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教同人)知觉三部曲之后知后觉+番外 by 遗忘(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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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教同人)知觉三部曲之后知后觉+番外 by 遗忘(8)
·想到这里,她的眼神暗了暗··不管怎样,言在纲心里的地位一定要尽早变得跟Giotto同样高的位子才行…·至少,纲对言那小子的感情很复杂…·但也正因为太复杂所以才会有很大的转机·告别了纲好让他好好回想言的付出,她坐在屋顶上,静静地感受月光的光辉轻轻地洒在自己身上,夜风温柔地环绕于自身。
紫色的眼眸清冷却又难得的温柔··“别担心,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而且最后会是一个完美的好结局·”·“那孩子会像你一样陪在姐姐的身边,分担姐姐的烦恼及忧虑…”·“所以,不要再担心了…不会有事的…”· ·☆、番外六 离开与陪伴· ·“怎么在发呆”·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的时候,沢田纲吉正在对着桌上摊开的文件发呆,听到声音的他整个人颤了下,差点就要跳起来立正站好了,整个人呐呐不语,“言…你醒了…”·他第一次发现对方跟他说话时的语气若有若无地透着一丝宠溺…·位蹙眉,沢田纲吉垂下眼帘,不自觉地轻咬下唇,夜说的没错,他一直都没关注过言的想法,言对他的感觉眼神和语气…现在看来都带着宠溺和纵容…·而他,却从来都没发现过…·“…发生什么事了”,别说从对方还小的时候就一直在一起,就单是对对方不一样的感情都足以让言下意识地去注意对方,沢田纲吉现在不自然的不安紧张自然也看在眼里,言直视着他。
“没…没什么…”,下意识地否定对方的判断,沢田纲吉瞄到桌上的文件,“只是在思考这个文件要怎么处理…”·“…说出来我也可以帮你想办法…”,随着对方的目光瞥向桌上的文件夹,言淡淡地拆穿对方的谎言,“这种程度的文件对你不是问题。”
“……”他怎么就下意识地撒了一个根本不禁拆的谎呢…·事到如今,沢田纲吉只好硬着头皮,将刚才的话改了改又说了遍,“我只是在想事情…”·紧盯着对方,言过了良久也未发言。
“…那个,言”,见对方应了声,沢田纲吉硬着头皮,目光都不知道该落在哪里了,“可不可以退后一点有…有些太近了…”·“…纲…”,身体瞬间的僵硬只有本人知道,言依着沢田纲吉的话退后了几步,看刚放松的对方马上有些不知所措地表示不需要这么远,他却没有理会,抿紧唇,已经猜到对方不自然原因的他尽量不让对方察觉地深吸口气。
他维持着自己一贯的语气,“你知道了·”·只有知道了才会突然对自己的靠近感到不自在…要知道他们平时就是这么相处的…·这一刻,他只庆幸自己从来就理智地告诉自己,让自己从未感到侥幸过。
他早就想过了,如果对方发现,那他会离开··不让纲有任何的不自在··他不是对方喜欢的人,就根本不可能会永远都待在对方的身边··“什、什么”·“我对你的感觉,你知道了。”
,见对方不是惊讶而是无措,言知道自己没弄错,调整了心绪让自己更镇定一些,“你不用有压力,我没有要你的回应·我也没想跟你说明过……我只希望可以像以前一样,让我待在你身边就好…不要赶我走…”·“言…”,上前了一步,沢田纲吉觉得自己的头脑瞬间空白了,他不明白为什么对方突然就说这些话了,为什么这样…·他不是要对方这么残忍地对待自己,就如对方很了解自己一样。
他也很清楚对方此时剥开了冷静的外表下是怎样的窒息…以及在自己不注意时,被他无意地留在对方心里的伤痕累累··“如果你还是觉得不行,我也可以隐没在黑暗中,不会打扰你。”
,打断对方,言承认他有些怂了,他不想听对方的回答,因为他很清楚对方心里住着的是谁,正是因为太清楚了所以更是让冷静理智的他没法给自己留下一条路,“正好,你身边的人都不知道我的存在,所有的一切就像以前一样,不会有任何改变。
我就像之前说的那样,如果你无法接受,我会隐在暗处守护你…”·“言…”不对,不一样的…·不管其他人知不知道言的存在…对方的存在对他来说都是不可磨灭的,所以在对方离开后又怎么可能像以前那样·怎么可能··愣愣地盯着对方,他又上前了两步,沢田纲吉还是没想好,自从夜守提醒了他之后,他就一直在思考该怎么处理。
