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城同人)《幻城》后续之渊祭归来 by 清昼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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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城同人)《幻城》后续之渊祭归来 by 清昼昼
情有独钟破镜重圆东方玄幻魔法幻情 ·文案· ·幻城不幻,何以为幻城·渊祭不渊,何以为渊祭· ·如万丈深渊般的祭奠。
让黑暗将我淹没·我兀自生长出一朵黑色之花·· ·这世界上只有你对我最好·· ·内容标签: 情有独钟 破镜重圆 东方玄幻 魔法幻情 · ·搜索关键字:主角:渊祭。
焱星芒· ┃ 配角:栩暮鲤·罡天目· ┃ 其它:幻城后续·· · · ·☆、渊祭一 魄散·渊祭·寂灭· ··渊祭一 魄散·渊祭·寂灭·魄散渊祭寂灭·我是渊祭,是幻雪神山无可战胜的王,幻雪帝国是我一手锻造的帝国----一个神秘而强大的王国。
从来没有人知道其实渊祭就是我,在幻雪帝国里,从来没有人能够见到我,因为看见我面容的人都已经不在世间了··我一直喜欢玩这种死亡游戏,我飨食着所有人倒在血泊中的惊恐面容,我喜欢看到人们对我俯首称臣,顶礼膜拜。
就连卡索和樱空释之间几生几世的渊怨纠缠都是我- cao -纵的星象,我用我强大的诞星杖创造一切的星宿··当樱空释----一个只不过是由我用一片樱花花瓣和一片红莲花瓣还有一片霰雪鸟的羽毛羽化出来的一个二王子被卡索用冰雕杀死的时候,我没有丝毫的伤心,虽然他也会叫我母后,他只不过是我手中的一个玩具。
我知道卡索一定会来找我,他不得不来找我·就连她母后----也就是刃雪城的王后栩暮鲤被我杀死之后所创造的的梦境也是由我一手制造的,为了让樱空释复活,他会带着他的几个幻术师来幻雪神山来找我。
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中,可是我没想到他会来的那么快,而且我没想到我的南方护法蝶澈竟然那样的不堪一击,我还以为她内心的感情会让叹息墙牢不可破,没想到竟然会被懦弱的卡索毁于一旦。
不过我的西方护法星轨做得很好,创造了令我都吃惊的梦魇,我看着月神,潮涯,还有皇柝之间的不断猜疑,我在苍穹之下在欣赏着他们的惊恐和害怕,我还看到了卡索一筹莫展的愁容,我内心发出了激荡的笑声。
不过,我知道星轨支撑不了多久,他们一行人总会找到我的··最后,卡索还是来到了我的宫殿,一个从来没有人敢进入的流光溢彩的琉璃堡··我面容诡异的看着他们,心里一直在笑,他们还企图用他们自以为是的如同玩具一般的幻术来打败我。
我高高的斜倚在我的莲池边,看着他们妄想和我一拼高低的可笑模样··月神和潮涯在三两招之内就被我打败了,皇柝设下的结界也早就被我的灵力给破了,剩下的只有孤单一人的卡索。
我看着他屏声敛气,用手轻轻的抚摸着他的银白色长发,我知道那是他的弟弟----樱空释在临死前给他的·他的眉头紧皱,但是神情坚定,完全和我想象中的不一样,看起来平时温和甚至不堪一击的他也会在这紧要关头强装镇定,我既是觉得不可理解也觉得惊讶。
我不明白问什么他竟然会对释----一个和和他并不是亲生血缘关系的弟弟会如此的深爱,就算知道我是无可战胜的神,他还会以身犯险的来寻找隐莲··但是这一切我也不想去弄明白。
他使出了冰族的灵力召唤出了风雪,然后右手又召唤出了烈火,他完全的使出了自己所有的灵力··但是我轻蔑的一笑,我微微一动我的食指,然后他们的结界瞬间碎裂,如同破碎的岩石,他们所使出来的幻术在顷刻间就反弹到他们自己身上,白色晶莹的血液立刻喷薄而出。
我走到卡索的旁边,高高的俯视着已经瘫倒在地,满身是白色血液的刃雪城的王·我面无表情,我以为卡索会在临死的时候惊恐万分,或者放弃寻找隐莲的初衷,但是他笑得却是那样的安详,如同被撕裂的朝阳一般,他黑色的瞳仁慢慢的失去光泽,嘴唇还不断地阖动着,我听到他念的名字了。
释,梨落,岚裳·声音虽然轻微可是却清晰,我看了他一眼,随即我又改变了主意··于是我对他说,卡索,我可以帮你复活他们··我看到了他眼中的疑问,但是我只是说我想玩个更刺激的游戏而已。
我将潋滟的莲水池中的水一挥,然后无数红如火焰一般的莲花瞬时间开满了整座莲池,那就是能够使人复生的隐莲··然后,另外一个游戏已经开始了,我知道,无论是什么游戏,最后的赢家都是我。
当卡索离开我的宫殿的时候,我看到他不断的抬头望着苍蓝色的天空,他不断的露出如同晶莹花朵一般的笑容··我的心却猛然一惊,那样的笑容我在几百年前似乎看见过,风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将他的凤凰琊幻术袍吹得咋咋作响的时候,我的记忆却不断的在我的心中翻涌,我似乎看到了几百年前被深埋的碎片,我知道我的脸上是一道又一道深深的刻痕。
 ·☆、(二)· ··渊祭,渊祭··我是渊祭,是火族中的最小的孩子··在我们火族,等级森严,从来只有弱肉强食,谁的灵力强谁就能够自由,谁得到的宠爱就会多一些。
但是很不幸的是,我自小就体弱多病,我母后常常泪流满面的对我叹息,母后并不是父皇的唯一妻子,只是他的侧室,我们母子在火族的地位并不高,常常会受到其它的伙伴们的欺负,但是我们却不能还手,只能默默的忍受这一切。
我曾经看到我母后被别人欺负得连大气都不敢喘,我用我刚学到的火族中的火焰灵将那个人的身体给烧伤了,我以为这样就可以保护我的母后,但是我看到她眼里更为深沉的绝望。
在不久之后,我就失去了我的母后,她永远的被囚禁在我们火族的禁密之地----火墓山,那个地方只有两个人能进去,一个是我的刚毅如铁的父皇,另外一个就是我们火族中灵力最高的人----我的最小的哥哥焱星芒。
情有独钟破镜重圆东方玄幻魔法幻情·我们火族的灵力的最明显的标志就是谁的头发越长,颜色越红,谁的灵力就越强·而我自打一生下来,我的头发只大概能覆盖到我的肩部,而且头发的颜色也是如同樱花一般的白色,在远处看来,仿佛就是如同冰族颜色一样的纯白。
我永远都记得我的父皇看到我时候的表情,他火红的瞳仁里面散发着炙热逼人的光芒,他刚毅,冷峻的面容一直在盯着我,然后没有说话,最后他拂着宽大的火红幻术袍一声不吭的离我而去,我看到他的背影是如此的决绝,消失在红如火链一般的尽头。
·我转过身看到我母后惶惶绝望的表情··从此以后,我的父皇就再也没有来看过我··我感到周围空气里的一片窒息,仿佛无数透明的伤痕在我的心里一道又一道的深深滑下去。
我总会看到我的哥哥和姐姐们在悉心的学习父皇交给他们的火幻术,但是我却只能站在一旁,他们面容冷峻在练习,我知道只有天资卓越的皇子才能学习这样的高强的幻术,我看到他们一丝不苟,我心里泛起阵阵涟漪,可是我只能在一旁叹息。
我抚摸着如樱花一样颜色的头发,我多么希望它们也能变成像我的哥哥和姐姐们那样又长又火红一般的颜色··在我母后被关起来之后,我每天都会在屋顶上看星星,看着落寂的星光在我的脸上舞蹈,然后身旁就会有无数的红如火莲一般的花在我的头上,身上飞舞。
我转过身一看,那是我的小哥哥----焱星芒··他站在我面前,高大而挺拔,长长的火红披风如同浮云一般的勾勒出他修长的身材·焱星芒比我的父皇还有所有的哥哥都要英俊,眉毛如同笔直的剑锋一样斜斜的飞进两鬓的头发,眼睛明亮得如同清辉流泻的星辰,脸上有着如同被凛冽的寒风刻出来的深深的轮廓。
他面朝着我,嘴角上扬,露出白色的牙齿,我看到我的小哥哥如同撕裂朝阳般灿烂的笑容··他不断的用手指使出火族幻术,变幻出火红鲜艳的红莲在我的周围飞舞。
