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徒2同人)布施 无畏+番外 by 天目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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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徒2同人)布施 无畏+番外 by 天目心
 ·文案:·     使徒行者2影视同人文,CP是Pak key X 乐少锋,有反攻,养成忠犬,黑道背景,根据正剧剧情写,结局有改,是喜剧·粤语对白,会有粤粤普互译。
其实这篇是之前"布施 恩田”的另外一个视觉,之前恩田是乐少视觉,这个是PK的视觉,主要时间线索和情感发展一致,不过之前说过的细节这篇就不会说·· ·在B站自制了本CP视频,有兴趣可以看看。
 av16427496 ·本同人文纯粹基于对角色的爱,无关真人,切勿联想··==================· ·☆、一· ·泰国地属热带区域,四季不明,长年潮- shi -燥热,鸣蝉单调的嘶叫更增添了空气中的烦闷。
一家中式酒楼大门紧闭,内堂圆桌两傍分别坐着两个人,一边是一身白衣的青年,一边是老式中山装的长者··“你有个妹系伦敦读书,阿坤同佢啲兄弟今日仲见到佢~”长者眯眯眼笑着说道,仿佛是个亲切的长辈在问候后辈。
“我估唔到丧坤会同你合作,唔知佢知唔知道自己细佬到底系点死嘅呢?”白衣人淡淡回应道··长者眯起来的眼角僵住了,慢慢地吐出来了几个字“甘我可以令你永远都唔会讲出嚟。”·“甘嘅话你可能永远都唔知道兰女嘅下落,虽然佢系金三角啲老板放系你度嘅棋子,不过如果你将人搞唔见咗,我相信果班老板会好唔开心。”白衣人依然是漫不经心地说道。
长者眯着的双眼张开了,凶光四- she -,狠狠地说道“Pakkey,你后生细仔,做人唔好甘绝”·“甘我都系跟你老人家学嘅啫。”长者正想发怒,白衣人继续缓缓道“你叫丧坤佢哋全部离开英国,我亦都会还翻个女仔俾你。”
“Pakkey,我建议你都系离开泰国,我宜家可以应承你,但我都冇办法长期保证你妹嘅安全。”长者眯着眼睛仿佛是个德高望重的长辈在对迷途不返的青年循循善诱。
白衣人盯着眼前这只老狐狸,蹙眉沉思片刻说道:“多谢徐爷提点,我会好好考虑·”·Pakkey走出酒楼,思索着现在的局面,即使自己跟丧坤说他弟弟是徐爷暗中找人伪装成交通事故杀害的,他们都会先联合解决了自己再相互对决。
重点是英国太远,没办法立即派人到位,而且分散了人力后留在泰国面对两股势力就会很吃力·况且要么自己能够一举彻底铲除这两人,要么妹妹安全就好难保障·Pakkey长叹了一口气,戴上太阳眼镜,抬头看看蓝得要滴出油的天空,耳边传来悠长乏味的蝉鸣。
Pakkey确认了自己妹妹安全后去了一趟孤儿院,把之前承诺过资助某个孩子读医学院的资金一次- xing -付清了·处理遣散和留派了若干人去英国照看自己妹妹后,Pakkey孤身去了香港,结束了泰国唐人街三足鼎立的局面。
剩下徐爷和丧坤依然明争暗斗,但是这两人谁也没有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可以开战··Pakkey本来就是香港人,小时候跟着家人去泰国做生意,后来做着做着就不知道怎么的做了唐人街的大佬之一。
现在他在九龙城开了个杂货铺,按足规矩交保护费给欢喜哥,不理江湖事,过着闲云野鹤一样的生活·某天他跨区去那家小时候就很喜欢的馄饨面店,在路上发觉一个少年被围殴,本来想上前帮忙,却发觉那个瘦削的少年意外地能打,发狠的眼神像野生动物。
Pakkey不禁在一边欣赏起来,直到少年打走了一群人后才上前问候·留他在这一带是肯定不行的,那帮人会回来寻仇,Pakkey干脆把他捡回家了··回到家Pakkey拿出药箱准备帮少年包扎伤口,他却缩了缩警惕地看着Pakkey,Pakkey打开药箱放在他身边说道“甘你自己嚟”,然后去厨房给他倒水。
回来的时候看到消毒药水打翻了,少年有点歉意地偷偷瞄向Pakkey,欲言又止·Pakkey有点无奈,不由自主地伸手摸摸少年的头·少年下意识地闪躲,后来却停住了动作任由Pakkey的掌心抚在自己头顶。
Pakkey迅速清理完打翻的药水后伸手捉住了少年受伤的手臂,用药水轻轻地拭擦·少年没有反抗,低头闷闷地说了句“乐少锋,我叫乐少锋·”·“好好休息,乐仔。”
Pakkey处理完伤口轻声说道·那天起Pakkey的生活里就多了一只沉默寡言的小动物,这只小动物的出现让沉闷闲散的退休生活多了那么一点点乐趣和盼头··粤普互译·“你有个妹系伦敦读书,阿坤同佢啲兄弟今日仲见到佢~”——你有个妹妹在伦敦读书,阿坤和他们的人今日还看到她呢~·“我估唔到丧坤会同你合作,唔知佢知唔知道自己细佬到底系点死嘅呢?”——我没有想到丧坤会和你合作,不知道他知不知道自己弟弟到底是怎么死的呢·“甘我可以令你永远都唔会讲出嚟。”——那么我可以让你永远都不会说出来·“甘嘅话你可能永远都唔知道兰女嘅下落,虽然佢系金三角啲老板放系你度嘅棋子,不过如果你将人搞唔见咗,我相信果班老板会好唔开心。——如果你这样做的话你也永远不会知道兰女在哪儿,虽然她只是金三角老板放在你这儿的棋子,不过他不见了的话那班老板一定会好不高兴。
“Pak key,你后生细仔,做人唔好甘绝”——Pak key,想不到你年纪少少做人就这么恨绝·“甘我都系跟你老人家学嘅啫。”“你叫丧坤佢哋全部离开英国,我亦都会还翻个女仔俾你。”
——我(做事绝)也是跟你老人家学的· 你叫那些人离开英国,我也会把那个女孩子还给你··“Pak key,我建议你都系离开泰国,我宜家可以应承你,但我都冇办法长期保证你妹嘅安全。”——Pak key, 我建议你还是离开泰国,就算我现在可以放过你妹妹,也没办法长期保证不动你妹妹(这儿其实是威胁PK)·“多谢徐爷提点,我会好好考虑。”
——谢谢徐爷提醒,我会好好考虑·甘你自己嚟”——(你不想我帮你上药的话),你自己上··· ·☆、二· ·Pakkey觉得乐少锋太瘦弱了,长期格斗还是需要体格气力的,找了家拳馆让乐少锋系统地练习。
Pakkey闲着没事,常常去看他·白净的少年在认真地挥拳,汗水薄薄地笼罩在青涩的身体上,双眸像是也挂上了汗水,亮晶晶的,一如阳光下的山间溪水·透亮清澈的眼眸偶尔会流泻在自己身上,然后又好像害羞似的迅速垂下眼帘移开视线,抿抿下唇继续专注地出拳。
Pakkey等他练习完洗澡后一起回去,未干透的留海温顺地遮盖着少年的额头和眉眼,乐少锋有点倦意地低声叫道“Pakkey哥”·Pakkey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少年的头,柔软- shi -滑的发丝在掌心摩挲,缠绕上指尖,像是羽毛轻扫一样软软痒痒。
乐少锋藏在留海下的眉梢不自知地上扬,眼中又再闪现出亮晶晶的光彩,晚风中带着洗浴液的清爽芬芳,街道上灯火盏盏,荧光点点,照亮了二人回家的道路··秋去春来,光- yin -荏苒,Pakkey看着乐少峰从一株单薄的幼苗抽枝发芽,枝叶蓬勃,肌肉生长在之前瘦削的躯体上,褪去了少年柔嫩的线条,身高也长得和自己差不多,Pakkey有点苦恼现在摸头都没以前顺手了,不过令自己更加苦恼的是最近乐少锋非常焦虑急躁。
Pakkey站在拳馆里紧皱着眉看着乐少锋频频失手被打,最近他的状态都这样,完全沉不住气破绽百出,平日里依然是沉默寡言,Pakkey心中暗暗想是不是叛逆期到了还是恋爱了,自己是不是应该到社工那儿咨询一下。
乐少锋的双眸又飘落在Pakkey身上,看到他眉峰紧锁,神色凝重,一个失神被对方打到在地上再也没爬起来·Pakkey叹了口气,走到拳击台前向乐少锋伸出了手让他下来。
乐少锋一声不吭地来到休息室拿衣服准备洗澡,却被Pakkey拦住了,“睇吓啲伤口先啦,有啲唔可以- shi -水噶·”乐少锋听出对方语气有点责备的意思,他没有反驳低下头坐在长凳上,- shi -漉漉的留海垂下来贴着额角,汗水还一滴滴地往下流。
Pakkey问教练拿了医疗箱小心地处理乐少锋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痕,最近他身上留下了不少淤血青肿·乐少锋很听话地任由Pakkey用冰袋药水在自己身体上拭擦,不动也不吱声,一直低着眼皮不看对方。
Pakkey处理完伤口,用毛巾轻轻地掠起乐少锋- shi -透了的留海,露出他的眉眼·乐少锋顺着轻柔的触碰抬起眼帘看到对方有点无奈的面容··“乐仔,有好多嘢系急唔嚟嘅,打拳其实唔系净系有力度速度就得,最紧要系观察力同沉得住气。”Pakkey长臂揽上乐少峰的肩头,避开淤青用力地搂了一下,乐少锋睫毛上下颤动,翩迁起舞。
“我会一直系度·”Pakkey又柔声补了句·上下飞舞的黑色雨蝶停驻下来,乐少锋看着Pakkey,眼中慢慢点起亮晶晶的光斑,好像黄昏街道两边路灯闪耀,照透了暗黑的尽头。
Pakkey有种错觉,乐少锋的成长是自己枯燥沉闷如死水般生活中的一抹期待,只是自己也不知道应不应该有这种期待,Pakkey当然没有天真到认为金盘洗手就可以平平安安,当初遣散的时候给了几个信赖的兄弟很大笔安家费让他们持续定期报告泰国唐人街消息,最近都是太平盛世的感觉。
但是Pakkey却不这么认为,大型猫科动物在狩猎的时候都会了无声息地匍匐前行接近猎物,这时候是森林里最安宁的时刻,也是最危险的时刻··粤普互译·睇吓啲伤口先啦,有啲唔可以- shi -水噶。
——先处理了伤口,有些不能碰水·乐仔,有好多嘢系急唔嚟嘅,打拳其实唔系净系有力度速度就得,最紧要系观察力同沉得住气。——乐仔,有好多事情都没办法急,打拳其实不只是力度速度,还需要观察力和定力。
我会一直系度——我一直都在(你身边)· ·☆、三· ·Pakkey立在九龙城的杂货铺门前,街上行人来来往往,他一支接一支地吞云吐雾,最近总有点不安的感觉,直觉泰国那边肯定有事。
远远地看到一帮人向这边走来,他眼尖地认得是徐爷的手下,冷笑一声,立马叫身后的人走,然后在店铺里抄了一条长铁棍,把一个不锈钢架子推向来势汹汹的人群·旁边店铺的老板叫喊着跑开了,货物和圆凳被推倒,七零八落地滚落在街道上。
Pakkey利用着地势和杂物放到一些人,挥舞长棍挑准要害狠狠打去·在厮杀中突然眼前多了个熟悉的身影,Pakkey皱起了眉头,一脚踢飞了扑向自己的人顺手擒住那人的刀,眼角飘向乐少锋。
却见到他背部毫无防备地坦露,一个持刀的人正向他砍去,Pakkey毫不迟疑地冲过去用身体挡住乐少锋,感觉背上一阵钝痛,在疼痛还没扩散之际握刀反手贴着自己腰侧向后插去,那人惨叫声在耳边响起,他也闻到了自己身上浓重的血腥,染红的却是乐少锋的双眼。
乐少锋好似一只负伤的困兽,红着眼睛和一众人不要命地搏杀··不久欢喜哥就带着人来支援,二人脱身后Pakkey粗粗地处理了伤口,马上通知泰国的人让他们把徐爷暗杀丧坤弟弟的证据给丧坤并联系这儿的船家准备连夜回泰国。
Pakkey面色- yin -冷,思索着等他们自相残杀后自己再清理余孽,一般人都不会想到他会在这种时候回到最危险的地方·他本不想带乐少锋回去,毕竟这是自己的因果,让他练拳也只是为了防身而不是用来混黑道的。
只是乐少锋决意跟着自己,Pakkey看着暗沉夜色中坚定闪亮的眸子一时语塞··回到泰国Pakkey得知两边已经打了起来,恐怕徐爷对自己追杀的同时就暗中部署对丧坤下手。
Pakkey叫了些信赖的旧兄弟,伤口让当地黑医处理一下,医生告知他要好好休养,而他只是点燃了一支烟,暗红色的火焰忽明忽暗,烟雾萦绕中神色不清,乐少锋在一旁看着,眉峰高高隆起,在双眸上投下浓重- yin -郁的暗影。
