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修补天道的108种方法 by 阿斯塔罗特(下)(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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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修补天道的108种方法 by 阿斯塔罗特(下)(5)
·“是黄金谷做的茅屋顶·”岁寒一眼就认出来那茅草屋顶上盖的不是什么普通货色:“搭建屋子的材料是翠灵竹,一般是用来炼制低阶法剑的材料·”·“啧啧,看来我们收获不会太少了。”
灼炎岁寒从来没有参与过旅团销赃,但一些有价值的材料听到名字还是会有印象的,卖多少他不清楚,能卖钱他还是知道的··绕过那座颇有来头的漂亮茅屋,房子的后院就是这个空间的核心了——莹白于是砌成的三步台阶上,是一个圆圆的水池,清澈至极的泉水在白玉制成的池子里汩汩流出,如果不是流动的时候多多少少还会反- she -一些光亮的话,这泉水竟然透明得像是不存在一样。
岁寒伸出手指探入那泉水当中,下一刻,他的手指就开始飞快地长出枝叶,噼里啪啦的开始长出新芽、长叶、接着甚至开始打起了花苞·“哟”岁寒连忙把手抽了出来,甩了甩才把那些枝叶变回原样,脸色却突然红了红,不过一边的灼炎只顾着惊讶,倒没注意他的神色变换。
“这个看来就是灵泉了……我们怎么分这个东西”岁寒双手环抱看着灼炎语气有些偏冷——作为一只刚刚组合的队伍,第一次分赃至关重要,如果不能达成共识的话,分道扬镳也是有可能的。
灼炎摸了摸嘴唇,也是皱起了眉头——第一口灵泉到手得比他想象中快,在他本来的估计中,有着主角光环的灵泉所有者应该是很难对付的,而在争夺灵泉的过程中,最好能够和岁寒结下比较深刻的友谊,或者至少,更加了解这个人一些。
没想到那吴娇娇这么不争气,完全没做出什么像样的抵抗,自顾自地就朝着作死的大路上奔驰而去了……这段时间,他和岁寒除了跟踪就是等待,甚至岁寒出力还要比他更多,这种情况下要瓜分这灵泉,岁寒就算不拿大头,也得拿一半啊……·强强快穿穿越时空穿书·但泉水这种东西要怎么对半分须知他们的任务是进来保证补编试炼的,不是来抢灵泉的,一大堆空间灵泉要是扣在手上,不说是天庭组织,连天道都不会放过他们。
这就跟抓贼一样,如果抓到一个人嫌疑人,这人身上干干净净,那你最多怀疑一下他,但是要从他身上搜出来十七八个钱包……没证据也变成有证据了··“你的话,想要怎么利用这灵泉先说好,灵泉空间不能留在我们手上,我们只能把里面的东西拆分带走。”
灼炎想了想,还是先问岁寒的意思··岁寒考虑了不能带走灵泉空间的前提条件,犹豫了片刻说道:“我可以直接在这里吸取这灵泉的泉水以及它蕴含的灵脉……外面那片田里的土虽然不是息壤,但是也是中品灵土,虽然不是天然的,是靠着这水脉硬拔起来的,但也很不错了……”·岁寒说到后面语气带了些犹豫,灼炎捕捉到了,抬眼疑惑地看着他:“怎么”·岁寒又犹豫了片刻,想了想还是照实说道:“这灵泉对我来说裨益不小,我很想吸收,但它的- xing -质是偏生发这个属- xing -的……我在吸收以后很可能会进一个阶段,而我现在本来就在‘生发’这个阶段……”他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脸上也明显出现了犹豫的神色。
灼炎则是表示自己完全没听懂:“能说直接一点吗”·岁寒顿了顿,咬牙解释:“这东西对我好处很多,但我本体是棵树,吸收这灵泉以后我有八成可能- xing -就要跨过我现在的‘发新芽’阶段开始‘开花’了……对于植物来说,花期就是发情期……懂了吗”说到后面岁寒已经有点恼羞成怒了。
灼炎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那你要不然放弃这口灵泉我有办法把泉水整个挪走,下一次再得到灵泉再分给你如何”·岁寒摇头:“不好,且不说下一口灵泉在哪里的问题,‘生发’类的泉水本身对我们植物妖修就是可遇不可求的,既然遇到了,我不可能放弃……而且这种灵泉对于你们人类来说意义并不大,你们不是植物,它的治疗效果只能说一般,主要功效还是用来种各种植物。”
顿了顿,岁寒进一步的表明决心:“我可以立下心魔誓,放弃下一口灵泉的分配权,并且在这个世界里以你为主·”岁寒活了三千多岁,这种品质和- xing -质如此适合他的灵泉,他也就见到过两次罢了,对比起上一次在源世界因那灵水水脉引起的腥风血雨,再看看现在在这安稳小天地里的一口灵泉,岁寒觉得他要是让了,那一定会折寿的。
灼炎耸了耸肩,这灵泉的- xing -质对他来说吸引力确实一般,不过他更担心另一件事:“那你……开花了怎么办”·岁寒摇头:“没太大麻烦,进入花期和吃了CHUN药是两个概念,我只是会比较容易情动以及相对暴躁罢了……没大问题。”
他上个花期就是一个妖素着过过来的,应该……没问题··灼炎想了想,最后还是决定先退一步:“那好吧,你先发誓,然后就可以用这灵泉了,这空间里的其他所有东西归我,下一口灵泉归我,灵泉空间里的东西另算,整个世界我做队长,除非危害了你的根本利益,否则听我的,可以吗”·岁寒:“好。”
作者有话要说:·嗯……总之灵泉是个好东西……但是大补药吃多了是肯定会稍微有点上火的,这个很正常,对吧··放心,两主角之间不会发生什么的,灼炎不会想被他的团长事后算账的,他都被库洛洛坑出心理- yin -影了。
 · ·第134章 田园争霸(6)·乘着岁寒变成本体蹲在外面默默“发育”的空档,灼炎进了那茅草屋去进行搜索··“果然只是一个非常残破的小空间,没太多有价值的东西呢……这些东西虽然能卖点通用点,但基本都是些日用品级别的玩意儿,幸好基地里自己也勉强用得着。”
灼炎将面前的各种桌椅板凳一样样地收进他自己的空间里,一边不太满意地摇着头··一边嘟囔着东西不值钱,一边连茅草都没剩一根的全部收走,连原本那农田里的各种药材都没有放过。
至于种的粮食类的,灼炎倒是没什么兴趣收走,只是在旁边简单地支了个锅准备做饭吃··为了避免耽误时间,岁寒尽可能地提高了自己吸收灵泉水脉的效率,只用了不到半天时间就吞掉了整个灵泉——虽然相比慢慢调息这样的做法稍微有点浪费,但是灼炎已经提到他们持有灵泉空间时间太长不好,所以岁寒还是听话地没有多做纠缠。
“嗯吸收完了”灼炎捧着一杯参茶抬头看向走过来的岁寒,看到他外貌似乎并没有什么变化,有些疑惑地歪了歪头——他还以为从发芽到开花会是个挺大的变化呢。
不过仔细看看,似乎还是稍微有些不同的……皮肤和嘴唇都变得更水润了,眉眼虽然仍然冷肃,但是眼尾似乎稍稍有些发红……只是不知道这是暂时的还是长期的变化。
“嗯,吸收了大部分,还有少量也存储在体内了,可以慢慢消化……总之现在我们可以离开了·”岁寒知道灼炎对于修炼了解不多,也不多加解释,只说可以走了。
·两人离开空间以后,作为媒介的玉坠很快就碎成了几块,灼炎随手将那坠子抛掉,两人向着下一个目的地进发——这个国家的王城··“那个招助祭的女祭司……或者类似的角色,显然是有一个灵泉空间,我们往那个方向走着,路上再打听别的消息。”
灼炎的计划简单明了,岁寒当然也不会对此有什么异议··两个大男人结伴上路,这一路上除了偶遇些山贼土匪,也并没有其他什么特殊的事情发生·就这样走了十来天,却遇到了相当有趣的人和剧情。
强强快穿穿越时空穿书·“嗯……这个应该是某种小说桥段吧·”灼炎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情况··岁寒歪头看向身边的临时队长:“十有八九就是这样……现在我们该怎么做照剧情,还是不理他们”·在他们前方不远处,是一个小有规模的团队——在古代,山贼路霸太多,孤身上路过于危险,因此很多需要远行的人都会尽可能地互相抱团,有时候十几个甚至几十个互不熟悉的人抱团“旅行”也是很正常的。
