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刀与式神 by 二白丶(中)(3)

分类: 热文
[综]刀与式神 by 二白丶(中)(3)
·“好的大将,我明白了·”·说起来,他跟不动行光还是熟识,旧主同为织田信长,他跟不动行光的关系没有不动行光跟压切长谷部那么糟糕··不过既然大将已经接受了不动行光,就算压切长谷部在对待织田信长的态度上与不动行光有分歧,在大将面前也应该不会再表现出针对的样子了。
谁也不想在主君心里留下不好的印象,然后被讨厌··“你这是准备出阵去吗”翊常看着他的装扮,问道··这座本丸的出阵跟远征的传送口已经开启了,不少刀剑已经有了出阵的经验,因为有的新刀剑只有在战场上才有机会捡到,短刀们都跃跃欲试,想要捡一把回来邀功。
“嗯,是的,一会儿就准备去了,请问有什么问题吗”·“那个,药研,我之前给你的护身符,你这次出阵,可不可以先还给我”翊常说着,语气带着些许忐忑。
也是有些不好意思,送出去的东西还再要回来什么的··“护身符当然可以·”药研藤四郎楞了会儿,随后反应过来,将原本系在腰间的护身符解下,递给了翊常。
那个护身符很新,可以看出被人精心的爱护着··“大将,我可以问您,这是要做什么吗”·药研藤四郎有些迟疑的询问,他倒也不是怕翊常将这个收回去就不还给他了,毕竟这是大将送给他的,他自己都是大将的,这种东西没有什么好在意的。
……嗯,真的没有在意,只是有些好奇而已··“因为你们也开始要去出阵了,我想多少会有些危险,就想着试着去做个能保护你们的护身符。”
翊常回答··药研藤四郎明白他的意思了··出阵的确是伴随着碎刀的危险,而护身符可以保护他们不被碎刀,在一些难度等级比较高的战场,的确是带着比较保险。
“这个的话,万屋那边不是可以买吗”·本丸里也不缺小判啊,跟资源一样,全都堆成山··药研藤四郎甚至觉得自己的大将有可能是时之政府管辖下的最有钱的审神者了。
“那种的话,我觉得灵力太稀薄了·”翊常的脸上似乎是带上了一丝嫌弃,随后又对着药研藤四郎笑开,“而且护身符的话,还是自己亲手做比较有意义吧。”
“也不用太久的,你们这次的出阵应该没有什么难度吧”·“没有·”·“那就太好啦,等你们回来,我就能做好了,嗯,其实你们只要带着这一个我觉得就够了。”
翊常说道··“我就是拿去再加工一下,以后肯定能保护好你们的”·药研藤四郎的心一下子就软了,明明是号称连铁制的药研都能刺穿的短刀,此时却觉得自己的心软得不可思议。
他看着翊常,表情柔和下来··“谢谢您,请您放心,这次出阵,我们一定会如往日一般凯旋归来的·”·翊常送走了药研藤四郎和其他人,转身准备去后山,却被江雪左文字伸手轻轻拦下。
·江雪左文字是今天的近侍,明明本丸已经开启了出阵传送口有些日子了,其他的刀也几乎都有了实战的经验,他却没有出阵过··江雪左文字是一把明明身为刀,却不喜欢战斗的刀。
寻求‘和睦’的道路,只要牵扯到与争斗有关的事情,眉间便像是染上了伤悲··他就如江边的雪,洁白无埃,一尘不染··“主君,请问您要去哪里这不是回房间的方向。”
江雪左文字一开始被召唤到这座本丸的时候,在知晓这座本丸的怪异的时候,其实他是有些庆幸的··没有传送口,就意味着不用出阵,不用出阵,也就没有争斗,多好。
新的主君是一个很好的人,与同僚们的相处也很愉快,左文字一家也集齐了,每天都过得很幸福,尽管现在本丸已经不再怪异,主君尊重他的想法,也没有让他出阵··这让江雪左文字心中有愧。
身为刀,同僚们都是满腔热血的上阵杀敌,想着为了主君,将更多的敌人斩落刀下,他显然是一个异类··主君对他很好,对每一把刀都很好,实在是太好了··他不想要出阵,正垂眸低头等待主君的责罚,却只等来了一双温热的手,他有些错愣的抬头,只见主君对他微笑。
“不想去的话,不去就好啦·”·那个笑容实在是太美了,美得让冰雪瞬间消融·· · ·第103章 ·“请问您这是要去哪里”江雪左文字询问着。
“我要去后山”翊常兴致勃勃的回答··“……后山您去后山, 是有什么事情吗”江雪左文字有些疑惑。
“答应了药研要在他们回来之前将护身符做好,要将护身符变成能够保护他们的护身符”翊常说着, “除了注入灵力之外,我觉得去摘一些灵草放进去,效果应该会更好。”
快穿综漫·“灵草吗,那么让我去……”·“不行,我不知道你们找不找得到, 所以我要自己去, 要是等你们找到回来,药研他们也回来了”·江雪左文字看着他, 最终无奈的叹气。
“……还请您万分小心·”·“我陪您去吧, 主君·”一道声音突然响起,数珠丸恒次走了过来··他闭着眼睛,走过来的脚步却没有半点犹豫,像是能看清眼前的景物一般。
“如果是灵草的话,我想身为佛刀, 在这方面的感知能力也应该能为您派上用场·”他转头面对江雪左文字·“江雪殿也一起吧·”·江雪左文字点了点头,答应了。
毕竟后山虽然可以说是本丸的后花园,但之前有两把刀都在后山摔成了重伤,想想的话,还是不能让主君一个人去, 万一受伤了怎么办··另一边药研藤四郎正在战场上,手持本体狠狠的通进了敌太刀的脖子,再□□时对方便直挺挺的倒下了。
这个战场他们之前已经来过了很多次, 虽然不能说是熟门熟路,但好歹也没有什么压力,很快便能将敌人全部击杀,然后返回本丸了··“我怎么感觉药研哥今天特别卖力啊”厚藤四郎说着。
“有吗既然是主君的命令的话,不管什么时候都要卖力吧·”·“正是,既然是主君的命令,去完美的达成便是我们的使命。”
压切长谷部严肃道··“赶紧解决,希望回到去不要太晚啊,我觉得歌仙一个人应该搞不定·”烛台切光忠挽了个刀花,收刀入鞘··“可是,好像已经侦查不到敌人了吧应该已经全都击退了。”
鲇尾藤四郎将手抵在额上作眺望状,往四周张望了一下··“大意乃大忌·”骨喰藤四郎的表情平静,淡淡的说道。·“嗯,的确是已经击退完毕了的样子,那就回去吧,不管怎么样,没有人受伤就好了。”
烛台切光忠说,“等一下,我打开一下传送口·”·“我听说一个战场如果去过很多次的话,有可能会遇到检非违使啊,检非违使是很强的吧”·在烛台切光忠打开传送口的时间里,鲇尾藤四郎跟其他的刀闲聊着。
“检非违使是不容许任何改变历史因素出现的存在,虽然没有遇见过,但好像是强得一塌糊涂吧,要是遇见了他们是把我们连同时间溯行军一起砍的·”厚藤四郎说,“不说战胜,就算我们是想要毫发无伤的撤退也不可能。”
“没有遇见是好事·”骨喰藤四郎说,“受伤的话,主君会担心·”·“啊,之前山姥切受伤的时候,主君不是帮他手入来着,我之后去问他,他居然什么都不肯说太狡猾了”鲇尾藤四郎大叫起来。
“你可要想好了,鲇尾,受伤了的话,一期哥肯定会念叨的·”药研藤四郎笑道··“还是将时间溯行军击退之后尽早回去比较好,”骨喰藤四郎说,“我听说,最近好像又有新的敌人出现了。”
“新的敌人”·“像是检非违使一样的,但却又不是,可又跟检非违使一样将我们这些人连同时间溯行军,甚至检非违使一起视为敌人。”
“……呜哇,好像有点可怕,那还是快点走吧·”鲇尾藤四郎缩了缩脖子··“好了,你们几个,传送口打开了,快点过来。”
压切长谷部喊了一声··“来了”·“走走走赶紧回去我这次可是拿了‘誉’的”·“……我也。”
药研藤四郎看着他们吵闹的背影,走在了最后,视野中却多出了一抹红··他低头望去,发现那是一个护身符··……护身符为什么这种地方会有护身符这个战场会有这种东西掉落的来着·他将那个护身符捡了起来,在看清它的样子之后,顿时吃了一惊。
一看就是出自新手的手工,右下角一朵歪歪扭扭的黑色的花,药研藤四郎还记得那人做出它的时候有些忐忑的问好不好看··这是,主君给他的护身符·为什么会在这里他明明,明明在出阵之前,已经将护身符给了主君了。
正疑惑着,耳边却换来鲇尾藤四郎带着急切的喊声··“药研”·还没来得及反应,药研藤四郎便感觉自己的手被扯了过去,他抬头,因为眼前的景象而瞳孔紧缩,下一秒眼前闪过白光,周围的景像已经变成了本丸的庭院。
他感觉自己心脏在剧烈的跳动着,环视周围的人一眼,发现他们也都跟自己一样,惊魂未定··“……看到了吗”鲇尾藤四郎有些艰难的问。
“……啊,看到了·”烛台切光忠深吸一口气·“这可是千钧一发啊,就差那么一点·”·“那个是,什么”厚藤四郎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就是,我之前说的·”骨喰藤四郎抿唇,“新出现的敌人·”·“敌人那个看起来根本就是怪物啊,比时间溯行军跟检非违使都要吓人”·浑身都是看着就觉得不详的黑雾,能隐约看见其中的人形,经过的地方就连阳光都黯淡了下去,最重要的是,那种扑面而来的氛围。
无尽的‘恶’,否定所有的美好的东西,绝对的不好的一切··光是看着就感到窒息,更何况与之为敌··“所以才说,能刚好避开真是太好了。”
烛台切光忠说,“将你们的样子收一收,赶紧回复过来,你们不想让主君担心吧·”·快穿综漫·接着他又看向压切长谷部··“怎么样,长谷部,这件事,要向主君汇报吗”·“……”压切长谷部沉默了一会儿,“我什么都没看见。”
他这么说着,在场的刀却都明白他的意思了··当作是什么都没有看见,好的刀,会将情况如实向主君汇报,可是他们不想让主君担心··什么都没看见,自然也就没有什么能够汇报的。
“那么,我就将这次的战报向主君呈上了·”·压切长谷部说··“诶,狡猾我也要去找主君”·“你们只会打扰到主君”·“不会,主君肯定也很想我”·他们就这么吵闹着去找翊常,虽然吵闹,但好歹也从刚才那种状态里回复过来了,接着,在看清翊常模样的时候全部失语。
此时翊常的眼睛红红的,坐着,旁边是数珠丸恒次跟江雪左文字··“你们,你们回来啦·”他说话带着些许哽咽,揉了揉眼睛··他的样子一看就是哭过了。
……可爱··好可爱,超可爱,好想紧紧抱住他,虽然平时就觉得很可爱,为什么他们会觉得这副样子要更加可爱··不行,不能想,不能这么觉得,这是以下犯上·压切长谷部首先回过神来,低低的“咳”了一声,看向江雪左文字。
“主君这是……”·数珠丸恒次看上去有些苦恼,他轻轻的拉住了翊常的手,声音低沉··“还在伤心吗”·事实上他跟江雪左文字已经哄了翊常很久了。
翊常也不是说哭闹的那种,就是闷闷不乐,无精打采,他们看不得他这副样子,只能想办法哄他开心,但好像没有什么用··江雪左文字是左文字一家的大兄长,虽然有两个弟弟,但宗三左文字只比他小一点,最小的小夜左文字也非常懂事,所以要说的话,他不怎么会哄人,他的- xing -子也不适合。
“是我的错,对不起,药研……”翊常开口,低着头,小声道歉,看起来很失落··药研藤四郎有些不知所措,他下意识的放轻了声音··“大将,您是怎么了为什么要,跟我道歉”·“我把你的护身符弄丢了。”
翊常说,“明明说好了,要在你回来的时候,就做好能保护大家的护身符给你的·”·接着他们总算是知道翊常为什么是这副样子了··原来是翊常之前去后山想要采点灵草放进护身符的时候,不小心将护身符丢了,现在找不到了。
“是真的找不到吗”·主厨的压切长谷部看着翊常心疼得不行,当下站起身,就要去找,却被翊常拦住··“找不到了,他们之前已经帮我找过了,护身符掉进了后山的河里,现在都不知道冲到哪里去了。”
时之政府管辖下的每一个本丸都自成一个小世界,审神者们也只是占据一个小地方作为据点进行活动,如果护身符是掉进了后山的河里,那是真的难找了··“我之前将江雪殿顺着河流去找过,河流的尽头是一个大瀑布,之后主君就不许我们再去寻找了。”
数珠丸恒次说··“对不起……”翊常揉了揉眼睛··“不用道歉啊,主君,您的心意是好的,我们已经很开心了”·“对对,不需要向我们道歉啊。”
药研藤四郎看着翊常,突然想起来自己之前在战场捡到的那个护身符··怎么回事,主君这头弄丢了,他就在那边捡到了难道后山的河流是连着那边的战场的到底是什么原因·他百思不得其解。
“……那个,大将,其实,您的护身符,我捡到了·”他说··“诶”翊常愣愣的·“捡到了”·“……是的,是在,在后山捡到的。”
不知为何,原本要说的战场在嘴边拐了个弯,说出口的地点变成了后山··“后山你没开玩笑吧药研哥,就之前的那一小会儿,你去后山了”·就那将出阵的战斗服换成内番服的那么一小会儿还捡到了那也太巧了吧,不是说被河水冲走了吗·“是啊,我还奇怪为什么我会捡到呢。”
药研藤四郎笑了几声··幸好没人问他为什么会突然去后山,他也不知道啊··不过主君接过了他递过来的护身符,却是重新开心起来了··只是这样就好了。
 · ·第104章 ·最后翊常将药研藤四郎交给他的护身符注入灵力, 做成了能够保护他们所有人的护身符,然后又再次还给了药研藤四郎, 让他随身佩戴。
·这件事就这么解决了,尽管药研藤四郎拿到了主君交给他的护身符,觉得很开心,但心里对于之前战场为什么会出现一个跟主君的一模一样的护身符,还是存有疑惑。
想来想去, 觉得还是只有巧到不能再巧的巧合能够解释, 虽然有些牵强,不然是为什么, 难道这座本丸后山的河真的连接着那边的战场这也太荒谬了。
这成了药研藤四郎心里的一个疙瘩, 但他却不怎么执着于去解答它,因为现在还不能解答,所以他决定等到能够解答的时候,再解开它,其他时候就先放在一边吧··日子就那么一天天的过着, 然后有一天,狐之助又来了。
这座本丸里的刀剑都不是很喜欢它,因为只要它一来,主君就要低落一段时间,并且要锻很多的刀剑上交给时之政府, 这对主君的身体肯定是不利的··快穿综漫·本来每一座本丸里都应该有一只狐之助,但因为刀剑们的不欢迎,再加上其实翊常也不是很喜欢它, 所以狐之助只有在时之政府找翊常有事,或者要下达什么指令的时候才来。
不过这样一来,翊常有事想要找时之政府,就只能等到狐之助下一次来的时候说,不过好在他跟时之政府没有什么好说的··狐之助找翊常谈话,一如既往的支开了其他的刀剑,刀剑们也跟以往一样心存担忧,伸长了脖子盼着主君早点出来,鹤丸国永站在他们的最后面,手指微动,像是在计算着什么,然后猛的顿住,深吸了一口气,再抬起头时,没有任何异样。
“我怎么觉得那只狐狸才刚来过,怎么又来了·”·“主君又要去锻刀了……”·乱藤四郎跟今剑低声交谈着··鹤丸国永悄悄接近他们,然后大张着手,猛的揽住他们的脖子,“哇”了一声。
“啊啊啊啊啊”乱藤四郎跟今剑被吓了一大跳,大喊出声··其他的刀都被吸引了注意力,望过这边,他俩顿时红了脸。
“你干什么啊,鹤丸吓死了”今剑说着··“因为看你们好像很紧张的样子嘛,没事,那只狐狸那么小一只,总不可能吃了主君。”
有一些前些日子新来的刀是第一次见到狐之助来找翊常,其他的刀便告诉他们之前的事情··“……锻刀而且是这个量”龟甲贞宗有些吃惊。
他在该正经的时候还是很正经的,起码看起来是这样··“这样锻刀,对主君没有影响吧”膝丸有些担忧··“这么说的话,意思就是这次,还有可能会对主君提出新的要求咯”髭切摸了摸下巴,笑得柔和。
“嗯,真的不能砍吗”·“……很遗憾,不行·”·他们想砍很久了·“啊啊啊啊真的火大”和泉守兼定咬牙切齿。
“兼先生,冷静”堀川国广道··就在付丧神们快要将门板都盯穿的时候,门开了··翊常从里面走了出来,狐之助一如既往的消失。
