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突击同人)生日礼物+番外 by yuluoqingh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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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兵突击同人)生日礼物+番外 by yuluoqinghan
写在前面:因为前天的某件事,发文前犹豫了很久·ms我对角色的尊重、爱等的看法与一些人有很大差别·毕竟谁都不想不愉快·最终发出来,因为对袁朗和成才的爱,以及不想辜负自己的心血。
所以看文前请务必阅读食用说明··食用说明:此文应该欢乐向,总之非正剧·ooc有,不适者请绕道·严重不适者请向版主投诉,勿在本帖中向作者纠结。
尤其不要和作者讨论对角色的尊重、爱之类的话题·此类话题各人看法不一,界定不同·我无法说服你,你也无法说服我·对不可能有结果的事情讨论或辩论,是真正的kill time,没有任何意义。
所以,严重不适者请向版主投诉·一切听凭版主处理··1、·A大队三中队今天一片喜气洋洋·即使烂人队长使出了浑身解数,负重越野、武装泅渡、分组对抗,全部玩了个遍(当然,是他玩儿,南瓜们被玩儿= =11),大家也都笑语晏晏。
连平时体力最差的少校锄头都打了鸡血一样,完全不需要用“平常心”来安慰自己··为啥原因无他,A大队狙击之花今天将度过他在基地三年来的第一个生日。
三年来的第一个生日·说起来真是眼泪哗哗的··成花花在老A的第一个生日,正赶上狙击手特训··成花花在老A的第二个生日,正赶上三中队出任务。
所以才有了今天的三年等一回··锄头在一个月前就兴奋的上蹿下跳:“花花,为夫一定好好给你庆祝,一定让你毕”·C3挂在齐桓身上,浑身发抖状:“菜刀,我怎么想起了某人的小品里‘感激你八辈祖宗’的话”·齐桓满脸不屑:“激动的忘乎所以了。”
成才抿嘴笑,小小的梨涡不深不浅,却像是盛满了蜜··队长经过,脸色- yin -出了水,“娘们唧唧”·锄头深吸三口气:小声嘀咕“平常心,平常心,我不和烂人计较。
不就是想让我加餐嘛才不上当,我还得留着体力给我的后宫之首准备生日哪”·成才的笑意敛去,垂下眼,长长的睫毛掩住了满眼的落寞。
队长对自己,终究无法像对三多、锄头他们那样,全盘接受,真心喜爱·三年的时光,无数次训练、演习、任务,成才或许已经成为三中队长认可的合格老A;而三年的时光,1095天相处,成才却始终无法成为讨袁朗喜欢的小南瓜。
也许自己和队长之间,始终缺了那么一点点缘分··2、·过生日当然要有礼物啦何况是三年等一回的生日·不送点啥拿得出手的,自己都觉得没面子,啊,不,用许真理的话说,是“没意义”。
为了让礼物有意义,生日有意义,锄头同志发起了A大队三中队首届“烽火戏诸侯”杯成花花生日礼物创意大赛·参加者:三中队全体,括弧,不包括某烂人。
事实是,谁也没胆量和队长说这事不是,嫌加餐不够么要说队长啊,不训练、不出任务时和哪个南瓜都能嬉皮笑脸,勾肩搭背·偏偏对成才,从他进队起,一直疏离又冷淡。
刚开始的时候,也许还得加上严苛·同样的成绩,如果是其他人,队长可能就不会说什么·兴许他心情好了,还会踢你一脚,似笑非笑,“不错啊,不过继续努力吧,要不要加个餐”;但对上了成才,队长总是严厉的近乎苛刻。
“成才,你怎么搞的负重30公斤375来回”·“成才,就你这成绩还枪王- cao -场50圈”·“成才,……”·“成才,……”·那一阵,连许完毕都不再说队长是个好人了——摆明了针对成才嘛·可成才一声不吭,咬牙死扛。
说我不行,我就拼命训练,总得行了·慢慢的,队长骂成才的次数越来越少了·也是,对门门训练成绩第一的人要是都找茬,那其他队员如何自处·3、·不过,队长的“偏爱”也悄悄改变了成才和队友之间的关系。
男人嘛,骨子里总有点仗剑江湖,惩恶扬善的小幻想;作为军人,更是看不得恃强凌弱··队长和成才·那谁强谁弱,谁善谁恶,谁是流氓坏蛋谁是良家妇男,那不一目了然·所以啊,虽然不敢明着抗议,但是:·完毕:成才,我,我帮你打饭,我帮你按摩,我帮你洗衣服,我帮你……·锄头:花花,你要玩游戏吗你要拍照吗你要学吉他吗你要……·菜刀:成才,吃什么,点菜·C3:花花,我这有狙击手特训笔记。
……·成才想,这是因祸得福吗·队长不再严苛,可是冷淡疏离依旧·随着时间的推移,甚至有了变本加厉的势头··只要成才出现,队长脸上的笑容立刻就不见;吃饭的时候,食堂人满为患,只有成才旁边有个空位。
队长转一圈,掏掏耳朵,转身走了;训练的时候,队长偶尔对成才指导两句,但更常见的情况是:队长瞟瞟成才,留下一脸高深莫测的表情,飘然而去··那段时间,队长对成才,那是能不见就不见;必须见的话,能不说话就不说话;必须说话,能说一个字绝不说两个字。
这诡异的气压让三中队每个人都如履薄冰··菜刀:成才,你怎么得罪队长了·完毕:成才,你,你别往心里去,队长他,他是个好人……吧·锄头摸着下巴,深思状:烂人不对劲啊,更年期啦还是内分泌失调 ·谢谢水月镜花亲的鼓励,希望你能喜欢此文。
4、·对于自己和队长间诡异的相处模式,成才在一夜失眠后成功的将那一点微微的酸涩放到了心底的最深处··没什么大不了,比这更深的、来自队长的嘲讽、羞辱、轻蔑自己都挺过来了,疏远和冷漠又算什么呢。
