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游楚留香传奇同人)武当Sao断腿 by 二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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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游楚留香传奇同人)武当Sao断腿 by 二岚
甜文武侠 ·文案· ·以楚留香游戏里人物衍生出来的同人文哈哈哈,不是以网游为背景写的·· ·武当X少林· ·详情见B站UP主:我的腿骚到哪去了·已授权(但不知道跟哪儿选同人文选项,请大佬们指正。
)· ·内容标签: 武侠 甜文 · ·搜索关键字:主角:武当晓轻云,少林一戒大师 ┃ 配角:云梦曲枝枝,暗香韶黎,华山花风流 ┃ 其它:· · · ·第1章 第一章·在这个江湖,有个武当大侠,这位大侠也是名满天下,不过他的名声来的实在剑走偏锋,大家并非赞誉他的武功多高强,也非歌颂他的正义,而是因为他的风流韵事。
 ·武当大侠晓轻云,江湖有名美男子,风流佳话传遍江湖·· ·而这佳话却不是他与那家小姐坠入爱河,也非他偷了哪家女弟子的心,却是姑娘们堵着调戏了他。
 ·但凡晓轻云大侠所到之处,必有女子迎道拦路,抛了花扔了手帕那都是常见的,听说一年前,晓轻云遇到暗香派的女弟子,愣是被那女弟子借着隐身之便,偷亲了一口。
 ·此时一传十,十传百,江湖人人都知武当出了个良家妇男,一出门就被人调戏,而晓轻云听了大家的调侃,却也不恼,撑开扇子摇了摇,故作娇羞:“惭愧惭愧,怪这张脸,太过英俊迷人。”
 ·端的依旧是风流倜傥之姿,复又引无数女子尖叫·· ·武当因他一人,成了江湖人口中津津乐道的谈资·· ·遇到此事,若是一般人,也就不喜出门走动,偏这晓大侠是闲不住的- xing -子,有什么热闹都愿意凑一凑,久而久之,武当也就习惯了这么个人,有什么跑腿的事都交给他做。
 ·“晓师兄,掌门唤你过去·”· ·晓轻云把上了钩的鱼取下来扔到盆里:“掌门那敢情好,又能出去了·”· ·武当掌门传唤晓轻云,十之八九是为了让他出去,晓轻云最喜欢听的就是“掌门让你过去一趟。”
 ·悦耳·· ·武当掌门收到了一封信,说是华山来的信鸽,信中言借贵派弟子一名,鄙派最近试炼新弟子,借贵派弟子指点一二·· ·晓轻云看了信直乐:“他华山教新弟子,让我们指点做什么偷师吗”· ·掌门不甚同意的道:“莫胡说,这信确实来的古怪,恐怕不单是指点那么简单,你去一趟吧,看他们究竟何事”· ·不管何事,让晓轻云出去他就高兴,听了这话,晓轻云将信一还,抱拳躬身:“遵命。”
 ·晓轻云刚从掌门处出来,正迎来师伯,这位师伯整日笑眯眯的,若不是留了青丝,还以为他是那佛门弥勒佛·· ·肚子也像·· ·“轻云呢”师伯直冲他过来:“听说你要出门”· ·晓轻云对他行礼,笑道:“师伯消息真快,掌门吩咐去华山一趟。”
 ·“华山啊,那正好,我这里有几本经书,你顺便路过少林,帮我还给一凡大师·”· ·从武当到华山,会路径少林· ·再说你一道教道长,去看那佛经作甚· ·晓轻云心里波涛汹涌,脸上笑容一成不变,他接过佛经,道:“不负所托。”
 ·晓轻云当日收拾了行装,立即起程去了少林寺,行径半道,忽想起少林都是男人,一个女人都没有,这让他忽然精神抖擞,腿脚更快了,不出三日,便到了少林寺。
 ·少林寺晓轻云倒是第一次来,一路上跟武当攀比了一番,得出结论还是武当气派,进了寺门,晓轻云打眼就看到一少林弟子在拿着扫帚清扫落叶··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扫地僧· ·晓轻云对少林扫地僧神往已久,如今初来就遇上,心中一阵激荡,立刻向那扫地僧走了过去。
 ·谁知近了才发现这是位小和尚,看面相,竟是比他还小上两岁·· ·扫地僧还传宗接代· ·这小和尚敏锐非常,在晓轻云过来时就停下冲他施礼,后发现晓轻云停在他身边盯着他看,便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又背过身清扫落叶。
 ·晓轻云绕过去,继续看他的脸:“小师傅,可否与我比划两招”· ·小和尚恍若未闻,又背过身去了·· ·晓轻云锲而不舍,不停绕进小和尚视线中,口中烦人不已· ·“小师傅”· ·“小师傅可是传说中的扫地僧”· ·“小师傅为何不理我”· ·“小师傅长的好生俊俏。”
 ·这话晓轻云可不是胡乱说说,离得越近,晓轻云便越觉得这小和尚长的十分好看,没有头发竟也能看出英俊来·· ·小和尚叹了口气,阿弥陀佛了一声:“施主,并不是所有在扫地的僧人都是扫地僧。”
 ·扑哧,晓轻云笑了出来·· ·甜文武侠·这时,从正殿过来两位僧人,他们尊敬的对小和尚施礼:“一戒师叔,方丈寻你过去·”后才对晓轻云道:“施主久等,一凡大师请你过去。”
 ·晓轻云惊讶的看着小和尚:“你辈分竟这么高”· ·小和尚已无话可说,只得合掌颂一句阿弥陀佛·· ·晓轻云也合掌,严肃道:“大师,刚才多有得罪,我说过的话你莫放在心上”说完,又补充一句:“不过,有句话却是出自真心,大师,你生的当真俊俏。”
 ·一戒大师:“……”· · ·作者有话要说:·我最近满脑子都是武当少林,大师晓施主,完全写不下去其他文,我觉得我要不把这个写出来,我得废· · · · · ·第2章 第二章·还了一凡大师的佛经,晓轻云并未有告辞之意,他东拉西扯的问了不少,最后终于拐上正题:“大师,一戒大师可是您师弟”· ·一凡:“你见过一戒了”· ·晓轻云将会面简单说与一凡大师,自然隐去了那句俊俏之言。
一凡听罢,直言道:“你们倒是有缘,我这小师弟,知之甚少,他在五岁之时便是我师弟了,一直在寺中未曾出去过,所以大家并不识他·”· ·晓轻云乐的直将扇子拍打手心:“缘,妙不可言,没想到我也成为这稀少中一员。”
 ·一凡摇头:“一戒最近奉掌门之令去华山一趟,这次恐怕都将知道,我们少林寺这位武学天才·”· ·晓轻云微惊:“华山贵派可是也收到了华山的传信”· ·一凡:“正是。”
 ·晓轻云蹙起眉峰:“实不相瞒,在下此行也是赶往华山·”·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出对方眼中的诧异,看来此行确实如掌门所说,有些蹊跷,不知华山究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既然都去往华山,晓轻云与一戒大师理所当然的同行,晓轻云自然乐意,唯一觉得可惜的可能便是一戒大师带了斗笠,这斗笠将一戒大师遮的严严实实,晓轻云再也看不了那俊俏的脸蛋了。
 ·“一戒大师,你一路怎也不说话是不是不知道我叫什么”晓轻云下着台阶,一边搭话一边自问自答:“我叫晓轻云,来自武当派,你可去过武当哦对,一凡大师说过,你自五岁就没有再下过山,那当真可惜,大师你不知这凡尘的美妙,等此事一过,我带你去武当转转如何”· ·一戒大师难得感兴趣,他扬扬斗笠,清清冷冷的声音传出:“好。”
 ·晓轻云笑眯了眼:“那可说好了,到时我们抵足而眠,我一一与你细说·”· ·一戒大师:“……”· ·晓轻云喜欢逗弄一戒大师,一戒大师也非常聪慧,一些话懂的晓轻云什么意思,如不过分,一戒大师会非常配合晓轻云,晓轻云从未遇见如此宠惯他的人,越发无法无天起来。
 ·“大师大师,你平日里在寺庙经常做什么”· ·“扫地,练功,念经,救死扶伤·”· ·“不愧是大师,果然悲天悯人。”
 ·“晓施主过奖,晓施主也是好人·”· ·两人脚程不慢,却也没赶到城中,眼看天色渐暗,两人商量停下,吃些东西填饱肚子,明日一早再赶路。
 ·在林中生了火,晓轻云眼眸一转,放下包袱:“我去寻些吃的,大师在此地等我·”· ·一戒大师从包里拿出馒头:“晓施主去寻什么,我这里有吃的。”
 ·晓轻云找借口:“馒头又冷又硬难以入口,我怎能让大师吃那种东西,大师稍候,我去去就来·”· ·晓轻云踏入林中,确定一戒大师看不到他后,他御起轻功往上飞去,连踏了两次树枝,确定好高度,晓轻云在空中突然撤了内力,人直直摔在地面。
 ·谁也料不到晓轻云这般大侠,有一日会自己摔了自己的腿,不顾形象的爬去找大师,口中委屈十分:“大师,好疼·”· ·一戒大师看到晓轻云受伤,连忙上前查看:“怎么回事”· ·“我去抓那兔子,谁知那只兔子飞上了天,我轻功不济,这才摔伤。”
