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什么都不会 by 染墨东篱(上)(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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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什么都不会 by 染墨东篱(上)(2)
·程乐内心憋闷,没忍住迁怒道:“人家有亲孙子,你怎么不打听清楚,白让我在人前装孙子这么多年”·蔡娟站起身:“不可能,陈秀芹都死了,哪来的孙子”·陈秀芹跟着那个不识好歹的文长生一起私奔后,没多久就传回来消息说,他们在路上遇到了歹人,两人都死了。
她当时听了还挺高兴,死了活该·陈教授受不了那个打击,认为都是自己的不同意害了自己的女儿,没多久也辞职了··程乐站起身,恼怒的推开蔡娟:“反正人家的孙子已经回来了,呵呵,你非让我上赶着给人当孙子,现在竹篮打水一场空,你高兴了吧”·当初程乐是不同意的,他正是贪玩的年纪,要不是蔡娟天天在他耳旁念叨说,陈教授那栋四合院价值上亿,还有他虽然退休了,但人脉关系也在,之后他上大学,考研读博什么的会很方便,只要巴结上了陈教授,前途就会无量。
被念叨的多了,程乐也有些心动·硬生生的放弃放学玩乐的时间,一到休息时间就去陈教授那里当孝子贤孙··蔡娟被推到坐在沙发上,神情也有些呆愣,内心不由的回忆起了往事。
是她先认识文长生的,因为关系好,才想着介绍给陈秀芹认识,谁知道他们竟然搞到了一起·她偷偷向文长生告白,说自己喜欢他,谁知道文长生毫不犹豫的拒绝了她·哼,什么只把他当朋友妹妹看待不就是陈秀芹有个当教授的父亲,对他未来的前程更有帮助么·蔡娟很愤怒,认为是两个人都背叛了她。
她一边装作不在意,还祝福他们,一边找机会报复··当时有个追求她的学长正好跟文长生住一个宿舍,她假意接受对方的追求,然后让他设计陷害污蔑文长生偷盗,从而把他从学校里赶走·她得不到的东西,陈秀芹也别想得到·事情很成功,文长生被学校开除了。
她和陈秀芹住在一个宿舍,几次生理呕吐的事件后,她发现陈秀芹好像怀孕了··以前她妈坏她小弟的时候的反应,陈秀芹身上都有·然后本来生理期很准的陈秀芹好日子两个月了都没来,她就确定了对方是真的怀孕了。
她本来是想把这件事情宣扬出去,让大家好好瞧瞧陈秀芹是个多么不知廉耻又下贱的女人,竟然未婚先育计划赶不上变化,谁知道两个人竟然私奔了·难道陈秀芹当初逃过一劫,把那个孩子生出来了·那么按照陈秀芹那个贱女人小心眼的- xing -格,肯定把当年的事情告诉了自己的孙子,那么陈教授是不是也知道了·不行,她一定要确认那件事现在的陈教授知不知情不然她的儿子,不就白给人当了几年的孙子·陈乐突然打开门,神色恼怒的问道:“妈,我房间里放着的笔记本去哪了”·那个笔记本是陈教授送给他的·蔡娟怔了下,有些心虚的说道:“你哥说田田要上网查资料,我就先借给他了。”
田田是她长子的儿子,她的大孙子,目前正在上初中··程乐因为恼火,嘴上就有些口不择言:“田田想要查资料,他们家怎么不自己买你要当个好奶奶,干嘛拿我的东西献殷勤再说了,人家可是有正经的奶奶的”·爽文灵异神怪网红都市异闻·说完他摔门就出去了。
蔡娟的脸瞬间拉了下来··她早年离过婚,她带着孩子不好二嫁,就把儿子留给了他前夫,之后他们各自组成新家庭·她和第二任丈夫在快四十多岁的时候又生了程乐,谁知道他却是个短命鬼,没多久就出车祸死了。
那时她年纪也大了,姿色早已褪色,身边还带着个拖油瓶的儿子·死鬼没其他亲人,只能自己带着,也不好再改嫁··好在那个死鬼有给她留下一栋房子和一笔赔偿款,才能勉强的带着儿子过日子。
那天她带着孙子去买东西,然后凑巧碰到了陈教授·她本来想偷偷绕开的,谁知道却被认出来了··硬着头皮聊了两句,却发现陈教授并不知道她当年做的事情,反而依然认为她是陈秀芹的闺中密友。
陈教授之后并未在再婚,膝下至今无儿无女·话题赶到她孙子身上,还无意中透露了想收养一个大孩子的念头··当又得知了陈教授目前的住址,那片地方可都是四合院,以前不算什么,现在可值老钱了·蔡娟当即起了想把自己儿子送过去的心思,陈秀芹抢了她男人,她就抢走属于她的东西·很公平,不是·蔡娟呢喃了声:“你当初怎么不死的彻底点呢”·不提程家母子,君戏九这边有些为难。
陈教授提出让他之后住在这里的请求,但他的体质容易吸引- yin -物·年轻人长期被- yin -物侵扰,都受不住,更可况老人家的身体还不算好呢·但看着陈教授带着希冀期待的眼神,君戏九实在是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陈教授刚接受了女儿是真的已经死亡的消息,心神本来就大恸,要不是那道凝神符撑着,不一定能坚持的住··如果他在拒绝老人的请求,等于雪上加霜,只怕会对老人的精神造成很大的打击,从而影响到身体。
“嗯·”最后君戏九还是点头了··等会夜间去当地的鬼市买点东西,费点心思给这座宅邸布置一道结界,也可以解决问题··陈教授很高兴,抓着君戏九的手道:“好好好,我去给你准备房间,对了,你喜欢什么样的风格今个你先委屈一晚,明天我就叫装修队过来,给你布置成你喜欢的”·君戏九扶着陈教授:“我不挑,有地睡就行。”
之前他都睡在乱葬岗,对房子的真没什么要求,只要有个能睡的地方就可以了·但陈教授激动的心情完全没法抑制,非要亲自为他收拾房间铺床··君戏九知道陈教授是用这些琐事来掩盖女儿已经死亡的事实,不想去想起伤心事。
因此除了偶尔搭上前把手,就放任陈教授自己忙活··陪陈教授一起吃过晚饭,散步消食后又聊了一会天,陈教授就开始频繁打哈欠·今天心神消耗的太多,又上了年纪了,自然就有些坚持不住了。
君戏九送陈教授回房间休息,出来后给庞海发了条短信,告诉他今晚要在这里安顿··庞海直接打了电话过来··“你说的亲戚该不会是陈教授吧”·君戏九刚才报平安的时候只简单的给庞海说了他目前的住址在哪里,但庞海号称京都百晓生,看地址就就猜到了。
反正迟早会知道的,君戏九也没想着隐瞒:“嗯·”·“听说有个叫程乐的小子,天天在那里当孙子,摆出一副主人的模样,你碰到了没”·国大有专门的贴吧论坛和一些隐秘的交流群,成绩出来后,庞海确认自己能去国大上学后,一早就把该探听的消息都事先调查了个全乎。
自然也知道程乐的事情··君戏九沉默了下道:“嗯,不说这个了,我要出去一趟·”·毕竟如果他没有横插一杠的话,程乐才是陈教授一开始就看中的养子。
君戏九不清楚其中的内情,内心还对于自己抢别人的机遇有些愧疚··陈教授之所以看完信就坚信不疑君戏九的身份,也是有原因的··文夫人当时死的时候胎儿才一个多月,还是个胎胚,并没有凝聚出魂魄,也就没转化为鬼子。
她从胎胚中提炼出了一滴心头血,留在身边当念想··来之前,文夫人为了防止陈教授不喜欢君戏九,也因为认了亲有点小私心··她特意把那滴心头血融进了君戏九的身体内,让陈教授看着他的时候,因为那丝血缘会产生一种亲近感。
那边的庞海有些疑惑:“九哥,这么晚了,你要去哪”·君戏九看了眼时间:“去趟鬼市买点东西·”·庞海惊讶:“鬼市我记得日子还没到啊。”
庞海以为君戏九说的鬼市是古玩街的鬼市,有些摊贩会在夜间到凌晨时分聚集在一起·天色尚暗,很多客人看不清东西,就用手电筒之类的照明工具观看东西来淘宝。
因为那会大部分人都还在睡梦中,加上黑暗中的光亮像是幽幽的鬼火,像是夜鬼出没,所以被称为鬼市··某些地方有固定的时间来摆摊,庞海被人带着去过一次,知道点内部消息,他才说时间没到。
君戏九愣了下,庞海这会已经开始跟他吹他在鬼市的经历了,听了会,才知道两人说的不是一个事··“我要去的是真正的鬼市·”·庞海那边沉默了下,片刻后,颤抖的声音问了句:“你说的是下面的那个鬼市”·君戏九点头:“嗯,我需要点东西。”
布置结界有几样原材料在鬼市中才能买到··等回过神来后,庞海瞬间激动了:“九哥,大佬,带我去”·真的鬼市啊,想想都超刺激的· · · ·第16章 只为守护他·最后君戏九还是没能顶住庞海的哀求,带上了他。
君戏九从包里取出一个印章:“伸手·”·爽文灵异神怪网红都市异闻·庞海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的伸出手,然后看着君戏九拿着一个印章在他的手背上戳了一下。
他抬到眼前看了下,是个纂体的君字··庞海双手合十侧着放在脸边,娇羞的对着君戏九抛了个媚眼,海蛇一般的扭着腰,故意掐着嗓子道:“你既然对人家盖了章,就一定要负责到底哟~”·最神奇的是,明明是一个糙老爷们,发出的声音却是很甜萌的萝莉音·君戏九眼皮狠狠的抽搐了下,他还是不习惯庞海这种时不时跟鬼上身一般的抽风行为。
不过还是很严肃的保证道:“嗯,我会的·”·印章是槐树精生前的私人印章,他死之后在一个机缘巧合下得到了一份炼器的秘籍,把其炼化成了法器。
这个印章槐树精祭练了近千年的时间,印章要是成功的盖在- yin -魂的魂魄上,那个- yin -魂就会受印章的主人驱使··君戏九来京都上大学之前,槐树精怕他在外受欺负。
沉思了下,就把自己的精神印记抹消了·在君戏九不知情的状态上,诓骗他打上自己的印记··不然东西太珍贵,君戏九是不会收的··目前君戏九还没完全炼化成功,只能使用部分功能。
盖在庞海手上,是为了掩盖他身上的阳气··不然他一个大活人入鬼市,又没有道行保命,对那些- yin -魂来说,就是一块人形的会移动的美味··京都这个地方他初来乍到,对当地的鬼市环境不太了解,所以还是要小心点为妙。
给庞海盖上章,掩盖气息的同时,也是像鬼市的其他人和- yin -魂宣告,庞海这只‘鬼’是有‘主’的··当然这个印记是有时效的··君戏九那句保证是,带着他入鬼市,也绝对会平安的把他带回来。
庞海却理解成了,这是君戏九对他们之间友情的认可,感动的两眼泪汪汪的··一般人想去鬼市大多是从城隍庙进,只要交上一定的保证金,当地鬼市的管理者就会给他一块进出的牌子。
持有牌子的人受到当地城隍的庇护,谁要敢违规动有牌子的人,就是与当地城隍官方的力量为敌·当然持有牌子的人在鬼市主动闹事,也会按照当地的规则来处罚。
·城隍庙是正规通道的入口,一些不差钱的或者实力不高的修行者,大多都会选择此通道,安全快捷又有保证··- yin -路的通道会直接开在鬼市的门口。
当然有正规通道也有一些野生区,一些极- yin -之地,乱葬岗,公墓,殡仪馆之类的地方,也是可以进入的·但只能到达固定的地点,鬼市周围的降落点全被官方站位了。
从野区进入的,这个生死就全由自己了,出事了鬼市的管理处是不会管的,只能自认倒霉··庞海听了这个解释,托着下巴道:“嗯,这就跟去动物园一样吧。
掏钱从正规渠道进的游客,安全便利·如果是逃票翻墙进去的,不小心被老虎狮子咬死了,就自认倒霉呗”·君戏九点头,然后掏出法尺,掐诀念咒。
庞海看着他们眼前的巷子突然有些微微的扭曲,刚才还能一眼看到底的前路也变得黑暗不可视··他回头看了眼身后又低头看了眼地上的影子,巷子口虽然有路灯,但光线却照- she -不进去,反而被折- she -到一旁。
而且,他总感觉周围寂静的太过分了,这里可是很热闹的,远处的人声,车的喇叭声,虫子的鸣叫声都消失了··君戏九走了两步看庞海没跟上,转头催了下:“- yin -路已经开了,我们快走吧。”
“- yin -路”意识到什么,庞海打了个激灵,快速上前两步,紧紧的拉着君戏九的袖子,疑惑的问道:“九哥,我们不从城隍庙进去么”·在庞海的心里,已经把逃票跟狗带化成了等号。
尤其是前段时间,新闻刚报道了一起动物园逃票被咬死的事件··“走正道多安全,逃票不是好的行为哦·”·君戏九停下脚步,认真的建议道:“你要实在是害怕的话,要不还是别去了”·槐树精从小是用儒家那套方法来教育君戏九的,真善美伟光正,- xing -格被养的有些耿直,有什么说什么。
庞海却把这句话当成了激将法,认为君戏九是在说他胆子小,当即直起腰,把自己的胸脯拍的邦邦响:“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从小到大,胖哥我就没怕过什么”·君戏九:“……”·那你倒是把抓我袖子的手放开啊·为了打消庞海的恐惧,君戏九开口解说道:“除了正规通道,还有一种通道很安全,就是在鬼市开店铺的。
身上携带店铺的标记,只要有实力开- yin -路,就可以直接到达店铺·”·庞海反应很快:“九哥,你家在下面还有店铺”·君戏九点头。
槐树精在考场上虽然屡试不第,不如意,但他却意外的很有商业方面的天赋·生前他执迷不悟的不断赶考,生生拖累了家里,死后就格外的重视金钱··在千年时间的积累下,槐树精在各地的鬼市都开有店铺,在确定君戏九要去京都上学后,就把重心都转移过来了。
不为赚钱,只为看护他··按理说,槐树精完全可以用店铺的东西跟一些修行者换取人世间大量的金钱,但君戏九的体质特殊,不能这么做··君戏九本是该死之人,是槐树精养出了感情不忍心,就和东城的城隍做了交易。
君戏九帮- yin -魂实现愿望,然后从满足心愿的- yin -魂身上摄取愿力来续命··这种交易的前提是君戏九做什么都要是等价交换,他本来就是偷生,如果用了那些钱,很容易因意外猝死。
君戏九奉养陈教授,给他养老送终,之后得到对方的遗留的财产,这属于等价交换··所以,槐树精才会轻易的被文夫人说动心··叮铃铃··庞海踏入- yin -路时,就发现周围虽然依然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但脚下的路却发着幽幽的萤光。
爽文灵异神怪网红都市异闻·他发自内心的赞叹了句“这路真的好酷炫啊”星星点点的密布在一起,一闪一烁,像是星群形成的银河··看到美的东西,习惯- xing -的掏出手机拍了张照片。
本来相往社交软件上发朋友圈,但却发现没有网络·而且,他发现他拍的那张照片是纯黑色的,根本没有什么萤火和星空·君戏九提醒了一句:“闭眼,不要看。
你是活人,又没有修为傍身,很容易被迷惑·抓着我,不要松手·”·活人误入- yin -间,很容易迷失在- yin -路上的美景中不记得回去的路,然后魂魄离体,身体失去生机,变成真的- yin -魂。
涉及到生命安危,庞海立马就怂了·不敢再看那条美丽又致命的道路,闭着眼睛拉着君戏九的袖子往前走··“我们到了·”·随着君戏九出声,刚才还安静至极的街道瞬间变得热闹非凡起来,各种吆喝声和谈笑声不断地传入耳中。
庞海睁开眼,不由瞪大了眼睛·他们出现在一条繁华的街道上,周围古风古色的建筑和穿着古装的人群,像是身处在某个影视城一般··之所以不说像是穿越到古代,是因为,街道上除了穿着古装的人群,还有很多穿着现代服装的,甚至庞海还看到了几个金发碧眼或者皮肤黝黑的外国人·君戏九看出他的疑惑,随口解说道:“他们生前入了中籍,死后就归我们这里管。”
庞海好奇的问:“如果我们国家的人死在外国呢”·“我们国家在国外有专门的办事处,专门接引一些客死他乡的国内亡魂。
相同,我们国家也有外国的办事处·”·庞海感慨道:“简直跟人世间没什么区别啊·”·君戏九带着他进入了身后的店铺:“地府的- yin -魂大多生前都是人类,跟着时代与时俱进呗。
鬼市内只能步行,你到外面的城市,还会发现街上有骑马的,有开车的,最近还准备规划路线设立公交车站点了·”·要不是高层有个阎王很怀旧,有的管理人员甚至想把地府的建筑物都改换成现代化的高楼大厦。
大厅内一个伙计看到君戏九进来后,立马笑眯眯的迎了上来:“客人,您需要点什么本店天南地北的货都有”·一边嘴皮子利索的介绍店铺的东西,一边引着君戏九往里面走,眼角扫都不扫庞海一眼。
