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楚门的世界+番外 by 师门(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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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楚门的世界+番外 by 师门(4)
·……·楚门问,“为什么会有战争”·“谁知道呢,也许是因为我们太富有,而世界其他地方太贫穷”·“我听过一些传言,全世界都在挨饿,而我们却在丰衣足食”·“全世界都在努力工作,而我们却在娱乐享受”·楚门喃喃道,“如果战争已经爆发,那为什么还有那么多节目,还有那么多人每时每刻盯着电视墙跟它互动,为什么还有那么多人上夜总会,参加派对,纵情享受,他们不担心吗”·“今天不打了,”队长胡了牌,站了起来,胡乱地挥了挥手,“散了散了我给这只迷途的小羔羊上一课。”
甜文快穿娱乐圈直播·……·牌桌散了··楚门和队长坐在天台上,看着隐藏在黑暗中万家灯火··星星点点,形成无数条虚线,这些虚线又编织成一张密不透风、巨大的网。
“我问的不对”楚门问··队长摇头,“不是,你知道,在一个人决定成为消防员后,他总会有那么——至少一次——觉得心痒。
他会纳闷,自己究竟在做些什么,那些书究竟说了些什么,他会被引诱去思考,但这样的思考,并不会让你觉得快乐,反而会让你变得忧郁,变得孤独,你懂吗”·“楚门,相信我,我当年也曾经受诱惑,去看一些书,好回答这些疑惑。
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禁果已经给吃掉了,毒蛇已经爬回树上,园子里已经杂草蔓生……”·“我确实曾经翻开过那些书,但那里面是空白的。
书页上是有文字的,但里面什么也没有说,或者说,矫揉造作,没有一句是可以相信的·如果是小说类,它们谈的净是些不存在的人,通篇都是一鳞半爪的想象·如果是非小说类的,那更糟,这个教授骂那一个是白痴,这个哲学家冲着那一个嘶吼。
他们全都在毁灭光明·看完了那些书,你只感到迷惘·”·“你知道,为什么即使是战争将要爆发,也没有民众会去担心”·“原因很简单。
没有钉子和木头,你就造不了房子·如果你不希望别人造房子,就要把钉子和木头藏起来·同样的,如果你不想让一个人对政治有所不满,不想让他担心,就不要让他知道问题的全部。”
“也许,你不得不让他知道事情的某一面,比如,让他知道‘国家宣战但是必胜’的事实·当然,最好的做法还是什么都别让他知道,比如,让他忘了战争的存在。
即使政府效率低下,机构臃肿,税负高得让人发疯,但是宁可这样,也别让民众为政府- cao -心,这就是民众的幸福·”·“火焰最美妙的地方,就在于它可以摧毁责任和后果。
如果问题变得过于繁重,就把它扔进熔炉里去·忘了它们·烧了它们,把一切都烧干净·火焰是光明的,是洁净的·”·“但如果你打开了那些书,但是又没有将它们焚烧,那么你就成为社会边缘人——被机械猎犬追捕,被监.禁,被送进精神病院,就像BIG BROTHER里的那些可怜的藏书犯一样……”·“一个人知道得越多,产生的错觉就越严重;人越聪明,就越不清醒。”
“你知道那些藏书犯为什么要回到BIG BROTHER等待审判,寻求救赎吗因为他们后悔了,他们后悔被那些书籍蛊惑,他们害怕在黑暗里逃亡的日子,他们渴望来到BIG BROTHER,接受审判,寻求原谅和救赎。”
·……·楚门躺在宿舍的木板床的时候,他脑子里还回想着队长的这些话··但他从来都不是因为那些可笑的书而迷惘,动摇。
在他的心底深处,他的想法甚至更偏激:·世界从来都是虚假的··在这个虚假的世界,无论怎样颠倒黑白、混淆是非,都没有关系··因为民众只是软弱无能的动物,既不能面对真理,又不会珍惜自由,他们必须受人统治,受比他们强的人欺骗。
人类永远只有两个选择:一是自由,二是幸福··对大多数人来讲,幸福比自由重要··但很明显,那个藏书犯没有选择幸福,也没有因此获得自由··他简直太愚蠢了。
更危险的是,就在几个小时前,他差点被这个愚蠢的藏书犯引诱了……·楚门还有个秘密,他曾经偷偷在一个图书馆里藏了七天··他看过那里的书。
但他亲手洒下了煤油,引燃了大火··引诱他堕入地狱的那个人,从来不是那些书,而是一个藏书犯··一个卑鄙的、自甘堕落的藏书犯·· · ·第51章 BIG BROTHER·这些主宰者,一半是上帝,一半是恶魔。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X市,7:00·倒计时:144小时·……·直播第一天··BIG BROTHER的录制地点,几十年前是一个废弃的老厂房,据说曾经有一群疯子想要把这里改造成以“艺术”为名的孤岛,他们保留了工厂外的断壁残垣,又在所有粗陋的墙面上涂上了各种杂乱的色彩,他们还留下了早该被时代淘汰的木质大门、烟囱、机床,在这个基础上进行着“非法的”艺术创作。
后来,这群疯子都关进了精神病院,而这个老厂房再次接受了“政治正确”的改造,所有的墙面全部涂白,一切不符合政治逻辑的设施都被丢弃,无处不在的电子眼再次侵入这里,但从某些被遗忘的角落,在斑驳的墙面上,还是能够看到曾经“所谓的艺术或者历史熏陶”的痕迹。
现在,这个曾经废弃的老厂房,略显空旷的空间,被改造成了五十间大小不同的玻璃房间·玻璃房间三面是玻璃,另一面则是监视人用来“完全掌控房间内一切可疑动向”的巨大电幕。
藏书犯休息的时候,将会分别居住在这些玻璃房间里,他们彼此坦诚相待,他们也将在这里接受观众的“审判”··这一期BIG BROTHER一共有31位藏书犯。
镜头将记录他们在未来七天里的所有言行,在这段时间里,只要不离开厂房,他们几乎是完全自由的·每一个藏书犯都会有一个消防员作为监视人,以防止其在镜头前言行过激,造成不好的影响。
节目还要求每个藏书犯在各自的监控室,和电视墙外的观众互动,回答他们的问题,完成他们提出的任务;这将作为观众投票的依据··每天由观众票选出的优胜者还可以获得一张粉红色的配给券,这被称作“- xing -小时”的奖励,优胜者可以要求其他30位藏书犯中的任何一人在配给券上签字,跟他/她一起度过美好的“- xing -小时”,同时这个要求不容拒绝。
在- xing -小时的奖励时间里,玻璃房间可以放下幔帘,电幕可以选择暂时屏蔽·但一般的优胜者为了继续赢得观众的支持,都不会选择完全屏蔽··甜文快穿娱乐圈直播·同时,这个厂房的二层,还存在五十个监控屋。
本期节目,将会有31位消防员担任监视人;每个监控屋都会配有直播设备、监视电视,墙壁上同时存在一块巨大的电幕·另外,厂房里还配有公共浴室、食堂、厕所。
公共浴室、食堂都会在固定的时间开放··……·所有电子眼都闪动着精明的光芒,所有藏书犯都站在了废弃厂房外的草地上,五人一排,一共六列,每人前后左右相互之间隔两米。
他们当中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的只是些流浪者,这些可怜的流浪者年纪都比较大,他们仗着自己活得久了,总会编造一些年轻人没有听说过的过往,他们喜欢曲解真实,他们还总是给自己标榜一些世人根本没有听过的职业,比如画家、艺术家、历史学家、小说家……;还有的是曾经受到帝国民众追捧的演员、歌手,但这些明星大多比较年轻,他们的大脑总是闲不下来,总是会有一些胡思乱想,这样的年纪最容易被书籍蛊惑,容易被诱惑误入了歧途,最终自己走向灭亡。
而现在,他们都站到了这里,他们选择了忏悔··嘶吼的喇叭里播放着帝国的国歌··每一个人都看着飘扬在空中的国旗,他们跟着旋律,吟唱着国歌,就像是忏悔的迷途羔羊,在悔过之后,试图找回曾经的信仰。
所有的观众都在电幕前看着这一切,他们肆无忌惮地评论着,叫嚣,辱骂,宣泄着他们内心所有黑暗的负面情绪,尽管他们的一切言论都可以被追踪到,但他们却不用对这些言论负责,不用担心受到侮辱罪、诽谤罪或是侵犯名誉罪的控诉,因为他们议论的人是藏书犯。
此刻,他们还有些迫不及待了··因为在神圣的仪式过后,他们就可以像上帝一样审判这些藏书犯,可以变本加厉地对这些藏书犯提出各种恶劣的要求··而更重要的是,这些要求,不容拒绝。
……·楚门和其他三十位消防员站在了一起,有些走神··除了师旷以外的其他三十个藏书犯都在··他没有来··师旷还是没有来。
楚门说不清心底是失落,还是松了口气··他又攥紧了拳头··该死的藏书犯·不来就不来,这样也好··这个人最好彻底“蒸发”掉,这样,这个世界就再也没有人能够引诱他。
……·国歌过后,BIG BROTHER每次首先出场的,都是一只机械猎犬·而这只机械猎犬也将成为本期节目的吉祥物,具有超乎寻常的象征意义··从消防队犬舍带来的那只机械猎犬,一个一个记忆着每个藏书犯的气味信息。
在记忆的同时,机械猎犬已经将数据共享并连接至帝国上万只机械犬,一旦有人在节目录制期间试图逃避审判,他将无处可逃··队长取出了那本消防员守则,放在了所有人面前。
消防员守则的封面是那一只熟悉的蠢鸟,神圣高贵,不可亵渎··这本书只有一页,记录了帝国消防员的规则:·一、接获警报,迅速处理··二、迅速放火。
三、烧毁一切··四、立刻返回消防队报告··五、保持警戒,接收其他警报··……·在全体朗诵完消防员守则后,所有人开始宣誓。
宣誓过后,排成五排六列的三十个藏书犯,从一号到三十一号,每一个藏书犯轮流上前,进行忏悔的演说·走上台的过程,他们一个一个都低着头,有的神情压抑肃穆,有的则是激动溢于言表,但相同的是,所有人都步伐坚定。
因为他们选择了光明,背弃了黑暗··此刻,他们正在走向光明··他们站在镜头前,讲述迷途知返的经历,讲述逃亡的苦难;所有藏书犯都在虔诚地忏悔,有的甚至留下了悔恨的泪水。
每个人都只有五分钟的时间,这是他们的第一次真正的亮相·他们需要在这短短的五分钟时间里,争分夺秒地赢得观众的好感··因为这些观众,就是他们的主宰者。
而这些主宰者,一半是上帝,一半是恶魔·· · ·第52章 BIG BROTHER·在病态社会中,精神病人才是真正健康的人··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X市,11:00·倒计时:140小时·……·在略显空旷冷清的三号监控屋,楚门盯着面前的直播监视屏,有些意兴阑珊,他随意地调转其他监控屋的直播影像,哪怕是看到某些十八禁、屈辱污秽、不堪入目的画面,楚门的神情也依旧淡漠,但此刻,他的思绪早已经飘远,指尖敲击着冰冷金属质感的桌面,一直到监视屏上出现队长的身影,他才略微回神,想到了什么,心里咯噔一下。
难道那个人被抓了·该死·若是被抓了,只怕是没有好下场,会不会像其他藏书犯那样……·楚门拳头攥紧,但是队长开口的第一句话就让他悬着的心放下了:·“三号藏书犯逃跑了。”
“是吗,”楚门听了,暗自松了口气,身体不再僵硬,却故意皱紧眉头,“他竟然能逃得掉”·“他若是想逃,没人能拦得住他”·楚门听到队长这么推崇那个人,倒是有些诧异,“为什么”·“我之前就跟你说过,他是个极度危险的人物,他也不可能来这里,但你偏偏不信邪,”队长皱着眉,显然不愿意继续谈论,“现在,好好给我盯着这三十个藏书犯,这些藏书犯,表面一套背地一套,哪怕是死到临头了,他们心里只怕都还存着某些不切实际的妄想”··甜文快穿娱乐圈直播楚门隐约察觉到了什么,“可我今天看到——他们在忏悔”·“忏悔难道你真的会相信他们的忏悔真是可笑,这个世界最擅长遗忘,好像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忘记了——他们当初是怎么成为藏书犯的,他们又为什么会选择来到这里,为了光明的未来,还是为了舒坦的日子有的年轻人鬼迷心窍,走错了路回来忏悔我还有可能相信,但是那些半截身子快入土的老头,临死了回来忏悔,你信吗更何况,”队长眸色变暗,“他们都曾经被同一个人蛊惑,不只是这些藏书犯,几乎所有的藏书犯都把那个人当成了精神支柱,这也是为什么我一直提醒你,让你远离他,那个人并没有你表面上看到的那样简单……”·楚门愣住了。
现在他才发现,原来他真的完全不了解那个人··“不管这些藏书犯想要做什么,也掀不起波浪,”队长继续说道,“他们永远不肯面对现实,他们的精神支柱早已坍塌,他们还妄想着曾经的意志,曾经的精神信仰,会带给他们真正的救赎,现在看来,很可笑不是,连他们满心希冀的救世主,都已经逃跑了……”·……·楚门飞快地敲击着键盘,直到监控屋内的电子眼不再闪烁,他才将视线移回直播监视屏。
哪怕是入侵了帝国的数据库,也找不到丝毫关于那个人的档案痕迹··一号藏书犯,看起来只是个生来受尽折磨的可怜人,和其他藏书犯相比,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这是个年过四十、身材干瘦的古怪女人,坐得端端正正,眼睛看起来有些迟钝,举止笨拙、缓慢,似是缺了灵魂一般;她的脸上尽是老态的皱纹和丑陋的褶子,看起来并不讨喜。
她面对观众恶意的诘难表现得更加迟钝,甚至很少开口·即使是开口,她的嗓音也让人感觉不舒服,这可能是因为她太久没有和别人说话,不仅沙哑,发声还有些生涩。
这些都让人觉得十分无趣,而她衰老丑陋的外表更让人提不起看她出糗的兴趣,导致观看一号监控屋直播的人越来越少··“可以跟我们讲述下你的故事吗”·在观众票选的一众戾气极重的话题中,将这个温柔至极的问题莫名其妙被顶到了首位。
一号屋的监视人有些莫名,但还是根据规则对他的藏书犯进行互动提问··女人身体微颤,但显然她并没有像刚才一样忽略这个问题,她垂着眸,似乎在认真思考。
过了许久,她才缓慢地回答道,“已经很久没有人愿意倾听了,不过我没什么故事,我只是一个画家·”·说完,她木讷的表情多了一丝笑意,有些呆板的笑。
她笑的时候,看起来也不再那么丑陋·原本那双浑浊的眼睛带着少有的虔诚,让她整个人变得似乎都不一样了,浑身充斥着一种奇怪的感觉,说不清道不明,但却好像有魔力一般,吸引着观众的注意力,甚至让他们在这一瞬间,暂时忘记了谩骂。
她说她是一个画家,只喜欢画画,但是她画出的色彩总是与别人不同,所以,大家都认为她是一个疯子··啊,疯子就应该关到精神病院里··而这个疯子,就在精神病院里,关了十几年。