“乐仔,到时你留低系度·”Pakkey声音有点暗哑,云烟雾撩中面容模糊··“我要跟你去”乐少锋斩钉截铁地说道,毫不怯懦地直视着Pakkey。
“你知唔知道我哋要去做咩”Pakkey神色平和,语气却透着冷冽··“我知道有人要杀你,我唔会俾你有事,所以我会杀咗佢。”乐少锋平静地答道,睫毛没有一丝颤动,瞳孔依然澄清明澈却透露着野生动物的锐气和杀意。
Pakkey指间的烟灰无声掉落,灰白的雪花撒在手背上,而他好像没有感觉到一样甚至不抖一下手,只是看着面前的人出神···“大佬,俾我跟你去·”乐少锋依然没有移开视线,跟着其他兄弟叫大佬,之前他都是称呼Pakkey哥的。
Pakkey听到他叫自己大佬好似回过神来,手背微微一动甩落了烟灰,掐灭烟头转身起来在武器库里拿了一支银色的手枪,对着乐少锋说:“呢支系M1911A1,大口径,7发子弹,你过嚟睇住我示范,跟住你要自己试俾我睇,得嘅话我先会俾你跟我去。”·乐少锋马上走了过去看着Pakkey利落地拆开枪膛入子弹然后扣保险解保险拉动扳机,·“解保险后有几秒时差,你要预计好。
要睇准,唔可以急·”Pakkey一边演示一边说,只是他自己没有发觉背后的伤口又开始渗血·乐少锋拿着冰冷的金属不厌其烦地练习那几个简单的动作,拿易拉罐作为目标一次次- she -击,冷色调的金属质感倒影在眼中,寒气陡峭,冰雪漫天。
两天之后Pakkey还是让乐少锋跟了去,徐爷和丧坤已经两败俱伤,Pakkey他们出其不意地铲除了两边主力,乐少锋想要追杀余党,Pakkey有点担心地看着笼罩着血色的人,拉住他的手臂摇了摇头。
虽然没有彻底连根拔起,两个党派自然瓦解了,Pakkey知道危机暂时解除,他精神一松懈下来就觉得伤口肿胀疼痛很不对头,少有地主动找了医生,果然是发炎了··粤普互译·“乐仔,到时你留低系度。
——乐仔,到时候你留下·“你知唔知道我哋要去做咩”——你知道我们要去做什么吗·“我知道有人要杀你,我唔会俾你有事,所以我会杀咗佢。”——我知道有人要杀你,我不能让你有事,所以我会杀了那些人。
大佬,俾我跟你去·——大哥,让我跟你去·“呢支系M1911A1,大口径,7发子弹,你过嚟睇住我示范,跟住你要自己试俾我睇,得嘅话我先会俾你跟我去。”——这支(枪)是M1911A1(美军改装枪,外形和正剧PK那支有点似),大口径,有7发子弹,你过来看着我示范怎么用,然后你要自己练习,我检查你过关才能跟我去。
“解保险后有几秒时差,你要预计好·要睇准,唔可以急·——解开保险后有几秒时差(才能开枪),你要预计好时间,要看准,不能急。
 ·☆、四· ·Pakkey伤口感染导致发热,昏睡了两天,朦胧中一直有人换药喂水,他彻底清醒过来的时候发觉乐少锋趴在床边睡着了·微微侧头,只看到乌黑的碎发和圆润白皙的耳廓,Pakkey突然想起好像好久没有摸过乐少锋的头了,抬手正欲抚上,却停在空中没有触碰,小心地放下,生怕弄醒了身前人。
只是轻微的声响还是惊扰了浅眠的乐少锋,他并没有完全醒过来,迷迷糊糊中听到安心的声音“乐仔,训上嚟啦。”乐少锋顺从地按照指示向声源处移动身体,感觉到熟悉的气息又沉沉睡去。
Pakkey看到眼皮底下漆黑的发旋,缓缓闭上眼睛,身边绵长的呼吸声令人安宁,一夜无梦··清晨鸟雀滑翔轻啼,有几只停在窗台上歪着脑袋发出几声清脆的叫声,一束束阳光柔和地照耀着玻璃窗,折- she -出点点光斑反- she -到古旧的木地板上,清风吹动熏染上晨曦的薄纱窗帘,婆婆娑娑,翩翩跹跹。
Pakkey被鸟鸣唤醒,看到乐少锋撑着上身一面迷惑,大概也是刚醒来,双眼蒙着一层水汽无辜地看着自己,头发有点凌乱,Pakkey忍不住伸出手覆上乐少锋的后脑·对方好像为了方便自己抚摸一样向前靠近倾着身体低下头去,还无意识地在掌心蹭了蹭,暖金色的晨光披在乐少锋身上,微风拂过,一室和煦。
乐少锋好一会儿才如梦初醒,把身体靠得更近,关切地问:“觉得点,退烧未伤口痛唔痛”·“退咗喇,你一直甘样趴住训?”Pakkey声音有点嘶哑,乐少锋并没有回答,利索地下床到厨房拿药倒水,然后递给靠在床上的Pakkey。
Pakkey也没有看递给他的是什么直接放到嘴里喝水咽下··Pakkey有点不太习惯乐少锋整天呆在身边视线一直粘在自己身上,也不知道如何应对那双怔怔看着自己的- shi -润双眸,感觉养了只小狼狗。
那天走出浴室Pakkey发觉小狼狗到了发情期,想想还有几个月就成年了,只是没想到好像对某些事依然不太熟练·背上伤口已经结痂,干干痒痒,连带着喉咙痛痒发涩,Pakkey欺身上去,看着身下的人惊惶地往后缩,睁大眼睛看着自己,红云爬上白净的面,浅浅地化开弥散到脖子锁骨。
“你想做咩”乐少锋有点颤抖地问,Pakkey轻笑着解开乐少锋的衣物带着他的手捉住了热源,乐少锋浑身一抖,咬着下唇挣扎,Pakkey有种错觉自己是在欺凌小孩子。
并没有马上动作,耐心地等待乐少锋适应过来,Pakkey很明白从解开保险匣到扣动扳机是需要点时间缓冲的·乐少锋很快就瘫软下来没有挣扎,Pakkey心情愉悦地手把手教他- she -击。
少卿那东西已经兴奋膨胀,乐少锋不自知地向上拱起身体贴近Pakkey的手,双眼水光涟涟,身上粉云朵朵·Pakkey无声叹了口气,用气息轻轻在他耳边说不要急,大概是贴近的体温触感更加刺激了对方,不一会儿子弹就- she -出枪膛。
乐少锋双瞳涣散,面色潮红,齿间流淌出几个断断续续的音节“Pakkey哥”·Pakkey听到心头一动,来泰国后乐少锋就叫自己“大佬”了,想不到在此时听到了这温情的称谓。
Pakkey在唐人街重新开始,乐少锋在闲余时间找了家拳馆练习,Pakkey有空就会去看他·Pakkey发觉乐少锋拳法沉稳了很多,看着他击败泰国拳王,感觉像是看着自己一手施肥浇水的树苗开出了鲜花,春意满腔。
成年后乐少锋考了重型机车牌照,第一次上路前Pakkey略带忧虑地问了两句,乐少锋稍有不满,扁扁嘴,皱着眉心里嘀咕着这有什么好怕的·Pakkey好似知道他在想什么,低眉浅笑说道:“甘大佬惊啊嘛~。”
乐少锋面红耳热,马上拿起头盔戴上,赶在Pakkey抬眼看他之前把整张面塞到头盔里遮挡住泛红的面颊,翻身上车发动引擎逃离·白衣人抱着双臂看着飞驰远去的机车,笑意渐浓。
粤普互译·乐仔,训上嚟啦——乐仔,上床睡吧·觉得点,退烧未,伤口痛唔痛——觉得怎么样,退烧了吗,伤口痛不痛··退咗喇,你一直甘趴住训?——退烧了,你一直这样趴着睡·甘大佬惊啊嘛——大哥(我)害怕啊· ·☆、五· ·泰国唐人街车水马龙,招牌鳞次栉比,上空被延伸出去的牌匾划分成一块块不规则形状,阳光透过这些星罗棋布的- yin -影透下来铺在路面,依然明艳毒辣。
越来越多人叫Pakkey大佬,而且唐人街只有这一个大佬·Pakkey立在书房落地窗前正寻思着是时候把旧势力的尾巴清理干净,有兄弟惊慌跑来说收到消息乐少在拳馆被袭击。
Pakkey看看表发觉已经过了平日乐少锋练拳回来的时间,二话没说拿起枪挥手带人赶去拳馆,当时乐少锋亲手- she -杀了徐爷,想必那人亲信认着他等着时机报仇··看到拳馆大门紧闭挂上CLOSE的牌子,Pakkey知道这是存心设计,他紧皱眉头毫无耐- xing -地开枪- she -爆锁头踹门直接入内。
拳馆内窗户全部关上,光线昏暗,空气凝固,地上隐隐约约能看到血迹·Pakkey心头一紧示意众人跟着血迹追踪,来到更衣室前发觉乐少锋靠在中央长凳上面无血色双眼低垂,Pakkey心狠狠一沉率先闯进门去叫道:“乐仔”·乐少锋听到呼唤双瞳骤然收缩聚焦,不顾一切地大叫:“唔好过嚟啊�
�”·话音刚落,长凳两边的更衣室门后就冲出了几个人向Pakkey他们开枪·Pakkey瞬间意识到这个陷阱不只是为乐少锋设计的,也是为了自己·他动作没有一丝停滞,压低重心,侧身俯冲滑翔冲过,同时扣动扳机。
跟在身后的兄弟们也毫不示弱地向着那些人一轮扫- she -,随着弹壳无情滚落在地,那几个人也纷纷倒下·Pakkey来到乐少锋身前,扶着乐少锋的肩把他向自己怀里揽,双眼在他身上来回游移,即使看上去像是被褥打得很惨,却没有致命伤,大概是为了留他作为利诱引出自己。
·乐少锋双眼发红死命盯着Pakkey白衣上刺眼的血红,刚才乱枪中肩头受了伤·Pakkey却云淡风轻含笑说道:“呢间拳馆唔掂啊,你以后要拣过第二间喇。”
乐少锋的双眼充血如有泪水要涌出,双唇微颤着开合,最后却没有吐出一个音节··直到回到Pakkey别墅让医生包扎好伤口后乐少锋的双眼依然猩红渗血,死死凝视着肩头缠绕着纱布的人,野生赤裸的视线牢牢挂在Pakkey身上。
Pakkey本想让浑身是伤的人好好休息,却发觉那人一直毫不忌惮注视着自己,像是肉食动物在看自己的猎物·当然Pakkey不认为这只小兽是想咬断自己脖子,然而野生动物对到手猎物还有另外一种感情——强烈的占有欲,一直守护在猎物身边即使同族靠近都会露出锋利犬齿的独占欲。
Pakkey记得之前乐少锋双眸还是软糯潮- shi -,水色潋滟,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开始隐含着这种浓烈的欲望·糟糕的是Pakkey开始发觉自己好像也不仅是把他当成兄弟或者是自己带大的小狼狗,不过没有太多时间深思这个问题,此时最重要的是斩草除根以绝后患。
一个月后,二人的伤都基本好了,唐人街旧势力也清除完毕,只是Pakkey却高兴不起来,这期间乐少锋一直愁深似海地看着自己,也不说话,视线时刻贴在自己身上,连周围五大三粗的兄弟都感觉出了异样,没什么事也不靠近他们让二人独处。
Pakkey有点无奈又有点苦恼,觉得自己有责任安抚乐少锋,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想到这儿胸腔有气压不下去,控制不住咳了起来·乐少锋眉头紧锁,一面担忧,犹豫片刻后少有地主动开口提议:“大佬,你最近都好咳,可能伤口未好晒,不如叫医生嚟再睇睇。”Pakkey看着对方心里苦笑,自己好似无法拒绝这个人了。
医生的建议是戒烟,Pakkey瞥了一眼身边人柔声答应了,看着乐少峰面上- yin -云渐散,晴空浮现,Pakkey心里也是万里无云··戒烟期间乐少锋一直陪伴左右形影不离,还拉着Pakkey去练拳转移注意力,在血脉鼓舞身体碰撞中Pakkey慢慢戒掉了烟瘾,只是他知道取代尼古丁的是乐少锋。
粤普互译·唔好过嚟啊ぁ——不要进来·呢间拳馆唔掂啊,你以后要拣过第二间喇——这家拳馆不行啊,以后你要挑另外一间练习了··大佬,你最近都好咳,可能伤口未好晒,不如叫医生嚟再睇睇。——大哥,你最近咳得厉害,可能伤口没有痊愈,不如叫医生再看看。
 ·☆、六· ·乐少锋在Pakkey家住下,光洁的脖子上还多了一条造工精致的项链,热带艳阳下灼灼生辉,映- she -着乐少锋明媚鲜活的面容·Pakkey很欣慰这人不再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最近还说儿时旧友来了泰国,看着乐少锋眉梢带笑双眸闪亮的样子,Pakkey没多过问任由他请假。
随着势力扩张,Pakkey开了个船务公司方便运货,顺便还造了艘私人帆船,想着以后万一逃亡也可以带着乐少锋舒舒服服地走,不需要像之前那样狼狈·只是在版图扩展不久后就被警察盯上了,虽然警局里也有自己的人但风头火势之时他们希望自己先安静一段时间。
Pakkey细细回想最近的蛛丝马迹查找哪个环节被入侵了,发觉除了乐少锋之外没有其他异样·就像野生动物凭借气味辨认敌我,Pakkey敏锐地嗅到乐少锋染上了其他人的味道。
最近口头禅变成关二哥,一直以来乐少锋跟着自己礼佛,从哪儿学回来这个词而且时不时抚摸搓揉自己送给他的项链,神情明暗不定,偶尔还会露出惨淡悲伤的神色。