 ·一戒大师难以理解:“兔子飞上了天”· ·“大师,你平日里不是总救死扶伤在下的后半生就托付给你了。”
 ·一戒:“……晓施主,你是故意的吧”· ·晓轻云未料到一戒大师如此一点就透,他就势抱着一戒大师的腿,佯哭道:“大师,疼。”
 ·一戒果真不再逼问,他将晓轻云小心翼翼的扶起,细细检查了晓轻云的伤势:“不严重,不过扭到了,不要行动,休息一两天就好·”· ·晓轻云忧心道:“那赶路可如何是好,我这腿又不能走路。”
 ·一戒大师:“若晓施主不嫌弃……”·甜文武侠· ·晓轻云抢答:“不嫌弃那就劳烦大师背我一程了。”
 ·一戒大师:“……”· ·背也要是第二日的事,今晚晓轻云和一戒大师都啃了半个馒头,喝了些水,在火堆旁休息了一夜,第二日一大早晓轻云迫不及待的自己窜到一戒大师背上,赶起了路。
 ·“……”一戒大师:“晓施主,你的腿是不是好了·”· ·一听此话,晓轻云立刻虚弱的倒在一戒大师的肩胛间,喘息□□:“大师,啊~疼。”
 ·一戒大师连忙将他背好:“晓……晓施主,小僧知道了,你先起来,好……好好说话·”· ·晓轻云在一戒身后,无声大笑。
 ·一戒大师功力深厚,背个人脚程也没落下,晓轻云在他身上占足了便宜,甚至中间还在一戒大师的背上睡了一会儿,堂堂一代大侠,竟装伤欺负老实僧人,恐怕这江湖中都知晓大侠脸皮厚,却不知道他脸皮能厚到如此令人发指的份上。
 · · · · · ·第3章 第三章·晓轻云醒后,又不安分的撩拨起少林和尚,从一戒大师小时如何入得少林,到今日第一次出山的缘由,打听的一干二净,若不是太过露骨,他大概会把一戒大师今日穿的什么颜色亵裤也要问个一清二楚。
 ·“晓施主呢,为何会到少林”· ·“我啊……”晓轻云想摇扇,一想再别人背上,还是收敛些好,所以他闲着的双手搂上和尚的脖子:“师伯让我过来送还佛经,我也是第一次来你少林,没想到就能与你这少林弟子一起同行。”
 ·一戒大师不知想到什么,忽道:“晓施主,不如你入我佛门吧”· ·晓轻云心道这小和尚好生可爱,传教也传的一本正经·· ·晓轻云眉目都弯了起来,他沉吟:“入佛门那入了佛门,我是不是可与你天天住在一处”· ·一戒显然听懂了他的话中意,他窒了窒,沉重的点了点头:“是,不过你入佛门得尊我佛门清规戒律”· ·晓轻云哦了一声:“清规是什么戒律又是什么”· ·一戒言简意赅,一本正经的道:“禁男色与女色。”
 ·晓轻云终笑出声,他连连摇头:“不成不成,这可不成·我能否不梯度,只让我每日与你在一块就好·”· ·一戒摇头:“你与我佛有缘。”
 ·“我与你佛无缘,单与你有缘而已·”· ·一戒大师无言以对,晓轻云却心头微动:“大师,你是如何得知男色这等隐晦之事”· ·“我…我从书本得知”· ·晓轻云哦了一声:“大师看什么书,佛门竟还有这种内容”· ·一戒:“……”· ·一戒大师直接将晓轻云背进了城,寻了一间客栈,将晓轻云放在床上,未等晓轻云反应,又匆匆出门,他再回来时,手上已多了饭菜,身后小二布好素斋,将门阖上。
 ·“晓施主,起来吃些东西吧·”· ·晓轻云气定神闲的坐在床边,苦恼道:“我腿还伤着·”· ·一戒大师仿佛刚想起来一般,上前:“我背你过来。”
 ·晓轻云:“两步路,背着不舒服,不如大师将我抱过去吧·”· ·大师僵住:“晓施主……别闹了”· ·晓轻云一跃而起,优哉游哉的走向饭桌:“好,听大师的,我乖,不闹。”
 ·一戒大师松了口气,反身回到饭卓前用膳,对晓轻云的腿伤不治痊愈全不惊讶·· ·“晓施主,小僧刚去买了两匹马,用完膳,我们骑马去华山吧”· ·晓轻云惊叹:“你哪里来的银子”· ·一戒大师指了指自己的包袱:“方丈给的,里面都是。”
 ·晓轻云心道,少林果真……厉害啊·· ·“晓施主还疼吗”· ·“恩”· ·一戒大师从怀中拿出一油包,里面包了不少糖,油包还崭新着,看样子是刚买来的。
大师拿出一颗糖递给晓轻云:“吃了这个就不疼了·”· ·晓轻云险些将这个可爱的小和尚揉进怀中好好抱上一抱· ·晓轻云将糖扔进嘴里,冲大师:“大师的糖,甜进我心窝里了”· ·一戒把剩下的糖包好塞进怀里,低着头扒饭:“晓施主快些吃吧。”
 ·架上马,赶往华山的速度自然快了,不过几日的功夫,竟也没多久就到了,只是晓轻云再也没寻到近一戒大师身的机会,让他好生可惜·· ·不过没多久,天公作美,天上忽然下起了雨。
 ·甜文武侠·晓轻云大喜:“大师,下雨了,咱们赶不成路了”· ·一戒大师:“晓施主为何如此高兴·”· ·晓轻云直言:“因为我没带伞”· ·“……”一戒大师拿出伞:“晓施主用我的伞便好,小僧有斗笠”· ·“不行”· ·“为何”· ·“大师怀里还有我的糖,斗笠那么小,你把我的糖打- shi -,我以后还疼可如何是好”· ·“那该如何是好”· ·晓轻云上前将小和尚的斗笠摘了,露出他面貌:“我们同撑一把伞。”
 ·荒郊野外,毫无避雨之处,雨势凶猛,二人贴在一起同撑一伞,和着噼啪雨声,倒别有意境·· ·“晓施主,你们武当都这样吗”· ·一戒大师说完,眼光落在搭在他腰间的那只手。
 ·这可把晓轻云问住了,武当其他弟子如何,他还当真不知·· ·“大师放心,我不会让其他武当弟子如此对你的·”· · · · · · ·第4章 第四章·天色放晴时,两人的衣服差不多都- shi -透了,两人撑着伞,然马儿在雨中淋着,如今马儿也尥蹶子不干了,两人一靠近就喷着响鼻,甩身上的水。
 ·一戒大师:“小僧去寻些干柴,把身上衣物烤干净再赶路吧”· ·晓轻云:“我……”· ·一字开头,其他话还未来的及开口,一戒大师打断他:“晓施主就留在原地等小僧,免得去了又摔着腿脚。”
 ·晓轻云:“……”· ·黄土高地,贫瘠的很,又刚下了场急雨,寻干柴犹如大海捞针,实在难寻,晓轻云竟真的听话,等在原地,没挪地方,一等就是一个时辰。
 ·一戒大师回来时,晓轻云腿都站麻了,而一戒大师身影刚出来,晓轻云便露出笑意,他伸着胳膊远远的冲一戒大师过去,一戒大师怀里抱着柴火,看到晓轻云速度极快冲过来要抱人的模样,当即吓得扔了柴火,飞到了树上。
 ·晓轻云未上树,他站在树下,抬头望着树枝上受到惊吓的一戒和尚,手臂依旧高举着,仿佛不抱到和尚誓不罢休,眼中似乎还流露出了委屈的神色·· ·一戒大师被晓轻云看的心绪翻滚,连忙不再往下看,他双手合十,默念清心经。
 ·等平静下来,一戒竟听不到下面动静,睁开眼一看,晓轻云不在树下,不知什么时候已跳到他身边,他竟一无所觉,一戒瞳孔微缩,心中暗叹晓轻云轻功造诣·· ·晓轻云轻功确实了得,前些日子也就骗骗一戒,若识得他的人听说他轻功不济摔了腿,不知怎么笑天方夜谭呢。
 ·大师失神乱想的时候,晓轻云已笑意款款的接近一戒,他故意在一戒耳边道:“大师你躲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一戒直拨佛珠默念阿弥陀佛。
 ·晓轻云大笑两声,伸手揽着小和尚的腰,跃下了树·· ·一戒一下树连忙远离晓轻云,晓大侠岂能那么容易摆脱,他上前,撒娇似的道:“大师,我等了你好久。”
 ·一戒不语,晓大侠上前问:“大师怎么补偿我”· ·一戒沉默了许久,闭上眼睛双手合十,叹道:“晓施主,刚才让你抱了一下,已算补偿。”
 ·话音刚落,忽然两人齐齐脸色一变·· ·两人脚尖点地,堪堪躲过呼啸而来的箭矢,两人对视一眼神色肃穆起来·· ·躲着的杀手看偷袭未中,一起四面八方的围了起来,杀手都一身黑衣,不知是何材质的面具蒙了半面,身着黑袍。
 ·十几个人竟穿的一摸一样,飞来飞去来来往往看的人眼花缭乱·· ·杀手很有计划,一阵乱箭让两人分开后,五五分开攻击,晓轻云试了几次也没能回小和尚身边,晓轻云抽空向小和尚那里看了一眼,见他不落下风,这才放心。
 ·晓轻云刚被和尚的话逗得心里高兴,看到这一群碍事的人,恼怒的很,下手也毫不留情· · ·晓轻云与一戒都不是善茬,黑衣杀手站了片刻,看在两人手中讨不到好,干脆利落的一起撤了。
 ·“这些是什么人”一戒久不接触江湖,对江湖里的人不太熟知·· ·晓轻云用剑挑开地上人的黑袍:“黑风阁的人,全教上下一身黑袍,不知修的什么路数的武艺,诡异非常,倒是没做过什么坏事,不过名门正派以他们为耻,也有人会常常想斩草除根,不过这些人从来都很低调,今天为什么突然来刺杀我们”· ·晓轻云不知道,一戒更不会知道,而且和尚从看到躺在晓轻云脚下的尸体就欲言又止,晓轻云自然看了出来,问他:“怎么了”· ·一戒大师:“既然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晓施主还是莫要杀生了。”
