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教师同人)家教伴侣饲养指南+番外 by 路人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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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庭教师同人)家教伴侣饲养指南+番外 by 路人明
情有独钟家教 ·文案· ·新坑求预收·《偏执在左 疯子在右》·背景设定为原著漫画家天野明所担任人设、主笔的另一部作品心理测量者的世界观(即使没看过也不影响阅读)·都市犯罪·CP:迪诺→纲吉←白兰·没错,这次是丧心病狂的大三角设定·竹马(金毛猎犬偏执警探)vs天降(反社厌世疯子罪犯)·↘ ↓ ↙·直觉开挂人间天使吸引变态体质监视官·角色属于原著,ooc属于我,作者智商不高·周更·可能会有一定血腥不适场面描写·以上都可以接受的话,请进·本文为动漫家庭教师的衍生同人文。
私设,兽人设定+双向暗恋· ·-----------------·本文CP; X27· ·文案:只要能一直默默注视着他所仰望的那个人就好,少年一直认为自己隐藏得很好,或许本来也确实是如此。
直到某个男人忽然可以听到他人的心声·· ·沢田纲吉:“......”XANXUS先生今天也很帅气呢...· · ·XANXUS(面无表情):".....“· ·今天也是想和小鬼交/尾/巴的一天· · ·阅读指南:·1.发糖小短文,私设,即使没看过家庭教师也并不影响 ·2.每章也都不长·3.可能会开车(划掉)·4.XANXUS设定是未来篇的年龄和样子·5.自娱自乐之作,大概会苏,多有不足欢迎提出·6.原在贴吧连载,已完稿,可放心入坑· ·内容标签: 家教 情有独钟 · ·搜索关键字:主角:沢田纲吉;XANXUS ┃ 配角: ┃ 其它:双向暗恋;兽人设定· · · ·第1章 Chapter1. 归期·彭格列学院——享誉全大陆的综合类魔导学院。
几百年来,数不清的天之骄子步入这里,继承荣耀、谱写篇章··星辉闪耀的时代,已再次到来··_______·“天哪……你们听说了吗已经失踪足有八年的那个凶神要回来了。”
“哈——怎能可能不知道,今天有好戏看了”·“也不知道当年的天之骄子回来后发现自己的宝座竟然被一个废材靠走后门拿走了会作何感想”·“呵——我早看不惯那个废材了,没有半点本事不说、笔测成绩更是年年垫底,甚至连「初征」到现在都还没消退……”·“恐怕不少人心中「十代目」的候补者都一直只有那个男人XANXUS吧……生死未卜了八年,很多人都以为这个强大的男人已经死了,但好在……他终究还是回来了。”
“总算不用担心「彭格列」的荣耀终结在一个废材手里了……”·这一日,学院中的窃窃私语不绝于耳,只因,他们心中当之无愧的王者,终于归来。
虽然其中也不乏保有看戏心态而幸灾乐祸之人,但大多数人的心中还是充斥了期待与恐惧混杂的复杂情绪,他们的“幸灾乐祸”基本也归属于事件的另一个主人公,被“冠以”废材之名的,沢田纲吉。
听到人们毫不遮掩的议论声,刚刚从白尖高塔的学生会中心出来的少年,默默将已经戴好的连衣帽又压低了许多··他尽可能的不引人注目,悄悄猫着身子,从中心活动区域旁侧的低矮长廊孤身离去。
茂密层压的古老树林,繁密的枝干错落交叠,抟旋而上··厚重的枝叶带着时末沉郁的绿,使得一束束浸透下来的日光也显得格外清冷··终于远离了人群与校区,少年稍稍放松下来,确认四下无人后,这才缓缓取下了用于遮掩的衣帽。
帽沿下,少年暖茶色的发间,露出了一对小小的,不安抖动的狮崽兽耳··一片枯叶飘了下来,轻轻落于少年的发旋··如惊弓之鸟一般,少年隐藏于衣袍中的尾巴“倏”的立了起来,僵僵的炸毛了片刻无事发生,于是便又犹犹豫豫的垂了下去。
一股脑的坐到了杂草丛生的地上,少年从衣领下取出一枚用银链穿戴好的花式繁密的戒指;仔细观察的话,会发现这枚戒指被横向分割,仅存一半··少年盯凝着手中的半戒,沉默了许久,毛绒绒的兽耳也有些低落的压低下来。
身为彭格列正式继承人的他,本该将这枚尚不完整的戒指佩戴在手上,然后在正式接管彭格列的那一天,由上一任校长授予剩下的半枚戒指··可是……就像大多数兽人所认为的那样,少年也同样不认为自己拥有佩戴这枚戒指的资格,即使只有一半……而且作为彭格列顶尖强者标志的另一半戒指,早已与八年前失踪的XANXUS一同匿于尘嚣。
少年现在所持有的这半枚是由现任校长原先保管的那一半;许多人都曾以为,完整的彭格列指环将再无重见天日的可能,又一件圣器只能就此蒙尘··可沢田纲吉却从来不这么想,因为他一直都渴求着、坚信着,那个他一直倾羡仰慕的存在一定会活着回来。
【真好呀……那个人要回来了……】·少年发自内心由衷的感到高兴,一想到那个人,少年身后的尾巴就不自知的又左右愉悦的摇晃了起来··一直被认为最不希望听到男人音讯的少年其实才是最期望牵挂的那一个。
他重新站起来,借助着良好的视野,朝山角「彭格列」的入口遥遥望去,·满怀期待的眺忘而去,就像八年前在欢庆的人浪中默默目送那人离去一样,今天,他也会同这八年间默默在此处重复了无数次的等待一起,再一次,等待那人的归来。
情有独钟家教·【XANXUS……】·不禁又一次默念起那人的名字,少年不曾注意到的是,胸膛前的半戒有一丝幽蓝的光亮,一闪而过··……·在一辆朝着「彭格列」极速行驶的马车中,假寐的男人缓缓的睁开了双眼。
只见他指上的半戒微微一闪,这八年间已听取过无数次的,少年天真而又较真的心声便再次准确无误的传达过来··【只要站在这里……我就可以全校第一个看到XANXUS回来……】·“……”,闻言,男人慵懒的勾起了嘴角,半眯的猩红竖瞳中,充斥着,对猎物的势在必得。
 ·作者有话要说:·这真的是篇小甜文,真的,信我··另外新文《[娱乐圈]是时候掉个马甲了》各位小天使要是感兴趣的话或许可以预收一下 (╭ ̄3 ̄)╭♡· · · · · ·第2章 Chapter2. 身影·鼎沸的人浪中,为了迎战大陆每八年进行一次的各学院学术讨论大会,实则为各学院实力争锋之战,彭格列今年也派出了它最优秀的学员。
只是这次,只派出了一人,以一种足够高傲的姿态··XANXUS,那个被誉为百年来第一鬼才的存在,年纪轻轻,但他的驭兽和魔导实力,放眼整个大陆都已是顶尖的存在。
就像每一届论会都独占鳌头一样,彭格列的人们相信,这个强大到不可思议的男人,这一次也一定会为彭格列摘得宝座··拥簇欢送的人群中,一个身着「初等部」校服的不大的孩子拼命的踮起脚尖,奋力在摩肩接踵的人群中寻找视野可达的间隙。
【近一点……再近一点——】·向来不争不抢的小孩这一次竟像是不顾一切的,尽力朝人潮的前方挤去··忽然,天空中传来礼炮的声响,人群中再次爆发出新一轮高亢的欢呼声。
缤纷的彩带纷纷扬扬的从空中落下,侵占了视野,男孩只能模糊的看到,那人身披黑色西装渐渐远去的朦胧背影,只能隐约的听到,男人身侧的白虎,似乎发出了一声慑人的长啸。
……·“哈……哈——”·小孩尽可能的向高处跑去,肺间的空气,毫无保留的交替而出,些许枯枝败叶杂乱的拍打而来,划破衣角,又随着孩童义无反顾的奔跑,向后退去。
终于抵达了一处相对空旷的高地,尚来不及缓口气的小孩却只来得及看到·视野和路的尽头,男人毫无犹疑前行的背影··只一眼,其实只能看到一个移动的黑点,孩子确像是受到了极大的鼓舞,无比灿烂的笑了起来。
【一定要,一路平安呀……】·男孩默默借着高山河畔的风音,寄托祷愿;身后小小的棕色尾巴,小幅度的晃动了些许·· · · · · ·第3章 Chapter3. 波澜· · ·Chapter3.· ·“年纪轻轻便如此傲慢轻狂,只怕日后难成大器”·审判席上的老者,看着场上的年轻男人,不快摇头。
 ·场内的众人,也都听到了百年来这最具权威的老者的评价,它派学院的兽人,无不暗暗的幸灾乐祸·· ·XANXUS ,这一赛季让他们无比恐惧的名字,这个让他们敢怒不敢言的男人,可以说被老者这一语判了“死刑”,已注定与头筹无缘。
 ·虽然这个男人各方面的表现都已无人能及;尤其是在驭兽的测评上的优异成绩更是无可辩驳·· ·兽人们实力的强劲与否,与他们对原始兽类的驭使能力的强弱息息相关,原始兽类并不拥有智慧,但其中也不乏实力强劲的魔兽,可为自诩更高一等的兽人们提供更强的战力。
 ·毕竟,这是一个弱肉强食的时代·· ·对周围选手低低的嘲讽之声恍若未闻,场内双手相交随- xing -靠在柱上的XANXUS只是随意的,朝高台上的老者轻轻瞥去了一眼,男人暗红的瞳孔瞬间转化为了锐利的竖瞳。
 ·“跪下,垃圾·”· ·不怒自威,男人语调毫无波澜的淡淡道·· ·“——”· ·此话一出——万兽臣服· ·不论是场上剩余的用于测评的魔兽还是早已认主的契约兽,皆不得不在男人强大的威压下发出不安的躁动,在没有契主的允许下便选择了折膝屈服,就连不少兽人,也被这强大的气场激得露出了「初征」,纷纷无法自抑的暴露了代表弱小和进化不完全的兽耳、尾巴。
 ·他们必须拼尽全力,才能不在最原始的,兽人趋利避害的本能的驱使下一同跪倒在地·· ·尤其是处在这气场中心的那名老者,他早已面色如土,冷汗淋淋,四肢紧绷,不停的颤抖。
 ·他坐下的靠椅终是支撑不住,在一阵阵的崩毁声中碎裂开来,老者只能在众目睽睽之中,无力的噗通跪下·· ·死寂,整个会场,一时都只有死一般的寂静。
 ·直到XANXUS百无聊赖的撤回视线许久,许多人仍在心悸中久久无法回神·· ·“疯子……疯子………… ”· ·也不知谁,第一个颤声开口道,却道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但这个疯子却以就连审判者都不得不俯首称臣的绝对的实力,征服了所有人··情有独钟家教· ·可以看得出,之前的测评中,男人连一半的实力都没拿出来过,这足以让不满与质疑声立即消失,因为,这也是一个崇尚力量的时代。
 ·众人清楚的意识到与男人的实力之间那难以逾越的鸿沟,人们这才恍然明白,男人的傲慢是如此的理所当然,他那目中无人的轻慢,早已有了足以支撑的资本··————————————· ·彭格列的高楼上,手举拐杖,面容慈蔼的白发老人正从房中巨大的落地窗向外眺望而去。
 ·他的身后,身着贴伏黑色西装的金发男人半跪垂首,毕恭毕敬,等待指示·· ·“家光,你的儿子最近怎么样了”· ·闻言,男人微微抬起头道:“还是和之前一样,尤其是XANXUS在交流赛上大获全胜的消息传回来后……”· ·说到这,沢田家光无奈的笑了笑,“听到了这个消息后,那孩子每天往山地上跑得更勤了,一直……傻等着,说起来大赛已经结束有一个月了,可XANXUS却迟迟没有回来………九代目,会不会是……”· ·余下的话,男人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他紧蹙的眉宇泄露了他此刻并不轻松的心情。
 ·被称作九代目的老者沉默了片刻,沉敛的目色中有那么一瞬间的动摇,随即,他像是下定了决心,用手杖稳稳的敲击了一下地面道:“XANXUS那孩子……不会再回来了。”
· ·“——” 沢田家光难以置信的抬头朝老人看去,不确定的问道:“九代目……”· ·老者闭了闭眼,缓缓道:“家光……把你的孩子,带来吧。”
 · · · · · · · · · ·第4章 Chpater4. 独眠·孤北冰原,寸草不生之地,在这里,数百年来都难觅半点生机,环境险恶,可这,却是每八年一次的,众学院齐聚一堂争锋较量前的必经之地,每届能参与百院交流的学员,无不是在此饱受了磨难与考验的佼佼者。
同样,这里也依旧是经历了竞场百态,喜忧参半,五味杂陈的学员们寻回归所的必越之地··放眼望去,皆是皑皑白雪、茫茫冰川;空白到,仿佛来到了世界的尽头,无言的孤寂,在此处蔓延。
与其它三五做伴的学员不同,XANXUS独自一人,在霜雪中踏上归途··其他人皆避恐不及的刺骨寒风,对男人似乎却并未造成丝毫影响··每一步都无比坚实,XANXUS不紧不慢的继续向前走去,直到目所能及除白雪外再无其它,猎猎寒风鼓动起男人的衣角,其脖颈处的坠饰也布上了点点白霜。
忽然,不远处空无一物的冰原上,出现了一人模糊的身影,XANXUS面无表情的停下了脚步,漫天的霜雪在那来者的周身形成了奇异的断层,像是拍打在一层无形的屏障上,迅速的消融、蒸腾。
“……” XANXUS微微解开领口,一团耀眼的的火球已跃于股掌,他的目色唯剩决绝··“孩子……”,来者的声音中,似乎带着一丝悲切,可他身侧的手杖握柄上也同样腾散出炽人的火光。
XANXUS很清楚,老者会出现在这,就说明他的计划已经败露了,既然这样,便没有什么值得犹豫的了··“孩子……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什么时候知道了自己并未拥有彭格列狮族的血统,又是什么时候知道了自己永远无法真正继承彭格列叱咤半生的老者,终究无法这样问出口。
闻言,男人只是自嘲般的勾起嘴角,“收起你的惺惺作态吧……大垃圾·”·“你只需要知道,彭格列下一任的领导者只会是我……无论,用什么样的手段。”
男人右指上的半戒,已微微黯淡··老者终是叹息一声道:“即使你知道这么做会牵连无辜、甚至生灵涂炭……”·男人嗤笑了一声,微微仰头俯视老者道:“又有何妨”·“……”,闻言,老人微微敛目,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容貌和蔼依旧,却仿佛已瞬间苍老数载,他缓缓地道:“抱歉,孩子……我不能让现在的你,回到彭格列。”
男人依旧无言而又傲慢,只是他周身的怒气,已凝若实质··无数炙热的火光,撕裂了天际,然后在最后一道冰原的崩裂声中,一切归于沉寂·· · · · · ·第5章 chapter5. 声音·“……说起来还是觉得很不可思议啊,上个月孤北冰原竟一夜之间就突然消融了百分之四十……”·“是啊……难道世界末日要到了那些审判者竟然到现在都没出来解释一下呢……”·彭格列的校园内,学生们照常在课间可见可有可无的讨论着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对那些没有切身体会的事,总觉得离自己很遥远,就像茶余饭后的闲谈,并不如何重要,亦不如何值得放在心上,只是用于打发时间,或许说完便会忘得干干净净,大多都是些无伤大雅的话题,有时候听听倒也无妨。
可当沢田纲吉从理事长的办公室出来时,却无心去听取那些··男孩紧攥着右手,只是茫然的,不知所措的,面色空白的向前走去,甚至连撞到了人都没发现,向来有礼貌的小孩,只是一声不吭,愣愣的继续向前走去。
情有独钟家教·直到无数嘈杂的讨论声中,有那么一个熟悉的发音直直的闯进了他的耳里··“XANXUS也该快回来了吧交流赛都结束有一个月了……”·“是啊,我可听说了他在赛上赢得有多么漂亮,不愧是我们彭格列下一任的……”·“——” ·听到这,男孩突然毫无预兆的跑了起来,没有方向,也没有目的地,只是一味的横冲直撞,不知疲惫的跑下去。