在他眼里,身上打着君戏九精神印记的庞海就属于跟班奴仆一类,属于装饰品,可以无视··地府不同如今的人世间宣扬的人人平等··虽然因为时代变更,与时俱进的增加了一些新鲜的事物,但依然保留着古代王朝的构架。
·“少爷”一道惊喜的声音从楼上传来··听到熟悉的声音,君戏九的头皮顿时一阵发麻。
糟了,她怎么在这里· · · ·第17章 画妖颜如玉·“少爷”·一个身穿小背心,超短牛仔裤的女子直接从二楼上跳下直奔过来,君戏九还没跑到门口就被女子拽着衣领拉了回来,紧紧的抱在怀里,故意的扣着他脑袋按在自己的胸前。
“唔”·呼吸不过来了·君戏九在快窒息前终于挣扎开了,第一时间就后退几步,抽出法尺,摆出一个防御的姿态:“你怎么来了”·女子垂首敛眸撩了下长发,再抬头,那双盈盈秋水的眼眸微微泛着波光,形成一个小漩涡,与她对视久了,仿佛连灵魂都能吸进去。
·君戏九用法尺抽了被迷惑的庞海一下,刺骨的疼痛立刻让他清醒了过来,惨叫出声:“啊”·“别看她的眼睛”·庞海听话的闭上眼睛,他心里也觉查到一丝不对劲的地方。
刚才他看像那个女子的时候,内心诡异的升起一阵欢喜的情绪,觉得为了她,立时死了都愿意··他是很喜欢美女,但更热爱生命·为之付诸生死将来或许有,但还没到一见面就能为谁去死的地步·女子嘟着嘴:“哎,又失败了。”
她这次特意和隔壁的狐狸精学了很久的魅惑术,是不是因为和男狐狸精学的不管用但那个胖子明显中招了啊·女子只丧气了几秒钟,又莫名的开心起来,她痴迷的看着君戏九,她用着咏叹调的语调半吟唱的道:“啊,真不愧是我家的少爷,几年时间没见,少爷你依然是这么的美丽迷人,完美无瑕,看到你”·君戏九心里升起一阵无奈:“闭嘴”·呵斥一位美人虽然有些失礼,但如果他不打断女子的称赞,她能一口气不重样的夸赞他几天几夜·女子名姝婳,是从书画中诞生的妖怪,属于颜如玉一族的。
因为书画妖怪颜如玉在人间界比较出名,后来所有从书画中诞生的妖怪都被统称为颜如玉··几乎每个书生都憧憬过自己心目中的颜如玉,槐树精年轻的时候也不例外。
生前没有找到,死后却得到了,只是他带回来那副画怎么都解不开封印··在君戏九还是爬行动物的时候,用口水无意间破坏了封印,放出了画里的妖怪·不知道是雏鸟情节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反正画妖特别的喜欢君戏九。
曾经他生病在床动不了,槐树精出去给他找药,就临时拜托画妖来照顾他一会,然后画妖就坐在他的床边温声细语的夸了他三天三夜·等槐树精回来后,他的病情反而加重了,之后君戏九对画妖就有了心理- yin -影。
画妖委屈的撅着嘴,喜欢一个人,难道不应该真诚的给与对方最崇高的夸赞么·君戏九揉捏了下发疼的眉心:“你怎么会来这里”·画妖扬起一个笑脸:“老板专门把我调了过来来照看你的,啊,好开心,一想到可以近距离看到少爷”·“闭嘴”·爽文灵异神怪网红都市异闻·君戏九像那个有些傻眼的伙计招了下手:“把这些东西准备好,我回头过来拿。”
递给他一张清单··画妖这时候又恢复了高冷的女王的姿态,漠然的对那个小伙计道:“记住了,他是我们君楼的少东家,见了他就如见到老板,拥有对店铺全权处理的资格。”
小伙计心里庆幸了下,幸好刚才热情的招待了:“少东家您好,小的名真,以后有什么事交给我就成”·君戏九点头表示知道了,拉着庞海就出了门:“我出去逛一会,等会再回来。
还有,你不要跟过来”·画妖踏出一步的脚又讪讪的收了回去,她是想跟踪来着:“少爷你可真无情,不过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啊,那冷酷无情的眼神”·走远了后,君戏九才松了口气。
庞海睁开眼,生命得到保证,他又开始皮了··暧昧的向君戏九挤了下眼睛,满脸羡慕的道:“嘿,少爷,刚才那个美人是你什么人,我看她很喜欢你的样子”·君戏九瞪了庞海一眼:“别叫我少爷”他对这个称呼过敏:“她不喜欢我,只是喜欢夸我而已。”
庞海明显不信,不过看君戏九面露不悦也不再提,转而看起街边的风景··这时从远处走来一位身穿白衣撑着水墨画伞的女子缓步像这边走来,庞海眼睛瞬间就黏在了她的身上。
美人路过的时候,突然扭过头来朝庞海笑了下,庞海吓得倒退一步,差点摔个屁股蹲··那个美人扭头的角度是360°·庞海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惊吓到说话都有些不利索:“她,是鬼,鬼”·君戏九憋笑,提醒道:“这里是鬼市。”
庞海也想起来了,他看着来往的人群,不,应该说是鬼群·乍一看都如常人一般,没什么区别··但细看的话,会发现一些惊悚的不同来··不远处有两个人在谈话,其中一个说着说着眼珠子就掉了下来,他没事人鬼一样的,接住又按在了眼眶里。
还有他刚才觉得那个人的围巾颜色挺好看的,如今再细看,妈呀,那哪是围巾啊·分明是一条长长的舌头搭着他的脖子饶了好几圈·在不远处有个修脸刮胡子的摊位,有个满脸胡子的大汉走过去,伸手就把自己的脑袋摘了下来,伸手像老板比划着他想给自己的胡子弄个什么造型·对啊,这里是真正的鬼市,可不是什么古风影视城。
周围全是鬼·庞海肉眼可见的怂了,他有些高估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了,现在勉强能站住不软倒已经很勇敢了·君戏九安慰了句:“放心,现在的治安好多了,在鬼市基本没人和鬼敢闹事。
他们生前也是人,你就当在人世间的城市玩,他们都是一群喜欢玩cosplay的爱好者就行·”·之前在酒吧上班,就有个小姐姐是个二次元爱好者,曾经拉着君戏九去过一个本地的展子。
从没看过动漫的君戏九还以为是来到了妖怪的集会·这么一想,庞海的勇气值瞬间又回升了··他去过好几个展子,除了可爱的萌妹子,也有一些妖魔鬼怪的猎奇造型,这些鬼的外形有的还没他们可怕呢·“走吧,带你去玩玩”·庞海的恐惧褪去后,剩下的就是慢慢的好奇心了,只是他是伸手紧紧的拉住了君戏九的袖子。
贴着大佬走,才有安全感··在路过一家店铺的时候,庞海被店内飘出来的香味吸引住了:“好香,九哥,我们进去吃点”·他本来打算去吃宵夜了,都走到夜市了的附近了,听说君戏九要去鬼市,就没吃成。
君戏九看他的谗样,小声的警告了他一句:“记住,你是活人,如果吃了这里的食物,就再也回不去了·”·庞海顿时一个激灵,清醒了过来,也不谈吃的了,主动拉着君戏九往前走。
美食在前,却要命,还是眼不见为净的好·越往外走,越热闹·两边林立的商铺也越少,不过小摊小贩之类的却多了起来··“这里也分贵宾和平价区啊”·君戏九接口道:“鬼市和人世间的规则差不多,商铺的租金很高,外面的摊贩只要交一些保证金就能摆摊。”
庞海看君戏九顿时双眼放光,他刚才出来的时候顺带看了眼君戏九家的店铺,相比旁边的几家,装修的特别豪华·“那商铺租金多少钱一个年啊。”
他对地府的金融好奇了,毕竟人世间给去世的亲人烧纸,都是几百亿几百亿的烧··君戏九沉默了下,然后略不好意思的道:“这个我不太清楚,我家的商铺都是买的永久权。”
店铺的事情,槐树精从来不会告知君戏九过多,就怕打扰到他学习·他是打算等君戏九死了之后,再让他继承自己的产业的,现在只要享受人世间的美好就行了。
庞海:“……”·万恶的有钱人·然后果断的抱大腿:“九哥,生前死后都求罩”跟对了大佬,死了还能继续被照拂到。
君戏九抽出腿:“虽然我不会卜算,但看你的生命里很旺盛,活个八九十岁的很容易·我命很短,估计活不过四十岁,之后你的人生我照顾不到·”·- yin -间有- yin -间的规则,不能轻易插手活人的事情。
不然槐树精也不会一直觉得他受了大委屈,想让他过得好一点,被文夫人一个小辈用点钱财就轻易的说动了心··庞海惊了下,担忧的问道:“九哥,你的身体”·他之前就觉得很奇怪了,君戏九的皮肤很白。
如果近看的话,就会发现是一种病态的苍白··难道是有什么绝症·君戏九无所谓的耸肩:“嗯,我的身体不好,不过对我来说,活着和死亡没什么区别。”
爽文灵异神怪网红都市异闻·他对生死看的很淡,因为生死对他来说并没有界限,只不过是转换成另一种方式‘活’着而已··庞海:“……”·大佬就是大佬·· · ·第18章 尾巴毛枕头·俗话说,吓着吓着就习惯了。
大概是心态好,神经又极其的粗壮·庞海一路上被一些鬼的突发状态吓了几次后,反而神奇的克服恐惧··他还有心思猜测鬼生前的死因:“看那个眼下黑青,瘦的跟骨架似的,走路都带飘的男鬼,生前肯定很- xing -福。”
君戏九没听出庞海话里玩的文字游戏,也跟着看了眼后说道:“他生前应该很痛苦的,被病痛折磨而亡的·”·他不擅长相面,但能大概的看出来一些东西。
鬼死后也是能看面相的,有厉害的相师,看活人能看出他一生的起落,看亡者能追溯出他的前生因果··庞海被这个回答噎了下,他觉得以后还是不要玩这些文字花样了,君戏九耿直到不打直球根本听不懂。
还有一些现代网络上的梗,说的话,也是一脸懵逼··真怀疑,他以前是不是在哪个深山老林中修炼,最近才出世的··不害怕了,庞海现在有心情去观看路边的摊贩了。
扫视了一眼,发觉卖的东西奇奇怪怪的··“大家快来看啊,九尾狐的尾巴毛,鬼王的指甲,孟姜女的眼泪,鬼嫁娘的盖头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啊~”·庞海被这吆喝声吸引了,戳了下君戏九一下,小声的问道:“真的有九尾狐啊长得漂亮么”·脑子里瞬间浮现以前看封神榜时饰演妲己的演员,那绰约多姿,千娇百媚的形象,是多少男生心目中的女神。
君戏九点头:“狐狸长得都挺好看的,实力越强,越漂亮·目前存活的九尾狐只有一只,不过是只公狐狸·”·庞海听到漂亮就已经心猿意马了,听到是公狐狸,火热的心顿时被泼了一盆冷水,拔凉拔凉的。
垂头丧气的嘀咕了句:“哎,本来还想买点回去作纪念的,那还是算了吧·”·这话君戏九听到了,压低了声音说道:“他摊位上的东西是真的,但名头有些夸大了。
在这里淘宝需要看运气,不过假货居多·”·庞海听了这个解说心下了然··就像潘家园里练摊的,一个流水线生产的花瓶都敢张嘴说是唐朝的唐三彩。
什么东西都往大了吹,挂个响亮的名头··他曾经也慕名去过几次潘家园,心里还想着如同小说主角一般,能捡到一个惊天大漏,直接走上人生巅峰·事实上就是他花了几千块,买回来一堆的工艺品。
君戏九看庞海失望的神色,安慰道:“你要想要九尾狐的尾巴毛,想要多少”·庞海眼睛一亮,只要是九尾狐的,他可以想象成妲己的尾巴毛啊又有些犹豫:“很贵吧”他家条件还不错,他直播也挣了点了钱,但还是怕买不起。
九尾狐啊,光听名字就感觉很高大上啊而且,天下间目前只此一只,别无分号·感觉就像是绝版限量的超级跑车一样·君戏九很诚实的摇摇头:“不要钱,卿就是那只九尾狐是我家店铺的供奉。
他每年都会换毛,我睡觉用的四件套都是用他的毛编织的·”·而且他九条尾巴,本体又很巨大,一到换毛的季节就掉毛很严重,摸一下,随手都能薅下来一大把。
庞海:“……”·骚年,你在炫富,知道不·这感觉就像,你想买辆奥迪还在犹豫着贵不贵呢,这时候你的哥们无意间透露出,他家有一车库的超级跑车·庞海捂着胸口,喘息了几口气。
打击太大,他得缓缓··缓过来后,庞海毫不犹豫的道:“给我来一个枕头,九哥你大学期间的饭我全包了”·四件套就不奢望了,一个枕头就很满足了。
而且他还有一种捡了惊天大漏的感觉,用买自行车的钱竟然买了一辆劳斯莱斯·美滋滋·庞海想的并没有错,之前人世间里世界的一个女- xing -修行者为求一件九尾狐尾巴毛做成的皮草坎肩,出价到一千万了九尾狐都还嫌弃掉身价,拒绝了。
君戏九并没有拒绝庞海的提议,这两天他也看出来了一些·庞海为人很豪爽大方,他自己舍出去的不在乎,但如果别人给他一些东西,必然会返还··互送礼物的价值不同没关系,心意最重要。
做人最好有往有来,一味的占便宜其实对自身的气运影响很大·占多了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之后也会从自身的其他地方返还··庞海有了九尾狐尾巴毛做的枕头,顿时心满意足。
再看刚才吆喝的摊位主人,眼里就带了点优越感··不过再看那号称九尾狐的尾巴毛,品向上倒是雪白无杂色,看着挺好看的,庞海有些疑惑的问道:“那他摊位上的尾巴毛不会是假的吧其他的东西呢”·看来造假在哪都存在,鬼也不例外·君戏九看了眼:“是狐狸的尾巴毛,不过是个新生的小狐妖的。
另外,他卖的指甲鬼王级别的达不到,百年以上的老鬼也是有了·”·“孟姜女现在在三川途跟着孟婆当学徒呢,她的眼泪只跟我家的店铺签了独家供货的契约,摊主的眼泪只是个普通的含怨而死的妇人的眼泪。”
“至于鬼嫁娘的盖头倒是真的,新娘在新婚当天不幸惨死,盖头上充满了怨气·活人要是带着它出嫁,身边要是没有高人出手的话,估计也会以同样的死法惨死。”
庞海看着一位媒婆样的女人搞价还价后,买下了那个鬼嫁娘的盖头,不禁担忧着急:“九哥,那个鬼嫁娘的盖头被人买下了,会不会拿来害人的”·君戏九也看到了,摇头道:“我说的是活人带着它会惨死,但如果新娘本身是鬼的话,就没事。
那个买走盖头的女人是地府专门做- yin -婚的官媒,是不会做害人事情的·”·爽文灵异神怪网红都市异闻·地府的官媒不是谁都能当的,必须是生前促成过九十九对佳偶且婚姻幸福美满的。
而且制造的怨偶不能超过十数的媒婆,死后才能申请当官媒··目前地府官媒只有五位,她们促成的婚姻如果幸福美满,也会增加道行,轻易不会做出坏名声的事情。
庞海惊奇:“还真是什么职业都有啊·”·哒哒哒·一阵马蹄声传过来,道路中的群众慌忙的闪开,有几个- yin -魂因为拥挤被撞倒,眼看就要撞倒自己,连忙连滚带爬的往边上滚,骑马的人看到后哈哈大笑。
那些鬼的丑态娱乐到他了··躲开后,庞海低声抱怨了句:“真是从古至今都不缺这种嚣张跋扈的人啊”·古代的纨绔纵马游街,现代富二代开着超破乱窜。
庞海身边的一个摊主露出一个轻蔑的笑容:“呵呵,哪个傻叉这么嚣张,不知道鬼市的规矩么”·果然,摊主的话音刚落·一个卖面的摊位上一个彪形大汉突然站了出来,抛出一团东西,大声喝了一句:“缚”·他甩出去的铁链开始延长暴涨,连人带马一起被捆了个结结实实:“老实点,别乱动”·那个骑马的年轻人还嚣张的大叫着:“你知道我祖宗是谁么,敢抓我小心小爷让你魂飞魄散”·彪形大汉一脚踩在他的脸上,语气严肃厌恶的道:“我管你祖宗是谁,敢践踏违反鬼市的规则,扰乱市场就是你的不对,跟本差走一趟,我在监牢等你祖宗过来灭我”·群众中有一个幸灾乐祸的吐槽:“又是一个坑祖宗的玩意,前段时间鬼市管理员家的公子违规扰乱市场,还连累的他老子被撤了职,何况他祖宗还不是总管理者”·“嘿,老哥,那个倒霉鬼的祖宗是谁”·“是鬼市D区的负责人,那个小崽子新死不久,前两天才下来的,之前还仗着他祖宗的势调戏老马头家的闺女。”
解说的摊主有些话还没说完,老马头开了一家马场,刚才那个小子骑得马就是老马头家的,估计那小子是被- yin -了··八卦满足了,市场又恢复了热闹。
庞海心下更安了,看来鬼市的安全措施做的挺好的·安全得到保证,走起路来更加的有底气了··他终于松开了君戏九的衣袖··不过庞海的心里被那匹马勾的心里痒痒的,再看其他都觉得没意思的:“九哥,这里有马场么”·君戏九点头:“有啊,你想骑”·每个鬼市都有车马行,不光是卖马,也卖其他的代步工具。
有兽类,也有近代的汽车·只是汽油用鬼气来替代,实力不强大的鬼修,是启动不了的··现世为自己逝去的亲人烧一些汽车什么的,其实他们都用不了,纸做的,也容易损坏,不过可以典当给冥界银行用来换一些钱。