他的脸色苍白得可怕,比之前任何一次与狐之助的会谈结束时的脸色都要苍白··付丧神们一下子就慌了神,急忙上前询问··“主君,您没事吧”·“那只狐狸跟您说了什么吗”·翊常感觉自己的衣服被轻轻的扯了扯,低头看去,是脸带担忧的小夜左文字。
平时比较沉默的短刀抬头看着他,将手中拿着的柿子递给了他··“……谢谢·”翊常的声音很轻,轻到让付丧神们的心中涌起不安。
小夜左文字也是如此,他张了张口想要说什么,却没有说出来,然后被翊常摸了摸头,弯腰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一吻··“啊……”小夜左文字也是没有料到,脸立刻就红透了。
翊常接过了他的柿子,尽管脸色无比苍白,像是受到了什么巨大的打击一般,表情却是平静的··付丧神们看着他,不知怎的,觉得眼前的主君,已经完全是个大人了。
翊常如今给他们的感觉就是这样,宛若孩童的心- xing -都被磨灭掉了,虽然之前也有过这样的感觉,但之后还是有无意识的显露过··“大家不用担心,我没有事。”
翊常对他们笑了笑·“狐之助跟我说了一件事,现在大家还没有集齐,等今晚大家一起吃完饭,我再说吧·”·今天的近侍是石切丸,他显然不怎么相信翊常说的话。
“主君,如果有什么困扰的话,请您一定要跟我说·”·“都说了没事,只是有些睡眠不足而已·”翊常笑着,“好了,你们都去做事吧,我先回去睡一觉,醒来的时候也差不多该吃饭了。”
石切丸送他到房间,心中果然是十分担心,刚想开口再询问,却被翊常先一步打断··“好了,石切丸,你可以退下了·”·石切丸有些错愣,因为如果按照平常的话,他是要留下来服侍的。
……主君果然是有什么事吧,心情不好吗··他的- xing -子稳重,也做不到像短刀那样去向主君撒娇,迟疑片刻,还是退下了··“那么,主君,如果您有什么需要,请一定要喊我。”
翊常背对他坐着,点了点头,石切丸无奈,将拉门合上后,转身离开了··拉门被合上,发出“啪”的一声声响,传入翊常的耳朵里,两行眼泪瞬间便划过他的脸庞,落了下来。
他静静的坐着,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任由脸上的眼泪静静流淌··房间的窗子开着,微风带着些许花香,卷着几片粉色的樱花花瓣,落在了房间的地上,他看着屋外的阳光,觉得有些窒息。
翊常的手扣在地板上,想起之前跟狐之助的对话,指尖泛白··……·“时之政府决定将您的刀回收了,翊常大人·”狐之助用着与平时一样的语气。
翊常脸上的笑顿时挂不住了,他一把撑在桌面上,差点打翻桌上的杯子··“为、为什么不是说好了,只要我锻刀上交给你们的话,我的刀就……”·“那是之前,翊常大人,现在不一样了,因为您已经不能继续担任审神者了。”
“为什么灵力吗,是灵力吗,我还可以……”·“是的,就是灵力的问题。”
狐之助看着他,“您已经不被允许继续存在了,您要为了时之政府,为了时之政府在这之后还能继续保护历史,为了其他的审神者还能继续战斗,献身·”·快穿综漫·“这是十分重大的功劳,翊常大人,时之政府会永远记得您的。”
献身,献身,献、身……·翊常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献身是,什么意思··会永远记得他是,什么意思··“意思是,要我,死,吗”翊常说。
“请别说得那么难听,翊常大人,您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这个,时之政府就是为了这个,才将您带到这座本丸里来的·”·就是说,如果他没能锻刀,没能召唤出刀剑付丧神的话,时之政府就是这样,把他扔在这个本丸里,经过十几年漫长的孤独的日子,然后突然有一天,又把他拉出来,进行所谓的献身·翊常笑不出来。
“您没有拒绝的权利·”狐之助说,“您想要跟您的刀剑一起反抗也是不可能的,不如说,如果您有这个念头,在敌对的情况下,我们不能保证您的刀剑不会碎掉。”
“而如果您没有这个念头,那是再好不过,也请您让您的刀剑们谅解一下,对大家都好·”·“……我的刀,是要给别人吗。”
翊常的问题像是非常突兀,但是狐之助却听懂了··“是的,请您不用担心,在这之后,您的刀会分配给其他的审神者,毕竟时之政府也不想平白无故的就浪费这么好的战力。”
“虽然之前都装成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其实您是知道自己的身份的吧,也知道我们这么做的缘由吧·”狐之助说··天麒麟··其他的刀剑都不知道的,翊常的身份。
庞大的灵力也是,能够用独特的手法锻刀也是,因为他是天麒麟··翊常早该想到了,既然时之政府从小时候就将他抓回来扔到这里,就总会有这么一天,这么想的话,之前跟他的刀剑们在一起的日子简直就像是偷来的。
翊常张了张口,却说不出话,双眼无神··这种感觉是什么呢,就像是绝望跟悲伤的海,海浪一波一波的涌来,将卷进更深更黑暗的地方里去··“仪式是明天开始,您有一晚上的充足时间来跟您的刀剑道别。”
献祭掉,将天麒麟献祭掉,将他献祭掉,换来充盈的灵力,然后其他的审神者享受着这个恩惠,接收他的刀,跟他的刀在一起,他则死去··狐之助说完就消失了,只留下翊常一个人坐在房间里。
他坐了很久,然后缓缓站了起来,起初有些站不稳,踉跄了一下··随后他推开了拉门,对着屋外的刀剑们笑着··……·翊常此时坐在房间里,像是之前在会谈室里的延续,看着阳光照- she -进来的角度一点一点的偏移,然后夜幕降临。
他站起身,走出了门··刀剑们已经都聚齐了,面对他们带着担忧的询问,翊常都摆手表示没事,然后笑着吃完了晚饭··因为之前说了吃完饭之后有事情要说,所以所有的刀剑都认真的看着他,等待着他开口发言。
翊常的目光从他们的脸上一一扫过,然后垂眸··“虽然有些突然……”·啊啊啊,不甘心,真的十分不甘心··他不想,他不愿意,他不想要自己的刀从此之后就属于别人。
他一点也不善良,他不想让其他人接收自己的刀,甚至碰都不想让他们被碰到··不行,不行,不要,凭什么,凭什么,那是他的刀,属于他的刀,每一把都是他的刀……·要笑,要笑,不笑的话,就要哭出来了。
翊常于是微笑着,声音轻柔··“虽然有些突然,但是,能请你们……”·——“为我陪葬吗”· · ·第105章 ·‘虽然有点突然, 但是,能请您们为我陪葬吗’·主君这么说, 没有哪把刀能够继续平静的坐着。
刀剑们瞬间惊慌失措··“主君您这是……”·“请您千万不要吓我,这种话,您是认真的吗”·“不要开玩笑啊,这种玩笑什么的……”·翊常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让刀剑们内心的不安不断加大。
“是真的, ”他说, “我恐怕明天,就要死了·”·死··死·主君会, 死·明天会, 死·真的是,十分突然啊,突然到让他们,根本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像是被人掐住了嗓子。
笑不出来··在听见主君说陪葬的时候, 他们就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了,只是不愿意相信而已··陪葬的话,他们身为主君的刀剑,自然就是陪葬品,既然是陪葬, 那主君,肯定也不可能活着。
室内突然寂静下来,然后一道声音突然响起··“好啊·”三日月宗近原本严肃的表情缓和下来, 眉眼带笑,一如既往·“我是主君的刀,如果您要让我陪葬,我很乐意与您一同长眠。”
“三日月”压切长谷部一拍桌子站了起来,胸口急剧起伏着,“你说什么蠢话,主君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会……”·“可是,主君是,不会撒谎的啊……”五虎退说着,开始“啪嗒啪嗒”的往下掉眼泪。
不会说谎,更不会跟他们开这种玩笑,所以说——是真的··主君,明天就要死了··不可置信,不敢相信,不想相信··快穿综漫·“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突然就,明明,明明之前还是好好的……”乱藤四郎的声音发抖,整个人也在发抖。
“是,是生病了吗,不要紧的主君,去治病吧,治好了,就没事了……”博多藤四郎说话都不利索,“去治病的话,无论多少小判,多少,多少钱,都拿去,只要主君能治好……”·粟田口家的短刀们都小声的哭泣起来。
·“治不好的·”翊常语气同样平静,“因为我根本就没有病·”·“那是为什么,为什么您说,自己会死呢”小狐丸用力握拳,指甲掐进了掌心里,面无表情。
“人要死的时候,自然就会死了啊·”翊常轻轻的说··“那也不会就这么一点预兆都没有……”一期一振控制不住自己的声线,一改平时温和的样子。
“所以,你们会,为我陪葬吗”翊常又问了一次··“如果可以的话,我想与您生活得更久一些·”烛台切光忠苦笑,“不过,如您去往另一个世界,我自然也是,追随您而去。”
“因为我们是,您的刀啊·”·很多刀剑因为受到的冲击过大,此时根本说不出话,他们的脸上带着泪,与其他刀一起,统一向着翊常跪伏了下去。
“与您誓死相随·”·“可是大将,”药研藤四郎深深的望着他,“请您,一定要告诉我们原因,究竟是为什么,您明天便会逝去”·“因为我的身份。”
翊常说,“我并不是人类·”·他的回答让付丧神们皆是一惊··不是人类什么意思·“我是天麒麟,你们就算不知道也无可厚非。”
翊常说,“没有什么理由,就是时间到了,就要死了·”·他缓缓对着付丧神们展露一个微笑··“你们能为我做到这种地步,我很高兴。”
“大家都先回自己的房间里去吧,我待会儿,会一个一个的去找你们·”·一个一个找,将他们变回刀剑,作为陪葬品,付丧神们都知道··“是吗,那样也好。”
小乌丸同样笑着,“能在这之后也陪同您一起,也挺好·”·“就是这个日子,来的实在是太突然,有些措手不及而已·”狮子王站起来,对着翊常挥了挥手,“那么我就去等你啦,主君,晚安。”
“嗯,回去也有时间准备写下几句和歌·”歌仙兼定微笑··“噢,那您可能要找个大点的地方,我的本体很长啊,哈哈哈哈哈”岩融像是往常一样大笑。
在听到主君会死的时候,他们的心脏就像是被人攥住了一样··主君如果死了,那他们要怎么办满脑子都是这个问题··主君如果不在了,那他们还有存在的必要吗感情已经如此之深了,已经到了没有他,没有他的爱就活不下的地步了,主君如果死了,他们肯定也活不成吧。
是啊,比起在主君死后,活不下去而碎刀,作为主君的陪葬品,陪同主君一同沉眠,反而还好·如果真有那边的世界存在的话,便能在那边与主君相会了··之后,翊常如他所说的一般,一个接一个的去找他们。
大多都是最后再说一些话,倾吐一下平时不敢吐露的心声,之类的,然后被主君温暖的手抚摸着,闭上眼睛,意识沉入黑暗,变回本体··一个接一个,一个接一个,然后轮到了数珠丸恒次。
“您,没有说实话吧,关于明天的,您的死亡·”作为天下五剑之一的太刀如往常一般闭着眼,一副平静的样子··可能是身为佛刀,心如止水的缘故吧,所有刀中,他跟江雪左文字看起来是最平静的。
“没关系,您不用说也可以的,结果不会改变,我会成为您的陪葬品·”·翊常坐在他身边,沉默了一会儿,道:“你想要什么我现在的话,可以满足你的要求。”
“满足,我的要求”数珠丸恒次微微勾起唇角,“是吗,如果是粟田口家的短刀的话,肯定会很高兴吧·”然后便是无尽的悲伤。
“你想要什么还是说,因为追求佛道,所以无欲无求”·“您高看我了,主君·既然获得了人身,那便会有属于人的感情。”
数珠丸恒次说,“是呢,那么主君,请您给我一个拥抱吧·”·翊常听了,没有多说什么,如数珠丸恒次所说的一般,伸手抱住了他··太刀的表情没有改变,他微微侧头,唇刚好擦过了翊常的脸颊。
“这样,就好了·”·话音落下,原地只剩下一把太刀··翊常平静得可怕,他将那把太刀收好,走向下一个房间··接下来,只剩下了三日月宗近跟鹤丸国永。
翊常先来到的是三日月宗近的房间,美丽的付丧神眼眸微弯,坐在房间里等待着他的到来,眸子深处的温柔像是一汪泉水,晃碎了其中的月牙··“嗯,要求吗,那,主君,请您坐过来一点,对,再靠近一点。”
三日月宗近说着,让翊常贴着自己坐下,手臂一伸,便像是将他揽在了怀里··“哈哈哈,有时候会这么想呢,要是,只有我跟主君两个人就好了·”他轻声说,闭上了眼睛。
……·翊常垂眸,继续将地上的太刀收好,还没起身,身后便传来了鹤丸国永的声音··“哟,主君,我就是最后一个了对吧”他的声音轻快。
“嗯·”翊常想对他露出一个微笑,却发现自己已经笑不出来了··快穿综漫·鹤丸国永靠近他,坐在了他身边,翊常笑不出来,他便对着翊常笑。
“是可以提要求对吧,什么要求都可以”·“……嗯·”·“那……”一身纯白的付丧神突然伏身,他们之间的距离猛的缩短,近到鼻尖相碰的距离。
“吻我吧,主君·”他说,“这样的话,我就能坚持下去了·”·一直以来,都是靠这个坚持下去的,靠着您的一个吻··翊常面不改色,他伸出手,捧住了鹤丸国永的脸,如他所言,给了他一个吻,稍触即分。
“……就这样”·“还要”翊常看着他,“你并没有受伤啊”·居然还要懵懂到这种时候吗。
鹤丸国永想着··嗯,那就赶紧往身上割一刀……不管怎么说也是不行的吧··“啊,算了,话说,我是唯一一个吧”向主君索吻的刀,只有他一个。
·鹤丸国永笑嘻嘻的··“嗯,只有你一个·”·“是吗,真开心啊·”鹤丸国永与翊常额头相抵,“那么主君,再见吧。”
……·于是,翊常将本丸里的所有付丧神都变回了本体··按照他对付丧神们所说的话,接下来,就是要将他们变成陪葬品··他躺在床铺上等待第二天的阳光带来死亡,身边则是他的刀剑们,然后一起进入永恒的沉眠。
但是,他没有··本丸里只剩下了翊常一个人,寂静的夜晚,灯火通明,却寂寥得可怕··他找来了一个大木桶,将所有的刀都放进了里面,然后自己也站在了木桶里。
接着,原本笑不出来的翊常,却突然微笑起来··他抽出其中的一把刀,将其拔出刀鞘,在自己的手臂上狠狠的割了下去··翊常的刀没有哪一把是不锋利的,所以他的手臂很快便血流如注,那把原本像是死物一般的刀也开始疯狂嗡鸣起来。
“不会让你们如愿的,时之政府,我的刀,只能是我的……”·“我要,保护我的刀……”与其被献祭出去,还不如将自己的所有力量给他的刀。
翊常每拔出一把,便在自己的身上割出一个伤口,割完之后松手,任由那刀落入逐渐积攒起来的血泊中,一把接着一把,很快他的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好肉··这种伤口,这种放血的量,如果是一般的人,早就死了,可天麒麟浑身都是灵力,血像是放不完一样,不一会儿便没过了他的小腿,完全浸没了短刀们。
翊常因为失血过多,力气也开始流失,有些站不稳了,就踉跄着坐在木桶里,眼神放空,任由全身的力量随着血液流失,遵从他的意愿,注入进刀剑里··这样的话,他的刀会变得很强很强,也没有人能够欺负他们了。
