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突击同人)止秋 by 月夏倾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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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兵突击同人)止秋 by 月夏倾城
 ·归来·春,初雪消融··黄昏,天色已沉··袁朗站在窗口,脸朝向被夕阳笼罩的山峦顶峰,身后,办公桌前,站着维和归来的部下··成才以最标准的军姿站立,已超过10分钟,黝黑的脸上看不出喜怒,似乎已在这儿站了一辈子。
最后的余晖消逝,房间一片昏暗,可见度极低,袁朗转身坐下,清了清嗓子,“开灯·”·成才走到门边开了灯,房内骤亮,袁朗微眯眼,成才已回到原处站好。
“你的述职报告,我已经看过了·”袁朗抬头,微笑,边不露痕迹地调整了下坐姿,让自己的上半身隐藏在- yin -影中,“做的很出色,成才·”·“这是我的职责。”
成才淡淡道,一瞬不瞬盯着影影绰绰的男人,交握在背后的手,几乎要掐破皮肉··“明天休息一天,后天照常训练·清楚了没”·袁朗低头抽出根烟点上,把烟盒扔到桌子边缘,将注意力集中在电脑屏幕上,“自己拿,啊,你刚回来,还没跟他们说过话呢是吧去吧。”
房内安静下来,一时只闻零碎的鼠标点击声··成才走到桌前,拿起烟盒,倾身,放到袁朗握着鼠标的手边,“我早戒烟了,您知道的,队长·”·袁朗抬起眼,成才英俊而平和的脸近在咫尺。
他微微一晒,后仰靠上椅背,“瞧我这记- xing -,一下给忘了·”·“为什么不看我”成才低声问,依旧面色沉静,只一双眸子,似乎是因着灯光的乱反- she -而迸发出摄人光彩来,而这双眸子,从进入这房间的那刻起,就未离开过袁朗分毫。
“成才,你越矩了·”成才前倾的身躯遮住了他面前的光,身陷下位的感觉令袁朗颇不舒服,他的口气渐渐冷硬了下来··成才置若罔闻,又往前凑了几分,压着嗓子,一字一句,呼出的白气几乎能吹在袁朗脸上。
“您怕看我么还是怕我看您”·怒意在脸上浮现出来,袁朗猛地站起来,睥睨成才的脸,“你闹够了没有成才”·成才慢慢直起身,凝视着眼前的男人,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笑,轻声道:“我不会放弃的,队长。”
袁朗只冷冷瞪着他,不发一言·成才敬了个礼,转身欲打开房门,袁朗低沉的话语突然响起··“许三多昨晚去海地了,半年·”·沉默。
“他等了你两天,你是他最想见的人·” 成才的后背僵硬如石,袁朗的声音带着某种韵律,一下下撩拨着他的内腑,他倏然转身,袁朗有些讶异,他居然还笑得出来·“我知道,队长。”
成才笑着,是独属于他的羞涩而甜美的浅笑,“我故意的·”·袁朗面无表情··成才的手缓慢而有力地捏住了自己的心口,脸上,是说不出痛苦还是愤怒的表情:“因为他,是你最在意的人。”
又是一片寂静,袁朗和成才,表情各异,却谁都没有再开口··不知过了多久,成才细不可闻地叹了口气,第二次转身开门·“还有件事儿……”·成才停住,身后传来一阵皮椅摩擦声,随即摸烟,点火,深深吐出口气:”兄弟单位来考察学习,正巧旧大楼翻新,现在就俩地方空着。”
“一个是许三多那屋,一个是我屋,你自己选·”·“你在折磨我么,队长……”·成才轻声道,用力扭开了门·。
同室·成才把包里的东西一件件拿出来,摆放齐整·数量不多,却是真正属于他的枝枝蔓蔓··他从记事本中取出张折叠的纸,打开·这是维和期间,地方上的孩子送给他的蜡笔画。
他将它细细抚平,压在玻璃台面下··他从包的偏袋里掏出叠信件,放进了最上面的抽屉·有草原五班的,有家里的,也有许三多的,只大多是以前的,还没来得及去询问是否有新来信件,毕竟,对他来说,这里是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在他远赴赤道另一端的期间,A大队又搬了一次家·最后,他从包里捧出那个盒子,打开,取出瞄准镜,用心擦拭一番,放好,阖上,轻轻摆在书架上最显眼的地方。
安排好随身物品,成才小喘口气,开始环顾四周·房间比以前的还要大些,格局是左右对称,中间隔着扇窗户,成才的书桌对着袁朗的书桌,东西一大堆,多是世界各地的纪念品,当他看到万圣节南瓜形的笔筒时,忍不住笑起来。
视线转向窗口,袁朗的另外一张书桌就摆放在那里,堆满了各种资料和书籍,杂乱而充满生活气味,这里,就是袁朗的私人空间··成才觉得自己像在梦中,要和他同处一室了……么·他就这么坐在自己的床上,盯着袁朗床上四平方整的被褥呆呆出神,直到房间的另外一个所有人开门进来。
“队长……”成才站起来,袁朗喘着气摆摆手:“坐下坐下,待会儿跟我去吃饭啊·”边把冬服给脱掉,穿着常服走进卫生间。
不一会儿,拿着毛巾擦拭头发的袁朗走出来,见成才还站在原地,不由咧咧嘴:“面壁的话,转错方向了,成才·”·“队长……我……”成才窘迫不已,他怎么说的出口我是看你看呆了。
大量运动过后,体内热量散发,从洗手间出来的袁朗,浑身被一层淡淡的雾气围绕,配着他慵懒的笑意,看在成才眼中,是一种惊心动魄的魅··他突然失语,只能盯着坐在床上擦拭头发的袁朗,从他轮廓分明的脸到线条流畅的腿,贪婪而饥渴,几乎要把他看进自己的心脏。
袁朗放下毛巾,斜靠在床上,似笑非笑,“再看要收费了啊·”··成才回过神,一脸认真道:“怎么算”·袁朗明显愣了下,“好小子,脸皮厚了不少啊。”
他抱着胳膊,晃到成才的书桌那儿,东看看西瞧瞧,最后指了指最显眼的那个东西,嘴角扯出抹讥讽的笑:“这东西你瞧着不碍眼”·成才靠近袁朗:“许三多永远是我最好的朋友。”
“说的和做的完全是两码事·”袁朗退后几步,一脸意兴索然··“队长,这是我和你的错,他是无辜的·”·“我的错”袁朗哼了几声,“别把我想的跟你一样。”
“我知道,您对许三多和我对您,那是不一样的·”·成才静静道,袁朗又微微一惊,“你知道为什么还………”·“即使知道,我也受不了。”
成才晶亮的眸一眨不眨望着眼前的男人,“您能忍受您最在意的人,对另外一个人关怀备至么即使那个人是他最好的朋友·”·“什么最在意什么关怀备至,毛都没长齐你有什么资格谈这些”袁朗有些气急败坏,咬着牙揪住成才的衣领低吼:“你知道你在做什么么你个南瓜你在毁了你自己和许三多”·“我很清楚我在做什么我想要什么,队长。”
成才抬起一只手,搭上抓住自己衣领的袁朗的手,收紧,“我要你,队长·我只要你·”·袁朗眯起眼,嗤嗤笑出声来,脸上涌起了令成才爱极恨极的充满不屑意味的表情:“要我你才几岁就敢说这种话你怎么要我你有什么本钱要我你以为你是谁,成才你知不知道我只要一句话,你就得卷铺盖走人”·“我知道,我都知道。”
袁朗想要挣开,被成才死死扣住手,平静如水的脸下,却发出了悲哭般地乞求,·“队长,队长……你把我赶走吧……”·“我没办法,队长,我控制不了自己……”·袁朗的怒火慢慢平息下来,他叹口气,“傻瓜,你想要的不是我,你只是想要战胜我而已。
你把它曲解了·”·“不对,我没有曲解·”成才喃喃道,一点点凑上前,凑近袁朗丰润的唇,“我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队长我……”·“成才”袁朗低声呵斥,屈身一个膝顶,成才弓背,用剩余的手抵挡住攻击,顺势倾身,袁朗侧偏让过,两人悄无声息地扭打起来。
最后,袁朗一记重拳挥在成才小腹上,成才一声不响承受下来,用全身的力气扭住袁朗的手脚,两人摔倒在地·袁朗的身子突然僵硬,成才灼热的气息喷在他颈项处,随即一阵刺痛,淡淡的铁锈味儿混合着两人粗重的喘息,传进了他的鼻翼。
“队长……你把我赶走吧……”·袁朗听着颈窝里犹如淋雨的小猫哀鸣般的低语,满腔怒意化为一个无声的叹息·他蠕了蠕被牢牢压制的身体,朝天翻了个白眼,“我说,你想压到什么时候,少尉同志”·成才慢慢抬起身,刚卸下点儿劲,被袁朗一脚踢开。
“靠吸血鬼啊你·”袁朗一摸脖子,手上还沾着血丝,忍不住又是一脚踹过去,见蹲地上的成才也不闪躲,只得硬生生收下大部分劲道,在他背心踩一脚了事。
“要遮不住,你就死定了·”袁朗咬牙切齿捂着脖子走进洗手间,对着镜子清洗脖子上的咬痕,镜子里,成才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拿毛巾擦嘴角的血丝,边道:“我看准地方咬的,队长。”
袁朗当作没听到,扣上领子,直接从成才身后穿过去,“吃饭·”·蜘蛛·两人到食堂的时候,已经过了饭点,人不多·只三中队的围着一张大圆桌发愣,见他俩来了,便都欢呼起来。
连虎抄起了筷子,对着一盘红烧肉猛送秋波:“可算来了,再不来我就饿死了”吴哲则一溜烟跑到成才身前叫着可算见着您老大驾啦,还不上座,弟兄们就等着你挥师开拔呢。
成才哑然,看袁朗·袁朗挑眉,推了他一把,“为你接风呗,还不快去嚎啕几声·”·这顿饭足足吃了2个多小时,液体手雷干掉无数,成才摆出舍命陪弟兄的架势,敬来的酒一律清光,边笑盈盈回答着众人的问题。
“成才,那边真的很热瞧把你晒的,真够爷们儿的·”齐桓看了看自己相对“白皙”皮肤,颇为神往··“很热,刚来那几天恨不得把自己的皮给扒了,后来就适应了。”
“听说你很受当地百姓欢迎啊”吴哲酸溜溜道,“尤其是16岁至40岁的女- xing -同胞·”·众人起哄,非要他说点佐证出来。
“我哪有这本事,就解救一被劫持的小孩,孩子他妈给写了封表扬信·”·一片- yin -阳怪气的英雄声中,C3叹口气,“你要早回来一天就好了,让完毕也听听。
他可想你了·”·“是啊·”·成才笑着微微垂首,边有意无意瞟了眼远处的袁朗,那人尽撺掇着别人来给自己灌酒,自己倒没喝多少,望着他淡定的身姿,不知怎的便有些忿忿,成才抄起个瓶子将剩余的酒全倒自己杯里,端起来对着那人豪气云天道:“队长,我敬你”·众人闻言,忙开了瓶新的,往袁朗杯子里斟了个满满当当。
“队长这小子还真TM臭P,干掉他”·吴哲在旁煽风点火,哎我说齐桓啊,你看谁能先喝掉·齐桓领会精神,摸着下巴颏女干笑:“我看咱队长磕碜点儿。”
袁朗横眼,赶苍蝇似地挥挥手:“去去,一边儿去,尽会瞎掺和·”边笑嘻嘻地端起杯子··许是众人的鼓噪蒸腾出体内的酒意,成才酡红着脸,眼睛里也像蒙上了层雾气,直勾勾盯住袁朗。
·众人大声鼓噪,成才翅膀硬了哈,敢挑衅队长啦加油,我们看好你··唇角勾起个危险的弧度,袁朗微微仰首,“干”·于是在众人的叫好声中,两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激烈火爆地一干而尽。