比如他们前面这支队伍,正是以一户商人的队伍为核心,周围跟着的有准备去探亲的夫妇,用板车拉着老母想要进城去看病的孝子,几个想要去王城的读书人,还有其他一些七零八落目的各不相同的村夫小民,林林总总好歹也有个二十多人。
岁寒和灼炎是在三天前遇到这只队伍的,不过两人嫌麻烦就没有靠过去,只是不远不近地跟着走——其实主要是两人都不认识路,不知道哪条路是到郡县的,否则早就超到前面去了。
而现在,这支杂乱的小队伍遇到意料之外但又情理之中的危险——拦路的土匪··说是意料之外,是因为他们现在走的可是黄土铺垫的官道,虽然是官道当中相对荒僻的位置,但一般来说,盗匪都会尽量避免这种地方。
因为官道上除了人多以外,还经常会有驿站的驿马经过,那种带有政府- xing -质的送信人,如果遇到了盗匪,大概率都会是盗匪倒霉——这就好像专偷公共汽车的小毛贼从某个肥羊身上偷到了导弹设计图纸一样……·但是眼前这帮土匪,不知道是饿极了还是胆子太大,他们居然真的在官道上劫人,而且还明目张胆地要抢劫杀人。
如果仅仅是一出抢劫,岁寒也好,灼炎也好,都不会对此太感兴趣·灼炎可不是库洛洛,对什么都喜欢分析评价一番,他对于同行的工作水平他是一点兴趣都没有。
但是有趣且有戏剧- xing -的故事在这次抢劫中发生了,首先是强盗一方,在粗鲁蛮横地说完那套“此山是我开,此书是我栽”之类的台词以后,他们当中走出来的头领居然是一个个子不高的少女,俏生生地立在所有人面前,告诉这些被抢劫者“交钱不杀”。
然后就是那只商人的队伍,那队伍里主事的商人这些天大家都有看到过,是个年过四旬头发胡子都花白的胖乎乎小老头··这一下遇到了强盗,那小老头登时被吓软了腿,话都说不利索了,更不要说主持大局或者想出办法。
而此时,正当大家害怕的时候,那马车的车厢里却传来了女子说话的声音,她称呼那商人“爹爹”,语气中却没多少亲昵,只是淡定从容地和对面的土匪摆明车马谈判起来:“我们交出银钱,又怎么保证你们能放过我们呢如果必然会死,倒不如拼死一搏了。”
那女土匪头子闻言冷哼一声:“现在刀在我们手上,我们说会放,你们也只能信着,贪心不足小心我们连这点活路都不给你们·”说罢手上一翻,一把乌黑的匕首不知如何就出现在了她的手上。
“那就是没有保障了,或者说……你们也从来没打算给什么保证,毕竟是要翻脸的不是吗不过你也未免太高看了自己身边那几个蠢货,并不是挂个土匪的名头,就真的会杀人的……你身边那几个手下,且不说既不高大也不强壮,恐怕连血都没见过几次吧。”
车厢里的女子语气同样冷冽,言辞如刀,却并不露面··车队里的人在她的点醒下看向那几个土匪,果然注意到他们虽然摆出凶恶的嘴脸,但其实身高体型都并不可怕,自己这边二十多人,对面的土匪也就十人出头,其中带刀的只有两个,领头的女人手上也就是把小匕首,登时车队的人也都生出了反抗之心——毕竟那车厢中的少女说得没错,这帮土匪看起来并不像是真的想放过他们。
双方你来我往又争了几句,却也没辩出个章程来,那女土匪显然是铁了抢劫的心,而那商户女却也根本不打算屈服于对方一个土匪的名头··“哈~欠”灼炎打了个哈欠,有些无聊地看着眼前的画面:“好烦,还在叨逼叨。”
岁寒耸肩:“你自己说的不插手的,那不是只能等着或者……我们绕过去”·灼炎果断摇头:“不绕,这两个女人……起码那个女土匪肯定是有问题的,说不准也是个女主角,有灵泉空间的,再看看。”
岁寒听到灼炎的论断有些吃惊,再仔细看了看那土匪女,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有可能……这女子身量娇小,虽然站姿很有范,穿的劲装也很精简,看起来很专业……但是从那劲装袖子以及裤管的形状看得出她其实没什么肌肉,身材只能说是纤细……这不像是练武的人。”
灼炎冷笑了一声:“也就是欺负欺负这些容易被唬住的弱质乡民了,稍微身量足一些胆子大一些的男人,都足够把这女人揍得找不到北·”·很多小说里面都会说女杀手或者女士兵穿越到古代的弱质女流身上然后就能大杀四方的故事。
稍微自认为“有脑”一些的作者,也会写一些类似于“前期体力不足力量小不能持久,后面锻炼锻炼就好了”之类的故事线·但其实这种事情在现实里面更可能的情况是——这些人在穿越以后别说大杀四方了,短时间他们连走路都困难。
肌肉强度的差异会导致人的意识和行为失衡,简单一点,大家只要想想植物人清醒后复健的过程就知道了,在患者意识清醒的情况下,他们能清楚地知道自己该怎么走怎么跑,但是身体却因为肌肉萎缩而很难支撑……这不是简单的过去能拎十斤现在不拎十斤改拎一斤的问题,而是手脚互相打结完全无法正常作息的问题。
·更不要说肌肉力量不足,人的攻击、防御、速度、反应能力都会全面下降,说白了,这不是一拳下去打不痛的问题,而是根本无法- cao -纵自己的身体做出有威胁的攻击的问题。
一样是攻击软肋,例如用手肘击肋的战术动作,特种兵一击可以让对方立刻失去反抗能力,而一个普通女孩子这样一肘子最多把自己男朋友打得嗷嗷叫,这就是最基本的力量带来的差别。
强强快穿穿越时空穿书·所以别看那女土匪手里刀子飞得跟蝴蝶一样,随便哪个普通男子一拳就能打趴下她——她的身量扛不住,而她的肌肉带来的速度也根本不足以让她躲开,也就是我们常说的脑子比手脚快,在战斗中这就是个坑。
不过目前并没有进入战斗状态,所以也没人看得出那女人只是个稻草人,只觉得她手下有这么多男子,匕首又玩得溜,想必是很可怕的,因此只要对面土匪没动手,这边车队的人也就只是咋呼咋呼。
但是岁寒和灼炎却没兴趣再等了,女人扯皮这件事情实在太无聊了……·岁寒放出自己的感知和附近的植物聊了聊,很快就找到了可以利用的好对象··作者有话要说:·嗯,俗话说“一力降十会”,拳师当中也常说“拳怕少壮”,肌肉力量是一切格斗技的根本,那种又瘦又软又俏皮1米5几八十斤的小姑娘想要利用技巧去打倒二三十岁身高一米八五体重一百八十斤的汉子是压根,完全,没可能的事情。
人体是有弱点的,但这些弱点都是相对的,当你力量太小的情况下,有些弱点根本就不能称为弱点……因为虽然对方这个部分的防御力很弱,但你的攻击上去仍然是不破防的啊。
所以,姑娘们,与其指望会一点跆拳道就能对付色狼,不如在袋子里装个防狼喷雾然后努力练习跑步·· · ·第135章 田园争霸(7)·正当两波人马还在官道上争执不下的时候,远处遥遥地传来了马蹄声,从那蹄声起落的声音听来,还不止一匹马,而是有好几匹马正在这官道上疾驰。
立刻这边强盗也好,普通百姓也好,都急急回头,只见四匹快马从远处疾驰而来,背上背着“回避”“肃静”的彩色旗帜在风中招展··那马匹见到了路中间的人,却不说避让,连减速都没有,当先的两名骑士甚至拿起了腰刀,刀不出鞘,但看那手势,显然是谁一会儿还敢在路上,就要挨马蹄和刀鞘了。
需知这可是官道,官家修出来首先是给官员行走的,老百姓只是顺便“蹭路”,如果百姓挡了官员车架,或者是阻了驿站送信,以这会儿的法律,直接杀掉都是可能的,更不要说只是劈头盖脸一顿打了赶走。
那些土匪和百姓显然也都是懂事儿的,一大堆人连忙着急忙慌地向路两边涌去,那女土匪头子还想说什么,却见周围根本没人理她,大家都在往路下面跑,她总算还没笨到极限,没做出什么大家都跑掉了她这个儿还站路中间的傻事儿,匆匆跟着其他土匪避到一边。
至于车厢里的那位,车子避到路边以后,也被自家老爹匆匆从车厢里面拽了出来,却是一个一身素色白裙的女子,被踉踉跄跄拉到了路边,然后就被自家老爹按着跪了下来。
嗯,没错,是跪·而且不仅仅是她,所有让到路边的人都全部跪趴在地上——古代不同的车架规制都是有严格的规定的,开道是几匹马,提前多少里路开道,多少仪仗跟随,几人的车马轿子,每天走多少路程都是有明文规定不能乱套的。
老百姓虽然弄不懂这些细致的规定,但他们同样有着自己的智慧,至少基本的类比法他们是懂的:比如县太爷是不会有马开道的,只有衙役在轿子前二十步敲锣开道·而到了州郡一级,就会有双马开道了……那么,现在是四匹马,虽然不知道来的是什么官,但是肯定至少比县太爷高三级以上。
