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份礼物&第二份礼物 by 壹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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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份礼物&第二份礼物 by 壹镜
 ·分级: 成人级(NC-17) ·警告: 无警示内容 ·配对: 美苏/苏美 互插 ·注释: 圣诞贺,NC-17一发完 ·正经诙谐甜搞笑 ·国旗play · · · ·#写了闹别扭的Solo和闹别扭的纯情Illya,太开心uu ·#怎么说呢,特爱让我的Solo闹脾气,觉得尤其是骄傲聪明的大孔雀,被看穿时会特恼怒 ·#Illya,就是,吃醋也要纯情才可爱ㄚ(盲目) · ·前情参考:新闻:92岁法国传奇老鸨辞世 ·几年前曾经看过克劳德夫人的报导,见她在1960年代建立事业巅峰,寻芳客上至王室政界,真心是时代才能创造的传奇吧。
如今60年代这个词于我已经变成地雷一样了lol,忍不住加了几笔到故事里 · · · ·献给my油条大熊茵茵,这是2015最后的一份礼物 · · · ·〈第一份礼物〉 · · · · ·1962年底,世界大事能发生的都发生得差不多了,Solo确信上帝自己应该也很想放个假。
 · ·转了两班飞机和一班火车,Solo匆匆赶到布拉格时,已经入夜·只不过才几个月,美国男人拉紧身上的大衣,想要抵抗飞进领口的风雪·他回味着古巴的拉丁艳阳,就好像抽太多的古巴雪茄,Solo一度以为自己能够多享受那些阳光,享受五官深邃的拉丁美女。
不过通常事与愿违,他的报酬是好好的更新了脑中的地理名词、政治名词和武器名词· · ·还有该清空的弹匣,不该爆炸的核弹· · ·平安夜在两个钟头前过了,圣诞节的午夜直逼凌晨两点,他还在工作。
穿过灯火俱灭的巷弄和市集,苏维埃联邦的治下,过节气氛显得较为低调·Solo的目标是一幢和市区有段距离的三层楼房子,有着鲜橘色的屋瓦,琉璃色的窗櫺,能居高临下俯瞰城镇,无论是大雪纷飞下的灯火通明,还是布满粉白云絮的破晓时刻。走上石阶,他在狭窄的通道找一扇漆上土耳其绿的木门。他敲敲门,是一首童谣的前奏,多年来这个暗号只限他一个人使用。 · ·点起火炉的室内很温暖,劈啪作响的柴火声,舒缓了Solo一路从车站赶来的急促脚步。
室内只有简单的圣诞布置,用厚重的绒布配合金色或红色的铃铛,别在屋梁和窗边·Solo一口气脱掉身上的风衣和大衣,直到露出里头量身订做的灰蓝色西装·他被邀请到主人的私人书房,而不是会客室。
而等到Solo的手指被手上握著的那杯热茶温暖,已经是十分钟前的事· · ·“拜托,夫人,一通电话·”Solo说,他不知道已经重复这句话有多少次了。
 · ·盘著一头金色发辫,钻石耳环反- she -的光芒犹如片片雪花映在昏暗的房间,克劳德夫人把菸徐徐吐在Solo脸上,香草香气弥漫,“你什么时候成了一个跑腿的”她慢条斯理的问道,“而且还是小小的传话兵,这真是一点都不像你的风格。”
 · ·“形势比人强·”Solo安分的回答,那张浓妆艳抹的嘴上扭出一个笑容· ·“小苏洛·” ·“我说过别那样叫我。”
握著杯把的手指紧了紧,Solo依旧是蛮不在乎的态度· ·“那又怎样·”克劳德夫人又吐菸,“你比我小·” ·“只有一点。”
 ·“纵使不能当你妈,年纪上至少也算是你姊姊·” ·“费尔南朵·”Solo终于压低声音叫了女人的名字,听起来很像是求饶。
不过只有克劳德夫人清楚,当那双鲜艳的蓝眼睛闪过光芒,那通常代表男人不悦· ·“这不就是了吗,少装腔作势·” ·“和美国最有权势──世界上最有权势的男人做生意,卖他一个面子,有什么不好” ·“他要什么” ·“一如往常。
他晚上九点会到·”Solo看看手表,“布拉格和华盛顿特区的时差是六小时·” ·“白宫附近,光鲜亮丽、昂贵奢华的酒店·” ·“或妳想称为肮脏龌龊。”
 · ·克劳德夫人微微笑开,她将烟灰抖落,苏洛和她互望一眼,默契不只存在眼神交流,也在语言的心领神会· · ·“甘迺迪是不是全世界最有权势的男人,这还有待商榷。”
 ·“妳用词总是这样深奥,费尔南朵,最近和苏联人往来吗” ·“别在危险的地方说危险的事,Napoleon·”她淡淡的说,“你西装里的白头鹰徽章让你自大了。”
 ·“有可能·”Solo回答,并不像在敷衍她· · ·克劳德夫人盯着Solo看了一会,她拍拍手,一个看起来缺乏东欧气质的男人走进来。
她低声交代,不少用字都是暗语·Solo听不懂,也装出一副让别人觉得他听不懂的模样·他怡然靠在扶手椅上,暗自松了口气,知道已经帮他的最高头顶上司解决了一年一度平安夜问题,美好春宵不该虚度。
 · ·接到命令的男人走了,克劳德夫人转动中指上的戒指,方方正正的金质戒台上镶著一颗祖母绿·Solo和费尔南朵举起香槟,清脆的叩了一声,代表交易顺利。
 ·· ·“姊姊,圣诞夜给我吗”Solo一改之前的谨慎态度,话中半带骚气·那副慵懒姿态,仿佛盼望了一年终于回家的游子渴望得到些什么奖励。
 ·“我不需要你这种男人,给我要的东西就好·” · ·Solo笑了笑,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套著蓝丝绒的方盒,打开是一枚极为亮眼的钻石戒指,看起来足足有十克拉,除此之外钻石周围还镶著一圈细碎的蓝赞。
 · ·“用这种盒子,弟弟,我会以为你要向我求婚·” ·“而我知道妳总是会让我伤心·” ·克劳德夫人挥了挥手,仿佛不想再理会他多余的调情,“去吧。
你要的我会替你准备好·” ·Solo愉快的站起来,他牵起费尔南朵的右手,在上面浅浅一吻,“我会想妳·” · ·她挑起眉毛,“不用太多。”
她回答· · · · ·圣诞节当天,就算CIA不给他假,Solo俨然从早上开始就自主放假·这种不成文的规定当然是他身为首席特务的某种特权。
入住布拉格最高级的饭店,包下顶楼的豪华套房·从费尔南朵那里离开之后,他一觉睡到正中午,冲了个澡,叫了餐点到房间,下午悠闲的看了一会的报纸和书·晚上,床上一男一女正在做爱,男人从后面搂著女人的腰,双手时而揉搓著一双随著激烈挺进而晃动的胸部。
女人呻吟著,抬起臀部迎合男人最后的冲撞·在Solo把他喷发出来的液体都- she -进了保险套,两人一起躺在床单上好一会没人说话·那名捷克美女转过身,面对一头黑发变得稍微凌乱的美国人,她修长的手指划过男人的脸颊。
 · ·“你说会送我一些东西·”安说· ·“当然·”Solo起身,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个长形方盒·他坐起来,拨开女人的卷发,安将头倾向右边,一头柔顺的金发优雅的滑向肩膀,又溜到了光裸的乳房上方。
他替她戴上一条翡翠项炼· ·“真美·”Solo叹道,后退一点,靠在枕头上赏鉴眼前的美景· ·“可惜,Napoleon·我知道你说的是项炼,不是我。”
 ·“不要这样·”Solo温柔的说,执起她一束金发,嗅了嗅上面的香气,然后吻吻它,“妳是第一个连续两年都和我一起过圣诞的女人。”
 ·“而你是连续两年都愿意跟我睡的男人·” · ·女人总是想从男人身上得到些什么,费尔南朵的戒指,安的项炼·不过Solo并不介意,那是因为他知道男人这种生物自从出现在世界以来,总是对女人苛求太多。
虽说他现在是CIA的特务了,和安做了几次,享受那种极为纯粹的肉体欢愉、说完圣诞快乐之后,他重回该去的工作岗位·Solo仍然在新的一年里头偶尔妄想着或许他会连续三年在布拉格度过圣诞节……搞不好第三年,他就会考虑跟安求婚……这大概是他这辈子最不可能达成的狂想。
他喜欢安,喜欢她不同于其他女人除了在床上以外,还能多理解他超过五分钟·可是誓约究竟是什么呢就算身体无法限定给对方、相处的时间不能同步──伴侣是不是单纯的就是彼此心灵的避风港。
 · ·Solo擅长解锁,但自知不会解谜· · ·事隔一年,Solo觉得1963年的出现一定是上帝滑了一跤,才会让他跌进某个俄国人的大胸脯里。
 · ·那几乎可以说是奇迹之年·Solo一点儿也没有想过会和一个男人,还是俄国籍的男人纠缠不清·而且,那个胸部、那个男人的胸部,硬得要命,像一堵墙。
不软、不会香、好几次险些把他闷死·但摸起来的触感挺好,揉起来的手感也很好·脱光之后,赤裸的、尖尖的- ru -头是粉红色的,不管用手指捏一捏、用舌头舔一舔、还是用牙齿咬一咬,就会硬起来。
Solo喜欢那一对男人的- ru -头变硬的时候,因为这样一来,另一个男人才有的地方通常也会同时跟着变硬·那总是让他兴奋得不得了· · ·搞笑的是,当Waverly宣布,十二月第二周开始他们要到捷克斯洛伐克去,Solo真心吓了一跳,不敢相信命运会给他这种高达百分之百的巧合。
有法国血统、在法国出生、是法国人的克劳德夫人,只有在那个时候才会难得到的布拉格去度银色假期· · ·任务揭露的时候,他、Illya还有Gaby坐在伦敦的办公室,窗外视野良好,可以看见雾濛濛的- yin -天在飘雨,还有大笨钟的尖塔和被挡掉半个圆面的时钟。