Pakkey不认为乐少锋会背叛自己,只是确定他有事隐瞒·本想找个时机好好询问,却收到被香港长兴帮追杀的欢喜哥要来避难的请求,接纳欢喜哥后Pakkey发觉乐少锋面上更加愁云密布了。
那天清晨二人例行去朝佛,正殿内黄衣僧人轻声诵经,香雾扰扰,梵音寥寥·金色的晨曦在乐少锋身上镀了一层薄纱,白暂的面容温和如水,平时拧紧的眉头在吟唱中缓缓舒展,双眸微合,神色平静,眉目如画。
锁骨上的项链温婉地窝在他胸前,静听梵文,空气中浮动着淡淡草叶芬芳混合淳厚檀香的味道,清风徐徐,鸟鸣声声·阳光照耀在经殿内,温暖安宁,Pakkey感受着此刻静谧,心里化开一片柔软。
做完功课走出殿堂,乐少锋低头不语,Pakkey并没有看前路,倒着走微侧头瞅着他的脸柔声问:“失恋甘嘅样,梗有啲嘢葛喇,讲啦·”··乐少锋头垂得更低了,眉头又再隆起,抿紧下唇,生怕有话语从嘴中溜出来一样。
Pakkey心里叹了口气,转身走在前面,缓缓地把乐少锋心里话说了出来:“怕长兴嚟挪人我拆唔掂啊。”·乐少锋被说穿下意识地抬头看向身边白衣人,立马辩解道:“唔系~之前单嘢甘,啲兄弟都系食紧粥水,你都唔想睇佢哋继续甘噶。”
“所以呢”Pakkey并不满意这个借口,反问道··“所以嚟紧单嘢甘紧要,我觉得唔应该搞甘多嘢·”乐少锋没有预料到Pakkey会追问,有点委屈地抬头瞄向白衣人。
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低,毫无底气,仿佛已经猜到对方并不会喜欢这个答案·Pakkey并没有马上否定,二人并肩走在红墙绿藤中,回忆起了往事·乐少锋感叹道:“如果唔系你执我翻嚟,我可能宜家仲系街边收紧手机。”视线温柔地落在白衣人身上,双眸饱含情愫。
二人并排坐着,Pakkey手臂搭在乐少锋肩上,手掌拍拍他的颈侧,继而抚上白净的侧脸说道:“报恩田,系为咗恩人,我帮过你,你就帮我卖命,甘欢喜哥救过我,我梗系要保佢噶。你同我根本就系同类人嚟嘅,应该明架。”乐少锋凝望那人的侧颜,双眸黯淡下去,担忧稍稍爬上眉头。
当晚乐少锋带着一个人来到Pakkey面前,说是卧底·Pakkey拈起那张撕碎又拼起来记录货物的纸,懒洋洋地翻来覆去看了几次,如果自己帮派里有人能做出这种精细活,那个人只会是乐少锋。
但他不明白嫁祸的动机,随手一扔心不在焉地说道:“甘都拼得翻,几好手工啊·”眼尾不着痕迹地瞥向乐少锋,发觉他眉梢不自觉地上扬,和之前练拳得到自己的赞赏的微表情是一样的。
“同边个做嘢啊泰国警方定系香港警方讲啦唔讲掟佢去喂鳄鱼。”Pakkey一边逼问一边扫视乐少锋,看他不安地抚摸起项链,Pakkey不得不开始怀疑乐少锋了。
转念一想他知道足够证据要背叛的话不需要做这场戏,而乐少锋也不会是为了利益陷害同门的人·Pakkey沉思之际有人放烟雾弹闯进来带走了所谓的卧底,追出去的时候卧底死了乐少锋受了伤。
·Pakkey本想查清这件事却无暇深究,长兴的人来要欢喜了,还把自己的货藏了起来·乐少锋提议放弃欢喜,Pakkey嘴角绷紧,看来还是没明白自己。
专门在天台做了一场真人秀希望他能理解自己的原则,只是一切徒劳·隔天乐少锋就拿枪指着欢喜哥,Pakkey发火了,第一次打了宠了多年的人·Pakkey一直认为乐少锋是能够支持笃行自己信念的,其他人的质疑甚至嘲笑他都不会在乎,但是乐少锋就不行。
况且这种不顾道义出尔反尔的行为传出去很难行走江湖,无论是乐少锋个人还是整个帮派··看着被自己踹到地上捂着胸口咳嗽的人,Pakkey有生以来第一次体会深深的无力感。
乐少锋双眼潮红,喉核上下滚动,肩头微微发颤,双拳紧握青筋爆起,挣扎着坐起来嘶喊道:“我十几岁跟你出嚟搵食,我唔可以睇住你去死啊”·凉风吹过,翠绿的热带植物枝叶舞动,沙沙作响,犹如海边浪涛拍岸。
蔚蓝天空下挺立着一白衣人,神色苍茫·青青草地上跪坐着一黑衣青年,眼中含泪··看着乐少峰潮- shi -的眼眸,Pakkey心中一软,俯身向他伸出手,而那人像闹别扭的孩子一样把面别了过去还缩了缩身体。
Pakkey长长叹了口气,面部线条柔和下来,再次俯身蹲下在乐少锋身前轻声说道:“知唔知道咩嘢叫无畏布施无畏布施就系无我,你有一百蚊俾十蚊人,容易,你有十蚊俾十蚊人,呢啲叫难得。人拥有得越多就越怕失去,但你谂翻转头,其实本嚟你就咩嘢都冇,怕咩嘢重头嚟过啊�
�”·Pakkey伸出了手,乐少锋迟疑了一下还是握住了那熟悉的掌心·Pakkey把他拉起来,宽厚的手掌覆上乐少峰的后脑,用力抚慰着说道:“放心,大佬唔会有事。”
Pakkey没有骗乐少锋,他其实已经收到警局内应的报告,有人举报贩毒地点,想必那个地点就是长兴的交换之地·警局假意拘捕流程后,Pakkey眼前浮现乐少锋惊慌失措的面容,有点愧疚,警局有内应的事只有自己知道,现在暂时也不准备告诉乐少锋了。
只是还是要向自己的惊慌王子报个平安,Pakkey能想象乐少锋此时焦虑如小狗等主人回家的双眸,嘴角不禁上翘,一边开车一边拨通电话:“乐仔,大佬啊,保咗欢喜挪翻半批货,安心未。”·听到对方如稀重负地说了句“关二哥保佑”,Pakkey唇角弧度凝固:“我信佛嘅喔。”未等对方回应紧接着说了句:“嚟啊�
覇OBBQ庆祝,过嚟啊。”·“大佬啊,我宜家唔方便·”电话那边迟疑好一会儿才幽幽回答··“做咩嘢啊,嬲咗大佬啊が冇甘女人啦。”Pakkey放软语调柔声哄着,一面宠溺,突然一股势不可挡的强大冲力撞向自己,整个车身飞出几米,空中翻转重重落地,Pakkey失去了意识。
剧痛把Pakkey从暗黑中拉了回来,他感觉有物体穿过自己腰腹,冰冷的金属在搞动内脏,身体无法动弹·他看着欢喜哥拖着那批货远去的倒影,无力地合上双眼·身体被刺痛和寒冷支配,思绪不清,流进脑海的都是乐少锋的剪影。
Pakkey知道自己的因果轮回要到了,并没有惊恐怨恨,只是有点遗憾·这次,小狼狗真的要哭出来了吧·若他真的是卧底也好,能有个好的结果,不像自己。
疼痛弥漫上胸膛,身体开始发麻,Pakkey意识有点模糊了··“大佬,大佬”Pakkey被惶恐的叫声唤回,睁开眼看到了熟悉的脸,果然是哭出来了呢。
“我叫你信我,你冇信错。系我信错欢喜。”Pakkey语带歉意安慰道,乐少锋眼睛更红了,面上挂着雾气,他紧紧捉住Pakkey微凉的手,指尖深深扣进手背,仿佛如此就能挽留气息渐弱的人。
“不过你要记住,以后仍然要信义气·”Pakkey勉力说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反握着对方的颤抖的手,试图给予慰藉·乐少锋颈肌突现,胸膛激烈起伏,竭力压抑着抽泣,泪水盈盈就在眼眶边缘打转。
“我知到梁炳唔系二五,如果真系有鬼嘅我希望果个系你。”乐少锋呼吸一滞,瞳孔收紧,视线游离,低声喃喃自语“大佬大佬啊”,似是想辩解什么,最后却只是悲痛欲绝地看着Pakkey开始涣散的瞳仁。
·Pakkey觉得身体不那么痛了,只是异常沉重,如有巨石压在心口·视野开始消融,他有点不舍地看着眼前模糊的脸,回想起来每次想要安慰这人却总是弄得更惨,实在抱歉了。
眷恋着手上唯一的温度,只是已经无法捉稳,缓缓滑落··粤普互译·“失恋甘嘅样,梗有啲嘢葛喇,讲啦·”——看你失恋一样,肯定有些事想说的,说吧。
“怕长兴嚟挪人我拆唔掂啊。”——怕长兴来要人我应付不了啊··“唔系~之前单嘢甘,啲兄弟都系食紧粥水,你都唔想睇佢哋继续甘噶。”
——不是,之前那件事情这样(糟糕),我能兄弟都是在喝粥,你都不愿意看着他们继续这样的吧··“所以......嚟紧单嘢甘紧要,我觉得唔应该搞...甘多嘢。”
——所以,接下来的事情这么重要,我觉得我们少生枝节··“如果唔系你执我翻嚟,我可能宜家仲系街边收紧手机。”——如果不是你捡我回来,我还在接边回收手机。
“报恩田,系为咗恩人,我帮过你,你就帮我卖命,甘欢喜哥救过我,我梗系要保佢噶。你同我根本就系同类人嚟嘅,应该明架。”——报恩田,就是为了恩人的,我帮过你,你为我卖命,那欢喜也救过我,理所当然我也应该在他有难时候帮他,我们根本就是同一类人来的,你应该明白的啊。
“甘都拼得翻,几好手工啊·”——这样(碎)都可以拼回来,手工挺好的··“同边个做嘢啊泰国警方定系香港警方讲啦唔讲掟佢去喂鳄鱼。”——你为了谁做卧底泰国警察还是香港警察讲啦,不说扔他去喂鳄鱼。
“我十几岁跟你出嚟搵食,我唔可以睇住你去死啊”——我十几岁跟你行走江湖,不可以眼白白看着你去死啊·“知唔知道咩嘢叫无畏布施 无畏布施就系无我,你有一百蚊俾十蚊人,容易,你有十蚊俾十蚊人,呢啲叫难得。人拥有得越多就越怕失去,但你谂翻转头,其实本嚟你就咩嘢都冇,怕咩嘢重头嚟过啊�
�”——知不知道什么叫无畏布施 无畏布施就是无我,你有一百块给人十块,容易,你有十块给人十块,这就是难得·人拥有得越多越怕失去,但是你回想,其实本来你就什么都没有,怕什么重头开始·“放心,大佬唔会有事。”
——放心,大佬不会有事··“乐仔,大佬啊,保咗欢喜挪翻半批货,安心未。”——乐仔,大佬啊,保了欢喜也拿回半批货,安心了吧。
“我信佛嘅喔。”——我信佛的喔·“嚟啊が我哋BBQ庆祝,过嚟啊。”——过来BBQ一起庆祝吧··“...大佬啊,我宜家唔方便。”
——大佬啊, 我现在不方便·“做咩嘢啊,嬲咗大佬啊が冇甘女人啦。”——怎么了,你还生大佬的气吗不要女人一样扭捏啦。
“我叫你信我,你冇信错。系我信错欢喜。”——我叫你信我,你没有信错,是我信错欢喜··“我知到梁炳...唔系二五,如果真系有鬼嘅...我希望果个系你。”
——我知道梁炳不是卧底,如果真的有卧底,我希望那个是你·· ·☆、七· ·Pakkey礼佛信因果,他早已清楚自己种下的苦因不会结出良果,只是现在不知魂归何处。
意识芒茫,浩渺无边,五感被禁锢,记忆被封锁,一切回到混沌·在无极中不知过了多久,偶尔能听到远方传来一些不明声响,慢慢地走出浩瀚苍穹,Pakkey想起了自己是谁。
缓缓睁开双眼,一切都是惨白,耳边是机器持续运作的滴滴嗒嗒声,这好像和印象中的炼狱有点差距·直到被医生翻来覆去检查,Pakkey才意识到自己还有肉身·那个医生有点眼熟,但一时记不起哪儿见过了。
“你记唔记得自己叫咩名”医生一边记录着病历一边轻柔问道··“郑弼奇·”Pakkey很艰难才能震动声带,医生欣慰地点点头。
“Pakkey哥,你已经训咗大半年,之后各种复健运动都会几辛苦噶,你要做好心理准备。”Pakkey看着对方雀跃的神色,想起这是当年自己资助读医学院的孤儿。
“宜家外边嘅人都以为你死咗,你亦的确死过一次,唔需要担心其他嘢,我会负责到你康复为止·”少年医生的面上扬着明快,Pakkey想说些什么感谢的话,却一时无言。
因果轮回一转,迎来的是重启·只是重新开始还包含学走路,Pakkey苦笑着想或者这就是自己应得的报应·复健过程的确不好受,令Pakkey更不好受的是他知道乐少锋跟了欢喜,占的还是自己的地盘。
乐少锋在自己死后跟随他人也是无可厚非,然而对一切阔达坦然的Pakkey却不能在这件事上做到无畏布施·心里像是缺了一角,无法描述,不可填补,眼睁睁看着身边小兽被别人抱走,自己也没有任何立场去过问。
仿佛为了弥补这种若有所失,Pakkey专注复健练习,半年后起伏鲜明的肌理线条又再回到躯体上,主治医生对于这种速度和成果赞叹不已··“你帮俾嘅学费我还清晒俾你嘅啦,唔好再俾我见到你啊。”少年医生做完最终复查后揶揄道。
Pakkey挑眉浅笑,利索地穿起衣物··“Pakkey哥,不如,你离开泰国·”少年收起调笑,郑重其事地一字一词说道··“我冇谂过翻去以前嘅生活,呢段时间麻烦晒你喇。”Pakkey拍怕少年的肩。
Pakkey没有选择远走高飞,而是准备隐居泰国海域某个小岛,或许是因为还有一丝牵挂··临行前Pakkey去了一趟佛堂,听经后登上钟楼,这儿是最高处,可以鸟瞰整个寺庙以及街外景色。