虽然想了很多方式却都不对,但有一点他很确定,他虽然还没做好决定但也很清楚自己再也离不开对方了…·夜守说的对,不管他对言的感情是怎样的,他们的感情早就不容他们分开·言…不要对他做这么多对他这么好…什么都想着他…却又为何对自己这么残忍就连迟钝如他都感受到他被压抑到极致的痛苦和深沉至极的悲伤,那又为什么还在逼自己·为什么是他…他根本就没有好好注意过言…没有好好关心过对方…·否则,又怎么会需要他人去点醒自己…·“纲…”,言见对方一副方寸大乱的样子,不知怎地感到有些欣慰,他向前几步将对方轻轻拥进怀里。
他比对方要高大些,加上恶魔的体格都较健壮,倒显得怀里的人瘦小得多,至少自己在他的心上并不是可有可无…不是吗…·这么宽慰着自己,他低下首,轻轻地在对方的耳边耳语,“照顾好自己,纲。”
这个让他每逢夜深人静时都会在心里不停浮现的名字…·以后大概都没有机会再叫了吧··感叹着,言在对方反应过来前跃身跳出窗口··有个人,他一定要找出来算账·一个名字从齿缝间溜出…·“孤、夜”·那个多事的家伙·知道他的存在还知道自己对纲的感情又能够随时出现在纲身边却又不惊醒自己的就只有一开始就在纲身边,被他认为会保护好纲的那女人了·一个暗影从身体里分出,言让□□守着纲就开始在附近展开搜索。
虽然不怎么清楚,但是那女人一直都很注意纲的安全,他很确定对方不会跑得太远··暗红的眼睛随着言的情绪而逐渐变得猩红··被他抓到就、死、定、了。
回过神来已经不见言的踪影,沢田纲吉本能地冲到窗边,“言——”听他把话说完啊·他——·想到这里,沢田纲吉的眉头瞬间打了几个结,要说什么…他还没想好…·如果是这样,那把言找回来只怕也还是一样的结果…·言…·烦躁地搔搔头,沢田纲吉将自己摔在靠椅上,揉了揉眉头,得快点想清楚,什么都不想好又怎么说服对方…就连自己也说服不了…·他对言…·言…·对他,他到底是什么感情·没有言不行,在刚才隐约察觉言要离开的时候,他就一直有这个想法。
虽然这是以前就已经知道的事,但还是不一样··在言说要从他的世界里彻底消失的时候,那瞬间的感觉是那么的明显,他从来都不知道原来自己竟然比自己所以为的要依赖着对方…·言,他——·“十代目”·狱寺隼人的唤声和透露出敲门人的焦急的敲门声同时传来,将走神的沢田纲吉唤回神,耳边的声响还在持续,甚至有越来越严重和闯门的倾向,他忙回应。
“十代目”,刚想闯门的狱寺隼人焦急地开门进入房内,一进来还没见人就先问,“发生什么事刚才听到十代目喊了什么”·这才想起自己刚才一时冲动地唤人,沢田纲吉愣了下才回应,“没什么事,别担心…”,看对方对此抱持质疑还想再问下去,他忙阻断了对方的想法,“我没事,你先出去吧,我还没处理完文件,到时可要被Reborn教训了…”,说到这里,他露出了无奈又纠结的苦笑。
听到这里,狱寺隼人也没再纠结下去,只是蹙眉,请沢田纲吉注意休息不要太- cao -劳才有些担心地离开··送走对方,听着对方的说辞,沢田纲吉不禁觉得就好像看见了过去的自己和那个人…·…不过真要说回来…·他真的得感到庆幸,幸好那时言不得已回了魔界,否则…·看着他渐渐对另一个人动心又将会是另一种怎样的折磨…·其实…比起言本身,他才是最折磨言的那个人吧。
言不会让任何人或恶魔有任何机会伤害他…·而让他不设防的自己却始终无意识地举着最锋利的匕首,在对方的放任和纵容下,将那只曝露给他的地方伤得体无完肤。
…他才是,那个最残忍的人··烦躁地砸碎了身旁的大石块,已经找了好几天还是不见某人身影的言猩红的瞳孔早就恢复成了暗红,只是那不断在两者间变化的色彩还是透露了主人极不稳定的心绪。
就会做些小动作,倒不见真人·“言…”·他确定自己没看错,将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言的身上,沢田纲吉这才察觉到其实对方的伪装真的没有很完美,或者是因为在反复的受挫后,那完美的伪装早就漏洞百出,再经不起他人仔细地探究,也只有自己没有发现了吧…·对方瞬间绷紧的身体以及那微僵硬的手指无不在显示着主人的恐惧和排斥。
“不要走听我把话说完”·真的看得很清楚,对方稍微移动脚步的意图那么的明显,沢田纲吉扪心自问曾经的自己怎么就没发现过那被小心隐藏的心思呢…·果然是他自己没怎么将心思放在对方身上的缘故吧…将一切当成了理所当然…·将对方的陪伴当成了理所应当。
“上次你没让我说完,我也没什么好说,因为我也还没想清楚,所以我没去追你……但是,这次不行,你得让我把话说完·”,见对方没有离开也没转身面对他的打算,沢田纲吉向前走了几步,在他身后站定。
·看着面前熟悉的背影和臂膀,他不禁放轻了自己的呼吸,小心翼翼地抬手从言的身后将人环抱,做了这三天半以来最想做的事,“我想你,很想·我知道,言,也许这样很不应该也很残忍…但是…”,收紧了怀抱,他闭上眼睛,静静地倾听对方的心跳。
他记得很清楚,恶魔是没有心跳的更没有体温··但在他小时候的某次,不小心发现对方没有心跳也没有呼吸时,差点被吓哭的时候,对方向他保证不会再有下次。