红莲在他的身后放肆的开绽··我走到我面前,弯下腰,俯下脸,对我说,渊祭,你想见你母后吗·我低着头,眼里噙满了泪水··我不能去那个地方----火墓山。
我看着他,他眼里火红的瞳仁变得灿烂而温柔,他笑着看着我,拉起我的手,我带你去··在他的强大的灵力之下保护下,我终于看到了我的母后·火墓山本来就是个凄凉之地,母后在这里孤苦无依,都已经形销骨立,但是我明白我只能最大限度的安慰的母后,因为我们违反了火族的神令----弱小的人只能任由别人欺负,所以要想不被欺负,只能使自己变强大。
在临走的时候,我看到泪流满面的母后凄惶的眼睛,她原本火红的瞳仁已经失去了光泽,她的幻术袍已经陈旧不堪··我知道这一次见面可能就是我最后一次看到我母后了。
火墓山的守卫非常的森严,一个人,就算是灵力高强的人只能进去一次,而且非常消耗灵力··当我出来的时候,我看到焱星芒的脸色苍白,我知道他为了掩护我,已经消耗了太多的灵力。
我只是一味的哭,我恨自己的无能,我生活在这个世上只能为别人带来伤害··但是哥哥却微笑的看着我,他的笑容灿烂而明亮,如同清冽的泉水汩汩的流在我的心里。
他对我说,渊祭,不要哭,为你做这些,我很开心··那一瞬间我看到漫天的火红色的红莲落在我和他的身上,他微微的扬着他的面容,漂亮的嘴角露出弯弯的弧度,他对我说,渊祭,你知道吗,在我心里,你就像是那火红的红莲一般,是一个坚强的女子。
然后他看着我,他火红的眼里露出丝丝的笑意,如同清晨的馨香的花朵,他说,以后我会一直保护你的··天边划过焰火鸟的长鸣,我听到如火一般的红莲开绽的声音,我看到红莲落满他全身,他就像飘在如火一般的红莲中,挺拔修长的身影在风中显得是那样的气宇轩昂。
· ·☆、(三)· ·渊祭三圣战·两百年后,火族与冰族再一次的圣战··我曾经从我母后的叙述中知道我们火族与冰族向来就有无以千计的圣战,在说这些圣战的时候,脸上布满了忧悒的神色。
我的多位哥哥姐姐们都在于冰族的圣战之中死亡,而那些力量弱小的幻术师不可避免的将自己的生命葬送给这场无休无止的战役··那场战役成为了所以人记忆中不可磨灭的伤痕,而在我的记忆中,就剩下漫天的火光和杀声震天的喊叫。
天空是空旷的血红,大地则是一片火光,无数的冰凌和火焰在不断地碰撞,交接,然后厮杀··我总是看到父皇冷峻的面孔,他会对我们所有的幻术师说,我们一定要战胜冰族,所以我们一定要变得强大,我们再也不能失败·他站在高高的城墙上,汹涌的风从四面八方汹涌而至,将他的火红的长袍吹得咋咋作响,我们站在黑色的土地上。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土地上却是那样的宏亮而清晰,我看到他紧握双拳的信心,我看到父皇眉宇间露出来的霸气··还有站在父皇身边的哥哥,只有灵力最高强的人才有资格站在父皇的身边。
父皇一直很疼爱焱星芒,不断的将自己最高强的幻术传授给他,我看到父皇朝哥哥微笑,父皇是个不言苟笑的人,但是他却对哥哥很温和··静寂的大地一片辽阔,墨黑的天空挂着血红一般的皎月,所有的人神色冷峻,我则是看着我的哥哥,他额头间那轮象征力量的如同太阳一般的印记在熠熠生辉。
那是我们火族的标志,只有力量特别强的人才有那轮印记,而且一般是在彰显力量的时候才会显露出来··我哥哥的火红风衣在风中涌动,我知道他一定是想赢这场战争。
他曾经对我说过,他不想再看到自己的哥哥和姐姐们在战役中死亡,他讨厌没有尽头的死亡,所以他一定要使自己变强才能阻止这场没有意义的战争··所以,就算他天资聪颖,可是他却比任何一个人都要勤奋,都要刻苦,我常常看到他疲惫至极的倦容,我的心像是被刀割了一般的疼痛。
但是我却无能无力,因为我的家族中的任何一个人的灵力都比我高··情有独钟破镜重圆东方玄幻魔法幻情·但是哥哥却从来不会说自己累,他会对我一直微笑,一直。
终于,他的力量超过了我的父皇,我看到他嘴角清冽的微笑·他俯下脸,摸着我的如同纯白一样的短头发,对我说,渊祭,这次我们一定会凯旋归来的··我紧紧的抱住他,亲吻着他额头间的那轮红日,我双眼含泪,说,哥,我等你回来。
苍蓝色的天宇下,我们火族的精灵早已整装待发,鼓声响彻整个天际·我目送着哥哥远处的背影,满心凄凉,我知道父皇这次是带着必胜的决心的,但是我舍不得我的哥哥。
母后走后,只有焱星芒一个人会和我说话,其它的人都瞧不起我,都会骂我是个怪胎,他们会耻笑我的白而短的头发,他们会不断的用他们学会的火焰来肆意的烧杀我,但是我却无能无力,因为这是我们的神令。
弱小的只能被欺负··我想我可能就是我的宿命吧··我会一个人躲在屋顶上哭泣,我十分想念我的母后,我时常发呆的看着天上孤寂的月亮,潸然泪下。
我真想撕掉我头上的短头发,但是我却始终下不了手··直到有一天我看见了我的小哥哥焱星芒··那是我第一次见到他,我才知道我还有个这样挺拔而且心地善良的哥哥。
我在火焰林中正在练习比较低等的火焰术,我是特地挑了一个没人的地方,因为我的灵力是在太差了·每次我练习的时候,总是会有人不断的取笑我,然后戏弄我的幻术。
我正准备将我手中的火焰幻化成利刃,然后- she -向我所看中的树叶,可是就算是这样的幻术我还是没能掌握,连续- she -了几次都没打中··但是就在这时,林中出现了一个火红的身影,我的火焰不小心在他的身上燃了起来。
但是他却面无惧色,我望着他,不知所措··他用手轻轻一挥,然后火焰熄灭,他的幻术袍依旧是焕然一新的样子··他走近我,我第一次看到头发如此长而且如此鲜艳火红的人,我不禁大惊失色,我一直注视着他,他则是面带微笑的看着我,我看到他的头发柔软的如同裂锦的丝绒,光滑而亮丽。
然后他曲动他的右手,大团的火焰在他的手上跃动,然后他精准无误的- she -中了目标,焰莲树的树叶开始燃烧殆尽·我看着这样精美强大的幻术,我吃惊的说不出话来。
以后,我教你练习吧·他温柔的看着我··可是你是我茫然不知所措,我感觉他好像认识我一样,那么的熟悉,他的声音邈远而又清澈。
他微微一笑,俯身看着我,长而鲜丽的头发柔软的覆盖在我的脸上·但是他没有说话,转身拂着他的火红幻术袍在空中飘忽而去··我站在参天的焰莲树林中,看着他挺拔的背影消失苍蓝色的天空尽头,焰火鸟在天空滑翔而过,我的眼里落满了茫然的暗影。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他就是被我火族中奉为最高神灵的皇子----焱星芒·他一直住在火族最神秘的宫殿----炎星幻影宫里,那是只有灵力最高的人才能进入的圣地·很少有人知道里面的人到底有多少,里面的人也很少会出来,只有像父皇才能自由的出入,其它的人根本就不能靠近宫殿,所以虽然焱星芒灵力很强,但是很少有人能够看到他真实的模样。
但是,我却见到了··一个在风中飘扬挺拔的少年,面容温和,嘴角总是有浅浅的笑意,幻术强大,火红的幻术袍在风中咋咋作响··哥哥会耐心的教我各种各样的幻术,我们火族的幻术基本的并不好掌握,但是如果勤学苦练,将基本的学会,那么就可以自由运用中高等的火焰幻术。
在火焰林里的时光是我这一生最快乐的时光·我自小资质就不好,基本的火焰幻术都很难掌握,可是我哥哥总会很耐心,在我最想放弃的时候,他会微笑的看着我,然后对我说,渊祭,多练几次就可以练好的。
然后他会使用幻术将红莲幻化为各种各样的泡沫,形状各异,漂浮在我们的身旁,像是美丽而奢侈的梦境··我看着他温柔的眉眼,微笑的唇角,还有无可比拟的幻术,就像是永恒的芬芳,我真想日子就这样快乐无虞的流动。
· ·☆、(四)· ··渊祭四哥哥,不要离开我·可是还没等到我学会幻术的时候,我父皇就带着火族的精锐兵力和冰族进行圣战了,我在海边高大参天的焰莲树看到哥哥的身影愈行愈远,跨过一望无际的波涛如怒的大海,他们的身影渐渐缩成黑点,消失在苍白色天宇的尽头。
我知道哥哥一定会凯旋的·我知道他比任何人都不希望战争··我曾经看到过他在焰莲树林的深处,看着那些巨大的飞鸟从树林深处的- yin -影呼啸穿过,凄凉而又破裂的鸣叫才苍蓝色的天空下拉出一道又一道透明的伤痕。