指针指在十二点十分,听到消息的Solo没抓好咖啡杯的握柄,黑咖啡稍稍溅了出来,在白色杯盘上形成一个黑色的小水漥·Illya就坐在他旁边,冷冷瞥了手忙脚乱的Solo一眼。
苏联人完全不打算对CIA特务的窘境伸出援手,连递条手帕都不愿意· · ·“Solo,我知道你讨厌黑咖啡·”Waverly说,那得体的幽默感一点也不体贴。
 ·“您误会了,这么爱吃的我不会挑食·”Solo云淡风轻的回答,他保持风度端著杯盘,从口袋掏出手帕擦拭溅到手上的咖啡· ·“意思是你愿意额外协助这次的计划” ·“不管在哪,我好像都失去说不的权力了。”
 ·Waverly微笑,“英国可不会笨的再次对美国殖民·” ·“是不会,你们只是发挥海盗本色而已·” ·Waverly大笑,“海盗也会给谈判空间的,Solo。”
 · ·谈判个屁·就像甘迺迪晚上需要一个神似老婆贾姬但又- xing -感的秘密情妇·MI5这次出动了几个探员,将和U.N.C.L.E.小组在捷克斯洛伐克待到跨年。
时间不算长,但会遇到圣诞夜·随便,男人想和女人上床为什么还要找这么多理由呢,深入苏联领地又是什么非常出生入死的事情吗·可是,无处发泄的男人最麻烦,而且麻烦透顶。
 ·· ·“真没想到你自从开始打卡上班之后,我们每年能准时碰面,小苏洛·”克劳德夫人消遣他· ·“跟妳说过不准那样叫我。”
在熟得不能再熟的桃花木椅上坐下,Solo回嘴· ·“这次要什么” ·“英国人没什么钱·”Solo说,连修饰词都省了。
 ·克劳德夫人挑高眉毛,“这么直接,你的新老板不会生气吗” ·Solo耸耸肩,“这是行规·” ·夫人瞇着眼睛看了看他,“我可以给你们一点优惠,就当作是初次打交道的折扣吧。”
 ·“感激不尽·”Solo饶舌的说,十指并拢,像是一个精明的生意人,不过克劳德夫人可还不打算跟他握手·她换边翘腿,拿出一支八公分长的薄荷菸,让Solo越过桌子替她点火。
即将四十岁的女人雍容华贵,雪白色的貂皮让她看起来像个女王· · ·“你少算了一个·”欧洲最具势力的老鸨淡淡的说,不着痕迹透露她的消息来源。
 ·“七个探员,七个女孩,不多不少·”Solo维持他那令人烦躁的客套· ·“是吗”她用问句代替回答。
 · ·“漏掉的那个男人是谁Napoleon·” · ·Solo的脸色改变是费尔南朵多年来认识他最有趣的一次,简直像是在圣诞夜坏掉的红绿灯。
发狂的闪烁洋溢节庆气氛的灯光特效──她那滑头又容易自作多情的弟弟· · ·“或许改天会带给姐姐认识·”Solo客气的说,一听声音就知道他在生气。
 ·“你不需要安了·”费尔南朵犀利的回应,“但我想房间还是需要的·” · ·Solo看起来要拆房子,克劳德夫人呵呵笑着,捏了一把Solo的脸颊。
 · ·“小苏洛·”她愉悦的说· · · · ·实际上,和费尔南朵联络好之后就不甘他屁事了·Solo从那栋房子走出来的时候,非常想要直接搭火车离开这个鬼地方。
英国政府大概不会赖帐(为了避免发生Waverly没带钱这种蠢事,Solo还特别低声下气拜托Gaby管帐);另一方面,克劳德夫人可乐得在名单中增添另一个能让她的事业更加扶摇直上的政权、组织、或任何势力。
 · ·为什么要说不呢·Solo和费尔南朵都知道,人不能少了三样东西,吃饭、钱、还有- xing -· · ·Solo当真一股脑儿的冲到了火车站,他痴痴的看了一会往维也纳或是巴黎去的时刻表,然后才长叹了一口气,转身离开。
他要是买了车票,不到十分钟内就会再次变成全欧洲通缉的头号人物,只不过身分会从跨国窃贼变成叛逃特务· · ·平安夜到圣诞节,两个晚上,Solo自知不想干这种很像是人口贩子的勾当,但他还是默默的确认每个探员都轮班得到了该有的节日礼物。
而最后一名要去接待MI5探员的美女,正是金发的安· · ·她的长发更长了,卷翘的发尾在腰部勾起甜美的曲度·腰带束着她的纤腰,安直勾勾的看着Solo,脸上似笑非笑。
她忽略旁边护送的保镳,在Solo的唇上留下带著唇膏的一吻·Solo嗅着那股从她颈间、还有低胸礼服折口散发的熟悉香气,清新干净的百合香,安擦的是他送她的香水。
 · ·她离开了,坐上轿车·Solo独自一人站在月夜下,路灯照出他形单影只的影子,直到另一道他一直以为是路旁电线杆的高大影子动了起来,他才会意过来那是什么玩意。
 · ·他连“Peril”一句招呼都懒得打,索- xing -待在原地等Illya走过来·电线杆一样魁梧的男人穿着厚重的夹克,金发在雪地里显得有些白,他水蓝色的眼睛太澄澈,如同白雪没有杂质。
因此Solo小心的避开他的目光,仿佛害怕在里面找到自己被一览无遗的倒影· · ·“你喜欢她,为什么不追呢” ·“我不回答废话。”
 ·“这是问题,不是废话·” · ·Solo咬了咬牙关,Illya从来到捷克斯洛伐克的第一天起就一直找他麻烦·Solo从来不是神经质的男人,但这个该死的苏联人把他搞得神经兮兮的。
任务小组是紧紧缠在一起的线球,而他和Illya是执行计划的连体婴·也就是说,他的眼睛是Illya的眼睛,他看见的东西,Illya都会看见· · ·布拉格是Solo的老巢之一,太多回忆了。
而这个数量也不妙的……包含他在这里睡过的女人·有些事情(经过他各种各方面的理- xing -判断之后认为)并不那么适合让Illya知道·暗恋、爱慕、愤恨的视线,可不只会出现在圣诞市集里;街坊巷弄执行任务,平常总是连穿着都很嚣张的Solo低调许多,好像恨不得把周围的灰色石墙都拿来当作保护色。
当Gaby、Illya和他,三个人一起去用餐或吃下午茶的时候,多的是风韵犹存的熟女愿意替Solo结帐,那笔钱可不是躺着就能赚来的东西,等于是想变相买下他半天下午·对,没错,那的确是想要Solo躺上她们的床。
 · ·Solo沾沾自喜的丰功伟业,没想到有一天却让他觉得棘手无比·每次一有女人在他脸颊上留下唇印,Illya冷冷的视线就让他觉得自己被冰刀劈成两半,而且那刀伤通常会持续很久、很久,久到他已经整整超过一个礼拜连Illya的手都碰不到了。
 · ·“我没有分到圣诞礼物吗”Illya冷静的问他· ·吸了一口冷冰冰的空气,Solo回答,“对,你没有。”
 ·“为什么我不算在你的组员里” · ··Solo被这个问题堵住嘴,他思考了好一会仍不能挤出合理的句子,“……也不是……” ·“你能玩女人,我不行” · ·Illya气得要命。
Solo勉强试著推断,但又直觉那不只是吃醋而已· · ·“你亲吻过女人吗”Solo问他· ·“有·” ·“男人呢” ·“……有。”
 ·“你跟女人做过爱吗” ·“我讨厌废话·” ·“那跟男人做过吗” · ·Illya忍无可忍了,他抓住Solo,搂住他的腰,嘴唇直接撞上那满嘴都是口红的妖艳男人。
 · ·被牢牢圈在怀里的Solo没法动弹·他半瞇着眼,瞧着眼前把眼睛紧紧闭上的Illya·因为这样,失去导航的Illya最一开始撞上他的时候,还没对准好位置而是差点在他的鼻子登陆。
Solo为了不要让苏联特务的自尊心受损,还赶紧踮起脚用嘴唇去接住快要爆炸的Illya·这几乎不算是一个吻,只能算是半个·害羞的KGB特务把嘴巴闭得死紧,因此Solo唯一能感受到的是他刺刺的胡渣,还有难以分辨模样的、应该是嘴唇的东西。
两个人像是石头硬碰硬了好几十秒,Solo尝试著张开嘴唇,立刻敏锐察觉Illya把嘴唇咬得更紧了·美国特务差点失笑,于是他毫不犹豫的采取攻势,感觉俄国人抱着他的手臂和身体全都打了个颤。
细细的吻著密不通风的唇线,Solo用嘴唇舔著Illya,像是一只小心翼翼舔著牛奶的猫,而Illya是全世界最好喝的牛奶· · ·就这样,寒夜里的两人顽固的持续了好久,没人去计时,等到放过彼此,Illya的脸涨得通红。
 · ·“我亲过的男人,就只有你·” · ·俄国人的海誓山盟,让Napoleon Solo在原地傻笑起来·他笑得那样畅快、那样满足,让Illya的心瞬间融化。
他不自觉的伸出手指轻轻揉过Solo的唇角,被抹开的唇膏晕在他漂亮的唇边,有一些甚至沾到了脸颊,和自然升起的红晕全都混在一起,明媚的像是燃烧的极光· · ·“你还没回答完我的问题。”
Solo说,语气中有几分痴狂,“你跟男人做过吗有吗我是唯一的那个吗” ·“这个问题应该要我问你才对,你这个天杀的大浑蛋。”
 · ·Solo听见这句话的时候,像是有一颗子弹从他的耳边擦过,但没有伤害,只是风声·他仍笔直的看着那个比他高了半颗头的男人,从口袋拿出一条红色缎带,没有盒子、包装纸,什么都没有。
 · ·“我没有礼物送你·”Solo说· ·“我也没有·”Illya回答· · ·Solo拿起缎带,绕过自己的脖子,在领带的上方打了一个蝴蝶结。
 ·“货到付款·”他说· · · · ·两个人拖拖拉拉的扯著对方进了一年一度的布拉格大饭店,在电梯里好几次吻得不可开交。
要不是已经凌晨两点,没什么人按电梯阻挡他们直接上到十五楼,这幅画面铁定会害得民风纯朴的老夫妇去教堂收惊·Illya完全不知道他方才从Solo唇上沾到的口红就这样一来一往的被Solo吃掉了。
Illya也是该死的民风纯朴,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红得好像要滴出血来的嘴唇是一种犯罪行为·终年唇色都不怎么明显的俄国男人,此刻嘴唇却艳丽的犹如皇后,仿佛还留着被Solo蹂躏过那样的绝美姿态,叫占有欲极强的Solo还没进房间就差点硬到想杀人。