后来言就一直都让自己保持着心跳和体温,即便那对他来说仅仅只是一种无聊又多余的举动··他还是一直维持着,遵守对自己的承诺,一直都是··“呐…言,留在我身边好吗…我不要你离开…你离开的这几天根本就不一样,什么都不一样了,根本回不到你所谓的以前”,将脸埋进对方的背,沢田纲吉继续用坚定的声音述说,只是被掩盖后传出的声音总有种朦胧不清又脆弱的感觉,“…我没办法说自己对你的是爱情的那种离不开,但我却很肯定加确定我离不开你…我没办法答应你我们成为恋人…但是我们可以继续以对方最亲密的方式存在,一起生活…你根本没必要离开没必要啊”·吸了吸鼻子,他试着压下突然涌起的落泪的冲动,哽着声音,“我不会觉得什么…我只是有些惊讶…需要时间来整理思绪,我只是想知道该怎么面对你,但那不是困扰,绝不是……那只是因为我不舍得你,我想跟你一起生活但又不确定自己的任- xing -会不会伤到你…只是…如此而已…”·说到这里,沢田纲吉再次试着将自己埋得更深些,可还是徒劳。
有些沮丧着的人突然感受到被环着的人的挣扎,沢田纲吉收紧了手臂还是阻止不了对方的挣脱··只是还没等他说什么,自己就已经被一个熟悉而渴望的怀抱给拥进怀里,猛地瞪大眼睛泪水却再也不顾他的意愿争先恐后地落了下来,他把自己埋进了对方的怀里,“…言,我没法保证自己的情感,但你对我来说是最特别的…所以——”不要离开…不要…·“…纲…”,打断了对方的话,霸道却轻柔地抬起龟缩在自己怀里的人的下颌,言的吻就这么毫无预兆地落在了那被泪水滋润了的唇瓣上,带着泪水的苦涩以及问题解决后的甘甜,他觉得这是自己仅此一次的放纵。
怀里的人瞪大着的眼中,有着惊讶和羞涩,但却没有他所惧怕的排斥和厌恶··他放开那双唇,将下巴轻轻地搁在对方的肩上,不让对方看见自己嘴角的上扬,“不会有下次…纲,说好的不会离开你…我一直都没离开。”
本来还有些不知所措的人在听到言的保证后却又不禁心疼了起来,他一直都在折磨对方,也一直在让对方忍让…·愧疚使得沢田纲吉感到鼻子又是一酸,眼泪似是又有坠下的可能,听到后半句的陈述更是让他心疼,猛地回抱对方,言没有说谎…·他从来没有离开过,即使是这几天,对方也一直在他的身边…·言,一直都没有离开过他。
插入书签·· ·☆、番外七 确认关系· ·接过对方递来的水道谢,沢田纲吉重新投入文件堆里··言坐在窗台静静地捧着一本书阅览,不时静静地盯着批阅文件的人一整天也不会腻,他觉得这正是说破心思的好处,可以光明正大地盯着人不停地看。
虽然沢田纲吉一开始也有些不自在但一阵子后也就由着他了··他们之间的相处模式并没有很大的改变,一切还跟以前一样,言还是静静地守护着他并没有从黑暗中显现。
沢田纲吉一开始会下意识去思考该怎么相处但之后却放弃了那种让彼此神经都无端紧绷的做法··他们跟以前一样没有什么改变,但是又添加了一些以往所没有的暧昧温馨。
不是说言以前不尽心现在追人才稍微尽心而是因为现在没有了搁在两人间的隔阂,言也较之前的放得开些,没有那么多的自我限制·只是,那些情人间的亲密、拥抱或者亲吻他都不会做,就像他所说的那样,他的吻没有下次,即便有时动了情亦或是盯着心上人的唇瓣也会在真的接触之前让自己与对方拉开距离…·对于对方的隐忍和克制,沢田纲吉看在眼里却没多说,他不承认自己在那一次次的暧昧氛围下其实真的有期待过对方的举动。
可他又觉得自己不该多做什么,他心疼对方的隐忍但如果给不到对方想要的,却还让言持续拥有两人可能成为恋人的希望又是怎么回事·在让言回来的时候,他想过的最大的原因是不该让言痛苦。
离开了他的言就像离开了言的自己,双方都痛苦得无以复加,说不上是为了言还是为了自己,总之他就是想让对方留在身边··不管怎样,先不论感情,他们都离不开对方,那就把人找回来,继续以前的生活…·他一开始是这么想的,但现在这样对言却也是另一种折磨吧·言回来后,他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地就他对那男人的感情谈过,其中最印象深刻的,是他对言说,他永远也忘不了那男人,他没办法保证自己会不会突然想起对方,更没办法保证不去爱对方…·很残忍的话,但他静静地说,言静静地听。
他们最后达成的共识就是像以前一样一起生活不提感情…·言提出来的时候,他沉默了一下还是点头同意了·他还记得他看到了对方悄悄握成拳的手以及一瞬间绷紧的脸庞,他知道自己的选择还是伤了隐隐怀着期盼的他…·他们一起回到了往日的生活,有些小心翼翼地维持着彼此希望的生活。
沢田纲吉不确定自己那时的选择是否正确,现在的他们都有着一种脆弱的安全感,非常的脆弱,随时都会崩坏··他有些犹豫应不应该打破这僵局,他知道自己并不是对言完全不动心,他只是没提起,言也就不问,可能对方觉得自己的表现是一种拒绝。
·但其实是他没办法给予对方一种全心全意一心一意只爱着言的保证·他问过自己很多次,无数次地问,得到的回答都是对对方的确动了情,就像夜说的那样,他对言早就有了情。
