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英同人)[胜出]我佛慈悲又残酷+番外 by 巫马非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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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英同人)[胜出]我佛慈悲又残酷+番外 by 巫马非马
青梅竹马少年漫原著向 ·文案· ·------·小英雄同人,CP胜出,短篇已完结·· ·故事设定是,绿谷被淤泥怪抓的时候没有遇到欧尔麦特,由此诞生的一系列故事。
 ·微博已发,微博名和笔名不同,请不要说我抄袭,嘤嘤嘤·· ·内容标签: 青梅竹马 少年漫 原著向 · ·搜索关键字:主角:爆豪胜己,绿谷出久 ┃ 配角:欧尔麦特,绿谷太太 ┃ 其它:我的英雄学院,胜出· · · ·☆、一、无常· ·绿谷觉得身体轻飘飘的。
他慢慢地睁开眼,看见一大片蓝天··白云缱绻,天空被泼上浅蓝色墨料,洇开在大片大片的阳光里··真好啊··绿谷心想,每次看到这样高远的天空,他的心情就不由自主地变得柔软。
微风轻拂,青草微弯腰,这个世界温暖又美好,这是他想要成为英雄的初衷··就在他出神时,一抹黄色与他擦肩而过··常年被欺负的神经瞬间紧绷,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挺胸收腹,紧闭着眼大喊:“小小小小胜”·少年没有理他。
“小胜”·少年一如既往地臭着脸,但比起以往懒散的走姿,少年此时拳头紧捏,每走一步似乎都是在碾压一个废久,眼神中燃烧着滔天的怒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惶恐。
“小胜怎么了吗”绿谷有些着急,探身跟着爆豪快步走着·小胜从未露出过这样的表情,他感觉有什么大事发生了。
走路看小胜的后果是,等绿谷发现的时候,他的身体即将和一棵大树亲密接触··但是——·绿谷愣愣地站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爆豪越走越远··他竟然穿过了那棵树。
爆豪的心情很糟糕··年少时期总以为事物是一成不变的,比如小区里吃百家饭的狗总是会在午后趴在草坪上晒太阳,看见废久走近会忍不住露出肚皮,看见他走近却会躬身龇牙冲他低吼;比如老太婆日复一日的唠叨和初中里周边同学隐晦的嫉妒、露骨的厌恶;再比如,总是在他追逐目标的道路上- yin -魂不散的绿谷。
这么多年,打也打过骂也骂过,他们的关系可以说是“水火不容”,他一度觉得没有什么能够拯救这种濒临崩溃边缘的关系了··后来他才知道,除了死亡,没有东西是一成不变的,阳光每一天的角度都不同;绿叶上的光斑有大有小;水珠下落的声音有轻有重。
那天,老师问他们的志愿学校,他听见绿谷怯懦地说出“雄英高中”··凭什么那个垃圾也配和他竞争相同的目标他气得厉害,就好像倒数第一当着年级第一的面说出“我要和你进同一所学校”一样,爆豪的自尊不允许他当做没听到。
于是他说:“真的那么想当英雄的话,我有个更好的方法哦·坚信自己来世一定能具备‘个- xing -’,然后从屋顶上来个狗爬式的一跃——”·废久就是废久,即使眼神凶狠地像要杀人,但最后也依旧在他的爆破里熄了火。
单薄的身体幼小而脆弱··这理应也是“一成不变”的生活,他欺负废久这么多年,从来没指望过一句话就能让他丧失斗志··废久除了坚持以外,一无是处。
所以他从来没想过,绿谷真的会去死··“所以我不是说了吗”爆豪一手抓着警察的衣领,另一只手掌上火光四溅,“废久那家伙不可能自杀,你们这群废物警察连死因都调查不出来凭什么说那家伙自杀”·警察助理在旁边胆战心惊,生怕下一秒他就要把手掌按到警察脸上去:“那个……死者的致命伤是头部的伤口,目测是剧烈击打或撞击产生的,所以初步估计死者是跳楼自……”·爆破将他剩余的话憋回了肚子里,爆豪慢慢收回了拳头,眼睛从头发下的- yin -影露了出来,眼神凶狠又残暴:“啊——你说——什么”·墙壁的碎石从助理耳边跌落下来,助理脚一软,跌坐在了地上:“十十十十分抱歉我们会进行进一步的调查,等我们出结果了再来通知您——”·话音未落,助理和警察便急匆匆地离开了,尾音颤抖地飘在楼道里。
警察们离开后,爆豪静静地站在绿谷家门口,半天没动··他不打算进去告诉绿谷妈妈警察来过的事,废久那家伙从来报喜不报忧,绿谷妈妈恐怕还没有他了解废久的心理状态,或者说,这个世上再没有人比他更了解废久那个家伙。
因为他们都是以欧尔麦特为目标,立志要成为英雄的人··而英雄,只能死在战场上·  ·绿谷呆呆地站在房门口,看着客厅里摆着自己的黑白遗照。
他……死了·死前的记忆凌乱地散落在脑海里,他理不清时间顺序,只能徒劳地一遍遍回想,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他记得,小胜将他的十三号笔记本扔了出去,对他说了特别过分的话,他心里气得要死,但也只能忍气吞声,然后——·然后·一帧帧模糊的画面闪现在脑海,画面上的人却无端地被打上了码。
绿谷抱住头,痛苦地弯下了腰,他的脑袋里好像被人塞了一台松下彩电,在快要看清画面时,屏幕骤然闪成了雪花,滋滋的声音回响在耳边,从耳膜到大脑的数根神经都吊了起来,他越是回想,吊得越是高,好像下一秒就要断裂,“砰”的一声炸响在耳边。
“呼,呼……”绿谷侧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缓解着自己的不适··青梅竹马少年漫原著向·他的眼角被刺激出了生理盐水,眼前的世界被水雾模糊,像是在调焦的镜头。
想不起来就先不想了,绿谷平静下来后,转身呈“大”字躺在地板上,既然他能以魂体出现就说明目前的他还“活着”,只要还活着,那事情总有转机。
冷静下来,绿谷对自己说,事情还没有到最糟糕的地步,首先要弄清楚他为什么会这样,是敌人的个- xing -还是机缘巧合·除了他自己,还有能感觉到他存在的人吗·绿谷初九的追悼会办得很简单,甚至没有设置灵堂。
·没有丈夫出来主持门面,绿谷太太强打起精神接待每一个来接待的来宾·她其实分不清来的人都是谁,世界在她眼中一片灰暗,所有人的眼睛都被黑色的- yin -影覆盖。
