九千胜跟着你,有样学样,将他的心让给你了,所以……”·“啊你说什么”·最光- yin -闻讯,不由一阵心痛呕红,城主见状立即为其运功止伤。
“何必激动”时间城主继续说下去,“我又没说他已死亡·”·最光- yin -咬牙,盯着时间城主,“城——主——”·对于最光- yin -的瞪视,时间城主权当没看到,“是你自己往最坏的方向去想,怪不了我。”
“九千胜只是个普通人,他将心脏给了我,他怎么活”说到这里,最光- yin -很纳闷,“还有,为什么九千胜的心能救我”·“你怎么会认为如今的九千胜还是个普通人”时间城主嫌弃地看了一眼自家的光之少年,“他的经历可不普通,虽然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可只要你胸腔内的心脏一天在跳动着,他也会随着你心脏的跳动而活着,虽然……”·“那九千胜人呢”最光- yin -迫不急待的问道。
 · ·第37章 结局·时间天池·时间城主叹了口气,“他虽然一命尚存,但需要长期疗养,这一睡,会睡多久,吾不能确定,也许当他醒来时,便已人事全非。”
见最光- yin -只是怔怔地盯着池中的身影,时间城主说道:“他倾力为你保住今日生机,你要好好养伤,待他自沉梦中苏醒,你们又能共饮江湖一壶浊酒,唉——”·随即叹息离去。
最光- yin -忍了许久的泪终于落下,他看着池中的人,咬牙切齿的捂着心口··“九千胜,你的心太狠了·上次,你说我们互不相欠,这次,你又说你不留遗憾,那我呢每次都被你丢下的我呢九千胜,你这个混蛋……”·突然,从他身后伸出一只手,为他擦去脸上的泪痕。
“唉呀,这是哪家的美少年在池边哭得这般伤心,而且还边哭边骂人,这样很不好哦……”·听到熟悉的嗓音,最光- yin -有些傻眼,他看了看池中的身影,又看向突然出现在他身旁的人,“你、你、你……”·“怎么,别说你又失忆了……”·“啊——”最光- yin -大叫一声,扑到来人怀中,抓住那对青翠的绮罗耳不放,“绮罗生,是不是你在耍我,给我变回来——”·“嘶——很痛的……”九千胜哭笑不得,赶紧将最光- yin -的手握在掌心,“我现在是魂体,灵觉会更加敏锐……”所以能别捏了嘛·穿越时空霹雳·最光- yin -十分气愤,“那你让我一人在这哭半天,你看得是不是很高兴……”·“抱歉……”九千胜连忙安抚面前的人,“我刚才在时间树那,是城主通知我,才知道你已经醒了。
谁知我才刚赶到,就听见你骂我混蛋……”·“呃……”最光- yin -转移炮火,恨恨地说道:“原来是城主在耍我,他的话完全是误导我嘛”·“你啊……”被人一骗一个准的,至今如此。
九千胜有些无奈,“你不是看过我渡劫吗那时我的灵魂都已经实体化了,所谓的肉身,也只是让我不会被这片天地过度压制而已·如今肉身需要修复,身在时间城,我的灵体是可以出来走动的……”·“唔……”最光- yin -撇过脸,不语。
九千胜拍了拍最光- yin -的肩膀,笑容满面,“如今事情圆满解决,你好好养魂,待你伤势好了,就可以出城去见廉庄了,不要急·”·“廉庄”最光- yin -有些迷茫,“我为什么要急着出城去见廉庄”·“你们不是……”这回换九千胜迷茫了,最光- yin -这态度不对啊·“啊……”最光- yin -看到九千胜的神情,明白了。
“你一直以为我和廉庄是什么关系啊”·“……”看到最光- yin -气急败坏的模样,九千胜明智地闭上了嘴,情侣二字吐不出来了。
“哼,我就说有段日子你的态度怎么变得很奇怪·”最光- yin -对着九千胜问道:“你还记得有次我问你送什么花吗”·不知道话题怎么转到这上面来了,九千胜还是点了点头。
“我听你的,去送了玫瑰花,你知道后来发生什么吗”·难道不是水到渠成吗虽是这样想着,九千胜却摇了摇头。
最光- yin -想到了那天的场景……·“廉庄……”老狗来到廉庄面前,拿出一朵玫瑰递给对方·“送给你的·”·“呃……”廉庄看了看老狗,又看了看他手中的玫瑰,没接,反倒有些莫名其妙,“你这是又发什么神经啊”·老狗歪了歪头,实话实说:“九千胜大人说我在追你,而我在路上听到,要追女孩就要送花,所以,我去问了九千胜大人,他让我送你玫瑰花。”
“也就是说……”廉庄若有所思,“完全是这个九千胜对你说什么,你就按他说的做什么咯”·“是啊”老狗点点头,“九千胜大人又不会害我,他说的都是对的。”
·我倒——廉庄与旁听的小蜜桃顿时双双趴地··“我说……”一头黑线的廉庄从地上爬起来,拍拍最光- yin -的狗头,笑得十分温柔,“你还是当我的闺蜜吧至于这支玫瑰,你应该送给你的九千胜大人。”