……·“那你为什么要来这里”·她的目光有些呆滞,突然又笑了,“啊,为什么”·她的反应实在是太迟钝了。
所有观众都在想:看来,这不仅是疯子,也许还是个傻子··许久,她才喃喃道,“我只是想证明一件事情”·“什么事情”·“我想证明我坚持的事情。”
“你坚持做的事情,是指画画吗”·“很多年前,有人对我说过——并不是看到了希望才去坚持,而是坚持了一辈子,才有可能看到一丝希望——我希望我坚持了一辈子的事情,能给还在坚持的人们,带来一丝希望”·……·按照观众投票票数最高的任务要求,她必须要画一幅画。
一号监视人看着诡异的观众投票结果,说出这个要求时,这位藏书犯突然笑了,笑的时候满脸的泪水··她拿起画笔的手有些发颤,她闭了闭眼,随手将泪水擦干,再睁开时,手将画笔攥得更紧,也更稳。
她画画的时候,电幕前的观众出乎意料的安静,不可否认,这个又老又丑的女人,有着让人耐心等待的诡异魔力,又或许是她丑陋但又可怜的外表,有人鬼使神差地想要了解这个可怜虫到底会画出什么。
她画得很快,但她的画抽象、凌乱,压抑,晦暗,没有观众能读懂她的画——·“这幅画看着真让人难受”·“她果然应该继续被关进精神病院里,只有精神病人才会让人这么难受,也许她还有抑郁症之类的心理疾病”·“她不懂艺术。
她没有见过博物馆里的油画,那才是艺术,抽象的、五彩缤纷的图案,应该有数不清的色彩,让人喜悦,让人兴奋,这才是艺术……”·“她还在执迷不悟,她简直不可救药,她想要证明的东西,只会带着她走向死亡”·……·尽管那幅画抽象、凌乱,甚至辨不清画的是什么,但是楚门看懂了,被轰炸过的城市,战争的废墟,在那片令人绝望到窒息的废墟里,只剩下一个人活着站在那里,笔挺坚韧,就像是一个民族的脊梁,他依稀触碰到了微弱的光明,一个民族在血与火之中的微薄希望……·因为她画的画被没有得到观众的认可,任务失败必须要接受惩罚。
但是,惩罚没能进行下去··因为一号藏书犯疯了··这个女人彻底疯癫了··从她画完这幅画之后,她就安静得像疯了一样··她慢慢地吃着油画的颜料,细嚼慢咽,浑身上下都染上了油画的颜料,之后,她又慢条斯理地蘸着油墨颜料,将油画纸吃了下去,就像是享受美食一般……·甜文快穿娱乐圈直播·……·中午,等到一号监控屋的监视人发现的时候,这个疯女人已经死了。
她的血融进了油墨,这个又老又丑的女人,赤身裸体死在了那一滩已经干了的油墨之中,嘴角还残留着夙愿得偿的笑意··看到一号藏书犯的笑,楚门突然明白了她来这里的目的。
也许她只是为了画这样一幅画,画完了,她的使命就完成了·她想要让画一幅画让其他人看到,用她坚持了一辈子的事情,证明那“一丝希望”·她苟延残喘地活下来,只是存着这样一个可笑的念头。
这真的只是一个愚蠢的可怜虫··一幅画,又能改变什么··…………………………………………………………………………………………………………·下午,楚门不停调转监控,后来有些不耐,直接分屏,同时看着、听着二十九个监控屋的直播画面。
二十九个藏书犯,再普通不过的、又有些愚蠢的可怜虫··盯着电幕的观众,也看了太多太多类似的故事,他们枯燥得甚至呵欠连天,但是他们仍然不肯摘下耳机,离开电幕,甚至连和家人打招呼的时间都没有。
这是一群比藏书犯更愚蠢、更可怜的电子寄生虫··……·下午三点,楚门盯着电幕上显示的时间,左太阳- xue -血管却突然开始跳动,他有一种不详的预感,不管那个人能不能出现,这一期的BIG BROTHER都不会这么平淡地结束……·很快,他的预感就应验了。
节目出现了第一个爆点:五号藏书犯杀人了··五号藏书犯是一个长相精致的明星,年轻漂亮,但她也是一个怪人··她的行为很怪异,她讨厌电幕,讨厌待在封闭的空间里,甚至讨厌高速便利的交通工具,但她却很喜欢在清晨散步,还喜欢问一些奇怪的问题,尽管无伤大雅,但是这个人绝对是可疑的。
就算是一个普通人,这样的行为也必然存在隐患,更何况她还是一个备受欢迎的公众人物··这样的人,有着无聊透顶的好奇心,这就像是一颗定.时.炸.弹,一旦被引爆,就必然产生爆炸- xing -的危害。
警方通过电幕监控,已经盯了她五年,五年间,她在公众场合发表的“奇怪言论”已经远远超过了正常值·一旦存档五年,就到了一个临界点,如若不能被救赎,就必然要被“蒸发”。
当这位女明星五年存档期满,最终被判定为“藏书犯”时,还在社会引发了巨大的关注·更可笑的是,她凭借柔弱单纯的外表,竟然蛊惑了不少男人,甚至还有民众认为她是无辜的,简直可笑。
但现在,没有人会认为她是无辜的了··一个无辜的人,又怎么可能杀人·是啊,她杀人了··一只看起来单纯无害的兔子,杀人了。
而且杀人后,她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惊慌失措或者恐慌畏惧··在互动环节,五号藏书犯拒绝完成观众投票给出的任务,在监视人“督促执行”未果的情况下,她又在所有人的眼皮底下,杀害了她的监视人。
杀人后,衣衫不整的五号藏书犯逃出了五号监控室··但是,她逃不掉的··至少,她逃不出这个曾经废弃的老厂房··当她被制服在地上时,她一边流泪,一边大笑,有些肆意,又有猖狂。
在挣扎的过程中,她的衣服被撕扯破了,露出了白皙的皮肤,但她却仿佛毫不在意,原本的那双单纯的眼睛,此刻却带着几分血腥和凶狠,整个人绽放出一种绝不屈服、野- xing -坚韧的美。
“她疯了,这个女人疯了”·“她杀人了,但是在她的眼里,完全看不到半点的悔恨”·“我竟然还以为她是一个单纯善良的女人,真的是瞎了眼了”·“你们还记得她杀人时的眼神吗,没有一点恐惧,那么自然,这个疯女人太可怕了”·“扒光她的衣服”·“对扒光她的衣服”·……·观众迅速地开始投票,“扒光五号藏书犯的衣服”赫然被顶在了榜首。
在“民主的意志”下,哪怕看似极不人道的暴行,也具备了其可- cao -作- xing -··这些作为主宰者的观众,要对“五号藏书犯”进行处刑。
说是处刑,可能有些太过,毕竟只是扒光衣服而已··其他监控室的藏书犯需要在监视人的陪同下进行观刑,就在他们曾经宣誓的草地··而此刻,草地还沉浸在午后阳光的光明之中。
……·五号藏书犯已经被绳子绑在了十字架上,她紧闭着双眼,眼角还残存着泪痕,似乎是对即将到来的厄运已经完全认命,但她的嘴角还带着一丝讥诮··所有藏书犯整齐地排成了六列,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十字架上的女人。
所有作为监视人的消防员也集结完毕,而楚门并不在队列之中,他仍然待在他的三号监控屋,神情冷漠地看着这一切··队列面前是五号监视人的尸体,他是一名老资格的消防员,是队里的“老好人”,他干过不少“不算体面”的事情,尤其是针对年轻漂亮的女藏书犯,但这些一直都被认为无伤大雅,毕竟他只是一个试图“救赎藏书犯”的“老好人”罢了。
此刻,他逐渐冰冷僵硬的身体上,已经被盖上了一层白布··消防队的队长将那本神圣消防员守则,放在了尸体的白布之上··封面仍然是那一只熟悉的蠢鸟,神圣高贵,不可亵渎。
甜文快穿娱乐圈直播·肃穆的静寂之中,队长宣读了致哀的悼词,之后,就要遵循“民主的意志”,对杀害帝国消防员的五号藏书犯进行处刑··……·楚门观察着所有人的表情,也看到了五号藏书犯眼神里隐藏着的无助与绝望。
他并不明白五号藏书犯为什么会选择参加BIG BROTHER,如果她真的想要活下来,就必定要选择忍受屈辱·就算是凭借她并不出众的智商,也不可能会猜不到来这里将会遭受什么,她又需要忍受什么。
毕竟,在往期BIG BROTHER的直播中,和她一样年轻漂亮的美丽女- xing -都有过类似的不堪遭遇,但是敢杀人的,却只有她一个·如果来这里的目的,仅仅是为了杀人,那她也太愚蠢了。
毕竟,杀人的方法也有很多,但同归于尽是最蠢的一种··又或者,她的目的和一号藏书犯一样,只是想求死·但是按照现在的状况,她想要求死都很难。
……·行刑的那把小刀正是五号藏书犯杀害监视人的那一把,刀片巧妙地避开绳索,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切割五号藏书犯的衣服时,她美丽柔弱的身体因为屈辱而颤栗着,而电视墙外的观众,甚至在场的绝大多数的人,都感受到了一种掌控的诡异快感。
但是,这场处刑刚刚开始就被打断了··一声突兀的声音响起··低沉的声音里,还带着散漫的笑意·“啊,不好意思,我好像来晚了·”· · ·第53章 BIG BROTHER·谁也没办法把过去已经发生的事情一笔勾销,但我希望你能按照自己认为美丽的方式活下去,自由地活下去。
——————————————————————————————————————————·X市,16:00·倒计时:135小时·……·“啊,不好意思,我好像来晚了。”
他直接走进了镜头,在镜头里笑道··他的头发乱蓬蓬的,下巴上依旧是青色的胡茬,皮肤白皙,身形瘦削,眼底是疲倦的青色,整个人看着懒洋洋的,又有些萎靡不振。
但他的衣着却不像容貌神情那般,潦草得不修边幅,反而透着精致的严谨,上身的纯白色的衬衫,没有一丝褶皱,衬衫下摆整整齐齐扎进修身的西装裤里,衬衫靠近领口的三颗扣子随意解开,冷淡困懒又透着一丝颓废的优雅。
困倦的阳光里,这个人迈着慵懒的脚步,从队列中间穿过,他还摸了摸乱糟糟的头发,在一片死寂的队列中,似乎显得过于随- xing -,身形也衬得尤其单薄,但气场却出乎意料的强大,完全压过了处刑时的诡异气氛。
……·“他不是早就死了吗,怎么会,怎么还活着”·“原来这一期BIG BROTHER藏书犯名单里,那个没有名字的就是他”·“你是说,他就是是——三号藏书犯”·“他,他怎么来了——”·“不,他不应该来这里”·“你们在害怕什么,这不过是一个贪生怕死、苟且偷生的懦夫”·“不来他就要死,你们还当他是圣洁的殉难者,舍生取义吗”·“呵,他怎么会舍得死”·“他既然来了这里,就只能听我们摆布了,我倒是很期待,他为了苟延残喘地活下去,到底能忍受到哪一步”·“他长得还跟以前一样欠.干真想扒了他的衣服”·“我敢保证,他绝对是‘- xing -小时’的配给券最受青睐的的人,真想看看曾经神圣不可亵渎的人,情动- yín -靡的模样”·“不过说真的,这个老男人长得真特么带劲”·“禁欲的样子,真想让人扒了他的衣服”·“扒了他的衣服”·……·这个国家对于殉难者有着难以用言语描述的敬畏,哪怕是这位殉难者已经跌落神坛,他们还是无法克制骨子里本能的生理反应,因为某种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感到畏惧,也许是他曾经上位者的高贵身份,又或许这个人独有的强大气场。
·电幕前的观众们,他们颤抖着双手在键盘上敲击着那些辱骂肮脏的话语,试图来缓解内心深处本能的敬畏,哪怕是隔着电幕,他们还是感觉到了极大的压迫感。
是啊,这个人曾经是帝国高高在上的殉难者,也是帝国公认的天才人物,所有人都曾经真心地敬畏过他,他的权威甚至还要高过帝国总统·尽管五年前他选择了堕落,尽管他的外表并不具备侵略- xing -,甚至还带着某种蛊惑- xing -的亲和力,但是,就像帝国总统所说,“他绝对是一个足以让这个国家毁灭的危险人物”。
五年的时间里,帝国总统还未找到继任的殉难者,这也注定了这个人还不能被历史遗忘,但所有人都默契地不再提起他,以致于他成了被所有民众默契地“刻意遗忘而且极度危险”的人物。
但不管怎样,他已经堕落了,他只是一个藏书犯,任人摆布、肆意欺辱的藏书犯··……·当观众终于开始用污秽的语言鼓起勇气武装自己,BIG BROTHER的行刑现场却还是一片死寂。
当三号藏书犯从他们身边经过时,他们的大脑一片空白,极大的压迫感让他们甚至连呼吸都不敢,离得最近的消防员甚至吓得脸色惨白··被绑在十字架上的五号藏书犯,听到那个声音,眼睛蓦地睁大,看到那个人时,眼睛像会发光一般,一霎那间变得漂亮极了,眼神里满溢着欣喜、毫不掩饰的崇拜以及痛苦悲伤的复杂情绪,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个人。
甜文快穿娱乐圈直播·其他藏书犯眼睛里也隐藏着某种狂热的情绪··而楚门早在听到那个熟悉声音时,他的全部注意力瞬间被屏幕上的这个人占据,三号监控屋监控屏上的镜头不断放大拉近,楚门的视线从他的眼睛,嘴唇,又移到了他精致的锁骨,半敞开领口下的皮肤,顿时眸色变暗。
他不舍地移开目光,然后扫了一眼四周,看到其他人的反应,尤其是五号藏书犯赤.裸裸的仰慕崇敬的眼神,又瞥了一眼观众的评论——所有人竟然齐齐在刷要扒掉三号藏书犯的衣服——顿时怒不可遏,拳头攥紧,砸到了金属质感的控制台上。
该死·一个胡子拉碴,眼角都是鱼尾纹的老男人,到底有什么好看的·还有,这个老男人为什么要这么笑还故意笑得这么勾人他这是笑给谁看的·他简直不要脸·……·“又见面了,”师旷看着疾首蹙额的队长,笑着伸出手,“怎么好像不大欢迎我”·感觉到空气里三号藏书犯的靠近,队长浑身僵硬得更加明显,越发的不自在,他真的没想到这个人真的会来,来参加这个无聊透顶又荒诞至极的节目。
面对这位曾经的长官,面对过去二十多年来连续数任的帝国总统都无比忌惮的人物,他不可避免地有些紧张··他受过这位长官的恩情和提拔,他经历过残酷的战争,所以他比那些愚蠢无知的民众更加了解这位天才人物所能爆发出的惊人能量。
民众并不知道帝国一直在打仗,也不知道这位长官在军事上无与伦比的才能,更不知道即使所有帝国总统都忌惮他,但却不得不依仗他··但是他也痛恨这个人,痛恨他可笑的坚持,坚持要守护这个已然破碎不堪、腐朽堕落的国家,而且坚持了二十多年,他明明有能力毁灭这个国家,明明可以通过毁灭来改变,但却偏偏要守护这个国家。
对于娱乐至死的民众而言,只有真正亡国了,他们才有可能获得拯救,但他却执意要保护那群整日醉生梦死、麻木冷漠的民众,当真是可笑··“BIG BROTHER欢迎任何一个愿意迷途知返的藏书犯。”
队长定了定神,看似镇定自若,手指却偷偷地在裤线在蹭了蹭汗,这才和三号藏书犯的手握住,握手的时候不自觉地背脊微弯,带着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敬畏··与带着暖意的笑不同,三号藏书犯的手有些冰冷,透着让人畏惧的寒意。