“成才,以后多来我们这儿走动啊·”饭后,众人对成才嘀咕,“咱做队员的,哪敢打搅队长休息呢”·“贫吧你们”肩头靠着晕乎乎的成才,袁朗当然也听个一清二楚,笑骂几声后,众人便四散回房歇着去了。
进门,关上,袁朗倚在门板上懒洋洋道:“这种便宜也要占,够出息啊你·”肩头的脑袋抬了抬,又贴了回去:“我真头晕·”·“还装。”
袁朗缩肩抽身,成才转身靠门板上,脸上微有醉意,却绝不是刚才晕晕乎乎的模样··“几个月不见酒量和脸皮都见长啊·”袁朗一屁股坐在床上,从兜里摸出烟点上。
·“当地百姓都把自酿的米酒当水喝,我喝了快半年,怎么着也练出点儿酒量了·”成才擦了把脸,犹豫着走到床边,慢慢坐下:“队长……我……”·“今天你休息,干什么随你。”
袁朗索- xing -掐灭烟头靠在床上,闭起了眼··早春午后的阳光,温暖又惬意,洋洋洒洒照- she -在那人身上·睫毛投下的- yin -影微微颤动,领口松开,青紫的痕迹若隐若现。
这个人,无时无刻不在折磨我·成才无法抑制地苦笑,任凭找不到出口的激情在体内奔腾肆虐,痛苦不堪··他就像一只剧毒的蜘蛛,悄悄布下天罗地网,用自己做饵等待猎物上钩,被他的网缠绕包裹动弹不得,随即不紧不慢地爬到它面前,一口咬下,注入毒液。
死亡之吻··成才的心砰砰乱跳,血压升高体温升高,是毒素在起作用了么·“队长……我知道您没睡……”·整个身体都在细细颤抖,连声音都是,他就这么死命绞着自己的双手,像要扯断呼吸般断断续续道:“除非您赶走我,不给我再见到您的机会,否则我不会停。”
“你就像只发情的猫,成才·”袁朗闭着眼,淡声道··成才笑笑,深吸口气,“□,是所有雄- xing -生物的本能·”他顿了顿,站起身,走近,“您也有,队长。”
袁朗睁开眼,又阖上了,“再靠近半尺试试·”·成才停住,因袁朗锐利而凶狠的一眼止不住战栗起来,全身的毛细血管都在贲张,恐惧与兴奋交织,肾上腺素急剧上升,甜美而销魂的剧毒。
“队长……”他那被欲望熏哑的嗓子透着莫名的- xing -感,神志被求爱的本能所击溃,他几乎是跪在地上,一寸寸朝前挪,用各种语气一遍遍哀求着:“一次也好……队长……我想碰你……”·半尺,一尺,他颤抖的手搭上了床沿,蓦的浑身一震。
袁朗睁开了眼,不带任何感情的,用他那深邃睿智的眸,静静望着他··心脏像是停跳了般,成才怔怔与他对视,随即像面对哭墙的朝圣者,无比虔诚的,探出冰凉的手指,迟疑地,颤抖地,触上了袁朗的脸颊。
温热的触感,就像过电顺着指尖传满全身,成才一眨不眨地与袁朗的眸对峙,愈发抖颤的指滑向了唇角··“队……”他张嘴,干涩的喉咙近乎失声,他清了清嗓子,却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
指尖迟疑地滑过他丰润的下唇,为着那柔软的触感而眼前发黑,他一点点描绘着他的唇形,他的眼却半点也不敢移开·那人冷静到漠然的眼神,一次次击溃了他内心的欲求。
燥热难耐,内心却一片冰凉,终于,成才颤抖的手,重重垂了下来·他自嘲地笑了:“我果然是,赢不了·队长,您只用眼神就把我揍的满地……”·成才惊愕地瞪大双目,袁朗的眸又阖上了。
这……这代表……·成才拼命克制着身躯的颤抖,凑过去,低下头,屏息,再低下头,碰了碰他的唇··袁朗犹如睡着了似的,没有动静。
嘴唇沐浴到了麻痹般的快感,成才难以忍耐地吟哦出声,又一次,重重压了上去··这个人的唇温热而柔软,冷酷而销魂,比他吃过的所有东西都要甜美,比他经历过的所有生死考验的总和都要令他失魂落魄,成才疯子般吮吸着那两片嘴唇,将它们吸入自己的口内,用牙齿轻轻啃噬,他上气不接下气地掠夺着梦寐以求的东西,直到他的舌孟浪地滑进唇间,袁朗用力推开了他。
成才狼狈地坐在地上,唇上还遗留着他的触感,他赤红着双目,仰视面无表情的袁朗,那被自己啃咬到充血的- shi -漉漉的唇闪着银色的光·他拼命抑制着尖叫以及扑上去压倒他的冲动,他死命咬住自己的手指直到血丝顺着虎口蜿蜒。
最后,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理智··他用鲜血淋漓的手撑起自己的身子,俯视看着他自虐毫无反应的袁朗,轻轻笑了:“现在,我可以确定了,队长·”·“你对三多的,和你对我的,是不一样的。”
他笑得那么愉快,脸上深深露出了两个酒窝,“队长,你知道的吧,公蜘蛛为了和母蜘蛛□就得做好被吃掉的准备,这个准备,我已经做好了·”·袁朗起身,摔门而去。
·野外·袁朗再没有回来,成才在床边坐到天明,然后刷牙洗脸,在尖锐的哨声中下楼出- cao -·还是以前那个袁朗,还是以前那个成才,一切,似乎从未发生过。
袁朗还是爱A人,爱吐槽,训练量大的吓人,跟成才的接触机会少到近乎没有,他原本就常常待在办公室,最近回宿舍的时间更是越来越晚,到了房间倒头就睡,周而复始。
成才曾试图接近袁朗,皆被他以各种方式避开,激将,哀求,故作镇静,面对滴水不漏的袁朗,什么方法都化为无用·他想袁朗想的发疯,可他不敢在晚上问他,这样可能会惹得袁朗直接把铺盖搬到办公室去。
成才整夜失眠,精神却相当不错,袁朗不在基本上睁眼到天亮,袁朗在了,便趁他睡着的当口,悄悄起身把他看个够,然后心满意足睡过去·他觉得自己快要或者早就疯了,他已经决定不顾一切地跟袁朗谈谈,而这当口儿,三中队和弟兄单位的野外生存对抗正好展开。
·2天3夜,组队,个人皆可··“为了公平起见,我和杨队长就不参加了,在基地为大伙儿烤全羊庆功·”袁朗和那杨队长相视一笑,开车走人。
“成才,你跟我们一组吧·”吴哲道,“这山头你不熟悉,大着呢·”·成才摇摇头,“没事儿,不就两天么,我正好适应适应。
还有,”他悄悄瞥了眼对面阵营的狙击手,“他也是单独行动·”·吴哲拍拍他,那你保重,枪王看你的啦·成才抿抿嘴,走进了灌木丛生的密林。
两天三夜过去,众人纷纷走出密林集合,等了好久唯独不见成才·弟兄单位那狙击手先开口了,“他不会出事儿吧”他在个树洞下边潜伏了一天半,刚动弹便被成才一枪干掉,佩服之余倒有些惺惺相惜起来,“别是被什么毒虫给咬到了吧”·老A们也沉不住气了,他是第一次进这地形,会不会迷路啊。
4·那他怎么不拉信号弹·一时众说纷纭,袁朗也有些担心,召集众人进山搜索,没多久便有人叫大家都过来·众人围过去,只见那儿被人挖出个圆形浅坑,里面放着狙步和信号弹,老A的袖章被压在最底下,露出锋利牙齿的狼头。
(按照原著小说写的^__^)袁朗一看明白了,他是在向我挑战呢··好小子,还真翻天了不成·袁朗的好斗心一下被激了出来,拿了基本装备和一个信号弹,说好2天后不见信号就派人来寻,也跑进了林子深处。
夜,伸手不见五指,连虫鸣也消逝的寂静,袁朗趴在地上,竖起耳朵注意任何一丝风吹草动,他已经破掉6道诡雷组成的封锁线,而这块区域,拥有最适合偷袭的地形条件。
成才纯熟的野战技巧很令他有些欣慰,这外国风水还挺适合南瓜成长的,一眨眼都那么大只了·不由得恍惚起来,那个被他单独特训时满山绕着玩儿,打击偷袭过无数次却还是咬着腮帮子奋力追赶的小南瓜,似乎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一丝异于风吹的响动从10点方向传来,袁朗屏住呼吸,极慢极慢地趴伏靠拢过去·不长的距离,却花了极长的时间·他突然静止不动,一根涂抹了草汁毫不起眼的细线静静悬挂在左臂上方。
他顺着细线的尽头爬过去,果然是个连环陷阱,要是除掉,就会引发另一根警报线·袁朗眼波流转,一抹邪佞的笑浮上嘴角,跟我玩儿这套你还嫩着呢。
舔舔干裂的唇,感受着久违的嗜战欲在体内翻滚汹涌,他掏出刀,将涂抹草汁的线挑断,悬在半空的小石头掉落在另外一块石头上,发出轻微的撞击声,他潜伏在断裂的引线附近,静静等待·不知过了多久,被寒风吹的哗啦作响的草丛中,夹杂几不可闻的轻响。
袁朗全身紧绷,将全部注意力集中于那里··蓦的,全身毛孔都倒立起来,那是久经生死考验磨练出来的预警本能,袁朗想都不想便一个侧滚翻,顺势朝后猛烈踢踏,被挡住。
这为他赢得了极短的时间,已足够他调整好姿势进行下一轮攻击·他单手支撑地面发力,依靠反弹力又是一个凶狠的肘击过去·“碰”一声闷响,那是肘部击打在肉体上的声音,袁朗暗道不好,死小子够狠居然敢丢卒保車,忙抬臂护住颈部。
果不出所料,那人对自己使出了勒颈技,强有力的手臂死死扣住了他的脖子,袁朗反抓住他的手臂,腰腹用力想将他摔出去,却被他的腿紧紧勾住右脚,两人僵持,一时谁也制服不了谁。
寒风刮起,树叶草丛发出哗啦哗啦的响动,掩住了两人粗重的喘气声··感觉·袁朗正想着是不是该痛下杀手,弄裂他一两根骨头以示效尤,脖子上的压力突然减轻,他下意识便是个后肘击,这回是实打实干在脆弱部位上,脑后传来闷哼,随即腰上压力骤增,粗重的热气混着铁腥味一下子靠了过来,脖子上刚褪去痕迹的部位,又是一阵远胜于前的剧痛。
“靠”袁朗疼得龇牙咧嘴,挥手一巴掌打在他脸上,那人不管不顾只拼命吸吮他咬下去的肌肤,双手狠命勒住他的腰部,越收越紧,像要把他整个嵌入自己体内。
“你有完没完,有完没完”袁朗怒吼,猛朝后仰倒,将身后人结结实实压在地上,那人终于松开口和手的挟制,袁朗翻身,跨在他身上揪起领子又是一拳过去。
“你他妈就是属疯狗的谁允许你违反命令擅自行动的”·暗夜中,那人的容貌看不真切,只模模糊糊见他咧嘴笑,“我干的不错吧,队长。”
“不错个P,不关你三天禁闭我改姓方·”袁朗又好气又好笑,满腔怒意一时不知如何发泄,脖子又一阵比一阵疼,他袁朗多久没遭过这种罪了,顿时无数条- yin -险毒辣的惩戒方式都从脑海里涌出了出来。
那人低笑了声,“还记得那次最终考核么,队长·”·你跟齐桓联手还被我追的满山乱窜那次真菜·袁朗没好气,松开他,仰身躺地上喘气。
队长,你也累了那人问的有些犹疑··还有脸说,我这是给你气的·袁朗没好气地摸着脖子,死小子下口真狠,这回没个十天半月是不会见好,“怎么回事儿”·“我把胸牌栓那儿了,只要切断引绳,3小时后就会掉下来。”
那人又笑了,那个赌还算数么,队长··袁朗眉毛一挑,“算,怎么不算·要能打败我,就一整天随你摆布·啧啧,真够诱人的是吧,成才。”
这次我差点儿成功了,那人发出一声长叹,要不是我蹲的时间太长身体不够协调,绝对会比刚才更快··你知道我会这么做袁朗有些不爽,被看穿不是什么好事儿。
我赌的是您的好胜心和我的实力,队长·那人,也就是成才,翻了个身,朝袁朗靠近了些,低声道:“如果您认可了我的实力,就会这么做·我赌对了。”
袁朗哼了声,“结果呢不还是没赢我,白白浪费机会·真没用”·不过呢,还算干得不错,成才,加油吧。
袁朗极富磁- xing -的嗓音和着风声,传了很远很远··两人之间,突然失去了话题,袁朗瞪着满天星空,寻思我怎么说出这种话,加个P油啊·心里打了个格勒,他心不甘情不愿地分析着自己的诡异心事。
·队长,你怎么不说话·袁朗抬起上半身一看,成才正朝着自己爬过来,心里知道他想干什么,却突然意兴索然,小腹一松劲儿又躺下了,“说什么我说你别过来呆那儿老实点你会听我的”·不会,成才的手搭上了袁朗的手,手心一片火热,“队长……”·袁朗叹气,“别犯浑,成才。