红墙之外,川流不息熙熙攘攘,红墙之内,晨钟暮鼓恬静闲适·热带植物常年青青葱葱,羽翼丰满的孔雀自在惬意,这儿的时间好像从来没有流动过·然而朱门另一侧却事过境迁,物是人非。
Pakkey立在栏杆前,艳阳下景物绚烂明丽,一道高亮反光划过眼帘,Pakkey眯了眯眼无意识地寻索着光源,闪亮夺目之处是一个黑衣人···Pakkey定神细看,红墙外站着一个颀长的身影,那人正反复抚摸着自己脖子上的项链,夏日阳光辉映着金属色泽,拉出光亮的线条,撕破空气,璀璨生辉。
Pakkey双眼被刺痛,却不能移开视线··那人身上笼罩着- yin -郁冷冽的气息,站在车流奔驰人声鼎沸之中,却像是来自另一个寂寥的世界·他立在那儿抚慰着脖子上的项链,时不时放到唇边来回摩挲,双睫低垂,虔诚地亲吻链坠。
Pakkey觉得伤口隐隐作痛,胸膛发闷·乐少锋一直没有走进佛堂,站在寺外抚弄脖子上的项链,Pakkey也一直没有下钟楼,长久地凝望着那人直到眼角发涩·天色渐沉,暮色浓重,乐少锋缓缓离开,身影被拉得长长的拖在地上,摇摇曳曳,凄凄清清。
Pakkey看着乐少峰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之内才转身下楼,拜托庙内一位多年交情的僧人以后定期通讯送药,最后写了一张纸条交到僧人手上,嘱咐若是见到那人再来庙内朝拜就将这纸条给他。
粤普互译·“你记唔记得自己叫咩名”——记得自己叫什么名字吗·“郑弼奇·”(正剧第一季17分处有说PK的中文全名)·“Pakkey哥,你已经训咗大半年,之后各种复健运动都会几辛苦噶,你要做好心理准备。”——Pakkey哥,你已经睡了大半年了,之后的复健运动会比较艰难,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宜家外边嘅人都以为你死咗,你亦的确死过一次,唔需要担心其他嘢,我会负责到你康复为止·”——现在外边所有人都以为你死了,你也的确死过一次,不需要担心其他事情,我会一直负责主治及其他事宜直到你康复。
“你帮俾嘅学费我还清晒俾你嘅啦,唔好再俾我见到你啊。”——你资助我的学费我都还给你了,不要再让我见到你啊·(昏迷期间一直是少年医生出钱,公立医院当初不予治疗少年把他转移到私人诊所)·“Pakkey哥,不如,你离开泰国。”
——Pakkey哥,要么你离开泰国吧·(虽然死了一次,但泰国金三角还是有仇家,离开亚泰地区才是最安全)·“我冇谂过翻去以前嘅生活,呢段时间麻烦晒你喇。”——我不会回去混以前的生活(黑道),这段时间谢谢你的照顾。
 ·☆、八· ·Pakkey取回当时为了逃难而建造的帆船,独自隐居海岛·这是个离曼谷不远的未开发岛屿,海天一色,安闲宁静,很是适合荒度余生·Pakkey生活在船上,共碧波浮沉,伴星辉同眠。
·海洋并不总是如此的温情脉脉,也有天昏地暗日月无光的时候·这天风急浪涌,密云低压,Pakkey预感风暴要来了,把船驶入山峦环抱自然形成的天然避风塘中,他看到岸边礁石上有只海鸥痛苦地嘶鸣,翅膀以怪异的姿态贴在砂砾上无法飞翔,Pakkey快步下船爬上礁石,把它揣在怀里迅速返回。
在平稳宽敞的船舱内Pakkey细心查看这只小动物,绒毛还未退尽,应该是亚成年,翅膀经不起狂风拍打折断了,血肉模糊·他娴熟地帮海鸥包扎,而这只小家伙却凄惨鸣叫不停反抗,还狠狠地啄在Pakkey手上,Pakkey很是无奈,自己好像从来都不懂得如何安慰小动物。
好不容易才处理完毕,Pakkey清洗手上被啄伤的部位,在厨房里拿了条小鱼喂它,海鸥伸长脖子一口咬住,停止了挣扎专心致志地吃了起来·Pakkey倚在门边看着不再聒噪的小兽,心里默默想道原来是要先喂食啊。
接下来的几天伤者安份了很多,听话地让Pakkey照料·不久这只海鸥就痊愈了,在晴朗无云的某天伸展灰蓝的翅膀飞向高空··这只海鸥好像认得了Pakkey的白色帆船,时不时会飞回来,落在甲板上梳理羽毛,有时还会停驻在Pakkey身上歪着脖子侧着脑袋看他。
Pakkey并不介怀,任他在自己肩头憩息,或者在厨房偷吃小鱼··这天Pakkey感觉不是很好,重伤昏迷大半年留下了后遗症,Pakkey懒洋洋地躺在床上半醒半睡不愿动弹。
海风透过窗户吹入室内,带来了熟客,海鸥停在Pakkey床头低头看着他·Pakkey平时还会逗弄一下他,只是现在懒得抬手·他跳落在Pakkey身上,小跃几步靠近,发出嘀嘀咕咕的低叫。
Pakkey睁开眼,一双圆滚滚黑漆漆的瞳仁担忧地看着自己,动物眼睛特有的- shi -润光泽在缕缕阳光下闪闪发光·Pakkey心中一动,想起了年少时候的乐少锋,也有着如此- shi -漉漉通透澄明的双眸。
好像又有了气力一样,Pakkey抬手轻刮海鸥雪白的胸脯,海鸥挺起身体迎接Pakkey的指节·他窝在犹如山峦绵延的胸膛上,安安静静,直到正午才扑扑翅膀飞走·不一会儿又飞了回来,嘴里还叼着一条比他身躯还大的鱼,“啪”的一声摔在Pakkey床边,甩甩羽毛上的海水,发出清脆的啼鸣。
Pakkey撑起身体看看地上还在活蹦乱跳的鱼,再看看旁边的满面期待凝视着自己的海鸥,好像明白了什么··Pakkey起床俯身捡起给自己的食物,拿到厨房处理了来吃,海鸥也跟着他来到厨房,停靠在高处,盯着Pakkey吃完那条鱼才心满意足地飞走。
Pakkey越来越觉得这只海鸥像乐少锋,面上不自知地笑意浮动,身体好像也没有那么不适了·那天之后这只海鸥基本每天都会来看看Pakkey,偶尔还会捎带礼物··青天白帆,一人一鸥。
时光就这么温柔地流淌,之前的腥风血雨遥远得像上个世纪的事,Pakkey觉得自己真正地重新开始,直到看到欢喜在香港被捕的新闻·他马上搜索了具体报道以及被捕人员名单,没有乐少锋。
Pakkey双肩松弛下来靠在沙发上,轻轻地抒了口气,突然又像醒悟到什么一样挺直腰身蹙眉凝神,把过去现在的碎片细节串联起来拼凑组图··乐少锋是香港警方的人。
从什么时候开始·Pakkey扬起帆,把船驶到静谧的海中心·漫天落霞恣意渲染,天空像是倒泻了颜料瓶,多层浓淡各种颜色随意铺洒·Pakkey抬头看着天空的明暗迁移色彩变幻,心中百感交集,说不出是什么色泽。
晚霞沉落,朗月升起,Pakkey平躺在甲板上,看着银河闪耀灿烂,流星接连飞逝,放逐思绪四处漂流,不知不觉间半梦半醒,朦胧中感觉有人从后环抱住自己,脸埋在肩胛之间来回抚擦,微凉的金属项链磕碰在皮肤上,- shi -热的泪水滑落在自己肩背。
·醒来已是东方发白,阳光撕裂天幕,驱赶暗夜·Pakkey在日出晨光中发怔,好一会儿才起来走进船舱喝水,看到手机闪烁着未读消息,拿起来看到是昨夜僧人的短信:“今遇汝之有缘人,见其哀,告之,望汝等安好。”
 ·☆、九· ·Pakkey把船开回岸边,放下脚踏梯,站在栏杆前看着波澜壮阔的海面,思潮涌动··他又再看到了乐少锋,一身黑衣,面如白玉,脖子上是明晃晃的项链。
Pakkey上前用力揽住了他,叫了声“乐仔~”,尾音哽咽··乐少锋上船后一直不言不语,面色青白,双眸迷离·Pakkey担心他病了,欺身过去一手抚上他的前额,一手扶住后脑,轻声叫唤。
乐少锋如梦初醒,猛然翻身把他扑倒在地,Pakkey毫不设防,已被死死钳制在甲板上·乐少锋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紊乱的鼻息喷在蜜色皮肤上,胡乱撕咬开衣领,像是饿极了的黑豹终于逮住一只猎物。
Pakkey没想到一向隐忍羞涩的人会有如此激烈的反应,皱起眉毛试探- xing -地呼唤小兽的名字,对方毫无反应,着魔似的·本能地想要推开,触摸到乐少锋的肩膀却没有再用力,掌心下的身体微微发抖,在自己胸膛游鱼一样乱蹿的双手也是冰凉颤动。
Pakkey叹了口气,改为反手环抱,轻轻抚摸他的肩背,像是给动物顺毛一样··只是这并不足够安慰这只狼狗,他从Pakkey胸膛一直游移而下,唇舌舔食·Pakkey僵住了,再次想要推开,却听到对方哽咽的呐呐自语,Pakkey撑起一点身体看到乐少锋挂着泪痕的面,双眼- shi -漉漉的凄凄然然。
突然想起昨夜梦里哭着抱住自己的人,心坎一软,不忍拒绝,Pakkey无力地躺回甲板上,舒展身躯,任由乐少锋胡作非为··船已经驶到寂静的海中心,橘黄色的云霞溢满天边,暖意洋洋。
傍晚海鸟归巢,那只海鸥也飞了过来,落在栏杆处,几根银灰的羽毛轻轻飘落在甲板上·他好奇地转动着黑漆漆的瞳孔,低头看着白衣人身上的陌生人,以及他们的动作。
Pakkey看到停驻在自己头顶上方的海鸥,想起从他身上学会的最佳安慰小兽办法——喂食·他深深吸一口气,又长长吐出来,闭上双眼,掩耳盗铃··也不知道是想逃避海鸥无邪的黑瞳还是无颜以对身上专心啃噬自己的小兽,抑或其实是没法面对变成猎物的自己,直到乐少锋结束昏睡前Pakkey都没有再张开过眼睛。
从余韵中清明过来的第一个念头是,这人在某方面的知识和技术一直都是欠缺的·身后的人如昨夜梦中一样把头深深埋在自己肩胛处,冰冷的项链已经染上了二人的体温,Pakkey翻身平躺,身侧的人依然紧紧贴着手脚也缠了上来。
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双方都舒服,Pakkey侧头看着乐少峰,他面上的泪痕已经干透,长期紧扣的眉毛畅然舒展,睫毛乖巧地低垂着,身上戾气退尽,纯粹宁和,一如当初遇见的少年。
月色温柔地倾泻在甲板上,一帘银河高挂在头顶,时不时抖落一些灿灿流星,星辉如水流淌在二人身上,绵绵缠缠,缱缱绻绻··直到乐少锋熟睡,束缚着自己的手臂才慢慢松软下来,Pakkey小心地移开,起来走入船舱浴室洗澡,回到甲板上的时候带了一席薄被,盖在乐少锋身上,他发觉这人身上肌肉线条比记忆中的厚实了许多,腹部却多了几个触目惊心的伤疤,想必也经历了一轮因果循环。
Pakkey视线锁在疤痕上,眉头紧皱双眸暗沉,都是子弹造成的,有两个应该还是近距离紧贴着腹部穿透身体,想知道这些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这人大概依然不会轻易开口。
Pakkey暗暗叹气,轻轻地帮乐少锋掖好被角,静静地躺回他身侧··海中心安宁得像是世界尽头,没有波涛荡漾也没有风声作响,只有睡着了的月亮和眨着眼睛的繁星。
乐少锋缓缓醒来,愣愣地盯着身边确实存在的人,突然没有由来地说了句:“大佬,我冇背叛过你!”Pakkey有些诧异,没想到这是生死之后乐少锋对他说的第一句话,他侧身看着惴惴不安的人,柔声说道:“我知道。”
乐少锋像是做错事的孩子,眉头锁起,羽睫低垂,不敢正视·Pakkey看着他的神色,仿佛回到多年前刚带他回家的时刻,打翻消毒药水的少年一面无措偷偷瞄向自己。
这人好像从来没有变过,Pakkey突然觉得中间的曲折缘由无畏追问,况且有更加重要的事可以做··“等我教你正确嘅做法。”Pakkey说着翻身压住乐少锋。
乐少锋睁大眼睛不明所以,看着Pakkey靠近的脸才反应过来正确的做法是指什么,瞬间面红耳热,怦然心动,连自己也没想到经历这几年风霜洗礼后还会如此容易害羞,还好夜色浓重对方应该察觉不出。
Pakkey轻重不一地抚慰在乐少锋柔韧的肌肉上,时不时还用力地搓揉,落在腹部伤疤处的动作却极其轻柔,仿佛怕伤口还会裂开似的·乐少锋呼吸变得急促,细碎的低吟从喉头无意溢出,突然一声长呼无法抑制,打破寂静的海面,惊醒沉睡的弯月。
Pakkey一条腿曲了起来挤进乐少锋大腿间,摩挲在他内侧光滑的皮肤上·乐少锋觉得被摩擦的部位发烫酥软,随后传遍四肢,他身体发虚,双眼迷离·Pakkey看着他双眸涟漪泛动,倒影着星辰大海,不禁浅浅吻上,沿着眼角一直滑落,最后停驻在唇上。
乐少锋毫不抗拒对方唇舌入侵,反而迎了上去,纠缠一体,津液交融·不惊意间Pakkey右手已经来到乐少锋腹下,捉住了已经发硬的东西,轻刮顶端·乐少锋一个激灵,缺氧一样挣脱开对方双唇大口喘气,双眼水色潋滟,脸上情欲暗动。
