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腊神话同人)[希腊神话]神后+番外 by 鱼希(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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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腊神话同人)[希腊神话]神后+番外 by 鱼希(4)
·见一向高冷的阿尔忒弥斯竟如此恳求自己,况且也如阿尔忒弥斯所说,他们的确不是什么小孩子了,自己也没必要如母鸡护仔一般看着他们,也只好半依半就地说道:“好吧,我允许你们的请求。”
赫拉这话一出,躲在门后的两人再静不住,忙欢欣地跑了出来,“赫拉,您真是太明智了”一向睿智的雅典娜若不是太过激动,她是绝不会允许自己说出这么直白的恭维。
因为这太容易让人抓住话柄,果然赫拉嘴角露出一个调皮的幅度,和他平日里在这几个孩子作出的成熟稳重的模样判若两人,“如果我不答应你们,就不明智了·”·雅典娜悻悻地吐了吐舌头,“您知道的,我不是那个意思。”
赫拉也不再去逗这位已继承母亲神格的智慧女神,温柔地摸了摸她秀丽的长发,“想玩,就去玩吧,你是我最放心的·”听到这话的雅典娜,立时向一旁的日月姐弟露出了一个得意的神情。
阿尔忒弥斯不屑地把小脸扭向一旁,只是那鼓起的脸颊还是暴露了什么,反倒是阿波罗眨着如今与宙斯愈发相像的蓝眼睛,对着赫拉好奇道:“难道您不放心我和阿尔忒弥斯姐姐吗”雅典娜那丫头不过只比他们早出生几年,在神的年龄中算来,根本不能算作是件事儿。
不过令阿波罗想不到的是,赫拉原本舒缓的眉头,此刻皆皱在一起,让阿波罗好想用自己细白的手掌抚平那影响这位俊秀男神美貌的褶皱··赫拉看着面前日月姐弟,心里也不知什么滋味,说实话,他十分不放心他们两个,倒不是他们会惹出什么事来,不过怕是惹事的人会找上他们......·——————————————————————————————————————·或许赫拉自己都没想到,自己关于坏事的猜想是有多么灵验。
纵使宴会如何热闹缤纷,众神又是如何举杯畅饮,彼此间又是如何露出看起来那般真诚开怀的笑意,但始终掩不住那一双盯着赫拉,不,准确地说是盯着日月姐弟俩的那双犹豫又带着些许哀伤的眼神。
若不是被那位笑靥如花,璀璨如明珠的爱神缠上,相信赫拉怎么也不会放过那双忧愁的眼睛··看着面前笑容宛如盛开中最娇艳的玫瑰花的阿芙洛狄忒,赫拉一阵汗颜,阿芙洛狄忒压根就没给他说“不”的机会,就摆弄着柳枝一般的细腰向他款款而来,更试图用她洁白美丽的双臂挽上自己的胳膊,而周遭的阿波罗他们都拦不住阿芙洛狄忒这如此热烈的进攻。
看来不能给不要脸的家伙脸了,赫拉正这要这想法付与实际行动的时候,最能恁阿芙洛狄忒的小天使就带着最“天真可爱”的笑容挽上自己的胳膊,完全不给阿芙洛狄忒半点插足的机会。
“赫拉哥哥,我好久没来奥林匹斯,这些小家伙我一个不认识,你能给我介绍一下他们吗”就见德墨忒尔棕色的眼眸满是调皮的笑意,甚是俏皮地露出一颗洁白的小虎牙。
看来德墨忒尔的海后生活过地很不错··赫拉自是明白德墨忒尔这般作态,甚是温柔地望着他这明明已是海后,在他面前还是当年那般可爱的小妹妹模样的德墨忒尔,半点也不曾瞧那位任何珠宝都在其面前失色的爱与美之神。
看着阿芙洛狄忒那张美到极致的脸蛋被气地一阵泛红一阵泛白,德墨忒尔带着“恶意”的笑容愈发浓烈起来,不过她也不会傻到跟这位女神直接撕破脸,毕竟维持虚假姐妹情是在奥林匹斯必修的一课,即使德墨忒尔远离奥林匹斯许久,但她可从未忘记这么重要的技能。
就见德墨忒尔收起对赫拉独有的天真烂漫,换上一副作为海后特有的端着,愈发显地阿芙洛狄忒是如何不入流,“很抱歉,我太久没见到赫拉兄长,才没注意到阿芙洛狄忒你在这里,我为我方才鲁莽的行为感到万分抱歉。”
说罢,德墨忒尔脸上的微笑笑地恰到好处,多一份谄媚,少一分淡漠,“不过,还请奥林匹斯上最‘美艳动人’的爱与美之神谅解一下一位妹妹见到她最敬爱的兄长的心情,我以海后的名义对你万分感谢。”
“美艳动人”四字被德墨忒尔念地极为讽刺··这话得体到令阿芙洛狄忒挑不出半分毛病,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德墨忒尔把赫拉带到离自己愈来愈远的地方。
到了宴会一处稍微静些的地方,德墨忒尔才转了转那棕色的眸子说道:“我相信这里,她总不可能还厚颜无耻地跟着赫拉你了吧·”德墨忒尔抿嘴一笑,显地她甚是娇俏,·生子性别转换传奇西方罗曼·赫拉看着这般狡黠的德墨忒尔,也只能无奈地摇摇头说道:“看来你成为了海后,学的东西可比在奥林匹斯上,我教给你的东西还多呢。”
不过,赫拉并不讨厌这样的德墨忒尔··对讨厌的人,淡漠却知进退;对亲人,却别有一番亲密可爱··不得不说,德墨忒尔长大了,完全变成一位独挡一面的神明。
谁知德墨忒尔听了赫拉的话,略微烦恼地叹了口气,“唉,我能有什么法子,当了海后,怎么也得学会那些麻烦的事儿·”说着,德墨忒尔抱怨愈发重了起来,“要不然早被那些一点也不比奥林匹斯上女神愚钝的海底仙女抑或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给拉下海后的位置。”
说完,德墨忒尔懊恼地撇起一张小嘴,恍惚间,赫拉又看见那个在克洛诺斯肚子里抱怨不能见到明媚阳光的弱小的女神··“波塞冬对你不好吗”赫拉歪着头,饶有所思地看着德墨忒尔,不等德墨忒尔回答,赫拉又补上一句,“你知道的,我随时愿意为你和波塞冬解除你认为不幸福的婚姻。”
赫拉这话说地认真,任谁也不会觉得是开玩笑··故而阿波罗颇是惊讶地看着赫拉,低声拉着赫拉的衣角说道:“赫拉,我想这不大好吧·”神明很少有离婚这种概念,所以赫拉方才那话简直是匪夷所思。
不过熟悉赫拉的德墨忒尔却不以为意地笑道:“到也说不上有多差,反正还凑合·”可是说到后面,德墨忒尔怎么也掩不住她心底的甜蜜··这情景,赫拉看在眼里,也不再多说,可谁知那熟悉的抱怨声却在自己耳边响起,“德墨忒尔,难道我对你还不够好你要知道我可没在任何一个女神生孩子的时候,寸步不离地守在她身边呢”·赫拉连头都没转过去,就知道这是他那位蓝发蓝眼的海皇弟弟甚是不满的抱怨,而德墨忒尔听了波塞冬的话也毫不客气地反击过去,“难道还有别的女神为你生孩子吗”·看来德墨忒尔的口齿也也愈发伶俐了。
“这......我,我当然没,没有了”波塞冬变地嘴笨起来,说起来,他好像一直是个行动派,在言辞上,他甚至连不爱说话的哈迪斯都比不过。
看着赫拉一副看戏的模样,波塞冬挠了挠他海蓝色的头发,就拉着赫拉说道:“你瞧,德墨忒尔愈来愈不像以前那么可爱了”·赫拉无奈地摇摇头,摸了摸波塞冬的头发苦笑道:“你都和她结婚这么久了,难道都不知道一个道理,女人结婚后都是会变的吗”赫拉作为婚姻之神,给出波塞冬最诚恳的回答。
“诶呀,这真是太糟糕了”波塞冬气呼呼地说道,不过说来也奇怪,波塞冬结婚这么久,他现在身上都还没有现代人所说的结婚男的油腻气息,反倒是依旧保留着那股冲动的少年气质。
波塞冬似想到什么,又补充到一句,“干脆让珀耳塞福涅别结婚,这样她才会如同她母神结婚前一般永远那么可爱·”听到“珀耳塞福涅”这个名字的时候,赫拉眼皮微微一跳,没想到自己之前的猜测竟然成真了,德墨忒尔与波塞冬的孩子还真是那位春之女神。
说着,波塞冬就忙不迭地朝四周瞧瞧,寻找着什么一样,可随即他原本和缓的神情立时变地紧张起来,“珀耳塞福涅呢”·德墨忒尔听到波塞冬这句话,脸上也不再露出在嘴仗上打赢波塞冬时特有的得意,转即化作焦虑,“珀耳塞福涅她不是一直跟在你后面吗”看到这才一会儿不见孩子就急成这样的海皇两口子,赫拉很不给面子地笑了几声。
这下不仅波塞冬对赫拉有些恼意,就连一向亲近赫拉的德墨忒尔都有些不满,“赫拉,你怎么能在这种情况笑呢”要知道珀耳塞福涅可是他们夫妻的珍宝·赫拉勉强压下笑意,正色道:“我实在是没想到我亲爱的弟弟妹妹居然也有一天会担心孩子成这样,这不禁让我想起我当初在克洛诺斯腹中照顾你们两个的事来了。”
德墨忒尔面上依旧焦急,心中满是她的珀耳塞福涅,“现在可不是说笑的时候·”语气也不再不紧不慢了,就急匆匆地四处瞧着,生怕珀耳塞福涅被哪个不长眼的神明给冒犯了。
不过赫拉却不怎么着急,倒不是说他不关心这位小侄女,只是稍微想想就知道,奥林匹斯上都是有头有脸的神明,估计也没有谁对波塞冬与德墨忒尔有这么大恶意,甚至要拐走他们的女儿来泄愤。
果然,还不等德墨忒尔要把这场宴会翻过来,瞧她女儿是不是被藏到里面的时候,就听到波塞冬大声叫嚷道:“找到珀耳塞福涅了还有......”听语气,是波塞冬很不喜欢的人。
顺着波塞冬的声音,赫拉忙与德墨忒尔走过去,就见到他们几个最熟悉也是理论上应该最亲近的两个人——宙斯和哈迪斯·就见一个浅棕色头发,脸上仿佛镶嵌着两块翡翠一般的绿眼睛的小女孩正瑟缩地站在哈迪斯的黑袍后面,并试图用黑袍掩住自己,这样看起来,她就像一只橘色的小猫一样可爱但却那般无助。
而她的父神波塞冬看到那位金发的神王,当即给了个白眼,这可是父神只有遇到神烦的家伙才会露出的特有的神情,“哈迪斯大哥在这里也就算了,怎么宙斯你也在这儿”话里话外,都是对宙斯的不满。
宙斯气地牙疼,亮眼的笑容险些绷不住,“我不过是想告诉哈迪斯他德墨忒尔不在这边,让他带着珀耳塞福涅去别的地方找她罢了·”说完这话,宙斯横竖觉得憋屈,又补了句,“再说这本是庆祝我打败提丰的欢宴,怎么我不能在这里”·波塞冬斜了眼宙斯,很是讽刺地说道:“诶,还有赫拉吧您可真会把功独揽呢”·宙斯被抓住话柄,一时也反驳不出来,只好假称自己说漏了,不过在场的神都心知肚明,不过实在不好当着面揭穿这位神王的自大虚伪。
却没成想,德墨忒尔冷不丁地冒出一句,“哈迪斯大哥也应该在这里至于原因,我想宙斯你最清楚·”·看来德墨忒尔在当海后的时期,不光学会了乱七八糟的礼节更学会了补刀技能·生子性别转换传奇西方罗曼·看见一大堆事自己兄弟姊妹的家伙一块恁自己,宙斯顿时感觉一阵内伤,但也半分不能为自己辩驳,也只能强笑着说是,只不过明眼人都知道他的笑容有多咬牙切齿。
波塞冬似想起什么一样,立时伏下,身子问那个完全搞不清楚情况的小女神,“珀耳塞福涅,宙斯他说地是真的吗”看到珀耳塞福涅方才那般瑟缩的模样,波塞冬差点以为宙斯想要对珀耳塞福涅做些什么,那样的话,波塞冬可能现在会趁着宙斯的手臂完全没恢复的情况,直接打断也未可知。
珀耳塞福涅碧绿色的眼珠子转了一转,这模样颇像她母神年轻时的样子,她才轻声说道:“神王陛下说的是真的·”说这话的时候,珀耳塞福涅眼睛眨了又眨,只是素来粗心的波塞冬未曾注意。
波塞冬听了珀耳塞福涅的话,转身对宙斯依旧不客气地说道:“宙斯,你跟什么宁芙还是什么仙女纠缠,我管不了,但你敢碰我家的珀耳塞福涅,别怪我做兄弟的不给情面了。”
波塞冬这话一出,宙斯那原本光彩照人的脸都差点被气绿了··至于在场的其他神,更是用一种诡异的眼光来看待这位素来风流的神王··而赫拉更是感到乐不可支,虽说宙斯的确喜爱年轻娇俏的女神,但仔细想想,他应该对面前那位身板都还没发育的小女孩完全提不起兴趣来,当然,长大后的春之女神除外。
不过任何能让宙斯吃瘪的事情,赫拉都表示喜闻乐见··至于场上气氛实在僵到一种境界,赫拉心想要不要缓和一下,毕竟他们好歹是奥林匹斯第一家人,搞成这个样子,也实在是给别的神明瞧笑话。
反倒是珀耳塞福涅软糯的一句话“谢谢您,哈迪斯叔叔·”轻轻松松化解了场上这不知道的还以为要开战的氛围,而哈迪斯也难得地对着这位娇小的女神点头“嗯”了声。
这副场景倒是在众人看来,异常温馨,不过在赫拉看来,倒是别有一番情绪··——果然官配是强大的··你瞧还不过是小女孩的春之女神这么快就吸引了那位冰山冥王的注意力了,也难怪日后哈迪斯冒着晚节不保以及被自己妹妹拖出来打死的风险也要把这珀耳塞福涅弄到冥府当他的冥后去了。
但许久后,赫拉表示自己真是太单纯了,冥后哪有这么简单就确定了·波塞冬与德墨忒尔向哈迪斯道过谢,就要带珀耳塞福涅就座的时候,谁知珀耳塞福涅竟不理会父神与母神的话语,跑到赫拉面前,红着小脸问道:“您就是赤发的婚姻之神,母神的同胞哥哥——赫拉吗”她碧绿的眼睛泛着期待的光芒。
赫拉笑着点点头,又瞧那小姑娘一副要跟自己说悄悄话的模样,也就低下身子,把耳朵微微靠近小姑娘的嘴边··“您要小心神王陛下·”· · ·第55章 chapter 55·赫拉脸上带着若有似无的浅笑听完珀耳塞福涅接下来的话, 待珀耳塞福涅说完, 赫拉笑着揉了揉珀耳塞福涅漂亮的卷发, 说道:“谢谢你,珀耳塞福涅。”
“您不害怕吗”珀耳塞福涅眨着那如绿宝石一般璀璨的蓝眼睛问道,见赫拉依旧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又说道:“毕竟神王陛下,”想到这里, 珀耳塞福涅顿了一下, 才说道:“他看起来对兄弟们并没有多少的情谊,恐怕对付您也不是那么简单。”
“这是德墨忒尔告诉你的”赫拉对眼前这位人小鬼大的春之女神产生了好奇心, 就见珀耳塞福涅如他所料一般摇了摇头,“母神和父神从不在我面前说神王陛下不好的事情。”
“那你又是如何知道的”赫拉看着眼前这位既不像曾经的德墨忒尔单纯到可怕,也不像波塞冬冲动到极点的棕发小女神问道,不知不觉间, 嘴角竟微微勾起一个好奇的幅度。
珀耳塞福涅抱着她洁白的双臂, 歪着小脑袋说道:“虽然他们从来不说那些不利于神王陛下的事情,但我发现他们每次谈到神王陛下的时候总是一副讳莫如深的样子, 我想也许他们是兄弟姊妹, 但关系并不如想象地那般亲密。”
看到面前这位明明还是一个小孩子模样的春之女神,赫拉不由得打心底里称赞这小姑娘的睿智聪慧,但又想起方才那事便问道:“你为何会专门告诉我正如你所说,同胞兄弟间尚且不和睦,更何况我只是你的叔叔。”
就见珀耳塞福涅的绿如翡翠的眼睛泛着莹绿的光芒说道:“母神在我面前时常提起您,说您是对她最好的兄长,我相信母神所喜欢的神明, 珀耳塞福涅也一定会喜欢。”
说着,珀耳塞福涅笑眼弯弯,嘴角微微一抿,“若是母神知道您受到了不应该的伤害,我相信母神日后绝不会在她明知真相却袖手旁观的女儿面前露出一丝笑颜。”
赫拉对珀耳塞福涅这番话满意地点了点头,“看来德墨忒尔把你教地很好·”·看见面前如此聪颖的春之女神,又想起她躲在哈迪斯黑袍后的一幕,心道,看来这样的官配也不错,至少现在的珀耳塞福涅应该不会对哈迪斯有太大的恶感。
于是赫拉故意对珀耳塞福涅留下一句,“珀耳塞福涅,那你的叔叔赫拉喜欢的神明,你也会喜欢吗”·珀耳塞福涅对面前这位一点也不把她当小丫头看待的赤色眸子的男神颇具好感,想也不想地就笑着点了点头,还想跟赫拉说些的时候,就听见德墨忒尔的抱怨了,“珀耳塞福涅,怎么还不跟我入座”·此刻,母神的声音在珀耳塞福涅耳里听来,再不像往日那般悦耳,就见珀耳塞福涅撅起小嘴,不情不愿地跟着德墨忒尔入座了。
而此刻的赫拉依旧不知道他方才那句话给自己立下了一个天大的flag·但一想起珀耳塞福涅方才所说的话,赫拉也不得不又叹了口气,心道看来瑞亚到现在还是那般偏心。
虽说在知道这副神格是瑞亚悄悄放出来的,赫拉一瞬间对瑞亚的好感略微上升了一些,不过没想到那位怯懦的时光女神爱的始终是那位与她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金发少年··生子性别转换传奇西方罗曼·“赫拉”明眸的雅典娜趁着赫拉四周没人,试探- xing -地叫了一声,就见赫拉抬起眸子,便看见雅典娜脸上焦急不安的神色。
赫拉从未想过这位素以稳重睿智称名的雅典娜此刻会这般焦灼,便只好问道:“怎么了”·雅典娜个子如今出落地十分高挑,她自是不需要像珀耳塞福涅一般要赫拉躬下身子听她说话,她略压低了声音向赫拉悄悄说了几句话,才略略调高声音说道:“赫拉,我也听闻过宙斯,还有您和那位女神发生过的事情,所以才......”雅典娜可不想在赫拉心中变成一个爱打小报告的人,这是赫尔墨斯才爱干的事情。