你玩不起·”·“我没在玩儿,我是认真的·”成才硬声道,他就跪在袁朗身旁,目光炯炯地看着他,“别说你不知道我什么意思,队长。”
莫名的空虚感又袭上心头,袁朗漠然看着天空:“你想从我这儿得到什么”·全部,我要你的全部,队长··袁朗听他犹如吵要玩具的幼童般执拗的回答,突然很想笑,所以他笑了,“好吧,我给你。
接下来你会怎么做成才·”·没料到袁朗会这般说,成才怔了怔,慢慢道:“我会努力攒钱,买房子,让、让你幸福……”浓重云雾消散,月光朦朦胧胧照耀下来,洒在他和袁朗身上,袁朗正对着自己笑,成熟而睿智,像个看透世间沧桑的贤者,成才突然觉得自己是个跳梁小丑,丑态百出还自个儿美的要死。
·这个人,毕竟是不可战胜的··他颓然垂下头,眼前是袁朗微屈的手,手指不长但骨节分明,灵巧而充满力度的男人的手·他就痴痴盯着这只手,只觉得世界上再也没有比这只手更完美的手存在,他突然很想大哭一场,痛殴自己边狂吼我怎么就没法儿放弃,他是不可能属于我的存在,别再往火坑里跳了成才,醒醒吧你·不要他叫出声来,使劲搂袁朗的腰,将脑袋埋进他满是尘土的衣服里,呢喃着我喜欢你,队长,我是真的喜欢,喜欢的不得了,你对许三多那么好,你对谁都那么好,我不要,你是我的,你是我一个人的队长。
心跳频率已经快到听不见,他脸红耳赤,语无伦次,“你只对我一个人特别严厉,你用你的血来救我,我知道你对我不是没感觉的,队长·”他紧紧扣住他的腰,将自己的脸移到了他的□,隔着布料啃咬,身下人轻轻一抖,不再动弹。
唾液濡- shi -了布料,他用唇含住微微鼓起的形状,感觉到那里逐渐充血硬挺,他欣喜若狂,更为卖力,边含糊道:“我知道,你是有感觉的,队长·”·头顶传来幽幽一声长叹,“是男人被这么做都会有感觉的,成才,除非他阳痿或者太监。”
成才雀跃的心情降到谷底,顿了下又不甘心地低头继续,“我不管,我要你,队长·”·“行,要做就做吧·就当不花钱白享受一回。
我也好久没发泄了·”·轻佻洒然的语气,成才抬起头,袁朗两手抱在脑后,闭目含笑··难以言喻的酸楚涨满了他整个身体,成才松手,坐到一边,将头埋进双腿之间。
“怎么不做了多好的机会,有这次没下次了哈·”袁朗换了个侧卧的姿势,掩住有些起反应的部位··好一会儿,成才抬起了头,脸色分外平静:“不做了,队长。
直到你承认对我有感觉之前,都不会做了·”·袁朗一把拽掉身前的野草,背过身去··沉默,长久的沉默,直到天色发白,第一抹阳光撒在他们头顶,驱散掉身上的寒意。
走吧,袁朗撑起身子,看也不看成才朝出口走去··身后,是成才嘶哑而坚定的声音,“你对我有感觉的,队长·”··诱·出山后,成才只被关1天禁闭了事,原因是铁路听到这事儿龙颜大悦,居然还有人敢单挑他家三中队长,稀罕物啊那就是要大力包庇,暗中表扬滴。
违反命令是不对,可我们要的不就是根据战时情况进行自我战术调整么恩,成才这小同志成长的很迅速,恩,有潜力,不愧是你看中的人,以后要重点培养,啊。
哟,小脸儿咋成包黑子啦郁闷了郁闷了是不嘿,老王啊,今儿给全队加两个菜,我请客··从禁闭室出来的成才直接去了袁朗办公室,被勒令写一份情真意切的万字检讨书,又在厕所门口罚站3个小时饱受视女干,加餐特别优待数不胜数,直折腾了三四天才算勉强平息了三中队长的怨念。
转眼过了一周,温度计里的水银蹭蹭朝上窜,漫山遍野基地各大角落都冒出点点嫩绿,按照锄头同志的说法就是,朕也该从全国物色秀女人选啦··和煦微风吹的人暖洋洋酥麻麻,昏昏欲睡,好似被撩动起什么,又无法明言。
办公室里,袁朗眉头紧蹙,叼着烟头儿敲击键盘··靠,又打错了·他干脆阖上笔记本,朝后一仰闭目养神··他很烦躁,而且知道自己为了什么烦躁,这种认知则令他更为烦躁。
成才很正常·所谓的正常就是,他没有再对袁朗做出非分举动·他认真地跟袁朗谈了一次,说他不会再对他做出格的行为,所以袁朗对他也要和平常一样,不能避开他晚上也要按时回来睡觉。
“这是交易么”袁朗冷笑,成才回道:“队长,我已经连续11天,平均睡眠不到3小时·快到生理极限了·”·你在要挟我·我在很平静的叙述实际情况,你不在我睡不着,队长。
成才极其认真平和的表情噎的袁朗当时就没说出话··于是成才每天要坐等他回房才入睡,有几回袁朗故意弄个半夜3,4点回来,见他坐在床上,月光照的大眼睛闪闪发光,真把袁朗给寒到了。
这还不算,最让袁朗头疼的就是他虽然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可只要有机会,他就会盯着自己猛看·那眼神,还不如直接扒光袁朗衣服来的舒服·一开始,袁朗还能装傻充愣,时间长了他自个儿也觉出不对来。
妈的,都是这该死的春天惹得祸··袁朗抄起矿泉水瓶子一阵猛灌,冰凉的液体顺着气管流入四肢百骸,暂时降低了体内的异样燥热··他陷入了莫名奇妙的被动状态,而原因却出在他本身,这令袁朗无比郁闷,他决定主动出击,将此不良苗头彻底扼杀在萌芽中。
·做完手里的事儿,袁朗一看时间也不早了便回房休息··正趴书桌上写东西的成才抬头,露出个带点惊喜的笑容:“回来的挺早啊,队长·”·你们就是要累死我了事,心眼儿狠着呢。
袁朗骂骂咧咧扑倒在床上,上下蠕动寻找最佳姿势··“那我弄桶热水给您泡泡脚吧·”成才隔了会儿才道··哼哼,袁朗闭着眼有气无力地抬了抬手。
凳子拖拉声,脚步往洗手间而去,然后是哗啦啦的水响,听在袁朗耳里,不知怎地便令他昏昏欲睡起来··朦胧间,有人轻轻推了推他的肩,成才清朗温柔的话语在他耳畔响起:“队长,泡完脚再睡。”
他心神一震,懒洋洋爬起来,半睁半闭地跨进了热气腾腾的脚桶,“马屁拍得不错,没赏·”·成才低声笑笑,拿着医药箱坐自己床上,撩起衣服上药。
袁朗那记肘击可不是儿戏,要不是衣服穿的厚,骨裂是绝对没跑的·这不,都7、8天了还是青黑一片··正低头上药呢,只听哗啦一阵水响,成才抬头,心脏结结实实停跳了半秒。
袁朗似笑非笑地靠着,右脚抬起,甩啊甩啊,水珠顺着脚趾四散飞溅,有几滴落在了成才脸上,他张口,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觉溅在脸上的水渗进皮肤,烫的他整个身子隐隐作痛。
哗啦,袁朗抬起另一条腿,细长的眼微微眯了起来,对着成才一踢,这回有大部分溅撒在他脸上身上··深吸几口气,拉下衣服,把药膏放回医药箱,成才站起身,走到袁朗书桌边放好医药箱,转身去提脚桶,袁朗往床的里侧挪去,抬脚的时候,脚心有意无意擦了下成才的手臂,- shi -答答软绵绵烫呼呼,成才猫着的腰几乎抬不起来,他都能听到血液流转的声音,呼呼啦啦地冲小腹奔窜。
·他往死里咬着自己的下唇,勉强迸出几个粗糙难听的音节:“别玩了……”·“玩儿”袁朗两肘后撑,曼声道:“我怎么玩儿你了”·成才眼睁睁看着那只带着邪火的脚顺自己的腰一点点蹭到鼠蹊部位,捅了捅,又想缩回去。
他再也忍耐不住,捏住脚踝猛扯,将他大半个身子都拉出了床铺,“我们说好的,队长·”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克制着自己,一个字一个字道,“别逼我。”
袁朗轻笑不答,抬起没被捉住的腿又在成才肿胀充血的部位蹭了几下,下一瞬间便被狠狠甩在床上,一具滚烫结实的肉体扑上去将他死死嵌入怀里,袁朗心满意足叹口气,反手抱住。
互助·关掉灯,拉上窗帘,今夜,无人入睡··我们说好的……袁朗听着成才一边啃噬自己□的肌肤一边断断续续发出的低喃,突然有种不想继续的冲动,他晃晃脑袋,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不想么”他一偏头,含住成才厚润的耳垂,右手滑过背线绕到了那里,隔着布料缓缓揉捏。
成才的呼吸极度不稳,整个身子剧烈抖动,他微抬起上身,眼睛通红,“你……你对我有感……”·感觉这不是袁朗截住他话,拉过他的手,贴上自己的那处,那里因着刚才肉体纠缠的激烈摩擦,已经微微抬头。
成才僵硬了会儿,试探着动了动,袁朗发出声舒服的轻叹,舒臂勾住成才的脖子,轻轻压按在胸口,“男人啊,是最容易有感觉的,成才……”·“不对……不是……”成才再也说不下去了,袁朗的手潜入底裤,直接握了上去。
那只灵巧无比创造出许多奇迹的手,正摩梭着自己,粗糙的茧擦过敏感的肉,熟捻的轻重交替··那是,袁朗的手··成才垂下眼,身下是袁朗含笑的脸,身躯顺着自己的手势微微扭动,“快点儿……”·他战战兢兢的将手探入,握住,纯男- xing -的脉动,滚烫而- yín -靡,因着他的举动慢慢硬挺,壮大。
他一眨不眨观察袁朗的反应,看他闭起眼,带着些许痛苦更多快慰的微蹙眉头,唇有几处因为脱水而褪皮··他在抚慰着,袁朗··“队长……”他轻轻叫他,他睁眼,突然怔住,然后笑了,用他那极其蛊惑人心的音色轻声呵斥:“哭什么呀你个欠削南瓜。”
他摇摇头,他也不知道眼泪是怎么流出来的,怎么也停不住,一滴滴落在袁朗的脸上··“队长……”他不知道自己此刻是什么不堪表情,反正一定很狼狈,因为袁朗露出了无奈的苦笑,嘀咕了声真麻烦,然后用力压下他的头,用他的嘴,封住了自己的嘴。
压抑的喘息渐渐粗重,夹杂粘稠的唇齿相接发出的声响,不久,一个声音低低呻吟了下,过一会儿,另一个含着笑意的声音响起,“这么快……恩……”话音未落便被什么给堵住,又是一阵销魂的异响,突然拔高的粗喘,被结结实实吸进了对方的嘴里。
良久,喘息渐渐平息,然后有人开口了·“感觉,好么”·“恩……”·“睡吧·”·“恩……”·沉默,一个小时,也许两个小时,也许更长。
“队长……”·“……恩”·“你……你对我有感觉的,对吧”·“……”·“你跟我做了……”·“那是生理需求,成才,你也有,我也有,我们不过是互助而已。”
“那你吻我……”1fbb3·“我太舒服了忘情了·”那人有些不耐道··“队长……你从来不让我吻你的……”他孜孜不倦追问。
·“妈的你不哭我能这么干么我”那人突然激动起来,随即便是一声重响,“滚回你床睡去”·悉悉索索爬起身,然后睡到了另一张床上。
“队长……”·“……”·“队长……我喜欢你……”·“……”·“我喜欢你……”·互助2·办公室,袁朗抽着烟,眼睛盯着液晶屏,心里则想着自己遇上的那个大麻烦。
那之后,他又半勾引半强迫地跟成才“互助”了几次·起初成才十分不情愿,又禁不住他的手引脚勾,嘴里叫我们之间不是这样的下身已大起反应,再这么一撩拨,就兵败如山倒了。
你不是一直想跟我做么真让你做了怎么就成缩头乌龟了他搔刮着成才的耳后不断灌输男人是下半身生物的言论,“只要舒服,管他那么多。”