远离一切人群与喧嚣··可即使这样,男孩刚刚与老者的对话还是悬于耳畔,久久没有消散··【“九代目爷爷这个是……”·“……这是彭格列指环,纲吉君。”
“欸可、可是这不是应该给……”·“纲吉君,XANXUS他……出了一些意外,从今天起,你就是彭格列,唯一的继承人。”
“九代目爷爷……今天是愚人节对不对……”·“……抱歉,纲吉君……”】·一切都是如此的突兀,就仿佛醒后便可忘却的噩梦,让人不愿相信。
……·“啊——”·突然不知道绊到了什么,在惯- xing -的带动下,小孩一股脑的向前摔去··原来不知何时,他已跑到了校外这座无名的山岭上,对他而言,却也是这一个月来最熟悉不过的地方。
离他常待的高地还有一段距离,可小孩努力撑住地面尝试了好几次,却无论如何也爬不起来··膝盖传来火辣辣的刺痛感,淡淡腥甜的血腥味飘散在空中··也不知是第几次倒下去,小孩无力的摊开之前一直紧握的右掌,掌心里,静静躺着半枚戒指,戒指坚硬的边棱,在孩子的手心里硌下了深深的印记。
躺倒在地上的男孩就那么默默看着手里的戒指,等反应过来时,已是泪流满面··“xanxus...”·孩子哽咽着、无助的蜷缩起来,他将握有戒指的手缓缓的收回贴到了胸膛,拼尽全力,仿佛将一切都寄于其上。
无数枯红的败叶在孩子身下铺展开来,混着泥土腐烂潮- shi -的气味,充斥记忆··片雪零落——冬已至··_________·【真吵……】在令人麻木的冰冷中,XANXUS想。
无论是那孩子紊乱的心跳声,还是这断断续续的哭泣声··都很吵··这是,男人第一次听到男孩的声音;也是这名为绝望的暗无天日的冰封中,他唯一能听到的声音。
 · · · · ·第6章 Chapter6.名字·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男人开始意识到,只有当小孩默念起他的名字或者想起他时,他才能听到小孩的声音……可糟糕的是,这小鬼几乎无时无刻不在想他……即使是在梦里。
“XANXUS……” 又是一声小孩梦里的呓语;扰人清梦,男人不耐的“啧”了一声··其实他并无多少晚间沉眠的欲望,因为在这无尽的封冻中,时间的概念早已模糊,不知今夕何夕,正常的作息也已变得可有可无,即使思绪清醒,他也无法睁开双眼,看不到也听不到任何东西。
若是对正常人而言,只怕每一秒都是度日如年的煎熬,不出几天便会陷入孤寂绝望的疯狂,可对XANXUS而言,只要有愤怒和仇恨,便足以支撑着他熬过一切非人的境遇··可男孩却突然闯了进来。
一开始男人并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听见男孩的声音,只是他能听见关于男孩的一切声音,小孩的话语,小孩周围人的窃窃私语,甚至是小孩的心声··烦扰、嘈杂··可随着小孩的一举一动,模糊不明的时光,却又明晰了起来。
从晨起到日落,从晚风到朝歌,从山涧清冷的月色到塑雕顾盼的白鸽,从孩童稚嫩的话语中,男人重新,看到了这个世界,那些从前的他向来不屑一顾的事物、那些在他看来无聊至极的东西,在小孩的话语中却好似变为了弥足珍贵的宝藏。
小孩每一天都过着枯燥的三点一线的生活,上课、回家……还有上山··小孩就像三餐报时一样每天准时前去高地——等一个人··除此以外,小孩每天干的最多是事……便是呼唤他的名字。
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小孩总会无意识的想起男人,然后会像是与他对话的自言自语起来··就像之前——·“XANXUS先生……”·小孩又一次趴在课桌上为难的捂住鲜红的零蛋试卷,喃喃道:“我什么时候才能像你一样厉害呀,要是我也能考满分就好了……”·XANXUS:“……”·在考试时也能听到小孩声音的男人,很清楚小孩之前是怎样认认真真的把试卷写得满满当当。
态度可谓是极其认真··而小孩口里考取满分的某位男人……每次考试,若是心情好的话或许会到场,将双腿翘上考桌,并把试卷垫在脚下,靠着座椅,敛目小憩一会,然后留下空白的试卷傲慢离去。
可每一年负责审阅试卷的导师,·还是只敢在男人那可能还有一个脚印的空白试卷上,批好一个大红的「A  」··XANXUS从来不觉得接受到这样的差别待遇有什么不对。
“呦——废材纲,又考了零蛋啊”·一道不怀好意的声音传来,小孩连忙紧张的藏起了试卷,可来者却并不给他这个机会,一把将试卷夺了过来,公之于众。
“……佐佐木……请还给我……” 小孩声音怯懦,毫无威慑力可言,一些看不过小孩被欺负的同学也帮忙出声··情有独钟家教·被拂了面子的佐佐木不满的大吼道:“你们到现在还维护这个走后门的废材我们彭格列的下一届可是就要毁在这白|痴的手里……”·“够了佐佐木” 一个女孩打断他,“这里不欢迎你,请你出去”·“——” 注意到周围人愈发不善的目色,佐佐木只能识趣收声讪讪离开。
“你没事吧纲吉君·” 女孩上前关切的问道··“嗯,”小孩摇摇尾巴,对女孩抱以感激的笑意·“谢谢你,露娜。”
“这有什么,”女孩老成的拍拍小孩的肩膀,“不要在意学校里的那些流言蜚语,虽然你的确笔试成绩差了一点,但你究竟是怎么样的实力,我们这些朋友最清楚了……”·不少孩子也纷纷应和出声。
“你一定会成为一名优秀的首领的·”·女孩充满信心的道··闻言,小孩却低落的垂下了脑袋,尾巴也耸拉了下去,“谢谢……可我并不想成为彭格列的下一任领袖……”·“欸”·【因为……那个位置是属于XANXUS先生的……】小孩固执的想。
“……白|痴·”·不知是第几次,男人如此评判道··小孩是他最讨厌的那一类弱者,软弱、无能,好说话;连「垃圾」的等级都算不上,充其量只能算个乳臭未干的小鬼。
想到这,梦中的小孩却又再一次软软的呢喃道:“……XANXUS……”·“……”,与男人以前每一次从别人口中听到的充斥着恐惧与不安的发音不同,这个早已染浸煞戾的名字,却无端被小孩唤出了几分软糯依恋的味道。
……该死的好听·· ·作者有话要说:·别看27这么软,其实实力还是很强的· · · · · ·第7章 Chapter7.等待·Chapter7.等待·小纲吉用尾巴,在落叶上扫出一小片空地,一屁股墩坐下,开始百看不厌的向外眺去。
这是他每日必做的“课题”··彭格列只有一条大道直通外界,开春时,成簇的樱花瓣便会铺满道路,很是好看,就像他第一次看到XANXUS时那样……·可现在离春季还有一段时日,小孩淡淡的吐出一口薄白的雾气,搓了搓手,尽管双耳已冻的通红,小孩还是执着的继续在原地等待。
男孩把自己裹成一团,擤了擤泛红的鼻子,这几天只要一想起XANXUS,一看到这条往来者络绎不绝的道路,他就会抑制不住的鼻子泛酸··等待一词,总是在赋予人希望的同时又时刻加深着失望,令人饱尝绝望。
忽然,小孩注意到,从路尽头的拐弯处,一道通体黑色的修长身影开始缓缓步入视野··“——” 小孩的尾巴迅速立了起来,他连忙连滚带爬的向崖边靠近了许多,扒着树干竭力向前探去,心急如焚的死死盯住远方那缓缓靠近的身影。
慢慢的,小孩身后拼命左右摇摆的尾巴却失望的垂了下去··“不是……” 些许石块从脚边滑落,反复确认再三,孩子只能眼眶泛红的退了回来。
不是他要等的那个人,只是一样穿着贴伏修身的黑色西装··“为什么不是啊……” ,小孩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尾椎上的尾巴也崩成了一条直线。
【……吵死了小鬼,别哭了……】·昏暗中一直默默感受着小孩激烈情绪波动的男人用某种像是不快的语调道,可惜孩子并不能听到他的声音。
时光似乎就这么静静沉寂了一会··突然,似乎沉浸在悲伤中的小孩几乎是用吼的道:·“……而且黑西装穿的还没有XANXUS先生帅”·XANXUS:“……”·【你要错过期末测评了白\痴小鬼……】·男人嫌弃的想。
只是此刻仍冰封在极寒之地的男人,耳根却像受热灼烧一样,微微泛红·· · · · · ·第8章 Chapter8.早春·“……唔。”
小孩困扰的低头,眉头紧蹙,笔尖在试卷上无节奏的点了点,似乎在为什么难题困扰着··听着小孩无意识的在心里又过了一遍题目,男人对小孩的理论匮乏程度再次有了深刻的认识。
虽说男人以前也常交白卷,可并不代表他不会,正相反,男人往往是因为试题过于小儿科而不屑一答··XANXUS:“……A”男人难得好心的开口·纲吉:“嗯……选C吧” 孩子豁然开朗的作答。
XANXUS:“……啧·”·傲慢如XANXUS,是绝对不会承认刚刚那一瞬间他忘了小孩是听不到他声音的··事后对小孩的期末考试成绩,男人选择保留评价。
期末考试过后的假期,小孩便开始没日没夜的往山上跑,就像有发泄不完的精力似的,几乎在山上一等就是一整天··冬日里天色亮得晚又黑得早,小孩常常是扒着树皮借着熹微晨光摸索着上山,点着油灯一步步小心翼翼的蹭梭下山;可即使这样,一个寒假下来,小孩的身上还是添了不少磕碰出来的青紫伤痕,搓磨破皮的地方更是数不胜数。
这些XANXUS都无法看到,可每当听到男孩跌倒吃痛的低低惊呼声,男人都会心里微微一紧,不知不觉间,一到男孩上下山的时候,XANXUS就会下意识的绷紧神经,直到男孩平安到家,已然成为了一种习惯。
情有独钟家教·“小鬼……别再去了——”·小孩再一次滑倒了,男人变得有些焦躁,一直被奉为强者的他,此刻却什么也做不了,如此无力,如此讽刺。
“……别等了,白|痴……”·男人很长一段时间都无法理解,小孩为何会如此期盼他的归来··无论从什么方面看,男人的存在,对现在的小孩都只有百害而无一利,彭格列首领的位置,那绝对的实力与权利,是千百年来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东西。
无法理解……无法相信,亦无法释怀··……·在寒风中不停奔波的小孩病倒了,就在开学前夕··可即使烧得迷迷糊糊的,孩子还是满脑子塞满了关于男人的东西,甚至比平常更多了。
男孩有时候会做一些梦,混着零碎的记忆,那也是男人偶尔,能一同在脑海中看到的影像··——————————·风轻云淡,微暖的和风中夹杂着零落的樱瓣。
从启蒙班升上彭格列初等部的日子对小孩来说非常重要,可以的话,这天的开学典礼他不想迟到··可是就在前去报到的路上,小孩的「觉醒」开始了,比预计足足提早了十天。
就这样,从一摊衣物中,一只浅棕色的狮崽探头探脑的钻了出来··一片樱瓣飘落在了小兽的鼻尖,狮崽双眼好奇的向中间一聚,然后小小的打了个喷嚏··小心翼翼的确定自己这样没被其他人看到,在一簇簇粉嫩的花瓣中格外显眼的一团毛球,决定先尽可能的找个地方躲避一下。
初次「觉醒」的时长通常会持续一小时至一天左右,因人而异,这也是兽人格外虚弱的时候,而且在「觉醒」状态下的兽人与普通的兽类可以说几乎没有区别,为了防止被误认为可供抓捕的魔兽,兽人们往往都会尤其注意这段时间,一般都会老老实实的待在家里,更关键的是,原始兽态对兽人而言更甚于脱光了裸|奔,除了极为亲近之人,兽人一般是绝不会将此态示于人前的,而被他人看到始兽形态的兽人即使要求对方负责也是毫不为过的。
不过此时还只是个小屁孩的沢田纲吉,还只具备了最基本的自保意识,小孩纯洁的,没羞没臊的“裸|奔”了起来,还好人们大多早早都前往彭格列参加盛大的开学典礼了,路上已不见一个人影。
此时天气尚未完全回暖,没走多久小孩就觉得有点冷飕飕的了··忽然,前方不远一处僻静的群樱纷落之地,小孩似乎瞧见了一块黑色的石头,于是立即屁颠屁颠的跑了过去。
【啊……不是石头啊……】·跑近看清了之后,小孩这才愣头愣脑的感叹道··在小孩面前的,是一个枕臂熟睡的青年,冷硬的英俊面容配上一身得体修身的黑色西装,即使睡着了,似乎都还散发出一股生人勿近的冰冷气息。
可小孩一时却管不了这么多了,「觉醒」状态下格外虚弱的他,必须赶紧找一处相对温暖的地方才能熬过去··即使察觉了眼前的人似乎面容不善,但小兽还是在青年的脖颈处打了个圈便就地窝了下来,在被揍的边缘小心试探,继续小蹭着朝青年靠近。
【在这个人醒来之前离开就好……】·这么想着,猛然放松下来的小兽就迷迷糊糊的昏睡了过去··————————·小孩后来是被人拎醒的。
感受着后颈处传来的不适感,小孩睁眼的一瞬间,便与一双毫无怜惜之意的暗红眼眸对了个正着··男孩的尾巴小小的颤了一下,短短的四肢扑腾了一会,这才发现自己正处于腾空的状态。
·沢田纲吉:“……”·从狮崽空白的脸上可以看出他对目前的状况没有丝毫的准备··就在男孩手足无措之际,一道远远传来的呼唤声打破了沉寂。
“XANXUS……” 来者上气不接下气的道:“天哪……你该不会真的还在这睡觉吧所有新生可都还在等着你这个学生会长做开学发言啊……”·抱怨了一阵子,奥托维亚突然发现他们的会长根本没在听他刚刚说了什么,而是在与手上拎着的一团什么东西大眼瞪小眼。
定睛一看,奥托维亚惊讶道:“……XANXUS,你手上的那个……该不会一只小狮崽吧在哪搞到的”·“捡到的。”
青年就像是随意的说了一句今天天气不错一样淡淡的道··“……捡到的**这是什么主角待遇,随随便便睡一觉都能捡到百兽之王的幼崽”·奥托维亚简直要被这一脸理所当然的青年哽得没脾气了,他完全没有想到这可能是兽人的「觉醒」状态,毕竟谁家兽人小孩到了这种时候不会在家被好好照顾着更何况是在兽人中同样弥足珍贵的狮族要知道,狮族血统,可是独属于彭格列家族的;而且这幼崽傻呆呆的看起来也不像具备心智的样子……·虽说兽人一般都不会驯养同源兽类……但很显然这个约定俗成的规矩在男人身上并不如何适用。
奥托维亚不禁问道·:“你打算饲养这只幼崽并签订契约吗”·XANXUS没有答话,只是起身将幼崽放到了自己胸前西装的口袋里,朝学院走去。
“喂……喂——你倒是给个准话啊”·奥托维亚只能无力的追上去作罢··……·厅中、台上,傲视群雄的青年缓缓的道:“彭格列永远都只是属于强者的世界。”
“尽管尽情挣扎吧,垃圾们·”·只留下这两句话,前后用了不到30秒,在一片鸦雀无声中,青年傲慢离台··唯剩身后奥托维亚绝望的捂住了眼睛。
“嗷……” 口袋里的小兽发出了一道奶声奶气的叫唤,探出了一个小小的脑袋··情有独钟家教·XANXUS熟稔的随意揉了揉幼崽的头,然后不容拒绝的将之轻轻按了回去。
【原来这个人就是XANXUS啊……】·小孩想,·【被摸头了嗷……】·狮崽开心的抖了抖毛绒绒的耳朵··【和传言不一样……是个好人呢……】·单单被一个摸头杀就收买了的小孩自认十分公正的评价道。
之后的日子里,小孩时常都会庆幸着,那一天,能被男人捡到··——————————·从梦镜中切身体验了一把小孩记忆的男人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有些后悔当年放任那只狮崽偷偷溜走了··病床上小孩的脸蛋睡得扑红,像是做了什么美梦,窗外,三两樱树,已再次绽开初苞·· · · · · ·第9章 Chapter9.礼物· ·明月高悬,已是夜深人静。
黑暗中,被窝里的纲吉蠕动了一下,确认母亲的脚步声已经远去,小孩立即将被头一蒙,把自己整个人都塞进了被子里··微微弓起身子,将被角缝隙压实,男孩轻手轻脚的将事先准备好的小灯弄亮。