从中提取愿力,用来制钱··另外车马行偶尔还有妖兽也会在那里自卖自身,出租自己,和人或鬼签订一定时期的合约··庞海点头如捣蒜:“嗯嗯·”·每个男人都有一个豪车梦,他开不起豪车,但骑个宝马过过干瘾总行吧·刚才那匹马可真俊啊·反正他们就是出来玩的,君戏九也无所谓去哪。
问了旁边的一个摊主车马行的具体位置,就带着庞海过去了··· · ·第19章 像一颗海草·君子六艺:礼、乐、- she -、御、书、数··槐树精是按照先贤的章程来教导君戏九的, 骑术虽然不是很精通,基础- cao -作让其走跑停还是没问题的。
庞海是个急- xing -子, 刚学会基础的怎么驱马走动, 就想着跑马体会疾驰的快感··在一次慢跑转弯的时候他一个没注意, 差点摔下去·虽然及时抓住马的鬃毛稳住了身体,但也弄痛了身下的马。
“九哥,救命啊”·马吃痛,开始发疯的朝前跑··有专人在教庞海骑马, 君戏九好久没骑过马了, 就想去跑几圈。
看到庞海出事了, 立马掉头打马追过去··马场的主人马老头神色大变, 对身边的一个人说道:“六儿,追过去, 一定要确保穿蓝衣的人没事”·两个人都是活人,被摔一下,肯定会受伤那个胖子伤了就伤了, 但君家的少爷要是在他这里出事了, 家当赔上没事,就怕连命也保不住·六儿应了声,他弯腰伏地趴下,身体开始拉长,眨眼间就化为一匹马, 朝两个人的方向追去。
“爹, 那个穿蓝衣服的人是谁啊”马兰看马老头的神色凝重, 好奇的问道··人生得好生俊俏··马老头看了自己闺女一眼,拿起手里的烟袋抽了口,深吸一口,吐出烟圈:“君楼的少东家。”
前段时间,一直都很低调的君楼突然大肆在京都鬼市扩张地盘,消息灵通的都知道,君家在人世间的那个少爷来京都上学了,君楼的主人开始把重心逐渐往这边转移了。
马兰的眼睛一亮,想起刚才那个气质矜持高贵的少年和她说话时的模样,心神一荡,脸色微红··马老头了解自己的闺女,自然知道她的心思,语气淡漠的说了句:“除非你老子我突然升职成府城隍,不然君家的少爷你就别想了,我们家攀不起。”
城隍也是有阶级和封号的··京师城隍,王爵,封号:福明灵王,总掌··都城隍:公爵,封号明灵公,掌管一省之地··府城隍:公爵,封号威灵公,掌管一府之地。
州城隍:侯爵,封号灵佑侯,掌管一州之地··县城隍:伯爵,封号显佑伯,掌管一县之地··外面有传言说东城的城隍大限快到了,而且他还选中了君楼主人还活在人世间的少爷当下一任继承人。
爽文灵异神怪网红都市异闻·其实这个消息是误传··真正大限快到了的是京师城隍,东城城隍则是京师城隍选中的下一任接班人·京师城隍位高权重,这样的身份出事了,自然会对地府造成大动荡。
在外界放出那样的留言,也只是为了迷惑一下政见不合的对手,转移一下他们的视线··除非是动摇地府的大事,十殿阎罗现在几乎不出来理事了·地府现在的格局基本都是各地的城隍自治,城隍生前也是人类,搞政治的,有派系很正常。
他们马家嫡系有个祖先在京师城隍身边当判官,消息来源可靠·他会知道,也是有天回本家,无意间听到的·要不是他嘴一项是出了名的紧,差点被本家灭口。
“爹~”马兰跺了下脚,嘟嘴有些不满··她可是马家最漂亮的姑娘,而且就是在这京都里,她的美貌也是能排的上前十的··马老头吐出一口烟圈:“我们马家的闺女不当妾,你要是自甘堕落,那就别怪爹我无情,逐你出家门。”
地府的婚姻虽然是一夫一妻制,但也不禁止纳妾··君家的少爷会不会接任东城城隍的位置不确定,但受东城城隍喜爱和庇护是真的,不然也不会把自己的城隍印共享给一个外人使用了。
东城城隍即将有大造化,君家少爷的身份自然会水涨船高·不说其他的,单是君楼少东家的身份,也不是他一个卖马的能攀得上的··自古高嫁低娶,他要是马家嫡系的家主,还能勉强的给自己的女儿拼一下,可惜他只是个旁系的旁系。
不然女儿被一个鬼市片区负责人家的小崽子调戏了,换成是本家嫡系的姑娘,当场让那小子魂飞魄散他家祖宗也不敢说话,他也只能暗地里略施手段来报复了··六儿是一匹鬼马,修炼过的他自然比普通的- yin -马速度要快上很多。
追上了前面的两人后,六儿看君戏九没事,就转而奔到庞海的身边··再次化身为人,跳上那匹发狂的马身上,嘴里发出一阵鸣叫声,控制安抚着身下的马安静下来。
庞海从马上下来后,双腿发软的坐在地上,要不是有外人在,他差点都要哭了··他刚开始学车,把车开进沟里的时候都没有怎么怕·刚才在马背上颠簸,差点被摔下去时,却吓到快尿裤子。
君戏九也有些自责,虽然大部分过错在庞海自身,但是他带着人过来的,也有连带责任··庞海看君戏九自责,害怕的心里反而消退了,他神经本来就粗壮,那劲过去还有心情吹:“九哥,刚才真是贼刺激”·君戏九确认他没事后,让六儿把两匹马都带回去,他暂时是不放心庞海再骑马了。
也是他的疏忽,他认为庞海是自己的朋友,但在其他人眼里,庞海只是他的‘奴仆’·一届奴仆自然不受重视,教他骑马的伙计也只是敷衍行事,一个没看住,就出事了。
六儿来时只被老板交代了要确保穿蓝衣服人的安全,现在两个人都没事了,他想了下,就带着马回去了··君戏九伸手:“能站起来么”·庞海搭着君戏九的手站起身,他心理上虽然不还害怕了,但生理上还是控制不住的腿软。
“在附近走走吧”·很久之前的地府的景色很荒凉,常常万里不见一颗花草,唯一的美景只有三川途的彼岸花海··后来时代发展的太快,很多地方被开发占领,导致了很多妖和精怪都没了容身之处。
上面有一任阎王发话,专门开辟了一个地方,布置了适合生灵生存的结界,让这些没有容身之处的妖和精怪躲入了地府,同时也避免他们利用能力侵扰人类··妖怪中有个跟脚是树的大妖,他嫌弃地府荒凉,研究了很久,终于培育出了在地府也能存活的植物。
被推广后,之后地府总算是有了绿色··庞海也来兴趣了,连带着对周围的花花草草都感兴趣了,有些品种都是他没见过的:“地府可真稀奇,你看那还有株会自己的跑的花苗”·君戏九也看过去。
只见一株看叶子好像是兰花的花苗,正用它的根- jing -当腿,欢快的往前跑··大概是庞海的声音太大了,它叶子全部向他们这个方向靠拢了下,似乎是发现他们了,被吓得哗啦啦的抖了下。
然后它根- jing -齐舞,很快就挖了个坑,跳进去·把自己埋进去后,然后假装它只是众多普通花草中的一员··此时一阵- yin -风吹过,其他的花草都被吹得微微摇晃着身体,唯独那株兰花苗巍然不动。
过了片刻它好像反应过来了,然后开始使劲的摇晃身体假装被风吹的摇摆,然而它晃动的时候,风已经停止了·庞海的脑海中瞬间浮现一首魔- xing -洗脑歌曲:像一棵海草,海草,随波飘摇。
海草,海草,浪花里舞蹈··“地府的生物都这么逗的么”·君戏九:“……”·反正他认识的妖怪和鬼都一个比一个精明狡诈,真还没见过这么缺一根弦的。
庞海感兴趣的跑过去,戳了下叶子,叶子像是含羞草般都卷曲了起来:“哈哈哈,它好逗,跟含羞草一样”·他来了兴趣,一个劲的戳着蓝花苗玩。
“放,放肆,无,礼之徒”一个小声又羞怯的声音突然传出来,吓得庞海一屁股坐在地上,来不及起身,翻滚爬着抱紧也过来的君戏九的大腿。
君戏九:“……”·看着庞海的怂样,君戏九是真不知道他到底是胆子大呢还是胆小呢胆大的时候什么都敢去碰,胆小的时候突然的一阵- yin -风都能让他怂成一团。
“这位姑娘,是我们失礼唐突了”·这株兰花苗里面寄主着一个- yin -魂,刚才庞海的举动无异于调戏,君戏九动了下腿示意庞海道歉··庞海此时也反应过来了,他没想到这株植物还是个姑娘,顿时有些不好意思,起身就是一个大鞠躬:“对不起”·爽文灵异神怪网红都市异闻·物种不同,看待问题的角度自然就不同。
花其实还是植物的- sheng -殖器呢,人类不也当成美丽的事物欣赏·良久,都没听到那株兰花的回复··还鞠着躬的庞海抬眼看向君戏九,小声的问道:“我要不要士下座请罪”·请罪君戏九听懂了,士下座是什么,他有些疑惑。
这时那个细细弱弱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没,没关系,不知者不罪·也是妾身失礼了,装作没看到两位公子·”·庞海突然傻乐:“九哥,我还是第一次被人称呼公子哎。”
想当初他在直播间自称了一句胖爷,莫名其妙的被个黑子喷他又不姓王,装什么逼··君戏九:“……”·现在说他们不认识,还来得及么· · ·第20章 等花开了后·君戏九因为靠着- yin -魂的愿力续命, 看到- yin -魂就会习惯- xing -的问一句对方有什么未了的心愿。
他看寄居在兰花苗里的- yin -魂有消散的趋势:“之前唐突了姑娘,如果有什么能帮得上忙的,我会尽力去做·”·兰花苗长长的叶子摇晃了下,一个小小的只有巴掌那么大的虚影漂浮在花苗的上方。
“妾身名沐溪·”·她介绍自己的名字的时候脸羞的很红, 在她的时代,女子的闺名只有家人, 闺中好友和丈夫能得知··但她也知道如今的时代变了,对女子格外的宽容,至少像人请求帮忙, 介绍一下自己是一件很正常,礼貌的事情。
沐溪说话还是很小声,她除了自己的父兄和丈夫和外院的管家, 几乎没有和别的男- xing -接触过:“公子您会养花么”·君戏九沉默了下:“……”·说个伤心事, 他还有一个号称——植物杀手。
之前就连号称最好养的仙人球都养死过, 后来槐树精看他伤心,还找树妖要了一粒种子·花盆的土壤是特质的, 几乎不用照顾它自己就能活的好好的··君戏九也确实什么都不做, 就是每天看看, 然后按照要求, 每隔过一周的时间给它浇水松土,然后·槐树精发现花苗死了, 就偷偷的换了一盆仿真植物。
怕会摸死, 君戏九从来都不敢动, 还以为自己很会养植物, 养了很多花草·在过了十年后,他有次不小心摔了一盆花,才发现这个让人伤心的事实·君戏九没答话。
庞海在旁边抢着说道,:“我会啊我会养花我小时候还下田帮我姥爷种过地呢”·他对美人的请求向来很积极,更何况沐溪是个真正的古典美人。
庞海对这种大家温婉可人的大家闺秀型最没辙了··种地跟养花有很大的区别吧·沐溪用袖子遮掩着脸,庞海赤裸裸又纯粹在欣赏美的目光让她有些害羞,还有些不知所措。
君戏九这时候也回过神来了,开口为她解围:“我虽然不擅长养花,但我的曾祖对草木有一定的研究·”·陈教授在退休后,就喜欢养花,四合院花园中的花花草草全是他亲手种植养护的,全都长得很生机蓬勃。
沐溪眼睛一亮:“公子,那您能让这株兰花开花么我养了很久,但它怎么都不会开花·它是我丈夫送给我的,他说花开了,他就会回来”·说道最后,她的眼内流露出一股悲痛。
她和他的丈夫是表兄妹,他们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两小无猜·长大成亲后,更是彼此甜蜜恩爱·她本以为这样的日子可以一直持续下去,生同衾,死同- xue -。
谁知道朝廷突然发生变故,有外敌入侵边关,好几座边城都被攻打了下来·外敌嚣张,直指京都·皇帝大怒,现场选将,但和平安逸惯了的大臣都贪生怕死不愿意去。
她的丈夫乃将门子弟,心系家国,亦然请命带兵去边关杀敌,夺回国土,扬我国威··她虽然不舍也不想丈夫去战场,但她明白大厦将倾,覆巢之下安有完卵的道理,也理解支持丈夫的心愿和梦想。
临去战场前,丈夫买了一盆兰花送给她·告诉她,如果兰花开花了,他就会回来··沐溪的神色很悲伤,但她的魂体已经快消散了,也流不出眼泪来,语气低落自责的道:“定是我养的不好,没能让它开花,才害的我丈夫没有回来”·丈夫尸体被送回来的时候,她情绪崩溃,伤心过度不愿接受事实,没多久就病死了。
因为执念,她死后魂魄寄宿在那株兰花里··她新死的时候并不清楚自己已死,依然每天在家里出没·丈夫家里人害怕,就请了一位道长来驱鬼··那位道长同情她的遭遇,并没有诛杀她,反而带在身边静心养护了她很久一段时间。
后来道长的命数到了,只是她的神魂寄居在兰花中,毁坏了兰花,她也会彻底的消亡·怕她被被凡人伤害,就把她一起带入了地府,种在三川途的彼岸花海中··前段时间有个鬼修无意中发现了她,打算把她带到鬼市卖掉。
中途她趁鬼修睡着了,偷偷的逃了出来··鬼修在挖出兰花的时候伤到了根- jing -,中途她又缺乏养分,兰花如今快要枯死了··其实她心里很清楚,即使花开了,如今沧海桑田,丈夫再也回不来了。
但这是表哥,她的丈夫遗留给自己最后的念想,他们之间共同的约定··沐溪松开了遮掩脸的袖子,神色也不再羞怯,严肃郑重的行了个福礼:“妾身不奢求其他,只希望在妾身彻底消失之前,想看到这株兰花开花。”
庞海小声的嘀咕了句:“花开了,我就回来什么的可是不亚于回老家结婚的必死flag啊·”·君戏九听不懂,但直觉不是什么好话,瞪了庞海一眼。
庞海不好意思的缩了下脖子,人家正在悲伤,他吐槽插刀确实有些不太道德··“我不敢保证能让它开花,但我会竭尽自己的全力·”·爽文灵异神怪网红都市异闻·沐溪温柔的笑了下:“谢谢你,君公子。”
话音落下,她的身影扭曲了几下,就消失了··之前她只想着跑远一点,远离那个鬼修·能成功的逃出来已经是极限了,如今听到君戏九的保证,心神松懈,就再也坚持不住,陷入了沉睡的状态。
君戏九从包里取出一张黄表纸,折叠成纸人的模样,又用剪刀剪了一把小铲子放在纸人手里,掐手决念咒语,在纸人中注入了灵力··纸人咻的一下,站立起身·它原本来二维平扁的身体也变成了3D立体的模样,手里的小铲子也变成了真实的。
它先活动了身体,欢快的转了一个圈,然后伸出手抓着君戏九的指尖蹭了蹭··君戏九也摸了摸它的脑袋:“帮我挖一些- shi -润的泥土·”·他是真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冥界地面的土地都很坚硬,以他的力气根本挖不动。
小纸人从君戏九的手心里跳下来,举着迷你的小铲子就开始挖土,别看他巴掌大,一次只能铲起指甲盖那么大一丁点的土·但他的速度很快,挥舞的铲子都出现了残影。
没一会地面就出现一个深坑··看差不多了,君戏九示意纸人停止挖土的动作·从坑里捧出一些- shi -润的泥土,小心的把兰花的根- jing -都包裹起来,又在土壤里灌输了一些鬼气稍微给沐溪补充点养分。
庞海从小纸人开始活动的时候就有些傻眼,直到现在才回过神来,他好奇的蹲下身想抓住小纸人研究下·小纸人灵敏的躲开,还跳起来一铲子抽打了下他的膝盖··“嗷”·庞海抱着腿打滚,刚才那些真的很疼。
明明只有巴掌那么豆丁点大,力气怎么这么大·君戏九无奈的看着小纸人,对方丢掉铲子,害羞的捧着自己的脸,还时不时的偷偷抬头看君戏九··“你先回去吧,有空再叫你出来玩。”
小纸人不舍的点了下头,哒哒哒的跑过去,蹭了下君戏九的裤腿,退开,转了个圈,又变成扁平的纸片··庞海是典型的记吃不记打,疼过后就忘记了··他捡起地上的小纸人,研究了下,双眼放光的道:“九哥,这个好好玩,能教我么”·如果他也能小纸人活过来的话,以后家里的卫生都不用自己打扫了训练训练,说不定还会做饭·君戏九摇头:“你没根骨,练不成的。”
道术不是谁都能入门的··庞海顿时很失望,不过失落片刻后,他很快又满徐复活了·他的心态很好,得不到的东西也不会过分的去纠结,很看的开。
而且,他学不会没关系,抱大腿的大佬会就行·内心琢磨着,新生入学的时候,要想办法和大佬住一间宿舍·分不到一起,就花钱到外面租公寓,邀请大佬一起住·君戏九取出口袋里的怀表看了眼:“时间有些晚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怀表是机械表,在地府并不会受到影响··而且,庞海到底是活人,在地府呆的时间久了,会对身体造成的一定的伤害·轻则感冒发烧,重则会丢了- xing -命。
听到要回去了,庞海还有些意犹未尽,不过内心也没啥遗憾·反正有大佬在,今天没逛爽快,那就下次再来呗··回了鬼市自家的店铺,伙计真看到他后,满脸笑容的迎了上去:“少爷,您交代小的办的事情已经办好了,东西在这里,您看还有什么需要的么”·君戏九看了眼,东西品质都是上好的:“价钱多少。”