赫拉面色不改,反倒看着雅典娜一副害怕自己接受不了的样子,心里颇觉好笑,“这是他们俩儿决定的事,总不能我拦着他们不和自己‘亲生’母亲见面吧”说到“亲生”两个字,赫拉忍不住“噗呲”一笑,看地雅典娜云里雾里,“您这是”·想到雅典娜并不了解阿尔忒弥斯姐弟出生的真相,赫拉也就按下不提。
虽说给宙斯找不痛快,那是赫拉相当乐意的一件事,不过考虑到这样的行为也会伤害日月姐弟,也不再多说··“不过我想您最好还是亲自去瞧一瞧吧,就算他们作出什么样的决定,您心里也得有数不是吗”雅典娜这话倒是提醒了赫拉,反正现成的瓜不吃白不吃。
而且他也很想知道自己教养这么久的孩子,到底最后会怎样对待自己··————————————————————————————————·月色总是朦胧的,她如母亲一般温和地将她那淡淡的月光轻柔得洒在那被微风轻轻吹拂,泛起点点波澜的湖面之上,显地格外宁静美好。
而那月下的蔷薇也静静享受着这独一份的静谧,悄然开放着,可惜美中不足的是一段如怨如慕的哀泣声破坏了这独特的静谧,即使那哀泣声是那般温婉缠绵··看着面前许久不见的母神——勒托,阿波罗与阿尔忒弥斯心中百般复杂,再一瞧这温和的黑夜女神一见到他们两个,话还没说,她深邃幽怨的眸子就泛出一朵朵晶莹的泪珠子,这让日月姐弟更感纠结。
还是阿波罗较为温柔,不忍看见一位美丽的女神对着他们两个如此哀怨,便柔声说道:“母神,我们不是好好地站在这里了吗”在说“母神”这个词眼的时候,阿波罗竟感到前所未有的僵硬,明明眼前这位温柔的黑发美人就是自己的亲生母神。
许是听出阿波罗那份疏离之意,勒托的眼神更加幽怨,泪珠愈发如断了线的珍珠一般滚滚而下,不过这样的表现或许也只对阿波罗有些用,毕竟他对所有女神都带有一份尊敬爱慕的情意。
而阿尔忒弥斯在月色的映衬下显地比往日还要清冷几分,皮肤也愈发白皙起来,只是那眼里的冷意从未消融,“勒托,我尊敬您,叫您一声母神,可是您也没必要把我和阿波罗特意带到这里来吧”·“阿尔忒弥斯,你可怜的母神实在是太想念你和阿波罗,难道你看到现在的我,还不明白吗”说着,原本勒托只在眼眶里滚动的泪珠再忍不住一颗又一颗地流了下来。
阿波罗瞧见勒托如此,也悄悄拉了拉阿尔忒弥斯的衣角,叫她对母神稍微柔和些·许是阿波罗这动作有了效果,阿尔忒弥斯咬了咬嘴唇说道:“母神,我不是不明白您的心正遭受如何的煎熬,可是如今我们正被赫拉抚育着,我想您跟他招呼都不打一个,就偷偷见我们,任谁知道了都没有道理。”
阿波罗深以为然地点点头··而勒托分明看见阿尔忒弥斯说到“赫拉”两个字的时候,声调都柔和许多,心里更是恼恨,造成这样的情景,不都是赫拉强行带走了日月姐弟吗·纵然自己当初是被神后的宝座给迷惑,冒犯了德墨忒尔,可自己在“怀孕”后也没少被波塞冬以及赫拉追杀,更让人痛恨的是连她的妹妹阿斯忒瑞亚都因为这件事永远地变作海上的一座孤岛。
“我可怜的孩子,你们还在被那位口蜜腹剑的婚姻之神迷惑吗”勒托说这话的音调甚是凄凉,连面上的神情也悲戚许多,在日月姐弟心中是个怎样感受,暂且不提,光是在暗处瞧着的赫拉就快被她这模样乐死了。
看来勒托也没少受宙斯的影响,连演技都这么出神入化起来··不对,赫拉仔细看着勒托的神情,心道怕是这位暗夜女神如今是真情实感地憎恨自己··只是他如今连宙斯都没多少忌惮,更何况这位并不强大的暗夜女神呢·不过接下来阿尔忒弥斯与阿波罗的话倒是让赫拉感叹了句,这熊孩子果然没白养。
只见阿尔忒弥斯在听到勒托那句“口蜜腹剑”的时候,幽蓝的眸子更暗了几分,“母神,请您不要毫无依据地诋毁赫拉,他怎样对我们,我们都是用您赐予的双眸认真地看着的。”
说着,阿尔忒弥斯也不想理会这位悲悲戚戚的黑发女神··勒托见阿尔忒弥斯如此,甚是恼恨,但却一时找不到任何话语来反驳,难道要把她被追杀的事情说出来吗·可是那件事的起因也的确在自己,勒托一时语塞,但她咬了一次啊唇,当即说道:“阿波罗,你知道的吧,赫拉有德尔斐的神谕。”
阿波罗应声点了点头,勒托忙迅速地组织好语言,才正色说道:“那道神谕本应是属于你的”·“那又如何·”· · ·第56章 chapter 56·勒托没想到阿波罗这样回答, 竟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来, 只得支支吾吾半天说了句, “他从你手上夺去你本应有的宝物,由此可见,他是个怎样自私的神明。”
不过勒托说这话的时候太过于不自然,阿尔忒弥斯便用她双智慧的眸子看穿了这位母神的虚伪, 冷冷说了句:“真是这样吗”·勒托显然还未完全练就宙斯那睁眼说瞎话的本事, 故而并不敢对视阿尔忒弥斯那双清亮透彻的蓝眸子。
生子性别转换传奇西方罗曼·阿波罗或许不忍心再把这位不幸的暗夜女神逼上绝路,缓声说道:“母神, 哪怕就是赫拉现在从我手中夺去德尔斐的神谕,我想我也会心甘情愿地看到那位赤发的克洛诺斯之子成为德尔斐的新主人。”
阿波罗还想些说些什么,就被勒托不忿地打断,“够了”待看见阿波罗与阿尔忒弥斯脸上一闪而过的惊愕, 勒托意识到自己这样与素日的温和完全不符, 忙又转换成方才那位被赫拉夺走孩子的可怜母亲的模样,“我的孩子们, 你们还太小, 难免受到那狡......”勒托看到阿尔忒弥斯不善的眼神,忙把不好的字眼吞进腹中,又继续说道:“作为你们的母神,看到这样的你们,还能怎样,也只能用如大海般宽阔的胸怀来接纳你。”
阿尔忒弥斯只觉得跟这位母神说话实在费劲,直接了断地说道:“如果您这次是专门来原谅我们那根本就不存在的过错的话, 那我想我们已经明白了,我们也愿意为您所认为的过错愧疚自责。”
见勒托还要说些什么,阿尔忒弥斯又说道:“我想我们的谈话就到此结束·”·勒托见日月姐弟一副想赶紧离开自己的模样,心里更疼上几分,不过这倒让赫拉感到有些好笑,说实在的,勒托不过是日月姐弟的名义上的母亲,他们的“生母”另有其人,真不知道勒托为何这般真情实感地想要得到这对姐弟的好感。
难道是云怀孕产生了感情·再一瞧,勒托正了正脸色,终于说出自己这番来意:“作为你们母神的我实在不放心这样无知且弱小的你们再到赫拉那里去。”
“所以您想怎么样”阿尔忒弥斯与阿波罗隐约猜出他们这位母神此次夜谈的用意,但始终还是希望这位母神能够识趣些,否则闹得他们三人间谁都不好看。
·然而事情永远朝着最坏的方向发展,勒托还是说出来日月姐弟谁都不愿听见的话来,“我希望你们能够回到我身边·”似乎为了让自己显得更无助,勒托又悲戚道:“这只是一个作为爱孩子的母亲的小小心愿。”
“那您为何在我们一出生的时候,就不把我们带回去”沉默许久的阿波罗问道··勒托忙辩解道:“都是赫拉强行带走你们”说着,勒托又开始哭泣起来,在月色的衬托下,她显地愈发无助凄凉起来,“否则,我绝不会忍心看着你们离开我身边的。”
这般作态,阿波罗不免有些恻隐之心,不过他的姐姐却没有他那般柔软的心肠,直接揭穿勒托话语的漏洞,“别再我们面前虚伪了,如果您当初向父神宙斯执意恳求这件事,我相信他怎么也不会让我们与您分离吧”·“我.......”勒托被阿尔忒弥斯这话责问地哑口无言,阿尔忒弥斯望着勒托冷冷一笑,笑地勒托浑身犯寒,“那是因为刚出生的我们对您没有好处吧。”
这话的每个字都被阿斯忒瑞亚说地极为讽刺,直直刺进勒托那片最柔软的心肠··“阿斯忒瑞亚.....”阿波罗到底没有那般决绝,可是阿斯忒瑞亚接下来的话让阿波罗也不禁对面前这位仿佛柔弱到极致的女神产生了怀疑。
在月色的衬托下,阿斯忒瑞亚的身形更为窈窕高挑,她略微高傲地抬起精致的下巴,“阿波罗,您忘了我们小时候是怎样被其他的神明看待的吗”·阿波罗面色一滞,他从未忘记那段时间的屈辱以及在心中的隐隐作痛。
“你知道为什么我们会被这样看待吗明明我们与雅典娜同是神王陛下的孩子,那为何些神连正眼都不肯瞧我们一个”阿斯忒瑞亚恨恨地说出这段话,“就是因为刚出生的我们不被父神所喜爱”·阿波罗面色一暗,父神不喜爱他们姐弟,阿波罗是隐隐知道的,只是原因......·阿尔忒弥斯并未回答阿波罗心中的疑问,反倒直接质问面前那位楚楚可怜的黑发女神,“因为我们不被父神喜爱,想必您也害怕被父神迁怒,当然,在赫拉带走我们的时候,估计您也是乐见其成的,对吧”·在阿斯忒瑞亚说这话前,阿波罗对于勒托还是隐约有些期待,毕竟再怎么说她也是自己的母神,但看到勒托那副分明被阿斯忒瑞亚揭穿心事而惶恐的神情,阿波罗一时间五味杂陈,他该怎样面对这位看起来那般无助可怜的母神呢·说着,原本冷着脸的阿斯忒瑞亚竟和缓了不少,面上还浮现出一丝笑容,只是那笑容多少有些苦涩,“如今虽不知什么原因,父神也没有像往日那般厌弃我们,您就认为我们是对您有用的了吗才想着把我们从那个陪着我们渡过最艰难的岁月的赫拉身边带走吗”·听到阿斯忒瑞亚这话,且不说勒托如何,光是一旁偷偷观察的赫拉听到阿斯忒瑞亚把自己夸成这样,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原来自己在日月姐弟心中,是这么正能量的形象·“不,不......”勒托似乎还想反驳些什么,可是她悲哀地发现自己竟一个理由都找不出来。
但看到一旁犹豫不决的阿波罗,勒托犹如墨色的眸子又泛起光芒来,拉着阿波罗的手诚恳地说道:“阿波罗,你知道母神的真心,对吧”·谁知阿波罗对她苦涩一笑,那笑容在月色的映照下,显地尤为苍白,“我想我们暂时不想见到您。”
说着,就带着身形早有些微颤的阿尔忒弥斯离去,他知道他姐姐只是故作坚强,徒留勒托在原处痛哭不已··至于还在原处偷看的赫拉只感觉自己看了一出八点档狗血剧,更糟糕的是自己在这出剧里好像是个教唆孩子不忍可怜母亲的超级大反派·饶是如此,赫拉脸上还是露出一丝欣慰的笑意,看来这熊孩子没白养,要不然养成反咬自己一口的白眼狼,可能自己嘴上不会说些什么,不过估计心里得呕血三升·就在赫拉心想该如何对日月姐弟的表现好好奖励一番的时候,那位悲戚的女神温柔的眸子闪过一丝- yin -鸷。
赫拉并未曾注意到这零星的变数,只因他的后肩膀被人重重一拍,他不耐地皱起眉,不过想起勒托还在场,怕被她发现,只得闷闷地哼了声···生子性别转换传奇西方罗曼谁知后面那个家伙竟然知道赫拉所想一般,凑近他耳畔轻轻说道:“放心吧,这里我布置了结界,勒托她不会发现的。”
不过在那家伙说出“放心”两个字的时候,赫拉就冷笑一声,心道这里最不让人放心的不就是你吗·他那位永远带着灿然笑容的金发弟弟——宙斯·“真是荣幸,您居然会为了我不被您的旧爱发现而特地布置这道结界。”
赫拉面对宙斯时所说的话总是句句带刺,而宙斯仿佛已经习惯了一般,竟毫不在意地继续释放他的笑容,“我们的关系怎么也比勒托亲密吧”·“真的吗”赫拉一点也不相信这位金发少年那面上诚挚的笑容,就是珀耳塞福涅没有告诉他那件事,他也绝不会因为这位神王一时流露的“诚意”给放下提防心。
而宙斯似乎没有听出赫拉的言外之意,反倒拍着胸脯作保证一般说道:“当然,我敢以万神之王的名义起誓,我对你赫拉的情分绝对是不一样的·”·当然是不一样的。
见赫拉面上如旧,并不为他所说的话打动抑或是冷笑,宙斯慢慢静下心来,面上那璀璨迷人的笑容也渐渐收敛起来,只是唇角总是有着那轻蔑的幅度,“不过纵使我对你的情分再不一样,可没允许你可以用睡神之风来触犯我的尊严。”
赫拉半歪着脑袋看着这位眸子里尽是试探之意的宙斯,蓦地笑道:“我不过是为让你不打搅我施展神力罢了·”·“我当然知道,要不换做别人,早被我打进塔尔塔罗斯去了,不过你这样的行为依旧是不被我原谅的,纵使我的心胸堪比那广阔的天空。”
宙斯一本正经地说出他早就想好的话来,而赫拉听了,又想起方才那位演技还不算炉火纯青的“悲情”女神,直接把眉一挑道:“我亲爱的弟弟,您能这么面不红气不喘地说出这段话来,我真是为您的演技折服,或许有时间,您该和您的旧爱勒托好好交流一下演戏的技巧。”
“赫拉,你莫不是以为我就是和你说这些才专门设下这结界吗”宙斯的眼里闪过一丝- yin -狠,不过他那颗微微荡漾的酒窝倒是很好地掩饰了这点。
·若是别的神也就以为神王是专门来发发牢骚罢了,可是赫拉却早已看清他这狂妄自大的弟弟那自认为被隐藏地很深的毒牙··赫拉不得不关注这颗毒牙,他可不想被当傻子玩更不想不明不白地就成为宙斯怒火的牺牲品。
“您是来找我算账的”赫拉并不去看宙斯,因为跟他对视实在是件太废精神的事,而宙斯却故意走到他前面,用他那双蔚蓝清澈的眸子认真地看着面前这位兄长的赤红色的眸子。
“我不过想着对你进行一点小小的惩罚,难道不行吗”宙斯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坏笑,仿佛他只是因为调皮才想着对他的兄长进行所谓的“惩罚”一般。
因为只有这样,他的计划才会更容易··可是令他意想不到的是那位能看透他所有心思的兄长此刻竟玩笑一般地说了句,“随你·”赫拉看起来惬意至极,似乎就没把宙斯的话放在心里一般。
这样的赫拉反倒让宙斯不敢轻举妄动,只是略微试探地问道:“我那冷漠到极点的兄长莫不是转了- xing -子,竟然会这么轻易地满足我这位弟弟如此顽劣的请求”宙斯那蓝宝石般的眸子满是怀疑,他希望看透这位兄长的所思所想。
可惜他从未看透过··而赫拉接下来的话让他不得不进行他的下一步动作,“我亲爱的弟弟,尊贵的万神之王,我想你早在找我前,就去找修普诺斯拿了他轻柔的睡风吧”赫拉那双赤色的眸子此刻映- she -的皆是宙斯的身影,这莫名让宙斯有种被偷窥自身秘密的压迫感。
“这......我不过是想与我敬爱的兄长开个小小的玩笑罢了·”宙斯尽量让他的话语听起来自然,可是他不知道的是赫拉从他布置下结界的那一刻,对他所说的每句话,都报以最大的恶意揣测。
但赫拉很想知道宙斯该如何利用瑞亚赠予的武器对付他,于是他抿一抿嘴唇,让自己投向宙斯的目光尽量和缓些才缓声说道:“既如此,宙斯你就开这个玩笑吧·”赫拉看向宙斯的眼神犹如宠溺弟弟任何恶作剧的温柔兄长一般柔和,不禁让宙斯略略恍惚。
但宙斯始终是宙斯,他不会被这表面的温柔给迷惑,他只觉得越发不对劲起来,仿佛他所有的计划都被赫拉提前知晓一般,这种感觉比他被提丰打断手臂时还要痛苦··看到宙斯迟迟不敢动手,赫拉反倒故作无意地说道:“机会只有这么一次。”
说罢,赫拉故作要解开宙斯所设下的结界一般轻轻地用手指触在那用肉眼根本看不见的壁垒··而赫拉那如羽毛一般轻盈的话语却挠动了宙斯那本就跃跃欲试的心。
对,机会只有这么一次·管赫拉是真知道还是假知道,等事成后,赫拉就再没有这样的底气跟自己说这样的话·如今赫拉好容易这般愿意让自己进行第一步,自己为何像个小姑娘一样畏首畏尾想到这里,宙斯脸上的笑容愈发如璀璨的星辰一般闪耀迷人,他慢慢靠向赫拉,犹如毒蛇在遇见心仪的猎物一般,紧紧盯着赫拉瞧,半分不敢让他逃出自己的手心。
“我亲爱的兄长,对于您如此无私地满足我这顽劣的弟弟的行为,我感到无上荣幸·”说着,宙斯便伸出手掌,就见那熟悉的睡神之风正浓缩成一团,仿佛正等着谁将它吹散,好让它能为别人带去幸福的睡意一般安然呆在原处,宙斯就是那个希望它能为赫拉带去睡意的人。
如果可以,他希望时间是永久··这样的话,对大家都好··宙斯将那团睡神之风对着赫拉鼻息,煞是温柔地一吹,就见赫拉安静地躺了下来,此刻,宙斯的笑容才露出真正的温柔,“难得你这般识趣,我想我还是会以天空般的胸怀来接纳你这位时刻与我作对的兄长,最多不会将你赶出奥林匹斯。”
说着,宙斯满意地看着躺在莹绿色草地的赫拉·说来也奇怪,不知是今夜的月光过于美好,抑或是那静静绽放的花朵过于娇艳,竟衬地他这位赤发的兄长比往日看起来更加英俊秀丽。
生子性别转换传奇西方罗曼·宙斯知道他的兄长赫拉是男神中少有能跟自己容貌匹敌的存在,要不然阿芙洛狄忒那看惯美少年的眼光,怎么也不会连女神所谓的矜持都不要死死纠缠住他这位拒她于千里,避她如蛇蝎的兄长大人。
可奇怪的是,宙斯却从未认真欣赏他这位兄长的容颜,现在想来定是赫拉时时与自己作对的缘故,要不然自己那双热爱猎艳的眼睛怎么会错过这样的美男子··不知为何,明明已设下结界,一缕清风竟悄然闯入这与世隔绝的地带,就见一朵鲜红的蔷薇不胜微风的纠缠,兀自坠落于赫拉的脸庞,让他原本就白皙的脸蛋较之往日显地更加剔透,而那紧抿的嘴唇也愈发如蔷薇一般娇艳,似随时都在诱惑着自己咬上一口,好细细品尝一下这处的甘甜可口一般。