 · ·Solo事先并不知道房间的布置,这间总统套房自从他认识费尔南朵以来,从未有人能在圣诞节期间染指·过去两年,房里会摆好三瓶不同口味的香槟,两只高脚杯,床上会是安最喜欢的宝蓝色鹅绒被床套,因为她认为蓝色最衬Napoleon这个男人,而今年── · ·Solo几乎找不到锁孔,因为Illya搞得他没办法好好的把钥匙插到对的位置。
他的吻比Solo想像的还要大胆狂野,Illya舌尖悄悄滑到他突起的喉结,故意在他的领带和红色缎带附近折腾著,两人几乎是贴在门板上摔进房间·Solo跌在地毯上,而Illya庞大的身躯将他盖得密不通风,两个人的双手各自深深插进了对方的头发里,正兀自陷入又长又深的热吻,某个说不上来的视觉残影让他们莫名停了下来,两人有志一同的慢慢转过头。
 · ·卧室摆著一张大床,这不稀奇,但上面不是一般理解中会出现的标准白色棉被床单,要不夸张点是黑色或Solo已经很习惯的深蓝色·不,床上居然铺著一面巨大的鲜红色苏联大国旗,耀眼霸气的令人不敢直视。
两颗红色枕头同样也缀著金色的铁锤镰刀与星星,Solo和Illya把视线再往左边移,尺寸明显比起一般沙发还要大的贵妃椅也不寂寞,覆盖一面蓝白红的美国大国旗,五十颗小星星,十三道横纹,应有尽有,一应俱全。
 · ·原先紧紧交缠的两人瞪着眼前的景象,一时之间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反应·接着,CIA特务和KGB特务互看一眼,天雷地火,Solo还来不及在心里怒吼“费尔南朵”,他反应极快,纵使不能拔腿就跑但也要把Illya制伏,这怎么可能── · ·力大无穷的苏联特务轻易挡住Solo先发制人的右手,反手抓住CIA特务最爱穿的风衣,Solo本来就躺在地上,此刻连反击的空档都没有。
Illya借力使力,马上把人半拖半扛到贵妃椅附近·就在苏联人即将夺下一胜,让屈居弱势的美国人顺理成章被压倒在美国国旗上──Solo发挥惊人的腰力,柔软度极好的停在半空,多年来的训练成果()可不是假的,他硬是伸手捞住了Illya的胯部。
 · ·猝不及防,重要部位被抓,身心轰然一炸的KGB特务慢了半拍,脸上闪过爆气的狰狞,没想到美国人竟然会为了取胜这么下流──来不及了,Solo火速绊倒Illya的重心,让他无法施展狂暴的擒拿术,然后用尽全身力气把俄国人撞进铺著苏联国旗的大床。
 ·· ·“Solo”Illya狂吼,像是一头发狂的大熊·回过神来已经被死死的压在国旗上,Solo直接坐上他的腰,而且是扎扎实实的坐了下来,那吨位可不是闹著玩的。
KGB特务没办法轻易挣脱,他愤怒的朝着那张笑得灿烂、让他很想大骂王八蛋的脸上挥去一拳── · ·Solo没有躲开,斗大的拳头就停在美国人的脸皮仅仅剩下五公厘外的地方。
Illya气急败坏的喘著气,Solo一双眼睛越过拳头,蓝宝石般的瞳孔非常锐利,此刻却反差极大的傻傻凝视著Illya·这一拳如果真的下去,一个礼拜Solo都得带著歪掉的鼻子去上班,对爱漂亮的CIA特务来说,是很大的风险(兼职业伤害)。
不过Solo那一瞬间心甘情愿豁出去愿意挨揍的魄力,让苏联人不禁有些感动,哪怕Illya晓得这只是爱豪赌的美国小偷再次下对了注──他知道俄国人才舍不得伤到他一分一毫。
 · ·“嘘,不要生气,Peril,我保证等下一定会交换·” ·“……随便你说·”自暴自弃的苏联人别过脸,看不出是国旗的红色映上他的脸,还是他终于变成一颗被紧紧攒在手心的红色气球。
 ·Solo俯身向他,Illya闪闪的眼珠子里倒映的全是他一个人· ·“Illya,”他说,“我从不对你说谎·” · ·Illya瞪着他,好像还有点气恼。
Solo也不说话,继续跨坐在KGB特务的身上,一边哼著有点走音的圣诞曲,一边用拆礼物的手法把俄国男人拆成裸体·丢开太土气的夹克,但是仔细对待最适合Illya的黑色套头衫。
Solo早已走火入魔到随便看见一件黑色高领就会联想起某个男人在衣服被脱掉的时候,那种不甘愿的神情,还有闪烁著很像泪光的长睫毛,那每一个每一个细节,都让Solo迷恋,他太迷恋了。
Illya的上半身赤裸,微微吐著气,白皙肌肤在红色旗帜的映衬下,更显得光泽诱人,Illya不只是像在发光,他受过伤的身体,蔓延在胸膛、腹部、手臂,一道又一道凌乱残暴的伤疤,因此更加凸显,让人退无可退。
Solo虔诚的吻著那些不再是伤口的地方,他的吻绵延漫长,带著永恒般的赌注,他吻到Illya差点不明白的落泪· · ·“别这样……对我……”Illya勉强说,他的声音踩在云端上方,轻易的就陷了下去。
 ·Solo微笑,啄了Illya的嘴唇一下,“你好火辣·” ·“你给我闭上嘴……” ·“你好漂亮……” ·“你闭嘴……”Illya此时真心觉得自己词汇量少的可怜,特别是要拿来对付嘴砲王的话。
 ·“太美了……” ·“我知道你说的是国旗……”Illya咬牙切齿的回应,Solo原本脱Illya的长裤脱到一半,听到这句话忍不住愣了半秒。
他连著内裤一把将Illya下半身的束缚全都扔开,俄国男人进入全裸状态·Illya下意识的想挡住自己的身体,但Solo没理会他,而是挣脱身上的风衣和长裤,只还穿着凌乱的衬衫。
他整个人压上Illya,赤裸的部位一相互贴合,两个男人各自发出不同高低的舒服叹息· · ·“你认为我觉得苏联国旗很好看”Solo质问,“为什么总是没人相信我在称赞他们”Solo又问,那是故意装得恼怒的声音。
 ·Illya睁开眼,皱起眉头,“……你在那边生什么莫名其妙的气” ·“我才没生气,我的傻Peril·”Solo说,那笑容竟然有点沧桑,“我希望有人能相信我。”
 ·“我相信你·”Illya脱口而出· · ·Solo凝视著Illya,他慢慢低下头,靠在Illya强壮的胸前,热热的脸颊贴着他的心跳。
Illya喉头一哽,Solo像个孩子,成年男子的身材当然不可能蜷缩在Illya的怀里,可是俄国人确实拥有那份错觉· · ·“我相信你·”他忍不住低声覆诵,伸手搂住了那个一瞬间需要拥抱的男人。
 · ·Solo对这句承诺的回应是咬住Illya的乳尖,疼惜又野蛮的·Illya在鼻间抽了口气,向下看着Solo自己用牙齿咬开蝴蝶夹,那副张狂的姿态,从来只见于野豹。
宽幅缎带从Solo脖子上滑开,落在Illya的锁骨上,Solo拿起缎带,抓住Illya的两只手腕,用不是特别凶狠,但也不是很容易挣开的力气,打了一个说松不松说紧不紧的蝴蝶结。
 · ·“这是做什么”Illya不明就里,语气不是挺好· · ·“我做完之前,不可以扯断·”Solo说完,事不宜迟的分开Illya那双长得只能用美好来形容的腿。
 · ·Illya身体绷紧了,他该有的地方都被Solo看得一清二楚,而且还是在他效忠的苏联国旗上·明确感觉到自己的- xing -器贴著旗帜的布面,Illya猛地抖了一下,- sheng -殖器却因此慢慢的昂得更高。
他想装作没听见Solo回荡在胸腔里那低低的笑声,因此闭上眼睛·全然黑暗的世界里,他感觉Solo温热的掌心把他的大腿拨得更开,拉扯着他的肌肉到有点疼的地步。
 · ·Solo什么时候会进来呢·Illya难掩焦虑,Solo的手不若他的冷,因此握住他的- xing -器时,Illya没有特别惊讶,只觉得像是泡进了热呼呼的浴缸里,被暖意无边无尽的包围。
不可思议的连他的- xing -器都能感觉到Solo手上的茧──如今他也渐渐开始习惯Solo是怎么帮他手- yín -的了·Illya难忍的又吐了口气,不懂为什么Solo到现在还迟迟不肯碰他的……另一个开口。
说不出的饥渴在心中膨胀,Illya极轻的动了一下他的臀部,他以为没人发现,可是比预期中- shi -热的东西立刻碰着他的后方,Illya低吼一声,双腿猛然一缩,Solo的舌头正在舔着他的- xue -口,某种类似羞耻感的情结冲上他沸腾的脑子,特别是Solo露出着迷的态度,执著的在那处皱褶和微张的洞口展现他无与伦比的耐心,Illya摇晃着头,两根手指随即插进他悠长空荡的- xue -口,逼出了俄国人的一声轻哼。
他的手臂肌肉突然收紧,缎带立刻跟着被绷到极限·Solo停下动作,他们两个看着蝴蝶结,Illya硬是吸了两大口气,好不容易才把手腕的力气放松,Solo脸上的笑容绝对可以称得上是邪恶,Illya愤恨的用双腿夹住那个最爱恣意妄为、欠揍的── ·· ·“不要在心里说我坏话。”
Solo俯身向他,朝着他的眼睫毛呢喃· · ·“你这婊子·”Illya狠狠的说,下一秒毫不留情·听到评语的Solo笑了笑,轻轻的咬了一下他的鼻尖之后就把注意力转移到他更有兴趣的地方去了。
Illya翻翻白眼,他该死的忘记了婊子对Solo而言也算是半个称赞·他决定把所有的力气都拿来咬住嘴唇,Solo在他的腰下垫了枕头,让他的私处毫无遮掩的暴露出来,Illya被这样的对待弄得差点晕死过去。
特别是那个喜爱实验的美国人每一次都会用些新的方法,碰触他这辈子从今以后可能会抗拒给其他人碰到的地方,然后,他会用让他想要呜咽但无论如何不能投降的手劲,让他张开那道愿意被他填满的幽径。
 · ·KGB特务用的词是玩弄,那个自以为是语言天才的家伙则称之为爱抚· · ·“我最喜欢正面上你了,Peril,” · ·Illya难得什么话都没说,他看着Solo架高他的腿,坚挺的硬物顶端稍微穿进了他的入口,他晓得自己的脸一定红得媲美落日。