伤口很疼,可是翊常却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而木桶里已经快要被鲜血填满··他就要死了,可是他很开心··这是有意义的,他这一生是为了他的刀剑而活的,他爱着他的刀,他的刀也爱着他,这是有意义的。
对,这是,有意义……他,也是,有意义的··渐渐的,这座本丸里唯一剩下的人,也消失了·· · ·第106章 ·太阳如往日一般升起, 照亮了这个没有丝毫生机的本丸。
本丸里的设置看起来没有什么改变,却少了人来往的身影, 无比寂静··如今正处春日,代替春景的,是一片死寂··狐之助按照之前说的来到这座本丸的时候,看着眼前的景象也是吓了一跳。
它顿了顿,开始搜索整座本丸, 一些房间的桌子上甚至还放着凉了的茶, 无论是刀剑付丧神,亦或者是审神者, 都不见踪影, 像是突然消失了一样··“……居然还是逃走了吗。”
狐之助在庭院里发现了一个木桶,里面放着数把刀剑··“呀,失策我原本以为按照翊常大人对你们的重视程度,是不会逃走的呢。”
“果然还是,想要活下去的吧, 居然将整座本丸的灵力都抽走了,你们也变回了本体·”·狐之助看着木桶里的刀剑,像是有些着急的在原地转了几个圈。
“不行啊,这种情况完全就是预想外”·不过,他到底是怎么逃脱的呢, 果然是因为抽走了这座本丸里的所有灵力,再加上他自身的灵力不,如果是那样的话, 他恐怕也跑不远。
为什么翊常大人没有带着这些刀剑逃跑呢,是因为不想供给灵力吗·明明之前还把这些刀当成是自己的命一样,最后还是拜倒在了对生的渴望之下。
微风吹过,吹动了地上的落叶,本丸里昔日带来荫凉的绿树已全部化为枯木,树底下是几只僵硬了的鸟尸,池塘里的锦鲤翻起了白肚皮,静静的漂浮在水面上··这里一点生的气息都没有。
“……没办法了,只能之后再进行搜捕了吧要赶紧抓紧时间才行”狐之助自言自语着,有看了看木桶中的刀剑,“这些刀剑,回收吧,还是有点价值的。”
它通知了时之政府的人员过来进行回收,然后摇了摇尾巴,进行下一个任务去了··然后,刀剑们被带回了时之政府,分好种类,放进了不同的仓库里,没入了无数的‘自己’之中。
这里是时之政府用来储存刀剑的地方,有些是一些审神者们辞任之后留下的刀剑,有些则是审神者上交上来的刀剑,对,比如说翊常之前锻的刀··这里有一半以上,都出自翊常之手,被静静的放在这里,等待以后成为某位审神者的奖赏,或者成为一些不慎碎刀了的审神者的战力补充。
快穿综漫·被带过来的三日月宗近分进了属于‘三日月宗近’的仓库里,如这里其他的‘三日月宗近’没有什么不同,只是一把太刀··时之政府的人在将这把太刀放进仓库之后,便转身离去了,仓库的大门慢慢合上,从门外照- she -进来的光线逐渐变细,最后消失不见。
黑暗中,异变突起··那把被带回来的太刀,突然嗡鸣了起来··有水从刀鞘中渐渐溢出,颜色像是完全融入了黑暗,一点一点的蔓延开来,将其他的刀也笼罩了起来。
三日月宗近有着自己的意识,不如说,所有的刀剑,从碰到翊常的血时,便恢复了意识··看着心爱的主君一点一点的用刀剑在自己身上划出伤口,流出的血多到能盛满一个木桶,随着视野被血红彻底覆盖,他们能感觉到庞大的灵力往他们的本体里钻,让他们变得强大。
他们不能说话,因为他们此时只是有着意识的刀,无法从本体中出来,变成付丧神,去阻止主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主君越来越痛苦,最后视野一片血红,看不到了,接着,声音也不见了。
这种痛苦,究竟要如何描述呢··碎刀是什么样的感觉,不知道··可是他们觉得,这种痛苦,应该要比碎刀还要痛··那些鲜血违背他们的意愿,被他们的本体吸收,可是主君却不见了。
随着狐之助的到来,刀剑们被时之政府的人带走,分入仓库,然后从他们的话中,知晓了一切··原来,主君,也是会说谎的啊··什么陪葬,全都是假的,只是为了哄他们不留怀疑的变回本体。
·知晓了天麒麟是什么样的存在,知晓了主君是什么样的存在,也知晓了时之政府到底想要让主君做什么··如果主君没有做出这种事的话,他在第二天,的确是要被献祭出去的,所谓作为牺牲品,换取更好的未来。
可是主君却将自己的力量全都给了他们··这应该感动吗不,您这么做,令他们简直要痛苦到窒息··主君应该是不知道他们会因为碰到了他的血而存有意识,他这么做了之后,他们便没有那么容易被碎刀,可以继续留存下去。
可是这么活着,还不如死了··真是十分残忍的人,连让他们追随而去的机会都剥夺了··翊常给他们的灵力十分浓郁,浓郁到可以结成水的程度,却又因为刀剑内心激烈的情感,染上了黑色,那是无法被照亮的黑色。
三日月宗近只是其中一把··黑色的水不停的蔓延,被触碰到的刀便像是被腐蚀了一样,逐渐融进了黑水之中··吞噬着,可以听见这些刀剑的声音,可以感受到这些刀剑内心的情绪。
出自翊常之手的刀剑,其实在被他锻造成型的那一刻,付丧神便已经被他唤醒了,只差被召唤出来··被锻造出来,有了意识,看见了眼前的主君,还没来的及欣喜,便被他抱在怀里,一边落泪,一边道歉。
他们能感觉到自己是被爱着的,但是眼前的这人,却打算将他们全都交给时之政府··为什么,为什么不将他们召唤出来是因为稀有度吗不,他们之中,甚至有好几把四花跟五花,他也一样没有留下,那是,为什么·想要获得身体,想要抱抱主君,想要拭去他脸上的泪水,想要回报他的这份爱。
然后,在看见了作为付丧神被召唤出来的,另一个‘自己’之后,明白了··主君的身边已经没有他们的位置了,那个位置已经被另一个‘自己’占据了,所以主君不能要他们。
于是不由得这么想着,在被送入仓库,忍受着无边的黑暗与寂静,这么想着,为什么,为什么不是他们·既已有了人之心,便会有人之情··可惜,他们怀抱着对主君的爱,代替其他美好的情感的,更多的是不甘。
不甘,嫉妒,愤怒,贪婪……·越是对着光伸出手,就越是堕入黑暗的深渊··刀剑们融入了黑水之中,接着水面像是猛的沸腾起来,掀起波浪猛的扑向处于中心的刀,而在波浪的外围,又像是有一道新的波浪涌起,黑水翻腾着,最后归于平静,然后慢慢的收缩,仓库里就像从来没有被水淹没过一样干燥,原地只剩下了一个身影。
那个人站着,浑身- shi -透,深蓝的发丝沾在脸颊上,水顺着他衣服的下摆滴滴答答的往下落··有水珠划过他的脸颊,滴落在地上,同样是漆黑的颜色··他站了一会儿,然后想着仓库的门口走去,这边没有人看管,他便直接走出了仓库门外,一路上留下了一串脚印。
走廊两边有很多的门,每道门前都有一串脚印,有大有小,却走向却相同,一直伸向远方··他完全没有在意自己浑身- shi -透,脚步不紧不慢,也向着前方走去,就像是在散步一般,最后,他来到了一座本丸的门前。
“哦呀,我是最晚的吗哈哈哈,抱歉抱歉,等很久了”·他推开了门,看着门内的众多怪物,笑了起来··三日月宗近抬起袖子遮住下半张脸,眉眼微弯。
“大家可真是,都变成不得了的模样了啊,哈哈哈,差点就认不出来了·”·“……诶,我吗”听到有人询问,三日月宗近侧头望去,脸上依旧带着微笑,眸子里盛着一弯明亮的月牙。
“不行啊,这身外表,是用来讨得主君喜爱的,变了的话,兴许主君就不爱我了·”·他说着,周身笼罩着黑雾,那些雾气翻滚着,像是在咆哮一般··***·“……喂,之前发现的那个无主的本丸,要怎么处置我听说是有很多练度极高的刀剑,但是审神者却不见踪迹来着就那么放着也太浪费了吧”·“当然不可能浪费,那可是贵重的战力啊,应该很快就会安排审神者过去了吧。”
快穿综漫·“话说那个本丸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怎么审神者就不见了之前没有档案吗”·“不知道啊,这个本丸,之前好像是坐标迷失了,所以没有记录啊。”
“……真的没关系吗,没有审神者又有高练度的刀剑什么的,不会是,传说中的暗堕、吧”·“嘁,开什么玩笑,你是听那些人胡说听多了吧,那些刀剑说他们的审神者是突然病死的,因为坐标迷失又联系不上时之政府,我们这次是刚好发现了他们。”
“哎呀,我说你瞎- cao -心什么,又不是你去,我之前跟着前辈们去看过,那些刀剑正常得很,一点问题都没有·”·“噢……那就好。”
“那,那之前仓库的刀全都不见了,你知道是什么回事吗”·“那个的话,上面还在调查啊,我也觉得挺奇怪的,哎,还是等上面的调查完吧。”
……·……·本丸的大门被推开,上野勋一来,便对上了等候在门口的太刀··一期一振一身军装,身姿挺拔,一双金眸看了他一眼,然后垂眸,微微弯腰,行了个礼。
“欢迎您的到来,上野先生·”·“……上野先生”上野勋有些不自在,虽然他被安排来接手这个本丸,跟一期一振只是初次见面并不熟悉,但也不用这么喊吧。
“你们,不是都喊‘主君’的吗”·一期一振一顿,然后抬头,对着上野勋露出一个带着些许歉意的微笑··“万分抱歉,因为,因为我们的主君,啊,就是之前的审神者,才刚病逝,我们对您,也还需要一些时间来接受,在这段时间里,恐怕没有办法迅速适应过来,请您见谅。”
“啊,好吧……”·“不用担心,上野先生·”一期一振温柔的说着,“我们绝对是,欢迎您的到来的·”· · ·第107章 ·上野勋并不是一个好人。
他这个人, 可以说是胆小怕事, 又喜欢不劳而获,如果有人找他帮忙,他也不会伸出援手,因为他觉得很麻烦··完全的社会的渣滓一样的人物,如果不是有时之政府对他伸出橄榄枝的话, 他可能就会那么无所事事下去, 就那样活一辈子。
在时之政府找他去担任审神者的时候, 他欣然答应了··成为审神者又不需要做什么, 只用在本丸里下达几个命令,没有比这要轻松的工作了··他之前做过一次审神者,并有过让刀剑重伤出阵以致碎刀的前科。
因为想要多捞一点资源跟小判,带着侥幸心理,怎知就碎刀了··碎掉的是一把短刀,他很快就让刀匠锻出了一把新的··但是,他也就只能锻出短刀或者打刀了,因为本丸里的灵力一日一日的衰减下去, 他本身的灵力也并不能负担得起, 所以那个本丸就被废除了, 而他被安排着来到了这个新的本丸。
对,尽管上野勋有过碎刀的前科,时之政府也依旧将他派去了新的本丸,因为身上有灵力的,够担任审神者的人实在是太少了·没有办法, 只能吩咐狐之助多看着他一些,在必要的时候阻止他。
上野勋一开始只是接到来自时之政府的通知,并不知道这座本丸是什么样的情况,也不知道有什么刀,如今他一看,却是被吓到了··这个本丸,刀帐几乎满了,而且本丸里的灵力十分充裕,与他之前的本丸完全不同。
之前最开始接待他的是一期一振,因为只是一把四花太刀,所以也没有多惊讶,并且也做了一些心理准备,在看见三日月宗近跟数珠丸恒次,还有其他的四花刀时,直接被惊得说不出话了。
但是上野勋总感觉有些奇怪,就拿打刀的压切长谷部来说吧,虽然对他的态度非常恭敬,但就是感觉,没有这把刀应有的热切··他听说这把刀应该是非常热衷于自己的主君,是主命至上的刀来着怎么好像有点不一样·不如说,不仅是压切长谷部,整个本丸的刀虽然对他恭敬,但却没有什么感情,这么多天了,甚至连最活泼的短刀,虽然看上去没有什么,但他也同样感觉怪怪的。
上野勋只是觉得奇怪,却不在意·因为他根本就没想跟这些刀搞好关系,那没有用,又不能为他带来利益 纯粹的浪费时间··而且他发现他这次应该是捡到宝了,也许是这座本丸里灵力充裕的原因吧,刀剑如果受伤了,甚至不用去手入室,他之前亲眼看见烛台切光忠身上的伤口自行慢慢愈合,然后消失不见。
刀剑付丧神有这样的能力他没有听说过,却不能阻挡他内心的喜悦,会有这样的原因他也没必要去追查,只需要知道,如果刀剑付丧神受了伤是可以自愈的话,就可以省下很多资源。
在这种情况下,跟他们搞好关系反而比较难搞,毕竟还要维持表面功夫,看你受伤了就要赶紧去手入对吧,而不是放任你自己恢复好··上野勋已经来了这个本丸有一个月了,他这会儿正在走廊散步,遇见了左文字三兄弟。
江雪左文字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跟宗三左文字以及小夜左文字一起,见到上野勋便对他点了点头,便算是打过招呼了··就是这种态度,让上野勋心里觉得不忿。
他觉得自己好歹也是他们的主君,可他们对他的态度却,却……到底是什么样他也说不清,仔细想想又好像没有什么不对的,这才是最奇怪的地方··之前一期一振说是忘不了旧主吧,还能接受,但这时间也太长了吧。
他内心有些不爽,便直接与左文字三兄弟擦肩而过,做成无视他们的样子··噢,要说的话,他对宗三左文字还有点兴趣,毕竟这名付丧神是个十足的美人,作为他的刀,又有着笼中鸟的称号,无论他做什么应该都是会服从他的才对。
快穿综漫·每一个本丸能编成四支部队,每一支部队由四把刀编成,除了留守在本丸的第一部队,其他的三个部队都被他派出去了,如果不是时之政府规定一定要有一支队伍留守,和队伍的编成规则的话,他肯定会把本丸里所有的刀剑都派出去吧。
 ·为了资源,还有小判,刀剑带回来的再多,他也不会觉得满足的··左文字三兄弟跟上野勋擦肩而过,然后他听见了从身后传来付丧神们小声的说话声··“……复仇……还没……”小夜左文字的声音。
“不行,小夜……时间……”宗三左文字的声音··没有听到江雪左文字的声音,那把佛刀应该也跟平时一样沉默不语着吧。
上野勋也没有在意,径直走开了··小夜左文字这把刀的典故就是出于‘复仇’,不就是个口头禅吗··他的警戒心很强,就算是有近侍,也只是让近侍待在他房间的外面,或者让近侍去做别的事。
今天的近侍是,三日月宗近··美貌胜过天上明月的付丧神正微笑着坐在廊下,手里捧着茶,一副悠闲的样子··上野勋知道三日月宗近看起来很好相处,但其实是一把自我主义非常强的刀,有时候根本就不会听你说话。
可他让三日月宗近去干活,结果对方居然坐在这里喝茶·“三日月宗近”上野勋喊道,正想斥责他几句,却在对上付丧神那双盛着弯月的眸子时,瞬间失语。
不知为何,他只要一对上三日月宗近就发怵,明明付丧神只是微笑着看着自己,他却觉得瘆得慌,明明眼前的这把刀是被许多审神者求而不得,稀有度极高的五花太刀··“嗯,上野先生,请问您有什么事吗”三日月宗近问道。
“……我让你去干活,你为什么……”·“噢,哈哈哈,因为我毕竟也是一把岁数啦,喝茶赏景才适合我不是”·他慢悠悠的说。
的确,在如今各个本丸都灵力稀缺的现在,能锻出无比稀有的五花太刀三日月宗近,很多审神者可能根本就舍不得让他去出阵,直接让他待在本丸里,什么也不用干··但上野勋不一样,啊,毕竟这个人,就是个渣滓啦。
上野勋有些气,刚想要开口,却听见玄关那边传来嘈杂的声响··他走过去一看,发现出阵归来的刀剑付丧神们都狼狈不堪,互相搀扶着走进来,身上的衣服破烂,还有不少的血口子在往下渗血。
“三个中伤,两个重伤,一个轻伤”他有些不可置信的喊出声,“不可能,那个地图的话……”·“没办法啊,上野先生,我们遇到了三次检非违使啊。”
大和守安定捂着手臂上的伤口,脸上居然带着微笑,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般··上野勋只觉得肉痛,这么多刀受伤,要手入得花多少资源·“三次检非违使,这个概率,这怎么可能”·他看着本体都变得有些残破的付丧神们,其实是不想要让他们手入的,反正他们会自行治愈。