那是我们火族精灵灵魂的墓碑,所有在战争中殁丧生命的精灵的灵魂都会埋葬在这里··他看着高大,几乎快要耸入云天的墨红色的墓碑的时候,他的眼睛里有着如同雾霭一般深沉的忧伤。
他望着天宇,我看到他的眼角有大颗大颗的泪珠滑落·我对我说,渊祭,那些云朵上面是不是都是死亡的亡灵呢·我在恍惚间看到他火红的瞳仁突然变成如同紫堇色一般的深沉,我心里突然觉得好难过。
但是他每次都会对我笑,笑容干净而漂亮,就像那些明亮的眼光碎片全部变成晶莹的花朵,在他的面容上如涟漪一般徐徐开放··我一定会让这场无休无止的战争终结的。
他的眼神坚定,红莲一般的飞鸟在天空上方盘旋,我望着那些焰火鸟巨大的身影,心里想着,我知道哥哥你一定会做到的··每天我都会在波涛浩淼的大海旁边的焰莲树旁边久久的看着对面的冰族,在那里,我父皇和焱星芒,还有我族其它的精灵们都在为这场战役而挥洒着他们的火红的血液。
我在那些宁静的夜晚总是会默默的看着对面火光冲天的天际,我夜夜在祈祷希望我哥哥能够平安归来,还有我那些同族的兄弟姐妹们,和我那□□刚毅的父皇·不知道有多少回我总是对着天上挂着的一轮孤月而泪流满面,我真希望能够和哥哥一起上战场,能够在他需要的时候给他帮助,尽我所能,这样的话我就不会只能在这里暗自哭泣了。
情有独钟破镜重圆东方玄幻魔法幻情·我一直在认真的焰莲树林中学习幻术,这里的人变得零落而稀少,大部分都去参加圣战去了,而只有力量弱小的精灵才会在这里依旧练着火幻术。
直到某一天的早晨,我醒来发现我的头发竟然已经到达了腰部,而且颜色火红,如同赤红一般的火焰在跳动,我高兴得不得了··我真想把这个消息告诉我的母后和哥哥,但是我知道他们都不在我身旁。
我觉得哥哥是这个世上最好的人,他不像我遇到过其它的火族,只凭借着火幻术的强大就任意的欺凌别人··而焱星芒总会用他强大的幻术来保护别人··他曾经对我说,渊祭,等有一天我打败了父皇,我一定会来改变这种不合法的神令。
那时候的他高高的站在黑色的城墙上,无数的焰火鸟在他头上盘旋,他曲动手指,幻化出了红如鬼魅的焰火,如同鲜红的云朵一般的盛放··我深深的沉醉在在这如虹如醉的幻境中。
哥哥,你是我见过最强的人,你要做的,谁也拦不住你·我笑着看着他··是啊,这样以后你就不会再受欺负了·他笑靥如花,而我却久久恍惚,我闻到了他身上的清香,如同清冽的甘泉一般的在我的心底里汩汩流淌。
·那场圣战比想象中的还要持续久远,直到一百年后,我才看到我们火族归来··每个人脸上都有像刀子刻上去般的伤痕,火红的发丝几乎被烧焦,而回来的人数只有去的一半。
我知道我们这一次又失败了,不,对我来说,无论失败还是成功,总是会有无数的鲜血洒满落满尘埃的黑色土地··我看到父皇躺在炫炎王座上,他的面色苍白,瞳仁逐渐在涣散,气息如游丝,象征他力量和身份的凰琊焰火袍变得破碎不堪。
没想到我不可一世的父皇竟然会伤得如此的严重··我突然想到了我的哥哥----在我心中是一个神的焱星芒·我感到心跳得很快,眼前是茫茫然的一片黑,就像是噩耗降临一样的绝望。
在零落稀少的人群中,我看到的都是一张张疲惫沧桑的面容,他们战斗了一百年,我想起了他们一百年前斗志昂扬的威风凛凛的雄姿,如今这样的凄惨的景象也是我未曾想到过的。
我渴望看到我哥哥的身影,我在人群中不断的翻涌不断的寻找,像是失去了所有理智的小兽··果真,噩耗应验了··我看到父皇满目的沧桑和巨大的忧伤在他的身上蔓延。
我看到巨大的忧伤蔓延在每个人的脸上,他们说,小皇子阵亡了··我感到我的心尖滑过一道又一道深深的伤痕,一阵又一阵连绵的剧痛在我的胸腔撕裂开来,火红的鲜血从我口中喷涌而出,染红了我的幻术长袍。
我的神倒下了,我仿佛听到了世界崩坍的声音,整个火焰林都在颤抖,簌簌如火的树叶大片的掉落,焰火鸟的嘶鸣绝望而凄苍,整个世界被撕裂成无数的碎片··哥,我等你凯旋。
哥,我相信你一定会平安回来的··哥,你不是说过还要教我更多的幻术吗不是要改变火族的神令吗不是要保护我吗哥,你怎么可以就这样的离我而去了·等我醒来的时候,我依稀看到了母后在微微的对我笑,她的笑靥如同面朝大海的向日葵,温暖而明媚。
我听到了焰火鸟还在林中盘旋的簌簌的声音,焰莲树林的火红宽大的树叶被风吹得摇摇曳曳··在密林深处,我看到了一个身着如同火焰一般颜色的少年,他的长袍在风中咋咋作响,无数的红莲开满他的四周,他高高的在云中飞翔。
他转过身,面容温和,笑容温柔而灿烂,他说,渊祭,你等我回来··我知道这一切都是梦境,幻梦的最后,雾气逐渐消散,我却泪流满面··由于伤心过度,我消耗了太多的灵力,导致我的头发又变成了以前的短而白,但是我却再也没有以前的斗志和信心了,我常常会在海边的焰莲树遥望对面的冰族,我希望能够跨过茫茫的大海,寻回我哥哥的亡灵。
但是就凭我这样弱的灵力,完全是不可能做到的··· ·☆、(五)· ··渊祭五 焰火莲·转眼之间,两百年就这样的过去了··日升月沉,草长莺飞,草木枯荣。
忧伤晃一晃,倾国倾城··我已长大成人,我的头发终于不再是短而白了,而是已经到达了极地的长度,色彩鲜艳火红··而我却一点都不开心··这两百年我夜夜会在苍茫的星空下遥望对面的冰族,看着茫茫无际的冰海而暗自流泪,我想我哥哥的亡灵在那边是多么的孤单,那么的寂寞。
我好想寻回我哥哥的亡灵··当我变得在某一天也很强大的时候,我的日子却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样的幸福,反而我觉得周围是如坟墓般的空寂,一千年,一万年,就那样的从我的生命中渐次走过。
有个人匆匆的穿过我生命的轨迹,然后又匆匆的离开,但是即使是那么短暂的时间,他在我心中是那样久久的牵挂··刹那间的芬芳,却可以永世流转··在这两百年间,我不断的练习我的幻术,在空旷寂寥的焰莲树林中,我经常练到汗如雨下,但是我却一点都不感到累。
我会遥望碧色如蓝的苍穹,那些巨大的焰火鸟不停在天空之上滑际,一阵风吹过,焰莲树叶随风起舞,在我周围盘旋,我想起了很多次在我刚开始学幻术的时候,哥哥经常用他强大的幻术将这些硬挺火红的树叶幻化为火莲飞扬在我周围,在斑驳的碎片间,我看到了我哥哥灿烂明亮的微笑。
但是,现在我只能一个人望着这些曾经美丽的幻象而久久伫立,黯然神伤··我不知道我是否忘记了微笑,在我们火族,每个精灵的面容都是紧绷的,那些幻术越强的精灵的眉头紧皱,额头间的彰显力量的火红印记会闪闪发亮。
仿佛他们就像是一尊尊雕像,从来不会有任何的情感涟漪,对待弱者,他们手下从不留情,对待强者,他们也是甘愿受欺凌··情有独钟破镜重圆东方玄幻魔法幻情·每个人都清楚,这是应该的。
因为自古以来,这就是我们火族的神令··物竞天择,适者生存··我曾经亲眼看到那些力量弱小的精灵被别人欺负得遍体鳞伤,然后气若游丝般的躺在地上,而竟然没有一个人肯伸出援助之手。
我看到匍匐在地上的精灵的惊惧的表情,但是他们却不能还手·他们嘴唇紧咬,头发披散在地,沾满了黑色土地的尘埃,鲜红的血液从身上汩汩的流下··我知道这一切是多么的自然,就像我母后被关进火墓山一样的自然。
现在我的灵力虽然比以前的强很多,但是却仍旧不能跨过茫茫无际的冰海·我想到那边去寻回我哥哥的亡灵,我想去寻找我哥哥的足迹,我想将他的灵魂带回来··我在偶然间发现我们火族的一个巨大的秘密。
那就是我们火族有可以在极短的时间里增强幻术力量的焰火莲,这种圣果一般很少有人敢吃,一方面它藏匿的地方危险重重,需要幻术极强的人才能进入,另外一方面就是它有副作用,至于什么负面效果,没有人知道。
但是我却不想管这些,我想只要能使我的力量增强,什么后果我都不想顾··焰火莲藏匿在我们焰莲树林的最深处的焰莲山里,那里很少有人能够进入,一些强大的非我族异类会经常在那里出没,我以前听哥哥说过,那里高不可测,即使像他这样幻术高强到极点的人也不敢进入。