这无关廉耻,也无关这世界上任何不相干的批判·Illya张开双唇,他并不只是想让肺部获得更多的氧气,Solo瞬间会意,于是他将手臂撑在Illya的身体两侧,两双嘴唇紧紧合而为一的时候,Solo也深深的长驱而入,贯穿了Illya。
 · ·Illya在Solo的口中发出今生最安静的叹息,那是无垠的巨浪,彻底席卷正要攻城掠地的男人· · ·俄国人绕在Solo身上的一双长腿夹得更紧了,那一定不是KGB特务意识清楚的时候会好好承认的调情──但Illya确实懂得怎么调情,就算他不完全明白也好,他没有发现也无所谓。
 · ·“你只能给我上而已·”Solo情绪高亢的说,他的挺进挟著一股Illya从未体验过的深沉执念,“我不要其他人碰到你·谁都不可以。”
 ·“……这他妈的一点都不公平……”Illya抱怨,他的身体死死的咬著Solo的- xing -器,根本就容不下任何其他东西。
 ·“你的这里……”Solo喘著气说,他加重力道- chou -插,屡屡击中Illya的敏感点,满意的听见固执的一蹋糊涂的男人终于发出了小声的气音,还有模糊的呻吟,“叫做拿破仑隧道。”
 · ·Illya立刻被这句话呛到,他的手腕还被绑著,就环在Solo背上,Illya咬著牙看了正做的浑然忘我的Solo一眼,突然用力往下一拉,两个男人的额头碰的一声重重对撞,不像训练有素的KGB特务,不怎么会打架的CIA特务这下被撞得七荤八素。
 · ·有那么片刻Solo真的被撞昏,他甩了好几次头,眼前还是一片雾茫茫,但是前方唯一的指引却是脸色已经超越夕阳等级的KGB特务,仿佛大风暴中的灯塔。
凭著对Illya全身上下摸得熟透,Solo索- xing -把身体全都压到俄国人的身上,把他的腿拉到极限,Illya痛苦的喘了一声,Solo知道他的体重绝不会压死强悍的苏联人,所以他加快了挺进的频率,腹肌则贴著Illya- bo -起的- yin -- jing -互相摩擦,他们连胸膛也贴紧彼此,像是加厚的两道围墙涂了水泥怎样也分不开。
被Solo极致的占有欲全面笼罩,Illya下意识的环紧对方· · ·他- she -了出来,脑中被抽空的理智一瞬间变得空白·Solo的吻彷若骤雨,还没- she -- jing -的身体饥渴无比,他完全放开顾忌,想要把Illya体内的激情重新挖出来。
Illya胯间瘫软的- xing -器被激得苏起,感觉到男人快到极限,Illya呼应似绞紧Solo,身上的男人脸上闪过痛苦和强大的快感,他紧紧抵著Illya的额头,没有发出声音,两人交换著猛烈的呼吸,直到属于Solo那滚烫的生命注入了Illya的灵魂。
 · ·在沉静的时光,乳白色的- jing -液沿着两个人- jiao -合的地方,滴到了红色的国旗上·Illya被绑起来的手腕依旧圈著Solo的后脑勺,他梳拢著那头细致的发丝,卷卷的发尾勾着他的指尖。
Solo抬起头,那双眸光潋艳·蓝色是宇宙,黑色是黑洞· · ·Illya目不转睛,这个黑发男人是钻石的棱面,每一面都折- she -不同彩度、不同明度的光。
 · ·“你的眼神好痴情,Peril·” ·Illya没有反驳,而是吻了一下Solo的喉咙,“小苏洛·”他低声说· ·“你说什么”刚- she -完精,反应速率变慢的Solo懒洋洋的,没有马上回神。
 ·“我要干你·” · ·Illya一举挣开手中的束缚,啪的一声,铐着他的红色缎带裂成两段·Solo畅快的笑了,他温驯的大熊终于要从冬眠苏醒。
就著Solo还半躺在他身上的姿势,Illya一手抱紧Solo的腰,整个人直接从床上坐起来·顺从的让- xing -器从Illya的身体滑出来,Solo察觉到自己变成了搂著大树的无尾熊,他伸长手指揪住了那面苏联国旗,Illya一站起来,旗帜就跟着被从床上高高扯起,Illya歛目回眸,巨大的旗面在他宽阔健壮的背后拉出一道极好看的鲜红色弧度,就像是展翼前的赤色翅膀。
 · ·“我以为你说你不喜欢我们的国旗·” · ·Solo扬起笑容,他垂下目光,两人彼此互望,那个凝视几乎可以称之为是某种历史时刻。
“我真不想这么说,”Solo说,他贴著Illya的唇,“可是世界上没有更适合你的颜色了·” · ·Illya瞅着他,接着没有预警的亲了Solo的下巴。
美国人转过头,困惑从他的眼底浮起·俄国人从来没亲过那个位置,那个吻有种宣告的意味· · ·“小苏洛·” ·Solo顿了一下,表情变得微妙,“你叫我什么” ·“紧张了吗”Illya露出恶意的微笑,他扛起Solo,把人放倒在美国国旗上,“小苏洛。”
他说,这次发音字正腔圆· ··“你──”Solo还没说完,Illya蛮横的抓住他光裸的长腿,把Solo嚣张的屁股一口气拉向自己的下半身,Illya恢复精神的- yin -- jing -抵住那个还没扩张过的开口,几乎想直接顶进去,Solo迅速倒抽一口气。
 · ·“你不会这样就进来吧”Solo有点紧张,“你不会虐待我的·” ·“我是很想·”Illya回答,没有半点留情的意思。
 · ·Illya说到做到,他硕大的- xing -器一碰到Solo有弹- xing -的臀肉,马上就充血完毕,那惊人的硬度让才刚发泄完的Solo挣扎起来·Illya扣紧Solo的手臂,二话不说,他故意扶著自己的- yin -- jing -,像是填充好的砲弹随时要从枪管发- she -,停在狭窄的- xue -口前,- bo -起的龟- tou -当真的向里面探入了一点点。
强硬的做法让美国人的眉毛拧得死紧,整张脸都皱了起来·Illya感觉平常从容不迫的Solo出乎意料的认命,被岔高的双腿环在Illya身侧,微微在发抖·苏联国旗沿着Illya的脊背披挂下来,仿佛火焰顶端那层血红色的迷幻笼罩他们。
Solo从没注意到原来Illya压在他身上的时候,身形会那么巨大· · ·“这是侵略·”Solo喘息,他说· ·Illya迫近他,压上他,不给他走,“我们本来就注定互相侵略。”
 · ·Illya真的插进来了·Solo猛地在国旗上蜷起身体,尖锐的痛感逼出了他的汗,他痛得差点就要叫出来·Illya超乎想像的蛮力撑开他,强迫他容纳他滚烫的入侵。
Solo的身体被凹折成一半,那份痛楚究竟维持了几秒,Solo不知道,也根本没法去算,视线模糊,他甚至渐渐的失去了眼前的Illya·太痛了、太痛了,Solo浸在冷汗中,僵直的被搂在苏联人的怀里,只能急促的呼吸。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发现Illya早就退了出去·带著比一般人略低的体温,他的手指正柔柔的在他的- xue -口附近,像是温柔的旋涡轻轻打转,好像想替方才那差点被撕裂的伤口降温。
 · ·强大的松弛感让Solo整个松懈下来,他没有问Illya方才为什么要这样对他·他静静的喘著气,Illya略冷的手指确定身下的男人不再发抖以后,才沉默的进入他的体内。
像个典型的俄国人,闷声不吭的开挖著属于他──或者是他想要的道路·Solo任凭Illya动作,他双手撑著Illya有力的肩膀和后颈,冰冰凉凉的触感和他的热烈的包覆相撞,几乎错觉要散出嘶嘶作响的蒸气。
某种不相容的冲突感让苏联特务有些受挫,Illya从来不会演戏,因此挫折的神色马上就爬上他的脸,那双眼睛里的蓝色黯淡下来,他坚毅的表情瞬间如同冰山融了一角·他畏惧他伤了他──他喜欢的、眷恋的、发疯似的喜爱著的── · ·“你不准。”
Solo突然说,Illya还没反应过来,Solo用力咬住他的耳垂,锐利的牙齿让Illya察觉到美国人强烈的报复心·Solo抓住Illya的手腕,执著的让Illya的手继续在他的后- xue -开疆辟土,让他的熊熊火花,融掉Illya的长年结冻。
Illya的表情就像当初Solo把手表丢还给他一样,迷惑、惊奇、不确定·所有他想问Solo为什么的问题,他最后总是忘了要问· · ·“我很抱歉……” ·“嘘,上我,Illya。”
 · ·那个黑发男人身上还挂著凌乱的衬衫,下摆沾著Illya黏稠的- jing -液·衬衫之下,隐约能看见肌肤的肉色·Illya先是解开最上面的几颗釦子,Solo形状漂亮的锁骨终于露出来了,Illya着迷的、不可自拔的深深的望它了一眼,接着双手才用力一扯,衬衫爆裂开来,跟缎带一样裂成两片。
Solo绽放极为狂野的笑容,两道相匹配的盛焰以不同温度的火在燃烧·Solo不经意的把美国国旗披上肩头,名叫Napoleon的男人挟带天生的焕发的自信和狂妄,跨坐上Illya Kuryakin的大腿。
Illya与他配合的天衣无缝·当Solo缓缓的、小心的坐下,那火烫的热源就渐渐填满Solo身体深处的空虚,一点、一点、一点、然后是最后· · ·Solo仰著头,他碧蓝的眼珠向上睁开,没有尽头的疯狂延伸,直到Illya的手和他十指交握。
 · ·“Илья·” · ·那个俄文名字那么普通,Solo缠著Illya的手指,Illya的腰,Illya的身体,紧紧跟着Illya剧烈的摆幅,他插到他很深很深的地方了,Solo想着,意识清晰又恍惚,他深到连Solo自己都不晓得那是哪里。