 ·晓轻云逗弄的心思又起:“我若是坚持要杀生,大师当如何”·甜文武侠· ·一戒大师眼睛跳了跳:“抓你去见官。”
 ·“大师舍得吗”· ·一戒不语,半响找了个借口:“既然不属于正教,那这人应当做过许多坏事,我们这当提前为名除害,小僧待会多替他颂往生咒吧。”
 ·晓轻云心道,不舍得就不舍得,怎得这小和尚这么害羞·· ·晓轻云转眼又腻到一戒身边:“我与大师说笑呢,大师不喜欢我杀生,那我以后便藏剑敛锋,不再杀一人。”
 ·“晓施主是好人·”· ·与华山已没多久,两人赶了段路,不日便赶到华山山脚,令两人没想到的是,这里大街空荡,人烟稀少,个个闭门不出,尤其来了个人,平民百姓吓得躲在屋里更不敢出声。
 ·晓轻云与和尚对视了一眼,即使再迟钝也感受到其中的蹊跷·· ·两人一路寻来,终于在一处歇脚茶棚看到店家·· ·茶棚只有简陋的五六张桌子,几把长凳,晓轻云一撩袍角坐在长凳上,招呼小二:“来两碗茶。”
 ·说话的功夫一戒大师已经坐到晓轻云的对面,晓轻云干净利落的起来,一屁股又坐在了和尚的身边·· ·长凳虽长,两个大男人坐还是有些紧张,一戒大师只好起身换了另一个,谁知他刚坐下,晓轻云又跟了上来。
 ·绕了几次,一戒终是妥协不动了·· ·店家送来茶水,没等两人问,自己羊入虎口:“两位少侠怎么会此时到华山最近这里不太平啊。”
 ·晓轻云打蛇随棍:“我怎说这里不似往日热闹,是出了什么事吗”· ·店家摇摇手:“别提了,你也知道,我们这些平民百姓靠山依山,常年受华山上的仙人庇佑,可近日华山上的弟子频频出门,回来时又狼狈不堪,大家都说有魔头来犯,华山可能都抵挡不过,可怜我们这些百姓啊。”
 ·晓轻云皱皱眉·· ·按理说江湖中有个风吹草动,早就传的满城风雨,而他从来没听说过江湖最近有大魔头出现,而华山也当真奇怪,如果是有难,何不去信求救,何必遮遮掩掩的。
 ·晓轻云百思不得其解,一戒此时也道:“会不会跟黑风阁有关”· ·晓轻云点头:“有可能,究竟是什么事只能上了华山才能清楚了。”
 · · ·作者有话要说:·刀子也要变成糖,坚持甜死人不偿命原则一百年· · · · · ·第5章 第五章· ·二人说走就走,当即起身登华山,日落西山时,刚好到了华山派门口,与他们一块到的还有个中年男子,看穿着和惯用兵器实在不知道哪帮哪派。
 ·那男子倒会左右逢源,一看到晓轻云,熟稔的打招呼:“这不是轻云老弟吗久仰久仰啊哈哈·”· ·晓轻云时常被武当打发出来杀个小贼平个小乱,知道他的人不在少数,可晓轻云面熟的人实在少之又少。
 ·他看了半响这中年男子,也在脑中搜罗不出这号人物来:“不知阁下是”· ·“谍庄严良丰”· ·没听说过· ·晓轻云这等玲珑的人自然不会轻易让人下不来台,他拱手施了礼:“失敬。”
 ·这时,华山弟子来迎,华山弟子常年灰白一身袍,男弟子也就罢了,女弟子穿的也如此节俭,与云梦女弟子相比,简直云泥之别·· ·华山弟子拱手:“没想到武当与少林竟这么快,先行到了。”
 ·晓轻云挑眉:“难不成还有别人要来”· ·华山弟子自觉失言:“此事晓大侠入门便知,两位请·”· ·被忽略在一旁的中年人忽然道:“等一下”· ·他站到人前:“什么叫两位请老子不是人吗你们华山就是这么待客的”· ·华山弟子面面相觑,显然跟晓轻云一般,不知道此人是谁。
 ·“请问,阁下是……暗香的弟子”· ·中年男子一挥手:“什么狗屁暗香,老子是谍庄的”· ·华山弟子茫然的看了晓轻云一眼,见他抱剑站在一旁,显然不耐烦了,连忙对男子道:“抱歉,本次华山只邀武当少林,暗香和云梦弟子前来。”
 ·中年男子先受忽视,如今又□□裸的遭拒绝甩脸,撒起泼来:“你华山打什么主意能瞒的过老子不就是借其他派的精英替你们打工救人我自己前来是给你们面子”· ·华山弟子一听果然脸色大变,一戒正要劝,暗里被晓轻云一把抓住了手拖住了脚步。
 ·一戒疑惑的看向他,晓轻云几不可见的冲和尚摇摇头,一戒作罢,可等了一会儿,晓轻云依旧握着他的手不放开,一戒生怕人看到,抖了抖手,谁知晓轻云缠的更紧了。
 ·一戒:“……”· ·晓轻云当真不是为了占他便宜,只是手挨上以后就再也舍不得放开··甜文武侠· ·这时,身后又有动静传来,两女子边互骂边出现在人视线中。
 ·一个一身粉红衣裙,提着一盏莲花灯,身姿曼妙,另一个……· ·晓轻云一看清她的脸,下意识松开一戒的手,退开了两步·· ·一戒低头看着自己被松开的手,有点发愣,随后看向那两个女子。
 ·云梦和暗香的到来,让男子再一次被忽视,他不满的跳脚,依旧大嗓门:“何况你以为名门正派就会有武功高强的供你驱使”男子指向一戒:“少林还不是派一个无名小弟子过来,这种无名之辈,连我一个手指都不如,你不赶他赶我”· ·晓轻云本在作壁上观,一听这话,眼睛一眯,立刻反讽道:“没听说一人之名,可说你见识短浅,若江湖不识你一派之名,那便真是个笑话了”· ·晓轻云:“谁给你的胆子顶着这么大的笑话在此大放厥词”· ·“你”那人气道:“你武当又好到哪里不如先把那去妓院当小倌的二弟子管好再帮他人说话吧”· ·晓轻云非但没被恼怒,反笑道:“好说好说,还请这位兄台多照顾我蔡师兄的生意。
他最喜欢没脑子,上门送银子找骂之人·”· ·众人皆面面相觑,谁人不知江湖晓大侠脾气最好,谁见他时都一副笑眯眯的模样,如今虽也在笑,那口气和姿态,明显动了怒。
 ·众人又不由自主将目光投向一戒大师,心道竟不知道士和和尚什么时候如此要好了·· ·晓轻云调转枪头,直对华山:“华山也是名门正派,被江湖人称赞,怎么如今堕落成这样子了”· ·华山弟子不卑不亢:“晓大侠何出此言”· ·“你华山去信让我们来人,竟是连实情都不说,此为欺瞒,我们到了你门口,你们却任由这人在此一通乱咬,刺探来者名号几何,此为怠慢,若不是我刚才出言相帮,这人是否还会逼的几人出手,刚好圆了你们刺探身手的主意”· ·华山弟子被这通指责说的目光游移,哑口无言,他们心虚的道:“晓大侠多虑了,我们只递了帖子请你们四派来人。
至于他,我们也不知是谁,既然晓大侠不喜欢这人,我们立刻请他离开就是了·”· ·晓轻云实在忌惮暗香那女子,忙催促:“那是你们华山之事,我们先行进去再说。”
 ·既然被那谍庄的人捅破了谎言,华山也没再瞒着,四派人被请进客厅后,他们将实情娓娓道来·· ·此事确实与黑风阁有关,黑风阁神秘就神秘在他总是到处迁址,此次他迁到华山对面的山上,还在那山上四处设了陷阱迷雾,一般人都靠近不得。
 ·谁人都知华山附近只有这一派相守,突然被人侵入地盘,谁都会警惕,何况这位黑风阁如此神秘,归根结底也算不得正派·· ·“我们曾递贴跟对面商榷,可每次去信都石沉大海,对方始终不理,于是我们才派人上山拜访,谁知派上去的人也被他们扣了下来,再没回来。”
 ·“我们先后去了几次,每次都被他们用些陷阱或歪门毒计伤的遍体鳞伤·之后再去,每次不入山就中毒而归,原来那黑风阁看准我们华山上下喝山上的泉水,泉水有种植物药效,便在他们附近撒了不知什么粉末,凡我华山弟子吸了便头昏脑涨,这才不得已请你们前来。”
 ·晓轻云皱眉:“你先前说黑风阁来此已有些日子,那为何之前你们相安无事,近期才出此事端”· ·“这……”对方为难:“此事关系我华山内情,实不便多说,还请见谅。”
 ·晓轻云不是什么八卦之人,听说华山内部之事,便不再多问:“实不相瞒,我和大师在路上曾遇到黑风阁的杀手·”· ·一戒颔首:“确实。”
 ·暗香女弟子终于逮到说话的时候,立刻道:“晓大侠,我也遇到了·”· ·云梦弟子整了整头发,一颦一笑皆让人赏心悦目:“若不是我救了你这疯婆娘,说不定你就去陪华山弟子了,真是没教养。”
 ·暗香女弟子提起嘴角,冷笑:“你说什么”· ·华山长老连忙插话:“黑风阁竟然已经对你们下过手了看来风声已经泄露,各位,不能再等了,还恳请各位出手救我华山弟子出来。”
 ·一戒:“既然长老如此说,那我们定鼎力相助·”· ·此时已经三更半夜,夜半寻人实在不是君子所为,几人商议明日一早出发。
 · · · · · ·第6章 第六章· ·当夜,四人宿在华山·· ·之前晓轻云与一戒形影不离,就是林子里睡觉也要背靠着背,今日在华山,他们自然不会将晓轻云与一戒安排一间客房,晓轻云在房里辗转难眠,心想不知小和尚在干什么,是端坐在床上诵经还是也在想他· ·念头一起,晓轻云又自嘲的摇摇头,那个榆木疙瘩。
 ·越想越躺不住,晓轻云干脆一翻身,取了外衣直奔一戒大师客房·· ·意料之外,一戒竟不在房内,依晓轻云这些天观察,一戒平日在这时早已睡下,他皱了皱眉,四处寻起人来。