Pakkey抚弄着他的大腿根部,抬起架在自己肩上,指尖在- xue -口按压打转,另一只手也没有停下安慰对方胀大坚挺的分身·乐少锋感觉最柔嫩的部位都被对方掌控,粗糙的茧来回拭擦带来极大刺激,对方的手指还探入了自己私密处,他再也压制不住呻吟,身体不自知地紧贴向身上的人,想到那人的指节在自己的后- xue -内,羞耻感铺天盖地涌来,淹没意志,唇齿间流淌出嗔啼,夹杂着断续的音节“Pakkey”,前后夹攻下不久便达到了巅峰。
他觉得漂浮在温暖的海洋中,本能地环上对方宽厚的肩背·Pakkey没等他回过神来就着白色的润滑液进入了他体内·乐少锋瞳孔收缩,发出短促的痛苦低吟,Pakkey极力忍耐,暂停动作,少倾对方的鼻尖在自己颈窝来回抚擦,Pakkey知道可以继续了。
他看到乐少锋眼角有泪滑落,心头胀痛,温柔地吻在他眼帘上···乐少锋不知道在欲海中浮沉了多久,再次醒来的时候已是清晨,海风爽朗,鸟鸣阵阵·他发觉自己身上盖了一床薄被,想到昨夜的事不禁耳根发红。
找到扔在一边的衣服穿好走进船舱,船内空间开阔家具齐全,他听到厨房有响声便走了过去·Pakkey正在做早餐,乐少锋一时出神,怔怔地看着晨光照耀下有点不真切的白衣人。
Pakkey感觉到视线抬头,温和地叫道:“醒喇,过嚟帮手啦。”·不过很快Pakkey就后悔让他入厨房了·乐少锋只会用刀砍人,不会用刀切菜·Pakkey看一眼乐少锋执刀的姿势就知道这几年他都是吃外卖,叹了口气,一手捉住乐少锋的右手让他停止动作,一手覆在他的左手手背上扣住指尖说道:“你要甘样收埋啲手指,用指节顶住刀背先唔会切亲自己。”Pakkey右手把着乐少锋握刀柄的手继续说:“仲有你唔好要劈人甘,系甘样揸。”
此时乐少锋整个人都被Pakkey圈在怀里,背部贴着对方鼓动的胸膛,双手被温热掌心包裹,低头看着骨节分明的手指和自己的交缠一起,突然想到昨夜这人的手指在自己体内,乐少锋热血翻腾,汹涌澎拜,他没听进Pakkey在说什么。
随着动作Pakkey胯部无意碰到乐少锋的腰臀,乐少锋身体一僵,他发觉自己某个部位苏醒过来了·Pakkey知道这人在走神,他有点不满拉开二人的距离侧头看着乐少锋,对方不敢跟自己对视,低着头抿着唇耳根锁骨都泛着粉红。
Pakkey很快明白过来,他放开了乐少锋双手问道:“你系要自己嚟,定系想我嚟?”·乐少锋以为Pakkey是说做菜的事,他暗哑着声音答道:“我自己嚟。”Pakkey抱住双臂站在一边看着乐少峰,意味深长。
乐少锋惊惶地看向Pakkey,对方似笑非笑,眼神落在自己冉冉抬头的某个部位上·刹那他反应过来刚才Pakkey说的“自己嚟定系我嚟”是什么意思,他的脸比厨台上的番茄还要红,夺路而逃。
乐少锋才刚上船,并不熟悉布局,盲目中冲入了一间房,里面布置极简,素色床单被褥,白纱窗帘,他马上认出这是那人的睡房,转身想跑,却看见白衣人倚在门边笑意渐浓,“睇嚟你都系想我嚟~~”尾音拖得长长的。
Pakkey麻利地脱掉乐少锋的衣物,对方躺在自己的床上浑身赤裸,白皙的皮肤染上朝霞·乐少锋的分身在自己的注视下亢奋雀跃,像是多年未见的老友又再重逢,激动得泪流满面。
乐少锋发觉自己像个思春期的少年,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年死寂了的欲望现在像活火山般一波波地爆发,自欺欺人地用手臂遮挡住眼睛脸面·Pakkey捉住老朋友上下套弄,看着乐少峰剧烈起伏的胸膛,俯身上去唤道:“乐仔~”,拨开他面上的手臂。
乐少峰依然不敢看Pakkey,紧闭着眼侧过面,眼皮因为过度紧张微微颤动·Pakkey吻在他眼帘上,胸腔中一团柔和,如云霞一样温暖软糯··厨房里飞进了一只海鸥,他停落在凌乱的灶台上一口吞下一块面包,然后大摇大摆地走在船舱内,好像听到什么声音似的他向熟悉的房间走去,停在门外瞪大眼睛看着里面。
Pakkey听到动静侧头看向门外,发觉什么都没有,又再专心于身下的人·阳光投进船舱内,把地板切割成块块明亮,折- she -着闪耀的光泽,一条灰蓝的羽毛在明媚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夺目。
· ·☆、十· ·热带海岛的天空广阔湛蓝,海面上镶嵌着阳光的碎片,金光点点,水波粼粼,一帆白舟在海天相融的蔚蓝中犹如挺立的白鹤·Pakkey躺在甲板上享受着阳光海风,有只海鸥在空中回旋两圈稳稳地落在他胸膛上。
乐少锋坐在旁边,盯着那只小动物窝在白衣人胸膛上还啄咬着衣领上的钮扣,神色- yin -沉下来·乐少锋发觉这只厚面皮的家伙天天都来,而Pakkey也很是纵容宠溺。
海鸥察觉到敌意的注视,看向乐少锋,像挑衅一样把胸脯贴在白衣人裸露出来的皮肤上,乐少锋怒目圆睁,咬牙彻齿·忽然海鸥扇动翅膀向他冲去,凶巴巴地攻击乐少锋,乐少锋怒火中烧,心里暗暗骂了句难道我还打不过一只畜生吗一人一鸟在甲板上厮斗了起来,乐少锋真没想到以一敌众的自己确实捉不住也打不过一只海鸥,一拳重重挥出去却碰不到他的羽毛,海鸟轻盈地周旋在密集的攻击之间,时不时狠狠啄一两下对方的手臂。
乐少锋越来越急躁,只想逮住这只鬼东西,没留神一个重心不稳整个身体前倾跌向地上··并没有碰到坚硬的甲板而是落在一个熟悉的怀抱中,乐少锋跌坐在素衣人身上。
Pakkey不知道什么时候坐了起来,看着乐少峰要摔倒一手拦住他的腰,顺着力度乐少锋自然地跨坐在他腰上··“你做咩嘢啊·”Pakkey一手扶住他的腰,一手护着他后背询问,略带责备。
乐少锋听出柔和语调中的轻斥,委屈地低下眼帘,一直以来Pakkey都是很宠自己的,想不到现在却给一只鸟取代了·海鸥发出胜利的欢叫,盘旋一周飞向天际,甩下一根羽毛,落在乐少锋头顶。
Pakkey伸手拨落黑发中柔亮的白羽,顺势揉揉小狼狗有些扎手的毛··乐少锋迎上Pakkey的手掌,幽幽地问:“你系唔系好中意果只动物啊”·Pakkey失声哑笑,他拍拍乐少锋后颈又再仰躺在甲板上,闭上眼缓缓说道“有时候动物比人仲讲道义,唔会背叛你。”
乐少锋浑身僵直,眉头深锁,眼中悲苦·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大佬,我……我系为咗同啊哥报仇,先……先冒认卧底,后嚟跟欢喜,其实系,为咗同你报仇……”乐少锋眼角微红,声有哽咽,语不连贯,声音也越来越弱。
Pakkey在听到对方称呼自己为大佬的时候就睁开了眼睛,撑起身体,盯着坐在自己身上的人,蹙眉道:“你有个哥”·“嗯,佢系,警察,仲系……卧底……但系佢俾自己果边嘅人害死……我先……甘样……知道你最唔中意二五仔,所以果时同你讲系我细时候嘅朋友。”乐少锋头沉得更低,回忆当时刻意隐瞒,对方却给自己放假尽情放松,心中丝丝苦涩,阵阵胀痛。
Pakkey沉默良久,拼图终于完整了·慵懒的海风拂过,带着潮- shi -温暖的气息,渗人心脾·海面如被捏碎,瓦蓝斑斑驳驳,光亮摇摇曳曳·白衣人看着跨坐在自己身上的小兽,睫毛微颤,唇角紧抿,双眸如海面一样泛着水光。
Pakkey还是没有学会说安慰的话语,但是他知道了可以做些什么···乐少锋沉浸在- yin -冷悲伤的回忆中,忽然唇被干燥温热的触感包围,随后身体被和煦的身影笼罩。
他低低地叫道“大佬……”·“呢种时候就唔好叫大佬喇·”Pakkey暗哑的声线在乐少锋耳边回响··“Pakkey”乐少锋闭上眼睛,仿佛在喃喃自语。
Pakkey双手在乐少锋身上煽风点火,很快嗔叹流泻而出,乐少锋才发觉自己一直以暧昧的姿势坐在对方腰腹间,现在更是全身被环抱抚弄·他把脸埋在对方颈窝中,感受着脉搏有力的跳动,淡淡的清爽草药味传入鼻腔。
乐少锋已经发觉Pakkey需要长期服用中草药,体味也染上浅浅药材味,他心中甘苦难辨,一如中药里的苦涩暗藏着甘润··乐少锋自己解开了皮带主动接受开拓,Pakkey有点惊讶怀中人的行为,他轻咬着对方饱满的耳垂柔声说“唔使急。”
,加快了对甬道的开垦·乐少锋难耐地扭动,迫不及待一样··“你问我系唔系好中意果只海鸥,系嘅,我系好中意佢。”Pakkey手指退出了已经松软的密道,乐少锋听到心头萧瑟,未等对方动作自己就坐上了坚挺,身体上的疼痛缓解了心中的苦楚。
Pakkey顿了一顿,再次惊诧于对方反常的行为,扶着他的腰没有动作,软声继续说道·“因为我觉得佢同你好似。”·乐少锋猛然张开眼睛,对上温柔的眸子,他视线有点朦胧,酥软感从二人身体连接的地方传透全身直达心田,秋意尽扫,春暖花开,暖洋洋的如沐东风。
他开口想辩驳自己和那只东西一点都不像,唇间流淌出的却是低吟,Pakkey开始了抽动·乐少锋依然想解释,断断续续的字词从齿间冒出,却被吃进了Pakkey的唇里。
风止住,碧波如镜,阳光在海面顽皮地嬉闹,留下金灿灿的足迹,海中孤帆上方飞舞着一只海鸥,最后停驻在帆杆上休闲地梳理丰满的羽翼,偶尔掉落一根,飘落在相互交缠的二人身边。
青天白帆,二人一鸥·· ·☆、十一 牵手· ·泰国清迈在每年11月都会举行天灯节,佛教信徒和普通民众聚集一起放灯祈福·前段时间僧人送药到海岛时告知这届轮到自己佛庙主持,邀请他们二人前往。
Pakkey和乐少锋提前几天去到喧闹繁华的泰北玫瑰,在当地游玩一番,Pakkey还让乐少锋采购衣服及日用品·Pakkey坐在一边等着乐少锋试换,然而对方转了一圈挑了两件衬衣就完事了,Pakkey询问道:“够嘅喇?岛入边买好多嘢都唔方便,你拣吓添啦。”
“唔会啊,我觉得好方便啊·”乐少锋直视着Pakkey眸子认真地回答,他确实觉得基础设施简陋的原生态岛屿和四通八达的繁嚣都市没什么不同,只要有这人在。
“我系惊你跟我系果度会闷亲你~”Pakkey低眉浅笑,温柔地抚上乐少锋的肩··乐少锋感受着对方掌心的温度,眉眼弯弯,唇角含笑:“我觉得岛度比曼谷同香港都好,就系冇拳馆有时候会手痕啫。”·“甘冇未自己开间咯,你可以去做教练。”Pakkey柔声细语,神色宠溺,乐少锋双眸闪亮,面若春桃。
二人走走停停,游山玩水,在天灯节当天早早就去到聚集地帮着僧人布置·高大耸立的佛像前排开几列铜铸莲花灯,在内点燃烛火,投- she -交错,相影成趣,仿佛平地开出朵朵莲花,在佛像怜悯的注视下摇曳生姿。
孔明灯疏密有致地点缀在树上,如万千梨花一夜盛开,春风徐来,水波不兴·河流怀抱着大地上的灯火丛丛,水上漂浮着无数莲花灯,浮光掠影交相辉映,像一匹潋滟的绸缎,直铺天边,筑起凡间与天上的桥梁。
暮色降临,天际拉起暗沉的布帘,苍茫暗夜里万千光斑璀璨明亮,烨烨生辉·藤黄的天灯在昏暗夜幕中渲染上片片柔和的斑点,折- she -出圈圈澄明的光环,温馨暖意在明灯炎火间流淌,包围着芸芸众生,倾诉着悲欢离合,七情六欲。
·二人并肩站在灯火阑珊中,Pakkey一手托着孔明灯,一手提笔,他侧头轻声问:“你哥叫咩嘢名”·乐少锋一时惊愕,凝神注视着对方,悠悠灯彩中白衣人神色朦胧,素净的衣物染上光影的暖色,温和得像水中镜像。
好一会儿他才闷闷地答道:“乐少文·”·Pakkey把这三个字写在天灯正面,然后把笔递向乐少锋说道:“你有咩嘢想同佢讲嘅,写上去,佢会听到架。”语调如春水般轻软,潺潺流入乐少锋心田,带着融融温情,溢满胸口,蔓延发酵。
乐少锋眼角发红,视线模糊,缓缓接过笔,久久沉默·Pakkey轻揽过他的肩背,无声抚慰,灯火晃动中修长的白影笼罩着暗色剪影,交融合一·乐少锋喉头发紧,柔媚的悲伤在胸膛泛滥,明明灭灭,摇摇摆摆,一如萦绕身侧灼灼闪耀的光亮。
身边的人已经开始准备点灯,乐少锋才慢慢写下了一列字,二人默契地做好准备工作点燃天灯,在僧人吟唱梵文之时,随着万人一起放飞手中的孔明灯·远处金身佛像慈眉善目,俯视着人间万物,无数盏明灿灿的天灯在红衣僧人经文唱诵中飘向远方,照亮苍生,如点点繁星一样寄托着人们的愿望。