队长说,他要什么,自己就给什么,哪怕自己没有··成才想,可能队长说错了··自己给的,也许从来都不是队长想要的···哪怕拼尽全力,做到最好;哪怕小心翼翼,想讨那人的欢喜。
到头来,全是一场空··成才的嘴角微翘,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即使找回了枝枝蔓蔓,但自己依然本- xing -难移··你看,你还是在为一个结果而虚耗人生。
怪不得队长从始至终不待见你··那么,就算了吧……·第二天,三中队的小狙击手依旧训练,依旧微笑,依旧和伙伴们打打闹闹··一切照旧。
如果硬要说有什么不同的话,只是愈加沉静,愈加内敛··只是他不再拼了命似的训练,好像一定要得到一个什么结果··只是他的目光再也不会放到队长身上。
偶尔必需的对视,那目光也像是穿过队长,投向了什么虚无缥缈的地方··但也没什么不对劲的··沉静内敛是狙击手必须的素质··玩命训练人总有高潮低潮吧,天天玩命,你有多少条命好玩·不看队长搁谁要是被队长那么对待,还含情脉脉的看着他,那不有病吗·所以,也许,可能,大概,好像,挺正常的吧锄头挠挠头得出了以上结论。
成才甘之若素,队里一切正常··当然,除了最近一夜一次、二次、三次……一周一天、二天、……七天的紧急集合·星期日还训练别傻了,队长有权随时做出变更。
当然,除了最近队长在近身格斗时,总是格外狠厉,不把对手摔的哭爹喊娘绝不停手··当然,除了最近队长指导成才训练时,总是黑着脸,翻着白眼,啰哩啰嗦没个完。·除此之外,一切正常·· ·5、·盘旋在袁朗和成才之间的奇特氛围,终结于小狙击手进队第二年的一次负伤··老A受伤是家常便饭·训练、演习、出任务,受个伤太平常了,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伤疤是男人的勋章嘛。
成才进老A后也是大伤小伤不断,狙击手在战场上本就是极度危险的兵种·可那回受伤,却是他真正徘徊于生死关头的一次··医生下了三次病危通知,许三多哭的如洪水倾泻。
队长在重症观察室外守了三天,直到医生宣布成才度过了危险期··然后,队友们一天一个轮着来照顾,成才一天天好起来··直到成才出院,队长再也没来过。
等到成才伤愈归队,日子一天天过去,三中队众人才后知后觉的发现,队长对成才貌似恢复正常了·其实所谓的恢复正常,也不过是不再延续成才进队后到受伤前那段日子的诡异模式而已。
三中队队长与A大队唯一一个二茬小南瓜的一切接触都带上了公事公办的味道,不亲近也不刁难··训练的时候,队长会恰到好处的指点成才几句;演习、任务的时候,队长的所有命令成才都会不折不扣的执行;战场上两人甚至有了越来越多的默契配合。
但是,仅此而已··休息的时候,凯旋的时刻,队长或是妖孽、或是促狭或是爽朗的笑;成才或是安静或是开怀的笑·他们笑着看自己的同伴,眼光扫到对方的时候,快速掠过,没有片刻停留。
接下来的时间,目光像是有自己的意识般,再也不投向那个位置·那个人所在的位置·小心翼翼,了然无痕··锄头远远的望着他们,心里想:这也算正常吧,毕竟有过之前的那一段,这两人现在要是突然亲密无间,如胶似漆,那就惊悚了不是·呃,亲密无间,如胶似漆·锄头被自己噎了一下,这是什么乱形容我这是咋了我的语文不是体育老师教的啊·少校欲哭无泪,都是被这两个家伙之间的诡异气场给传染的·齐桓拍拍吴哲的肩:用不着担心。
都是聪明人,而且还是两个相似的聪明人·给他们点时间,会好起来的·队长会想清楚的··说这话的时候,齐桓一贯正直严肃的脸上带着几分意味深长的笑意。
吴哲愣了下,随即举手做投降状:菜刀,你可不可以不要笑的这么,这么猥琐·回答他的是迎头一掌:老子好容易有机会装把深沉,我容易嘛我· ·6、·让我们把视线拉回眼前,继续我们早已跑了万里的话题——锄头同志发起的三中队首届“烽火戏诸侯”杯成花花生日礼物创意大赛。
参加者为除了队长之外的三中队全体队员··活动主题:比一比谁的礼物能让狙击之花最满意、最开心、笑的最甜··名次设置:优胜者一名·——只有一个人能胜出。
换而言之,人人都是竞争对手,这奏是你死我活的斗争啊·奖项设置:什么洗一月作训服、刷一月胶鞋,用少校的话说:那都是小case此次大赛对胜出者的奖励是:该同志可以让所有失败者每人做一件事,被要求的人不得拒绝,不得反抗,违者用齐桓的话说:拉出去毙了·吴哲宣布的时候,石头小小的质疑了少校一下:这……要是胜出的那个人提什么乱七八糟的要求……·少校似笑非笑的斜睨了石头一眼:怎么,你不敢没关系,现在就可以退出。
石头脸红脖子粗:谁谁谁说我不敢老子就不知道退出是啥玩意·许三多一脸迷惑:成才,你说石头也没见过咱连长,咋和连长一样,一紧张就结巴呢……·闲话少说,书归正传。
此次大赛“成功者可以让失败者每人做件事”的规则,如同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了除袁朗、成才和许三多之外的、三中队每个人的头上·就连规则的制定者锄头本人,都曾经在四下无人的时候,悄悄和齐桓嘀咕过:你说,我是不是把话说大了这要是那谁,那谁,还有那谁胜出,我不得洗一辈子作训服啊·齐桓瞪眼:男子汉大丈夫吐唾沫是钉,你想反悔你再这么娘们唧唧的,我干死你我·于是少校无语。