至于避让到路边这叫回避,下跪就稍微有点过分了,其实在古代除了最后的那个王朝,在此以前的朝代都并不太兴跪礼,一般人一生只有两种情况会下跪,一种是跪自家父母,另一种是认罪伏法的时候。
包括官员见到皇帝,在过去都只是鞠躬作揖,并不需要下跪·这些百姓和土匪之所以下跪,还是因为感觉自己在官道上纠缠不清惹到了大人物,回避又不能及时,所以这会儿下跪颇有点“认罪伏法”的意思。
需知虽然在这个时代“回避”是有很多要素的,例如眼神要回避,车架和人要避让出多少步以外等等·但现在那商户的车子首先就只能避让到路边,而两方人马加起来三十多将近四十人,在一个只有两车道的道路上,能避让的距离是真的有限。
那白衣女子被自家爹爹压着,虽然挣扎了一下但力量着实有限,也就跟着其他人老老实实跪了,那女土匪头子却没谁去管她,于是就这么莫名其妙地站在路边,傻乎乎地看着其他人跪了一地。
正当她想要询问自己的同伴他们在做什么的时候,铜锣的声音传来,一支庄严肃穆的车队出现在了大家的视野当中,当先的车架上除了车夫,旁边还站着一个手持长鞭的人,那人一眼就看到了“鹤立鸡群”的女匪首领,见她不仅不避让,还直愣愣地盯着车架,抬手对着她就是一鞭子抽了过来。
那女子理所当然地就被抽翻了过去——她本来身量就娇小,那鞭子还长不好控制,加上她正脸对着车架,那人一鞭子直接抽在了她的脸上和肩上,那皮鞭是蛇皮制作的鳞皮鞭,鞭子上的每一片鳞甲都锋利宛若刀锋,于是瞬间血就下来了,吭都没吭声人就厥了过去。
其他人都跪伏在地瑟瑟发抖,巴不得脸都埋进土里,根本没人敢吱声,更没人敢去管她,就这样默默等着车架经过··那抬手抽人的侍从也没有多说一句话,一个字,抽翻女匪首以后又重新靠回了马车上,双眸微闭似乎是在小憩养神。
本来,这列马车要经过这里起码应该是小半个时辰以后的事情了,那时候这两波人很有可能已经吵出个结果·又或者,正常情况下,那四马骑士经过半柱香以后这车队才应该到达……显然,这中间的时间差又是岁寒搞的鬼了,他本就精通土木两系的法术,用类似于缩地成寸的法术让一支凡人的车队不知不觉间少走上一段路程轻而易举。
也正因此,这只明王爷的车架就和这帮土匪草民撞了个正着,但是正常情况下官府也不会故意虐待百姓,在周围有那么多普通百姓做示范的情况下,基本上主角们只要稍微从众,跟着溜也不会有事。
就例如那穿着白衣的商户女,虽然也没弄清状况,但人家有个好爹知道这姑娘不靠谱,压着她,于是她什么事儿都没有··强强快穿穿越时空穿书·那女匪首则显然犯了不懂装懂以及自视甚高的错误,而这种对着王爷车架毫不回避,直视对方的行为,也显然不会被对方的护卫放过。
须知在这个时代,没有那么多监控和技术手段,如果要对官府车架不利,探查的最直接方法就是直接拿眼睛看,因此在别人都回避视线的时候,那盯着车架看个不停的,显然不会被当成好人处理。
等那长长的车队粼粼驶过,已经是一刻钟以后的事情了,跪在车道两边的人一直贴着地直到再也感觉不到车轮在地面上碾过的震动以后,这才长舒一口气纷纷起身··被这样一打岔,那些土匪也没有了杀人越货的气势,而且说实话,他们本来是真的不敢在官道上下手的,也是这个新的女头领非要在这里抢劫,说是官道上人多,抢一波就能肥,然后他们就直接走人就行,不会有事儿,他们这才将信将疑地跟着来了。
事实证明,他们的首领不靠谱,这官道上劫道真的是非常危险·刚刚是幸好人家只是经过,根本没停下来注意到他们在干什么,而且对方排场太大把那帮车队的人也给吓懵了没喊出来,否则他们这十几个人怕是要撂在这儿了。
这边车队的人起身以后,那商人让一个老仆把自家女儿扶上马车,见那十几个土匪的表情,就知道对方这是打了退堂鼓,但又因为冒了偌大风险什么都没捞着于是正在犹豫。
这胖商人经商半辈子,何等精明,立刻想明白了关窍·转身就从车队的货物里面掏出了一个小盒子,走过去对那帮土匪说:“各位壮士,想必你们也并非真的穷凶极恶之辈,怕也是遇到了迈步过去的坎才想出这在官道上劫人的招……你们也看到了,这官道上并不是你们做好买卖的地方,我等也确不想和诸位作对……”·说着他打开那个小盒子,里面是一贯铜钱:“我是个小商人,这次去珼城进货,一共也就带了这么点货款……诸位要是不嫌弃,尽可拿去先度过难关再说。”
他话说得漂亮,姿态放得也低,那帮土匪失了头领也没个话事的人,这一贯钱不大不小也是个数目,因此几人互相对视一眼,一个资格相对老一些的土匪就站了出来,结果匣子简单检查了一下确定是真铜钱,于是换上一副相对和善的面孔道:“这位老伯说得不错,我们确实是遇到了麻烦,并非穷凶极恶的坏人……既然您愿意帮忙,我们也绝不会过分为难各位,你们这就走吧。”
说罢,这些土匪转身就走,连看都没看倒在路边的女人一眼——说实话,他们本身也是被唬住的人中的一员,这女人本来是他们土匪寨子里虏来的女人,却杀掉了他们的首领,又用一手快刀震慑住了其他人,这才临时成为他们这个十几个人的土匪队伍的首领的。
一支十几个人的土匪能有多大本事和见识他们愿意屈服于一个小女人的手下,一方面是畏惧她的实力,毕竟那匪首是在和这女人的洞房夜被杀掉的,而匪首的实力比他们都要强那么三分。
其次,就是这女人给他们指出来了几个附近村落藏在山里的储粮地点,让他们找到了粮食,这才愿意听她的··而现在他们得了一贯钱,当然要赶快找个地方商量如何分钱以及选出新的首领,谁有空管那个女人——就像那女人自己说的那样,他们哥几个拿了钱一走了之,这女人还能屁颠屁颠追上来喊着要当他们的头不成·眼见那帮匪徒走得都没影了,车队这才组织起来准备继续上路,却也没人打算管那个躺在路边的女子,这时候那商户女儿却开口了:“她一个女孩子,想必也不是天生就是土匪的,爹爹,我们把她带上吧。”
胖商人当然不同意,这摆明了是个恶人,刚刚还想要抢劫杀人呢·但拗不过自家的女儿,再加上考虑到她虽然是个土匪,但毕竟确实只是个娇小的女孩子,能凶恶到哪里去呢就这么把一个女孩子丢在路边,也确实不安全,有些造孽……这么左劝右劝,最后还是被那女子说通,把那女土匪用麻绳绑了,捆在了马车的后车辕上。
“这穿到商户家的女主难道还是个圣母”岁寒来到天庭以后看了不少的小说,一般小说的主角套路还是挺熟悉的··灼炎却面带嘲讽地耸了耸肩:“那可不一定,也许是天生- xing -格傻白甜……不过也可能是为了别的……今天晚上可能就能见分晓了。”
当天傍晚,因为离城市还颇有一段距离,车队宿在了野外的一处荒废的庙宇里,商户一行单独占了庙宇的一排厢房,其他人则是住在对面的厢房以及大殿里·女土匪则是被单独捆在了厢房外的回廊上。
不出灼炎所料,当天夜里午夜时分,当所有人都睡着以后,那商户女偷偷跑出了自己的房间,径直来到了女土匪面前,不顾对方的挣扎以及惊慌的眼神,堵住了她的嘴,然后开始脱她的衣服。
作者有话要说:·嗯,这是一个很纯洁的故事,人家是在做很纯洁的事情……到底在干嘛,我相信很多人应该是猜得到的·· · ·第136章 田园争霸(8)·当那白衣的商户女来到女匪头子身边的时候,对方早已经醒了过来,不过村民们确实有把他捆得很紧,以至于他根本没办法动一动身体的任何部位。
也正因此,当那商户女来到她身边的时候,她也因此没有了任何反抗的能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对方堵住了自己的嘴,然后连脱带撕的拉开了她的衣服··商户女的动作干净利落,很快就在那女人的肩胛位置找到了一个类似于纹身一样的东西,当她把手指放在那纹身上的时候,那女匪首拼命地挣扎了起来,但是却并没有什么用——她被绑得实在太紧了,连动动手指都不行。
“那个纹身似乎很奇怪有没有可能……”岁寒有些犹豫地问向灼炎,他觉得这女人的行为似乎说明了什么,但又不是很明白。
“不是可能,是肯定,那纹身就算不是个灵泉空间,也大概率是个主角金手指一类的东西……这个白衣服的女人显然是想要夺取它……考虑到她本来不可能知道对方身上有一个纹身这件事情,这白衣女人身上八成还有其他外挂,比如系统或者老爷爷一类。”
相比于岁寒还只是略有怀疑,很长一段时间都陪着库洛洛在猎杀主角们的灼炎对这种情况更加熟悉··强强快穿穿越时空穿书·岁寒听了灼炎的解释,当即道:“既然如此,就不能让她顺利得手了。”