然后,廉庄就毫不留情的将北狗给赶走了··听完最光- yin -的话,九千胜愣住了,难道是他一开始会错意了可是……·已经恢复全部记忆的最光- yin -,也从九千胜的行为当中推测出了他的用意。
“你是不是后悔遇到我,想要将自己从我生命中拔除……”·“……”默然无语,九行胜眼神黯然··上前一步,最光- yin -主动搂住九千胜的腰,对他说道:“我最光- yin -从不后悔遇到九千胜,能与你相识,是我有生以来最快乐的事,你不能因为一些劫难,就想否定我们之间的一切。
你别忘了,我们是结契兄弟……”·听着最光- yin -的话,九千胜紧紧地回抱住怀中的人,垂下紫眸,一滴泪划过脸颊落入最光- yin -发间··其实,如今还能这样抱着你,我就很满足了,最光- yin -……·最光- yin -得到九千胜的回应高兴极了,使劲在对方的脸颊旁蹭了蹭,而后者则是哭笑不得,最光- yin -这是跟小蜜桃学的吗·摸了摸最光- yin -银色的长发,九千胜正打算开口说话,却发现自己神智有些迷蒙了,他赶紧拍了拍怀中的人,只来得及交待一句话就陷入黑暗当中。
“带我回房间休息……”·“啊”最光- yin -懵逼一瞬,却发现怀中人身体一软,猝不及防之下差点抱着人摔倒,“九千胜……”·“怎么回事”最光- yin -手足无措,对着人上下其手,却发现对方气息平稳,可为什么会突然晕倒·“咳咳——”时间城主觉得自己再不出现,自家少年吃完人家豆腐,就要脱人衣服了。
“城主……”最光- yin -觉得自己从没这样期待城主出现过,“你快来看看,九千胜这是怎么了”·时间城主:“九千胜不是说了,让你带他回房间休息么”·“城主——”最光- yin -怒:“你们还有什么没告诉我”·“你的命是保住了,但魂可不是那么好养的,所以九千胜用了以魂养魂之法……”时间城主说到这里,也不得不佩服九千胜肯为他家少年牺牲那么多,“而他之所以灵体离开肉身,也只是想让你能见到他,不用为他担心而已。
原本在时间城,他的灵体的确是能随意走动,但他用自己的魂魄来滋养你的灵魂,却有些弊端,在你灵魂没养好之前,他每天十个时辰都会陷入睡眠当中……”·“九千胜……”最光- yin -默默地抱起人,走了……·穿越时空霹雳·时间城主看到最光- yin -前往的方向,默默一笑,自家少年还真是行动力惊人啊九千胜的意思分明是想回到他自己的房间吧你却偏偏将人抱回自己的窝么……·第二天,九千胜醒过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僵硬了。
看了看陌生的房间,又看了看将自己当作抱枕,窝在自己怀中睡得香喷喷的人,思考着昨天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唔……”最光- yin -这一觉睡得十分香甜,眼睛都没睁开,手就伸向一旁,想拿衣服,嗯这手感……·“啊——”最光- yin -彻底回过神了,发现自己正半趴在九千胜身上,对方紫色的眸子正紧紧地盯着他,明显已经清醒很长时间了。
发现自己身上的人就这么傻了,九千胜琉璃般的紫眸中满是笑意,伸手捧住那张脸,好笑地说到:“把我抱回自己的房间,又脱了我的衣服,为什么你的表情反倒是我将你怎么样了一般”·回过神,最光- yin -的脸‘噗’地一下红透了,手忙脚乱的起身,期间还在九千胜身上绊了几下,脸红得都快滴血了。
最光- yin -下床后,九千胜也坐了起来,一旁正在穿衣服的最光- yin -见对方的內衫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露出了大半个胸膛,赶紧将九千胜的衣服扔给对方:“你赶紧穿上——”·九千胜接住差点将他劈头盖脸罩住的衣服,又见最光- yin -那慌慌张张的模样,有些愕然。
是说,你这表现真的挺让人误会的,难道昨天真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吗·不过,也只是想想而已·九千胜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自己,又和最光- yin -一起去了时间天池,毕竟那个地方最有助于最光- yin -恢复。
