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执事同人)玫瑰花语 by 柒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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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执事同人)玫瑰花语 by 柒响
虐恋情深 ·文案:·开篇前的碎碎念:·1, 本文为主“克塞”向同人原创小说,略带一点“赛夏”向,兼有描写“格廉”向,“格葬”向等其他CP。
如果不能接受者,还请再被雷到之前赶快关掉,和平第一,腐败第二·2, 本人生平不会写小说,之所以出来丢人只为一满自己的妄想,所以本文·。
咳咳,虐赛,暗黑,【有自主规则】(也许会有丨S丨M丨也许没有= =~),纯洁者禁止入内··3, 本人生- xing -懒惰行踪不定,也许会弃坑,so……怕掉坑者,慎入。
4, 本文的灵感来自《黑执事》II的第六集中,384与KLD签订条约时所用的玫瑰,尤其是最后滴上两人的血后,变成的黑玫瑰而触发了我的灵感,生搬硬套绞尽脑汁语义不顺的算是把情节糊弄出来了。
大家看去且图一乐罢了,不足之处欢迎指出··the end,如果看完以上还有勇气往下看者,恭喜你,勇气可嘉嘿嘿……正文来咯……· ·内容标签: 虐恋情深·搜索关键字:主角:克洛德·浮士德,塞巴斯蒂安·米凯利斯 ┃ 配角: ┃ 其它:黑执事,克塞· · · ·第1章 《序》·我喜欢白玫瑰,·大片大片的白玫瑰。
那耀眼的纯洁的颜色,·仿佛就是完美如你的化身··可是,我更喜欢红玫瑰··那赤丄裸丄裸丄的妖冶,·不是花瓣的颜色,亦不是你的眸……·而是我对你燃烧的,最炽热的,·欲丄望。
如果是可以送你一朵,我一定会选择黑玫瑰··最高贵而神秘的晦暗,·多像你的发··而黑玫瑰的花语,·就是我对你立下的,永恒的诅咒——·你是恶魔,且为我所有。
· · ·第2章 【第一话】凡多姆海伍家,湮灭·凡多姆海恩家族世世代代效忠于英国女王,历经了几百年兴衰荣辱,如今这个家族的灭亡,伴随着这座已经成为废墟的城堡,已经成为了过去、历史,渐渐的淡出了世人的记忆。
“少爷……”塞巴斯蒂安温柔的目光望着夏尔,此时的他□□,躺在一个泛着寒气的冰床上,而冰床的上方已经铺好了一层绵软的锦被,锦被之上又洒满了嫣红的玫瑰花。
夏尔的肌肤被鲜花簇拥着,显得格外白皙、剔透,如果不是那腰腹之间,一片怵目惊心的伤口·一定不会有人怀疑夏尔只不过是在酣眠之中,到了清晨,他的执事,他的塞巴斯蒂安就会准时把他叫醒,然后看到他睁开那只大大的碧眼,在日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塞巴斯蒂安俯下身,在夏尔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吻·然后目光扫向那片已经洞穿身体的伤,心口不自觉的一阵抽痛,继而微笑着在夏尔的耳畔低语,“我的少爷,只属于我一个人。
所以……”然后他直起身,抬手,以唇褪去左手上的白手套,随之露出那只烙着恶魔印记的手··“除了我,任何人都休想把您从我身边带走。”
塞巴斯蒂安一边说着,一边将手拂过自己的脸颊,红眸在转瞬间变成了紫色的恶魔之瞳·继而他仰起头,张开双臂,在一大片黑色羽毛的环绕下,塞巴斯蒂安的恶魔真身显露了出来。
属于恶魔的黑色羽翼密密环绕着他们,塞巴斯蒂安伸出左手,小心的覆在了夏尔的那片伤口之上··“身为夏尔凡多姆海恩的执事,怎会连这点小事也做不到呢。”
即使是可怖的恶魔形象,塞巴斯蒂安的优雅依然不减,他闭上眼,嘴里喃喃念起咒语·顷刻间,塞巴斯的体内慢慢的涌出一股泛着青蓝色光的能量,最终这团能量越积越多,汇集在了塞巴斯覆在夏尔伤口上的左手之中。
“燃烧吧,炽热之光”·塞巴斯蒂安高吼出声,那团青蓝色的能量如火种般迅速在夏尔的身体里点燃,然后变成了青蓝色火焰在夏尔的周身迅速蔓延、燃烧,在火焰的作用下,那伤口慢慢的愈合,消失。
当最后一丝能量传递完毕后,环绕在他们周围的黑色羽毛渐渐消散,塞巴斯蒂安的恶魔之瞳逐渐黯淡,消散·在变回人形的瞬间,塞巴斯终于体力不支的倒在了夏尔的床边,他痛苦的喘息着,全身似痉挛一般的不住颤抖,他眉头紧紧的皱着,额头上大滴大滴的汗珠滚落。
良久·塞巴斯蒂安身上的疼痛感终于淡了下去,他无力的抬起头,看着夏尔在青蓝色火焰的保护下逐渐红润的面色,不禁扯出了一个虚弱的微笑··“幸好您现在是睡着,不然看到身为执事的我这么没用的样子,您一定会生气的。”
塞巴斯蒂安望着夏尔恬静的脸,一滴清泪蓦地从他红宝石般的眸子中悄然滑落,隐没在了盛开的红玫瑰中··手臂撑着床沿,塞巴斯蒂安缓缓的站了起来·然后从石床旁拿出早已准备好的衣物,认真的为夏尔依次穿好。
尤其是在打领结时,塞巴斯格外认真,因为他了解,他的少爷很是他的领结是否打成了标准而不失美感的蝴蝶状··一切准备妥当后,塞巴斯蒂安看着衣着整齐,面容平静的夏尔静静的躺着,周身被燃烧着青蓝色火焰温暖、保护着。
即便是冥界最厉害的死神,恐怕也无法接近夏尔的身子··“我的少爷,”塞巴斯蒂安转过身,喃喃道,·“等我再回来的时候,您就可以起床了……”· · ·第3章 【第二话】 那个执事 盗花·“啊呵……”·趴在桌子上呈垂死状的格雷夫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鼻间被他粗重的喘息吹起了一个水泡,泪眼汪汪的他仰天哀嚎道,“这么多死神剧场,已经整理了快半个月了,依然堆的跟小山似的,这得什么时候才能收拾完啊呜呜呜……”·虐恋情深·“安静点,”坐在一旁的威廉本欲敲他的脑袋一记,但看他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终是没忍心,改为伸出手,摸了摸他的一头红发,柔声道,“我知道这段时间辛苦你了,可是大家都一样疲惫啊,人间的一场浩劫让冥界的死者人数骤然增多,为了不使冥界运作出现混乱,我们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把这些死者的死亡剧场整理入档,不然他们没有生前的记忆胶卷,将无法获得再次轮回转生的资格,换言之,他们就会变成孤魂野鬼。”
·“你当我白痴呢,要不就是因为知道这点,我会坐在这儿干这种累死人不偿命的工作么”格雷夫恨恨的瞪着威廉,“想我格雷夫一向逍遥自在,本来就只是负责去人间收集死者的死亡剧场,然后带回图书馆就可以去睡大觉了哪里用得着管这些烂事”说话间,鼻间的气泡因为愤怒而“啪”的一声破掉了。
“好好好,我知道你最善良,最可爱了·”威廉一脸无奈的拿出手帕,擦去格雷夫脸上委屈的眼泪鼻涕,宠溺的抚了抚他因为生气而泛红的脸颊,“这样吧,反正你已经帮了很多忙了,死亡剧场的事情你就做到这里吧,去人间散散心,休息一下,其余的交给我。”
“真的么”格雷夫原应疲倦而晦暗的目光瞬间比水晶还明亮,他一把握住威廉的双手,闪闪的眸子紧紧的注视着他,不敢相信的问道,“你确定没有骗我么”·“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威廉不答反问,似乎对格雷夫的质疑有些不满。
“啊哈哈哈哈”格雷夫先是响起几声震天狂笑,而后用力的扑进威廉的怀里,在他的脸上左亲右亲,“我就知道,任何时候都是我的威廉对我最好啦爱你爱你爱你~~~~~~”·“快放开”感觉到图书馆里无数道目光- she -来,一向最严肃的威廉也不禁满脸通红,用力的扯着好似八爪鱼一般黏在他身上的格雷夫,无视他已经呈红心状的双眼,正色道,“不许玩太久,记得早些回来。”
“恩恩恩”格雷夫不住的点头,然后纵身一跃,人便已在几丈远,“亲爱的威廉拜拜咯,记得不要想我哦~”说话间格雷夫抛去一个大大的媚眼,继而转身飞去,眨眼间,偌大的图书馆里已看不见他的人影。
“这个笨蛋……”威廉低低一笑,把格雷夫负责的死亡剧场整理起来,和自己负责的部分综合到了一起,正欲提笔记录,便看到一个死神同事按耐不住,祈求的目光望向自己,“威廉,那我也……”·“在完成你的工作之前,休想踏出这个图书馆一步,”威廉冷冷道,头也不抬的断他的念想,·“哼重色轻友的家伙。”
休息不成的下属忍不住小声嘟囔了一句,但就在下一秒,他的脑袋上便被无数本死亡剧场砸出了几个大大的红包,·“这些死亡剧场现在也是你的任务,”威廉挑挑眼镜,“如果不想做的话,可以把辞职书交给我。”
说完也不管那个闻言后倒地不起的可怜家伙,继续有条不紊的进行着手中的工作,只是心,早已经不受控制的随着那人的离去而飞远··深夜,梵蒂冈··这个世界上面积最小的国家,因是西方三大宗教之一的天主教的总教之所在而成为宗教圣地。
对一名虔诚的天主信徒来说,最荣耀的事情莫过于来到这里,来到圣彼得大教堂去参拜他们至高无上的真神,聆听在世间代表真神救度世人的教皇,对他们进行的恩泽与教化。
不过很显然·此时这个被誉为“世界第一大教堂”的圣洁之地,却来了一位不速之客··塞巴斯蒂安一言不发的望着圆顶廊檐中心的耶稣神像。
几步上前,庄重而严肃的施了一礼,继而抬手·以五指掩面,闭眸,他以意念之声,进行着恶魔最古老的祈祷仪式,·“光明即黑暗,”·“纯洁与堕落,”·“代表着一切知识之源的路西斐尔魔君,”·“愿您的渊博与理- xing -,”·“助吾辈开启圣界之门,”·“聆听最神圣的菲利普福音,”·“愿您的炽热之光,”·“永世照耀着您最虔诚的族人与信徒·睁开眼,紫色的恶魔之瞳耀眼而夺目,再看向面前的耶稣神像,已经赫然变成了一个旋涡状的入口,他优雅一笑,纵身跳了进去。
穿过一片混沌之境,展现在塞巴斯蒂安面前的是一条涓涓流淌的长河,河水平缓而清澈,却不见任何鱼虾虫藻,只在河的两岸,看到了大片盛开着的火红色花朵,妖冶而艳丽。
“果真是曼珠沙华,”塞巴斯蒂安难掩喜色,快步奔至花丛中,蹲下身子,选中了几株开的最旺盛的,抬手就欲采下··“身为路西斐尔魔君座下最宠信的庇尔斯魔使,擅自偷采圣界至尊之花,下场会怎样难道塞巴斯先生不清楚么”一个熟悉的声音自塞巴斯蒂安的身后传来。
塞巴斯蒂安瞳孔一缩,将花瓣碾碎了藏入袖中,直起身,头也不回的冷冷道,“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克洛德先生,”·克洛德走上前,一只手扼住他纤白的脖颈,另一只手则如蜘蛛般抚上塞巴斯蒂安的背,“谁人不知,塞巴斯先生的行事向来小心隐蔽,若不是我将这珍贵的隐形吐丝偷偷沾在了你的身上,顺着气味一路跟来,还真是不知道你竟会千里迢迢的从英国来到这里,更想不到你竟然就是路西斐尔魔君座下唯一的魔界使者,那个被誉为‘魔界第一美人’的堕落天使,若不是听到你会开启圣界大门的咒语,我真不敢相信大家口中的美人竟然是个男人。
不过……”·克洛德的游走手忽然下移,隔着布料有意无意的摸遍了塞巴斯蒂安完美而紧致的臀,嗓音有些喑哑道,“看来大家的传言还真是半分不差呢。”
塞巴斯蒂安眸中闪过一丝怒意,猛然转过身,他拂开克洛德令人作呕的魔爪·恨声道,“通往圣界的秘密,知晓者除了从不踏足人间的路西斐尔魔君之外,就只有……”塞巴斯蒂安突然止声,望着克洛德冰冷的面孔,突然身躯一震,醇厚的嗓音竟然止不住颤抖起来,“难道……”·虐恋情深·“塞巴斯先生竟然现在才认出我来,真是让我对自己的伪装相当自豪啊。”
克洛德的脸上难得的扬起一抹深沉的笑意,“将通往最邪恶的地狱之门设计在最圣洁的教堂之中,这等妙计也只有路西斐尔魔君想得出·”克洛德扶扶眼镜,继续道,·“万年前,路西斐尔魔君在设计这个门时,只告知了他在圣界最亲密的好友,同为地狱七魔王之一的别西卜魔君,而我……”·“而你,就是别西卜魔君座下最得力的助手,那个传说中最冷酷无情的庇尔斯魔使,就是你——克洛德弗苏塔苏。”
塞巴斯蒂安了然的说道,双手暗自紧握,“难怪与你交手之时我便感觉到你身上的修为远远超过了一般的恶魔,即便是拥有千年以上的修为,也绝无可能与我打成平手。
只是……”塞巴斯说着,忍不住微微苦笑,“我万万没有想到,别西卜魔君竟会让你离开他的身边,在人间四处游荡·”·“路西斐尔魔君都能舍得他唯一的部下离开,别西卜魔君又有什么理由关着我不放”克洛德只是淡淡应道,·“既然你我皆为魔使,你又何苦为难我。”
塞巴斯蒂安说道,“游荡在人间的堕落天使不胜枚举,偶尔违背圣界教规的恐怕也不在少数,况且你也说了,我是路西斐尔魔君唯一的部下,你去告发我,就不怕开罪了路西斐尔魔君么”·“地狱七王中最高贵、骄傲的路西斐尔魔君当然不可能会容忍别人不利他座下的人,”克洛德表示赞同的应声道,望着塞巴斯蒂安疑惑的眼神,他唇边的笑意不减,“所以,我并不是来揭发你盗取圣界至尊之花,我只是……”克洛德说着,手腕翻转间,两朵妖冶的黑玫瑰便出现在他的手中。
“要你履行我们之间的契约罢了·”走近塞巴斯蒂安,克洛德将其中一朵插进了他的衣兜·“塞巴斯先生竟然将我们之间的契约随意丢弃,实在不该。”
塞巴斯蒂安不屑的一哼,“克洛德先生的耳力何时差到如此地步,我早已说过,我们之间的契约已经作废·”·“契约是你说作废便可作废的么”克洛德扬声反问道,“没错,我家主人违背我们之间的契约在先,所以我杀了他,但是这好像并没有与你我之间的契约产生什么矛盾吧”·“你不懂你在说什么,”塞巴斯蒂安的眼睛危险的微眯了一下,·“你当初说的是,让我家主人成为夏尔的报复对象,可你没说,一定要我家主人死于你的手中。”
克洛德缓缓说道,一字一句清晰的传入塞巴斯蒂安耳中,“难道我帮夏尔杀了他的仇人,就不算完成复仇了么,塞巴斯蒂安先生”·“你……”塞巴斯蒂安充满愤怒的双眸死死的盯着笑得愈发开心的克洛德,“我以为你只是一只肮脏龌龊的蜘蛛,想不到竟然能有如此深沉的心机”·“能得到‘魔界第一美人’如此崇高的赞誉,在下感到无比荣幸。
所以,”克洛德说道,“还请塞巴斯先生将夏尔交给我吧·”·塞巴斯蒂安望着近在咫尺的克洛德,忽然也笑了起来,“克洛德先生认为,我会把少爷交给你么”·克洛德倒也不急,蓦地把话锋一转,“曼珠沙华又被人类称之为彼岸花,死者如果吃下,不仅可以使游离的魂魄回归肉身,还能唤起死者生前所有的回忆。
塞巴斯先生此时不顾一切的前来盗花,想必就是为了救你那奄奄一息的少爷吧”·“拜阁下所赐,我的少爷不仅身受重创,连灵魂以及生前记忆都已被打散,也只有用这圣界至尊之花,才能让我的少爷起死回生。”
塞巴斯蒂安道,·“只是我那一击是用了十分力道,夏尔就算因为被你护着不至送命,也绝不可能痊愈·就算你修复了他的灵魂和记忆,没有完整的肉身,他也一样活不回来。”
“这就不劳克洛德先生费心了·”塞巴斯蒂安转过身,不想再与这厮多做纠缠··“既然如此,”克洛德抬手,取下眼镜,一双金眸锐利如剑,“那就休怪我无情”说罢,他身影如电,袭向塞巴斯蒂安,·“你何时有情过”塞巴斯蒂安冷冷嘲弄道,灵巧而柔韧的身子也疾速的穿梭着,但他只守不攻,趁对方不备之时,猛的抬腿将其扫向身后,然后他足下一点,便全速向入口飞去。
“想逃”克洛德冷冷一哼,“为了你的少爷,你竟然也会落荒而逃么·”说话间,他的身影也消失在圣界之中·· · ·第4章 【第三话】那个执事 禁锢·成功离开通往地狱的大门之后,塞巴斯蒂安一刻也不敢停留。
尽管他的四肢已经冰冷的失去知觉,但身后不远处,克洛德的脚步声越来越清晰,他咬紧牙关,以更快的速度前行着,他不能……他绝不能让他最珍爱的少爷,落入这只贪婪无情的蜘蛛手里·正当塞巴斯蒂安心头暗自焦急之时,只见前路出现一大片茂密的丛林,此时仍是半夜时分,远远望去是黑压压的一片。