但是,我是一定要得到焰火莲的··终于,在前面密林行走的时候,我用我的幻术就轻易的闯了进去,但是后面的路越来越荆棘,我不得不飞在天上,侧着身体才能勉强通过。
在路的尽头有一座黑黢黢的高山,从远处看,一个火红的类似巨大的树叶的东西在熠熠生辉,它光芒万丈的矗立在高山的顶端··我知道那就是焰火莲了,我惊喜万分,想要摘取它。
可是,一头巨大的三头飞龙像是疾风骤雨一般的将我的身体掀翻,我急促的掉落在地面上,那就是守护焰火莲的圣者了··但是我却不甘心,我心里想着,我一定要得到它。
我曲动我的右手,使出我全部的火幻术,喷薄出撕裂的火焰,然后我飞在半空之中,趁它不注意,想要摘取焰火莲··但是,三头巨龙却在我接近焰火莲的一刹那用它的巨大猛爪将我再一次的丢在半空,它发出如雷一般的怒吼,向我喷出滚烫的烈焰。
在这一瞬间,我心里失望之极,不是因为我的生命在这里终结,而是我做了那么多,我还是无法将我哥哥的亡灵寻回··我在暗黑色的苍穹看到我哥哥微笑的脸庞,我知道自己在落地的时候就可以和他在天空之上相会了。
我的灵力已经全部损耗殆尽,嘴角的鲜血直流,身上的幻术袍也被撕扯不堪··我闭紧双眼,等待死神的降临··但是在要落地的时候,我却感到一双强有力的双手将我抱紧,然后飞起,我在朦胧之中还听到巨龙撕扯的喊叫声震彻整个山谷,猩红的鲜血燃遍了整个天宇。
我感觉到从那个胸膛传出来的温度是那么的温暖而炙热,我睁开眼,才发现是我的父皇,他手里拿着焰火莲··父皇,你怎么来了·我慌乱不知所措,我知道焰莲山是我族的禁地,如果发现有人敢擅自闯入,那么将是重罪。
父皇看着我,一脸冷峻,他的凰琊火袍在风中咋咋作响,头上戴着的焰火冠象征着力量和刚硬··你难道不知道这里是禁地吗他望着我,面无表情。
我跪在他面前,眼神坚定,说,父皇,我想将我哥哥焱星芒的灵魂寻找回来,所以才想要得到焰火莲,请父皇赐予我焰火莲·一阵又一阵的风吹过来,轰轰烈烈的吹过来,我望着父皇顿时苍老的面容,就像迅速衰老的蔓藤植物,我突然觉得心里有些难过,我知道我父皇比谁都要疼爱焱星芒,但是我父皇是个刚毅如铁的人,就算在两百年前我哥哥战死沙场的时候,他也未曾落泪,可是我知道他心里其实是很难过的。
狂风猛烈的刮着我的脸,我不屈的看着我的父皇··终于,过了半响,他将手中的焰火莲给了我,说道,渊祭,你虽然是我的皇女,但是我们火族的神令你是知道的,只有强者胜,弱者只能被吞噬。
你要去就去吧,父皇在以后可无法再帮你了··我看着父皇远去的背影,他依旧像是个展翅的苍龙一般的坚强,仿佛这世界上的任何事都无法撼动他··但是我却很心酸,我知道父皇只是在遵守一种神令,可是他还是我的父亲。
我手里拿着千辛万苦得到的焰火莲,激动不已,我知道我马上就可以去冰族寻回我哥哥的亡灵了,想到这里,我感到前所未有的高兴··哥哥,你一定会凯旋的··哥哥,你一定会平安归来的。
· ·☆、(六)· ·渊祭六纯白的冰族(一)·果真焰火莲的灵力不是一般的强,我在吃了它之后,不仅灵力大增,而且精力旺盛,从来不会感觉到疲倦··我终于飞过那一片茫茫的冰海,来到了冰族。
在到达海岸的时候,我感到突然的一片晕眩,但是我并没在意·我幻化为冰族女子的模样,这是我父皇告诉我的,冰族的精灵和火族的精灵是天生的仇敌,要是我以原来的样子出现在这里,肯定又会大动干戈。
我发现这里和我想象的不一样··这里的精灵有着长长的银白色头发和晶莹的白色瞳仁,他们面带微笑,说话亲切,就像是我理想中的白色天堂一样··我在想,为什么我们火族要和这样的和睦的族类发生战争呢·我一步一步的走近他们的国度----刃雪城。
这里是曾经漫山鲜血的战场,我知道在这里肯定有我哥哥的灵魂,我想将它带回去,带到我们火族的焰莲树林的那座金色墓碑去静静的安葬··我飞扬起来,想要跨越刃雪城的城门。
但是就在半空的时候,我感到我的脑袋一阵一阵沉重的晕眩,就好像我的心被铁锤在重重的敲击一样··情有独钟破镜重圆东方玄幻魔法幻情·我感觉到我失去了所有的力气,我从高高的天空之上掉落下来,落在黑色的土地上,天空上的霰雪鸟发出一阵一阵刺破天空的悲鸣,我朦胧的双眼渐渐的昏睡,彻底的失去了意识。
等我醒来的时候,我发现我躺在一个空旷幽蓝的宫殿里,温暖的壁炉在散发着暖和的光芒,我看到我竟然又变成了小时候的身体,头发纯白而短··这到底发生什么事了·然后一个一身纯白,银白头发及腰的宫女微笑的看着我,对我说,你醒了。
我茫然的看着她,不知所措,我问,这是哪里·这是刃雪城,你昏睡在城外,我们发现了你,然后将你救回来的·宫女依旧微笑,她的笑容温和,我仿佛看到了我母后温柔的微笑。
一阵一阵温暖的涟漪在我的心里涌动,但是我却头疼得厉害,仿佛丧失了所有的记忆·我只是依旧茫然的望着这空旷却温暖的宫殿,整座宫殿纯白透亮,散发着熹微幽兰的光芒,柔和清美,如阵阵清风洒进人的心里。
我是谁怎么会在这里我为什么会在这里·这一切我都好像不记得了,我刚想问这位宫女的时候,却听见外面有清澈透亮的声音传过来,她急忙退下。
一个身着纯白的幻术袍的少年踏步而入,纯白色的头发飘逸飞扬在空中,晶莹剔透的瞳孔闪闪发亮,额间的一轮罡目星熠熠生辉,浓黑的眉毛斜飞入鬓,他脚步轻盈,像是从宫外飞过来的一般清扬。
他走近我身旁,面容温和,我好像在哪里看到过这样的脸庞,灿烂温柔,一种从内心底里不可遏制的汹涌却变成了泡沫,曾经的似曾相识却好像无法寻回··我发现自己失忆了。
我努力的回想一切,可是只感到一阵阵的眩晕,而且越想,身体内的疲乏感就越强烈··除了知道我自己叫渊祭以外,其它的我都不知道··少年微笑着问我,你从哪里来·我摇头,一脸茫然,但是他却依旧微笑,在那微笑的深深浅浅的脸影后,我有一种千百年前就认识他的感觉。
那你叫什么·渊祭··以后,你就在这里疗伤吧,我们发现你的时候,发现你受了重伤,而且还发现你可能丧失了部分记忆,但是你不要着急,安心静养的话,你就会想起来。
说完,他再次微笑的看着我,如同晶莹的露珠般清凉,我点点头,朝他微笑··我望着他飘忽的背影,轮廓清晰,纯白的发丝柔软得像是锦缎,飞舞在空中,如同漫天卷起的樱花。
我问着刚才的宫女,他是谁·宫女的眉间微微笑意,说,他是我们冰族的大皇子----罡天目,也是我们冰族将来的王·是他在出城门的时候发现受重伤的你,我们大皇子虽然地位尊贵,可是待人温和,我们冰族的每个人都很爱戴我们将来的这位王。
原来我竟然在冰族的皇宫里,但是我不知道这一切是怎样发生的,我都不知道我是谁,除了我的名字深深的刻在我的心里,其它的一切一点都回忆不起来··想着这些,我感觉到身体一阵晕眩。
 ·☆、(七)· ·渊祭七纯白的冰族(二)·岁月荏苒,时间渐次的飞越过去,而我在冰族里快乐的生活,虽然我还是没有想起我以前的一切,但是我却很幸福。
这里的一切都是那样的柔和,这里的精灵的脸上都挂着微微的笑意,雪雾森林的阳光四季不间断的如同碎贡一般的洒落在地,我和天目哥哥会和其他的精灵在雪雾森林的任何一处自由的奔跑嬉戏。
雪雾森林永远都那么暖和,永远没有大雪,四季永远不分明,似乎永远是春末夏初,永远有夕阳般暖色光芒在整个森林中缓缓穿行··天目哥哥会经常带着我去刃雪城的任何一处,我和他高高的飞翔在苍蓝色的苍穹,看着清澈的溪涧流过刃雪城,听到霰雪鸟不间断的鸣叫,还有那些永远美丽和充满精力的孩童在森林里愉快的玩耍。
他会教我冰族的幻术,我是个很聪明的孩子,一学就会,而他总是会对我微笑,晶莹白色的瞳孔在阳光下显得是那样的灿烂··他说,渊祭,你喜欢这里吗·我说,喜欢啊,真想一直呆在这里,呆在天目哥哥你的身旁。
那你如果想起了你的过去,你会不会就走了他说这里的时候,我看见他脸上有深深的雾霭··我摇摇头,怎么会呢,我哪里也不去··一阵风而过,如雪花般的樱花随风飘散,落在我和他身上,纷纷扬扬的樱花好像让这一刻静止了,流云般的风在不再流溢,而我眼角的泪水却悄然滑落。