“不用担心,上野先生,请您不用管我们,这些伤,一会儿就好了·”加州清光说着,张开五指看着手上的伤口,不知为何低声轻笑起来··“啊,是主君啊,主君,爱着我……”手上的小伤口渐渐变小,然后消失不见。
然而他的声音很小,以至于上野勋只能听见他在喃喃着些什么,却听不清具体内容··上野勋最后做了一个决定,他对着眼前一群负伤的付丧神,脸上一丝怜悯的神情也无。
“继续出阵·”他说着,尽管眼前的是一个刀装全碎,全员负伤,如果贸然出阵有极大可能会碎刀的队伍··“等、等等,上野大人”跟着他来本丸的狐之助叫出声,“这是不行的如果不赶快为他们进行手入的话,再出阵的话,会碎刀的”·虽然它知道这位大人的- xing -子不太好,有过碎刀的经历,尽管跟刀剑们没有培养什么感情,但这一个月也没有表现得有多过分,没想到现在却……不,是说,终于暴露出来了。
狐之助尽力的去劝说跟阻止它,它是一点也不想要这些刀剑因为审神者而无端碎刀,在明知道有碎刀的危险还要刀剑出阵什么的,这种愚蠢的决定,除了白白降低时之政府的战斗力之外没有任何的意义。
“今剑大人已经重伤了请您一定,千万要考虑好了”狐之助急得绕着上野勋的脚打转··不能让刀剑的数量锐减下去,哪怕只是一把,在如今整个时之政府的灵力都骤减的情况下,在仓库里的备用刀剑经不明原因全部消失之后,哪怕是短刀都是非常珍贵的,更别说其他的刀了。
他们直到现在都还没有抓到天麒麟,没有天麒麟,就没有灵力的供给,仅凭审神者的灵力,是远远不足以支撑起一个本丸跟刀剑付丧神们的··天麒麟就是电池,没有电池了,所有的设备会停摆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另外让狐之助意外的是,这座本丸里的刀剑付丧神们,居然很轻易的就接受了翊常不在了的事实,然后还接受了新的审神者,果然是,知道了自己被主君抛弃了,所以心灰意冷了·虽然他们对上野勋的态度有点冷漠,但这也应该是由于上野勋没有主动的去培养感情吧,它觉得再过久一点,他们就能够好好相处了。
“上野大人请您三思”·本来就没有感情基础,现在又做出这种逼迫付丧神重伤出阵的事情,就算是没有碎刀的事件发生,也会寒了大家的心,战斗的效率肯定会大大降低的·“我有我自己的考量,狐之助他们有自己愈合伤口的能力,就算是重伤,在去到战场的时候,就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就算没有,敌人也不可能刚好就攻击重伤的吧”·快穿综漫·“您太过理想主义了怕的就是万一啊这种极端的情况,再怎么样也不可能……”·这座本丸里的刀剑拥有自愈的能力,起初狐之助是有些惊讶的,但考虑到本丸里充裕的灵力,也许在这种灵力充裕的情况下,自愈也是可能发生的。
毕竟在时之政府管辖的无数本丸里,恐怕灵力最充裕的就是这座本丸了,所以也没法对比··还有让它奇怪的就是,明明之前翊常消失的时候,本丸里的灵力还像是被抽干了一样,就连刀剑付丧神们也都便会了原形,为什么,只是这么一会儿的时间,灵力就会充裕起来·“这是我下达的命令狐之助你不要过多的干涉我”上野勋有些不耐烦。
“可是……”·“好的,我们明白了·”今剑有些虚弱的声音打断了狐之助的话,他浑身是血,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另一把重伤的刀是和泉守兼定,此时也不声不响的站了起来,黑色的长发遮住了他的表情,血从他垂下的手臂滴滴答答的流下。
“那么,我们前去出阵了,上野先生·”·全部的刀都欣然答应,没有一丝痛苦跟不情愿的样子··上野勋跟狐之助一时说不出话··他们看着这群伤痕累累的刀们脸上的笑容,只觉得……·毛骨悚然。
 · ·第108章 ·‘上野先生的眼睛, 是黑色的呢·哈哈哈, 其实我更喜欢金色的眼睛·’·上野勋突然想起了不久前,三日月宗近突然对他说的话。
那时候三日月宗近也是坐在廊下喝茶,他正好路过,跟三日月宗近对上了眼,之前也说过, 他对上这把太刀的时候心中不知为何总是发怵得厉害, 刚想要别开眼去, 对方却来了这么一句话。
当时上野勋只觉得莫名其妙, 也没有搭理,赶紧的就走了··现在想来,这句话的意味,他却突然明白了··并不只是说他的眼睛是黑色的这么简单,要知道,他那时候已经来了这个本丸有差不多一个月了,但是三日月宗近这话的意思,却像是刚发现他的眼睛是黑色的一样。
也就是说, 三日月宗近, 根本就没有正视过他, 不是轻蔑的意思,只是,完全就没有给过他一个正眼,明明是微笑着,声音柔和, 却没有给他一个正眼··不然也不会他都来了一个多月,这才发现他的眼睛是黑色的。
只怕是自己死在他面前,三日月宗近都能面不改色,因为自己对于他来说,根本就无足轻重··就算是知道三日月宗近这把刀十分的自我主义,应该也不会像这样吧,上野勋觉得,自己好歹也是他的主君,虽然他是没有跟刀剑们联络感情,搞得像是生活在同一屋檐下的陌生人,但是……·不过上野勋也没见过其他的三日月宗近,毕竟三日月宗近是十分稀有的五花太刀,他也没办法去对比这个本丸里的这个三日月宗近到底正不正常。
这会儿,明明是上野勋自己提出的要让负伤的刀剑付丧神出阵,可在看见他们笑着欣然答应,像是完全不在意自己身上的伤口,也没有在意也许下一秒就要濒临碎刀的危险时,心里发慌的反而是他。
·不应该是这样的反应··质疑也好,愤怒也好,都不应该是这种反应,这种反应不正常··原本是,原本这样反而省下了他的功夫,他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今、今剑大人请不要开玩笑了,您这样,还有各位大人,身上的伤这么严重,怎么能去出阵呢”狐之助大声喊道。
它同样十分不能理解眼前这群付丧神的行为··“不要紧,上野先生既然让我们出阵,就说明,那个地方是有时间溯行军对吧,既然有时间溯行军,就不能坐视不管啊……”今剑细细的喘着气。
听上去,像是十分效忠着上野勋,效忠着时之政府,为时之政府做事,可狐之助的直觉却告诉它不是这样的··可它又不知道这群刀剑付丧神为什么要这么拚命,不惜拼着碎刀的危险也要出阵。
上野勋命令刀剑付丧神们出阵,狐之助阻止不了,付丧神们于是一副欣然接受的样子,踉跄着出门,脸上带着微笑,回来的时候,同样带着笑··全员重伤··可是狐之助接到的消息说,那个时代的时间溯行军已经全部都被消灭了。
这简直就是奇迹··原本就是负伤的状态,又没有刀装,只是全员重伤而没有碎刀,还将时间溯行军全部消灭,真的就是奇迹··狐之助知道这座本丸的刀剑是由翊常亲自锻刀的,底子本来就好,现在练度又高,肯定要比别的刀剑都要强,这也是它之前为什么坚持阻止上野勋的原因,本来已经做好了碎一两把的准备了,没想到只是全员重伤。
刀剑们回来后,只是让狐之助去通知上野勋一声,然后便一个扶着一个,走向了房间,接着全部都倒在了地上··房门被“嗒”的一声拉上,这个房间里没有窗,便瞬间陷入了一片黑暗。
“还是,死不了·”有谁轻声说出声··对于他们刀剑付丧神来说,碎刀就意味着死亡,可是他们死不了,碎不了··想要死,想要沉入黑暗,追随那个人而去,可是那个人却不给他们机会。
又不想死,他们需要力量,更多的力量……·“审神者是,必要的·”·掩盖时之政府的耳目,只有审神者,才能接受到时之政府的指令,知道哪里有时间溯行军。
“再等一会儿,还有一会儿……”·……·……·上野勋越来越觉得这个本丸不正常··自从上次那群刀剑付丧神集体负伤出阵,然后全员重伤回来,同样没有去手入室治疗,第二天就算身上的伤还没有好全,但当他下令出阵,还是没有任何抗拒的就接受了。
快穿综漫·虽然,虽然显然这样子更好,能为他带来更多的利益,但是这样,就更加显得这群付丧神,没有属于人的七情六欲··不,付丧神本来就不是人类,但是既然获得了人身,就会有属于人的感情还有苦痛,而这座本丸里的付丧神,实在是不像是人类。
以至于上野勋觉得自己,在跟他们相处的时候,总感觉有些窒息··就算他跟他们见面说话的时间只有在下达命令的时候,就连吃饭也是他一个人单独吃的,但只是那么一会儿的时间,他就感觉到难受。
那是发自内心的一种窒息,像是有什么东西从这群付丧神的身上,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被他浸染到,然后不能承受··尽管这个本丸的条件很好,可能是整个时之政府管辖下的本丸之中最好的,上野勋还是决定,过完今晚,明天就通过狐之助向时之政府申请调离。
平常的话,这种没有理由的调离申请应该是不会受理的,但是上野勋有办法··比如,这座本丸里的刀剑具有危险- xing -,突然伤害了审神者,什么的··他将厨房里的一把小刀偷了过来,藏在了枕头下,咬咬牙,小心翼翼的,准备往自己手上割一刀。
这就是‘证据’,付丧神伤害审神者的‘证据’··就算那群刀剑付丧神再强再稀有,如果是会伤害审神者的话,时之政府是不敢要的,毕竟审神者要更加的珍贵,至于这群刀剑的下场会是什么……·也许这个本丸会被废弃,那群刀剑会被碎刀·上野勋之前也听说过有暗堕刀剑的存在,说是刀剑被审神者奴役太过,内心生出了太多的负面情绪,然后不堪忍受直接噬主。
他是把这些事当成故事听的,也许是真的有这么一回事,因为时之政府也一直提倡着让他们审神者与刀剑好好相处,但这离他实在是太远里,就像是记载在书里的故事,一点真实- xing -也没有。
上野勋之前碎过一把短刀,好像还是粟田口家的,但是他很快就将那把刀重新锻出来了,除了没有记忆,好像也没有差别,所以他根本就不把这种事情放在心上··他说不出这个本丸到底有哪里不正常,因为不管从哪里看,都好像很正常的样子,但是他实在是不想再在这里待了。
他手里拿着小刀正要往自己手上割,耳边却传来了一道略显轻快的声音··“啊呀,大半夜的,宫代先生是要干什么呢”·上野勋吓了一跳,转过头看去,便看见了一身纯白的付丧神站在房间里看着他,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微笑。
“呃,诶,是上野先生,来着抱歉抱歉,记不太清,哈哈哈哈哈·”·鹤丸国永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鹤丸国永你是,你是怎么进来的”他记得他应该都是有布置结界才对·“不对,你进来,是要干什么”·“干什么,当然是来帮您啦”鹤丸国永说着,金色的眸子里带着笑意,和什么深不见底的东西。
“我是一把好刀,当然要帮主君排忧解难,啊,虽然您不是我的主君就是了,审神者,上野先生·”·“但是出于礼节- xing -,既然您担任了这个本丸的审神者,我肯定是要帮您的。”
“从刚才开始就说什么……我有什么事要你帮忙的,没有给我出……”·“不需要帮忙,那上野先生,您拿着这种危险的东西,是准备干什么呢”鹤丸国永手里拿着那把小刀。
小野勋心里一惊,竟是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从自己手上拿走的··“说什么危险,我觉得你才危险啊,鹤丸国永,这么晚了,一声不响就来我房间,你究竟是想干什么”小野勋色厉内茬的说着,悄悄往后退了一步。
·他的心跳在加快,内心不安,总觉得有什么不详的预感·他跟鹤丸国永的关系可没有好到能让这把太刀在这么大半夜来找自己谈心·另外,因为之前没来的干的事,他又有些心虚。
“都说了,是帮忙啊·”鹤丸国永将那把小刀拿在手里转了个圈,然后一把向身后扔去,金属撞到地上,发出了几声清脆的声响··他微微眯起金色的眸子,像是非常开心的样子,手搭在腰间的本体上,然后缓缓抽了出来。
小野勋内心的不安终于达到了顶点,他望着鹤丸国永缓缓抽刀的动作,感到了恐惧··“等等,你想、你要干什么”·“嗯,就是上野先生,之前不是想要证据吗,我可以给您啊,完全不用您自己动手。”
“你疯了鹤丸国永我是审神者”上野勋大声喊道··什么给他‘证据’,现在眼前的这个付丧神身上散发出无比危险的气息,他才不会认为鹤丸国永会真的好心帮他小小的划一道,极有可能,鹤丸国永是想杀了他。
“为什么,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是我之前让你们负伤出阵吗,可是你们不也接受了吗,没有不愿意啊”·因为很痛啊。
伤口很痛,心更痛,如果知道被召唤出来,获得人身,有了人心,会是这种结果,还不是永远只是一振没有思想的刀剑··“啊,如果您要理由的话,其实很简单。”
鹤丸国永微笑,然后在上野勋惊恐的眼神中,像是被墨染一样,一点一点的染上黑色··原本一身纯白的付丧神,此时一头黑发,衣服同样像是浸入了黑暗,一双赤红的眸子看着他。
“真的很简单啊,只是需要,找个‘暗堕’的理由而已,上野先生·”· · ·第109章 ·上野勋踉踉跄跄的跑在走廊上,他的手臂受了伤, 却找准时机跑了出来, 正在艰难的逃跑。
他想要找到狐之助, 找到狐之助, 然后向时之政府求助··鹤丸国永是真的想杀了他, 不, 说到底,那个付丧神真的是鹤丸国永吗,那种样子,那种可怕的样子, 看见了那副样子,就像是,就像是……·快穿综漫·暗堕。
上野勋原本以为这种东西, 真的只是离自己非常遥远的故事而已··什么叫做找个‘暗堕’的理由疯了, 那把刀一定是疯了等着吧, 等他脱困了,一定要将那把该死的刀碎掉·可是随着血液的流淌, 上野勋只觉得自己的心也凉了下来。
他找不到狐之助,本丸里此时一片寂静,明明有着这么多的刀剑付丧神,就算现在是深夜,也不应该如此寂静··在察觉到这个异样的时候,上野勋就抛弃了原本想要大声呼救的念头。
这个状况,很有可能, 极有可能,是这整个本丸的刀剑,都暗堕了··这个可能让上野勋十分绝望··他想着至少找个藏身之处,听见了身后的脚步声,却慌不择路的躲进了一旁的房间里,等躲进去了,藉着从窗口洒入的月光一看,才发现这里是厨房。
他现在害怕极了,因为鹤丸国永现在在找他,而他认为也已经暗堕了的其他刀剑却不见踪影,他怕这些刀剑是藏在了不知道哪里,这种感觉,就像是被困在了一个没有出口的笼子里,只能坐以待毙。
上野勋努力压制着急促的呼吸,看见桌子上放着一杯茶水,也不管凉不凉了,哆嗦着抬手摸索过去,拿起来一口气就喝了下去,想让自己尽量冷静下来··可顺着冰冷的水入喉的,还有其他物体,上野勋几乎是瞬间惨叫出声,捂着喉咙,张着嘴,十分痛苦,越是叫出声音,那股喉咙间的剧痛便越强烈。
他咳了几声,吐出几口带着血的唾沫,连喘气都带着剧痛··什么这是什么他喝下了什么·针茶水里有针,而他喝了下去,现在那根针刺穿了他的喉咙,卡在了他的喉咙里。
为什么茶水里面,会有针·好痛好痛那种剧痛,与那种剧痛相比起来,就连手臂上伤口的疼痛都变得微不足道。
“上野先生·”一道声音在他身前响起··上野勋捂着喉咙抬起头,映入眼中的身影高大,一双金眸像是在黑暗中发着光··是烛台切光忠。
太刀付丧神站在他的身前,低头看着他,没有表现出危险- xing -··“咕啊……啊啊、咳……”·上野勋开口刚想说话,便被喉间的伤口疼出了眼泪。