伙计愣了下,赶紧报了个数··君戏九从包里把钱取出来递给他,然后看向一进门就被他封印了声音的姝婳:“我先回了,不用送·”·拉着庞海赶紧出门,他的封印术只能坚持一会。
伙计拿着钱道:“二当家,少爷给的钱多了·”·姝婳因为没能开口夸赞到一句君戏九,心情正有些不爽,闻言闷闷不乐的道:“给你的,你就拿着呗。”
伙计美滋滋的收起来了,多余的钱能抵得上他半个月工钱了少爷真是大方,下次一定更加的好好办事·“哎,有人叫我了,我出去玩,你看着店。”
伙计点头应了,心里嘀咕··明明是个颜如玉画妖,偏偏却喜欢客串笔仙··听说本地的那个笔仙已经失业好久了,真是可怜·· · ·第21章 能帮个忙么·两人从鬼市回来后,已经夜半三点多了。
君戏九从随身携带的包里取出一道符纸递过去:“回去烧了混水服下, 再喝点姜汤预防伤寒·”·刚从冥界回来, 庞海的身上还携带着些微弱的- yin -气。
虽然对身体没大碍,晒两天太阳就可以完全驱散掉, 但难免会生一场小病,能避免还是尽量避免··他小的时候经常被病痛缠身, 切身体会很了解个中滋味··天现在已经晚了, 君戏九目前自己都是寄住,也不好留宿庞海,但又担忧他独自回去会出事。
“我送你”·庞海摆摆手, 大大咧咧的打断道:“嗨, 我地府都去过了还怕个什么鬼,我打车回去就行了·”·鬼市上的鬼虽然有时候突发的状况很吓人,但基本跟活着的人没什么不同。
加上那个鬼市巡逻的差役很给力, 又听说现世也有同样的管理员,庞海真的挺安心的··庞海上一秒还是一副大义凛然无所畏惧的模样, 他刚走了没两步,下一秒突然转过身走回来,脸上堆满了谄媚讨好的笑,搓着手道:“额,九哥你要真的不放心我的安危,那有没有什么可以保命的法宝之类的”·最少碰到硬茬子的时候, 还可以苟到大佬过来救他·君戏九:“……”·他真的觉得庞海挺神奇的, 别人要么胆大包天要么胆小如鼠。
庞海却奇妙的融合了浑身是胆和怂成一团两种截然不同的属- xing -, 而且,两者之间的平衡点也特别迷··爽文灵异神怪网红都市异闻·君戏九其实也不放心,在包里面翻捡找能用得上的东西。
上次庞海被邪煞之气冲撞后,- yin -邪之气还没散干净,身上的阳火本来就有些弱·之后还坚持着要跟着他一起去鬼市玩,回来后阳火更加微弱了··庞海看着君戏九包,感觉像是蓝胖子的神奇口袋。
包是古代的那种荷包,巴掌大小,黑底,绣着君子兰··“九哥,你这包该不会是传说中的空间背包吧”·他之前看过君戏九取过几次东西,当时没怎么注意。
但现在仔细回想,那些东西加起来已经超过了荷包的容纳量了··君戏九最后取出一个铜铃,钟形,样式很古朴,周身带有星星点点的锈迹··闻言随口解说道:“差不多。”
这个口袋是个空间系的大妖送他的生日礼物,拓展的空间并不大,只有一平方左右·槐树精那里倒是有空间更大的纳戒的,只是不敢给他用··得到什么好东西的时候,槐树精都开心又忧愁,太好的不敢给君戏九用,每次都一脸慈爱的说:“等你死了之后”·如果被外人看到的话,怕是会被吓到。
庞海的眼睛亮到可以直接当探照灯使用了,他看向君戏九的荷包犹如看神器:“九哥,这个东西还有不”·空间装备啊,简直就是装逼神器·君戏九点头:“有倒是有,但你没有修为,是用不了的。”
空间类的东西,君家店铺有卖··只是大多都是一到五平方这样的大小,使用的条件还很苛刻,修为差点的根本和空间入口都建立不起联系··如果强行使用,还有可能会导致内部的空间不稳定,产生崩塌,里面的东西也会一起被毁掉。
古时大能可以开辟一个带着生命的小世界,并且只要打上精神印记,一个普通的凡人也能随心使用·但一个足球场那么大的空间,已经是现在修行者能做到的极限了。
还是只能装静止的死物,不能放入活物··庞海顿时觉得天空中雷鸣电闪··他捂着心口:“哎,我果然不是主角命·”这年头,想装个逼怎么这么难·君戏九没理会他的耍宝,解说道:“关键时刻咬破中指涂在铃铛上,可以产生一个临时护罩。”
上面他打了个警报的印记,如果被破坏,会向他反馈回铃铛主人所在的方位,可以及时开- yin -路赶过去救援··庞海拿着铃铛,摇了下,没出声音,掉底一看,发现铃铛内是空的:“别不会是坏了吧”·“这个铃铛,你没有修为激活不了其他的功能。”
君戏九伸出指尖碰了下铃铛··叮——·一声清脆的声音直接在脑海中响起··庞海:“……”·突然觉得给他拿着简直是暴殄天物。
庞海要走的时候,君戏九又叮嘱了一句:“铃铛你藏好了,不要随便拿出来·”·这个铃铛以前是一位湘西赶尸人用了大半辈子的摄魂铃,之后他急需用钱,就把铃铛死当给了君家的铺子。
如果被里世界一些心术不正的人看到了,庞海又是个普通人,难保不会见财起意··庞海本来还拿在手里把玩,闻言立马小心翼翼的揣在兜里:“我懂,财不露白。”
经过鬼市一游,他就发现一个事实,大佬身上的东西就没一样不是好东西这个铃铛不说玄学方面的功能,单看本身,看着就像是有些年头的古董。
两人互相道别··庞海走出巷子口,迎面就碰到一辆出租车,心道运气真好,走过去拉开副驾就坐了上去:“师傅,去哎,是你啊”·这个出租车司机正是在车站和君戏九一起搭车的那位。
胡景看到是庞海后咧嘴笑了下,嘴上感慨道:“嘿,小兄弟又是你啊,这可真是缘分呐~”·内心不禁冷哼了一声,上次听这小子瞎七八的吹,他因为喉咙的问题,一说话嗓子就疼,硬生生的憋了一路。
这次非得让这小子知道他的厉害不可·等到达了目的地,庞海还一脸的茫然不知所措··说好的沉默寡言,惜字如金呢·对方是怎么做到不换气的说上几十分钟呢·胡景找回了场子也心满意足了,心情很好的道:“小兄弟,看在君大人的份上,叔给你打个九折,只收你五个铜币。”
哼,小嫩芽子,跟我斗·庞海眨了下眼,听到他收钱的货币,这次后知后觉的发现这个司机并非人,而是鬼··不过他也没怕,从兜里翻了下摸出一个金币。
这还是君戏九带他去鬼市,他看着稀罕,索要了一枚··胡景诧异了下:“小兄弟,这钱我可找不开·”他开- yin -车好几年了,也才赚了不到五十个金币。
视线无意间扫视到庞海手背上的印记,念头一转:“这次的车钱就算了,今晚聊得挺开心,就当交个朋友·以后晚上你想打车,叫叔,永久给你九折·这是我的名片,这个号尾数加四个星号拨打,随叫随到”·君戏九走之前,忘记把印记抹消了。
庞海呆愣愣的接过名片,夜间的冷风一吹,他不由的打了个哆嗦,心中恐慌还没几秒钟,又为这刺激的经历兴奋了··随即,自以为很风度的撩了下头发,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
他可是骑过- yin -界的马的,- yin -界的出租车算什么·“喂,前面的那个胖子·”·“叽——”庞海被突然出现的声音惊得往后蹦了下,看到是位美女的时候,松了口气。
脸上又扬起了淡定从容的微笑,似乎刚才怂成一团的人并不是他一样:“美女,有事么”·美女挑了下眉,这胖子,感觉有些傻啊·不过算了:“能帮我个忙么”··爽文灵异神怪网红都市异闻君戏九是被庞海的夺命连环考吵醒的,夜晚他的精神很好,一到清晨的时候,反而会超困。
选择了接通,神情还有些迷糊,声音冰冷的道:“如果没有重要事情,杀了你”·另一头的庞海抖了下,原本激动的心情立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缩了。
他下意识的看了眼手机屏幕,就怕君戏九会突然从屏幕中冒出来,抽他一尺子··“九哥,我昨晚碰到了个女鬼”·昨晚庞海碰到的那个美女是个新死的- yin -魂,只是她刚好看到胖子从- yin -界出租车上下来,也能看到自己的存在,她有个心愿未了,就想让他帮个忙。
·庞海被美女迷得晕乎乎的就跟着去了,走到一半的时候发现美女不是人,当时莫名的一怂,他就跑了··回到家后又觉得心有不安,人家请他帮忙,或许真的是急事,但他又不敢一个人再回去。
睁着眼睛等到天微亮,立马给君戏九打电话求救··君戏九揉捏了下发疼的眉心,他有个毛病,一旦从入睡的状态中被吵醒了,之后精神上再怎么困也都睡不着了··槐树精教导他的礼仪已经融刻进骨子里了,他睡迷糊的状态下起床气很大,言语行动有些不受控制,如果清醒了就会恢复到平日里的矜持有礼。
君戏九拿开手机看了眼时间,耐着- xing -子解说了句:“寅时【3-5点】已过,鸡鸣之后- yin -魂是不会再出没了,等到黄昏之时,你带我去看看·”·心情还有些不好,解说完直接就挂断了电话。
既然睡不着,躺在床上更难受,就打算起身··扭头看着床头放着的兰花苗,君戏九恍惚了下才想起来怎么回事·本来想把她再次栽种回去三川途彼岸花海中的,只是她受伤的太严重了,反而不能种在- yin -气过重的地方了。
简单来说就跟虚不受补一个道理·· · ·第22章 爱国的绿萝·老人一般觉都少,陈教授起的就很早·也有一方面是忧心君戏九有没有睡好, 突然换了地方, 习不习惯。
自从女儿离开后,他一直都在懊悔·要是当初他没有反对两个人在一起, 是不是就不会发生之后的事情·陈教授当初不认同文长生,倒不是嫌弃他家贫。
而是误信了蔡娟的话, 说文长生之前对她献殷勤, 然后借着她认识陈秀芹后,立马抛开了她,转而追求对他前途事业更加有利的陈秀芹··陈教授没见过文长生, 人很容易轻信身边之人的话。
率先在心里对文长生的第一印象就是个嫌贫爱富的··后来爆发出文长生偷盗的事情, 他就更加坚定自己的想法,认为文长生是个想走捷径,心术不正之徒··每次想起这件事, 陈教授就恨自己当初怎么不多去了解一下内情。
这才一念之差,导致了之后的悲剧··女儿在信上说并不怪他, 她的人生是自己选择的·即使能重来一遍,她还是会做出相同的选择··失去了女儿,却多了个曾孙。
陈教授心底一直压的大石被搬开,瞬间觉得走路都轻快··“陈教曾祖父,早上好,您怎么过来了”·陈教授脸上顿时流露出一个暖心的微笑, 语气也不自觉的放的很柔软:“早上好, 你这是在种花”·内心的喜爱让他潜意识里就忽略了君戏九昨天并没有带太多的东西, 今天是从哪找来的花草。
君戏九手里正捧着兰花苗,闻言点头道:“嗯,这株花的根- jing -受伤了,我看能不能救活·”·陈教授对养花草颇有心得,如今这么个祖孙相处的机会送上门来,他自然不会放过。
上前两步,接过那株兰花凑到眼前观察了一会道:“根- jing -伤的不是很厉害,静心调养一番,或许还能养活·”·君戏九闻言眼睛一亮:“她还能开花么”·陈教授看着曾孙期待的眼神,嘴上原本犹豫的话立刻转为坚定,给了一个肯定的答案:“能的”·等会有空他就去花鸟市场的那个老友那里取取经,为了曾孙高兴,一定要让这株兰花开花·君戏九松了口气,有希望开花就行。
帮- yin -魂实现心愿,虽说一开始是为了活命不得不做,但随着时间的加长,他也喜欢上了这种帮人实现愿望的感觉··尤其是,看着对方心满意足真心相谢的笑容,自己的内心也感觉暖暖的。
他再忙再累,也是有意义的··陈教授另外找了个大花盆,先小心的处理了下兰花根- jing -上的伤口,再暂时的移栽到盆里··弄完这些事,负责做饭的阿姨就过来喊他们吃饭。
陈教授住的这个二进的四合院很大,却并没有雇佣很多人来帮忙·他平日里喜欢自己收拾,偶尔也有过来看望他的大学生会帮忙做一些琐事··至于做饭的阿姨,陈教授自己不会做饭,热个馒头蒸个米饭还可以,其他的就不行了。
以前在学校教书的时候还能在食堂蹭个教师餐,退休后只能自己来·他尝试过几次自己开火,无奈实在是没有那个天赋,最后只能妥协请了个阿姨··吃完早餐,陈教授就打算去一趟花鸟市场寻找他的老友看一下兰花的问题。
那株兰花他看伤口部位的症状,显然伤到已经好几天了,还是尽快根治的为好··君戏九现在也没什么要事,再说也是为他解决问题,就提出了跟着一起去的要求。
陈教授听了内心一阵欢喜,欣然同意··他原本就打算过几天办一场认亲宴,让他的一些好友知道他也是有曾孙的人了·哼,天天就知道在他耳边炫耀他们的孙子今天被老师表扬了,明天参加什么竞赛啦,怎么怎么样听了就耳气,现在也该轮到他来炫耀了。
他家的曾孙长得多好看·出了巷子口就有个公交车站牌,其中有一路可以直达花鸟市场··在等待的过程中,陈教授看着路边来往的车辆,在心里琢磨着,是不是该给曾孙买一辆车。
他出行不是地铁就是公交车,倒是无所谓,年轻人还是喜欢自己开车吧·爽文灵异神怪网红都市异闻·只是他曾孙还差几个月才成年,到时候等驾照考下来再说,再看看开车技术扎不扎实,买车这事先记着。
上车的时候,座位已经坐满了··其中一个女孩子看到他们后,立马站起身,甜甜的笑说道:“爷爷您坐这吧,我快到站了·”·君戏九扶着陈教授坐下后,回身对让座的女生微微颔首道:“谢谢。”
女孩站的位置和他太近了,为了避免待会刹车因惯- xing -碰撞到会有身体接触,微微后退了一步避嫌··女孩子眼底闪过一丝失落··陈教授眯眼,在心里暗叹,哎哟这个傻小子啊,人家小姑娘哪是为他让座啊,明显是想他和挨得近一点。
过了两站的路,女孩依依不舍的还是下车了··她虽然长得不是多美,只能称得上清秀,但身材自认还是很好的·一般男生即使不喜欢对方的脸,看到有身材好的女孩子,都会做出点反应吧·低头看了眼胸前的波涛,脸就算了,但这大D总有点吸引力吧然而刚才那个帅哥至始至终都没有瞄过一眼。
·等等,长得这么帅,别不会是·女孩正怀疑人生的时候,无意间看了眼手机:“啊,糟糕,要迟到了”·她多刚才多坐了一站路,就是为了多看一眼帅哥。
广播提示花鸟市场到了,君戏九扶起陈教授,另一手微张开护在身前,车里的人太挤了··陈教授看到后,没说什么,心里却一阵的熨帖··下车后,陈教授熟门熟路的在前方带路,进入市场内部后,一路上很多人主动打招呼,看来是经常过来混脸熟了。
“亚东开化中国早,揖美追欧,旧邦新造·飘扬五色旗”·陈教授老友的摊位在最后面,他们走到中段的时候,突然传过来一个高亢嘹亮的男高音··君戏九有些好奇,这是《五旗共和歌》,那个人唱的特别的富有感情,从声音里就能听出一股壮志凌云的志向。
半路陈教授和一位相熟的店家打招呼,君戏九陪着等了一会·那个人唱完一首,又切换了下一首··“三民主义,吾党所宗;以建民国,以进大同”·等陈教授聊完,君戏九跟着往后走的时候,那个唱嗨了的男高音又切换了另外一首。
“山川壮丽,物产丰隆,炎黄世胄,东亚称雄”·这是《中华民国国旗歌》,上面两首歌曲也是国歌,看来这个人非常的爱国啊··不对,爱国的是一盆绿萝·君戏九跟着陈教授走进一家摊位,迎面就看到一盆长势非常旺盛的绿萝。
绿萝上方有个小小的虚影,应该是最近才新生的植物精怪,还没有凝聚成实体··此时他展开双臂,正陶醉的放声歌唱·正在店内侍弄花草的人一位老人在看到陈教授后,先是诧异了下,接着面带笑容的迎了上来:“哎,陈老哥,今个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陈教授也快步上前,熟门熟路的坐在店内置办的一套桌椅上:“杨老弟,今个过来是有事相求。”
他回身招了下手示意君戏九过来,脸上的笑意再也绷不住:“给你介绍下,他是我亲曾外孙子·”·杨开成愣了下,前段时间陈教授曾跟他们这些老友提过想要收养一个孩子,有次也带了过来让他们相看。
只是他瞧着那孩子眼中的杂念太多,行事看着是挺孝顺的,但太过刻意了·那态度不像是对待亲人,而是在忍耐着- xing -子应付一个必须讨好的老板,功利心太强了。
接着又想起好友话里重音强调说的那个‘亲’字,想到什么,试探的猜测:“秀芹那还孩子的”·他们几个都知道陈教授膝下曾有个女儿,早年发生了一些事情,之后下落不明不明,生死不知。
陈教授眼底闪过一丝哀伤,不过很快又换成了高兴,他满脸笑意的点头承认·女儿的逝去已成事实,他已经伤怀了大半辈子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活着的人··猜测成真,杨开成也为好友高兴。