甜文武侠· ·最终,在院中圆台找到他人,和尚今夜未端着架子正襟危坐,反而不顾形象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这样子可看不出脱离世俗的超然物外之态·· ·晓大侠背手在一戒身边弯腰,露着脑袋看着他:“大师这么晚不睡,在这里晒月光”· ·一戒:“晓施主,小僧在看天。”
 ·晓轻云抬头望了望天,轻笑:“天上有什么”· ·一戒:“有佛·”· ·晓轻云又四处望了望,实看不到他所说的佛:“一戒不愧常伴青灯,境界如此之高,乌漆麻黑的地方也能看到佛祖来。”
 ·“心中有佛,眼中皆是我佛·”· ·晓轻云绕着他转了两圈,不知在想什么,忽然晓轻云停住,对一戒道:“大师,别动。”
 ·一戒还未来得及询问,晓轻云脚尖点地,向空中略去·· ·晓轻云施轻功也不朝其他地方去,单在一戒视线所到之处,肆意无为的消耗着自己的内力向上略去,仿佛像冲着天而去,能与天融为一体。
 ·须冉,晓轻云轻飘飘的落了地,问:“这次大师从天上看到了什么·”· ·“……”一戒顿了顿,道:“佛。”
 ·晓轻云:“不对不对,是我·”· ·一戒辩解:“天外有佛·”· ·“天外有佛,天里有我·”· ·一戒未言。
 ·晓轻云又问:“我说的可对既然天里有我,我可入了大师的心”· ·一戒叹了口气,眼神依旧看着天空:“晓施主,你这又是何必”· ·晓轻云:“难道我飞的不高还是你看的不久,那我便再来一次。”
 ·一戒伸出手拽他:“晓施主,不必·”· ·一戒只来得及拉他一片衣角,晓轻云已经敏捷的跳了上去·· ·人的内力有限,内力再深厚的人用轻功也得休整一段时间再行使用,而晓轻云仿若不知疲累,在空中只为停留更久,一戒看的心惊,爬起来怒道:“晓轻云,给我下来”· ·晓施主与小僧都不说了。
 ·这声如同平地惊雷,惊得晓轻云空中身形一滞,竟直直摔下来了,吓得一戒面色全无,忙张开双臂接着他·· ·晓轻云哪能如此轻易就摔了,看和尚眼巴巴来接,坏心思一起,忽然伸出双臂压着他肩膀把他扑倒在地。
 ·如此,华山圆台之上,便出现这一幕,武当压着少林,腿叠着腿,胸膛贴着胸膛,四目相对,暗流涌动,当真是不忍直视·· ·“晓施主上次就这样摔伤的吗”· ·一语出口,气氛全无。
 ·晓轻云无奈:“小和尚你不该聪慧的时候总是一点就通,而这种时候,你却又太会煞风景·”· ·晓轻云一直以来都大师大师的叫,忽然唤一声小和尚,让人觉得亲昵又暧昧,一戒脸皮    发烫,结结巴巴:“晓晓……晓……”· ·一句话没说出来,晓轻云便接过话头。
 ·“晓晓倒挺好听,不如以后晓晓和尚就做咱们之间的呷昵之称吧·”· ·“晓施主别这样,你正常些,我不喜这样·”· ·“不喜”晓轻云声音中听不出喜怒:“是不喜我唤你和尚,还是不喜这样……”· ·晓轻云话说的缱绻,最后一字旎旎消失在两厢接触的唇舌之间。
 ·一戒瞳孔微缩,似是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动作呼吸全然停止了·· ·这一吻不知是一瞬之间或是许久之后,一戒猛然推开晓轻云,低头快步离开,全程都未回头再看一眼晓轻云。
 ·晓轻云翻倒在地,闭上眼睛,手臂搭在额前,实在不知他今天到底怎么了,如此心绪不平,佛祖的醋也吃就罢了,竟连他说些拒绝的话都听不得了·· ·大概是,明日就要启程去救人,人救了就要各自回去,而他,舍不得他的大师。
 · · · · · · · · · · ·第7章 第七章·翌日一大早,武当晓轻云少林一戒与暗香韶黎一起等在前厅。
 ·华山弟子哂笑:“各位再等等,已经去请了,曲枝枝女侠说了,立刻就过来·”· ·暗香韶黎脾气暴躁,一拍桌子怒道:“立刻立刻,听了几个立刻了,她们云梦不知礼数吗”· ·晓轻云倒是无所谓,他扭过头笑语盈盈的问:“大师昨夜休息的可好”· ·语气自然的好似昨日耍流氓的不是他,不过一戒可比他的记- xing -好,依旧不搭一言,仿佛不再打算理晓轻云。
 ·晓轻云再次碰了钉子,摸了摸鼻子,委屈的道:“大师当真不打算理我了唉,大师要是不理我,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甜文武侠· ·一戒看了晓轻云一眼,嘴唇动了动,最终克制住了,眼不见为净的闭上眼睛,拨佛珠去了。
 ·晓轻云还待说什么,余光扫到韶黎目瞪口呆的模样,也不害臊,直看回去·· ·韶黎仿佛想通了什么,喃喃:“怪不得怪不得·”· ·晓轻云看了看依旧闭眼的一戒,嘘了一声。
 ·两人这副模样一看就是老相识,可惜唯一在场的人闭上了眼睛,谁也不知道他们在此打了什么哑谜·· ·不消片刻,云梦曲枝枝终于到了,三人一看她的模样就知道她做什么去了。
 ·韶黎嘴最快,当即讽刺:“你是去刚作了一身衣服穿”· ·曲枝枝要反驳,被晓轻云这和事老打了个岔子,匆匆辞别华山,救人去了。
 ·可惜,韶黎不是能忍气吞声之人,华山上没说够的话,一出来便要说个够·· ·“你出门一趟,可是将家中衣着首饰都背了过来”· ·曲枝枝斜了她一眼:“关你何事”· ·韶黎十分不满曲枝枝整日照小镜子,扭捏作态,提着莲花灯,一副柔柔作态令人作呕的样子。
 ·“你们云梦种着满池莲花,难不成人也是一窝莲花圣母不成”· ·曲枝枝毫不相让:“母夜叉,凶婆娘,谁如你一般偷亲男人,真是替你害臊。”
 ·晓轻云一听,不自然的咳了两声,心道这又关我何事怎还误伤当即不再看热闹,打开扇子一旁去了·· ·韶黎一听:“怎的难道你也想亲晓公子”· ·晓轻云抚着额头,暗道,大殿内的提示白做了。
 ·没错,韶黎便是多年前,隐身偷亲了晓轻云的女子,这本就一桩陈年旧事,大家调侃的多,晓轻云都听出茧来了,若是平时,他连侧目都不会,而今日实在是一戒在身边,一戒不知他这些乌七八糟的往事,晓轻云如今正顾及他在一戒心中的形象,不愿他知道这些事。
 ·想到此,晓轻云下意识看向一戒,只见他阿尼陀佛都不念了,睁开了眼睛看向韶黎·· ·晓轻云:“……”· ·这时,曲枝枝与韶黎越吵越凶,曲枝枝更是气的药粉撒去,韶黎脸色一变,立刻软了四肢,不能动弹:“你给我吸了什么”· ·曲枝枝一脸无辜:“自然是毒粉。”
 ·韶黎即使不能动,嘴巴依旧强硬:“你一代医宗之派,竟也用毒粉这等下三滥手段·”· ·曲枝枝一派天真烂漫的模样:“谁道大夫只能把人医活,却不能把人医死了”· ·曲枝枝一锤定音:“你没听说过毒奶吗”· ·一戒合掌:“阿尼陀佛,施主别闹了,我们得赶紧上山救人。”
 ·曲枝枝:“……我没解药·”· ·韶黎快要疯了:“什么你这害人精·”· ·曲枝枝:“你不要喊,这不过会让你手脚发软两个时辰罢了,对身体没伤害。”
 ·晓轻云也对这俩女子毫无办法:“那她如何赶路”· ·曲枝枝似乎也刚意识到自己做了错事,她抬起头,可怜巴巴的看向晓轻云,晓轻云心里一惊:“在下实在怕了韶黎姑娘,放过我吧。”
 ·曲枝枝又看向一戒,晓轻云看的眉尖直抖,心想让他一个未入过世的和尚背一个温香软玉的姑娘,还不如他来,晓轻云将扇子插入腰间,正要说话,只听一戒道:“出家人需禁女色,女施主抱歉,小僧不能破了戒。”
 ·曲枝枝软了姿态,轻声软语:“背一背她而已,出家人不是都已慈悲为怀吗”· ·一戒难得的冷漠:“背她已有身体接触,便算破戒。”
 ·晓轻云背过身,肩膀直抖·· ·曲枝枝一咬牙,回身拽过韶黎,一把将她抗到肩膀上,动作如行云流水般流畅·小小身躯背上一个人竟毫不见吃力。
 ·在场三人瞠目结舌· ·曲枝枝一瞪眼:“都愣着做什么,走啊”· ·仪态竟比暗香女弟子还可怕。
一戒与晓轻云对视一眼,心道不愧是云梦,怪不得单有女弟子还如此有威望,果真不可小觑·· ·晓轻云跟在一戒后面,悄悄道:“大师,你背过我,早以破戒”· ·一戒:“晓施主是男人,不算破戒。”
 ·晓轻云:“你当初不是说了入佛家需戒男色女色”· ·一戒哑口无言·· ·晓轻云乐眯了眼:“大师终于肯理我了”· ·一戒转过身,直直看着晓轻云,眼神竟是前所未有的凌厉:“我也想听听晓施主的陈年韵事。”
 ·被吓到的晓轻云:“……”· ·这是一个和尚该有的眼神· ·一戒没理他,径直看了看前面的曲枝枝,忽然想起晓轻云故意摔伤了腿,骗他背他的时候了,一戒心中一叹:缘来缘起,何人能挡·甜文武侠· · · · · · ·第8章 第八章·下山前,华山派弟子指路,信誓旦旦道两派相隔甚近,下山后一个时辰即到,可四人足足赶了一上午,中间甚至穿过一座不小的城镇。