他看着烛台切光忠的样子,一眼看过去像是与平常一样,他没有多余的精力再去分析跟思考了,疼痛快要逼疯他了,他现在下意识的就认为烛台切光忠是无害的,想要向眼前的付丧神求助。
“不行啊,上野先生,您怎么可以擅自就拿走了我放在桌子上的东西呢·”烛台切光忠整了整戴在手上的手套,慢条斯理的说着··“啊,还有我放在厨房的小刀对吧,不能擅自拿走啊,拿走了的话,我就不能为主君做出好吃的饭菜了。”
上野勋猛的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正跪坐在一片黑色水中,眼前站着烛台切光忠,身边则围了一圈其他的刀剑付丧神··“他拿了烛台切的茶吗”·“好像是,肯定很痛吧。”
“啊啊,好痛好痛……”·四花太刀之一的莺丸静静的站在远处,垂眸,抬手抚过自己的喉间··是啊,很痛,喝下去,然后疼得不能出声。
‘要一直在一起哦,说谎的人要吞千针·’·莺丸的名字,来源于‘明明不是春天,拔刀之时却能听见莺鸟鸣叫的声音’··不喜欢杀戮,却不拒绝战斗,一切只是为了主君。
主君曾经,说他的声音,跟他的名字一样,如同莺鸟鸣叫一般好听··如果用针刺穿这幅咽喉,就不能发出声音,主君不在了,就算是鸣叫,也不过是徒增悲伤··他跟烛台切光忠一样,像是自虐一般,喝着这种茶,从疼痛中寻找着活着的感觉。
其他的刀也是一样的,只要是受伤了,就算是不用手入,慢慢的也就能够恢复,其他的刀剑都不会,感觉就像是,主君在为他们手入一样··“可以,开始复仇了吗。”
小夜左文字说,眼睛睁得很大,握着本体的手指尖发白··“说起来,狐之助哪去了,你们先搞定了”加州清光问道。
“吃掉了噢·”小狐丸说··“吃掉同为狐狸,你还真下得去口·”笑面青江笑道··“不,我只是把它的灵力抽走而已,灵力抽走之后,剩下的不是一张破纸,就只是一个躯壳。”
“察觉到异样的时之政府,肯定明早就会重新与这边建立联系吧,到时候就好了·”·上野勋连呼吸都觉得痛得要晕过去,此时听着周围的刀剑付丧神像是没有注意到他的存在一般聊天,就像,就像……他已经死了。
可是现在能怎么办,他不能说话,肯定也跑不出去,还能,怎么办·“哎呀,审神者大人好像很害怕的样子·”千子村正将手搭在蜻蜓切的肩上,笑道。
“赶紧的,我还想回去继续喝酒呢,对吧,次郎·”日本号将本体扛在肩上,一只手勾着一个酒壶··一身漆黑的鹤丸国永走了过来,在上野勋的身前蹲下。
“很痛吧,上野先生·”·肯定很痛啊,但是,这样的痛苦,不足他们的万分之一··已经不需要审神者了,时间溯行军也已经吞噬了很多,力量已经足够了,只要让时之政府意识到这个本丸里刀剑的危险程度,将他们认定作‘暗堕’就可以了。
因为他们的危险- xing -和强大,他们在时之政府那边的定位应该会成为像是鸡肋一般的存在,食之无味弃之可惜,很大可能会将他们放置在一边不予理睬··毕竟,如果要将他们全部碎刀,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快穿综漫·“啊,您是个人渣真是太好了,因为我们这边有几个孩子,转变得还没有那么完全·”鹤丸国永笑嘻嘻的··底下的黑水越涨越高,却不知是从哪里漫进来的,上野勋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变得沉重,呼吸也变得困难。
最后,他还是没能出去,付丧神们的憎恶拖卷着他,将他带进了地狱··第二天,察觉到不对劲的时之政府重新派遣狐之助到本丸里看看是什么情况,本想找本丸里的审神者问询,然而它将整个本丸都转便了也还是没能找到。
狐之助心里开始有些发怵了··它小心翼翼的走到小狐丸脚边,看着这把据说是由稻荷神协助锻造的太刀,毕竟同是狐狸,心理上没有那么发慌··“那个,小狐丸大人。”
它不自觉的将声音放低了一些,“请问,请问本丸里昨天是发生了什么事吗,审神者大人也不在……请问您知道他去哪了吗”·它昨天在本丸里待得好好的,突然就断线了,再睁开眼睛已经是新的一天,然后接到了来自时之政府的任务。
小狐丸此时穿着内番服,长长的白发在脑后扎起,微微笑了起来··“您是说上野大人吗”·“……是的·”·“死了。”
小狐丸的语气就像是在普通的聊天,说着‘今天的天气真好’一般的平常··“诶·”狐之助愣住,它以为自己是听错了·“您说,您说什么死了,谁上野大人”·“怎么会,上野大人怎么会死呢明明之前还好好的,他没有什么会危及到- xing -命的疾病,本丸里也不会有敌人……”它着急的说着。
狐之助看着小狐丸从头到尾都没有变过的表情,说到最后,却是越来越小声··“您……”它下意识的往后腿了一步,感觉自己浑身的毛都要炸开了。
“死了,被杀死的·”小狐丸将手中的锄头随意的放在一边,伸手抹了一把头上的汗·“被我们,所有人·”·“”狐之助大惊失色,虽然刚才是有过不详的预感,可是真由小狐丸亲自说出来,它还是不寒而栗。
“为什么,为什么这是真的吗”·如果是真的,为什么会就这么平静的说出来·“为什么要杀害上野大人,他是这座本丸的审神者是你们的主君你们这是弑主,这是只有暗堕的刀才会做的事情”·眼前的太刀看上去非常正常,不像是暗堕的样子。
“为什么要杀他,你平时不是都在一旁看到了吗,强迫我们负伤出阵,受伤了没有手入,只是把我们当工具·”·“可是你们不也接受了”·“所以呢,如果不接受,又是违抗主命这一罪名了吧”小狐丸眯起了他那双猩红的眼睛,“而且,他根本就不是我们的主君。”
“那也可以商量啊怎么就将上野大人……”·“商量我还以为你们时之政府没有这个词语。”
不动行光不知何时出现在狐之助的身后,一把将它抓了起来··他抓住不停挣扎的狐狸式神,对上了它的眼睛··“至于暗堕,”他带着些许嘲笑意味的说着,“你们想确认的话,让你们看看也可以啊。”
 · ·第110章 ·时之政府的备案里,多出了一个标记为极度危险的本丸··里面的刀练度极高, 全员暗堕, 曾将那个本丸里的审神者杀害。
通过狐之助, 他们的确是确认了那群刀剑暗堕的模样, 时之政府建立这么久, 暗堕这种事情也确实是有过, 毕竟不可能所有审神者都跟自己手下的刀剑合得来,如果产生了大的摩擦又没能及时合理的处置,刀剑暗堕这种事也是会发生的。
但是那些暗堕的刀剑,无一不是一副疯狂的样子, 像是这个本丸的刀剑们,浑身黑气却依旧微笑着的模样,实在是让时之政府的人背后发凉··上野勋不是一个好的审神者, 据说是在就任期间强迫刀剑们负伤出阵, 但是, 那些刀剑们一看暗堕程度就不低,因为这个理由, 就暗堕到这种程度·经历了这种事,这个本丸彷佛成了卡在时之政府喉咙里的一根刺,上不去下不来,十分难受。
在找不到天麒麟的这个节骨眼上又出了这种事,实在是非常糟心··最终时之政府的人咬咬牙,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将审神者中,灵力最强的审神者送到那个本丸里去, 尝试着将那个本丸净化。
暗堕了的刀剑付丧神对审神者跟时之政府都抱有很强的敌意,所以他们特地教授了这个审神者防御之法和危急时刻与时之政府的联系方法,万一真的出了什么事,也能撑到时之政府派人赶过去。
·这个审神者的名字叫做草间小春,虽然对刀剑有一定的了解,但作为审神者却是完全的新人,一点经验都没有··要说的话,这次时之政府要派她去净化那个暗堕本丸,很大的原因就是她的坚持。
草间小春是时之政府里一个要员的女儿,如果不是她坚持要去,时之政府是宁可保审神者也要放弃刀剑的,刀剑可以再锻,审神者却是不多··“您到底在考虑什么,小春大人。”
狐之助跟在草间小春的身后,回头看了一眼来时的路,又望望前面望不到头的黑暗··他们现在正在去往本丸的途中,而此时距离前一个审神者被杀害,那个本丸被认定为暗堕本丸也不过十天。
像是想起了什么东西,狐之助不由得抖了抖··“如果您想的话,时之政府肯定会为您准备好一切的,为何要去……”·“我看到了,那个本丸的资料。”
草间小春完全没有狐之助的迟疑,她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那个本丸,几乎所有刀剑都有啊很多稀有的刀”·快穿综漫·“您完全可以去锻……”·“那也要锻得出来啊虽然我没有锻过,但是都锻不出来不是吗”·狐之助的话没说完,就被大声的打断。
它的耳朵耸拉下来,瞄了草间小春一眼··这位,可以说是身份高贵的大小姐,为了保证她的安全,它只能尽量的待在草间小春的身边,但是,那也得有用啊··它说到底只是用来向审神者们传达时之政府指令的式神,一点战斗力都没有。
这位大小姐是不谱世事,天真得可以,说得好听点就是天真,说得难听就是傻,它实在是不知道草间小春哪来的那么大自信觉得自己可以净化那群付丧神··她只是见过一些资料,根本就没有那个概念,不知道有多可怕。
“小春大人,请问您记好那些术式了吗”·狐之助不放心的问道,草间小春却是没有搭理它,几步就跑到了出现在眼前的本丸大门之前。
“快点啊狐之助”·“……我明白了·”狐之助几乎是硬着头皮去开门,忽然有些羡慕草间小春,不知道事实有时候也是好事啊,就是不知道能好到什么时候。
门被推开,里面站着一期一振,一副温和的模样,与之前狐之助送上野勋来的时候没有丝毫的不同,他看见了狐之助跟草间小春,脸上没有意外之色··它本来还做好了开了门迎接的便是冰冷的刀刃,没想到一期一振如此平静。
但狐之助在见到他的时候下意识的瑟缩了一下,因为这个本丸里就没有哪一把是正常的,别看一期一振现在看起来好像没什么,但它知道这把太刀肯定也已经暗堕得彻底了。
“请问您此次前来,是有什么要事吗”温和有礼的话语,完全看不出是暗堕的付丧神··“……这位是,时之政府派来的,新的审神者。”
狐之助艰难的说··然后一期一振看向草间小春,像是怔楞了一下,随后微笑起来··“这可真是……没有想到,没想到时之政府居然还……”还敢往这个本丸里派审神者。
他们还以为给予时之政府的威慑已经足够了,这种状况还是预想之外啊··行啊,也可以,毕竟也是一个审神者,将刀子往时之政府的伤口里捅得再深一些,也可以啊。
狐之助只觉得不太妙,一期一振如果跟其他的暗堕付丧神一般疯狂的话,它还能指望草间小春能够心生畏惧知难而退,可一期一振如今表现得这么平和近人,那就根本不用指望什么了。
“一期一振”草间小春看着他,看上去开心极了·“你就是那把四花太刀粟田口家唯一的太刀”·“看样子,您对我挺了解的。”
一期一振说,然后转过身,又道,“来吧,审神者大人,我将您带到房间里去,然后,您再去认识其他的刀吧·”·狐之助这会儿是冷汗直冒了。
明明都彻底暗堕了,为什么还能这么坦然自若的将新的审神者望本丸里带·草间小春被带到房间里,此时正一边哼歌一边整理东西,毕竟她之后就要在这里住下了。
“啊,刚才忘记问了,好奇怪啊,我怎么听说,审神者都是住在二楼的一期一振为什么不带我上二楼……”她自言自语着,狐之助却着急得不行。
“小春大人我看,我看我们还是赶紧回去吧这个本丸很危险,付丧神们都已经暗堕了,真的很危险的”·“哈你说什么一期一振不是很正常吗哪里有暗堕的样子”·狐之助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草间小春根本就没意识到太刀付丧神的危险- xing -。
“说什么暗堕,该不会是你们搞错了吧就算是暗堕,我觉得也没有那么严重啊”草间小春说着,像是想到了什么,脸上浮现红晕。
“而且,一期一振真的很温柔啊,长得又好看……”·真的是被养在深闺什么都不懂的大小姐,已经被付丧神的外表欺骗了··狐之助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什么,但它知道如果自己再说的话,还有可能会被草间小春直接赶出去,那就更加糟糕了,所以它只能忧心忡忡的跟在草间小春身边。
草间小春这之后要去本丸里逛一逛,既然要逛,就肯定会遇到别的刀剑付丧神,她这么一想,甚至还有一些忐忑··刀剑付丧神们的外貌都不俗,她现在已经开始在脑中思考今天要让谁当近侍了。
草间小春在本丸里走着,首先遇见的,是在厨房的烛台切光忠··看见她,烛台切光忠头也不回的继续着手中的工作,说道:“啊,您是,今天新来的审神者吧。”
他甩了甩手上的水,拿起桌子上的布擦手,为草间小春倒了一杯茶··“请用,不好意思,我正在准备今晚的晚饭,恐怕不能多么细致的招待您·”·烛台切光忠这把刀,平时总是讲究帅气,事实上他的确十分帅气。
都说认真做事的男人是最帅的,那么认真做饭的男人那就是更加的帅气,再加上他原本就十分英俊的脸,看的草间小春目不转睛,手里拿着茶水正要喝下去,却突然被烛台切光忠阻止。
“啊,请稍等一下·”他说着,将杯子从草间小春手中拿了回来,然后当着少女的面,从里面拿出了一根针··草间小春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因为那根针很细,在阳光下反- she -的光让她没有在第一时间看清楚那是一根针,然后终于发现那是什么的时候,她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在刚才那茶水里·为什么里面会有针如果,如果烛台切光忠没有阻止她的话,她岂不是,会将那根针吞下去·“万分抱歉,审神者大人。”
烛台切光忠一边道歉,一边为草间小春又重新倒了一杯茶·“那么,请恕我失礼·”·快穿综漫·他说完,对着草间小春笑了笑,便又转身去处理食材了。
桌子上的茶水冒着徐徐热气,草间小春却不知为何,感觉心底一阵发凉··她看着烛台切光忠挺拔的背影,张口想要说什么,最终却没有说··她想要问为什么杯子里有针,但是,如果她这么问了,不就显得像是烛台切光忠故意往杯子里放针的·而且付丧神的动作很自然,在那之后又重新给她倒了一杯,所以这是,这只是真的,不小心吧·对啊,要说的话,她还要去谢谢烛台切光忠呢,如果不是他及时阻止了,自己肯定就要把那根针吞下去了。
草间小春的脑子里转过许多想法,她端起那杯茶,有些神经质的往杯子里检查了一遍,最后又像是反应过来一般将杯子放下,觉得自己应该是被狐之助的紧张影响了··怎么可能呢,不可能的,她都已经决定要当这个本丸的审神者了。
她想着,深吸一口气站了起来,回头对烛台切光忠打了个招呼,离开了··太刀付丧神看着少女离开,给自己也倒了一杯茶,并将刚才那根针放进了茶水里,然后喝了下去,面不改色。
要是融化了的话,大家都是铁,那根针卡在他的喉咙里,刺在他的心上,不过一会儿便会被腐蚀掉··很痛,连呼吸都带着疼痛,真是滑稽的事,他现在居然,要从伤痛缓慢治愈的过程中,寻找着依偎,那是主君的灵力。
阳光从窗外照- she -进来,却像是黯淡了不少··付丧神的目光移向了桌子上的那杯茶上··他将茶水倒了,将杯子扔进了垃圾桶里·· · ·第111章 ·经过十日的时间,草间小春更加觉得狐之助之前说的话都是危言耸听她此时十分庆幸自己之前坚持要来这个本丸里, 不然, 也不会拥有这么多的刀。
她此时正拉着鹤丸国永的手, 亲昵的跟他聊着天, 太刀付丧神脸上也带着微笑, 语气轻松话语幽默,时不时开几个玩笑,逗得草间小春忍俊不禁··“哎呀, 这么说的话, 您的双亲是在时之政府任高职吗”鹤丸国永歪了歪头。