所有人的脸都是一样的,只是其中再也没有一个带着雀斑的脸蛋灵动地叫她妈妈··从此以后,她的儿子远在时间之外,在一个只要她活着就尚且触及不到的角落··她深陷灾难的深渊,她甚至不复理解那些为自己孩子的小缺陷而遗憾的父母们。
小病小灾简直是福,是与她此生无缘的人间喜剧·①·“绿谷太太,节哀顺变·”有人在她身旁说话,绿谷太太不知道自己回了她什么,那个人面容哀伤地离开了。
他们有什么好哀伤的呢他们的孩子都尚在人世,他们最头疼的不过是身处叛逆期的孩子暴躁易怒,成天和自己作对·可是她的孩子却从来没有和她发过脾气,她的儿子善良又温柔,连楼下的流浪狗都喜欢他,她的孩子才十四岁,连人生的一半都没走到,他理应还有大把大把的时光去挥霍,他理应去享受每天的阳光,享受夏天的热浪,然后回家和等待着他的母亲一起吃一顿简单而温馨的晚饭。
绿谷出生的时候,小小的红彤彤的一只,皮肤皱得和老头似的,一点都不可爱,但是她的心都融化在了他的啼哭声里,她在心里许愿,要是灾难能够转移,她愿意替他承受人生中的一切苦难,他那么美好,理应一生顺遂,无忧无虑。
绿谷站在一旁,看着妈妈强打起精神接待每一个来吊唁的人,眼睛发酸··只有在撞破大人隐藏起来的疲惫的那瞬间,少年才会长大··绿谷忽然想到,如果他以后成为了英雄,每天过着出生入死的生活,那他的妈妈该有多担心又该以怎样的心情,压下心中的担忧,露出笑脸来迎接回来的他·这份伟大而隐秘的情感,他今天只窥见一斑,却已如同坠入深海,沉重得让他喘不过气来。
“妈妈……”·绿谷伸出手想抱抱母亲,却毫不意外地穿了过去··他顿在那,深呼吸几口气,心脏骤然发疼··按照他们家乡的习俗,吊唁一共有三天,终于送走今天最后一批来吊唁的人,随着关门声的响起,绿谷太太像是被抽走了骨头,缓缓地靠坐到椅子上。
关门声打散了一直支撑着她的那口气··客厅空荡荡的,时钟滴滴答答作响,显得时光无比漫长··绿谷太太坐在那里,什么也没想,只是呆呆得望着天花板。
饭点快到了,可是她没有精力去做饭,也不想叫外卖·此时做什么都是在消耗她的精力,可是她的精力连支撑她站起来都做不到了··从得知绿谷死讯的那天开始,就好像有一层无形的壁障罩在了她身上,隔绝了她所有的情感,阳光照不进来,雨水淋不进来,她的世界成了一片虚无。
“叮——”·有闹铃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绿谷太太眼睛转到门房上,想起来那是出久的房间,那个闹铃是他最喜欢的,因为是用欧尔麦特的音频做的。
“出久……”·她的出久再也不会去亲手关掉那个闹钟了··光线开始回到她的瞳孔里,来自外界的声音将她的世界砸出了一道口,情感冲破了牢笼,直直得撞入她的胸腔里:·“出久——”·绿谷太太突然歇斯底里得放声大哭起来。
“妈妈·”绿谷站在一旁,努力吸着鼻子,“我……在这儿啊·”·“出久”·绿谷蹲到她身旁,趴在她腿上,声音哽咽:“妈妈,你看看我好不好求求你了看我一眼吧……”·绿谷太太崩溃得将脸埋进手掌,全身都在颤抖,她该怎么办她应该怎么做,小九才能回来时间可不可以倒流人生可不可以重来·“妈妈——”绿谷不停地去擦她指缝里掉下的眼泪,眼泪穿过他的手掌,滴落在地上。
他没办法造成一丁点痕迹··绿谷从来没有像此刻这般后悔过,他甚至不清楚自己在后悔什么,好像只有这样才能缓解他心里的悲伤,要是能让他碰到妈妈就好了,要是他的声音能传达出去就好了——·“可恶……求求你……”绿谷哽咽着抬起了头,他咬住下唇,眼泪沿着太阳- xue -不停落下,流进他的头发、脖颈里,“无论是谁……神明也好恶鬼也好,求你了……看见我吧……”·“废久”·作者有话要说:①:摘自周国平的《妞妞》· ·☆、二、白日梦· ·爆豪本不应该今天过来的,他们家与绿谷家属于邻居范畴,而第一天来吊唁的理应是收到讣告的亲人。
但他还是来了··他是跟在一大波人后面进去的,绿谷太太身心俱疲,根本没留意到有一个少年大摇大摆得走进了她儿子的房间··绿谷的房间简单又有生活气息,好像前不久还有一个少年在这里起居,床沿右边有一处凹陷,大概少年常坐在这里锻炼;桌面上的东西摆放得很整齐,那十二本英雄笔记本就放在右上角,从封角磨损程度来看,少年一定经常翻阅。
青梅竹马少年漫原著向·书柜里有很多欧尔麦特手办,这点和他的房间一样,欧尔麦特是他们的信仰,是两个人前行的方向··床铺微微凹陷,爆豪面无表情地躺了上去,双手交叠在脑后,就这么一直等到了吊唁结束。
他到底来干什么呢爆豪心想,他不想去绿谷出久的遗照前假惺惺得哭一场,也不想看见这个家空荡荡的模样··可是他就是想来,好像冥冥中自有安排,神明用他听不见的声音对他说,去忏悔吧,为你曾经犯下的错。
他做错了吗他做错了什么呢·一边想,他一边打开了房门··然后他就见鬼了··绿谷呆呆地看着一脸震惊的爆豪:“小胜你怎么会在这里不对,你看得到我”·他还跪在地上,双手无力得垂在两旁,妈妈还在一边抽噎,没有注意到房间里突然多出了一个人。
爆豪目瞪口呆,看看绿谷又看看摆在桌上的遗照,头一次觉得事情有点大条:“你……废久”·绿谷简直喜出望外,先前绝望的情绪一扫而空,几乎是飞扑到爆豪面前,将自己的遭遇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在绿谷讲述的过程中,爆豪慢慢冷静下来,尽管绿谷放大的脸庞让他稍有不适,但他没有怒骂也没有发动个- xing -,只是静静地等绿谷说完,然后做出一个总结:“所以你怀疑,你是被敌人的个- xing -变成这样的”·绿谷点头,爆豪皱起眉,刚要说什么,却被一道声音打断了。
“爆豪君”·绿谷太太红肿着双眼站起身,强打起精神招呼爆豪胜己:“你也是来看出久的吗没有看到你……”·她没能把话说完,整个人就像是失去了支撑一样摔倒在了地上。
“妈妈”·爆豪瞳孔一缩,下一秒就冲到绿谷太太身边,用手拖住了她即将砸到地上的头,他转头疾声厉色地问绿谷:“你妈妈有什么身体隐疾吗药放在哪里”·绿谷正俯身观察妈妈的呼吸起伏,闻言语速极快:“没有我妈妈身体很健康,你快点掀开她的眼皮”·情况危急,绿谷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命令爆豪。
“不要命令我,废久”爆豪立刻掀开绿谷太太的眼皮,又掰开她的嘴巴观察舌苔,瞳孔正常、舌苔薄白而润,不是生病的征兆··她只是晕过去了。