但每次得到这个答案的同时,心里某个无法忽略的声音又在告诉自己他还是没办法忘记深爱过的人,从来都没有忘记过爱他的感觉…·从来,都没有··每当这个时候,他就觉得自己不该再去奢求言的感情,但他和言现在这样又是怎么回事这种不稳定的相处模式又能维持多久·他在心里不停地自问却始终找不到答案。
他想打破这个僵局却又怕打破这个僵局,他瞻前顾后不知所措,最后终是将脚步滞留在原地不曾跨越…·扣门声响起,狱寺隼人应声进来,手中拿着好几张邀请函··搁下笔,沢田纲吉看向狱寺隼人,疑惑对方手中的邀请函,“这是”除了亲友的邀请基本他并不怎么参加几个晚宴或舞会,他不喜欢那些…·而亲友的基本就都是一通电话或是让人口头通知就可以了根本不需要这些…所以这些邀请函出现在他面前的原因到底是…·“十代目,这是属下为你挑选的比较合得来的舞会邀请…”,蹙着眉,其实狱寺隼人也很清楚沢田纲吉并不喜欢这些社交但对方这阵子的表现实在让他担忧,虽然前阵子突然好了些。
但最近紧蹙着的眉让他总觉得对方一定有什么烦恼…·后来在武那白痴的提醒下他才想到十代目周边的人都在秀…咳,自己还是…其中一个……加上白兰那家伙时不时又喜欢在别人面前炫耀,还有最近确定关系的Reborn先生和风也没怎么掩饰。
所以他就想也许十代目也动了些心思却没适合的人选才帮着挑选了些对方比较能接受的舞会,“您去看看也算是转换心情”·“……”,对于自家忠犬的想法,沢田纲吉只要看对方脸一皱眼珠转圈眉头紧蹙就能摸清了大概,只是对方在这个时候给他却让他很是头疼。
虽然言用恶魔的力量设了个结界让别人看不见他但他很确定对方还在,自己接受的话定会让言受伤,但不接受的话…·看了眼面前的青年,如果不接受只怕对方会想出更多更离谱的事不说就怕他当场问自己有什么挑选标准,回头就再去挑选接着又递回来给他或是马上就给他一个受伤的表情…·“…隼人,你先放下吧…”他家岚守绝对不会想到那方面的…绝对是阿武看不下去隼人- cao -心就透露了些事结果又说得不清不楚导致对方直接搞出这事了…决定了,回头就增加阿武的工作量,顺便把隼人派去外地巡查,来个半工的旅行,沢田纲吉绝不承认自己是在公报私仇,只是之前积了很多事急需有人帮忙处理而已。
微笑着目送对方离开,沢田纲吉静静地保持微笑·他发誓在自己让人放下邀请函的时候他真的感觉到一股说不清又道不明的郁闷悲伤的情绪从斜后方猛地撒开,让整个书房都布满了淡淡的悲伤和浓浓的愁绪…·偏偏某个解除了结界的魔王还要装出一副根本没事,他一点也不在意的样子。
看着对方可以说很是拙劣的掩饰,不知怎的沢田纲吉笑了起来·起初只是轻轻的没什么笑声之后却怎么也压制不了地转变成了想忽视都难的大笑声··他自己也说不来为什么就是想笑,对上不明所以的眼眸,他笑弯了眼。
克制着停不住的笑意慢悠悠地走到对方的面前,不等站定就有些迫切地弯下腰,吻轻轻地落在了反- she -- xing -抬起头望着他的魔王嘴上··很轻也很快的吻,却让某魔王被定住了般回不过神,不明所以地看着对方,似乎在确定刚刚到底是梦境还是幻觉…·重新站直的沢田纲吉见对方定住的样子,迅速压下弯起的嘴角,他认真而严肃地直视言,“言,我忘不了他。”
原本迷茫不明的眼睛一瞬间变得暗淡无光,压抑和疲累在眼底蔓延,言的喉结动了动,有些艰难地回应,“我知道…”·“…我爱着他。”
,没有停止的意思,沢田纲吉继续自己的说辞,“未来也会一直爱着他,这点不会变·”·“我清楚…”,淡淡地回复,言的眼底弥漫出了些许的自嘲。
“这样的我也可以吗”,看着对方有些自暴自弃的样子,沢田纲吉忍不住再次微微地弯起了嘴角,“这样的我,你也愿意接受吗”,对方彻底傻了的样子让他忍俊不禁,温柔在在眼底蔓延,他指了指自己的心口,“这里,在我不知不觉的时候被某个小偷先生偷走了一部分。
它虽然已经有了爱着的人但却又无法控制地喜欢上了另一个人,就是不知道…那偷走了它的小偷先生还愿不愿意接受呢”,他轻轻述说的语气就像在朗诵一首诗,弯起的眉眼温柔得让人迷恋。
“…纲”,有些愣愣地回视着对方,言觉得自己可能听错了或是会错了意,那个所谓的小偷…是他吗这是说…自己有机会吗·微挑了眉,沢田纲吉看对方难得傻傻地还回不过神来的样子,忍不住沉下脸逗逗对方,“怎么竟然小偷先生不想要那就算了,我会参加那些社交活动的。”
“不可以”,本来还震愣着的魔王见对方一副大言不惭直接打算反悔的样子忙起身将人拽进自己的怀里,下颌抵在沢田纲吉的肩窝处蹭了蹭,静默了半响,待平复了情绪,语气已不再同刚刚般强硬,他轻声地低喃,“不许,我不允。
纲,你说过的话要算数…你说了喜欢上我就不许再将我推开…思念着那家伙也好,忘不了那家伙也罢,就算……就算还爱着也好…你现在是我的…我的。
我要你,我…爱你·”·紧致的拥抱几乎让人窒息,沢田纲吉却丝毫不想推却··这个恶魔,高高在上又高傲无比的魔王却总是在自己面前不停地让步,这样的他让他心疼也让他,动心。