掏出从爸爸那借来的金色怀表,紧盯着表盘上转动的指针,小孩强撑着眼皮子开始守夜,困倦的眼眸里却对即将到来的某一时刻写满了期待··一同陪着小孩熬夜的男人知道,早从一个星期前,小孩就已经开始期待这一刻了,这几天里,小孩脑海中念念叨叨的都是同一件事。
被子里闷闷的,待不了许久小孩便得钻出去透口气,如此反复,但小孩还是乐此不疲··终于,所有的指针都规整的重合在一起指向了【Ⅻ】,代表着新的一天,已经来临。
被窝里的小孩低低的欢呼了起来,“生日快乐……XANXUS先生·”局促的空间里,男孩只能用尾巴尖小小的拍打床铺以示庆贺··XANXUS:“……说完了就赶紧睡觉小鬼。”
可听不到他声音的小孩在说完这句话后却兀自兴奋了起来,开心得在被窝里打滚,看起来似乎更睡不着了··男孩在心里面默默的向自己求证,【嗷嗷嗷我一定是第一个给XANXUS先生送上祝福的人对不对】·“……幼稚。”
男人并不知道,有时候傲慢与傲娇可能就只有一线之隔··他只知道,他的生日,同他的名字一样背负双十之名··十月十日,很多人也因此坚信,男人注定会成为彭格列的第十代首领,听起来如此荒谬的无稽之谈,却在男人绝对的实力下,成为了仿佛既定的事实。
男人从来无需关注自己的生日何时到来,因为自有无数人替他记着,准备好一切,借机献媚或是阿谀奉承,提前献上数不清的奇珍异宝,无数平时没有存在感的垃圾也会趁机一窝蜂的涌上前来,尤其是去年,男人前去参加交流会的日期正好在其生日后不久,猛然间冒出来的烦人家伙便多了不少;久而久之,男人对这一天只留下了淡淡的厌恶与不屑。
也因此,本应身为派对主角的XANXUS,却往往晾下众人,不知在何处睡觉,收到的那些常人看来无比珍奇的礼物,男人也从未看过一眼,扔的扔,积灰的积灰··可人们反倒对男人这不给面子的傲慢态度习以为常,每年仍有无数的人,如飞蛾扑火般蜂拥而上,试图成为得到男人青睐的那个“幸运儿”。
可真正只抱着纯粹祝福心思的,半夜还会没事起来瞎折腾的,恐怕只有小孩一人,尤其是在男人不知所踪近一年后··【也不知道XANXUS先生究竟喜欢什么样的礼物……】·目前尚未具备经济实力的小孩每年偷偷准备的都是一些手制的物件,可却从来没那个熊胆子送出去,只是屯到了自己的小柜子里。
“…… ”·男人实在无法理解小鬼明明没机会送出去,为何还要年年如此坚持的准备礼物·可更让男人无法理解的,却是此刻胸口那股难明的情绪。
有很多人,为男人献上了他们自认为最独一无二的贺礼,却从来没有人问过,男人究竟想要什么样的礼物··不过对以前只渴望彭格列之位的XANXUS来说,那些人即使问了恐怕也给不起。
·然而现在,男人想要得到彭格列并向老头子复仇的想法,却似乎没有那么强烈了··想要的礼物……吗··男人从未想到过自己有一天竟也会思考起这样无聊的问题。
还有一个问题,男人也不禁有些在意起来··在这近一年的光景里,他似乎还没听到过,小孩自己的生日——直到四天后,小孩照常苏醒的清晨··有着一头清爽短发,面色柔和的妇女,在孩童的额角落下了轻柔一吻,她声色柔和的道:“生日快乐,阿纲。”
“妈妈……”,刚醒来不久的小孩还有些迷糊,第一时间没能完全接收到母亲话里的意思··【……咦今天是我的生日啊……】·XANXUS:“……”·【奇怪,之前明明觉得等XANXUS先生生日的时候感觉每一天都过得很慢……怎么这么快就到我的了……】·向来不怎么记日期的小孩除了某些特定日子外每一天都过得很糊涂。
沢田奈奈轻轻的笑了起来,“阿纲今年有什么生日愿望和想要的礼物吗妈妈已经准备好了一大个蛋糕哦·”·“唔……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小孩较真的道。
奈奈不禁又笑了起来,“阿纲在这方面还是格外的固执呢·”·可其实在心里,小孩早已认真的默默许下了愿望,正如同他一年前在山畔留下的祷愿··【希望XANXUS先生……能早一点平安回来。
】·情有独钟家教·“……”,沉默的男人忽然想起来,一年前的十月十四日,也正是他离开的日子…此刻的男人并未料到,往后的七年里,小孩许下的,都是同一个愿望。
冷寂昏暗的冰封中,不规整的心跳声似乎在被无限的放大,充斥耳膜··XANXUS第一次想到了,比起彭格列首领之位更加渴望,想要得到的礼物,于是不假思索霸道的许下了愿望。
“小鬼……”·“下一次……把你自己送给我·”· · · · · ·第10章 Chapter10.传说·高矮不一的冷杉纷纷被装点上彩灯和各种精美的挂饰,变得流彩缤纷,大街小巷的商铺也洋溢出别样轻快的乐音。
不少人家也在门外挂上了绿色的槲寄生花圈和好看的彩带,以增添氛围··如此种种无一不揭示着——万鬼节到了··在这一天,兽人孩子们都会扮成各种各样的鬼怪,挨家挨户的敲开门扉去讨糖吃,据说,这是从古大陆传说中名为人类的生物那流传下来的习俗。
“……对不起——露娜,我来晚了……”·匆匆跑过来的小孩有些上气不接下气的道··“没事没事”扮作女巫的女孩爽朗的笑道,她转过头来,朝小孩看去,却不禁呆愣了片刻,“纲吉君……总觉得你这样子大晚上的出去要糖……很可能会被某些奇怪的家伙盯上呢……” ·露娜预感不妙的喃喃道,因为纲吉君今晚实在是太、太可爱了……·“嗳”,小孩有些不明所以的歪歪头,疑惑的看向女孩,发间的兽耳好奇的抖了抖。
露娜捂住了鼻子,感受着心间猛然升腾的保护欲,默默握紧了爪子,“放心吧纲吉君我今晚一定会保护好你的”·虽然以小孩的实力可能并不需要她的保护。
纲吉:“……啊,好,谢谢露娜……”·但男孩还是乖乖的承了好意··今天小孩扮得是传说中据说非常凶狠,非常危险的吸血鬼。
身上穿的哥特式小礼服是妈妈一手准备的,肩上还额外披上了一个黑色的小披风,为了增加真实的凶煞感,小孩还给自己的双手围上了绷带,并抹上了红红的番茄酱··不过小孩来的路上忍不住好奇的偷偷舔了一口,小脸便立即皱成了一团。
【唔……不是很好吃……】·XANXUS:“……” 男人就默默听着男孩日常犯蠢··最后再把小虎牙一露,男孩觉得自己今晚真的超凶。
再次反复确认了一番自己一身凶悍的行头并没有什么折损,男孩这才昂首挺胸的与露娜一同讨糖去了··“不给糖果就捣乱”·孩童们洋溢着童真的话语充斥街角,人们忍不住都露出会心一笑,将事先准备好的糖果分发给孩子们;然而二十几年前的这一天,他们可没有如此轻松的心态。
那一天,人们终于回想起了被名为XANXUS的孩子王支配的恐惧··当二十多年前,众多可爱的鬼孩子中突然多了一个没有扮成任何鬼怪,特立独行,一脸严肃的黑发小鬼时,人们起初是不以为意的,即使孩子没有装扮,大多数大人还是很乐意赠予糖果的,但那个孩子却是一个例外。
敲门是用脚踹的,表情是不屑傲慢的,眼神是狠戾凶煞的,即使没扮成鬼大晚上的看着也特别像某种讨命的厉鬼··若是被这样一个小孩鬼节问候,恐怕不少人愉悦的心情都要被打个折扣,更过分的是,那小鬼会用一种[我为什么要和你们这些垃圾说话]的欠揍口气道:“把糖果交出来。”
……哪来的熊孩子一点也不可爱(ノ=Д=)ノ┻━┻·不少人在那一年,都选择了将那个名为XANXUS的男孩拒之门外··而男孩呢……只是遵从了[不给糖就捣蛋]的规则——掀翻了半个镇子。
从那以后,每逢万鬼节,但凡被XANXUS踹开房门的人家,无不瑟瑟发抖,有多少糖给多少糖,只求快点送走这位凶神··当年的那个黑发红目男孩也成了名副其实的鬼王,一度成为了街坊邻里的噩梦,接连称霸了好几年孩童收糖总量第一名。
即使这件事已过去了二十多年,时至今日人们想起时还是难免心有余悸,看着如今来要糖的扮相可爱的孩子们,众人的心灵纷纷得到了治愈··尤其是一个扮作吸血鬼的狮耳小孩格外可爱。
“不、不给糖就捣蛋……” 小孩软糯的小声道,身后的尾巴有些不好意思的摇了摇,之前想的什么凶神恶煞都早已抛之脑后了··“啊啊啊——你怎么能这么可爱啊”·“——撒手——撒手”·这已经是露娜不知第几次从怪阿姨和怪叔叔的怀抱中解救出小孩了。
可是这一家的人却尤为强悍,抱着纲吉就是一顿乱蹭,怎么扒都扒不开··XANXUS:“…啧——”·这垃圾抱住小鬼已经超过五分钟了。
只听一直不肯撒手的那名女子乐呵呵的道:“姐姐我叫莫奈,小可爱你叫什么呀”·“沢田、纲吉……” 小孩老实的答道。
“啊啊啊——纲吉君都说了不要随随便便把自己的名字告诉这种奇怪的陌生人啊”·XANXUS:“……很好。”
男人心中对小孩动手动脚的名单里又多了一个特别关注的飘红姓名··“姐姐我才不是奇怪的陌生人呢·”这边,莫奈一边温柔的笑着一边用力的拽了拽露娜的脸蛋。
“那就是怪阿姨——”,露娜不甘示弱的反驳道··情有独钟家教·莫奈:“……阿、阿姨” 余光瞥见男孩还在盯着她看,女子面上只能依旧保持和善的笑容,在露娜的努力争取下,莫奈总算收敛了一点,干咳一声,松手站了起来。
调整了一会,莫奈总算恢复了一副属于精英的端庄模样,她指了指自己房门上挂好的,用金色铃铛加以装饰的槲寄生花圈,对男孩道:“纲吉君,你知道每次万鬼节用于装饰的这个绿色花圈是用什么制成的吗”·闻言,小孩好奇的摇了摇头,虽然这个装饰经常能看到,却似乎很少有人提及它的名字和材质。
“是槲寄生哟·”·莫奈柔和的笑了笑,“知道吗,在古大陆的西方,槲寄生被人类称为生命中的金枝,是一种具有神秘和圣洁意味的植物,人们相信它可以带来幸福富足,保护人们免受恶灵的侵害……不过我更喜欢它所带有的另一种意义,在古北欧神话中,爱神弗丽嘉的儿子光明之神巴尔德常常梦见自己的死亡,弗丽嘉为了保护自己的儿子,跪在世间万物面前请求它们立誓不要伤害巴尔德,但她却忽视了神殿外一株最不起眼的槲寄生,这一点被邪神洛基所利用,他让双目失明的霍德尔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向巴尔德掷出槲寄生枝条,将其刺死。
虽然巴尔德最终没能逃脱厄运,但之后经过弗丽嘉和众神的不懈努力,巴尔德终于成功复活,而弗丽嘉也因此舍弃了仇恨,承诺无论谁站在槲寄生下,便赐给那人一个吻……到后来,传说只要情侣在檞寄生寄生的树下接吻,这对情人就可以永远相爱,而且只要站在有槲寄生的树下,就不可以拒绝别人的亲吻……所以不要和自己不喜欢的人离长有檞寄生的树太近哦,小心被偷袭~”·说到这,莫奈狡黠的笑了笑,而小孩还沉浸在被科普了一番的不明觉厉中,亮闪闪的眼睛中不知在想些什么,莫奈继续怂恿道:“所以……来吧纲吉君我已经准备好了,就在这槲寄生花圈下让我们……唔——”·张开双臂的莫奈眼见就要再一次扑上小孩,露娜眼疾手快的朝着女人脸上就是一拳。
“给我住嘴啊啊你这个变态阿姨——”·而此刻,还处在自己象牙塔世界中的小孩,却正愣愣的想,【那么……只要在槲寄生花圈下和喜欢的那个人亲吻的话……那个人,也就会喜欢我了】·XANXUS:“……”·——————————·许多年后,当某个男人从冰封中重生,重回彭格列的他,做的第一件事,却不是复仇,而是禁止使用一切带有有槲寄生的装饰品,以至于让许多人莫名揣测了许久。
 · · · · ·第11章 Chapter11.无名· ·“可不可以给我一点糖...谢、谢谢·”·小孩举起小围兜,怯生生的道。
不善言表的邻居:“......” 默默掏出一大袋子糖··时隔一年再次被翻牌子的怪阿姨莫奈:“啊啊啊给你都给你啊啊纲吉君”·“......”·继“鬼王”XANXUS之后,又有一个孩子连续三年创下了收集糖果量的奇迹,其实他明明可以获得更多,那十足的亲和力足以超越当年靠恐惧获得支配地位的孩子王,可只要拿满了一定的数量,小孩就心满意足的不再讨糖。
今天打算早些收工的小孩,不知不觉,却走到了彭格列里一座看起来有些- yin -森可怖,了无生气而又有些破败的别墅前··逆着月色,屋角投下模糊的- yin -影,月光被屋体的边棱分割成一束束错落的光影,今夜的万家灯火、喧嚣嬉闹似都被隔绝在外。
从没有孩子,会在这一夜,选择敲开这扇门··以前是因为这里面住着的人,如今却是因为这已人去楼空··小孩捏紧拳头,犹犹豫豫的抬起来,似乎想要试着敲门看看,即使他知道不会有人回应。
可是心里,还是会有一丝道不明的奢望和渺茫的期许··【万一......】·以前的他从来没有机会靠近这栋房子,因为那人还在时,这里总是戒备森严,人来人往,络绎不绝。
从学校的钟楼尖塔高台上,可以很轻松的就眺望见这栋与其主人一样气质独特的别墅··看起来很近,却也无法靠近,当视线胶着时,才会知道究竟有多么遥远,无法触及。
现在,这里却清冷的有些讽刺··三年来,小孩的身形已拔高了不少,但「初征」还是没有消退··男人有时会有些在意,「初征」消退的早晚,与兽人们天赋的高低息息相关,可另一方面,男人却又并不希望小孩的「初征」那么早就消失......·只见过男孩「原兽」形态的男人显然并不满足。
曾不止一次的有人夸男孩可爱,男人有时不禁也难免好奇,他的小孩,究竟是什么样的...·而那些借此嘲笑男孩资质低下的兽人,总是慢吞吞缺根筋的小孩却从不在意,并不在意在别人口中的自己是如何无能和废材,而是总想着一些与自己本应毫无关系的东西。
于是那些欺负过小孩的人,只能由男人代为记下了··【万一......XANXUS在大家都不知道的时候偷偷回来了呢】·无数次想要靠近的门扉此刻就在眼前,小孩却迟迟不敢叩下;他的小手有些颤抖,遐想着无数种万一和如果,最终还是忐忑的,期待的,轻轻敲了几下;等了许久,无人应答。
XANXUS:“......差不多该放弃了吧,小鬼...”·男人一直都知道,这是一个喜欢做无用功的小鬼,却意外的固执......不然怎么会,傻傻的等了这么久。
小孩无措的收回了手,有那么一瞬间,他似乎露出了快要哭出来的表情,但又很快强打起了精神··“.......也是呢,XANXUS先生要是回来了...才不会像现在这样呢。”
说到这,男孩似乎又有些生气···情有独钟家教XANXUS:“......啧· ”·谁要这种小鬼替他生气了·本来并不如何在意,只是觉得无聊讽刺的男人,心情却奇异的有所回暖。
正当小孩收拾好失落的心情打算离去时,身后却传来一道微不可闻的“咔嗒”声··“——”·若有所感,纲吉猛地转回头来,紧闭的门扉,已打开一隙。
诡异幽冷的黑暗,尽数倾泻而出·· · · · · ·第12章 元宵节番外·素质三连·“XANXUS先生……”·纲吉捧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圆,尽力保持着平衡,撒欢的朝男人跑来。
XANXUS应声停下脚步,面无表情的托了一把用力过猛而有些止不住脚步的小孩,男孩一时却只顾得上碗里的汤水有没有洒出来··XANXUS:“…… ”·一旁的奥托维亚立即认真的低头整理起文件,仿佛要将那薄薄的几张纸看出一朵花来。
唔啊——BOSS有小情绪了,输给了一碗吃的什么的,还是装死为妙··“小鬼,走廊里禁止奔跑·”XANXUS不留情面的道··“明明只是怕纲吉君摔倒……” 奥托维亚忍不住的偷偷诽腹,听力过人的男人只是饱含杀意的淡淡向其瞥去了一眼。
“——”·好在就在奥托维亚被宣判“死刑”的前一刻,小孩的一句话成功的让周围的氛围“春回大地”。
“嘿嘿嘿……对不起,因为想趁热拿给XANXUS先生尝尝看·”·小孩傻笑着,红扑扑的脸蛋写满了期待··“……白|痴小鬼。”