两人松了口气··她从得知绿谷出事以来就没有好好睡过一觉,今天又骤然情绪起伏,突然站起来使得大脑供血不足,所以才会晕了过去··爆豪将绿谷太太轻轻地平放到沙发上,又从绿谷房间里抱出一床没用过的薄毯给她盖上。
然后他走到阳台,想打开窗户透透气,拉窗帘前,他转头看向站在绿谷太太身边的绿谷出久,问道:“你能不能见太阳”·爆豪什么时候关心过别人的感受而且语气还是前所未有的平静。
绿谷抬起头,颇有些受宠若惊:“没关系的,我醒来的时候就是在阳光下,那个时候我还见到了小胜……”·爆豪没耐心听他说完,转过头一把就拉开了窗帘。
阳光直泻而下,瞬间照亮了本来- yin -暗沉闷的客厅·白昼的光充满角落,玻璃窗无法剥离太阳的温度,尽管是魂体,但绿谷依旧感到了暖意,阳光温暖而没有重量,披在身上,像晚风一样。
光线在爆豪身边流淌,连他脸上的绒毛都染上了淡金色的光芒·他眯起眼,从听说废久死亡以来就一直躁动不安的心,在这温暖和煦的阳光里缓缓平静了下来··绿谷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爆豪的背影。
他一直觉得,小胜就像初升的太阳一样,无论何时都炽热而耀眼,他无比渴望成为那样的人,所以早在年幼的时候,他就理解了飞蛾为何扑火··如飞蛾之赴火,岂焚身之可吝。
绿谷太太醒来的时候,日已薄西山··爆豪坐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正凶神恶煞地对着空气说着什么,然后他一愣,转过头来对上了绿谷太太的目光··绿谷太太友好地露出了一个笑容:“爆豪君,谢谢你。
要是没有你,我可能就要在地上躺一下午了·”·爆豪神情有些不自在,他挠了挠头,磕磕绊绊道:“您……醒了,我去给您倒杯水·”·他有些牙酸,长这么大,他还从没这么和颜悦色地和谁说过话,连老太婆都没有。
爆豪生来不知“礼貌”为何物,但他没有办法对一个刚刚经历丧子之痛的人恶语相向··“弱者就是弱者,儿子莫名其妙死了只会哭”这种话说出来,别说绿谷,连读者看了都会划破次元壁来殴打他的吧。
滚烫的开水冲得杯壁发烫,爆豪捏着玻璃杯的上端,将杯子轻轻放在茶几上,发出“笃”的一声响··绿谷太太已经坐了起来,她望着爆豪,笑得慈祥又温柔:“爆豪君是出久的好朋友吧”·爆豪毛骨悚然,发自内心地厌恶这句话,一句“你脑子坏掉了吗”差点脱口而出,但最终,他却在绿谷震惊的眼神里,轻轻吐出口气:“是的,我和废……我和出久是好朋友。”
末了,他又自暴自弃地重复了一遍:“恩,好朋友·”·“真好啊……”绿谷太太拿起水杯,摩挲着杯口,热气氤氲了视线,语气有些怀念,“出久有你那么个朋友,真是太好了。”
绿谷心想,妈妈,别说了,放过我吧··“出久啊,从小就想当个英雄·”绿谷太太喝了口水,眼神虚虚地望着前方,好像看到了在某个遥远时空中的绿谷出久,“被检测出无个- xing -的那天,他指着电脑里的欧尔麦特,问我,‘妈妈,我也能……像他一样吗’我对他说对不起,但是……”·绿谷太太捏紧了水杯,眼中又起了雾,“我后悔了,我不应该这样说的,我真的很后悔,我这几天一直在想,要是我当初和他说能就好了。”
青梅竹马少年漫原著向·“对不起……”绿谷太太将脸埋进手掌,“出久,对不起……”·在接受了亲人死亡这件事实后,随之而来的便是铺天盖地的后悔。
总有一些无法弥补的错误掩盖在时光里,随着亲人的逝去,日渐清晰··“我的一生好像总是在接受道歉·”绿谷站在爆豪旁边,看着不远处一直喃喃着对不起的妈妈,“被诊断出无个- xing -的时候,妈妈给我道歉;我说我想成为英雄的时候,年长而心善的前辈对我说抱歉,其实他们有什么错呢没有个- xing -不是任何人的错啊……要说错,也只能是我的梦想错了。
可是,我有时候会想,为什么呢为什么无个- xing -的我想成为英雄是错的呢我只是,不甘心罢了·”·爆豪胜沉默着,不知该说些什么。
仔细想想,他也应该是给绿谷道歉的一员吧··如果绿谷出久没有出现在他的面前,一天后的他也应该是那些默哀的人中的一员,说不定看着那张黑白相片,他真的会感到那么一丝愧疚。
人总是在死亡面前迅速长大··可是绿谷以魂体的形式再次出现,好像所有年少轻狂时犯下的错误都有了挽回的余地··他还有机会说对不起,还有机会听他说没关系。
可是,此时此刻,绿谷就在这里,他却什么也说不出口··爆豪胜己很早以前就知道,对于有些人来说,成为英雄,是煎水作冰,是缘木求鱼··是注定不可能实现的事情。
可他今天才知道,原来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是一件如此痛苦而又孤独的事情··· ·☆、三、赌约· ·橘红色的夕阳静静地流淌,层层云海轻轻翻涌而过。
爆豪和绿谷两人走在楼道里,爆豪的影子被夕阳照在墙上,斜斜得拉长··爆豪双手插兜,裤子几乎要掉到裆下,他满脸不耐,头也不回:“废久,你再跟着我我就杀了你。”
绿谷跟在后面,心想,他现在走路没声音小胜竟然还能感觉到他,果然很厉害:“那个……”·还没等他想好说辞,爆豪就已经转过身子,他表情凶恶,左手掌心火光闪烁:“啊——”·绿谷一个机灵,道歉的话像倒豆子一样噼里啪啦往外蹦:“对对对不起啊小胜那个,我是觉得,现在只有你看得见我,我还是跟着你比较好,毕竟你是我目前唯一可以和外界沟通的渠道……”·“你就不怕你妈妈又晕倒”·绿谷呆了一呆,神情变得有些沮丧:“就算妈妈晕倒了,我碰不到她也没用啊……而且,现在有妈妈的朋友陪着她,我在与不在都没什么区别。”
刚刚绿谷太太的朋友上门看望她,爆豪就趁机与她们告别,却没想到绿谷也跟了出来··爆豪静静地看了绿谷几秒,嗤笑一声:“随便你·”·说完,他又转回身子往前走去。
校服被他穿得松松垮垮,校裤甚至叠到了地面,两只裤脚处已经被摩出了洞··钥匙穿进锁孔,金属的碰撞声干脆利落··爆豪打开家门,将书包随手扔在鞋柜上,手扶着墙换鞋。
“打扰了”绿谷从他身旁飘过,飘进了客厅··爆豪手一顿,额头青筋跳了跳··客厅里清凉又整洁,还隐隐有西瓜的果香味。
绿谷新奇地四处打量,发现小胜家还是和他印象中差不多,这么多年来基本没变··他已经很久没有来小胜家里玩过了,他以前甚至想过,自己可能永远也来不了了,却没想到有朝一日,他还能再次踏入这里。