他仔细打量了下君戏九,具体- xing -格不知,不过这孩子的眼神纯净没有杂念·陈教授具体的产业有多少他不清楚,但单那套四合院就值不少钱,这孩子认亲后还能有这种淡然的眼神,看着就是个好孩子。
杨开成放了西安,开怀的哈哈大笑:“这可真是一件高兴的事情,哪天摆酒记得告诉我·你一直惦记着我那瓶私藏的好酒,哎,到底是被你这老贼得了去了”·陈教授听他说要把酒当随礼,当即乐了,对于对方的打趣也没放在心上:“你不也惦记着我那盒好茶么,既然你舍了酒,今后我们的茶话会我就把茶贡献出来。”
杨开成的摊位在花鸟市场的最后面,他家条件很好,开店只是因为爱好涂个开心·这里环境好,因为花草多,空气也好,陈教授空闲了,偶尔也会来这里喝喝茶,散散心。
闲聊了几句,陈教授说了今天来的正事,他把那盆受伤的兰花搬了出来,询问又没有什么起死回生的方法··两人都爱养花草,讨论起治疗方案来,一时忘我起来都忘记了店里还有个人。
君戏九看两人一时讨论不出个结果,看桌子上摆有茶壶,走过去看了下,壶内有水,他倒了两杯放在两位老人的手边,方便他们说累了,可以润润喉··他本来想坐下休息会,这时,那盆绿萝又换了首歌。
明明唱了那么久的时间,也没见他的声音有丝毫的疲惫··“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把我们的血肉,筑成我们新的长城前进前进”·歌声悲愤且激励,热血且励志。
君戏九:“……”·他很好奇,这盆绿萝到底经历了什么·那盆绿萝唱完了一首,暂时停了下来,他的虚影转向君戏九的方向。
“我总觉得,你好像能看到我”·爽文灵异神怪网红都市异闻· · ·第23章 我有一只猫·“你是不是能看见我”·君戏九默默的偏过头, 把视线放在绿萝旁边的一盆组合多肉上, 装作很很认真的在欣赏。
绿萝哗啦的晃了下叶子,好像是在生气的拍桌子:“别装了, 我知道你能看见我”·君戏九再次把视线转移到另外一颗发财树上, 神情特别专注, 仿佛能看出朵花来。
绿萝沉默了下,突然哇的一声就哭了··看把它都逗哭了, 君戏九也有些不好意思了,伸手戳了下绿萝的叶子, 表示自己能看到它··绿萝的哭声瞬间就停了,然后神情得意的道:“哼, 我就知道你能看到我”·这种妙变脸的切换, 让君戏九一时有些懵。
如果他经常上网的话,就知道有个专门的形容词··戏精··“喂, 人类,我渴了, 给本大爷浇点水·”·绿萝唱歌的时候,声音是高亢嘹亮的男高音, 日常说话时却是软萌的还带点奶味的幼童音。
君戏九一项对这种萌物没有办法, 顺手拿起旁边放置的喷壶, 给它浇水··绿萝还在一边指挥:“你撒均匀一些,每片叶子都要淋到水·往左边一些, 往右, 哎呀你真笨好了, 好了,不要再浇了,你要淹死我啊。”
虽然说着抱怨的话,但带着奶味的软糯的小声音,怎么听怎么可爱··给它浇完了水,绿萝又指挥着君戏九按照他的心意给自己塑造一个拉风的造型··“我专门控制着身体的长势,好不容易一边长出了三条长头发快给我编辫子,分开两缕的编,然后在末尾给我扎上红头绳,要蝴蝶结的形状。”
·君戏九:“……”·绿萝被放在一个铁艺的支架上,盆子的空位全部被挤满了,形状很完美,圆圆的一团像是人的脑袋,顺着盆的两边垂钓下来六条近一米的分支。
君戏九刚给绿萝扎好辫子,系上蝴蝶结··他的身后突然传出一阵笑声:“陈老哥,你家的孩子挺逗,还给绿萝扎辫子·”·杨开成和陈教授刚才讨论完救治的方法,回过头就发现君戏九蹲在地上正在给绿萝扎辫子。
君戏九呆愣了下,反应过来后脸微红··他刚才只顾得上哄绿萝开心了,却忘记了绿萝也是店里的一件商品·未经过主人的同意就擅自动别人的东西,真的是件很不礼貌的事情。
站起身,不好意思的低头道歉:“对不起”·杨开成哪会为了一盆几十块钱的盆栽生老友好不容易失而复得的曾孙的气,再说这孩子只是充满了童趣在玩,又不是故意糟蹋毁坏东西。
“嗯,打扮的还挺好看的,看你这么喜欢,等会走的时候给你拿回去慢慢玩·”·拥有童趣心的君戏九:“……”·我不是,我没有,不是这样的。
绿萝听到后,得意叉腰道:“哈哈哈,我就知道,我选中的这个发型是最好看的”·兰花加上绿萝,陈教授以为君戏九也很喜欢花草,笑着说道:“喜欢一会就带回去。”
内心也一阵的激动,以前光听那几个老东西说给自己的孙子买了啥,又买了啥,孙子多高兴·他是拿着钱都不知道该买什么,这就是给自己孩子买买买的感觉么·嗨呀,可真开心·陈教授顿时很豪气的开口道:“看看还喜欢什么,你杨姥爷这里没有,我们就去其他店里买”·绿萝几乎是尖叫着急切的说道:“把我买回去吧,我很厉害的,我还会唱其他国家的国歌,买回去绝对不亏”·好不容易碰到个能看见他还能跟他说话的人,如果错过了,之后说不定会被卖到其他家。
如果幸运点遇到的主人心底善良喜欢植物还好,上次他看到隔壁店有个买主的熊孩子扯掉了吊兰小姐一根头发,还把银皇后的叶子揪断了··他在旁边看着都感觉好疼的·君戏九看了眼扎着辫子的绿萝,只能默默的背锅:“就这盆绿萝好了,我不擅长养植物,绿萝好养活。”
绿萝也不管其他人是不是能听到,跟着自夸道:“对对对,我特别的好养活,隔三差五给我浇个水,搬出去晒晒太阳就好,我可以不吃营养液的”·离开花鸟市场的时候,君戏九捧着绿萝,陈教授手里也端着一盆熊童子多肉。
兰花则留在了杨开成的店里治疗··回城的路上,为了证明它没有说谎,绿萝此时正声情并茂的用着纯正的伦敦腔英语唱着英国的国歌天佑女王·君戏九:“……”·为什么执着于国歌·中午时分。
陈教授加入的书法协会要举办个什么活动找他过去商议章程·虽然很想继续和君戏九说话,但协会的事情又很着急,只能不舍的离开了··趁着陈教授离开,做饭的阿姨也出门买菜的机会,君戏九取出在鬼市买的东西开始布置结界。
等忙一切都碌完,天色也近黄昏了··一看快到约定的时间点,庞海就迫不及待的打车亲自过去接君戏九··昨晚走到半路上跑了,他回去就有些后悔了。
事后回想起当时的情形,那个女鬼的神色好像确实很着急,应该是真的有什么急事才寻求帮助··只是他以前看的恐怖灵异故事基本上都是以悲剧为结局的,在半路上发现那个美女在路灯下没有影子,其实是鬼的时候,本能的第一反应就是跑。
回去等情绪冷静了后,又觉得答应了帮忙中途却又反悔跑路,有些不讲义气·但又怕是自己看错了,或者是那个女鬼在演戏,不敢一个人回去··下了出租车,庞海指着一个路灯:“昨天晚上我就在这里碰到那个女鬼的,她说她叫王七。”
爽文灵异神怪网红都市异闻·这个时间点,余阳刚过,空气中还有残留的阳气,有的鬼气弱的- yin -魂和新死之鬼还不敢出没··他们所在的位置街对面是个大型的慢摇吧,街道上也到处都是来往的车辆和行走的人群,摆祭坛招鬼是行不通了。
只能在附近找个- yin -魂去帮忙找一下··君戏九开了- yin -阳眼,扫视了周围一圈,在对面慢摇吧的门口发现一个游魂·店门口还有个青年正在和同伴说话,他点燃了一根香烟却没有抽而是夹在指尖。
那个游魂正凑在他的身边,嘴凑在青年夹在指尖的香烟上,做出吸和吐的动作,表情也特别的享受··除非是特意祭过的东西,否则- yin -魂是根本闻不到也尝不到人世间的任何东西。
君戏九招了他两次,那个鬼硬是沉迷在自己的幻想中,不理会他··你永远也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既然游魂叫不过来,君戏九就打算主动过去·游魂有明显的喜好,正好驱使起来也方便。
慢摇吧门口那个和同伴说话的青年扭了下头,就看到迎面而来的君戏九,等看清脸厚,呼吸顿时一窒,眼睛黏在那张俊美的容颜上转不开··在君戏九走进后,他上前一步拦住去路,嘴里吹了个口哨,满脸的嬉笑的说道:“嗨,小美人,来玩啊”·对方火热带着某种势在必得的眼神让君戏九有些不舒服,不想理会对方,他打算绕过去。
青年这次干脆伸直了手臂,明晃晃的拦人:“这么急着走做什么你来这里玩是吧,哥哥带你一起啊·”·“嘿,小哥,山哥看上你了,开个价”青年身后的那个同伴眼神流里流气的上下扫视了君戏九一眼:“啧啧,极品美人啊,山哥,带我一起呗”·山哥把燃烧的剩下的半截烟塞进嘴里猛地抽了一口,把烟雾故意吐在君戏九脸上,笑嘻嘻的道:“行啊,等哥我给美人开完苞,过足了瘾,接下来你怎么想怎么玩就”·“老子艹你全家”·君戏九没防备被烟雾呛了下,正捂着唇咳嗽。
紧跟而来的庞海听到两人的下流的对话,忍不住怒火一拳头就抡在那个山哥的脸上,又补了一脚:“你爸怕不是泰迪吧怎么生下你这么狗东西”·山哥被那下打蒙了,回过神来恶狠狠的盯着庞海:“妈的,今天不废了你小子,老子跟你姓”·庞海刚才被他们的话恶心的不行,趁那个山哥还没站稳又补了一脚过去:“那可别,这么想找爹去玉林市场啊。”
“山哥,就这胖子吧”刚才和山哥一起说话的同伴刚才趁机去了慢摇吧里,把他们一起来的兄弟都叫了过来··庞海虽然胖,但也高,肉也不全是虚的,刚才那两脚踹的地方又- yin -,山哥一时站不起来。
他捂着肚子,指着庞海:“就是这个胖子,给我废了他的手和脚,旁边那个美人别打脸,给我绑了”·对方几个也不废话,认准了人就冲了上来。
庞海看跑不了,干脆直接迎了上去··“九哥,我挡一下,你快跑,报警·”·周围的人群看到打架,一瞬间都躲得远远的,还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干脆直接拿起手机点开摄像开始录视屏。
君戏九被那口烟呛得胸腔还有些难受,他身体本来就不好,半天有些缓不过气来··庞海抽空回头看到君戏九没动,还有人朝着那个方向过去,拼着挨了几下,就往他那边跑。
他过去推了下君戏九:“九哥,跑啊”·君戏九顺势拉着庞海的手,从包里掏出一张符纸,贴在他的心口,强忍着难受,掐诀念了个口诀。
庞海突然觉得从心口处窜出一股暖流,然后快速的流动充斥到四肢,身体也变得很轻··追过来的人直接一拳打过来,庞海下意识的就挥手挡了下,谁知道对方却被推得连着后退了好几步·庞海诧异的看了眼自己的手,他感觉现在全身充满了力量,简直都能直接徒手表演胸口碎大石了。
他知道这异状肯定是君戏九刚才那张符纸造成的,想起之前君戏九说过的,符咒都是有时效的·来不及想太多,直接捏着拳头迎面对上那群来找茬的人··庞海在轻松的揍趴下第二个的时候,心下顾虑顿消,勇猛的冲进人群。
拳脚并用,大杀四方·他现在的状态用一个网络用语来形容就是··一拳一个小朋友·在把十来个人都揍趴下后,庞海心中意气风发,感觉自己像是十步杀一人的侠客。
看着遍地躺倒的‘尸体’,庞海摆了个自认为很拉风的造型·他抬高下巴,神情轻蔑的说道:“呵呵,我不是针对谁,在座的各位都是辣鸡”·逼还没有装到一分钟,庞海就眼尖的看到街对口有几个开巡逻警车的正赶过来。
应该是刚才群众有好人报了警,回身拉着君戏九就往外跑··刚才力量充斥全身,只顾着打到眼前那群王八蛋了,就有些没控制住力道,打人的时候,好像听到骨折的声音。
他可不想被带去警局喝茶·庞海拉着君戏九跑了两条街才停了下来,正想吹一下他刚才的英姿时,就发现君戏九正蹲在地上,不停的剧烈喘息着,脸色也煞白煞白的。
惊道:“九哥,你没事吧,我们去医院”说着就想去路边拦车,被君戏九拦住了··“我没事·”刚被庞海拉着跑的太快,气没喘匀。
君戏九扶着庞海的手站起身,深呼吸几次,调整下了喘息的气息,总算没有刚才看着那么吓人了··庞海还有些忧心··君戏九直视着他说道:“我身体特殊,不能去医院。”
庞海和他对视了下,呆愣住·君戏九现在的眼睛有些怪异,瞳孔像是猫那样的竖瞳··君戏九也目不转晴的盯着庞海的眼睛··他三岁的时候,病重频死。
槐树精用猫妖的精血当做过药引为他治病,病好之后还残留着一些后遗症·每次情绪有波动的时候,瞳孔就会变成猫那样的竖瞳··爽文灵异神怪网红都市异闻·在初中的时候,曾经有个同学也像庞海这样,即使他表现的再冷漠,也依然坚持不懈的想要跟他做朋友。
只是有次他受到惊吓,当时没有戴眼镜,就被那个同学看到了眼睛的异样,在然后那个同学就转学了··现在庞海也看到了他的眼睛的异样,他是会逃跑,还是·良久。
久到君戏九坚持不住想提前逃避离开的时候,庞海突然猛地凑近他,上下前后的打量··“九哥你难道是猫妖那你的耳朵呢还有尾巴平时都藏在哪里能不能让我看一眼”·君戏九:“……”·这反应跟他想象中的不一样。
“喂,胖子,说好的帮忙的,你昨晚为什么跑”一道带着怒火又忍耐的声音在两人身后响起··庞海回头看过去,啊了一声:“九哥,就是她昨晚找我帮忙的那个女鬼,王七。”
这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君戏九也抬头看过去,叫王七的女孩眼里充满了怒火,但又强自压抑自己的情绪,他习惯- xing -的问道:“你有什么愿望”·王七愣了下,有因为君戏九容貌的,也有他能看到自己的缘故。
只是她现在顾不得其他了,有人帮忙就行··“我有一只猫·”· · ·第24章 耳朵和尾巴·王七是在泡吧的时候, 猝死的··她的生活习惯不太好, 白天上班,晚上出去玩, 熬夜是经常的事情。
睡眠不足, 加上抽烟喝酒饮食还不规律, 身体早就败坏到了极限了··再这样下去,说不定哪天就死了··王七早就有这个觉悟和准备了, 但依然不想更改自己的所作所为,这是她自己选择的人生方式, 所以当死亡来临的那一刻,她的内心也很平静。
唯一放不下的就是她养的一只猫··王七习惯- xing -的摸了下口袋, 并没有掏出任何东西, 烦躁的啧了声,皱眉道:“我租的那家公寓一次- xing -付了半年的房租。”
她怕自己那天把钱浪没了, 还无家可归,趁有钱的时候, 就一次- xing -预付了半年的··她是孤儿,没有亲人家属, 死后尸体她也不知道被带到哪去了, 只是魂魄无法离开死亡之地很远。
现在的人, 人情味很淡,就算是邻居, 一年间也见不了几面·只要你房租交齐了, 房东一般不会干涉房客过多的事情·就算有人几天没回来, 或许都不知道。
王七咬了下指甲:“房东大概还不知道我已经死了,我养的猫还在房间里·”·她生前没告诉过任何人她的住址:“为了不给房东添麻烦,想请你们过去帮忙把那只猫放出去。”
“之后你们要是不嫌麻烦的话就送流浪宠物收容所,懒得处理的话就随便的扔在街上好了·”·她脸上的神色很平静,语气也淡漠,但身上的鬼气却在说这话的时候如浪涛一般的剧烈翻涌,可见内心的想法并非她嘴上说的那么淡漠且无所谓。
庞海插了一句嘴:“放心吧,我老大是猫妖,一定会照顾好你家的小猫崽的·”·君戏九:“……”·我不是,我没有,你别胡说·王七看着君戏九还没消退的竖瞳,诧异了下,紧接着周身波动的气息就瞬间平静了下来。
算了,猫妖就猫妖吧,只要她能安心就行··王七的公寓离这里还有些距离,她死在此地,没人召魂没有归宿的地方,只能停留在此地的附近··君戏九把王七收入法尺内,这样才能带她离开。
一路打车到了地方,前方正好有个住客用磁卡开门,两人快步赶过去,紧跟着他身后一起走了进去·开门的那个住客连看都不看两人一眼,直径的往前走··“哎哟,这哥们开门都不注意身后人,他就不怕我们是贼么”胖子小声的吐槽了下,随即又意识到他连自己一起吐槽了进去,连忙补救:“还好胖哥我不是贼。”
君戏九:“……”·这是脱线还是蠢·王七住的公寓在六楼,按照她说的,在门口的垫子下果然找到了房间门钥匙。
庞海又吐槽了句:“这妹子心也大,钥匙藏这明显的地方也不怕进了贼·”然后他扭头就看到头顶上一个明晃晃的监控摄像头:“安全措施挺好的啊,这样不怕贼惦记。”
君戏九:“……”·这果然是蠢吧·刚用钥匙打开房门,就见一团东西一闪而逝,迅速的窜向房间内··庞海眨了下眼:“刚才那就是猫吧”·王七已经死了将近一星期了,猫咪被关在房间内,门窗紧锁又出不去,就怕它饿死了。