此般景态太撩人,看地宙斯喉头滚动,心中似有名叫欲望的火焰在纠缠着自己·算来他已有许久没有找过宁芙们抑或是男神们尽情欢愉过了,可是一想起赫拉之前的种种恶行,宙斯顿时没了兴致,再说这事若是让瑞亚以及兄弟姊妹们知道了,怕是他少不得一番无聊的反省。
毕竟这个计划已是瑞亚作出的最大让步,若是宙斯还想让赫拉陷入更窘迫的境界,怕是瑞亚再不会叫他最疼爱的儿子吧··权衡之下,宙斯决定速战速决,便见他先紧紧握住手,形成一个拳头的样子,再一瞧,他又缓缓伸展出手掌,就见到一把小巧精致的匕首正在他手心上微微悬浮着。
宙斯看着那把匕首,又看着地上就躺不醒的赫拉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容,心道他这位兄长难得一次的善意,怕是怎么也想不到会害了自己吧·也要不是向瑞亚起誓过,只是让赫拉的神力不再如之前那般强大,宙斯怕是这一刻早拿着匕首捅向他这早已让他厌恶到极点的兄长的心口了吧。
想归想,但时间不容宙斯一份耽误,毕竟宙斯设置结界的时间并不算长·虽说就是被别的神看到了,宙斯也大可各种威逼利诱,让他守住秘密,不过宙斯并不想这完美的计划有一丝丝缺陷。
故而他快步走到熟睡的赫拉身旁,看着那堪比最完美的雕刻品的侧颜,略略有丝晃神,不过宙斯终究看过太多美丽的事物,他绝不会为这一刻那安然精致的睡颜停下他为了守住神权的行动。
再说没有一件事让他这般兴奋,看到自己那位高傲且时时刻刻嘲弄自己的兄长不久后发现失去他的力量,一想到那会出现的张皇失措的模样,宙斯的心就激动地砰砰直跳·如此想着,宙斯拿着银色匕首的手愈发紧了起来,他用他那双蔚蓝的眸子看清赫拉那副神格的所在之处,笑意愈发深沉,“哗”地一下,宙斯以为是刺破那衣料而发出的杂声。
·但不到一刻,他立时明白过来,他失败了,副神格并未如想象一般被刺住,再如泡沫一般幻灭·只因宙斯已然发现能看透自己一切的那双赤色瞳孔正一眨也不眨地盯着自己看,而它的主人正轻轻巧巧地抓住了自己拿着匕首的手。
他是忽然醒过来吗这种情况自己还要解释吗·答案自然是否定,赫拉既不是突然醒过来也不需要宙斯如今定然满是破绽的解释。
“我亲爱的弟弟,你不觉得这样的玩笑抑或是你口中的惩罚太过了些吗”赫拉眼中满是化不开的轻蔑,他望着宙斯正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望着他,赤眸闪过一丝不悦,他趁着宙斯还在错愕的时候,把其推倒在莹绿的草地上,并反握住那把匕首。
这般姿态看来一点也不像宙斯企图对他做些什么,反倒是赫拉意图弑神王一样,那般以下犯上··“你根本就没有中睡神之风”许是赫拉身体离他近了些,宙斯才感到赫拉身上那淡淡的光壁。
而赫拉抿唇一笑,恰如三月春风,不过那嘲弄之意始终让宙斯不容忽视··“我亲爱的弟弟,你真认为我是你的好哥哥吗会这么让你所谓地“报复”一次”赫拉笑地惬意,但却看地宙斯头皮发麻,明明赫拉重来对他都是这样,三分嘲弄,三分鄙夷,为何今日他觉得赫拉好像还多了些别的东西·那些他看不明白的东西,隐藏于那双赤眸下更为- yin -暗的一面·果然赫拉继续着对他无情的攻击,“宙斯,你总是以为别人都是蠢货,所以连自己向瑞亚拿那把可以剥取神格的匕首都不曾留心过有没有暗处的监视者”·“难道说你”宙斯脑海此刻闪过无数的身影,那些娇俏的宁芙,看起来敦厚的神明,甚至连他最信任的神使赫尔墨斯都想到了。
宙斯脸上变幻莫测,赫拉看在眼里,甚是无情地嘲弄带:“怕是你怎么也想不到是谁向我告了密·”·没错,就是那位棕发,有着绿宝石一样明媚的眼睛的小姑娘。
想到她,赫拉难得在如此剑拔弩张的情境下浮现出一丝丝惬意的笑容,不过在宙斯眼中看来,他只认为那是赫拉为了继续羞辱他故作的神情··“被你发现,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宙斯尽量让自己的神情镇静些,好让他的气势并不输于面前这位赤发的婚姻之神,他决不允许自己在这家伙面前流露出哪怕一丝丝无能甚至是怯懦··不过看到这情景的赫拉,脸上笑意却愈发浓烈起来,他那双清秀的眸子微微弯起,彷如两弯月牙挂在他精致的脸蛋上,用最柔和的声调说道:“难道你都不想向曾在你眼中看来,善良到甚至是种罪过的兄长,求一求情吗”说着,就连赫拉望着宙斯的目光都柔和许多,仿佛宙斯只要向他求情,赫拉就真能放过他一般。
宙斯自负的智慧向来都是在线的,在赫拉说出这话的时候,他却平静下来许多,甚至不屑地望了一眼赫拉,“哦我为何要向你这位区区的婚姻之神求情”·赫拉骨节分明的右手穿过宙斯那打着小卷的金发,看似是要给予这‘调皮’的弟弟轻轻的抚爱,实则下一秒,赫拉就微微用力,直让宙斯不悦地皱起眉头来,就要伸出空着的左手打开赫拉那不安分的右手,却哪里知晓,这一举动就如愚蠢的绵羊走到狼口一般被赫拉趁时抓住了左手。
“我想你现在没有资格和我讲条件·”赫拉好整以暇地看着宙斯,不想错过宙斯哪怕一丝惊慌失措的神情,但很可惜,宙斯比他想象的顽强多了,宙斯咬着他洁白的牙齿,愤恨地看着这位高姿态的婚姻之神,恨声说道:“我是高贵的神王,你真敢对我做什么吗”许是这样,宙斯心中隐隐有了名叫底气的东西,又故意把头扭向一边不去与赫拉的视线纠缠说道:“如果你真做了什么,我相信不光是瑞亚就连众神都不会饶恕你的”·生子性别转换传奇西方罗曼·赫拉一听,面上笑容不改,“我不敢对你作什么”这话的尾音被赫拉咬地极重,倒让宙斯心里百般思索,还没想出个什么所以然的时候,就听赫拉那犹如清泉击石的声音说道:“别忘了,你的神王之位是怎么来的”·不正是踩着克洛诺斯的尸体,一步一步地爬上来的吗·想到这里,赫拉的笑容愈发淡漠起来,淡到让宙斯几乎不敢相信面前这个家伙就是那个时常与自己作对的混蛋,“我们家族不都是通过弑亲才获得无上的权力与殊荣吗”·“你想......”宙斯并不想说出埋在腹中的话语,他怕赫拉就这般坦率地应下。
“我也想知道这通过弑亲登上神王之位的滋味究竟是怎样的可口,你说呢我亲爱的弟弟”· · ·第57章 chapter 57·看着面前素来以狂妄自大示人的神王, 如今竟然在自己面前拼命掩饰那怎么也掩不住的怯意, 赫拉心里一阵痛快。
再没有比看到一位混蛋最重视的自尊心在自己面前一点一点地瓦解更愉快的事情··许是光看着这样的宙斯, 还不过瘾,赫拉拿着从宙斯手里夺来的匕首更紧了几分,笑地愈发神秘莫测起来,“按你的话来说, 这把匕首能夺去我的神格, 那我很想知道它插在你的心口上又是怎样的情景。”
说着,赫拉就带着诡异的笑容, 将那匕首狠狠朝着宙斯挥去··不过匕首的方向偏了··它正直直地插在宙斯肩旁那一处新鲜的土壤之上,可是赫拉已经很满意了。
光是瞧见宙斯明明瑟缩不止却偏要无所畏惧的模样,赫拉心底那奇怪的恶趣味就得到了某种程度上的满足··至于宙斯在意识到赫拉根本就没有像他所说一般准备干掉自己的时候,先是一番庆幸, 紧接着便是一股被羞辱的愤怒在心底如小火苗一般逐渐蔓延开来, 直至燃烧掉他那不可一世的自尊心。
一个念头在他心里诞生——他是神王怎能受到这样的侮辱·一想到这儿,宙斯的面部再没有往日那般随时带着自信的骄傲的模样, 有的只是对面前之人无尽的恨意, 只因他践踏了自己的自尊不可饶恕·再不顾自己被打断的手还没有完全愈合的风险,宙斯恨恨用力,试图用他的力道捏断一直抓住他的那双手,可惜的是宙斯失败了。
他那双被提丰打断的手果然还不能完全使出他原有的力度,取而代之的是赫拉一只手就将宙斯的双手给狠狠束缚住,不叫他逃脱半分··而空出的右手却被赫拉拿来细细摩挲宙斯此刻光滑却轻轻一碰就会发出微微颤栗的脸蛋,“宙斯, 看来你浑身上下,也就这张脸还不令我太讨厌。”
·“你......”宙斯羞恼到极致,但谁叫他此刻处于下风,找不到一丝机会摆脱这位他完全想不到神力已经高到如此境界的兄长··“怎么还想用你神王的威严来吓唬我吗”赫拉故意凑近宙斯的耳畔,用一种极为暧昧的语调说道:“别以为我方才不知道你用什么样令人恶心的眼光看我”·听到这句话,宙斯彻底明白为何那看起来对男神根本没那方面的兴趣的赫拉会以如此暧昧迷离的态度对待自己。
原来一切不过是对他方才那一闪而过的欲望作出的最残苛的报复罢了,宙斯心里不知如何,愤怒是有的,可还有一层他完全不想承认的怨意··他不明白自己为何会产生这样的情绪,尤其是在听到赫拉说自己“恶心”的时候,那种奇异的怨愤更加明显,但幸好在赫拉那赤色的眸子里映- she -出的自己的模样只是自尊心被践踏而感到愤怒的神王的模样。
要不然他就算是自毁灵魂,也不愿被赫拉瞧出那个令自己唾弃不已的另一面··“好了,我亲爱的弟弟,这场游戏到此结束·”赫拉轻轻巧巧地说出这句话,可是在宙斯耳里听来甚是沉重,毕竟他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放过自己。
在看到赫拉如今依旧满是玩味的眸子,宙斯更确定自己的揣测··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先发制人·抱着这样的想法,宙斯不顾身上的束缚 ,就用尽他所有的力气,奋力把头朝着赫拉胸口一撞。
赫拉并未来得及对他手上猎物这般强烈的挣扎作出反应时,右手却隐隐传来痛意··不知那一刻,宙斯夺去原本就是瑞亚送给他的匕首,狠狠往着赫拉一直用来玩弄他的右手狠狠一刺,煞时殷红的血液自那白如百合花般的娇嫩手掌流出来。
不过赫拉只吃疼一声,连多余的虚汗都未冒出,就看着面前拿着匕首张皇失措的宙斯冷冷哼道:“我亲爱的弟弟,不知是不是怒火让你失去理智,你居然作出这么愚蠢的行为。”
愚蠢吗·宙斯有生以来第一次产生了疑惑这种情绪··他明明刺伤了赫拉,摆脱了他的束缚,怎么看也是他反败为胜,不是吗哪怕那只是一瞬。
赫拉瞧着那素来自信的蓝眸子第一次出现迷惑的神色,不禁摩挲着他光洁的下巴,似在思索着什么·赫拉不顾右手的鲜血淋漓,直直握住了宙斯拿着匕首的手,顺势放在自己结实的胸口之上冷笑道:“若你刚才找准我心口这个位置,我怕不光是现在甚至是以后,我怎么也不能有力量与你作对”·赫拉给出了宙斯答案,宙斯紧抿着薄唇,心道为何他会这样做,曾经有比这更危机的情况出现在他面前,但他从未失去过他的智慧,为何偏偏在这位赤发的男神面前,他犯下这样不可弥补的大错·不知何时豆大的汗珠从他鼻尖悄然流入那精致的锁骨之上,看起来香艳至极。
都说神王喜爱美色,却不知他在别的神眼中,也同样是秀色可餐··只可惜这番美色或许对别的神有用,但对于他那淡漠到极致的兄长大人来说,只觉无聊,若是再想起宙斯趁自己假睡事用那般- yín -,秽的目光盯着自己瞧,赫拉只觉恶心地想吐。
赫拉正想着怎样折磨一下他这不知廉耻的弟弟的时候,却见宙斯面上露出一种惊恐万分的神情,这绝不是害怕自己才露出的,因为宙斯就是宁愿死在自己面前也绝不会向自己道歉或是卑微地求活的那种家伙。
生子性别转换传奇西方罗曼·顺着宙斯那惊恐的眼神看去,赫拉便知道他惊诧的原因了··只因自己被宙斯用匕首刺入的右手,仿佛并不畏惧匕首的尖锐一般,也不听从他的主人赫拉使唤一般竟用着血肉将那锋利的匕首吞进自己的掌心。
奇怪的是,在右手与匕首融合的过程中,赫拉并没有感到痛苦,但他也完全不能阻止这右手的行动,仿佛那右手已有了灵魂一般,成了一个独立体似的··“赫拉,你是什么怪物”一旁身为神王的宙斯纵使见识广博,但也没瞧见过这样骇人的场景。
而赫拉并不想去见证这奇怪一幕的后果,他试图用左手把那锋利的匕首从自己掌心直接□□,但却发现怎么也拔不出来··赫拉皱着眉,面色- yin -沉地看着宙斯说道:“宙斯,这难道不是你耍的把戏吗”对于宙斯那明知道真相还要故作无知无觉的- xing -格,赫拉可是再熟悉不过了,他有足够的理由相信这八成又是这位金发少年玩的花样,毕竟他从不像他的脸蛋一般天真。
谁知宙斯却反瞪了赫拉一眼,怒声道:“我若知道这有什么用,我怕是会在刺入你手掌的那一刻再深上几分·”说着,宙斯也暗暗将神力凝聚于掌心,试图把这把匕首□□。
看到这样的宙斯,赫拉并未被感动反倒冷笑一声道:“宙斯,别在我面惺惺作态·”赫拉见宙斯的动作仍旧不停下来,依旧讽刺地说道:“难道这不就正合了你的意吗”·如果这匕首能融入他赫拉身躯,那么也很有可能会毁灭他。
谁知宙斯气哼哼地说了句,“我的确是很想让你这讨人厌的家伙就此消失,”说到这里,宙斯略微停顿了一下,似在组织着什么,才认真说道:“但我方才想明白了,我决定用我自己的力量让你臣服”边说着,宙斯仍旧不放弃地想要把那匕首从赫拉掌心□□。
“那我还小瞧你了”不顾匕首对自己的威胁,赫拉听了宙斯那话,反倒对这位自命不凡的金发少年产生了些许兴趣··“不对,不是匕首在主动融入你的掌心,”宙斯皱着眉,然后收回他凝聚神力的手掌,反倒看向赫拉,神情复杂地说道:“赫拉,是你自己本身在融入这把匕首。”
他说地认真,连赫拉也不得不思虑他所说的话··“我......自己......本身”·不等赫拉自己想出答案,他的身体就告诉了他这不自然现象造成的后果。
那匕首在赫拉与宙斯思索答案的那一刻就趁时与右手完全融入,顿时,赫拉只感觉那匕首正被自己身体的某一处所吸引,正大肆地在自己身体寻找它所想要找到的答案··“啊......”不知怎的,那匕首仿佛刺入了赫拉的胸口一般 ,赫拉再忍不住发出低微的呻,吟,可惜痛苦并没有因为这声听起来那般无助的呻,吟就轻易地放过这位赤发的克洛诺斯之子。
再一刻,赫拉又感觉刺痛感不见了,但取之而来的则是自己的心宛如火烧一般,焦灼炽热·那种感觉仿佛是自己坠入火狱一般,赫拉索- xing -狠狠朝着自己的胳膊咬上一口,好让那炽热感能减缓几分。
·然而这终究是徒劳的,赫拉额上那豆大的汗珠无不在显示着他所忍受的疼痛·就连对他所遭遇的疼痛无知无知无觉的宙斯看了他这样,也不禁皱起好看的眉来说道:“我想就是被一百个复仇女神在耳畔尖叫,也没有你这般痛苦。”
说着,宙斯便想起这里还有道结界,就要去解开,好让别的神明看看这位婚姻之神究竟是怎么了的时候,却不知为何,宙斯的肩膀被紧紧按住··此刻的宙斯显然不明白即将有怎样的厄运等待着他,直至他见到那双对他充满炽热的赤色的瞳孔.......· · ·第58章 chapter 58 ...·面对赫拉那双满是炽热之意的眸子, 宙斯先没当回事, 只不耐地把他按在自己肩膀的手给狠狠打开, 这实在是太影响他解开结界了。
可谁知那手此刻如铁铸一般,半点不因宙斯的拍打而离去··这一刻,宙斯才发现了不对劲,待他正视赫拉此刻的面色, 他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但见原本脸若白色大理石一般白皙剔透的赫拉, 这时正泛着一种极为不自然的红晕,他那双仿佛能看穿世间一切虚伪的赤眸也渐渐染上一层薄雾, 可是宙斯却透过那朦胧的雾瞧见了自己的模样。
不知怎的,宙斯感到这样的赫拉很危险,他需要立刻找人制止这位宛如喝醉酒在发酒疯的神明··然而他的动作却慢了一步··这慢的一步让他此后与眼前这位赤发的克洛诺斯永永远远地纠缠不清,至死方休。
赫拉的身形比宙斯略高些, 但也是纤细的体型, 所以宙斯从未将这赫拉的体魄与健壮二字联系在一切,却哪里知道, 这一刻, 看到把自己浑身包揽在身边的赫拉,宙斯也不得不在心中说一句,原来他的身形是如此健硕。
虽然意识到面前的赫拉已处于一种混沌的状态,但宙斯还是抱有一种侥幸的心态对其劝说道:“赫拉,我想你最好先冷静一下你的情绪·”当然这不仅仅是为了让赫拉能自己清醒过来所做的功夫,更重要的还是在迷蒙的赫拉试图理解宙斯方才所说的话的时候,宙斯好趁机凝聚自己的神力, 一口气把面前这位心智犹如怪物的家伙给击倒。
“砰”地一声,宙斯凝神闭气,终将他所汇聚的神力化作一团巨大的光球击向赫拉,可谁知道,赫拉竟硬生生地接下宙斯自认为没有神能轻易阻挡的光球,就算强行挡下,不死也会残废。