他吻着我额间,对我说,渊祭,我喜欢你··但是瞬时间一阵刺骨的寒风将我与他分离,我全身像是刺满了冰雕一般的刺痛,我跌落在地·一阵强大的旋转而下的风将樱花四散而飞,我痴痴的望着里面走出来的人。
我知道那是冰族里的王,他表情冷峻,双眉紧皱,冷冷的看着跌倒在地的我,然后我看到天目哥哥无奈的低着头··之后,我就很少看到天目了,我的活动自由受到了严重的限制,只能在我住的地方来回走动,而天目哥哥也很少来看我,我知道王也对他做了同样的限制。
直到有一天我听到外面张灯结彩,宫女们的衣服也都换了一副模样,全身火红的亮丽色,我问他们这是怎么回事·他们眉眼笑意盈盈,对我说,大皇子在今天成婚,和在深海里具有最高贵血统的人鱼公主----栩暮鲤,我们正在为这件大事准备呢。
如雷轰顶而过我的心里,密密麻麻的鼓点像是敲击在我的心上一样的难受,我想起了那天在林间天目的样子,高俊挺拔的身影,纯白的幻术袍在风中飘逸,但是我想着我以后再也不能见到他了,我泪如雨下,感到前所未有的伤心。
所以,我决定我一定要去典礼现场··但是我不知道这竟是我在冰族的最后时间··那天我看到同样是极地的纯白发丝的人鱼公主和天目都已经穿好了鲜艳火红的红色礼服,他们高贵的站在高台之上,而冰族的王端正的坐在高处,面色冷峻,仿佛是用刀刻出来的一般肃穆。
而其他的幻术师和巫师则是则全都是穿好了鲜艳的红色礼服,站在高台之下··情有独钟破镜重圆东方玄幻魔法幻情·我使出我最后的灵力,想要让天目哥哥看到我,哪怕只是着最后一眼。
但那时我才发现焰火莲的最致命的副作用----那就是只会在瞬间让人灵力增强,但是会让人产生短暂的失忆,灵力也会耗损,变回小时候的模样··所有的冰族精灵都目瞪口呆,因为我已经恢复了火族精灵的模样,红色的瞳仁和火红的头发,我看到天目哥哥在高处满眼含泪,我看到他眼里的惊慌,我喊着,天目哥哥,我是渊祭啊·但是无数的冰雕向我- she -来,我无力抵抗,我匍匐在地,想要靠近天目,但他却久久的立在高处,旁边的人鱼公主面色冷峻,我潸然泪下,嘴唇阖动着,我说,天目哥哥,救我·但是我看到王飞了下来,曲动他的手指,眼中的冰蓝雾气弥漫,杀气腾腾,他毫不留情的使出冰箭,将我的身体洞穿,我顿时丧失了所有的意识,只感到全身的麻木和疼痛,还有苦涩的眼泪一直的流,一直的簌簌而下。
因为我以为天目哥哥会下来救我,会至少下来看我一眼,可是我心里很失望,他一直牵着栩暮鲤的手,只久久的伫立在高台的典台上,红色亮丽的颜色就像我身上流过的血,猩红而又迷离。
· ·☆、(八)· ··第八章被流放的回家·我以为我会死,可是我却漂流到海重新回到了我们火族,我记起了所有的事情,我很对不起焱星芒,因为我的无能,我始终没有找到他的亡灵,还有在海的那一边的天目,和我一起在雪雾森林里自由奔跑的天目,对我倾许情义的天目。
斗转星移,时间飞逝··我回来的时候才知道我的父皇已经退位了,没有人知道他在哪里,我想父皇也可能是倦了吧,我想他可能在天涯海角的某个角落自由的飘荡,不过这样可能对父皇更好,毕竟皇位这个重担,不是每一个人都能承受得起的。
我们火族的现在的王是我的一个哥哥,有着如同父皇一般的冷峻如铁的面容,灵力高强,一代一代沿袭着我们火族的神令··我突然想到了我的母后,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这么多年过去了,我还没有看过她,但是我灵力不够,火墓山对我来说就是个难以登临的青山。
我遥望天边自由而巨大的焰火鸟,我想到了再一次窃取焰火莲,尽管危险极大,但是我还是想尝试一下··这一次没有刚开始的那样艰难,反而出乎我意料,我很容易就拿到了。
果真,又和上一次的那样,我灵力大增··于是,我进入了火墓山,却发现我母后早已化为火莲了,一个几近枯萎的火莲·我想母后一定是撑着她最后的生命在等着我,我将火莲轻轻的拿在手上,它顿时化为细小的碎末,慢慢的如同红色雾气一般的随风而飘散在空气中。
·这是母后最后的归宿··我难过得掉下了眼泪,一大颗一大颗的眼泪掉在黑色的尘埃大地上,我知道这世界从此以后,我就是孤身一人了··我靠着海边的那颗依旧粗壮的焰莲树,无神的遥望海的那一边,焰莲树宽阔火红的叶子掉落在我的身上,我拾捡起来,我想起了焱星芒,想起了我看到他第一次时候的样子,他用他最精美的幻术准确无误的- she -中了幻术,我惊讶得不知所措;我想起来有多少次我被其它火族精灵欺负的时候,我都能够躲在我哥哥的羽翼下;我想起了了他在临走前对我说道,渊祭,你等我凯旋。
我望着天空大片的云朵,像是被血染红了一样的凄惨,我只感到无尽的难过,望着无际的海面,我感觉有阵强风不断地从我的心头在猛烈撕扯,我却留不下眼泪··我决定要再次飞过茫茫大海,去看看冰族。
其实我想看看天目和寻回我哥哥的亡灵··虽然焰火莲吃着有风险,但是我却发现如果运用得好的话,可以避免这种风险,那就是我可以自由的运用冰族和火族的幻术,只要将这两种幻术能够巧妙的结合,那么灵力将是无穷的。
在我苦练一段时间后,我的灵力几乎可以达到超越焱星芒的那种地步了,我可以轻易的打败现在炎星幻影宫里的任何一个法术高强的精灵,当然也包括现在我们火族的王。
我也可以自由的转变我的容貌,无论是冰族的还是火族的,对我来说都只是及其简单的幻术··终于,我来到了曾经我觉得无比快乐的白色天堂----刃雪城··我变成冰族女子的模样,走进这座冰城。
我飞过城墙,来到宫殿,我看到了坐在玄冰椅上的天目,他头上戴着雪岚冠,面色凝重,正在和其他的幻术师巫师讨论着一些事情··我知道他现在是刃雪城里真正的王了,还有坐在他旁边的王后----栩暮鲤。
我走进宫殿,跪在他面前,望着他,我以为他会认出我来,但是我失望了,我只看到他白色瞳仁里如同雾气一般的迷惘··我顿时幻化为冰族最美丽的女子,如同人鱼一般的清扬起舞,如锦缎一般的头发在空中自由的飞扬,我用幻术幻化出飞扬的如雪一般的樱花,我在这樱花中蹁跹起舞。
舞毕后,他走到我面前,问,你是谁·我说,我叫莲姬··我看到他眼里的倾慕之意,我也看到了王后栩暮鲤眼里的如同冰蓝雪花的目光··之后,我就成了他的侧室。
我发现这里的人,就算是那些很老的宫女也不曾记得有个叫渊祭的女子,而且一提到渊祭,他们就像是紧紧的抿紧嘴唇,眉头紧皱,他们小心翼翼的对我说,渊祭着这里是禁密,无论是谁都不能提起,否则将会以重刑处死。
原来我在这里----我以为是我的另一个家是那样的卑微,我感到心里紧紧的,我知道我的眼里刻满了透明的伤痕··后来我才知道之前的王对所有人的记忆进行了清除,只有少数人依稀或者隐约知道还有一个叫渊祭的女子曾经生活在这里。
但如今,我知道过去的我已经玩玩全全不存在这里,永远的就像从来没来过这里一般··就像是以前对我情深意笃的天目,也未曾想起来我··划空而过的霰雪鸟传来的是一阵又一阵的嘶鸣声,我久久的站在雪雾森林深处想要寻回以前的欢乐,樱花自由飞舞的落满我全身,但是我再也不会笑了。
情有独钟破镜重圆东方玄幻魔法幻情·因为始终只有我一个人落寞的行走··天目每天都在处理国政,夜晚就会在栩暮鲤那里,我知道他们是最契合的蒹葭,我无能无力,而且,栩暮鲤已经诞下了王子卡索。
整个宫殿里都是围绕着卡索的欢笑声,可是我却一点都笑不起来,我看着笑声甜美的卡索,心里冷得像个冰似的··自此,我就像是被大家遗忘了一般,我一个人在幽兰的宫殿里不在感到温暖,我使出我所有的灵力将一切东西撕毁,就算这样,我也只是着刃雪城里一个最寂寞孤单的人。
我还是会在屋顶看星星,但是我再也不能看待我哥哥焱星芒会幻化出很多的火莲盘旋在我的周围,我再也不能看到他温和灿烂的笑容,我再也不能看到他在风中咋咋作响的火红长袍和鲜丽的长头发。
还有天目哥哥,我再也不能和他自由嬉戏在雪雾森林了,他早就已经忘记了我·每天他不是在宫里处理王事就是会在王后的宫里呆着,我很少能看到他的身影,他再也不是那个我认识的天目,以前的他面色温和,说话温柔,而现在他变成了一个真正的王,却那么的冷酷,就像一尊雕像一样的面色冷峻。