早该想通的,那些过去困扰他的问题根本就没什么好纠结的,平白让两人都痛苦…他既然动了心就没什么再犹豫不决,只要对方肯就没问题…他却就这样生生地在那里钻牛角尖,要不是隼人把邀请函拿来他还见不到一向沉默稳重的魔王吃醋的一幕…··真是坚强倔强地让他心疼。
“…纲,就算…”,蹭了蹭怀里的人,言深深地闻着对方的味道·这种相处方式和对方的点头他等了太久甚至早就抱着不会有机会的念头,现在的一切他都珍惜着,哪怕有一天…·“就算哪一天那家伙回来了…你不想要我了,你直说,我不会纠缠……只要你提出来,我就离开,隐在暗处一样会护着你…”,言说出的话似要给对方的保证也像是在安慰自己,哪怕有一天那家伙真的回来了,他也不会有遗憾…·至少…·这一世,这人,只属于他。
“……”,愣了下,沢田纲吉对于对方总把他摆在第一位自己放靠后有些伤脑筋,但是他没有多想只当对方只是随口说说,毕竟被禁锢了的灵魂又怎么可能轮回来找他·想到这里,沢田纲吉抬起手轻抚环着自己腰的手,安抚地回应,“说什么呢这是要离开我的意思吗”,本来也就随便回句,可说出来后他却有些不安起来,他真的不喜欢对方有离开自己的这种猜想…·他已经离不开言了。
“没什么…只是随口提起而已…”,没多说什么,言只是紧了紧手臂,把人牢牢地锁在怀里…·深夜,他们正一起欣赏明月,聊着这阵子两人无谓的纠结与折磨时,失踪已久的夜守却突然出现了。
“夜”,惊喜地唤到,被锁在言怀里的沢田纲吉笑得很开心,嘴上却是淡淡地抱怨,“你这阵子去哪了怎么都不见人影”知不知道他这里可乱死了·她倒好,把事情捅破了人也就不见了,留他在那里纠结挽留思索个不停,差点就要疯了·不过,最后还是有个好结局的·“呵呵~要是不走我可就要被你的男人给碎尸万段了我干嘛不走”,欣赏着干弟弟幸福的微笑的同时漫不经心地回嘴,夜守满意地收获言的眼刀,“先说好,我这是让你们自己好好想想不是自己走出来的路总会后悔的,像现在这样走到现在都是你们自己做的选择多好~”·看着两个甜腻地挤在一起的人,她挑挑眉,决定教教情商低的一人一魔,“纲,有些时候人就要好好地珍惜自己。
追求过了就好,不要太强迫自己要跟喜欢的人在一起…”,她留在对方身边的幻术能力使得她清楚地知道对方的全部事情,在17世纪发生的事她比当时知道得更清楚了,“要是我,要我在跟喜欢的人在一起还是跟喜欢我的人在一起,我一定会选后者。
就算不是爱情也能培养出亲情,所以我绝对不会选那种百分之三百会让自己受伤的前者~”·“……”,被说中心事的沢田纲吉瞪大了眼又渐渐释怀,他知道对方是在为自己抱不平,虽然他不知道对方是从哪里知道的整件事,但他还是很感激鼓励自己的夜守,“说的也是……放心,我都明白,不会亏待了自己的…”这是他对自己的承诺,也是他对疼爱他的人的承诺…·“你也是”,一个说完了就到下个,夜守毫不客气地指着沉默的言,“不是只要默默付出默默陪伴默默守护对方就会知道的好吗越是理所当然越是容易被不知不觉地忽视,适当地跟纲好好坦诚真是我这是在帮你要不然就算纲死了也不会察觉到你心思的你这个笨蛋白痴魔王”·“没人要你多事。”
,虽然心里感谢对方的多事,但言嘴上却偏要挤兑对方·虽然帮了忙有些感激但是一码归一码,更何况他不想承认对方真的帮了他的忙··“你”,被对方气到的夜守眼角瞄到桌上的一叠邀请函,灵光一闪冷哼了声,走到办公桌旁,拿起那叠邀请函,“哎呀纲这是要参加社交舞会啊~到时肯定会有许多美女帅哥想跟你亲近的~到时看上了谁可别客气尽管往回带啊我这就帮你送到有关部门跟他们说你全都去也省了挑选的心思”,说完人已经带着邀请函不见了…·留下散发着黑气明显吃醋了的大魔王还有无奈的干弟弟在书房里独处欣赏着月光的宁静。
 ·☆、番外八 首领出逃记· ·“蠢纲人呢·”·捧着咖啡杯的人释放着黑气地问,虽是亲切的口吻却让待命的属下冒了一身的冷汗,“那、那个…目前还没有关于首领的消息…”·“……”,品咖啡的动作不停,Reborn轻呷了口咖啡,轻轻放下咖啡杯,优雅无趣地把玩起了列恩化成的□□,“那还等什么给我去找出来。”
瞬间爆发的气场让属下一个胆战心惊,忙答应着离开··放开□□,Reborn的心情可以说有些糟,列恩爬回他的肩上,“蠢纲那家伙最好有个合理的解释。”
否则就让他去地狱忏悔·竟然在其他家族首领来拜访新上任的彭格列首领这么重要的场合下闹失踪·他最近的心情有些糟,风那家伙不知吃错了什么药,天天往他这里跑也没见有什么正事,看了就心烦,前几天还被他的跑腿调侃他们是不是在一起了…·呵呵,也不知道该高兴对方是不死之身可以一直揍人揍到他高兴还是该讨厌那白痴跑腿怎么揍都揍不死…·都是风惹的麻烦,看来这次的事之后还是去外面出个任务吧,再待下去也挺无聊的…嗯,或者加强对蠢纲的训练·嗯…·这个,不错。