他心中一凛,在接近丛林的一刹那,他抓起一把树叶狠狠扫向身后,继而一个急速转弯,塞巴斯灵巧的身影便湮没在丛林之中··克洛德长臂一挥,这些毫无杀伤力的树叶便悉数落地,只是复抬起头,克洛德才发现塞巴斯蒂安已经消失不见。
不过他并不着急,鼻尖轻嗅,他的身影在丛林中疾走,很快便在不远处的一个枝头上发现了塞巴斯的一片衣角·五指间立现三把飞刀,甩臂,刺中·当他看到树上有人影坠落,他兴奋的纵身一跃,抬臂,将其稳稳接住……·只是,落在克洛德双臂中的,只是塞巴斯蒂安身上的那件燕尾服而已。
深夜里一阵寒风吹过,只身着一件白色衬衫和一条黑色长裤的塞巴斯蒂安的身影闪过,在黑夜中显得愈发修长而纤细·他在最短的时间内用外衫引开了克洛德,穿过丛林改从另一条山路飞速前行着。
他那洁白的上衣在夜色中格外显眼,所以他绝不能让克洛德再有机会发现他,否则想再甩掉,就更加困难了··虐恋情深·“唔……”塞巴斯蒂安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摔下去。
他单手抚着已经痛到极致的胸口,疾驰的步伐已经不受控制放慢着速度,他好想快一点,再快一点,可是眼前的一切在他的视线里越来越模糊·让他连前行的方向都已经开始不确定……·“塞巴斯蒂安阁下,”·“既然已经累了,”·“何不停下来休息一下。”
三个一模一样的声音同时从不同的方向传来·塞巴斯蒂安顿时一个激灵,警觉的扫视着四周,猝不及防的,一个巨大的铁链从天而降,在腰间紧紧缚住了他的双臂,几乎是同一时间,一把巨大的刀刃从他的身侧直直插来,他一个翻身躲过了那强势的袭击,但腿上却找因体力透支闪躲不及,而被割出了一道鲜红的血痕。
塞巴斯痛的眼前一黑,腰间束缚着自己的铁链趁势猛地一收,他便跌倒在地·可心急如焚的他连挣脱铁链都来不及,一阵更猛烈的疼痛瞬间在他的腹部蔓延开来,不必低头,他已知自己的腹部中了三刀,殷红的血顷刻间便浸透了他雪白的衬衫。
闭上眼,从不知失败为何物的塞巴斯蒂安,此刻却被无穷无尽的绝望笼罩了全身··“想不到你们三个的功力长进这么快,竟然如此轻易的就能擒住魔界的庇尔斯魔使大人,”克洛德低沉的声音缓缓传来,话是对着他手下那三胞胎说的,眼睛却一直紧盯着伏在地上痛苦喘息的塞巴斯蒂安,·“主人”·“主人”·“主人”·三胞胎恭敬向逐渐走进的克洛德行了一礼,其中一人抬首,平静的说道,“塞巴斯蒂安阁下长期未吸食人的魂魄,加上长期奔波体力不支,吾等才能顺利完成任务,实在不敢居功。”
克洛德闻言,淡淡颔首道,“既圆满交代了任务,又不伤塞巴斯阁下的颜面,缇姆伯,三人之中还是你最懂得尊卑有序,知道进退·”·“谢主人赞赏,”缇姆伯只是恭敬的应了一声,突然他眸中精光一闪,手掌翻飞间,又一把飞刀- she -向坐在地上已然悄悄挣开铁链的塞巴斯蒂安,·肩上又中一刀的他闷哼一声,白色的衬衣几乎已被鲜血所覆盖,他摇摇晃晃的后退了几步,终是无力的靠在了身后的树干上,看着眼前的克洛德向自己慢慢走来,一股莫名的慌乱让他惊叫出声,·“不要过来”·塞巴斯蒂安即使身上已经千疮百孔,但那话语中的气势依然让克洛德不禁停下了脚步,他抬起头,看着眼前身中数刀的“血人”在树下颤抖着,那一头乌黑而润泽的发丝此刻在风中胡乱的飘散着,苍白的秀颜上,不断有豆大的汗珠滑落,他眉头紧颦着,嘴唇已被自己咬出血丝,也决计不肯泄露半分痛苦的□□。
那双红眸,即使已经深知自己的处境,却依然闪耀着摄人的气势和夺目的光芒那清冷绝艳的眼神,正在毫无畏惧的回视着自己……·克洛德见状,无声一笑,瞬即闪至塞巴斯的面前。
抬手,狠狠的钳住他的下颚,逼迫他仰视自己,“你现在这副模样,还有资格要求我怎样么,魔使大人·”·塞巴斯暗咬贝齿,奈何此时的他怎么可能敌得过克洛德的力气,只能狠狠的瞪着他,重重吐出两个字,“无耻”·克洛德闻言,连一双金色的瞳孔中都泛着快意,他低下头,逼视着他身下的人儿,“这是你一天当中第二次夸奖在下了,美人。”
塞巴斯蒂安终于怒不可竭,扬手就欲打扁眼前这只下流龌龊的烂蜘蛛,却被克洛德早有防范的擒住了手腕,他正欲发作,但手掌中没有一丝力道的冰冷触感让他心头巨跳。
也顾不得塞巴斯的挣扎,一把扯开他那件早已破烂不堪的衬衫,然后将左手覆上了他的胸口,轻探……果然,一片虚无··“原来,如此……”·克洛德脸上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意,一股空前的震惊于愤怒疯狂的烧灼了他的全身,“想不到魔界尊贵的魔使大人竟然为了一个人间的小鬼,不惜牺牲自己历经千世轮回万载才能修来的真元之气来为他续命你可知道现在的你,莫说是他们三个,就算是一个修为不足百年的骷髅兵都可以轻易将你打倒”·塞巴斯蒂安闻言,只是不屑的冷哼一声,望着他冷落冰霜的面孔,别过头,复又云淡风轻的浅笑,目光飘向远处的某一点,怔忡之间,他才缓缓答道,·“我自是知道,”·克洛德冰冷的目光紧紧锁着眼前面色平静的塞巴斯蒂安,他有些恍然,眼前这个人,这个把自己的真元之气拱手赠人的家伙,这个把自己所有的付出与牺牲,以一句“我自是知道”轻轻带过的笨蛋白痴加弱智,真是那个他所熟悉的塞巴斯蒂安米卡利斯么只是那双红眸依然是那么的美,在月色下泛出动人的柔光……他忽然忆起,无论在何时何地,只要提及他最珍爱的少爷,那双眸子就会变得这么的……深情而无悔克洛德覆在他胸口不觉中紧握成拳,他从没有像现在这么想掐死眼前这个人,从没有像现在这么强烈的想掐死他·克洛德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再次睁开时,已然从他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淡漠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事到如今,塞巴斯先生依然坚持不交出夏尔么。”
塞巴斯蒂安闻言,终于回过头,他望着他,金色的眸子没有一丝波澜,仿佛一口枯井,一潭死水·他不作声,只是在唇边扬起一抹优雅而从容的微笑,那完美的弧度……那眩目的美……惊心动魄只是此时落在克洛德的眼里,真是无比的刺眼。
克洛德也不再逼问,抬起手臂,猝不及防的袭向塞巴斯蒂安的后颈,只见塞巴斯蒂安脖子一歪,便倒向克洛德的怀中··“这可是你自找的,”克洛德双臂一横,抱起已经昏迷的塞巴斯蒂安,连同身后的三胞胎一起消失在无垠的夜色中,·“很快你就会了解,违背我们之间的契约,将要付出怎样的代价。”
伦敦这个堪称全世界最“多灾多难”的首都城市,虽然又一次经历了毁灭- xing -的浩劫打击,但在女王的英明领导之下,依然顽强的恢复了勃勃生机。
虽然偶然间在街头巷尾之中,依然能找到历史残留的疮痍·可是这并不能影响这片土地上的人民对生命的热爱以及生活的追求·放眼望去,那熙熙攘攘的街道上灯火通明、人来人往,时不时的便会响起一阵孩子们欢乐的笑声………以及某个红发男子第N加1次的叹息。
虐恋情深·“唉……”格雷尔在街道上漫无目的的挪着步子,此时的他神情- yin -郁的耷拉个脑袋,弓腰驼背的样子活似一条行走中的巨型虾米。
就维持这样姿态的他在伦敦的大街上已经晃悠了一天,突然他脚下一阵狂奔,抬起眸,他一脸愤恨的神情无语问苍天·他格雷尔到底是造了什么不可饶恕的罪孽了辛辛苦苦的忙活了这么久,好不容易让威廉放自己一个悠闲的假期。
本欲飞到人间寻乐解闷的他却连个可以说话的人都找不到·凡多姆海恩家族的城堡已经不复存在,夏尔么……自是不在了,连他那三个搞笑的仆人也好似从人间蒸发。
格雷尔原本以为至少还能找到塞巴斯蒂安说说话,哪怕只是看着他那副俊美无双的面容,红宝石色的双眸温柔的望着他,然后抱着他,给他一个甜美的舌吻……·格雷尔近乎花痴的想着,浑然不觉自己的嘴角已经流下了一行晶莹剔透的口水。
直到他的脑门被一道铁门狠狠的撞上时,他远走的思绪才又飞回自己的脑袋·他吃痛的抚着额头,扬起头正欲发作,却发现眼前这个店铺上的骷髅头十分的眼熟··“额……我怎么会跑来这个老家伙的店门口”格雷尔无奈的撇撇嘴,想到那人- yin -阳怪气的贼笑他就心里一阵发毛,但是那银发下的被遮住面容忽又闯入他的脑海……转眼间,他的唇边又多了几滴口水。
算了格雷尔心下一横,他随意擦了擦嘴角,抬步上前便敲响了大门·心想反正除了这个勉强算是自己前辈的葬仪屋之外,他在人间貌似再已经没有其他可以找的人了。
不多时,“吱呀”一声,门缝里探出一个……刻着奇怪纹路且面容狰狞的鬼脸即使已经对死人最熟悉不过的格雷尔也不禁吓得倒退一丈,瞪大眼睛,指着那个不人不鬼的东西颤声问道,“你…你是谁”·“嘿~嘿~嘿~嘿~”撤下鬼脸后的葬仪屋再次响起了他那标志- xing -的抽风笑声,“怎么样,这是小生为死者脸上设计的最新款花纹,怎么样,小生的杰作很是惊艳吧”·“砰”的一声,只见格雷尔已经四肢抽搐的倒在了街道之中,口吐白沫,还不住的□□道,·“塞巴斯蒂安,你在哪里……人家好~想~你~啊…………”·· · ·第5章 【第四话】那个执事 无悔·作者有话要说:&gt&lt ORZ,看到好多美人求认识,各种荣幸啊~~~我就在这里,随时纸条JQ啊或者给我留言我都能看的到的=V=,天下腐女一家亲~~~好吧我这个后妈……也同表示虐小塞虐的很舒心……·恩克洛德主要是觉得他就是这么一WS的银……只不过我更加夸张了一点~~~·塞巴斯蒂安也不知自己已经昏迷了多久,只知道再次睁开眼睛时,自己已经身处在这个陌生且奢华的房间里。
他此时身上的伤口已经全部愈合,原本冰冷的胸口间也有了些许暖意·只是他在活动四肢时,才骇然发现自己全身都绵软无力,虽然不至对身体造成什么伤害,却也足够他半分力气也休想使出。
正在惊疑时,敲门声应门响起,随后克洛德手下的那三胞胎侍者便鱼贯而入,分别捧着梳洗工具以及全新的衣物,为首的侍者恭敬的向塞巴斯蒂安施了一礼,道,“塞巴斯蒂安阁下,让我们服饰您洗漱更衣。”
说完,他便将毛巾放入盆中打- shi -,拧干,再递给已然直起身子坐在床上的塞巴斯··塞巴斯蒂安不发一语,只是漠然的顺从着三胞胎的一切服务·直到自己已经洗漱完毕,衣着整齐之后,他们三个便再次施了一礼,转身就欲离去。
“等等,”塞巴斯蒂安叫住了他们,问道,“这是什么地方,”·“回塞巴斯蒂安阁下,这里是我们主人的府邸,”其中一位恭敬的答道,“主人说了,塞巴斯阁下日后要在这里长住,所以我们会把您当作我们的府上的贵宾对待,以后您若有什么吩咐,请随时唤我们一声便可。”
“你是叫缇姆伯么”塞巴斯蒂安只是看着他,淡淡道,·“回塞巴斯阁下,我是坎特伯雷,他才是缇姆伯,最后那位是汤普森。”
侍者一边应着,一边抬手为塞巴斯蒂安介绍着他们三个的名字·然后又道,“此时主人正在外办事,可能晚些才能回来,若塞巴斯蒂安阁下闲来无事,可以到府上随处转转。”
“谢谢,我知道了·”塞巴斯蒂安点了点头,道,“没事了,你们先下去吧·”·“是,塞巴斯蒂安阁下·”三胞胎齐齐应道,继而转身离去,待门重新关上后,他便警惕的环视四周,仔细将屋中的每一样事物都检查了一遍,皆是普通的生活用具,只不过样样皆很奢华罢了。
小心的打开门,映入他眼帘的是一栋比凡多姆海恩城堡有过之而不及的庞大府邸·既然克洛德都说了允许自己随意走动,那他何必客气··整整一天下来,克洛德的府邸以及周围的大院的每一样布置塞巴斯已经摸清。
可是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还不如一个普通男子,所以当他完成巡视,再次回到屋子里时,已然是月上梢头··塞巴斯蒂安有些泄气的坐在床上,暗骂自己真是多此一举,既然克洛德会如此大方的允许自己在他的大宅子里随意走动,那必定不会给自己留下任何可以逃生的机会和破绽,自己又何苦浪费时间这么白走一遭呢。
轻叹一声,塞巴斯蒂安忍不住心中自嘲起来,原来看似万能的魔界使者,竟然也会有坐以待毙的一天··正当他暗自抑郁之时·忽然,房中似有人影闪过,他眼睛危险的一眯,骤然转身,克洛德已经不知何时坐在了他身后的沙发上,悠闲的喝着咖啡。
“塞巴斯先生于我这座宅子还算满意么”克洛德放下杯子,站起身,走到塞巴斯的面前,低声问道,·“到处都是蜘蛛,脏的很,”塞巴斯蒂安冷冷的应道,眼中闪过一丝厌恶,·虐恋情深·“也是,”克洛德站起身,淡然应道,“塞巴斯先生即将在这里久住,为了让您满意,我明天便让他们三个收拾干净。
不知塞巴斯先生还有何不满之处,但说无妨·”·“你究竟想干什么”塞巴斯蒂安不答反问,“将我打晕后抓来你的府邸,为我治伤却又让我使不出半分力气,拘禁着我却还以贵宾之礼相待,我不明白你葫芦里到底卖了什么药。”
“哦”克洛德闻言只是眉头一挑,不急不缓的答道,“现在已经毫无修为的你自是已经失去了自行疗伤的能力,你我同为魔君座下魔使,就算尽同僚之谊我也应该帮你一把,至于让你体力虚无,只是不想看到有人因为徒劳的挣扎而伤了自己罢了。”
他走至塞巴斯面前,抬手,挑起他白细的下巴,继续道,“塞巴斯先生贵为魔界魔使,又是‘魔界第一美人’,即使留你在此,也自然应是贵宾之礼,至于原因么,就不必我一再重复了吧。”
甩开克洛德的钳制,塞巴斯蒂安侧过身,冷冷应道,“既然我已经落入你的手里,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只是我劝你还是别再妄想可以从我嘴里知道少爷的下落。”
“夏尔的所在,我早在跟踪你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克洛德不屑的一哼,沉声道,“我若想抢人,早在那时便已经动手,你派去守卫的人还没这个本事拦住我,只是我要的,是你心甘情愿的将夏尔交给我,明白么”·“痴人说梦,”塞巴斯蒂安干脆的回绝。
“唉……,”克洛德状似无奈的一叹,“尊贵的魔使大人不肯将夏尔交给我,即便你修为尽失,我也决计不能伤你- xing -命,最多只能禁锢你的自由罢了。
只不过…”克洛德挑了挑眼镜,继续道,“若我将夏尔的所在之地告诉冥界那帮死神的话……塞巴斯先生不妨猜猜后果将会如何”·“如果你真这么做,不同样也得不到少爷的灵魂了么,”塞巴斯蒂安的眉头悄然一皱,继而淡淡应道,·克洛德俯下身,伸出舌头舔了下塞巴斯白皙的脖颈,然后再他的耳畔低语,“相比吃掉夏尔的灵魂,我更期待看到你失去最心爱的少爷时,会是怎样的反应。”
塞巴斯蒂安闻言,不禁转过头,望向克洛德的目光充满了愤恨·他心中深知,少爷虽已派人把守,且有自己的真元之气护身,但那些闲散无能的死神当中,还是有那么一两个功力高强的高级死神,倾尽全力相斗的话,少爷必定不保。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复又抬其头,与克洛德四目相对,平静的语气似带一分认命的低沉,“到底要怎样,你才肯定放过我的少爷”·“你这是在求我放过他么塞巴斯先生,”克洛德的声音冷的没有一丝波澜,·“是,”被羞辱的愤怒灼烧着塞巴斯蒂安的每一寸,但想到少爷还在那冰冷的石床之上等着他去叫醒,他的回答便快的没有丝毫犹豫,·“只要你肯放过少爷,我便任你处置,绝无怨言。”
“任我处置,绝无怨言”克洛德扬起一抹深沉的笑,只是这笑意还未答眼底便已消散·他抬手,抚上了塞巴斯蒂安的白皙的脸颊,沉声问道,·“真的不后悔么”·“绝不后悔。”