 ·曲枝枝背着韶黎,先前还轻松有余,随着时间推移,步伐也沉重起来·· ·韶黎身为暗香,本就以暗算著称,如今- yin -沟里翻了船,平白遭了云梦暗算,心情可想而知,如今看曲枝枝艰难的背着自己,累的脸蛋都红透了,额角也沁出香汗来,心情才稍舒爽些。
 ·“喂,娇娇女·”· ·曲枝枝心情也不爽:“干嘛母夜叉”· ·曲枝枝一生气,韶黎心情反倒好了,她趴在曲枝枝的背上,拿起她一缕青丝,挑拨着曲枝枝的脸蛋:“你倒是走啊,怎么越来越慢了你这么走,咱们几时才能到地方救人”· ·曲枝枝气道:“闭嘴”· ·韶黎笑的眉黛都弯成月牙:“娇娇女就是娇娇女,背个人走两步就走不动了,你这模样还行走江湖”· ·曲枝枝满腔怒火,恨不得扔了这呱噪的女人,她停下来深呼了口气,狠狠咬了咬下唇,最后还是将人往上背了背,一言不发的加快了脚步。
 ·韶黎歪着头,刚好能看到曲枝枝倔强的角度·韶黎正要说话,曲枝枝忽然脚一软,扭了一下,那一瞬间韶黎心内出现的念头是,这死丫头果然要报复她·· ·韶黎正要骂人,忽然看到目前的情况,出口的话又及时刹住了。
 ·曲枝枝确实是扭了脚,不过不是装的,她闷哼了一声,倒下去的瞬间调整了身体,两只手用力的抓紧背上的韶黎,单膝狠狠的跪在地上,这一下很重,韶黎甚至听到骨头撞到地的闷响。
· ·韶黎身体歪了歪,竟然被曲枝枝稳稳的抓在背上没摔着,韶黎有些发愣,显然没想到这时候曲枝枝会护着她·· ·“你……”· ·曲枝枝以为她又要说些娇娇女之类的话,竟然颤颤巍巍的站起来:“我能行。”
 ·忍痛也不肯示弱,继续走也不肯叫一下前面的武当和少林,要强的很·· ·晓轻云与一戒不知身后发生的事,晓轻云还是为昨晚胆大妄为的亲了小和尚还努力缓解之间的关系,不过晓轻云倒是不后悔,甚至现在脑子里还会冷不丁的出现当时的触感,如何温软,如何让人悸动。
 ·“大师你怎的又不理我了”· ·“大师你怎么又把斗笠带上了”· ·“才一个时辰不见大师的脸,我便想你了,这可如何是好”· ·一戒不胜其烦,叹道:“晓施主.”· ·晓轻云笑意款款:”贫道在”· ·一戒第一次听到晓轻云自称贫道,要出口的话都忘了,过了片刻,笑了出来.· ·晓轻云静静的等一戒笑完,自言自语似的叹道:”真好看.”· ·一戒收起笑:”晓施主经常被女子亲,也是因为如此夸她们”· ·晓轻云心里咯噔一下,心道冤枉死小道士我了,我只此夸过眼前一人,到最后还不是自己主动· ·“从始至终,我也只夸过一人而已.只是不知,以后这人可否答应只亲我一人.”· ·”…….”一戒顾左右而言他:”你看前方,有菜园.竟长了这么多白菜.”· ·晓轻云与他站在一处,善解人意的带着他掠过那话题:”怎得看到白菜就如此高兴.”· ·一戒道:”一处小院,一片菜地,一间小屋,如此生活岂不乐哉”· ·晓轻云听罢哈哈大笑:”实不相瞒,我原本还想说,不知是哪家的小夫妻在此偷得浮生半日闲,过潇洒日子,没想到大师也有此意,那大师的小屋中,是否还有一个有缘人呢”· ·一戒:”……不与你讲.”· ·四人到达城镇时,被人背着的韶黎反而是第一个受不了的人,她强行从曲枝枝背上下来,一瘸一拐的蹦到小摊的长椅上:”老娘不走了!自己都快死了还去救别人,不休息够了,老娘就不去了!”· ·一戒为难的看了一眼晓轻云,晓轻云看了看韶黎,又把眼光放在一旁脸色发白的曲枝枝身上:”说的也是,我看韶姑娘伤的也挺重,不如定两间房,你们好好休息一下吧.”· ·曲枝枝没说什么,先行往客栈去了,韶黎坐在长椅上看着曲枝枝上楼,才别扭的说:”我不用上去休息,定一间房就行了.”· ·晓轻云也不客气,直接把另一间房撤了:”说起来,韶姑娘,你不是中了迷药吗,怎么腿脚又不舒服了”· ·韶黎瞪了他一眼:”要你管!”· ·晓轻云抱着手臂,啧啧称奇:”女人啊,怎么就一个时辰就不一样了”· ·晓轻云身后有个长袍青年,忽然接话:”人都走了,少侠还如此恋恋不舍”· ·一戒闻言,抬眸看向晓轻云.· ·晓轻云哂笑了两下:”兄台长的端端正正,怎得随意搬弄是非,我不过看她的腿怎么又好了.”·甜文武侠· ·这位长袍青年,转过身,气质温润,天生一副笑脸,让人徒生亲切,他左手执一狼毫,书磨气加身,冲淡了江湖气,反倒像赶考的书生:”这位少侠,小生不才,会几手丹青,可有兴趣让小生绘上一副”· ·说罢,他又道:”免费.”· ·晓轻云心中一动,眼光放到一戒身上:”大师~”· ·一戒未等他说完,起身自行往客栈去了,晓轻云眉峰皱起,瞬间兴致缺缺.未等片刻,一戒又从客栈中出来,身上竟换了一身新衣服,连头上的斗笠都摘了.· ·晓轻云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 ·“大师,这身衣服当真好看,从何而来”· ·一戒有些不自然的拉了拉衣角:”寺里刚发的.”· ·晓轻云也不拆穿他:”不愧是少林,发的衣服大师穿上果然很气质.”· ·一戒脸色微红,撇过脸咳了两声:”不是说要绘一副咱们俩的丹青,去哪里是好”· ·晓轻云随手一指:”那片林子吧”· ·三人来到枫叶林下,阳光穿过茂密的枫叶打在地上显出斑驳的光影,两人站在光晕中,身贴着身站着,一戒摘了斗笠后,恐怕还特意净了脸,否则那脸怎会引得晓轻云视线如何也移不开,恨不得时时刻刻盯着他.· ·在那画师看不到的地方,晓轻云从背后轻轻捏住了大师的手,一寸寸的向上移,握在手心里,一戒挣扎了一下,晓轻云用仅二人能听到的声音道:”大师,下半生,我陪你择一处种菜可好”· ·一戒就此挣扎的手僵住了.· · · · · · ·第9章 第九章·云卷云舒,鸟飞虫鸣,一戒大师长时间的沉默让晓轻云那点缓解气氛的玩笑都消散不见。
 ·晓轻云心一点一点沉了下去·· ·一戒的无声拒绝如此明显,明显到晓轻云这种钢铁心都有些受不住的想逃·· ·晓轻云松开一戒的手,正要说话,只见一戒大师撇开头,开口:· ·“晓施……晓轻云。”
晓轻云抬起头望着他,一戒依旧没看他,只轻轻开口继续道:“此行回去,我便解了袈裟,放下法杖,同晓轻云你,鱼米人间·”· ·那一瞬间,晓轻云仿佛浑身血液都被抽干,无法思考。
 ·“你……你说什么”· ·“你当真……当真肯为了我,放下心中的佛”· ·“眼中有了你,心里还如何容得下佛。”
 ·三人赶回来时,正遇上曲枝枝追在韶黎后面气急败坏的骂,可惜她脚似乎受伤了,跑又跑不快,只能急得双颊发红·· ·晓轻云心情颇好,遇到这种平日里绕着走的事竟也有兴致管上一管:“怎的了两位怎么片刻不见又打起来了”· ·这次韶黎倒难得的不说话,只静静站在离曲枝枝不远的地方,她追便跑,她停便停。
 ·曲枝枝指着韶黎,气道:“这人不知按的什么心,竟潜到我房间趁我睡觉翻我包袱怪不得江洋大盗出自你派,人人手脚不干净”· ·韶黎皱起眉:“你骂我便骂,提我们暗香派作甚”· ·晓轻云也不知想到什么,竟笑了笑:“包袱里可有少了什么”· ·曲枝枝:“不知道,还没空查看。”
 ·晓轻云:“那便现在看看吧,总不能好端端的扣人偷东西的罪名·”· ·一戒在身后一直未发一言,听到此处才慢悠悠的道:“你怎如此确定韶姑娘没做这种事”· ·晓轻云轻笑了一声,立刻回到一戒身边:“小和尚莫吃醋,只是刚才我看韶姑娘往药房去了,想来她应该是想偷偷把药放到曲姑娘包袱里。”
 ·一戒大师结巴的道:“小……小僧不曾吃醋·”· ·曲枝枝听了,立刻拿出包袱一翻,果然有治扭伤的药膏,韶黎后退了两步连连摆手,试图狡辩:“不是,我不是特地给你买药,我只是还想被人背着走,你脚扭了还如何背我。”
 ·晓轻云看热闹不嫌事情大的挑拨:“你做什么让她背,你药力不是过去了吗”· ·韶黎一扭头,变脸似的冲晓轻云喊:“要你管我就喜欢让人背”· ·晓轻云啧啧两声:“传闻暗香的男弟子腰不好,没想到不好到让女弟子出来想法设法让别人背……”· ·话还未落,韶黎凶神恶煞的冲过来:“好你这个晓轻云,自己不去调戏和尚,反来掺和我们的事,我杀了你”· ·晓轻云闪身躲到一戒身后:“恼羞成怒,可怕可怕。”
 ·一戒下意识的护住晓轻云,拦下韶黎:“韶女侠,咱们该去救人了·”· ·韶黎气道:“你这臭和尚,他欺负我的时候你袖手旁观,我还未怎么着他,你就救人救人,知道救人你们俩还在城里磨磨蹭蹭,为什么不继续赶路”· ·一戒不慌不忙,提醒她道:“韶女侠你忘了咱们停在这里还是你装身子不舒服,故意让曲姑娘去休息才停下的。”
甜文武侠· ·晓轻云挂在一戒身上笑的直不起身来,心道不愧是大师,厉害厉害·一戒怕他摔着,单手扶着他的腰,冲曲枝枝道:“曲姑娘,可有休息好能赶路了吗”· ·曲枝枝攥着偷放进来的药瓶,咬着红唇,低声道:“我乃出自名医之派,哪用得着这种江湖大夫配的伤药”· ·说完偷偷撇了韶黎一眼,拿上行礼:“走,赶路。”