那白衣女身边还有个咨询媒介,相对于女土匪来说更难对付,而对方的金手指升级,对于他们打算抢夺灵泉空间的计划显然是不利的··见灼炎不说话默认,岁寒手上随便掐了个小法决,就只听到一声轻微的“啪”的一声,那困住女土匪的草绳当即断开了几个点,再被对方用力一挣,竟然是挣开了身上的绳索。
那女土匪当即就是一个回身,想要一脚踢过去……但是她被捆了太久了,身上早就麻了没了力气,再加上身高不够,那一滚除了跟个地瓜一样从走廊上顺着台阶滚下去了以外,根本没有伤到背后的女人,而酸麻失去知觉的手脚也让她根本没法立刻爬起来。
那商户女见到女土匪挣开了绳索,当即吓了一跳,差点惊叫出声,对方那极为愚蠢的一滚也仍然将她唬得站了起来连连后退,等到那女土匪滚到了地上,她也一时没敢过去,只是傻乎乎地抱着自己在回廊上站着看着对方,一时间也不知道自己是该上去继续刚才的动作,还是赶快逃跑,竟然是愣住了。
不过毕竟那商户女脑子里还有个不知名的外挂,且不说是个什么,但总之至少是个意识,那意识似乎跟商户女说了什么,岁寒只见到那白衣女子面色变换了几次,又嘀嘀咕咕自言自语了一番,在确定那滚下回廊的女土匪跟个翻面的乌龟似的暂时没法爬起来的情况下。
竟是又大着胆子凑了过去,显然是想继续刚才做的事情··但她这次就没这么好运了,那女土匪的确是手脚酸麻不受控制,但她手上那只削铁如泥的匕首却是随时可以出现在手里的,在那商户女再次凑近到了危险距离以后,那女土匪直接回身就是一刀,正好划开了商户女的脸——她本是冲着咽喉去的,但手脚着实不听使唤,也是幸好匕首锋利,否则怕是油皮都划不破。
“啊”那商户女瞬间忘记了自己的行为和处境,惊声尖叫起来·这回廊本来就处于大殿和厢房之间,野外住宿大家也都睡得比较警醒,这一声尖叫,整个车队里面绝大部分人都被惊醒了,而商人家的的仆役护院,其他家庭里面的男丁,听到这声音还以为出了大事,好多人随手抓起个扁担火把之类的就跑了过来。
那些人循着尖叫声匆匆来到回廊,看到了面前的情景,脸色就都变得非常古怪,一时间甚至有些手足无措的样子……那商户女孩没反应过来,只是一边尖叫一边双手死死地捂住脸,好一会儿手才松开,只见她脸上原本的血痕已经只剩下了一条红印子,脸颊和脸边的头发以及肩膀上的衣服都有了些水渍的痕迹。
那商人护院中的头目则是当机立断,让几个仆役和护院把那队伍里其他的老百姓给赶回大殿里,自己则亲自去请老爷,只留下了三个护院看着现场··那商户女好不容易用灵泉水将脸上的疤痕消减,但刚刚毕竟曾经有个不浅的口子,血混合着灵泉水沾在她身上沾了不少。
而另一边,女匪首的情况也差不多,这么一会儿工夫,她的脸上也似乎是勉强用水洗过一样,露出了还算姣好的面容,脸上曾经深深的鞭伤,这会儿起码是消肿了,看起来只是略微有些破相而已,身上的衣服混着水和血,也同样是- shi -漉漉的。
两人看见周围那几个护院,也知道自己被发现了,也没打算逃跑之类,而且那胖商人也确实来得很快,周围情况刚刚稍微稳固,那胖商人只穿着单衣披着外袍也赶到了··“爹”那商户女见到了自己的父亲,刚凑过去想说什么,却不妨那原本慈祥和蔼的商人却跟中了疯魔一样,抬手就是一个狠狠的耳光抽在了她的脸上,直接把她抽趴在了地上,她瞬间就懵了。
“孽障……你这个孽障畜生”商人的声音气得发抖:“我说你怎么早过了婚期迟迟不愿意嫁人……为什么每天披麻戴孝地在家里乱晃,吓得媒人都不敢上门提亲……我说这女强盗与你素未蒙面你为什么非要让我们带上她……你……你居然……你居然有这种见不得人的癖好你让我死后怎么去见泉下的列祖列宗”说到后面,那商人更是气得浑身打颤,好像下一秒就要抽过去了一样,那护院头领连忙去把他扶住。
周围的护院保镖们,人品好一些的尴尬得看天看地简直不能更无措,人品差一些的,看着那商户小姐的眼神里却是带上了鄙夷和情YU的神色··“爹……你在说什么啊……”那商户小姐被这一通咒骂骂懵了,怯怯地开口,却被自家父亲比鬼还可怕的脸色吓得不敢吱声了。
“老爷,现在不是发火的时候……这周围人还多呢……我们现在只能先把事情处理了,至于小姐的事情……以后再想办法吧。”
那护院头领扶住老爷劝道,他的话也终将差点完全失去理智的老爷拉了回来··“这都造的什么孽啊,我蔡沛一生也算是修路架桥捐款无数,最后不仅落了个绝嗣的下场,唯一的女儿还有这种见不得人的癖好……我……哎……”商人话语里的悲戚简直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自语了两句,他再次定了定神,用冷冽而鄙夷的眼光看了看地上趴着的两个女人:“罢了罢了……且先做眼前的事情,王五,你把那个女强盗带去林子……总之明天我们带着她的脑袋进城领赏就行了,明白吗”那名为王五的护院首领当即面露喜色地点头,指挥着部下去重新拿了一根草绳,不顾那女匪首的挣扎把她重新捆了带走。
“至于你,珠儿……我这次本想带着你去参加郡中望族朱家的春日赏花宴,看能不能为你觅得一桩好姻缘,但现在看来,若我真的这样做了,那参加春日宴的无不是本州郡的望族,以你的……到时候怕不是结亲而是结仇,我只是个小商人,到时候祸从天降怕是躲都躲不了……哼……也算是幸好了……”·顿了顿,他再次对那护院首领道:“王五,你婆娘也在队伍里,让她看着小姐,别让她再做出什么丑事……等这次州郡事了,就把她速速嫁人,反正无非是几件嫁妆罢了。”
说罢冷哼一声,竟是看也不看地上自家的女儿,仿佛那是什么肮脏的东西一样,迅速地就离开了··强强快穿穿越时空穿书·那王五看老爷离开了,鄙夷地看了一眼莫名其妙还趴在地上的小姐珠儿,漫声道:“好了小姐,刚刚老爷说的你也听到了……我建议你还是自己回房,我过会儿会叫我婆娘过来陪你的,你也别怪老爷,毕竟发生这种丑事……”他瞥了原本女土匪趴过的地方一眼,冷笑一声,站在原地不动了,显然是要看着这小姐自己趴起来回房。
·“我……我做什么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珠儿的话里带上了哭腔,但周围的人除了鄙夷不屑地看着他,就是色眯眯的用眼神舔过她那有些濡- shi -的衣服,并没有人搭腔。
问了几句也没有答案,那珠儿也知道今天怕是讨不了好,灰溜溜地爬起来回房了··眼见珠儿离开,周围的其他几个护院立刻围上了王五:“王哥……那个女的……”·王五不耐烦的一挥手:“你们自己排班,必须留够人手守夜,明天早上我要看到人头,其他的随便你们。”
说着推开面前的几个汉子:“让开让开,我还要去找我婆娘看着那小娼妇呢·”·几个护院得了指令,高高兴兴地碰头简单做了分工,分到第一组的人欢欢喜喜拎上那女土匪就往山后走去……显然不是去听她讲故事的。
没分到的人则是无奈地耸了耸肩垂头丧气地回到了守夜的位置上··“这个……到底发生了什么啊”直到周围再次相对平静下来,灼炎才有些愣愣地向岁寒问道,他有点佩服这人了,除了岁寒,他也就看到过库洛洛的谋划能够造成过这种牵一发而动全身的效果。
注意到了临时搭档佩服的眼神,岁寒却尴尬地抽了抽嘴角:“我可没想到还能发生后面这么多事情……我就是想到解开绳子让那两个女主角互相碰一碰,没想到还能碰出这么稀奇古怪的发展来……”说着他自己也疑惑了:“那商人脑子是不是抽筋了我没迷惑他啊,他怎么突然就这样了”白天还很宠女儿的好父亲形象,这会儿就把女儿当臭狗shi是什么鬼·灼炎听了岁寒的话也知道了这位原来是歪打正着,翻了个白眼说:“换你大半夜被叫起来,发现自家女儿半夜去了白天撒泼打滚非要救下来的女土匪身边,把人家脸洗了,衣服脱了,还弄得两个人都是一身水……你怎么想”·岁寒:“……”这里面好像真的产生了什么儿童不宜的误会。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两个人都流血了,然后两个人都有灵泉,于是都调用了灵泉来恢复伤势,女土匪被一鞭子抽在脸上,正常情况下是绝对毁容了的,但是泉水效果很好,在恢复了大部分伤势又冲开了脸上的血水以后,看起来就像是洗了脸一样,再加上两人的衣服都沾了血水,商户女在围观群众的眼中又没有受伤……所以……·无辜吃瓜群众脑补的情况大概就是:·商户女白天就看上了女土匪的美貌(误),一心想要把人家OOXX(大误),于是在对方被土匪们抛弃以后千叮咛万嘱咐让自家老爹把人家救了下来。