黑发尽数遮挡住男人的面庞,让人看不清神情··小孩踮起脚,努力把碗举得高高的,似乎想要抬到男人面前,但奈何身高还是相差甚远;“唔……”·看着男孩废了九牛二虎之力还没够到想要的高度,男人眼中溢出些许笑意,将碗接过。
“啊……那个,”,头上猛地一空,小孩的两个爪子空落落的抓了一会,组织了半天之前本来已经想好的语言,“家政课的老师说……这个叫汤圆,是古纪元的东方人类在一个叫元宵节的日子会吃的食物……只要吃了,就可以、团团圆圆……” 小孩努力回忆了一下,确认自己应该没有背错。
“我也想,和XANXUS先生一直、团团圆圆……”,小孩笨拙的描述着自己心中的期盼,小心翼翼的瞧了瞧男人的脸色,像是在征求男人的批允··“……”,不过像汤圆这样一团一团白白嫩嫩的丸子显然不在男人的食谱内……可男人忽然发现,还有些婴儿肥的软软糯糯的的小孩倒是与这所谓的汤圆有些许相似。
一手端着汤圆,一手钳住小孩的后颈,男人半跪而下——俯身在小孩白皙的脸颊上轻轻落下一吻··“吃好了·” 男人一本正经的道。
奥托维亚拿着文件的手一抖,假装什么都没有看到··【世、世风日下】·“唔……不对,XANXUS先生你耍赖了……你没有吃我做的汤圆……” 小孩有些不开心的较真道,脸蛋也小小的鼓了起来。
更像汤圆了……男人想··【……不对啊纲吉君你的重点完全不对啊】奥托维亚手中的文件夹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他俨然已经陷入了目不忍视耳不忍闻的状态。
小孩认真的指着碗里一个个看起来都差不多的汤圆介绍起来,似乎希望以此勾起男人的食欲··“老师说汤圆有很多种馅的,有鲜肉馅的、芝麻馅的、花生馅的……不过我今天只包了芝麻和花生的……XANXUS先生你有想吃的馅吗……”·男孩话音未落,男人已在小孩脸上又印下一吻。
“想吃小鬼馅的·”·男人正儿八经的说··奥托维亚:“…… ” 【人心不古】·“不对哟,XANXUS先生,没有你说的这种馅……” 男孩非常严肃的纠正道。
闻言,男人似乎露出了一丝无奈的轻笑,而他身后的奥托维亚则努力捂着嘴耸着肩不让自己笑出声来··最后在男孩的坚持下,XANXUS把所有的汤圆都吃掉了,虽然这种食物不太合乎男人的胃口,但看在是小鬼做的份上……·“好吃吗……”,看到男人一点不剩的都吃完了,男孩充满忐忑的期待的问道。
“…… ” 看着小孩格外明亮的眼眸,男人不假思索的再次吻上小孩的脸蛋,浅尝辄止··“……很好吃·” 男人发自内心的道,只不过他称赞的对象并非食物。
奥托维亚:“…… ” 【衣冠禽|兽】·【吃个汤圆而已BOSS你已经亲了三次了】·之前告诫男孩不要在走廊上奔跑的男人此刻却在公然带头违反第一条“禁止公然谈恋爱”的校规。
BOSS请你注意一点啊这里是可是教学区的走廊啊啊啊·事实上男人此刻已经算克制的了,不然可不仅仅是三个吻那么简单。
得到男人认可评价的小孩却是开心极了,情不自禁灿烂的笑了起来··“mua”·小孩也想在男人的脸上亲上一口作为回礼,却因男人不经意的一个微微侧头落在了嘴角。
虽然稍有偏差,但男孩并不如何在意,他这一亲不同于男人之前如蜻蜓点水般隐忍克制的吻,而是实打实的牢牢挨在了男人的嘴角,异常的响亮利落··情有独钟家教·奥托维亚:“…… ”·XANXUS:“…… ”·唇齿舌尖留存的甜糯仿佛皆轰然炸开,冲击着味蕾。
“这样我就能和XANXUS先生一直团团圆圆了”·男孩开怀的笑道,摆摆小手和男人告别,便欢天喜地的跑去上下一节课了。
“…… ”静伫在原地的男人沉默许久,缓缓用手捂住了嘴角··麦色的耳梢露出了掩盖不住的红色··“好甜……”·男人喃喃道。
一直不屑一顾的甜食,似乎已不再那么厌恶了··——————————·事后,回到工作室的单身狗奥托维亚拼命的翻起了日历,他得确认一下,今天的确是元宵节而非什么七夕、情人这样的节日。
 · · · · · ·第13章 Chapter12.阻碍·在一片四下无人的幽寂里,敞开的屋门就像是在无声的邀请、蛊惑着男孩走进探索··小孩有些紧张,但还是上前了一步。
“不可能是风吹开的……难道...真的是,XANXUS先生...”·心如擂鼓,重燃的希望与对屋内未知黑暗的恐惧混杂在一起,令人心绪难宁。
同有此感的男人,却是少有的神色严肃,“不对劲......小鬼——不要进去”·可任凭他如何急切的告诫,孩子依旧无法听见他的声音。
“只是……确认一下的话……”·想要一探究竟,确认是否真的是自己心心念念的那个人回来的心情终究战胜了恐惧,纲吉鼓起勇气,推开了屋门。
“吱呀——·” 老旧的大门发出艰涩的声响,拖曳得极长,无人打理的屋内灰尘簌簌而下,扑蒙着充斥鼻腔,屋外,翻涌的乌云,缓缓的笼罩住了黯淡的悬月,夺去夜色中最后一丝光亮。
XANXUS:“……该死”·小孩的周围,实在是太过安静了··冰封中无能为力的男人,只能警惕着黑暗中的每一丝异动,可他……却连出声提醒都做不到;这份糟糕至极的焦虑,让男人失去了往日的冷静。
如此无力的境地,是向来被奉为天之骄子的男人从未体会过的··更该死的是,这小鬼是因为他才……·所以,他才讨厌这个净给人增添不必要担心的小鬼·黑暗中,纲吉小心翼翼的摸索着,拿尾巴怯怯的试探着,他扒着应该是桌子的物体,虽然觉得自己的问题很蠢但小孩还是对着空气尽可能大声的问道:“……那个,请问……是XANXUS先生回来了吗”·“………” 空旷的屋内,只是传来了小孩一道又一道的回音。
可当最后一道回音落下,屋内重归于静后,又一道男子的声音突兀的响起··“哎呀呀,小家伙,原来你不是来要糖果的吗”·沢田纲吉:“……”·XANXUS:“小鬼”·声音仿佛是从四面八方传来,小孩慌乱的四处张望,却辨别不出声音的来源,也见不到任何人影。
“你、你是谁”小孩一边虚张声势的说道一边往回向出口摸索··黑暗中的人似乎低低的轻笑了一声,用仿若蛊惑般的声音道:“小家伙,胆子挺大嘛……因为你一副很希望有人能来开个门的表情,所以我就好心的帮了你一把,我能感觉得到,你有一个想要迫切实现的愿望,要不要说来听听我说不定可以帮你实现哟……”·就快抵达门口的小孩猛然停住了脚步。
只听那人继续道:“只不过代价是——你的双眼·”·XANXUS:“——”·……小鬼,你要蠢到什么地步,这种幼稚的骗人把戏,你也要信吗·“真、真的……可以实现我的愿望吗”·他听到小孩如此问道。
“……啊啊……白|痴小鬼……”·心脏,传来些许抽痛··你究竟要让我烦躁到什么地步才甘心啊……这些多余的情感我不需要,但如果……你敢就这么轻易的舍弃自己的生命的话——·我可无法保证,自己会做出什么。
“可以哟,本鬼怪大人可以实现你的一切愿望,只要你心甘情愿的献上自己好看的眼睛·” 黑暗中的那个存在,似乎叹息了一声··“……我愿意,” 小孩一字一顿郑重的道。
“但是……”·“啪嗒”,电灯被打开的声音,猛然一片敞亮刺目,好不容易摸索到开关的小孩对着正厅台阶上因猝不及防的光亮而捂住眼睛的青年有些生气的道:“大哥哥你看起来一点也不像无所不能的鬼怪呢。”
“啊……暴露了吗我好不容易才营造的神秘气氛呢……”·台阶上的青年适应了亮光,好整以暇的不再用刻意压低的声音笑嘻嘻道。
XANXUS:“…… ”这个声音是……·“你是谁,又为什么在这里……这栋屋子,应该只有正式继承人才有资格进入。”
小孩第一次露出了格外严肃的神情,暖棕色的瞳孔转化为狮兽的竖瞳,溢出了些许金色的色泽··身后的尾巴也有些炸毛的高高立起··“嘛……别紧张嘛,” 青年随意的就地坐下,于阶梯上俯视男孩。
情有独钟家教·“你可以称呼我为X学长,至于我为什么会在这……反正这迟早也会成为属于我的屋子,我提前来视察一下也无妨吧小家伙,你该不会真的以为继承者只有你和那个男人吧哦……不,我失言了,那个男人已经死了自然不能再算作继承者了。”
自称X学长的男人,不正经的笑了笑··“——” ·“我不许你这么说……” ·“哦”·男孩第一次对某人露出了明显的敌意,“XANXUS先生才没有死”·X学长歪着头眯了眯眼,“三年都杳无音信的男人你还坚信他没有死还是只是自己一味的逃避事实呢而且一般像你这样的继承者应该是因为我刚刚说了要夺走彭格列之位的狂词而气恼,这样的原因才对吧喂喂喂……我只是说说而已啊,别、别哭啊……”·注意到小孩的表情,一直游刃有余的青年立即变得手足无措起来。
“所以说……XANXUS先生才没有死啊”男孩哽咽的强调着,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好好好,没死没死·” 青年只好妥协,在他说出这句话的一瞬间,男孩就手一抬,把眼泪堵了回去。
X学长:“噫……这是什么技能……”·没想到这么好哄,青年奇异的道··就、就算你也是继承者……” 男孩的声音还是带着些许抽泣,“这个屋子以后也一定不会属于你……因为XANXUS先生一定会,回来的。”
小孩紧握着胸膛前的戒指,像是从中汲取某种令人安心的力量··“…… ”看着孩子坚定的目色,青年慢慢收敛了笑意,“这样真的好吗如果XANXUS真的回来了……情况第一个不妙的就是你吧你可是拥有了另一半彭格列指环,明面上他最大的竞争者哟你一定会被那个男人视为欲除之而后快的阻碍的,要知道,那个男人可是会为了得到这个位置而不择手段的存在啊,他只会用绝对的实力支配一切,毫无宽厚仁慈可言,即使这样……你也希望他回来吗”·男孩包住指环的小手又紧了紧,他毫无犹疑的点点头。
【我愿意献上一切——】·“只要他能回来……”·我绝对,不要成为XANXUS先生的阻碍··“唉……” 青年困扰的挠了挠脑袋,暗暗嘀咕道:“竟然真的有傻瓜会这么喜欢那个冷酷无情的BOSS啊……”·青年抬头,直视男孩道:“既然这样,那就没办法了……”·“”·青年语落,男孩只觉得眼前忽然一片昏黑,无力倒地,在意识完全远去的最后一刻,小孩听到青年缓缓走近的脚步声,和俯身的低语。
“这半枚戒指就由我先收下了……小家伙,我们打个赌吧,开春时你也就要升上国中部了吧历代来彭格列的正式继承者无一不是学生会的会长,这几乎成了约定俗成的规矩,这一次的学生会长竞选你若能打败我,我就把戒指还给你如何”·“唔……”,小孩努力想要发出声音,却什么也说不出口。
只能模糊的感受到脖颈处冰凉的银链被人取走剥离的触感··“喀啦——”·【不可以……】·【绝对不能被别人拿走的戒指……】·【一定要替XANXUS先生保管好的戒指……】·【一定要……交给他的戒指……】·【一定……】·这是男人最后听到的声音……当指环离开男孩的身体,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了再没有任何声音……世界,重归于寂。
——————————·“辛苦了……奥托维亚·” 从楼梯上,缓缓走下一名手持拐杖的白发老者。
青年只是苦笑着将戒指献与他,“九代目…….下次请不要再让我干这种令人为难的差事了……我刚刚说的那些话要是被BOSS知道了我一定会死无葬身之地的啊啊啊……”·光是想想那个场景,青年就是一阵冷汗淋漓,其实刚才背台词时不知为何他就感到了一阵心惊胆战,仿佛BOSS就在一旁冷冷的注视着一般。
闻言,老人只是格外和蔼的笑了笑··“唉……可是九代目,这样做真的就能激起那个小家伙继承彭格列的欲望吗他之前可是和同学明确的说过不想参加学生会呢……”·奥托维亚也不知是今天第几次叹气了,“他似乎还坚信着……BOSS还好好活着呢……其实,我也一直不怎么愿意相信那个强大的男人就那么莫名其妙的死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但还没到,这小家伙那么执着的地步吧……”·青年无奈的挠挠头,这比他在XANXUS手下担当副会长时遭遇的情况还要令人头疼。
老者没有说话,只是拐杖微微点地··“年轻人的事情……就交给他们自己去处理吧·”·老者将小孩抱入怀中,向外走去··“也是呢……” 奥托维亚只好不再纠结,但他忽然又僵直的意识到了什么,“等等……九代目,您刚刚说的是「他们」吗是我听错了吧对吧对吧”·青年心如死灰的向老者求证,仿佛已经看不到明天的太阳,回应他的,只是老者乐呵呵的慈蔼笑容。
 · · · · ·情有独钟家教· ·第14章 Chapter13.解冻· ·在一望无际仿佛世界尽头的冰原中,沉没——·男人还记得,放眼望去,这里永远都是一片死寂的空白。
孤风抟旋扬起的只有寒霜··边际的冷阳,并未留存丝毫的余温··所有的光与热,都在此处湮灭倾倒,没于尘嚣··在被冷寂剥夺的感官中,连呼吸,血液,思维,都几近停滞冻结。
除了愤怒与仇恨,男人早已不再需要其它多余的东西,有时会忘记为什么还清醒着,为什么还思考着,为什么还活着,但在这暗无天日的封冻中,活着,便是这个曾经傲视一切的男人现在所能拥有的一切。
而愤仇恨便是支撑他活着的唯一所有··本该如此——可有一个小鬼却自顾自的闯进了他的领地··冰封中男人的眼帘微不可闻的浮动些许··迟钝、无聊、幼稚的小鬼,总是吵吵闹闹的念叨他的名字,总是软糯思念的呼唤他的名字,总是一声不吭的等待他的归来。
总是率- xing -的将一堆不成熟的想法也塞到男人的脑海里,自顾自的寻求鼓励与认可;总是让自己陷入一堆不必要的麻烦与危险中,让人烦躁担心··总是将男人想得过于高大美好,总是用一切所知的辞藻堆砌夸耀。
就是这样一个麻烦的小鬼,却总是……牵动他的每一丝神梢··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一个叫沢田纲吉的小鬼为活着重新冠上了定义,成为了男人所想拥有的一切。
冰冷的封存早已令人麻木,只有心脏还在一声声期许的呼唤下柔软的跳动··他听男孩诉说着世界,可他的世界,却只有男孩··————————·又已经有多久,没听到男孩的声音了……·自从指环离开后小孩后,男人就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
自顾自的在他的领地中心留下驻扎的痕迹,又自顾自的消失得无影无踪··何等任- xing -妄为的小鬼··总是让人耳根无法清净,可当真正失去后才意识到,原来日日夜夜倾听小孩的话语早已成了习惯,早已成了某种不可或缺、非他不可的存在。
再一次陷入模糊的时光,由冰洋携带的寒流灌入后重归沉寂··向来不屑一顾的冰封,原来也可以让人感到如此煎熬··已然忘却,在遇到小孩之前,这里的每分每秒都是如何度过的了。
无时无刻不信奉着用强大去获取所需的男人,第一次明白了等待的滋味··“…………”,血液中似乎充斥了某种沸腾的渴求。
要是小鬼失败了……·或是戒指不慎丢失了……·“该死……”·男人没有想到自己竟会被这种无聊的问题扼住心脏。
冰棱折- she -出琉璃的光影,男人渐长的黑发一瞬间仿佛露出了某种冷硬的光泽··“小鬼……哈……”·XANXUS似乎露出一丝自嘲的轻笑,·一直嫌弃小鬼总想着他的男人自己似乎也没有好上多少。
除了小孩以外的其它存在,也早已不在他的考虑范围··“XANXUS先生……”·“——”·一瞬间,男人还以为又是这些日子里他在混沌中听取了无数次的幻音。
“我成功了……”·是男孩带着哽咽的熟悉音色,“我真的做到了……把属于你的戒指,拿回来了……”·不是幻听……·喉咙传来某种干涩的灼烧,炙烤着男人猛然安放的心神。