“也不算是啦, ”草间小春说, “诶, 他们之前还不想我来呢,是我硬要来的, 不然也遇不到你们”·“哈哈哈,硬要来您没有听说这个本丸的事情吗真的是, 大胆呀。”
“你是说暗堕你们哪里看得出来是暗堕的刀剑啊, 我还奇怪他们为什么那么标注呢·”草间小春看着几乎一身纯白的付丧神,“本来他们派我过来是要净化这个本丸的, 但是我看你们, 好像也不需要吧”·“嗯, 确实不需要。”
鹤丸国永抬头看向天空··“是吧我就说他们肯定是哪里搞错……”草间小春的话没能说完,便被鹤丸国永打断。
“没有错噢·”鹤丸国永眯起了他那双漂亮的金眸,“在这个本丸里, 已经没有纯白的刀了,大家都已经……”·“诶”草间小春愣了一下。
然而鹤丸国永最后的话语消散在了空气里,然后又猛的提高了声线··“开玩笑的啦怎么样,吓到了吗”·“啊,怎么可以这样”草间小春大喊·虽然她看过时之政府的资料,知道鹤丸国永这把刀的- xing -格,但冷不丁被这么一吓,现在她的心脏还在狂跳。
鹤丸国永像是很高兴的大笑起来,草间小春缓了缓,才又道:“所以你们是真的并没有暗堕对吧”·说完,她又急着补充,“没有关系的,就算你们真的有这种问题,也应该只是很轻,我可以帮你们净化的”·“嗯……”鹤丸国永拖长了音调,“如果需要您的帮助的话,我会来找您的。”
他嬉笑着,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那么,时间也不早了,我要去干活了,回见,审神者大人·”·说完,也不等草间小春开口,他便脚步轻盈的走出去老远,只是从背影也能看出这把太刀- xing -子的活泼。
草间小春还想跟鹤丸国永相处再久一点,然而却只能看着鹤丸国永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的转角处··“……我可以,将你安排成自己的近侍啊……”她喃喃道。
其实草间小春之前安排的,今天的近侍是大俱利迦罗,可是她后悔了··大俱利迦罗是很帅没有错,最初那种冷冰冰的气质很让她心动,可安排成近侍之后,却是有些受不了了。
草间小春觉得自己再怎么说也是他的主君,尽管知道他的- xing -格就是这样,但是……·不,如果说命令的话也有很好的达成,却是不说话·对,无论草间小春有多想将气氛活跃起来,大俱利迦罗一点表情都没有,话也少得可以。
再怎么冷淡,不想要与周围的人搞好关系,也不用这样吧……·草间小春觉得大俱利迦罗实在是太冷淡了,她感觉自己像是在面对一块冰··大俱利迦罗这把刀,真的原本就是这样的吗·“小春大人,您可千万不要放下戒心,这把鹤丸国永可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小春大人,您在听吗,小春大人”狐之助喊了起来。
草间小春没有理会它而是继续陷入了思绪中··她多少也有些注意到了不只是大俱利迦罗,其他的刀们虽然也对她毕恭毕敬,但是却不亲近,完全就是上司下属的那种关系,有着距离感。
再加上她没有当审神者的经验,以前又被宠着,根本就不想要去学习,审神者的工作都是由压切长谷部完成的,她的作用,大概就是狐之助将时之政府发现的时间溯行军的出现地点告诉她,然后她再告诉压切长谷部,压切长谷部再去安排出阵的人员。
·快穿综漫·草间小春觉得这种现状与她之前想象的情景有些不同,所以与其他刀相比起来几乎可以说得上是亲切的鹤丸国永,所以她才会想要临时将近侍换成鹤丸国永。
她也问过鹤丸国永这个问题付丧神说是时间的问题,因为她初开乍到,所以还没有被接纳··草间小春听见这个回答的时候稍微安心了一些··本来短刀们应该都是非常活泼的也应该很容易就能混熟,可现在,虽然短刀们对她的态度看上去没什么,她就是觉得别扭。
真的,是时间的问题吗……·困惑了一会儿,草间小春又想到了他们之前的审神者··好像是,叫上野勋来着有过碎刀的前科,却又被安排来了这个本丸,然后死亡。
时之政府说是被刀剑们杀死,可草间小春是不信的·如果真的是暗堕的付丧神,对时之政府和审神者是充满敌意的,怎么可能还会让自己活了这么多天·其实,其实她是有想过的,如果他们无法认她为主的话,她倒不如,再锻一把新的出来,而他们,如果碎不掉,不理会也是可以的,就是真的碎掉了,时之政府那边也不会责备她。
草间小春自己一个人待了一会儿,实在是待不住了,不顾身后狐之助的叫喊便跑了出去,然后找到了鹤丸国永··结果鹤丸国永没有找到,却是碰到了三日月宗近。
“哦呀,审神者大人,您这是……”他微笑着询问··“我,我在找鹤丸·”草间小春看着美貌的付丧神,有些不敢直视他。
三日月宗近给她的印象,就如天上的明月一般··草间小春之前对三日月宗近是有一些妄想的,但现在却是没什么自信·三日月宗近虽然脸上带着笑,对谁都是那样,身边围绕着清冷的气息,草间小春在他身边根本就坐不住。
“审神者大人,跟我们这样的暗堕付丧神这么亲近,可不太好噢,狐之助一直都在提醒您吧”·“它说的话我才不信呢”草间小春说,“我,我相信你们的,你的样子,也不像是暗堕的样子啊。”
“哈哈哈,不可以被我们的外表欺骗噢,审神者大人·”三日月宗近轻快的说着,“您只是没有看到我们可怕的模样罢了·”·“你不用吓我”草间小春说。
“三日月殿,之后的出阵……”小狐丸走过来似乎是想要找三日月宗近说什么,在看到他身边的草间小春的时候,却是停住了··“审神者,大人”·草间小春听了,抿了抿唇。
他们还是不称呼她为“主君”,就算是忌讳着被知晓真名有可能会发生神隐,可就连化名没有喊过··“有时候,像您这么……也挺好啊。”
三日月宗近轻笑一声··他抬手,轻轻地拍了拍草间小春的肩膀,一小缕黑气从他的指尖冒出,没入了草间小春的体内··“您不会想见到的。”
说着,三日月宗近一拂袖,对着草间小春微微颔首··“那么,失礼了·”·“是呢,那我,也去梳理一下皮毛吧·”小狐丸对草间小春笑了笑,露出虎牙。
草间小春看着他们一个个走远了,不知为何感觉有些委屈··她一跺脚,有些愤愤的··什么嘛,一个两个,都这样……·她也没心情再去找鹤丸国永了,直接回了房间,晚上,她刻意板起了脸,将饭碗放下得时候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底下的刀剑们却还是说说笑笑,像是没有注意到她不好的脸色一般。
草间小春咬了咬牙,自己回了房间,今天的近侍大俱利迦罗被她支走了,所以也没人去服侍她··她心情不好,做的梦也莫名其妙··梦里,她正站在一片漫无边际的水中。
漫过了她的脚踝,那种冰冷像是有生命一般顺着她的脚往上游走,让她有些哆嗦··那水是黑的,看不见底,也映照不出她的倒影,望的久了,彷佛整个人都会被吸进去。
这里是,哪里·草间小春淌着水往前走,然后在不远处看见了背对着她的鹤丸国永··一身纯白的付丧神在这里实在是太显眼了,顿时就让原本有些慌张的草间小春找到了主心骨,她赶紧跑过去,脚下的水被她的动作搅起水花,却诡异的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她刚想张口,鹤丸国永便转过身来,草间小春卡壳一样,僵在原地不敢动弹··只见付丧神像是被底下的水侵染了一般,浑身都染上了黑色,一双猩红的眸子散发着不详的光,脸上的笑容与平时无异,却让草间小春感到无比惶恐。
他的肩上长出了白色的骨刺,十分可怖,周身围绕着黑气··草间小春尖叫一声,赶紧往回跑,路上碰到了一个又一个的付丧神,全都是一副不详的,暗堕了的模样。
“为什么,为什么你就这样,可以任- xing -妄为……”·“为什么你可以这么开心,而我们的主君却要死……”·“不可饶恕,不可饶恕……”·“好痛,心好痛……”·她跑得筋疲力尽,往后看去,身后一个人影都没有,她深吸一口气回头,却发现一个少年站在了自己眼前。
“啊啊啊啊啊啊”草间小春顿时尖叫起来,踉跄的摔倒在地,她实在是被之前的看见的那些景象逼的快要崩溃了。
“不要,不要,滚开都给我滚开不要过来”·少年黑发金眸,穿着属于审神者的狩衣,他的眸子里,像是蕴含着什么复杂的情感。
“时之政府,派来的审神者……天真,无知……”·快穿综漫·半响,他叹了一声··“走吧……”·草间小春呜咽着,双手抱着头,但在发现少年并没有袭击自己后,又小心翼翼的抬头望去。
少年只是站在原地,身影逐渐变得虚幻,草间小春不由得楞住··“走吧,离开这里,至少,可以……”·他的声音逐渐降低,话语的最后,与最后一丝“善”一同,消散了。
 · ·第112章 ·草间小春猛的惊醒,睁大眼睛躺在床上急促的喘气, 她惊魂未定, 心脏还在狂跳, 抬手往自己额头上一摸, 才发现自己浑身都是冷汗。
那个梦, 刚才做的那个梦她记得清清楚楚,那么逼真,让她整个人都在不停的颤抖··梦中的刀剑付丧神, 那暗堕了的模样实在是太可怕, 草间小春之前一直把狐之助的话当成耳边风, 虽然鹤丸国永也一直说他们是真的暗堕了, 时之政府的档案上也将这个本丸标记成危险, 她也一直没有当回事。
草间小春有些勉强了扯了扯嘴角,却还是笑不出来··那个梦, 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 只是一个梦, 她就吓成了这样·只是,只是一个梦而已, 对, 只是一个梦, 肯定不是真的……·草间小春深吸一口气,翻身坐起来,正好狐之助走了过来, 看见她的模样顿时被吓了一跳。
“小春大人您是,您这是怎么了”·“没事……”草间小春说着,抓紧了挂在胸前的护身符。
这个护身符是在她小时候,父母给她的,说是护身符,其实就是一个小布袋子,里面放着一个小瓶子,瓶子装着红色的,水·总之父母就是嘱咐她,要将这个瓶子带在身边,却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打开。
她抓着那个护身符,多少感觉安心了一些,想到梦中的内容,跟那个少年的话··让她走离开这里是说,让她离开这个本丸·为什么,什么意思·还是说,梦里的那些内容……·草间小春起身之后,在房间里坐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咬咬牙,跑去了刀剑付丧神出阵的传送口。
狐之助原本昏昏欲睡,被她的动作吓得一哆嗦,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远远的甩在身后,看见草间小春小心翼翼的避开本丸里的其他刀剑,跑去出阵的传送阵边,顿时浑身的毛都要炸起来了。
“小春大人您是想干什么”·“我要去看那些刀剑,到底是不是暗堕,我要去亲眼看”·狐之助好悬没被她哽死。
不是,大小姐时之政府的档案上已经清清楚楚写得那么明白了,还要怎么样确认·“小春小姐您……等等小春小姐”狐之助根本没来得及阻止,它那小身板也阻止不了,原本跟在草间小春兢兢业业的防备着那群危险的刀,现在草间小春居然要去战场要知道那里可比本丸危险多了,起码这群刀还会伪装一下,战场上的时间溯行军可不管你是谁·可草间小春就在它眼前进了传送口,它着急的在原地转了几个圈,也跟着跳进去了。
时间溯行军一般在历史上发生大战役的地方出现,而这些地方一般都是荒地··它跟在草间小春的身后,看着她不一会儿就找到了之前从本丸出发的刀剑们,并躲在了一块石头后面,眼睛紧紧的盯着他们。
而在他们在不远处,正在与时间溯行军发生战斗··草间小春看了第一眼,就忍不住抬手捂住了嘴巴,眼睛瞪大,害怕因为自己叫出声来而被发现··眼前发生的战斗,结束得非常迅速,但却没有丝毫的刀剑交戈之声,因为那些时间溯行军,全都被付丧神身边的黑气笼罩着,席卷着,不一会儿便化作了那些黑气的一部分。
眼前的景象,眼前的这些刀剑,很明显是已经暗堕了,而且暗堕的程度非常深··草间小春看着他们的样子,之前做过的那个梦里面的景象瞬间便在脑海里浮现··怎么会……意思是说,梦里的景象,是真的吗时之政府的那些档案,是真的是鹤丸他们,将之前的那名审神者杀死了然后呢,他们,会在之后,将自己也一起杀死吗·草间小春的胸口急剧起伏着,往来时的路退去,让狐之助将自己带回了本丸,觉得腿都还是软的。
要不是在任的审神者不能直接回时之政府,她现在就想回去找她的父母··“怎么办,怎么办,狐之助,我想回去,我不想,我不想再在这里……”草间小春的话语中带上了哭腔。
“小春大人……”狐之助看着她,耳朵耸拉下来··它不知道草间小春是因为什么突然就开窍了,眼见为实,在直面了刀剑付丧神们暗堕的姿态后,她终于知道怕了。
但是,这总归是好事,比她跟之前一样被付丧神们俊美和善的外表欺骗好··“狐之助,我知道错了,我不该任- xing -的,求求你……”·“我明白了,我明白了小春大人,您先平静下来,我这就会时之政府安排人来接您”狐之助压低了声音,“您先,请您先平静下来,在我带人回来之前,您千万不能被付丧神们察觉,我那时也不在您身边,请您一定要多加小心”·草间小春深呼吸了几次,对着狐之助点点头,看着狐狸式神的背影消失在本丸的门口,她抿了抿唇,又理了理头发,尽管看见刀剑付丧神就会想起他们暗堕的可怕模样,她还是决定走出房间。
一直待在房间里的话,肯定会引起付丧神们的注意,与其那样,她还不如就出去走一圈,只要装成是散步一样,不与任何刀剑对视就可以了··草间小春是这么打算的,可她走出走廊,听着耳边传来短刀们玩耍的嬉笑声,感觉脚有些发软。
快穿综漫·这时,本丸大门传来了喧嚣声,是出阵的刀剑们回来了··草间小春顿时僵在了原地··付丧神们回到本丸,见到她,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只是跟她打个招呼就各自回去了,可她还没能松口气,一道高大的身影便站在了她的面前。
是小狐丸··草间小春刚想当成没有看见一样从他身边走过去,却被他叫住··“审神者大人,您在这种地方做什么”·草间小春紧张得背后都要出汗了,竭力保持语气镇定,就跟平常一样。
“什么做什么,就是在房间里待闷了,出来走走·”·然而说完之后,她的心里咯噔一声·她感觉自己刚才的话尾没有压住,有些颤抖··“……啊,小狐丸,你可以,帮我把那朵花摘给我吗”总之,总之要先转移他的注意力·小狐丸闻言看向了庭院,那里的树木郁郁葱葱,枝头盛开着一朵显眼的花。
随后,他低低的笑了起来,转头面对草间小春··“不行·”他说,直接拒绝了··小狐丸虽然个头挺大,但- xing -子在不战斗的时候却也能说的上是温文尔雅。
面容俊美的付丧神笑起来露出了尖锐的虎牙,如今周身流露的危险气息,却使他看起来颇具野- xing -··“那么漂亮的花,我只想献给我的主君·”·“诶”草间小春没听明白小狐丸的话。
“这么装着也挺累的吧,审神者大人,不管是您,亦或者是我们·”小狐丸说,微笑着·“不用再装成这样也可以噢,您之前,已经看到了吧。”
“在战场上,亲眼见到·”·“”草间小春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张了张口,想问他是怎么知道的··“真的是,被娇养长大的大小姐啊,付丧神的感官可是非常敏锐的,更别提是暗堕付丧神了。”