塞巴斯蒂安重重的应道,他知道,从他与夏尔在地狱签下契约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没有了后悔的机会··克洛德望着神色坦然的塞巴斯蒂安,蓦地长臂一伸,将他猛然揽入怀中,低头,含住了他精致的耳垂。
“唔……”猝不及防的塞巴斯蒂安倒吸一口凉气,白皙的脸颊瞬间通红,他正欲躲闪,克洛德喑哑的嗓音在他的耳畔响起,·“若不想我再打夏尔的注意,方法很简单,”克洛德略微粗重的呼吸喷在塞巴斯的脖颈上,一字一句清晰入耳,·“你代替夏尔,直到满足我为止。”
· · ·第6章 【第五话】那个执事 爆发·都说人饿到极点的时候便会“饥不择食”,而寂寞,又何尝不是呢·在人间如游魂般四处飘荡的格雷尔虽说对那个很是疯癫的葬仪屋提不起任何好感,但当他每每无聊到抓狂时,沉重的步伐最后还是会来到这间- yin -森的小屋,然后被那个永远自称“小生”的老变态捉进去当他新设计的活标准。
比如,现在……·“啊啊啊啊啊……”·格雷尔震天的哀嚎从葬仪屋中的店里响起,他的双手紧紧捂住自己被强行扯开的领口,琥珀色的双眸无比惊恐的望着一脸讪笑的葬仪屋,恨恨道,“我已经强调过无数遍了,不要妄想在我的身上雕刻你那些变态设计,你这儿好看的尸体多的是,干嘛非要残害我这美丽柔弱的身子”·格雷尔越说越气,他冲到葬仪屋面前,双手紧紧掐住他的脖子,一边用力的摇晃一边怒斥道,“真不知道你这有着恶俗低趣味的家伙当初是怎么收服罗宾汉的灵魂的该不会是威廉记错了造成的误…啊呀……”·说话间,由于手上摇晃的太过用力,葬仪屋已然天旋地转的身躯被甩到了地上,而没来得及松开手的格雷尔自然也不能幸免摔倒的命运。
于是,两人便一上一下的横倒在了地上·只是刚从眩晕中回过神的格雷尔再次望向身下那个老变态时,原本燃着熊熊怒火的双眸却下眨眼间变成了红心状——·由于倒下时的冲力,葬仪屋掩在额际的长发被甩到了脑后,一双银色的剑眉之下,如深湖般碧色的眸充满戏虐的回视着自己,右脸上那道狰狞的疤痕蜿蜒的横至额头,却丝毫不影响他的俊朗与潇洒,还平添了三分摄人的英气。
“嘿~嘿~嘿~嘿~”此刻正被格雷尔盯着花痴的葬仪屋只是继续他标志- xing -的怪笑,难道真是因为看到他出色的面容,格雷尔此刻竟然觉得他这样笑着其实也挺好看。
刚刚才爆发的震怒早就忘到了九霄云外,他琥珀色的双眸氤氲出泛着柔情的水雾,一双魔爪早已对着葬仪屋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上下其手,嘴里不停的说道,·虐恋情深·“葬仪屋大人真是我们死神中的杰出前辈,光看这英俊不凡脸就足以震慑全世界了,收服罗宾汉的灵魂这种小事自然是不在话下。”
格雷尔脸不红心不跳的对着身下这位刚刚才被他鄙视过的“老怪物”大拍马屁,嘴角的口水眼看着就要滴下·隐忍许久的葬仪屋终是有些无奈的抬起手,长长的黑色指尖对着他领口下已经敞开半天的春光,怪异的嗓音难得发出了一声叹息。
“你这样的人也幸亏不是个美人儿,不然你这有头无脑的- xing -格不知道得被多少人生吞活剥·”眼见格雷尔的面上晴转多云,他又连忙补上一句,·“不过你这身材……”葬仪屋煞有介事的点头赞许道,“确实很是养眼,是难得的极品。”
“这样啊……”终于听到了帅哥的赞誉,格雷尔乐得心花怒放,一双媚眼如丝,盯着葬仪屋道,“如果是亲爱的葬仪屋大人的话,我并不介意把我们的孩子生下来。”
这话若是对着塞巴斯蒂安,必定又会惹来一个无敌鄙视的目光以及数下无情的拳头·但是此刻的对象换成了葬仪屋,结果却大相径庭,·“哦此话当真么”葬仪屋又是一阵贼笑,一双手已经顺着格雷尔光裸的肌肤抚了上去,掠过小腹,覆上了胸前的珠蕊……“虽然你称不上绝色,但这身材……小生并不介意屈就一下,嘿~嘿~嘿~嘿……”·“啊啊你这个老色狼快住手”·被大吃豆腐的格雷尔从葬仪屋的身上弹了起来,满脸涨红的紧紧抓住自己的衣服,琥珀色的眼睛里蓄满了惊恐的泪,他以最快的速度逃离了葬仪屋的小店,转眼便消失不见。
·躺在地上的葬仪屋听到门被开启复有重重关上的声音后,脸上的戏虐渐渐隐没,他直起身,重新以银发覆面,掩住了脸上所有的情绪·他忍不住嗤笑一声,外表看似风骚火热的格雷尔其实什么都不懂,从他那青涩的反应就不难看出。
他也不知为何,感觉到格雷尔的身子压住自己的时候,心中那莫名的躁动让他不惜故意轻薄于他,故意将他气跑·也只有这样,他才能让自己的心湖不再起一丝波澜,继续做他孤独寂寞,却逍遥自在的葬仪屋。
没有了故作怪异的语调,葬仪屋赋有磁- xing -的低沉嗓音蓦地响起,·“走吧……最好再也不要回来·”·感觉到床上的人儿貌似动了下,一直坐在屋内沙发上的克洛德放下咖啡,淡淡道,“既然醒了,干嘛不睁开眼睛。”
“嗖”的一声,十根刀叉齐刷刷的扫向他,但克洛德只是悠然的竖起两指,那几个毫无杀伤力的暗器便被他稳稳接住,平整的搁置在桌上·他站起身,向躺在床上的意欲行凶的罪魁祸首走去。
只是还未迈出两步,一个枕头便破空砸来·克洛德抬手,接住··再近几步,原本摆在桌上的雕花台灯迎面袭来·他抬手,再接住··继而是床单、杯子、罗帐、花瓶……·基本上只要是床铺周围触手可及的东西,一样不落的全被丢了出来。
直到克洛德终于历尽“千辛万苦”的来到了床头,他才有机会把满手、满身的家具一一摆回原位·继而低下头,看着床上正在面无表情的穿着衣物的塞巴斯蒂安,他全身上下的肌肤上布满了青青紫紫的吻痕,当他费力的穿上裤子时,身下的肿痛让他完美的五官都快皱成一团。
终于穿着整齐,塞巴斯蒂安的面色有些苍白,他扶着床栏,些许吃力的站起身,空洞的眸子木然的转过身,迈着艰难的步子向门口走去··“要去哪里”站在屋内却被华丽丽的无视掉的克洛德自身后拽住塞巴斯蒂安的胳膊,另一只手拦腰将他揽入怀中,沉声道,·“没有我的允许,你休想离开这里半步。”
“啪”的一声,一个猝不及防的巴掌狠狠的甩在了克洛德的面上,连鼻梁上的眼镜都飞了出去,摔在地上·塞巴斯蒂安猛然后退几步,与克洛德在有限的空间内保持着最大距离。
他冷冽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你这肮脏下流的蜘蛛,再敢碰我一下,我就让你立刻下地狱·”说完,他头也不回的转过身就要离开,可是没走几步的身子却被腾空架起,克洛德一双有力的手臂将他稳稳的扔回了床上。
“对我这个肮脏下流的蜘蛛来说,最亲切的地方就是地狱·”克洛德俯下身,捡起掉落的眼镜,重新戴好后,才缓缓道,“在地狱中若能有塞巴斯蒂安这样的绝色佳人相伴,那也未尝不是一桩美事。”
“我已经履行了我们之间的约定,”塞巴斯蒂安冷冷道,“你现在已经没有再禁锢我自由的权利·”·“哦,是么”克洛德闻言不由得眉头一挑,疑惑道,“我怎么没有发现,塞巴斯阁下可千万不要搞错哦。”
“昨晚……昨晚难道克洛德阁下还没有尽兴么”提到昨夜的情景,塞巴斯蒂安不由得侧过脸,掩去了一闪而过的羞愤与痛苦,·“尽兴,当然尽兴。”
克洛德坐到床沿,身体慢慢靠近塞巴斯蒂安,忍不住在他的脖颈上深深一嗅,感慨道,·“塞巴斯阁下当真是个的颠倒众生的尤物,那漂亮的身子简直是……”·“闭嘴”塞巴斯蒂安狠狠向他啐了一口,“昨夜我全当自己是死了一回,你既已得到满足,那也该放我走了吧。”
“呵……”克洛德不由得轻笑出生,眸里的颜色愈发深沉,“才做了一次,塞巴斯阁下就认为可以满足我了么相反的,我对您那销魂的身子比以往更加痴迷了呢……”·“你……”塞巴斯蒂安的双手不由得紧握成拳,他冷冷的声音散发着刺骨的寒意,“克洛德阁下,不要以为我现在修为尽失,你就可以肆意的为所欲为。
真把我逼上绝路,我定会不惜一切让你永堕无生之门”·虐恋情深·“难道塞巴斯阁下是想和我同归于尽么”克洛德对他的威胁甚是不以为意,“若是在多年以前,我定会对您的这番话深信不疑,只是……”他凑近他,了然一笑,·“塞巴斯阁下忍心把尚未苏醒的夏尔少爷一个人留在人世,当一个孤零零的活死人么”·塞巴斯蒂安闻言,呼吸不由一窒,想到还躺在那里的少爷……一股绝望的悲哀狠狠刺穿了他的心窝。
“果然啊……”看着一脸悲恸的塞巴斯蒂安,克洛德仿佛笑得愈发开心,可说话的语气却冷的让人发颤,·“只要把你的少爷搬出来作为威胁的筹码,无论是何时何地,你最终都会选择妥协。
这份沉重而坚定的感情,连我这个肮脏下流的蜘蛛都要被感动了呢,”·“这只是我身为少爷的执事,所应保持的美学罢了·”塞巴斯蒂安淡漠道,“像你这种手刃主人的蜘蛛执事是不会明白的,”·“我的确不明白”克洛德冷冷道,“我若明白,现在也许已经是你手下的一个亡魂了。”
塞巴斯蒂安不再言语,失神的目光定定的望着窗外一株茂盛的梧桐,那一片片碧绿的叶子好像少爷的眸色,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着晶莹剔透的光泽·正当克洛德以为塞巴斯准备就此沉默时,他飘渺的声音忽又蓦地响起,·“至少,你会保证少爷的安全,”塞巴斯蒂安的面上洋溢起一层淡淡的温柔,眼前的那棵梧桐仿佛与夏尔的模样重合,·“少爷是你威胁我的唯一筹码,”塞巴斯蒂安轻声道,“所以为了能够威胁我,即便是那些死神找到了少爷的所在,你也必须竭尽全力保证他的安全,对吧,克洛德阁下。”
“塞巴斯阁下说的一点都不错,”克洛德沉声应道,金色的双眸中闪过一丝- yin -郁,继而他抬手,猛然扼住塞巴斯蒂安的下巴,迫使他望向自己,·“只要你乖乖的留在我的身边,安安分分的当这间府邸的女主人,我自然会保夏尔的周全。”
克洛德长臂一伸,猝不及防的塞巴斯蒂安整个人便栽向了克洛德的怀中,他俯身,狠狠攫住塞巴斯的唇,霸道的亲吻,吮吸着·窗外一阵白云飘过,不知是带走了谁的伤心。
·· · ·第7章 【第六话】那个执事 淡然·神界,死神图书馆··又经过了十数天不分昼夜的赶工,死亡剧场的整理工作终于即将进入尾声。
除了很少数被损毁或者模糊的死亡剧场还需要进一步的修复工作外,只要再将这些档案对应死亡名单再核实确认一遍,图书馆里的死神们就可以好好放一个假了··四肢已经有些麻木的威廉抚了抚太阳- xue -,长期体力透支的工作,即便是身为死神的他也有些吃不消了。
暂时放下手边上的工作,他站起身,怔怔的望向窗外,正是月明星稀……唉,也不知道那个人,现在在哪里逍遥快活呢·该不会又是围着那个恶魔执事的身边团团转吧,自己身为死神竟然总是与恶魔为伍,实在是太没有规矩了威廉不犹自想着,心中不觉一阵发堵。
“我回来了……”·这回竟是难得的说曹- cao -,曹- cao -便到·一脸无精打采的格雷尔慢悠悠的挪着步子回到了图书馆,有气无力的随便找了个座位就趴了下来,那落寞的神情仿佛是受了什么巨大的打击。
威廉与格雷尔相识以来,还是第一次他这么颓废的模样,·“在人间玩的怎么样”威廉明知故问道,“你离开神界这么久,难得会主动回来。”
“嗯……”格雷尔有气无力的应了一声,“玩的还可以,”·玩的还可以威廉有些无奈的看着一脸沮丧的格雷尔,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为何要摆出一张比死人还难看的臭脸难道这么长久的相处,格雷尔竟然不愿把真心话说给他听么思及此,一股不甘的恨意在心底油然而生,他扶了扶眼镜,冷冷道,·“既然玩的不错,那便劳烦你再去人间一趟吧,”威廉面无表情的来到一排书柜前,目光匆匆掠过,最后拿出了一本看起来有些陈旧的死亡剧场道,“我在检查库存的档案时,发现这位萨尔阿卜杜拉的死亡剧场由于时间太过久远,部分影像已经不清。
你把这个带去人间,找那位开殡仪馆前任死神大人,请他帮忙修复一下·”·“什么”格雷尔一听是要去找那个人,不由得整个人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惊呼道,“为什么要去找他”·“这位死者的死亡剧场就是那位大人当年负责收服的,去找他帮忙有什么问题么”威廉看着格雷尔一脸不愿意的表情,忍不住厉声道,“在同为死神的大家为了整理工作都忙的天昏地暗时,只有你可以在人间逍遥快活,现在只是要你去人间跑一趟,你竟然也要拒绝么”·“额,威廉…我不是这样意思……”听到威廉掷地有声的呵斥,格雷尔顿时有些惭愧的语塞,支支吾吾了半天,终于艰难的接过了死亡剧场,认命点头道,“好吧,我这就去。”
说着便转身离去,·“等一等,”威廉看着格雷尔有些憔悴的面容,他心头又一阵抽痛,不由得柔声道,“你刚刚才回来,不如先休息两天再去也不迟,”·“不了,”格雷尔淡淡拒绝道,“跟大家相比我已经轻松太多了,你放心,我一定会完成任务。”
说完,便头也不回的飞往人间,消失在了威廉的视野中··“可是……”威廉还欲再说些什么,只是格雷尔的身影早已远去,望着他离去时有些惆怅的背影,他忽然很是懊悔把才回来的他又逼走。
自己日思夜想的人儿好不容才回来,他何苦因为一时意气而让自己又陷入这磨人的思念当中呢·或者正是因为自己这种不解风情的- xing -子,才使他与格雷尔永远只能这样,保持着暧昧却不能再近一分的距离。
良久,空荡荡的图书馆中传来一声深沉的叹息··虐恋情深·作者有话要说:好吧……先说好不听老人言非要看雷的盆友们受不了的赶紧上厕所的上厕所,上医院的上医院,这是乃们自己不听话的啊,不准骂人哦,和平第一,腐败第二&gt&lt·顶着锅盖逃走…………· · ·第8章 【第七话】那个执事 温柔·当然了,这个世界上需要犯愁的绝对不止克洛德一个人,比如此时在伦敦某市区某大街某殡仪馆门口的某位来回转了不知多少圈的某人……·“咳咳,葬仪屋大人,这是威廉让我给你的死亡剧场,麻烦你把不清楚的映像修复下再送回图书馆,谢谢。”
只见格雷尔绷着脸站在街头,一本正经的拿着死亡笔记,对着眼前的一团空气异常严肃的说着,不过随即,他的脸又皱成了一个苦瓜··“哎呀什么嘛,这也太假了吧”·格雷尔抚着额头,一脸崩溃的哀叹着,想他格雷尔到底是造了什么孽,才和那个老色鬼加老变态发生了那么尴尬的事情,结果因为公事就马上又得来找他。
天呐……这让他情何以堪(作者亲妈曰:小格同学你竟然也懂得了什么叫作知耻所谓知耻近乎勇这真是世界第九大奇迹吉尼斯最强悍的一条新纪录人神鬼三界旷古烁今空前绝后的惊天爆料小格同学的进步与成长化腐朽为神奇,化力气为浆糊为天下的脑残智障神经衰弱的病患们燃起了最闪耀的希望之光这真是#@¥%……【由于话痨过度的作者亲妈已然被台下的观众朋友们直接拖去后台暴打,所以后续的一千字描述没能及时记录下来,烦请各位看官自动略过吧= =……】)·眼看着天上的太阳已经斜斜挂在了西头,格雷尔终于按耐不住,全身僵直,双拳紧握,暗自咬着银牙就直直冲进了店里,继而扯着他那无敌大嗓门高吼一声,·“葬仪屋你这个老家伙,快点给我出来”·格雷尔此话一出,那真可谓是气冲山河,威震八方,地动山摇那充满愤怒的琥珀色眸子里如果真能放出火来,那此刻这家小小的殡仪馆估计已经只剩下灰烬了(正在捋袖子的群众曰:还想挨揍是么作者亲妈即可抱头鼠窜:饶命啊……)·半响,无人回应。
格雷尔冷冷一哼,只当是葬仪屋因为心虚而不敢出来见他,所以格雷尔自动自发的进了馆子的里间去捉他出来·只是开门的动作在他抬起头的瞬间,僵住··只见那吱呀作响的房梁上,葬仪屋被绳子勒紧了脖子叼在半空,无力的身体被悬挂着一动不动,头低低的垂着,头银发覆面看不见神色,但那份死寂,已经足以肯定银发下的面孔没有丝毫呼吸……·仿佛当场被雷击中了一般,格雷尔呆若木鸡的盯着房梁上似乎已经气绝多时的葬仪屋,但就在下一秒钟,他用比飞身拥抱塞巴斯还迅猛的速度跃起身,电锯一记横扫,将葬仪屋冰冷的躯体抱了下来,一记冲天狂吼,·“你这老怪物到底在发什么神经”格雷尔的身体因为愤怒而剧烈的颤抖着,·“我也不过是被你调戏了一下你至于内疚到去寻死么你怎么知道我不会原谅你也许你只是需要给我道个歉说你不是故意的,我就马上会原谅你了,你这个白痴”·格雷尔拼命的摇晃着葬仪屋,这太过突然的变故让他完全不知该如何招架,充满恐惧与愤怒的眸子里瞬间盈满了泪水,滴滴坠落着,·“你知不知道我其实从未和别人这么亲近过……像我这种低级死神在天界根本没人理睬,就威廉还愿意和我做朋友,但也总是时不时的给我摆一张臭脸吓唬我,教训我。