至于许三多,没意义的事,从来不在完毕考虑范围之内··于是三中队众人一面自己绞尽脑汁、冥思苦想,一面想方设法想要打探一下别人的点子,咳咳,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嘛。
无奈大家同样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看谁都觉得不怀好意,警惕万分,所以,其实啥也没打探到···于是成花花生日前的这个月,在表面一片和谐,实则暗流涌动中过去了。
 · ·7、·时间永远是最公平的·无论你朝思暮想还是平静安然,亦或战战兢兢如临大敌,它一直不紧不慢地向前走·从不为谁驻足,也不为谁奔跑。
成才的生日,终于到来了··早上起床后,同寝的C3对他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花花,生日快乐·在去训练场的路上,队友们见了他,也都笑盈盈的祝贺一声。
甚至其他中队相熟的人看到了,也笑嘻嘻的拍一下:花儿,三年等一回,不容易啊那什么,晚上你们那啥比赛,你准备选谁·温暖,又感动。
就像晴朗的冬日,午后的阳光照在身上,暖融融的,直暖到人心里去··三中队众人的好心情与自家队长相比,那奏是冰火两重天啊·虽然顶头上司那难看的脸色、超低的气压都再再昭示着他的不爽,但是狙击之花难得一次的生日,加上今晚那折磨了大家一月之久的礼物创意大赛将要揭晓最后的结果,所以三中队众人抱着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今天终于迎来那一刀的心情(我在说什么,晕),依然high的无法自拔。
·于是队长的脸色愈加- yin -沉,找茬模式再次开启··“吴哲,你嘀咕什么呢队列中不能说话你不知道吗负重增加十公斤”·“C3,早上没吃饭今天成绩居然比昨天少了1环375往返”·“许三多,有什么好事你一直笑个不停,你那大白牙把人眼都晃晕了待会儿武装泅渡你多两个来回”·被找茬的众位都很有眼色的不接话,只有实诚的三多笑的眼睛眯起:报告今天,今天是成才的生日。
我们大家都准备了礼物,今晚要好好给成才庆祝庆祝队,队长,今晚你也来吧你来了,就算没有礼物,成才也肯定可高兴咧·胳膊上突然一疼,许三多不由得失声叫了出来。
看向身旁,成才的手刚刚收回去,眼帘低垂,视线凝固在脚尖的一方位置··许三多看看成才,又瞅瞅队长,脸上露出一个歉疚的表情,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又咽住了。
队长也看了看成才,眼睛中复杂的神情一闪而过,却也没有继续刚才的话题,只是重重的冷哼一声:继续训练· ·8、·C3从375观光回来,只剩下一口气,一屁股坐在地上起不来了。
缓了会儿,小猫又精神起来了,看看身边的队友,一个个数过去,突然叫起来:花花,花花·成才循声看过来:啥事·C3满脸迷惑:今天所有人都被队长罚了,只有你幸免于难……哦,对了,今天你生日。
生日可真是幸运日啊·成才怔忪了片刻回过神来,挤了挤眼睛:怎么,小猫你很羡慕·C3急的乱挥手:“我可不羡慕,暴风雨前的平静才是最可怕的。
呃,那啥,花花,我没别的意思,呃,我是说队长他,他很好……”小猫露出一个像是被噎住的表情,“还不太差吧……应该不会整你的。
毕竟今天你生日嘛……”好像自己也没啥底气,C3的声音低了下去··成才安抚的笑笑:我知道··吴哲蹭过来,勾住成才的脖子,在他耳边小声笑道:花花,烂人今天的确对你不错,很疼你啊。
成才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一个肘击袭向吴哲的腹部:滚·吴哲一个闪身,轻巧的躲开,嘻嘻笑着做了个鬼脸··成才转过头去,不由自主的看向远处坐在草地上的队长。
不期然的,撞到了那人的视线··那么专注的视线·不知已经看了自己多久··队长黑黑的瞳孔像是一汪幽深难测的寒潭,似乎可以把人的心魂吸进去,又像是藏着千言万语一般。
成才的心漏跳了一拍,赶紧回过头来,不敢再看··一时间,只觉得自己心跳如擂鼓·· ·9、·午饭后的休息时间,吴哲的花圃(话说除了训练场、375宿舍食堂和锄头花圃,我真不知道还有什么地点可写啊,任务场景军事小白又写不出:()。
吴哲和同为爱花人的一中队李恒正在除草剪枝,忙忙碌碌··看到成才过来,吴哲招呼到:花花,快来看,今天铃兰开花了回头为夫送你一束。
“锄头,你舍得”成才走过来笑道,又和李恒打了个招呼··“别人不舍得,给我的后宫之首当然不心疼·”吴哲开着玩笑,上下打量了成才一番,“花花,你有点心神不宁的样子,有啥事不刚才在食堂看你也没怎么吃饭,好不容易今天烂人给咱们加菜,你也没多吃点——下次还不知道要等到啥时候啦”·成才微笑:有点头疼,吃不下。
李恒是一中队的狙击手,经常与成才一起参加大队或军区的狙击手特训,两人很熟;与吴哲则是有共同的爱好,惺惺相惜·此时便打趣道:我看花儿是留着肚子等着晚上的生日大餐哪吧·吴哲便挤兑他:说到生日,你给我们花花准备了礼物没·李恒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那啥,上个月女朋友过生日,给她买完礼物手头有点紧……等这个月发了工资我一定补上。
成才微笑:过生日的人可以指定礼物吧——早听说你是一中队的歌神,唱一个吧··李恒露出个感激的笑容,又微微带点歉意·他眨了眨眼,捏着嗓子尖声道:行,大爷们点吧,不过小女子可是卖艺不卖身哪·吴哲清了清嗓子,流氓恶霸样的欺上前去,挑起李恒的下巴:小妞,捡个拿手的唱给爷听·话未说完,自己已是憋不住笑了。