以这样的形式··“喂,废久·”爆豪叫住绿谷··“恩”·爆豪手里拿着三根香和一张不知从哪里拿来的绿谷黑白照:“如果我在你照片前上香的话,你能不能去转世投胎”·绿谷简直被惊掉了下巴:“小小小胜你哪里来的我的照片而且还是黑白的”·爆豪满脸不耐:“少啰嗦,能不能?”·“这……我也不清楚啊,老实说这种情况我也是第一次遇到……”·爆豪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冲动,转头将绿谷供了起来:“如果不能的话……”·他后半句没有说完,但他脸色- yin -沉,嘴巴紧抿,绿谷无端就听懂了他没说出口的后半句。
——如果不能的话,我就亲手送你去投胎··小胜果然很讨厌他啊··结果是显而易见的··无论爆豪在那边虔诚地拜了几拜,绿谷始终飘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爆豪的怒气满槽。
“去——死——”·“小胜等等啊啊啊”·绿谷挂在吊灯上,躲避着攻击的同时又被迫听着爆豪的人身攻击,苦中作乐地想,这像不像家暴·大概是意识到现在的绿谷用常规手段对付不了了,爆豪慢慢地停了下来,脑子里疯狂运转着什么样的攻击才能对魂体奏效。
十字架佛珠欧尔麦特手办·客厅一时间安静了下来,破烂的沙发冒着缕缕青烟,桌椅砸在一块儿变成了一堆废品。
一片狼藉··“小胜·”绿谷冒死出声··爆豪抬头··“你到底为什么这么讨厌我啊”·爆豪嗤笑一声:“一个垃圾而已,也配让我讨厌垃圾就该去垃圾待的地方,我不想在我的周围看见垃圾。”
常年饱受小胜语言荼毒的绿谷透过现象看本质:“你认为我这个无个- xing -就应该乖乖地当一个弱者,但是我却总是模仿你,并且还妄想成为英雄,所以你厌恶我,对不对”·青梅竹马少年漫原著向·眼见爆豪又有发怒的倾向,也不知是谁给他的胆子,绿谷突然大吼一声:“小胜”·大招蓄力被打断,勇士被眩晕。
绿谷深吸一口气,继续道:“你总是这样,目中无人、眼高于顶,明明偶像是顶级英雄,但你却活得像个反派·你有天赋,所以你看不起的不止是我,是所有人。
我理解你的想法,但我不赞成你的行为·小胜,你有没有想过,弱小并不是原罪,没有人生来就是欧尔麦特,成为英雄的路就在那里,你走得到,别人也能走到·”·“大家的努力都是一样的,甚至有些人因为天赋不如你,要比你花更多的时间去练习,你凭什么因为上天的赐予,反而去看不起那些靠努力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的人”·“坚持,本身就是一件痛苦的事情。
我一直坚持到今天,你又是凭什么去否定我所努力的一切,就因为你认为我的梦想遥不可及”  ·无论你是甘于平凡还是已经成功实现了梦想,都不应该去嘲笑为了信仰不断努力着的人。
小孩害怕黑暗情有可原,可悲的是成年人害怕光明··“小胜,”绿谷紧紧盯着爆豪,想要从他那双被头发- yin -影遮挡住的双眼里看出些什么,“我们来打个赌吧。”
爆豪没动··“就赌,如果我还能回到我的身体,那总有一天,”绿谷停顿了一下,坚定道,“我会成为英雄·”·爆豪终于抬起头,看向绿谷那双执着的眼睛。
他在那双眼里看见了燎原的星火·                        ·作者有话要说:请小伙伴多多留言,嘤嘤嘤。
 ·☆、四、正轨· ·案件在那年冬天水落石出··在此期间,尽管爆豪时不时地要求案件调查,但似乎除了他以外所有人都认定绿谷是因不堪忍受长期的校园暴力而自杀。
·他暴躁易怒的要求成为了他心虚愧疚的佐证··目中无人的爆豪依旧我行我素,去完警察局还会去绿谷家看看仍旧独居的绿谷太太··绿谷一直跟在爆豪身边,眼睁睁地看这个少年因为自己妈妈的含泪质疑负气而去,却在关门时放轻了动作,他捏着门把手的手青筋暴起,关门的动作却那么轻。
从那以后,去完警局后的少年没有再去看望过他的妈妈,但是每次他妈妈出门和回家,少年总会隐匿身形,待在一旁··少年双手插兜,靠在楼梯的角落··阳光切割了空间,他待在- yin -暗里,脸却朝着光明。
直到某一天,欧尔麦特抓住了一名长期潜逃的Villain,公开了那名Villain在逃亡过程中加害的平民··登报照片上,绿色头发的雀斑脸少年稚气又腼腆··那天晚上,爆豪做了一个梦。
梦里的欧尔麦特没有迟到,一拳将缠住绿谷的Villain打倒了··原来正义也会迟到,英雄也会胆小··所以当绿谷向梦里的他跑去的时候,他在想什么呢那个一边跑一边哭的少年看起来像一只  被恶犬追逐的蝴蝶犬,那么害怕,却又那么义无反顾。
他没有锋利的尖牙利爪,也没有凶狠的眼神,他的眼神清澈又无辜,像每一轮初升的太阳,温暖明亮··他没有像梦里的爆豪一样恼羞成怒,他只是忽然有一种想落泪的冲动。
——啊,这样才对,绿谷出久就应该是这样的·胆小的、怯懦的,却总是在危难来临时挺身而出··这话本不应该由爆豪来说,但他在做梦,梦是人潜意识欲望的满足,所以梦境不归他管,再骄傲的爆豪胜己,也无法打败禅寂中的心音。
绿谷本应该能成为英雄的··英雄,是用大笑来掩盖弱小,用每一次的挺身而出,换来更多孤注一掷的勇气··此时此刻,我在这里,所以我走了出去··不是敢不敢,不是能不能,而是我必须。
“很多顶级英雄在回顾自己的职业生涯时,都有一句类似的话,‘在想到之前,身体就先动起来了·’”·“绿谷出久·”梦里骨瘦如柴的欧尔麦特朝绿谷伸出手,“你……”·声音渐渐淹没在夕阳里,只剩下他嘴巴的开开合合,梦里的少年怔愣几秒,突然矮下了身子嚎啕大哭。
好像在那一刻,所有的委屈,所有的等待都有了意义··爆豪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大口喘气··“小胜”灵魂不需要睡觉,坐在阳台上看夜空的绿谷吓了一跳,飘过来,“做噩梦了吗”·爆豪抬头看向绿谷,突然有千言万语涌上心头。
后来绿谷时常想起这一幕,因为他从来没想过,爆豪会对他说出这样的话··爆豪自己也没想到,也许是此刻的夜色太美,也许是绿谷的嗓音太过温柔,他一不小心就说出了口。
他说:“废久,对不起·”·第二天早上,爆豪没有看到绿谷··习惯真是可怕的东西,绿谷一直跟着自己,他从厌恶到暴躁再到习以为常,再到如今下意识去找他,也不过半年时间而已。
才半年而已··尽管天气很冷,但爆豪的穿着和夏天没什么两样,冰凉的空气贴着他的肌肤,他双手插兜,走近绿谷家中··欧尔麦特健美的身材正蜷缩在椅子上,看到他来,露出一抹笑容:·“爆豪少年你来得正好,我正想去你家,既然你来了,那我就在这里说了。”
他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深深地鞠了一躬:·“对不起·”·绿谷太太被惊到了,既想让欧尔麦特起身,又想向爆豪道歉,一时间手忙脚乱。