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沢田纲吉才觉得好受些,该不会是Reborn在骂他吧…·惨了,回去肯定有他受的…·“纲吉,你没事吧”,在一旁的古里炎真有些担心旁边的人,“感冒了吗早知道就不出来了…”·“没事…”,擦了擦鼻子,沢田纲吉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大概是Reborn在想着怎么收拾我…不用紧,我才不管呢我们继续玩难得出来了,不玩多可惜啊”··“说得也是。”
,非常赞同的古里炎真也不再计较,四处望了望就提议和好友走进旁边的游戏店··两人勾肩搭背继续逛了起来,久违地吃喝玩乐,怎么高兴怎么来··刚继承家族的两人都被强硬地灌输着各种各样的知识以及技能,冷门的热门的,必要的不必的,需要的不需的…·全部课程都一股脑地被排在每天的日程安排中,今天古里炎真来拜访好友,两个废材凑在一起聊起来满肚子都是苦水。
到最后,也不知道说到什么,古里炎真突然提议两人偷溜出去玩个够本再回来,反正今天难得没什么课程安排,应该也没什么关系…·这么一合计下来,早就不时闪过的念头瞬间变成了计划,两人一拍即合,趁着兴头当前也不管不顾地实行起来,虽然过程有些惊险,但两人总算成功逃出了总部。
看到什么好玩的有趣的没见过的都去试试看,吃喝玩乐,什么也不去想就只顾着放松了…·两人玩得很是尽兴,直到天黑才依依不舍地回到总部··迎接他们的却是比他们预料到的还严重恐怖的一场凌厉的暴风雨。
“纲吉,有机会下次再溜出去吧”·“好啊一定一定今天真是太开心了”·“还有更开心的呢~”·““是吗是什——””,正开心地回答对方的两人突然觉得声音不符地转头,只见挂着温柔笑容的世界第一杀手真盯着他们,“Re、Re、Reborn——”·“呵呵很高兴你还记得我啊,蠢纲。”
,一脸笑意地看着终于知道回来的人,Reborn的身后冒出了让两人恐惧的浓浓黑气··“…你怎么在这里啊…”,看到对方的瞬间就默契地一起后退了好几步的沢田纲吉感到很心虚,他现在每天都是满满的课程,今天难得听对方说没什么课他才偷跑出去玩了一整天,但他没跟对方报备·…而且还被当场抓包…生气的Reborn果然好可怕·“我不在这里,要在哪里”·“在、在、在——”·“炎真”·Reborn在不客气地训学生,铃木艾黛尔海特也气势汹汹地走向自己的首领开始教训起来。
被骂的两人却还懵懵懂懂地搞不清状况,刚才铃木艾黛尔海特走过来的时候他们才看到Reborn身后的大团体,平时一定在的两人的守护者自不必说,常常来窜门的迪诺师兄和必须随身跟着的罗马里欧以及尤尼和随身跟着的骑士还有白兰和他家的正一君也不奇怪…·但是,怎么这次连彩虹之子全员还有白兰的守护者们都在…就连瓦里亚都出现了·……难道今天有什么重大的事…他不知道吗…·“你现在才知道吗。”
,毫不客气地给了自家学生一记重重的爆栗,微笑着的Reborn声音- yin -测测的,很是吓人,“今天是众同盟家族首领前来跟刚继承了彭格列的十代首领拜访的日子,你竟然敢给我翘班。”
,手中握着的列恩不停变化着各种杀伤力极强的武器,“谁帮你偷渡的·”他太了解自家学生的几斤几两,就算靠着死气之炎跑了出去,路上竟然也没被他派去的人给找到…·绝对不止超直感的原因。
“诶”,震惊地看着对方,沢田纲吉表示有些跟不上剧情,“没人帮我偷渡啊也没人告诉我有这事啊就连白兰也没说我怎么知——…白兰”·“白兰…”,猛地看向跟自家爱人站在一起愉悦地看戏的某人,Reborn的枪口没有丝毫客气地瞄准了目标。
“嗯”,状似无辜地回望,白兰吃着自备的棉花糖,“我怎么知道小纲不知道今天的活动~我只是看他们想出门就顺手帮了个忙,顺便再让人一路暗中保护罢了~不用感谢我喔~~”·“…白兰你干嘛不告诉我们啊”害他现在被Reborn抓个正着…·看着虽然装得自己很无辜的白兰,沢田纲吉非常清楚对方就是故意等着现在这场好戏的。
“碰——”·毫不客气地扣下扳机,一颗子弹- she -了出去,Reborn一点也不顾虑对方身为同盟家族首领的身份。
怪不得他派出去的人都没有线索,根本就是白兰这家伙搞的鬼·接着,就是一场毫无疑问的鸡飞狗跳…·除了浓浓的硝烟味,还不时看到那里冒出火花,这里闪过冷光,那头传来爆炸声,这头听到刀剑声…·等到好不容易终于消停的时候也已经是半夜三更了。
被勒令之后的课程会更密集繁重的时候,两位新继任的年轻首领表示他们宁愿去死了…·早知道他们就不要回来了…·然后两人难兄难弟地对望了一眼,为自己和对方默哀…·然后就不客气地被两方的老师抓回去整夜地教训恶补今天没上到的少许课程,但作为惩罚,课程增加到了三倍…·还大有今天的课程一定要今天完成的意思…· ·☆、番外九 后知后觉· ·“这个相框怎么倒扣着”,再次翘掉家族会议,来到好友总部却被无情无视只好无聊地四处打量的迪特,瞥见Giotto桌上倒扣着的东西,疑惑地问。