阳光里,队长感受到右手传递过来的寒意,胳膊上都是鸡皮疙瘩,背后沁出了冷汗·五年前,从这位长官成为藏书犯的那一天起,他心里就起了某种隐秘的心思,他曾经试想过今天,如果这位长官真的不可避免地要对命运妥协,不得不接受BIG BROTHER的审判,而他却是主宰一切的主宰者,那会是怎样的感觉这也是他拼命打点疏通关系,拼命想要成为帝国消防队队长的原因。
但真正到了这一天,他却并没有主宰一切的心思,他甚至没办法在这位曾经无比敬畏的长官面前挺直背脊,他有些莫名的心虚与不安,更没办法正视那双压迫力十足的深色眼睛。
队长躲避着他的视线,不欲多言,直接叫人带来机械猎犬,让机械猎犬记录藏书犯的气息是节目的第一个流程··但是——·当机械猎犬被人拽了来过来时,队长嘴角抽搐,脸瞬间黑了。
这么怂的机械猎犬到底是谁家的·说好的帝国最凶狠的机械猎犬呢·……·队长恶狠狠地瞪了机械猎犬一眼,机械猎犬对上他的视线,立刻卯足了劲凶狠地朝着他狂吠,很好,保持这个势头·但是,当他被拽到三号藏书犯面前,当那双闪烁着红色光芒的眼珠子对上那双深邃的眼睛的瞬间,它立马就怂了,可怜地缩了缩脑袋,发出低声的哀鸣,带着人- xing -化的愧疚,小心翼翼地朝着远离他气味的方向后退,不想再次伤害这位主人。
师旷笑出了声,他走上前,蹲下身摸了摸机械猎犬可怜的小脑袋,感觉到他释放的善意,机械猎犬立刻变得乖顺无比,鼻子轻轻地嗅了嗅,面对自己创造者的本能好感以及身体内载程序的对抗命令,让它有些委屈地蹭了蹭这位主人的手心。
蹭了一下,好像还不够,它眯着眼,跟耍宝一样不停地蹭着,就好像回到了刚出生的时候,甚至还为了讨主人关心,还抛弃了机械猎犬的尊严,在地上打了个滚··观众:……·队长:……·众藏书犯消防员:……·啊,原来机械猎犬也会打滚。
哪怕是帝国最凶狠、最残忍的机械猎犬也是会打滚撒娇的··真的是活久见啊·队长不忍直视机械猎犬的蠢样,掩面扶额,挥了挥手··这个丢人现眼、怂不拉叽的机械猎犬终于被带了下去,走的时候,这堆钢铁铸造的小家伙还很人- xing -化的表达出了恋恋不舍的离别情绪。
……·在诡异的气氛里,五号藏书犯沙哑的声音突然响起,“长官,您,您能够原谅它吗”·她的眼睛里闪烁着希冀的光芒,让人不忍拒绝。
“它只是执行命令罢了·”·五号藏书犯漂亮的眸子瞬间黯淡了,她垂着眸,哆嗦着嘴唇,喃喃道,“对不起”·五年前的事情,她一直都未能释怀,她想替她的父亲说一句对不起,这么多年,她只是想对他说一句对不起。
哪怕来BIG BROTHER忍受屈辱,她也认为这是她应该承受的,这一切她本就是她应该承受的··五年前,她就算被欺辱,被谋害,她也不愿意面对那样的结局·死了那么多人,她却活了下来·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她哭着说,“我知道我这样做很愚蠢,但我来这里只是想对您说一声对不起……对不起,长官”·她永远忘不了五年前发生的事情,无数次从噩梦中惊醒,她永远忘不了噩梦里,她从小视若神祗的长官痛苦抽搐时的样子,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那是她从小崇拜的叔叔,那是她最仰慕的人,也是她父亲最尊敬的人。
甜文快穿娱乐圈直播·如果她当时没有被绑架,没有被总统用来要挟父亲,父亲是不是就不会背叛他,也不会故意换掉了他的解药,那次政变也不会夭折,他也不会再次变成“空心人”·更可笑的是,她的父亲却被总统授予了爵位,成了高高在上的贵族·……·“你已经活下去了,就应该努力地活下去”·“可我不该活着”·“没有什么不应该,所有人都在努力活下去,”师旷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块玉,挂在了五号藏书犯的脖子上,低沉的嗓音带着让人思考的魔力,“这个世界上,有太多的人,不管多么绝望,不管忍受着怎样的痛苦和折磨,都在挣扎着努力活下去,只有活下去了,才有可能看到希望。
谁也没办法把过去已经发生的事情一笔勾销,但我希望你也能按照自己认为美丽的方式活下去,自由地活下去·”·她仍然垂着眸,感觉到胸前微凉的触感,看到那块被送回来的玉佩,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这是她偷偷让人交给他的玉佩··没想到他竟然知道,而且还在这个时候,还给了她··哪怕是现在,他还是想要救她··这个人——真的是太温柔了。
……·“啊,活下去,”她流着眼泪,笑着说··再睁开眼时,她满是泪水的眼神里多了一分坚毅··她突然意识到,她之前的做法是多么愚蠢。
只是为了抚慰自己良心上的不安,想要奢求别人的原谅,甚至想到用死去弥补,这是多么懦弱的做法·也许,她真的应该活下去··因为她欠下的,欠他的,欠这个国家的,并不仅仅是一条命。
不论他想要做什么,她只有真正变得强大,才能帮到他··她要活下去,哪怕是以曾经耻辱的贵族身份活下去,她睁开眼,含笑的嘴角带着一丝讥诮,“我是奥尔科特家族的法定继承人,也是帝国未来的王妃,你们无权处置我。”
所有人脸色都变了,因为他们都看清了她胸前的那块玉佩,玉佩上的那只蠢鸟,在金色的阳光里闪烁着诡异的光芒——那是帝国的图腾··队长冷笑,“贵族又如何,难道你是BIG BROTHER第一个贵族藏书犯”·她突然笑得灿烂而又天真,就像是不晓世事的贵族少女,“哦谁说我是藏书犯了”·“如果不是藏书犯,那你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我是个演员,自然是要揣摩角色,给你现在十秒钟的时间考虑,”她双眼微眯,带着一丝摄人的气魄,“不然我会让你怎么爬到这个位置的,就怎么屁滚尿流地滚下去”·……·电幕里观众瞬间炸了:·“之前媒体说她是藏书犯的时候,我就觉得有些奇怪,毕竟她根本没有阅读任何违禁品”·“呵呵,她说她是帝国未来的王妃,简直是脸大”·“这个还真说不好,据说帝国的三皇子一直都痴迷这个女人,甚至为了她,连皇位也可以不要,但是她好像一直都不怎么喜欢三皇子”·“之前这个女人被判定藏书犯,三皇子还在袒护她”·“我一直以为这个八卦是假的,现在看来,还,还真的可能是真的”·“一直以为都说她的背景强硬,但没想到她竟然是贵族”·“难怪,难怪她能够把刀带进来”·“奥尔科特家族几乎掌控了帝国所有的药剂,但是据说现任家主唯一的女儿五年前就去世了,再一想,她出道的时间刚好是五年前”·……·在五号藏书犯和队长对峙,所有人开始讨论五号藏书犯的身份时,师旷懒懒地倚在直播镜头监控的盲区,偷偷点了根烟。
所以,当楚门发现某个人突然消失在所有监控镜头里,有些慌张、又有些恼怒,喘着粗气跑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个人烟雾里的有些落寞的身形··他突然心疼了。
是啊,他心疼了··没有缘由、很没出息地心疼了··他发现,当他面对这个人的时候,总是没有办法控制内心涌动的、无比炽烈的情绪,但更让他感觉挫败的是,他根本查不到过去发生过什么,也根本不知道这个人经历过什么,哪怕是他完全有能力入侵帝国的所有数据库,但是他却找不到任何关于他的痕迹,就好像这个人“蒸发”了一样。
他也不知道这个人为什么来这里,是因为那一幅画,还是为了五号藏书犯,又或者是——因为自己··因为他吗·想到这里,他的心砰砰直跳。
他想要上前去紧紧地抱住这个人,但最终只是冷着脸,走上前,用故作严肃的声音警告道,“三号藏书犯,请你注意——你的一切言行都必须时刻处在BIG BROTHER的镜头监控之下,任何企图避开镜头的行径都是非法的。”
师旷转身,看到那天强吻自己的未成年监视人,此刻正故作冷漠、自以为剑拔弩张地和他对峙,莫名觉得有点说出来的可爱,他突然有了几分逗弄他的兴致,他朝着楚门走了过去,“你说的好像不太对。”
楚门感觉到越来越近的气息,全身肌肉绷紧,紧张地皱着眉,“请你不要肆意挑衅BIG BROTHER的规则,你——”·砰砰砰。
他,他怎么离得这么近··他怎么可以离自己这么近··楚门的耳朵瞬间红了··“根据规则,就算没有镜头监控,只要处在监视人的监控范围内,就不算违规,不是吗”师旷看到被自己逼到墙角的小孩,看到他红得滴血的耳朵,故意贴在他耳边说着,“我的监视人,我可以邀请你时刻监视我吗”·甜文快穿娱乐圈直播·最后一句话,磁- xing -的嗓音,撩得人心痒痒的。
他,他在邀请自己时刻监视他·楚门的脸瞬间变得又红又烫,长长的眼睫毛颤动得厉害,泄露了主人有些慌张的心境,但他却还想要固执地板着脸,自以为正色地警告道,“三号藏书犯请注意你的言行,不要试图勾引未成人监视人”·师旷看到小孩脸红的模样,没忍住笑了出来,他还把头埋在楚门的肩窝处,自胸腔里发出了低沉的笑声。
原本准备强硬地把人推开的楚门完全愣住了——他,他怎么笑得这么开心··楚门感觉到脖子温热的气息,浑身更加僵硬了,手没舍得把人推开,也没敢把人抱住,只是用下巴偷偷蹭了蹭老男人乱糟糟的头发,痒痒的感觉,让他的脸更红了。
楚门恼羞成怒,“不许笑了”·“嗯,不笑了·”·楚门看到师旷脸上发自内心的笑意,心里欢喜得不得了,但却故意严肃地板着脸,直接掏出手铐,铐在了三号藏书犯左手的手腕上,另一个拷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其他藏书犯,好像没有这个”·楚门冷嘲道,“那你怎么不跟那帮藏书犯站在一起”·“啊,因为不喜欢”·楚门还没来得及继续冷嘲热讽,就听到三号藏书犯的那双满是笑意的眼睛看着他说——“我还是更喜欢跟我的未成年监视人在一起——请多指教,我的未成年监视人”·楚门一下子失去了嘲讽的战斗力,再次傻乎乎地脸红了。
他,他怎么又撩他·这个老男人又勾引他·他竟然还说了两次“我的未成年监视人”·简直,简直不要脸·……·“闭嘴”楚门板着脸,转过身,带着手铐连着的另一个人朝着三号监控屋走去,但是嘴角的笑却怎么也都藏不住。
夕阳的余晖里,两个人的影子贴得很近·· · ·第54章 BIG BROTHER·没有未来的现实,和没有他的未来,你会选择哪个·——————————————————————————————————————————·X市,18:00·倒计时:133小时·……·三号监控屋。
三号藏书犯双手被拷,悬于头顶,手铐吊挂在头顶的审问套环上,双眼微闭,神情困懒,衣衫凌乱,而他的未成年监视人衣冠楚楚,板着脸,一脸的冷肃淡漠,余光瞥了一眼面前摆成一排、专用于审问藏书犯的制裁器具。
楚门皱着眉,对这位藏书犯过于随- xing -惬意的态度,有些不悦··这个人到底有没有身为藏书犯的自觉·明明已经是“刀俎鱼肉”,任人宰割,竟然还敢如此肆意挑衅监视人的权威·呵,都死到临头了,还敢端着架子·难道他是吃准了自己不会对他怎样,吃准了自己喜欢他——·简直,简直就是欠.干·……·楚门颐指气使地命令道,“睁眼”·师旷听话地睁开眼,染上笑意的深邃眸子盯着楚门,“刚才不是你让我闭上的吗”·“闭嘴”楚门恼怒。
师旷笑出了声··砰砰砰··他,他怎么又笑了··这到底有什么好笑的·明明是这么严肃的场合·没看到眼前这么多邪恶的制裁器具吗·震慑归震慑。
但这些监视人用来审问制裁藏书犯的东西,洁癖严重的楚门连碰都懒得碰一下,他嫌恶地皱了皱眉,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指不定被什么人用过,他怎么可能用在自己的藏书犯身上。
虚张声势的楚门,继续强撑着身为监视人的权威,“三号藏书犯,我现在以监视人的身份郑重地对你发出警告询问,首先请确认你衣服里、身体里是否藏有任何通讯工具或危险物品”·“啊,这个,”师旷看着小孩一本正经的模样,又起了恶劣逗弄的心思,“还真不确定——所以,你要帮我确认吗”·“什,什么”楚门的心跳瞬间被撩乱了。
“帮我确认,我的衣服里——还有身体里——是不是藏有通讯工具或者危险物品”·“你,你——”·怎么能这么不要脸·楚门的耳朵、脸全红了。
这个藏书犯竟然敢赤.裸裸地勾引监视人·勾引自己脱他的衣服,还,还勾引自己进他身体里确认——·老男人太不要脸了·……·“你把我吊在这里,难道不是为了帮我确认吗,”老男人低沉磁- xing -的嗓音响起,“嗯我的未成年监视人”·楚门受不了他说“我的未成年监视人”这几个字·这会让他浑身发热,躁动得无从发泄·楚门的心跳越来越快,视线从他的眼睛、嘴唇,又移到他的脖颈,白衬衫的扣子,突然之间手紧张地发颤。
他是监视人,他不能在他的藏书犯面前失去主动权··不能一直被他的言语神情控制·他绝对、绝对不能露怯·甜文快穿娱乐圈直播·不能怂·干死他·对,干死他·既然敢勾引,就应该有被玩弄欺辱的自觉·楚门走上前,被蛊惑得想要贴近熟悉的气息,但又怕被老男人察觉自己不正常的呼吸和心跳,所以保持着若有似无的距离,耳朵红得滴血,但却面带骄矜之色,冷声笑道,“我现在要脱光你的衣服,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呵,求我·不然我就扒光你的衣服·……·师旷看到小孩害羞又嚣张的模样,忍俊不禁,“啊,我看着你脱。”
楚门的眼睛睁大,心头猛地燃起怒火··这个人不仅不要脸,还不知羞耻·难道他可以邀请任何一个监视人扒光他的衣服吗·如果不是自己当他的监视人,他会怎么样·……·楚门攥紧了拳头,许久才放开,手指僵硬地、一颗一颗解开白衬衫的扣子,看到老男人裸露出来的皮肤,他却没有了一丝暧昧的情绪,反而情绪更加低落,他的藏书犯并没有因此感到屈辱,但楚门却替他难过,他垂着脑袋,看到老男人手腕处青紫的痕迹,莫名感到委屈,下意识地解开了老男人的手铐,让他坐在了椅子上。
老男人觉得小孩的反应有趣,还在逗他,“不脱了吗”·“闭嘴”楚门眼睛一下子红了,“你怎么可以这么不知羞耻,难道监视人就可以脱你的衣服吗万一镜头开着,那你不是被所有人看到了你怎么可以这么不自爱”·师旷的心脏被小孩狠狠地抓了一下,情不自禁去摸他的脑袋,“乖,没有其他人。”
“我当然知道没有其他人,你自己不自爱,但是我怎么舍得,你就是仗着我喜欢你——”楚门声音闷闷的,他心里难受,一抬眼就看到了师旷手腕处的痕迹,更加难过了,“疼不疼”·师旷继续给小孩顺毛,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不疼。”