爆豪静静看着,没有动··青梅竹马少年漫原著向·欧尔麦特是他们班的老师,梦里他将能力传递给了绿谷,如今绿谷死了,也不知道他将能力给了谁··“我不知道绿谷少年是死于我当初放跑的Villain,这半年里,我也听到过关于爆豪少年的一些传闻,没有相信我自己的眼睛看到的爆豪少年,这是我难以饶恕的错误。”
绿谷太太不知什么时候出去了,将客厅让给了两人··“爆豪少年·”欧尔麦特站起来,“接下来,我要和你说一件事关重大的事,不论结局如何,我都希望你能够保密。”
爆豪抬起眼,兜里的双手突然捏成拳··有一个荒诞的想法在他心里成型··“这半年来,你的所作所为我都看在眼里·”·“你为了你的青梅竹马四处奔走,从来不在乎别人的看法。
你- xing -格骄傲又自负,但正是因为如此,你为绿谷少年所做的一切才令人感动和惊讶·”·“爆豪少年,你让我看到了你不为人知的另一面,这恰恰是我认为你要成为英雄所最欠缺的一面,那就是慈悲。”
“慈悲,是幸运者对不幸者的愧怍;是强者对弱者的谦辞;是人类对生活发自内心的热爱与温柔·”·两鬓风霜,途次早行之客;一蓑烟雨,西边晚钓之翁,每一个活在世界上的人,都在过自己的人生,他所热爱的,便是这样的世界·“我一直在犹豫,你和轰少年都是很厉害的强者,但是你们缺少了这份慈悲,这让我对你们能否成为合格的英雄抱有怀疑。”
“现在,我的怀疑打消了·”·欧尔麦特蹲下身子,按住爆豪的肩膀,直视他的眼睛:·“我想让你成为我能力的继承者,你,愿意吗”                        ·作者有话要说:如果我说下一章就要完结了,你们会不会被惊到。
 ·☆、五、今生· ·踩踏积雪的脚步声急促地响起··“让开”·爆豪推开挡在前面的人,在人行道上狂奔··新雪簌簌落下,街道旁的树上堆积着块状白雪,圣诞在即,树与树之间都挂上了彩灯,一到夜里就像坠入凡间的星辰,美丽得像童话。
白气团从他嘴里呵出,他死死咬着牙,脑海里的声音似乎要冲出耳朵溢出喉咙,让他分不清现实与幻想··“爆豪少年,我想让你成为我能力的继承者·”·“绿谷出久,你一定会成为英雄。”
·“爆豪,阿姨想问你一件事,你是不是有什么想说的话,还没有传达给绿谷”·“纵使你心里有千般后悔,没有传达给对方也毫无意义。”
是他吗是他抢走了废久成为英雄的机会,是他偷走了本应属于废久的能力··废久他是不是一直都想听他说一声抱歉·所以才会滞留人间,所以才只有自己能够看得见他。
如今他心满意足,去轮回投了胎··留下猛然清醒的他,再也找不到倾诉的对象··爆豪猛地停下来,胸腔不断起伏,冰冷的空气从喉咙灌入肺腑,冷彻四肢百骸。
他四处张望,人们和平的生活一片安详··一家三口笑语晏晏地路过,母亲怀里抱着幼儿,父亲环抱着母亲的肩膀;穿着校服的学生骑着自行车路过,洒下一串清脆悦耳的车铃声;头顶光秃的树枝在等待春天的造访,光- yin -如梭,它很快就会长出新芽,在叶片上长出细细的绒毛。
时光在往前走,只有他随着绿谷的死,把自己囿于原地··他双手撑住膝盖,新雪落在了他的头发、颈间、耳旁,汇聚成水滴滴到地上··他不记得在哪看到过一段话,大概是偶尔翻阅闲书的时候,“孤独这两个字拆开来看,有孩童,有瓜果,有小犬,有蝴蝶,足以撑起一个盛夏傍晚间的巷子口,人情味十足。
稚儿擒瓜柳棚下,细犬逐蝶窄巷中,人间繁华多笑语,唯我空余两鬓风·”爆豪胜己把头埋进手掌,第一次觉得,有些无助··“小胜”·爆豪抬起头,看见绿谷透明的身影站在他正前方不远处,他的背后白雪皑皑,像与他分成了两个世界。
绿谷要走了··从来没有哪一刻,比现在让他更清楚地意识到这一点··“我……我没有答应欧尔麦特·”爆豪声音沙哑,语气哽咽。
“啊”·此时的两人站在雄英高中前,高大的蓝色玻璃建筑下两人的身影是那样渺小··“你是不是快要走了”爆豪没有理会绿谷的疑问。
“呃,恩……”绿谷挠头,“我把死前的记忆想起来了,就在Villain的照片登报后·”·“最后……想再来看一眼雄英。”
那个时候,他想到了自己的妈妈,想到了爆豪的嘲讽,想到了最渴望的人那威风凛凛的背影,想到了自己的英雄梦··所以死之后,尽管无意识,但是他兜兜转转,还是见到了所有他死前想见的人。
如今要消失,他也想在梦开始的地方消失··雪花落在绿谷的脸庞,爆豪看见绿谷略带婴儿肥的脸庞逐渐只剩下浅而温润的轮廓与光芒,光芒越来越亮,轮廓越来越淡。
“给我等等”·爆豪上前一步,绿谷看向他,- shi -润的眼睛里没有怨恨也没有责备:“对不起啊小胜,和你的赌约可能要作废了。”
时间不多了,但是他还有很多话没说·爆豪脑海里一片乱七八糟,他无意识地张嘴,呜咽从喉咙里溢出··“你……”·青梅竹马少年漫原著向·他深呼吸。
“你,来世一定会成为一个英雄”·不顾绿谷瞬间睁大的眼睛,他继续大声喊出来,泪水突破理智,酸涩用上鼻腔,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大概是这半年里受到了太多非议,大概是他突然得到了来自偶像的认可,大概是绿谷让他尝到了人生的第一次失败,大概是……·他生命中很重要的人,即将离开。
“那个时候·”爆豪用袖子狠狠擦过眼睛,常年充满嘲讽的倒三角眼因为哭泣失去了棱角,“那个时候,我一定会打败你”·“废久”他嘶吼出声,身体因大吼而紧绷,“你不管今生还是来世,永远都是废久”·干净的白雪纷纷扬扬落下,绿谷的轮廓彻底消失在了光芒里,与身后的太阳沦为一体。
“恩约好了·”·——约好了,来世的我还要遇见你··“爆豪”切岛的声音从旁而来,“你在这里做什么呢”·爆豪从激烈的情绪里回神,他吸吸鼻子,擦了擦眼睛:“没什么。”
他抬起脚,两手插兜,如往常一样往前走去··切岛呼唤他的声音被抛在脑后,擦肩而过的人们都成了背景,他一言不发,静静地走着··他突然想起来,很久以前,老太婆给他看过一组藏地组诗,是中国那边传来的,当时他笑话老太婆整天看这种没用的东西,如今老太婆说不定早就忘了,但他还记得。
——向鱼问水,向马问路··向神佛打听我一生的出处,·而我呀,·我是疼在谁心头的一抔尘土,·一尊佛祖,两世糊涂,·来世的你啊,如何把今生的我一眼认出。
来世的你啊,如何把今生的我一眼认出·正文完,番外下一章·                        ·作者有话要说:还有番外作者总是夜晚文思泉涌,嘤嘤嘤· ·☆、六、番外(一)· ·从那以后又过了很久。