而在人间好不容易认识一个塞巴斯蒂安的绝色美男,可是人家根本连正眼都没看过我一眼·现在夏尔也死了,塞巴斯也不见了,我能找的人就只有你这个老家伙了你知不知道”·格雷尔越说哭的越厉害,死命的摇着一动不动的葬仪屋,仿佛这样就可以把他的魂魄给摇回来,他哭喊的声音已经变得有些沙哑,·“其实你这个人除了有些点并且变态外加非常疯癫外还是挺好的,虽然你总是恐吓说要抓我做你那鬼设计的实验品,可是我知道你没有一次是真的忍心的,凭你的本事若真想抓我,我怎么可能逃脱的了呢”·“你知道我总是孤单一个人,所以总是没事就对着我发癫一样的胡闹给我解闷;你还喜欢躺在棺材里给我讲最恐怖的冷笑话,但实际上只是为了逗我开心;对了你还记不记得,有一次咱俩躺在地上聊的正欢,你兴奋当中无意间提了一句,你的面容在退休后就再也没让任何人看过,除了我……你当时说的很小声,可是我还是听到了,你知不知道我当时有多吃惊,多开心……”·“你不像塞巴斯蒂安那样,对所有人都是那么的温柔可亲,但他眼中的疏离与冷漠却让人根本不敢去靠近他。
而你却恰恰相反,怪诞可怖的外表只不过是你华丽的伪装,把你的细心、体贴与关怀都完美的隐藏了起来·你这大骗子……以为偶尔欺负我一下我就看不出,在这个世界上真正了解我,对我好的人就是你”·“只有你啊……”·一直摇晃的双臂已经有些麻木,格雷尔再也说不下去,低低的哽咽在瞬间转变成号啕大哭,他恨恨的掐住葬仪屋的脖子,一边用力的勒住,一边震怒的狂吼道,·“既然你这么想上吊寻死,我让你死,让你死个够”·格雷尔说着,还犹不甘心的扼住他的脖子死命的摇,浑然未觉葬仪屋发白的脸上一阵冷汗直冒,·“放…咳咳放开……”被勒住的喉咙里艰难的挤出了微弱的声音,一直痛哭不止的格雷尔突然听到葬仪屋的声音,才愕然的停止了动作,布满鼻涕眼泪脸的猛然抬起,仿佛见鬼般的盯着已然“借尸还魂”的葬仪屋,嘴唇微微的颤抖着,又惊又喜。
费力的挣开格雷尔钳住自己的双手,葬仪屋青着脸一阵猛烈的咳嗽,好半天才缓过气来,他颤巍巍的抬起一只手,一脸无语的望着还处在震惊中呆愣着的格雷尔,·虐恋情深·“小生不过是…咳咳是在感受下吊死鬼睡觉的方式…咳咳是不是很舒服,却差点被你这无知小辈……咳咳要了小生的命……咳咳咳咳……”·“呜呜……”·终于明白眼前的葬仪屋是真的还活着,一种失而复得的狂喜让格雷尔不顾一切的扑到葬仪屋的怀里,全然忘记被他死死抱住的可怜退休职工刚刚差点被他送去见上帝。
又是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往他的怀里蹭,·“你还活着,你真的还活着我不是在做梦吧”·“小生的命硬的很,你这小鬼还弄不死我,咳咳放心……”慢慢恢复过来的葬仪屋有些好笑的扶起格雷尔,看到他那一双红肿的眸,还有因为伤心而煞白的小脸,浅浅抽泣的样子活似一只惹人怜爱的小白兔。
心中划过一阵心疼,他抬手,轻轻的拭去他眼角的泪滴,·“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被一群大恶魔连砍了十三刀都没哼一声,”葬仪屋忍不住有些无奈的喟叹一声,捏了下格雷尔有些发红的鼻子,怪诞的嗓音里带着三分宠溺,“现在真是天下太平众神安逸了,堂堂死神都可以动不动就哭鼻子,比女孩子还让人头疼。
虽然……你这可怜的小模样确实还蛮讨人的,嘿~嘿~嘿~嘿~”·“切,人家办正经事的时候才不会这样,”格雷尔的脸上一阵发烫,忍不住背过神去,低头盯着自己绞在一起的双手,以一种低不可闻的蚊子音量悄声抱怨道,·“还不都是因为某个没良心的家伙。”
呼吸猛地一窒,葬仪屋的双目在瞬间有一些失神,仿佛他的世界在刹那间沦陷了·他什么也听不到,除了自己急促的心跳;他什么也看不到,除了格雷尔一头火红的发……·“刚刚那些话,足以抵过我这一生听过的所有笑话,够我一直笑到死了。”
不再是戏虐怪诞的语调,葬仪屋温柔且坚定的嗓音让格雷尔的心神都在战栗……·本能的,葬仪屋伸出长臂用力的一揽,格雷尔的身子便被他从背后紧紧的圈在了怀里,感觉那赤色的发丝蹭着自己的脸颊,那暖暖的身子里还有细细可闻的婴儿香……呵,想他身为世人所敬畏的高级死神,也曾经建功无数,人人称颂。
却到了这把年纪才第一次感觉到自己是一个鲜活的生命·可以哭,可以笑,可以呼吸,可以大笑,可以追求,可以拥有·“哎,葬仪屋……”感觉到环着自己的手好像更加用力了,格雷尔有些不好意思的动了动,却被他更快的转过身,狠狠压在了身下。
“叫我古雷特布列多,格雷尔,”葬仪屋一头银发洒下,水碧色的双眸闪着粲然的光芒,他低下头,狠狠吻住身下那渴望已久的唇,·“我喜欢你,逃不掉了……”·沉浸在幸福亲吻中,一声表白就这么忘情的溢出嘴角,格雷尔紧紧搂住他的脖颈,热情的回吻着。
就连不慎从眼角溜出的泪珠,都泛着阵阵幸福的甘甜,一室温馨……·· · ·第9章 【第八话】那个执事 冷战·已经是第三天了……·只见那三胞胎侍者充满同情的目光,正在看着的主人被N+1次拒之门外,心中同时悄然叹息了一声。
自那日从疲惫中苏醒过来的塞巴斯蒂安再誓死不准克洛德接近他的房间,一旦他欲强行进入,他就立刻以死相挟·而且放下狠话,即使他再拿夏尔来恐吓,他也宁愿选择去地狱和他的少爷团聚也绝不让克洛德再碰他一下。
感觉到美人儿这次真的是发飙了,克洛德只好头痛的暂且忍耐,希望他骄傲的小猫咪过些时日便会慢慢消气……·“主人,”汤普森忍不住颔首道,“不如我们将塞巴斯阁下弄昏,您不就可以……”他话还未说完,便已被克洛德冷冷的目光扫的噤了声,·“除非能晕他一辈子,否则他只要一醒来,必定会立刻自尽。”
克洛德面无表情的沉声道,·“若把一个人逼到了一心求死的境地,那这辈子就真的再也休想得到他·”·“可是这样下去……”缇姆伯也忍不住露出担忧之色,平静道,“塞巴斯阁下乃路西斐尔魔君座下唯一的高级魔使,并因其绝色容貌而闻名整个魔界,如此尊贵的出身再加上塞巴斯阁下的- xing -情……恐怕……”·“唉”较为直爽的坎特伯雷皱了皱眉,想起塞巴斯阁下那抵死相抗的神情,有些无奈的感叹道,“塞巴斯先生即使是失去修为,身上那股好似天生的摄人气魄却丝毫不减,主人若想彻底将他驯服,也绝非易事。”
绝非易事么……克洛德的嘴角无声的一勾,不语··骄傲的美人,我期待着你臣服的那一天··又至黄昏,早早出门的克洛德依然没有回来。
而三胞胎侍者只是例行公事般将晚餐做好,送到塞巴斯蒂安的屋内后便默默退去··塞巴斯蒂安一言不发的站在窗前,定定的望着那棵繁盛依旧的梧桐·这几日下来,他每天除了偶尔需要以死相抗外,一整天的光- yin -就基本就在在他痴痴的出神中悄然溜走了。
“喵……”·一声细小的猫叫声让塞巴斯蒂安不禁回过神,循着声音他低下头,只见一只纯墨色的小猫伏在了他的脚边,一双红色通透的猫眼正晶亮亮的望着他,细长的猫尾有一下没一下的蹭着他的裤腿,小小的模样好不慵懒可爱·“哦呀哦呀,好漂亮的猫儿。”
塞巴斯蒂安的目光瞬间充满了怜爱·他俯下身,抱起这只乖巧的小猫,抚着他那柔顺且充满光泽的毛发,那舒软温暖的触感让他的脸上浮起一丝红晕,·忍不住轻轻揉捏那极其富有弹- xing -的小爪子,蓦地感到手中似有异样的触感。
循着望去,塞巴斯才发现原来小猫的爪缝中似有一张小小的纸条·取下径自打开,一行狂放不羁的字符便映入他的眼帘··虐恋情深·“有没有发现这只美丽的小猫很像你,喜欢么。”
没有落款,塞巴斯蒂安却已然想到了克洛德那张鲜有表情却格外目中无人的嘴脸·禁不住一声冷哼,他将纸条捏碎了丢进垃圾桶中,心中暗笑,这样就想以为可以收买他了么,简直是痴人说梦,更加不可原谅的是,竟然把他说的和猫儿好像同类·俯下身,只见那猫儿亲昵的舔了舔自己的手心,那心中的一丝不忿便也被这可爱的小东西在瞬间融化了。
舒服的躺在床上,爱不释手的抱着它柔软的身子又抚又捏,同样殷红的眸子大眼瞪小眼,还真是别有一番情趣··算了,我是和人过不去,又不是和猫儿有什么过节。
塞巴斯蒂安心底默默的自我解释着,继而他笑眯眯的亲了下小猫可爱的小脑袋,这个小可爱的出现让他原本沉闷的冷战生活突然变得轻松快乐的许多·在与它玩耍嬉笑间,塞巴斯便不知不觉中进入了梦乡……·小心的掩上塞巴斯的房门,克洛德扶了扶眼镜。
转过身对一直候一旁的三胞胎道,“从明天起,你们必须亲眼看到塞巴斯阁下用餐完毕后才可以退下,如果塞巴斯阁下不吃,就把那个小东西给我抢走,直到他肯乖乖吃饭为止。”
哼,被一只小猫迷的脸连晚饭都忘记吃就直接睡下,那个毛茸茸的小黑球就这么有魅力么·克洛德府上的日子过得很是平静,平静的让塞巴斯蒂安都有些诧异。
克洛德将那猫儿送去后再也没有打扰过塞巴斯,明明知道他很满意这个小东西,多日下来却完全没有见到克洛德藉此邀功亲近·塞巴斯有了这个可爱的小家伙朝夕相伴,无论做什么他怀中都一定要抱着它,还给他取了个名字唤作贝拉。
于是他每日的生活内容便是抱着小贝拉在屋里玩闹,在庭外散心,看看日出日落,甚至偶尔还会和小贝拉聊聊天,虽然它并不会说话,但每次塞巴斯蒂安望着它那红色的眸子一眨一眨的,他就很肯定小贝拉一定是听懂了他的话。
这种安逸的生活让塞巴斯蒂安舒适的都快要忘记自己是被禁锢在这里的,只是……人在太过安乐的时候往往就容易感到寂寞吧·偶尔就算塞巴斯蒂安故意站在院子里很久不回去,最多也只是等来那三胞胎侍者亲自送他回房休息。
而那个人……仿佛从宅子里蒸发了一般·塞巴斯就算好奇他的去向,但自尊心也让他实在无法向那三胞胎开口询问··直到有一天上午,三胞胎忽然来塞巴斯蒂安的到房间,其中为首的缇姆伯恭敬的颔首道,“塞巴斯阁下,主人派我来询问您一声,今日您是否愿意随他去探望凡多姆海恩伯爵”·“哦”塞巴斯蒂安不由得抬起头,眼中闪过一抹惊异的神采,“克洛德怎会突然让我去看少爷了”·“主人说这是他答应了您的事情,自然要履行承诺。”
缇姆伯恭敬的回应道,·塞巴斯蒂安经他这么一提,才蓦然想起那晚在院子中……不堪的回忆让他一直努力淡忘着,自然连同那不经意间提出的条件也一并忘记了。
塞巴斯面上闪过一丝红晕,想到那晚的克洛德,有些闷闷的咬牙道,·“那还真得谢谢他的言而有信了·”·犹豫了片刻,塞巴斯蒂安抱着贝拉站起身,淡淡道,“什么时候出发”·“主人说随时可以,只等您的吩咐,”缇姆伯道,·“那现在就走吧,”·塞巴斯蒂安说完,便径自向屋外走去,怀中抱着贝拉的手臂微微有些发颤,他真的,马上就可以见到他日思夜想的少爷了么·出了房间,在三胞胎侍者的带领下,他们没有向院外走去,而是带着塞巴斯进入府邸的地下仓库,那里不过是用来存放一些粮食以及酿酒,并没有什么重要用处。
塞巴斯蒂安心中虽然心存疑虑,但依然不紧不慢的跟着他们,拐过了好几个弯,穿过了一条很狭窄的过道,他们终于来到了一个狭小的地下室内,只见克洛德静静的站在室内,似是已经等了很久。
“主人,”三胞胎恭敬的应声道,·克洛德淡淡应了一声,低声道,“你们下去吧,在我们没有回来之前绝不能让任何人靠近府邸·”·“是,主人。”
三胞胎齐齐颔首,恭敬有序的退了下去··待三胞胎从视线中消失,克洛德才转过身,一脸平静的望着有些怔然的塞巴斯蒂安,淡淡的目光中透着平易的柔和,·“塞巴斯阁下,近日过得还好么”·“还好,”·塞巴斯蒂安低下头,抚着似乎因为来到陌生地方而有些恐惧的贝拉,淡淡说道,“只是克洛德阁下是准备让我从这里去见少爷么您还真是很有幽默感,”·“你不信我”·克洛德闻言眉头一挑,走近他,抬起他的下颚,金色的双眸中似是不经意的划过一丝失落,“既然不信我,何必跟他们过来呢,”·望着克洛德仿佛有些受伤的神情,塞巴斯蒂安有些别扭的转过脸,随意说道,“我只是想知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克洛德似是无奈的扯了下嘴角,瞥见眼他怀中的小猫,淡淡道,“听说你给这小东西起了个名字,看来你真的很喜欢它,”·“恩,贝拉很乖巧,而且很通人- xing -。”
塞巴斯蒂安爱抚着贝拉柔顺的毛,一脸宠溺的说道,“就是有时候太过贪吃,一天喂四、五顿还老是饿得喵喵直叫·”·“呵……是么”克洛德闻言也不由得轻笑出声,“难怪它看起来似乎肥了不止一圈,”·“哦呀哦呀,你不觉得它胖乎乎的样子看起来更可爱么”塞巴斯温柔的捏了捏贝拉滚圆的身子,似乎对自己的喂养成果很是得意。
望着塞巴斯蒂安一脸幸福的望着怀里的贝拉,心中蓦地有些恍惚,如果此时塞巴斯怀中抱着的,是他们的孩子,那该有多好……·感觉到克洛德的沉默,塞巴斯不由得抬起头,却正好被贴近的克洛德搂了一个满怀,环住他的手臂没有了从前强硬的霸道,只是温柔的抱着,似是非常珍惜。
虐恋情深·“塞巴斯蒂安,”克洛德轻轻的在塞巴斯的耳畔唤着他,那温热的气息喷洒脖颈,痒痒的让塞巴斯蒂安动了动身子,却终是没有挣开他··“塞巴斯蒂安,我很想你。”
低沉的嗓子在塞巴斯的耳畔响起,那温暖而宽大的怀抱环着他的身子,久久不肯松开……                        ·作者有话要说:虽然克洛德是腹黑,但是我怎么可能让一个对384不好的男人可以占有他呢……嘿嘿嘿嘿………………吃掉384的代价就是永远得宠着爱着护着……啧啧·另外至于3P……咳咳……等我快结文或者情节写的有点进行不下去的时候我来个番外给大家过过瘾就好了……死神三人组……指的是格雷夫和威廉和葬葬吧好俺记住了&gt&lt·恩……还有H的问题,恩俺承认俺开文之处有为H而H的嫌疑=-=,不过捏请大家放心……我写文绝对不除非只要OOXX不要故事不要情节不要人物的……没有好的铺垫我写H也没意思……哈哈……好的不过以后我会注意,H的篇幅尽量短些……话痨是我与生俱来的缺点…………ORZ…………·再次感谢大家的支持……· · ·第10章 【第九话】那个执事   美学·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塞巴斯蒂安绝对不会相信,克洛德的地下仓库竟然也是通往魔界的入口之一。
“魔界素来与人间交集甚少,怎会为了单独为了你这家伙再开一个”走在魔界的冥河畔,犹自惊疑的喃喃问道,“更何况开凿魔界与人间的通道只有路西斐尔魔君才有能力开启,如果他老人家开了两个通道没道理不告诉我。”
克洛德闻言,只是无声的笑了笑,与塞巴斯蒂安并肩而行,缓缓道,“难道你看不出,这条通道是才开启的么,”·塞巴斯蒂安闻言,不由得顿住脚步,·“路西斐尔魔界肯再开启一个通道,也是完全为了你才答应的。”
克洛德也停了下来,继续道,·“为了我”塞巴斯蒂安眼中闪过一丝光亮,他蓦地横到克洛德的面前,沉声问道,“你这段时间,在魔君面前说什么了”·“你放心,”克洛德也不急,只是淡淡的抚了抚塞巴斯蒂安怀里有些瑟缩的贝拉,“我只是半真半假的让魔君知道你现在有难,他肯开启这个通道只道是为了方便你回来避难而已。
而且这个入口只有你我二人可以进入,其他无论人神魔仙,都根本看不到这里,更妄想能够进入·”·“你……”塞巴斯蒂安有些迟疑道,“难道这一段时间,你一直在忙的就是这个”·“夏尔虽然在服下曼沙珠华之后可以复活,可是一旦失去你的真元护体他会因重伤不治而死去。”
克洛德一脸了然的平静道,“所以夏尔复活后按照人类正常生命规则生活下去,直到肉身老死之前,你若想保住他的- xing -命,就不能从夏尔的身上收回你的真元。”