当Illya──填满他,进入他,深入他的身体──男人通常干的事情是宛如利剑刺穿另一个人,不需要去考虑那份被穿刺的恐惧,可是──Solo挣扎着,他的耳朵听见自己的喘息声变大,而Illya的- chou -插也越来越凶悍,俄国人得到了,就想要更多。
 · ·可是,Illya让他起了畏惧之心,让他的身体被外来的东西给──强迫变得完整·那并不是强迫,Solo开始呻吟,勉强抓着Illya的背,他被捅的快要裂成两半,Illya即将要失控,Solo感觉到,他狂暴的欲望因为Solo这个男人而全数被激发出来。
Solo抱紧他,Illya让他畏惧、让他不安、让他害怕,让他觉得自己不只是身体连灵魂都被这把利剑给穿透·但是Illya在这最矛盾的一刻,他的手就是他的盾牌,驱散Solo所有的疑虑和恐慌。
就像他第一次遇见他那样的不平凡· · ·“小苏洛·”Illya轻轻的说,在Solo的颈边和耳边叹息·一番有如狂潮的攻势过后,他放慢律动的速度,腰肢有力的顶到男人体内深处最最柔软的凹处,那是Solo最无法忍受的部位。
神智不清的眼泪突然从Solo的眼角掉下来,一串又一串,有如露珠,或是细钻·Illya意外的看着Solo本人可能也未曾察觉的哭泣,他吻掉那些闪闪发亮的泪水,“小苏洛。”
 · ·“你……不可以……”Solo连呻吟都快要忘记怎么叫,苏联人动得太慢了,太慢了,他该死的怎么可以这么慢。
每个擦过他的内壁的刺激,几乎不只是- xing -器那样纯粹,那是Illya,他的Illya·俄国人重新踩了油门,狂放的速度越加越快,炽热的要把他们两个人都烫伤·最终他和他一同迎接最后绚烂的爆发。
 ·· ·“……Napoleon·” ·“终于想起来我的名字了吗”Solo喃喃抱怨·他被箍在勒死人的拥抱里,瘫在Illya身上。
 · ·Illya稍微扯了一下嘴角,他心情好的时候总是明显的让十公尺外的人都能知道·· ·“Napoleon·”他又念了一次,用鼻尖蹭了Solo的肩膀一下,KGB特务难得在讨好一个人。
Solo唇角微微勾起,Illya看着满面发光的Solo,享受着那份宠溺的特权·Solo其实最喜欢──他喜欢的人叫他的名字· ·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Illya犹豫了一下,忍不住问。
 ·“我输了的意思·”Solo简单扼要,没有说明·Illya没有想到美国小偷会那么诚实· · ·“你讨厌输·” · ·Solo表情认真起来,深思了很久。
Illya看着身上披着美国国旗的男人,深蓝色底的白色星星就覆盖在Solo的左肩,像是勋章般刺眼·Solo沉默的伸手,把快要从Illya肩上滑掉的苏联国旗拉回他的半边肩膀,俄国人赤裸的健壮臂膀撑起那面沉重的旗帜,他们面对面。
 · ·“我不介意平手·” · ·? · · ·KGB特务和CIA特务最后还是回到那张抽掉国旗之后,床单其实是普通白色的床铺。
而缝著铁锤和镰刀的红色枕头背后,其实还藏了两颗圆形的美国国旗抱枕· · ·在那张平稳大床上,白色可以是雪地·他们终于经过了几场不再带有较劲意味的- xing -爱。
那个时候,他们的吻像是度过一个世纪那样的缓慢,是一首能够在原地慢慢转圈的老歌·他们各自舔著彼此身上不完美的伤痕,还有太过完美的某些地方,像是天生要包容接纳另一个截然不同的人。
 · ·这一切全都是Illya在凌晨某个时间点才注意到·他凝视发出稳定呼吸声的Solo,黑发男人睡着了,一只手抱着抱枕,一只手则贴在Illya身上·他离他很近,非常非常近,近到他现在才知道,某些阻碍可能无法跨越,某些阻碍由时间和空间组成,而某些事情并不会因为这些东西改变。
 · ·早上,Illya醒来,白色的微光稍稍刺着他的眼皮,一个非常好听的声音搔着他的耳朵· · ·“我可以穿苏联国旗当围裙” · ·Illya没动,金色的眼睫毛像风中的羽毛颤了颤,他睁开眼。
 · ·他的男人逆光而卧·太阳的光芒落在Solo身后,让他的轮廓镶了一层镀金的曲线,看起来竟然有些不真实,像是一场梦·Illya的心脏猛然踩空,他跨越他们之间不到十公分的距离,几乎像是越过了一个海峡、一道围墙、无数条国界。
他用力的握住了Solo的手指,确定那份值得永恒的温暖,那是他这一辈子最准确的肯定·就是这一个男人· · ·“那是一个很烂的笑话,Cowboy。”
 · · ·===== · ·感谢阅读唉唷喂/// ·抓鸟手solo祝大家圣诞快乐新春好过年嘿~* (甲赛) ·真的完成今年最后一篇、也是最喜欢的文章了。
真心感谢各位的爱护和指教,来年再见 · ·ps. 打到Illya是全世界最好喝的牛奶的时候.........干我笑得太大声(fuck) ·pps.拿破仑隧道完全是.......唉^^(fuck) · · · · · ·不知不觉也写了一阵子的UNCLE,经历过很多死胡同里的瓶颈和对文章的迷惘, ·这篇深深觉得是写UNCLE最顺着直觉,最舒畅的一篇了,真正的在恋爱。
 · ·很多对文字和情感的掌握,似乎都借由之前还不太成熟的长篇累积了如何理解文章架构的新视觉· ·虽然这么的喜欢这两人,又那么的喜欢两者身上带著的象征,却不懂怎么去写, ·到了年末才开始比较能清晰的描绘两人的样貌,心里也觉得总算有点收获和满足,期待能转化下一阶段的动力。
 · ·也十分谢谢诸君太太们的鼓励? · ·==== · ·在噗浪写了下这篇的一点点想法XD,转贴如下: · · ·原先想让故事中断在前半XD 写肉对我来说实在很棘手,从克劳德夫人衔接到安,节奏抓的短小,因为觉得这样就很够去呈现我心中Solo的感情和情感面──在花海中很美,但人的本能总是会不自觉的去找独一无二的那个;还有,安和Solo的同质- xing -:“- xing -/对象”的不确定、无法抉择自己的命运──他们喜欢彼此,可是喜欢之外还有更强的力量,有可能是外在阻碍,也有可能是遇见真爱。
因此我相当喜欢这段uu · ·Illya是我心中的神话──觉得一言蔽之,爱死他orz · ·他强悍的纯情和专一和Solo疯狂的占有欲相撞,这当真是今生今世我觉得最爽的一件事。
对我来说,Illya是什么样子,他就是从落翼的红色翅膀,到最后一幕半边裸肩撑起苏联国旗的模样,那就是我爱死他的模样· · ·真要提,国旗出现之后的对话都是呼应国旗的位置和象征。
其他──我尽力将所有的爱都缀进文章里,每一个字我都希望他是爱,真心对文字痴迷到难以言喻的程度QQ · ·最后......我不擅长写肉Qrz 写不出煽情啪啪啪的东西,那怕是现在,每次一写出OO和OOO我都会害羞(惨)所以很早就独立门派文青肉。
如果能让各位满意,老衲真心开心Qrz 再次感谢喜欢这篇文章的朋友 ·· · ·让国旗披上当然有若干浪漫情怀所在,设计上,Illya自始都不是主动去碰国旗的人。
他被Solo撞倒在旗上干,干完之后,是Solo拉起那面像是Illya翅膀的旗,算是某种象征,让Solo告白他读Illya这个人、还有他背后背负的东西·所以最后Illya揹著旗子的时候,再让充满竞争心的Solo不经意的让星条旗也披在背上,说是匠心也是匠心XD,就是想看两个人的国家象征经历互相较劲、侵略等种种情境后,在两人身上体现平起平坐的画面吧。
 · ·两人毕竟经历一大堆有的没的,能像白床单一样只为了彼此在一起是最幸福的,想来好虐· ·去年年末能结识太太真是荣幸,新年快乐啊 · · · ·真没想到这篇文章可以得到这么多喜爱uu 先谢谢所有留言的朋友 · ·写完第一份之后,年初曾为了俄罗斯习俗的圣诞节写过第二份的潦草雏形 ·当时并不满意,一度认为或许礼物就该只有一份 ·眨眼半年。
对冷战、对他们,热情犹如想要挖掘骨髓的淘金者 ·于是第二份才水到渠成,写了、想了很多他们的流逝后,以为变得铁石心肠了 ·其实没有·写这篇,回甘的泪水最甜 · · · · ·第二份礼物 · · · ·“你哭了吗,宝贝。”
 ·Illya从来不知道,他一生中会有被那么问的一天· · · ·认定自己年轻时候就是老顽固的Illya,年老之后反而觉得顽固的成分渐渐地变少了,他想,这应该是一种从顽固走向固执的变化,不都说有一种情况叫做择善固执吗而且Gaby曾经好心眼的提醒他,固执和坚持是不一样的,然后坚定又是坚持的进化版。
Illya隐约记得讨论到这个话题的起因,明明就是正经八百的在学怎么使用新的电子监听设备,那个字──“进化”,是所有间谍必须时时刻刻谨记在心的保命关键,但是这件事显然对某个人来说不是很重要。
 · ·Napoleon舒服地坐在一旁的波洛克椅(Pollock Chair)上,翘著腿,正在转圈圈·铝制边框的金属倒映了几分他穿的西装颜色,今天他倒是另一套铁灰色的心情,皮制软垫的座椅是UNCLE每间主管阶级办公室的基本配备,全是美国设计师查尔斯?波洛克(Charles Pollock)在1963年设计的款式──很巧,就是他们认识的那一年。
 · ·“Solo──”Gaby故意学那种油腔滑调的英国腔,可惜并不像,“你别再打混了·” ·“有什么关系,我本来就是电子白痴。”
Solo轻松的说,“你们不是在第一天就知道了吗” ·“正确地说,是第二天·”Illya说,吐槽的很安静,他不只是在测试设备而已,他根本就已经把监听器给拆了,正在研究电子零件的灵敏- xing -。
 ·“老天,Illya,你这样子搞,我会有麻烦的·”Gaby转过头来,现在她的声音倒不像麻烦的英国人了,而是德国人那种带在骨子里的严厉和不耐烦。