时隔许久,当再一次被男孩呼唤时,灵魂深处仿佛都在喜悦的战栗··想要……想要得到,那个小鬼——·想要他,只属于自己——这样的想法,充斥神梢,席卷神经,让人再也无暇顾及其它。
那个总是撩拨他的小鬼,不知道有没有做好觉悟··这个冰冷的牢房,他差不多已经呆腻了··得回到,那个小鬼的身边啊··当这样的思绪疯涌而出,男人指上的半戒似也发出回应的铮鸣,溢出点点飞散的星火,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灼冰芯,不消片刻,已成燎原之势——·【第七日上帝向世间抛洒战歌,·众生鼓嚎为「他」献上战袍;·高阁颓圮,山河倾倒,·吟游者自深渊拾取尸戈;·黑夜做甲,噬血为刀,·舍弃第十一对肋骨入火狂歌;·只因我等,生而为王,·只因我等,与世同歌】·神圣的传颂在耳边低吟回荡,一道浑身浴火的身影自冰雪中重生,周身的空气在高温的炙烤下不停扭曲蒸腾,真正属于男人的血统,于此刻,终于觉醒。
————————————·“咚——” 老者的手杖在地上敲击出沉重的闷响,他若有所感,向窗外北极星的方向遥遥望去,如血的红霞染透天际,老者混浊的目色中露出一抹释然。
“要变天了啊……”·老者笑着喃喃道·· ·作者有话要说:·按理来说没有彭格列血统的XANXUS是无法点燃戒指让戒指燃起死气之炎的,不过这里因为认可了他的意志所以这次彭格列指环“额外开恩”了。
另一方面则是因为XANXUS自己本身的血统很强大·【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 · · · ·情有独钟家教·第15章 Chapter14.喜欢· ·“第七日上帝向世间抛洒战歌,·众生鼓嚎为「他」献上战袍;·高阁颓圮,山河倾倒,·舍弃第十一对肋骨入火狂歌;·只因我等,与世同歌”·讲台上的导师正滔滔不绝热情洋溢的讲述着史书初章,那个据说记载了兽人之始的残缺的拗口诗歌。
可是沢田纲吉却不知为何久久无法回神,明明是从小到大从人们口中听到过了无数次的文字,此刻不知为何却显得格外与众不同··仿佛灵魂深处隐藏的共鸣,正被某种存在唤醒。
已渐有少年身形的孩童不禁习惯- xing -的握住了胸膛前的指环··“「抛洒战歌」结合地质勘探和史料记载,学术界普遍认为这是对当时普现的自然灾害的一种抽象描述……”·“世人对诗里说的这个「他」有很多种猜测,有人认为是指神,也有人认为「他」并非指某种特定的存在,而是一种笼统的统称……不过在学术界还有一种说法,认为这指的是传说中的「龙」……但不管是古籍记载还是实物考证,这几种说法都尚未得到确切的证实……”·“至于「舍弃第十一对肋骨入火狂歌」这句,有意思的是有确切的古化石可以证明,古人类的身体构造与我们兽人并没有太大区别,除却兽耳尾巴外,只是多了一对肋骨……很可惜现在流传下来的「圣歌」版本皆有所缺失,不然我们或许可以从中获取更多有价值的讯息……”·“另外值得一提的是「入火狂歌」这四字也可引申为浴火重生……兽人也一直都是崇尚且擅长驱使各种火焰的种族,因此也有不少宗教认为兽人就是从火焰中诞生的……我们的繁衍方式也和火有说不清的关系……抱歉,咳咳,这个话题对你们来说还太早了一点……”讲台上的导师匆匆咳了一声以掩饰自己的尴尬。
不少昏昏欲睡的学生听到这却是来了精神,一致起哄希望老师往哲学的方面继续探讨下去··“嘿纲吉君,想什么呢,这么入神·”·一旁的露娜悄悄用胳膊肘碰了碰发呆的小孩。
“……咦啊啊啊露、露娜,什么事”·纲吉慌慌张张的回过神来,露出歉意的神情。
“嗯~……”,露娜眉毛一挑,一脸八卦的朝纲吉凑近了些许低声道:“没什么,就是想恭喜你学生会长竞选成功……不要在意那些质疑的声音,毕竟几乎全校的女生都把票投给你了,尤其是那些学姐……”·“……欸”·XANXUS:“…… ”·“啊,不过我主要想说的不是这些……看你刚刚那忧郁的小模样该不会是有喜欢的人了吧”·“欸”,小孩抓住戒指的手下意识得就更紧了一些。
XANXUS:“…………”·“噗——哈哈哈,开玩笑的啦纲吉君,瞧你手忙脚乱的……”·“说起来你还真是喜欢握着那个戒指呀……不是一直都说不想继承彭格列吗”·露娜打趣的笑道。
“不,不是的……那个、只是,只要握着指环……就会觉得很安心·”·男孩慌张的解释道,用手抽象的比划了一番··【触摸戒指时,就像XANXUS先生在身边守护着一样……】·【……啊啊啊,我怎么能这么想,XANXUS先生要是知道有人有这种想法一定会很生气吧……能被XANXUS守护什么的……】·XANXUS:“…………”·小孩已经有些羞窘的把脸埋到了胳膊里。
别自顾自的难为情啊……小鬼……·我本来,就一直在守护着你——以后,也一直都会··倾听着男孩的心声同样有些耳根泛红的男人想。
好在老师还被学生们缠着说关于兽人如何从火中诞生的哲学话题而尴尬的不知如何收场,一时并没有注意到男孩这边··虽然被纲吉突然的举动弄的有些莫名,但露娜还是想起了她此举的真正目的,“啊……差点忘了告诉你了,有一个学姐托我告诉你,想要这节课下课后和你,在- cao -场后的小树林见一面……是一个很温柔漂亮的大姐姐哟”·露娜俏皮的冲男孩眨眨眼,脸上洋溢着八卦的笑容。
”但迟钝的男孩似乎完全没有接收到其中的含义··XANXUS:“………………”·正在极寒之地承受着血脉觉醒的冲击和血肉重塑蚀骨之痛仍面不改色的男人,嘴边却忽然溢出了点点鲜血,他只是微微蹙眉,便用指腹拭去。
“嘛,去了你就知道了,纲吉君格外迟钝这一点意外的也很受欢迎呢……”·露娜只是笑着感慨道··“啊……好的。”
小孩呆呆的应道··“呜哇……纲吉君总是这样愣头愣脑的真的不会被拐跑吗”·露娜不禁有些担忧的自言自语道。
这也正是男人所担心的,以XANXUS一直以来对小孩的观察,因为不好意思拒绝对方而选择答应告白者的可能- xing -……·“啧——”·一想到这,男人周身的火焰就变得不稳狂躁起来。
传承记忆中所说的觉醒之路会充满艰辛坎坷看来确实如此··男人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理解的偏差,因为觉醒本身遇到的许多难题对天资卓越,恃才傲物的男人来说确实不算什么……反倒是和小鬼有关的一切事物无时无刻不在影响他的心境。
情有独钟家教·随着男孩长大,升上国中部,盯上男孩的人也与日俱增……这种情况所带来的急躁感时常会攥紧男人的神经··小孩会选择和其它垃圾在一起,哪怕只有一分、一秒,也无法想象……更不能忍受。
那些垃圾连碰一下甚至看一眼男孩都不该被允许,男孩,只能是他的……·————·“…… ”,从小树林里回来后男孩就变得格外的沉默,露娜不禁担忧的向他看去。
“纲吉君……你没事吧发生了什么事吗学姐给你说了什么奇怪的话吗……”·“……唔……学姐喊我接下来的五年里最好都不要谈恋爱……”·小孩老实的交代道。
“噫——” 竟然不是她想的甜蜜告白吗还有这是什么奇怪的要求啊·……·『“啊、……纲吉君,你近看果然更可爱了呢……可以不用这么客气的,我叫铃木爱理,不介意的话可以直呼我的名字哟。”
铃木爱理微微拢起了耳旁柔顺的秀发接着道:“今天我来…是想在毕业前告诉纲吉君一件事·”·“接下来近五年的时间里最好不要和任何人在一起哟……”·“啊,抱歉,我突然这么一说很唐突吧,事实上我的魔导能力是趋向于占卜、预言一类的,当然都只是很模糊的一种对未来的「推测」……本来我们看到的东西是不能告知他人太多的,但如果是你的话……应该没问题。”
“因为,「未来」被毁灭的命运已经由你改变了……复仇的火焰已渐渐熄灭,黑夜做甲,但噬血的刀刃将不会再刺入大地,而迷途的「王」也终于找到了属于他的归宿,用于血洗苍生的力量化作了守护的盾甲……”·“听不懂也没关系……用玄学一点的话来说种种因果早已前尘注定,我只是想单纯的说给你听……所以,虽然我也很喜欢你,但为了彭格列未来的命运着想,千万不要和任何人在一起哟~不过其实你自己也没有那个打算吧”·少女看似前言不搭后语的笑着道。
“而且……你要是真的和某些人谈起恋爱了,后援团的那些家伙们一点会第一时间闹得人仰马翻吧……一定会想方设法把恋情的萌芽扼杀掉的……咦你不知道自己有后援团吗” 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笑的场景,爱理开怀的笑了起来。
“毕竟小可爱是属于大家的嘛……你的恋人必须得足够优秀,才能得到大家的一致认可哟·”·“不过……如果是那个男人的话,应该会优秀到让人哑口无言不敢忤逆的地步吧……”·最后一句话,少女只是心有余悸的暗自嘀咕,而并未让男孩听到。
』·……·爱理的话就像带着某种魔力,明明难以理解却在脑海中挥之不去,看出露娜的愤懑不平,纲吉连忙解释道:“啊……学姐她没有恶意的……我自己也并没有想要和谁在一起的想法……而且我,其实连究竟什么是喜欢也不太弄得清楚……” 男孩挠挠脑袋,干笑了两声。
·“唉……真是败给你了……” 露娜只好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口气,“要说到喜欢的话……应该就是无意识的满脑子都想着对方的事这种感觉吧”·女孩不太确定的形容道。
“啊……是这样吗……” 男孩懵懂的点点头,表示接受到了新知识··XANXUS:“…… ” 男人打从一开始就不该对小孩的情商抱有期待。
还没意识到吗白\\痴小鬼……你喜欢的人,是我··——也只能是我··————————·“抱歉……XANXUS大人,冒昧的问一句,您方才小憩时是做了什么美梦吗心情看起来似乎很好。”
马车中男人同行的部下笑问道··闻言,男人只是揉搓着指上的半戒,对部下的话语并未认可,亦未否认··只是梦到了一些以前的事罢了··“还有多久。”
片刻后,男人如平常一般语调疏冷的问道,可部下却还是敏锐的捕捉到了男人语气中不同以往的温度··“就目前的速度来看,大概还有三个小时就能抵达彭格列了。”
面对部下恭敬的汇报,XANXUS只是淡淡的又丢了三个字:“太慢了·”·“是……万分抱歉·”,部下只能顺着男人的意思无奈道,虽然他们乘用的已经是全大陆速度最顶尖的魔兽了,而且是放眼整个大陆都找不出几匹的珍惜物种,正常情况下是绝对不会被人用来拉马车的……这一路上他们见到的兽人脸上无不写满了“暴殄天物”四个大字,眼神中则充斥了“敢怒不敢言”的无声控诉。
他能有什么办法,他也很无奈啊,部下骄傲的想到,他们的BOSS就是这么任- xing -,从来不知道低调为何物,可何况,是如今这般思人情切的状况下·· · · · · · ·第16章 Chapter15.痕迹·“爱理……你认为那样生灵涂炭的未来,有改变的可能吗”·老者目染哀凄,口吻中透露出沧桑的悲怆。
被他问话的女孩只能无言的低下头,沉默良久后,缓缓道:“对不起……九代目,从未来无数可能的分支中,我只看到了唯一一种拯救苍生的可能……可我不能说……未来是由无数种变数堆砌的「概率」,若想要走向那个理想分支的未来,得有您在恰当的节点做出遵从内心的决定。”
情有独钟家教·“生存还是灭亡,都在您的一念之间·”·【也在那个孩子的,一念之间·】·ˉˉˉˉˉˉˉˉˉˉˉˉˉˉˉˉˉ·天边疏卷的浮云缓慢的裹挟着残阳,吞噬每一缕延伸的光晕。
寒风料峭,吹醒了不少起了个大早还迷瞪着的学子··枯丫错落,灰黑的纹理斑驳脱落,枝棱层叠,仰望而上,灰蒙的天空破碎朦胧,高地上的少年哈出一口温- shi -的雾气,捂住已经冻红的双手。
可冷冽的空气也抑不住彭格列今日的热闹氛围,威严肃穆的校门口此刻比往日还多了些烟火气息,这里正在准备一场可谓空前盛大的欢迎仪式··说是“张灯结彩”也不为过,若不是在前副会长的坚定阻止下,恐怕还得拉个写上庆贺“XANXUS王者归来”的好笑红幅。
成百上千的学生聚集在这里,吃着冷风,拿出百分百的精气神,提个笑脸,跃跃欲试的想要挤到人群浪尖··无法上前的则在人群中奋力踮起脚尖,意图高人一等,达到引人注目的效果。
人山人海的盛况,与八年前是何其的相似··只是不知这看似热切的氛围,掩盖了这八年间多少不为人知的隐秘··各怀心事,恭维迎合,假笑欺瞒,充斥着人群。
“真是让人不舒服的氛围啊……”·学生会的高塔上,露娜凝目蹙眉,向校门的方向望去··“纲吉君……真的没事吗明明一直以来是那么的努力……”·想起少年方才离去前依旧干净澄澈甚至比平日更加耀眼的笑容,露娜越发感到不安。
如今已长成为亭亭玉立少女的露娜,此刻却有些毫无形象的咬着拇指指甲,一头长发也被抓的凌乱不堪··“啊啊啊……纲吉君那家伙也是的,怎么一点危机感都没有啊,不知道多少人就等着看他笑话啊……”·“就算叫我不要着急……也不想想我这几天这么暴躁都是因为谁啊”·露娜无可奈何的再次乱抓了一把头发,皇上不急太监急,为了他们那佛系小会长- cao -心这- cao -心那的,她觉得自己再这样下去,头发迟早掉光。
“但就算是XANXUS那个男人,我也绝不会退让的,这一届的会长我只认可纲吉君”·少女握拳,以明心智并坚定决心··“嘿~副会长大人今天也斗志昂扬呢。”
身后忽然传来一道不着调的声音,这几天被这道声音的主人打扰的烦不胜烦,露娜习惯- xing -的眼角抽搐猛地转过身来··“奥托维亚说了多少次了这里是学生会,不是你这个前副会长该光顾的地方” ·在“前”一字上,露娜语调加重,尤为强调了一番。
“别这样嘛……”,奥托维亚不正经的笑笑,好哥们似的一手搭上了露娜的肩,“我可是刚刚才帮你解决了横幅的问题哟”·本想一把甩掉青年胳膊的少女犹豫了一下,终究任其去了。
这一届的学生会在校内的威望并不高,一直处在较为尴尬的地位,虽然近年来有所软化了,但很多时候他们的决策竟还比不上这个前副会长的一席话……虽然吊耳啷当的- xing -子常让人觉得有些不快,但不得不承认确实帮了许多忙。
“…… ”当年明明是XANXUS的直系部属,现在却来无偿的帮助他们这些“敌人”,真搞不懂这个家伙在想什么……·“……今天可是XSNXUS回来的日子,他回来前最先只通知了你吧你这个前副会不去欢迎一下吗”,露娜实在是被奥托维亚死皮赖脸的做法弄的没脾气,只好转移话题的问道。
“安了安了……”,闻言,青年一脸苦大仇深的摆摆手,“BOSS他最讨厌这种场合了……只有跳梁小丑才会自作聪明的蹿到前面自讨没趣。
BOSS那张厌世脸可是表里如一的……”·说着,青年脑中前几日男人所留的口信便又完整的回放了一遍,奥托维亚脸色一阵青紫变换··“你怎么了”·察觉他的不适,露娜连忙关切道。
“没事……其实我倒希望BOSS晚点回来,这样我的死期还能延后一点……”·青年面上已无血色··“啊……”·不顾露娜的疑惑,奥托维亚一把握住了少女的手。
露娜:“——”·奥托维亚:“拜托了看在我给你们帮过那么多忙的份上,BOSS回来后,一定要让你们的小可爱帮我求个情,一定得是小可爱不然我就真的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青年神情无比恳切,仿佛握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