克洛德抬手,似是想抚下塞巴斯蒂安的脸颊,但最终还是无力的垂了下去,继而淡淡说道,·“所以,为了你日后的安全着想,以后去见你的少爷还是通过冥界出入比较安全。”
克洛德扶了扶眼睛,继续道,“虽然有我在你身边时自是无人能伤你,但是我想……你必定不会让容我随时都能在你身边的·有了这个通道,即使你自己出入,在魔界范围内若有人敢动你一下,必定立刻会死在路西斐尔魔君无处不在的结界之中。”
·塞巴斯蒂安只是定定的望着克洛德,内心突然好似被打翻了五味杂陈一般悲喜莫名,唇畔好似动了动,但终究只是半响无语··“走吧,”克洛德径自走在前面引路,平静的声音里仿佛没有一丝波澜,·“你的少爷一定也在等你。”
大约走了半响,终于在一片黑暗之后走到了通道的尽头,穿过一片光亮之后,他们俨然站在了凡多姆海恩城堡遗居的地下,也就是夏尔的藏身之所··“主人,塞巴斯蒂安阁下。”
只见一身夜行装的汉娜似乎早己在此处等候,见到塞巴斯与克洛德如期而至,只是恭敬的俯首道,·“近日一切可还如常”克洛德微微点了下头,沉声问道,·“回主人,这周围方圆五十公里内全部都在我们的严密监控之下,目前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人迹出没,请主人放心。”
汉娜恭敬的回答道,干练沉稳的神情与之前在托兰西家族中的柔顺样子简直判若两人··“恩,那就好”克洛德颔首道,“这一阵子辛苦你了,等过一段时间我新栽培的几支队伍成熟之后让他们来接替你的工作,你到时候就回到我身边吧。”
“为主人服务是汉娜的光荣,岂会有累·”汉娜郑重的躬身,淡漠的声音却异常坚定,“负责统计死亡笔记和死亡名册的死神虽然大多都是等级很低的庸碌无能之辈,但还是有个别目光犀利,头脑清晰的管理级死神的存在,夏尔少爷未死之事迟早会被他们发现,到时候免不了一场恶战。
所以汉娜随时准备为主人和塞巴斯阁下效力,拼尽一切也定要保证夏尔少爷的周全·”·“汉娜这是……”塞巴斯蒂安似乎今天就一直处在震惊状态,他的目光在汉娜身上停留了半个,最终还是回到克洛德身上,充满磁- xing -的嗓音有些忍不住发颤,“为…为什么”·“现在你总是知道我要干什么了吧,塞巴斯蒂安,”·克洛德望着塞巴斯一脸复杂的神情,落下无声的一叹,继而浅笑道,“此刻你的少爷都已经近在眼前了,怎么反倒见你总是停下脚步了快点过去吧,”·虐恋情深·塞巴斯蒂安望着他克洛德走在前方的背影,抱着贝拉的手臂微微收紧,然后连忙跟了上去。
走进那件熟悉的密室·塞巴斯蒂安快步走到了石床边,望见夏尔依然一脸恬静的躺在上面,周身被自己的真元演化而成的青蓝火焰所包围着·小心的执起他的一只手,由手心传来的暖意让他一直狂跳的心终于得到了些许安定。
“曼沙珠华想必你一直都随身携带吧,”·克洛德面无表情的望着塞巴斯蒂安脸上掩不住的欣喜与激动,无声的将紧握的双手掩在了背后,犹自沉声道,·“把贝拉先交给我吧,你赶紧让夏尔服下圣花,我在外面等你。”
说完他便径自从塞巴斯的怀中抱走贝拉,然后退出到室外,见到守在门外的汉娜便冷冷的将不知何时已经坠入梦乡的胖猫眯丢给了她·然后一脸- yin -郁的等待着他的美人和旧情人一起从密室中出来。
他真是……第一次有种想狂扁自己一顿的冲动·“主人……”从未见过克洛德的脸上如此暗流涌动,汉娜抱着睡的正香的贝拉,有些局促的轻声唤道,·“算了,”克洛德苦笑一声,脸上慢慢恢复了平静,良久,才一脸淡然的呢喃道,·“只要能留住他,就好。”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克洛德一直静静的侯在门外·室内传来一股异常强大的能量让克洛德不难了解到,夏尔的身体已经吸收了曼沙珠华的能量,应该很快就能够将夏尔的灵魂牵引归位。
少顷,果然从屋内传出了塞巴斯蒂安的呼声,克洛德也禁不住松了一口气,微微一笑,他推门进入密室··但是,映入克洛德眼帘的,俨然是塞巴斯蒂安全身颤抖的紧紧搂着依然双目紧闭,毫无知觉的夏尔。
青蓝色的火焰一直紧紧环绕着他,眉目间因为吸收了曼沙珠华的能量而渐起了清朗之气·这是灵魂已经归位的征兆,却为何……·克洛德快步上前,有力而不失温柔的扶起全身冰冷的塞巴斯蒂安,从来不知道这般高贵而美丽的他,竟然也会有如此脆弱,无助的一面。
涣散的瞳孔里写满了惊恐和哀伤,他死死的咬着唇,眼泪却根本止不住的滴滴坠落··“克…克洛德,少爷他,他为什么……”塞巴斯蒂安喑哑的嗓音艰难的说道,强忍着啜泣的双肩不停的战栗着,·“别害怕,还有我在。”
克洛德温柔的俯下身,在塞巴斯蒂安的额头上烙下一个吻,只是着温热而- shi -软的触感让塞巴斯此刻竟感觉到无比的安心··“先不要慌张,让我看看夏尔。”
稳住塞巴斯逐渐镇定下来的身子,继而克洛德抬起坐手,熟捻的咬去手上的手套,唇畔轻启咒语,而后他将五指隔空覆住夏尔依然沉睡的面容·很快,空气中浮现出夏尔在异空间的真是映像,克洛德与塞巴斯蒂安抬眼望去,不由得都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夏尔的真身背后,一团晶亮的人形气体——也就是夏尔的灵魂真身此刻就闭目沉睡在他的肉身附近·他的灵魂明明已经被曼沙珠华炽热的红光所牵引,缠绕。
但不知何故,仿佛那灵魂有着顽强的自我意志般,死死的钉在原地就是不肯受红光的牵引再靠近肉身一步··“少爷”·明知道夏尔根本听不到,塞巴斯蒂安还是忍不住惊呼出声,握着克洛德肩膀的手蓦地收紧,颤声道,“为什么,为什么少爷的灵魂不肯归位”·“这怎么可能……”·克洛德也一脸不可置信的盯着映像,喃喃道,“有了曼沙珠华的力量牵引,他的灵魂是绝对不可能回不到肉身,除非……”·“除非是夏尔的灵魂不愿意回来”·克洛德定定的说着,低沉的嗓音一字一句的道出,好似一把又一把的利刃捅进塞巴斯蒂安的心窝,直到,鲜血淋漓……·“为什么,为什么少爷不回来,为什么……”·塞巴斯蒂安的面容上只剩下一片木然。
他低着头,默默的望着还犹自沉睡着的夏尔,两行清泪浅浅划过脸颊,然后无声无息的坠落,湮没··“塞巴斯,不要这样,”·一把搂过塞巴斯蒂安的纤腰,克洛德故意忽略心头那异常猛烈的抽痛,俯下身,狠狠的吻上那片冰冷的唇瓣,与他唇齿纠缠。
他不准,他不准这张倾国倾城的面孔上出现比绝望还让人感到害怕的神情·这一次,塞巴斯蒂安没有选择挣扎,反而紧紧的拥住克洛德,就好像在濒临死亡前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依赖着他,仰起头,塞巴斯蒂安青涩的回应着他热烈而霸道的吻,恍然间觉得如果时间能此刻停止,也未尝不是一件幸事。
感觉到怀中人儿的身子恢复了一丝暖意·克洛德缓缓抬起头,轻轻抬起塞巴斯的下颚,与他四目相对·柔和的嗓音此刻却异常清晰,·“主人的命令就是一切,身为执事,对主人的要求无论是否正确,是否可行,都必须不顾一切的去完成。
这不正是你一直坚持的,恶魔的美学么·塞巴斯蒂安,”·塞巴斯蒂安的目光中闪过一丝惊异,他不说话,只是定定的望着克洛德·与他相识这么久,直到现在他才肯承认,眼前的这个男人真的比自己要高大伟岸许多。
“虽然我们都不知道为何夏尔的灵魂不肯返回肉身,但是他竟然能靠自己的意识去和圣花的力量去抗衡,只为了不要苏醒……”克洛德缓缓的说着,心中不禁悄然一叹,似喜,似憾,似忧。
这样执着而强大的灵魂……也不难理解他的痴恋为何会如此铭心刻骨了··压下心头的万千思绪,克洛德继续道,“虽然夏尔此刻不能言语,但他的行动已经让你很明白的了解了他的意愿,难道你身为他的执事,此时却要违抗他的命令了么”·塞巴斯蒂安闻言,身子猛的一震,一双红色的眸子无比专注的望着克洛德,似要望穿他的心底,望穿千百个轮回,流年……·虐恋情深·少顷,塞巴斯的脸上扬起了一抹浅浅淡淡的笑意,虽然还犹带哀伤,但更多的却是释怀。
塞巴斯蒂安转过身,面对着沉睡中的夏尔身膝跪下·低着头,他以右手覆在左键,无比庄重而恭敬的沉声道,·“身为凡多姆海恩家的执事,怎么会连少爷的命令都看不明白呢”塞巴斯蒂安抬起头,一双充慧黠的眸子望着夏尔,那神情与动作优雅如昔,俊美非常。
半空中的映像里夏尔的灵魂依然纹理不动的沉睡着,但塞巴斯蒂安却仿佛已经听到了夏尔那熟悉的,超越着他年龄的沉稳嗓音在厉声的对着他下达的命令,冷峻的语气中带着不容抗拒的魄力。
塞巴斯蒂安扬起一抹从容且了然的笑意,充满磁- xing -的嗓音缓缓道,·“Yes,my   lord ·”· · ·第11章 【第十话】那个执事 留恋·“两位执事的主人好像都已经不在人世了吧。
那小生现在是不是该改改称呼了呢恶魔先生们……”·“在尊贵的葬仪屋大人面前,您怎么称呼都无妨·”塞巴斯蒂安已然恢复了一贯的优雅自然,充满磁- xing -的嗓音淡淡道,·“今日难得有机会拜访下震慑三界的葬仪屋死神大人,竟然就让我们赶上了如此生动的一课,实在令我等大开眼界。”
“哈~哈~哈~哈~”压制住身下又要发作的格雷尔,葬仪屋笑得更加畅快,“震慑三界实在是愧不敢当,两位在魔界也都是响当当的人物,不知……今日前来找小生有何贵干”·“不过是处理完一些事情后,想来拜访您一下罢了,并没有什么特殊目的。”
塞巴斯蒂安笑得甚是和善,一脸亲切的低声应道,·“哦~~这样啊,”葬仪屋掩在银发下的双眸锐利的扫了他们一眼,继而又- yin -阳怪气的调笑道,·“看两位不约而同的一起前来探望小生,莫不是在同时失去主人后两位便同病相怜,相爱相依了吧……嘿~嘿~嘿~嘿~”·此话一出,果然见塞巴斯蒂安的脸色瞬间由白转红,由红转青。
“有两位尊贵的死神大人为楷模,我等岂能不紧紧追随效仿呢,”克洛德则很是大方的搂过塞巴斯蒂安的身子,非常坦然的承认了他们之间的关系··“不可以”·一直被压在身下的格雷尔终于忍不住爆发了,甩开葬仪屋的钳制,直接飞身扑到塞巴斯蒂安面前,然后狠狠的将塞巴斯蒂安拽离克洛德的魔爪,咬牙切齿道,·“就凭你这个死蜘蛛恶魔,凭什么独占我的塞巴斯蒂安,不可以不可以绝对不可以”说着还泪眼汪汪的在塞巴斯蒂安的怀里蹭着,好不委屈。
“可否请您不要将您的眼泪蹭到我的衣服上么,格雷尔大人,”塞巴斯蒂安忍不住嫌恶的撇开格雷尔的几欲贴近的脸,淡淡道,“你就不怕葬仪屋大人会伤心么,”·“人家只是迷恋你的美貌而已,我的男人才不会这么小气。”
格雷尔甚是不以为意的应声道,充满迷恋的双眸不住的欣赏着近在咫尺的俊容,忍不住喃喃赞叹道,·“虽然这张好看的脸貌似消瘦了些,但却好像比以前更加的迷人了……哦让我们来一个深情而热烈的舌吻吧”一脸陶醉的说着,格雷尔便嘟起嘴唇就要靠近塞巴斯蒂安的小嘴……·“请您适可而止。”
仿佛拎起一个小鸡一般轻松,克洛德长臂一甩,就把格雷尔这个无敌色男丢回给葬仪屋·抬首间,与塞巴斯蒂安交换了一个只有彼此间才能明了的眼色,继而两人默契的躬身,向葬仪屋行了一礼。
“既然两位大人还有‘要事’要忙,我们就不多做打扰了·”克洛德淡淡的说道,再寒暄的作别几声后,便在葬仪屋一脸讪笑,格雷尔一脸哀怨的神情中并肩离去。
“亲爱的塞巴斯酱有空再来啊……”在门被关上的刹那间,格雷尔还不忘再留恋的高呼一声,·“嘿~嘿~嘿~嘿……”葬仪屋一直挂在唇边的笑意不减,长长的黑指甲划过格雷尔颈间的肌肤,怪诞的语调悄然间已被蛊惑所替代,·“你亲爱的的塞巴斯已经走远了,不如我们继续刚才的‘要事’吧……嘿~嘿……”说着也不管格雷尔的反应,直接将他压倒在桌子上,潇洒的甩了下头,银发下俊美无双的玉容让格雷尔的双眼都发直了,哪里还会记得抗拒,只能紧紧的拥住在自己身上燃起火苗的罪魁祸首,一声声的吟哦不住的倾泻而出。
·只是迷恋他的美貌么·葬仪屋熟捻的挑起格雷尔的热情,带他走向欲望的顶端·但眼中却闪过一丝极为深沉的- yin -霾··很快他就会让身下的人儿知道,谁才他应该迷恋的人。
“看来死神那边目前还没有发觉少爷的事情·”走在归途中,塞巴斯蒂安一脸平静道,·“恩,至少可以肯定,近期内夏尔会很安全·”克洛德也忍不住颔首道,“毕竟那一场浩劫后,死神图书馆需要统计的档案量实在太大,想要这么快就发现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而且,看来面对本就紧张的工作,仍然有人会过的很悠闲·”想到刚刚在殡仪馆里尴尬的一幕,塞巴斯蒂安就很是恼怒的皱皱眉头,·“嗤……”克洛德见塞巴斯如此窘迫的样子,不由得轻笑出声,在日光的照耀下竟然难得显出了几分阳光潇洒的气质,·“明明就是在害羞,何必佯装恼怒来掩盖自己呢,”克洛德停下脚步,抬起手,轻点在他眉心的皱痕。
缓缓沉声道,·“这么漂亮的脸,不应该总是皱着眉·”·“你管我,”塞巴斯蒂安的面上闪过一丝红晕,不由得别开视线,·“我不管你谁管你,”克洛德长臂一揽,将塞巴斯蒂安的身子固定在自己怀中,俯下身,在他的耳畔悄声低语,还带着温热的气息。
虐恋情深·“都已经是我的人了,还妄想逃离我的身边么”·“……色狼”·塞巴斯蒂安狠狠的吐出两个字,只不过因为羞恼而充满赌气式的撒娇口吻,使得他的话在此刻没有丝毫震慑力可言,·“怎么会是色狼呢,”克洛德的头一低,轻轻含住塞巴斯蒂安嫩白小巧的耳垂,惹得他一阵抽气,·“明明是只下流的蜘蛛,对一只高贵美丽的小猫充满欲望罢了。”
“谁是小猫”塞巴斯蒂安忿忿的推着他,却哪里能挪动的了他伟岸的身躯半分,·“现在可是在大街上,你不要脸我还要呢”·“这可是在19世纪的英国,你对人类的观念记忆不会还停留在几百年前吧。”
“那我不管,你快放开我·”·“不放,”·“放开”·“就不放,”·“……”·塞巴斯蒂安见敌不过他的力气,忍不住抬眼瞪着一脸得意的克洛德,暗自咬牙道,“你有本事就这么抱着永远别松开,”·“只要你愿意,到死我都绝不会放手。”
克洛德说着,还将愈发脸红的塞巴斯蒂安拥的更紧,·被他好似吐露爱意般的话一堵,塞巴斯蒂安有些讷讷的低下头,眼观鼻,鼻观心,索- xing -不作声了··“塞巴斯……”克洛德转过他的身子,低沉的嗓音缓缓道,·“今天晚上,我们一起跳舞可好”·“跳舞”塞巴斯蒂安红宝石般的美丽眼眸闪着一丝迷离,继而他扬起一抹醉人的浅笑,淡淡问道,·“那要跳什么舞”·“随你喜欢,”·“那……敢和我跳Dance Macabre么”塞巴斯蒂安的眸光在日光下闪着晶莹剔透的光泽,仿佛带着致命的蛊惑,·“有何不敢,”克洛德唇畔的笑意更深,徐徐道,“而且……我们在上一次跳的时候,你这分心的小猫儿不已经落在我的蜘蛛网里动弹不得了么,”·“你绝不会有第二次这样的好运,”塞巴斯蒂安的眉头一扬,犀利的目光中充满着挑衅,·“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克洛德低下头,深深的吻上那片醉人的唇瓣,辗转留恋……·· · ·第12章 【第十一话】那个执事 舞动·盛夏,午夜,克洛德府邸。
大概是太习惯那一身全黑的执事燕尾服了,塞巴斯蒂安望着镜子中被那三胞胎侍者半请半强制的换装后的自己,仍有些难以适应··只见塞巴斯着一身中古西欧哥特式的华裳,上衣是金丝镶边,炫红如宝石色的丝绸束腰礼服,领口在颈间恰到好处的敞开,两边分别镶着两颗精巧的钻石,在灯火辉煌下流光溢彩。
左肩则缀以皮革固定的绒白羽扇为饰,一排黑水晶制成的铆钉状纽扣有序的列在衣间,而两袖则是呈喇叭式敞开,嵌有颗粒状的珍珠点缀·流苏的下摆刚好衬出那完美的臀形,一身亮黑紧身的漆皮长裤愈发秀出他那修长的双腿,右侧跨部环饰着一条精小巧不失华贵的银链,足下着一双软羊皮制的棉底短靴,从容优雅的站在屋内,那璀璨而夺目的美几乎要将那三胞胎侍者的魂魄给勾了去。