在某方面挺粗神经的迪特手一伸,在Giotto反应过来前已经拿过东西看了起来··“还没照片”,迪特眉眼一挑,表情古怪,很是不解对方的做法,“居然都没照片了干嘛还摆在这里居然要倒扣着为什么不放照片”·“…没什么,只是忘记处理了。”
轻描淡写地回答,曾经难以做的决定已经不再让他感到难受·他看了眼站在旁边的G,“等会都收拾掉吧·只是之前忙着,没时间处理罢了·”··站在一旁,从迪特出声那一刻就紧绷神经的G听到他的话缓缓点头,放心了不少。
G一直想收起那些相框但毕竟他没开口,他也就不敢多做什么,现在听他这么一提倒是松了口气··在又偷懒了一会儿的迪特被罗那蹄给拖走以及G离开去处理事情后,Giotto处理文件的手一顿,眼神渐渐涣散,就连思绪也再不能控制地分散开来。
初遇见麦提思和可丽丝的时候,吸引他的,其实是可丽丝的纯真无邪…·“长大后,我想当演员”,清铃的声音响起,他微侧头,入眼的是女孩爽朗的笑容,“然后,我要和哥哥永远永远永远地生活在一起~”·女孩越过他,轻快地跳踏着步伐到不远处的男子身旁,身后一袭长发随着她的脚步在空中摇荡,她一把抱住对方的手臂,“你说好吗哥哥”·“好啊你喜欢就好”,宠溺的声音,男子抬手揉了揉女孩的脑袋,浓浓的宠溺之情溢于言表。
随着女孩的步伐而对焦的视线被那个画面给吸引,他注意力凝聚在那纯真的女孩以及那一头不断随风摇曳的长发…·回想起当时的情形,他总有种其实是自己把可丽丝推上那条不归路的想法。
也许,对于她,他给的从来都不是爱情·并非因为她,他对她仅仅只是对于纯真的喜欢,也说不定··这个想法从隐隐觉察变成肯定只有一秒,在确定那人离去的瞬间,他确信了。
那些可丽丝对他做的事,与其说他是因为爱人的厌恶而伤神倒不如说是因为珍视之人的背叛而痛苦,就好像现在计划着之后的事情的D一样…·因她所感到的痛苦竟与即他将面对的D的背叛如此的,相似。
他对她的感情也许有爱恋却绝非自己所以为的那般浓烈,也许就是因此对方才会走上那条不归路…·晚上用餐的时候,G一直往Giotto这里扫视,对此他只是好笑摇头,他真没这么脆弱…·但对方明显有什么心事,尽管有所收敛却还是频频往他这里看,让他很是一头雾水。
回到书房,再次坐到书桌前的Giotto身体一顿,终于知道原因的他却也只是嘴角一扬·他不得不再次认可那人的话…·他家的忠犬有时候真的很可爱…·看着桌上摆着的相框,再不是什么都没有的状态而是履行着自己的职责,框着一张相片,让他很是熟悉的相片。
一张,他们前不久才一起照的相片··照片里所有人都在,自己被珍视的同伴所包围,D的身边也还有艾琳娜的陪伴…·但相片里并没有那人的身影,因为为他们照相的就是他。
眼眸暗了暗,他抿了抿唇,试着转移注意力,不管怎样,遇见了他还是好的··虽然那人真的很来无影去无踪,更没给他留下任何有关自身的消息和痕迹,但…·他曾经出现过,陪他一起走过一段路…·这样,就好。
“Giotto…”·豁然回神,Giotto抬头正好对上G的眼睛,定了定神,给了对方一个微笑,“挺好的·”·瞄了眼桌上的相框,G点了点头,走向他,“我看反正也有照片就直接放了。”
“嗯,挺好的…”·“…Giotto你觉不觉得…”·“也许吧·”也许正是因此,所以他才不留下任何痕迹…·任何的信息和痕迹都被抹去,就连那群跟他有关系的“门外顾问”以及其同伴的信息也是如此。
不留痕迹,更不会有人对他们有丝毫的印象··只是比起其他人,他做得,更狠··狠得就连名字也不留下,让他就连思念都没一个寄托,勉强只有一个他亲手做的怀表以及拖他牵线而送到他手中的家族指环,还有一张没有他身影却是他亲手照的相片以及…·一封轻描淡写,没有留名的亲笔信。
这些,就是他仅有的,他留给他的东西··垂下眼帘,他低垂下头,再次从头回忆关于那人的所有回忆··初见到对方的时候,他只觉得对方是个抱着某种目的刻意接近他们的人。
所以他也就跟平时一样,将对方当作是被派来的,一个不知道隐藏的间谍来对待·令他感到惊讶的是对方竟然在第一面的时候就干涉身为目标的决定,还强硬地跟他对峙了起来…·他那时只觉得对方要不是一个想要反用别人不敢用的方式来接近自己的人,要不就是一个没什么心机却又野心蓬勃急于求功的人…·可在他们不止一次地相互试探后,他否决了两者的可能…·他们的关系在不断拉进的同时,他也不断地在心里重新为对方标上标签以及画下不断升级的警戒线…·可对方却还是不停地逐渐走进他的生活圈子,从在茶餐厅的互相试探到在总部的互利关系,再到对对方单方面的不停质疑,他们的关系也单方面的时好时坏…·对方却还一直待在他的身边…·唯有一次,对方突然地消失让他止不住地心慌。
将人软禁的他竟是在那一刻心慌于对方竟然就这么离开,留下了自己…·尽管他心里很清楚对方并不是毫无缘由,那人很可能是厌恶他了,可能是放弃他了,更可能因为他过分的言辞而离开了…但他心里的某处却还是抗拒着对方不见了的消息…·为了抛开这份扰人的烦躁不安,他主动跟G一起出任务,然后遇上了后来那场混乱的罪魁祸首,并把人给带了回来。