那……你、你跟别人也……·伏在他肩窝的成才,声音闷闷的··恩~你说呢……靠还咬啊你袁朗抓住死死咬住自己脖子的成才想要把他拽起来,握住他下身的手突然加速,剧痛混合着快感一涌没顶,他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泄了·就在他失神喘息那当口儿,成才的嘴唇压了上来,熟门熟路的撬开自己的牙关开始攻占城池。
·袁朗一巴掌把笔记本拍出老远,咬牙切齿,这回亏大了我··不成,不能再这样下去··袁朗- yin -着脸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形势不太妙,闹不好还真得把自个儿搭进去。
袁朗悔不当初,不知在心里抽了自己多少回,你说他当时怎么会活见鬼的见了那小样儿哭天抹泪的就心一软给松了牙关呢·摸着还在隐隐作痛的脖子,他皱眉苦思对策,突然眼睛一亮,转身掀开了笔记本盖子。
成才在问齐桓要泡脚药粉·他对于泡脚产生了浓厚的兴趣——看袁朗泡脚·想到袁朗眯眼抬高腿,水珠蜿蜒在脚趾尖儿汇成一串串滴在地上的样子,成才又觉得血气往脸上涌,赶忙跟齐桓道了个谢仓皇逃窜。
·他在偏角处停下,闹个大红脸被人家看到可不太好·他和袁朗平素是极为注意细枝末节的··有第二个人看见你这样瞅我,后果自负·一天晚上,埋首擦头的袁朗悠悠道,而他,正傻乎乎盯着刚洗完澡的袁朗看,闻言浑身一冷·他知道他做得出来。
所以平时他尽量不朝他看,因为不论长短,至少每天有那么一段时间,他能够尽情拥有他··尽情么他讪笑··比起什么都没有,现在已经是在天堂了。
袁朗不断跟他强调,他们之间是互助,是生理本能,用通俗的话来说,就是一夜情,□··袁朗话里的意思,他懂·他和他之间,除了肉体关系,啥都没有。
没了这层关系,你我该怎么活还怎么活··赶明儿队长我真给你介绍女朋友,话到最后,他嬉皮笑脸地保证.·我不要,我有你就够了·成才答道,从后环上他细韧的腰,收紧。
他知道袁朗有个在外地当护士的未婚妻,他不敢提只言片语,他只知道他这一生都不会再对别人动情,无论男女··袁朗对他说:男人,是经不起撩拨的··他同意,然后在心中把撩拨者唤作袁朗。
他的内心,其实并不愿意和袁朗做他所谓的“生理互助”,这让他觉得他和袁朗之间什么都不是,但肉体却死心塌地得拜服在他强大的魔力之下·a·他觉得袁朗就像小说里专门修炼媚惑功法的那些个□一样,只要他有这个心思,随随便便一个坐姿都能激的他头皮发炸。
他终于开始沉溺其中不可自拔的原因,在于他发现他可以在那时尽情吻他··袁朗很不喜欢被吻,只要是嘴唇相触的行为,他都会冷冷避开·成才知道这是为什么,却只能将苦涩吞进肚里。
有一天,他又被袁朗挑拨的丢盔卸甲,而那家伙笑嘻嘻地说什么一刻钟两次,成才你要多补补··是你让我这样的好不好·他胸闷至极,抓住他下巴一阵狠咬,手也没个轻重地在他双腿间乱摸一通,直到他察觉自己的舌头正和袁朗的抵死缠绵时,惊得抬起身,手也缓了下来。
“怎么了”袁朗的眼睛蒙上层水雾,微微喘息着,边不自觉舔掉嘴角流下的口液……·……没什么……·成才垂头,咬住他探出的舌尖。
那一夜,袁朗溃不成军,而成才,真正爱上了他们之间的生理互助···失控·成才摸摸脸,已经不热了,又慢腾腾往房间走··回到房间,见袁朗已坐在书桌旁埋头打字,他轻手轻脚放好药粉,拿了本书坐床上看起来。
熄灯号吹响,成才关掉灯,袁朗阖上笔记本,两人分别躺在自己的床上··……·“这天开始热了哈·”·“……恩”·“你刚出去了”·“问齐桓要了泡脚药粉。”
“脚怎么了”·“……您最近挺辛苦……”·“……行改明儿我试试。”
“恩”·……·“成才”·“恩”·“……假如有一天,我是说假如啊,我退了,你会怎么办”·成才一骨碌爬起来,“怎么突然问这个”··袁朗面朝里翻了个身,“没什么,就一老战友退了,想到就问问。”
成才愣了半晌,道:“我不知道·”·他是真不知道,在他的心中,袁朗是跟老A划等号的存在,袁朗把他带进老A,训练成老A,以后还会继续把他的南瓜削成新老A,他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退伍转业,也许再也见不到袁朗,却从未想过袁朗会离开。
他突然觉得很不安,袁朗说的每句话,哪怕一个动作,都会有他的用意所在,这种不安令他辗转反侧,冥思苦想,想的两侧太阳- xue -突突乱跳,再也躺不住,干脆坐起来盯着袁朗的背影发呆。
袁朗没盖被子,宽松的短袖汗衫加平角裤,一只手搁在腰上,跟细窄腰线形成个微妙的三角,皎洁月光照在他身上,外露的皮肤都好似在泛着银白的光··成才不受控制地靠近他,跪在床侧,凌空描绘他起伏的腰线,想象自己的手划过他结实的胸,平坦的腹,再深入禁区……·袁朗突然平躺了身子,微侧头瞥他一眼,又闭上了。
成才小心翼翼搭上他的皮肤,轻轻游弋,手里是温热弹- xing -的触感,低头,靠上袁朗坚实的肩,闻着淡淡的烟草味和独属于他的气息,他觉得自己就像艘在暴风雨中飘摇多日的小船,终于抵达了梦寐以求的港湾,什么恐惧不安怀疑都化成一个念头,他用下巴磨蹭他硬硬的肌肉,喃喃:“队长,我会跟着你,随时随地,一生。”
“小毛孩子别随随便便把一辈子挂在嘴上·”袁朗闭着眼静静道··“我会努力做到的,队长·”·袁朗沉默了好一会儿,睁眼,咧咧嘴,“我没你想得那么好,小南瓜。”
“我知道·”成才将回答含进了袁朗的唇间··他品尝着袁朗口腔内的淡淡苦涩,像是抽一支薄烟,若有似无,挑起他久未泛起的烟瘾。
戒不掉,脑子里冒出这三个字,他在心里苦笑,何止戒不掉,是根本不愿戒·一天比一天加深,一天比一天沉溺,每一秒都比前一秒更在意他百倍,他全身的每根毛细血管,每个细胞都在叫喊着他有多么爱这个可恶可爱的男人。
对,不是喜欢,是爱··可他知道自己不能说,绝对不能说,他只能把他的爱转化成无数遍的喜欢,嗫嚅着,一口口嚼进袁朗的唇舌齿颊··激情波涛汹涌,鼻息不自觉加重,抚摸的动作也渐渐变成了揉捏,成才整个身子都压在袁朗身上,舔舐自己留在他颈部的印记,深深的牙印镂刻出一块青紫的疤,他将它含进嘴里,用力一吸,身下的袁朗一颤,扯住他后发拽开,微微喘息,“别婆婆妈妈的,要做就做。”
语毕猛翻身,把成才压在床上,粗鲁地卷起他上衣,照敏感部位咬下去,成才闷哼,却更为兴奋,感觉袁朗- shi -热的吻咬像电击般慢慢往下蔓延,快到那地方的时候又不动了,他抬高上身看,正好和袁朗四目相对。
队长……嗓子哑的几乎发不出声音·袁朗发了会儿愣,狠狠啧了声,一把扯掉成才的裤子,把头低了下去··啊·成才抖成一团,抓住袁朗的头发,力道却小的捏不死一只蚂蚁,任凭欲望的洪流载着他上下翻腾,逐渐攀上顶峰。
队长…他张嘴,却只能发出粗喘,被激情蒸腾出的泪水模糊了双眼,依稀能看到袁朗耸动双肩,不断吞吐着自己,用他□的口,滚烫的舌带给他几欲昏厥的快感··袁朗又是一个恶意的咬吸,迅速撤离改用手撸,随着成才压抑到极点的低吟,那里剧烈痉挛,喷泄而出。
“成才……”胸前上下起伏,他凝视着因□余韵而短暂失神的脸庞,沾满□的手按压着两腿内侧的嫩肉··“恩……”敏感的肌肤被磨砺,成才忍不住缩了缩双腿,下意识回应道。
“……要不要做……”他的舌在成才的腹部游移,手往深处悄悄潜入··“不是正在做……么”·施加在身上的爱抚又停下了,成才撑起绵软的上身,又见袁朗愣愣瞅着自己,不由开口:“队长”·袁朗摇摇头,笑着说没什么,不怀好意的用自己肿胀的部位磨了磨成才还颇为敏感的腿,“现在该你帮我了吧”·那天,成才搂着袁朗的腰一觉到天明,醒来时,眼帘映入的是一脸无奈的袁朗,“可以放开我了么”·“……没感觉了。”
成才动了动,发现紧扣的双手完全不听自己指挥··袁朗翻了翻白眼,一掌拍在麻木的手臂上,揉捏起来··“啊啊……队长您轻点儿……啊啊……”·“闭嘴再叫废了你”·于是忍受着针扎般痛楚的成才被袁朗拽着颈子刷牙洗脸,晨练吃饭训练。
然后,袁朗消失了·袁朗归来·袁朗消失了··悄无声息,没有任何预兆的,人间蒸发了··铁路给的答案是他有任务,很急很机密,齐桓你暂代吧··齐桓说是,大队长,我要代多久
铁路说代着吧,啊··吴哲说个烂人好久没单独行动了,八成又在什么危险地方龇牙笑呢,说完还多事的补了句,没事儿,祸害遗千年,命长着呢··一中队长吓一跳:啥他出任务去了我咋不知道明明说好今天一起捉老A,这厮还欠我2包烟呢·二中队长摸下巴,恩,看来这任务挺重,上次他单独出去是多少年前来着……恩……是哪个国家发生动乱来着……恩……那次挨了几枪来着……·于是,成才就不再问了,弟兄部队离开,房间空出来很多,没人叫他搬,便一直住在袁朗那间房里。
刚开始有人问成才你最近脸色不大好,怎么啦···他说晚上没盖被子受了点儿凉··就有人调笑说我看是太久没被队长整,不适应了。
众人齐道我也是,嘿,你说咱可真够贱的··后来成才的脸色好起来,训练的更为刻苦,齐桓也是个训练狂,莫名其妙就跟他杠上了,于是- cao -场上就长能看到两人背着30公斤负重气喘如牛。
一群人站那儿看热闹,你说这要让队长瞅见了,我们这群还不都得跟在他们屁股后面儿吃灰·再后来,齐桓没跟着成才训练了,代理队长不是只负责训练就可以的。
再再后来,三中队的人都很有默契的不再提他们队长··吃饭睡觉训练,出任务,吃饭睡觉训练,春风越刮越热,日头越照越高,骄阳似火,春归夏至··难得的休假日,日头晒在身上火辣辣的,天是出奇的热。
午休时间,众人闲来无事就跑去泳池游泳·吴哲把成才也拽了过去,说你最近不太合群啊,改走西部枪手路线了跟弟兄们涌动涌动去··成才拗不过只得去了,刚到池沿便被人一脚踹在屁股上,直接栽池子里,很是喝了几口水才调整过来,只听得耳边一阵惊喜交加的队长声。
他慢慢转过来,袁朗抬起穿着皮鞋的脚晃了两下,笑得分外灿烂··他还没缓过神来,便见C3在袁朗背后嗷的一个虎扑,袁朗半侧身,单手架住,另只手对着腰眼狠狠扭了把,引来一阵鬼哭狼嚎。
小样儿,说多少次了,你这腰的问题怎么还改不了·袁朗蹲在趴地捂着腰抽抽的C3旁边,死命捏他的脸,“仨月不见,都长那么圆拉,等着回来被我削呢是吧”·“哪、哪能呢……哎哎,队长您轻点儿……这是脸不是面……”·袁朗起身,回顾四周,咧开嘴,舔了舔尖利的虎牙,“想我了吧,恩”·啊啊啊……众人集体跳水自……自救……叫着队长我们手无寸铁,您总不能对平民下手吧。
袁朗哼哼,转身,那成,等我把衣服换了,过来慢慢跟你们这群“手无寸铁”的“平民”下手哈··又是一阵天哪我咋又要进地狱的哀号,脸上却挂着极为欣喜的笑容。
成才,你咋还在发呆呢快商量好对策怎么应付队长呗··没……没什么·成才慢慢扬起嘴角,朝池心游去··队长,你上哪儿去了·问你们大队去,他不让我说。
队长,你还是我们队长么·废话想篡位不成·袁朗坐在池沿,脸上挂着招牌式懒洋洋的表情,回答着众人的问题,眼光瞄到远处低着头的成才,皱了下眉,他扬声道,“成才,你小子怎么闷闷不乐的还忌恨我刚才那脚呢”·“队长,他最近都这样儿,特深沉,都不爱理人。”
“整个一训练狂人,真不愧是许三多的老乡·除了吃饭睡觉就是训练了·”·袁朗笑眯眯地听完众人的话,甩甩手,时间差不多了,回去吧。