等到晚上夜深人静,就带上水和帕子,以疗伤名义去调戏人家,最后还扒了人家衣服,为了扒衣服,把绳子也解开了……至于那声尖叫,当然是快要被OOXX的女土匪叫的喽……啧啧啧,这城里人真会玩啊,女的和女的,还在户外门廊下,前面后面都是人,捆绑play+囚禁play+羞耻play……啧啧啧……·嗯,所以商户女主珠儿的耳光就挨得理所当然了,虽然她自己完全是懵的。
 · ·第137章 田园争霸(9)·两位女主角因为- yin -差阳错的缘由被分别带走了,灼炎和岁寒犹豫了一下,还是准备去看看那几个带着女土匪离开的护院。
按照灼炎的分析,那商人说得很清楚,他要死不要活,而如果对方会被杀掉的话,也许会有机会去夺取她身上的金手指哪怕不是灵泉,主角身上会带着的东西一般不会太差。
“反正她都要死了,身上的东西不拿白不拿·”灼炎义正言辞··岁寒:“……”虽然你说得都很有道理,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不过他们终究是晚了一步,等两人来到后山的时候,只见到了惊慌失措的护院们,并没有见到那个女人的踪迹。
这几人把那女人带来后山,显然不是想要杀掉她那么简单,对这种人岁寒是不可能有什么同情和怜悯心的,直接抓了一个落单的护院,读取了他的脑浆··“那女人原地消失了。”
看过护院记忆的岁寒告诉灼炎··灼炎摸了摸下巴:“两种可能,一种是对方的金手指是瞬移一类的能力,把她瞬间传送走了……还有一种可能,这又是一个空间,虽然不一定是灵泉空间,她躲进空间里了。”
顿了顿,灼炎笑得有些恶意:“如果是后者,她是没法移动的,从哪里进去,最后还得从哪里出来·”他自己就有个类似的能力,对这个还挺熟悉的。
岁寒想了想道:“如果是灵泉空间的话,媒介是那个纹身或者胎记不过既然她能进入空间,为什么早些时候不进”·灼炎耸了耸肩:“前期没进空间显而易见是因为她被一鞭子抽晕了,话说我现在也明白了她为什么敢到官道上抢劫——要是成了她可以提升自己的地位,要是失败了,她本来也打算像现在这样直接往空间里面一藏,把那些土匪卖掉借此脱身……还算是有些脑子的。”
岁寒对于对方是否有脑子没太大兴趣,他虽然有这个抽脑浆的法决,但毕竟是棵树,不是僵尸,对人脑没有特别的爱好,闻言只是皱眉思索道:“如果说前面是因为失去意识没法进空间,但他被绑在回廊下的时候,应该已经清醒了吧,为什么也没进去”·“大概是进入那个空间需要什么特殊动作吧,毕竟和挂坠饰品之类的东西不同,那个位置的纹身自己应该很难碰到,要让自己能够进去或者出来……也许是需要某种‘门钥匙’一样的东西,比如接触,或者特定动作,咒语一类”灼炎挠了挠下巴,不太确定地道。
强强快穿穿越时空穿书·其实他的猜测对也不对,对的地方在于,对方进入空间确实是需要特殊动作的,不对的地方在于,那个特殊动作其实也就是触摸纹身而已··说起来,这个纹身长的地方其实有点尴尬,大概就在那女子身手勉强能够到的,肩膀往背一点点的地方——话说她这要是长胖了,不需要其他阻碍,她自己就打不开空间了。
“那我们在这里等”岁寒盯着那女人消失的地点——他已经从护院的脑子里知道了这个地方··灼炎歪着头想了想道:“我们也不能确定她会在那空间里呆多久,守在这里颇有些浪费时间,而且就算对方呆不了多久就出来了,那又能如何呢她现在身上还有光环,没有作死到底,我们拿她并没有办法,现在让你去扮成太白金星去入她的梦,她大概率也不会同意把空间给你——这个空间可是刚刚救了她的命呢。”
岁寒学着灼炎的样子耸了耸肩:“那回去另一边”·灼炎:“好,不过走之前我们把这里稍微布置一下·”说罢就来到了岁寒旁边,开始指挥着岁寒对现场进行了一番这样那样的布置。
不久后,回到破庙的护院们脸色煞白地向那商人形容了他们把那女强盗带到后山准备就地正法时,对方离奇诡异地原地消失的故事,周围对此极为好奇的吃瓜群众也把这事儿听了一耳朵。
紧接着就有人发现离开的护院少了一个,回去找的时候发现对方双目圆睁地躺在那女土匪消失的地方,头上有一个巨大的破洞,死状极为恐怖··而且就在这短短一刻钟左右的时间,那地面以尸体为重心,周边方圆百步内出现了一个由淋漓鲜血绘制的奇怪符阵,很多动物死状恐怖地倒毙在附近,顿时来找人的人只觉得背后窜上一阵凉意,冷汗瞬间- shi -透了后备。
正当大家惊恐不安不敢踏足法阵,也不忍心让那护院尸体就那样躺在那里,挣扎纠结的时候,天上飘飘渺渺地落下来了一张黄纸,商人一抬手,那黄纸正好落在了他手上,他展开一看,上面写道:“妖星现,妖孽出,血阵现,厉鬼出,苍生祭,天下乱。”
那商户看到这黄纸,手都抖了,接着那黄纸上开始凭空出现血滴,仿佛虚空中有血液不断滴落在黄纸上一样,周围甚至还传出了飘飘渺渺的鬼哭声·“啊”那商户被吓得连退数步,将那黄纸直接丢向了空中拔腿就跑,其他人也跟着连滚带爬地往破庙跑去,其中跑到最后面的几个人注意到——那飘飞起来的黄纸在空中就开始燃烧,最后灰渣都没有剩下,那燃烧的火焰,却居然是绿色的鬼火·这下再没人敢留在这里的,一伙二十多个人的车队连夜回到了官道上路,连滚带爬地往最近的城市跑去,幸好地方并不远,第二天下午宵禁以前,他们总算是赶上了进城的队伍。
“求求你了,让我们先进去吧,我们有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告诉府尊大人,万分紧急,不骗你们”商户简直被吓破了胆,紧紧抓住面前的守卫,面露恳求——他是真的不敢在城外过夜了,这一天他稍微一闭上眼睛,就看见那凭空滴血的黄纸,以及死状恐怖的尸体,实在是受不了了。
那守门的守卫本待将这商人乱棍赶走,却见他表情实在怪异,加上周围整个车队二十多个人围了过来,赌咒发誓说是真的遇到了非常重要而且恐怖的事情·守卫一时也不敢自个儿拿主意,转身就叫来了城门令。
城门令听了商户等人的话也是觉得不可思议,但他知道事情轻重,如果只是幻觉或者疯癫,也不至于会有这么二十多个身份、来历、家世各不相同的人都说得一模一样的事情,再说了,这种事情如果真的发生在府尊大人的治下,他知情不报也是重罪。
这个州的府尊,也就是知府姓杨,刚接到城门令的消息的时候,他还有些怪对方小题大做——不过是几个斗升小民臆言之词,也跑到他面前来糊弄·不过他和那城门令本也有些沾亲带故,倒也不好当着一帮草民责罚于他,只是装模作样的派了两个衙役去对方所说的破庙附近去看看,反正也不远,骑马不过半天时间。
没想到第二天傍晚那两个衙役回来了,却是脸色煞白地告诉杨知府:真的是确有其事,而且那衙役中的一个资历较老的还告诉府尊,那血阵不仅是面积比那几个百姓说得还要大不少,有大约一百一十步方圆,而且周围的尸骨也要多很多,有些尸骨,包括法阵中的那个人的尸体都已经变成了白骨,但这才短短两天时间周围还有很多新鲜死亡的尸体,看起来真是怪诞恐怖异常。
府尊这些也被吓住了,第二天就带上了一大波捕快和衙役,亲自带人来到了那破庙,却见那法阵已经有一百二十多步将近一百三十步方圆,周围那些兔子之类的尸体只剩下了骨头,新鲜的尸体里已经出现了鹿之类的较大的动物·杨知府瞬间手脚冰凉,他自小读孔孟,信奉的是子不语怪力乱神,但眼前这离奇诡异的景象,由不得他不心生恐惧。
杨知府立刻在野外当场叫人拿来笔墨,写了一封告急的书信让衙役速速带走向上峰请示,又让几个仵作和捕快勘查四周,自己就准备溜走··因为这次出行的人员较多,相比于上次两个衙役一路快马,这支府尊亲临的队伍行动速度本就偏慢,加上早上走的本就不早,这时天色已经开始逐渐昏暗了下来,只不过太阳的光辉还没有完全消失,周围还能视物。
但就在这时,那法阵中却突然出现了异像——只见那法阵中突然凭空出现了一个女子,那女子长裙飘飘,看衣服款式却并非本朝式样,就在她凭空踏在地上的瞬间,那地上鲜血居然燃烧了起来,火焰是诡异的蓝色,衬着女子莹白如玉光洁不似人的嫩滑皮肤,更显得空灵妖异。