片刻后,李恒低沉略带沙哑的声音响起··你还记得吗记忆的炎夏··散落在风中的已蒸发,喧哗的都已沙哑··…………·因为我会想起你,我害怕面对自己。
我的意志,总被寂寞吞食··因为你总会提醒,过去总不会过去··有种真爱不是我的···假如我不曾爱你,我不会失去自己··想念的刺,钉住我的位置。
因为你总会提醒,尽管我得到世界,·有些幸福不是我的··……· ·午后的花圃,铃兰绽放,歌声缭绕,听起来竟有几分荡气回肠的味道··吴哲一边听着一边低笑:这小子,还真选了首女生的歌啊,不过唱的还真不错。
花花你说……·后半句话却梗住了··只见成才坐在花圃边,望着远处延绵的群山,竟似痴了·· · ·10、·晚饭时间,食堂·一中队长何风路过三中队的桌边,一个眼风扫过桌上的菜,满脸惊诧状:“老三,太阳打西边出来啦中午看你给他们加过菜了,怎么晚上又加瞧你财大气粗的样儿,铁大给你涨工资还是发红包啦”·袁朗挑了挑眉,唇角边的笑意若有似无,拉长了声音道:“南瓜们不吃饱了,不禁削啊……”·何风闻言,也收敛了夸张的表情,直直注视袁朗半响,突然露出一个微笑。
他俯身在袁朗耳边轻声道:都是千年狐狸,你给我玩什么聊斋啊你就装吧,我看你能装一辈子嘿嘿,怕是今晚你都装不过吧。
说罢,也不等袁朗回话,满脸得意之色,径自扬长而去··只余同桌的三中队一干人等看着自家队长难得一见的被噎住的表情,心中暗爽··旁边的许三多成才一桌。
三多第N次给成才加菜··“成才,你多吃点,中午你就没怎么吃饭·”·“成才,清炒虾仁,这个你爱吃”·“成才,糖醋鲤鱼,你前些日子说过想吃的……”·“成才,……”·看着自己餐盘里堆如小山的菜,成才不禁苦笑:三儿,你别夹了,我吃不了那么多啊。
·三多不解:怎么吃不下你午饭没吃多少,而且,今天加的菜都是你爱吃的啊··齐桓一脸高深莫测的表情,一言不发··吴哲却是若有所思,随即一笑:菜刀,其实咱队里最会起外号的是你啊——完毕,你真是句句真理呀。
三多疑惑:我说什么了·作者有话说:那个,其实,我写这场戏时,有想过要不要齐妈出马做一桌给花花庆生·不过仔细一琢磨,老A不出任务或演习的话,肯定也是每天满满的训练任务。
而做一桌菜,以我的经验而言,还是挺费时间的·而队长应该也不会假公济私,允许或要求菜刀这样做·所以,为了更真实一些,花花的生日晚餐还是在食堂吧。
考据倾向发作,囧。· · ·11、·晚饭后,三中队众人抹抹嘴窜回宿舍,拿了准备好的礼物来到成才和C3的屋子·少校作为活动的发起人及在场的军衔最高者,理所当然的出面主持大局。
“都来齐了不”·众人四下看看,参差不齐的回答:“差不多了”、“来齐了”“得了,别墨迹了”·只有三多有点着急的往前挤了挤,“锄头,队长还没……”·但是他的声音和周围的七嘴八舌相比,实在小的可怜,于是那句没说完的话被华丽丽的无视了。
少校咳了一声,“好了,安静·我宣布,A大队三中队首届“烽火戏诸侯”杯成花花生日礼物创意大赛现在开始·第一个环节,”他顿了下,温柔的笑意轻轻绽开,“咱们先祝寿星生日快乐吧。”
大家轰然称是··吴哲:我先来·花花,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他本就清秀,此刻笑意盈盈,一双眸子在灯下流光溢彩,温软的语气令两句原本平常的祝词,听来格外动人。
众人的心头都划过一丝异样·屋中静了一霎,C3喊道:不公平上次我过生日,锄头你祝我生日快乐时打我那一巴掌,差点把我打吐血怎么对花花这么温柔·吴哲忍笑瞪了瞪小猫:当然不一样,你想要公平就先到我后宫里来吧·小猫:……·齐桓:生日快乐,兄弟·成才点点头,眼中水光闪过。
许三多也眼眶泛红:成,成才,咱俩从小一起长大,又一起参军,现在一起来了老A·我,我嘴可笨咧,也,也不知道说啥,我就是希望,希望咱俩往后一直在一起,永远不分开,每个生日都一起过。
石头:这,这还叫嘴笨我跟我老婆表白时,都没说这么好听啊·众人大笑:完毕,你这是在跟花花表白吗哈哈·许三多满脸通红:不不不是,我我不是那意思,你们,你们胡说啥咧我,我,以后要找老婆,再说了,成才他……·于是众人更是笑的前仰后合:呦,呦,许完毕的春天来了啊,要娶老婆啊,有目标了没,说说·作者有话说:这场写完后我瞅了瞅,看上去似乎像双花但作者发誓这只是错觉。
此文cp袁成,不会写双花滴……· ·12、·祝贺环节结束,大家一番笑闹,其乐融融··锄头正色道:好,现在进入第二个环节,也就是本次活动的核心部分——礼物展示。
于是,每个人都把精心准备好的礼物拿了出来··礼品清单如下:·许三多:自制生日蛋糕一个·虽然奶油裱的只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成才生日快乐”几个字,也是歪歪扭扭,令人无法直视。
但是,这是爱心蛋糕啊,又是完毕的蛋糕处女秀;最重要的是,连评委兼寿星的成花花都激动的热泪盈眶,紧紧拥抱着自己的发小不松手·完毕一边轻拍成才的后背,一边结结巴巴的解释“我,我可笨啦,中午齐桓教我半天,我也没弄咋好,像,像狗啃的似的。
成才,你别嫌弃·我一定好好练,下次,下次一定给你做个好看的”·齐桓:比例为1:6SSG69狙击枪模型,纯金属质地 ,精致非常···成才用力拥抱了齐桓一下,声音微带哽咽:谢谢,菜刀,谢谢你。