成才留下··直到人都走远,袁朗抬腿,撩起一串水花,尽数扫在离自己2米开外的成才身上,施施然道:“没什么想问的”·成才摇摇头,又朝袁朗靠近了一米多,停住,“回来了。”
袁朗笑了,“回来了·”·成才点点头,袁朗微微笑,两人都没有再说什么,一阵风刮过,吹在□的身上已有些微凉意,袁朗看了看发灰的天,“回去吧。”
双臂撑住刚要发力,成才突然向前猛冲,捉住他脚踝往下扯,袁朗猝不及防噗通跌进水里,腿还没着地,肩膀便被牢牢捏住碰一声撞池壁上,他有些狼狈地站直身体,眼前成才的脸变得无比凝重,“你没有想对我说的话么,队长。”
·袁朗轻笑,“你想听什么”·“你知道我想听什么·”·“我不知道·”·捏住他肩的力道猛增,成才的眼神变了,尖锐而刺骨,直勾勾盯着袁朗的脖子,那个地方已经完好如初,他一声不吭凑过去。
“成才”袁朗见势不妙,扭动挣扎,怎奈胸腹以下全在水里使不出力,扑腾了几下没见什么效果,反而还被成才得寸进尺地把膝盖顶入了两腿之间。
“放开”袁朗厉声低斥,下死力抵住成才不让他靠过来,却被挤顶下身的腿弄得心猿意马,最起码有1/3的力气施不出来,一时间又跟成才形成了互角状态,我推不开你,你也靠不过来。
水花四溅,肌肤的温度越来越高,袁朗听着两人越加明显的鼻息,头皮发炸,突然成才松手,往后退了几步,袁朗大惑不解,却听得远处有人叫道:袁队,大队长叫你马上去他那儿。
袁朗一身冷汗地转身趴池沿上挥挥手,挤出一个笑:“好,我知道了·”话音刚落,只觉得背后汗毛直竖,下一秒便被滚烫的肉体紧紧贴住,有力的左臂勾上了他的脖子,下垂的手指纠缠进他放在胸口的手,他反扣住想拽开,耳后喷来一阵热气,成才用特别阳光特别清朗的声音叫道:“小王,今儿晚上吃什么呀”·远处的小王靠前几步笑道:“哟,成才,跟你们队长交流感情呢那么久没见,想念的紧吧”·“是啊,”成才朗声笑,另条手臂从背后亲昵地环了上来,紧贴袁朗搁在池沿的右臂,下巴尖抵上他的肩头,蹭了几下,两个酒窝深深露出,“害我都想亲他一口。”
小王大笑离去:“别亲热太久哈,大队等着呢·”·一直等小王走的没影了,袁朗缓缓松开扣住成才的手,失去遮掩的成才的手,死死纠缠着他的另外一只手,强硬而凶悍的插入指缝,捏的生疼。
两人脸上已褪去笑容,却都没有动弹,任凭冰凉的池水,慢慢冷却因紧密相贴而骚动的本能,直到成才放松紧绷的肌肉,放开他,撤身离去···袁朗垂下头,深深地,把自己埋入水中。
袁朗猛烈咳嗽起来,喉咙被过量的毒烟薰的生疼,他悻悻地将剩下的半根摁在烟头山上,碾了几下,又端起杯子灌了几口凉水,关上电源,走出办公室··袁朗进来的时候,成才已经面朝里睡了,肩头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袁朗轻轻透了口气,又有些莫名的失落,蹑手蹑脚爬到自己的床上,躺的四仰八叉··一觉到天明··我回来了·他说,我爱你,袁朗··他说,我不会再让你离开我。
只有我才能让你离开,他想··后来袁朗问他:“成才,你不想知道我这三个月上哪儿干嘛去了”·“想知道·”他回答,边勾动手指,将本属于他的□清理出来。
“真是个机密任务,内容不能说,”袁朗微微喘息,用力抓牢成才的肩头,“只不过出发时间是我订的,”顿了顿,“这任务也是我硬抢来的。”
“恩·”成才应了声,拿温水冲洗□,进而全身··“就这样”袁朗将身子靠在成才肩上,闭目舒舒服服享受。
“任务就是任务,这是你的职责·”成才把肥皂抹在手上,轻轻擦洗脖子上的咬痕··“还有呢”袁朗半睁眼看着头顶端整认真的脸,一抹笑意悄悄挂上唇角。
“没有了·”成才把他的身子转了半圈,轻揉淤血遍布的背··袁朗轻笑,眼珠子转了几圈,“那换我问你好了,最近过得怎么样啊成才。”
“开头不太好,”成才用热毛巾将肥皂泡洗掉,又绞了把干净的擦拭他身上的水珠,“后来想明白了,也就好了·”·“想明白什么啦”袁朗勾住成才的脖子,任他将自己全身擦干抹净,换上干净衣物,再扶着站起身。
“也没什么,就是想再见一面,生要见人死要见尸·”成才扶他到自己床上趴着躺好,先喂了颗药,又从床头抽屉里拿出药膏挤在手上,托起他下身涂抹。
cee631121c2ec9232f3a2f02·袁朗微微抽动了下,头枕在双臂下面没好气道:“真够齐全的嘿看来早有预谋啊·”·“有点儿破皮,可能会发烧,快歇着吧。”
涂抹均匀,成才拉过被子给他盖上,走到袁朗那床收拾遍地狼藉··“先前睡挺好硬被你叫醒,这会儿精神着呢·”袁朗偏着头看他把又是□又是血迹又是别的什么的床单卷成一团塞进垃圾袋,拾起破破烂烂的背心,犹豫了下,还是给塞垃圾袋里,打个结放一边,再拿出条新床单拾掇干净,才拉了椅子坐袁朗旁边,“那就闭眼养会儿神。”
袁朗动了动身子,一脸委屈,“白眼儿狼装什么兔子下手那么狠,也不怕把人招来你·”·“隔壁的,你前天让他们出任务去了。”
成才替他拉了拉被子,“我知道你不会出声,真出声了,我也会堵着·”他顿了顿,又道:“我都咬在衣服能遮住的地方,小心点就发现不了,脖子那儿我会想办法的。”
瞄了瞄成才手指上的狰狞痕迹,袁朗把脸埋臂弯里,好一会儿才发出闷闷的嘀咕,个死小子今晚的事儿你他妈绝对是预先设计好的··“我本打算周末,好让你多歇歇。”
成才静静道,“结果你说那话·”·袁朗没接茬··“时间还早,再睡会儿,我看着你·”·“你不睡”·“我有睡两个小时。”
“撑得住”·“习惯了·”·袁朗又不吱声了,成才替他调整了下睡姿,坐回去阖上眼··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我想翻个身·”袁朗突然道,成才起身掀开被子,被他勾住脖子往下带,一口热气吹在耳朵上,“翻你身上·”·成才的身体僵硬了会儿,抱住他的腰朝里挪了挪,刚小心翼翼躺下,袁朗贴了上来。
黑暗中,只觉怀中的身子一片滚烫,知道果然是烧了,揽住肩头和腰的手情不自禁收紧,再收紧··不知过了多久,怀中发出个因高热而嘶哑的声音:“我回来了。”
·回答他的,是几乎要把他腰勒断的拥抱··然后到了早上,成才拿出盒东西很严肃地说:“下次我不会再忘掉了·”·袁朗就很优雅地站起身,一拳捅在他腰眼上,然后扶着腰龇牙咧嘴进洗手间去了。
成才跟进去,扯了张专治落枕的膏药贴他脖子上,被袁朗一巴掌拍出门··六天的上级和下级,一天的情侣和爱人·再后来,袁朗问他你个小南瓜从哪儿学来这些鬼东西的难不成有人手把手教你·问这话的时候,他的手正很流氓的在成才背后划拉来划拉去,成才忍了又忍,终究还是一把把他搂进了怀里,我连着去了1个多月的网吧,开始还真把我吓一跳。
手在他柔韧的腰上摸索,换你说了··我说什么呀我笑眯眯的任凭他动手动脚,自己却停了下来··“就那个……”成才面无表情,很不情愿把那什么说出口,边抓过袁朗变规矩的手放自己肩上。
“哦~那个呀~”那厮笑得分外灿烂,凑到成才耳廓轻轻问,“真想知道”·咬牙,再咬牙,突然用力将脸埋进了他肌肉结实的怀中,只听得一声声有力的心跳混着低沉笑声,接着被搂住后脑,更用力按入,他低沉醇美的话语在头顶扬起,“现在嘛,暂时就一个,不过嘛……”·“没有不过。”
他心荡神驰,揽住腰的手慢慢往下移,快达目标,却被一把按住,喘着气抬头,第一眼就是那家伙带点儿哀怨的表情,“还肿着呢……”··点完火,再加把柴,最后扔了个灭火器在地上,然后那厮好整以暇地坐他大腿上,看人神交战的戏码。
过了良久,他终于把手放了下来,慢慢道,“你可以要我·”·他一愣,又笑了,笑出了眼角的皱纹,却更衬出岁月施加在他身上的魅力,站起身,轻轻拍了拍他的脸,“以后有的是机会,成才。”
语毕,扬长而去,留下他在原地愣了好久,心里像打翻了调味瓶,五味俱全··于是,在那天晚上,于难以入眠的炎热盛夏里,银蛇乱舞·(这一段,咳咳,泡脚药粉上场,考虑是不是等全文完结的时候补个色气满满的HX番外。
·)·那天以后,成才再没有对袁朗说过爱,只是在私下里,他开始叫他,袁朗··而袁朗,似乎也默认了这个变化··大部分时间,他们就是特种精英的老A头子和老A,照常训练,照常出任务,照常分床休息。
他们需要且必须忍耐与节制,虽然这对于成才来说,是比什么都要难熬的人间酷刑,但是他熬的心甘情愿·只要等过六天,他就可以在剩下的一天里尽情凌乱颠倒,直至疯狂。
袁朗是属于那种真正激动时就会闷声不响的类型,——而且经验颇为老道,这后半句,是成才在心里恨恨补上的··在情事上,袁朗无愧于成熟男人的称号,他用身体他的唇舌他的一切,一步步引领着青涩的成才,让他和自己一同享受这般甜美而剧毒的欢愉,冲进地狱,堕入天堂。
他会一点点加深成才的快感,用他那好听的声音低声问他,舒服么,还要么想不想继续啊他会以他这个年龄才会有的富含深意的眼眸看着成才走完濒临边缘的每一个步骤,在成才不甘心的拉过他时,则会带上几丝无奈的笑,然后放松身体随他处置。
所以,成才一直不敢相信,那天,他怎么就能够轻而易举得到了袁朗··他趁着袁朗还沉醉在余韵中的时候问了他··“因为你……”他半张着红润的唇喃喃,突然回过神来,一把揪过成才的脸把舌头探进他嘴里翻搅,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才放开,然后舔舔嘴角做无赖样,“因为我很想知道你是不是真的能‘做到我不能再跑为止’。”
说完还若有所思的在成才的某个部位瞄了几眼,摇摇头翻身睡倒,然后被怒火中烧的成才翻过来狠捏猛啃,恨不得掐死这祸国殃民的妖孽为民除害··虽然青涩,成才还是努力在情事上取悦着袁朗,而事实上,袁朗的回应也是相当令成才满足的。
咬在袁朗脖子上的痕已几乎看不见,但他还是会在每次的欢爱中,不停舔吻那块地方,而袁朗则会反应很大的身体发颤,一副把持不住的样子··他不知道袁朗是故意为之还是出自本心,只不过每次这么做的时候,他都会觉得自己在舔吻的,已经不仅仅是袁朗的脖子。
成才的每个举动,都会得到袁朗的回应,或激烈或轻微,而最令成才陶醉的是,即使在情事中兴奋到极点,袁朗也只会发出极为压抑的声音,但他一定会在最后时刻,用力勾过成才的脖子,在他耳边轻唤他的名字。
只有一遍,喊他的名字,成才··而成才会无数次叫袁朗的名字,不厌其烦的,像念咒般将自己快要爆裂的激情倾吐出来,他再也不问袁朗是不是对他有感觉,他也不问袁朗是否喜欢他是否爱他。
无所谓,他想,我爱他,他在我身边,这就够了··所以他很希望袁朗能够抱他··但是没有··他能够感觉得出来,袁朗不是不想要··但是他没有。
他问袁朗为什么··袁朗只是笑着说,“再等等”··等什么·袁朗不说,成才就永远都不会知道··有很多事情,不知道的人,会比知道的人幸福的多。
所以成才不会去问袁朗那些有的没的,而袁朗也不会去问成才那些有的没的,他们只是在一起,六天的上级和下级,一天的情侣和爱人,也许··· · ·第二部 1 ·成才正在给许三多写信。