楚门一把就把人推开,红着眼睛瞪他,“我那么对你,你为什么不反抗你明明可以反抗的,连五号藏书犯都知道反抗,你为什么不知道反抗我命令你下次必须反抗,这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对待你,所有人都没有资格,你记住了”·师旷被教训人的小孩撩到了,将小孩抱进怀里,嘴角笑意加深,“嗯,我记住了。”
老男人知错了,发完脾气的楚门情绪恢复过来之后,态度软和了许多,他想起打完了一棍子就得给颗甜枣,所以,闷在师旷怀里的楚门,一边悄悄地用脑袋蹭了蹭老男人的胸口,一边凛然正色道,“你别担心,我会保护你的。”
“好,我等你保护我”·不知道脑补了什么,楚门突然把人推开,耳朵却突然红了,“你,你是不是也喜欢我”·看到小孩紧张又一脸认真的样子,师旷眸色黯淡,想要拒绝,但许久却未能开口。
突然之间,有些沉默··楚门双手交叉,手指局促不安地摩挲着手背,·<我又不嫌弃你老>·师旷读出了无比熟悉的摩斯密码的频率,笑出了声,“我很老吗”·楚门一脸被雷劈中的表情,“你,你怎么知道”·“我看到你说,你不嫌弃我老。”
“那,你是嫌弃我年纪太小吗”·师旷又笑了,这小孩怎么看怎么可爱,“是啊,我嫌弃你年纪太小了·”·楚门的脑袋一下子就耸搭下去了,许久,他的眼睛又亮了,“那你愿意等我吗”·师旷看到小孩眼神里的执着,有些不忍,听到小孩的问题,心蓦地有些绞痛,他无法拒绝,只能言道,“咱们玩个游戏吧。”
“赢了,你就答应我”·师旷哽在喉头许久的一个“好”字,终究还是不忍看到小孩挫败失落的眼神,揉了揉小孩的脑袋,眼神里藏着一丝宠溺,“赢了,就都听你的。”
果然,小孩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努力控制着喜悦的面部表情,脸上只剩下高冷和漠然,“那你说,什么游戏”·师旷笑着说,“那就数字迷宫。”
楚门表情严肃,仔细想了想才道,“你想怎么玩”·“上下左右,2,3,7,11,乘除减加”·“迷宫的起点和终点”·“起点是今天,终点是明天。”
“多少步”·“今天十一号,那就十一步以内”·“其他规则呢”·“可以重复相同的路径,但无法倒退。”
数字迷宫,就是要通过加减乘除的运算,从起点走到终点·起点是一个日期,10月11日,数字为1011,终点的日期是10月12日,也就是数字1012·“上下左右,2,3,7,11,乘除减加”的运算法则,就是向上走为乘以二,向下走为除以三,向左走为减七,向右走则是加11。
要在十一步之内,通过运算,让1011等于1012,这就是数字迷宫最简单的玩法·“可以重复相同的路径”,走过的路可以重复,而“无法倒退”则是说若是决定了下一步向右走,则无法反悔撤销这一步,正所谓“人生如棋,落子无悔”。
……·楚门瞬间明白了他想要玩这个游戏的意图,定定地看了他一眼,冷声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意思,我虽然年纪小,可能有的时候难辨是非,但我从来不后悔我做过的事情,尤其是你,我从来不会后悔。”
师旷又想去蹂.躏小孩的脑袋,但是忍住了,“要多久”··甜文快穿娱乐圈直播楚门垂眸,思考的时候,长长的眼睫毛一直颤动着。
很快,他就说,“我算出来了”·“哦,怎么走”·楚门沉声质问道,突然变得气势汹汹,“你是想通过这个游戏拒绝我,告诉我未来无解吗”·被怒火灼烧的楚门,根本不给师旷开口的机会。
“不过——你可能要失望了,”楚门看着椅子上,胸口敞开、衣衫凌乱的人,盯着眼前的淡色的薄唇,狠狠地吻了下去,“因为我想到了怎么走,就从这里慢慢往下”·霸道的吻从喉结落到了锁骨,“这里,是你的起点,啊,1011”·楚门有些恶劣地念出这个数字时,他的手已经肆无忌惮拽开了老男人的皮带,在另外一个地方- cao -弄着数字的密文频率,听到老男人发出了嘶哑的闷哼声,他也有些动情了。
想要泄恨的吻,逐渐变得温柔至极,吻继续向下,“向下除三,337”·楚门的舌头舔了舔,欣赏完男人情动的表情,继续着下一段的频率,“然后,向左减七,330”·感觉到老男人身体的颤栗,楚门忍不住轻轻啃咬,“我算得对吗”·师旷- shi -润的眼角染上了红,看着勾人心魄,笑道,“然后向下除以三,110”·因为这个眼神,楚门刚才的气势瞬间被卸掉了,楚门又被他蛊惑了,意识到自己的手在干什么,脸瞬间红了,“嗯,110”·楚门被诱惑着继续靠近他的心跳,“向右加11,121”·原来,他的心跳并不像他的表情那样淡定,他还想靠得更近,想要和这个人的心脏贴得更近,等他意识到的时候,他已经下意识地把那个人的心脏圈了进来。
根本不需要计算,哪怕计算的再精准,遇到这个人,总会偏离既定的路线··他真的喜欢这个老男人··喜欢得要命··楚门突然停了下来,眼神认真地看着他,“我要的只是你的这颗心,你,你愿意给我吗”·师旷看到小孩的眼神,有一种防线失控的错觉,他嗓音低沉沙哑,“向右加11,132”·砰砰砰。
他竟然是愿意的··他愿意把自己的心圈给自己··……·楚门温柔地吻咬着他心脏处,许久,终是恋恋不舍地离开,“向上乘二,264”·“向左减7,257”·“向左减7,250”·此时此刻,楚门走出的迷宫路线,霸道且不容拒绝的吻,在师旷的默许下,已经将那一颗心圈进了封闭范围。
楚门舔了舔嘴唇,干净稚嫩的面容,有些色气,又带着一丝得意,“啊,你的这颗心已经被我包围了而且,是你同意的”·师旷被楚门撩得嗓音沙哑,“然后呢你准备怎么走到终点”·楚门吻咬着他的喉结,缠绵着向上摩挲,再次吻上了他的嘴唇,“向上乘2,500”·楚门继续向上吻着,轻柔的吻留在了他的眉心,“向上乘2,1000”·慢慢向右移动,吻上了老男人总是蛊惑他的眼睛,“向右,加11,1011”·师旷闭着眼,他的呼吸早已被小孩撩乱了,“1011,你又回到了起点。”
楚门俯在他身上,又恢复了之前故作冷漠的高傲姿态,居高临下,强势得不容拒绝,“哪怕未来无解,但我只想现在和你在一起·你是我的,你的心也是我的。
你没有拒绝的资格,因为你勾引了我,你就必须承担后果·”· · ·第55章 BIG BROTHER·从前,有一只该死的蠢鸟,叫做凤凰·每隔几百年,它就会筑起一堆柴火,把自己烧死。
但是,每次自焚之后,它又会从灰烬中腾空而起,浴火重生·人类也在做同样的事情,一次又一次,但是,我们比蠢鸟聪明的点在于:我们很清楚自己做过的蠢事·我们甚至知道,几千年来人类做过的全部蠢事。
只要我们清楚这一点,而且总是把它放在可以看见的地方,那么总有一天,我们将不再堆筑柴薪柴,不再纵身跳入火堆··每一代,我们都会挑选一个人来记忆,而这个人就是殉难者。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X市,19:00·倒计时:132小时·……·队长不断发出通讯信号,但连续三次都无人接通,正准备采取紧急措施,就接到了楚门的通讯。
屏幕上楚门板着脸,神情有一丝不耐,“什么事”·“啧,就这么跟队长说话”·丫的,跟三号藏书犯待在一起不到半天,就气势见涨啊·这两人要是五年前真的见面了,那还得了·……·楚门皱眉,“有事说事”·“直播必须在一个小时后开播”·“直播不可能我现在要对三号藏书犯进行隔离审问。
在监视人对藏书犯隔离审问期间,BIG BROTHER无权进行直播·”·楚门一想到白天评论里那帮蝼蚁的丑态腌臜,肆意叫嚣着想要扒光自己藏书犯的衣服,就怒不可遏,火冒三丈,他们怎么敢这帮人简直是该死·再一想到老男人此刻的神情姿态,就禁不住浑身燥热,喉头发紧,他怎么可能让其他人看到他现在的样子·虽然老男人喜欢勾引人,·还这么不知羞耻、- yín -.荡不堪·但,谁叫自己喜欢这个人·他很挫败,也很难过·但他还能怎么办·呵,他只能把这个人关起来,锁在床上·甜文快穿娱乐圈直播·锁上一辈子·这样,无论他多么勾人,多么- yín -.荡,都只有自己能看到·……·“隔离审问”队长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这小子脾气这么冲,分明是欲求不满··三号藏书犯,楚门——两个完全相反的人,命运却注定要产生交集··尽管他们都在阻止楚门和三号藏书犯接触,但是,兜兜转转,五年过去了,两个人还是遇见了,宿命总存在难以逃离的必然。
尤其是殉难者的宿命··……·“三号藏书犯肆意破坏BIG BROTHER规则,我怀疑他意图不轨,意欲借直播蛊惑民众,其影响极其恶劣,必须要接受制裁。
但是——现在,这么重大的责任,这么危险的任务,除了我,”楚门说得是义正言辞,冠冕堂皇,“谁还会接手三号藏书犯这个烫手山芋队长你吗”·队长身体微僵,他完全不想跟三号藏书犯有过多的接触,他不像楚门这小子,可以无视三号藏书犯的身份气场,只得退让,“明天,明天上午”·楚门冷哼一声,不置可否。
“听到了没有”·楚门垂着眸,声音透着漠视一切的淡然,“既然要直播,那你就提前想好,怎么给我收拾烂摊子,我不是他,更不是你,对着那帮蝼蚁,我不会好脾气地讨好他们,我讨厌嘴巴不干净的人。”
平淡无奇的口气,让莫名让人感到了压力··楚门说话时的神态,让队长不由想起了年轻时的师旷··一样的天才,一样的惊艳,但又是截然相反的两个人。
·师旷有悲悯之心,有家国之念,因为想要守护所以有顾忌;而楚门人- xing -淡薄,最轻贱的就是人命,天生带着一股子狠劲儿,无所顾忌··说实话,他更欣赏的是楚门这样的人。
比起师旷,他更愿意跟随即将成长起来的楚门··他甚至有些期待,未来的帝国会被搅动成什么样··队长压下心底异样的情绪,只提醒道,“不要和三号藏书犯接触过深。”
“我知道·有些东西,得不到,就会想要得到,”楚门冷笑道,“但得到了,也是无趣·”·……·通讯结束,楚门回到了三号监控屋的隔离间。
而他的藏书犯正赤.裸着上身、右手被铐在床头··师旷微闭着双眼,依靠着床头,看着有些脆弱,又有些疲倦··楚门莫名有些害怕,爬到床上去抱他,毛茸茸的脑袋凑过去,蹭着老男人的下巴。
师旷左手将楚门揽进怀里,声音有些嘶哑,“乖,别闹,让我再睡会儿·”·楚门声音闷闷的,有些紧张,“你刚才是不是听到了·”·师旷没说话,故意沉默。
楚门的心脏像是受刑一样,然后又跟做错了事的小孩,偷偷地去亲他,温柔细密的吻缠绕着两个人的呼吸,越来越烫··师旷被小孩缠得不行,尽管连续几宿没睡,但却无比宠溺地由着小孩胡闹。
楚门啃咬着老男人的嘴唇,自己还觉得委屈,“对不起·”·师旷微微睁眼,看着小孩颤动着的眼睫毛,忍不住逗他,“要做吗”·楚门大脑一片空白,“做,做什么”·“哦,你想做什么”·楚门的耳朵瞬间红得滴血,“我,我想跟你做.爱。”
看到老男人嘴角的笑意,他,他似乎又被戏弄了·恼羞成怒的楚门,突然把人压在了身下下…………………………………………(已删,重审,谢谢)………………………………………………………………………………………………………………………………………………………………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他的脸变得又红又烫,嘴角还带着一丝得意,“你,你也发情了。”
“怕吗”老男人嗓音低沉沙哑,似乎在努力压抑着,“和一个藏书犯做.爱”·楚门气势汹汹压在他身上,无意识地顶着某个地方蹭,劲头有些发狠,但头埋在师旷肩窝处,又害羞得不行,“不,不怕。”
师旷觉得这小孩可爱得不得了,又逗他,“做完了,是不是就可以放了我·”·楚门身体里的情.欲一下子褪去了,神色也瞬间冷了下去,“你什么意思要我放了你”·师旷闭着眼,语气平淡,“觉得无趣的东西,还留着吗”·楚门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你,你听到了”·“嗯,听到了。”
哐当一声,恢复冷静的楚门,坐起身,将师旷的右手也铐了起来,冷着脸,讥笑道,“如果你想的是这个,那么你完全没有必要勾引我,我绝对不会放了你的。”
师旷没有反抗,任由楚门再次将他铐了起来,闭目养神,像是认命了一般,又像是彻底无视··楚门看不到他的眼神,猜不到他的心思,有些不安,颐指气使地下命令,“三号藏书犯,不许闭眼,睁开”·师旷睁开眼,看着他的未成年监视人时,眸底尽是笑意。
·甜文快穿娱乐圈直播楚门一下子又愣住了,气势瞬间被卸掉了··他,他怎么会没有生气··他又在戏弄自己·这个人怎么,这么恶劣·……·楚门看到老男人眼底的青色,有些内疚,又有些难过。
他垂着眸,喃喃地抱怨着,“你怎么又不反抗·”·师旷眼神温和,声音里尽是宠溺,“哦,我为什么要反抗”·楚门怒其不争地瞪了他一眼,“你怎么这样如果有人囚禁你,你也不反抗吗”·师旷笑道,眼神里却带着一丝认真,“别人就算囚禁我,我也能逃得掉。”
砰砰砰··楚门的心跳又被撩乱了··他动作僵硬地帮老男人解开手铐,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师旷圈进了怀里··老男人还蹭了蹭小孩的脑袋,“乖,陪我睡会儿。”
楚门立刻安静了,脸贴在老男人的胸口··师旷闭着眼,轻笑出声,“脸真烫,是不是又红了·”·小孩不知道在想什么,眼睫毛一直在颤,扇得他胸口痒痒的。
楚门在他怀里低声说,“你,你为什么一直这么顺着我·”·“因为我比你老·”·“我觉得你是喜欢我”·“哦,那肯定是你的错觉”·“如果是错觉的话,那我会囚禁你一辈子,你不会愿意的”·“不,我愿意。”
 · ·第56章 BIG BROTHER·你爱一个人,就去爱他,你什么也不能给他时,你仍然给他以爱··——————————————————————————————————————————·X市,5:00·倒计时:122小时·……·师旷微微一动,手腕和脚踝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高密度金属锁链锁链带来的束缚感,无疑比昨天的手铐更重,但却比双手铐在床头更为自由。
他没去挣脱,只继续闭目养神,感觉胸口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有些痒,开口时声音有些沙哑,“乖,别蹭·”·察觉老男人的反应,楚门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从他怀里爬起身,脸色有点红,但是一想到这个人做了什么,眼底的暴戾情绪明显压抑不住,厉声喊道,“三号藏书犯”·“嗯”师旷睡眼惺忪,一边应着,一边伸手去抱暖呼呼的小孩。