我感觉到自己无所适从··我就像是个被世界抛弃的孩子,无论是冰族还是火族,我发现自己无家可归,·簌簌的眼泪不断的直流,从我的脸庞上一直落到黑色的土地上,我觉得心如刀割,凄冷的屋顶,我知道再也没有人能够为我穿衣,再也没有人能够为我撑起一片天了。
· ·☆、(九)· ·第九章流浪的孩子·春去秋来,花开常败,再一次的两百年时间倏忽而过··我望着雪雾森林里的冰蓝色云朵仿佛被烧得如同红色的莲花,我仿佛看到哥哥高高的站在如火一般的云朵上在对我微笑,他的明亮的笑容像暖阳一样落满我全身。
我都记不清我在这里生活了多久,是否开心,我也没能够寻回我哥哥的亡灵,我不知道他的灵魂在哪里飘荡,孤单无依,就像个流浪的孩子··在圣战里精灵的灵魂都会被带回家我们火族,然后在墨红色的墓碑里被铭刻,也有许多精灵的灵魂在战场里无法寻回,在一片白茫茫的迷途之森漂泊流浪。
我不知道我哥哥-----焱星芒的亡灵是否在天上自由的歌唱,他是否还在眷念不忘这片土地,这片他曾经将他红色血液洒满的黑色大地··现在的我终于明白为什么那时候的哥哥经常会独自望着我们火族的焰莲树林而泪流满面,我想他一定是心里想念着那些在战争中逝去的兄弟姐妹,我哥哥是如此善良而平和的一个人,他同情每一个遭受不幸的人,有时候他宁愿自己受苦也不愿意别人受伤难过。
可是,他还未曾实现他平生夙愿的时候,他的长袍,他的热血,他的苍翠年华就被埋葬在与冰族无休无止的战争中·我至今还记得临走前他是那样的踌躇满志,他的脸上绽放出如同杨花一般灿烂而美丽的笑容,他对我说,对每一个人说,我们一定会凯旋的。
声音洪亮而清晰,传遍在我们恢弘的火炎宫里的每一处,响彻在我们脚下战栗的每一片土地,也如同赫赫雷鼓一样震彻在我们的心房··因为我们相信焱星芒----我们火族的最有希望的皇子是一定能够带着我们走向更好的未来。
一百年,一千年,一万年的光- yin -就这样从我的身上渐次飞过,从我每天仰望充满寂寞的星光的时候轻轻的越过··而我却才是真正是个流浪的孩子··我不知道我哥哥为什么会离开我,我也无法寻回他的亡灵,我只好每天仰望苍蓝色的天空,伸出手,虚无的握一握,然后再握一握。
天空巨大的霰雪鸟发出嘶哑而又悲鸣的叫声,它的羽翼落在我眼中形成了暗暗的- yin -翳··罡天目----刃雪城里的王几乎忘了我的存在,他一点都不记得我是谁,我想可能他的记忆也被抹除了吧。
没想到火族与冰族的恩怨竟然那么的深重,我想起了当年冰族人看到我幻化为火族女子的模样,他们的神情变得惊恐而扭曲,本来和善的面容突然变得面目狰狞,他们纷纷的使出幻术变幻出各种各样的冰雕向我- she -来,那些冰雕仿佛就像是无数个晶莹剔透的针,不断的刺透我的肌肤,不断的灼烧我的身体,而那个刚毅如铁的王眼睛里发出如同雾气一般的幽蓝冰光,他不由得说的就将我击晕,我至今还记得那时候天目哥哥就像是个木头人一样高高的站在殿台上,旁边还有面无表情的栩暮鲤。
那也是他迎娶她的日子··现在每天宫殿里都传来了卡索的笑声,我看过这位皇子,他的头发纯白,如同锦缎一样的光滑,白色的瞳仁晶莹透亮,清亮的笑声不断在宫殿四处回荡。
在我刚开始看到他的时候,我心里突然感到一阵阵的酸涩,我好像看到了我小时候的模样,我也是那样的快乐和天真,有着一头短而纯白的银发··可是,我却遭受的是不同的命运。
父皇从来不想看见我,母后被关押,其它的火族精灵都会欺负我,而我却不能还手,唯一对我好的哥哥却在战争中陨灭··而现在就像是个无家可归的孩子,我感到如同雪一般冰凉的雪花在我的心里大片大片的飘洒。
有时候卡索也会走近我,看着我笑,他的笑容甜美,但是我却一点都不想与他亲近,这里所有的人都会疼爱他,包括常年不笑的天目也会对他温柔一笑,而我就像是在最- yin -暗角落里被丢弃的人,从来没有谁给过我温暖。
而我因为要维持冰族女子的容貌要不断的耗费我的灵力,而我原本强大的灵力也支撑不了多久,我开始很慌乱,因为我害怕又发生以前的那种事··但是在我又一次出去的时候,我看到了一种植物,它的名字叫隐莲,可以是精灵的灵气大增,而对我我来说,它让我变得更强大,让我更好的在火族与冰族之间不断的变换身份。
我感到开心,也感到巨大的失落,因为我始终舍不得这个地方,但是现在在这里也寻不到我想要的温暖··如雪花一般的樱花簌簌的落在我的身上,我使出幻术,将它们全部变成如火一般的红莲围绕在我周围,我将周围所有的都幻化为火红的如同焰莲树林一般的景色。
在这朦朦胧胧中我好像看到了一个披着红色披风的少年从森林深处走来,他慢慢的走近我,火红亮丽的头发极地,我看着他越走越近,可是还没等我看清楚他的容貌,所有的如同弥漫的雾气一般全部消散,剩下的只是漫天洒落在地的樱花,那些如同伤逝的樱花沾满了我眼中大滴大滴的眼泪,还有埋藏在我心里最永恒的记忆。
情有独钟破镜重圆东方玄幻魔法幻情·本来以为日子会这样的一直平淡的过下去,可是却没想到在某一天的夜里我的命运彻底被改变了··我知道那又是一次火族与冰族的战役,又是一次惊心动魄的战争。
我在空旷的宫殿里看到外面闪动的汹涌火焰,漫天呼啸的冰凌和震天骇地的厮杀声和喊叫声··我高高的站在屋顶上,风从四面而至灌满我的幻术袍,我的银白色长发在呼啸的风中狠命的拉扯,我感到脚下大地的震动。
我俯瞰着脚下夜色中的黑色疆域,厚重而深沉的疆土,我看到冰族巫师和火族精灵的厮杀,白色和红色的灿烈纠缠,红色和白色的血液和绝望呐喊一起混合着浓重的血腥味道一起冲上遥远高绝的苍穹,里面还有霰雪鸟绝望的悲鸣。
我想到是不是在几百年前我哥哥----焱星芒也是在这样无比惨烈的战争中而浴血拼杀,然后在此埋葬了自己的青春我感觉到数百年前的可怕梦魇再一次的向我汹涌的袭来,我听到了寒风冻裂我骨骼的破碎声,我感到从胸腔里涌出撕裂的绝望,火红的鲜血大口大口的喷涌而出,沾满了我纯白的幻术袍。
然后周围在一瞬间黑了下去,我陷入了永远的黑色梦境··· ·☆、(十)· ··第十章不可战胜的神·在这个世界上,有一个人你永远看不到她的面容,因为看到她面容的人从来不会存活。
她是无边无际的神,用强大的诞星杖- cao -控所有星宿的命运,掌控世间所有的恩怨纠葛··她的名字让每一个人都害怕,让每一个人的瞳孔会在瞬间变大··她的名字叫渊祭,幻雪神山最神秘最强大的神。
我不明白很多事情,现在的我也不想去弄懂很多,只要我变强大就行了,这是我选择的唯一出路··在圣战结束之后,卡索被迎接回来了,还有身边一直和他形影不离的樱空释,那个用樱花红莲花瓣和霰雪鸟的羽毛羽化出来的一个幻影,虽然他也会像卡索叫栩暮鲤一样的叫我母后,可是我从来不会对他笑,而他也只和他的哥哥卡索亲近。
从小的时候,樱空释的灵力就比他的哥哥强大,因为他的身上还有火族的灵力攀附,所以他的头发比卡索的长很多··自从樱空释和卡索在凡间流亡回来之后,他们俩变得更加亲近了,而樱空释也很少亲近我,我看到他的眼睛里有不可抑制的邪气,其中的一只眼睛里还有火红的瞳仁在闪闪发亮,我明白了他的火幻术在不断地增强,而且他也知道自己会火幻术。
每次我看到他会用火幻术幻化出许多的火莲开放在卡索的身边,我既绝望又伤感,我想起了我的哥哥也会对我这样做,他也会在我最难过的时候用他强大的火幻术幻化出许多的红莲绽放在我的周围。
而不知从何时起,我感到自己的身上有渐渐生长出来的戾气,我的灵力一天一天的变强大,而我越来越想- cao -控别人的命运··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我开始飨食别人在我脚下的呐喊,我开始餍足着别人眼神中的无奈,我开始不想去软弱,我想做一个冷酷而又无比强大的神。
所以,我创造了一个游戏··一切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梨落是我叫去凡间接应卡索的,梨落心地善良,而且容貌倾国倾城,最重要的是我一直都知道她在心里倾慕着卡索。