但哪里知道眼前的赫拉不禁用他看起来并不怎么强壮的身子给挡下了,而一丝丝伤痕都未曾在他那优雅的身型留下踪迹,硬要说的话,便是那层洁白如纱的长袍被撕毁了不少。
半遮半掩间,宙斯看清了赫拉的那犹如艺术家所精心雕刻的体态·明明宙斯看过无数少女轻盈的体态,抑或是男神们挺拔的身躯,但仿佛没有一具肉体能比地上眼前的赫拉。
宙斯蓦地脸微微泛起两朵红晕,但他随即想起现在可不是做这种事的时候,他只想赶紧拜托面前这位比怪物差不了几分的克洛诺斯的二儿子··生子性别转换传奇西方罗曼·于是宙斯试图运用蛮力将赫拉在自己身上的束缚给拜托掉,可是这只是如被蛛丝缠住的猎物在临死前所做的无用挣扎。
许是宙斯的太过不安分,赫拉把眉头一皱,他看起来很不愉快,甚至愤愤地“啧”了一声,以至于抓住宙斯肩上的双手更紧上几分··而宙斯最担心的事情也终究发生了,就见赫拉完全失去理智一般,就如一团烈火在他体内无尽的燃烧一般,他的脸颊看起来比那红玫瑰还要鲜红。
而此刻的他迫切需要一个宣泄的渠道,而宙斯不幸地成为最佳人选··赫拉如同发了□□的野兽一般,尽情撕咬着宙斯身上的每一块好肉,不过他最终将目光放在宙斯那精致的锁骨之上,流连忘返。
宙斯不是不知道男神之间自是有这样爱抚彼此的事情,但是他从来爱抚别人的那个如今反倒成为了被爱抚的对象,顿时间,他只感到心里极度平衡,哪怕他在赫拉吻咬他锁骨的那一刻,的确产生了那令人羞耻到极点的快感·不过宙斯的嘴依旧坚守着最后的底线,只听他怒骂道:“赫拉,你清醒一点”可是这样的怒吼声在此刻丧失理智的赫拉听来,宛如轻飘飘的羽毛在给自己耳朵挠痒一般,只是没那么舒服罢了。
只可惜这一点点的不舒服就让赫拉愈发想要“折磨”面前这位金发蓝眼的少年,而宙斯也依旧试图用他那张破嘴做着最后的抵抗,“我可是万神之王你不该......”哪知道,宙斯还未说完的话就被赫拉的唇给淹没于喉中。
“你......”宙斯被赫拉这么强势的一吻,气地身子直发抖,因为这样的感觉让他感到很不好·他是上位者,怎么可以被一个区区的婚姻之神这样对待·而赫拉那方像是发现了比锁骨还要珍贵的珍宝,再不贪恋那处风光,只与宙斯唇上的那片清亮甘甜百般纠缠。
赫拉虽是出于混沌状态,但他也很快发现他并未完全品尝到一处的美妙,只因宙斯紧紧地将他的牙关给闭着,仿佛守住了这里,他还是胜利者一般··可是这样的小聪明在一个迫切需要宣泄自己那份奇怪的□□的“野兽”面前是那般的无用。
赫拉本试图直接撬开那坚硬的牙关,但发现并没有想象的那般容易·于是他开始用舌头试探那处坚如城墙的宝地,可是宙斯怎么也不肯让赫拉如愿·而此刻的赫拉也不如往日般有耐心,因为他实在是太煎熬了,他满心只能感到一团火在不住地燃烧,而他迫切需要一个人陪他分担这份痛苦。
见城池久攻不下,赫拉最后的耐心终于被消磨了,他索- xing -用力咬了咬宙斯的下唇,而宙斯又岂会因为这点小疼而放开他最后的底线呢·赫拉咬地愈发用力,只见宙斯那下唇流出几滴殷红的血液,这一刻,宙斯才再守不住地吃疼大叫了一声“啊赫拉......”可惜宙斯再多咒骂的话语都被赫拉的长驱直入给搅得一干二净。
“唔......”宙斯或许还想说些什么,可再多的话语最终都化为无助的呻,吟··在那道最后的防线被赫拉强硬地突破之后,宙斯再无法隐忍自己被赫拉挑,逗起来的□□,他甚至试图摆动身子迎合面前这位明知是失去理智才会与他如此这般那般的赤发男神。
或许自己的内心就渴望如此·一切的挣扎都仿佛陷入名叫□□的深海之中,只有无言的月色悄然地见证着一切··但欲望终会如火焰一般有殆尽的一刻,可惜先消失的并不是这份突如其来的□□,而是宙斯设了不知多久的结界·更糟糕的是在结界消失的那一刻,这两位尊贵的克洛诺斯之子似乎还在纠缠着彼此,如此不堪入目的情景正一分不少地落在那位犹带着泪痕的暗夜女神如墨一般的眸子。
她似不敢相信地捂住她的唇,因为她怕太过害怕以至于喉咙发出声音来··但现在好像最好叫醒面前那两人,许是那位女神被眼前的情景震惊到的缘故,她瞧了瞧周围,发现独她一人见到了这样绝会有辱面前两位主神的声誉的事情,终于那位温柔的女神作出一个自己以前绝不敢做的决定。
就见她解下长长的黑纱将那两位主神纠缠的身躯给覆盖住,再一瞧,一个与方才宙斯独自设下的结界十分相像的另一个结界就此诞生·勒托确定这结界不会短时间消失,才放心地离去,只是心里有了新的盘算......·不知过了许久,赫拉抱着严重的头疼,从那场旖旎却又让他感到惊悚的梦里醒来,若是梦里的对象是别人,赫拉或许不会如此窘迫,但他竟然梦到的纠缠对象是那位让他见一回就想打一回的神王陛下。
似乎似为了确定自己已经醒来,而不是在梦中,赫拉试图掐自己一下,可由于刚醒过来,并带着那宿醉后特有的头疼,赫拉迷迷糊糊地掐到了一块光滑娇嫩的手臂,糟糕的是自己不感到一丝丝疼痛,然而更糟糕的是自己身边传来那熟悉的抱怨声,“诶呀”·很好,这不仅不是梦,还是最糟糕的场面·看着自己一丝不,挂的模样,又瞧见宙斯满身光溜,溜地躺在自己面前,以及他那不忍直视的淡淡淤痕,以及明显是被热烈抚吻后才会有的红肿印记,任何一个成年并有点生理知识的神明都知道他们发生了什么,更别提赫拉这个现代什么没见过的资深老司机。
“呵,宙斯,你好......”·赫拉这句话让原本暧昧不堪的气氛显地更加尴尬起来,而宙斯看到自己这般被□□的模样在赫拉面前,登时一阵气平添上来,“赫拉,你干的好事”他说地咬牙切齿,而赫拉心中却是另一种想法。
“不是你干的吗”赫拉如今已然清明的赤眸望着宙斯满是疑惑的神色,“那把匕首可是你从瑞亚那儿拿来的·”说着,赫拉看宙斯的眼神愈发诡异起来。
宙斯被赫拉这话气地气血倒流,好容易恢复白皙的脸色又平添几分恼红,“瑞亚怎么可能会把有这种负效果的东西给我”对于瑞亚最疼爱自己的这一点,宙斯毫不怀疑。
听到宙斯这话,赫拉也明智许多·也是,瑞亚或许对自己不好,但她怎么也不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招儿来祸害自己,尤其是她最喜爱的宙斯··生子性别转换传奇西方罗曼·看到赫拉一副明白过来的模样,宙斯也不再想去追究方才那场堪称“噩梦”的意外,反倒正色问道:“赫拉,我不是之前说过了吗,那把匕首不是主动融入你的身躯,而是你自己的力量在吸引着它。”
一边说着,宙斯一边用他那湛蓝的眸子认真地看着赫拉,似要把赫拉隐藏在深处的秘密看穿一般··“我自己的力量”赫拉不仅沉思起来,他微微垂下头,就见一颗似乎是方才欢好过还未来得及消散的汗珠正从他鼻尖缓缓流下,直到流入他那干练的锁骨之上,甚是诱人。
直叫一旁看着的宙斯没来由地喉头一动,只是刚有那份旖旎的想法,宙斯就暗骂了自己一句,恢复了他素日那高傲自大的模样,半点不叫赫拉看出他的不自然··“是副神格的原因吗”赫拉半歪着头望向宙斯,他看起来惬意而又慵懒,似乎对方才的事一点也不在意的模样,偏偏这模样放在宙斯心里,没来由地心中起了点点涟漪。
宙斯掩饰着什么一般,故作正经地咳嗽一声,才说道:“你的副神格只不过是免疫的作用,我相信它并不会让你失去理- xing -·”又想起什么一般,宙斯又补充了句,“毕竟它是瑞亚一心想送你的宝物。”
听到那位懦弱的时光女□□字,赫拉又想起已然融入自己躯体的那把匕首,不禁自嘲地笑道:“瑞亚也难为她还之前还能想到送我这么个好东西。”
说到后面,赫拉更是讽刺地看着掌心那被匕首刺伤的痕迹,“更难得她今日送我这么大一份礼·”·许是瑞亚是宙斯难得柔情相待的神明,宙斯竟像是帮她开脱一般解释道:“瑞亚,也是听了我的话,才会把那把匕首交给我。”
说着,宙斯不难发现赫拉看自己那甚是厌恶的目光,他不知怎的,竟觉得莫名不快··明明对自己的恶行绝不会有半分愧疚的宙斯此刻竟破天荒地为他方才压根就洗不白的罪行辩解道:“呵,我用那把匕首也不过是想把你的副神格从你身体取出来罢了。”
可赫拉对他蔑视的目光依旧不曾改变,宙斯又忙着说道:“谁叫你平日里总是冒犯我的尊严你再有那么威胁我地位的力量,我怎么不会忌惮”·话到后面,宙斯仿佛越来越有底气一般,原本自己是十分恶行,被他这么一说竟减至五分,而剩下的五分竟还是赫拉自个儿找的呢·赫拉何等聪慧,哪里不明白他这位金发弟弟正试图将罪责揽到自己身上,却也不多作辩解,反倒故意压着宙斯欺身而上,故意提起他方才的话冷笑道:“平日里,那就是冒犯”说到“冒犯”两字,赫拉笑意愈发深沉起来,他细长有力的手指微微抬起宙斯那几乎是完美弧度的下巴说道:“那刚才我对你那样,又该叫做什么”·宙斯被赫拉这话气地脸红耳赤,可是半句咒骂的话语都像是停在喉咙中一般,一个不好的字眼都冒出来,只能瞧见宙斯尚有些红肿的嘴唇不住地嗫嚅着。
看到这样的宙斯,赫拉明白今天宙斯算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自作自受,只觉平日里的憋屈尽在这一刻给消散了,不过又想起一件事,看了看那仍在愤恨的宙斯,但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测,赫拉将掐着宙斯下巴的手给收了回来,指在自己的心口问道:“宙斯,若不是副神格的原因,那么别的东西能够让我那样发狂吗”·宙斯的蓝眸子暗了不少,似在思索些什么。
良久,他那时常带着智慧的眸子闪过一丝亮光,“有的,不过那是如今我们怎么也得不到的东西了·”·“什么东西”赫拉被宙斯这话提起兴趣来,只见宙斯一副智者的模样沉声道:“提丰的心。”
听到这个熟悉的名词,赫拉忍不住乐呵一声,那被宙斯说成怎么也得不到的东西不正安然存于他的体内吗·宙斯见赫拉这般忍俊不禁的模样,以为是赫拉不信自己,又正了正脸色,让自己的话看起来更有说服力,“这不是玩笑,据我所知,提丰的心在遇到外来威胁的时候,会主动让饲主发挥他最大的力量,当然代价是那位饲主的理- xing -在获得力量的同时也会完全丧失,所以那提丰跟我们作战的时候都是怪物的模样,便是因为他那时的理- xing -完全为零。”
谁知宙斯一瞥眼就瞧见赫拉正似笑非笑地望着自己,并饶有所思地把手放在他的心口之上··顿时,宙斯便猜到什么,不可置信地皱着眉问道:“难道......”不等宙斯说完,赫拉就坦率地说出他已了然于心的答案。
“提丰的心,就在我这里·”·待赫拉说完这话,宙斯便用一种敌视的目光盯着赫拉瞧,仿佛赫拉就是曾经的提丰一般,“谁会想到,我那位骄傲的兄长竟会跟那位丑陋的怪物勾结甚至还得到了他的心”·赫拉耸耸肩,完全不把宙斯的宙斯放在心里一般,“随你怎么说,但你只需要你记住是谁帮你打败了你口中的怪物。”
果然,宙斯在听到这话的时候,他原本柔顺的卷毛似感到主人的愤怒一般有些炸开的样子,极像一只被惹毛了的小猫一样,“若不是我的毁灭之火,你的免疫神格又能有什么用”说着,宙斯像是找到支撑自己与赫拉直视的支柱一般,面上又浮现出平日那份特有的自得。
可是这份自得在赫拉眼中根本不值一提,就见赫拉那赤眸浮现出几分轻蔑的笑意,故意凑近宙斯满是得意的脸前,“难道你那时还有更好的法子吗”·轻轻的一句话飘到宙斯耳朵里,偏偏如千斤坠压在心上一样沉重。
说有宙斯想不出任何一个找不出破绽的法子来回驳面前这位能看透他所有小心思的婚姻之神,因为他那时最后的法子也是与提丰同归于尽·看到这样的宙斯,赫拉哪里还有不明白的,只是半是威胁半是玩笑地对着那位被他说地哑口无言的金发少年说道:“我想这件事,你不会告诉奥林匹斯别的神明把”说着,赫拉故意朝着宙斯挑了一下眉,这样的姿态在宙斯眼里看来,只觉那是赫拉更无礼的冒犯,那般轻薄,那般狂妄,甚至那般暧昧。
而宙斯从来不是坐以待毙的家伙,就见他一点也不服气地把自己的眸光直直对上赫拉不知是戏谑抑或是胁迫的目光,“你说的哪件事”但却不知这句话,完全是宙斯自己在作茧自缚·生子性别转换传奇西方罗曼·赫拉抿唇一笑,更凑近宙斯一步,轻轻对着宙斯的耳轮吹着他淡淡的热气,直见到那敏,感的耳垂微微发颤,这时赫拉才发出煞是好听的轻笑声说道:“你说哪件事”·哪件事提丰之心匕首还是方才那段旖旎·明明听起来差不多的一句话,偏偏就被赫拉说地这么勾人,直叫宙斯内心百转千回,却也一时说不出是什么来。
只见宙斯似为掩饰着什么,逃一般地不去对视赫拉那饶有意味的眼神,并故意让自己的语气看起来比往日更严肃些,“我当然不会说出去,这可是我这一辈子的污点,当然我想赫拉你不是那种长舌头的神明吧”·却哪里知晓赫拉半天不回应自己的话,宙斯无奈只得转头去看赫拉又是怎么了,却见赫拉早已收起他习惯的笑容,只是冷冰冰地瞧着自己看,那滋味就如自己被冰块包围一般寒冷,终于赫拉才开口道:“若你不找我麻烦,我自是不会那么无聊,不过若你还时不时地找我的茬儿,那么就不管我把如此有损神王声名的事情给宣扬出去了。”
“你”宙斯清楚地明白自己这是被赫拉威胁了,可他偏偏不能拿现在的赫拉怎么样,谁叫如今的赫拉再不是当初那位被自己赐予婚姻神格也只能咬牙接受的家伙了,但他又想起什么,故意嘲讽地对着赫拉冷笑道:“赫拉,你怎么可能会说出去,这件事可不光是我的丑闻,中间可还搭了个你呢”宙斯看赫拉不立时回答,反倒以为是自己占了上方,看着赫拉的笑容愈发嚣张起来。
可赫拉看到宙斯这洋洋得意的模样,反倒笑地风轻云淡,“喔你不说,我的确忘了,这事儿也的确是我的污点最大的污点不过反正我在奥林匹斯的名声也不怎么样,也不介意再搭上这么个丑闻,你说对吧我亲爱的弟弟万神之王”·“万神之王”四字如今在宙斯耳里听来尤为讽刺,可他只得恨恨望着面前这位悠然自得的赤发男神,说出极像他认输的话语来,“我知道了,只要你别老触犯我的尊严”·“是的,我亲爱的弟弟。”
——————————————————————————·“赫拉陛下,你最近似乎看起来比往日高兴很多呢就连台前的那朵红玫瑰见了您迷人的笑容,都比往日开地更娇艳了呢”伊里斯笑盈盈地将一本典籍交与赫拉手上。
赫拉纤细的手指略翻起书籍的一页,嘴角却不知何时微微扬起,“有吗”·伊里斯俏皮地歪着小脑袋,她眨着眼睛对着赫拉笑道:“您瞧,您不是又笑了吗”·“看来我对你们管地太轻松了,连我的玩笑都敢开了。”
赫拉眼皮也没抬一下,只看着羊皮纸上那晦涩的词语说着,连笑容都淡了不少,不过熟知赫拉的伊里斯完全不认为这是主神生气的样子,依旧亮出一颗洁白的小虎牙笑道:“还请伟大的婚姻之神,高贵的克洛诺斯之子原谅他这位只是因主神笑地实在太迷人,才情不自禁赞叹这份美丽的那位忠诚的侍神吧。”
伊里斯的语调听起来十分夸张,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在演歌剧呢··不过正是这样的伊里斯才让赫拉失神地笑了几下,心道他在伊里斯这孩子面前越来越没架子了。
紧接着,伊里斯仿佛想起什么,偷偷凑近赫拉身旁,轻声问道:“尊敬的赫拉陛下您让我看着阿尔忒弥斯与阿波罗殿下的事情还要继续吗”·赫拉赤色的眼睫垂下几分,脸上笑容不再,他想了想才问道:“勒托有继续找他们吗”·就见伊里斯摇起她的脑袋,“看样子,那位菲碧之女已然接受了如今的现状。”
伊里斯说出了自己的猜测,但瞧见赫拉眉头并未因此舒展开那好看的眉头,伊里斯不禁有些自责,埋怨自己不能为这位高贵的克洛诺斯之子分担忧愁··许是伊里斯那皱起的小脸提醒了赫拉,赫拉毫不吝惜地给予面前这位忠心耿耿的侍神一个赞赏的微笑,“伊里斯,你做的很好。”
看到伊里斯的小脸立时如雨后阳光一般灿烂时,赫拉又说道:“你不用再帮我看着他们了·”·“可是.......”伊里斯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却被赫拉一句“再怎么样,勒托是他们的母亲,我难道真能拦着他们不见面吗”给打住了。
伊里斯何等善解人意,当即也不再跟赫拉探讨这个一点也不愉快的话题,反倒对着赫拉好奇地说道:“赫拉殿下,您不觉得最近很奇怪吗”·赫拉再次翻起那泛旧的书籍问道:“怎么奇怪了”·伊里斯笑眼弯弯,就连她脸上轻微的雀斑都看起来那么可爱,“最近神王陛下好像没有找过我们麻烦了。”