漫天灯火中Pakkey牵起乐少锋微凉的手,对方用力地回握住··生死劫难,半生之后,十指紧扣·佛像之前,华灯之下,牵手相伴,余生相依··粤普互译·够嘅喇?岛入边买好多嘢都唔方便,你拣吓添啦。
——够了么岛里买很多东西都不方便,你再买一点了··唔会啊,我觉得好方便啊·——不会啊,我觉得好方便。
我系惊你跟我系果度会闷亲你~——我是怕你跟我在岛上住会闷·我觉得岛度比曼谷同香港都好,就系冇拳馆有时候会手痕啫。——我觉得岛上(的生活)比曼谷香港都好,只是没有拳馆有时候会手痒(想打拳)·甘冇未自己开间咯系当地,你可以去做教练。——没有可以自己在(海岛)当地开一家(拳馆),你可以去做教练。
你哥叫咩嘢名——你哥哥叫什么名字·你有咩嘢想同佢讲嘅,写上去,佢会听到架。——你有什么想和他说的,写上去,他会听到的。
· ·☆、番外 海岛札记(1)· ·狼狗与海鸥·多年以前,刀口舔血的日子中Pakkey偶尔设想过,如果能有命活到退休,遛狗逗鸟,出海观星·现在都实现了,只是有那么一点美中不足,自己的狼狗和海鸥时常打架。
Pakkey懒散地靠在软垫上看着乐少锋和海鸥争闹,羽毛飘落一地,开始还会劝阻,但乐少锋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还得费心安抚,后来索- xing -放手不理了·乐少锋知道Pakkey觉得自己和那只海鸥相似之后敌意更浓,动不动就打斗起来。
青年气鼓鼓地来到Pakkey面前,额角还挂着一层薄汗,他愤愤地问:“Pakkye,果只嘢系厨房偷食,你唔管吓佢?”·“佢食两条鱼仔啫,而且我都管唔到,人哋有翼架~”Pakkey懒洋洋地答到,最后还特意拉长声调,强调海鸥有翼,仿佛暗示乐少锋不要再胡闹了。
乐少锋听着更加生气,感觉Pakkey就是宠着海鸥帮着他说话,他瞪大眼睛暗暗咬牙,闷声问道:“点解佢日日都嚟搵你架”·Pakkey拉过气冲冲的小狼狗让他在自己身边坐下,顺势理了理对方凌乱的毛发,慵懒地答道:“甘我救过佢,有次佢见我唔系好舒服,可能惊我一个人生活唔到,未成日飞嚟咯。”·海风轻抚,吹散乐少锋的怒意,他温顺地任由对方手掌抚在头顶,眉睫低垂,幽幽说道:“甘宜家你唔系一个人喇嘛。”
Pakkey手掌微微一顿,钩起唇角,凑近轻声说:“都话咗你哋好似·”·“一啲都唔……似……”乐少锋义愤填膺地反驳,最后的话语却被吃进白衣人的唇里。
海风柔和,碧波荡漾,岁月静好··情书·小岛上开了一家拳馆,当家是个淡漠的黑衣青年,双眸如星,沉默少言,和白净的面孔不相称的是满身肌肉,打拳的时候帅气逼人。
很多女孩会算准开馆时间等在门口偷看,有些大胆的更是会塞情书·女孩中流传着这人的事,他和哥哥离群索居住在内海岸的船上,时不时在集市里见到兄弟二人,哥哥一身白衣,鹤立众生,弟弟跟在后边眉眼藏笑,神采飞扬。
乐少锋并不知道自己成为了女孩的焦点,不过他知道怎么处理这些情书·当然是不能带回船上了,他在拳馆办公室找了个柜专门存放少女心事·那天Pakkey来查看账目做季度结算,无意打开了那个柜,乐少锋伸手想挡却已太迟,艳红粉蓝的信纸哗啦啦地落一地。
白衣人疑惑地蹲下翻看,乐少锋窘迫羞愧,耳根泛红,想解释张开嘴却不知道说什么,最后只是喃喃道:“Pakkey……我……”·Pakkey抬头看着不知所措的人,玩味地笑着把信递给他:“你睇过人哋写咩未啊~”·乐少锋用力摇头,接过Pakkey递来的信,弯腰把地上的一起整理好,小心翼翼地偷看白衣人,发觉对方并无不悦,坐回办公桌前专注于账目流水。
乐少锋暗暗松口气,庆幸Pakkey没有追问责怪,随后奇妙的感觉又涌上心头,这人好像一点都不在意自己收到情书,自己却胡思乱想,不禁心坎发堵,怅然若失··结算完二人走出拳馆,拉下卷叶闸正准备回去,一个女孩走上前满面期待地对乐少锋说:“最近系飞鱼期,我哋屋企今晚出海捉鱼,你要唔要一齐去”·乐少锋刚想拒绝,却听到身边白衣人爽声应答:“好啊,我哋一齐去。”
少女喜形于色,羞涩地瞄向乐少锋,递出一封打着蝴蝶结的信,乐少锋麻木地接过,少女红着脸转身跑开了··乐少锋听到Pakkey接受少女的邀请后郁郁寡欢,思绪打结,盘绕凌乱。
Pakkey看到眉头不展的人揽上了他的肩,乐少锋想闪避却还是被长臂圈住,赌气地想挣脱开去,却听到对方宠溺的叫唤“乐仔~~”·他一下子泄了气,心中纠结被柔软笼罩,任由对方牢牢搭在自己肩上,低头不语。
夜幕降临,二人在码头上见到了少女和她的哥哥,打过招呼后就上船出海捕鱼·飞鱼身似长梭,胸鳍有翼,形态优美,鳞片闪亮,能飞跃出海面好长一段距离,渔民一般在夜里追捕。
少女欣勤热切地坐在身边,乐少锋心不在焉地回答着她的问题,眼神始终落在白衣人身上·Pakkey饶有兴致地询问着飞鱼习- xing -和捕鱼技巧,后来还和少女哥哥一起撒网打鱼。
看着两人的背影,乐少锋胸口闷闷发胀,心思千回百转,像一堆杂乱的细线错综复杂纠缠不清··月华清澈,星河潺潺,时不时有几颗流星掉落沧海之中,犹如天空的泪滴。
渔船满载而归,少女哥哥邀请二人到家里做客喝新鲜鱼汤,乐少锋看着白衣人欣然答应,眉峰高耸,双眸暗沉,右手惯- xing -地捉紧脖子上的项链,骨节凸起,青筋微露。
在少女家做好飞鱼汤后,乐少锋和女孩被叫到厨房收拾,少女哥哥和Pakkey在厅里,对方开口说道:“我哋屋企得我同妹妹,长兄如父,我希望妹妹有个好归宿·”·Pakkey微笑着点头,等待对方说出重点,“你睇吓我妹同你嘅细佬系唔系可以发展吓?”·“令妹单纯可爱,的确值得有个好归宿,不过可惜乐仔已经有意中人。”
Pakkey语气平和,直视对方,少女哥哥有点惊讶,还想问些什么,对上白衣人澄明锐利的眸子,感受到无言的震慑力,仿佛被野兽盯上了··Pakkey没等对方发问,继续缓缓说道:“佢哋有多年感情,其他人冇办法取代,辜负令妹一番心意,实在抱歉。希望令妹可以搵到佢嘅有缘人。”白衣人面容平和,却透露着不容拒绝的神色。
话已至此,对方也不好再说什么,Pakkey看向厅门外,柔声说道:“叫佢哋入嚟饮汤啦。”·话音刚落,乐少锋应声走进厅里,眼角微红,双耳发热,坐在白衣人身边一口口喝着浓稠鲜美的鱼汤。
走出兄妹家已是月朗星稀,夜凉人静,二人穿过居民区走在廖无人烟的海岸上,乐少锋主动地牵起身边人的手,Pakkey侧头含笑:“嬲完喇·”·乐少锋咬咬唇,面上红云暗动,眼中烟波浮转,喉核如岸边波涛一样翻腾。
·“你以为我会将你卖俾佢哋啊”Pakkey软声细语询问道··乐少锋注视着月色下的白衣人,胸膛起起伏伏,心潮涨涨落落,眼眶疼痛,胸中郁闷。
“其他嘢冇所谓,但我唔会将你布施出去嘅。”Pakkey用力扣住对方手背,另一只手也覆上包裹着乐少锋的手·乐少锋感觉暖流从手中传来,潮水一样满溢胸腔,润泽苦涩,驱逐寒凉,他把头抵在白衣人肩头上,来回摩挲,唇间流淌几个音节“Pakkey”。
浪声低沉婉转,星月柔情似水,两个剪影交缠相融··后来乐少锋很少收到情书了,虽然还会有女孩偷偷看他·他依然不知道,关于自己另一个版本的故事在岛内女生中悄然传播。
粤普互译·Pakkye,果只嘢系厨房偷食,你唔管吓佢?——PK,那只东西在厨房偷吃,你不管一下吗·佢食两条鱼仔啫,而且我都管唔到,人哋有翼架~——他只是吃了两条小鱼,而且我也管不了,人家有翅膀的~·点解佢日日都嚟搵你架——为什么他日日来找你的(乐少好似吃醋的恋人在质问出轨的伴侣)·甘我救过佢,有次佢见我唔系好舒服,可能惊我一个人生活唔到,未成日飞嚟咯。——那我救过他,有次他看到我身体不适,可能怕我一个人生活不能自理,就常常飞来看看了。
甘宜家你唔系一个人喇嘛·——你现在已经不是一个人了··都话咗你哋好似·——都说你们好像·一啲都唔……似……——一点都不……像……·你睇过人哋写咩未啊~——你看过人家写给你的信了吗·最近系飞鱼期,我哋屋企今晚出海捉鱼,你要唔要一齐去——最近是飞鱼活动期,我们家今晚出海捕鱼,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好啊,我哋一齐去。
——好啊,我们一起去·(其实那女孩单独问的乐少,PK答的是我们,PK也去的意思·)·我哋屋企得我同妹妹,长兄如父,我希望妹妹有个好归宿。
——我们家只有我和妹妹,长兄如父,我希望妹妹有个好归宿··你睇吓我妹同你嘅细佬系唔系可以发展吓?——你看看我妹妹同你弟弟是不是可以发展(岛里的人默认二人是两兄弟)·令妹单纯可爱,的确值得有个好归宿,不过可惜乐仔已经有意中人。
——粤普一样·佢哋有多年感情,其他人冇办法取代,辜负令妹一番心意,实在抱歉。希望令妹可以搵到佢嘅有缘人。——他们有很多年感情,其他人没办法取代。
辜负令妹一番心意,是在抱歉,希望令妹可以找到她的有缘人··叫佢哋入嚟饮汤啦。——叫他们进来喝汤吧(PK其实已经知道乐少在偷听)·嬲完喇——生完气了吗·你以为我会将你卖俾佢哋啊——你以为我会将你卖给他们吗·其他嘢冇所谓,但我唔会将你布施出去嘅。——其他事物我都没所谓(可以布施出去),不过我不会把你让给别人。
 ·☆、番外  海岛札记(2)· ·集市·原生态海岛基础设施薄弱交通不便,但蔬果作物却是鲜美水灵,常年供应,集市中溢满果香,色彩斑斓·乐少锋站在白衣人身侧开始走神,Pakkey已经在这档水果摊上挑选好久了,这些东西吃进去不都是一样的吗。
店主是个慈祥和蔼的大婶,并没有对白衣人挑剔的行为反感,反而笑着对发呆的乐少锋说:“你哥对你真系好啊,佢以前一个人嚟我度买嘢都系随便拣两样,你睇吓佢宜家几用心啊。”·乐少锋神色一滞,马上反应过来店主把Pakkey默认成自己哥哥了,脸上闪过一丝忧伤,感受到温柔的注视,他迎上了视线,白衣人眸中春江水暖,和风明媚。
乐少锋感到胸襟温软- shi -润,他展颜低笑,耳根微红,略带羞涩地向大婶点头应答:“嗯·”·厨房·白色帆船仓内空间宽绰,厨房占地很大,一切井井有条,各式厨具都有自己的固定位置,洁净的金属反- she -耀眼光芒,质朴的木板暗含妩媚色泽。
只是现在一切都杂乱无章,如战后哀鸿·乐少峰举刀怒视砧板上还在喘气拍尾的红鳍鲫,如临大敌·Pakkey无奈地看着他对一条半死的鱼杀气腾腾,当年第一次劈人的时候都没如此严阵以待。
Pakkey走上前正想解围,乐少锋好似知道他的意图,郑重其事地说:“我自己得噶·”白衣人扫了眼乱七八糟的厨房,微微蹙眉,暗暗叹气,示意乐少锋继续,转身走出船舱晒太阳去了。
乐少锋盯着眼皮下白眼圆瞪的红鳍鲫,仿佛下一秒整个眼球就会爆炸迸发飞出眼眶,不禁心里发毛,下意识地将身体后倾·他本来对阳春水的活不感兴趣,但总不能事事让Pakkey照顾,况且他隐约察觉那人时有身体不适,大概是重伤昏迷的后遗症状。
又想到那只粘在白衣人身上的海鸥,自己不可能连一只动物都不如··白衣人在甲板上舒展四肢,木板散发着干燥的阳光味道,他正准备阖眼憩息,忽然听到船内有打翻东西的声响,Pakkey敏捷得像只大猫,身型一闪就进了船舱直奔厨房。
乐少锋右手握住左手,五官皱在一起,红鳍鲫惨烈地摊在厨台上,死相可怖·Pakkey上前捉住乐少锋手腕小心查看,左手食指上有一条又深又宽的血口,血液正汩汩向外涌。
Pakkey沉着脸麻利地帮乐少锋处理伤口,清洗消毒止血上药包扎,一气呵成·乐少锋垂着脑袋,没有叫痛也没有动一下,他心灰泄气,自己好像真的比不上那只海鸥。
Pakkey掌心轻拢着对方受伤的手,看他眉眼低落,神情沮丧,轻斥的话语在嘴边化为柔声慰问:“好痛啊”·乐少锋摇摇头,感受着熟悉的安抚和温度,白衣人染上浅金色的光线,温暖的身影笼罩在身上,乐少峰一时恍惚,此时触感与记忆中无数个片段重合,轻软的棉团在心中膨胀,溢满胸腔,柔软得闷闷作紧。
·乐少锋并没有放弃厨房,此后他都跟在白衣人身侧认真记下每个步骤及要点,专心致志得像品学兼优的学生·Pakkey疑惑地询问他喜好变化的原因,乐少锋沉默少刻,握住颈窝的项链,指节发白,视线落在停驻窗前的海鸥上幽幽答道:“我想知道海鸥嘅做法。”·温泉·小岛上有好几处清清腾腾的汤泉,当地人稍微加工成了天然室外温泉,Pakkey身体不适时就会去浸上大半天,直到旧伤隐痛随着雾气氤氲蒸发殆尽。