 ·手中的药却悄悄收进怀里·· ·“等等,几位大侠·”为晓轻云作画的画师已经收拾好行囊:“几位可是要路径栖云山我们一路同行可好”· ·“栖云山”· ·画师指着他们要去的山上:“你们不是去那里”· ·晓轻云:“你……也是”· ·画师理所当然:“我出城,山脚那条路近些,不过有些崎岖,我们同行好有个照顾。”
 ·“听闻那山有邪派迁入,你不怕被他们抓了去”· ·画师惊讶的道:“你们尚不知实情吧”· ·几人面面相觑。
 ·画师解释:“那山确实被人占了,不过那群人从未为非作歹,山脚那条小路原本也走不得人,后来是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给修整了一番,大家如今都从那里过。”
 ·一戒问:“如此说来,那些人倒是专做好事”· ·画师一笑,看起来还有些不好意思:“专为好事倒说不上,没做过坏事是真。
不过,你要是华山弟子就别从那里经过,那路有段常年有雾气萦绕,听说凡华山弟子吸了雾气,都会损修为·”· ·在华山之上,所听之言跟如今倒大相径庭,四人都是正派弟子,一举一动都要考察清晰,万不能伤了好人,几人都未说话,看向晓轻云,晓轻云思量一番,言简意赅的道:“救人要紧。”
 · · · · · ·第10章 第十章· ·这一路过来,当真是百姓居多,有光鲜亮丽赶车的,有背着锄头下地的青年,也有抱着小儿的妇人,大家具是一脸悠闲,仿佛真没将山上所谓的邪道放在心上。
 ·曲枝枝:“这山上的究竟是些什么人,看着倒不像十恶不作的坏蛋·”· ·晓轻云摇摇头:“不能妄下定论,别忘了我们路上曾被人伏击过。”
 ·邵黎:“难不成是故意让我们看的”· ·这么一想,大家的警戒心又升腾起来,仿佛这些穿着朴素的百姓都是人假扮的似的。
一路相安无事的过来,临到岔口,那位画师停下告别:“几位,在下就要在此跟你们道别,前面过了那片树林就是黑风阁的入口·”· ·“你怎么知道我们要去黑风阁”· ·画师一笑:“你们一看就是华山请来的帮手,华山三番两次的去找黑风阁的麻烦,却拿这片迷雾没办法,肯定要搬救兵,你们江湖的事我也不懂,就此别过吧”· ·晓轻云:“兄台留步”· ·画师:“嗯,还有何事”· ·一戒接口:“阁下作的画还未给我们。”
 ·画师恍然:“险些忘了,我刚补了色,两位不嫌弃还记得在下的拙作,实在是在下的荣幸·”· ·说完,画师将画卷取了出来,邵黎不知他们在说什么,眼疾手快的夺了过去:“什么东西啊”· ·只见她打开画卷看了一眼,突然脸色一红,啪的一声又合上了,这反应太过奇怪,三个人都不由自主的把目光投向她。
 ·“怎么了”· ·那画师心虚的退后两步:“在下还有事,先行告辞”· ·说完,竟一路小跑的跑了·· ·一戒此时已经把画卷要了回来,打开一看,顿时脸色又青又红,不知是羞是愤。
 ·画卷上乍一看挺正常,两个颀长的男子各立一旁·· ·虽是光头却掩不住英俊的和尚侧着半面脸,不知在看向哪里,身边潇洒俊逸的武当弟子温柔的看着他,仿佛这么看了许久。
 ·最为令人脸红的怕是在他们背后,两人的手紧紧握着,透着一股缱绻眷恋的缠绵之味·· ·晓轻云凑过来看了一眼,顿时喜不自胜:“当真画的传神,把我家和尚的□□展现的十足,其他的……也传神”· ·晓轻云抬起头,那画师已经跟兔子似的跑了很远,晓轻云冲他喊道:“多谢了兄台”· ·晓轻云偷拉一戒手的时间并不长,没想到被画师看到还画了下来,这下,都知道了两人的关系。
 ·晓轻云挺高兴,他巴不得所有人都知道他和和尚的关系,他们之中最惊讶的莫过于云梦曲枝枝了,她震惊了好一会儿也没想通透了·· ·最后还是被韶黎缠的不耐烦,才没再想这问题。
 ·“再往前走就是迷雾,穿过这片迷雾森林就是黑风阁的入口·”· ·甜文武侠·晴空万里的天气,这座山下却常年萦绕着浓重的雾气,这雾气跟寻常雾气还不同,仿佛不流动,沉沉的压在那里,给人一种不妙的预感。
 ·“喂,凶女人”· ·韶黎转过头,挑挑眉示意她什么事,曲枝枝别扭的说:“把这个吃了·”· ·曲枝枝的手心里躺着一粒药丸,那药紫中泛红,乍一看跟□□似的。
 ·“这是什么”· ·曲枝枝一本正经的道:“□□”· ·韶黎弯了弯眼眸,冲着曲枝枝张开嘴巴:“你喂我。”
 ·曲枝枝脸色一红,凶巴巴的把药塞进她嘴里:“毒死你·”· ·晓轻云见状也前来求药:“这□□长的别致,在下可否也求姑娘赠一颗。”
 ·曲枝枝瞟了一眼晓轻云,知道这狐狸也认出这是什么药了,她干脆从怀中取出药瓶抛给他:“来时只带两颗,这一颗你们俩分吧·”· ·都知云梦医药之宗,上门求药之人数不胜数,而所求最多的怕就是这紫丹,这丹药能御百毒不提,吃了这药的人,血液中自然流淌药- xing -,以后数年对普通迷药等低等下三滥的手段有抵御作用。
 ·只是这药云梦从不外传,听说炼制非常难,一向千金难求·曲枝枝既然能出门带紫丹,看来在云梦中的地位也不低·· ·“大师,这药丸咱们三七分还是四六分”· ·曲枝枝给的药自然对身体有益,现在拿出来恐怕对这雾气也有抵御作用,这些一戒还是明白的· ·至于晓轻云的意图他更是清楚。
 ·“给我吧·”· ·晓轻云巴不得让他立刻吃下,如那俩不要脸的女子一样亲手喂更好,可他知道和尚还不习惯这些,当即把药放到和尚手中。
 ·一戒接过药丸,在晓轻云毫无防备之时,速度极快的将药丸扔进他口中,手紧跟着捏着他下巴慢慢往上抬了抬·· ·晓轻云反应过来时药丸已经进了肚。
 ·晓轻云楞了一会儿,回过神来时倒也没生气,反倒指着和尚握着他下巴的手,调笑道“大师,你这动作是想让小妞我给你笑一个吗”· ·一戒不知怎么,忽然说道:“笑一个。”
 ·晓轻云裂开嘴角歪头当真给了他一个微笑,一戒这才慌忙把手撤了·· ·不管在外面怎么嬉笑,一踏入黑风阁的地界,四个人都不由自主的沉默下来。
 ·雾气环绕的地段说大不大,依四人脚力,一刻便可走出去,只要这雾气当真对身体没影响·· ·刚进雾林,晓轻云便偷偷请教了曲枝枝,曲枝枝作为合格的医宗弟子,反问他:“那你刚才为什么不吻上去,亲口把药渡过去”· ·这个人太可怕了。
 ·越往林中深处走,能见度越低,四个人默契的贴在一起,脚步不停·· ·这一路过来风平浪静,眼看就要出雾林,韶黎忽然停下脚步,提醒:“有人。”
 ·暗香主修偷袭,对周围环境最为敏感,她一出口三人也跟着警戒起来·· ·林中寂静无声,落叶可闻,四人屏息,只得用耳力分辨四周情况。
 ·忽然树叶沙沙异响,四人同时祭出兵器,转眼间,埋伏的人一同出动攻向四人·· ·短兵相接的那一下,一戒与晓轻云异口同声的道:“还是那伙人”· ·他们没到华山时,遇到一群黑袍半面的人偷袭,这次遇到的又是他们· ·雾气遮了视线,这场打的束手束脚,这群黑袍人占足了天时地利,还有意将四人分开逐一攻破,四人在林中拖延了好些时间,人没打退,反倒天色越来越暗。
 ·“雾气又浓了”· ·曲枝枝:“别在这里拖延,边打边走,前面不远就出林子了……啊”· ·曲枝枝中了一剑,被割了胳膊,韶黎看不到,心急如焚:“枝枝别开口说话,过来我这里。”
 ·一戒也护在晓轻云前面,晓轻云打着扇子,一边观察四周一边提醒一戒敌人方位,两个人配合默契,倒也占了上风·· · · · · · ·第11章 第十一章·只是此时,曲枝枝情况十分不利,曲枝枝武法本就不适合在暗中施展,这么一分心,立刻被抓了空子。
 ·那黑袍人发现只割了曲枝枝胳膊,心有不甘,反身将剑扔过去,剑气带着破空声音冲向曲枝枝,晓轻云眉头一皱:“不好”· ·他刚迈了两步。
 ·韶黎已经速度极快的潜到曲枝枝身边,揽着她的腰躲过那剑·· ·“不要管我们看好和尚”· ·所有的黑袍人趁这时已经全力攻一戒大师,一戒不愧是少林关门弟子,抗下所有攻击还毫不落下风,法杖在他手中犹如有了生命,灵活有力。
 ·黑袍人看硬攻不下,立刻转变战略,有近攻扰乱视线,有发出噪声影响听觉,趁机有人悄下暗手··甜文武侠· ·黑袍人的行动极快,而一戒动作更快,黑袍人手中长剑要看就要刺中一戒脖子,他错身旋转,黑袍人堪堪划过布袋,一戒背上的画轴被割了下来,一人偷袭不成,又有一人接踵而来,毫无喘息机会。
 ·黑袍人剑锋直抵一戒大师,晓轻云回身时刚好看到这一幕,晓轻云脸色骤变,他疯狂的御轻功飞向一戒:“快躲开”· ·一戒停稳身形已经来不及躲开,恰好那被隔断的画轴刚好散开挡在一戒面前,一戒瞳孔一缩,非但没趁机躲开,还上前一步把画轴捞在手里,紧紧抱在怀里。
 ·晓轻云气急攻心,被那剑锋逼的眼都红了:“一戒”· ·千钧一发之际,那刺杀的黑袍人忽然不顾自伤停下攻击,紧急撤回的内力冲击的他吐了口血,晓轻云正好赶到,用尽了全力的一掌将那黑袍人打飞。