久到NO.1的英雄负伤退役,社会和平的象征被交接到下一任手里··天下皆苦英雄死,明年论剑新江湖··爆豪不是多愁善感的人,但他望着LED屏上自己那张不耐烦的脸,突然清楚地意识到,信仰的更朝换代,是这么迅速的事情。
现实冷血又荒凉··光- yin -埋藏岁月,故事里的少年不再幼年··他慢慢地长大,也在慢慢地老去··二十年前,他最终还是接受了欧尔麦特的传承。
他想,如果废久真的转世了,那他好歹要把属于废久的东西保管好,直到物归原主的那一天··但是他又觉得自己很可笑,茫茫人海,他应该怎么去找一个- xing -别、身份都未知的家伙·爆豪走在街上,一群群的小孩奔跑着路过他身边,像初升的太阳,朝气蓬勃。
他想,他可能真的老了··上鸣的简讯一条又一条,震得他的裤子差点要掉,爆豪不耐烦地拿出来··放电的:NO.1·放电的:呼叫NO.1·放电的:爆豪·放电的:爆豪你在不在~~·放电的:在~不~在~·……·爆心地:想死·让人感怀欣慰的是,无论过去多少年,上鸣的作死技能和求生欲依旧满点。
放电的:下礼拜我结婚,来做我伴郎吧·爆心地:没空··放电的:别呀,A班好久没聚了,趁我结婚大家聚一下啊我婚礼就请A班的来,现在就差你了·爆心地:新娘不介意·放电的:……爆豪,说真的,要不是知道你的- xing -格,我真的要和你绝交。
放电的:新娘是耳郎啊·放电的:这么多年了,我和耳郎都谈了十年了·放电的:你特么瞎啊·[“放电的”撤回了一条消息]·爆心地:我看见了。
放电的:……哥,我错了··放电的:来吧,爆豪,我请帖都写好了··爆豪盯着屏幕几秒,最终还是回复了:·爆心地:知道了··爆豪有时候也会想,这么多年,他的脾气又硬又臭,也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忍的。
不知道废久当年,是怎么忍的··婚礼变成了A班的狂欢··他们这个班经历了USJ事件、保须事件和敌联盟,关系比一般同学亲密得多··只是天下无不散的宴席,每个人的志向各不相同,毕业一别,再见亦不知何年,所有人都很珍惜这次重逢。
女生们笑着笑着就带出了泪,香槟像礼炮一样盛开,被簇拥在人群中间的耳郎一步一步朝着上鸣走去··爆豪双手插兜站在上鸣背后,听见上鸣轻微的哽咽声,叹口气,从兜里抽出手,拍了上鸣一掌:·“白痴,不要哭。”
“爆豪·”切岛捏紧手帕,泪流满面,“这种时候,不哭的你才是白痴”·爆豪额头青筋暴起:“狗屎头,你是不是想死”·切岛嗷呜嗷呜地嚎啕起来:“他们认识二十年,在原地打转十年,分分合合又十年,如今终于修成正果,我们这些陪他们一路走来的见证者齐聚一堂,你看啊,大家都在哭,就你没哭。
爆豪,你没心没肺没心肝活该你这辈子都是单身狗”·爆豪:“……”·青梅竹马少年漫原著向·草。
没有哭的爆豪被大家群起而攻之,灌了很多杯酒,爆豪喝上了头,又找回了当年目中无人的傲气,他一只脚狠狠地踏上桌子,手里捏着啤酒瓶:“来啊灌啊看谁喝得倒本大爷”·地上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堆人,大家又哭又笑,指着天空大骂爆豪没心没肺。
“靠”爆豪破口大骂,“老子单身而已有错吗”·“没”葡萄大吼,“但是你特么的拒绝这么多胸大腿长的美女就是错”·“没错”切岛加入声讨,“就连我女神都向他告白我他妈那个气啊这家伙有什么好啊,又凶又没情调,凭什么他能上最想嫁英雄前三名啊”·“因为爆豪君长得好看啊”喝醉了的八百万坐在位置上,一边给自己倒酒,一边打小小的酒嗝,“我们读书的时候就说了,爆豪君和轰君是班里长得最好看的两个”·“我不服啊”上鸣嘤嘤嘤地哭泣,“我觉得我长得最好看你说,你觉得爆豪和你谁长得好看”·坐在八百万旁边的轰:“……”·爆豪喝了口酒,冷笑:“当然是老子长得好看。”
爆豪胜己,不管比什么都不能输··“爆豪”·“干嘛”爆豪手一抖,酒洒出了杯子。
切岛躺在地上看他:“你为什么不谈恋爱”·“谈屁恋爱”爆豪盯着杯子,张口骂到,“老子没空”·“你放屁”切岛翻了个身,下巴枕在地上看着他,“我知道的你心里有个人”·“是谁”不少人都翻身坐起,无数双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切岛。
……一群醉鬼·爆豪翻了个白眼,不想搭理他们,专心致志地给自己酒杯满酒··“我也知道”丽日跪坐在地上,举起手,“好像叫废久”·爆豪的手一紧,好不容易刚刚满上的啤酒全部洒出了杯子。
切岛也点头:“没错我听过他说梦话说的就是废久”·“我看到他在草稿本上写过废久这个名字,当时我问他,这是你想的英雄名吗,你们知道他怎么回答吗”丽日神秘兮兮地压低脖子,眼球在四周扫了一圈,“他说,‘谁会叫那个废物的名字啊。
’”·“噢——”众人起哄··丽日右手握拳砸在左手掌心:“用爆豪语言来理解,这句话就是,‘他是我心上人’啊”·“噢”众人狂点头。
“心上人个屁”爆豪气得摔了酒杯,转身就走··“爆豪恼羞成怒了”·“喂喂别走啊给我们讲一讲你追了那么多年还没追到的心上人嘛”·“喂——爆豪——”上鸣趴在地上朝他伸出手,“轰趴一直到明天晚上,别忘了再来啊——”·“去死”爆豪双手插兜,走得飞快。
夜晚的路灯亮起,几只飞蛾在光柱下盘旋撞击,发出“噗呲”“噗呲”的声音··街道空无一人,爆豪怒气冲冲的脚步终于慢了下来··夜凉如水,思念如潮。
所有自欺欺人的话语在这广袤的天穹下都化为泡影··年少的遗憾化为执念,缠绕于心间,织成他自己也不曾意识到的情网··狗屁的爱情,爆豪嗤笑··他的爱情,早就埋葬在十五岁的冬天里。
和他的心上人一起·                        ·作者有话要说:番外是甜的相信我我还没写完· ·☆、七、番外(二)· ·爆豪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回家,路上积雪深深,不知不觉,竟又是一年冬天了。
上鸣说女孩子都喜欢浪漫的雪天,所以才选在寒不隆冬的冬天结婚,爆豪对此嗤之以鼻,心想,雪天浪不浪漫他不知道,但施华洛世奇肯定很浪漫··年纪大了,老太婆开始- cao -心他的终身大事,闲暇时间的相亲一场接一场,他烦不胜烦,干脆全年无休。
拖了上鸣那个二逼的福,他今年头一个假期,又要久违地回家听老太婆叨叨··爆豪觉得结不结婚对他来说无所谓,他这辈子唯一的执着就是当NO.1英雄,他不仅做到了,而且还牢牢地霸占了它这么多年。