所以当她梨花带雪的见到卡索的时候,我知道他们之间的情缘已经被我所- cao -控了··但是我却看到了卡索是如此的懦弱,他面容忍耐,我知道他舍不得梨落,因为她并没有最纯正的血统,所以她被王永远的封锁了起来。
可是,我却注意到了樱空释邪气的眼神中散发不可遏制的愤怒,我知道他在为他哥哥鸣不平,但是卡索却只能是无奈的笑··但是卡索却只是站在那里一味的顺从于命运的安排,低眉的走上已经为他铺好了的红地毯,他必须要成为国王,即使他不甘愿。
后来的一切,幻影天宫的毁坏,岚裳的死,以及他亲手杀死樱空释这些都在我预料之中,我看到他走过我身旁时,他的脸上总是一副雾霭浓厚的样子,我却笑得倾国倾城。
他终于找到了我,找到了他一直想寻找的渊祭,我安排好这一切,只为他来,这个从小的宠儿,这个从小被无数的人疼爱的人终于见到了传说中的渊祭,我看到他表情惊讶,但是我却笑得更加的邈远。
于是,我答应给他隐莲,帮他复活樱空释,梨落以及岚裳··因为我还想玩个更大的游戏··但是我还没想到樱空释对卡索的感情那么深,那么炙热,激越而绝望,我看到最后卡索自尽樱空释绝望的表情,我在一刹那突然想起了我的小哥哥焱星芒死去的时候,我的感情也是那样的苍茫。
我竟然有一瞬间的震撼··我的南方护法蝶澈,她亲手杀死了她的亲哥哥,她一个人悲伤而又绝望的行走了幻城里,我看到她,并将她带回幻雪神山,我让她用她哀怨的琴声拦住卡索。
我的北方护法星轨,她在临死前,心里的怨息不止,我知道她在强烈的思念着某一个人,我也知道她的灵力强大,于是我延长了她的寿命,但是她必须为我所用··她们的感情都是为一个人所牵挂,都是那样的久久缠绵,都是那样的如同飞扬的樱花一般缱绻。
但是这些却无法感动我,我的心已经像是磐石般坚硬,我不知道还有什么事情能撼动我··于是我来到天目哥哥面前,我还在心底认为他是我曾经的哥哥,尽管他早已经忘了对我的许诺,我知道这一切只能怪天。
他正坐在炫冰王座上,刃雪城里的王都会在幻雪神山里度过下半生,我知道他的岁数已经到头了,但是他的面容还是那样的刚毅冷峻··是不是所有的人成为了王之后都是那样的冰冷,谁都不能靠近·他纯白的长头发已经变得稀少而零落,身上穿着的只是普通的幻术袍,面容沧桑,白色瞳仁已经失去了原来晶莹的光泽,如同一尊朽木一样枯坐,仿佛在静静等待死神的降临。
我慢慢的走近他,幻化为几百年前我与他见面的时候的样子···情有独钟破镜重圆东方玄幻魔法幻情你还记得我吗我问着他··他抬眼看着我,双目依旧无神,眼里朦胧一片。
我感到无数凌冽的寒气向我袭来,我幻化出来强烈而庞大的风,我将他的炫冰王座掀翻,他被摔倒在地··我高高的凌驾在他之上,我幻化为我最原来火族女子的模样。
我看到他眼里的恐惧,他的眼中怒气横生,他想要站起来向我使出冰幻术,就像几百年前王毫不留情的对我使出尖锐的冰凌一样··但是我哪是往日的渊祭·我是幻雪神山无坚不摧的而又最强大的神·我轻轻的曲动我的右手,立刻就有无数的火焰在他的周围缠绕,然后我又用我早已经学会的冰族幻术将他使出来的冰雕冻结。
在一阵旋风过后,我看到他瘫倒在地,白色的血液从他的胸腔里直直的流了出来,沾满了他的幻术袍,浸染了整个黑色的地面··你是谁·他阖动着嘴唇,目光还停留在我身上。
我大声而放肆的笑了起来,目光尖锐,为什么,我是渊祭啊,难道你们都忘了我吗·渊祭他的嘴还在嗫嚅着这两个字,我看到他的瞳孔逐渐的涣散,终于,他最后一丝力气全部消逝。
他也终于离开了我,我在如坟墓一般的宫殿里仰望苍穹,如柳絮一般的雪花簌簌的落在我的肩膀上,我想起了和我那个面容温和的天目哥哥在雪雾森林里一起快乐玩耍的时光,他牵着我的小手,我们会在轻盈的白鹿上自由的飞奔,我们会一起使用幻术高高的飞上天,在无边无际的苍蓝色天空之上飞翔,我们会在樱花开绽的时候使用幻术不断的变换樱花的形状,如同雪一般的樱花会在我们周围盘旋我至今还记得那天他对我说,渊祭,我喜欢你。
渊祭,我喜欢你,你留在我身边好吗·就算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我心里还是那样的高兴,我可以将我所有的一切给他,因为他给了我无尽的温暖,他的笑容阳光明媚,我愿意在他归家的时候为他掌一盏明灯,照亮他回家的路。
我突然的泪流满面,我已经很久不会再这样的伤感了,一个曾经的人就这样的离开了我,他或许都不知道我是谁,我感到一阵又一阵深沉的悲哀在我的心头涌动··在我转身离去的一刹那,我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仿佛是穿越千年只为了等待这一瞬间的到来,无数火红的红莲在宫殿里不断的开绽,如同鲜艳的血红色一般的漂浮在整座宫殿,一阵又一阵清冽的风将纷飞的樱花卷入其中,红色和白色的不断纠缠,不断的撕扯,不断的蔓延伸枝。
一个身影在红莲褪去的时候慢慢的隐现,他的火红长袍和鲜红的头发高高的向上扬起,高大挺拔的身影慢慢的向我走来,我听到了旷古而又温柔的声音,他说,渊祭,你等我回来。
我知道那是哥哥,我奔向他,我想抓住他,可是他却越飞越高,越飞越远,他的身影又在不断的渺茫,不断的变成透明色··哥,是你吗我撕心裂肺的喊道,不要离开我,就这次,请你不要离开我·渊祭,我一直在等你,一直。
他对我微笑,笑容温暖如同穿街而过的阳光,红莲在他的身后不断放肆的开绽着··大颗大颗的眼泪从我的眼眶中奔涌而出,我不断的在追寻他,我知道这次我一定不会再让哥哥离开我了。
终于,我维持样貌的灵力耗尽,我伸出我的手掌使出所有的剩余的灵力,一边是火幻术,一边是冰幻术,如火如冰得将我身体灼烧,我的手指合拢,然后我的身体里突然传出来撕裂的剧痛,那一瞬间我的头颅高高的飞起来,我看到了下面四分五裂的身体,火红的血液浸染在黑色的大地上,如同染红的朝阳一样。
·终于,我的灵魂追上了焱星芒的灵魂,我终于等到了我的哥哥,我也终于寻回来他的亡灵··渊祭,你知道吗,我等了你,等了一千年·他的声音低沉而又温暖,笑容明亮。
我望着他,深情的说道,我知道,哥,因为我一直在寻找你,一直··他牵着我的手,和我一起奔向天堂,那就是我们一直渴望的地方··那里没有弱肉强食,那里每个人都是自由的,每个人都会善良和温和的笑着,那里野花遍地,月光如泪,有清澈的溪涧,美丽的白鹿,和永远的和平。
我想,我这一生的夙愿终于完成,我又可以和我的小哥哥如同小时候一样自由的嬉戏,他还会像几百年前一样的在我难过的时候,幻化出许多如火一般的红莲围绕在我周围,然后他笑靥如画的笑容永远的留在了我的心里。
· ·☆、(十一)· ··第十一章魂烬·焱星芒·焰破·魂烬焱星芒焰破·我是焱星芒,是火族的最小的皇子,但同时也是灵力最高的皇子,自我一出生,我就住在我们火族最神圣的宫殿炎星幻影宫里,那里只有地位尊贵或者是灵力高强的精灵下能够进入。
我在炎星幻影宫里度过了我的童年时光,那里每个人都对我很尊敬,因为我的灵力最高,但是我却很少得到温暖··我看到的是每个精灵的脸上都是冷峻的面色,他们对弱者就可以随意的□□,对于强者就低眉的尊敬。
我曾经用幻术保护过以为灵力弱小的精灵,但是我看到他火红的瞳仁里的更加绝望的光芒,然后我转身就看到了我的父皇紧皱着双眉站在后面,面无表情,火红的长袍在涌动。
我很不解,我问,父皇,为什么我不能帮他·这是我们火族的神令,星芒,不管你的灵力有多高,我们也都必须遵守·父皇用手摸着我的额头,双眉依然紧皱,他火红的头发在涌动的空气中肆意的飘扬。
父皇最疼爱我,他对别人都很严厉,唯独对我很温和,他会一直将火族最厉害的幻术教授给我,而我也天资聪颖,很快就学会了火族的高强等幻术··在恢弘而又神秘的炎星幻影宫,我和父皇站在空旷的宫殿里,四面涌动的风将我们的幻术袍吹得咋咋作响。