楚门气愤地把人推开,推开后又开始后悔,后悔这么早就审问他,后悔没有在他怀里多蹭一会儿,也后悔没有让他多睡一会儿,但监视人的尊严不容亵渎,于是,他必须继续板着脸审问,“你就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师旷半撑开眼,笑得很温和,“早上好”·还笑·这有什么好笑的·以为自己不知道吗·简直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说”楚门怒声质问,“昨天晚上你去了哪里”·这个藏书犯明明对自己说了那么多花言巧语,结果半夜竟然敢逃跑。
如果不是他半夜碰巧醒来,发现人不见了,他还真不知道这个人想要逃跑的心思··他惊慌失措地调出了所有的监控,但还是没有找到他··无论怎么找,都找不到。
就好像这个人消失了一样··他很害怕,害怕极了··他害怕自己找不到他,更害怕这个人没了··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害怕,就好像自己无论怎么找,哪怕找了一辈子,所有地方都找遍了,可还是找不到他。
那种恐惧就像是噩梦一样,纠缠着他,无论如何,他都摆脱不掉··……·就在险些失控的时候,他隐约听到了门外的动静··他不知道这个人想做什么,所以决定装睡,想要看他到底想要对他做什么。
但是,老男人什么也没做,只是在他身边躺下··躺下后,就把他抱在了怀里··当楚门再次被熟悉的气息包裹住,忍不住往老男人怀里钻了钻,又习惯- xing -地蹭了蹭。
肌肤相亲的碰触,抚平了他内心的狂躁,心也因此找到了安定之所··老男人轻声笑了,还揉了揉他的脑袋··于是,差点黑化的楚门,被顺毛了··……·师旷想了想,似乎在回忆,“肚子饿了,去找了点吃的。”
楚门皱眉,明显是不相信这套说辞,但一想到昨天晚上他的藏书犯没有吃东西,一时之间又有些懊恼,垂着脑袋,眼睫毛微颤着,“那,那你想吃什么,我帮你做”·如果忽略禁锢身体的锁链,眼前的小孩看起来真的是乖巧得不得了。
即使被锁链束缚着,但师旷还是觉得这小孩,真的是各种招人疼··如果可以,他真的愿意疼他一辈子··如果,五年前他能见到这小孩,结局可能会完全不同吧·但是,这个世界,没有如果·……·师旷掩去了黯淡的神色,看不出一丝异样,他晃了晃手上的锁链,笑道,“哦,原来你早就准备好”·楚门看到锁链,那股子凶狠暴戾的情绪又开始在身体内沸腾,但他只是垂着眸,用平淡至极的语气说道,“那是高强度钢,有三重锁,你挣脱不掉的。”
甜文快穿娱乐圈直播·师旷上下打量着乖巧的小孩,“什么时候做的”·楚门诧异地抬头··他,他怎么知道这是自己做的。
不,他不可能知道··是了,不能慌··不能被他看出破绽··楚门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但是,当他再次对上那双眼睛,那双似乎能看透他心思的眼睛,又忍不住害怕,害怕自己心底极力隐藏的卑劣被他发现。
他是不是知道了——·他很早之前,就想过囚禁他··甚至在看到他的第一眼,他就有过这个念头··只不过这个疯狂的念头,被他极力压抑·……·想到这里,楚门眸色微暗,他肯定会生气吧·是因为看透了他的心思,所以才不接受自己的喜欢吗·所以,才总是恶劣地逗弄他·他总是花言巧语,其实只是想麻痹自己,趁机逃跑·呵,他就那么想逃离自己·可是,他昨天晚上明明已经逃了,为什么还会回来·是因为逃不出去吗·还是说,昨天晚上,只是探路·又或者,他还想利用自己做些什么·……·“锁链是什么时候做的”·寒彻骨髓的绝望,让他有些自暴自弃,紧闭着眼,像是等待审判一般,极度紧张的眼睫毛无助地扇动着,诚实得有些可爱:·<五年前>·……·竟然是五年前·师旷神色微变,对这个时间难免有些敏感,看到小孩现在一副任人宰割、无比脆弱的样子,有些心疼,想要转移他的注意力,想看到小崽子露出獠牙、张牙舞爪的模样,“不睁眼吗,我现在可能会逃跑”·楚门猛地睁眼,攥紧拳头,手指掐进了肉里,眼神- yin -暗而且疯狂,但声音却极其平静,“你果然还是想逃跑”·“如果我真的要逃跑,你会怎么做”·话音未落——哐当一声响,锁链就掉到了地上。
楚门的瞳孔皱缩,有些不可置信··怎么可能·前后不过几秒钟·师旷问他,“看清楚了吗”·楚门皱着眉,“你用什么打开的”·师旷右手摊开,是一张单薄、光滑的纸片。
那是BIG BROTHER身份贴纸撕下后剩下的光面··这种纸片,随便在某个角落,或者纸篓里都可能找到··……·他又问了一遍,“看清楚了吗”·楚门看着上面的折痕,脑子里还原着他开锁的动作,想象着折叠成实心的细长条,塞进齿槽,切合着齿轮和卡齿的轨迹……·楚门思索着,喃喃道,“看清楚了。”
他突然有些挫败,站起身··半晌,无声地离开··过了没多久,楚门搬进来了一个箱子··箱子打开,里面是一堆的锁链··楚门垂着眸,认错的时候,无悲无喜中,透露着认错后明知会被抛弃的绝望,“这些都是我做的。”
“你做的”·“你,你生气吗”·“哦,生气又能怎样”·楚门语速飞快地解释,有些慌张,“我只是讨厌那些沾了别人气息的手铐,那些都太脏了,而且那些东西根本配不上你,我只是想要你戴我亲手做的锁链……”·师旷打断他,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问道,“楚门,为什么想要囚禁我”·楚门微怔,这是师旷第一次叫他的名字。
对上他眼睛里深不见底的黑色,楚门的呼吸慢了半拍,整个人又像是浸在了冰水里一般,寒冷彻骨,因为绝望,身体有些颤栗··他问他,为什么想囚禁他··啊,为什么。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因为骨子里的那种不受控制的恐惧·因为他喜欢他,喜欢到想要独占他的全部·但是,这么卑劣的喜欢,他肯定想要逃吧。
那么高高在上的一个人,怎么会甘心被自己囚禁·他又有什么资格去囚禁那样一个骄傲的人·……·师旷又问道,“这就是你的执念吗楚门,囚禁我,就是你的执念”·“不是,我的执念是你,”楚门眼睛变得猩红,声音却愈发柔和,“我喜欢你,但是你不肯喜欢我,所以我才会想要囚禁你。”
师旷突然笑了,“喜欢用锁链锁住我的喜欢”·楚门强忍住胸口的暴戾,“但是你说你愿意被我囚禁”·“啊,如果我骗了你呢”·“可我不信——”·“是真的不信,还是不愿意相信,”师旷看着眼前的狼崽子,火上浇油地逼他,“那你准备用什么囚禁我,用这些东西吗”·楚门脸色惨白。
是啊,他随随便便,就打开了自己做的锁链··他到底是什么人,又在做什么,这些自己都一无所知··楚门无助地僵立在原地·不知道为什么,对于眼前这个人,他总有一种无能为力的绝望,好像无论自己做什么,都没有办法得到他。
就好像,这个人注定不属于他··楚门的眼眶红了,眼泪像是随时都会掉下来··师旷看到小孩的样子,叹了口气··他好像有些逼得太狠了··甜文快穿娱乐圈直播·时间不多了,而人的本能,却并非短时间内可以训练的。
本能往往与执念相关··但小孩的执念,却偏偏是他··终究是狠不下心,师旷把小孩揽进怀里,感觉到胸口- shi -漉漉的,温柔地哄他,“乖,别哭了。”
楚门把人箍得紧紧的,“我没哭”·“嗯,我知道,你没哭”·“你别离开我,求你,不要逃走,别离开我,不然我会把你囚禁一辈子——可我好像囚禁不了你,”楚门声音里的哭腔,声音很轻,却透着一种撕心裂肺的痛苦,“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囚禁你”·师旷把蜷缩着的小孩圈进怀里,神色黯淡,声音却截然相反,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啊,没关系,我可以教你”·“你,你说什么”·“哭完了,我就教你”·“你是不是又骗我”·“你刚才看到我怎么打开的吗”·“嗯,看到了”·“学会了吗”·“学会了”·“知己知彼,你如果知道我所有逃跑的手段,学会了这些,你就会有所防备,也知道怎么该如何设计新的锁链,该怎么囚禁我,怎么防备我,怎么断掉我的后路,不是吗”·“你真的,会都教给我吗”·“我会的都交给你,但是你能学会多少——”·“我都能学会”·“好”·“如果我给你做了新的锁链,你会戴吗”·“你给的,就会”·“那,那这些锁链,你更喜欢戴哪个”·“这个”·“为什么”·“这个可以抱你”·……·楚门没出息地又被撩了。
慢慢地,两个人的气息越来越近,楚门又开始紧张··然后他的脸又红了,不知道在期待些什么,还闭上了眼,沾了泪水的眼睫毛颤动得厉害,一副任人采撷的模样。
师旷的声音里又染上了笑意,克制着离小孩远了些,但手指却没忍住,指尖刮了下小孩的嘴唇,“还哭吗”·楚门故意张开嘴,把那根手指含在了嘴里,色情地舔.弄着,垂着眸,眼睑下眸光闪烁,再抬眼时,眼神里却带着一种诱人至极的单纯。
感觉到小孩柔软灵活的舌尖,师旷呼吸微乱,手指却被诱惑着,在小孩嘴里搅了搅,手离开时勾出的银丝显得尤其- yín -靡··……·“你刚才,用手指逗弄我,其实是想吻我,对吧”楚门突然将他压在了身下,凑到他耳边,气势极为霸道,但耳朵和脸像是快要烧起来一样。
“是吗”·“嗯,我觉得是”·“那就是吧”·“我现在想吻你了,你同意吗”·“如果不同意呢”·“那我要强吻你了”·……·许久,楚门红着脸,气急败坏地指责老男人不要脸,“我强吻你,你,你为什么要伸舌头,还——”·“哦,可能是情不自禁吧”·“情不自禁是什么意思”·“就是耍流氓的意思”·………………………………………………………………………………………………………………·五号藏书犯还是留了下来,尽管她杀人了,但很快帝国政府就公布了被杀害的五号监视人作恶的证据,认定其为十恶不赦之人,并且在“明知五号藏书犯是贵族且非真正藏书犯的情况,意欲对其有不轨之行”,故而来BIG BROTHER“体验人生”的五号藏书犯是属于正当防卫,且不应追究其法律罪责。
·于是,这个节目少了一位真正的藏书犯,多了一位惹不起的祖宗,而这位祖宗则理所当然地成了第一天的优胜者··当第二天,优胜者结果公布时,新上任的五号监视人在镜头前,给刚刚起床的五号藏书犯发放了那张粉红色的配给券。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这位自称帝国未来王妃的五号藏书犯,竟然没有因为三皇子而避嫌或者弃权,她选择共度“- xing -小时”的对象是十七号藏书犯,一个神情木讷、容貌普通的中年男人。
电幕被暂时屏蔽,玻璃房的幔帘拉下,但所有人都知道,这位帝国未来的王妃“绿”了三皇子··……·上午九点··三号监控屋。
当三号藏书犯坐到镜头前时,电幕的评论瞬间爆炸了··跟昨天镜头前的三号藏书犯相比,他衣着未变,但身上的白衬衫,多了些褶皱,像极了被蹂.躏后的痕迹,而领口没有扣上的三颗扣子,禁欲的慵懒中,又平添了不少- xing -感的风情。
师旷迎上楚门的视线,眉眼含笑,眼神里都是藏不住的宠溺··楚门心跳加速··这个老男人,怎么——·在镜头前还故意勾引他··他,他怎么这么不要脸·……·但是——更不要脸的第一个票选任务出现了。
甜文快穿娱乐圈直播·稳稳的高居榜首··“亲手脱掉你的白衬衫·”·理由:曾经高贵神圣的殉难者,禁欲的伪装被撕裂又会是什么样·尽管楚门已经有思想准备,但仍然气得一拳砸在了屏幕上,尽管屏幕没砸坏,他的手被砸得生疼。
他看着直播镜头里的师旷,又想起了他曾经对自己说过的话——·“我知道,但那只是小孩子喜欢”·“把曾经高高在上的人压在身下,狠狠地侵犯,不正是人类的劣根- xing -”·“你真的会喜欢一个堕落的藏书犯”·“喜欢用锁链锁住我的喜欢”·……·他突然明白当初师旷的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他以为自己,是这群人中的一个,曾经喜欢他,敬仰他,但如今却只想要肆意欺凌、折辱··他以为自己跟他们一样卑劣··一样吗·……·当听到机械音直接宣布了第一个任务,楚门直接对着直播镜头,以“监视人”的身份宣布投票任务无效。
无视一大片骂爹声中,楚门走到了师旷身边,故意挡住镜头··楚门垂着眸,俯下身,神情专注地将他领口的三颗扣子,一颗一颗地扣了起来,在所有人看不到的地方,他狠狠地吻上了他的嘴唇,强势地侵入他柔软的内部,右手手指摩挲着他的喉结……·也许是一样的。
又或者,他比那些人还要卑劣··他不仅想要用喜欢的名义囚禁他,他还想要——当着所有人的面,狠狠地侵犯他··作者有话要说:·贴纸的光面、崭新的纸币、锡纸,再就是包装衬衫的那种纸等等,普通的手铐很好开,但是复杂的,就不知道了· · ·第57章 BIG BROTHER·十七岁,未成年·——————————————————————————————————————————·X市,10:00·倒计时:117小时·……·三号监控屋。
楚门这个“监视人”创下了BIG BROTHER开播以来,人为干涉最多的历史记录··“亲手脱掉白衬衫”·“脱掉裤子XX”·“跳一段钢管舞”·“□□play”·“解开衬衫的扣子”·“挽起衬衫的袖口”·所有任务一律被否决。
干涉理由:带有明显的- xing -暗示,将会对未成年造成不好的影响··电幕投诉瞬间破万:·狗屁的明显- xing -暗示·- xing -暗示,呵呵,你们BIG BROTHER哪一期没有·上一季节目的14号藏书犯那么大的尺度你们都没管·我可以给你列举出上千个明显“- xing -暗示”的往期范例·连“- xing -小时”都可以直播的BIG BROTHER,你跟我提- xing -暗示·……·“你们说的我都明白,但是你们所说的这些,并不能构成我作出裁决的依据,”楚门很淡定地说,“因为我今年十七岁,未成年。”
电幕投诉再次破万:·原来BIG BROTHER的监视人这么好当·呵呵,这年头连未成年也能成为监视人了·看他穿的衣服,好像还是一名帝国消防员·……·“请不要怀疑我作为三号藏书犯监视人的资格,”楚门说,“如果你们对我的履历背景有任何疑惑,我可以坦白地告诉你们,你们可以在帝国军校的网页上找到我的资料,一年前,我从帝国军校毕业,是建校以来最年轻的毕业生,也是最年轻的优秀毕业生,没有之一。”
“如果你们对我的能力有任何疑惑,”楚门双眼微眯,带着一丝邪气,“我可以在不到半分钟之内查到你们中任何一个人的资料,从身份背景,到所有公开发布或私密的言论,以及浏览各种非法网站的痕迹。