 ·黑袍撤回内力本就重伤,受晓轻云这一下当即气绝,临死之前向同伙报信:“是阁主,撤·”· ·一瞬间,周围的黑袍人撤的干干净净。
 ·晓轻云此时已经顾不上其他,他把一戒上上下下翻看了个遍·· ·一戒:“他们伤不了我·”· ·“闭嘴”晓轻云又道:“他们伤不了你,能伤我,那不是往你身上扎,那是往我心口捅刀子。”
 ·晓轻云嬉笑怒骂,风度翩翩,气定神闲,故作赖皮的时刻一戒都见过,独独现在这严肃担心又舍不得骂的样子最触动一戒·· ·他以为晓轻云对他不过一时好奇玩闹,没想到他竟也是如此认真。
 ·“刚才那人说的是什么意思”韶黎扶着曲枝枝过来,不无怀疑的道:“那人是在叫大师阁主吗”· ·晓轻云:“质疑自己人还不如进去问个清楚。”
 ·穿过雾林,一眼就能望到不远处的黑风阁大门,四人二话不说,既然行踪已经暴露,干脆硬闯进去·· ·可黑风阁显然没打算让他们硬闯。
 ·大门大大咧咧的敞开着,门外无一人把守,为迎接他们到来似的·· ·事到如今,几个人也无心猜测太多,事情已到这种地步只好走一步看一步·· ·依旧是晓轻云率先踏入大门,入门之前,他先合了扇子在门口鞠躬行礼:“武当晓轻云拜访贵派,不请自来多有得罪。”
 ·自然没人回应他,他也无须人应,大步流星踏进黑风阁·· ·黑风阁不大,也不比华山气派,建筑无甚可查甚至说得上普通的简陋,唯一吸引眼球的怕是一进门的雕像。
 ·一个女人的雕像·· ·这雕像上的女人英姿飒爽,她侧着身握着一柄剑,趁的是英气勃勃,只不过这女人穿的是华山的衣服·· ·“这人有些眼熟”晓轻云道。
 ·“这是华山的人吧”韶黎靠近了一下雕塑:“华山的女弟子”· ·曲枝枝平静的道:“是李亚男”· ·“华山的大师姐”韶黎惊讶:“她的雕像为什么会在黑风阁他们两派不是水火不容吗”· ·曲枝枝上前摸了摸雕像:“也许他们并不像说的那般敌对。”
 ·晓轻云:“想这些不如想一想,为什么从咱们一进门就一个人都没有”· ·韶黎嘟囔:“总觉得咱们从一开始就踏进了别人的陷阱里。”
 ·一戒没说话,他绕过雕塑,直直朝屋里而去·· ·晓轻云看到,啧了一声:“等等我啊大师·”· ·正冲大门的前殿也不近,一戒和晓轻云饶了几个走廊才过来,一靠近这屋子,晓轻云便听见有捂着嘴的人发出呜呜之声,晓轻云这才知道一戒为什么挑这间屋子过来。
 ·心里也不住自豪,我家的和尚,连耳力都这么好·· ·这时,一戒已经推开门·· ·屋内昏暗,空荡荡的大堂只有一人被绑的结结实实扔在正中央。
 ·看衣物,确实是华山弟子·· ·“其他人呢”· ·华山弟子被问的莫名其妙:“什么其他人你们是不是来救我的你们中计了,那老妖婆故意请君入瓮”· ·晓轻云边给他松绑边凉凉的道:“这个闭着眼睛都能想到,被抓的只有你一个人”· ·“是啊”· ·晓轻云跟一戒对视了一眼,戒备的问:“你怎么被抓的”· ·华山弟子花风流支支吾吾的道:“这个,就是他们不讲理,我过来就被他们这群蛮人围殴……”· ·一个女声忽然响起打断花风流的话:“不讲理你堂堂一个名门弟子,夜闯我们地盘被抓,如今在这颠倒黑白,到底谁是蛮人”· ·里屋有个女人打帘出来,一颦一笑风情万种,她弯着黛眉,冲晓轻云微微施礼:“二位,小女子在此恭候多时了。”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想一次- xing -码完发的,结果有点多快完了快完了,这文本来就是为了玩梗开的,结果两主角不发糖了,不开森·甜文武侠· · · · · ·第12章 第十二章· ·恭候多时这个词透露的讯息太多,这人很显然是黑风阁的人,一个黑风阁的人知道四大门派来此救人,还屡次三番的派人暗杀,他们到底是进了谁的- yin -谋· ·黑风阁还是华山· ·花风流一被松开就跳起来怒斥:“你这个老妖婆你莫胡说八道”· ·那女人不紧不慢:“我胡说什么了你难道不是夜里偷偷爬墙进来的我抓墙头小贼还有错了”· ·晓轻云不动声色的观察了两人,他和事老似的劝:“说不定是个误会,华山这位少侠来此一定是有原因的,解释清楚就是。”
 ·美艳女人嗤笑一声:“他们华山三番两次上我们门前叫嚣为了什么,不过就是……”她话说一半,忽一顿,笑靥又起:“还不是因为穷疯了,江湖上都传说我们有一藏宝图,华山怎么可能放过这种机会。”
 ·江湖人人都传言华山穷,甚至有人说华山的弟子因为吃不起饭才不扩招·· ·这番话倒是故意取笑华山的成分居多·· ·花风流也被讥讽的满脸通红:“胡说八道我明明是为了我师姐上来的你们把我师姐关到哪里了”· ·“关”那女人笑了起来:“花风流,你怎么如此爱说谎话,你师姐到底是被我们关起来的还是自愿过来的,你难道真的不清楚吗”· ·花风流摇摇头:“不可能,我师姐肯定是被你们抓过来的,她不可能喜欢林章那个废物”· ·花风流的话音一落,美艳女人眼神凌厉的甩过来,气势爆起:“你找死”· ·林章就是她的逆鳞,没人能在她面前提林章一句不是,更别提花风流这么明目张胆的骂他。
 ·三个人谁也没看清她的动作,花风流在晓轻云与一戒中间被她硬生生甩了一巴掌,随即被踢出门·· ·这一脚,让花风流呕出一口血:“这一下,是看在李亚男的面子手下留情了,再敢出言不逊,本座立刻杀了你”· ·“晓轻云”曲枝枝和韶黎赶过来:“我知道那雕像是谁放的了”· ·韶黎戒备的挡在曲枝枝面前:“华山大师姐李亚男的雕像就是出自面前这位玄姬林珑之手。”
 ·林珑挑高了眉:“你是哪家的丫头片子知道的倒不少·”· ·林珑是一手创建了黑风阁的人,她的传说不少,其中玄姬就是她当年在武林中的名号。
 ·林珑创建了黑风阁,却不是黑风阁的阁主·他扶持自己的弟弟林章做了阁主,抬高他的地位,也杀尽所有歧视林章的人·· ·林章是个废物,从小就有人这么说。
 ·林家以前是个名门世家,林珑资质甚高,被称武学天才,而小他四岁的弟弟却与她有云泥之别·· ·林章身为男子,连拔剑的力气都没有,他自出生就有这种怪病,全身无力,当真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百治不愈。
 ·更不要说习武·· ·如今堂堂的黑风阁阁主竟是连一拳一脚都不会的武学废物·· ·而这个武学废物却喜欢李亚男,那个英姿飒爽- xing -格豪爽的华山大师姐。
 ·林章暗中喜爱李亚男多年,不敢跟她说明,玄姬一怒,干脆迁了黑风阁,告诉林章,一天不把李亚男娶回来,一天不离开此地·· ·华山知晓此事,只觉丢脸,三番四次驱赶黑风阁,玄姬岂是妥协之人,她干脆雕了李亚男的雕像,放到门口,上书:弟媳李亚男。
 ·每每有华山弟子来,穿过雾林一过来便看到雕像,还来不及怒砸雕塑,就发现全身内力已无·· ·原以为是武林纷争,没想到他们管的是家庭琐事,清官还难断家务事,何况他们。
 ·晓轻云八卦的问:“上面当真刻了字我刚才怎么没看到·”· ·曲枝枝嫌弃的斜他一眼:“你除了和尚,还看得着什么”· ·晓轻云无言以对。
 ·“那之后呢”晓轻云兴致勃勃:“花少侠说,她的师姐被人撸了来,难道黑风阁是想抢人硬来不成”· ·花风流看这里人多,爬起来又开始嘴贱:“他们黑风阁一歪门邪教,什么做不出来,我那日是实在不放心师姐,翻墙过来救我师姐,谁知道这个老女人不但不放我,还屡次放话逼我华山来人救我,我看她是憋着什么计谋”· ·晓轻云挑挑眉,还没说话,玄姬笑了起来:“花风流,你算是聪明了一回。”
 ·随着她话音一落,四周现出一圈圈的黑袍人,人数众多,将他们团团围住·· ·玄姬自小心肠就狠,对自己狠,对别人更狠,这么些天,她日日憋在这穷地方已经越来越不耐烦。
 ·林章也开始对她的决定种种反抗,她得速战速决·· ·所以她使计逼的华山求了外援:“你们说,如果四大门派手下的得意门生,在华山的求援下都离奇身亡,他们,会放过华山吗”· ·一戒皱起眉:“施主这是什么意思”·甜文武侠· ·“有华山那帮一根筋不知变通的废物扯着,亚男那小丫头也不松口,那得等到什么时候,不如你们都一起去死吧。”
 ·玄姬葱白玉嫩的手指点了点他们四位:“你们几个接到的信是帮华山指点新招收的弟子,我把你们和花风流杀了以后,一把火把这里烧个干净,任华山怎么辩解,又有谁会相信他们狗咬狗是我最喜欢看的了。
到时候林章和我那弟媳都有了孩子,那帮多管闲事的名门正派也顾不上了·”· ·玄姬的表情不像是说笑,她既然敢把计划都清楚的说出来,说明她根本有把握这里的人一个都出不去。