“昨天睡得好吗”·两人刚到时间天池,就见时间城主不知道从哪儿冒了出来,对着两人意味深长的问道··九千胜茫然,这些天不都是一样么,他只要陷入睡眠就会彻底失去意识,有什么好不好的区别·“城主——”最光- yin -炸毛,“语气别那么引人误会。”
“我问得很正常啊毕竟前些天你是在运功疗伤,就昨天是在睡觉而已·”时间城主笑了笑,“是你自己想多了吧”·“我……”最光- yin -被堵得说不出话来,气得跳了跳脚。
安抚地拍了拍最光- yin -,九千胜对时间城主说道:“城主,是有什么事情要交待吗”·言下之意,是我如果没事就离开吗时间城主挑了挑眉,嚯,护得可真紧。
“经过昨晚,九千胜你发现了吗”·看了最光- yin -一眼,九千胜对着时间城主点了点头,“魂魄离得越近,他养魂的速度也越快。”
“既然如此……”时间城主拍板决定,“那你就和最光- yin -搬到一起住吧他需要你帮他养魂,而你大部份时间都不清醒,也需要他照顾你……”·最光- yin -与九千胜对视一眼,两人都没有反对。
殊离山下,北狗、最光- yin -同时出现,阎王谨慎以对·虽然惊愕两人的同时出现,阎王仍是气定神闲,“是时间的把戏吗”·最光- yin -不想跟他废话,手中狗尾一甩,亮出兽骨刀,“决斗吧”·北狗叹息:“抢了我的台词、我的刀,那我只好……”·本是闲倚在树上的北狗,一个翻身直跃而下,顺势摘下狗头露出面貌,竟是已经许久都没有出现的绮罗生只见他嘴里叼著一根草,凌风而立……·“做回自己了喝——”一声清喝,绮罗生现出艳刀。
在时间城两大高手的夹攻之下,阎王力搏间,引动内伤,败象已现,只能捉准时机觑隙遁离··绮罗生这才得以脱下身上的北狗装,“北狗不好当啊~好热喔~”·最光- yin -简直莫名其妙,“绮罗生,我不知道你这么无聊的,是那个意琦行太闷了吗让你一回时间城就露出欢脱的本- xing -”·“我冤枉啊……”绮罗生托着衣服,跟在最光- yin -身后回到时间城,“这是大哥交给我的好吗”·等在门口的九千胜摇着折扇看着两人走近,听到了两人的谈话,笑着说道:“我觉得挺有意思的,不好玩吗绮罗生,你怎么这么快就将衣服给换了,我还没看够呢。”
“大哥……”绮罗生看着九千胜,以眼神求饶··最光- yin -来到九千胜身旁,问他:“绮罗生怎么得罪你了”·“他嘛……”看了绮罗生一眼,没再纠缠服装问题,九千胜拉起最光- yin -的手走向花园,边说道:“绮罗生拥有时之心,就也是时间城的人。
虽然是我叫他随意琦行退隐的,可你看他回时间城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最光- yin -白了九千胜一眼,觉得这时候的九千胜简直是城主附体。
“你担心他就直说么,让他每过段时间就回来一次,让你知道他过得好不就行了,非得拐着弯戏弄人么”·“哈哈——”九千胜大笑出声,“最光- yin -,你说得深有体会啊”·最光- yin -与绮罗生去向时间城主交待事情经过,将神思带给城主后,就随九千胜去了天池。
看着天池中九千胜的身体,绮罗生有些难过,“大哥,我很抱歉,那段日子我不在你们身边……”·“诶~~”九千胜打断他的话,“你呀,别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揽,毕竟是我让你去帮意琦行的,那段日子他也是麻烦缠身……”··穿越时空霹雳“是啊”最光- yin -也在旁边帮腔,“九千胜在时间城时,在外面都是你在帮我,而且这次你也回来得很及时。”
九千胜微微一笑,“也没料到居然这样巧合,素还真刚从时间城借将,你就回来了,否则我就要以灵体之身出战,就算没什么事,被压制的感觉也不好受……”·“你们……”绮罗生哭笑不得,我只是说了一句而已,你们一唱一和就将我堵得无话可说了。
看着默契非常的两人,绮罗生若有所思:“看来你们是将一切都说明白了”·那段日子,他在一旁看得都着急,却因不是当事人,不好插手。
只能看着一个懵懵懂懂,一个只知道暗地里护着,却什么都不说,接着又出现了个廉庄,还以为两人要分开了……·最光- yin -脸色一红,没开口,九千胜却是对绮罗生笑了笑。
见状,绮罗生也笑了起来,他想到了在指月山瀑等待着他的大剑宿·这样的日子,对于他们来说,已经很幸福了,不是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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