 ·“Peril,你真是实事求是·”Solo又说,光可鉴人的皮鞋踢了Waverly的办公桌一脚,重力加速度,椅子下方固定的五颗轮子仿佛章鱼脚爪黏不住磁砖,又在原地转了一圈。
 ·“你是说哪个方面”Illya专注的皱起眉头,用镊子敲了敲电路板,显然不满意其中一条线路的配置· ·“Illya,你是个苏联间谍,请你有点自觉好吗在这里研究英国佬开发的仪器,你会被抓走的。”
Gaby说·好吧,她安慰自己,至少百叶窗是阖上的,门是关上的,这层楼没有高阶识别证休想闯关,而且Waverly才不管这种事·他是退休的英国佬。
 ·“记得哪一天认识我,或者是哪一天上了我的床之类的·”Solo说· ·“我记得明明就是你先上了我的床,那在十一月──”Illya说。
 ·“嘿,不要无视我·”Gaby说,她用了德语· · · ·Illya已经数不清自己有几次从东柏林跳上苏联制的老旧运输机、或是服务并不怎么样(不如干脆说没有)的民航机,然后再飞往不同的欧洲城市。
有可能是- yin -森森的东欧、也有可能是俗不可耐的西欧,偶尔他也会跨越英吉利海峡,飞向让他感觉温暖的大不列颠· · ·莫斯科出生的Illya不怕冷,也不太怕热,可能这就是活在一个温差高达五六十度以上的人类所养成的优异体质。
但Illya也必须老实承认,如果能让他选择任务地点,纬度四十度的地方当然比七十度来的好;换句话说,伦敦一定比西伯利亚理想,这纯粹只是人体考量,和政治无关· · ·“看的出来你喜欢哈洛德百货(Harrods)胜过国家百货商场(Glavnyi Universalnyi Magazin)。”
Solo说,大逆不道的勾着他的手臂,害Illya走路走得很僵·两人一路从- shi -淋淋的庞德街走到橱窗明亮、伦敦最负盛名的百货公司,然后搭上会发出叮咚声的电梯。
沐浴在金砖味太浓的吊灯下,Illya嫌弃的看Solo按下圆形的数字按钮,他的手指不够长也不够漂亮,但不至于勾不著板机·各自穿着得体合宜的西装,他们像绅士一样在……无所事事。
穿白色貂皮的女人戴着一顶鲜艳的红色软帽和他们擦身而过,高跟鞋的厚重跟脚让答答答听起来极具威胁- xing -,同样穿着有跟的男用皮鞋,却几乎听不到两个男人的脚步声。
 · ·“我没有特殊喜好·”Illya说,不明白Solo是在牵狗还是他害怕会走丢· ·“国家百货商场上面的列宁画像还在吗” ·“对……你为什么知道” ··“你很常忘记我是个间谍,Peril。”
 ·“我倒不知道原来你是个间谍·”Illya挖苦道,“你的眼睛停在十点钟方向的那条项炼·” ·“那条太俗气了,”Solo用挑剔的口吻说,好像突然有些失望,“我不晓得你喜欢那种款式” · ·Solo有很多讨人厌的地方。
比方说现在他就挑了一个很烂的时机松开手,好像要让Illya走·他还可以去哪里呢Illya在原地站得挺直,但身体却像是地底盘根错节的气根被斩开,俄罗斯的森林雾气浓郁,但终年- shi -溽的泥地和冻土扎不住他的重心。
手臂上少了一个重量,Illya才知道自己原来负荷不了过轻的事实·他的宿命并不是轻飘飘· · ·放任Solo走到几公尺外,故作姿态的拿起著名的哈洛德小熊把玩,旁边女店员的金卷发和红唇膏恰到好处,但Illya知道Solo并不满意,无论是对那只无辜被穿上苏格兰裙的熊还是什么玩意──“先生,找礼物吗”店员问他,“不了,我没有孩子,或许是时候考虑一下了。”
他说,然后用堕落的眼神挑逗那位可能只有二十岁的女孩,天生完美无缺的浅笑那么自然明亮· · ·他是这世界上最挑剔的骗子、王八蛋、婊子养的。
 · ·“那有什么不好”Illya生硬的说·他瞪着Solo的眼神好像突然回到两人为了幼稚的时尚品味在争执·Illya很确定,Solo看过的杂志绝不会比他多,两人的差距只在于Solo会把钱拿去治装,而他不会。
 · ·Solo又笑了,Illya不知道他是用什么办法甩开那可怜女孩的,美国人就像变魔术一样,Illya一开口说话,他的手就会自动穿进他的手臂弯出的三角形,时机拿捏得一分不差。
真奇怪,或许Illya才是那个变魔术的人,可以变出Napoleon· · ·“钻石的话还是圆形(Round)切割才是经典,你懂我意思”Solo说,一副沾沾自喜的珠宝鉴定家模样,“用在钻戒上的话就是锥形的辉煌(Brilliant)切割。
或是三角(Trillion)切割,那适合深海颜色的蓝钻,美丽又罕见的不可方物·” ·“我喜欢正方形·”Illya自顾自地发表意见,根本没在听。
 ·“那容我建议一种款式·”Solo专业的说,把手插进口袋· ·“哦”Illya挑衅似的回应,“怎么说” · ·见不得对方比自己厉害可能是他们的基因序列吧,不知道是上帝还是谁的错。
 · ·Solo张开掌心,Illya原本又一股劲儿的埋头想着这男人到底怎么搞的手这幺小,过了一会儿才发现深刻的掌纹中心有一枚闪烁的定点,他从没看过低调又小巧的正方形钻石可以天衣无缝的镶进平滑的戒指上,这就是了。
 · ·Illya睁大了眼睛,“公主切割(Princess cut)”Solo说,依旧在笑· · · · ·Illya Kuryakin不是公主。
 ·他只跟公主一样不自由· · ·凌晨三点九分,Illya一身劲装潜入西柏林的腾珀尔霍夫机场(Flughafen Berlin-Tempelhof)·冷战时期,美军将这个机场规划为军用运输。
苏联原本在1945年4月率先占领它的踪迹已经被抹除得差不多了,未变的是苏联军队当年用水灌满地下楼层,避免引爆建筑物内处处德国未爆弹的积水还在·但是正如红军当初在一大堆地雷陷阱中试图翻找纳粹的重要军机文件却被炸得遍地伤亡,KGB特务在这鬼地方,就像是中了某种苏联人的诅咒。
 · ·那一次Illya再度败在解锁上──但他的匿踪分数一直都很高──他蠢到连白痴美国大兵都注意到他了,就在他沿着地下二楼的密闭走廊狂奔,前方突然有个人影扔了一颗闪光弹。
该死,Illya骂完之后却心象澄明,即将被抓反倒不觉得畏惧·但弹药越过他,在他身后炸开一片极端炫目的光明·Illya被刺眼的震撼力道给冲击,狠狠的摔在地板上,飞了好几公尺。
耳边轰隆隆的都是回音,有老地雷被引爆了,他几乎听不到后方美军的混乱叫声,就在这时,猛地一只有力的手抓住他的上臂,粗鲁的把他从地上拉起来· · ·“闭上眼睛,Peril。”
Solo在他的耳边说· · ·Illya完全相信他·他把眼睛紧紧闭上,耳鸣让他的脚步有些踉跄,但Solo的声音非常清晰·倚在Solo强壮的肩膀上,他一点也没想到他是美国的人、他是CIA的特务、他是敌人。
 · ·他就是他的Napoleon,而他信任他到天涯海角· · ·他们逃出去了·断断续续走了大概一点五公里的下水道,Solo的呼吸声和心跳声都很稳定,帮助Illya稳住几次差点滑倒的脚步,他们一路上偷了两台车,Illya眼睛仍然闭著,靠着皮椅触感和排档推杆的设计,他分辨出来Solo偷了一台雪佛兰第三代的克尔维特(Corvette)和一台车身修长炫耀的克莱斯勒300(Chrysler 300),两台应该都是68年的车。
 · ·他妈的跑个路也挑这么显眼的玩意,Illya在心里骂道,甚至Solo还干脆把录音带塞进录音机孔座,德国人翻唱的美国摇摆乐歌声回荡车内,伸缩喇叭的旋律大过了萨克斯风。
Illya突然有点看开,心想,如果Solo因为做了这种救他的蠢事被逮捕,他愿意跟他一起被枪毙· · ·“不会发生这种事·”Solo说,好像听到了他的心声,他左手握著方向盘,右手找到Illya平静交迭在大腿上的手,Illya短暂的握紧他,然后才放开。
 · ·他想Solo不会不智的回到他自己的安全屋,要是这样简直是留下线索又飞蛾扑火·下车以后,Illya嗅到街上有熟悉的沥青味, ·柏油路上还踩得到小碎粒,正在疑惑,爬上楼梯,Solo熟门熟路的拿出钥匙打开门,里面没有Solo身上惯有的气味,Illya皱起眉头,然后他就闻到了更熟悉的味道,撞到了他之前故意拉开的橱柜门。
真他妈该死,他明明就没告诉过Solo他在西柏林的紧急避难处地址,他怎么知道 ·· ·就在Illya忿忿不平的想要给美国男人来个得意的日耳曼背桥摔,Solo已经把他按在椅子上,帮Illya有些受伤的眼睛包扎,包括他根本不以为意的皮肉伤。
 · ·年轻的时候,他们大多把可以用的时间都花在床上,因为只要离开了床,他们就不拥有彼此·但是后来,Solo认真的告诉他,他觉得Illya这个想法错了,他才不管Illya那颗苏联脑袋里面是不是装著唯物史观,或是共产集体主义不允许国民忘记自己是国家的一份子的终极教条,他通通不管。
 · ·“你是自由的·”Solo轻声说· ·“现在几点”Illya没头没脑的反问· ·“五点。”
 ·“所以现在我眼前看见的白雾是清晨的阳光·” ·“我还说那是朦胧美呢,浑蛋·”Solo说,Illya抖了抖,他听见Solo用微笑掩饰的不满。
剪断包扎的蝴蝶结,放下剪刀,Solo从背后深深的环住Illya,“那是纱布,傻瓜·” · ·拂晓的冷空气从窗框泄了进来,Illya在窗台上放了一盆盆栽,房子内的环境布置得像是普通的中产阶级民房,有最近时兴的电冰箱和烤箱,都是意大利的生产线上开始大量制作的白色小家电。