杨知府拼命在脑子里回想背过的各种孔孟书籍,这才勉强支撑着自己没有被吓趴在地上,眼见那妖异的女人转头来看他,他只觉得背上一麻,浑身发凉,拼尽全力地用跑调的生意咆哮道:“妖……妖孽来人啊杀,给我杀了她,杀了她”·周围的衙役本被吓得手足无措,被自家知府催促却也不敢抗命,但也没人敢直接靠拢过去,大家只得都提了刀在那法阵外面咋咋呼呼的挥舞,却没人敢冲在前面。
强强快穿穿越时空穿书·那女鬼似乎被周围围观的颇多衙役有点吓到,一时间却是愣在原地,并没有施法伤人,而看到女鬼呆愣着的杨知府深觉这是个好机会,连连催促衙役快些上去杀掉那妖怪。
但那燃烧着蓝火的法阵和里面的尸体实在恐怖,衙役们是生怕自己踏进去就会和那些动物尸体一样··眼见知府开始暴怒,一个资历较深的衙役突然灵光一现,从地上捡了块石头丢了过去——这样既完成了府尊要求的攻击任务,又不需要进入那燃烧着蓝色火焰,他的行动体型了其他人,大家都纷纷用石头、树枝、泥巴开始往里面投掷。
没想到这种试探- xing -的攻击居然取得了不错的效果,那女鬼似乎是有实体的,动作也并不灵敏,虽然也躲开了一些攻击,但周围人团团围住丢石头的情况下,很快还是挨了几下狠的,被打得狼狈不堪,她也并不敢冲出来,左躲右躲发现无力抵抗的情况下,居然做了个奇怪的环抱自己的动作又凭空消失了。
·“消……消失了”跟着杨知府一起来的城门令有点呆呆地看着那妖怪消失的地方··杨知府这时候却是恢复了一州州牧的尊严,摸着胡子严肃地道:“我明白了,这妖孽需要时间和鲜血才能变强,我们来得太快,她还没有造成太多杀孽,只来得及害死一个落单的可怜人和一些畜生,因此无力与尔等血气方刚又有皇命正气的官府衙役对抗,于是只能落荒而逃了。”
他自己说着自己都信了··城门令立刻用一种学渣看学霸的眼神看向杨知府:“还是府尊大人见多识广,那现在这种情况……”·府尊故作深沉地沉吟片刻道:“让衙役们几人分做一组,轮班在此守护,不需要做别的事情,只要把附近的动物赶开,不要让这妖孽继续吸收- xing -命,我需要上报朝廷,请朝廷派遣有道行的法师前来,解决这些麻烦……”·说罢他将视野转向一边负责调配衙役捕快的典吏:“你把衙役们分一分组,记得每组都要集体行动,不要太靠近那地上的邪阵,安全第一,只是驱逐野兽即可。”
对方恭恭敬敬地应下了··待到十天之后,朝廷派下来的法师到的时候,关于蔡家小姐珠儿调戏妖孽的故事,已经是甚嚣尘上,丰富至极了··作者有话要说:·嗯,主角队其实没有对人家女主做任何事情,就是在她消失的地方放了个带障眼法的法阵……· · ·第138章 田园争霸(10)·关于蔡家女儿和可怕妖孽不得不说的故事,在钦差和朝廷派下的法师来之前就有了很多个不同的版本:·有人说妖孽本不是妖孽,只是一个凡人,蔡家女儿在见到妖孽以后就被对方倾国倾城的容貌迷住了,不顾身为同- xing -,硬要强迫对方……于是那妖孽爆种了,成为了可怕的妖孽,发誓要报复蔡家人。
也有人说,是那妖孽主动勾引了经过的蔡家小姐,因为妖孽天赋魅惑,蔡家小姐无法抵御她的诱惑,这才给对方解开的绳索,不过妖孽并没有像蔡小姐以为的那样和她进行鱼水之欢,而是杀人离开了。
另一些人则坚持两人乃是两情相悦,那天城外破庙并非两人第一次见面·更有自称“知情者”的人声称其实两人早就两情相悦,互相私定终身,只是那蔡小姐后来意识到了这种行为并不是非常得当,于是背弃了爱人,跟着父亲去省城相亲。
那痴情的妖孽附身的女子一路追来,却被蔡小姐再次拒绝·那天夜里蔡小姐是打算去见自己的情……妇最后一面,却在两人互诉衷肠的过程中情难自禁,所以才有了后面的事情……·……·…………·“总之就是我想睡个女人这事儿过不了了对吧”客栈的房间里,那天的白衣商户女,蔡家唯一的小姐蔡东珠脸黑得跟锅底一样,一字一顿地对打听消息回来的贴身丫鬟说道。
“小姐……”丫鬟也不知道怎么安慰自家小姐了··其实那天那蔡老爷也是被护院误导以后气蒙了,这才不分青红皂白就相信了那护院的胡说八道,直接让人把蔡东珠给关了起来。
后来等到回到城里客栈住下,蔡东珠抓住机会在蔡老爷面前一番哭诉,说她那天根本不是想要和一个同- xing -发生点什么……她其实就是看那女土匪可怜,给她带了点水过去饮用和擦脸。
至于脱衣服,那是那女土匪说她其实是什么大户人家的贵女,背上有一个胎记可以证明,自己好奇之下又觉得都是女子不必忌讳,这才去解对方的衣服,完全没有其他意思云云。
她毕竟有女主光环,很容易让周围人相信她说的话,再加上蔡老爷仔细一想,也觉得那结论太过荒唐,寻来护院,护院们表示其实他们自己也什么都没看见……这样一来,在蔡家这事儿总算是糊弄过去了。
本来,蔡东珠以为这件事就这样到此为止了,至于那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女土匪,她活着也好死了也罢,也都无所谓,她身上的系统也建议她不必着急,能吸收那土匪身上的能量是意外之喜,没有的话,按部就班地做任务也很好。
“你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参加这次的春日宴,把声望值继续刷起来,才能有更多的经验点来购买各种属- xing -·”系统如此对蔡东珠说道,对方也认真点头称是。
本来,她以为自己的父亲本就想要让自己参加春日宴,一切都是水到渠成·没想到先是祸从天降遇到土匪,然后又因为自己的失误而被父亲误会,好不容易解释清楚了,外面却开始传播出了了不得的流言……不过短短几天,蔡家小姐和女妖孽不得不说的故事已经有了七八个不同的版本。
烦躁地让贴身丫鬟离开房间,蔡东珠坐在床上,看似在发呆,其实是在脑子里和系统商量着:“我现在怎么办这下那春日宴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去了。”
系统倒是无所谓:“没关系,虽然没法去春日宴,但你这段时间也很是出名了,声望值涨了不少,你可以兑换东西了·”·蔡东珠闻言连忙翻看自己的系统界面,看到那上面明晃晃的【等级LV1,声望值3600/550】一脸惊讶:“这也能算是涨声望”她在此以前做了很多努力,咬牙学了不少东西,这才在她所在的小县城搏了个美女+才女的称号,一共也就得了不到400点声望,而这几天时间她就得了三千多点声望,可真是了不得·强强快穿穿越时空穿书·系统:“主系统是不会管你是什么类型的声望的,不管是美名还是恶名,还是其他的,只要你的名声传扬出去,就能算声望……你现在是要提升等级还是要用声望值购买东西”对于人工智能来说,人类的喜爱或者排斥都是难以理解的,它只是按程序收集需要的能量罢了,至于宿主的结果……并没什么所谓。
蔡东珠却不知道系统的想法,她现在完全沉浸在了天上掉馅饼以及买买买的愉悦之中·先是用声望值把自己提升到了【等级LV3,声望值:1950/3200】的程度,等级的提高不仅会全方位地提高她的各项身体素质,还能开通商城中的更多权限。
然后她又用余下的一千九百多点购买了“美肌丸”和“魅神香”两种特殊物品,前者可以让她的皮肤更加娇嫩美丽,后者则是能让她身上散发出一阵阵的美妙香味——周围熟识她的亲人和仆人太多,她不敢大肆改变容貌,连身材的改变都只能慢慢来,不过皮肤变好很容易被每天见到的人忽略过去,体香也是同一个道理,长期相处的人可能根本就注意不到她有体香。
·采购之后,声望值也掉到了820/3200的程度,不过蔡东珠对此还是很满意的【这系统商城里面的东西虽然贵,但是效果好,品种也多,还是很值得的·】·蔡东珠:【现在我也算是“名声大噪”,听蔡老爷的说法,我们一家都因为涉及到所谓的“妖孽”事件当中,现在处于软禁客栈不能离开的情况……不出意外后面很快就会有人来召见我们了,到时候又是一波刷声望的机会……哼,这些古人还真是迷信,不过是一个有空间的穿越者消失而已,居然传来传去就成了妖孽,还把我说成那样……算了,也算是因祸得福了】这么想着,蔡东珠心情逐渐转晴,想到出门也是不可能的,干脆还是缩回了床上,准备再睡一会儿算了。
本来她对于那些流言把自己和妖孽扯在一起还有些担心和气愤,但现在看来,扯在一起未尝不是好事……至少她一下子赚了一大笔声望值,比她此前三年攒的声望还多好几十倍。