 ·当年的玄姬依旧心狠手辣,晓轻云怎会任事态发展,他喝道:“玄姬,你一意孤行,可想过林章……”· ·玄姬甩了几根毒针过来:“闭嘴从现在开始,你们乖乖死就行了,谁都不许说话”· ·说完,左右四周的黑袍人一齐出动,攻向五人。
 · · · · · ·第13章 第十三章· ·玄姬手段向来- yin -狠,她今天却直爽的很,用了不少手下,启用人海战术,就是不战死,也会拖死他们五人,总之,今日的玄姬,只有一个目的,他们几个,一个不留· ·四面八方敌人涌过来,五人顷刻背对背,固守成圈,迎接劲敌。
· ·晓轻云两次与黑袍人交手,知晓他们不要命的打法,毫不犹豫的弃扇使剑,几人皆御起兵器,顷刻,短兵相接,打得便难解难分·· ·五派术法,各有千秋,尤其在强敌面前,五人自成阵法,合则固若汤池,分则利剑出鞘,都是各派数一数二的高手,即使玄姬手下死士再训练有素,人多势众,一时也拿不下五人。
 ·一戒平日里话不多,也不和晓轻云一般厚脸皮,而在打斗的时候,他却总是冲在最前,揽下众人攻击,今日亦如此,可这回几次晓轻云都看到一戒招架吃力,甚至动作都慢了几分· ·可转眼,大师仍是一人当先万夫莫开的气势,横扫大片,晓轻云稍放了心,注意力却也分散几分放在了他身上。
 ·死士与平常人不同的便是他们不要命,眼中只有任务,就如飞蛾扑火,即使知道前面只有死路一条,也要拼死留下痕迹·· ·一群黑袍人如同蚂蝗一样,冲着几人的刀刃上扑也要在对方身上留下一道伤。
 ·一炷香下来,他们五人身上都大大小小挂了不少伤,不致命却容不得这么消耗下去·· ·韶黎斩下一人,抬头望去,只见玄姬饶有兴致的搬了把椅子坐在场外,死了这么多手下她竟是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恶毒”· ·话刚出口,就见身边的晓轻云慌慌张张闪了过去,连他身后追着的刀也顾不上隔开,韶黎替他挡下一刀,气的直跳脚:“堂堂风流大侠,现在连自保都顾不上,什么狗屁大侠”· ·曲枝枝轻飘飘的撩了她一眼:“怎的你吃醋了”· ·韶黎再看,却见晓轻云这么慌张是去和尚身边,帮他退了周围的敌人,反手搀住了他,两人顿感事情不对,韶黎忙道:“怎么了”· ·晓轻云用内力震开身边又围上的黑袍人,冲曲枝枝吼:“快过来”· ·韶黎一看生了变故,立刻与花风流合力挡住攻击,局势顷刻变幻,一戒不愿意连累他们,挣扎着起来,可奈何使不上力,被晓轻云拖着退到房屋廊下。
 ·曲枝枝:“怎么回事”· ·晓轻云一手搀着一戒,还要警惕周围围攻的人:“不知道,身上没受伤,却手脚沉重·”· ·曲枝枝粗略划过他脉搏:“中毒。”
 ·晓轻云想到什么,心里一沉:“那雾气”· ·曲枝枝点点头:“他把药给了你,恐怕早就意识到了中了毒,却一直撑到现在。”
 ·“那……”· ·曲枝枝打断他:“若是放在平常,我可以为他医治,可现在这情况,没了他,我们都得死在这里·”· ·话音刚落,韶黎被玄姬打飞出去,正摔在曲枝枝脚下。
 ·玄姬看到他们中出了乱子,自然不会放弃这机会,她上前用烊似好意的口吻问:“还以为你们会撑一会,这就不行了”· ·晓轻云已是怒火中烧:“玄姬你以为杀了我们,那华山的大师姐会跟你们走恐怕到时候连你弟弟都恨了你”· ·“你说什么”· ·“他说的没错”一个略耳熟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玄姬一听这声音,匆忙回过头,喜上眉梢:“林章,终于肯回来了”· ·来人众人都识得,他就是晓轻云在山脚城中遇到的那个才华横溢的画师,也是这黑风阁的阁主。
 ·林章:“我的一副画,果然救不了他们·”· ·玄姬脸色一变:“林章你现在是一派之主,怎能还像往常一样妇人之仁”· ·林章提高声音:“我说过了,我不想做这阁主”· ·甜文武侠·场上安静下来,黑袍人看到阁主回来,都停下武器。
 ·晓轻云他们不知那副画是何意义,黑风阁上下岂能不知,雾林里他们看见出自阁主的亲自提画,就知这几人是被阁主亲自赦免,可玄姬命令又不可违抗,只能对几人下了杀手,如今阁主回来,自然按下不再动手。
 ·曲枝枝趁机扶起韶黎,正要询问她有没有事,就被晓轻云扯过去,按在地上为和尚疗伤·· ·曲枝枝翻了个白眼·· ·那厢,玄姬不想看到林章一回来就跟他吵,她主动退了一步:“好了,我也是为你好。
只要这件事之后,我不再插手你任何事·”· ·林章笑了一声,重复道:“为我好……姐姐,晓少侠说的对,你即便杀了他们,又有何用亚男如此在意她的家,你还设计陷害,她如何会跟我走。”
 ·一份真诚的聘礼被乱棍打出,一个门外人士的反对都让亚男不肯松口,就真如姐姐所设计的那般,华山内忧外患,亚男只能跟他们共进退,还如何肯跟他走· ·“住口”玄姬怒道:“我事事为你着想,为了你甘愿退出武林做你下属,你从来不了解我。”
 ·不是任何事只付真心就能得到,必要的时候就得抢·· ·玄姬背过身:“告诉你林章,今日之事我势在必得,等我成功,你再看不迟。”
 ·玄姬抬起手:“动手·”· ·一刹那,倾兵而出,黑袍人迅势又猛,他们几人只得匆匆架起刀剑支撑·· ·和尚在地上打坐疗伤,晓轻云因护着和尚打的束手束脚,短短几十招下,情势越来越不妙。
 ·玄姬已经等不及,她像一条毒蛇般游走在战场,饲机下手,忽悠在晓轻云转身,视线离开和尚之际,三根淬着毒液的毒针飞向和尚·· ·叮·· ·毒针被一颗石子打飞了出去。
 ·一身黑衣的人耸立在高殿之上,不见出手,已知身手非凡,玄姬见到来人,态度竟恭敬起来·· ·那人清冷的声音响起,不高不低,却威信十足:“玄姬,可否看在本座面子上,放了他们”· ·方才还坚定的玄姬,竟只因对方一句话,就挥退手下:“是。”
 ·一句话,就解了几个人的危机·· ·晓轻云神色没了往常的轻佻,对着救命之人抱拳行了礼,没待他发问,对方先行解了他疑问:“楚留香有事求于你们,我不过来还个人情,有事,问他。”
 ·韶黎眯了眼睛,笑咪咪的道:“这不是方思明吗听说他面具下的容貌百年不得一见的漂亮,真想看看·”· ·方思明他们自然都听说过,只是想不到韶黎竟胆大如斯,当真一个见色不要命之人。
 ·曲枝枝显然想起韶黎偷亲晓轻云之事,脸色顿时难看起来,她- yin -阳怪气的问:“怎么你又想故技重施,去偷亲他不成”· ·没想到韶黎不但不否认,反倒被提醒了一般,跃跃欲试:“好主意”· ·曲枝枝气道:“你敢”· ·韶黎望向她:“我有何不敢的,反正又不是没干过。”
 ·曲枝枝跳脚:“不许去”· ·韶黎:“你是我什么人啊我为什么听你的,我平生只听一人话,那就是我媳妇儿,怎么,你要当我媳妇儿吗”· ·曲枝枝脸色从黑转红,中间竟然连个过渡也没有,她咬着嘴唇挣扎了半响,垂下头低声:“我……”· ·韶黎继续装的一派正经:“你说什么我听不到。”
 ·曲枝枝捏捏喏喏:“你过来,我跟你说·”· ·韶黎心知八九不离十了,忍笑靠了过去,谁知刚靠近,曲枝枝一把药粉撒来,韶黎顿时不能动弹。
 ·曲枝枝冷笑:“做我的人,还想觊觎他人”· ·说完,一把将韶黎扛在肩上,朝外走去·· ·韶黎被她反将一军,忙把目光投向晓轻云求助,那目光太过可怜,晓轻云开口:“稍等,曲女侠,大师的毒……”· ·“我已经为他吃下药,半个时辰内他能恢复走动能力,到时你们去山下城中找我”曲枝枝回过头,瞪着晓轻云:“再让我听到你说话,休怪我下合欢散,折磨死你们俩狗男男。”
 ·晓轻云心里万分个愿意让她下药,可在曲枝枝要吃人目光下,识趣的闭上了嘴,又向韶黎抛了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 ·两人一走,身边传来一声倒地的声音,花风流震惊的指着两个女人离开的方向:“她,她们……你们……”· ·晓轻云回过头:“你喜欢你师姐看起来你师姐确实喜欢林章,看在你失恋的份上,咱们一起去找楚大侠如何。”
 ·花风流摇着头:“我不去”· ·晓轻云:“没听方思明说吗咱们五个,谁都逃不掉·”· ·花风流:“明明不是说我。”
 ·这时一戒睁开了眼,他叫了晓轻云两声,晓轻云立刻抛下花风流:“那你自行去问方思明”·甜文武侠· ·花风流转头看那高殿之上,那里还有方思明的影子。
 ·花风流倒不怕打打杀杀,也不怕麻烦,可是……· ·前面,一个女子力大无穷的扛着一个女人,另一个男人小心翼翼的扶着一个男人·· ·这以后他妈的致他于何地啊·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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