露娜:“……”·从刚才起她似乎就听不懂这个家伙在说些什么了,奥托维亚一直称纲吉君为小可爱这她是知道的……但,这前后究竟是怎样的一种因果关系啊·看出少女的疑惑,奥托维亚也不知究竟该从何解释,要是他说是因为他以前“欺负”过纲吉君,虽然是身不由己的……但听到他这么说的话,不用BOSS动手了,眼前这姑娘怕是要第一个收拾他。
——————————·高地上的少年不自知的频频摇着毛绒绒的棕色尾巴,幅度和力度都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足以看出少年此刻的思绪是如何的“波澜壮阔”。
纲吉兴奋的在原地直打转,一刻也不愿停歇,脸上也染上兴奋的红晕,他时不时就要借着宽阔的视野向路的尽头眺去,眼中的期待与喜悦仿佛下一秒就要溢出来··车轮滚滚——马车模糊的轮廓在远处缓缓显露一角。
“——”·情有独钟家教·起初还不能确定就是车,这八年来“草木皆兵”的经历早已让少年饱尝了失望的滋味。
他瞪大眼睛,一瞬不移的紧盯着那以不慢速度靠近的黑影··近一点……再近一点……近到已足以清楚的看出那通体漆黑却又有着张扬风格的车体,近到校门口的人群也都发现这高调的马车,传来一阵阵刺耳的惊呼冲击着耳膜——少年还是不敢相信。
狮耳少年的尾巴笔直的崩成了一条直线,泛红的眼眶中映照出车体仿佛扭曲的边棱··他趴在地上,紧随着在欢簇的人群中缓缓艰难移动的马车,不敢眨一下眼,怕下一秒便发现自己身处梦中。
八年来翱想了无数次的画面,终于在眼前上演,却又好似一幅老旧的油画,和泛黄的胶卷,重叠着梦中似曾相识的情景,给人一种错愣的不真实感··校门口那些欢庆的嘈杂呼声,仿佛来自很远很远。
纲吉不知道自己还在等着什么,他只是死死的盯着马车,想要确认些什么——没有,没有人从车上下来··【好想……好想见一面啊……哪怕只是远远的一面——】·少年从胸腔深处发出哽咽的呜咽,期待了八年、等待了八年,努力了八年……·却发现离那个人似乎还是很远很远——“啪嗒。”
枯枝折断的声音··“——”·少年立即警觉的起身回头··映入眼帘的是一道仿佛与无数毗邻挺直的枯黑枝干融为一体的笔挺身影。
不知何时出现,也不知看了多久··“…… ” 男人无言的缓缓走近,又在少年不可置信凝滞的目色中停下脚步··纲吉的干燥起皮的唇角微微开合,似乎想说些什么,最后却只蹦出了几个不明的音节。
那一瞬间少年失声了,什么也说不出来,明明有很多想说的话……要是被XANXUS先生知道了自己现在的身份会被讨厌吗有很多想表达的问候,有很多想问的问题……·可话到临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脑海中最后只充斥了同一个名词——【XANXUS先生、XANXUS先生…XANXUS先生……】·再无它想。
“……”XANXUS微微将右手置于唇边,按压着某节指腹,少年注意到XANXUS的手上带着仿皮质的黑色手套,贴合的勾勒出其修长的指节··男人敛目,像是在认真的聆听什么,冷毅的面庞似乎有一瞬间的动容。
片刻后他不再等待,三两步跨到少年面前,弯腰反手将身上黑色的大衣披到少年身上,捂住少年冻红的双手,将整个人都严严实实的圈进了怀里··“……咦…”·终于找回了丢失的声音,少年却不明所以的僵直在了男人怀里,XANXUS出乎预料的举动,让少年仿佛觉得自己更加置身梦中。
“不是梦·”·“”·耳边忽然传来男人贴近的低哑呢喃,仿若洞悉了少年的一切心思··“XANCUS先生、……” 沢田纲吉终究是不确定的唤了出来。
“嗯·”男人应着,抬手拭去少年眼角的泪痕,手套皮质的质地在肌肤上留下冷滑的触感,温暖的怀抱还有男人清浅起伏的胸膛无不在告诉男孩这一切的不可思议是如此的真实,听得见,摸得到。
有那么一瞬间,少年的思绪糊成了一团浆糊··而男人只是借着姿势,捞开少年的袖腕,只见本该白皙的肌肤上却布满了不少磕碰出的青红伤痕,这是少年日积月累在山间摸索留下的痕迹,深浅不一,可以想象,在少年的身上也一定留有不少这样的痕迹。
“…… ”男人的目中闪过某种压抑泛涌的暗潮,他怜惜的,轻轻亲吻少年腕上·的伤痕,像是想要以此覆盖掉那些痕迹··少年脑中一片空白,不知所措的感受着腕上柔软却不容忽视的触感。
男人的唇似乎和他本人一样,都是微冷的··XANXUS的余光一直停留在少年身上,见怀里的人似乎走神去了,男人眯了眯眼,一把少年的手拉近面前,用一种饱含着霸道傲慢的语调低低的宣示主权:“小鬼,听好了,以后只有我,可以在你身上留下这样的痕迹。”
“这样的……痕迹……” 少年无意识的喃喃重复道,简单的疑惑,单纯的好懂··“…………”,男人不再说话,只是将少年的头强势的按入胸膛。
·纲吉:“…啊……”,他看不到XANXUS先生的表情了……怎么办,是生气了吗……·“……”,头上似乎传来了男人一声无奈的叹息,“白|痴小鬼……”·这么说着,男人却将少年拥得更紧了一些,仿佛要将之融于血肉。
【小鬼……是你先招惹我的·】· · · · · ·第17章 愚人节番外?告白·「听说——·如果连愚人节都没有人给你表白的话,那就是真的没有人喜欢你了。
」·————————·“纲吉君”·“导师喊你去办公室一趟哟,是不是小测又没及格呀” 班级门口,露娜狡黠的冲一脸懵圈的少年笑道。
“噫——” 少年一听,尾巴立刻实诚的炸起了毛,鼓囊囊的腮帮子也僵住了,零食渣滓撒了一地··片刻后,他认命的,眼巴巴的将零食藏好,哆哆嗦嗦的从座位上站起来,失魂落魄的朝老师办公室走去。
看他这诚惶诚恐的模样,露娜实在没绷住,一下笑了出来··情有独钟家教·“噗——哈哈哈,纲吉君我是骗你的啦,你怎么这么老实啊,今天是愚人节欸,你说说你都被骗了几次了”·“可、可是...”,意识到自己又被骗的少年小声的辩解道:“我确实每周都会因为小测不及格被老师叫过去啊......”·“话是这么说没错...”,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露娜慈爱的拍了拍少年的肩膀,“总之,就限今天一天,大家说的话都可以不用太当真的......或者反过来理解应该也可以。”
“这样啊......”·少年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愚人节或许总归是为那么一两个有着隐秘心思却不敢述之于口的人提供了机会,鼓起勇气认真告白,若对方是无法接受的反应,那或许还能嬉皮笑脸的说出“只是个玩笑罢了。”
强笑着为自己穿戴上一层名为“愚人”的盔甲··自认为已经摸到愚人节愚人精髓的纲吉对此多少也有些跃跃欲试,却对愚人节告白进行了错误的示范——·他涨红了脸,对面前高大的男人磕磕绊绊的道:“我...我最讨厌,XANXUS先生了”·那一刹那,少年只是紧张的底下了头,不敢去看男人神情,忐忑的等待着回复,脑海中一片空白。
XANXUS:“......... ”·男人冷毅的面容闪过一瞬间的错愣,暗红的瞳孔凌然间不受抑制的转化为噬血的兽瞳,霎时间,整个彭格列都被一阵令人窒息绝望的威压笼罩,仿佛下一刻这方寸之地就要步入灭亡,无数窗棱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皲裂的纹路遍布其上,下一秒便要支离破碎——·“这个气息是...BOSS...该死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他这是要毁灭世界吗别告诉我那个男人也会过愚人节玩笑开大了吧”·奥托维亚撑着桌子,艰难的喘息移动着。
可他知道,男人从不开玩笑——··无数兽人冷汗淋淋的挣扎着,妄图挣脱这源自本能的巨大恐惧;整个校园都被一片死寂笼罩着,只除了一个少年,每一缕压迫都从少年的周身小心翼翼的剥离着,男人只是无言的看着,死死的看着,他面前单薄的狮耳少年;那白皙的后颈仿佛轻轻一咬便可折断。
“唔...... ”,不安的等待中,垂首的少年终于开始运转他那快要糊成一团的思绪··【XANXUS先生为什么还不回复啊啊啊...露娜说,愚人节这天的话都反过来理解就可以了...难道不是这样吗...】·XANXUS:“......... ”·反过来...理解——·浸漫在校园中的恐怖威压倏然间消失殆尽,无影无踪,再寻不见丝毫影子,方才令人绝望的感受都仿若南柯一梦一般。
”·“BOSS他......搞毛啊”,再晚一点就要拉响警报的奥托维亚还有些缓不过来的道。
还是没有得到答复的少年小心翼翼的抬头看了看男人,只见男人的神色似乎有些难以言喻的复杂··XNAUXS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他俯身,钳住少年有些滚烫的后颈,与之额头相抵。
“小鬼,以后不准再说这样的话...玩笑也不行·”·“是...是” ,察觉男人此刻心情不妙,突然暴涨的求生欲让纲吉立即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再有下次...我就直接吃了你·”·XANXUS冷着脸道··“诶” 很显然少年理解的“吃”和男人所说的“吃”并不在同一个回路上。
男人的眼中似乎溢出了极浅的笑意··“我从不说笑·”·他如是道·· · · · · ·第18章 Chapter16.西装·天之骄子,万众瞩目,屏息以待。
这样的词用在男人身上似乎总是恰如其分,找不出丝毫夸张的成分··黑纹白虎常伴身侧,每一步都虎虎生风,总是未见其人,先感其势,让人望而生畏,不自觉便先行退让三舍。
但凡男人出现的地方,总会以其为中心,自发的形成一个真空地带;再怎么想“攀亲带故”,在见到其真人后也会稍稍歇了心思,思量再三··男人的身侧总显得格外冷清,黑装披肩,近身者屈指可数,无论何时都只有白虎一只,左右常随。
————————————·“说起来……好像没看到我们这一届小会长的影子啊”·翘首以盼的人群中传来几道嬉笑,等待的过程中人们总会无聊的找些有的没的话题以打发时间,往往能引发争论的话题似乎更能让人打起精神。
“…… ”些许人皱眉沉默,些许人幸灾乐祸的加入了讨论··“那个废材估计都吓得不知道东南西北了吧”·“说不定在哭着找妈妈呢,哈哈……”·“说得太过分了吧……”·“你们说XANXUS会怎么处理现任会长啊……”·“说起来真没想到那个男人失踪了八年竟然便凭一己之力成为了灰色组织「巴利安」的BOSS啊......外界一直如何传言却一直苦苦寻而不得的神秘幕后领导者竟然就是我们彭格列的人哈哈”·“......”·...·七嘴八舌混杂着浮动的氛围,波幅不一的情绪扭曲着晃动的人影;唯一不变的是人们口中争相出现的那个男人。
“嘘——车来了” 忽然有人眼尖的道··所有人的精神立即为之一振,瞬间闭口不谈鸦雀无声,他们的目光无一例外都朝着前方迅速靠近的那个马车直勾勾的注去。
情有独钟家教·面对着打探着犹豫的拥簇而上的人群,马车不得不缓缓减慢速度··当人们发现拉车的竟是「红熝」时,纷纷露出了惊愕的倒吸,随即愈发狂热起来。·“XANXUS大人今晚我们将在总部举办盛大的舞会,我们定会为您献上最无愧于您身份的珍宝,还请您务必赏脸。”
排头的男子语调激昂,人群也像是瓶中翻滚的汽水,不停冒泡发出一串碎裂的声音··“......”·车内却久久无人回应··人们似乎也对男人这样的态度习以为常,热情并未削减半分。
大抵实在是看不下去这群人白激动了,空旷旷的车内,男人的部下探出了一个脑袋,用那张写着【精英】的脸,面无表情的道:“都散了吧,BOSS不在车里·”·部下俨然习惯了替他们那个甩手掌柜收拾一堆烂摊子。
后半句话显然效果显著...人群静默了片刻消化讯息,而后发出了更加强烈的嘈杂询问··部下只能一个头两个大的无奈应付··至于事件的正主,还不知在哪逍遥自在呢。
__________·“.....这些是......” 奥托维亚看着眼前一个个立菱黑体,发出了惊愕的疑问··眼前这些名为「方舟」的小黑体是有价无市的空间收纳体,说是空间收纳其实是运用了某种折叠空间的黑魔法,除了是移动储物器外也是可任意变化大小的出其不意的「暗器」。
——很适合「巴利安」的风格··“如你所见...是BOSS的行李·”·男人的现部下推推眼镜平淡的回答道··“这么多...”男人的前部下奥托维亚不可置信的道。
要知道一个「方舟」的容量就已经很恐怖了,BOSS竟然带来了这么多个,他这是要用行李压垮彭格列吗·真不想知道他都带了些什么东西··像是看出奥托维亚的“心事重重”,现部下笑着解释道:“请放心,BOSS并没有带什么危险物品...都只是一些衣物罢了。”
“...啊”,奥托维亚露出了愈发不可思议的神情··光是衣物...就塞满了整整五个「方舟」,这都是些什么衣服啊·“只是一些西装哟——黑西装。”
“近几年来整个大陆各种款式,深黑浅黑,各种材质,适合各种场合,各个季节,可谓应有尽有·”·现部下按着眼镜框十分专业的补充道··“其中编号1~2「方舟」是BOSS寻遍了全大陆,让数百位顶尖的设计师为他量身定制的黑西装,曲线流畅贴合,其中不乏充满趣味的设计,能很好的展现BOSS傲人的魅力......你还好吗脸色怎么看起来像是便秘了”·奥托维亚:“...哈哈......哈哈,没什么...”·青年努力崩着正常的表情,只是不知为何他脑海中总是冒出“开屏的孔雀”这么一个词语。
BOSS以前是这么在意形象的人吗·还有BOSS以前虽然也挺喜欢黑西装的...但还没有到现在这种唯黑西装不穿的程度吧·老天这几年BOSS身上到底是发生了些什么啊。
 ·作者有话要说:·【奥托维亚:老天这几年Boss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啊】·没发生什么,就是谈了个恋爱·· · · · · ·第19章 Chapter17.舞伴· ·星河像一条发亮的白绸划破黑暗,寂静的向远处延伸。
而地上零星遍布的灯光,则无一例外的朝一处汇去··一栋远远便可观其奢华格调的别墅早已被装点得五彩缤纷,来往者络绎不绝,热闹非凡;很难想象这栋别墅就在几天前还满布灰尘,静静的耸立在杂草丛生的院落,被世人抛弃遗忘——·“XAN、XANXUS先生......”·空寂的天台上,沢田纲吉有些不安的试探道:“奥托维亚学长让我告诉你记得去参加舞会......”·闻言,枕着胳膊闭目假寐的男人半撑起身体,像少年凝视而去,暗沉的红目中一瞬间似乎闪过了熔岩般粘稠炙热的光亮。
男人依旧一席黑装,只是衬衫的扣子解开了几颗,露出了一段麦色的胸膛,多了些往日没有的慵懒,而周身那令人本能想要规避的危险气息,似乎也变得更加明显··少年踌躇的握紧颈前的半戒,直觉告诉他,最好不要靠近现在的男人......·可XANXUS却偏偏毫无起伏的淡淡道:“过来。”
“......唔...”·男人尾音带着懒散的沙哑,令人无法拒绝··反应过来时,沢田纲吉已经老老实实的在男人面前站定··“啊......”·少年还没弄清自己的身体怎么仿佛不听使唤,就被腰上一阵强力的搂压带倒了。
将少年一把捞入怀里的男人一个仰倒,便又躺了下去··埋首于少年的颈窝间,轻轻的吐息着,再次浅浅的睡去··沢田纲吉:“...... ”·被男人贴近的肌肤极速的升温,少年不知所措的绷紧了身体;然后开始天马行空的胡思乱想。