进入房间后,君戏九把王七从法尺里放出来,王七在看到躲在枕头后面戒备的看着他们的猫咪时,松了口气··幸好,它还活着··猫咪伸出脑袋在空中嗅了下,然后慢慢的跑了过来,试探的碰了下君戏九的裤腿,仰着脑袋,疑惑的:“喵”了声。
它在君戏九的身上感受到了同族的气息,只是内心疑惑他们怎么长的不一样·庞海见猫咪长得可爱,蹲下身,想去撸一把毛·刚伸过去手,就被它反爪挠了一下。
“喵呜——”猫咪压低身子,肉垫里隐藏的利爪也弹了出来,张嘴发出一声嘶吼的威胁声,似乎是在警告··庞海没有放弃撸毛的打算,还试图跟它讲道理:“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别那么小气嘛,就让胖哥摸一下嘛。”
然而猫咪并没有领他的情,庞海伸出手,它就伸爪子··试了几次都没成功撸到毛,反而弄了一手的伤痕,庞海一阵气馁:“哎呀,你个磨人的小东西。”
爽文灵异神怪网红都市异闻·君戏九弯腰把猫咪抱起来,与对待庞海的粗暴不同,它很乖的窝在君戏九的怀里,还用脑袋蹭他的手··庞海看着这差别待遇,不禁眼红的问道:“九哥,它怎么会让你碰的”·君戏九直视着他,眸子里的竖瞳此时还没消散,他面无表情的吐槽:“因为我是猫妖啊。”
庞海愣了下,接着就是一脸了悟的神情:“哎,我都忘了九哥你是猫妖了,怪不得它亲昵,你们是同族·”·君戏九:“……”·他现在也无话可说了。
王七伸手想摸一下猫咪的脑袋,只是她现在是魂体的状态,根本触摸不到实体,直接穿透而过··对啊,她已经死了··她的手在空中僵硬了一会,准备收回的时候,猫咪突然向她的方向喵了下,并且试探的伸出爪子,只是没碰触到实物,大大的眼珠里满是疑惑。
“喵”·王七看着手背上方的毛爪子,瞳孔猛地收缩了下·一直冷漠的表情此时变得很柔和,她微微扯动了下嘴角,流露出一个很浅淡的微笑。
她收回手,抬头看着君戏九·语气不再像一开始那么淡漠,带了点温度:“谢谢·”·最后看了眼猫咪:“它叫橘座·”·王七说完这句话,她的魂体就开始消散。
直到她彻底的消散,然后一部分愿力融入灵台,身体的疲惫感被驱散,君戏九才回过神··王七是他见过的所有- yin -魂中- xing -格最爽利洒脱的,得知猫咪还活着,心愿一了就痛快的离开。
甚至没有关心自己的身后事,仿佛一死百了,万事再与她无关··也没有想着多陪猫咪玩一会什么的,从始至终也没关心过他们之后会怎么处理猫咪··说她不在意猫咪吧,屋内仅有的几件装饰品却有八成一看就是为猫咪专门布置的,地上也随处可见猫咪的玩具。
看似冷漠,内心却留着一片柔软··庞海还是第一次看到- yin -魂消散的场景,内心此时受到一定的冲击,刚才还陪着他们一起说话的‘人’,不过眨眼之间就这么的彻底消失了。
感觉心里有些堵··君戏九摸了下橘座的脑袋:“走吧,去找房东·”·庞海看着君戏九平淡无波的神色,犹豫了下还是问出了心里的疑惑:“九哥,你以前经常会面对这样的事情么”·君戏九嗯了声,随口给他解释道:“嗯,帮助- yin -魂实现愿望,可以帮我续命。”
“很难受吧”·“已经习惯了”·庞海愣了下,他只经历了这么一次,心情都受到很大的影响,很难想象君戏九是怎么过来的。
那句轻描淡写的习惯了,背后到底隐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情绪和心理历程·“喵~”·君戏九摸了下橘座扁扁的肚子:“饿了等会给你买吃的,再忍耐一下,乖。”
受那丝猫妖精血的影响,他能听懂一些猫科动物的语言··王七买的猫粮盆自带储蓄箱子和水瓶,她出去玩的时候刚添加过一次,所以这么久了,猫咪还活着。
只是那点储备粮早吃完就没有了,它已经饿了一天了··庞海回过神,快步追上去,从兜里摸出一根香肠:“九哥,它饿了,我有吃的·”这是他的储备粮,他很容易就会饿,随身总会带一些小零食。
·看在食物的面子上,橘座总算是愿意理会庞海了··它还从来没挨过饿,吃相很凶,两只爪子紧紧的搭在香肠上,肉垫里的爪子都露了出来·吃到头,庞海拿走给他扒剩下的塑料皮,都急的喵喵叫着凶他。
等一根香肠吃完,橘座舔了舔爪子,肚子不饿了,它又恢复了高傲的态度,对庞海爱答不理的··气的庞海骂它:“个小没良心的”·房东在得知王七的事情后,皱了下眉没说什么。
他以为君戏九和庞海两人是她的朋友,很爽快的把剩余的租金退给他们两个,顺带让两人把屋内的东西收拾收拾今天都带走··他这里的地理位置很好,不愁找不到房客。
同时心里也庆幸了下,幸好没死在房间里,不然晦气不说还影响生意··王七私人的东西其实不多,一床被子,几件衣服,还有一些零散的化妆品,剩下的都是橘座的东西。
君戏九召唤了小纸人出来,不到十分钟就收拾好了··庞海看着码的整整齐齐的东西,干脆抖开床单当成超大包袱皮,直接把所有的东西都裹在里面·又让君戏九给他再拍一个刚才的大力符纸,他直接扛着走。
路上碰到几个回来的房客,看到他身后超大的包裹,都用惊奇加佩服的眼神看着庞海·还有个人在背着他们拍了个照片发到朋友圈,分享自己碰到的‘奇人怪事’。
庞海看着已经窝在君戏九怀里安心睡着的猫咪,有些发愁的问道:“九哥,橘座怎么办”·“我目前住在我姐家,她对猫狗过敏是送它去流浪宠物收容所还是我在网上发布条信息找个人来领养现在的猫奴很多,要送出去倒也容易。”
最重要的是,橘座长得也可爱··君戏九也愣了下,低头看着怀里的猫咪,它睡着了还下意识的用爪子勾着他的衣服··“我养吧·”·有次聊天,陈教授还问过他要不要养宠物,把猫咪带回去,应该不会介意的。
庞海点头,想到什么似的,突然兴奋:“九哥,你的耳朵和尾巴呢能不能让我看看啊”·虽然不是兽耳娘,但君戏九长得好看啊·君戏九见他还没放弃这个念头,眼角抽搐了下:“我是人类,纯血统的人类”·为了防止他瞎猜,把事实真相告诉了他。
庞海听完后,一脸的失落:“哦·”·爽文灵异神怪网红都市异闻·哎,耳朵和尾巴都没了·· · ·第25章 都是他的错·庞海转折了几次, 终于打听到了王七的下落。
经过几番周折后,终于用亲友的身份认领了尸体··看了眼银行卡上的余额, 这是他自己赚的大学学费, 最后还是一咬牙, 给王七买了座墓地··虽然他在其中没有帮上多少忙, 但现在能尽一点心意是一点。
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他其实可以不用管的,就算放置不理, 政府的相关单位也是会为其办理身后的丧葬事宜··再说的难听点, 他和王七只接触了短短的一段时间,就连话都没能说上几句, 压根就是个陌生人。
他就是撒手不管也没人会说什么, 但庞海就是没办法置之不理··最后消散的那刻, 王七周身的孤寂很让人很心疼··身边没有一个亲朋好友,她在世间唯一的牵挂只有一只猫。
心愿已了, 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让她留恋的东西·所以她连自己的身后事都没有过问一句, 走的痛快洒脱··王七至始至终都没有诉说过自己的故事, 庞海问了几个认识她的人, 除了一些片面的描述,没人知道她的往事, 只说她几乎不和旁人交际, 独来独往。
虽然不是很了解王七, 但庞海通过从其他人那里打听来的零散评价得知, 王七生了一副傲骨··悲痛和苦累, 她不屑自哀自怜来博得旁人的同情,她选择独自背负,直至最后一刻都挺直脊背。
如果不是迫不得已,当初大概也是不会像他求救的··庞海看着墓碑上的照片,王七的脸也是美的,只是最吸引人瞩目的是那双带着孤傲的眼眸·像是深渊,如果凝视的久了,仿佛自己也会掉进去。
庞海忍不住伸了下手··那双眼,看着可怕,其实她不是在抗拒世界,内心也是想着有个人把她从深渊中拉出来吧··可惜的是,王七始终都没有等到那个朝她伸手的人。
“喵”·猫咪的叫声让庞海回过了神,他从包里取出一个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沓橘座的照片,还有一根逗猫棒和装在密封袋里的猫毛:“七姐,橘座是不可能给你陪葬了,就用猫毛聊表心意吧。”
这可是它撸了橘座一个小时,才薅下来的一把毛·为此付出的代价是,整条手臂都是抓痕和牙齿咬出来的小坑洞··庞海把橘座放下来:“橘座,来,跟妈妈道个别。”
橘座从来墓地的时候就很乖,即使是庞海抱着他也没反抗,一直安静的盯着墓碑看··被放在冰冷的地面上,它有些不安的装了一圈,然后突然伸爪子把一旁摆放用来当祭品的苹果推到前面,大眼睛看着王七的照片:“喵。”
王七爱吃苹果··滴哒,啪——·轻微的碰撞声响起后,地面被浸- shi -出一个圆点··滴答滴答··连片的声音响起,雨滴争先恐后的落下,地面很快就被雨水浸- shi -。
庞海赶忙把橘座抱起来,然后裹在衣服里··“九哥,我们走吧·”·君戏九把手里的花放在墓碑前,轻声应了句:“嗯·”·在走出公墓的路上,看着前方的身影,庞海突然拉了下君戏九的手,紧接着被后者甩开。
君戏九疑惑:“”·又不是小朋友,走路还要手拉手·庞海讪笑了下,打了个哈哈转移话题:“啊哈哈,我这不是看雨大地滑,怕九哥会摔倒嘛。”
刚才有颗雨水落进了他的眼里,视线被水珠遮挡·眨了下眼,没挤掉水珠,反而被雨水占据模糊了整个视网膜··有那么一瞬间,看着君戏九散发着清冷气息的背影,有种他好像会消失的错觉。
这让庞海想起王七孤傲眼神下隐藏起来的渴望,内心瞬间产生一种恐慌,下意识的就想伸手去拉住他··君戏九信了庞海的解释,在他的印象里,庞海偶尔会很脱线的干出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快走吧,雨下大了。”
·庞海赶忙点头:“哦·”·公墓的地方有些偏远,来的时候他们是开车来的,车是庞海姐姐家的·庞海在未成年的时候就学会了开车,刚一成年就迫不及待的去报考了驾照。
橘座出了公墓就又恢复了活泼的- xing -格,它进了车子就嫌弃的不让庞海抱了·从它衣服里钻出来,跳到君戏九的身上··庞海一脸受伤的表情,夸张的用半吟唱的方式道:“橘座陛下,您要雨露均沾啊~”·橘座陛下给了他一个轻蔑的眼神,毫不留情的转身,用屁股对着他。
然后它站直了后腿,伸出爪子往上攀爬,用脑门蹭了蹭君戏九的脸,软软的叫了声:“喵~”·庞海:“……”·刚才下雨躲在他衣服里就那么乖,有了躲雨的地方就瞬间抛弃了他,真是拔吊无情。
君戏九还没进家门,远远的就能听见一道嘹亮的歌声··“Deutschland über Alles”·这是德国的国歌··那盆奇葩的绿萝精,是在听国歌的时候有所感悟才因此诞生灵智的,之后就疯狂的迷恋上了国歌。
他对于其他种类的歌曲不屑于顾,说是普通的歌曲不配被它的歌喉展现·据绿萝自己的说法,国歌携带着国运,唱歌就相当于是在修炼··在君戏九走到家门的时候,一道温润的女声也跟着响起:“我从你的剑的令人敬畏的边缘识别你,我从你的武力在土的面貌识别你”·君戏九:“……”·这是希腊的国歌。
前两天兰花苗主要的伤势被治疗好了后,剩下只需要静心照养就行,就被送了回来··君戏九当时没想太多,就把兰花和绿萝放在了一起,还想着他们可以一起交流说说话。
爽文灵异神怪网红都市异闻·然后·都是他的错··希腊国歌自由颂,是目前世界上最长的国歌,加起来一共有158段歌词,从头唱到尾需要花55分钟··君戏九犹豫了下,最后还是默默的原路返回了,还是等他们唱累了在回去吧。
出了巷子口,再步行十分钟左右的地方有一个很小很小的公园,安置着几个运动的器材·一到晚上,这里就会成为附近大妈跳广场舞的地盘··君戏九过去的时候,余阳还没过,天气有些闷热,小公园里一个人都没有。
正好,他可以独自安静的休息一下··君戏九走过去,坐在其中一个秋千椅上·午后的太阳对别人来说会很热,对他来说却刚刚好··普通人的体温一般在35-37摄氏度之间,他因为自身的- yin -气过重,体温只有34度左右。
夏天最热的天气,他就是穿长袖长裤都不会觉得热··坐了会,迎面来了一对情侣··小公园一共有两个秋千椅,两人只是看了眼君戏九,就走到另外一边一个秋千椅上休息。
其中那个女的屁股刚挨上椅子没一秒,就立刻又站了起来,神色有些不高兴:“烫死了,早都立秋了,什么鬼天气”·今天的太阳确实很毒,秋千椅又是金属材质的,被暴晒了一天,会发烫很正常。
前段时间还有人用地面的温度测试烤生鸡蛋,没一会都能熟透了··女孩一边用手扇风,一边烦躁的道说:“热死了,前面有家咖啡馆,我们去那里吹空调吧。”
男孩有些疑惑的摸了下女朋友的脸,问道:“热么我怎么不觉得”·他觉得今天的天气刚刚好啊,之后不知道是不是下雨的关系,总是感觉自己的身体发冷。
女孩本来想打开他的手,但冰凉的触感让她愣了下·那瞬间脑子里的燥热瞬间就被驱散,感觉像是从能热死人的外面走进空调房的感觉··她伸手抓着男孩的手有些诧异的道:“你的手好凉啊”·刚才路上她觉得热,就没想和男朋友进行身体接触。
现在男朋友身体凉凉的好舒服,她干脆直接坐在自己男朋友的腿上,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的都贴在他身上··“啊,好爽·”·享受了一会人体自热空调的爽快感,女孩突然觉察出不对劲的地方了:“安成,不对啊,我都抱你这么久了,你身体怎么还这么凉你身体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就算天生体寒的,被这么肉贴肉的抱着,也会被暖热的啊·安成正享受着女朋友的投怀送抱,那顾得上其他啊:“没啊,除了上班累了点,也没感觉有什么不对劲的。”
就是最近总感觉腰有些酸痛,他不会是肾亏吧·“抱歉,打扰一下,我的手机没电了,能不能借用下你的手机打个电话”·两个人正亲密呢被打扰,本来都有些不开心,但抬头一看,顿时都呆愣住了。
好帅·看衣服,是刚才最先坐在另外一边的秋千椅上休息的人,只是他刚才低着头在玩手机,没看清脸··柳栗眼睛瞬间亮了,当即就想掏出自己的手机,安成抓着自己女朋友的胳膊,抢先把自己手上的手机递了过去:“哥们,用我的吧”·君戏九接过手机的时候,状做无意的碰触了下对方的手指。
拿着手机播了一个号码,过了两秒挂断,又把手机还了回去:“嗯,他关机了谢谢·”·另一边的庞海准备接电话,却发现又挂断了,看了下来电显示,是个陌生号码:“莫名其妙。”
君戏九把手机还回去就离开了,没走两步,就听到身后传来一个惊讶的声音··“哎哟卧槽,怎么这么热啊栗子,你别贴着我了,本来我不热,都被你传染的热起来了。”
她就说嘛,肉贴肉会被暖热,可惜只凉快了一小会:“我们还是去前面的咖啡馆蹭空调吧·”·“走走走,这破天气·”·君戏九看着手心里的黑气团,没有依附在人体上,在阳光的照- she -下,很快就消散了。
这是一种没意识的- yin -物,跟鬼火是一个- xing -质,多诞生于墓地的附近·那个男的估计近期之内去过墓地,然后无意间被这个小东西寄生了··安成确实去过墓地,前几天他奶奶周年,他回去祭祀了下。
大热天感觉不到热,就是因为小东西的- yin -气导致的··走到半路,君戏九的手机响了,看到是庞海的来电,顺手就接通了··“九哥,明天是新生报到的日子。”
 · ·第26章 道友请留步·新生报到结束··庞海一脸控诉的看着君戏九, 表情夸张,语气悲愤:“说好的同甘共苦呢我要去受苦受难,你却可以一边享受着空调房, 一边美滋滋的撸猫”·君戏九漠然的看了他一眼, 淡定的继续撸猫。
橘座最近营养过剩,皮毛被反补的油光水滑, 手感特别的好··橘座:“呼噜呼噜~”·新生报到完, 紧接着就是为期两周的新生军训·君戏九事先递了请假条,被批准可以不用参加。