伊里斯素来知道她的主神与那位万神之王有些龌蹉,之前时不时的,那位神王就会专门找自家主神的麻烦,但如今却相安无事了好几个月,这让伊里斯怎能不感到好奇·不过最让伊里斯好奇的是他家主神也不怎么惹神王不快了,最近的平静都让伊里斯感到有些不适应。
莫不是这就是赫拉殿下这般欢欣的原因伊里斯满心猜想着,各种奇怪的答案都在她脑海一股脑地冒出来··还不等赫拉告诉伊里斯答案的时候,不速之客悄然前来,并带着顿时让自己主神失去笑颜的话语而来。
“尊敬的赫拉,赫尔墨斯奉伟大的神王之命,请您到神王的宫殿小叙一刻·”· · ·第59章 chapter 59·看到橘发少年不停地在自己身边说着关于宙斯最近几个月的丰功伟绩, 例如又平叛了哪些不安分的旧神祗抑或是又如何收复了什么了不起的怪物之类的话, 赫拉听着就感到一阵心烦意乱, 难得地- yin -下脸色对赫尔墨斯呵斥道:“赫尔墨斯若是你想我去你敬爱的神王的宫殿的话,还请你停下那些华美的赞叹,因为那些与我并没有什么关系。”
原本赫拉听到宙斯命赫尔墨斯来找自己的时候,就觉得一阵心烦, 若不是顾忌表面上对宙斯的尊敬, 赫拉早就命伊里斯甚至是他那位可靠的保镖——阿耳戈斯谢客了。
生子性别转换传奇西方罗曼·见赫拉不再像是平日里与他们这些小神明说笑的神情,赫尔墨斯也识趣地闭上嘴, 看来赫拉与神王陛下的关系真不是一般的糟糕··不过为什么神王陛下明知两人见面就会不快还特意叫自己去邀请赫拉去神殿进行宙斯口中所说的“小叙”呢·难得自诩聪明机智的赫尔墨斯第一次也遇到了难题,不过他褐色的眼珠随即一转,甚是灵动,“尊敬的赫拉, 我不得不又多说句关于神王陛下的话来了, ”还不等赫尔墨斯说完,赫拉眉宇间就流露出一丝不快, 而赫尔墨斯也不像平日一样识趣地把话停下, 无奈何,这位调皮的神使实在太想知道关于这两位主神的小秘密了。
就听到赫尔墨斯脸上笑嘻嘻地说道:“在您与神王陛下和平相处的这几个月,本来神王陛下还是相当欢心的,但最近几日就莫名朝着无辜的侍女们发起无谓的怒火来,如今又急匆匆地来唤我找您。”
说到这里,赫尔墨斯那灵巧的眸子流露出一丝丝狡黠的光芒,似要看穿隐藏在赫拉那波澜不惊的面下的真正心意一般, “我想神王陛下的喜怒无常怕是与您有关”·赫拉并不喜欢被赫尔墨斯这样猜测着,就见他看向赫尔墨斯的眼神尽是冷意,语气也刻意与面前这位年轻的神使拉开距离,“赫尔墨斯,我想你没有忘记你当初是免于被阿耳戈斯捏碎的事情吧”·赫尔墨斯并不被赫拉这严肃的神情给吓到,不过他也不敢在这么冷漠的赫拉面前再嬉皮笑脸地猜测那些事,反倒是特意地朝着这位赤发的婚姻之神行了一个最标准的礼节,“没齿难忘。”
说着,赫尔墨斯露出那两颗洁白的虎牙,他果然不是那种被人吓吓就会轻易收敛行为的神明··但见赫拉神色愈发不耐,赫尔墨斯也不希望自己得罪这位高贵的克洛诺斯之子,又故作好人地把自己方才那番话进行解释,“您知道的,您与神王陛下的关系是如何紧张,大家都看在眼里。”
说到这里,赫尔墨斯的笑意愈发真诚起来,仿佛他根本就是为了赫拉着想才说出那段话,“我不过想提醒您一下,最近到底又发生什么或许您看起来微不足道,但是神王陛下却无法忍受的事情呢”·见赫拉似乎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一般,赫尔墨斯又准备把自己摘出来说道:“当然你完全可以当我是多嘴才说了那么一大筐的废话。”
这一套组合拳下来,让赫拉不得不感叹赫尔墨斯是真心领悟到后世所说的“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真谛的人才··不过赫尔墨斯也的话也确实提醒了赫拉,究竟宙斯又犯了什么抽会找自己·按理说,他与宙斯自那件事后,一直处于王不见王的状态,宙斯也学聪明了,不会故意找自己的茬儿,而自己巴不得一辈子见不到那位戏精神王,如此才相安无事地过了好几个月,那么宙斯今儿又犯了哪门子的神经呢·幸好到宙斯神殿的路途不算太长,没一会儿就见到那如赫尔墨斯所说的一般正对着娇弱的侍女发着不明火气的金发神王。
侍女的身子不住地微颤着,她泪眼朦胧,还试图利用她那份特有的楚楚可怜挽回昔日神王陛下对她的怜惜之情,然而宙斯也许真的犯抽了,他那双湛蓝如宝石一般璀璨的眼睛完全容不下那侍女一丝踪影,留的只有那愤怒的火焰,而他的脸色看起来也不像往日一般白里透红。
许是太久没见,赫拉竟觉得现在的宙斯再不如之前见到的那般永远意气风发,反倒多了几丝疲态,这让他的外形看起来一点也不像之前的少年模样了,反倒有点开始向饱受打击的青年形象进军了,当然,他外貌的俊美依旧毋庸置疑。
“还不快滚·”宙斯终于对那位侍女说出最后的斥责,侍女哪里受过这样的侮辱,她顿时就想当着在场的三位神明恸哭一场,可是想起神王大人不喜欢女人哭的模样,便强忍住泪水,勉力对着赫尔墨斯以及赫拉行了一礼,才不顾仪态地跑出神殿好找姐妹们宣泄她的痛苦。
“这可一点不像昔日那位怜惜宁芙们身上全部,哪怕只是一颗泪珠的神王陛下·”赫拉表示在看到宙斯虽不知什么原因却一副炸毛的模样,内心依旧感到暗爽。
任何让宙斯感到不快的事情,赫拉都认为是好事··而一旁的赫尔墨斯可就没赫拉那么洒脱,他暗暗给赫拉使了个眼色·或许宙斯会顾虑赫拉是其兄长的缘故,不会对他怎样,毕竟神王陛下在之前与赫拉的关系那般剑拔弩张,但还是不得不在众神面前作出一副兄友弟恭的姿态。
至于他们这样与神王不沾亲带故的神明就惨了,稍不留神,就会成为神王陛下怒火下的炮灰··为了赶紧把自己从是非之地摘出来,赫尔墨斯立时向前走去对宙斯行了个最为标准的礼节,“尊敬的神王陛下,您忠诚的神使赫尔墨斯已将您的同胞兄弟,赤发的婚姻之神带到您的面前,还望兄弟间的情谊能舒展神王陛下最近紧皱的容颜。”
说着,赫尔墨斯就安安静静地呆在一旁,一句废话也不敢多说··这般老实的赫尔墨斯还是赫拉第一次瞧见,看来最近宙斯的怒火还真是不小呢··看到赫拉已至,宙斯的神态颇为复杂,甚至有些影响他那脸蛋的完美,不过随即还是缓了不少,至少比叱骂那位可怜侍女的模样好太多了,转即宙斯就朝着赫尔墨斯挥了挥手,示意这里并不需要他的存在。
赫尔墨斯有些不解,毕竟宙斯有天大的事要商量,自己也总是在场的,不过看到宙斯那肃穆的眼神,赫尔墨斯还是知趣地离开,安心地替宙斯看起大门来··见只剩下自己和宙斯两人,赫拉不禁算起自己有多久没和宙斯这般单独相处过了,仔细想想,没有宙斯找茬的日子真是段美好的时光。
想到这里,再看到眼前的景象,赫拉不禁在宙斯面前叹气起来··而宙斯又不是木头人,看到赫拉这样,哪里不知道他在叹什么气,若是以前,宙斯早习惯了赫拉对自己这般冷嘲热讽,可如今......·宙斯一团无名火骤起,看着赫拉就咬着牙恨道:“怎么,我尊敬的兄长,见到你同胞的弟弟,竟会让你如此不快吗”·赫拉无奈地摊开双手,脸上故意流露一丝苦涩的笑容说道:“看来这么久没见,我那尊贵的神王弟弟似乎学会了明知故问这个技能”果然,如赫拉所料,宙斯一听到自己这话,顿时一副如小猫一般炸毛的神情,“看来我尊敬的兄长在这些日子也没闲着呢,讽刺人的技巧更是炉火纯青”·生子性别转换传奇西方罗曼·“不敢不敢,我哪里敢讽刺别人”赫拉想起方才不顾淑女仪态,仓皇跑出去的那位娇弱的侍女,失声笑道:“我可不想被人当众斥责‘滚出去’,你说呢,尊敬的神王陛下。”
虽然赫拉口口声声都喊着宙斯“尊敬的神王陛下”,但宙斯知道他这位骄傲的兄长从未打心底里臣服过他这位万神之王··正当宙斯要反讽回去的时候,赫拉忙止住了这无休止的冷嘲热讽,“好了,尊敬的万神之王,你找我究竟有什么事吧”若只是这位金发神王一时反抽,想把他拿来出出气,就别怪他这位当哥哥的不客气了,赫拉带着最温和无害的笑意,如是想道。
谁知方才还怒气冲冲的宙斯此刻如皮球泄了气一般,半天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哪里还有方才那不可一世的气焰··赫拉素来不是什么有耐心的- xing -子,尤其是对着面前这位让他讨厌到极点的金发混蛋。
当即,赫拉毫不掩饰地显示出自己的百般无聊,仿佛跟宙斯待在一起的每一秒都是在浪费他的生命一般,“怎么不说话了我亲爱的弟弟”赫拉愈发不耐起来,甚至还发出“啧”的一声。
终于宙斯强忍住自己那份不快以及奇怪的羞耻心,只是他白皙的脸蛋上那不自然的红晕似乎暴露了什么,只不过赫拉实在太过于焦躁,以至于完全没有注意明眼人就会发现的不自然。
许是心中的勇气达到极点,那话儿也到了不得不说的地步,宙斯终于嗫嚅着嘴唇说道:“赫拉,你还记得之前我们两个......”·可惜世事偏巧不如这位认为万事皆在他手中掌握的神王心意,就见赫尔墨斯匆匆的脚步声打断了这场对话。
看到如此不顾仪态跑进来的赫尔墨斯,宙斯不禁皱起眉,甚至隐约有斥责这位他最宠幸的神使的意图,不过赫尔墨斯接下来的话让他完全顾不及该如何处罚赫尔墨斯的失仪。
“神,神王陛下,雷,雷火不见了”· · ·第60章 chapter 60·“什么”宙斯以为自己听错了, 叫赫尔墨斯再重复他那宙斯怎么也想不到的话。
赫尔墨斯只得硬着头皮把话又重述了一遍, “尊敬的神王陛下, 一个不幸的消息从基克洛普斯那里传来,它们说雷火被人盗走了”看来赫尔墨斯已经镇定许多了,要不他怎么还能有心情添这么一大堆修饰。
至于听到这消息的宙斯可没有赫尔墨斯那般镇定,立刻咬牙道:“基克洛普斯那里可有一点点那无耻的盗窃者的踪迹”·赫尔墨斯吐了吐舌头, 又见豆大的汗珠自他额头流出, 不过又见他眼珠子微微一转,便计上心来, 索- xing -把锅都推到那群独眼的怪家伙身上,“我想您最好挪动尊贵的步伐,亲自去问问基克洛普斯他们比较好。”
说完这话,赫尔墨斯就安静地退到一旁, 并在心中希望宙斯把他当成空气般的存在, 要不然他可无法回答宙斯接下来的问题呢·幸好如赫尔墨斯所愿,宙斯果然直接对他命令道:“赫尔墨斯, 将我那辆威风凛凛的战车驾来, 如你所说,我的确有必要去问一问那些愚钝的独眼巨人们了。”
话音一落下,赫尔墨斯就挥动着他脚下的小翅膀为他这位仰慕的神王陛下不住地奔波,仿佛在赫尔墨斯有关神王的事上,就没有“疲倦”这个词一般··至于赫拉可没赫尔墨斯这般好精神,他正想着宙斯被这么个大麻烦缠上,应该不会跟他进行所谓的“叙旧”的时候, 宙斯叫住了一脸想赶紧离开这里的赫拉,“赫拉,你和我一起去基克洛普斯那里。”
“我可以拒绝吗”赫拉学起哈迪斯那张面瘫脸说道··“这是作为神王的命令·”·好吧,宙斯的请求,赫拉或许可以决绝,但是一旦这位金发蓝眼的讨厌家伙摆出神王架子的时候,赫拉作为‘臣服’他的神明,也不得不应下这令人讨厌的差事。
——————————————————————————————·一路上,赫拉没少问宙斯干嘛好端端地非要带着自己去,明明这位神王只要一挥手,相信就有一大票的神明愿意为他赴汤蹈火,而偏偏带他这么个互相看不顺眼的兄长去·不过宙斯只是随口回了句,“这件事不宜让更多的人知道。”
,就决定了赫拉成为了宙斯身边这位“赴汤蹈火”的倒霉鬼··不管赫拉路上如何暗讽自己,宙斯只埋着头,似在思索着雷火失窃的事情·宙斯微微垂下那毛茸茸的脑袋,素来表面灿烂的眼神也难得认真了不少,也许只有这样的宙斯,在赫拉眼里看来,还有几分神王的气质。
而那位向来聒噪的赫尔墨斯也只安心地驾驶着马车,半点不敢发出杂音,万一再次惹恼现在随时可能爆发怒气的神王陛下可不是一件好笑的事情··终于,这趟旅途到达了终点——西西里岛。
再次来到西西里岛,赫拉倒是头一次被这座小岛的丰饶美丽给恍惚了心神·明明自己不久前才来过这座小岛,竟完全忽略了如此风光,看来真是心境不一样,看什么都不一样。
而那群独眼巨人们早已在马蹄踏上这片富饶的土地的前一刻就整齐地待在原处,似在随时听命宙斯的召唤一般··见战车安然落于这片土地,独眼巨人们纷纷向着战车上坐着的神王行着最尊贵的礼节,对于这些素来不知礼仪为何物的巨人们,实在是难为他们了,不过这多少也有对雷火失窃一事所表示的歉意之情。
“很高兴见到万神之王,相信西西里岛也会因您的到来更加富饶·”见宙斯不准备从马车下来,其中一位有眼色的独眼巨人赶紧说道··赫尔墨斯看了一眼宙斯的眼色,立时心领神会,当即就对为首的那位独眼巨人说道:“客气话,就不用多说了。”
再看宙斯没有开口的意思,赫尔墨斯继续说道:“请你们把雷火失窃的所有细节全部告诉我们这位睿智无比的神王陛下·”·生子性别转换传奇西方罗曼·就见独眼巨人们纷纷用他们唯一的眼睛互相瞧着彼此,似乎在暗示谁来当这倒霉的出头鸟,终于还是为首的独眼巨人说道:“对于雷火失窃一事,我们感到万分抱歉,并且对此我们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没有告诉神王陛下忠诚的神使。”
说着,为首的独眼巨人看起来并不如其他的巨人那般愚钝,又特地补充了一句,“因为事发突然,我们才未能将全部的实情告知赫尔墨斯·”·宙斯摸着他光滑的下巴,眼神并未有太多起伏,但一旁的赫拉却清楚地知道这是只有宙斯盘算些什么才特有的表现,只是示意叫那为首的独眼巨人继续说下去。
看宙斯并未有迁怒他们的迹象,独眼巨人又凑在一起说了会儿悄悄话·终于,才瞧见那位独眼巨人的首领再次站了出来,对宙斯再一度地行礼说道:“尊敬的神王陛下,我们所隐瞒的事情则是雷火并不是失窃,而是被人骗走”·还不等宙斯说话,那位御用传话筒——-赫尔墨斯就当即狐假虎威地斥责那群在他眼里看来都是蠢家伙的巨人们,“可笑,是谁有这个权力能从你们手中取走宙斯陛下的雷火”却哪里知晓话刚一出口,那群蠢家伙就直接回驳了这位年轻的神使。
“宙斯最宠幸的神使,还请您息怒,但我们所说的那个能带走雷火的家伙不是别人,正是神王陛下本人”独眼巨人如是说道··在场的三位由奥林匹斯远道而来的高贵神明在听到独眼巨人说出那难以置信的话的时候,脸上表情各是不是不一。
赫尔墨斯作为宙斯的心腹,此刻表现地是相当震惊,原本就不小的眼睛被他瞪地更圆了,至于他本人是不是真如表面地这么震惊,那就不得而知了·而宙斯在赫尔墨斯的映衬下就显得淡定多了,不过任何熟悉他的神明都知道,他现在的脸色- yin -沉到极点,相信随时都会找面前的家伙当倒霉鬼出出气,也未可知。
至于赫拉简直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并且嘴角上还有那么一丝幸灾乐祸的笑意,不过宙斯眼前有更令他愤怒的事情,他自然不会如往常一般去斥责赫拉这丝毫不合场面的笑意。
看到三位主神如此不同的神情,一时间,独眼巨人们也犯起难来了,他们到底要不要说出那件事呢·而细心的赫尔墨斯一瞧独眼巨人分明还有事儿瞒着他们的模样,当即对他们正色道:“基克洛普斯们,我想你们最好将所有的细节说出来,否则神王的怒火可不是你们任何一个家伙可以承受地了的。”
紧接着,又见宙斯沉默不语,赫尔墨斯继续问道:“你们不是没见过我们这位拥有至高无上权力的神王陛下,为何还会被一个冒牌货蒙蔽了你们唯一的眼睛”·为首的独眼巨人赶紧说道:“我们当时也怀疑过神王陛下怎么会亲自取回自己的雷火,但无奈......”说着,那位独眼首领似乎是忌惮着什么,只用他那仅有的眼珠子瞅着宙斯的眼色,而宙斯依旧不说话,于是赫尔墨斯再次成为宙斯的传话筒,“无奈什么”这位年轻的神使大概是头一次对他下一级的家伙展现出这般的威严。
就见一个身躯较其他巨人娇小不少的独眼巨人从他们之中站了出来,并畏畏缩缩地向着那位世间最尊贵的神王行了一礼说道:“敬爱的宙斯,若您能谅解我们那一时的蠢钝,我们愿意将那假冒您的家伙的事情全部告诉您听。”
终于,宙斯听了沉了下眸子,复又抬起头,对那位畏缩的小独眼巨人承诺道:“以神王的名义起誓,我愿意用犹如天空般广阔的胸怀原谅你们一时的蠢钝,只要你们能事无巨细地告知我所有你们现在所掌握的真相。”
在得到面前这位少年模样的神王的承诺后,小个子的独眼巨人终于鼓足勇气说道:“敬爱的神王陛下,我就是那天将雷火交于冒牌货的人·”听到这话,赫尔墨斯本想再怒斥这家伙,但一瞧见宙斯叫他闭嘴的眼神,就赶紧乖乖呆在一旁,直叫赫拉一阵好笑。