不出所料,十几天后,她和她的父亲都被朝廷的钦差召见,前去行礼的时候,现场除了钦差大人,还有几个僧人和道士打扮的人,他们都在父女二人行礼的时候认真观察他们。
在两人向钦差问安以后,几个僧道还问了他们不少问题,并且拿走了两人的生辰八字··那些关于血或者阵法的事情,蔡氏父女是真不知道,蔡东珠这才知道那女土匪不是普通的消失,不过也并没有多想,在她想来,大概是那个有空间的女人进出空间的时候会有什么异像,被旁观者夸大以后就成了这种恐怖片的描述,不必当真。
而有着女主光环加持,这种程度的检查并不会真的危及她的安全,甚至还会主动让周围的人为她化险为夷··果然,僧道们在检查以后并没有说蔡东珠什么坏话,反而有好几个僧人和道士都向钦差分析,这蔡东珠之所以会和妖孽挂钩,并不是她的运数太坏或者命中带煞,恰恰相反,估计是因为这蔡小姐八字和面相太好,天生带着福运,这才让妖孽都忍不住心动,主动变成个女土匪来接触她。
钦差带来的人当然不可能收蔡家这样小商户的好处,因此他们都这么说了,那就一定是真的·同样不过几天时间,蔡家小姐天生福星福命,连过路的野妖见了都要动心的说法又一次统治了这个城市。
不过相比于前段时间的议论纷纷,这次的流言主要在能够了解到那场僧道讨论的州府上层中流传··见过钦差的第三天,一张由知府夫人亲自撰写的春日宴的邀请函就放在了蔡家父女的桌子上,上面写明了让菜老板带上女人前来赴宴。
另外,城里的流言开始传一个新消息:据说这次的春日宴,除了钦差大人会参加,连刚好经过这里的明王爷也会参加……这条消息,可以说是牵动了全州郡的所有能参加春日宴的适龄少女的心。
要知道本朝的一字王一共也只有两位,都是当今圣上一母同胞的血亲兄弟,一位是圣上的大哥安王爷,这也是一位贤王,只可惜生来不良于行,与帝位无缘,现在这位安王爷长期留在京城,帮助当今处理各种政务。
第二位就是大家极为关注的明王爷,这位比当今小了17岁,乃是皇后年愈四十的时候老蚌生珠的成果,也是当时帝后相携的明证·可惜就在小皇子出生不久后,帝后在一次出游时染上一次急病,身体急转直下,很快就恶化到了很糟糕的地步……在小的皇子出生后的第四年,老皇帝就驾崩了,当时的三皇子,也就是当今圣上顺利即位,这个时候明王爷才只有四岁。
又过了六年,因老皇驾崩而悲痛欲绝的太后最终也被熬住,明王爷10岁时也去了·当时还小的明王爷没人照顾,恰逢皇帝又还没有子嗣,因此就把明王接进了皇宫照顾直到他十四岁开府建衙。
两兄弟的关系可以说是极为亲近,甚至说句不恰当的,亲若父子也是没错的··开府后的明王长年在全国各地奔波,他年纪轻,又没有固定的差事,很多时候都相当于带天巡视在全国各地游玩兼视察,大家对于明王爷到处溜达也已经习惯了。
现在,明王已经二十四岁,早就过了婚龄,当今圣上也在去年和前年得了两子一女·明王除了年节回京去和自家两个哥哥过节以外,其他时候基本都在全国各地转悠,这次能来本州,本就是一件运气极好的事情,现在听说明王还要参加春日宴这种带有相亲- xing -质的宴会,所有能来会场的少女及其家人,又怎么会不迫不及待,喜气洋洋·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整座城市都仿佛被蒙上了一层暧昧的色彩——街道上各种女眷专属的小巧马车突然多了不少。
那商业区的店铺里也同样进进出出的多了很多人影,仔细看去大多是女子——她们或者是那种来凑数的商家家眷自己来购买各种绫罗首饰,又或者是真正的高门大户派自己家的丫鬟或者仆妇到各家商家来挑选新奇可心的玩意儿。
一时间,整个城市仿佛都热闹欢欣了几分··城里最大的酒楼四楼,一间清雅安静的包厢里,两个面容俊美的男子正一边挑挑拣拣地吃着桌上的美味佳肴,一边从包间的窗户向外看着那热闹的街景。
“啧啧啧,这就是女主光环啊……不仅可以化险为夷,甚至可以借机更上一层楼·”看着街道对面欢欢喜喜出门去采购的蔡东珠和她的贴身丫鬟,灼炎一边调侃,一边嘲讽地挑起了一边嘴角。
强强快穿穿越时空穿书·岁寒的面色却仍然沉稳冷肃:“现在我们似乎是没什么机会了——蔡东珠借着身上的女主光环,不仅没有受到那天事件的影响,甚至身价还更上了一层楼,现在她身上的光环应该是极其稳固很难动摇了。”
这几天城里各种流言风云变幻,而岁寒也没闲着,除了借着无处不在的植物打探消息,就是听灼炎跟他讲各种主角的特征以及猎杀主角的方法……现在他已经可以很熟练地判断这个主角处于光环的哪个阶段,是否处于成熟能杀的情况之类。
但是……他貌似记得他不是进来猎杀主角的算了,不管了,总要先把眼前的事情做好吧……·作者有话要说:·嗯,不是所有主角都跟吴娇娇一样笨的,连光环都救不了……这位会努力加油一些……·话说其实岁寒还是记得自己大概是来做任务的,但是灼炎完全没打算带他去做维护任务,岁寒本身又比较被动,所以最后的结果就是这样两个人愉快地跑偏了……不过补编者还是会出现的,还有其他人……这个故事会比较长一些,大家慢慢看吧。
· · ·第139章 田园争霸(11)·“不必担心·”灼炎笑眯眯地单手撑着下颚看着斜对面蔡家父女买买买的背影:“主角光环不是无限的,也不是万能的……像这样多主角的世界,如果纯粹依赖主角光环来度过所有难关的话……呵呵”·岁寒闻言挑眉没说话,他已经明白了灼炎的意思——主角光环当然是好东西,但除非是专门围绕主角而生的玛丽苏世界,每个主角身上的光环必然是有极限的,就跟水管一样,一次能爆发的量以及一共能爆发的时间都是固定的,会用完的。
例如吴娇娇的死亡,就是不断的遇到致死的危险,于是身上的光环不断的爆发,而她几乎没有自救,也没有自己努力,所有的一切都是依赖消耗光环得到的……因此待到烈火焚城的时候,她身上的光环终于是拼尽全力也救不了她了。
而现在蔡珠儿的情况同样类似,这次流言事件本来将对她造成致命的影响,在这个充满严苛礼教、流言和迷信的时代,不管是和同- xing -的感情,又或者是后面的妖孽的传说,走足以让一个地位低下的商户女子付出生命甚至生不如死。
但依靠主角光环的强行爆发,蔡珠儿现在不仅不再受流言的影响,甚至还身价更了上一层楼,成了远近闻名的有福之人,在这个时代,这种身份能让她攀上更有价值的目标……例如一个王爷。
……·…………·几天后,知府家的春日宴如期召开··和计划中的不同,因为钦差一行以及明王爷的到来,本来是由女眷们举办和参加的春日赏花宴变成了一场在知府家里举办的大型正式宴会,参加的人比早先估计的多了好几倍。
简单一点来说,如果是原来的春日宴,主办者是知府夫人,各家来的除了家里的夫人们,就是各位小姐,举办的地点也是在知府夫人的小别苑里·其中一些例如蔡家这样的身份不高又没有女主人的客人,大多是由父兄送到门口,然后自己进去。
但正式宴会不同,正式宴会意味着邀请者将是知府和知府夫人两人,邀请的对象也不再局限于女眷,而是包括邀请对象的全家人:父亲、目前、女儿和儿子,而宴会的举办地点,也必然在知府家的正厅举办——唯有如此规制的宴会,钦差和明王才能名正言顺地出现在这个宴会上。
这天刚过午时,就陆陆续续不断有车马来到了知府府上,一般来说,身份较低或者和主家关系极好的两类客人都会较早到达,前者是以示尊重,后者则是以示亲厚··以蔡家这样普通富商的身份,当然必须是在最早到达的客人当中,去晚了等那些身份较为贵重的客人来的时候才到,那可真的是自讨没趣了。
从蓝布小车上下来,蔡老爷恭恭敬敬地向知府府衙门口的门房递上的邀请函,那门房仔细核对确认以后,也很有礼地将穿着平纹细布的蔡老爷和月白衣裙的蔡珠儿两人让进了大门。
一进门,正对着大门的是一面雕刻精美的影壁,绕过去以后就见一个男仆和一个婆子早就躬身等在影壁后面,见来了客人,那仆人迎向了蔡老爷,而婆子则是笑眯眯地对着蔡珠儿福了一福,带着他们分别走向了两个方向。
蔡珠儿一脸懵逼,但也不敢露怯,假装镇定地对那婆子笑了笑,跟着就离开了·刚走出几步,她就注意到,那影壁后面已经又站了一男一女两个仆人,躬身再次等在了一样的地方。