啊,我知道你们肯定不信,所以我想跟你们玩一个游戏——今天电幕中将选出评论最‘热切’的三十位幸运观众,我将帮助你们完成心灵的‘净化’,当然,我尊重帝国的法律以及你们的隐私,在未得到你们允许之前,不会将‘净化的过程’公开,不知道你们以为如何”·电幕迎来了有史以来的静寂。
一阵凉凉的冷风吹过··不过是追个综艺·这种被未成年人震慑还不敢开口的心塞·简直是——·日了狗了··……·“最后,作为一名未成年监视人,我需要承担净化网络环境的使命,希望各位大叔大婶、大爷大妈可以谅解配合。”
许久,凉凉的电幕终于有英雄耐不住寂寞,吹出了一条义正言辞的评论:·为什么解开扣子也是“- xing -暗示”·未成年监视人正直的声音响起,“因为我还未成年,并不懂什么是‘- xing -’,所以只能进行笼统地判定,而我判定的依据是:一切有概率减少衣物束缚、增加肉体曝光率的行为活动,都可被判定为- xing -行为或- xing -行为的前戏。
而一切在此语境范围内、或有概率促成此语境的相关言行,都可被判定为‘- xing -暗示’,对此判定依据,你们可有异议”·甜文快穿娱乐圈直播·电幕:……·从来没有如此正直地面对过“- xing -”这个字。
坑爹的未成年人·谁特么把未成年放进一个十九禁的综艺·简直是脑子有坑·坑里有屎·“很好,我们继续,”楚门冷漠的声音继续说道,“还有,请不要忘记,眼前这位三号藏书犯,曾经是帝国军校最优秀的毕业生,没有之一。
所以,他是我的学长,也是我曾经最尊敬的学长·尽管他后来堕落了,但他曾经是帝国的殉难者·哪怕是堕落的殉难者,也是值得尊敬的,请注意你们的言论任何带有侮辱- xing -的字眼,我将进行屏蔽”·电幕:你这是徇私我们要投诉你·楚门认真地反驳,“这不是徇私,这只是护短护短是帝国军校的优良传统。
也对,像你们这种房间里四面都是电视墙的人,怎么可能进得了帝国军校,简直可笑·”·电幕:帝国军校了不起啊·楚门皱眉,“难道你看不起帝国军校今年的新生名单还没有公布,随时都会发生变动,帝国军校非常看重新生的荣誉感和使命感,任何一个没有荣誉感和使命感的人,都是对帝国没有价值的,同时,帝国军校也很看重学生的家庭环境以及素养”·电幕:·呵呵。
一口血已经喷在了电幕上··这哪里是未成年,简直是暴君·……·师旷没忍住,笑出了声··“三号藏书犯请不要再笑了”楚门皱着眉,冷眼望向他,“如果你再笑,我将直接宣布你在镜头前‘言行过激’,丧失资格,继续对你进行‘隔离审问’。”
电幕:……·师旷:……·观众:·诡异的心理平衡·原来不只有我们被怼·被这位正直的未成年监视人隔离审问,肯定是地狱·昨天三号藏书犯肯定不好过·果然,三号藏书犯的监视人果然不是一般人·是啊,怎么可能是一般人·现在的未成年真是惹不起,惹不起啊·……·楚门说,“很好,我们继续。”
说完,这位独.裁专横的未成年“监视人”终于走出了直播镜头··而直播镜头镜头里,重新露面的师旷,表情冷淡,但眼角含笑,嘴唇红润,颓废中带着- xing -感,白衬衫上一丝不苟的领口,看起来更加禁欲了。
楚门又开始了该死的烦躁··“未成年监视人”师旷看了过来,“可以给我点根烟吗”·楚门看到他的眼角弯了弯。
不明显,微不可察··但是楚门还是发现了——·他又在笑··他又在对自己笑··该死,他又在勾引人··这个老男人,浑身都散发着“- xing -暗示”·时时刻刻——都想在镜头前勾引自己干他·……·楚门的呼吸一下子变得紊乱,身体里突然窜出战栗的兴奋。
楚门强装冷漠地说,“可以·”·于是,未成年监视人再次入镜··烟递了过去,被他夹在指间,楚门擦燃了一根化学火柴,在火光跳动到烟头的瞬间,低头吻上了他的眼睛。
他的眼睫毛真好看,一颤一颤的,连嘴唇也在动……·他眼睛和嘴唇上的数字真美,就像——·摩斯密码··楚门心跳加速··该死,他以为我看不懂吗·他在说,·<谢谢>·……·砰砰砰。
楚门用了极强的自制力,才没有强吻上他的嘴唇··楚门心想,“他这么喜欢勾引我,但我不能如了他的意·”·………………·师旷很享受香烟,从他坐姿就能看出来。
他半眯着双眼,整个人向后倾靠在椅背上,一双长腿轻敞开,苍白的手指无力地夹着香烟,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无可救药的颓废感·他又吸了一口烟,烟雾在胸腔里灼烧后,又被他慢慢吐了出来,一缕缕不可捉摸的灰色,飘飘袅袅,又散去了。
楚门不喜欢香烟,但他喜欢吸烟的那个人··楚门想起了年轻时的师旷··第一次见到这个人,师旷才27岁,镜头前的他比现在年轻,他总是穿着单薄的白衬衫,黑色的西装裤裹着修长的腿,五官比现在精致,眼睛比现在清澈,眼角没有皱纹,皮肤没有现在白皙,而是一种健康阳光的蜜色,一丝不苟的发型,冷淡的神色,面无表情。
但是楚门却着迷于捕捉他嘴角的数字,就好像是只有他一个人知晓的秘密··那个时候,楚门七岁··他喜欢这个人··他想——这个人怎么这么好看,怎么看都看不够。
他单纯地喜欢这个人··喜欢到想把这个人锁起来··但他喜欢的人高不可攀·师旷是帝国的贵族,是这个国家神圣不可亵渎的殉难者,他代表的是帝国的图腾,远古时代高贵的凤凰。
他一直在努力地追逐着他,从帝国军校到消防队··他想到了师旷问的那个问题,“为什么会成为消防员”·为什么·也许是因为享受焚烧的快感。
只有在焚烧的时候,才能让他暂时忘记这个人··又或许是因为,消防队的标志是那一只熟悉的凤凰··甜文快穿娱乐圈直播·他想站得离他更近一些。
楚门曾经绝望而卑微地仰望着、追逐着他,直到五年前,师旷堕落成了藏书犯··当所有人都在满嘴肮脏地唾骂、羞辱时,楚门却控制不住嘴角上扬的弧度··师旷变成了一个卑劣的人。
好巧,他也是·· · ·第58章 BIG BROTHER·电幕(telescreen)是具有电视和远程监控功能的器具,可以用来监控拥有该电幕的人,甚至包括他的心跳。
监视警察、消防员监视着电幕的画面·除了监控功能外,也具有电视广播、互动评论的功能,电幕上每天24小时直播各种真人秀互动节目,偶尔也会播放帝国的新闻,藏书犯的供述等。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X市,11:00·倒计时:116小时·……·三号藏书犯的任务失败了。
被未成年监视人压迫得已经无法翻身的观众们,最终确定的任务很简单,“烧掉一号藏书犯画的那幅油画·”·简单到令人发指的任务··可以说,这是BIG BROTHER自从开播以来,最为友善的任务。
楚门终于点头了,他隐隐存着试探的心思··虽然他觉得烧掉一幅画很简单,但他的直觉却告诉自己,师旷不会那么做··果然——·当那幅画被搬出来,和点火器放在一起后,师旷仔细看了那幅画,然后,他摸了摸鼻子,有些歉意地看向楚门,“我好像有点喜欢这幅油画,所以,我不能把它烧掉。”
该死·只是一幅油画而已··他说的词是什么——喜欢·他说什么他说他喜欢这幅油画。
所以,他宁肯喜欢一幅油画,也不肯喜欢自己·这幅油画有自己好看吗·果然,这幅该死的油画必须要烧掉·……·一怒之下,未成年监视人再次强势入镜。
于是,所有房间电视墙上的画面,又都变成了未成年监视人的背影··电幕:·很好这很未成年·很好我们已经习惯了·敢不敢不要反抗,让我们认真地怼你。
敢不敢不要威胁,让我们公平公正地怼你··……·楚门皱着眉,冷声质问,“三号藏书犯你确定你要放弃这次任务”·师旷蹲在地上,摸了摸那幅油画的纹路,抬头时眉眼间带着一抹认真,“是啊,放弃。”
楚门移开视线,他绝对不会再被这个该死的老男人蛊惑··谨守原则的未成年监视人,继续质问道,“即使你因此‘蒸发’,你也要放弃”·“放弃。”
未成年人监视人眼底怒火肆虐,“可人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师旷神色平静,声音里听不出喜怒,“可人总会死的·”·楚门声音微颤,咬牙切齿,“你,你想死吗”·“没有人想死,但人总会死,但那不是‘蒸发’。”
“我问的是你,你,想死吗”·“啊,现在不想”·“为什么是,现在不想”·“因为我遇到了救赎我的人”·……·楚门的戾气瞬间消失了。
那个人是自己吗·是了,他的眼睛分明就在说,那个人就是自己·现在不想,那以前呢·楚门完全想不到,对于师旷这样的人,以前经历过什么,才会让他有过放弃生命的念头·……·“人死后必然会留下一些东西,也许是一幅油画,一本书,或者一句话。
一个人死后之所以被记住,不是因为活着的时候没有被‘蒸发’,而是因为你给这个世界留下了什么·如果,在你死后,恰好有人喜欢这些东西,愿意守护这些东西,那你的灵魂就有地方可去……”·楚门眉头皱得更紧了,“三号藏书犯你又在蛊惑人心”·“蛊惑”师旷站起身,走近了楚门身形笼罩的- yin -影里,在镜头看不到的地方,右手悄悄挡住了身上的无线麦,嘴唇温柔地贴近了他的嘴唇,似乎下一秒就能碰到,然后,他用一种低沉沙哑得近似呢喃的语气说,“我好像,也喜欢上你了。”
楚门的呼吸停滞了··他连自己的心跳声都听不到了··他忘记了呼吸,满脑子都只剩下师旷的那一句话··他说,他喜欢我··……·砰砰砰,砰砰砰……·怦然心动的声音,越来越清晰。
直到——·师旷突然笑出了声··楚门清醒了··师旷已经站在了离他两步之外的地方··该死·他又笑了·笑得眼角都是鱼尾纹。
然后,楚门清楚地捕捉到了他的睫毛、嘴唇、手指颤动的频率··刚才的那场怦然心动的梦,瞬间消散无痕··该死·他被老男人捉弄了。
他真以为自己看不懂吗·那密文分明是在说——·<这才叫蛊惑>·……·甜文快穿娱乐圈直播·师旷坐在椅子上,神色冷清却带着疑惑地问道,“难道你很讨厌那幅画”·楚门咬牙切齿,“讨厌很讨厌我恨不得把这幅画连你一起,生吞活剥,穿心扯肠,再连着你肮脏的血液一同吞下腹去。”
师旷垂眸,双手十指交叉,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啊,那我等着·”·……………………………………·互动环节结束。
三号监控室··角落里的电子眼一闪一闪··巨大的电幕上,显示的是衣冠楚楚的师旷,正坐在椅子上一边吸烟,一边侃侃而言,- xing -感又优雅··而电幕外的师旷,半闭着眼,- shi -润的眼角染上了红,白色衬衫上的扣子被全部解开,裸露出白皙的皮肤,此刻,他正被他的未成年监视人压在闪烁的光墙上,在闪动的电子眼面前……·作者有话要说:·BIG BROTHER前面没开车就被锁了三次。
所以,自行脑补哈·坦白地说,这个世界写得有些挫败,大纲是很久之前就定下的,但因为某些原因,没能写出我想要的感觉,不够激烈,也没有对抗,连囚禁都改得很柔和,粗口□□全删掉了。
接下来大概还要删掉三四章的内容,啊,不开车,除了在可以监控影像甚至心跳的电幕, 午夜十二点直升机不断飞过的废弃的天台,玻璃房间的- xing -小时,以及废弃工厂的公共浴室的□□,最后是离别之前还有一场。
师旷一直在引导出楚门黑化,利用他的执念训练他的本能,而楚门的本能是师旷这个人,本能的训练是藏在□□里的摩斯码·极权下的□□,蛊惑,勾引,放纵,绝望,应该是很带感的.....删掉这些东西,再有几章就进入结尾。
开个新坑,俩主名字不变,因为起名字很难,治愈系吐槽向小甜饼,文案已定,征集名字··作者新坑旧坑都可收藏,旧坑继续保持现有甜文风格,开放式结局,食用须谨慎。
新坑文案如下:·十年前,恋情曝光,全世界都反对两个人在一起··一个冷情冷血,- xing -子懒惰,想追求“最轻松的活法”·一个目标明确、绝对理- xing -,必须背负家族使命·两个人在床上剖析利弊,笑着达成一致,理- xing -分手。
当断则断,断得干脆利落,不拖泥带水,各自精彩,从未后悔·但是十年过去了,这个世界却变了——·全世界都想要撮合这两个人“破镜重圆”·心怀愧疚的粉丝们,设计了一档综艺,计谋百出,只为让“这对真爱”复合·粉丝抹泪:男神又在强颜欢笑了·楚门:你们是不是误会了什么·……·不管怎样,十年的时间,·两个棱角分明的人,已经磨砺出最适合对方的形状·破镜重圆,刚刚好· · ·第59章 BIG BROTHER·火不应该只是焚烧,而是散发温暖。
——————————————————————————————————————————·X市,22:00·倒计时:105小时·……·床上是一段精钢制成的锁链,锁链上还沾着血迹。
原本已经昏迷不醒的师旷不见了··师旷再次消失了··……·楚门的脸瞬间白了,像是疯了一般去调屏幕上的监控,他的手指因为愤怒和恐惧在颤抖。
黑夜的静寂里,他已经无法感知空气的温度,只能听见自己失控的心跳声和呼吸声··他想到了自己对他做的那些事情,有些懊悔·又想到了老男人惨白得像薄纸一样的脸色·为什么他,他总是不计后果地勾引自己·又为什么在勾引他之后故意消失不见·他明明受伤了,好像还流了血,为什么还要逃·……·这一次主机的启动显得尤其缓慢,等到屏幕上的光亮出现,照亮了楚门过于惊慌的瞳孔。
屏幕变黑,只剩下一个光标符号,快速地闪烁着:·.--- ..-. .-- -..- .--- - ... ...·很快,屏幕再次变黑··楚门涣散的眼神渐渐变得清明,脑子里逐渐地浮现出的三个字母,就像是溺水求生的人抓住的那根救命稻草。
那是一段加密了的摩斯密码:·JFWXJTSS·……·然后,楚门的脸突然红了··他想到了自己艹出的密钥··老男人用- yín -.荡的身体耐心地教他,每个字母怎么加密……·他怎么,这么不知羞·都病成了这样,他还有心思逗弄自己吗·怎么还想着那档子事·简直是,不知羞耻·……·楚门其实并没想真的在电幕那里做那种事,他只是想教训他威胁他,虽然后来老男人- yín -.荡的身体一直在勾引他,但他还是靠着自制力停下来了,尤其后来隐约察觉到他的身体状况不对劲,更没想要继续下来,也没想过那么过分地对待他。
但是,师旷总是有办法,将他骨子里隐藏的施虐欲彻底激发出来··可单方面施虐的- xing -.爱,没有一丝欢愉,压抑得让他绝望··甜文快穿娱乐圈直播·他心里没有一丁点因侵犯或占有而产生的满足,只余无能为力的恐惧和不安。
师旷被折磨了,也没说什么,楚门眼睛却红了,抱着他,发狠又无助地在重复着一段频率:·<对不起>·……·后来,师旷看到小孩的样子,忍不住心软了。
他不再故意去逼他,开始哄他、顺着他,在他耳边说着逗弄小孩的情话,引导着他长大,“你知道——这句话用你的名字加密,还可以怎么做吗楚门,嗯”·嘶哑的嗓音里透着无奈和宠溺。