乐少锋看着退去素衣的人眼神示意自己和他一起进池泡澡,心中悸动,体温上升,他连连摇头,支支吾吾:“我……我系外边等你得喇·”Pakkey没有坚持,赤裸的身体沉入烟雾缭绕的泉水中,调整姿势舒展四肢放松地靠在池边。
乐少锋找了个不远不近的安全距离注视着那人,重逢后他确认了一个事实:这人的身体随时可以激起自己的躁动,在他面前永远兵荒马乱手足无措,仿佛还是不谙世事的少年,明明已经历过了这么多的风霜雪雨。
想起昔日种种,乐少锋触上胸前项链,温柔地抚摸,视线萦绕在Pakkey身上·失去温暖庇荫的日子里,Pakkey的话已经烙印在骨子底,那次欢喜被砍,电光火石间没有考虑过值得不值得,身体动作先行,自己不能罔顾道义见死不救。
现在也能理解当日Pakkey为何如此动怒,十几年内一直温柔宠溺的人第一次打了自己,Pakkey希望的是自己能秉承信念与他并肩而行,但当时却辜负了如斯期待··苍山环绕,静谧致远,长空明净,纤尘不染。
露天温泉临山面海,雾气熏熏,水声潺潺·乐少锋眼神盈盈如水,缠绕在烟色雾霁中的躯体上,捉住链坠放在唇边反复摩擦,深情浅吻,喃喃自语··粤普互译·集市·你哥对你真系好啊,佢以前一个人嚟我度买嘢都系随便拣两样扎,你睇吓佢宜家几用心啊。——你哥哥对你真是好啊,他以前一个人来我这儿买东西都是随便挑选两样,你看看他现在多用心啊(为了你精挑细选)。
厨房·我自己得噶——我自己可以做·我想知道海鸥嘅做法——我想知道海鸥的(烹饪)方法··温泉·我……我系外边等你得喇。
——我……我在外边等你就可以了· ·☆、海岛札记3 (完)· ·雷暴·海上天气变化很快,一会儿就风起云涌,白浪掀天·Pakkey和乐少锋赶忙把船驶进天然避风港,雨点劈头盖面打下来,二人都被淋- shi -了。
回到船舱内,脱掉- shi -透的衣物,Pakkey眼神落在乐少锋腹部丑陋的子弹伤痕上,对方察觉到注视毫不在意地说:“冇嘢嘅。”·Pakkey本来已经不打算追问,但是听到他事不关己的语气不禁眉头皱起,沉声问“有两枪系近距离贴住嚟打,你警觉- xing -唔会差成甘,熟人做噶”·乐少锋愣住,没想到单看伤疤就可以推断当时情形,接着又听到冷冽的询问“边个做嘅?”乐少锋感觉Pakkey又回到当年做大佬的时候,知道没法糊弄过去,抿抿唇低头答道:“我自己。”
黯淡的光线中Pakkey神色不清,只有眸子闪烁着寒气:“为咗咩?”·船外乌云罩顶,狂风暴雨,乐少锋一时不知道如何作答·当时他也没想过为了什么,只是想着不能出卖同伴。
他缄默许久才吐出了几个字:“信义气·”·一道惊雷劈落,撕裂天幕,风烈雨横,Pakkey神情比天气更糟糕,语中染上怒气:“你为义气都唔可以唔要命”·乐少锋听闻猛然抬头,缓缓钩起唇角,露出一个惨笑,脸色在暗沉天色下更显苍白,一字一顿地把当日吵架Pakkey对他说的话丝毫不差地重复:“如果我真系为咗呢单嘢冇命嘅,有人会笑我抵死,我至少可以保住我做人嘅原则···················。
················。
···········乐少锋一怔,缓缓睁开眼睛,烟煴热潮中对上歉意的眸子,他喉咙被水雾封印�
仆床荒芊⑸荒芡煜さ幕忱镒辏澄言赑akkey颈里·不久他就发泄出来,身体发软向下滑,被对方捞住锁在身前·乐少锋从余韵中稍微清醒,用力抱住对方坚实的躯体,头埋在柔韧的肩上,低声道:“冇事,你系度,就好。”·粤普互译·冇嘢嘅。——没事的·有两枪系近距离贴住嚟打,你警觉- xing -唔会差成甘,熟人做噶——有两枪是近距离贴住你(身体)来打,你警觉- xing -不会差到这样(别人这么接近都不知道),熟人做的·边个做嘅?——谁做的·为咗咩?——为了什么·信义气——信义气·你为义气都唔可以唔要命——你为了义气也不可以不要命·如果我真系为咗呢单嘢冇命嘅,有人会笑我抵死,我至少可以保住我做人嘅原则——如果我真的为了这件事没有命,有人会笑我该死,但我至少可以保住做人的原则。
(正剧家暴原话)·对唔住·——对不起(也是对之前家暴没能理解乐少心理说的)·冇事,你系度,就好。——没事,你在,就好··生辰·乐少锋对生日没什么概念,儿时在孤儿院只有哥哥记得,跟了Pakkey后那人会为他庆贺,知道他不喜酒吧会所灯红酒绿,专门遣散其他人亲自做一桌乐少锋爱吃的菜,若刚好碰上大生意走不开,也会捎带礼物给他。
·离别的这两年乐少锋已经忘记自己,当他看到面前满桌佳肴,才突然想起今天是自己生日·白衣人一如既往地温和浅笑:“岛度买唔到礼物,唔好介意啊。”
乐少锋睫毛微- shi -,喉头发梗,他把哽咽狠狠吞下,扬起唇角哑声道:“点会,你系度,就系最好嘅礼物。”··夜里白帆驶到海中心,淘气的流星在天空你追我赶,- shi -润的季风如母亲的手轻摇着怀中沉睡的大海。
甲板上清辉流泻,星月入怀,白衣人挺立在栏杆边望向无际海天,夜华勾勒出柔和的线条·乐少锋不禁上前抱住这人,双臂缠绕腰上,脸埋在他肩胛处来回摩挲,呼吸间隐隐闻到草药清芳。
Pakkey转身环抱,轻抚着乐少锋的背,乐少锋抵在他颈侧,贴着跳动的脉搏,肌肤相亲,气息互换·他羞涩地滑向Pakkey胸前,二人胸膛相依,心律同步,乐少锋收紧双臂。
他把脸靠在Pakkey锁骨间,眼帘低垂,睫毛颤动,断断续续低声问:“我可唔可以……要……要礼物……”·Pakkey感到怀中人心脏怦然乱撞,箍在腰间的手臂肌肉过度收缩,双手攥死自己衣角,睫毛痒痒地扫在锁骨上。
他抬眼看向天幕,流星赶月,划破夜空,稍纵即逝,空留轨迹,一如人生·Pakkey眼中伤感一闪而过,随着流星尾巴消散在浩浩星河中··他下巴搁在乐少锋头顶,低笑道:“你啲功夫要好过厨房果啲先得噃~·。
················。
················。
············乐少锋感受到安心的手掌,看到迷蒙黑瞳中倒影的璀璨星河,夜色中弥漫着呻吟叫唤,体内潮汛澎拜鼓噪,如千军万马,金钟齐鸣,来不及退出Pakkey的身体,一泻千里,星霜渡汉,散作明河。
平川汐漫漫,浮天云悠悠,孤帆只影济沧海,星月满船伴清梦··此去经年,乐少锋开始清晰记得自己生日了·他每次诉求的礼物都是同一样,只是打开方式略有差异而已。
粤普互译·岛度买唔到礼物,唔好介意啊·——岛上买不到礼物,不要介意啊··点会,你系度,就系最好嘅礼物。——怎么会,你在(我身边),就是最好的礼物。
我可唔可以……要……要礼物……——我可不可以……要……要礼物··你啲功夫要好过厨房果啲先得噃~——你的功夫要比厨房的(功夫)好才可以哦~(才给礼物你)·就算唔好……都系跟你学嘅……——就算不好,都是跟你学的。
我冇教过你咬人,你同边个学架?——我没教过你咬人,你跟谁学的(狼狗天生会咬人啊,不用教啊·)·中药·泰国只有三个季节,热季,所谓的凉季,还有就是雨季。
自昏迷醒来后Pakkey就觉得每年的雨季特别漫长,肌肉酸软无力,腰腹时时抽痛,而且雨天也无法在露天温泉里浸泡,只能依赖中药减轻症状··他每天早早起来煲药,等乐少锋醒来的时候味道就消散了,只是并没有隐瞒多久,小狼狗就嗅出异样。
这天清晨,剪不断的雨帘挂在窗前,乐少锋轻轻按下要起床的Pakkey,低声道:“等我去煲药,你训阵添·”Pakkey一瞬失神,思索着乐少锋什么时候察觉了又是什么时候学会煲中药的。
乐少锋为Pakkey重新盖好被子,隔着薄被抱住温暖的躯体,眷恋地蹭来蹭去,好一会儿才不舍地松手,拢好被角离开睡房·Pakkey被小狼狗撩拨得身体更加发懒,放弃思考,听着窗外滴滴嗒嗒的雨点轻敲又模糊睡了过去。
乐少锋把各类草药摊开分类浸泡,看着青黄草叶在水中舒展胀大,再把全部药材一起放入沙煲倒进三碗水,细火慢熬·他靠在厨房墙壁看着明灭闪烁的炉火,神思游走。
刚进入雨季乐少峰就发觉白衣人的不妥,视线缠在他身上多年,稍有不同便能知晓·只是自己无法分担,后来默默学会才揭穿了Pakkey的掩饰·车祸之后发生的事Pakkey只是一句带过,现在看来其中少不了苦楚艰辛,乐少锋眉心高隆,下意识地攥紧项链,放在唇上细细摩挲。
药煲上方缓缓升起烟雾,带着浓浓苦涩,溢满厨房,渗透心肺,乐少锋喉头苦闷,唇齿发涩··回到房间发现Pakkey睡了过去,不忍惊扰,乐少锋把煲好的药温镇起来,又回到床上,静静躺在那人身侧,连带被子一起把人搂在怀中。
绵绵细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海鸥盘旋低飞驻足床头,乐少锋没有驱赶,让他站在头顶上方梳理羽毛··Pakkey醒来的时候发觉自己被小狼狗圈住,一边的海鸥埋头在羽翼里仿佛睡着了。
乐少锋柔声道:“醒喇,不如饮药先·”Pakkey点点头,乐少锋起来把中药拿进房间,Pakkey接过仰颈一口饮尽那浓黑的药汁,深深吸气,眯眼抿唇·乐少锋紧张地问:“系唔系苦得好紧要”·Pakkey招手示意他靠近,乐少锋赶紧凑上前,双唇突然被覆盖,津液带着微苦渡入嘴中。
乐少锋毫不迟疑地回吻,唇舌纠缠间浓厚的苦涩慢慢转淡,最后从喉咙涌起丝丝甘醇·二人的动作惊动了海鸥,他黑滚滚的眼珠转了转,张开翅膀无声飞出窗外··微风拂过,白纱窗帘翩迁起舞,阳光穿透云层- she -出道道金光,普照在天高地厚间。
海水碧连天,白帆映日光,画船载柔情,栖心尽百年··中药·等我去煲药,你训阵添·——让我去煲药,你再睡一会儿··醒喇,不如饮药先。
——醒来啦,不如先喝药··系唔系苦得好紧要——是不是苦得很厉害· ·☆、一条项链的自述(番外)· ·我是一条出自名师之手的男式项链,寂寞地躺在玻璃橱窗一段时光后被一个白衣人带走了。
我以为他是我的主人,而然他只是若有所思地抚摸我的身体,一天后,我被转手到一个黑衣人手里,同样地被抚摸良久后才缠上颈部·我觉得这两人很像,都喜欢来回抚摸我。
慢慢地我发觉这两个人不只是相似关系还很亲密,主人只会在白衣人跟前眉眼舒展嘴角藏笑,白衣人也会一面宠溺地轻搂主人的肩背·只是,即使如此,主人也有自己的秘密。
主人独自住所里还有一个男人,主人叫这个男人“哥”,而且在白衣人面前刻意隐瞒这个人,我有点疑惑这是不是所谓的三角恋,我觉得主人还是喜欢白衣人多一点,因为我就窝在胸口,某些时候主人会在白衣人面前心跳剧烈加速。
后来慢慢地理解到人类家谱才知道“哥哥”是什么意思,我有点庆幸这不是三角恋·我还学习到了好些社会名词,也有点明白为什么主人一直隐瞒哥哥的存在。
警察和大佬好似是势不两立的,主人应该不希望他两人任何一方有闪失才两边瞒···只是这样两头隐瞒的时日没过多久,因为哥哥死了·主人很悲痛,立誓要报仇,开始日以继夜地研究那些笔记本和一些奇怪的符号,面色也总是和他的衣服颜色一样暗沉。
主人用那些奇怪的符号联系一些陌生人,然后那些人让他离开这儿去一个叫“香港”的地方·嗯主人是要为了哥哥报仇而要离开白衣人了吗那天夜里主人在自己住所看着那些笔记本和资料轻轻地摩挲着我,直到我冰凉的身体染上人类的体温,我感受到主人心律时快时慢,还不自觉地把我放到唇上用力摩擦,主人的唇温热潮- shi -,紊乱的气息在唇间吞吐。
第二天一早,主人跟那些人通话说不回香港了·我有点窃喜,同时又一点惋惜·主人废寝忘餐地研究才得以让那些人认为他是“卧底”,才可以一起回香港为哥哥报仇,现在却要放弃了。
只是我还是希望主人能留在白衣人身边,因为那人身上的温暖连我也眷恋·主人去了白衣人的府邸,然后发生了一场“家暴”,我搞不懂发生了什么,只是清晰感受到主人心脏传来的痛苦不安。
一出大门那些人就把主人捉上了车,主人焦躁万分,做着无畏的挣扎希望可以挣脱开手铐,我从未感受过如此的心乱如麻,“如果Pakkey有咩事我一定唔会放过你哋两个”主人愤狠地说道,一边还毫不顾惜地用力拉扯那个手铐,手腕处留下了血痕。