“一定要穿成这样么,”塞巴斯蒂安有些别扭的皱皱眉,忍不住低低轻咳几声··“这是主人的一番心意,还请塞巴斯阁下不要推辞,”才回过神来的三人立即躬身应道,其中汤姆森上前一步,垂首道,·“主人此刻已在大厅等候,如果塞巴斯阁下没有别的事情,便由随我等带路吧。”
“好吧,”塞巴斯蒂安扬起一抹礼貌- xing -的浅笑,在三胞胎侍者的带领下来到了已然一派蓬荜生辉,气派不凡的大厅之中·大厅中央的舞台被大片的红玫瑰所包围,而舞台的中心,一身湖兰色流金华服,霸气如王者般站在最中心的克洛德,手中执着一朵娇艳欲滴的黑玫瑰,缓缓的向塞巴斯蒂安走来。
“塞巴斯蒂安……你真美·”·直到两人已近在咫尺,克洛德的一双金眸仍然寸步不离眼前这璀璨夺目的佳人·嘴角的笑意加深。
抬臂,将手中的黑玫瑰轻轻插入他的胸前,与自己身上的那朵交相辉映··“谢谢,你也不差,”·塞巴斯蒂安只是一脸微笑的看着克洛德手中的动作,口中难得的没有冷冷嘲弄,反倒还给了差强人意的肯定。
“想喝点什么,”克洛德手上从容的打了个手势,只见三胞胎使者已然端上了形形色色的美酒,他率先拿起一杯不加冰的威士忌,继而一脸询问的望着塞巴斯蒂安,·“一杯伏特加,谢谢”塞巴斯蒂安淡淡的扫过酒杯,应声道,·将塞巴斯选中的伏特加鸡尾酒呈上后,三胞胎侍者便躬身缓缓的退了出去,绚烂瑰丽的大厅之中俨然只剩下他们两人。
·互相举杯示意后,克洛德与塞巴斯蒂安皆是仰首,将酒一饮而尽·随意的将空杯放在旁边的桌子上,克洛德手臂一扬,炫目的灯光交错,火热的音乐响起,那是夜色下的……蠢蠢欲动。
“Shall we dance”·塞巴斯蒂安看着渐渐贴近的克洛德,优雅的抬起左臂,微微一笑,·“当然,我的塞巴斯蒂安·”·握住塞巴斯抬起的手,另一只手臂则搂住他的腰,如蜘蛛般的手有意无意的在那柔滑非常的绸缎上摩挲,继而手掌稍稍用力,让两人的身子紧紧贴在了一起。
“抱这么紧,怎么跳舞”·塞巴斯蒂安与克洛德四目相对,近的可以感受到彼此灼热的气息,但他只是优雅从容的笑着,红宝石般的双眸在灯光下闪耀着迷离的神采。
虐恋情深·“跳最热情的探戈,当然要抱紧才行·”·克洛德的唇趁机在塞巴斯蒂安的脸颊上偷了一香,随着音乐的节奏愈加强烈和动感,他环紧塞巴斯蒂安的腰肢,浅浅低笑道,·“准备好了么,要开始舞动了哦。”
“到时不会跳了可别指望我会教你,”塞巴斯蒂安毫不客气的应道,自信的微笑里充满挑衅··随着一记重拍,克洛德与塞巴斯蒂安的身子仿佛羽翼般在灯光下回旋、转身、跳跃。
克洛德有力的手臂托起塞巴斯蒂安柔韧灵动的身子,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华美的弧度·音乐中偶尔扬起一抹高音,只见塞巴斯蒂安蓦地脱开克洛德的怀抱,旋着身子,在最强的鼓点响起的瞬间,他抬起左臂,扬着下巴,摆出一个潇洒而绝美的POSE。
继而音乐渐渐低沉,浑厚,恰似雄健的斗牛·克洛德一把揽过塞巴斯蒂安与他紧紧相贴,脚下的舞步如鼓点般有力,突然克洛德一把将塞巴斯抱至自己的肩头,抬臂扶着他的双腿,而塞巴斯则是挺起腰,如孔雀般张开双臂,在热血沸腾的音乐中飞舞着……那是一道最为绮丽的风景。
 ·在音乐经历一次又一次的沸腾之后,慢慢舒缓了下来·时而是- xing -感的拉丁,时而是顽皮的恰恰,又或者是婀娜优柔的伦巴·那是身与身之间的熨烫,四肢的摩擦与轻抚……在偶尔有较大幅度的动作时,塞巴斯蒂安那短款上衣的下摆便会露出一截嫩白的肚脐,那是霓虹下最甜美的诱惑。
· · ·第13章 【第十二话】那个执事 悠然·“威廉,这是格雷尔让我交给你的,”一名图书馆中的死神把那日他交给格雷夫的死亡剧场递了出来。
“格雷尔人呢”威廉没有抬手去接,只是冷冷问道,·“已经走了啊,只是临走前托我把这个交给你罢了·”死神同事抬首,喃喃应道,·“对了,格雷尔还说死亡剧场已经……哎威廉你去哪里啊”那位死神同事还未说完,便只见威廉的人影早已经飞出去很远,·此刻正走在由神界通往人界的通道上的格雷夫突然被一股强劲的力道猛地向后拽去,重心不稳之下,他跌进了一个熟悉的怀抱中。
“你准备躲我躲到什么时候,”威廉自背后紧紧搂住格雷夫,冰冷的语调里隐隐含着怒意,·“谁……谁躲你了,”格雷夫有些心虚的挣开威廉的怀抱,转过头,有些嗫喏道,“那个死亡剧场…我已经托人给你送去了啊,难道你没有收到么”·“为什么你不亲自送回来”威廉抬手,用他那园艺剪扶了扶眼睛,状似淡然无波的问道,·“那个,人家是想快点回人间玩啊,嘿嘿…威廉你不会就为这点小事就生气了吧……”格雷夫一脸无辜的搓着手,嘴上咧开一个大刺刺的笑容,甚是讨好的望着面色发黑的威廉,·“想快点回人间玩”威廉的眉头一敛,平静的语调中散发着森然的寒意,沉声道,·“难道又是去找那个长着一张妖精脸的恶魔执事么才死了主人正无所事事,你就趁机使劲往那害兽怀里钻么”·“威廉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被激怒的格雷尔此刻也是一脸愤恨,禁不住倒退一步,他大声吼道,·“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一个不知廉耻的人么”·“自己身为高高在上,人人仰慕的天界死神,却整日与恶魔为伍甚至还贪恋一个害兽的美色,你觉得这又算什么,格雷尔”威廉毫不客气的厉声回问道,·“对……你说的对,”·格雷尔先是有些惊愕的望了望威廉,继而脸上扬起了一抹无比冰冷的笑,木然道,“跟你这位天界最杰出的年轻死神,未来高级死神的接班人相比,我自然是不堪到了极点。”
“无论你怎样说我,都可以有理有据,振振有词·呵呵,我自然是,无话可说……”格雷尔的脸色有些苍白,他转过身,目光变得有些轻渺。
“格雷尔,其实……”·从未在格雷尔脸上见现过如此受伤的神情,威廉心中忍不住暗暗后悔自己的一时冲动而伤害了他·其实威廉怎会不明白,格雷尔正是因为他那与众不同的天真和率- xing -,大胆与热情而深深吸引了他,虽然嘴上从来不说,但在威廉的心中早已肯定了格雷尔可贵的天- xing -使然,并且几近痴迷。
注定了,不能自拔……·“你不用说了”格雷尔扬声打断了他的话,转过头,琥珀色的眸子里充满了愤怒与……厌恶。
“总之任务我已经完成,如果威廉大人没有其他事的话,那我就先走了·”说完,格雷尔便要抬步离去,·“站住”·威廉冷冷喝道,一个闪身便站在了格雷尔的面前,压抑着内心的愤怒,他沉声道,“格雷尔,你是一个神,不是平凡的人类更不是低贱的恶魔,为什么你却从来都不肯留在属于你的神界”还有,留在我的身边……·“呵,我这种无能的死神不在图书馆里招人嫌,”格雷尔别过脸,冷冷一哼道,·“有我在,谁敢嫌弃你”威廉沉声反问道,·“啊哈……哈哈哈威廉大人,”格雷尔勾起一抹毫无悦色的笑,冷冷道,“这真是天大的笑话,试想想看在天界最经常训斥我,批评我,甚至羞辱我谩骂我的人,不就是你么,”格雷尔的紧紧的盯着威廉,生怕错过他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我没有说错吧,威廉T史皮尔斯死神大人”·“我……”这是头一次,威廉反被质问的哑口无言,细细想来,格雷尔说的……的确是没错,可是……可是··虐恋情深“你想说什么,威廉大人”格雷尔一脸好笑的望着语塞的威廉,悠然抬起手,抚着自己颈间的几缕红发,淡淡道,·“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神就不用在我面前装好人了,我格雷尔犯不上你为我费心。
看不上我的能力,这无用的仙籍你们随时可以拿去·”格雷尔说着,蓦地走近几步,冷冷的逼视着威廉,一字一顿道,·“我,不,稀,罕”·“格雷尔萨特克利夫”威廉的声音也蓦地拔高,狠狠的咬牙道,“我要你把你刚刚说的话全部给我收回去。
你知道这番话若让别人听到,会是什么后果么”·“啊哈哈你以为我会在乎”格雷尔一脸戏虐道,“如果真能把我贬下凡间,让我永远做一个快活的普通人,那我还真是会对这个毫无生气的天界萌生出一丝感激之情呢”·“你”威廉的全身皆因震怒而颤抖着,一双浅碧色的眸里好似酝酿着熊熊烈火般死死的瞪着格雷尔,恨不能将眼前这没良心的小畜生烧穿几个洞出来·格雷尔不再说话,只是勾着一抹充满讽刺与不屑的笑,在这一刻,他们在对方的眼中都变得这般陌生而遥远,仿佛再也触及不到彼此……·毫无预兆的,威廉一把搂过格雷尔的腰肢,低下头,狠狠的吻住他,霸道而专注……·“唔唔……”格雷尔惊恐的睁大眼睛,双臂用力的捶打着威廉,但他那高挑却纤细的身子哪里能撼动威廉伟岸的身躯暗自握住发颤的手,格雷尔猛地抬起腿,在威廉因为腹部的痛楚而稍稍松手的瞬间,狠狠的在他的脸上甩了一巴掌,那清脆的声音回响在寂静的通道里,久久不散。
“无耻”·格雷尔一双琥珀色的眸子里蓄满了泪水,他紧抿着唇,生是不准自己流下一滴怯懦的泪珠,·“格雷尔…你我……”威廉一脸呆怔的望着格雷尔,脸上是一片火辣辣的疼,却完全比不上心头那锥心之苦之万一·“权当我格雷尔瞎了眼,才会以为这个冰冷的天界里还会有一个特别的人是真心待我。”
格雷夫扬起头,任那酸楚的泪悄然流回眼角,淌至心底·他沉声道,·“威廉大人,你我之间从此便恩断情绝罢从此以后,除了那点可怜的同僚之谊外,再无任何关系”格雷尔说着,足下猛地用力,便疾速的腾空远去,只是眨眼间的功夫,通道里便再也寻不到他的人影。
“恩断…情绝么,”威廉抚过自己有些红肿的脸颊,唇边有些抽痛,他却执意扬起一抹深沉而……扭曲的笑意,那是一道最残酷而狠决的弧度·“只要上帝不灭,你我同在……格雷尔,你就永远休想。”
威廉面无表情转过身,走在返回天界的路上,只是抬首间,那眸中的精光如闪电般划过眼际,转瞬便又消失不见··此时正是刚过晌午,艳阳高照,一室暖意。
塞巴斯蒂安抱着好像又肥了一圈的贝拉站在宽敞的阳台上,眯着眼睛享受着那舒服的暖阳,好不慵懒闲适··“听说某个美人儿今天中午又没有好好吃饭,只勉强喝了半碗汤,是不是”·一双有力的长臂自塞巴斯蒂安的背后,将他整个身子都圈入了一个宽广的怀抱,继而塞巴斯纤长的脖子便烙下了一行- shi -热绵软的长吻。
“唔……本就不饿,干嘛非得逼我吃,”·塞巴斯蒂安懒懒的顺势靠在克洛德,歪着头感觉到克洛德落在脖颈上的吻时不时的加重,忍不住轻笑出声,·“啊呵…别闹了,很痒。”
“谁叫你太过美味,怨不得我·”克洛德一本正经的解释道,转过塞巴斯蒂安的身子,浅啄着他那甜美的唇瓣,低低嗓音有些喑哑,·“怎么办,怎么要都要不够……”·“欲求不满的下流蜘蛛,”塞巴斯蒂安的面上闪过一丝红晕,秀脸一撇,不自在的低头看着贝拉一脸倦意的在自己的怀里蹭,·“呵,还是你最了解我,”克洛德低笑道,一脸赞赏的望着有些害羞的塞巴斯蒂安,亲一下那圆润的额头表示奖励,·“我发现你最近真是得寸进尺的厉害,”·塞巴斯蒂安抱着那肥肥的贝拉,身子却如鱼儿般灵巧的一转,抬手蓦地推了一下克洛德的肩头,他便已经轻松脱离了克洛德双臂的禁锢,站在了克洛德身体的一丈外,·“哦这话怎么说”克洛德只是淡淡的扬了下眉头,佯装不解道,·“还想装傻么,”塞巴斯蒂安的红眸危险的一眯,继而有些别有深意的笑了笑,淡淡道,·“未来一个月不准进我的房间,如果你敢强来,后果自负。”
“啧啧,这样你都忍心”克洛德极不赞同的颦了下眉,无奈的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低沉的声音里隐隐带着三分惆怅,·“哼,我简直求之不得,”·塞巴斯蒂安淡淡一哼,可是怀中的贝拉却突然很不配合的哀叫了下,那红红圆圆的两只小眼睛委委屈屈的注视着塞巴斯蒂安,好像也在替克洛德鸣不平似的,·“你看看,连猫儿都是如此通灵,”·克洛德嘴角勾起一抹无声的笑意,走近几步,轻柔的揽过塞巴斯蒂安,只是眷恋的嗅着他发间淡淡的香气,那且浅且清的香草味竟让他痴迷到不可自拔,·“你这家伙何时也变得这么会耍无赖了,”塞巴斯蒂安有些暗恼的捏了下贝拉肥肥的猫爪,抬起头,如深潭般的眸子里透着一丝暖意,定定了望着克洛德近在咫尺的脸,轻声道,·“克洛德,其实……你真的不用对我这么好,”·“我何时对你好了”·克洛德怔了怔,一脸无辜的说道,“我利用契约的漏洞禁锢你的自由,拿你最心爱的夏尔做威胁你的筹码,还…在你并非自愿的情况下强要了你,所以……”克洛德搂着塞巴斯蒂安的双臂蓦地收紧,一对金眸深深的注释着他,·虐恋情深·“我不过是对你充满欲望,直至占有却也永远不能满足罢了。”
“哦,是么”塞巴斯蒂安也勾起了一抹极淡的笑意,平静问道,·“那怎样才能让你满足呢,克洛德”·“这个么,很简单,”克洛德说的云淡风轻,他抬手,抚了抚在塞巴斯蒂安怀中已然熟睡的贝拉,继续道,·“把你牢牢的锁在我身边,直到我在你心中的位置足以取代夏尔,彻彻底底成为你——塞巴斯蒂安米卡利斯唯一的牵挂和…依靠。”
“呵……”塞巴斯蒂安禁不住浅浅一笑,只是这笑里隐隐的藏着几分苦涩,他缓缓道,·“你觉得我会需要依靠一个人活下去么”·“会。”
克洛德沉声应道,坚定的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塞巴斯蒂安闻言,不禁有些愕然的看着此时无比决然和自信的克洛德,继而有些自嘲的笑了笑,·“你这家伙总是这样,专治、霸道,而且特别的自以为是,可是你又是……”塞巴斯蒂安的眸光闪烁,深深的望向克洛德的眉眼,低声道,·“你又是何必呢。”
塞巴斯蒂安的目光变得有些迷离,不知道是在问他,还是在问自己··“没有办法,”克洛德温柔的抚上克洛德如玉的脸颊,轻抬起他的下颚,与他四目相对。
“从见到这双眼睛,见到这张脸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没有办法了·”·塞巴斯蒂安蓦地睁大眼睛,面上闪过一丝悸动,一丝惶然,还有那怎样也掩饰不住的……凄然。
低头,塞巴斯蒂安轻轻的靠在克洛德的肩膀上,那熟悉而宽广的怀抱突然让他觉得好温暖,只是在眼角的余光里,他又看到了窗外的拿株梧桐,盛夏中正是一片风华正茂,碧绿成荫。
“克洛德,你看外面拿棵梧桐长得多好,”塞巴斯蒂安淡淡的说着,眉目里透着丝丝温柔,·“恩,你若喜欢我便让它四季常青·”克洛德抱紧怀中的人儿,沉声应道,·“不要,”塞巴斯蒂安的声音变得有些轻渺,只是那清冷的嗓音却异常清晰,·“梧桐有荣便有枯,会生也会死。
一切,还是顺其自然的好·”·克洛德不再说话,只是低下头,望着神思已然不知飘向何处的塞巴斯蒂安,眉头不自觉的一皱,继而他嘴角一勾,猛地双臂一横,抱起了塞巴斯蒂安,两人一起倒在了床上,·“喂克洛德你…唔……”·还未回过神的塞巴斯蒂安的唇便已经被克洛德狠狠的攫住,怀中那只碍事的猫儿早已被他丢到一边,扯开塞巴斯蒂安领口的扣子,克洛德霸道却不失温柔的吻一路向下,品茗着塞巴斯蒂安那绝色又销魂的身子……·“今天的天气难得的明朗,怎能辜负了这等良辰美景”克洛德的眸中氤氲着深沉的炙热与渴求,抬手,且掀下那轻纱罗帐,掩住了满室旖旎的春光。
“唔阿……”塞巴斯蒂安与克洛德皆已□□的身体紧紧熨烫着彼此,在塞巴斯蒂安声声甜美的吟哦中,一次又一次的共同奔向云端,直至克洛德在塞巴斯蒂安紧致的身子里洒下一片灼热的种子。
“永远不要离开我,塞巴斯蒂安……”在高潮的瞬间,克洛德紧紧的拥着塞巴斯蒂安,喃喃喑哑道,·塞巴斯蒂安不说话,只是用力的回搂着克洛德,随着克洛德一下有力过一下的动作急促的喘息着,在达到高潮的瞬间,他好像听到了一声微弱的脆响。