楚门完全不是对手,他红着耳朵,乖乖地任由人……·“这是第一个字母”·“这是第二个”·……·然后,老男人教会了他26X26的密码表。
每一行对应密钥字母,每一列对应明文字母··这种加密方式,楚门的身体很快就记住了,脸红了,整个人臊得像是剥了皮的龙虾一样,他再次把老男人压到了身下,不断地熟悉着只有这种加密方式……·……………………………………………………………………………………………………·楚门按照老男人留下的提示,找到了厂房里的一处废弃天台。
这个地方,连消防员都不知道,他又是怎么知道的·他又为什么要引自己到这里来·但是,这些疑惑,在看到那个熟悉的背影的瞬间,似乎都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只要他还在,就好··……·师旷一边抽烟,一边和十三号藏书犯聊着天··天已经黑透了,楚门看不清晰,甚至听不见他们在聊什么,只借着昏暗的光线,隐隐约约地看到,师旷侧脸眼角含笑的鱼尾纹。
楚门记得那个十三号藏书者,他已经很老了,大半截身子已经埋进了土里,甚至连他自己都记不得年纪,据说他曾经是一个古老大学的社会学博士,那是一个古老的学科了,现在的人几乎没有人听过这个名词。
三十年前,他因为当众发表了一篇讲说《手套里的断指》而被捕,后来逃了出去,成了废弃铁轨旁的流浪者··据说在那个生锈的铁轨旁,隐藏着一个巨大的历史图书馆,他们是流浪汉,也是焚书者,他们用眼睛观察,思索着这个世界,他们每一个人都有摄影机式的记忆力,看完书就烧掉,连胶片都不需要,所有的书都在他们的脑子里……·没有人知道,这个老流浪汉为什么会选择回到这个城市,站在了BIG BROTHER身边,成了十三号藏书犯。
他在忏悔吗·不,他和师旷聊得很开心,像是一辈子都没有这么开心过,又像是一辈子的夙愿终于实现··楚门烦躁的占有欲又开始发作··他感觉有什么事情在脱离自己的掌控……·楚门想要走上前去,去听那个蠢兮兮的老头到底在说什么,想知道师旷到底在做什么,最终却什么也没有做,脑子里想到了许多曾经被他忽略的细节。
师旷消失在公众视野的这五年,真的是一直躲在那个别墅吗·按了三次门铃才开门,门铃上厚厚的灰尘·他穿着白衬衫,西装裤,皮鞋——·是啊,他穿的是皮鞋。
桌子上五年前的旧报纸·那么巧,刚好是那一份跟他渊源极深的旧报纸·……·等到十三号藏书犯离开的时候,还是发现了躲在角落里的楚门,然后他停了下来。
楚门微微皱眉,这个人似乎并不意外他的出现··这个肤色黝黑的老流浪汉,光着脚,磨得破旧的衣服脏的不能再脏,花白的胡子上乱蓬蓬的,胡子上梢上还粘着脏兮兮的食物,他的背有些驼,走路慢吞吞的,但一双灰色的眼睛在他精瘦的脸上却显得炯炯有神,眼神锐利又带着一种久经世事的沧桑,他面部的皱纹,慢慢地堆砌出失望的情绪。
这位老流浪汉还故意走近了停下来,驼着背、背着手,对着楚门叹气,郑重其事地表达他对眼前这个小子的失望··楚门:……·老流浪汉再次叹气,“他旧疾复发,会疼得厉害,无法入睡,你好好照顾他;——”·楚门神色一下子变了,“什么旧疾”·老流浪汉见他如此看重,倒是多了一分认同,但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反而问道,“为什么要他烧掉那幅画”·“什么——”·“为什么你想要烧掉一号藏书犯的那幅画”·“我没有——并不是我,那只是投票的结果,你”·老流浪汉突然大笑,像是从未听过如此好笑的事情。
楚门想要辩驳,但更多的谎言却因为被人看透的羞愤,根本无法说出口··老流浪汉问他,“你知道那幅油画里的人,是谁吗”·楚门眉头微皱,“难道不是师旷吗”·“对,也不对,”老流浪汉喃喃道,双眼有些失神,许久才叹气,“小子,你为什么会成为消防员”·楚门愣了下,第一次和师旷见面时,老男人也问过他这个问题。
当时,他说谎了··“我只是想离他更近·”·“你烧过书吗”·楚门垂着头,最终还是点头了··“那你见过火的模样吗”·甜文快穿娱乐圈直播·楚门沉默,并不明白他想说什么。
“火不应该只是焚烧,而是散发温暖,”老流浪汉盯着小子看了许久,才叹着气转身离去,“你若想帮他,就去找十七号藏书犯吧,那个人,以前还是个不错的药剂师,不过,那个家伙明哲保身惯了,你去了也是白去……”·作者有话要说:·继续改提纲,改结局,楚门不黑化,不激烈,不虐身不虐心,继续降智商,改柔和,柔和,这是面目全非的甜文……·感恩河蟹,不然你们可能会被虐哭的,真心的· · ·第60章 BIG BROTHER·战争中你流尽鲜血,和平中你寸步难行。
——————————————————————————————————————————·X市,23:00·倒计时:104小时·……·“聊完了”师旷笑着问他。
“你别笑,”楚门跌坐在他身边,声音弱了下去,“求你”·看到他有些虚弱苍白的脸色,又看了一眼地上的烟头,楚门攥住他的手腕,复又松开,只将他手里的烟夺了过来,踩灭了。
他对这个人一直都有一种深深的无能为力,完全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无论他做什么,都像是一拳砸在了棉花里··这个人永远温和地笑,永远无条件地包容,但这一切并没有让他感觉到欢喜,好像在他眼里,自己永远都只是一个不值得信任的小孩。
更可悲的是,他不知道疼,心疼的只有自己··……·楚门还是没忍住,又去抓他的手,摩挲着他手心粗糙的薄茧,无意识地敲击出一段段频率:·<疼吗>·“很疼,所以想吸烟”·楚门紧紧握住了他冰冷的手,十指纠缠,“那个脏兮兮的老头,说你旧疾复发了,是真的吗”·“他还是一如既往地喜欢多管闲事”·“所以,你并不想我知道这些”·“楚门,有些事情并不是知道了,就能够去改变”·“我不在乎你瞒着我,我也不需要你对我完全坦诚。
但是,你生病了,还由着我做那档子事儿,你真的以为,我会喜欢吗”楚门眼眶红了,说话都带着颤音,“你生病了,我怎么办,你不知道疼,但我这里疼呀。
你知不知道,你有多老了,你生一次病可能就会少活几个小时,几天,甚至几个月,几年,可是你已经比我老了二十年你比我老了二十年,你就要比我多活二十年。
你知道二十年是多久吗,240个月,7305天,175320个小时,10519200分钟——你以为一辈子又有多长,又有几个二十年,你这个老男人又能有几个二十年……”·说到最后,楚门歇斯底里地哭了出来,他知道自己不应该哭,因为哭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这种行为就像一个孩子一般,看起来完全不值得信任,但是他就是觉得心里难受,一种刻在灵魂里,深入骨髓,近乎绝望的疼痛,他想要发泄··“虽然你一直在纵容我,无论我对你做多么过分的事情,你都一直毫无原则地顺着我,不论你是出于什么目的,我心里都没有一点开心,一点都没有,我只觉得绝望……”·师旷去哄他,却被楚门暴躁地推开,肩膀猛地撞到了尖锐的废弃金属架,有些疼,师旷忍着没敢出声,不想他发现又胡乱自责。
楚门意识到又做错事了,慌慌张张地去抱他,但是又不说话··“还哭吗”师旷一边摸着他的脑袋,一边低声问··楚门从他怀里抬起头来,啜泣声越来越小,“我,我该怎么做,我真的喜欢你……”·“我知道”·“你不知道,不是你以为的那种喜欢。”
“那是什么喜欢”·“不是小孩子的喜欢,也不是想跟你亲吻,想跟你做.爱的喜欢,也不是想侵犯你囚禁你的喜欢,而是无论你怎么勾引我,我都不跟你做.爱的喜欢;无论你怎么逗弄我,都能克制住的喜欢;无论你变得多老多丑,还是想跟你亲吻做.爱的喜欢;哪怕你生病了老了,想照顾你帮你洗澡穿衣的喜欢……”·看到小孩一边哭,一边认真地说着情话,师旷早已死寂的心被彻底搅乱了。
他情不自禁地吻了小孩,将他压在了天台的地板上,……·砰砰砰··楚门完全忘记了呼吸··这是,师旷第一次主动吻他,而且还这么激烈。
在快要窒息的时候,师旷放开了他,楚门还躺在冰凉的地方,脸红红的,看起来有些呆··楚门无意识地眨着眼,嘴唇无声地颤动着:·<你喜欢我>·“不喜欢你,会甘心让你这个小屁孩上吗”·楚门紧紧抱住了他,箍得死死的,好像要把整个人都埋进他怀里。
他听到了两个人的心跳声··纠缠在一起的呼吸声··安宁又美好··……·“为什么要引我来这里”·“那个脏兮兮的老头想见你。”
楚门身体微僵,突然面红耳热的,“他,他是不是知道——”·“哦,知道什么”·“他是不是知道我是你的——”·甜文快穿娱乐圈直播·说到最后两个字的时候,楚门臊得实在不行,声音微不可闻,眼睫毛紧张得一直在抖:·<你的男人>·师旷笑出了声,凑到小孩耳边,情不自禁地轻吻着他因此变得更红的耳垂,“我的男人”·“嗯,”楚门红着脸应了一声。
“我的男人好像还没成年·”·“你也知道没成年,”楚门垂着脑袋,小声抱怨着,“谁让你喜欢老牛吃嫩草,我能有什么办法”·“老牛吃嫩草”·“重点是你喜欢”·“是啊,我喜欢——”·……·此刻,天空中突然传来轰炸机暴躁的轰鸣声。
楚门斟酌了许久,“已经宣战了,对吗”·师旷看着远处,“不是宣战,而是战争从未停止·”·“这个国家会消失吗”·“你希望这个国家消失吗”·“这个国家腐朽到了骨子里,千疮百孔,连根都已经烂掉了。
就像是那些已经成为违禁品的书,就算阅读违禁品并不是违法的,即使没有消防员去焚书,那些关于哲学的、社会学、政治、经济或者艺术史的书,安安静静地堆在图书馆,真的会有人去看吗即使有人苦口婆心地去讲述这些书,你真以为他们会去听”·师旷问,“还想说什么”·楚门将他思索许久的想法,无比冷静地说了出来,“只有当书成了禁品,看的人才会更多不是吗才会有人愿意牺牲- xing -命去守护那些书籍。
因为有了消防员的存在,才会有像十三号藏书犯那样爱书如命的人存在,不对吗·我知道那个流浪汉在做什么,他想用最笨的办法,救这个肮脏的国家。
他们焚烧了那些书,用口传的方式把书传继给他们的子女,然后再让下一代人去等待,传继给其他人·但是,如果没有人愿意听,我们没办法逼着他们去听,他们得自己觉悟,只有在这个国家欲将毁灭之际,他们才有可能去思索,思索究竟出了什么问题,为什么世界瓦解。
如果他们的世界不瓦解,他们又怎么会去思考·这个国家的根已经烂掉了,就算你想要改变它,根本行不通,你只能毁了它,把它的烂根拔掉,然后让这个国家在这片废墟上重生。”
师旷淡淡地说,“你说得对,破而后立的道理,我看的却不如你明白·”·“你并不是看不明白,你只是狠不下心·很多年前,当你还是殉难者的时候,我记得你说过,你说你的执念是守护。
所以,哪怕这个国家再腐朽,哪怕这是个肮脏的国家,蛆虫与伪君子遍布,但是你也不愿意亲手毁了它,更何况你完全有能力守护,对于你而言,亲手毁灭这个国家,与叛国无异。”
师旷望着黑暗的远方,“楚门,如果这里真的变成了一片废墟,你愿意帮我重建这里吗”·“你的执念是守护,而我的执念是你。”
·师旷默了半晌,“你知道,殉难者真正的职责是什么吗”·“那只蠢鸟”·“不觉得奇怪吗,在一个所有书籍都是禁品的国家,却有一个法定藏书者。
殉难者要了解几千年来人类做过的全部蠢事,这些只能从书籍中获得警醒,还要把它放在所有人可以看见的地方·这么多年,我一直在逃避殉难者要做的事情,因为,我认为那真的是一件很愚蠢的事情。”
“不论你要做什么,我只想告诉你——如果你一直活着,让我陪在你身边,我就和你一起守护这一切;如果你逃了,或者死了,我会让这个国家也死掉,所以,你最好是能活得比我久。”
 · ·第61章 BIG BROTHER·那只蠢鸟必须经历一次次的毁灭,才有可能获得新生··——————————————————————————————————————————·X市,24:00·倒计时:103小时·……·万籁俱寂的夜空,城市午夜的钟声突然鸣响了,一声又一声,似是在静谧中呜咽。
“刚才那个老头让我去找十七号藏书犯,”楚门斟酌良久,还是决定跟他坦诚··师旷手里捻着一根没点燃的香烟,靠近唇边,“楚门,这个人不简单。
”·“你不同意让我去”·师旷笑着看向他,“如果我不同意,你会听我的”·楚门垂着眸,脸色认真,“只要你能活着,我都听你的。”
“我不会反对,而且你应该去,”师旷神色微凝,默了许久,沉声道,“这个人跟你渊源很深·”·楚门双唇微张,有些惊讶,眉头皱紧,“那你和他有仇吗”·“为什么这么问”·“你好像很在意这个人。”
“楚门,你要记住,任何政权都有光明,也有黑暗,只要政权存在,就不可能存在绝对的信任,用权力制衡权力,用野心对抗野心·殉难者的存在,是为了制衡权力,也是为了成全野心,但殉难者本身也存在制衡,”师旷深色的眸子里多了一丝异样,“每一任殉难者,都有一个宿命的对手。
这个对手,对于殉难者而言,也是朋友,是知己·”·楚门没想到,这个人的身份竟然会是这样,难怪他会被师旷如此看重··知己,朋友,宿命,对手。
这四个词,都让他无比忌妒··甜文快穿娱乐圈直播·他脑子里浮现出一个相貌普通,神情木讷的中年人,他的五官过于平凡,甚至于过目则忘,整个人的气质也没有一丝出彩的样子,跟师旷完全是两个极端。
他完全不记得自己曾经见过这个人··……·“你们认识了多久”·“斗了很多年,”师旷有些感叹,笑道,“我一直在明,他始终在暗,各有胜负。”
“他真的这么,厉害吗”·“任何腐败的国家,都难免会存在地下的反抗力量,”师旷不答反问,“但你知道为什么这几年帝国都没有发现革命军的踪迹”·“为什么”·“五年前,他以一人之谋,坑杀了革命军三万人众。”
“他,他不是药剂师吗”·“你知道药剂师在这个国家真正的地位吗”·“什么意思”·“人类的思想是最难控制的,但也是最容易煽动的,好几代的殉难者都曾努力唤醒这些人的意识,引导他们去思索,甚至高科技的城市也曾化作废墟,他们也曾在废墟上重建,但这个世界并未改变。
楚门,”师旷的眼神锐利,“你真正思考过原因吗”·“我,我并没想过这些·”·“就算有小人,有蛆虫,就算民众真的麻木不仁、自甘蜗居堕落,但还是有许多不愿惹事、却心存良善的普通人,如果你是当权者,你会如何统治这个国家,让这里成为一个思想被精密控制的国家”·“用药剂实现精密控制这就是奥尔科特家族真正在做的事情”·“奥尔科特”师旷摇头,“不过是被推到台面的挡箭牌罢了,真正在背后谋划的,是一个看似不起眼的天才药剂师。