有一段时间,他曾经恶待了他最亲密的老乡朋友战友,为着一个毫无理由对他来说又绝对是个理由的理由··所以当袁朗问他给谁写情书呢他回答说许三多时,袁朗是结结实实吃了一惊。
问题解决了他拿起许三多的信,看了看邮戳,又还给成才··成才接过,“问题出在我这儿,现在没问题了·”边露出了淡淡的笑意,使得他英俊的脸更增添了一份明亮的柔和。
袁朗抓抓头,说你慢慢回吧,别把我写太好啊·就开门把自个儿锁外头去了··写到一半,袁朗跑进来,“换衣服,有任务·”紧接着便听到基地广播里叫紧急集合。
一路跟在面色凝重不发一言的袁朗后头,成才知道这次的任务肯定不简单,半路遇上三中队其他人也都不废话径直往多媒体会议厅赶,进门一看,领导全到齐了,袁朗戴上帽子,也坐了上去。
·铁路清了清嗓子,开始解说··任务和往常大同小异,境外反动分子已潜入国内,妄图制造事端,要求予以歼灭··“这个团伙我们盯了很久,近观其变,先终获知他们不日将会实施较大规模破坏活动,故要求立即铲除。”
“歹徒装备精良,不排除有中,重型武器,人数虽不多,却大都是退伍特种兵,身手与你们不相伯仲,且几个领军人物心狠手辣,已制造多起血案·”·铁路一面切播幻灯片,一边道:“这是他们目前聚集的地方,原为废弃的军工厂,现为大型仓库,地下有防空通道,长度及出口不明。”
“资料熟读,二天后出击,由三中队长袁朗全权负责·一二中队的人你也可以抽配·”·稍后袁朗排出了名单,成才名列其中··晚上,成才仔仔细细地看着资料,此次行动代号为“猎隼”,取以最精锐少量兵力歼灭敌人之意,然后,他注意到其中一个细节,眼线。
·敌人中,有一名我方的眼线··最终任务要求为:与眼线接触,里应外合捣毁此境外武装集团··然后资料上罗列了该名眼线相当简单的资料,·曹阳,男,36岁,雇佣兵,2年前转为S国国籍。
至于如何接触该名眼线,如何里应外合,则只字未提,想必是要等到了现场再做相应处理··袁朗还在办公室拟定作战方案,今天肯定得是个通宵·成才想,又细看资料,把图形路线一一刻在脑子里。
第二天,袁朗召集众人分配演练方案·基本上分为如若与眼线接头成功该如何作战,不成功该如何作战等等··“这个曹阳的可信度如何”吴哲问。
“7成·”袁朗道,不排除双面及被犯罪分子发现灭口的可能··“如果负责接头的失败了会怎么样”连虎问。
“见机行事·”袁朗道··众人沉默了会儿,然后吴哲问了成才一直想知道的问题,“队长,谁来负责与眼线接头”·“我。”
袁朗淡淡道··众人一惊,吴哲讶然道:“你是我们的作战总指挥,接头的事交给我们就可以了·”·“一定得是我,他只信任我一个人。”
不顾众人讶然的表情,袁朗头也不抬地在作战图上画圈··“这么说来,队长你已经跟这个曹阳接触过了”齐桓问··“没错。”
“你不在的那几个月,莫非就是为了跟他接触”成才缓缓道··“部分是·”袁朗抬头,看了他一眼,“他是我的老战友。”
众人讶然,成才心里一动··——没什么,就一老战友退了,想到就问问··成才恍然,却不知怎么,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袁朗没有再多提关于眼线的事儿,只说由他来负责接头约好时间,接着便可里应外合围歼。
晚上,袁朗又把几个负责外围的人叫来房间细细部署了一番,直到吹了熄灯号才算作罢··成才侧身躺床上,见袁朗叼着烟在调暗的节能灯下盯着笔记本沉思,又瞟了眼塞满烟头的烟缸,他沉吟再三,还是忍不住小声道:“休息吧,明天一大早就要出发。”
其实他没报太大希望,工作状态的袁朗是严谨且不可侵犯的存在,所以,当袁朗点点头关灯关电脑睡觉的时候,成才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一股甜意慢慢渗入心头,他感受着这份愉悦,闭上了眼。
成才突然惊醒,只觉四肢都在随着剧烈心跳抽动·他转过头,暗夜中,袁朗靠在床头抽烟,小小的火光一暗一灭,说不出的诡异··“……袁朗”他小心翼翼唤了声,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
袁朗不对劲,很不对劲··“不好意思,吵醒你了·”袁朗掐灭了烟,又躺回去,轻声道,“我想点儿心事·”·成才的拳头捏了又放,放了又捏,最后才鼓足勇气道:“可以跟我说说么……”·袁朗没吭气。
又等了好一会儿还是没反应,成才悄悄叹口气,才要转身,袁朗开口了··“先欠着,回来后,我就抱你·”·明天,本该是属于成才的时间,任务当头,这事儿他自然是提都不提,所以万没料到袁朗会自动提出来还说了后面那翻话,登时把他听的口干舌燥,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好容易冷静下来细细一想,心跳的更快了··“是因为那个曹阳么他不可靠”他酝酿了好一会儿,才能冷静地说出来。
“不全是·”袁朗顿了顿又道,“有点儿吧·”·成才张张嘴,最后只吐出来三个字:“小心点·”·袁朗恩了声不说话了,成才也找不到话说,但两人都知道对方醒着,也都有话要说,一时气氛尴尬起来。
成才正在想话题,却见袁朗往他这儿走过来,大大方方朝他身上一压,幽暗中,只一双眼睛闪闪发光·成才看在眼里,提在半空的心突然放下来了,双手轻轻环上了他的腰。
袁朗热热的嘴唇在他眼皮鼻尖脸颊下巴都贴了几下,最后才顺着唇角一点点移到正中,心急如焚的成才一张嘴含住,使劲儿往里吸,直到两个人都快断了气才松开,袁朗喘着气从他身上爬起来,又躺自个儿床上去了。
成才回味着刚才那个吻,不知不觉睡了过去···老战友·第二天,行动小组先被空运到远离目标的地方,又徒步前进了近10公里,在一个小县城外原地待命。
“我去跟眼线碰碰头·”袁朗换上便装,接过吴哲递来的窃听器贴衣领下面,“又改良过了比上次那个小巧多了,- xing -能如何”·“用的最新材料,一般探测仪器绝对发现不了。”
大硕士摸着下巴沉思,“体积方面是比较理想了,不过小也有小的弊病,只能单方面接听没有通话功能,”·“要再能带可视功能我亲自上报申请你个二等功。”
袁朗笑笑,猫着腰走了··众人四下散开潜伏,过不多久,戴着耳机的吴哲悄声道,“队长进城了,在那辆小车上·”成才透过瞄准镜,依稀见得一辆专载客用的窝棚式小车晃晃悠悠开进县城。
吴哲又听了会儿,慢慢道:“难怪要队长来接头,他连这儿的方言都会说,直接打入群众内部,真够狠的·”·众人这才依稀想起,袁朗似乎是这地区出生的人。
又过了片刻,吴哲脸上慢慢露出古怪的笑意,“效果显著,似乎有位老妈妈对咱队长很感兴趣,正在打听他是否已成家立业……恩,队长说他单身……又A人……恩恩,老妈妈似乎有位千金,年纪大了些可模样儿相当标致……”·众人强忍笑意,皆肩膀耸动不已,成才想到袁朗的未婚妻,脸上的笑意慢慢黯淡下来。
·吴哲一边听一边断断续续现场直播,袁朗下车后,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坐着,应该是类似于茶坊咖啡厅之类的,吴哲说那地方播的音乐还挺有品位,肯尼基的回家··大概坐了半个多小时,吴哲突然脸色一凝,低声道,有人跟他说话了……是眼线。
众人也屏息等待,吴哲皱着眉听了好一会儿,脸上显出迷茫的神色,“他们在用方言交谈,我听不太懂,该是跟任务没关系……队长可能在跟他增进感情。”
又过了会儿,吴哲道:“来了队长改用普通话了……眼线同意了……”吴哲的脸上渐渐严肃起来,其后就没再说话,众人也不敢打搅,直听了近10多分钟,吴哲才慢慢吐口气,“眼线走了。”
他歪着脑袋,似乎在组织语句,片刻才道:“队长已经和眼线约好,明天临晨开始行动·”·众人皆松了口气,毕竟有个内应,完成任务要方便许多。
其后袁朗又闲逛了两个多小时再绕了个大圈才归队··众人本想拿老大娘女儿的事开涮,可一见袁朗爱笑不笑盯着吴哲的经典表情,一个个都万分识相的该干嘛干嘛去了。
“听清楚了”他一屁股坐在成才身边,右臂搁在他肩上,左手从兜里掏出窃听器扔给吴哲,脸上笑盈盈的··“一清二楚,包括您喝了5口咖啡嘀咕了6次这店真他妈黑以及叫眼线买单这些个情况,尽收入耳。”
吴哲一派斯文祥和,旁边齐桓扑哧一声,赶忙爬到大个子低头耸肩的连虎身后··“何时行动,都清楚了”袁朗也不生气,眼瞅着成才仔仔细细擦拭枪械。
“都清楚了·明天临晨3点准时行动·”·“好,此地离目标大约3公里,原地休息,8小时后赶往潜伏圈·”袁朗手臂一松,顺着成才的背滑到地上,闭上了眼睛。
万籁俱静,正是夜最深的时候,行动小组已到达目标点,四下散开,形成点面纵深结合的包围圈··“敌人非比寻常,绝对不能掉以轻心,必须给我打起12万分精神来。
这次要是零伤亡,我回去请你们三天大餐,想吃什么随便挑·”袁朗开了通信频道,说完就爬到最前面去了··成才静卧在杂草丛生的浅坑里,瞄准镜内,仓库门口的两名守卫荷枪实弹,武装带上还别着几枚手雷。
两人非常有默契的在走动间互相掩护,形成死角的时间极短,成才暗暗心惊,怪不得袁朗那么郑重其事,的确是群硬茬··时间快到3点,按照约定,眼线会配合行动小组干掉守卫,然后带领一组人迅速赶往防空洞入口以求全歼。
成才的任务,就是配合眼线,远距击毙守卫,接着原地继续击杀逃出仓库的敌人··不久,听得袁朗暗哑的声音道:“行动开始”·成才心如止水,手指轻轻搭上扳机。
昏黄灯光下,有个男人从仓库小门出来,做了个换防的动作朝守卫走去,守卫不疑有他,其中一个还走了过去,男人拿出烟亲热地勾上那守卫的脖子·成才对准另外一人的头部,扣动。
安上消音器的武器,无声地响了一下,守卫悄无声息歪倒在一边··男人扔下脖子被划开的尸体,凌空竖了下拇指,这时,袁朗带领的突击小组已来到他跟前··男人看了袁朗一眼,做了个跟上的手势,众人悄悄往仓库一侧跑去。
突击行动十分顺利,猝不及防的敌人来不及反抗便被歼灭,成才听着此起彼伏的枪声和耳机内不间断传来的袁朗发出的指示,稍稍调整了下位置,凝神静气,等待··目标出现。
控制呼吸,扣动··发现目标两名从5点方向逃窜,已击毙,完毕··耳机内传来袁朗因跑动而有些气息不稳的声音,继续原地伏击,完毕··突击小组由曹阳带领着,穿过一道道障碍,赶往防空洞口。
他不用,命硬着呢··当老A们按照惯例要把曹阳围在中间予以保护时,袁朗淡淡道,男人微微一笑,那狙击手你教出来的吧身手不错··袁朗不搭话,男人突然匍匐在地,一梭子弹叭叭叭打出,袁朗二话不说冲上去,干掉了前方潜伏的敌人。
然后男人身手矫健地跳起来,跑到袁朗跟前,抓住他的肩用力摇了下,往前跑去·袁朗手一挥,示意颇为讶异的队员跟上··——他是我的老战友。
吴哲知道自己不该在这种时刻分神,他就是突然想起了昨天听到的东西,然后少校同志的心就怎么也没法平常下来了··那人说袁朗,我知道你肯定带了窃听器,所以我更要说,听到的人越多越好。
袁朗说曹阳你别犯浑,你犯那么大事儿就靠这次戴罪立功,其他以后再说··那人说我怕什么大不了就是一死,袁朗你干脆点儿,一句话,跟不跟我走··袁朗说我不早说过不可能,我对你没那意思。