一阵电话声响起,主人整个身体绷紧,尽力向前座探身,紧张地说:“Pakkey打俾我,俾我听,俾个电话我听啊俾我听啊”一改之前的冷酷沉静,仿佛是个小孩子在父母面前威胁耍赖要心爱的玩具。
通话得知白衣人安全后,主人焦灼的神色松懈下来,说了句他哥哥经常说的“关二哥保佑·”只是,从电话那边突然传来撞车的巨大响声,主人整个人都僵住了,瞳仁收缩,神色慌乱。
主人用语言诱导身边心软的女生扔下钥匙解开手铐,不加思索地在高速行驶的车上跳了下去,落地时候磕得我疼痛入骨,然而主人好像毫无感觉马上拦了一部小绵羊疯狂地往回跑。
再次见到白衣人的时候我差点没认出,他气息微弱地对主人说“你以后仍然要信义气”,“如果真系有卧底,我希望果个系你·”我不太明白他说的话,但却牢牢地刻在心里。
两边树木静静地看着白衣人松开主人的手慢慢滑落,主人肝胆俱裂地叫喊着,空旷的道路上回响着肝肠寸断的悲鸣,惊动了一群飞鸟,在空中盘旋低舞,羽翼片片飘落·我第一次感受到人类如此激烈深沉的感情,整个胸腔都是撕裂的疼痛,灼伤了我冰冷的外壳。
主人跟那些人去了香港,面色比黑色的衣服还- yin -暗,眉头一直高高隆着,再也没人叫他放轻松一点了·他越来越频繁地抚摸我,尤其在夜深人静之时,常常把我放在唇上反复亲吻拂拭,偶尔还会低声叫着那人的名字。
虽然那人已经离开了,但主人越来越像他了,或者说越来越像白衣人期望的样子·我觉得主人没有必要拼命以身护着欢喜哥,那是之前只会对白衣人做的事,或者相信义气的原则已经深深地烙印在身心里,在千钧一发之时也没有去考虑值得不值得。
记得之前白衣人跟主人说过一段关于“值得”的话,大概这段话也融在心里了吧··或者是失去了白衣人温暖的掌心和轻柔的安抚,主人身上的戾气越来越重。
在他彻底地帮哥哥报仇之后神情依然- yin -幽,他和欢喜哥去泰国重新打拼·主人偶尔会去之前经常和白衣人去的佛堂,但他从来不进去,只是静静地站在红墙朱门之外,久久地抚慰着我。
我感觉到主人指尖轻颤,喉核滚动,胸膛起伏·回想起之前美好的时日,我也有点伤感··我发现主人好似成为了一个真正的卧底,我不明白主人为什么答应那些人做卧底,是因为白衣人最后说的希望他成为一个真正的卧底吗我觉得不是这么简单,主人对着欢喜哥说愿意为你而死,但心中却无丝毫波澜,我觉得主人说谎的技术越来越娴熟了,之前在白衣人面前还是连掩饰一下面红心跳都做不到的。
这种如履薄冰的生活持续了一年多,直到一天主人和身在香港的欢喜哥通话“你救过我两次,第一次你话系还俾Pakkey.但其实呢个世界上冇任何嘢可以还,我自己嘅命都唔可以。第二次你救咗我,我会还俾你,所以你会系香港俾警方拉而唔系系泰国俾警方拉去判死刑。”说完主人干脆地把手机抛向波涛汹涌的大海,浪花瞬间把手机吞噬,主人还把卧底联系的手机也扔向无情的大海,头也不回地走了。
之后主人去了那个佛堂,这次他进去了,那儿依然安宁美好,如多年前的数个日月晨昏·主人从晨钟一直坐到暮鼓,最后伤痛欲绝,涕泗滂沱,后来有个僧人交给了主人一张纸条,主人才慢慢止住哭声。
主人按照僧人的提示去到一个海岛,在那儿再次看到了白衣人··我很喜欢海岛简单的生活,很喜欢主人变回了那个不会说谎眉眼带笑的人,也很喜欢白衣人的温暖触感。
唯一不满的是,主人们在做某些事前的时候能不能先把我卸下我怎么也是名门之秀,还是很讲究尊严矜持的·只是主人从来没有想过让我离开他的脖子胸膛,算了,我也观摩学习一下人类的肢体交流方式吧。
粤普互译·你救过我两次,第一次你话系还俾Pakkey.但其实呢个世界上冇任何嘢可以还,我自己嘅命都唔可以。第二次你救咗我,我会还俾你,所以你会系香港俾警方拉而唔系系泰国俾警方拉去判死刑。——————你救过我两次,第一次你说这命是还给Pakkey,但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东西可以还(没有任何东西和PK的命等同),我自己的命也不可以。
第二次你救了我(最后被天堂打死那次),这个恩我会还给你,所以我不会在泰国揭发你,(泰国法律是死刑),而是让你在香港被警察捉住·· ·☆、爱丽丝漫游记 番外· ·天灯节后Pakkey和乐少锋准备回海岛,却得知台风原因封岛了,暂时没有船能进出,只能滞留在清迈附近不熟悉的小城上。
天色已晚,二人随便找了一家旅馆落脚··走进这家名为“Alice”的店,看到大堂霓虹灯闪着“WelcometoAlice”,乐少锋隐约觉得哪儿不对。
Pakkey填写好入住资料递给前台,小哥伸手接过,指尖有意无意地轻挠Pakkey手背,眼神在白衣人胸膛上流连忘返·乐少锋刹那炸毛,握紧拳头,死死盯着那个不男不女的工作人员,Pakkey拿过门卡示意愤怒的小狼狗收好利爪,乐少锋怏怏地跟着白衣人走进电梯。
·进入房间后,二人理解了前台人员的暧昧眼神·正中摆着一张偌大的床,床头一列排开摆放着各种情趣道具,正上方天花板处吊着一个环形铁架,上边挂着手铐锁链和布带,一应俱全,任君选择。
·乐少锋面色潮红,一时间不知道是坐是站,也不知道应该把自己放在房间的哪个位置,他丢盔弃甲似地说:“我去冲凉先·”扔下行李就把自己锁到与这个情欲空间所隔离的浴室中。
Pakkey看着落荒而逃的人无声浅笑,走到床头扫视那些小东西,眼神落在一个毛茸茸的狗尾巴上,黑色的毛发柔顺发亮,白衣人唇角弧度渐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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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台风在三天后才过境,二人走出酒店,白衣人长衫长裤,颈上还带了条方巾,包裹得严严实实,墨镜下神色不清。
前台的小哥毫不顾忌地上下打量,黑衣青年投向冷冽的目光,抢过房卡拦在白衣人面前交回了给他·小哥笑得花枝乱颤:“See you again~”,大堂招牌的霓虹亮起,“Welcome to Alice”。
 ·☆、OOC小剧场· ·河神篇·一天乐少掉进河里,河神冒出来,一手拎着一只狼狗,问PK:你掉进水里的是我左手的委屈巴巴可怜兮兮的家养小狼狗还是我右手的沉默- yin -郁冷冽暴戾的野生狼狗·PK:都不是·河神又捞起一只,问:“那是不是这只能自由转换,从温良无害转化成冷酷残暴的小狼狗以后还会。
····”未说完乐少一脚踹开河神扑腾着水花游到岸边,甩甩水冲入PK怀中··PK摸摸头揉揉颈抚抚背顺顺毛,小狼狗瞬间含情脉脉,双眼- shi -漉漉直往PK怀里蹭。
生死重逢(被攻)之后,PK回到河边问河神:“你是不是把我的小狼狗搞错了,他不是那样的·”·河神从河里摸索好一会儿,提起一直黑豹,毛色柔亮满身肌肉,眼神锐利攻气十足:“你看是不是这只”·PK转身就走。
清迈篇·PK:你买点日用品和衣物回去吧,海岛买东西不方便··乐少:好的·转身买了一打润——滑——剂··PK收拾行里时候发现乐少箱子里的东西,他注视良久然后默默拉上链。
海鸥篇·海鸥族群中有个传闻,来自泰国海域某只海鸥是个强攻,其他雄- xing -海鸥都会折服在他身下无法反抗·大家好奇他是怎么练成如此成就··当事人站在白色帆杆上低头俯视甲板上的二人,以及他们的动作,嗯,今天这招式是新的,可以观摩学习。
 海鸥与狼狗·PK:今晚想吃什么·乐少:烤海鸥·情书·PK带着小狼狗逛集市,有人问PK:“你这只小狼狗要配种吗”·乐少非常紧张地盯着PK·PK冷冷看着对方:“不需要。”
乐少蹭蹭PK摇摇尾巴,心中默默想:我已经配过种了·· 温泉·项链:我靠,你吃我干嘛,有种去吃那人啊··乐少:虽然我想,但是结果常常都是我被不清不楚地吃掉。
项链鄙视脸·生辰·PK温柔地:生日礼物想要什么·乐少认真地:我想让你睁开眼睛看着我正面吃你,还想听你叫我名字··PK沉默数秒,一手拎起狼狗扔到河中:河神,我要换货·河神笑得一脸慈祥:是不是这只满足不了你,想要黑豹·· ·☆、后记· ·后记·正文完结了,写着写着自己都有点不舍得。
这是PK视觉的正剧向,当然结局改了,给了二人好的结果··Pakkey这个角色的理解,除了道义原则外,重点是无畏,他人格核心是无畏·我有多少给予多少,并不因为得到利益好处而去做一件事,不会计较得失去坚持一件事,坚持信念。
对世界是付出的,不是索取的·正剧中他家暴乐少时候说过“我今日可以放弃欢喜,都可以放弃你,你系唔系要个甘嘅大佬”,其实乐少憧憬眷恋的就是重义气无畏对世界的PK,如果PK是会放弃欢喜的那种人,乐少就不会如此倾慕了。
正剧里好多表现他这个特征的细节,卖粉的却给没钱的路边人,接受被追杀的欢喜,怀疑乐少是卧底依然轻言软语安慰哄着,而同人角度他对乐少的爱也是大爱,并不像乐少那种细腻隐忍的。
所以这篇写的时候是没有像上篇乐少视觉“恩田”那样把细节感官铺开细腻详细描写,而是以行动来表达对乐少的爱··最明显的其实就是临撞车的时候已经怀疑是卧底依然哄乐少“做咩嘢啊,嬲咗大佬啊”,那句话正剧真的好苏,语调是拉长放软,不是正常语速,每个字都拉长一拍,还得注意PK哄乐少的自称都是“大佬”,这个是乐少对他的称呼。
好似妈妈哄小孩会说“妈妈给你买糖”,而不是说“我帮你买糖”,PK平时自称说话也是我……,但在哄乐少就会变成大佬……,在临走- jiao -欢喜出去前安慰乐少“大佬冇事噶”都是这样,大家可以留意吓,但凡在安慰委屈巴巴小狼狗的时候都是这么自称的。
还有私设的给乐少GONG,其实只是想安抚乐少,乐少一直以为PK死了,生死重逢之际也没法几句话能够安抚,就把自己喂食了,其实这个和PK无畏的人格是一致的,把自己都布施出去了。
海鸥情节的安排也是为了突出PK无畏这一人格,而且海鸥是二人说清旧事的重要推动者,乐少隐忍,如果没有海鸥这一“情敌”,很难会说清之前的事,而PK也不会强问,我还是觉得要把之前曲折解释清楚,故事才完整,感情才能真正心无芥蒂,灵魂交融。
另外PK临死前都还是想安慰乐少,正剧里他说的“你冇信错我,系我信错欢喜”,其实就是安抚自责的乐少,说是自己错了,也算是对之前家暴的道歉·也是很宠溺很苏的。
临死了都只是想着安慰你,让你不要哭的感觉···文中通过几个明显的剧情来描述PK的情感:为乐少挡刀受伤(其实正剧乐少原话是“帮我挡过几刀”,所以其实不止两次,但这个是短篇,不能章章都是为了他受伤,就简化成2次,伴随的也是乐少感情的苏醒,第一次是决心为PK卖命,主动过上真正的舔血生活,第二次是唤醒欲`望,不再是单纯大佬和小弟的感情),怀疑卧底依然宠溺,家暴(正是因为喜欢所以才不能接受对方不理解以及背叛自己的信念),临死还安慰,见面后给乐少在上位GONG,最后放天灯解开乐少对哥哥心结,这些都是大爱的表现。
除了这几件比较明显的事表达PK的感情外,还有很多地方是以一两句带过的行为或者肢体动作来传达PK对乐少的爱,并没有铺开描写,因为这样不符合PK人设·好似乐少决心跟随PK混黑道,PK受伤了依然亲自教他揸枪,乐少骗PK说好友来了,PK就给他放假,造船的时候也是想着以后和乐少逃离可以舒服点,自己一个人生活看到海鸥觉得像乐少,想起乐少身体不适也会好转,这类种种几句话的描写其实都是为了表现PK对乐少的爱。
·还有一些细微肢体行为,揉揉头拍拍肩,临死看到抽泣的乐少用尽力气回握他的手,虽然语气有愠责备和海鸥打闹的乐少姿势还是稳稳护住跌落的人,拨开落在头顶的羽毛等等。
希望我的文字有将这种爱和感觉传达出来了···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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