年少时倒是曾有过另一个执着,当时惊心动魄又鸡飞狗跳,怕好不容易再见的少年被上交给国家,连走路都对寺庙退避三舍,可惜生死由天定,他那半年的执着在命运眼中也许就是个笑话。
不提也罢··枝丫不堪重负,斜斜地抖落一层积雪··这一段路种满了行道树,没有地方放路灯,设计师就将白色的灯挂在树上,夜晚一棵棵树由内而外发着光,是极为美丽的火树银花。
走在这样一段路上,再孤寂的人生都像到了天堂,爆豪一边走,一边回忆曾经··都说回忆是人老了的标志,也许是年轻时过多地挥霍了精力,如今尽管身体还未老去,但他的心已垂垂老矣。
一旦离开欢声笑语的人群,孤独便成倍地汹涌而来··成为一人泅渡的深海··手机又开始在兜里震动,爆豪不想理会,自顾自地朝前走··这条街的尽头就是他家,往常这个时间点并没有人会路过,但今天无端地多了一排脚印,脚印随着雪地延伸开去,一直通向他家门口。
青梅竹马少年漫原著向·爆豪站直身子,眯起眼睛看向站在自己家门口的年轻人··那个年轻人缩着身子,不断地跺脚搓手·奈何温度很快消散,他不得不定时向手心哈气,白气团似乎也被冷空气冻住,慢悠悠地升腾而起。
——爆豪少年,最近我遇到了一位十分符合OFA传人的少年,他初来乍到这个城市,我想麻烦你安排一下他的住处,他的名字是……·“废久”·“那个……初、初次见面请多指教,我叫绿谷出久……”·少年被请进温暖的房子,光己体贴地让出客厅,没有在有客人的夜晚数落爆豪至今单身的事实。
他一如二十多年前的绿谷出久,羞涩、局促,- shi -润的眼睛像一只梅花鹿,纯洁又善良··“欧尔麦特说,让我来找一个叫爆豪胜己的人,请问,爆豪胜己在吗”·“我就是。”
“啊”绿谷吓得站起,“那个,爆豪……前辈,对不起我不知道……那个……”·到底还是有不一样的,二十多年前那个青涩的少年喊自己小胜,眼前的他喊自己爆豪前辈。
二十年过去,少年还是当初稚嫩的少年,可他已经走向暮年··爆豪家两室一厅,父母和他各一间,爆豪不可能让绿谷去睡沙发,故而在自己房间里打起了地铺··“爆豪前辈。”
绿谷在门口一脸忐忑,“我来睡地铺吧,怎么能让主人睡地板……”·“闭嘴·”爆豪随意地坐在地上,双手捏着棉被一边,抖落棉被上的灰尘,“过来,睡觉。”
“可是……”·“过来·”爆豪不怒自威··绿谷吓得一激灵,三步并两步地小跑到床上,缩在角落里看着爆豪。
这家伙这一点倒还是像以前一样,总爱怯生生地躲在一旁看自己,爆豪心想,胆小这个毛病真是一点没改,也不知道当初那个夸下海口和自己打赌的是谁:“看我干什么赶紧睡觉。”
绿谷眨眨眼:“我还没刷牙·”·爆豪手一顿:“你不早说” ·……这不是你不让说吗。
晚上熄了灯,月光从窗外洒进来,爆豪一只手遮在头顶,毫无睡意·他心里乱糟糟的,多年夙愿终于得偿所愿,可他感觉不到任何激动的情绪··就好像,眼前的绿谷出久只是一个陌生人一样,除了初见时的震惊,后来他的情绪波动始终平平,再无故人相见的欣喜。
“爆豪前辈·”·“爆豪前辈,睡了吗”·“……爆豪前辈,晚安·”·绿谷翻了个身,侧躺在床上,眼睛睁得大大的。
“晚安·”·过了很久很久,一声沙哑的晚安终于到来··绿谷将脸埋进被子,露出了点点笑意··第二天,爆豪仍处于休假状态,赖在被窝里不想起床。
“胜己”光己把房门敲得砰砰响,“你这个大龄单身狗还要睡到什么时候小久早就起床了好吗你个抠脚大叔还不起床”·爆豪额头上暴起青筋,随手将脑袋下的枕头砸向房门:“吵死了闭嘴啊老太婆”·敲门声停了几秒,变成了疾风骤雨搬的砸门声:“爆老娘给你五秒钟你再不起床老娘就把你的客人扔出去”·门刷一下拉开,爆豪- yin -沉着脸:“你扔啊”·看你对着那张熟悉的脸怎么下得了手。
光己挑了挑眉,转身道:“赶紧的,洗脸刷牙吃早饭·多大的人了还赖床……”·绿谷坐在位置上小口喝着牛奶,看见光己来了露出一个甜甜的微笑:“光己阿姨早上好。”
“诶哟真乖·”光己撸了把绿谷的毛,“还叫阿姨呢,该叫我奶奶啦·”·绿谷摇摇头:“爆豪前辈只比我大了没多少,叫阿姨应该的,而且阿姨看起来也很年轻啊。”
“这嘴巴真甜啊·”光己托着下巴,将绿谷掉进杯子里的碎发别到他耳后,“和我家小子以前一朋友挺像的·”·“以前的朋友”·“恩,那是很久以前的事啦,那个朋友死了以后胜己- xing -格就变了很多……说来也巧,那个小男孩也叫绿谷出久,而且长得和你一模一样。”
说到这儿,光己顿了顿,笑道,“你说,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啊”·“是啊,这么巧·”绿谷也笑。
“老太婆你在瞎说些什么”爆豪从房间里走出来,“喂废……绿谷,等会儿和我出去一趟·”·绿谷乖乖地应了。
雪已经停了,温度低到零下,绿谷的衣服太单薄,光己找出了爆豪学生时期的羽绒服和棉毛裤,里三层外三层地将绿谷包成了一团球··临出门,爆豪回头看了一眼绿谷突兀地暴露在空气中的脖子,将自己脖子上的围巾挂在了绿谷脖子上。
……这回真是个球了··爆豪在前面带路,绿谷在后面吃力地辗转腾挪··结果等爆豪停下的时候,陷入从雪地里拔出脚游戏不可自拔的绿谷一头撞上了他的背。
“爆豪前辈”绿谷揉着自己的鼻子,“为什么停了到了吗”·他抬眼朝爆豪身后望去,楞了一下:“雄英高中”·爆豪点头:“给你办入学手续。”
·青梅竹马少年漫原著向“……”绿谷突然觉得有点尴尬,“爆豪前辈,我今年二十了……”·“你不是想当英雄么”·“额,那个,我有进行过英雄培训的,而且欧尔麦特也给我特训过,再入学什么的就不用了吧……”·“那你是想直接进事务所”·绿谷连忙点头,两眼亮晶晶的:“爆豪前辈,我可以先来你的事务所打工吗等我能出师了再自立门户”·“你的英雄名想好没”·“想好了叫De……”·绿谷突然住了嘴。
爆豪冷笑道:“De什么Deku”·绿谷讪讪点头,眼睛飘来飘去,就是不看爆豪··爆豪不依不饶,抓着绿谷的手臂靠近他,紧紧地盯着他的双眼:“废久,你骗我骗得很开心啊。”
绿谷冷汗都下来了:“小小小小胜,你冷静一点,我我我……”·“怎么不叫爆豪前辈了”·“小胜我错了。”
绿谷简直想给他跪下,“那个……我一开始是不知道怎么面对你,再然后就,就顺其自然地……小小小胜你别打我”·可能本来的确存着小小地捉弄爆豪一下的心思,但是当他看到爆豪的房间布置得和他以前一模一样以后就后悔了,然而谎言已经出口,昨夜他在床上辗转反侧,始终想不出该怎么开口。
爆豪看了绿谷两眼,突然冷笑一声,放开绿谷的手就走··绿谷哪里能让爆豪就这么走了,他三两下剥掉自己碍事的外套追了上去:·“小胜”·“小胜”·“小胜等等我啊小胜”·爆豪走得飞快,绿谷用跑才追上他的脚步。