那人笑了几声,那你还来找我就为这破事儿来找我你把我当什么袁朗你跟那时候一样就会利用我··袁朗说曹阳你救过我的命我一辈子欠你的,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被毁了。
那人说别岔开话题,袁朗,你有别人了女人男人·袁朗说你别废话,时间紧迫··那人不依不饶说男人吧那时候要不是我罩你,你早被人上了。
袁朗几乎用上了哀求的口吻说曹阳我不想你死,你认真点,行不·那人沉默了下说你哪次求我我不答应来着再说我好歹也算中国人,放心吧。
临走时那人说袁朗,我这次回来就为你,我势在必得··然后袁朗喝了口咖啡,慢慢道,组织下语句,吴哲··“前方就是防空洞口,火力很猛,小心。”
敌人火力骤增,吴哲集中精神,开始反击··不好带着袁朗等几人朝一边接近的曹阳突然大叫一声,他们要炸毁洞口,快卧倒然后自顾自把袁朗压在身下。
·外围的众人全都听到了那一声卧倒,紧接着一声闷闷的轰鸣,地面隐约抖了几下,白烟从仓库缝隙冒了出来··齐桓猛地撑起身子,又缓缓趴了下来,慢慢道:“我是C1,听到回答,完毕。”
耳机内一片嘈杂··过了一分钟,齐桓又问了一次··成才只觉得冷汗顺着额角汇聚到了下巴尖,再滴到地面上··齐桓问了第三次的时候,终于有了回应。
“A组良好,完毕·”·“B组良好,就是耳朵不太好,完毕·”·然后听一人道,跑了不少,你们在出口拦截的人多不多我估摸着他们在出口备有武器和车什么的。
过了片刻,袁朗的声音终于响起:“E组,敌人往你们这边过来了,一个也别放过·D组,迅速赶往10点方向予以拦截,完毕·”·成才将脑袋重重抵在地面上,好一会儿才抬起,涂满油彩的脸上又沾上了大量泥灰,他低声问道:“C组还是原地待命么,队长。”
沉默了会儿,袁朗道:“C1,C2跟D组一起追击,C3,C4原地待命,完毕·”·“C4明白,完毕·”·成才慢慢调整自己的呼吸,耳机内却传来一个声音,那个声音说袁朗,你欠我的一辈子都还不清。
音量不高,音色很低沉,却异常清晰,想必那人是紧贴着袁朗说的··袁朗没有吱声··成才悠然平和的呼吸突然乱了,握住枪的手骤然捏紧··那个人,那个叫曹阳的,他对袁朗……。
止秋番外——爱情·背景:止秋之后,成才离开A大队,开始了一个人的奋斗史,他和队长和老A包括许三多,已经许久没有联系过了··成才,下班啦·同事小舟拍成才的肩,成才抬头看钟,迟疑了下,还差半小时呢。
小舟横眉怒目,作势要摁他脖子,成才不经意侧了下身,让他的手落在自己肩上,那可是咱部门最漂亮的两个妞儿,成大帅哥,行行好就帮这回忙成不哥的终身大事就靠你啦·看着一脸哀怨的小舟,成才抿抿嘴,微低头笑了,那好,我这箱货归置完就来。
那你可快点儿,小舟急匆匆跑开了··成才舒舒臂,将地上的箱子搬到指定地点打上封条,转身朝休息室走去,门一推,便见小舟正和两女子调笑,见了成才就喊哥们儿你完了,让美女等罪不可恕,今晚你请客·成才打开衣柜拿外套,笑着说好吧,我请。
一女子闻言咯咯笑,那我们的面子可大了,居然能让成才请客,你说是吧,小陈··另一女子小陈含笑点头,饶有兴趣地观察着不远处的青年··这叫成才的青年来他们单位快一年,平日里闷声不响只勤恳工作。
开始还有人欺生专挑脏活累活给他,让他搬货点货·怎想这成才以前是当过兵的,体力那叫一个好,一个便能抵上3个人的工作量,更为难得是头脑极为灵活聪明,上千条繁冗复杂的货名极短时间内居然背的一字不差,把堆积如山的货清理的井井有条,引起公司上下层一片哗然。
老板亲自唤他去促膝长谈了一番,之后便把他提了正式员工,可负责做账的小陈却遵照老板亲口嘱咐,给他做的是干部工资·老板的意图不言而喻,这是想他再在底层历练一番,日后方可重用。
如此一来,这成才的地位便不可同日而语,加上他生就一副讨人喜欢的脸孔,且为人谦和,很有些人缘·于是乎他的个人问题,自然成了热门话题·只这成才为人低调,众人都知他未婚,可有没有女朋友之类的,却怎么也问不出来。
就有几个好拉郎配的阿姨主动出击,他就羞涩笑,露出两个深深的酒窝,说我一外地人,没钱没房子,不耽误人家姑娘了··阿姨说不要紧,先见个面嘛,他就不再说话只摇头,被缠急了找个借口直接开溜。
来来回回好几次,众人猜他肯定是有女朋友了,只是奇怪他怎么没一星半点恋爱人士该有的模样··平日里同事间叫他出游去酒吧之类的,都被他婉拒,说是严谨惯了,还是不去了。
就有好事者道,八成是怕女朋友知道吧成才笑而不答·众人便起哄非让他把女朋友叫出来见见是什么天姿国色把他迷成这样,成才实在抵不过只好说他到外地出差去了。
大伙儿一听还真有女朋友,那哪能放过,劈头盖脑一阵盘问,只可惜成才口风太紧,最后只知道这女朋友是个能干人,一年到头国内国外的跑,两人聚少离多··就有不知死活的问了句,那你不怕她变心跟别人跑咯哇·这成才闻言愣了下,微微垂下脑袋,笑了。
众人一见,顿时都没了声响,只因这笑容里包含了太多东西,多得本来还在蠢蠢欲动的几个未婚女士瞬间就死了心··女友问题坐实后,众人便不再纠结于成才的个人问题,拉他出游的人自然也少了很多,但若要出去K歌,那是必然得问他一问的,只因这成才,居然有一副不逊于专业歌手的好歌喉。
有那么一回,他似乎心情很好的样子,破天荒答应了同事的邀请,5,6个人便去了歌城,当时那小舟和小陈也是其中之一·小舟为人热情豪爽,怕成才不适应,便率先唱了几首,什么两只蝴蝶。
狼爱上羊,鬼哭狼嚎走音走到太平洋,直逗的其他人前俯后仰,接着把话筒往成才手里一塞,唱什么哥给你点··成才有些紧张地我只会唱很老的歌,小舟说那可不得了怀旧金曲现场版,快点快点。
成才歪着脑袋想了想,报了首歌名··和缓的音乐渐渐响起,成才站起身,盯着屏幕,唱起来··【莫名我就喜欢,深深的爱上你】·【从见你的那一天起】·众人惊得呆了,妈呀这水准也太高了点吧,一曲唱罢,众人把手拍得劈啪作响,小舟更是直截了当,参加选秀吧,超男,肯定红哥哥我给你做经纪人。
这期间小陈起身去了一次洗手间,回来之后眼睛有点儿红,被问起就说洗脸时,纸巾屑揉进了眼里···小陈那时候刚失恋,也算不上失恋,只默默喜欢很多年的男人结了婚,她闷闷不乐了好几天,出来唱歌便是为了散心。
这首老歌她也会唱,今天却像从未听过一般·她痴痴盯着成才,见他微闭双目,唱出一句句深情到极致也悲伤到极点的歌词,也不知怎么的,憋了多天的眼泪就涌了上来,她借口去洗手间痛痛快快流了通眼泪,并在心中坚定地告别了那个再也等不到的男人。
那天他们唱完出来,小陈悄悄拉住成才说,我真羡慕她,但愿我也能找到个像你这样为我唱歌的人·成才嘴角微微翘了起来,轻轻道了声谢··自那以后,小陈便成了他的忠实歌迷,成才出去的次数屈指可数,但只要他答应,小陈必定也会跟去,然后静静坐在包房的角落,听他唱出能触动到她心灵最深处的旋律。
也因此这一次,就算知道是小舟为了追求自己而故意叫的局,她也毫不犹豫应承了下来··成才穿好外套,把工作服塞进他那个洗到发白的军书包里,背在身后,小舟皱眉,成才,放在单位明天再拿吧。
成才摇头,每天背进背出的,习惯了··众人闻言也不好多说什么,就一路有说有笑的开到了歌城··照例是小舟热闹开场,这厮在意中人小陈面前表现的更为卖力,连唱带跳,还硬拉着小陈男女对唱,场面极其热闹火爆,小陈唱完喘着气把话筒交给了成才,眼睛亮亮的,歌神,该你上场了。
屏幕一转,现出歌名:爱情·成才转手把话筒交给了另一个女生小李,你的··小李刚进单位没多久,是个不怎么声响的文静女孩,她静静接过话筒,站了起来·她唱的很不错,众人都为她鼓掌,成才起先笑的很开心,渐渐的脸上没有了表情,只下意识用手抵着下巴,眼睛盯着屏幕,一眨也不眨。
一曲唱罢,小李把话筒举向成才,该你了··成才没有接,突然道,这首歌我第一次听,很好听,能再唱一次么·小李笑了,好的··今天周末,他们直到11点多才尽兴而归,小陈自然由小舟护送,成才送小李去车站。
深秋的夜晚,天刚下完一场雨,寒意止不住的蔓延开来·两人走在人烟稀少的街道上,小李紧了紧衣领,扭头对身边的成才道,小陈一直说你唱的很好,果然名不虚传。
成才苦笑,我只会唱这几首,几百遍下来自然就好了··小李咯咯一笑,那也很厉害啊,像我会唱很多歌,却没几首能唱全的··比如那首《爱情》··小李点头,对,《爱情》。
很适合你们女孩子唱的歌··成才真心实意道,小李微笑,你不知道吧也有男人唱的版本哦··小李等的车来了,她对成才挥手告别,俏皮地眨了眨眼,明天我把男生版带来,好让你学了唱给女朋友听·成才失笑,目送小李的车开远,拉高衣领,向着租的房子一路小跑而去。
他租的是个一居室,离单位有段不小的距离,但他要的便是这段距离,不长不短,足够忆起许多往事,然后再快要克制不住的时候,戛然而止,掏钥匙开门,回家··他向来是禁止自己去多想那个人的。
只要开始想他,便会控制不住的越来越想,想的呼吸困难浑身血液都好像要涌进心脏,想起已经有多久没听到他的声音看到他的笑碰触他温热的肉体,想的他浑身发疼,疼得在冰冷的床上缩成一团,却还是无法克制的要用嘴去念他的名字,直到天明。
所以他禁止自己去想他,他还没有去想他的资格,更没有去见他的资格,他依旧一无所有,他还是没有带给他幸福的能力,暂时··只是今天……他无法也不准备控制自己。
成才尽量慢地跑着,细细想念他的那些战友们,三呆子是否能收到他叫爹转交的信铁队该不会责怪自己没有去他朋友的公司吧·吴哲的妻妾一定又增加了吧菜刀是否又用棺材钉脸和他搭档着收拾新南瓜……·成才的脚步慢慢停下来,再拐个弯儿就到家了。
他一定,一定还是挂着那种欠人的笑,要站像没站像地靠在什么地方,懒洋洋地说,扣5分儿,理由,走得太慢··成才止不住笑起来,甜意丝丝灌入心田,他挠了挠汗- shi -的刘海,转过弯去,倏然停住。
不远处,那人倚在路灯杆上,招了招手,裂嘴一笑,哟··成才忘了呼吸忘了自己忘了一切,只呆呆盯着那人,不知过了多久,才哑着嗓子迟疑道:“……队长……”·那人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却不再说话,他向来很有耐心。
成才呐呐着朝前走了几步,又停下,不知所措的把背着的包提在手里,脸上说不出是喜悦还是紧张的表情,他突然觉得自己很傻,他居然还傻乎乎的说,队、队长,你、你晚上好……·那人一副被打败的表情,沉着脸低声喝斥,还不快滚过来开门老子都等你俩钟头了·是·成才赶忙跑到门前,开始上下左右摸钥匙,那人拖着个行李袋站在他身后,饶有趣味地看他一边手忙脚乱翻找一边时不时拿眼偷瞟,确定自己还在便又赶紧把目光收回去,继续满头大汗找那串不知死哪儿去了的钥匙。
好容易,终于摸出钥匙开了门,成才退后几步,抬头又低头,指了指洞开的房门,你……你请进……等等等一下他赶紧进房把灯打开,又冲出来讪讪笑,好了……·那人点点头,进门前顺手把行李扔成才怀里,他们给你的礼物,收好了。