…对方在用餐前回来,不可置信地,他心安了·原本因为可丽丝的出现而心神不定的他在看到对方的瞬间,顿时不可思议地冷静了下来··之后,那人又莫名其妙地从总部消失,带回了麦可后却避开了和他的见面…再然后就是对方匆忙离开的消息以及无声无息的几天…还有,他被刺伤的事…··醒来的时候,事情已经往最糟糕的方向发生,他却只能做出好几年前就该做的,做出了断的决定。
在那场混乱中,他们没有任何的对话,只有对方一句温和的,夹杂着担忧的问句…·之后,对方彻底从他的视野里消失,再无音讯··轻呷了一口咖啡,Giotto微蹙眉,冷了的纯黑咖啡更是让它特有的苦涩在唇齿间徘徊不去,更是蛮横地钻进了心间,和心里的苦涩相互纠缠…·那泛起的苦,久久不散。
……他第一次踢到这么硬的铁板··他对对方的判断一而再再而三地出错··原以为只是说过就算,没怎么放在心上的约定被对方无时无刻不放在心上,更是令那人烦恼头疼得不行…·原本以为,那人只是个脑筋有些错乱的间谍却又无时无刻不再想着帮自己的忙,就连只是一次普通的送咖啡都能被他想到毒药的份上…·不过实际上,也是因为那时他和G的讨论以及实施才帮了他大忙…那时为了让他们彻底放心,毒的量和种类完全由G独自决定,那人从不参与。
不过也因此,知道这件事的人也只有他们三人,没让女干细给知道并透露出去…·……他还以为对方融入他们的生活是有目的的行为因而提高了警惕,但却还是完全被对方牵住了步伐,让他重新跟守护者们建立起了强硬的联系…·他们不再采取放任,而是在他感到痛苦时会强硬地把他给拉出来,不再让他有独自深陷痛苦深渊的机会…·但让他们的关系有了改变的人却再次被他给怀疑…或者说,被他所排斥,就连G提出再调查也被他给否决了…·现在想想,他那时是不是就已经陷进去了呢所以才会排斥去调查对方…·当时,他的第一想法其实是,如果…对方真的是,那他该怎么办…·在众人面前直接结束对方的生命好杀鸡儆猴还是当作什么也不知道让事情重新回归平静·他很清楚他一定会选前者,基于他们对他的怀疑以及之前的种种巧合,他很清楚自己会怎么做。
可令他自己都有些惊讶的是,当可丽丝出现的时候,即便他理智上明白应该同时防备两个人,最好让他们彼此牵制,好没时间来算计他·但他却还是在那人准备离开时下意识开口提醒对方离可丽丝远一些…·没想到的是,那不正式的谈话却成了他们最后一次面对面的交谈。
……那人的动作很快,在他们还在为让可丽丝离开而努力时,对方已经将麦提思给带回了总部··前去迎接麦提思的时候没见到他,他松了一口气··但当时松了的一口气现在却成了哽在他心里的一根刺。
就连最后送他的东西,代表家族的重要指环也是被托付给了G,让G交给他…·那人没让他见到最后一面··但他却连埋怨的资格都没有,因为一手促成这一切的就是他自己…·从始至终,对方一直在为他着想,就算发生了这么多事,对方也为被留下的他留下了自己认可的朋友。
做了这么多,一直将他推开的都是自己·所以事到如今,他也不可能去渴望让过去重来…·他只希望在未来,有机会能亲口告诉他一件事··一件在对方走后,他才后知后觉,发现并明白的事…·凭着来世的可能- xing -,他希望可以有机会亲口告诉对方,对他保持着的想法、一句欠了那人的道歉以及…·对那人抱持着的,情感。
他期待着他们再见的那一天·· ·☆、后记· ·因为放在作者有话说就会变成一团所以忘忘就开多一篇了…·嗯…这篇文其实码得忘忘好纠结……(==)·虽然有尽量还原人物,对忘忘来说也就是这样子没错…(扶额…)·但关于言跟纲,也许有些亲会觉得纲不该这样软弱的姿态,但是忘忘觉得如果有一天跟自己生活了好几年,甚至每天共用身体的人突然离开自己应该就是这种感觉…·而且,纲是经过几个月的过渡期才听夜守提起言的心意(所以夜守真的很会算时间…)之后又过了好几天,嗯,忘忘觉得身为十年后的boss其实普通的事情根本不用半天来思考,会用到这么多天也是因为对象是对自己很重要然后他也很在乎的言…·再来,言对于纲来说是像亲人像朋友像兄长像伙伴的存在,而其中更像是一个家长,他从纲四岁的时候就一直守护保护着纲,所以纲在他面前才会少了在Giotto面前拥有的伪装以及要强,潜意识里他觉得在言这里根本就不需要这些东西…·就类似每个人对其他人和父母兄弟姐妹总是有些不一样,甚至会因为这层关系而不自觉地撒娇任- xing -…·大概就是出于这点考量了…·嗯,似乎说得有点多,最后要感谢陪我走过来的小可爱(们)~谢谢你们陪我走到最后尤其如果其中有从百度跟来的小可爱的话,真的真的真的非常谢谢你们·最后的最后希望亲们喜欢这篇文也享受到了看文的乐趣~^^·就说到这里希望下篇文还能再见到你们(挥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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