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走十来分钟就会累, 跑步超过三分钟就会喘, 蹲下几分钟然后再站起来就会晕倒的体质,去参加军训,真的会凉的··槐树精和人世间里世界交好的一个修行者世家打了个招呼, 利用现代的职权给君戏九开了个一个请假条, 院长亲自签字盖章的那种规格。
再说君戏九皮肤虽然很白, 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是那种病态的苍白·身高很高, 身板却很瘦弱, 细胳膊细腿的·往哪里一站, 不说话,再皱个眉, 就一副病西施的模样。
导师一看他的脸, 再看病假条列出来的各种低于普通人身体素质标准的请假条, 顿时感到一阵心疼, 痛快的批准他可以在家里休息,等军训完了,再直接去上课··庞海也就嘴上耍宝的嚷嚷了两句。
爽文灵异神怪网红都市异闻·据说这次新生军训是可以摸到真枪实弹的,每个男生心中都有一个军械梦,就算再苦再累他也是要去的··君戏九的冷酷无情,庞海决定找橘座安慰一下受伤的心灵:“橘座陛下,能不能让微臣抚摸一下您高贵的脑阔”·橘座淡漠的看了他一眼,抬起一只爪子,刷的一下,肉垫里的利爪都弹了出来。
尖锐锋利,闪着寒光··庞海:“说好的建国之后不能成精的·”橘座被君戏九养了几天,越发的感觉它快成精了··旁边架子上的绿萝听了这话,立马就不高兴了,语气激动的大声怒斥道:“谁说的我就是建国之才后成精的,我这么爱国,怎么就不能成精了你这是在歧视植物么小心我用民族歧视罪去告你”·只是庞海身上的- yin -邪之气被完全驱散后,现在已经看见不到- yin -魂,自然也听不到精怪说话的声音。
任由绿萝再怎么生气,也丝毫没受到影响··庞海从兜里掏出一根香肠试图诱引橘座亲近他··橘座瞥了眼,从喉咙里挤出一个音节,扭过头看都不看一眼,满脸的不感兴趣。
庞海怔了下,有些疑惑的问道:“九哥,我怎么感觉橘座刚才是在鄙视我·”·君戏九很诚实的点头:“嗯·”·橘座确实是在嫌弃他。
槐树精得知他养了一只猫,就送了些特殊的饲料来·橘座吃过更好的东西,对只是凡品的香肠自然没兴趣了··吃惯了好东西,它现在已经看不上普通的猫粮和一些人间界的小零食了,就连喝水都挑剔过滤的纯净水口感不好。
那些特殊的猫粮附带着猫妖的妖气,橘座如果再吃一段时间的话就可以开灵智了··动物本来就对气息敏感,人类的语言它现在还不能完全听懂,基本的情绪还是能分辨的出来的。
庞海突然想到什么,盯着橘座的眼睛一亮:“橘座能成精么我是说变成人的那种”·君戏九撸了把毛:“能。”
庞海顿时看橘座的眼神都不一样了,能成精变成人·那就意味着,在某一天他可以摸到·“就是化形还要再修炼几百年·”猫本来就是种慵懒的生物,化形时间全完看自身的积极程度。
橘座现在走路都不想自己走,懒成这样,按照它现在的进度,估计要五六百年才能修成精··庞海:“……”·他的耳朵和尾巴又没了··蹭了一顿午饭,庞海就告辞了。
新生军训明天集合,今天下去他要把去训练营携带的东西买齐全了··军训至少两周的时间,在此期间君戏九打算去充实一下自己的学识·他从小学的都是四书五经,在文科方面没有问题,理科的底子就很差了。
能进入国大,是考场上的- yin -魂帮他考取的·报考的学院虽然是他擅长的人学部的语言文学系,但他不能一辈子都靠侥幸之心来蒙混过关··君戏九打算也购买一些教材,就没去学校的图书馆,去了外界资料同样齐全的一家大型书店。
据说这家店跟高考相关的资料特别多,还有各个地区的独家精品考卷·这个消息还是有次搭公车外出,无意间听两个家里有高考生的家庭主妇说的··打车到了书店,前台的小姐姐本来有些昏昏欲睡,看到一个极品帅哥的时候后,立马精神一震只是随即在看到对方的啤酒肚的时候,眼角有些抽搐。
帅哥,你这是在糟蹋你的脸,知道不·君戏九挺着个肚子,无视前台小姐姐惋惜中带着恨铁不成钢的神色,淡定的办了借阅卡··这个时间段,各个中学和大学基本上都在进行军训,书店的人流并不是很多。
还有几个自带笔记本或者在低头玩手机的人,明显是在蹭空调和wifi··挑选书籍,站立或者席地而坐的翻看,店员并不会阻止··不过店内也有单独规划的一块环境舒适的阅读区,附带也卖茶饮之类。
只要消费一杯咖啡或者冰饮,就可以进去坐··君戏九找到自己想要的资料后,点了杯红茶,就在阅读区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他刚坐好,大肚子就跟着动了下,一阵蠕动,然后从领口冒出来一个毛茸茸的脑袋来。
要走的时候,橘座非要跟着他出来,没办法只能带着它一起了··橘座从君戏九的衣服里跳出来,然后蜷缩着趴在他里面的那张椅子上,脑袋埋在胸口,闭上眼就开始继续睡。
店内里的空调开得很足,君戏九怕它着凉了,特意从包里取出一块手帕给它盖上·橘座才三个多月,只有巴掌一丁点大,手帕可以充当个小被叽了··头顶突然传来一道声音:“我可以坐在这里么”·君戏九抬眼看了下,是位年约30左右的女- xing -。
穿着打扮气质用胖子的话来说就是,白领,骨干,精英的白骨精··这位女- xing -大概是精英中的精英,她仪态虽然很优雅,但身上还有一种侵略感极强的凌厉杀伐的气息。
君戏九颔首点头:“当然可以·”·这里是公共场所,其他地方虽然也有很多空位置,但他也没理由去拒绝·橘座已经睡着了,如果对方只是安静的看书,他并不是很介意有人跟自己同桌。
·张楠是附近一家公司的总监,刚忙完一个案子,忙里偷闲过来这里喝杯咖啡,顺带可以观看最新的免费杂志··“您最好不要喝咖啡·”·正准备喝咖啡的张楠端着杯子怔在空中,虽然声音低沉磁- xing -,但又带着一股温润,对方的脸又为他加了很高的分。
张楠好脾气的问了句:“为什么”·如果一开始拒绝她坐在对面还理解,但阻止她喝咖啡就有些莫名其妙了··君戏九抿了下唇,略微不好意思的道:“您有身孕,咖啡喝多了,会造成流产。”
张楠猛地瞪大眼睛,下意识的捂着自己的小腹·她这个月的例假确实推迟了,不过她最近的工作很忙,按照之间的经验,推迟个一星期左右,很正常··爽文灵异神怪网红都市异闻·张楠有些好奇了:“你是怎么知道我怀孕了”·这就有意思了,一个大学生模样的孩子,突然张口就说她怀孕了,怎么想都很奇怪。
君戏九看了眼张楠的身后,那里漂浮着一个婴灵··婴灵身上并没有- yin -邪之气,只有纯粹的灵气·跟妖邪祭练过的邪恶婴灵不同,这个是等待投胎的婴灵。
这位精英女士应该是刚刚怀孕不久,等胎胚成型后,婴灵就会投胎··君戏九顿时有些尴尬,刚才只顾得阻止对方不好的行为了,并没有想好说辞··不过一通电话拯救了他。
张楠接通了来电,神色变了下,对君戏九微微颔了下首算是道别,起身就走了··在处理完公司突然来的急事后,张楠顺手端起手边的水杯,刚凑到唇边后,愣了下,突然想起书店那个少年的话。
“楠姐,我事情处理完了,我先下班了啊·”·这会已经过了下班的时间了,说话的这个人是新来的员工,处理事情有些慢,只能自我加班··张楠回过神:“哦,好,回家的路上小心。”
松懈下身心后,只觉得一股深深的疲惫·张楠看了下腕表,收拾了下东西也下班·在回家的路上看见一家药店后,她犹豫了下后,最后走进去买了几根早孕试纸。
张楠回到家后,随手把包放在鞋柜上,先不忙着其他事情,拿着试纸直径去了厕所·在焦急的等待了五分钟后,惊愕看着刚才买的几根试纸都显示的双杠:“真的怀孕了啊。”
另外一边,君戏九从图书馆出来,准备过马路的时候,从背后传来一道声音··“道友请留步,你钱掉了·”· · ·第27章 你渴望什么·君戏九回身, 身后并有任何人。
再环顾左右周围也就一个等红绿灯还趁机低着头玩一会手机的青年··刚才那句莫名其妙的话是直接在他脑海中响起的,扩散灵力感知了下,四周也没- yin -邪之气。
难道是哪位修士在跟他开玩笑·“道友, 麻烦高抬下贵脚, 你踩到我了·”·话语又是直接回响在脑海中,君戏九将信将疑的挪了下脚, 有些诧异, 脚下确实有一枚硬币。
“相见即是有缘等等,贫道忍不住了·”紧接着就听见脑海中又传来一声惨叫声:“啊啊啊,可疼死老子了·”·君戏九:“……”·这画风, 略清新脱俗。
君戏九弯腰捡起那枚硬币, 尽量动作轻柔的擦拭掉上面的脚印,低声道:“抱歉·”不管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总之是踩到人家了, 是他的疏忽, 也不多辩解。
脑海中的惨叫声只持续了三秒钟就停了, 紧接着对方再次开口, 语气里带着点尴尬和不好意思, 只是说话的语速特别的快:“嗯, 该说抱歉的是贫道才对·这枚硬币只是我的分身,两者之间的疼痛并不会互相传递的, 是贫道本体这边出了点问题啊啊啊, 下次再也不跟你跳舞了, 腰扭了好疼。”
君戏九刚想关心一句, 对面又传来另外一个声音··【腰不软还硬扭,闪到了怪我喽】·【哎呀,贫道这不是一时忘记自己是硬币化形,身体材质是金属,腰板特别硬。
啊啊啊,腰好疼,快扶贫道起来·】·【啦啦啦啦啦啦,我,就,不】·【看在我们之间交情的份上】·【我们之间的交情只价值一角钱,不值得我高抬贵手。
】·【贫道不是给你带来十倍的财运了么·】·【哦,撑死一块钱的财运】·【太扎心了,贫道会哭的·】·【你是的心是铜锌合金制作的,很硬,扎不透。
】·君戏九:“……”·这时绿灯亮起,君戏九只好拿着硬币先过马路··期间两个人一直不停的在抬杠,君戏九目前还没学会怎么使用神识来交流,几次插话都没成功,又不能单方面主动屏蔽,只能任由他们这么旁若无人的在自己的脑海里聊天。
两人一开始还只是互损,后来大概是越吵火气越旺,两个人都有些失去理智,开始互相伤害掏老底··君戏九也从中得知到对方的一些基本信息··对面的两个人都是精怪化形,最开始和他交流的自称贫道的人,本体是一枚一角硬币。
硬币精是国内制造的第一枚硬币的母本,集愿力国运加持而成精·后来辗转被一位修行者得到,把他的本体置放在一处龙脉的龙眼中蕴养,打算养成后当做自己的武器。
只是等到硬币精都化形了,过了约定时间,还是没等到那位修行者过来找他·他受对方的恩惠才得以化形,这份机缘是要还的,不然对他之后的修行之路有碍··硬币精等了一段时间就不想再等待了,打算主动去寻那位道长。
因为送他机缘的是位道长,就自号一枚道长··只是他对那位道长除了长相,其他的信息一概不知·硬币精为了找他,就分出无数个分身散布到各个角落·一边自我修行,一边也借机寻找那位道长。
至于另外一位,本体是颗喜盐草,名字叫夕颜·很久之前他原本生活的地方住着一头水蛟龙,对方试图强行化龙渡劫失败,机缘巧合之下被对方的妖血浇灌而开了灵智。
本来一直住在海里,某天被陆地上的一股强大的愿力所吸引而上岸·后来被陆地上多姿多彩的生活迷花了眼,就不想再回海里留在陆地生活··海草精和硬币精结识的机缘跟君戏九大致相同,也是硬币精在寻人修炼的时候相遇的。
夕颜刚上岸什么都不懂,因为化形的外表极美,刚上岸就被歹人忽悠着拐卖了·然后在被囚禁【本人并不知情】的房间内发现了硬币精一枚道长··之后两人就结成了一段孽缘·【倾城倾国的夕颜大人,您外表的容颜这么美,想必心灵更加的美丽善良,能否帮助一下贫道这个受伤人士】·爽文灵异神怪网红都市异闻·【看在你这么有眼光的份上,好吧。
】·【谢谢你以为贫道会这么说么哈哈哈哈,你这个丑八怪咔吧啊啊啊啊,我的腰】·【】·一声清脆类似物体被折断的喀声后,脑海中的联系突然断掉,君戏九看着手中突然来对折了90°的硬币有些无语。
如果君戏九了经常上网的话,就会知道有个表情包特别的适合硬币精现在这样的情况··在作死的边缘试探jpg·联系被中断,君戏九看了眼手中又恢复原状的硬币,等了会也没见对方再次联络,就先把硬币收在了包里。
橘座这会睡醒了,从君戏九的衣服里钻出来,然后趴在他的肩头,蹭了蹭他的脸:“喵~”·君戏九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要下来走走么”·橘座甩了下尾巴,搭在君戏九的脖子上,充当围脖,软软的叫了声:“喵。”
地上太脏,不想下去··橘座整体的毛色是橘色,四肢爪子尖是雪白色的·如果沾点灰尘的话,就会很明显··君戏九继续哄他:“回家帮你洗澡”·“喵。”
地面会烫伤爪··君戏九摇摇头,现在已经午后了,地面的温度也早都下降了,也就十度左右的样子··总之就是懒得走呗,明明是只小猫,正处于精神旺盛的活泼阶段,橘座的心态反而像是老太爷。
“喵·”喵要便便··手边没有猫砂盆,橘座的公共道德水平挺高,还有点小洁癖·没有厕所,宁愿憋着,也绝对不会随地大小便··君戏九左右看了眼,附近正好有个商场。
前面说过,君戏九迷大型建筑·一般稍微构造复杂点的建筑,没人带着或者运气不好,他能在里面转好久·不过购物商场的厕所一般都在左右两个角落,这次君戏九顺着最边的走道走过去,倒是挺顺利的找到了公厕。
“喵”里面有鬼··刚接近男厕,橘座就大叫了一声··君戏九愣了下,抽出藏在袖子里的法尺··动物,尤其是黑猫对- yin -物的气息很敏感,橘座虽然是橘猫,但也有感知- yin -物的本能。
开了灵智后,这方面的能力更加的敏感了,往往总会先于君戏九发现附近- yin -物的存在··君戏九勾了下手指,用气息牵动把厕所的门打开,他还以为里面的- yin -魂会冲出来,架势都摆好了,谁知道对方瑟瑟发抖的蹲在马桶的边缘,惊恐的看着君戏九肩头的橘座。
“喵·”给本喵束爪就擒··橘座叫了声,那只- yin -魂抖得的更厉害了,他抱着脑袋尖叫着大喊:“别,别过来,我怕猫·”·君戏九看着他抖得身上的- yin -气都开始往外扩散,眼看再过一会就要魂飞魄散了,抱起橘座塞进衣服里。
看不到橘座后,那只- yin -魂的身体虽然还在有规律的抖动着,但神色总算是没有那么惊恐了··有人怕蛇虫鼠蚁,害怕猫也不怎么稀奇·君戏九以前就在乱葬岗见过一个生前特别怕猫的,对方觉得猫的眼睛特别的恐怖,说是对视上,总有一种- yin -森森的感觉。
“喵·”喵这么可爱··橘座虽然不爱搭理其他人,但还是喜欢有人捧他的感觉的·就像虽然每次总是各种的嫌弃庞海,但对于庞海的花式跪舔的讨好他还是很受用的。
看着- yin -魂又开始有频率的抖动了,君戏九安抚的摸摸橘座,让他先不要出声··等- yin -魂的情绪再次平复下来后,君戏九习惯- xing -的开口问了句:“你有什么心愿或者渴望”·有的- yin -魂没什么未了的心愿,但有渴望想要的东西。
有的想吃一顿饱饭,有的想要一件新衣,有的想要其他·- yin -魂脱口而出:“我渴望屁股”·君戏九:“……”·他刚才是不是听错了·- yin -魂瞬间不抖了,他痴痴的捧着脸:“我喜欢看人的屁股,生前不能光明正大的看,死了却能毫无顾忌的看,甚至还能上手去摸也不会被打”·“啊,死了真好,厕所简直是天堂~”·君戏九的表情有些僵硬:“这里好像是男厕”他还回头看了眼身后专门为男- xing -设置的小便池,是男厕没错啊·- yin -魂刚才害怕没敢抬头,这时候才真正的看清君戏九的脸,只愣了一秒,然后他的视线下滑,嘴巴微张。
如果不是- yin -魂没有实体,他怕是已经流口水了:“极品的”·君戏九脸色- yin -沉的把橘座又抱了出来··橘座感知到君戏九气息很不开心,他虽然不明白刚才两人的对话是什么意思,但也知道是因为这个- yin -魂惹的,立马凶狠的瞪着- yin -魂:“喵”·- yin -魂瞬间顾不得犯痴了,瑟瑟发抖的缩在角落:“啊啊啊,我错了,你把猫藏起来。”
人在还活着的时候,有人反抗不了社会道德的束缚,就算心中有什么特殊的兴趣爱好,也只能偷偷摸摸的来·一旦死了,因为公众看不到他们的行为,也无法进行批判,原本只是一丁点的苗头也会随着时间无限的扩大。