小狐丸看着她,“您以为,只是躲在不远处的石头后面,我们就不会发现吗”·从四周传来了低低的笑声,草间小春一惊,往周围望去,发现刀剑们已经将自己围了起来。
“审神者大人如果想要玩抓迷藏的话,我们可以陪您啊,战场那种地方,太危险了·”今剑语气轻快的说,“搞不好的话……”·“会死噢。”
他瞬间变得面无表情,赤红的眸子里一片冰冷··“不,不要……”草间小春摇着头,往后退了一步··“什么不要审神者大人,您之前不是还说相信我们的吗”乱藤四郎笑容甜美。
草间小春只觉得自己的心脏狂跳着,内心满是惶恐··如果说在亲眼见到刀剑们的暗堕姿态之前,她在这个本丸中就像是走在宽敞明亮的大道上的话,现在就像是将她的眼睛蒙上了黑布,身子摇摇晃晃,眼前一片黑暗看不清前路,像是在走独木桥,而桥底下则是无尽的深渊。
“不要过来离我远一点”付丧神明明还没有做什么,周身的气势跟压迫感却逼得草间小春尖叫起来,她踉跄着向后退了一步,然后站立不稳跌坐在地,慌不择路间,竟将原本挂在脖子上的护身符扔向了小狐丸。
小狐丸自然是轻松的侧头躲过,可在下一个瞬间却猛的瞪大了眼睛,充满惊愕的往后望去··护身符静静的躺在地上,里面的小瓶子从中掉了出来,落在地上摔得粉碎,瓶子中的液体缓缓的向四周流淌。
流淌过的地方,瞬间冒出绿芽,长出五颜六色的花,像是只有那一片区域染上了春天的气息,显得生机勃勃··那是血,付丧神们最为熟悉的血,天麒麟的血··为什么,为什么草间小春会有主君的血·刀剑付丧神们的周身瞬间像是爆炸一般涌出铺天盖地的黑气,冰冷的杀意冲向了中间的草间小春。
噢,这个问题,其实仔细想想的话,也是很容易解答的··他们之前化作刀剑的时候,已经清楚的知晓了关于主君跟时之政府之间所有的一切,主君从小便被抓进了这个本丸里,草间小春是时之政府那边的大小姐,从天麒麟身上放一点血,用来制成她的护身符,不是什么难事。
只是这个答案,却让付丧神们更加的愤怒··这不公平,这太不公平了,为什么,为什么他们的主君,就要受到这种对待·不公啊,上天不公啊·主君那个时候,才多小肯定是一副娇弱的,惹人怜爱的模样吧。
然而,却要在他的身上划出伤口,放出血液,他们不相信时之政府会只放了这个小瓶子这么多的血··肯定很痛吧,只是想一想,都很痛··然而心就像是要被撕裂一般,呼吸都带着痛楚。
想要见他,想要用这双手触碰到他,想要待在他的身边,越是渴望,便越是清楚……·主君已经死了·· · ·第113章 ·草间小春疯了, 被活生生逼疯的,但好歹还活着,被狐之助送回了时之政府。
她活着,却成了对时之政府永远的威慑,看着她, 时之政府也不会再敢往本丸里派新的审神者,或者妄图净化他们··这个本来就是他们的目的,但在看见翊常的血时, 却差点没能达成。
草间小春本来不能活着的, 刀剑付丧神们差一点就将她撕成了碎片··小狐丸的眼睛变成了野兽一般的竖瞳,里面满是痛苦跟憎恶,就在他动手的瞬间,他却忽然感受到了一只手轻柔了摸了摸他的头。
那是幻觉吗,他好像看见,主君对他伸出了手, 并且拉住了他的手,金眸凝视着他,仅仅是这样,小狐丸便感觉自己的内心被抚慰了··也许是草间小春带着天麒麟的血, 所以他才会看见主君吧, 不仅是他,其他的刀剑,也同样看见了。
快穿综漫·是吗,您是, 想要阻止他,阻止所有的刀剑们吗明明已经被时之政府那样对待了,还是想要救这个人吗·哈哈哈,您还真是,善良这种善良,是麒麟都必需具备的品质吗·不对,您是,想要救他们,拯救刀剑们·不想让他们,更加的沉进深渊里去·那样的话,已经太晚了。
已经太晚了啊,主君,在被您拒绝的那时候开始,在您残忍的关上了,让他们追随您而去的那扇大门开始,他们就已经,沉入深渊中去了··少年的虚影漂浮在半空中,小狐丸轻笑着,反手将那只对自己伸出的手拉住,低头在上面落下一吻。
于是少年便从指尖开始溃散,最后如同烟雾一般消失不见··看见您,能再次见到您,自然是高兴的,可是,您又为什么要让他们看见您·啊,好痛……·长久痛苦之中,只有这一瞬的快乐,之后的苦楚,便会变本加厉。
付丧神们松开了那只宛如救赎一般的手,将自己沉入更深的黑泥中去··本以为这就是全部了,本以为这种像是剖开自己腐烂的伤口一样痛苦的事情,已经没有了,可是,在少年的虚影消失之后,原本在地上的那那滩鲜红的血,却缓缓流动了起来,付丧神们眼睁睁的看着那些血,没入了自己的身体里,化为了灵力。
有金色的光点温柔的在他们身边环绕了一圈,然后彻底消失··……为什么··为什么,要做到这个地步··刀剑付丧神们有一瞬的怀疑,也许主君根本就不爱他们。
不然,就不会将他们留在世间,时刻被憎恶侵蚀,被痛苦缠绕··但是这个怀疑又被瞬间推翻,因为他们比任何人都要清楚主君对他们的爱··可又正是因为这样,在习惯了沉浸在主君的爱里之后,又忽然失去,留下他们面对这个荒凉的,对他们来说没有一丝希望的世界,便像是缺水的鱼一样,一点一点的窒息。
他们与鱼却不一样,他们没有办法死,没有办法合上已经流不出泪的眼睛··最后就只能一直痛苦的窒息着,看着自己一点一点的腐烂,只剩下苍白的骨架··草间小春回到了时之政府,时之政府再无奈,也只能将他们放置着,没有任何对策。
三日月宗近站在本丸的大门前,手按在了门上,缕缕黑气不停的从他的指尖蔓延出来,随后他收回了手,笑了笑··“这样就可以了,我已经切断了这座本丸跟时之政府的联系,他们,包括狐之助,都不可能再过来了。”
“噶哈哈哈哈,不愧是三日月,真厉害啊·”岩融将本体扛在肩上··“嗯,但是还是有些漏洞呢,如果时之政府随机抽取坐标的话,还是有可能传送到这边来的。”
三日月宗近微笑··“这个概率也太小的吧,时之政府麾下的本丸可是多不胜数啊·”今剑说道··“哈哈哈,说得也是呢。”
三日月宗近说着,转过身去,“我先回去为出阵做些准备,到时再集合吧·”·这个本丸里已经没有审神者了,也没有能传达时之政府指令的狐之助,其实他们根本就不知道哪个战场上有时间溯行军,或者说,他们如今已经不在乎那个了。
只是,破坏而已··如果出阵遇到了其他的刀剑,便斩断,遇到时间溯行军跟检非违使,便吞噬··不能改变历史,如果改变了历史,时之政府就会放弃那一段时间轴,狩猎场就会变小。
这么做,他们到底是为了什么呢··其实他们也不知道,也许是为了复仇,为了向时之政府,又或者只是为自己的存在找一点意义··三日月宗近面带微笑的走在本丸中,脚步悠闲的跟散步一般,本来他的房间是在还要再前面一点的地方,可当他路过楼梯的时候,不知怎的停了一下,随后上了楼,来到了本属于审神者的房间。
房间里的摆设跟之前一模一样,没有任何改变,地面桌面一尘不染,所有的地方都被刀剑们每天珍视的擦拭过一遍··这其实不是个好受的工作,是呢,要说的话,还是因为痛啊。
来到这里,便会回想起之前的记忆,那些美好的记忆化作最锋利的刀剑,往心口刺去··三日月宗近走进房间里,静静的坐了一会儿,其余的什么也没有做··接着他就又站起身,准备离开了。
就在这时,有什么东西反- she -着日光,映入了他的视线··三日月宗近将那东西捡起,发现这是……碎片·而且看起来,像是刀的碎片。
为什么主君的房间里会有刀的碎片·他将那碎片仔细看了看,然后在看清上面的刀纹时瞳孔猛的收缩··三日月宗近这把刀,就是因为锻冶中打除刃纹较多,刀刃侧可见弦月形的纹路,故而得名。
而他手里的这片刀的碎片上,也有弦月型的纹路··意思是说,这片碎片,来自于,三日月宗近这把刀··为什么,主君的房间里会有,三日月宗近这把刀的碎片曾经有这一把刀在这里碎刀了为什么·一时间似乎涌现出了数不清的疑问,三日月宗近不动声色,他的眸色暗沉。
这时,耳边传来了出阵的集结声,他便先将这件事放下了··……·“这片地区,好像已经见不到多少时间溯行军了·”药研藤四郎将本体置于胸前,警惕着四周的风吹草动。
“哈,不知道时间溯行军是从哪里出来的,还剩多少呢·”鹤丸国永背靠在一旁的树干上,看上去一点都不像是处于出阵应有的状态·“不然我还以为都被我们给杀光了。”
“不行,杀光了的话,不是就便宜时之政府了吗”髭切微笑··“我们给时之政府添的麻烦也不少呀,哎呀,他们也许如今正慌乱得焦头烂额吧。”
快穿综漫·出现了除了时间溯行军和检非违使以外的,与他们敌对的第三势力什么的··他们啊,除了时间溯行军和检非违使,斩过的‘自己’也不少啊。
也曾经遇见过别的暗堕付丧神,但是为什么,那跟他们完全不同··也许是因为主君给予他们的血,也许是因为感情来源的差别··那些暗堕的刀剑付丧神们,暗堕的原因大多是因为无法忍受主君对自己的不公,被轻视,被虐待,数次目睹同伴们的碎刀,被当成工具。
但是,他们与这些刀剑付丧神们不同·主君对他们很好,太好太好了··若说,这些刀剑付丧神是因为恨的话,他们就是因为爱··这次的战场也差不多扫荡干净了,正在三日月宗近等人准备离开的时候,药研藤四郎却脸色一变,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口袋。
“没有了……”他顿时慌张起来··“怎么了,药研”一期一振问道··“我,主君给我的护身符没有了一期哥你们,在这里等我一会儿,应该是掉了,我去刚才的那个地方找找”·药研藤四郎说完,便向刚才来时的方向跑去。
他在树林里穿梭着,四处寻找··可恶,掉到哪里去了那个护身符,那是主君留下的,可以说是唯一的东西了·如果真的是被他弄不见了,不要说一期一振他们,他自己都不会原谅自己的·刚才有过战斗的地方,应该是在这里才对……·药研藤四郎的内心正带着些许找着焦灼的搜寻着,耳边却传来一声略微耳熟的叫喊。
“药研”那声音中带着担忧跟着急··他顿时一惊,向着声音来源的方向望去,看见的便是一个传送口,在他望过来的时候便瞬间合拢,原地没有留下任何东西。
可是药研藤四郎看见了,用着他属于付丧神的,暗堕之后甚至比之前要好得多的眼力,在那个传送口合上之前,看见了里面的人··那是另外一把刀··药研藤四郎在看见那把刀的时候,像是猛的回想起了什么,在对方消失之后久久立在原地,也没有再去找不见了的护身符了。
他知道找不回来了··并且,他明白了一些事情,有了一个猜想,尽管那个猜想,可怕到让他遍体生寒,如坠冰窟··因为护身符已经——被他,被‘药研藤四郎’捡走了。
 · ·第114章 ·“怎么了, 药研,我感觉你自从上次出阵回来后,就很不对劲·”一期一振有些担忧的看着药研藤四郎··“不,我没事,一期哥, 不用担心我。”
药研藤四郎抿了抿唇,然后看向房间里的一众刀剑,“这次将大家召集过来, 是想将一件事情, 告知大家·”·“什么是将主君的护身符弄丢的事情吗”加州清光说,“那个,是有一点伤心啦,但那是主君给药研你的东西,我们没有资格过问。”
“……是的,说的就是, 主君给予我的那个护身符的事情·”药研藤四郎说,“只不过,我要说的,不是弄丢那么简单的事情。”
短刀付丧神深吸一口气··“我现在有一个猜想, 所以想请大家, 跟我一起去验证一下·”·“猜想什么猜想”压切长谷部问道。
“……关于,这个本丸的猜想·”·“为何这个本丸有什么问题吗”·“我怀疑,这个本丸里所有的发生过的事,其实已经发生了无数次了。”
药研藤四郎语气平静··“发生了无数次, 是什么意思”烛台切光忠的话语里带着疑惑··“大家都知道,我手里的那个护身符,不是主君原本亲手制作的护身符,主君亲手制作的那个护身符,遗落在了后山。”
药研藤四郎缓缓说道,“我手里的,是我捡到的·”·“捡到的”·“在这个本丸开启出阵传送口没多久的一次出阵中,那时候,在即将返回本丸的时候,遇到了那些‘怪物’,跟我一起出阵的人应该都记得。”
他顿了顿,又道,“护身符就是在那里捡到的,你们应该都没有注意,我那时候在主君面前说是在后山发现的,全都是假的·”·“……说到这里,大家,都明白了吧。”
鹤丸国永背靠着窗台,望向天空,看不清他的表情··其他的刀则像是明白了什么一样,脸色苍白了许些··“轮回,是吗”数珠丸恒次垂眸,声音低沉。
“佛道里,也有轮回一说·”·虽然,他可能早已偏离了佛道··“这是真的吗药研,你确定你说的是真的吗”鲇尾藤四郎喊道。
“我刚才,在试图去将有可能是掉落了的护身符找回来的时候,看见了‘自己’,另一把的药研藤四郎,恐怕,就是他将护身符捡走了,就跟,之前的我一样。”
药研藤四郎说,握紧了拳头··“这种事情,太荒谬了”大和守安定低吼··“是真的是假的,去看看就知道了”小狐丸提高了声线。
“既然主君的护身符,主君那个亲手制作的护身符是掉进了后山的河里,河总会有源头,顺着找就知道了”·药研藤四郎捡到的那个护身符是从何而来已经无从知晓,轮回却围绕着那个护身符开启。
主君制作护身符,然后弄丢,药研藤四郎从战场里捡来护身符,然后又在战场上弄丢,被另外一个药研藤四郎捡到·假设,假设这真的是一个轮回的话,这座本丸是一个不动的点,脱离于时间轴之外的话,只有他们是流动着的话,后山里,就会有无数的,主君亲手制作的护身符。
快穿综漫·但这是一个很残忍的假设,因为这意味着,有无数的主君跟无数的他们,不停的走上了跟如今一样的末路·总算是明白了,为什么这座本丸会有那么多房间,每一间都对应着一把刀,那根本就不是时之政府准备的,而是上一个‘自己’。
最了解自己喜好的,当然是‘自己’··这座本丸里,一开始只有主君一个人,刀剑是一把一把增加的,那么,上一批的刀们,是去哪里了·答案已经确定了。
刀剑付丧神们一路顺着河流追随到了河流的源头,那是一个瀑布,瀑布的下方是一个湖泊··湖泊清澈见底,湖底是一片暗红,有什么东西散布在湖底,跟湖面的水波一起泛着点点磷光,像是天上的星星。
宗三左文字在见到眼前景象的时候,明明是强大的刀剑付丧神,却腿一软,忽地在湖边跪了下来,他低着头,长长的发尾垂落,整个人显得无比绝望··小夜左文字瞪大了眼睛,慌乱极了,他的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平时总是绷着脸,此时却呜咽着蹲在了地上。
短刀们虽然外表多是少年,心□□玩,却也不是不懂,他们也明白,眼前的景象意味着什么··主君制作的护身符,是红色的··湖底的护身符,是因为被数不清的护身符铺满了。
至于那像是星光一样的东西,则是刀的碎片··同样数不清的,刀的碎片··所有的刀剑付丧神都在湖底看到了属于‘自己’的残骸··“结果就是,这样吗。”
宗三左文字的语气轻柔,“不知为何,我突然明白了·”·明白了,为什么本丸里一开始会一把刀都没有··这真的是一个轮回,而所有的刀,都在如同他们一样追随到这里的时候,彻底崩溃了。
好痛,已经不想要再痛下去了,只要想到接下来,这种绝望的场景还会继续,长久的继续下去,就无法再坚持了··就这样吧,交给下一个‘自己’吧。
刚为下一个‘自己’能见到主君而感到羡慕,又因为想到下一个‘自己’最终还是会变成如今这副模样而陷入更深的绝望··宗三左文字站起身,一步一步的,走进了湖中。
“宗三你想做什么”萤丸大喊··绝美的付丧神弯腰,从湖底捡起了一片碎片,‘宗三左文字’的碎片,然后猛的刺向自己。
他的身上顿时涌出大量的鲜血,融入湖水中,又沉入湖底的暗红中··“二哥”小夜左文字大喊。