吴哲:Taylor云杉木吉他·看着成才惊喜的眼神,吴哲含笑轻轻抱了抱他:“花花,希望你喜欢”·一向冷静沉稳的三中队小狙击手难得的有些语无伦次,“锄头,这,这太贵重了……我不能……”·吴哲皱了皱眉,勾着成才的脖子,不轻不重打了他头一下:花花,完毕和菜刀的礼物你都笑的挺开心,怎么到我这里这样啦不行,也得给我笑一个·说着伸手到成才腋下,咯吱了几下。
成才怕痒,一边挣扎一边笑到:锄,锄头……锄头,别咯吱了,……·吴哲不再逗他,只是揽住他肩膀,得意道:看你还敢和我见外·……·接下来的时间,边分吃蛋糕,每个人都送上了自己准备的礼物。
有的价值不菲,有的精巧漂亮,有的简单实用·但无一例外的,每份礼物都花费了很多心思,蕴含着满满的情谊··成才的眼睛一直泛着红,唇角却也一直翘着,小小的梨涡荡漾着,像是甜到了心里。
众人心中也都是一片温馨之意·· ·13、·锄头:好,现在礼物展示环节结束·下面本次活动将进入最后一个部分:一锤定音由寿星花花评选出此次活动的唯一优胜者——花花,你说,谁的礼物最好,你最喜欢,最开心我想那一定是可以陶冶你的情- cao -、发挥你的才艺、给你带来精神享受的……·少校语气轻柔,话中的诱哄之意已是连迟钝的三多也觉出了不对劲:锄头,你咋这么奇怪……·齐桓更是鄙夷的将少校拉离了成才一段距离:不带威逼利诱的啊·石头则大喊:锄头,你使诈·C3则趁乱道:花花,选我,选我咱俩室友啊,天天同床共枕的情谊……·话未说完,已是被N掌pia飞·有人开了头,其他人也就无所顾忌了。
于是大家争着抢着拉住成花花,声泪俱下的诉说和他的兄弟之情、同袍之谊·总之,每个人都表达了自己必须上榜的理由,如果落选的话,那奏是对自己的天崩地裂、海枯石烂、火星撞地球。
可怜成花花作为狙击手,哪里见过这等人声鼎沸、闹闹腾腾、如同菜市场一般的阵势(作者在说啥),一会儿被东拉过来,一会儿被西拉过去,话说不出来,脸笑得发僵,脱身不得,欲哭无泪。
正吵的热火朝天,一个懒洋洋,略带沙哑的低沉声音穿透一室喧嚣,传入每个人的耳中,“闹什么呢”·成才觉得,这简直就是天籁之音哪,·而在其余人等听来,这绝对是魔鬼的呼唤·石化了十多秒,众人转身,毫不意外的看见队长靠着门框,脸上是A人时常见的招牌式笑容。
众人一时噤若寒蝉··袁朗扫视一圈,才又慢斯条理的说:“大家精力这么旺盛,需不需要消化一下”·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还是少校发挥了其不向恶势力低头的大无畏精神,强自镇定道:报告队长,不需要。
“不需要啊,那就——”队长停了下,等到大家都已经做好今天就在375过夜的心理准备时,才接到:“那就滚回自己的窝,该干啥干啥一堆人吵吵闹闹像什么话”·又看向成才:“成才出来,今晚夜间潜伏训练。”
说罢转身就走··成才愣了下,跟了上去··只留下一屋人面面相觑,“咱们这就算是过关了队长今天怎么这么好说话”·C3扯了扯菜刀的袖子,“齐妈,队长太反常了。
不会有啥大杀器在后面等着招呼咱们吧”·吴哲看着二人离去的方向,眼神复杂:散了吧,没有咱们什么事了·· ·14、·成才跟着袁朗出了基地的大门,看了看方向,队长应该是要去375(作者就一个囧字啊�
闪幕ɑê投映ぃ盖樗蛋饷蠢寺氖虑椋挥邢胂罅Φ淖髡咭仓荒馨才拍忝�375了)··望着自己左前方1米左右的队长,成才心中有点疑惑··既然是要训练,怎么会走着去375呢,何况是这种散步一样慢慢腾腾的走法·但已经习惯服从命令的他,并没有开口询问。
此时已是月上中天,霜华似水··袁朗略低着头,缓缓走在前面·看着他稍显瘦削的背影,成才觉得队长身上竟没有了往日那强大慑人的气场,反而隐隐的透出几分忧郁。
或许是今晚的生日给了自己太多的温情,或许是今天的队长太过不同寻常,或许只是此刻的月色太美太温柔(歌词也上来了,囧),不知怎的,成才心中突然慢慢柔软起来。·一时不禁心潮起伏,思绪万千··想起他在评估室毫不留情剥掉自己的一切伪装,打掉自己做人的根基;·想起他在silence中的刁难,小艇上的邀请;·想起自己入队来,他的严厉和苛刻;·想起那次受重伤后归队,他看似疏离、却偶尔投过来欲言又止的视线;·想起李恒的那首歌;·想起今天“莫名其妙”加的菜;·想起自己结束夜间- she -击训练返回宿舍时,看到他办公室的灯光;·想起听三多说每次演习或出任务前,队长为了研究资料,不知要熬多少个通宵,抽多少包烟;·想起他发着高烧也咬牙和大家一起训练;·想起他在战场上是每个人最安心的依靠;·想起他为了完成任务,能够放弃一切的决绝;·也想起他为了掩护队友而受伤后的安然;·……·这个人虽有千面风华,骨子里却是热血纯粹。
保卫国家,守护人民,是他心中最坚定的信念··为此,他愿意牺牲一切,奉献所有··甘愿手染鲜血,身负杀戮;·甘愿枪林弹雨,九死一生;·甘愿背负恶名,遭人误解。
·这就是袁朗,一名共和国的军人,一名真正的战士·也是……我的队长……· ·15、·这就是袁朗,一名共和国的军人,一名真正的战士·也是……我的队长……·成才只觉胸中一股酸热之气在沸腾着,冲撞着,却找不到出口。
他曾打碎我做人的根基,但也造就了今天浴火重生的成才;·他对我虽然严苛,但何尝不想我走上正确的道路;·他所在的土地,是我曾发誓要轰轰烈烈干一辈子的地方;·他为之奉献、为之牺牲的,难道不是我一直的追求·他所守卫、所保护的,难道不是我最珍惜的·…………·也许可以相处的更好一些,也许……·成才心中正是缱绻纠缠之际,却见前方的袁朗停住了脚步。