而小个子的独眼巨人见没人打断,便又继续说道:“其实我本来也怀疑过那位亲自来取雷火的冒牌货,不过无奈何他身上,”说到这里,这胆小的独眼巨人又开始踌躇起来,终于他又一次鼓足勇气说道:“无奈何他身上有与神王陛下如出一辙的神王特有的气息,所以我才信以为真,让那个冒牌货带走了雷火。”
说到后面,独眼巨人们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毕竟那么大的事情摊在他们身上,他们可搞不定呢·不过又瞧见那位金发神王的脸色好像比方才还要黑上几个度的时候,他们原本放下的心又再次提到嗓子眼里来。
·“就这些”赫尔墨斯认为这些笨家伙不好好敲打一番,是绝不会把事情的真相全部给吐露出来的·不过这一点倒让他猜对了,独眼巨人们挠了挠他们一根毛发的都没有的脑袋,还是那位小个子的独眼巨人拍了一下他巨大的手掌,大声说道:“喔,我们差点忘了,还有一个重要的东西没交到三位尊敬的主神手上。”
“还不赶紧拿出来难道又想跟我们讲条件吗”赫尔墨斯这狐假虎威的技能愈发熟练起来,而那群与智慧这种东西无缘的家伙们也诚惶诚恐地让那个小个子拿出那件重要的线索——一朵凋零的水仙。
在看到这水仙花的时候,不止赫尔墨斯与宙斯皱起眉头来,就连原本打算看戏的赫拉也不得不为此收起幸灾乐祸的笑容,只因这水仙不是别人的信物,正是那位冥王的死者之花。
赫拉用那赤色的眸子看着面前的小个子的独眼巨人,沉声问道:“你敢确定这是那冒牌货留下的东西”·小个子的独眼巨人见这位原本一直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的赤发男神也沉下脸色,更不敢有所隐瞒,“我愿对着冥河起誓,是那冒牌货在带走雷火时,不小心从他那宽大的长袍中掉下的东西,也正因如此,我们后面才怀疑那是假的神王陛下。”
赫尔墨斯眼神里闪过无数的疑惑,待他还要追根究底的时候,却被宙斯一个响指给拦下了,就见那位沉默许久的神王陛下终于开口说道:“我明白了,基克洛普斯们,我会饶恕你们这次的罪过。”
此话一出,独眼巨人们悬在嗓子眼的心才终于放在原处了,不过原本赫拉却倒霉了··生子性别转换传奇西方罗曼·就听宙斯用那双湛蓝的眼睛看着赫拉,眼神中满是冷意地说道:“赫拉,你需要为你的罪过得到应有的惩罚。”
赫拉:喵喵喵宙斯,我艹你大爷· · ·第61章 chapter 61·冥府, 死者的归宿··静寂是其最好的形容词, 任外界如何勾心斗角, 为权力打地天翻地覆,仿佛丝毫不能影响这一处的寂寥。
唯见来往不息的灵魂不断穿梭于跨入来世的冥水··可惜总有不安分的家伙意图破坏这样另类的“世外桃源”··哈迪斯将泛旧的羊皮纸张置放在自己面前,正想提起羽毛笔写上什么的时候,就听到“踏踏踏”的脚步声。
素来喜欢安静的哈迪斯听到这声音不禁皱起眉来, 他的眸色愈发深沉起来, 而一旁还在整理典籍的赫卡忒早已明了自家这位冥王那被打扰的不耐··还不等脚步声踏入这空荡荡的宫殿之时,赫卡忒就用最冰冷的声调质问着那打扰这一切安宁的睡神——修普诺斯, “修普诺斯,看来你终于从无尽的睡梦中解脱出来了难道这匆匆的声响正是你为了庆祝此事的乐声吗”谁说冥府的人不善言辞,瞧瞧这位冥月女神讽刺起人来一套一套的。
至于修普诺斯显然知道自己的失礼之处,连忙向哈迪斯以及赫卡忒道歉道:“尊敬的冥王陛下, 以及冷如玄月的冥月女神, 还请你们原谅我因为得到太过于震惊的消息,才不得不急匆匆赶来向冥王陛下报告此事, 否则我绝不愿意从我那张松软的大床离去。”
说罢, 修普诺斯就安静地待在原处,只等哈迪斯的示意··哈迪斯纤细的手指微微抵在额头上,将羽毛笔放在一旁,看着眼前这位许是跑地太急以至于脸也变地红彤彤的睡神,垂下细长的眼睫说道:“说吧。”
修普诺斯立时将那把自己从睡梦中惊醒的消息报了出来,“尊敬的冥王陛下,这件事对于您可能是极为糟糕的, 但作为您忠诚的部下,我纵使知道您会怎样痛心,我也不得不亲自把整件事情告诉您,还望您谅解我拳拳为您着想的心意。”
说完,见哈迪斯缓缓地点了下头,修普诺斯才正色道:“您的同胞兄弟,那位赤发的克洛诺斯之子可能在不久后会被那位主宰万事万物的神王陛下永远地剥夺作为神明的资格。”
说到后面,修普诺斯的尾音都有些发颤,更别提听到这事的两位神明··“修普诺斯,这莫不是你尚在梦中的胡言胡语”赫卡忒尽量使自己镇定下来,毕竟此事太过突如其来,任谁听了都会当做一个天大的玩笑,只是这玩笑一点令人笑不出来罢了。
修普诺斯指着自己的心口位置郑重地承诺道:“此事绝无虚言,我愿对冥河起誓·”·赫卡忒蹙起秀眉来,饶是冷静如她,一时间也被这消息搅乱了心绪,而哈迪斯的神情却并无多余的起伏,仿佛在听一个与他毫无关系的人被宙斯处罚了一般,只是那指尖上一层薄薄的冷汗似乎暴露了些什么。
而赫卡忒立时说道:“尊敬的冥王陛下,若是旁人得此遭遇,我只会当作清风从我耳边拂过,但那位神明是您的同胞兄弟,让我那颗冷如石块的心也不禁开始动摇起来。”
而哈迪斯并未回应赫卡忒,反而用那深如黑夜的瞳孔瞧着如今依旧有些倦意的修普诺斯道:“还有呢赫拉是因为什么事情才会遭此厄运”·修谱诺斯摩挲着自己精致的下巴,努力地回想着一切有关这事儿的传闻,好半天才想出一句话:“据说是他忤逆了神王陛下,并且试图推翻那位同是您兄弟的神王的统治......”话说到后面,修普诺斯的声音愈发小了起来,他并不敢再把那些古里古怪的传闻讲给如今不知喜怒的冥王殿下。
“那赫拉现在在哪里”哈迪斯好半天才回了修普诺斯,修普诺斯忙回道:“现在他恐怕只是被神王陛下囚禁起来,因为那位威严不容半点侵犯的神王想要找个好日子去当众惩罚那位赤发的克洛诺斯之子,来威慑那些对他私底下颇有怨言的神明们。”
“这......”赫卡忒正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就看到哈迪斯似乎是要站起身来,她不禁皱起眉来说道:“冥王陛下,您莫不是想去解救您那位赤发的兄弟”说着,赫卡忒心中就隐约有了计较,她不顾礼仪地直接挡在哈迪斯面前,并用最诚恳的礼节对其施了一拜才郑重说道:“您的心情我或许能理解一二,因为我也曾在塔尔塔罗斯那里见过那位风趣却不失骄傲的婚姻之神,我相信您怎么也不愿意看见您的两位弟弟因为权力而互相厮杀。”
赫卡忒看哈迪斯停下步伐又继续说道:“可是您这样贸然解救您那位兄长,怕是会给冥府招来无妄之灾·”·待听到这话,哈迪斯再不挪动他纤细的身躯,只是在原处沉默许久,“是我欠考虑了。”
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就此眼睁睁地看着赫拉被夺去神格,于是他墨黑的眸子对向那似乎又开始陷入梦乡的修普诺斯,“修普诺斯,我想要麻烦你为照看我那位不明事理的弟弟。”
·“修普诺斯随时原为冥王陛下服务·”说罢,修普诺斯就要走出神殿再为哈迪斯打探赫拉此刻的消息的时候,却见塔纳托斯正带着一个人前来,修普诺斯本以为又是些不屈服的灵魂被塔纳托斯送来交于哈迪斯评判去向的时候,但没成想与那人打了个照面,修普诺斯原本匆匆的步伐却因此停下了脚步。
只因那人不是别人,不正是自己刚刚话里提到的那位婚姻之神吗·赫拉怎么会在这里·修普诺斯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赤发男神,而那位赤发男神丝毫没有注意到修普诺斯一般就跟着塔纳托斯的脚步走到哈迪斯面前。
而哈迪斯在见到面前那双熟悉的赤眸时,也略略失了神,但哈迪斯终究是哈迪斯,没有人能看明白隐藏在他那张苍白无力的面孔下真正的情绪,哪怕睿智如赫卡忒,也不例外。
但见到面前的赫拉,一副精力甚是憔悴的模样,再看到他身上原本是奥林匹斯最心灵手巧的雅典娜所亲手缝制的长袍上带着不自然的划痕时,哈迪斯难得地皱了一下眉头,不过他的声调依旧不带一丝起伏地问道:“赫拉,为何你会这般模样”·生子性别转换传奇西方罗曼·谁知赫拉听到哈迪斯这问话,当即憔悴的颜容浮现出一丝苦笑,“我亲爱的兄长,难道你也学会了宙斯的‘明知故问’吗”见哈迪斯不语,赫拉又兀自地说道:“您知道的,我因为触怒了我那位喜怒无常的神王弟弟才会遭此厄运,而我又好容易从他的监视中逃了出来,特地来这死亡之国寻求您的帮助。”
一旁的赫卡忒听了,幽紫色的眼眸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她先是向着面前这位狼狈不堪的婚姻之神微微行了一礼才认真地问道:“赫拉真是遗憾,没有想到我和你会以这样的方式重逢,犹记得我们上次在冥府相遇的时候,您是何等地意气风发。”
赫卡忒将“冥府”二字念地极重,仿佛是为了提醒眼前的人儿一般,可惜面前的赫拉却无知无觉,只知道沉浸于自己无尽的痛苦之中,随口回了句,“赫卡忒,我也没想到我们会以这样的方式重逢。”
但赫拉并不是为了跟赫卡忒叙旧才特意来到冥府,很快他就把话题转了回来,却完全没留神到赫卡忒那睿智的眸中透着的皆是对他的冷意,而哈迪斯也若有所思地看着面前的这位憔悴的婚姻之神是如何抱怨他那凄惨的命运。
“您知道吗其实我这场灾厄不完全是我自己的过失,而更多的是为了您这位可敬的兄长·”赫拉带着埋怨的语气说道,而奇怪的是哈迪斯并未追问他为什么,不过考虑到这位冥王素来少言寡语,赫拉也只好自己把这场独角戏唱下去,就听他的语调身为凄凉,“您知道吗若不是因为您被人陷害盗窃雷火,我就不会为了帮您说话才被那可恨的宙斯害到如此地步”·许久不曾开口的塔纳托斯这时却露出一个极为轻蔑的笑容,“我们怎么不知道冥王陛下被人诬陷盗窃了什么雷火就是宙斯手里的那个玩具吗”话音一落下,就见赫卡忒与哈迪斯相互看了一眼,心中却已清明许多。
哈迪斯尚可,而赫卡忒难得露出不属于自己的那分轻笑,不过长期属于昏睡状态的修普诺斯依旧处于云里雾里的状态··不过台下的赫拉好像只记得如何回斥塔纳托斯的话,根本没有在意这里的异样之处,就听他垂下赤色的眼睫,似在回忆着什么一样说道:“哈迪斯兄长,你或许不知道,之前宙斯将雷火交给基克洛普斯他们照看,却没成想雷火不翼而飞,更令人气愤的是现场唯独留下了冥府的信物——水仙花,这压根就是为了陷害您这位少言寡语的兄长”·“我相信宙斯还不至于蠢到有一朵水仙花就认为是我做的。”
哈迪斯似乎感到厌倦了,就再度将那张泛旧的羊皮纸拿到自己跟前准备用羽毛笔写些什么··而赫拉依旧不放弃地继续说着他那一长串的故事,“的确,宙斯本不应因这朵不知从何而来的水仙花来质疑您的清白,不过他还是那样做了,您知道为什么吗”·哈迪斯并不回话,而一旁的赫卡忒却嘴角抹上一缕蔑笑,“赫拉,这么久没见,看来你很喜欢问人问题了。”
不过赫拉才不会理会赫卡忒那“善意”的提醒,他只想着要如何把他所“看见”的事儿全部告诉给面前那沉默到极点的哈迪斯··“那正是因为根本就是宙斯自己盗窃了雷火”· · ·第62章 chapter 62·却见在场的神明除了修普诺斯浮现出惊诧的神情, 要么事不关己, 要么不喜形于色, 甚至还有带着奇怪笑意看着自己的那个塔纳托斯·这一切都让赫拉感到不知所措,按理说哈迪斯与赫拉的关系不至于会让他这么袖手旁观,但为何面前的哈迪斯真地就冷冰冰地像一座石像呢,这让赫拉感到颇有些棘手。
难道这么快就要亮出自己的杀手锏吗·赫拉在不明白哈迪斯究竟是何等意图的时候, 还不想轻易执行计划的最后一步·但敏锐的赫卡忒却发现了自己这份焦虑, 于是她缓缓走到哈迪斯身旁正色道:“冥王陛下,这怕是奥林匹斯对您进行的最无情的侮辱”哈迪斯本想和赫卡忒说什么时, 却见赫卡忒笑地深沉,哈迪斯心下了然,便顺势说道:“的确。”
听到那两人这样的对话,台下的赫拉哪里还待地住, 不过他太心急了, 未曾真正明白哈迪斯的想法就贸然亮出了自己的底牌··“我很庆幸我最敬爱的兄长在心中终于燃起对奥林匹斯的怒火,我相信那些自大的家伙定会见证您无声却有力的愤怒”由于他说话的语气太过于夸张, 一旁的塔纳托斯实在忍不住笑出声来。
见到塔纳托斯头一次这么失礼, 赫卡忒立时斥责道:“塔纳托斯,你莫不是仗着黑夜女神尼克斯的宠爱竟敢对从奥林匹斯远道而来的客人这般戏笑·”听到这严厉的斥责,塔纳托斯才收敛起神色,只静静地看这赫拉准备怎么他的下一步。
“想是他还年小的缘故,还请冥月女神不要太过于苛求他·”赫拉帮着塔纳托斯说起情来,不过他始终牢记自己的真正目的,于是他便对台阶上那位面瘫的冥王请求道:“不知我是否能到哈迪斯兄长身旁”见哈迪斯不解, 赫拉又说出自己的理由,“我有一个怕是只有哈迪斯兄长能看的神物。”
哈迪斯朝着赫卡忒微微点了点头,示意她暂时到听不见他和赫拉密谈的远处·而赫卡忒想了想,仍旧不放心地说了一句:“还请您务必小心·”说罢,赫卡忒才恭谨地退到一旁。
·而赫拉早已按捺不住地快步走到哈迪斯面前,将他的底牌亮了出来··就见一簇微弱的火焰正在赫拉手掌上晃悠着,而那火焰,哈迪斯见过,不正是宙斯那威慑众神的雷火·见哈迪斯眼里流露出疑似“兴趣”的闪光,赫拉这才认真说道:“这可是我趁着宙斯不注意的时候,冒着极大的风险,将这小家伙带了出来。”
说这话的时候,赫拉脸上不时表现着自己有多么辛苦··哈迪斯用他那双骨节分明的手微微触碰了那小家伙零星的火光,就被警觉的小家伙察觉到了,连忙朝着这位- yin -沉的冥王散出它用以防身的火焰,仿佛除了神王以外,谁也不能碰到它半分似的。
赫拉见状连忙将那雷火收了回来,就一脸抱歉地对哈迪斯说道:“看来这小家伙还不太熟悉您这位伟大的冥府之主·”待话音落下,哈迪斯只是无事地摆摆手。
赫拉见了才说道:“相信他不久后就会成为您最锋利的一把武器·”·生子性别转换传奇西方罗曼·“赫拉,你说了这么多,究竟想怎么样”哈迪斯眉宇间流露出几丝不耐,不过赫拉仿佛并未察觉,因为他的心胸此刻皆被那‘了不起’的计划给占领了全部。
“我希望哈迪斯兄长能够利用冥府的势力推翻宙斯的统治,毕竟您比他更像一位合格的君主”说完这话,赫拉见哈迪斯依旧一副不为所动的面容,不禁更加急切起来,“就算您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跟随您的人考虑吧宙斯他如今能直接冤枉到您的头上,也难保不会对冥府的势力插手”·谁知哈迪斯略抬起那深邃的墨瞳,就轻轻张开薄唇道:“正是为冥府着想,我才不会成为你计划中的棋子”这话说地坚定不移,直叫赫拉再难有回驳的地步。
见赫拉不开口,哈迪斯也似乎厌倦这场无休止的戏剧,当即对空荡荡的大殿喊道:“宙斯,你也该现身了·”还不等那位万神之王如何华丽地在这寂寥的宫殿现身,哈迪斯就对着那一直用戏谑的眼神望着自己和赫拉的塔纳托斯说道:“我想我真正的弟弟,那位赤发的婚姻之神,也不必再扮成我那勤劳勉力的手下了吧”·见哈迪斯已然看穿自己的真正身份,‘塔纳托斯’也不再进行这无聊的角色扮演,就见‘塔纳托斯’原本乌黑的秀发瞬时间化作火焰般的眼色,绚烂而又迷人,再一瞧那双真正的赤眸才再一刻出现在哈迪斯深如黑夜的眼睛,这一场景足足让原处于迷蒙状态的修普诺斯立时清醒了过来,“这怎么有两个赫拉”·“这”哈迪斯身旁的‘赫拉’这一刻才明白自己中计了,但是似乎不是他想逃就能逃的时候,于是他只好寄望于自己认为无可匹敌的演技之中了,“噢,尊敬的兄长,您莫不是怀疑我是假扮的这可是对我天大的污蔑”·“不是怀疑是肯定”不知何时,赫卡忒已悄然守护在哈迪斯身边,并甚是不屑地看着眼前的冒牌货说道:“想要骗过别人的时候,最好先骗过自己”见那‘赫拉’依旧想要为自己开脱,赫卡忒冷声说道:“你一开始就太过不自然了,早让我们起了疑心,而你居然认为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在冥府,这是你最大的错误”·台下的赫拉笑盈盈地走上前来,毫不畏惧地跟那位冒牌货的赤眸对视道:“你怕是不知道吧,赫卡忒之前可是塔尔塔罗斯的侍神,又怎么会和我在冥府相遇呢”·“我想他是在天空待地太久,以至于到了地下,还有些晕头转向呢”·语气这么自大又带着自认为了不得的王者之风,除了那位金发蓝眼的天之骄子还有谁呢·果然,不出赫拉所料,宙斯就跟带了几百瓦的电灯泡在自己身边照着一样闪着与这冥府特有的黑调子丝毫不和谐的光芒,满是得意地走到大殿的最中央,他就是这样,自以为永远是众人眼中的焦点。