父皇会抚摸我的头发,对我说,星芒,当有一天我老去的时候,你会我们火族新的王,你高强的灵力将会使我们火族日益强盛,你是父皇的骄傲·而我抬起头,便会看见父皇尊严如同天神一般的面容,他抚摩着我的火红艳丽的长头发,对我微笑,笑容如同沉沉的暮霭。
情有独钟破镜重圆东方玄幻魔法幻情·在炎星幻影宫里,光- yin -一晃一晃的在红莲不断开绽而又凋败的渐变中逐渐飞逝,我也慢慢的长大··火红的长发已经沿着我的幻术袍垂落在地,那象征我灵力的额间的一轮红日也在熠熠生辉,我终于可以走出幻影宫,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了。
没想到我们火族的一切都是如同朝日一般的火红,我飞扬在空中,看到焰火鸟高高的翱翔在苍蓝色的苍穹,看到如火一般的焰莲树林笔直而又挺拔的参天,宽大的叶子会随风摇摆,发出窸窸窣窣的清脆声,流淌在树林间的溪涧弯弯曲曲,清澈的溪流旁边有许多天真的孩童在开心的玩耍,他们会发出如银铃一般的笑声。
微风拂着我的面,我感到惬意的舒服·每天在幻影宫的日子,我都只能透过那狭小的窗户看着外面的世界,看着外面的精灵自由的奔跑·在宫殿里,几乎每个人都不说话,也不微笑,他们将毕生的精力都用在修炼灵力上,而我也只能随着父皇的心愿,等到我的灵力足够强大的时候才能到外面去。
直到有一天我看到了渊祭,她是第一个对我微笑的人··渊祭,我从我其他的哥哥姐姐们说起过,说她是我们火族最不中用的一个精灵,特别是父皇,,当我问渊祭是谁的时候,他温和的面容就会如同冰霜一样的凝结起来。
那天我如同往常一样去焰莲树林,看到一个头发几乎是纯白的女子在一个偏僻的角落里练习火焰术,她不断的想用手中的焰火- she -中树叶,可是基本上都- she -不中,我知道那只是我们火族最基本的幻术。
她就是渊祭了,我的最小的妹妹,我想着··我飞了过去,对我说,我以后教你吧··我看到她晶莹瞳孔里的惊讶,但是我一直都在微笑,随后我一直悉心的教她练习幻术,耐心的鼓励她。
渊祭是我见过最认真的女子,也是心地善良的女子,她和我一样对于我们火族的神令感到迷惑但是又无能无力··就算父皇狠心的将她的母后囚禁起来,她也只能眼泪大颗大颗的掉落在地,我看到每天一个人在屋顶上望着天上的孤零的月亮而独自出神,落寂的月光落满她全身,我感到很难过,因为就算我灵力很高,我也无法改变这一切。
所以,我只能尽可能的陪在她身边,我会使用火幻术变幻出许多的红莲,漂浮在她周围,然后红莲静静的绽放,而我就会陪在她身边,看着天上的高高悬挂的皎月··每天我都会在焰莲树林里教渊祭学习火幻术,而她也会勤奋的练习,我知道她也很想变强,她经常对我我提起她的母后,就算说道严峻的父皇的时候,她的眼里也是满眼的疼惜,我知道她不仅尊敬父皇而且也很爱他。
· ·☆、结局· ··第十二章永远的守护·两百年后,冰族与火族的再一次圣战··每次父皇提到圣战的时候,他的神色比任何一个人都要紧张,他会对我说,星芒,这次我们一定要赢·我点点头,心里在发着誓,是的,我们一定要赢·还记得出发那一天,地动山摇,乌云蔽日,天边的雷声咚咚的几乎要震裂整座绵延的山脉,狂风使劲的撕扯着焰莲树宽大的叶子,焰火鸟盘旋在高空发出持久而又破鸣的嘶叫声。
我看到每个精灵脸上神色冷峻,四面八方的风将我们的幻术袍吹得咋咋作响,我们这次是做好了凯旋的准备··可是,战争比我们预想的还要惨烈,冰族的幻术师比我们想象的要强大,我们几乎全军覆没,而我的灵力也在战争中不断的损耗。
但是,我对自己说,我们一定会凯旋的我想起了临走前对渊祭说过,等我成为火族的王之后,我们就再也不会有战争,每个人都是自由而平等的··接下来,我看到我们火族的精灵不断的幻化为如红色雾气一般的消失,而冰族的幻术师不断的增多,不断的扩大,他们使出的冰雕尖锐无比,向我们不断的- she -过来,穿过我们的胸腔,红如火莲一般的血液沿着幻术袍不断的低落,滴落在黑色的大地上。
·终于,我的最后一丝灵力耗尽,我倒在了这篇沾满无数血腥的土地上,而在我的耳边还不断的有厮杀声,我听到有人在喊,小皇子,星芒·冰与火的融为一体,而后又决然的分开,而我逝去的亡灵却还在这片曾经铺满火光的土地上哀怨不止,心中强烈的愿望还在维系着我最后的魂灵。
随后,我附身到了一个叫罡天目的皇子身上··于是,我就住在了刃雪城里,一个被冰雪覆盖的神族··我会喊着一个同我父皇一样面色冷峻的人叫父皇,我会住在空旷的宫殿里望着外面的樱花漫天飞舞,我会想起火族的兄弟姐妹,还有那个最弱小但是我最疼爱的小妹妹----渊祭,不知道没有我的保护,她是不是会受别人的欺负,不知道她是不是每一天都会对星空留下簌簌的眼泪,因为得知我阵亡的消息·我看着自己这副躯体,银白色的头发,晶莹白色的瞳仁,还有雪白飘逸的幻术袍,我抚摸着自己光滑柔软的长头发,感到非常的难过,我想到这位皇子有着温和的面容,俊秀的脸庞,而却不能自由。
不过,我的灵力最多只能维持到他成年以前,要是等他到了三百五十岁的时候或者被幻术高强的占星术发现我的存在的时候,那么我的灵魂将彻底的灰飞烟灭··在突然的有一天,我在城墙门外发现了和渊祭有着一模一样的面容的女子,她昏倒在城门外,脸色苍白,身上的鲜血直流,我将她带进刃雪城里疗伤。
醒过来之后,当她告诉我是渊祭的时候,我简直不敢相信,我望着她羸弱瘦小的模样,我竟一下子愣住了,我很想问她这是怎么回事,但是我必须得维持我是罡天目的身份,否则我连和她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于是,我一直在这位冰族皇子身上,和渊祭度过了我在雪雾森林里最快乐的时光··但是,时间越过越快,我的灵力越来越弱,特别是一些灵力高强的占星师,他们发现了有什么不对劲,不断的请示王要为我占星。
但是,我的父皇很疼爱我,他从不相信别人的言辞,而对我也是一副温和的样子,不仅因为我天赋异禀,灵力高强,而且我也是刃雪城将来的王,每次说到这些的时候,父皇的眼神里总是有一种骄傲,接近于自负的骄傲。
情有独钟破镜重圆东方玄幻魔法幻情·等到我成年的时候,父皇亲自为我挑选了深海处的人鱼公主----栩暮鲤作为我的妻子,我知道马上我的灵魂即将消散··我还在等着一个人,我知道她一定回来的。
渊祭在高台之下痴痴的望着我,我看到她完全变成了火族女子的模样,她在叫我天目哥哥,她的声音凄凉而又幽怨,我看到无数的冰族幻术师面容惊恐,他们毫不留情的将无数的冰雕冰箭- she -在渊祭身上,而王飞到她身边,使出冰族最高的灵力将她的身体冰封,然后王说,将她丢弃在海边·我看到火红的鲜血大滴大滴的洒落在我和栩暮鲤走过的地毯上,也如同一颗冰刀一样洒在我的心上,她一直在望着我,她火红的瞳仁不断的在留着眼泪,我知道她想叫我的名字·可是我只能无能为力的站在一旁,穿着象征喜庆的红色礼服,站在高高的庆典台上,因为我的灵力终于耗尽,我的灵魂的最后一缕火焰终于熄灭。
但是,我感到很幸福,因为在这个世界上有一个能够承载我全部记忆的人,我们之间的快乐忧愁,欢喜悲伤,全部都深深的镌刻在我们的内心最底处··一直寂灭,直到罡天目亡灵消逝的那一刻,我隐藏的灵魂在这最后一瞬间挣脱了束缚,我看到渊祭孤单的仰望着烟灰色的苍穹,如同她小时候无助的时候仰望寂寞的星空一样。
无数的红莲不断的开绽,围绕在我身旁,我轻轻的喊着,渊祭,我一直在等你··她回过头,眼里满含泪水,我知道她做了这么多,变成了冷酷无情的渊祭,而这些都不是她想要的,她只是需要这个世界上的一份温暖而已。
最后,她也变成了亡灵,我们如同小时候在焰莲树林里一样,手拉着手,一起飞向我们理想的天空··我知道,在高高的云朵之上,我们能够自由地歌唱·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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