成才应了声,赶紧把自己和袁朗的包放地上,然后开始找拖鞋,找完拖鞋轻手轻脚放那人脚边,又呐呐地不知道该干些什么了··那人忍不住开始苦笑,“我说,你是否该先把门关一下”·成才红着脸关门落锁,然后提起他和那人的包跟在那人身后。
那人汲着拖鞋左顾右盼,这儿不错啊,挺好,挺好·终于晃到沙发坐下,成才把包放椅子上,站在一边又开始发呆,幸好这回还算醒的快,啊,我去给你倒水·晃了晃热水瓶,空的。
成才急忙道我去烧,提着水壶灌了水,从沙发边拖出个电热锅,插上电源···那人只露出浅浅的笑,看成才忙里忙外,看他把水壶搁电热锅上后,就站在旁边瞪着水壶发呆,刘海拂过眉梢,额间汗迹泠然。
他漫不经心地朝里挪了挪,站着干什么呀坐··成才犹豫了会,坐下了,只是想那人跟自己坐在一条沙发上,虽然还有段距离,可隐隐约约似乎便能感到那人身上发出的热量,这么一想,他的心便似快要跃出腔子般,他无意识交握着自己的双手,捏到指尖发白,眼睛虽是是死死盯着水壶,其实早随着魂儿跑那人身边去了。
两个人就这么沉默了好一阵,水壶开始发出丝丝轻响,那人突然站起身,成才一惊跟着站起·那人摊手,洗手间在哪儿·成才指了指他后面,那人吧嗒吧嗒晃过去关上门解手,解完手扭开水龙头掬起捧冰凉的水就往脸上泼,被冻的哆嗦了下,边喃喃自语,妈的袁朗你这笨蛋你他妈怎么那么傻。
深吸几口气,他扯了毛巾擦脸,然后推门,愣住··成才僵硬地站在门口,眼睛直直盯着他,他心里一跳,露出个招牌的笑,怎么了·没……什么。
成才似乎松了口气,抓着头发不好意思地笑,我,我以为我在做梦……·那人只觉得心被什么扎了下,再也忍耐不住,一拳砸在他胸口上,砸的他连退两步龇牙咧嘴,疼不疼·那人紧随而上舒臂勾住他脖子用力往下摁,边摁边用拳头捶他脑壳,晕不晕·砸了没几拳,那人的腰被用力勒紧,他松开手臂,捧住成才的脑袋,对准嘴唇狠狠咬了上去。
成才只觉得嘴唇一疼,随即被- shi -润温热的物体滑进唇缝,贴上了他的舌·有些粗糙的舌苔反反复复蹭过味蕾,甜的酸的咸的苦的,那人独有的浓烈醺然的烟草味,缓慢有力的缠绵牵绊,褪去一切伪装理智,只在唇齿间才会让他触及到真我的那个人。
烧灼烙刻在他灵魂深处的,那个人的接吻方法,那个人的味道··袁朗·他下意识又紧了紧双臂,将那人更揉进自己怀中,他能感受到那人隔着层层衣物的心脏在胸膛内欢快而有力的跳动着,一颤一颤,顺血液将这节奏送出表皮再穿过那人和他的衣物刺入心房,震颤,雀跃,越来越快,那个人的,他的,是记忆中,唯一的,只与那人有过的,纵使窒息而亡也不愿分开的吻。
他那至今还有些恍惚的头脑因着那人的舌突然自他口中抽离而嗡一下清醒过来,他突然极度恐惧,害怕这只是他无数次美梦中最美好的一次,他不顾一切摁住那人后脑,蛮横侵入那张丰厚的唇,舌头唾液味道牙齿温度,只要是那个人的,不离开,不许离开,再也不离开。
他开始意识到这不是梦,他拥抱在怀的肉体的热他攫取吞咽的唾液的热,是他,是他·他突然放开抵死缠绵的唇,气喘吁吁盯着同样快要窒息的那个人,两个人就这么你看着我看着你,直到气息渐渐平稳,却还是没人开口。
直至一声刺耳的鸣笛响起,把两人吓一跳,那人扑哧一笑,水开了·恩,成才道,盯着他被自己吻到破皮的唇,只觉得左胸随着心跳一疼一疼,连带揽着那人腰的手都开始一抽一抽地隐隐作痛。
鸣笛持续鸣着,蒸汽袅袅,那人一眨不眨盯着成才道,水开了··成才沉默了几秒钟,松手,走过去把电源插头扯掉,再回到那人面前,道,袁朗··恩那人舔着破皮的地方,微侧头轻笑。
成才脑子又是嗡一下,直愣愣瞪着眼前那家伙,两只手已经不受控制地缠了过去,那人纹丝不动,贼忒兮兮道,我要喝水··如此熟悉,熟悉到令成才忍不住战栗的表情动作,除了袁朗,还会有谁·他开始觉得些许晕眩,被巨大的喜悦冲击而至的晕眩,他晕晕乎乎地对袁朗说,好。
成才坐在沙发上,看他身边的男人对着热气腾腾的杯口吹气,白烟蒸腾着他凑近的部分,他的眉他的眸都好似幻境迷离不清,成才不安地动了动,袁朗斜眼看看他,举起杯子喝了两口,开口道,“怎么样”·成才的视线顺着杯子的走向停在他大腿上,杯沿上唇印清晰可辨,他清了清喉咙,把视线移了上去,“还行。”
袁朗又问,明天休息·成才道,是··袁朗问,还有锻炼没发胖嘛··成才道,是·每天都有跑步和简单拉练。
袁朗说,哦……诶,你喝水么·成才又开始盯着他手里捏着的那个玻璃杯,……好··袁朗说那我再喝两口,成才就看他又开始吹气,小口小口啜饮,微抬的下巴有些许胡渣,喉结上下滑动,他凑了过去,袁朗放下杯子,瞄他,被水蒸汽薰得雾蒙蒙的眸微微眯起。
成才停住,视线随着袁朗的眼神移到了他搁在大腿的右手上,手里捏着还剩下半杯水的杯子,骨节分明的中指顺杯壁慢慢朝下滑动,快到杯底,画了个小小的弧度,又一点点移上去,极缓的极轻柔的,重复。
成才抬头,袁朗似笑非笑,把杯子递向他,喝··成才接过杯子,起身,把杯子放茶几上,再把茶几推远,转身道,我睡沙发,没买床··袁朗说,我有三天假。
成才说,你会死,被我弄死··袁朗说,废话··成才转身打开衣橱把被褥抱出来,往地上一扔,一把拽起袁朗,翻开折叠沙发,开始铺被褥·袁朗背靠在墙上,施施然道,我衣服扣子挺多的。
成才说,你喜欢这衣服么·袁朗说,挺喜欢的,送的人说是菲律宾名牌··成才说,有空你打听下是什么牌子,起身,走近,扯住袁朗身上那件名牌两边一分,面无表情道,里面这件也是名牌·袁朗甩掉衣服碎片吃吃笑,三枪,国产的,特保暖。
成才捏住他肩直接甩沙发上,开始解自己的衣服:“脱·”·袁朗撑在床上的手臂抖到快要无力,极度敏感的身体被一只手自上而下轻轻抚触,随即滚烫的肉体再度覆盖上来,炙热的鼻息喷在他被蹂躏的一片狼藉的后背上,机械般重复着之前的举动,轻舔,吸入,啃咬,吐出,一寸寸蜿蜒而上,然后加重力道,在他的后颈脖项间久久流连不去。
袁朗低哼了声,为着另只作恶的手又一次覆上了他黏稠虚软的下身,这只沾满不知是谁的□的手带着电流般划过敏感的大腿内侧,揉动,向上,握住····他那已经疲软到极点的身体,还是不由自主颤抖起来。
覆在他耳后的唇轻声道,还不够··跟着这三个字吐出的灼热气息喷在他敏感的皮肤上,他忍不住瑟缩了下,突然浑身一抖,啊了一声··粗糙的中指从底至上擦过,硬硬的指甲擦过柔软的肉,捏紧,再婉转而下,模仿着什么举动似的一而再再而三的肆虐着。
他咬住下唇,尽量克制着自己的shen吟,这只是他的习惯,他早已习惯将真实的自我隐藏起来,一根手指顺着唇缝潜入,摩梭着他的牙,间或探入勾起他的舌,那令他悸动不止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别忍,那个声音说,别忍,袁朗。
话语间,他能感受到那个进入过他数次的坚硬滚烫的物体又一次蠢蠢欲动,顺着缝隙上下蠕动··袁朗狼狈又无奈地抖着身子,沙沙笑了几声,纵欲过度对身体不好,真的。
还不够,那人说,将自己慢慢埋入他体内·袁朗牙关一紧,咬在那人手指上,利齿深陷皮肉,手指的主人仿佛没有感觉般,只更用力撑开他下颚,配合下ti的撞击,逼出他深埋于喉间的哼吟。
啊……·那人听到他被情yu渲染到嘶哑的低吟,更是情动,一边摇摆,一边不断轻啄他的耳垂,喃喃道,袁朗,袁朗,如泣如诉··袁朗只觉得浑身汗毛都被他叫的炸了开来,身下传来的快感成几何倍率迅速蔓延至全身,他狠狠咬住嘴里的指头,撑起疲软的腰用力一夹。
两人都不由自主发了一声喊·手指抽出,扣住腰部两侧,提起,刺入,正中那点··呃·袁朗瞪大眼睛,再也撑不住身子软在沙发上,妈的,这回真要死在这儿了。
他心有戚戚焉地想着,干脆放逐自己迷失在身后人带来的快感狂流中··袁朗眨眼,闭上,再睁开,有气无力道,几点了·蹲在沙发边上的成才微笑道,还早呢,你再睡。
哦·他试着动了动手指,满意了,哈,还好手指还能动··噗·成才差点打翻手里的碗,碗里是腾着热气的皮蛋瘦肉粥··我没有叫男人喂的习惯。
袁朗盯着成才凑过来的调羹道··这是晚饭,成才认真道,你三顿没吃了··袁朗呆,恶狠狠道,不是说还早么·成才笑,有那么点儿羞涩,有那么点儿坏心眼,你不是说有3天假期么·袁朗无语,一口叼住调羹,嚼吧嚼吧,咽下去,怒道,肉·成才赶紧着从身后碗里挑出块油光闪亮的红烧肉送到他嘴边,大口一张,吞进去。
这肉还没烧入味儿·是是,我下次多闷一会儿··粥·肉·肉·…………·我给你的包,还没扔·袁朗靠沙发背上,看成才从包里拿出工作服,放进脸盆。
恩·成才应了声·军备品嘛,就是比外面买的结实··袁朗很是得意,抬手揉着满是青紫的脖子,指尖触到某处,更是破皮淤血的严重,他不露痕迹地翘了翘唇角,指尖绕过此处,继续搓揉。
成才自然没有看到这个场景,只一边往脸盆里倒洗衣粉一边说,你送的自然是好的··袁朗骂了声肉麻,说他们送你的礼物,打开看看··成才仔细擦干手,把袁朗的行李袋小心翼翼打开,一样一样拿出来。
许三多的信件,吴哲的花种,齐桓的军事杂志,C3的的珍藏影碟,连虎的喜糖……·连虎结婚了成才惊喜交加··是啊,这会儿正在三亚度蜜月呢。
袁朗悻悻道,下月有个演习我正想找他研究研究呢··成才顿时冷汗就下来了,心想连虎该不是为了这事儿才抢先结婚的吧……·铁队没礼物,就一口信儿:死小子,别害我在朋友面前白丢脸。
成才郝然,袁朗斜眼,了不起啊你,铁队朋友等了你一个星期都没见你来,跟铁队说了,还以为你出事儿了,把他急得,就差叫我们出动搜救了··我……我不想……成才低着头脸色通红,我不想靠别人……我答应过你的……·——我不离开你,我会让你幸福。
用我成才的双手,亲自··袁朗突然说不出话,成才也站在原地不声不响,好一会儿,袁朗翻了个身,哎哟不断·成才赶忙走过去扶住,别乱动,你还烧……·袁朗恼火地截住他话音,别废话还不快给我揉揉妈的我早说你是属疯狗的,咬得我身上没一块儿好肉了都。
成才就任他骂骂咧咧,只轻手轻脚地替他揉着那些瘀伤,间或问一句,疼不疼·许是成才的按摩的确有效果,脑袋搁在手臂上的袁朗渐渐安静下来。
成才说,疼么·恩~(第二声)·成才说,袁朗··恩··成才说,袁朗,我不会让你失望的··恩··成才说,袁朗,我昨天听到首歌,挺好听的。
恩··成才说,等我学会了唱给你听··恩··成才说,袁朗,这歌儿名叫《爱情》··恩··昨天,成才离开A大队满1年整··END。
= =·这篇东西的灵感,来源于莫文蔚的歌曲《爱情》··········是不是很狗血…………·可是不知道为毛,我就是特别喜欢这首歌。
爱是折磨人的东西,却又舍不得这样放弃,不停揣测你的心里,可有我姓名·爱是我唯一的秘密,让人心碎却又着迷,无论是什么言语,只会思念你···若不是因为爱着你,怎会不经意就叹息,有种不完整的心情,爱你,爱着你· ··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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