就拿这个兴趣爱好特殊的色鬼来说,他生前甚至还是个乐于助人的好人,身上还有一丁点的功德之光·死后除了躲在厕所偷窥别人的隐私,也从未害过活人··君戏九不能因为自己的一点私心就打杀了他。
不过虽然不能随意灭杀他,但打教训一顿还是可以的··色鬼被橘座教训到快魂飞魄散才放过了他,他也发誓再也不敢随意的偷窥他人,就飞快的离开了厕所··他之前那么放肆的前提是没有人能看到他,可以放心大胆的做一些破廉耻的事情,同时内心还有一丝撕破道德感的快感。
一旦有个人能看到他,得知他的所作所为,他内心的道德感也再次无声无息的枷锁在他的灵魂上··爽文灵异神怪网红都市异闻·这就是小人物的悲哀··其实君戏九并不太懂,这些都是云然道长告诉他的。
“人心真是复杂·”·橘座刚才大展威风,这会稍微活泼点了:“喵·”喵闻到了- yin -魂的气息,就在外面,走走走··君戏九反手摸了下橘座的脑袋,心中刚升起的那点烦恼也抛开了:“好。”
准备往外走的时候,又遇到了难题··那个,刚才他是从哪条道路过来的· · ·第28章 油炸也不错·“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君戏九茫然的睁开眼, 神情还有些恍惚,耳边依然回响着慷慨激昂的男女双重奏版的国歌。
每天凌晨六点时分,超准时的国歌闹钟··一首歌曲唱完, 绿萝见君戏九还挺尸在床上,语气里充满了恨铁不成钢:“快点起床啦你个大懒虫,我和兰花姐姐已经吸收过一遍太阳的精华了,你还有脸在睡觉。”
沐溪很有礼貌的打招呼:“早, 早安, 君公子·”·明明是个很容易害羞的腼腆- xing -格, 却在唱国歌的时候特别放得开·有时候,情绪激动起来, 还会作诗抒发一下内心的感情,恨不能亲自上战场。
她所在的那个王朝在她死去几十年后也改朝换代了,自己丈夫想守护的家园终是被外敌践踏毁灭, 所以对于绿萝安利给她的国歌,特别的有共鸣感··“快点起床,锻炼身体,报效祖国”·君戏九在被窝里赖到六点半,最终还是没能忍受住绿萝的爱国宣言,从床上爬起来。
橘座从窗户外跳进来,举起一只爪子:“喵·”早··它最近总算是活泼了点,愿意活动一下身体·每天大清早的都会起来巡视一圈四合院和附近它圈定的地盘, 来确保没有外敌来入侵他的领域。
自从在商场大显神威过后, 橘座就爱上了这项活动··反正君戏九最近出门, 在附近橘座划下来的地盘内就没发现过一只- yin -魂的行踪,他布置的结界都没了用武之地。
君戏九打着哈欠,在绿萝的要求下给他浇水··他天天唱歌,容易嗓子干·普通绿萝要是这么频繁的浇水,只怕早就被涝死了·之前绿萝精在杨开成的店里因为怕自己干死,每天只能唱一小会过过瘾。
梳洗完毕收拾妥当后,君戏九直径去庭院··陈教授在有了曾孙之后,就对生活就充满了希望·为了能多陪君戏九一些时日,最近迷上了各种的养生之法,还特意去学习了五禽戏,每天早起都要打一套。
君戏九每天都会陪着一起·嗯,橘座也会一起·两人打拳,它就蹲在君戏九的肩膀上·最近它已经能练成了不管君戏九怎么活动身体,都不会掉下去的绝技。
其他的锻炼方式,诸如跑步之类的运动他的身体都不允许,再锻炼都没用,这种温和的锻体方式还是可以承受住的··一套打完,陈教授接过君戏九递过来的热毛巾擦汗,嘴上不说,心里每个褶子都感到熨帖。
打完拳已经快七点了,正好赶上吃早饭··在去厨房的路上,君戏九随口问了句:“曾祖,今天还去杨太爷那里喝茶么”·陈教授脸上的微笑顿时忍不住了,颔首道:“嗯。”
他之前很少外出,参加聚会,和老友谈的时候话难免会带一句自家的儿孙怎么样,每次听到这话题他就心里一阵难受·如今他也有了曾孙,有了炫耀对象,自然就爱出门了。
现在的年轻人都爱睡懒觉,等会他就去炫耀一下曾孙每天都会陪他打拳,羡慕死那群老东西··“对了,我预约到了鱼宴的位子,午饭的时候,您要邀请几位太爷一起去么”·陈教授诧异了下:“鱼宴的位子听说很难定啊”·鱼宴是前段时间突然冒出来的一家餐馆,以鱼闻名,据说味道一绝。
老板似乎特别喜欢吃鱼,店内也只卖鱼类的料理,有关鱼的菜单都有一寸厚··只是那家店的位置很难定,每天只接待固定的客人,且还只接受预约,不接受外送和直接上门的客人。
君戏九犹豫了下道:“原本是朋友定的,只是他临时去不了了,就把机会让给我了·”·其实鱼宴是那颗海草精开的店,很早以前他开了灵智还未修出人形的时候曾被一条鱼啃食过身体,对此有着强烈的怨念,他留在陆地也有被国内各种鱼的菜谱所征服。
硬币精事后想起了君戏九这茬事,又联络了他一次,君戏九有空就过去拜访了一次··夕颜在乍见君戏九的时候,立刻就他把引为知己,还给了他随时可以来鱼宴的许可。
并不是- xing -格相合,一见如故什么的理由,而是君戏九的颜值能他和比肩·海草精是个超级颜控,他对长得好的人一向好脾气··每天和硬币精吵架是因为,硬币精化形的时候,因他承载了一丝国运,灵魂深处天生就印刻着国富民强的心愿,在外貌的选择上就偏向魁梧健壮,充满正气的大汉。
在海草精的三观中,糙汉子不值得温柔以待··陈教授没想太多,满心里都是曾孙的孝顺好开心:“我中午没什么安排,你几位太爷应该也没什么事·”·这么好的炫耀机会,他怎么可能会错过。
吃完早饭,陈教授就迫不及待的出门了··君戏九则去了书房,关好门窗,特意设置了一个聚- yin -的小结界,然后把法尺内的一个- yin -魂放出来··- yin -魂一出来,就迫不及待的拿出一本书,说道:“君同学,今天我们来学习”·这个- yin -魂生前是位非常敬职敬业的老师,死后依然执着于教学。
君戏九路过一家学校的时候正巧碰见他被一群游魂欺负的场景,就出手搭救了下··事后询问事情经过,原来是这位方老师把教书育人融科进了灵魂里,接触不到活人,他就坚持不懈的试图给附近的游魂授课,那些游魂被惹烦了,才忍不住动手。
爽文灵异神怪网红都市异闻·方老师是教理科的,正好他理科方面的知识很弱,自学有时候某些地方还是有不解其意的地方··在问过对方的意思后,就把这位老师带了回当私教。
一个诚心向学,一个满足自己教学的心愿,一拍即合··君戏九看时间点快到中午约定的时间了,就提出了停止教学,方老师还有些意犹未尽·他生前上课就喜欢拖堂,逮着下雨天还会占用一些体育课,音乐课和绘画课。
“那你早点回来,下午我们继续·”面对君戏九,方老师也严厉不起来··一方面,君戏九好学且聪慧,学什么都快,他教着也挺舒心的·另一方面,君戏九经常会给他供奉,吃人嘴软。
君戏九颔首:“好的,如果下午没有其他事的话·”·一位身穿蓝色汉服长袍的青年依靠在一张摇椅上,他手边的桌子上放着一个小鱼缸,青年正无聊的拿着一根逗猫棒在逗鱼缸里的一条一寸多大的小鱼。
小鱼全身银白,它尾部很大,是半透明的浅蓝色,像是位身穿宽大裙摆的美人,任谁看到了都会夸一句真是漂亮··最令人稀奇的是它两边身侧各有一条光线,即使在明亮的室内,也能散发出微光来。
此时它正在拼命的躲避逗猫棒的挑逗,因为游得速度过快,鱼缸里的水都被搅动的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漩涡··青年恶劣的把逗猫棒向着漩涡反方向搅动,水面瞬间就翻腾了起来,那条小鱼被水流带动撞在了鱼缸的玻璃上,晕头转向的都翻起了肚皮。
“浪花啊,你怎么还不长大”·听着青年声音里带着垂涎的口吻,小鱼,也就是浪花吓得差点心脏都停止跳动了··它怯怯的说:“我,我还没成年,不好吃的,油炸了也不够一口的。”
他是不敢长大啊,长大了绝对会被吃掉·这位大佬最喜欢吃鱼了,也不知道鱼跟他有什么仇·明明是课海草精,竟然喜欢吃肉··它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了,在海里的时候,他远远看看到一团发光的东西,他也能发光,就以为是他的族群。
拼命地游了过去,等发现不是后,想跑也来不及了··那团发光的东西其实就是青年,也就是海草精夕颜的头发发出来的微光·那时候夕颜被陆地上的愿力所吸引,上岸的时候,就把浪花也携带了出去。
“油炸也不错啊,听说你有一丝丝丝丝鲲鹏的血脉,不知道吃起来口感如何”夕颜说着伸出手就准备去鱼缸里捞鱼,浪花吓到差点原地去世。
正僵硬着身体等死的时候,外面传来一道声音拯救了他··“老板,来客了,就是上次来的那位姓君的先生·”·夕颜听闻顿时露出一阵欢喜的神色,用手指戳了戳浪花道:“浪花,起来干活儿了。”
浪花甩着尾巴,像是在拍胸腹保证般的大声道:“好的老板,是的老板”·为了保命不被大佬吃掉,他硬是开发出一个让鱼肉变得更加好吃的能力来·每天都在努力的活命,今天也成功的苟住了· · ·第29章 就是了不起·从鱼宴出来后, 众人都是一脸的心满意足。
就连其中一位本来不怎么爱吃鱼的,只是想过来凑个热闹捧个场的都是扶着肚子出来的··秦学民感慨道:“我以前不喜吃鱼,不管厨子怎么做都感觉一股腥味, 今个可算是彻底的涨见识了。”
内心也不禁暗自叹,一样的鱼,一样的做法,不一样的味道, 那只能是厨师手艺的高下了·他不喜鱼, 原因还在以前吃过的一次鱼料理, 味道特别的腥·吃过一次,之后心里对鱼就有了强烈的排斥感。
杨开成轻轻的锤了陈教授一下, 语气酸溜溜的道:“陈老哥,哪天再带我们来吃一次啊”·那味道,简直绝了·吃过这次鱼宴, 恐怕外面的鱼再也吃不下了。
刚才询问过,说是鱼宴的位子的预约都排到年底了·他们想吃,只能靠陈教授带他们开后门了·鱼宴老板对君戏九的喜欢他们都看在眼里,还放话说可以随时过来。
又看了眼跟在身侧玉树临风,温润尔雅的君戏九,心里面更是酸酸的·有个长得好看的孙子,了不起啊··就是了不起·陈教授努力的维持着矜持的微笑,腰板挺得格外直, 心里的小花群都绽放了。
强制忍耐着想哈哈大笑的欲望, 故作淡定的说道:“好说, 好说·”·哈哈哈,看那羡慕嫉妒的眼神,看那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酸溜溜的语气,可算是出了以往几十年的憋气了·白溪亭不想陈教授太得意,装作不经意的说道:“刚吃了鱼,肚子里存了油,不如我们去茗园喝个茶听会戏”·茗园是一家百年老店的茶楼兼戏楼,老板的后台听说深不可测。
店里的茶叶没有残次品和低廉品一说,都是顶尖的极品·进去一次消费至少万元打底,普通人家大多消费不起··在场的众人都是不缺钱的,白溪亭之所以提起茗园,只因他儿子给他搞了个包间使用权。
茗园外面的大厅座位并没有什么限制,只要你有钱就能入座·要想进包间,就必须达到一定的要求,身份地位,缺一不可·不然包间就是白白空着,不达到要求你也进不去。
众人虽然都知道白溪亭是在炫耀自己有个好儿子,他们也确实想去那里喝茶听戏,忍着酸意也都同意了··君戏九等长辈们都讨论完了,才开口问道:“茗园,那里的老板可是姓茶”·陈教授点头:“是姓茶。”
茗园老板的身份很神秘,至今也没听过有谁见过他的真实面目,世人只知道他姓茶··君戏九低头在包里翻找,翻了半天才找到一张卡:“曾祖,据说这个卡能打一折,您用吧。”
众人一瞬间都有些呆愣,君戏九看了眼卡,心想是不是他搞错了,两家店刚好同名同姓毕竟天下人众多,凑巧撞上了也不稀奇,光他见过的王大妈菜店都有好几个。
爽文灵异神怪网红都市异闻·在他尴尬想收回的时候,白溪亭眼疾手快的把卡拿了过去,凑在眼前翻来覆去的看了好久,惊愕的问道:“茗园天字一号的包间卡,你哪来的”茗园的包间卡材质很特殊独特,一眼就能认出来。
茗园的包间也分等级,天地玄黄,四等·白溪亭手里的就是黄字第四等,就这个就够他炫耀很久了··茗园评定能进包间的客人有自己的一套评测方法,身份地位是硬- xing -标准,内里还有一套隐藏的要求。
后来有人根据得到包间卡人的身份反推测,能申请到卡的除了都是一方大佬外,其自身的人品绝对过硬,都是公众认可的··曾经有个外面名声很好,身份地位也够格的老总去申请茗园的包间卡,但是被拒绝了。
那个老总自觉被扫了面子很丢脸,恼羞成怒就想给茗园找点茬··之后不过一个月,他的公司就宣布破产,且他内地里做的一些脏事也全都被暴露了出来,至今还在监狱里没出来呢。
之后就再也没有人敢破坏茗园的规矩,同时也以持有包间卡为荣·能申请到包间卡的人也因此得利,被茗园这种手眼通天的人认同,就代表本人的人品绝对够硬,可以放心的和这样的人来往不同担心被背后捅刀子。
君戏九不知道茗园在世人眼中的地位,也就没想那么多的直接道:“老板送我的啊·”·其实这样的会员卡他有很多,都是他过生日,槐树精的朋友或者下属送的。
只是之前他一直在小地方上学,手里也没那么多钱,就没用上过··秦学民诧异了下,看向陈教授:“陈老哥,你藏的很深啊”君戏九是半路认回来的,之前听说一直住在乡下,他下意识的就认为这是陈教授的关系。
陈教授也懵了:“我要有天字一号的包间卡,能不带你们一起进去么”他看向君戏九,好像第一次认识他··鱼宴的预约位子能拿到并不稀奇,鱼宴老板从不看对方的身份地位,哪怕就是乞儿去预约,只要能拿的出饭钱都接受。
能预约到位子,完全靠的就是脸··对,鱼宴老板是个出了名的颜控只要你长得好看,靠脸就能预约到位子·长得特别好看的,免费吃都可以。
君戏九说从朋友那里拿到的预约他们也没多惊讶,他本人就长得够好看的,自己也能拿到·但茗园的包间卡,还是最顶级的天字一号卡,这就有些震惊了··他们几个经常去喝茶,也听说过天字一号包间卡已经有人申请走了,只是从来没见主人进去过。
神秘程度堪比那个神秘的茶楼老板了,甚至还有几家地下赌场拿这个押注,猜测到底是哪个大人物··现在这神秘的包间主人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跟他们心目中猜测的完全不同,落差太大,一时都有些懵。
而且看君戏九自己也茫然的态度,感情天字一号包间的主人不是太神秘,原来压根是没把这张卡当一回事·杨开成回神快一点,内里的详情是个人隐私,告诉你是拿你当朋友,不告诉也在情理之中,谁没点隐私呢·只是另外一个问题就忍不住了:“小九啊,这么说你是见过老板了,他长什么样”·这话暗地里也隐藏了点小心机,知道大致的长相,然后就可以以此为依据,反推测茗园的主人的真实身份。
君戏九有些犹豫,长什么样老板压根就不是人,本体有一栋楼高,有耳朵有尾巴,尾巴还有九条呢··十殿阎王虽然在冥府给妖怪们开辟了一块居住地,但有些妖贪恋人世间的繁华,隐藏身份融入人群也很多。
茗园存在有几百年了,那是九尾狐之前无聊的时候开着玩的,之后不想玩了,就扔给狐族的其他人管理了··这天字一号的卡也是听说他要去帝都上学,九尾狐从一个桌子腿下面找出来的。
那快地略微有些不平,刚好有狐族的子孙把包间卡送来当孝敬,他就随手用卡当垫板了·九尾狐不当一回事的态度误导的君戏九也没当一回事··陈教授也回过神来了,自然也听出来他话里有话,他看君戏九挺为难的样子就打断:“那么八卦作甚,听说天字一号有特供的茶,今个就去尝尝到底是什么滋味。”
包间等级不一样,能喝到的茶也不一样··黄字包间的茶已经是精品了,更别说传说中最顶级的天字一号·几个人的心神瞬间都拐到那极品的好茶,也顾不得好奇君戏九和那茶楼老板到底是什么关系了。
再说,神秘的天字一号主人是老友的曾孙,该知道的以后总会知道的,不能说的,他们知道再探听也没用·之前那个带头作死的老总的下场就个最醒目的例子··“老陈,把老古和老齐这两个老不死的也叫上。”
陈教授只琢磨了下就明白了,天字一号包间的主人很受瞩目,多叫几个人用来打掩护也可以迷惑外人的眼·有时候太高调了,也不是一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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