不知,那是谁心碎的声音……· · ·第14章 【第十三话】 那个执事 无救·“贝拉的身体为什么还是一直在抖”克洛德轻轻的抚在贝拉那异常发凉的身体上,眉头不自觉的一颦,·“要怎么办,克洛德……”塞巴斯蒂安抱着已经抽搐了一整夜的贝拉,一双红眸里蒙了一层淡淡的水雾,那颤抖的嗓音暴露了他的焦灼和恐慌,·“塞巴斯蒂安,你不要着急,让我来,”克洛德小心的从塞巴斯蒂安的怀中抱过贝拉,让他舒服的趴卧在自己的腿上,然后褪去左手上的手套,划过脸颊,紫色的恶魔之瞳迸现,继而他将掌中汇集的能量缓缓汇入贝拉的体内。
不多时,额头上便冒出了一层细细的汗,·塞巴斯蒂安只是静静的坐在一旁,紧抿着唇不发一语,看着克洛德此时紧皱的眉头和发白的脸色,他知道,此时是万不能让克洛德分神的,·塞巴斯垂首,看着克洛德将体内的能量一点一点的为贝拉灌入,那可怜的小东西终于渐渐的停止了颤抖,很快的,便见到贝拉在克洛德的怀中陷入了酣眠之中。
“没事了,”·只见克洛德慢慢的收回手掌,一双金眸明灿如昔,重新将手套戴好,他把那已经安然无恙的小肥猫又抱回了塞巴斯蒂安的怀中,看着他面上一直紧绷的神情终于放松了下来,他忍不住自嘲的一笑,·“看你这么紧张贝拉,还真是让我忍不住去妒忌一只猫了。”
克洛德垂首,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同时也将浅浅的疲惫完美的掩饰了下去··“克洛德,谢谢,”·塞巴斯蒂安抱着贝拉暖暖的小身体,仰首间,他好像听到了自己的内心世界又有什么东西在悄然间崩塌,沦陷着,·“唉,谁想到这猫儿如此难养,喂了那么多名贵的药材居然都不管用,”克洛德有些无奈的望了望塞巴斯蒂安,继而沉声道,·“果真是亲近了你这样的大美人,连猫儿都矜贵了不少哦。”
克洛德调笑间,自身后将塞巴斯蒂安的身子揽入怀中,有些发沉的头舒服的靠在了他的肩膀上,·“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塞巴斯蒂安表示不满的撇了撇嘴,转眼间望到克洛德额头上满是汗珠,又情不自禁的拿起手帕,轻轻的帮他擦拭着,·虐恋情深·“唔……”克洛德舒服的闭上眼,深深的嗅着着塞巴斯蒂安脖颈间的香气,忍不住喃喃道,·“难怪人类都这么讲究结婚,原来家中有个妻子的感觉真的很不一样,”·“……谁是你妻子”·塞巴斯蒂安原本擦拭的动作改为狠狠的敲了一记克洛德,转过脸不理他,面上却忍不住一阵发烫,·“怎么,到现在还不肯承认么”克洛德也不恼,只是将塞巴斯蒂安搂的更紧,在他耳边有些暧昧的低语,·“按照人类的一般规律,你现在也许都已经怀了我的孩子呢,”·“……那那怎么可能”·塞巴斯蒂安惊得差点弹跳起来,但是想到怀中刚刚痊愈的贝拉终究还是忍住了,他感觉自己的脸好像更烫了。
“为什么不可能”克洛德忍不住扬起一抹笑意,淡淡的嗓音里带着几分调情,·“难道你是在怀疑我的能力么”·“……”塞巴斯蒂安彻底不说话了,只是紧紧的抱着贝拉,一脸无辜的望着前方的某一点,突然感觉到怀里动了动,原来竟是贝拉被弄醒了,睡眼惺忪的眯开两只小眼睛,正茫然无措的望着它的主人。
“我才不要一个和你一样霸道蛮横的孩子呢,”塞巴斯蒂安盯着贝拉,有些闷闷的说道,·“可是我想要一个和你一样漂亮的孩子,”克洛德只是淡淡应道,抬手抚了下还犹自打着哈欠的贝拉,也许是这个小东西的身体里面已经有了自己的能量,现在它那小可怜的模样,看起来似乎比以往更加讨人喜欢了些,·“克洛德,”·塞巴斯蒂安转过身注视着克洛德,只见那双金眸正充满宠溺的望着自己怀中的么猫儿,他忍不住浅笑一声,其实他温柔多情的样子还是蛮好看的,·“恩,什么事”克洛德也抬起头,一脸平静的望着他,·“你爱我么,”·塞巴斯蒂安那双如宝石红的眸子紧紧的注视着克洛德,生怕错过他脸上的丝毫讯息,见他脸上有些怔然,他忍不住又道,·“你爱我么,克洛德”·“为什么这么问,”克洛德只是勾起一丝淡淡的笑意,一脸坦然的回视着他,·“这个问题很重要么”·“我只是想知道,”塞巴斯蒂安淡淡道,锐利的目光似要穿透克洛德的心,却有些颓然的发现他的眸子里没有一丝波澜,·“可以告诉我么,”·克洛德轻轻的抚了抚着塞巴斯蒂安秀美的脸颊,继而他长臂一伸,揽他入怀,·“塞巴斯蒂安,如果这个世界上还有我所不懂的事,那可能就是你所问了吧,”克洛德淡淡的说着,目光有些悠远,·“我原本只是一个连情绪都不会有的恶魔。
因为在我的眼里感情就是包袱,就是你的弱点所在·我看过太多可笑的人类,他们就是因为爱,所以在乎,所以珍惜,所以不能割舍,所以可以为之付出一切都在所不惜……包括他们的生命。”
克洛德沉声道,感觉怀中的人似乎微微有些颤抖,他不由得搂的紧了些,·“我实在是想不明白,这个被人类叫做‘爱’的东西到底有什么用处,看不见也摸不到,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力量无论是善良无邪的普通百姓,还是无恶不作的女干商贪官,只要我以他们最珍视的人作为要挟他们的筹码,他们的脸上都会涌现出那种绝望,伤心,却也无悔的那种……很奇特的神情,然后他们便会毫不犹豫的答应我的任何条件,哪怕是让他们立刻死去……大概,是知道了所有有感情的生物的共通弱点了吧,所以对你,我也是这么做的,”·“真是不折不扣的恶魔,”塞巴斯蒂安靠在克洛德的怀里,有些萧索的应道,·“对,我的确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恶魔,直到……我遇见了一个人。”
克洛德轻笑一声,继续道,·“这个人长得一张倾国倾城的面容,尤其是那双比最美丽的红宝石还要剔透的眼眸……在我见到的第一眼起,我就知道我要得到他,我一定要得到他。”
“这种异常强烈的欲望在我的生命中是从未有过的,只是我把它简单的归结到是我的占有欲里罢了,可是……直到后来,我发现我错了,而且大错特错,”克洛德说着,目光不由得望向同样在注视着他的塞巴斯蒂安,·“利用那百试不爽的胁迫,我成功的得到了他的人,占有他,拥抱他,得偿所愿了……可是,我因为自己的一时疏忽大意,竟栽在了这个人为我摆下的更大的陷阱中去,笔直的下陷着……”·塞巴斯蒂安的目光有些闪烁,他不说话,只是静静的听他说下去,·“表面上看是我赢了,可是实际上我却是输了,输得一塌糊涂,奇惨无比。”
克洛德注视着眼前的人儿,笑得有些怅然,只是眸子里更多的却是欣悦,·“这个人在我浑然不觉的情况下占据了我的心,让我从来没有任何波动的感情一次次的被带向云端又坠入谷底,从此以后,我的世界突然就变得好小,小到只容得下这个人,只听得到这个人,只看得到这个人,”·“只想着的到这个人……”洛德低下头,轻轻的吻去塞巴斯蒂安眼角的泪滴,如此认真而专注,他沉声道,·“塞巴斯蒂安,这种情感是我的生命中从未有过的,我不知道这是否和你口中的爱是否一致。
我只知道,我张开了一张最精美的蜘蛛网去束缚你,但最后,却反被你无形无色的网给占有的彻彻底底,我承认我沦陷了……无论再多活几千几万个世纪,我都再也不能放开你,再也不能了。”
“不要说了,不要…再说了……”·虐恋情深·塞巴斯蒂安紧紧的拥住克洛德,扬起头,却怎么也阻止不了眼角淌下的泪,很通灵- xing -的贝拉不知何时早已溜往别处,似也不忍再多闻一声这美丽到神伤的爱语……抬首望见窗外一片晦暗与寂静,只余那一轮孤月凄清的照着,不知是在为哪个归来的良人引路,·“塞巴斯蒂安,”克洛德将脸埋在塞巴斯蒂安的肩窝,那低沉的嗓音里竟透着三分祈求,·“你的心被占有了,怎么办”·“克洛德,”塞巴斯蒂安的声音有些喑哑,闻言却蓦地忍不住笑了笑,只是那笑意却怎么也延伸不到心底,·“你无药可救了,克洛德。”
今天的天气难得是无风无雨,只是有几片浅浅的云彩在天空中飘过,整个伦敦便保持在了一个不冷不热甚是舒畅的温度·所以不论平时多么不爱出门的人,赶上这等宜人的气候都忍不住要出去呼吸下新鲜空气,哪怕只是一个最不起眼的赶尸人。
·“亲爱的,今天为什么要收购这么多棺材啊”·格雷尔小鸟依然的靠在葬仪屋的怀里,与他一起坐在有些颠簸的马车上,而车后面载着的正是葬仪屋每月固定要进购的棺材。
“这个月死的人比较多,只好多买些了,嘿嘿嘿~”·葬仪屋一手搂着格雷尔,一手稳稳的牵着缰绳,即便只是出来进货,他们在偶尔的抬眼俯首间目光交错,都会在彼此的脸上找到在约会一般的幸福和羞怯。
“哦……,也是,看你的账目上这个月的记录确实蛮多的,啊呵……”格雷尔只是随口的应了应,懒懒的在葬仪屋的怀里面蹭,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很显然是困了。
“累了就先睡会,距离店里还有一段路程,”葬仪屋扶了扶格雷尔发软的身子,让他可以舒服的趴卧在自己的怀里,见他很配合的闭上眼去会周公了,葬仪屋只是无声的扯出一抹笑意,用他那长着长长黑指甲的手小心的抚摸着格雷尔那一头异常红艳的长发……·葬仪屋突然觉得,世界好像都变得安静了,看不到前方路,听不见马蹄声,一心一意只想这么抱着格雷尔,抱着他,便抱住了所有的欢乐和幸福。
只是陷入出神中的人似乎都会变得迟钝,一道电光毫无预兆的在葬仪屋的眼前一闪,只感觉他的怀里在转眼间突然变得虚无·待他猛地拉住缰绳,一脸惊愕的抬起头时,只见不远处的一棵枯木的高枝上,一个眼带镜框手拿园艺剪的男子的肩头正扛着还犹自沉睡着的格雷尔,由于距离过于遥远,葬仪屋并看不清楚那人脸上的神色,·“葬仪屋大人,别来无恙,”半空中的人清冷的嗓音远远传来,只见那人用园艺剪扶了扶眼镜,葬仪屋这才借着日光看清楚来人的面容,以及那浅碧色的眼眸中莫名的……恨意。
“原来是小生的后辈死神啊,嘿~嘿~嘿~嘿……”葬仪屋只是继续扯出他那招牌式的笑容,只是额前的银发掩去了眸中一闪而过的- yin -沉,他低嘎的嗓音戏虐道,·“虽然小生现在只是一个退了休的无名死神,不过你这年轻人竟然胆敢当着小生的面来抢人,是不是有点太不尊敬长辈了呢,威廉大人。”
“事情急迫,未能提前和葬仪屋大人道明是我的不对,”远远的只见威廉在枝桠上恭敬的俯了下身,继而他足下猛的用力,在他们的身影消失前平淡无波的说道,·“格雷尔在天界还有要事在身,我便带他先走一步了,还请葬仪屋大人莫怪。”
“嘿~嘿~嘿~嘿……”望着威廉和格雷尔消失的方向,葬仪屋好似更欢畅的笑了笑,在仰首的瞬间,那迸现的双眸里已然是波涛汹涌,如暴风雨前的寂静一般森然,那凌厉如电的目光就是来自阿鼻地狱的勾魂索“放我下来,威廉你放我下来听到没有”·在一路奔波中早已被晃醒的格雷尔被威廉死死的架在肩上,他拼命的扭动着身体,一双手臂死命的捶打着威廉的后背,奈何就是挣脱不了自己被禁锢的身子。
威廉只是紧抿着唇,一言不发的疾速前行着,直到他们已然来到了图书馆中属于威廉的办公室,他才将身上一直极不安分的格雷尔扔到了宽大的沙发上,然后面无表情的盯着他迅速弹跳起来的身子直往门口飙去,可惜他只需要轻抬下手臂,那根可以无限延长的园艺剪便在格雷尔冲到门口的前一秒“嘭”的一下关住了门,而剪子的头部正好按住了阀门的锁头,若没有威廉的钥匙,格雷尔是休想离开这个房门一步了。
眼见着出逃无门的格雷尔狠狠的咬着牙,用的转过身,他一脸愤怒的冲威廉吼道,·“你到底什么意思竟然趁着我睡觉偷偷把我硬带回来,这种小人行径真不该是你威廉做出来的”·“这就算小人了么”威廉面无表情的望着格雷尔,淡漠的语调是前所未有的冰冷,“拿一些冠冕堂皇的理由甩掉我,然后就溜去找别的男人卿卿我我的你又算什么呢,格雷尔”·“这是我的自由,与你无关,”格雷尔的眼神有些不自然的一闪,他冷冷的背过身,淡漠应道,·“与我无关”威廉已经闻到自己的胸口烧灼的味道,“格雷尔,你可以再重复一遍么”·“哼,太好笑了”格雷尔不屑的回过头,忿怒道,“我的事情本来就和你…唔……”·不知何时闪至格雷尔面前的威廉猛然将他的身子抵在了房门上,他低着头,狠狠的攫着格雷尔香软的唇瓣,没有丝毫温柔,只是夹杂着狂怒在用力的吮吸着,直到怀里的人儿快要被他吻的窒息,·“嗯咳…咳咳…你这个混……混蛋”趁着威廉抬首的间隙,格雷尔大口大口的喘息着,一双琥珀色的眸子死死的盯着威廉,愤怒的目光仿佛可以喷出火光,·“对,我混蛋,”威廉几乎是咬着牙狠狠说道,他用力的钳制住格雷尔的下颚,低下头,逼视着近在咫尺的面容,低沉的嗓音缓缓道,·虐恋情深·“就是因为我混蛋,才会发疯似的爱上一个全世界最没心没肺的人,千百年的守护,为他付出了一切却被他弃之如泥,整个身心只围着他一个人转,那个无情冷漠的人却感受不到我一丝一毫的心意,如今……竟然还背着我和别的男人搂搂抱抱”·“威廉,你…你在说什么……为什么我一句也听不懂”格雷尔的身躯蓦地僵直,瞪大了双眼紧紧的注视着一脸忿怒的威廉,在他有生以来从不敢想象威廉的脸上也会出现这样的神情,仿佛是被抽筋扒骨的野兽,扭曲的面孔里充斥着可怖的暴戾,丝丝寒意透骨……·“听不懂呵呵……格雷尔,你是在嘲笑我么”威廉勾起一抹悲凉的笑,揽住他身子的手臂蓦地用力,他低下头,在他的耳边呢喃道,·“可以不顾自尊的把自己往别的男人身上贴,却对为自己付出真心的人随意践踏,这就是你的天- xing -么,格雷尔科萨克里夫……”·“闭嘴……”格雷尔的眸子覆上了一淡淡的层水雾,他死死咬着唇,冷声道,“你这个自以为是的家伙也配谈真心么”他凌厉的目光的望着威廉逐渐发青的脸,沉声道,·“你不论是看谁,都永远是在以俯视的眼光去对待着他,总以为自己有一点付出就好像已经很委屈很伟大,是啊,高高在上的你竟然会垂青一个最低级的小小死神,在你眼里那已经是无比光耀的恩宠了吧”·“难道你觉得我配不上你么”威廉不可置否的冷冷反问道,·“哼”格雷尔不屑的冷笑道,“是我格雷尔高攀不起你这杰出的死神精英,你的心意还请放在别人身上吧,在天界中随便抓一个都会比我强得多,”·“可是我偏偏就只想要你,”威廉伟岸的身躯紧紧的贴着格雷尔,一只腿硬是插进了格雷尔的双腿间,摩挲间他恶意的抵上格雷尔的敏/感,满意的看到他白皙的脸上爬过一丝红晕,·“我警告你,快点放开我”格雷尔的心里真的禁不住有些发慌了,无论是功力还是体力他都完全不是威廉的对手,感觉到他眸中隐约可见的炽热,他微微发颤的身子竭力的挣扎,却被威廉轻松的钳制住了双腕,拉高了抵在门上,·“于是,我很好奇,你的眼光何时才能变得正常些,找不到恶魔为伍,就去粘着一个年事已高的死神老头,就他那疯疯癫癫的样子也可以吸引你么”·“还是说,他那衰老的身体可以让你得到满足”威廉说着,俯首含住了格雷尔敏感的耳垂,惹来他一声惊呼,·“只是这样就会有反应了么,”威廉勾起一抹冷冷的笑,用另一只空闲的手一把扯开格雷尔领口的衣衫,拉到了背后,继而他低下头,沿着那白皙的脖颈一路舔吻而下,留恋在那精致的锁骨上,时不时的轻轻啃咬着,带来一阵麻酥的触感,·“不要……”格雷尔侧着脸,眼角淌过一行凄然的泪,身子随着威廉一路的侵/犯仿佛被点燃了火苗般滚烫,可是战栗的心却比坠入冰窖还要来的寒彻入骨·“不要么”威廉扬起一抹残酷的笑意,双臂猛地一横抱起格雷尔,奔至室内那宽敞的沙发上,狠狠的将他丢在了沙发上,在他还未回过神时便已覆在了他的身上,双手利落的扯了三两下,格雷尔身上的衣物便被扒了个精光,凌乱的抛到了地上。
他低下头,缓缓的拥住了格雷尔赤/裸而冰冷的身子,在他耳边沉声道,·“不要以为只有那个老家伙的技术好,很快你就会了解,我比他更能满足你,我的格雷尔……”·· · ·第15章 【第十四话】 那个执事 许婚·如果说克洛德的生命中也会出现一个叫做“幸福”的字眼,那便是他与塞巴斯蒂安一起生活的这段日子了罢。