至于哈迪斯显然不适应冥府有这么强烈的光束,忙把自己的黑袍掩住自己已然苍白到不正常的脸上,赫拉看了,不禁吐槽道,他这位兄长愈发跟冰块一个样了,不知- xing -子冷,如今变地连一点光都不能瞧了。
但见到赫卡忒与修普诺斯见到那犹如白昼的强光时,也纷纷把头扭到一边去的样子,赫拉心里直感叹一句——果然宅是会传染的·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扰乱冥府居民正常生活的宙斯脸上正露出一个自负的笑容,仿佛胜利已在手中一样,看着那位冒牌‘赫拉’满是不屑地说道:“乌拉诺斯,没想到你逃到天空深处那么久,竟然只想出这么个蹩脚还自以为了不得的计划。”
“该死”见自己真身已被识破,乌拉诺斯也不再伪装成‘赫拉’的模样,直接化成自己的真身,对着面前的众神愤怒地喊道:“我居然会被你们这些小不点给看穿”他可是对自己的伪装法术很有信心的。
然而这么一点仅存的信心却也被面前的赫拉给无情地戳破了,“大概您伪装的技巧最多骗骗西西里岛那群没见过世面的基克洛普斯们吧”·不过考虑到面前的乌拉诺斯是他们的祖父,宙斯还是相当给面子地称赞了一句,“您在伪装我的时候,还知道用您之前留下的神王之气,这一点,我不得不说,还是相当高明的。”
不过里面有几分真意,恐怕就只有宙斯自己知道了··随即宙斯又故作一个遗憾的神情,但赫拉知道这不过是他天生表演欲使然,要不然真正的那位宙斯早指着乌拉诺斯的鼻头放声嘲笑一番了·就听宙斯那带着无限惋惜的语调说道:“很可惜的是您在带走雷火的时候出现了绝大的破绽”·就见乌拉诺斯正如宙斯所料回忆着自己在西西里岛带走雷火的过程,可他怎么也想不出来自己哪一个细节出了差错,还是宙斯实在不忍心他那年纪一大把的祖父还要为这种事儿费脑,才带着一看就是幸灾乐祸的笑容说道:“雷火除了历届神王能直接触碰,任何人在碰到它的那一瞬间,就会被它用火焰烧成灰,而您当时或许为了扮地更像我才直接用手触碰雷火,毫无疑问在,这的确能让基克洛普斯们相信您,但同时也让我猜到了盗窃雷火的真正黑手,就是您这位前任神王所以我干脆将计就计,只不过方法比您想地更婉转些,要不然您也不会变作赫拉的模样来找哈迪斯兄长吧”说到最后,宙斯依旧不忘对他这位被自己儿子亲自阉割的可怜祖父报以最同情的目光。
·出奇的是一旁的赫拉也是宙斯这个心思,对这位虽然外貌还是中年模样实际年龄可以做无数人曾......曾祖父的老大爷报以最同情的心思,“尊敬的前任神王,我们不是不明白您想从宙斯重新夺得您认为本应是您的神权,但您却只想着利用哈迪斯兄长与宙斯抗衡,这样的计划可变的因素实在太多了。”
宙斯就没那么尊敬地叫乌拉诺斯前任神王了,他就像看手下败将一样地看着乌拉诺斯,那般不屑,说起来宙斯好像一直是这样,看谁都有一股子的优越感,“乌拉诺斯,您若是现在识趣,我定会看在我们身体流淌同一血脉的份儿上,再让您回到广阔无际的天空之上”这摆明就是叫乌拉诺斯歇菜了,好留条命去养老。
生子性别转换传奇西方罗曼·然而面前的这位祖父充分给在场的新一代神明讲述了什么叫老当益壮·只见乌拉诺斯宽大的手掌凭空出现一道金色的权杖,这丝毫不亚于宙斯的雷霆法杖,他先是朝着宙斯怒吼一声,“你们这群该死的克洛诺斯的儿子,我今日就要从你们身上夺回本属于我的东西”这震撼四周的怒吼声一停下,就见乌拉诺斯挥舞起他那巨大的权杖,就直向着宙斯的脑袋挥去。
看来他深刻地明白一个“擒贼先擒王”的道理··可惜宙斯从不是坐以待毙的蠢货,他似在嘲弄这早已日薄西山的过气神明一般,在乌拉诺斯朝他攻击的那一刻,才优哉游哉地从他身边划过,还不忘给这位祖父留下一句警告,“乌拉诺斯,别忘了只有我能发挥真正效力的雷火现在可还在你身上。”
此刻,乌拉诺斯才终于反应过来,就要把那棘手的小家伙给扔出去的时候,却见宙斯对他露出一个胜利的微笑,再一瞧,那火焰就从自己的手心悄然蔓延开来,“哦,该死”·无论乌拉诺斯怎样咒骂,但那火焰在得到宙斯的号令后,尽情地燃烧着这位迟暮的前任君王,而乌拉诺斯痛苦到极致的呻,吟声不断地在这冥府回荡,就连在冥河划船渡人的卡戎听了,划船的手都比往日迟钝了几分,更别提那些准备到来世投胎的灵魂们听了又是怎样的畏惧不已。
不过宙斯似乎很享受敌人在自己面前这种狼狈不堪的模样,他完全没有速战速决的这种概念,还是哈迪斯实在忍不住如此静谧的冥府竟会有这种毫不搭调的杂音,对宙斯不耐道:“宙斯,你若是喜欢这种声音,还请你把战场转移到地上去,毕竟这样的叫声会吓地那些灵魂连来世都不敢去了。”
说完,哈迪斯实在忍受不了,就用他修长的食指在空中微微画了一个圆弧,就见到一个通往另一空间的黑洞凭空出现在他面前,哈迪斯本要直接迈进去,但他见到宙斯恋战的神情,不禁皱了一下眉,就对身旁的赫卡忒吩咐道:“赫卡忒,记住别让他们破坏这里的东西。”
说完,就见哈迪斯想也不想地“躲避”了这破坏神经的无聊战争··至于被冥王这样命令的赫卡忒更是一脸无语地看着两任神王正在交战,虽然根本是一边倒的战斗,但这里的东西哪怕一点受到破损,相信冥王陛下原本就- yin -沉到极点的冷脸恐怕会达到另一个境界。
不过好在赫拉似注意到赫卡忒的烦恼,就对宙斯说了句,“我那尊敬的神王,还请您在地上来解决这场,”说到这里,赫拉顿了一下,嘴角划过一丝好笑,才故作正经地说道:“家务事我想我们已经给冥府带来不小的麻烦了,若是再破坏了这里的一草一木,到时候处理起来可比你吊打那位迟暮的前任神王麻烦多了。”
不过赫拉也并不保证他那骄傲自大到极点的弟弟会听地进他的话,可没想到,宙斯居然听进了,一句“我明白了·”简直比晴空霹雳还让赫拉感到惊奇,那位总是只能想着自己喜好的金发神王竟会听取别人的意见,而且还没有一丝不耐。
若不是情况不允许,赫拉大概会把宙斯好好看个遍,来确定这家伙是不是也被人冒名顶替了·宙斯正要向赶鸭子上架一样把他那可怜的老祖父赶到地上继续毫无意义的吊打的时候,却不曾想此刻他腹内如火烧一般,疼地叫他不得不将“火烧乌拉诺斯”的行为停下来,不过为了保持他那无意义的王者之风,他依旧勉力挺直着身子,好叫任何人看不出他的异样。
不过这样的情景也只保持了一秒,因为下一刻就听到那位永远睡不醒的修普诺斯大声喊道:“乌,乌拉诺斯跑掉了”·而这都还不是最麻烦的,最麻烦的还是那位神王在修普诺斯喊出这句话的时候毫无预兆地倒了下来。
——————————————————————————————————————————·带着身上那尚在燃烧的零星火焰匆匆逃出的乌拉诺斯,狼狈不堪都或许不能形容他此刻的疲态。
这位可怜的前前任神王带着无尽的屈辱从冥府逃了出来,他心里满是愤恨,若不是他当初被盖亚与克洛诺斯联手暗算,自己的神王之位又怎会落到他人之手,更令人痛恨的是,若不是克洛诺斯那一刀,他的力量又怎会沦落到只能被宙斯戏弄的程度·若他的力量还在,他又怎么会想这么个麻烦的主意甚至还要去祈求克洛诺斯的大儿子的力量这无不让此刻伤痕累累的乌拉诺斯感到悲愤,可惜他偏偏没有改变这一切的力量·“喔该死”他看到自己身上的又一块皮肤因那零星的火焰而被变成焦炭坠在泥土上时狠狠地咒骂了一句,不过这似乎并不能缓解他炽热的疼痛,终于,他曾经强壮的身子再撑不住地倒在地上。
但更令人绝望的是他因年迈而显地浑浊的双眼还在不屈服地睁着,似乎这样能保持他最后的一点体面··直到那一抹熟悉的浅绿出现在他眼前··模模糊糊间,他看到了他最痛恨的身影......·——————————————————————————————·“宙斯,你真没事吗”刚从冥府出来的赫拉看着明明才从昏厥醒来,却依旧像是跟谁赌气一般强撑着身子的宙斯难得这么问候道,至于被他问候的那位金发神王依旧一副什么事都阻挡不了他的模样,唤出他的另一神器——闪电,在路上追踪着乌拉诺斯的踪迹。
·看到这样的宙斯,赫拉也懒得做无用的“老好人”,只抱怨了句,“乌拉诺斯被你的神火那样灼烧,我想凭他现在的状态,不死也残·”说实话跟着宙斯去欺负一个老人家,赫拉只觉得无聊至极,可是面前这位万神之王眸子里尽是对此的乐此不疲。
生子性别转换传奇西方罗曼·再听到赫拉那句仿佛是叫自己手下留情的劝告,宙斯转即对着面前的赤发男神冷冷一笑,“呵,赫拉,我看你那毫无意义的善良,似乎依旧从未你身上消失过呢”说完这话,宙斯加大了闪电的搜寻范围,看来他是不找到乌拉诺斯除而后快,是不会轻易回到奥林匹斯的。
赫拉听了,只是耸耸肩,若不是自保,他甚至都不会跟宙斯合谋这坑那老人家的计划,更别提跟着宙斯去找乌拉诺斯的踪迹,但也不代表自己会跟着宙斯继续这无意义的行动,就见赫拉作起准备召唤自己马车的手势并对那位毫不知疲倦的宙斯说道:“宙斯,我相信凭你如今的实力,是不会畏惧那位日薄西山的前任神王,不过作为婚姻之神的我,可是有一大堆的事情等着我去处理,我怕是无法跟你这位主宰万事万物的神王继续这种小孩子般的游戏。”
就见一匹皮毛如天上云朵一般洁白柔顺的天马拉着赫拉的马车如疾风一般从遥远的天空匆匆赶到地上,赫拉正要拉着缰绳回到奥林匹斯上去,却不曾想宙斯直直拦在赫拉所驾驰的马车前方,他笔直地站在那里,不由得让赫拉想起一个词——长身而立。
就见宙斯皱着眉,神色甚是不快地看着赫拉,直瞧着赫拉觉得浑身不对劲,心道自己又怎么惹这傻缺炸毛了·好半天,宙斯像是为化解尴尬一般接连咳嗽了好几声,“赫拉,你还记得在雷火失窃前我不是要跟你说句话吗”·赫拉似乎是感到百般无聊一般,微微垂下眼皮,他只想在他舒适的宫殿中好好品尝一下伊里斯最近新酿的美酒,他最近真是太累了。
“哦,那你说吧·”赫拉只等着宙斯说完那话,就等着驾着他的天马飞驰而去,可谁知宙斯似想遇到比解决乌拉诺斯还要难缠的问题,在原地憋了许久。
终于等赫拉露出不耐的神情,发出“啧”的一声,这时宙斯才准备开口,可是不知是命运的玩笑还是什么,总会有那么不识趣的人阻拦他吐露出心底的秘密··便见盖亚身着浅绿的长裙缓缓来到宙斯与赫拉的中间,她看起来似乎不大欢喜的模样,就见她姣好的颜容闪过隐隐的怒意,“宙斯,拿走你的闪电”说着,盖亚纤柔的手指打了个响,便瞧见无数的泥土就像被赋予灵魂一般将宙斯把那片美丽富饶的大地分的四分五裂的闪电给推动了回来,又见盖亚恨声说道:“看你将我那可怜的大地折磨成什么样了”·宙斯一见盖亚来到此处,脸上再无方才的扭捏之态,只假模假样地对着面前的大地之母微微作了个毫不恭谨的礼节,脸上又带着他素日的不正经笑道:“我对我的行为感到抱歉,不过还请尊贵的大地之母谅解我。”
盖亚看着面前的宙斯讥讽一笑,“若是道歉有用,何须评判是非的忒弥斯的存在”,宙斯依旧笑地自若,“我会让我最忠诚的神使——赫尔墨斯来帮您恢复这里昔日的丰饶。”
这已经是宙斯可以对盖亚作的最大的让步,见宙斯如此,盖亚也不好拿乔,何况她本意就不在此,“罢了,你那位只会耍嘴皮子的神使还是不要来帮我的忙,否则光听他那喋喋不休的长篇大论就够我受了。”
此刻,宙斯眼底才真正闪过一丝笑意,“我相信奥林匹斯的诸神会为您这宽广如辽阔大地的胸怀感到赞叹不已·”·而赫拉见这祖孙俩互相打着花枪,百无聊赖地玩弄着缰绳,又见他们似无话可说,就要对宙斯和盖亚告别时,谁知盖亚却笑盈盈地拿出一捧泥土般的东西,“宙斯,我明白你为何会任由闪电在大地驰骋。”
宙斯看见盖亚手中的东西,笑容也不再停留他那灿若骄阳的面庞,语气听不出是喜是怒地问道:“盖亚,莫不是你将乌拉诺斯化成了这样”待听到“乌拉诺斯”四个字时,本是席卷赫拉全身的倦意也悉数消散了,待他瞧见宙斯所说疑似乌拉诺斯的泥土状物体时,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的模样。
“这是乌拉诺斯”赫拉还是不相信地问了这么一句,却见盖亚眼里笑意盎然地对着自己点了点头,可不知为何赫拉总觉得这盖亚笑地他瘆得慌。
但宙斯毕竟与盖亚交锋多了,更重要的一点是他与盖亚是同一类人··同是用着面具对待着自己身边的人,哪怕那人与自己亲如一体··不等宙斯与赫拉问自己,盖亚就如诉说一件最可笑的事情忍不住捧腹说道:“你们或许不知道吧,我看到乌拉诺斯那家伙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时候,真是比我此生看过的一切好笑的情景还让我欢欣不已。”
说到这里的时候,盖亚再没有往日的端庄,赫拉不禁闪过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或许这才是盖亚的真面目,也未可知··但赫拉不会自找没趣地质问盖亚此事,他此刻就如看一个发疯的女人一般看着面前笑得有点癫狂的盖亚。
“乌拉诺斯,他终于有了今天的下场”笑过之后,盖亚眼底随即露出一丝快意,又如回忆着最久远却又曾令她痛苦不已的事情说道:“那般□□我的乌拉诺斯终于在今天被他素来瞧不起的妻子——我给亲手化作大地的一部分。”
说着,她似乎还不解气一般,用着那白皙的双手紧紧握着那名叫“乌拉诺斯”的泥土,这样看起来,盖亚捏的不是那毫无知觉的泥土,而是乌拉诺斯的脖子一般。
亦如无数次争吵中,乌拉诺斯对她所作出的暴力一般··看到那化作一堆尘土的乌拉诺斯,赫拉想起明明上一刻这不服输的老人家还叫嚣着要把他们这群克洛诺斯的孩子一网打尽,却没成想,他连他们的头发都没碰到就遭到他曾经那位娇弱的妻子这般无情的报复。
神的确不会死,但却有很多令神生不如死的办法··就如盖亚对待克洛诺斯一般——永远与大地同在,真是最好又最残酷的报复,不是吗·“所以我不得不对宙斯您这位伟大的神王感到由衷的感谢。”
盖亚脸上流露真诚的神情,仿佛她对宙斯曾经的芥蒂在乌拉诺斯化作泥土那一刻悉数消失,“毕竟若没有你将他打伤成那样,我怕是无法能动用我那薄弱的神力。”
这般谦虚的盖亚若不是赫拉亲眼瞧见,他都差点以为自己是不是在做梦·生子性别转换传奇西方罗曼·听到这话,宙斯就像用鼻腔发出笑声一般,笑哼了一声,“能让您这位高贵的女神一展如此真诚的笑颜,是我的荣幸。”
话音一落下,又见盖亚笑道:“好了,我这番前来也不过是为了表达我这由衷的谢意·”说着,盖亚仿佛才瞧见赫拉召来的天马说道:“我想你们应该早些回到奥林匹斯,告诉诸神这样令人喜悦的好消息。”
而宙斯饶有所思地看了眼盖亚手中的泥土,“这当然是很好,我相信众神也愿意听见这样的好事儿·”说着,宙斯对盖亚似笑非笑地说道:“说起来,您方才那样怒气冲冲,我差点以为您也要把我与乌拉诺斯一样化作这片土地的一部分。”
宙斯说这话的时候,没有露出一丝开玩笑的意味,可偏偏盖亚就笑着将宙斯这话当做一个玩笑,“您这位金发的克洛诺斯之子好像越来越会开玩笑了,我怎么敢对您作出这样的事情呢”·是啊,她怎么敢对他作这样的事情呢·“我相信您心里有数。”
宙斯不准备让盖亚把这件事当玩笑略过,他要让那句话牢牢地记在盖亚的心中可是这样的敲打对盖亚并没有什么用,只见她提着翠绿如叶的长裙靠近宙斯几分,用着绝不对说不上亲切的笑意对宙斯问道:“我有没有数,我自然清楚,但宙斯你似乎对你的那个秘密没有数呢。”
宙斯蓝眸子闪过一丝惊怒,但这并未被感到百无聊赖的赫拉瞧见,只因他此刻若不是碍着盖亚在,早就驰骋于天空之上,而一旁的宙斯对盖亚同样不算友好地笑道:“看来您已经知道了。”
盖亚听了,就故意凑近宙斯几分,用只有宙斯才能听见的声音低语道:“毕竟那个诅咒是来自我的,怕是我都能先你一步知道此事·”说到后面,盖亚也不再故意降低语调,因为相信赫拉也听不出他们两人话里的玄机,“要不然你认为我真的只是专门来告诉我如何报复乌拉诺斯以及来表达对你所谓的感谢吗”·看到这样的盖亚,赫拉才确信这才是他熟知的大地之母,嗯,没被人魂穿·见宙斯想不到任何回驳自己的话,盖亚唇角弯弯地笑说道:“不过话语权始终是在你的手上,只要你不在乎众神将会怎么看待你以及......”说着,盖亚满怀笑意地望着沉默许久的赫拉。
“我明白了,你想干什么”宙斯沉默许久,终于对面前比自己更像毒蛇的盖亚问道·而听到这话的赫拉看着宙斯满是不可置信,宙斯这是被盖亚抓住了什么小辫子吗·“我没有别的要求,只请你别老插手大地的事情,我想我或许会睁只眼闭只眼放过此事呢。”