“噫噫噫...XANXUS先生为什么要搂着我睡啊......”·“啊...难道其实XANXUS先生很怕冷...怪不得回来后一直带着手套呢......”·XANXUS:“...... ”·男人似乎还是很困,一副睡眠不足的样子,他微微睁开双目,注视着少年红彤彤的耳梢低低道:“小鬼,你想要我去舞会吗...”·“......” 面对男人突如其来的疑问,大脑还处在高负荷运转的少年一时感到不明所以。
而男人只是轻启薄唇继续道:“我还缺一个舞伴·”·_________·情有独钟家教·“欸......” 别墅内久等无果的奥托维亚不禁无奈的叹息一声,看起来即使是让小可爱登场,也请不动他们那个万年不愿参加舞会的BOSS啊。
·“再怎么说这也是为迎接他回来才办的舞会...那个男人依旧这么不给面子呢...”·“可惜喽......” 奥托维亚摇头笑看楼下盛装打扮的男男女女,带着些轻嘲意味的口吻道:“不知道有多少人赶着想当BOSS的舞伴呢......”·一旁,男人的现部下埃里森推推眼镜,司空见惯的道:“毕竟BOSS一直以来都是那样的- xing -格...他要是来参加舞会我反而觉得不可思议,更何况...”,说到这,埃里森微妙的停顿了一下才继续道,“更何况,BOSS最近身体状态也不是很好...导致心情也几乎一点就爆呢。”
“身体状态不好...”,闻言,奥托维亚立即双眉一蹙,追问道··“啊...请不用太过担心,”埃里森似乎心情格外舒畅的笑道,“BOSS只是进入发|情|期了而已,又因为心心念念的猎物就在眼前晃荡,自己却又舍不得下口而造成的类似‘欲|求不满’的暴躁状态罢了。”
奥托维亚:“...... ”·“........”·“...........”·向来心思活络的青年第一次花了如此之久的时间才完全理解消化了一道讯息。
想明白后奥托维亚面上瞬间失了血色,他好像......一不小心,把小可爱送入虎口了·· · · · · ·第20章 Chapter18.护短· ·此起彼伏的恭维声忽然戛然而止,锦衣华服的兽人们不约而同的向厅门望去,早有准备的端庄神情,却立即被收不住的惊愕取代。
黑装男人身侧,白虎兽瞳奕奕,摄人心魄,气场全开,仿佛男人要踏入的是什么刀光剑影的噬血战场而非社交舞会··人们对此预料中的状况早已有所准备,男人今夜愿意来参加舞会就已足够他们烧香还愿庆贺一番了......只是谁能来解释一下,从不许任何人近身的XANXUS此时竟正牵着一狮耳少年,而且那少年...似乎是理论上绝不可能被男人接纳的沢田纲吉·男人目不斜视,以一种谦逊却不失傲慢的姿态牵引着少年入场。
谦逊是对旁侧的少年,一如既往的傲慢则是留给场中摸不着头脑而思绪疯狂运转的其他人··一时间人满为患的大厅鸦雀无声,针落可闻;唯剩男人黑亮的皮鞋稳稳的落在瓷砖上的闷响,和少年有些忐忑紧张的吞咽声。
少年对自己的舞蹈水平很有自知之明,虽然同XANXUS说过了,可男人却是一副不以为意的模样,少年虽然努力接受过一阵子训练,但废材体质依旧没有得到丝毫改善,再加上现在这种万众瞩目的情况......一道道探究的目光犹如芒刺在背,令人愈发不安的遐想。
“...... ”·像是察觉了什么,XANXUS在少年看不到的角度向身后一众抛去一道刺骨冰冷的目光,只一眼,逼退试探的视线,而后将少年笼罩在自己宽厚的- yin -影里。
“哇哦......BOSS他要不就不来参加舞会要不直接一来就搞个大动作啊·”·楼阶上的奥托维亚不嫌事大的轻佻的吹了个口哨··台下人们神情各异,倒是难得有趣的好戏。
“啊......” 纲吉一低头,发现自己还穿着脏兮兮的室外运动鞋,而且鞋带还松开了,险些左脚踩右脚把自己绊倒··顺着少年视线一同看去的男人二话不说利落的半跪而下将鞋带系好。
沢田纲吉:“……”不知所措惊恐状··一干众人:“……”难以置信震惊状。
“……哇…这校园偶像剧般的情节……”·一直时刻关切场中发展的奥托维亚简直要被自己BOSS随- xing -的作风弄得哑口无言。
“那个……XANXUS大人……您这究竟是在做什么”·终于有人因无法接受眼前的情况而撞着胆子上前问道··“还有您、您的舞伴呢……这种小家伙怎配当您的……”·“佐佐木。”
男人面无表情的打断了眼前磕磕巴巴的青年··“是、是的——” 青年受宠若惊的立正大声应道··他的脸上泛起因激动和不敢置信而染上的红晕。
“您……您竟然记得我的名字吗”·被唤作佐佐木的青年不可思议的问道,语调中充斥着惊喜与期待,方才他准备的问题也早已被抛之脑后。
要知道XANXUS这个男人除了对九代目以外他人的称呼永远都只会是“垃圾、渣滓”,他可还从没听到过男人用除此以外的名词去称呼他人,更别说是别人的姓氏、名字了。
难道他……是特别的·“嗯·” 男人只是淡漠的应了一声,算是回答了佐佐木之前的问题··当然记得……欺负过小孩的所有人的声音和名字,他都记得。
台阶上一同观戏的埃里森好笑的推了推眼镜··奥托维亚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感叹到:“今晚枪口上的第一个幸运儿诞生了·”·经验告诉他,现在BOSS心情非常、非常的糟糕,离被点燃只差一个火星·“希望BOSS今晚不会移平彭格列……”·而埃里森已经开始尽职尽责的风险评估,和损失预算了。
忽又想起后院堆积如山的,所谓来自世界各地的奇珍异宝,埃里森无奈的笑了··想要得到男人的另眼相待,还不如简单的夸两句沢田纲吉来得实在·· · · · ··情有独钟家教 · ·第21章 Chapter19.改变·男人后来回想起来,回忆里空泛的画面中总是很难找到男孩的身影,只是偶尔在人群的边角,余光模糊的末节,会有男孩一闪而过的小小尾巴——·从未留意。
想要再想起些什么,却发现关于男孩的印象实在少得可怜··他甚至不知道,男孩的样子··XANXUS第一次意识到,他究竟错过了些什么··聚焦在男人身上的视线千千万万,值得他停驻回溯的却只有一道。
________·“啪嗒——·”·窗户木制的台框发出一小段轻响,一双被月光映得锃亮的黑皮鞋踏在其上··洁白的窗纱被席席微凉的晚风撩起柔和的弧度。
透着月色,屈尊将自己镶在窗格里的男人却并未表现出什么不满,方矮的窗户要想纳下XANXUS高大的身躯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半坐在窗上,本该略显拘束的男人却依旧保持着得体的体态。
·XANXUS取下随意披挂在肩上的西装,衣料摩挲,发出极轻的声响,再挽起衬衫的袖腕,露出一截麦色的臂肘,撑住窗框,男人就近垂首看向窗侧床上睡得正香的少年。
大抵是因月色正浓,男人素来凌厉的双眼只剩浅柔;一刻未移的,注视着床上裹着被子,只露出了一个毛绒绒脑袋的少年··XANXUS盯着那小小起伏的被角,像是在凝视什么世间难觅的珍宝,仿佛要将这八年来错过的画面一口气通通补完。
今晚的舞会像是以一幕闹剧开场,又以一场哑剧结束;男人从不在意别人如何看又如何想,他想要的只是在众人面前宣示主权··就这么不知不觉看了一夜,男人却还好似百看不厌。
男人用三年明白了什么是暗自喜欢,用八年明白了什么是蛰伏等待,并打算用一辈子,明白什么是守护陪伴··他身后,是银月高悬,星辉漫天;他面前,是岁月静好,呼吸浅浅。
________·向来以废材著称的男孩喜欢人的方式也如出一辙的笨拙,总是第一个关注到有关男人的消息,因听到他人对男人的夸赞而感到无比的高兴,总是在知道男人出现在校园某处后变得坐立难安,偷偷靠近后却又只敢低着头假装路过,然后再回头注视着男人被拥簇离去的背影;再因与男人一些八竿子打不着什么关系的联系而感到心满意足,够自己傻乐好久。
却依旧迟迟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处于某种暗恋状态··但这样的情况,却似乎正在一点点改变··因为两人最近的接触不知怎么的超乎以往的多了起来,仿佛有什么力量将他推向男人身边,这是以前的的沢田纲吉想都不敢想的。
“听说……那个舞会上‘大放异彩’的佐佐木休学去参军了……”·“嗯……估计有他好受的了……”·提起此事的人无一不是一脸“便秘”,不少人就是当晚舞会上XANXUS“疼爱”某些学员的第一现场目击者。
“一开始听到XSNXUS一个一个喊出那些人的名字我是震惊的……”·“谁不是呢……”·人们不自觉的压低了声音··称呼人从来只用“垃圾”一类词语的男人,竟喊出了那么多人的名字,而那些被男人好好教训了一番的家伙旁人至今也找不出他们究竟有什么内在的联系……硬要说的话,就是平日里都比较欺软怕硬,可XANXUS也显然不是什么正义凛然的人啊·“我真是越来越弄不懂那个男人的行事准则了……”·不少人都深有同感的暗暗点头。
【有吗我倒是觉得比以前好懂很多呢·】·一旁没事就喜欢听听八卦的爱花想··她刚刚通过向某个男人售卖小可爱的万圣节童年照又赚了一大笔呢。
少女无比狡黠的笑笑··在她看来,男人现在的行为准则简单好懂,可以简短粗暴的归纳为四个字——沢田纲吉··而那边,八卦的探讨还在继续。
“唉……你们说…今天的测评到底会怎么样啊”·“……难说…”·人们口中的「测评」事关每八年一次的诸学院荣耀之战,只有从中获得高段评级的佼佼者,才有资格代表学院参加这样的盛会,而上一次,他们彭格列派出的是XANXUS……而这一届却又因男人的归来而让结果再次充满了变数。
男人并未参加「测评」,但他的举动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男人回来后人们料想中的,夺回宝座打压废材的戏码非但没有上演,事情的发展方向反而还往预想外的地方越走越远——两位继承人一起参加舞会互为舞伴还系鞋带这样惊悚的事就不必多说了……毕竟今天他们可还是看到了男人亲自护送现任小会长进入测评区,而且现在都还跟个电线杆似的杵在门外似乎是在等成绩出来·哪还有一点霸气侧漏的继承人的样子男人现在只差没把「守护者」三个大字写在脸上了……·竟能有让XANXUS如此小心对待的存在,如今对于沢田纲吉此号人物,大伙已是不敢再随便议论了。
但「测评」是做不了假的,是驴是马拉出来溜溜便知··“露娜,你怎么看” 听着大家的窃窃私语,奥托维亚拿胳膊肘碰了碰旁边焦急等待的少女。
“……我说过的吧”,露娜咬着指甲,更像是在安慰自己,“纲吉君只是笔试成绩不太理想而已……”·这时,校内的大屏幕上忽然出现了闪烁的雪花,紧接着,本次测评的名榜随之公布,学员纷纷侧目屏息以待。
等级名次由低到高伴随着不同的颜色纷纷显露,忽然,一阵耀眼的金色强势的攥取了人们的视线··一道道惊喜的呼声从众人口中传出··这夺目的金色代表着他们学院又诞生了一名顶尖的强者,而上一个得到如此评价的还是那个失踪了八年的男人。
情有独钟家教·只见磅礴几字交相映照缓缓显露在了大屏上——「S级」:沢田纲吉·__________·看着少年因兴奋而变得红扑扑的脸蛋,一直在门口等待的男人嘴角竟也带上了几分淡淡的笑意。
再看与少年一同出来的也参加了测评的其它学员,看向少年的目光无不带上了浓浓的敬畏,这是一个崇拜强者的世界,显然少年的实力已深深的震撼了他们,以往少年过于糟糕的笔试成绩,让不少人因此一叶障目。
不同于他人的震惊,男人对少年能取得这样的成绩只认为理所当然··少年写满期待的双眼正直勾勾的盯着XANXUS,往日暖茶色的瞳孔因使用能力还流淌着浅浅的金色,直抓人心,身后的棕色尾巴也不停摇摆着,就像是在等待主人夸耀的小狗。
“…… ”,男人覆手,宽厚温暖的大掌落到了少年毛绒绒的发旋,而后贴近少年的耳廓低声道:“你做的很好·”·“唔……” ,纲吉条件反- she -的捂住了涨得通红的右耳,懵懵的好像没有反应过来,只是似乎又变得有些不敢直视男人了。
男人仿佛没有注意到少年的变化,继续揉着少年的脑袋道:“想要的奖励·”·“啊、......”,【是说想要的奖励吗】·脑海里自动又把男人极简的话翻译了一遍,少年愣头愣脑不假思索非常实际的道:“...那XANXUS先生可以让宿舍安上一些可以取暖的东西吗最近晚上睡觉总觉得有点冷......”·【明明睡前我都有好好的关上窗户呀...】少年在心里疑惑的想。
XANXUS:“...... ”· · · · · ·第22章 Chaoter20.长高· ·课本上通篇排布着紧蹙的黑字,少年一知半解,听着老师的解说,在书上涂涂改改。
寒风乍起,吹撞着窗棱嘭嘭作响··枯叶纷落而下,在窗格间印下零落翩跹的碎影··“好困...... ”,努力想把老师讲的东西都塞到脑子里的少年强撑着眼皮,脑袋一点一点的,与瞌睡做着斗争。
“说起来,XANXUS先生似乎说今天要来找我...... ”·忽然想起这件事,少年便一怔,立即来了精神··似乎想起来什么,心理一慌,纲吉下意识的伸手就向衣服口袋里探去。
直到摸到手环粗糙不平的表面,少年才心有余悸的松了口气··却将手环攥得更紧了一些,手心里紧张的布满了汗渍··已是睡意全无··【要是弄丢...被人发现就糟糕了】·今年的万鬼节注定会比往年清冷许多,因为凡是带有槲寄生成分的饰品都被强制禁用了,据说是男人亲自下发的命令,惹得不少人抱怨连连。
虽然有些遗憾,但唯独男人的命令,少年不想有丝毫的违背··很多人都以为「测评」的一鸣惊人之后沢田纲吉的生活必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但无论外界如何传言,少年依旧过着平淡的二点一线的生活,平时测试依旧在最底端挣扎、吃着母亲精心烹饪的便当、还是时常会踩到鞋带把自己绊倒、体育依旧差到不忍直视...尤其是排球。
似乎什么都没变,但似乎什么都变了··围在他周围的人不知道从什么时候便多了起来,嘘寒问暖··而往往在少年不知该如何应对时,男人总是会恰如其分的出现在附近,只需一个目光,便可驱散难缠的人群。
每次这样之后少年都会笨拙的向男人表示感谢,可XANXUS想要的绝不仅仅只是这些——··『“纲吉君,这个送给你·”·爱理拉过纲吉的手,将一个绿色的手环放到了少年的掌心。
“学姐...这个是”·看着少年澄澈的暖棕瞳孔,少女柔和的笑笑,“这是通往「幸福」的钥匙哟·” ·“「幸福」的...钥匙” 少年疑惑的呢喃重复道。
“嗯,” 爱理点点头,“这是用槲寄生制成的·” ·“欸可是、槲寄生做成的东西不是都被没收了吗......” ·“对呀...这可是我抱着拼死的信念才好不容易悄悄保留下来的呢。”
少女夸张的道··“不说那些了,纲吉君,你知道关于槲寄生的传说吗” ·闻言,男孩犹犹豫豫的点点头··“大概知道一些。”
印象中,似乎有谁同自己说过··少女又笑:“有在意的人吗”·“......有·”纲吉错开爱理仿佛一眼就能将人看透的视线,却还是无法说出违背内心的话。
“那就去偷袭吧”爱理突然一把拍上了少年的双肩··“偷、偷袭”,沢田纲吉完全没能跟上少女跳跃的脑回路。
只是惊讶的看着面前突然双目放光的少女··“嗯,把手环戴在手上举过你们的头顶,然后...偷偷亲上去把‘生米煮成熟饭’” 爱理笑得灿烂,提出了无比建设- xing -的建议。
“噫”,少女这句话中的信息实在太多,沢田纲吉一时实在不知道该从哪里切入疑问才好··“这样就可以收获「幸福」了哟。”