几组刀具挂在墙壁挂勾,餐桌留了一个杯子和一壶冷掉的红茶·枪械弹药藏在看不见的地板下,连带那些一次- xing -密码本、录影胶卷、底片、解读出来的秘密文件。
Illya是苛刻的守密人· · ·“你是自由的·”Solo又说· ·喉咙跑进了几粒空气中的沙,Illya问,“为什么” ·Solo干净的脸蹭著Illya的胡渣,短手指扣著长手指。
 · ·“你有了信仰,Illya,你信仰我·” · · · ·信仰是什么 · ·那一次他们逛完哈洛德百货,Solo不知道从哪里凭空变出一条苏格兰裙,那真是天杀的光景,Illya还以为他紧接着会拿出大风笛和外套背心整套装束,没有,那男人平白无故手上拎着一件红蓝格纹的裙子,Solo腰窄屁股翘,所以尺寸很显然是Illya的而不是他的。
 · ·“出任务啰。”Solo说,Illya揍了他一拳,仿佛苏联(自掏腰包)卖给埃及那款萨姆-3(SA-3),准头不怎样的地对空导弹·CIA特务飞- she -出去,弹到了床上。
 · ·到底是、怎么穿的、如何决定要穿、怎么有那个脸穿,反正Illya最后裸著上半身,- ru -头硬挺,看起来被好好舔过也狠狠咬过;下半身则套著苏格兰裙,双腿大张,不知廉耻的Solo头钻到裙?底下,正在吸吮那根肿胀的- yang -具。
 · ·“原来你喜欢我穿苏格兰裙·”Illya气喘吁吁地说,爬梳Solo的黑卷发· ·“不,我喜欢穿苏格兰裙的熊·”Solo说,牙齿又轻又重的咬著龟- tou -,细细又专注的用舌尖骚扰铃口。
 ·“……我以为你不喜欢那只熊·”Illya快要呼吸不过来,Solo真完全是尽善尽美的咬他·苏联人这辈子就没遇过有人口- jiao -敢这么大胆又自信,一点也不担心这要是一伤了命根会痛得昏天暗地。
 ·“我是不喜欢,他不够大·”Solo可惜的说,他深深吞进Illya的- sheng -殖器,Illya插到口腔深处,发出低哼的同时,Solo含住顶端用力一吸,Illya抓紧男人的头皮,闷声- she -进Solo的喉咙里。
 ·“你这句话根本在猥亵熊……”Illya重重喘了口气,Solo用手背擦擦嘴角,裙?掀到腰际上,挡住Illya那一大堆乱七八糟的刀疤,改用右手帮他手- yín -,Illya忍住一脚踢开Solo(或干脆用腿把他夹晕)的冲动,因为Solo很识相的一屁股坐到他腿上,让Illya的手终于有点事做。
他粗暴的扒开Solo的臀缝,把那小口弄得- shi -润圆滑、饥渴难耐· ·“你说得没错,”Solo开始扭腰了,想让Illya用手指干他,“我就是要猥亵你。”
 ·“你想让我穿着裙子- cao -你”Illya说,- bo -起的角度顺着臀部中间那条美丽的抛物线来回摩擦,就是不进去,他贴在Solo耳边,“你不想- cao -- cao -看穿着裙子的我吗” ·“你闭嘴……”Solo放声呻吟,“你快- cao -了我,好让我- cao -你。”
 · ·Cowboy被Illya紧紧抱在怀里- cao -了个满足;而轮到Peril被- cao -的时候,他的两条修长的美腿勾在Solo的肩膀上,臀肉被激烈的撞击拍成了艳红色,包括原本是粉色的肉壁也被插到胜过春天的鲜嫩,白色的- jing -液迫不及待地有如涌泉在两人- jiao -合的地方汩汩逆流,而Illya的唾液溢出唇角,喘息一如往常掉在Solo的吻里。
 · ·互相- cao -个干净以后两人一时半刻躺着,满是- jing -液的裙子扔在地板,Illya搂著Solo的腰,听他一个人胡说八道· · ·“怎么样‘伊利亚广场’不对,”Solo看着他沉吟了一会,“这不对。”
 ·“什么不对”Illya问,不是很起劲·Solo自从把他该死的屁股叫做“拿破仑隧道”之后就常干这一系列蠢事,然而他现在更想要的是玩Solo的卷发,还有搔他的痒(尽管怕痒的其实是Illya)。
 ·“Illya,Illya,‘伊利亚海沟’·噢不,”他舔舔嘴唇,那副模样一出现,Illya知道自己要倒大楣·他不动声色的往后挪了一点,可是Solo马上逼近。
 · ·“伊利亚乳沟”他认真的说· ·Illya又呛到了·他为什么老是会呛到 · ··让人脾气暴躁的美国男人得寸进尺,他搔搔Illya软下来的- yin -- jing -根部,听俄国人咽下一口口水,接着硬是抓起那根暂时安分的- xing -器往自己不肯闭上的洞里推进了几吋,Illya咬紧牙关,而Solo故意深深的喘了一口气,好像要让Illya知道他有多──他妈的深。
 · ·“这条是伊利亚海沟·”Solo满脸愉悦,“然后,”他把Illya温凉的手放上自己胸前两块正方形的辽阔的……不能算平原,大概是丘陵吧,“这里也是你的。”
 · ·“伊利亚乳沟”Illya嫌恶的问,“这东西是你的还我的” ·“嘛,”Solo轻轻叹了口气,没很专心听Illya的抱怨,因为他让Illya的大掌搓揉自己软软的- ru -头和不知为何手感很好的胸膛。
Illya难忍的动了一下,他又开始硬了·让他不高兴的是,Solo的- yin -- jing -明明也垂在他的耻毛附近,那玩意可不像他经不起一点刺激· ·“这里你可喜欢了,我知道你喜欢吸我的奶。”
Solo陶醉的叹道· · ·Illya如果有喝茶铁定喷了Solo满脸,他不知道他怎么会喜欢这个讲起下流话来一点伦理道德身体构造概念都没有的男人,“你有什么奶好让我吸”他没好气的问。
 ·“象征意涵嘛,你不是有恋母情结吗·” · ·这句话显然让苏联人有点儿抓狂,于是用不到几分钟,美国人很快就没办法跟床单分开了,他被蛮力死死的压住,接触到冷空气的洞口再度被Illya给填满,堵住了任何Solo欲求不满的可能。
Illya狠狠地咬了好几下Solo的屁股,大掌一甩过去,Solo那丰满的臀肉甚至会弹动·齿痕猎奇的绽放在漂亮的肌肤上的时候,Illya才晓得原来Solo这么喜欢咬他不是没有理由。
Solo或他,没有厌倦的把洞绞紧,把两人各自逼到- she -- jing -再- she -- jing -,征服欲和占有欲若不是一体两面,他确实再也无法定义,他们的欲望究竟是为什么会成形。
 · · ·可能他们当时就是太专注的做这些事情了,以至于本末倒置的错过了许多更重要的决定·Illya第一眼看到那枚正方形的钻戒时,猛盯着它瞧却迟迟不肯表示什么,也没有主动伸手去拿。
周遭人来人往,Illya敏感的察觉来自四面八方的视线──右手边那个苏格兰熊女店员、身后两个正在交谈的中年妇女、左手边一个戴着方框眼镜、穿法兰绒西装、提着一把黑伞的男人──他们好像都在看他,对了,当然还有站在他眼前的Cowboy。
 · ·“你想怎样”Illya说,这才发现开个口这么艰难· ·“我没叫你戴上·”Solo冷静的说,他的声音冷到让Illya马上后悔,可是他实在没办法在这么多人面前表现出更多的情感了,“Cowboy,我们能不能……” ·“能。”
Solo立刻回应,Illya张开嘴又闭上,他原本是想问Solo能不能找个地方再谈这件、这件……应该是很重要的事· ·“你明白我的意思吗”Illya狐疑的问。
 ·“不知道·”Solo爽朗的说,Illya差点发怒·但是Solo把戒指硬是塞进Illya的手里·深怕那细小的圆环从手中滑落,Illya立刻握紧拳头。
Solo没有错过这幅画面,他脸上带著一种近乎于哀伤和喜悦交织错落的笑容,Illya从没见过,随即隽永在脑海深处· ·“Cowboy,”Illya又唤道,声音变得温柔,可是Solo阻止他。
 ·“我不想……”Solo说完之后停了下来,停得太久,好像忘了原本要说什么,“……你先留着·” · ·Napoleon Solo究竟不想什么,Illya想过。
是不想听、不想跟他讨论、不想知道Illya的决定、还是不敢去承受做了这件事的后果· · ·他们后来再也没机会谈论这件事,戴上吧,Illya催促自己。
他在等Solo,Solo也在等他· · ·最后Illya来不及在Solo面前戴上那只尺寸惊人的符合他的无名指的戒指·只有在跟Solo做爱完即将陷入假寐的时刻,从半睁的眼皮瞧见Solo神通广大的找到他小心翼翼藏在某处的戒指,如同Illya总是能找到Solo和他的美国制追踪器。
Illya望着Solo在夜里静静转着它,有时会心口一缩,以为Solo要拿回去,但Solo总会放回原本的位置,回到床上,回到听得见Illya呼吸的范围闭上眼睛· · · ·围墙被第一声铁锹给击中时,Illya阻止旁边一个直觉反应要扣下板机的东德士兵开枪。
年轻的小伙子愣了一下,似乎不知道这个穿着刻板西装的老男人是什么来头,直到他瞧见背后的长官急急的向他比了个手势,士兵才心不甘情不愿的行了个礼──KGB的头衔在民主德国即将成为历史。
 · ·Illya冷静观察四周一张张激动的脸孔,石墙破坏声仿佛四处爆开的地雷,让Illya费了一番力气才忍住想要先决躲避的冲动·围墙两侧通通挤满了水泄不通的人潮,群情激昂、此起彼落,嘶吼声比一波波进攻的海啸还要高亢,聚集的大多都是比他小了将近二三十岁的年轻人,他们穿着美国流行象征的牛仔裤,一边喊著美国的经典口号“自由”。
这两件事从此成为一种连结,注定成为传奇· · ·但Illya不晓得,过了这么多年,脉络会怎么发展,不是他能预见·往回走,渐渐离开围墙,和汹涌的人潮反方向,年轻人不熟悉他这身打扮原本代表的涵义,只知道他戴着的那顶帽子象征共产背后最威吓又血腥的秘密,有少数人看了看他,但是大部分的人都视若无睹,直接越过他,好像眼中除了眼前的要击毁的目标以外,其余的事物都再也无法入眼。