盖亚一笑,宛如三月春风,可在宙斯眼中似乎并没有那么愉快,但他此时不得不应下盖亚这几乎是在触犯他权威的要求,“我明白了,但也请您别在搞那些毫无意义的小动作。”
“我当然明白·”盖亚回地爽朗,至于她心里是如何百转千回,又是另一回事了·盖亚转身欲走,却似想起什么一般,对宙斯盈盈笑道:“宙斯,我想如果你现在解决那个小麻烦还有机会,毕竟我的‘小玩笑’是无法抵抗真正的力量。”
宙斯神色甚是怀疑,但好半天他还是对着盖亚点了个头,“我想你说的是真话·”·那个麻烦绝对不能留下来·“对了,宙斯你到底想跟我说什么”坐在马车上驾驭着天马的赫拉这会看着好容易才肯回奥林匹斯的宙斯如是问道。
“没什么·”宙斯- yin -沉地冒出一句话,赫拉也不再理会,他现在只想回到宫殿好好放松一下他的身心,至于宙斯又跟盖亚产生了什么恩怨情仇,他是一点兴趣也没有。
宙斯尚且不提,被赫拉想起的盖亚此刻正望着在天空划出一道优雅弧度的马车,她手上依旧握着那乌拉诺斯所化成的泥土··蓦地,她笑了,这时或许她露出的真正笑意。
而那泥土却自她的指间流出,泥土似初生的婴孩一般贪婪地吸收着盖亚所在地的营养,看着不断变化模样的泥土,盖亚笑地愈发莫测··————————————————————————————————·“神王大人把自己关在房里已经三天了。”
麦色卷发的侍女对着赫尔墨斯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谁叫赫尔墨斯天然有股魔力能让人变成话匣子一样把所有秘密对他吐露出来,哪怕有些是不该说的,可是这麦色卷发的侍女在瞧见赫尔墨斯对自己微微一笑的模样,就晕乎乎地什么也想不起了,只知道把自己的所见所闻全部诉与他听。
赫尔墨斯听到这侍女的话,不禁沉思起来,心道宙斯为何好端端地把自己召来,却不叫自己见他,叫他不得不找这侍女探一探虚实··侍女又想起什么说道:“其实我们最近还听到神王大人的房间传来哭声”说着,她露出两颗浅浅的梨涡,甜甜一笑,只等着面前这位年轻秀气的神使好好地跨上自己一句。
赫尔墨斯哪里不知道这位侍女的心思,等要将他早就想好的赞美之词送给面前的侍女时,却听见房间传来一声婴孩的哭泣声,“哇,哇·”·赫尔墨斯瞪大了他灵巧的眸子看到面前的侍女忙问道:“就是这样”·侍女如小鸡啄米一般对赫尔墨斯点着头,还不等赫尔墨斯得到更多的消息,他那位伟大的神王终于传唤了他这等待已久的神使。
赫尔墨斯胆战心惊地进了宙斯的卧房,便看见宙斯像是经受了天大的折磨一般,甚是无力地躺在一处角落,这让赫尔墨斯不得不更提起心来,只因他潜意识地感觉现在的神王大人处于一种极为焦躁的情绪之中。
见赫尔墨斯来了,宙斯拾起自己的无力,他再度在这忠诚的神使面前摆出那副神王特有的威严,“赫尔墨斯,我现在不得不麻烦你帮我处理一件极为棘手的事情·”·赫尔墨斯听了想也不想地就回道:“赫尔墨斯愿随时为神王陛下服务。”
看宙斯半天不语,赫尔墨斯愈发静了起来,他并不想触怒面前这位不知是什么状态的神王陛下··生子性别转换传奇西方罗曼·宙斯沉思一刻,但考虑到自己现在的身体不得不歇一会儿,终究将他的那个“小麻烦”交于这位年轻神使的手中。
·赫尔墨斯只见一团似乎是神王气息包裹着的微弱的球形的光芒在自己手掌上活跃地跳动着··那是生命的跃动··被自己这个想法震惊到的赫尔墨斯有点惊诧地看着神王,心道宙斯为何会给与自己这样不知是生是死的东西·“赫尔墨斯,替我扔掉它。”
 · ·第63章 chapter 63·无论宙斯的语气是如何轻描淡写, 赫尔墨斯绝不会把他现在手上拿着被神王气息包裹起来的球体真当做一个垃圾随便找个地方就扔了。
他潜意识就知道这光球似的物体绝不简单, 若是神王陛下真的厌恶它, 大可直接亲生毁掉它,这可比专门找自己来扔直接太多··赫尔墨斯那灵活的头脑此刻闪过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或许是神王陛下不忍心亲手毁灭这东西呢·一想到这,赫尔墨斯自顾自地摇着头,所幸没有别的神明瞧见他这疑似迷茫的模样。
赫尔墨斯认为这东西的秘密并不是他该管的, 毕竟他也不过区区一位神使, 真要知道了什么神王陛下不得了的秘密,估计那位喜怒无常的神王陛下会立即把他赶出奥林匹斯也说不定。
他于是收起那无尽的好奇心, 拼命地拍动着鞋边的翅膀,只准备找个好地方扔掉这烫手山芋·但这位素来机智的神使许是太过于着急面前的差事,竟未发现一双会幽怨的墨色眸子正盯着他手中的那个有着神王气息的球体。
那熟悉的气息无不让那双幽怨的眸子显地更加哀愁,只因那球体中生命的跃动让她想起本“属于”她的孩子......·赫尔墨斯抱着那团球体好容易出了奥林匹斯, 却不知往哪儿走, 按神王陛下的意思,只是叫他扔掉这团东西, 换句话说, 也就是叫自己把这不知有没有生命的东西给扔到可以保证它生活的地方。
这可让那位聪慧的神使犯了难,这东西连个人形都未长成,鬼知道它有没有自保的能力,要是随意弃置在草地上,怕没一会儿就会被天上的猎鹰捕去给它的孩子当可口的午餐吧。
就在赫尔墨斯在天上不断飞来飞去,准备找个好地方的时候,一片蔚蓝映入他那褐色的眸子··就决定是这里了·“呀, 这是个什么怪东西”亮蓝色眼睛的海中仙女对她身边的女伴问道,有着看起来比海带纠缠在一起的卷发仙女皱着可爱的小脸说道:“难道又是那群不知死活的人类乱丢东西到海里面了”说着卷发的仙女就开始抱怨起上个月那些可恶的凡人又在大海乱扔东西的事儿来。
亮蓝色眼睛的仙女却看着那东西发着淡淡的红光,心下好奇,略略触动了一下这光滑的球体,才碰到表面,哪里知道那东西就如刚出生的婴儿一般敏感,竟把自己缩了几寸。
亮蓝色眼睛的仙女惊奇地看着这奇怪的球体,“呀,它会动”而一旁的卷发仙女半歪着头,胡乱地思索道:“人类又造出了什么怪东西”看来她还是不肯放弃对人类的怨念,而亮蓝色眼睛的仙女却已然反应过来,“这哪里是凡人可能有的东西我想这怕是跟某些高位的神明有关”·话音一落下,亮蓝色眼睛的仙女就见卷发仙女瞪大眼睛望着自己,仿佛随时要大叫一声,她忙捂住这没见过世面的女伴,“你瞧你,大惊小怪。”
她很是责怪地看了眼卷发仙女,卷发仙女嘴角甚是不满地往下撇了撇,“那我们该怎么做呢难道就仍它在这里吗”说着,卷发仙女看着面前这不知真面目到底是个啥的东西不禁担心起来,“万一仍由它在这里生长,以后变成了个怪物,怎么办”·“这......”亮蓝色眼睛的仙女也为难起来,不过她到底比这卷发仙女多一分智谋立刻拍着手掌说道:“我们去找忒提斯吧,她是海中最聪明的女神,她一定有办法的”·说着,两个年轻美貌的海中仙女就笑嘻嘻地带着这奇怪的球体去找忒提斯了。
却不知她们手中这个奇怪的球体正被一位与忒提斯同样温柔的女神寻找着··“我明明是看到赫尔墨斯是扔到这里的,怎么会找不到呢”温柔的女神面上露出急切的神色,不过她很快脑中就闪出一个想法,或许她不必真地要找到那东西的存在,也一样能达成她的目的·毕竟现在怕是赫尔墨斯都不知道那小家伙被那朵浪花给卷走了·————————————————————————————·“你们是从哪里找到这东西的”忒提斯摩挲着这球体的表面,她已然感知到这东西和某位有关,但她还不敢确定,只希望从面前这两位看起来还不知道事情严重- xing -的年轻仙女们问到更多有用的线索来。
那两位仙女如实告诉了忒提斯,见忒提斯秀丽的眉头依旧不展,亮蓝色眼睛的仙女不由得担心道:“我们是不是不该把它捡回来”说着,她就准备把那东西从忒提斯手中借来好在扔回原处,而忒提斯却阻止了她的行动,“不,这件事你们做地很好。”
但她担忧的神色并未散去,这叫卷发仙女瞧了,面上难过地问道:“那亲爱的忒提斯,您为何还不一展平日的笑颜呢”·忒提斯闻言,只苦笑一声,但瞧着手中还未形成人形的东西,这位聪慧的涅柔斯之女便抬起她的素手就轻轻一点这球体,只见她指尖露出一道细微的荧光,再一瞧那荧光正源源不断地进入球体,就如吸允母汁一般贪婪的小婴儿。
不一会儿,就见一颗豆大的汗珠自忒提斯光洁的额上流下,而忒提斯那本鲜艳如玫瑰的唇瓣此刻也泛着虚弱的苍白,一旁的两位仙女见了忙急切地问道:“忒提斯,你没事吧”说完这话,见忒提斯依旧不肯松开那奇怪的球体,卷发仙女一着急就把那球体给拿了开来,“亲爱的忒提斯还请您停下这只会伤害到您的行为”·生子性别转换传奇西方罗曼·忒提斯被强行和那球体保持了距离,再撑不住地捂着自己的小腹,“看来凭我的力量还是无法照顾这位贵客。”
那两位仙女听地云里雾里,又见忒提斯不打算休息一样,就用着微弱的神力把自己收拾一番,好似要去哪儿的时候,就听到忒提斯说道:“看来我需要去拜访海皇和海后了,毕竟这孩子是跟他们有关系的家伙”说罢,就见忒提斯召来了海中的坐骑——海豚,如风一般地带着那奇怪的球体匆匆而去。
·“孩子”两位仙女不可思议地盯着对方,两人都想着同样的一件事——那奇怪的东西居然是个孩子·———————————————————————————·“伊里斯,今天的信徒们的心愿就这些了”赫拉打着哈欠,甚是无聊地翻着伊里斯替他从各处神庙收集的信徒心愿。
伊里斯不确定地再瞧了瞧她的小册子,终于才对赫拉回道:“如无意外,只有一个皇后的心愿了·”·“嗯就是那个要问我她远去航海的丈夫可还活着的那个女人”赫拉手底下正好压着的便是那页纸便问道,就见伊里斯没好气地回了句,“正是那位,自己丈夫死没死,难道没点数吗还跑来问您”·赫拉叹了口气,摆了摆手,“算了,你就在她的梦中告诉她这件事。”
话音一落下,赫拉就再坐不住,站起身来,活动一下他早已僵持的神经··说起来当神还真不是自己想象那么轻松,这不儿,一大堆鸡毛蒜皮的小事儿都来找自己这位婚姻之神倾诉,再瞧一下那位满世界跑腿的伊里斯也是疲倦不已的神色,要知道她才把赫拉的神旨给颁布到各神庙去,如今还要为个不知哪个地方的皇后托梦,真是想想都让人厌倦不已。
但伊里斯抱怨归抱怨,但她的脚步却从未因此停下,这也是赫拉会这般放纵她的原因··可是伊里斯才想迈出赫拉的神殿,就见到了一位不速之客,彻底把她的计划给搅乱了,也让赫拉难得悠哉的时光完全被破坏了。
“勒托”赫拉瞧了一眼面前倦态不已的暗夜女神,又瞧了瞧外面尚是白天,心道这位女神还没做她的本职工作,怎么就这么一副倦态·见主神一副困顿的神情,伊里斯对这位搅乱她计划的暗夜女神更没了好感,“尊敬的菲碧之女,若您有事还请早些说,要是耽误了您的工作,那可就不好了。”
伊里斯话里话外都带着刺··勒托本是温和腼腆之人,哪里经得起伊里斯这样的话,她原本就优柔寡断的- xing -子如今更加犹豫起来,但想到她一直期盼的东西,她还是鼓足勇气正视起面前这位她曾经爱慕过的婚姻之神说道:“其实我知道您和神王发生了一些不太好的事情。”
听勒托说话这么吞吞吐吐,赫拉反倒笑了,“我和他难道还发生过好事”·“这......”勒托被赫拉这么一问顿时不知该怎么回答了,但她知道错过了今天,怕是再没有机会以及平白的勇气说出这接下来的话,于是她略略静下- xing -子说道:“您应该还记得打败提丰后的那场庆功之夜吧”·这话一出,赫拉不气反笑,他饶有意味地看着面前那位一向腼腆的暗夜女神,嘴角勾起一个玩笑的幅度,“你看见了”·勒托略点点头,一旁的伊里斯却彻底被这两位神明这对话给搞糊涂了,正想插嘴问上几句,但见赫拉似笑非笑的神情,伊里斯就只好对赫拉说句,“尊敬的赫拉,我想我该早些把您交代的事情给处理掉,早些告诉那可怜的皇后她丈夫的死讯。”
见赫拉对自己点头,伊里斯纵使再好奇也明白接下来的话不是她可以听的,忙飞一般地离去了··勒托见偌大的宫殿只剩她与赫拉两人,心下更慌乱起来,可是她知道自己一定要说出来,要不然自己的珍宝怎么也夺不回来了·“如果你只想和我说那件事,我并不觉得有什么。”
赫拉见勒托半天不开口,以为她正想如何用那事威胁自己而感到好笑,毕竟希腊神话中,这样的事只多不少,他还依稀记得在现代看希腊神话时,里面还说宙斯有个男宠,还是哪国的王子来着呢·“我当然知道。”
连赫拉都明白的事情,更何况本就是此间人物的勒托呢··“但随意扔弃亲身骨肉就不是一件平常的事吧”· · ·第64章 chapter 64·赫拉头一次看着原本悲戚柔弱的暗夜女神头一次这么直视自己, 透过她那墨色的眼眸, 赫拉感到她那如磐石般的坚毅, 想必这位女神定是鼓足相当大的勇气才敢对自己说这样的话。
可是赫拉不是别人,他虽只是一个婚姻之神但什么大场面没见过,更别提只是面对这个暗夜女神·当即,赫拉从鼻腔冷哼一声, “哦我竟是听不你在说些什么”赫拉不给勒托回应的时间又说道:“我什么时候有个亲生骨肉”他虽是笑着看着勒托, 但勒托知道赫拉不过是习惯使然。
勒托咬了咬唇,微微抬起眼眸, “我知道我这样贸然找您,您肯定不会承认·”话音一落下,勒托也不再说话,仿佛赫拉不追问她, 她绝不会说下一句话一样。
若是别人心想不过多问一句, 但赫拉却只是冷笑看着面前的那位菲碧之女,他丝毫没有打算追问勒托的意图·他甚至优哉游哉地看起一本典籍来, 那般神情甚是惬意, 直叫勒托着急起来,差点就要把她接下来的话如竹筒倒豆子一般说出来的时候,勒托又想起什么,她立时紧闭起唇来,再不言语。
良久,赫拉也困乏了,把书随意地扔到一旁, 又见勒托一点也没有走的意思但也没有说她所谓的“秘密”的时候,赫拉一阵头疼,直接对这位美丽的菲碧之女下逐客令道:“我想赫利俄斯也快带着他的太阳马车从遥远的天际赶回来了,勒托难道你不应该现在就准备好你为人间带去无尽黑夜的马车吗”·生子性别转换传奇西方罗曼·果然勒托听到这话,笔直的身躯略有些摇摆,但她的脚步依旧为此迈开,看起来她似乎在等待些什么。
还不等赫拉不耐烦地找阿耳戈斯把这位痴缠的暗夜女神“请”出自己的宫殿时,勒托终于等到自己想等的人·还不等那人迈进赫拉的宫殿,勒托就猛地一声跪倒在赫拉面前,这着实让赫拉吓了一跳,不等赫拉把勒托从地上拽起来,就见勒托梨花带雨,哭哭啼啼地拉着自己的长袍道:“您明明有了自己亲生的孩子,为何还要夺取我的孩子您知道的,没有他们,我该多么无助”·勒托此刻就如风中摇摆的那朵最娇弱的小花一般无助,直叫赫拉看了想起现代的悲情白莲花,对于这样的女人,赫拉还真没啥主意。
不过他也不需要出主意,就有人跑来帮他来恁一恁这悲悲戚戚小白花,就见阿尔忒弥斯见自己的“亲生”母神这般在赫拉面前出丑,一瞬间,自尊心被她破坏地一干二净。
·她的脸蛋红红的,犹如天上的晚霞映在她脸上一般,不过是被气红的,就见阿尔忒弥斯再不顾与赫拉问好就直接要把勒托从地上扶起来,勒托不要面子,她可还要呢·“母神,我求求您起来吧”阿尔忒弥斯头一次对这位素来柔弱的女神这般无法,可偏偏勒托听了依旧无知无觉地跪在地上,连阿波罗都实在看不下去帮着姐姐希望这位母神能识趣点早些站起来。
可是勒托既然下定了决心,她今天是怎么也要达到自己的目的,哪怕会把她作为女神的优雅全部毁掉··见阿尔忒弥斯与阿波罗都到了,勒托知道现在是诉出赫拉“恶行”最好的时机,她丝毫不顾自己那一双子女的拉扯,就跪在地上死死拽着赫拉的长袍哭泣道:“您为何要把自己的亲生骨肉丢弃,而却死死拽着我的孩子们不放呢”说着,勒托的神情愈发凄然,她看起来那般可怜无助,任谁见了都只会认为站在她面前的那位冷若冰霜的婚姻之神定是对她做了什么恶行,不然这位高贵的女神何至于此。
而阿波罗与阿尔忒弥斯听到勒托对赫拉的指控,先是把眉一皱,又互相看了对方一眼,交换了个眼色,但见赫拉对勒托的话丝毫没有什么反应,这下日月姐弟已然有了成算。
阿尔忒弥斯紧咬着唇,看着面前这般娇弱的暗夜女神,只重重叹了口气说道:“母神,您为何要用毫无根据的事情来污蔑赫拉呢”·勒托那晶莹的泪珠此刻依旧在眼眶里打着转,又见她戚戚然地对阿尔忒弥斯问道:“我可怜的女儿,你这是在怀疑身为你母神的我吗”勒托嘴角愈发撇了下去,又对面前的阿尔忒弥斯说道:“我亲眼看到的事情难道还会有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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