绿谷喘着气凑到爆豪面前:“小……”·他愣住了··爆豪腮帮子咬得紧紧的,看向他的眼睛通红··……·小胜,哭了                        ·作者有话要说:甜·另外新坑求收藏,戳我专栏或者直接在晋江搜《绿谷出久是个女孩子》就好啦,感恩· ·☆、八、番外(完)· ·积雪还未消融,天地间又落下了点点新雪。
在一声重击声后,雪地里翻滚的两个身影终于慢慢停了下来··原本平整洁白的雪地被滚出许多坑,雪块从爆豪的衣领上抖落,跌到绿谷的脸庞··冰冰凉凉。
这场打斗突如其来,只是在空气中对视了两秒后,爆豪就陡然发动了攻击··两人都没有使用个- xing -,空气中只剩下喘息和出拳的声音,那一拳又一拳的撞击好似在无声地诉说着主人这些年来复杂的情绪。
绿谷被爆豪压在地上,脖子上虚握着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他的后脑勺埋入雪地,手掌的火热与雪地的冰凉一同窜入脑海,让他更清楚地感受到身上人炽热的体温。
他喘着粗气,半睁着眼看向爆豪,表情既像哭又像笑:“这么多年,小胜打架还是喜欢先出右手啊……”·爆豪收回手,跨坐在绿谷身上·心想,就是这种眼神,这仿佛幼犬一般的眼神曾多少次出现在他年少的梦里,伴随着稚嫩的童音。
——“小胜·”·绿谷死后,他反而对两人童年的记忆深刻了起来,一头乱糟糟的绿藻头,眼睛占了整张脸的二分之一,像他表妹家劣质的洋娃娃。
那个时候,他和他的关系还没这么糟糕··那个时候,两人姑且还算得上是朋友··如果人生有早知道就好了,他就可以直白地告诉废久,让这个傻子离他远点,省得他年纪轻轻就送了- xing -命。
害他还要用余生去惦记··这大概是他的报应··他爆豪胜己一生顺风顺水、为所欲为,于是便在情这一字上栽了跟头··回想他这一辈子,他的人际关系多半畸形,他要的是四海潮生、山河翻涌,可在众生里,就是有这么一个弱小的家伙,他不谄媚、不阿谀,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偶尔会向往他、担心他。
在他平静的眼神里,他就是一个普通人··于是他剥去鲜血淋漓的自尊,看到自己懵懂的灵魂··世间情动,不过盛夏白瓷梅子汤,碎冰碰壁当啷响··在他死后的每一年,他都能听见玻璃杯里冰块响。
“你……为什么是这个样子的“冷静下来,爆豪缓缓开了口··少年还是他记忆里的模样,可是他已经被镌刻上时间的皱纹。
“大概是佛祖慈悲”绿谷看向天空,有点心虚··爆豪冷笑,向下扯他的衣领:“需要我送你去见佛祖吗废久。”
绿谷苦哈哈地求饶,最后再爆豪的逼视下,模棱两可道:”在我这一世出生的地方,有一个人可以让人想起前世的记忆·我总觉得我有什么东西非想起来不可,所以就去求他帮忙。
“·“代价”·绿谷笑:“陪你一辈子,惨不惨”·以我全部来生为代价,终于能和此生的你再次相遇。
爆豪也笑,天光云影,他笑得云淡风轻:“真可怜·”·一辈子就够了··在这个世界上,名为爆豪胜己和绿谷出久的人生,就只存在于这辈子。
这一世,我转动所有经筒,不为超度,不为来生,只为你的温暖··青梅竹马少年漫原著向·这一世,我转山转水转佛塔,只为与你途中相见··晚上,爆豪带绿谷去了上鸣婚礼最后的狂欢。
昨天晚上是属于A班的青春,今天才是大宴宾客的寻常婚礼,上鸣被灌得脚步发虚,耳郎无语地扶他在偏厅坐下休息··婚礼场所由八百万倾情赞助,露天的结婚典礼加主厅的饕餮盛宴,为了给耳郎一场永生难忘的婚礼,上鸣承了这份同学情,开启自己的负债生涯。
偏厅没有人,她毫无形象地瘫坐在椅子上,突然一只鼓鼓的红包递到她眼前··她抬起头:“爆豪”·耳郎太过惊讶,没控制好音量,上鸣被惊醒,嘟囔了一句“那个单身狗……”又沉沉睡去。
爆豪斜眼看他,难得没有生气:“补份子钱·”·“交什么份子钱啊·”耳郎笑,把红包推回去,“而且你昨天不是已经给过了吗”·爆豪右手用力,将一直躲在他身后的绿谷拉了上来:“他的。”
耳郎瞪大眼睛:“他——”·卧槽,这刺激太大,她可能醉了这是不是传说中的废久·耳郎死命掐上鸣的大腿,上鸣被痛醒,可怜兮兮地向耳郎撒娇:“老婆,我真的喝不下——卧槽这谁”·他眼尖地瞅见爆豪和绿谷十指交握的双手,你你了半天也没说出其他话来。
绿谷脸都红了,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小胜“·指责的声音百转千回,爆豪从来没觉得这家伙叫自己的名字这么好听过··下次在床上可以让他这么叫。
他想··“眼瞎”·上鸣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机,在群里抛下这个惊天□□:”你——嗯,终于修成正果了“·他可没忘记昨天爆豪口口声声说自己还是单身,怎么一天没见这家伙就脱单了·而且对象还是个男孩子·我擦,难怪爆豪不近女色,原来是个弯的·爆豪嗤笑,好像知道他在想什么,示威般晃了晃两人交握的手:”走了,白痴。
“·“这就走了”上鸣追上去,“不留下来吃饭”·爆豪抽出兜里的左手挥了挥,头也不回··“……”上鸣震惊,“他,到底来干嘛的”·“呃,来告诉我们他脱单了”·“那个男孩子是不是他们说的废久看起来好年轻啊,二十有没有”·“……我怎么记得爆豪高中的时候就喜欢他了那时候他几岁”·沉默了两秒,上鸣掏出手机:“报警了。”
在家吃完晚饭两人就腻在了爆豪的屋子里,爆豪要批阅文件,绿谷就盘腿坐在他旁边,脸搭在爆豪左手上,好奇地看着那些文件··爆豪右手批阅文件,左手把玩着绿谷的脸颊,玩着玩着就低头亲了上去。
  ·“小胜……”绿谷想躲··“废久·”爆豪声音喑哑,眼里燃烧着□□,“别乱动·”·荒唐的一夜,窗外又下起了铺天盖地的雪。
早上被刺眼的阳光闹醒,爆豪闭着眼睛向身旁搂去,床单一片冰凉,他猛地坐起身,才看见他留下的字条··纷纷扬扬了一夜的大雪终于停了,太阳如常升起,照亮每一寸大地。
绿谷家门前,那个绿发的少年仰头看向牌匾,神情怀念··听到脚步声,他转头,脸上挂起了笑意·如有重量的声音穿过清晨的冷风、穿过重重时光,压实了他躁动不安的心。
“小胜,早上好·”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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