他转身望过来:怎么一直落在后面晚上没吃饱,跟不上你队长了·袁朗虽然竭力想要做出如同平日一般挥洒自如的妖孽表情,但那不太自然的声调,还是微微透出了些紧张来。
成才也停住了,呆了片刻,刚想回答,就听袁朗又接到:还是你怕我或者,你很讨厌我……不愿意和我一起走·袁朗的唇边一直挂着微笑,但说到后来,那笑容中却夹杂了几丝苦涩。
漫天星辰,皎皎光华··没有一分能够映入他的眼中··“不”成才冲口而出,接下来却不知该说什么,便顿住了··但这短短一个字却让袁朗黑沉如墨的眼睛慢慢亮了起来,直至闪动着熠熠的光彩。
他一瞬不瞬的凝视着成才,那视线仿佛带着灼人的热度,令成才的脸一点点烧起来··成才别过脸,看向远处夜色中的群山··良久,他才略有些艰难的说到:队长,你是我的方向。
找到你的那条路,然后赶上去……是我一直以来的心愿··“成才,”袁朗的声音中有一丝几不可闻的颤抖··小狙击手望过去,恰看到他的队长眼中,似有水光一闪而过。
然后便见到那人带着自相识以来最放松、最诚挚的笑容,向他伸出了手:“成才,一起走吧·”·作者有话说:我突然发现,其实在这个地方完结,好像也说得过去……· ·16、·375峰顶(话说这几个字我在每篇袁成文中都能看到n次……)。
轻风拂面,月色朦胧··袁朗指了指身旁较为平整的一块土地,对成才说:要不要坐会儿·成才点头坐下,心里却为队长征询式的语气,微微有些诧异。
袁朗也挨他身边坐下·半晌,方深吸了口气,说到:是不是觉得今天的我有点怪·成才被说破心事,只得低低地“嗯”了一声··袁朗自嘲的一笑:因为你面前的这个我,不是队长,而是袁朗。
至于白天的一切,如果我说,其实我并不想那样,你信吗·成才侧过脸,投过去一个不解的眼神··袁朗却不看他,只是自顾自的笑道:“如果我说,所有你们眼中队长的- yin -晴不定、喜怒无常,都不是什么A人的新花样,只是超越理智控制的结果。
会不会吓到你·也许很多人会无条件的信任我,依靠我,觉得三中队长袁朗自信强大,无所不能·”袁朗转过头看向成才,“但其实,袁朗也只是个凡人。
他也会有不冷静的时候,会有被情感左右的时候,甚至会有软弱的时候·你说,他们要是知道了,会不会失望”·“不。”
成才静默了一会儿,“你是大家最信任的人·所有人都崇敬你,追随你,但那并不是对神的膜拜·只因为,你是我们的队长,也是我们的兄弟。”
“……也包括你吗”袁朗深深地看进成才眼里··他的目光如同一根光滑的丝带,缠绕在了成才的心上··二人目光交错,那丝带像是越缠越紧,令成才恍惚中竟有种无法呼吸的错觉。
成才受不住似的移开了视线··过了好久,袁朗耳边响起一个低低地声音“当然·”·袁朗只觉一股热气直冲眼眶,他控制不住地一把揽过成才的肩膀,紧紧搂住了他。
“谢谢……还有,对不起·”·成才心中一动·他略微挣了下,想要说些什么,却发觉袁朗的手臂立刻揽的更紧,便停下了动作。
 ·17、·袁朗在成才耳边低声说:“成才,我的年龄比你大,阅历比你广·我也曾犯过许多错误,有过许多迷茫·我说过,你是最像我的人·但不知为什么,一对上你,我不是缺了耐心、没了冷静,就是少了从容。
你刚进队时,我故意对你冷淡严苛·因为那时候我还无法完全相信,当初那个油滑心机的小士官,真的变成了眼前这个心思澄明的孩子·所以我试探你,逼迫你,我想触到你的底线,我想看到最真实的你……·如果说这是一场对峙,那么,是我输了。
因为你还是你,但我已经不再是我了·”·袁朗苦笑了下,轻轻摩挲着成才肩膀处的衣料,“不知从哪一天起,我发现自己投注了太多目光在你身上;我发现无论有多少人,我都能第一个看到你……所以,我不知所措……”·一时间,袁朗只觉无数种情感在血液中奔腾,似火山下的熔岩即将喷薄而出;又似一块大石重重压在了胸口。
他有点说不下去了,只能紧紧揽住成才,指尖泛白··良久,才又轻声说到:成才,我曾经伤害了你……刚才的那些话,是队长对你说的;也是,袁朗对你说的。
……你能,原谅我吗·这是成才第一次听队长说心里话,而且,说的是两人共同的心结·一时也分不清心中是酸、是甜、是苦、是涩。
似乎千般滋味,一齐涌上心头,难描难辨···他微微动了动,袁朗立刻放开了手臂·两人目光交缠··成才轻轻抿了抿嘴,“队长,我想问你几个问题。”
静了片刻,才又说道:现在,你相信我了吗·袁朗点头,眼中闪过歉意和心疼··“我现在是合格的老A的了吗”·收到肯定的回答后,成才低下头。
好一会儿才低声说到:那我,也是你的南瓜了吗·他声音低得近乎耳语,但在袁朗听来,却只觉得一字字响彻耳畔··他再也无法控制住胸中激荡的情感,一把拉过成才,紧紧抱住他,似要把那人揉到自己身体里去。
他不住的轻轻蹭着成才的脸颊,近乎叹息的呢喃着:当然,当然,你是我最独一无二的小南瓜,我最独一无二的小南瓜……· ·18、·两人密切贴合的身躯,让他可以清晰地感觉到袁朗略为急促的心跳。
成才觉得心中一阵酸楚·但不知为什么,那酸中却有甜一点点滋生出来··他原本垂在身侧的双臂,慢慢地、带着几分迟疑地,一寸寸覆上了袁朗的背·那一瞬,袁朗的身体轻颤了一下。
接下来,便把成才抱的更紧,口中轻唤他的名字:成才……·那声音轻若鸿毛,拂在成才耳侧,有些- shi -,又有些痒,他不禁躲了躲··却感觉到袁朗的唇也追随而来。
那唇中吐出的话语宛若气声,直接响在成才耳中:我家有块地,想种个小南瓜·只有他一个,一辈子··你愿意做我的小南瓜吗·成才愣了会儿,才反应过来袁朗的意思。