虽然塞巴斯蒂安依然没有肯开向他坦白的表达些什么,可是他那宝石般嫣红的眸子在每每望向他时,原本的冷漠与厌恶已经在不知觉中被温柔和欣悦所替代··克洛德喜欢每天在清晨浅吻着塞巴斯蒂安的额头和沉睡的眉眼,然后看到他睡眼惺忪的瞳孔睁开时,首先映入的便是自己的身影;克洛德还喜欢每天握着塞巴斯的手在晨昏之际于庭院中悠悠散步,然后趁塞巴斯一个不留神抱起他的身子,在后院那片幽静的小树林里进行一番亲昵的会晤;偶尔在家中呆的有些无趣了,克洛德便会带着塞巴斯蒂安去城市的大街上去走走,偶尔会碰到街头正在卖花的小姑娘,克洛德便会走过去为塞巴斯蒂安买一朵开的正娇艳的红玫瑰,然后笑着看他一脸羞怯的别过眼去。
这样宁静而舒适的日子就在他们相互交握的五指间悄然流逝着·匆匆夏日,秋去冬来,克洛德的府邸此时已然是一片银装素裹··“今年的雪下的好大,”塞巴斯蒂安抱着又长大长胖了不少的贝拉,一脸恬静的望着窗外那一片无垠的雪景,忍不住轻声感慨道,·“是啊,的确很大,”克洛德依然是习惯- xing -的从背后拥着塞巴斯蒂安的身子,将头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一起望向窗外,·“也不知道院子里的那些梧桐历经寒冬之后,还能不能再活过来,”塞巴斯蒂安的目光停留在那布满白雪的枯枝上,眉头轻轻的一皱,略带隐忧道,·“这么多年这些梧桐不都是这么活过来的么,不用担心,”克洛德忍不住含住塞巴斯蒂安精致的耳垂,然后在他的耳畔,好似有些伤感的低语道,·“你连一棵树的死活都是如此在意,却从来没关心过我呢,塞巴斯蒂安,”·“你也会需要别人关心么”塞巴斯蒂安的凤眼一眯,忍不住给了克洛德一记白眼,“也不知道谁昨天还在我面前自诩是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万能恶魔呢,其实只不过是做了一道还算可以的炒饭罢了。”
“难得我做的饭能被你夸奖一次,我会开心的有些飘飘然不也是在情理之中么,”克洛德望着塞巴斯蒂安的目光变得有些哀怨,“谁叫你这美人平日里对我的赞美都是少到屈指可数,连我那三胞胎侍者在你这得到的肯定都比我多,我哪能甘心啊。”
虐恋情深·“于是你是在告诉我,你吃醋了么”塞巴斯蒂安的脸上顿生三根黑线,他无奈的扯出一抹笑意,低下头,抚了抚贝拉圆滚滚的小脑袋,这小家伙又赖在自己怀里睡的死沉死沉的,也真是难怪它原本苗条的身子被养的越来越肥。
“是啊,谁叫我被一个叫做塞巴斯蒂安的小妖精吃的死死的,”克洛德有些不爽的把早已睡死的贝拉丢到了一边的床上,那圆嘟嘟的小身体只是随意的翻滚了两下,又继续沉浸在美梦里去寻找那昨日梦见的鲜虾肥鱼……·塞巴斯蒂安落下无声的一叹,他抬眸,望着眼前近在咫尺的面容,那双金眸正痴痴的回望着自己,塞巴斯心头中蓦地一动,他抬起双手捧着克洛德的脸,掂起脚尖在他的唇瓣上落下一个浅浅的吻,在克洛德一脸呆愕中浅笑道,·“对我而言,有一些人愈是在自己的心里有着很重的分量,我便愈会将他深深的埋进内心深处。
时常挂在嘴边的,并未见得就一定是自己所在意的……克洛德,我喜欢保持沉默,因为也许这就是我能给出的最好的答案……”·“你可明白”塞巴斯蒂安定定的望着克洛德幽深的眼眸,目光中一片平静与恬淡,·克洛德双臂紧紧的环着塞巴斯蒂安,目光与他痴痴的绞着,恨不能将对方永远的烙印在彼此的眼底。
怔忡间,克洛德扬起一抹浅淡的笑意,他毫无预兆的一把抱起塞巴斯蒂安,纵身一跃,便飞向了屋外,稳稳的落在了皑皑白雪之上·克洛德抱着塞巴斯蒂安来到那片他们最爱的那片树林里,然后轻轻放下他,克洛德浅笑着对一脸惊疑的塞巴斯蒂安沉声道,·“马上就要到人类所说的新年了,塞巴斯蒂安,我想送你一件礼物。”
克洛德扬起一抹神秘的笑意,低下头,他在塞巴斯蒂安的耳畔低声道,·“可以先闭上眼睛么”·塞巴斯蒂安闻言,平静的阖上了双眸。
等了片刻才听到克洛德略带兴奋的声音在自己的耳畔响起,·“可以睁开眼睛了,塞巴斯蒂安,”·缓缓睁开了双眼,塞巴斯蒂安在刹那间便被一片浩瀚无垠的花海所炫目,只见眼前的皑皑白雪上盛开着连绵无尽的黑玫瑰,那娇艳而妖冶的玄色在一片洁白中格外的显眼,细看那近处的花瓣上还犹带晨露,足见是刚刚从枝头上撷取下来的,此刻正绽放着它们最美丽的模样。
仿佛心头有什么被狠狠的击中一般,塞巴斯蒂安一脸不可置信的望向笑意盈盈的克洛德,只见他轻轻抬起双手,抚上了自己的耳畔,·“黑玫瑰是你我之间的第一份契约,也是我们之间产生的牵绊的开始,所以我想用它再和你签订一份契约,内容是要塞巴斯蒂安米卡利斯成为克洛德弗苏塔苏的妻子。
不论彼此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贫穷,始终都忠於彼此,直到离开世界方休·”·感觉到两耳好似有些轻微的刺痛,抬手,塞巴斯蒂安才感觉的自己的两边耳垂上多了两个玫瑰花型的精巧耳钉,只见克洛德执起塞巴斯蒂安的左手,褪去了彼此的手套,他望着那手背上与自己一模一样,金红相映的恶魔印记,克洛德目光变得有些深邃,继而他翻转着塞巴斯蒂安的手腕,握住他的手,再以彼此的掌心摩擦,反复旋转,最终两手十指纠缠,紧紧相握……这是恶魔之间立下重大盟约的最神圣而庄严的古老仪式。
“塞巴斯蒂安,你可愿意”克洛德深深的望着此刻有些失神的塞巴斯蒂安,喃喃道,·此时明明是寒冬腊月,冷风飒飒·可是塞巴斯蒂安却感觉到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被炽热的火焰所熨烫着,好暖,也好疼。
“我要娶你、爱你、保护你·无论贫穷富足、无论环境好坏、无论生病健康,我都是你忠实的丈夫·”克洛德浅吻着塞巴斯蒂安的手背,喃喃的低语间却透着严肃与庄重,·“这明明都是圣经里面的台词,你这恶魔怎么也会信了”塞巴斯蒂安的声音有些飘忽轻渺,望着克洛德的双眸蓦地有些模糊,·“恶魔的世界里也会有信仰,我已被爱情所俘虏,所以爱情便是我的信仰。”
克洛德双开双臂,缓缓的拥住塞巴斯蒂安的腰身,凑近他,继续喃喃道,·“而你,就是我的神·在我的世界里你可以轻易的让我徘徊在天堂与地狱,只是你的一颦一笑,便随时可以让我在煎熬中死去或重生。”
克洛德深深的望着塞巴斯蒂安闪烁的眸子,心底禁不住轻微的抽痛,他强扯出一丝笑意,低下头,郑重的吻上了他的前额,然后他一脸欣然的浅笑道,·“从今天起,你我就是夫妻了,塞巴斯蒂安。”
克洛德温柔的亲了亲塞巴斯蒂安的脸颊,沉声道,“既然你说沉默就是你最好的回答,那我便做主将你的沉默理解成默认吧……塞巴斯蒂安,请你原谅我的一厢情愿,甚至是自欺欺人。”
克洛德嘴角的弧度蓦地有些凄凉,他抬手,无比轻柔的抚着他耳畔上由自己亲手为他戴上水晶耳钉,那精致的微雕黑玫瑰是代表着他们之间永不颓败的契约··“我们立下盟誓的整个过程中我都没有去追问你的回答,是不敢,是不想,也是无需再问。”
克洛德温柔的手掌覆在在塞巴斯蒂安的脸颊上,临摹着他完美俊秀的玉容,低沉的嗓音是异常的郑重和清晰,·“我不能没有你,也决不容你从我的身边消失,这是我的劫,也是你的命,谁都妄想能够挣脱或者改变……我们都已经不能。”
塞巴斯蒂安闻言,如清泉般澄澈的目光柔和的望着克洛德,继而他扬起一抹粲然的浅笑·那倾城而耀眼的美让克洛德有一瞬间已然失了魂,抬起双臂,他环住克洛德的脖颈,然后贴近他的脸颊,低吟道,·“你永远都是这般自以为是的为所有事情定下了结论,却从没想过,也许我会是心甘情愿的么。”
感觉到克洛德的身躯猛地一震,塞巴斯蒂安浅浅的笑了笑,闭上眸,他深深的吻住克洛德,与他在那炎炎寒冬中盛放的花海里紧紧相拥,脖颈交缠,在几近疯狂而火热的亲吻中,塞巴斯蒂安的舌尖似乎尝到了些许的咸意,不知那是彼此间谁的眼泪,如此苦涩……·虐恋情深· · ·第16章 【第十五话】那个执事 婚礼·对于克洛德的府邸来说,千百年来的死气沉沉如果说也会偶有例外的话,那就是在这个大雪纷飞的寒冬,这段被人类所成为“新年”的日子里。
自从那日“雪地玫瑰”式的浪漫求婚后,克洛德的宅子里就陷入了空前的忙碌,三胞胎侍者每天完全都处在不眠不休的工作中,连一直被派去保护夏尔的汉娜都被临时调回来帮忙。
虽说他们身为恶魔仆人都有着非凡的能力,但是打从他们跟随克洛德以来,偌大的府邸就从未有过张灯结彩,喜气非凡的历史,更不要提是尤其盛大的节庆宴会和结婚典礼。
所以毫无经验可言的仆人们还私下派了缇姆伯作代表,去了趟伊丽莎白小姐的府邸去讨教一番,这才回来按照伊丽莎白小姐的指导方案上下其手的张罗了起来·毕竟这是克洛德的宅子里第一次破天荒的过节,同时新年的当天又即将迎来自家主人和塞巴斯蒂安阁下正式成为夫妇的盛大婚礼,这叫他们即使作为下人,一个个的脸上都忍不住洋溢着兴奋和喜悦的神情。
而克洛德和塞巴斯蒂安本人也绝对没轻松到哪里去,克洛德每天开始带着他挑选各式各样的结婚礼服,还要讨论当天宴请的嘉宾名单,以及婚后去哪里度蜜月等等一系列的问题。
这些事情也许对一个普通百姓家而言,就算是最耗费些时日来准备也不至于像克洛德府上下忙的手忙脚乱·所以说,恶魔也绝不是万能的……·“……我说过很多次,我绝对不穿裙子,难道你都没听到么”塞巴斯蒂安看着屋子里又新搬进来的二十套新娘礼服,五官已经纠结的快皱到一起去了,·“可是我全世界的找新娘礼服,漂亮的都是裙子啊,”克洛德一脸为难的望着塞巴斯蒂安,然后很是讨好的揽着他的身子,带着他看了几身就近的纱裙,忙不迭的介绍道,“你看这一套是我特意请了法国最好的婚纱设计师给你量身订做的,我知道那些很俗的款式你肯定是入不了眼。
还有你看,这件是我在意大利专门托人给你设计的,我觉得这种华贵又不失优雅的风格你会喜欢,还有……”·“我再说最后一次,”塞巴斯蒂安彻底忍无可忍的打断克洛德的喋喋不休,一把揪住他的领子发飙道,“给我准备套普通的西装就可以了,我不穿裙子绝对不穿裙子,你明白么克洛德先生”·“夫人……”克洛德苦着一张脸,望着眼前一脸盛怒的塞巴斯蒂安,低低的声音透着几分委屈,“我俩的结婚典礼这是空前绝后唯一的一次,我只是想给你一个最幸福的婚礼……一定要幸福到让你永远都不会忘记。”
“那这和穿不穿裙子有什么关系啊,”塞巴斯蒂安的语气明显的软了下来,放下手,仍然很不甘的沉声问道,·“当然有关系了,你看人类结婚哪有穿裤子的。”
克洛德煞有介事的说道,“在人间,越是隆重的婚礼,新娘越要穿最美的婚纱长裙,那不仅仅是地位和金钱的象征,更是代表了他们对婚礼最崇高的尊敬与向往。”
“可是人间的新娘子都是女人·”塞巴斯蒂安觉得自己的脸已经抽搐的快要扭曲了,·“你也不是男人啊,”克洛德闻言,只是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他搂着塞巴斯蒂安,在他的耳畔低声道,“难道你忘记,我们恶魔本来就是没有- xing -别的么,”说来三界中最低等的恶魔竟然与圣洁的天使是一样无- xing -别或者称作双- xing -,这还真是一件很讽刺又很无奈的事情。
“……但是,我现在是男身,”塞巴斯蒂安心里有些发虚,有些底气不足的回击道,·“那你也可以变作女身啊,”克洛德脸上的笑意更浓,“像你这样的绝色美人,如果化作女身一定更是漂亮的颠倒众生啊,”·“我才不要,”塞巴斯蒂安知道自己又脸红了,·“那男身也可以穿婚纱啊,”克洛德很是耐心的解释道,·“呃…就不能……不穿么……”塞巴斯蒂安有些不好意思的拽着克洛德衣角,微微撅起的嘴角已经显示了其主人女儿家一般的小委屈和小赌气,·“可是……”克洛德的脸上露出了很是挣扎的神色,一双金色的眼眸划过了浅浅的失落,他望了望塞巴斯蒂安,将那呼之欲出的叹息强行咽回了心底,他强笑一声,淡淡道,“那好吧,我现在就去帮你订做,好好在家歇着等我回来,”说完克洛德便同一直随侍身侧的三胞胎使者抄起所有的礼物缓缓向屋外走去,·“哎,等等。”
塞巴斯蒂安见克洛德转身时那凄惨落寞的背影,心中蓦地一痛,咬咬牙,塞巴斯蒂安沉声道,“好吧,裙子就裙子,不过……”·“不过什么”只见克洛德猛然转过身,一脸兴奋的望着塞巴斯蒂安,眉目中满是欢欣与与惊喜,·“唔……婚纱我只在完成仪式的时候穿,其他时候我还是要穿裤子,”塞巴斯蒂安此时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想到自己竟然会穿一身长裙……他的脸色由红转青。
“好,没问题·”克洛德一把狠狠的搂住塞巴斯蒂安,在他白皙的脸颊上一阵子左亲又亲,直到在塞巴斯蒂安的脸上眼看着又要浮现出愠色,克洛德才肯作罢,最后吻了下那嫣红粉嫩的唇瓣,他笑着说,“那我来帮你挑吧,保证会让你满意的,”·“恩,好吧。”
看着克洛德脸上如此雀跃的神情,塞巴斯蒂安心中那后悔的情绪又被淡化了好些·毕竟……看到他快乐,自己也会快乐,不是么·于是就眼看着新年的脚步,在府邸上下忙忙碌碌的身影中悄然走近着。
转眼,已是除夕之夜··在塞巴斯蒂安和克洛德达成共识的前提下,这次婚礼举办的虽然隆重,但是请的宾客并不多,只有伊丽莎白小姐,也就是米多福特全家人,中国商人刘和他贴身不离的女子蓝猫,以及索玛王子和他的执事阿格尼。
当然,那位任何大场合都绝对不肯错过并且能“舌灿莲花”的多尔伊特子爵在其个人异常强烈的要求后,克洛德才勉强同意把他也算入了嘉宾之列,最后他们还邀请了死神葬仪屋还捎带着格雷尔。
克洛德整个灯火辉煌的府邸此刻已经是一片人声鼎沸,热闹非凡··虐恋情深·只见三胞胎侍者穿着很是喜庆的红底蓝格服饰,有条不紊的穿梭于整个大厅与宾客之中。
而克洛德则是着一身笔挺庄重的西服,左胸上缀一朵带娇艳欲滴的黑玫瑰,拈着一杯鸡尾酒徘徊在每个宾客之间··只见他与索尔王子寒暄几句后还和阿格尼讨教了一些烹饪的信德;见到扬着灿笑走来的多尔伊特子爵,他也难得和气的和他交流了一番关于如何哄自家妻子开心的秘诀;至于在人群中尤显得温吞的中国人刘,克洛德则是很友好的表示想和他做些茶叶的买卖;于是,当克洛德走到米多福特伯爵面前表示欢迎时,还不忘向伯爵身旁的伊丽莎白小姐表示由衷的感谢。
“哼,想不到塞巴斯蒂安竟然真的愿意嫁给他,”远远的看着克洛德脸上难以抑制的喜悦,格雷尔挽着葬仪屋的胳膊,有些不爽的闷声道,·“难道你不希望塞巴斯蒂安得到幸福么”葬仪屋略微侧着头,在格雷尔的耳畔低语道,“就和我们一样,”·“哼,跟了你这赶尸人,我每天的生活就是与死人为伍,这也叫幸福啊……”格雷尔的俏脸一红,别过头很是赌气的说道,·“嘘……亲爱的,都说了孕妇不可以轻易生气,咱们的孩子会以后会得抑郁症的,”葬仪屋一手将格雷尔纤细的身子揽在怀里,一手轻轻的覆在他隆起的小腹上,无比珍爱的抚着,生怕自己那尖利的指甲伤到他和孩子。
好在冬日里葬仪屋为格雷尔加了件宽大的外衣,所以被裹得严严实实的格雷尔如果只是远远的看着,也发现不了他那才隆起不久的肚子已经有了五个多月的身孕··“好啦好啦,这话我都听的耳朵快长茧自了,”格雷尔忍不住翻下白眼,转过身给葬仪屋扯出了一个大大的笑脸,以证明自己此刻的好心情。
“看到两位大人如此恩爱,我和内子也由衷的替两位感到高兴·”只见克洛德一脸笑意的慢慢走到葬仪屋和格雷尔的面前,他那犀利的目光状似不经意的瞄过格雷尔的肚子。
“你还说,塞巴斯蒂安既然是新娘子,怎么还不出来和我们见见呐,自从上次一别后都大半年了,我们也怪想念他的,”格雷尔一脸不满的望着克洛德,而葬仪屋只是继续扬着一抹浅笑,无声的望向克洛德。
至于他那“招牌怪笑”……若在今天这般的场合中出现还是不大合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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