这个人一直都藏得很深,但他最擅长的并不是药剂,而是谋算人心、明哲保身,所以他才能活到现在·”·一个明哲保身、擅长藏匿踪迹的人,为什么会将自己暴露在镜头前·想到这里,楚门突然意识到了什么,“那五号藏书犯和他是什么关系”·“他是那个丫头的老师。
很多年前,那个丫头才十四五岁的时候,追过她的这位老师,”说到这里,师旷笑道,“这应该是他最狼狈的时候·”·楚门有些错愕,“她竟然会喜欢他”·从这两人的外表和年龄上来看,完全想象不到。
他想到了五号藏书犯故意让自己绑在十字架上赎罪··他又想到了五号藏书犯赢得“- xing -小时”券后,找十七号藏书犯签字的事情··楚门眉头微动,“所以他的弱点,是五号藏书犯”·“他这种人,原本不会让自己存在弱点,就算真的有弱点,也只会掩藏起来。
他不会轻易动情,就算真的动情了,也不会让人察觉·五年前,他利用了他珍惜的这个学生,设计绑架了她,甚至演了一出戏,派人去强.女干她·”·“这个人,还真是冷血无情。”
“冷血无情不,按照他当时的处境,奥尔科特反叛的立场,他如果不这么做,那她就已经死了·而五年那件事,最后的受益者只有奥尔科特家族的这位小姑娘,那块帝国图腾的玉佩,以及她唯一法定继承人的身份,都是他留给她的。
他替她谋算好了一切,地位,前程,甚至姻缘·”·“她并不知道这一切”·“是啊,他想要留着她的天真,但却没有料到,她会因此把一切罪责怪到自己身上,她会因为她父亲的作为感到愧疚,更没有想到,她会以这种方式来这里赎罪。”
·楚门有些触动,喃喃道,“原来这就是他来这里的原因,接下来,他肯定要为她继续谋算……”·……………………………………………………………………………………………………·对于楚门的问题,师旷有问必答,但却没有告诉他该怎么做。
他在引导楚门去思考,去判断,去长大··楚门想了一整晚,师旷的话,渐渐地在他在脑海里勾勒出了一个人,一个让楚门不得不将他和师旷放在同等位置去考量的强大对手。
现在,他想要算计这位天才药剂师,他必须计划着如何从他手里拿到救命的药剂,这让他莫名有些紧张··但只要是人,就必然存在弱点··攻敌之所必救。
再强大的对手,只要是抓准了弱点,就不足为惧··……·第二天凌晨,楚门见到了这位十七号藏书犯··跟他在监视屏中见到的那个毫无存在感的人,截然不同。
但他知道,现在他看到的这个人才是真实的·没有刻意掩饰他的气场,极强的压迫感扑面而来··但这个人给他的压迫感,与师旷完全不同··一种森然- yin -冷的寒意。
安静得有些诡异··玻璃房间里,他的容貌过于平凡,没有一丝表情,眼神如同死水一般不起波澜·他的身体看起来有些僵硬,安静地坐在那里,腰背、四肢、甚至眼神都是直直的,他看向楚门,似乎早就料到了这位访客的来访,早早地坐在了那里,然后他神情平静地站起身,慢慢地朝着他走了过来,透着一种诡异的优雅、良好的教养。
即使是隔着玻璃,楚门也感觉到背后发冷,手臂上汗毛直竖,仿佛听到静寂中自己的血液因为兴奋而颤栗的声音··他嗅到了同类的味道··这种感觉,让他全身轻微地颤抖,攥紧的拳头上,青筋凸起,遏制不住的情绪不断向外涌动。
甜文快穿娱乐圈直播·楚门看到他越来越近,近到能够无比清晰地看到他瞳孔的颜色··然后,他停了下来··他抬起手,将食指竖起放在了干燥的嘴唇边,然后食指屈起,在玻璃上缓慢而有力地敲击着几个数字:·30,14,33,19·36,15,34,9,8·楚门瞳孔骤缩。
——那是五年前,杀手数独虚线框内的数字·· · ·第62章 BIG BROTHER·思考注定是痛苦的·如果你思考,你就会变得与众不同;如果你与众不同,在这个病态的社会,你可能只能被关进监狱、被关进精神病院。
——————————————————————————————————————————·X市,9:00·倒计时:94小时·……·三号监控室。
五号藏书犯去给师旷送药的时候,所有人都轰动了··“没想到她竟然是一名制药师”·“怎么可能,你真以为成为制药师这么容易,帝国一共才多少制药师”·“没准她又是’体验生活’,接下来她是不是又要演制药师的角色”·“可她是奥尔科特家族的继承人啊”·……·但是,这位贵族小姐没能走进三号监控屋,她被未成年监视人怼在了门口。
楚门屏蔽了直播,接过她的药,冷声问她,“这是你制的药”·她微愣,然后点了点头··“这药要吃多久才能根除他的旧疾”·“我制药学得还不够好,所以还没办法根除,只能暂时缓解疼痛”·楚门眉头皱紧,直接赶人,“药送到了,你可以走了。”
她迅速开口,“等直播结束,我想替他把脉,决定药的用量·”·未成年监视人终于让开门,让人走了进来,“进来等·”·她松了一口气,走进来看到正坐在直播镜头里的师旷,没有上前,和楚门一起坐到了监视镜头前。
师旷也注意到了她,朝着她点头示意··刚坐下的五号藏书犯,立刻站起身,恭敬地朝着师旷鞠了一躬··楚门嗤了一声,不以为然··师旷看到坐在一起的两个小孩,笑出了声,“还继续吗未成年监视人”·楚门咬牙切齿,“继续”·五号藏书犯收回视线,又看向监视屏上显示的各种互动问题,纤细的手指上下滑动,视线扫动,然后指着最底部、投票数最低的问题,侧头看向楚门,低声问道,“这个怎么样”·楚门看到了那道问题,微微愣住了:·书籍为什么要被焚烧·这是一道违禁的问题,但确实应该是师旷想要回答的问题。
但凭什么要她来说·楚门不乐意了··她观察着他的脸色,小声地说着,“叔叔应该会喜欢有人会问这个问题,如果他看到,这个世界还有人在思考,有人开口去问,他会很开心。”
楚门的表情有些古怪,突然问道,“你,叫他叔叔”·她点头··突然多了一个年纪这么大的侄女,楚门有些不自在··楚门耳根泛红,背脊却挺直了些,但他的神情变得更加严肃,“知道了”·然后楚门又扯了下嘴角,试图让自己的表情多一丝长辈面对晚辈的——慈祥。
是的,慈祥··楚门- cao -纵完投票数据,强行把这个问题拉到榜首,这才抽空对她笑道,“你——很不错·”·慈祥中带着鼓励。
五号藏书犯:……·求别笑·怪瘆人的·她尴尬地回笑··楚门继续关怀后辈,带着一丝考校,“那你思考过这个问题吗”·“我小时候问过他这个问题,他说有些问题,需要我自己去思考。
他问我有没有勇敢承担痛苦的勇气,因为思考的过程注定是痛苦的·”五号藏书犯一边认真地听师旷讲述,一边笑道,“人如果长大,好奇心也会消失,如果我长大之后,还想问这个问题,他会告诉我答案,这是我们的约定。”
楚门神情微僵··你来这里实现你的约定·——这确定不是在拉仇恨吗·现在的后辈都这么不尊重长辈吗·简直是可恶·……·但是,当楚门将视线移回屏幕,眼神变得愈发温柔。
“大概在几百年前,那也是娱乐电视刚开始流行的时候,那时候路边的广告牌,最宽可能也不过十几米,而不是像现在,几百米甚至几千米的广告牌·为什么因为现在汽车经过的速度太快了,广告不得不拉长,这样才会留下印象……”·除了监控屏的两人,面对电视墙的中年妇女们,也渐渐被老男人的美色迷惑,被他有些沙哑磁- xing -的嗓音蛊惑,开始认真倾听。
“几百年前,那个时候还有图书馆,还有出版社·但出版社的编辑已经不再疯狂印刷各种经典名著,为什么因为人们已经没有时间去看名著,又因为各种功利的目的,他们热衷于所谓的文摘和名著简介,如此一来,名著最终被消灭的前提也就建立了。
最初,编辑们会将四百篇小说搜罗在一本文选中……”·甜文快穿娱乐圈直播·“想想看,四百篇是多少你怎么把四百篇马克·吐温、欧文、爱伦·坡、莫泊桑的小说,挤在一本薄薄的小册子里只能简化。
剥皮,去骨,剔髓,溶解,沥脂,销毁·删掉每一个重要的形容词,删掉每一个生动的动词,每一个能引起那么点哲思的暗譬明喻·每一个故事都被删改,就像被水蛭吸干了血,似乎每一个故事都变成了一样。
马克·吐温读起来就像爱伦·坡,就像莎士比亚,就像雷·布拉德伯里……”·师旷看着楚门,眼神坦荡,眉眼温和,唇角带笑··楚门捕捉到了他说这段话时,眨眼的频率:·<烟>·都生病了还只想着烟·这个老男人,肯定要早死·不行,不能让他早死,不然心疼的还是自己。
……·楚门倒了一杯热水,递给了他··师旷没接,还一脸无辜地看着他··“多喝水·”暴躁的未成年监视人,强迫地将热水杯送到他嘴边,语气很不好地说,“要我灌你吗”·师旷又眨着眼,干燥苍白的嘴唇颤动:·<好>·该死·老男人又勾引他·都生病了怎么还想着那档子事儿,怎么这么不知羞……·未成年监视人耳朵通红,气愤地转身离开了镜头画面。
五号藏书犯疑惑地问他,“你是不是发烧了”·楚门咬牙切齿,眉眼间却藏着幸福,“没有”·“那你是不是谈恋爱了”·“你——你怎么知道”·“没什么,就是感觉到了恋爱的味道”·“……恋爱的味道”·“我今天怎么看谁都像是在谈恋爱”五号藏书犯有些纳闷,突然小声说,“你说他是不是谈恋爱了”·“什么”·“他以前从来不会这么笑。”
“……嗯·”·“眼神也很温柔,就像是在看最亲密的爱人·”·现在的后辈,怎么都这么口无遮拦,如此随意地八卦长辈。
真的好无奈··但是,最亲密的爱人——·楚门耳朵红红的,余光看向直播镜头里的师旷,正好看到他拿起茶案上的热水杯,喝了一口水·然后,他垂着眸,指腹摩挲着水杯的边缘,动作温柔,就像他此刻遮掩在眼睑下的眼神一样。
一时之间,楚门也看呆了··他从来没有想过这样的师旷··“书里文字越来越少,图片越来越多,除了书籍,可供享受的娱乐活动也越来越多·既然可以寻乐,又哪里还有耐心去思考。
到了后来,演员、歌手、赛车手、飙车党备受追捧,‘知识分子’这个名词必然成了骂人的字眼·为什么”他顿了下,将热水杯递到唇边,慢慢地抿了一口水,又继续说道,“因为人类总是害怕不熟悉的事物,所以他们开始焚烧书籍。
焚书的方法不止一种,但拿着火柴的人到处都是·人类渴望生而平等的自由,但人类只能被加工成平等……”·……·师旷回答完榜首前三的问题,本次互动就直接被为未成年监视人以“言行过激,暂时隔离,接受监视人审问”的理由叫停了,连任务也被监视人选择- xing -地忽略了。
 · ·第63章 BIG BROTHER·如果一个人为了钱犯罪,那么这个人有罪;如果一个人为了面包犯罪,那么这个社会有罪;如果一个人为了尊严犯罪,那么世人都有罪。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X市,9:00·倒计时:46小时·……·师旷养病养了三天··因为被未成年监视人“暂时隔离”,师旷这三天根本没有出现在镜头前。
他被他的未成年监视人关在了三号监视屋,“接受审问”··………………………………… 河蟹爬过…………………………………………………………………·“5,11,17,19,23,113,163,193,263,359,397,409,449,521,617,719,773,929,1163,1231,1249,1553,1601,1663,1693,1699,1709……”·师旷每念一个数字,楚门的身体从头到脚,羞臊的红色就又加深了一分,“你别念了这些数字是我随便X的,没有什么意义”·老男人饶有兴味地说着,“哦~”·“闭嘴”·老男人揉了揉楚门的头发,声音蛊惑得像带着勾子一般撩人,“那27个质数你不要忘了。”
楚门撇了撇嘴,红着脸骂他,“恬不知耻·”·“一辈子都不能忘,”老男人被骂了还笑,摸着楚门的头,在楚门看不见的地方,眼神深邃得可怕,“要是记不住,那就再做一次,嗯”·楚门低着头,羞愤得要死,“记住干什么,又没什么意义,我当时也没有想”·老男人凑到他耳边,“以后就有意义了。”
“什么意义”楚门好奇地问··老男人说,“二十七个字,一句话,我写给你的·”·甜文快穿娱乐圈直播·楚门眼睛一下子亮了,“什么话”·难道老男人又要跟他表白吗·还故意用他随意- cao -弄出来的数字;·老男人怎么总喜欢勾引他,真是烦死了·……·“我现在还没想好,但是——如果你忘记了密码,可能就找不到我了”·楚门心脏蓦地一紧,狠狠地箍紧他,“你别想抛弃我。”
“那你就要记牢了,”老男人吻着他的眼睛让他闭上,声音里带着笑意,“就算记不住了,也不要哭·”·“谁会哭啊”楚门又气急败坏了,“明明只有你被我X哭的份”·老男人笑出了声。
…………………………………………………………………………………………………………·BIG BROTHER直播第五天,发生了一件事情。
30号藏书犯自杀了··在30号藏书犯被宣布正式淘汰,那个脸上布满皱纹、浑身脏兮兮、体态臃肿的老太太,突然像疯了一样又哭又笑,癫狂,歇斯底里,大笑,痛哭,在镜头前,似乎要用尽全身的力气,用头,用拳头砸着30号监控室内巨大的电幕,砸得电幕上全是血,她用衰老得有些迟缓的声音朗读着一首所有人都听不懂的诗歌——·[……·Ah, love, let us be true to one another!·For the world, which seems to lie before us like a land of dreams, so various, so beautiful, so new, Hath really neither joy, nor love, nor light, nor certitude, nor peace, nor help for pain;·And we are here as on a darkling plain swept with confused alarms of struggle and flight, where ignorant armies clash by night.·……]·从她的头上、拳头上留下的血,越来越多,声音越来越大,逐渐变得坚定有力。
等到这首诗念完,她的头盖骨撞碎在了电幕上,她的脸孔扭曲变形,泪水、血液掺杂在一起,渗进了电幕碎裂露出的线路里··她终于跟电幕同归于尽了··30号监控室的监视人,被眼前这一幕震惊得浑身战栗,他走上前,用自己高贵的脚踢了踢地上躺着的老太太,似乎害怕她再爆发出刚才的能量,狠咬自己一口。
在终于确定她死透了之后,30号监视人才找回了自己的舌头,对着直播镜头,语速飞快地宣泄着刚才的恐惧,“你看吧我就知道,这也正是BIG BROTHER要证明的事我就知道会发生这种事诗会带来眼泪,诗会造成自杀、哭泣和极其消极的情绪,诗是病态的净是废话,无病呻吟的废话现在,所有人都看了,一个疯子,她选择了自杀,她甚至已经等不及‘蒸发’的那一刻……”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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