,像是在低语蛊惑,少女短俏的话语如同小刷子一般,直挠人心··“试一下嘛,只是亲一下又不会掉一块肉·” ·沢田纲吉:“...... ”好像、很、很有道理的样子。
少女再次密语轻起,瓦解了少年最后的防线··“这样,你就可以一直陪在你最在意的人身边了·”·少年抿唇,压成了一条直线··【可是...这么做万一不成功,反而被XANXUS讨厌了怎么办......】·少年不禁开始某些无用的担心。
情有独钟家教·XAXNUS【...... 】·【而且、...我就算踮起脚把胳膊伸直也也高不过XANXUS先生啊......根本不可能把槲寄生举过XANXUS先生头顶...】·少年的耳朵沮丧的压低了许多。
XANXUS:“...... ”·沢田纲吉再一抬头想要婉拒,却发现爱理竟早已不见踪影·』·“呼——”,露娜痛快的一伸懒腰,笑道:“无聊的理论课终于结束了。”
她一侧身,朝少年挤眉弄眼道:“但是对纲吉君你来说接下来的体育课肯定又有得受了·”·顺着少年疑惑的视线,露娜继续往下说道,“也不知道体育老师哪根筋搭错了,原定的排球训练突然改成了什么踩高跷,说是要让大家体验一下古东方的神秘运动方式...听说那玩意挺高的”·露娜毫不留情面的翻了个白眼,她对学校弄的一些不明所以的东西向来反感,加上今天早上奥托维亚那家伙突然带人强占图书馆,疯了一样的找什么资料,嘴里还不停念叨着什么...“能让人快速增高的方法”之类的话,眼神迷离、面色如土,天知道那家伙究竟经历了什么,反正弄的露娜很暴躁就是了。
 · · · · ·第23章 Chpater21.塞壬· ·“谢谢你,爱理学姐·”·刚刚运动完,少年还有些气息不稳,脸上挂着晶亮的汗滴,轻喘着,将手里的东西递给爱理。
“不谢哟...不过我猜,纲吉君并没有使用这把「钥匙」吧”·“...嗯·”少年看起来有些踌躇,他低下头,去看灰扑扑的鞋尖。
“ 难得学姐的一片好意...对不起,但我还是想,不应该用这样的方式,去窃取幸福·”·“嗯~...”,爱理饶有深意的笑了笑,“知道吗,纲吉君,常有人将我比做「塞壬」。”
“塞壬...”·“没错....为生活增添一些「意外」是我为数不多的乐趣呢......”,少女似乎还想说什么,只是欲言又止的笑了笑。
“抱歉,似乎不该和你说这些的但「塞壬」的声音可并不是所有水手都能抵抗的...纲吉君要是不介意的话,今晚就去你以前常去的那座山头看看吧,说不定会有惊喜哟”,说完,爱理招招手就自顾自的走远了。
·“”,少年愣愣的站在原地,他似乎越来越难以理解学姐话里的意思了··爱理的笑意似乎总是饶有深意,作风亦好似随- xing -而为,没有规则。
让人琢磨不透...·算了,少年挠挠脑袋,他一直不擅长思考什么复杂的问题··一般来说,应该是不会有人遵从这样不明不白、莫名其妙的建言的,但心底似乎总有一个声音,有那么一种直觉,在蛊惑着少年照女孩所说的那么做。
————————————·......·展现在眼前的景象究竟该如何去形容呢·少年震撼的看着眼前这片他原本无比熟悉的高地。
自从男人回来后他就不再来到这里,只是常常会视线无意识的胶着在这块,在梦里模糊的回到这里,仿佛又回到了那些无尽等待的日子,然后猛然惊醒··而现在,原本有些寂寥空旷的山地不知何时被华美的饰品装点填满,放眼望去,仿佛整个彭格列被禁用的槲寄生花圈都被藏到了这里。
一颗颗高大的冷杉上,星灯闪烁,花圈满梢··这片少年隐秘的栖息之地,似乎洋溢起了某种过于浮华的圣诞氛围··...但是,并不讨厌··就像那些光怪陆离的童话世界,令人眼花缭乱却又舍不得移开视线。
“这就是爱理学姐所说的惊喜...有好多槲寄生花圈呀,竟然都没被收走吗这是一个圣诞派对可是...似乎只有我......”·少年裹紧了自己的小棉袄,有些不安的四处张望,发上的小狮耳敏感的一抖一抖,捕捉每一丝风吹草动,却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现。
“是我来得太早了吗...”·纲吉无所事事的就近找了一个铺满白绒的长椅坐下,打算再等等看··短腿一伸,晃动了旁侧的链条,长椅前后慢悠悠的荡动起来。
像是找到了新的打发时间的游戏,少年自得其乐··大抵是座椅太过舒适,晃着晃着,沢田纲吉就迷迷糊糊的闭上了双眼··“喀啦——”,一双大手小心翼翼的稳住了长椅,锁链发出些微碰撞的声响,但并未惊醒刚刚睡去的少年。
少年枕着有些梗硬的凭栏,脑袋动了动,似乎想找到一块更加舒适的地方··男人伸出手去,垫在少年头下;对自己新的靠枕似乎很是满意,少年格外满足安心的蹭了蹭XANXUS温暖的掌心。
暗红的瞳孔闪过些微的光亮,男人像是受到某种致命的蛊惑,慢慢压低身体,将少年整个都笼罩在自己身下··「“不是所有水手都能抵挡塞壬的歌声——”」·“...啧——多事的家伙。”
,肩上的西装滑落,XANXUS猛然停住动作··男人压在旁侧的手缓缓的紧收成了拳头,宣泄着某种忍耐克制··尖锐的兽瞳狠狠的锁住身下的猎物,似乎在考虑从哪里下口。
片刻后,男人像是认输般的低下头,轻轻吻上酣梦中少年的眼帘··二人头上,无数装点精致的槲寄生饰品似乎在频频闪耀——·“...... ”·片刻后,睡梦中的少年无意识的咋吧咋吧嘴,似乎吃到了什么好吃的东西,还在回味刚才唇瓣上柔软的触感。
XANUXS微微直起身,用指腹按住嘴角,像只偷腥得逞的大猫,殷足的眯起了双眼··不同于少年,男人很乐意“不择手段”去窃取幸福··“等「大赛」结束后...... ”,男人的声音低低沉沉,令人听不真切。
情有独钟家教·晚风如醉,树上银铃轻响,今夜安稳无梦·· · · · · ·第24章 Chapter23.「规则」· ·这阵子,彭格列里的折腾事可不少,大伙算是看明白了,类似什么涅槃重生、霸气归来、吊打废柴、重夺宝座、君临天下这样苏爽的戏码大概是不存在了。
某个男人不仅完全没有往这方面发展的迹象,还天天给等着看好戏的吃瓜群众发狗粮··这...这不是他们原先想要的剧情啊说好的王者归来、啪啪打脸、重夺荣耀这种X点升级流套路爽文呢·起初还有人猜测男人或许是想走“扮猪吃老虎”的设定,但渐渐的,他们便明白了自己错得是多么离谱。
你见过成天和“终极boss”腻歪在一起的主角吗·然而对于男人这种张狂的秀恩爱行径,再给一百个胆子,众人也不敢多说什么,只好眼观鼻鼻观心,俨然是习以为常。
只是每当看到男人被“终极boss”撩拨的露出些许笑意时,大伙还是会忍不住一阵心惊胆战,然后脚下生风,誓要第一时间离开现场,绝不能在男人面前当那瓦亮瓦亮的电灯泡。
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毕竟谁都不是傻子,在有沢田纲吉的场合,男人并不会对他们做些什么,相反会变得更为宽和,至少不会再随随便便把人掀出去老高,那些霸道桀骜的棱角,只在少年面前,会小心的打磨收敛起来。
相较八年前男人地狱式的“统治”模式,如今学园的氛围可谓算得上是相当和谐友爱了··还有人私底下戏称少年为“灭火器”、“护身符”,有时候可能只是不经意的提起泽田纲吉的名字,却可在不悦的男人手中逃过一劫。
每当看到男人在听到“沢田纲吉”这个名词后隐忍不发的神情,竟莫名还会让人觉得格外酸爽··这大概就是所谓的一物降一物吧...突然觉得被发发狗粮也没什么不好。
突然之间,少年的身上便被委以了“拯救世界”的重任··沢田纲吉:“......”独属于彭格列继承者的敏锐直觉让少年在第一时间就察觉了大家目光的变化。
之前测评成绩出来后,大家的视线中隐隐带上了敬畏,曾一度让少年感到有些不知所措,现在大家的视线令他舒适了许多,可那些目光却总似乎饱含了某种慈爱...就像妈妈看他时那样,仿佛大家的期待和希望都寄托在了自己身上。
......是因为自己快要去参加学院间的讨论大会了吗·另一种意义上,少年接收到了肩上的重任,压力倍增的同时,也下定决心一定要更加努力,赌上彭格列的荣耀与骄傲。
就像,八年前的男人一样··『“哎呀呀...没想到令人闻风丧胆的「巴利安」BOSS竟然会不敢告白呢,连kiss都是趁别人睡着偷偷摸摸做的·”·屋檐传来一道俏皮的女声,铃木爱理从房檐垂下一个脑袋,一头黑发笔直的落下,狡黠的双眼直勾勾的通过窗户朝屋内在沙发上伸着长腿闭目小憩的男人看去,眼神中还是露出了几分隐藏得极好的兴奋亮光。
·这个傲慢的男人竟然会试着相信槲寄生那样听起来有些荒谬的传说,并且真的付出了行动;这真是...太有意思了··她又能给小会长的后援会透露一个劲爆消息了,也不知道上次在她们那预定的同人本创作的怎么样了...·这边,爱理脑中还在天马行空,屋内的男人只是慵懒的睁开双眼,目色冰冷的向窗外悬挂的脑袋看去。
XANXUS:“大垃圾,知道的东西太多未必见得是一件好事·”·少女只是没心没肺的笑笑,嬉闹道:“大BOSS这是恼羞成怒了”·“......”·“...不不不,我只是开个玩笑...”,察觉周遭空气不妙,强烈的求生欲让爱理立即诚恳的改了口。
唉...助攻也是一件吃力不讨好的活呢··“只是...感觉这样犹豫不决的做法不符合传言中叱诧风云的大BOSS的作风呀·”·少女状似不经意的补充道,下一秒,她已做好被男人一枪炮轰走的准备。
然而料想的疼痛并未到来,XANXUS罕见的,陷入了沉默,皮质的手套被紧握的双手崩出了裂隙··良久后,少女才听到了男人的回答,那里面,有她无法想象的珍重。
“...我不能影响他·”·至少在大赛结束前,绝对不能··闻言,爱理愣了一下,然后小声笑了起来··男人大抵是怕突如其来的告白万一小会长无法接受而影响交流会的发挥,比起被拒绝,男人更怕的竟是这个。
男人想的不错,贸然袒露心声的确会影响沢田纲吉的发挥...只不过影响的结果会是超常发挥··向来以助攻为己任的少女坏心眼的没再吭声,一个翻身,就从檐角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能让傲慢霸道的男人变得这么笨拙而又小心翼翼,大概也就只有小会长了··若是让「规则」知道了它创造出来的这个拥有灭世力量的,用于洗涤世界的「武器」竟变成了如今这般模样,也不知会作何感想。
这个世界的「未来」,果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 · · · · ·第25章 Chapter24.太阳· ·“...美狄亚从她的小匣里拿出一种叫做普罗米修斯油的油膏,谁身上涂了这种油膏,谁当天就能刀枪不入,火烧不伤,一整天都有压倒人的力量......”,少年的声音清澈好听,他举着破旧的话本,将其上的故事娓娓道来,周围坐着的孩子也都个个托着小脸,听得认真。
读完这一段,沢田纲吉放下书,从身后摸出一大瓶防冻霜,似乎有些尴尬的咳了一声,然后把早先想好的陈词一板一眼的背了出来··“那么...哥哥这刚好有一瓶‘普罗米修斯膏’,让我们来看看今天谁有那么好的运气成为刀枪不入的勇者呢”·情有独钟家教·说完这段话少年因为些许羞囧,别开视线不敢去看面前孩子们澄澈、信任的目光。·男人却觉得少年这个别扭的模样实在可爱的不行··彭格列每学期除了固定的课程教学外也鼓励学员们多去参加校外的志愿活动,而前往孤儿院去陪伴那些孩子,也一直是学院所提倡的··少年经常来的这家孤儿院的院长已经有些年迈了,院内的许多东西也都年久失修,少年来到这后常常帮着修缮一些东西,顺便陪孩子们嬉闹一会。
但他最喜欢的,还是和一堆孩子一同听老院长佝偻着身子坐在小板凳上,眯个眼睛,带着厚眼镜,凑个老近,慢吞吞的读他那爱不释手的古希腊神话··其中一些少儿不宜的内容都被院长挑挑拣拣截去了,但即使只是剩下的部分也有着它那令人百听不厌的独特魅力。
然而老院长的身体却越来越不好了...已是风烛残年,还要- cao -持着孤儿院的生计,本是安享晚年的年纪,却依旧忙得不可开交,于是这次读故事的任务就被少年主动揽了过来,能为老院长多分担一些也是好的。
如今已至隆冬,孤儿院的条件并不算太好,常常有孩子一到这个季节就冻得生了疮,却死活不肯涂防冻膏,嫌油,倔的不行··刚巧今天读的故事有这么一段,少年也就接着发挥了一下...揣着那颗“欺骗小朋友”的不安的小心脏,沢田纲吉努力让自己表现的更自然一些。
“我”·“我...我也要涂普罗米修斯膏!”,底下的孩子们纷纷举起小手,此起彼伏的应和着··往日遭到嫌弃的面霜突然受到了空前的欢迎,少年一时间有些手忙脚乱的道:“别急、别急...一个一个来,大家都可以拥有压倒人的力量......”·听到这,孩童中一个原本看起来对‘普罗米修斯膏’不屑一顾的黑发黑瞳的小男孩突然双眼一亮,挪着步子,一脸勉为其难的排到了队伍末梢。
涂完防冻霜的孩子大多都立即欢天喜地的跑出去撒欢了,迫不及待地的想试试他们刚刚获得的强大力量··可一个浅橘头发的女孩却低落的坐在板凳上,迟迟没有动作。
少年有些担心,暂时停下手上的动作,朝女孩走去,蹲下来温和的问她:“怎么了京子...不和大家一起出去玩吗”·女孩抬头看他,红彤彤的眼眶里含着点倔强。
“阿纲...我听别人说我是因为太羸弱了才会被父母放到孤儿院门口的...那我涂完‘普罗米修斯膏’他们会不会就来接我了...”·听着女孩哽咽的语调少年一时愣住了,回过神来,心理久久不是滋味。
女孩认真的看着他,像是想要寻求渴盼的答案··少年最终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是轻轻的揉了揉女孩的脑袋··女孩沉默了一会,很快就破涕为笑了,她坚强的笑了起来,似乎有些前言不搭后语的道:“阿纲,你一定是太阳神的后裔对不对。”
“咦...”还沉浸在有些感伤情绪中的少年不太明白女孩为什么突然这么说··看出他的疑惑,女孩轻轻的踮起脚,实实的搂上了少年的脖子;背对着孩子们的少年却没能看到身后一个黑发男孩一瞬间难看到仿佛要吃人的表情。
女孩轻轻的解释道:“因为阿纲很温暖呢...而且希腊神话里也说‘所有太阳神的后人都有一双闪耀金光的眼睛’,所以,一定是这样的没错·”·少年偶尔会使用能力逗乐孩子们,每每那时候,少年眼中流淌的璀璨的金色,都好看的让人移不开眼睛。
说完,女孩的脸上便也从新挂上灿烂的笑意,挥挥手,和其它孩子一同出去玩了··这边还等着涂膏的其余孩子们说说闹闹打发着时间,当他们看到女孩与少年拥抱时,不仅讨论起来,“笹川果然很可爱呀...连阿纲都那么喜欢他。”
·笹川京子是他们这最乖巧可爱的女孩子了,有不少小男孩都暗暗喜欢她··童言无忌,小孩子们在这聊的开心,却没发现他们旁边的黑发男孩周身那愈发逸散凝若实质的低气压,大家只是觉得室内温度似乎一瞬间又骤降了许多,本能的离黑发男孩更远了一些。
这边,少年调整好心态,重新为孩子们涂起面霜,但明显心情还是低落了许多··终于,来到了最后一个黑发小孩这··看出男孩板着小脸似乎不太高兴,纲吉缓和气氛似的问道:“你好呀...以前似乎没见过你呢....十原十彻先生”少年眼尖的注意到小孩胸前的名牌,顺口也就说了出来。
但名字中有两个“十”的情况实属不多见,少年不禁小小的疑惑了一阵·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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