他的呼吸滞了滞,刹那间仿佛全身的血液都凝住了··有些无法置信的睁大了眼睛·眼前却闪过昔日的种种,闪过方才袁朗深情却略带伤感的话语,他灼人的视线,用力到骨子里的拥抱……·曾经所有的疑惑困扰,在这一刻似乎都有了一个答案。
成才只觉百味陈杂,头脑中却一片空白··然而,心里的那点甜意却悄无声息的蔓延开来,驱散了曾经在胸中奔涌着的无数种情感··所有的迷茫、坚持、挣扎、抗拒、沉沦、伤害、委屈、等待……那么多复杂的情感,在这一刻,似乎终于有了一个出口。
成才用力压下眼中那点- shi -意,有些慌张的挣扎了一下·袁朗立刻放开了他,只手臂仍轻揽着他的肩膀··这一次他不敢再看袁朗的眼睛,只望着山下基地的方向,默默地看着远处璀璨的灯火。
只是心跳的渐渐快了起来,一下一下,似乎清晰可闻·· · ·19、·袁朗眼中的希冀与焦虑一同生长·终于,忍不住开口:成才……·话没说完,却被成才略显无措的拦住了:队,队长……不是说,要夜间潜伏训练的吗·袁朗沉默了片刻,一只手温柔又强势地轻轻扳过成才的脸,幽幽的注视着他。
那视线交织着沉醉的爱恋和压抑的痛苦,像是直刺入成才的心里·成才受不住的闭上眼,那视线却又变成绵密的网,令他无处可逃··既甜蜜,又折磨··闭着眼睛,反而对周围的一切敏感至极。
他可以感觉到袁朗经年握枪的手上厚厚的茧子,与自己的皮肤相接时,那粗糙的触感;可以闻到袁朗身上的肥皂清香中,混合的淡淡烟草味道;他甚至可以感觉到袁朗温热的气息,正在一分一分接近自己的脸庞。
最终落在了眼帘之上··成才的身体不能控制地轻颤起来,却始终没有避开··袁朗见他如此,心中的焦虑、不安霎时褪去·一时只觉满心怜惜,无从排遣,便用手掌慢慢摩挲成才后背,减轻他的紧张;一面轻吻他的眼睛、鼻梁,最后落在了唇上。
初时只是两唇轻触;过了会儿,成才感到有一个灵活- shi -软的东西,在细细舔舐自己的唇瓣··他呆了几秒才意识到那是什么,本已微红的脸变得像是要滴出血来,一颗心更是直欲跳出胸腔。
他终于无法自制的猛地睁开了袁朗的手,站起来大口大口的呼吸··身后传来袁朗低低的笑声··成才的脸轰地烧起来,他忍了忍,那人非但没有停歇,反而笑得愈发爽朗,带着藏不住得意和喜悦。
成才转身冲他喊:队长·无效··小狙击手终于忍无可忍:袁朗·“到”袁朗夸张的一个立正、敬礼。
成才也绷不住笑出声来·· ·20、·两人笑了会儿,成才问道:队长,什么时候开始训练·袁朗很委屈的样子:在你眼里我就这么不近人情啊你来大队3年,才过第一个生日,非得今晚给你安排训练·成才疑惑的看他:那你……·“A你的呗”·成才不禁气结。
果然锄头说的不错,个烂人·袁朗见状,连忙拉成才坐下,突然指着远处的山路一声惊叹:咦那是谁来了·成才顺着他指的方向看时,只见四野寂静,空无一人。
转回头正要出声询问,却看到如水的月光下,袁朗抱着吉他,正含笑看着他··成才怔怔的看了袁朗一会儿,便低头去瞧那吉他··那吉他比一般市面上常见的39寸吉他略小了一些,似乎是给少年用的尺寸。
向琴身看时,只见面板上有六根白色的尼龙弦,便知是古典吉他·虽然琴身光润,保养地极好,但也可以看出经常用手摩挲的痕迹·这是把用过的旧琴··成才不解的望向袁朗:这是……·袁朗清了清嗓子,似乎有点不自然:嗯,今天不是你生日么……送你的。
成才下意识地接道:刚才锄头也送了我一把吉他··话一出口,便觉得有点不对劲,随即歉然的看着袁朗··果见队长挑了挑眉,眯起的眼睛中闪着危险的光:哦,我的比不上他的·“呃……”成才心道这从何说起,刚想出言解释,一抬眼看到袁朗脸上难得一见的懊恼神色。
·不知怎的,一时间竟是玩心大起:当然了,锄头那琴好歹是新的;队长你从哪里弄了把旧琴,当礼物送给我·“喂”这次袁朗是真的有点郁闷了,轻轻拍了成才一下,“小南瓜,不带挑三拣四的啊”·小狙击手梨涡隐现,抿唇微笑。
待欣赏够自家队长那精彩的表情后,终于扑哧一笑:队长,A到你了·袁朗瞪他半晌,也忍不住笑开·同时不禁暗叹:陷入情网的人果然智商下降,冷静全失。
若是换个人,自己怕是早就看出来对方是在A人的吧··成才接过吉他,轻轻拨弄了几下琴弦,听得音色柔和饱满·虽是旧琴,但显然质量极佳··成才低声道:袁朗,谢谢你的礼物,我很喜欢。
袁朗揽住他:现在不嫌是旧琴了唉,对了,你还没说呢,是我的好,还是锄头的好· · ·21、·成才有点哭笑不得。
这人怎么像小孩似的,还非得分个高低上下·也不答话,只红着脸,在袁朗脸上轻轻印下一吻··离开时却被袁朗拉住,吻了上去:小南瓜,这次你逃不掉了……·(不知道怎么写吻戏的作者表示,请自行想象此场景,咳咳)·一吻之后,两人静静相拥,都觉得心中温馨幸福。
成才轻声问道:队长,这吉他是你用过的吗·袁朗轻轻抚弄着成才后脑的短发:“是啊·我刚上初中那年,突然就迷上了吉他,然后缠着我妈给我买。
我妈就说,你弄这资产阶级的调调干啥”·袁朗惟妙惟肖的模仿着多年前母亲的神情语气,“整个一不务正业、玩物丧志然后就把我踢一边去了。”
成才忍不住笑出声来:后来呢·“你猜·”·“嗯……我猜你不会善罢甘休·”·袁朗夸张的惊叹:唉,你怎么这么了解我咱俩还真是心有灵犀,天生一对·“队长”·袁朗得意的捏了捏成才的脸:“后来我就想,那我自个儿买总行了吧。
打那以后,一到周末、假期我往外跑·”·“干啥去”·“赚钱呗·发传单、刷盘子、扫大街啥的我都干过·”袁朗似乎不胜感慨,“整整一年,我才把钱攒够。