“咳……”宗三左文字咳出一口血,却像是感觉不到痛,只感到了解脱··因为主君给予的力量,所以他们无法碎刀,可若是同为被加持过的另一个“自己”,却是可以伤到他们。
·这样,就好了,再也不用痛了··宗三左文字低头看向湖底的那片暗红,勾起一抹笑··身子晃了晃,向湖中倒去,溅起一大片水花,等涟漪平静下来之后,他整个人却消失了。
碎刀,变成碎片,融入到那数不清的碎片之中··小夜左文字像是呆滞住了,伸出的手还停在空中··“小夜……”江雪左文字不忍的说,却被心中的悲痛压制得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好痛,好痛··“……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什么啊,这就是,我们的末路吗”加州清光突然笑了起来,他大声的笑着,最后笑出了眼泪,泪流了满脸。
随后他也如同宗三左文字一般,走进了湖中,捡起了‘自己’的碎片··“啊,早知道的话,我就打扮得漂亮一点了·”·虽然这个早知道,可能永远不会实现了,所有的‘他’,都是这样的。
碎刀··“来晚了,非常抱歉,主君·”大和守安定微笑··碎刀··“其实我,稍微有些怕疼呢·”乱藤四郎的声音带着些许颤抖。
碎刀··“给主君看看,漂亮的萤火虫……”萤丸的声音渐渐减弱··碎刀··转眼之间,在没人反应过来的,就这么一会儿的时间,刀剑已经碎了大半。
“喂,你们”烛台切光忠喊道,一把拉住了正要往湖里走的大俱利伽罗·“你该不会也想……开什么玩笑”·大俱利伽罗的表情像是没有任何改变,已经是一副淡漠的模样,他淡淡的看了一眼烛台切光忠,然后挣开了对方的手。
“……要死在哪里,我自己决定·”·烛台切光忠愣愣的,然后苦笑了一声··“什么啊,这是,这也太,凄惨了吧,一点都不帅气啊……”·他说着,也抬起脚步,往湖中走去。
太累了,太苦了,主君,就一会儿,一会儿就好,让他,休息一下……·最后,只剩下了三日月宗近··一身深蓝狩衣的付丧神垂眸站在湖边,微风掠过湖面,将他的发丝轻轻吹动。
从头到尾,他都只是站着,没有说话,也没有动··“鹤丸国永·”他突然开口,看向了站在湖边的鹤丸国永·“为什么,没有你”·“嗯”鹤丸国永的语气轻松。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这片湖里,所有刀的碎片都有,包括三日月宗近自己,可唯独,没有‘鹤丸国永’这把刀的碎片··“哎呀,暴露了”鹤丸国永像是有些苦恼。
“你有什么企图·”三日月宗近面色不改的看着他··快穿综漫·“企图什么的,真难听啊·”鹤丸国永嬉笑着,“我所做的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为了主君而已啊。”
“……是吗·”三日月宗近眸色转深,“最初的一振·”·所以,这个可以说是刀的埋葬场一样的地方,这个湖里,才没有‘鹤丸国永’的碎片。
在仓库里被发现还有极高的练度,如今像是什么都知道一样的态度··“你是,从一开始,就一直这样做吗”从轮回开始的时候,一直到现在,看着主君的痛苦,同伴的痛苦,一切的消亡。
“你的心,还没有坏掉吗”·“只要想着能够再见到主君,我的心就会一直跳动下去·”鹤丸国永说··“连同伴,也能斩掉吗。”
三日月宗近说··湖里的碎片,不只是散乱的小碎片,还有不少是断成两截的··“不那样的话,他们会对主君不利啊·”鹤丸国永说,“马上,主君就要来了,他们很多次都想要直接去将主君杀死,我必须要保护主君才行。”
只要下一个主君死了,这个轮回就能够终止··可是鹤丸国永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主君被杀死··“……”三日月宗近平静的看着他,“所以,你现在是要将我斩了吗”·鹤丸国永的练度极高,他已经经历过了不知有多漫长的,漫长的时间。
“哈哈哈,真会开玩笑啊,三日月,当然不会将你斩了,不如说,每一次都是拜托你帮我忙的呢·”鹤丸国永摆了摆手··然后三日月宗近便知道了,鹤丸国永口中的帮忙,指的是什么。
他在交代过一切之后,便在仓库里化作的本体,等待着他的主君再一次将他唤醒,然后重复着,不停的重复着的如梦般美好的日子··三日月宗近看着主君被时之政府的人送进来,本来这个本丸跟时之政府的联系已经被他切断,如今轮回却再次开始。
主君现在只是小孩子的模样,三日月宗近对他笑了笑,他便彻底粘上这个漂亮的付丧神了··就这么放心的,将这个主君交给他,鹤丸国永是不怕自己将他杀死吗,是认为,他会心软吗·三日月宗近将小小的孩子抱在怀里,手一下一下的摸着他的脖子,然后猛的卡紧。
孩子顿时挣扎起来,因为呼吸困难脸涨得通红··杀了他吧,只要杀了他,这个悲惨的,痛苦的,荒谬的轮回就能终止,不会再有下一个‘自己’,也不会再有下一个主君。
“三……日、月……”小小的呼唤艰难的响起,像是一道炸雷一般让三日月宗近猛的松开了手··孩子难受的咳嗽着,可尽管被这样对待,他还是抬起那双被生理- xing -的泪水- shi -润的眼睛看向三日月宗近宗近,因为被掐了脖子一时半会儿无法说话,那双眸子却仍像是在询问着,询问着三日月宗近怎么了。
这个孩子依赖他,喜爱他,全身心的信任他··明明自己才是加害者,三日月宗近却忽地觉得,无法呼吸了··然后过了几日,三日月宗近看那孩子脖子上的伤痕已经好了,因为天麒麟的身份。
他带着微笑,对那孩子这么说了··“今天,跟我来玩捉迷藏吧·”·“如果你一天都找不到我,就去锻刀室,将放在炉子前的四样东西扔进去,心里想着我,那我就会出现。”
·“但是,作为输了的惩罚,我会装作不认识你,你也要装作不认识我,明白了吗”·孩子高兴的点头答应了,背过身子大声的倒数起来。
三日月宗近听着他的声音,转身上了楼,来到了属于审神者的房间··他静静的在里面坐下··哈哈哈,可能啊,他是唯一的一个吧,没有按照约定去往后山的湖,跟同伴们在一起,而是饱含私心的,来到了这里。
三日月宗近想着,闭上了眼睛··就当作是,一次任□□·· · ·第115章 ·“……我这次将大家召集起来, 是因为,因为我有了一个猜想……”·耳边传来药研藤四郎略显低沉的声音,三日月宗近猛的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正坐着,而周围则聚集着本丸里所有的刀剑。
他一时没有回过神来, 望着眼前的景象,再想想之前……·怎么回事……这种,像是做了一个漫长的梦一样的感觉··到底是, 发生了什么难道他真的做了一场梦, 那样逼真且残酷的梦·那么,这个梦的内容,是真实的吗还是说,这就是预知梦·三日月宗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进入的梦境,如今这种梦醒一般的情况,却让他怀疑起如今的现状, 是否还处于梦中。
他不动声色的抿了一口茶,听着药研藤四郎跟其他的刀剑们与梦中一模一样的对话··……不,这是,现实··三日月宗近刚想抬起另外一只手, 便被手中传来的触感吸引了注意力。
只见他的手里正躺着一片刀的碎片, 接着那片碎片缓缓的融入了他的掌心里··这是,他之前在主君的房间里捡到的,另一把‘三日月宗近’的碎片··他不知怎么,忽地的明白了。
之前所看到的, 宛如身临其境般的一切,不是预知梦,而是真实发生过的一切··那是,在主君房间里碎掉的,上一把‘三日月宗近’的记忆··也就是说,之前看到的一切,接下来也会上演。
去到后山那个湖里,碎刀,下一个主君被送来,轮回继续··快穿综漫·三日月宗近既然现在就知道了这一切,自然不可能眼睁睁的就这么看着,那么多的刀剑里,无数的刀剑里,只有他提前知晓了一切,那就肯定是有原因的。
从上一把三日月宗近没有选择跟前面的所有刀一样前往后山的湖开始,轮回就已经逐渐从原本既定的轨道上脱轨了··再加上,鹤丸国永这一次不在··他之前的一次出阵时被时之政府抓走了,时之政府不知从哪里招募回来了几名善于束缚之术的审神者,那时候他们都在战场上,却分散着,时之政府应该是不知道这把鹤丸国永的真实身份,看他虽然暗堕了但是练度极高,而仓库又空空如也,所以强行带走了,之后会遭遇什么,他们并不知道。
三日月宗近细细的想了很多,在跟随其他刀剑付丧神去往后山的路上一直都没有显露出来,直到见到了那个湖,看着同伴的脸上都像是明白过来一般露出绝望的神色,他开口,阻止了要往湖中走去的宗三左文字。
“等等,宗三·”他说,“事情不是没有转机·”·“转机还能有,什么转机……”今剑喃喃道,他呜咽起来。
“你也看到了,你也看到了,三日月你也看到了湖底的,这么多的主君的护身符,还有这么多‘自己’的残骸”·“三日月你,是想说什么”石切丸的表情晦涩。
“所以,我们才是幸运的·”·三日月宗近微笑着··这的确是个轮回没有错,但也应该不是没有办法··三日月宗近跟周围的刀剑们讲述着自己之前看到的结局。
“那种事情……鹤丸他……”萤丸有些不可置信,“原来他练度这么高是因为这个”·将同伴毫不留情的斩于刀下,听上去可能会非常残忍跟冷酷,但其实,只要仔细想想,鹤丸国永的痛苦并不比他们少。
他之前,到底是怀抱着什么样的心情,在他们以及主君面前那样笑出来的呢··看着狐之助的来访,看着发生的事情不停的重复,他到底是如何坚持下来的·“你真的有办法吗,三日月。”
压切长谷部握紧了拳头,“真的,可以让这一切停止吗”·三日月宗近正要开口,却发现周围的景像有些不太对劲··世界仿佛变成了灰白色,身边的树木保持着被风吹拂的模样一动不动,掉下的落叶停在了半空中,他向四周环顾一眼,发现原地居然只剩下了自己,而其他的刀剑付丧神们不知去向。
——‘三日月·’·有空灵的声音响起,那是十分十分熟悉的声音··那是,如果让其他刀剑们,说不定便会瞬间落泪的声音··三日月宗近猛的转过身,朝着声音的来源处望去。
那是唯一没有被定格的湖,湖水在湖底的照映下,像是血一般鲜红··有人在湖底上,一步一步的,朝他走来··整个人世界彷佛只有他身上带有色彩,驱散了一切的灰暗。
他如履平地的立足于湖面之上,脚下泛起一圈又一圈的波纹涟漪,最后,在湖边停下了··——‘三日月·’·他又唤了一声··三日月宗近看着他,半响没有动,而少年只是静静的站着,真的是仿佛过了很久,付丧神这才勾起一抹笑,如往常无异。
“呀,这个是,幻影,还是其他的什么吗还是说,是因为我太过思念您了,所以您才会出现在我面前”·——‘三日月,将你,将其他的人,解放出来吧。
’·少年说着,明明距离那么近,声音却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是有办法的,不用再痛苦的方法,我已经不想再看见你们痛苦了。
’·——‘你是可以做到的,三日月,三日月……’·“主君,我……”·——‘三日月,我爱你哦。
’·“三日月,三日月你怎么了,怎么突然就怔住了”烛台切光忠带着些许担忧的询问··三日月宗近猛的反应过来,发现之前的异像已经消失,连同着少年一起。
“……哈哈哈,我可以理解为,这是特别对待吗·”他的声音很低,周围的刀剑都没有听清他在说什么··真的,残忍啊,要指定他,去做这种事吗·明明少年没有将所有的事情说出口,三日月宗近这会儿却依旧奇异的明白了自己要做什么了。
将这个轮回终结的方法很简单,只要将‘结’解开就可以了,这样的话,就相当于将循环往复的圆圈斩断,使之变成单向- xing -的直线··在这之前,有些刀剑在见到这个湖后尽管濒临崩溃,却还是存有些许理智,同样是明白要将‘结’斩断的道理,想要去将下一个的主君抹杀在轮回开始之前。
有这个想法,然而还没等他们验证自己到底能不能狠下心,就被鹤丸国永先一步折断了··鹤丸国永是暗堕程度最深的一把刀,他也明白这样轮回下去永无止境,却还是麻木一般的放任了。
因为他不知道,如果轮回被斩断了,还能不能再见到主君了··主君已经死了,下一个主君也死了,没有人能保证还能够见到主君··与其这样的话,还不如一直这么下去,起码,能见到,尽管跟自欺欺人没有区别。
可是三日月宗近被明确的告知的,如果他们还想再见到他,就要将轮回斩断··“比起痛苦的自行碎刀,不如听我的吧·”三日月宗近说,“我有方法,如果大家相信我的话,就走到湖里,然后变回本体。”
“主君将他的血给了我们,我们跟主君之间存在着双向的联系,总有一天,会再次相见·”·快穿综漫·这是,主君告诉他的话··“再次,相见可是,可是主君不是已经……”五虎退说。
“如果你们想再见到主君的话,就按照我的话做,时间已经不多了·”三日月宗近道,“这是,主君告诉我的·”·“主君他……”压切长谷部提高了声线。
“我相信三日月殿,不会在这种时候说谎·”小狐丸说着,走进了湖里,他那双眸子深处一片暗红,与湖底的颜色相映照·“一样的,我们也没有其他的选择。”
“是吗,就是说,如果这个轮回真的能斩断,我们再次睁开眼睛,再次被唤醒的时候,出现在我们眼前的就是主君,这么个意思吗”一期一振的语气轻柔,“这还真是,让人期待啊。”
是的,是一样的,同样是归于黑暗,比起碎刀,还不如这样比较好··“不用担心,会成功的·”三日月宗近说完,看着沉进湖底了的同伴们,转身向着本丸的方向走了回去。
这个时间的,下一个主君也应该被时之政府送到这个本丸里来了··——‘时之政府将我抓来,无非是想要我的灵力·但是他们没有料到事情会变成这样,也没有意识到这种事情发生了无数次。
虽然是在重复,但是细节却是不同的·’·——‘将那个,你们拿着的那个护身符也沉入湖中,等到结束之时,它会,带着你们来找我·’·三日月宗近的步伐依旧像是散步一样不紧不慢,等他回到本丸中的,看到的便是站在院子里,有些不知所措的孩子。
孩子的脸上本来还有些茫然,看见突然出现的三日月宗近,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步··多么惹人怜爱的模样,再联想到这个孩子之后会遭遇的一切,简直就是一场无与伦比的悲剧。
“你好,”三日月宗近对他笑着说··付丧神眉眼微弯的模样非常好看,周身散发着如月亮一般温柔却又清冷的气息··想要将轮回终结,是有方法的。
孩子看着逐渐走进的三日月宗近,张了张口,然后又什么都没能说出来··——‘想要将轮回终结,是有方法的·’·三日月宗近抬手,轻轻的抚上了孩子的脸,这张脸与他想要见到的那人相比,显然非常稚嫩。
他知道之前,之前的那天晚上,主君为什么会问他那个问题了··掐住脖子什么的,那应该是那把在主君房间里碎掉的‘三日月宗近’所为吧,想要下手,却最终还是松开了手。
但是他不一样,尽管只是幻境一样的场景,他也见到主君了,并且,这是主君亲口告诉他的··——‘想要将轮回终结,是有方法的·’·三日月宗近的手一路向下,落到了孩子的脖子上,然后猛的收紧。
他的脸上无悲无喜,面无表情的模样,便失去了那种温柔的错觉,只剩下了遥不可及··——‘将‘我’杀掉·’
(本页完)

--免责声明-- 【[综]刀与式神 by 二白丶(中)(3)】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