 · ·退到后街,几个跟他一样年长的德国人没有加入,他们穿着跟Illya一样保守的旧西装、老外套,叼著菸斗,静静远观·他们转头打量Illya,Illya也回看他们,对望的视线持续了很久。
 ·· ·Illya点头致意,老人们含蓄的回应· · ·街角的自行车握把上挂著一台打开的收音机,里面的播报员似乎已经歇斯底里,街上交通暂时瘫痪,人车都兴奋地向柏林围墙涌进,Illya远远看见一对隔着围墙的男女,当石墙一被敲碎,即便中间生锈的钢筋仿佛铁栏,两人仍然热烈接吻。
周围爆出一圈叫好声和鼓掌声,仿佛涟漪越扩越大、越传越远,Illya发现自己微笑的时候,已经太迟了· ·背后一个人撞上他,他回头,一个年轻人跌在地上,他一抬头看见Illya,立刻吓得发抖。
 · ·Illya没说话,只是捡起掉在一旁的铁槌,还给他· · ·男孩看了他一眼,后来又看了他很多眼,直到跟人潮融为一体·越来越多东德人试图直接爬过涂鸦满片的围墙,站在另外一方的西德人伸出手,把他们拉了过去。
 · ·Illya摸了一下无名指上的戒指,这次头也不回·那天是十一月九日· · · · ·他实在不喜欢去美国· · ·从柏林动身,加入大举迁入西德的难民潮,Illya安静的跟其他人一起等待机票、画位、和航班延误。
当柜台问他,先生,你要去哪里他脱口而出,甘迺迪机场,而不愿意说出那个城市的名称· · ·这是一种习惯了·地点比城市重要、撤退比成功重要、微观比全观重要、国家比生命重要。
 · ·间谍总是日新又新·那些古老的手法,在电线杆留下线索、利用电台广播歌曲的顺序当作暗码、老旧的无线电波、和藏在菸盒里的录音机或米克诺斯牌相机,已经迷失在旅程的半途。
Illya一直等到在日内瓦转机的时候,才比较有胃口·他剥了一小块巧克力,扔进红茶里·身为俄罗斯人,他当然喜欢茶远胜咖啡· · ·在公共电话亭,他娴熟的张望四周,接着拨打一通越洋电话,响了三声,然后他挂掉,又拨了一次,这次又响三声,无人回应。
Illya对著没人接听的那头,随口用俄国腔的英语闲扯了几句话,让旁边的美国旅客以为他是逃亡的苏联人· · ·Illya在飞机上睡着了,他以前几乎不干这种事。
 · ·提着行李箱,Illya看了一眼透明窗外的飞机·穿越很多年前曾经走过的、磨损的磁砖地板·如果可以,他不会入关,说不定在见到机场那一条美国人脸孔排列而成的入境检查时,他会转身,掉头就走。
 · ·为什么呢,是因为这次没人在入关时把手指放在他的肩膀上,隔着西装垫肩把他的不耐溶解成冰山的水,然后取笑他的行李箱一定装满成打的帽子和套头衫。
“我会帮你换件衣服,Peril,那才是美国人的作法·”那个男人一定会信誓旦旦的说,Illya抬起头,他帮他换衣服的时候都太温柔· · ·“你又想太多了,是不是”Solo在入关处外面的大厅等他,十年如一日的保持优雅的打扮,Illya想,Cowboy是不是眉毛变白了 ·“不,我没有。”
Illya说,吻了那双嘴唇,在大庭广众下· · ·一路上,除了那个吻,两人没有什么多余的肢体接触·Solo的车还是1970年代中期的福特雷鸟,外观是高调呛辣的酒红色,“你为什么不让Gaby替你弄一台德国车美国车的轮胎两三下就会被干走。”
 ·“我想你要用的词应该是拆,算了,车库有一台礼物,是Gaby和我送你的·” ·“完了·”Illya喃喃抱怨,Solo不怀好意的笑了,“怎么”他问。
 ·“想也知道你们一定搞了三十年前的骨董车·” ·“不好吗我跟她绞尽脑汁才找到你当初在东柏林开的那种车款,不过内装被Gaby改成她喜欢的红色了,- xing -能调整得很棒,一定不会被卡在巷子里。”
 ·“我倒可以直接开它去古巴·”Illya嘲讽道,“那里多的是老车·” ·“你不准·”Solo突然说,“你不准。”
 · ·两人在车内,Solo没发动引擎,Illya甚至已经想不起来上一次他们一起待在车子里是什么时候、什么情景·早在罗马,不知为何Solo就很坚持要开车,无论他有多疲惫或受了伤。
当时如此、嗣后如此、现在也是如此·在两个人前进的时候,Solo永远是那个方向· · ·Illya记起来了,Solo曾经跨过排档摸索他的手,于是Illya主动向Solo伸出左手。
他在圆形的方向盘上找到记忆中的短手指,现在上面的纹路变得比以前深刻了,而Solo习惯- xing -地先找Illya手腕处的黑色衣袖也挡不住的那只老旧表带,他慢慢地露出微笑,直到发现Illya的手上闪烁著一点微光。
 · ·而那枚戒指嵌在Illya的无名指·Solo瞪大眼睛,当初他拿出钻戒的时候,Illya就是那个表情· · ·“Napoleon,”他说,“我在这里。
不会去其他地方了·” · · · ·Illya全身上下只带了一个简便的皮箱·这让Solo很想打开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什么·两人爬上位于纽约格林威治村的一间公寓,起居室除了书架和沙发以外,墙壁上挂著不少画,厨房显得特别宽敞,Illya忍不住抿起一抹微笑,明亮的晨光卷着白色纱帘,还有一个小露台。
虽然是安静的住宅区,途中却经过了一间速食店、三间书店、几间酒吧,街上都是穿着Solo不喜欢的牛仔裤的年轻人,公园里有男人在大方亲吻· · ·“还可以”Solo问他。
 · ·转过头,Illya才发现Solo问他“还可以”的语调和神情带著过去没有的不确定和不自信,Illya放下行囊,抚著Solo的脸,再度亲了那张些微在颤抖的嘴唇,“我回家了。”
他说,带著俄国男人的慎重· ·· ·婉拒Gaby建议他在UNLCE的联合国总部担任顾问职位,Illya决定过著安静的生活·他有很多种专长,会开锁、会修手枪、会修老相机、会说危险的俄语,Solo只问过一次,Illya,你是间谍,为什么不来 · ·“我不想看。”
Illya只有这样说,Solo没有继续问·Illya微笑了,他知道Solo没追问并不是因为他懂了或他体贴,而是老样子的根本不知道Illya的意思是什么· · ·生活空间里开始多了一些俄文书,一些零散的、关于苏联的剪报和杂志报导,有时甚至会访问一些过去从KGB叛逃的特务或官员,问他们对苏联现状有什么看法。
 ·Solo下厨的时候,已经很习惯Illya会坐在他身后的餐桌上,把那些东西整理到资料夹里,因为这样,吃饭时Illya会陷入格外的沉默,Solo翻过几页资料,Illya工整的笔迹会在访问者崇拜美国、讨好民主社会的言论旁边,写下当年他们赞颂过的共产世界。
 · ·“这个国家正在错乱·”Illya说,像是要回答Solo没问的问题· ·“你呢” ·“我正……”Illya说,他很少那么犹豫,“……试著不要。”
 · ·苏联解体那天,Illya知道的很慢,他原本是为了准备要读一本Solo没耐- xing -读完的小说,才打开收音机,打算调到音乐频道· · ·一过中午,玄关传来钥匙声,Solo开门的力道比平常重,他没在平常时刻回家,他进门,一眼看见站在窗边的Illya。
 · ·“Peril·”Solo柔声唤道,Illya什么也没说,只是难得的朝Solo伸出手· ·Solo立刻走过去,用力抱住那个曾经剽悍的苏联男人。
 · ·“我想念她·”Illya压抑的说,是Solo人生中第一次看到Illya热泪盈眶· · ·“你会后悔来美国吗”Solo轻声问道。
 · ·Illya没有回答,过了很久,他轻声低喃,“Cowboy·” · ·“Все мгновенно, все пройдет. Что пройдет, то будет мило.”Illya说,“一切都是瞬息,一切都会过去。
而那逝去的,将会变得美好·” · ·“你是说苏联”Solo慢慢地问· ·“苏联或俄罗斯从不会逝去,这是优点也是缺点。
她不会真的变好、也不会不够坚强·”Illya柔声说,“不,我在说我们·” · ·“你在说我们·”Solo重复,Illya微笑。
 ·“人会一直做错事情·” ·他抓起Solo的手指,亲吻指节,连连亲吻· ·“但会做出几个对的决定·” · · · ·Illya坐在床沿,吻著Solo褪下长裤的大腿,然后看Solo解开扣子,无论年纪,他的- xing -感浑然天成。
床上,Illya搂紧Solo,缓慢地将- yin -- jing -插进男人的甬道,Solo扶着他,仰起头,发出悠长的叹息·在Illya剧烈的挺进时,他咬住Illya的肩膀,直到- jing -液弄热了他们的身体。
 · ·“宝贝,你哭了吗”Illya说· · ·Solo不情愿的扯起笑容,“我说过了,”Solo温柔的把Illya很慢很慢在褪色的金发弄卷,“你不能比我先死。
我受不了·” ·“你以前可不是这样说的·你说我死了你也要继续睡男人·” ·“那是因为不知道跟你睡滋味有多好。”
 ·“那现在呢” · ·Solo笑了,Illya发现,过了这么多年,他才真的知道这男人的浪漫一直都很直接,“我想跟你睡到死。”
 · ··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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