然后,就买了这把吉他·”·他温柔地抚摩着成才膝上的吉他,目光中满是怀恋之色,似乎又回到了曾经的年少轻狂,幸福时光··成才看着这样的袁朗,心中的某个地方一点点甜软起来。
又微微地有些遗憾:这大概是他一生中最轻松欢快的一段岁月·却只存在于袁朗的回忆里,是自己永远无法参与的过去··这样想着,便忍不住伸手覆上了袁朗的手,朝袁朗的颈窝更紧地凑了凑。
袁朗反手握住成才,笑道:我还记得那天我买了琴回家,我爸我妈都呆住了·等问明白了怎么回事,我爸半天才来了一句“你小子翅膀硬了啊,知道自己赚钱买心头好了。
你这么能耐,以后娶媳妇,是不是也不用你老子出钱”·我妈一听就来了精神,说太好了,袁朗啊,这吉他以后就给你媳妇当聘礼我儿子生平赚的第一笔钱买的东西,多有意义就这么定了· · ·22、·成才被逗得一笑。
袁朗忽然凑了过来,嘴唇几乎贴到了成才耳朵上:成才,你跟我在一起,我家没有什么传家宝给你,只有一把吉他·不过你可得收好喽,这是我爸妈给你的聘礼呀·话音刚落,只觉腹部挨了重重一下,袁朗立刻大叫:哎呦,疼死我了花花,没你这样的,刚收了我家聘礼,就想谋杀……·话未说完,便见成才又抬起手来,袁朗连忙闪开。
见成才虽然满脸羞恼之色,目中却藏不住的微带笑意,便放下心来··轻松制住成才,将他往怀里带了带··袁朗笑道:我家花花最大方了,不会因为玩笑生气的。
成才听他这样讲,也不好再怎样,只得任他揽着自己··哪知袁朗竟又凑过来:不过,聘礼可是真的花花,你收下了,可不能反悔了啊·“袁朗”成才欲哭无泪。
繁华尘世,茫茫人海··这世上那么多人,·怎么偏偏自己摊上了一个妖孽·“成才,”袁朗拉他的手··成才不理··再接再厉:“花花,”·成才不说话。
袁朗转了转眼珠,“唉,我唱首歌给你听吧”·成才转过头来看他:唱歌·这次是真的惊讶了·成才来老A三年,没听过袁朗唱歌。
听齐桓也说过,这些年来,队里逢年过节办个晚会啥的,队长从没演过什么节目··袁朗冲他眨眨眼,拿过吉他,调了调音,便弹奏起来·(注:乐盲作者考据过,古典吉他的弹奏是不需要拨片的,所以此处队长是手指直接弹的。
)·琮琮的琴声过后,袁朗略带沙哑的声音响起··唱的是一首老歌··When the rain is blowing in your face·and the whole world is on your case·I could offer you a warm embrace·to make you feel my love·When the evening shadows and the stars appear,·and there is no one there to dry your tears,·I could hold you for a million years·to make you feel my love.·…………·歌声似水,轻轻流淌。
袁朗唱着,唇角噙笑,不时抬眼看看成才··漫天星光,也比不过他眼中流转的光华··成才微笑着,将手覆在了袁朗的肩上··就这样,一起走吧。
我的队长,我的,袁朗··END· ·番外:成花花生日的前一天——三八节贺礼··明天就是成才的生日了·晚饭后,袁朗站在窗前,指间夹着根烟,却没有吸。
烟雾袅袅,缓缓升腾··他看似平静,目光却没有焦点,心中更是有点不安··和成才之间有太多的误会和心结,在没有理清自己的感情之前,就已存在··曾经以为自己无所不能。
陷入情网才发现,面对自己心爱的人时,是那么笨拙不堪··也许,能够和他做队友、做兄弟,已是难得;怎么能贪心的奢望得到他的感情·但情之一字,如果能够一斩便断,那也算不得是情丝了。
袁朗又想,就算他不答应我,难道我就没有责任修复我们之间的关系,关心他,爱护他么难道他来大队的第一个生日,队长便能够袖手旁观,漠然以对么·许久,袁朗苦笑了一下。
即使有再多冠冕堂皇的理由,但我无法做到心无杂念;我面对他时,无法像对待三多、齐桓他们一样坦然··心底那不可告人的希冀,像春天的野草一样疯长··想要拥抱他,亲吻他,想要他漂亮的眼睛,只看自己一个人。
一支烟燃到尽头的时候,袁朗对自己说:我要告诉他,把我所有疯狂丑陋的想法都告诉他·无论他接受或拒绝,都是我的救赎··他走到床前,温柔的摩挲着那把自少年时代便陪伴着自己的吉他。
只是希望,他能收下你··他是一个善良敏感的孩子,即使拒绝了一个男人对他的爱意,应该也会收下这礼物吧··只是,那样的话,我不会告诉他这琴对我的意义了。
袁朗心中正是思潮起伏之际,狙击手灵敏的听觉忽然让他捕捉到了一丝远远传来的谈话声··他凝神听了听,像是齐桓的声音··他下意识地走到窗前,站到了一个视觉的死角。
楼下的声音由远及近··齐桓:唉,大硕士,你准备了什么礼物啊·吴哲不屑:想套我的话·齐桓:切娘们唧唧,不说拉倒·吴哲:……告诉你也不怕,反正就算你想抄袭也没辙。
我买了把吉他送给花花,他每次弹时都是借别人的,不方便··齐桓:哦,你想的挺周到·多少钱·吴哲:小生4个月工资·齐桓咋舌:你可真下血本啊·吴哲得意:那是,为了我的后宫之首,有什么舍不得·声音渐渐远去,想是二人走远了。
四个月工资买的吉他袁朗下意识地算了算钱数,呃……挺贵的··又看了看自己床上那把半旧的吉他,·袁朗的心底发出一声悲愤的呐喊:吴哲,你就是我的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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