蔡珠儿:【还真是训练有素……不过这到底是要去哪儿啊父亲和女儿不在同一个地方吗】说起来蔡珠儿也才刚刚穿越过来五年左右,而且蔡家只是商贾,她在家里除了时代不同,并没有感觉出太多的区别,尤其是礼仪规矩方面。
也正因此,她对于这个时代的很多规矩真的是完全的不明白··跟着那仆妇默默穿过一个长长的抄手回廊,眼前就见到一个小小的月门,门上挂了串着漂亮珠子的门帘,门口同样站着一个仆妇。
带路的仆妇见到了门口,快走几步给蔡珠儿打起了帘子,蔡珠儿当先跨了过去,那带路的仆妇打完帘子却并不跟着,只是放下珠帘给蔡珠儿行了一礼后转身就走——她还要赶快回大门那里等着接下一波人呢。
那看门的婆子见蔡珠儿傻乎乎地转头盯着走掉的仆妇,眼里的不屑一闪而过,转眼却是堆起了温柔慈和的笑意:“小姐不用着急,接应的小丫鬟今天都有些匆忙,偶尔也会出些错处,您先暂且等等,很快就来。”
“喔……嗯·”蔡珠儿觉得自己并没有听懂对方在说什么,却不好再细问,只懵懵懂懂地点了点头,然后继续傻乎乎地站在原地,四处张望了一会儿,却只简单嶙峋假山和绿树,院子里什么也看不到,只好无趣地低下头来。
好在站了没多一会儿,一个身穿竹青色衣裙的小丫鬟快步走了过来,只见她腰板笔挺,走的时候肩、背、手不动,只是腰以下快速迈步,虽然是走,但走得又快又稳又十分好看。
强强快穿穿越时空穿书·蔡珠儿见到那丫鬟快步走到面前的动作,才恍惚注意到自己好像不会这种走法……·蔡珠儿:【麻烦了,来这里这么久,我好像完全没注意过礼仪仪态的问题……声望值都丢到外貌身材上去了,这下岂不是会很丢脸】她毕竟是个现代人,加上蔡老爷是个男人,又怎么会注意自己女儿怎么走所以她知道站在这里的一瞬间,才注意到自己站姿松散其实有些难看。
那丫鬟却没管蔡珠儿脑子里在想什么,容姿端正目不斜视地走到蔡珠儿面前,左手握拳右手呈掌压在左手上,双手压在腹胸之间,眼神下垂,左腿微屈稳稳蹲下向蔡珠儿道:“小姐万福,奴婢翠儿。”
说完维持着那半蹲的姿势不动了··“额……喔,你好,不,万……嗯,万福,你快起来吧·”蔡珠儿瞬间有些慌张,她是有丫鬟的,但是她身边那些丫鬟从来没有对她行过这种动作的礼,她一下就慌了,同时心里也有些埋怨父亲为什么不让她带丫鬟来。
那自称翠儿的丫鬟乘着抬头以前隐蔽的翻了一个白眼:【这什么没教养的女人,站姿松散难看就罢了,行礼回礼也不会吗哪有对着丫鬟喊万福的……奇葩】·翠儿心里给对方贴上了“身份低举止粗俗的没教养奇葩”的标签,抬起头来的时候却是有礼貌地微笑着,视线只看到对方下巴处,笑眯眯地脆生道:“小姐到得颇早呢,现在院子里还空着,小姐且随我来,到了院子里可以自去挑一个好去处。”
说罢不再等蔡珠儿回应,自顾转身开始走了——她可不敢再继续耽误了,一会儿要是再来了客人,她可不愿意为了眼前这个奇葩还得其他客人等待甚至不高兴。
·翠儿走得很快,双手压在小腹上,裙摆若波浪般翻飞,动作干净又好看··蔡珠儿拎起自己的裙子小跑步跟在她的后面,只觉得还好能跟上,却没注意到一路上经过或者站桩执勤的丫鬟们惊讶又鄙夷的眼神。
在假山和石径上左绕又绕,终于到了一个较为开阔的地方——眼前是一处雅致的人工悬水,水下的池子里盛开着不少睡莲,那池子又被嶙峋山石隔开,在池子下形成了一条约五步宽的涓涓小溪,蜿蜿蜒蜒流向远处。
围绕这这一精致优雅的水景,附近有花棚、秋千、石桌、小桥,背后还有一些山石堆叠起来的,高不过三米的小假山,上面有一个将将能坐下两三个人的小巧凉亭,端的是把曲折精巧发挥到了极致,一步一景,美不胜收。
“小姐且在此消遣,翠儿先行告退了·”翠儿对蔡珠儿在此屈膝,转身就走··蔡珠儿还来不及招呼,就见这人三闪两闪绕过了假山不见了……只好泱泱地放下手,拎着裙子左看右看。
想了又想,她决定还是先爬到假山上的凉亭上去——那个地方相对视野比较好,且不容易被地面上的人看到,比较隐蔽安全··想到就做,几步迈上凉亭,蔡珠儿在亭子里坐下,双目发愣开始联系自己的系统:“系统,系统你在吗”·系统:“宿主,怎么了”·蔡珠儿:“主系统的商城里面……有类似于礼仪规范或者仪态一类的能力吗”·系统:“有,宿主怎么突然问这个”以前从来没见她对这些东西感兴趣,基本都是在对着什么“盈盈秋波眼”“欲语还休唇”“烟柳细腰”之类的选项流口水,到后面他开系统商城的时候都是直接把这类商品放在最前面,至于那些知识技能类的,蔡珠儿从来没问也不感兴趣,就都丢最后了。
蔡珠儿:“我刚刚才发现,我特么的仪态还不如一个丫鬟,这样我怎么在这种春日宴上艳压群芳啊……妥妥要丢人的,赶快给我找找有没有什么合适的商品,可以让我一下就具有得体的仪态。”
还好上次虽然看中那“剪水双瞳”但还没下手买,现在声望值还有剩··系统:“一下就具有那技能类的书本或者训练怕是来不及了……只能用模板了,仪态模板类的东西有很多,你要哪种”相对于解释各种仪态动作来历的书或者仿真训练,仪态模板相当于在人的大脑里面加入一套固定动作程序,来保证对方只能做出固定动作,从而达到速成的效果。
简单一点来说,如果是自己学的礼仪,那么在做同一件事情的时候就可以做出各种不同的动作来,哪怕是最优雅的淑女,如果真的要让她岔着腿蹲,她也是可以那么蹲的,只是她的教养会让她一般不这么做而已。
但是俗称模板则是把所有同类动作换成固定的样子,比如并腿侧蹲,只要使用了这个模板,以后但凡做“蹲”这个动作,那就只有并腿侧蹲一种,因为身体会且只会做出这一个动作。
当然,相对于自行训练来说,这种模板只需要一秒就能让使用者从此以后都能做出最完美的并腿侧蹲··蔡珠儿翻开系统给她打开的商城目录,一下就感觉颇为头晕眼花:【怎么这么多乱七八糟的动作啊有些是现代的,有些是古代的,还有那么多不同的姿势……我这怎么选】这些都买下来怕不是要一百万声望值吧。
系统:“这些动作模板都是单独的,你可以点进去观察具体动作……这样组合会更自由一些,比如同一个动作,可以买上三四个这样·”这样大部分情况下都不会影响日常行为了。
蔡珠儿炸毛:“我现在哪有时间来慢慢选,而且我也只剩一千多点声望了,哪够你说的一个动作买三四个啊……”·系统犹豫了一下,屏幕闪烁了一下,画面中的动作就都消失了,只剩下一些形容词命名的礼包:“那也有这种的,按照动作风格来分类的折扣礼包,本身比较便宜,里面涉及的动作很多,只是因为风格限制,很多动作都只有一个模板,少数有两个……一千声望值一个礼包,你也可以选这种。”
他其实不想推荐这种礼包给宿主,因为……想想就知道了,如果你只能找到固定动作来做事,会有多么大的风险·但蔡珠儿却不想这么多,或者说,她虽然想到了但却觉得不是大问题——她现在的关键是要在春日宴上混过去,只要春日宴发挥得好,她又会有声望值进账,到时候再补充其他动作不就好了。
强强快穿穿越时空穿书·心知自己的时间不多,其他客人随时会来,蔡珠儿迅速翻看着商城页面:“我看看,这些动作风格……‘仪态万方’……这个怕是不合适,一听就是适合什么妃子皇后之类的……‘聘聘婷婷’……这个词什么意思啊‘落落大方’……这个太普通了吧,不要……‘婀娜多姿’……这个应该不错,会很适合少女吧就这个了。”
随着蔡珠儿选定动作套餐,一道普通人无法见到的辉光撒在了她的身上,光华流转之后,蔡珠儿坐着的动作稍微调整了一下,变成了微微斜靠在凉亭上的姿势··远处用法决观察的两人:·岁寒:“我咋觉得她的动作一下子就变了……嗯……还变得挺眼熟。”
灼炎:“会吗我倒是觉得动作变好看了·”·岁寒:“想起来了……以前红尘渡劫的时候,遇到过几个青楼花魁,好像都是这种动作……靠着栏杆或者窗子什么的。”
灼炎:“……青楼花魁你为什么会遇到那种人”·岁寒:“很正常就遇到了啊,有什么不对”·灼炎:“你能和青楼女子……吗”·岁寒:“…………你想挨打”·作者有话要说:·在中国古代,其实礼仪和规范是有非常多的讲究的,现在的影视剧里面大多是误导……·可能有读者会问为什么蔡珠儿没带丫鬟来,其实很简单,她身份不够。
并不是所有客人去所有主人家都能大包小包的带东西带人的,这其实是一种很需要“资格”的事情·一般只有上位者去下位者家里,才会自己带着东西和多个仆役,最典型规模最大的就是迎圣驾。
·身份相等或者相似的客人去主人家会带上一个贴身丫鬟,这个贴身丫鬟一般会负责保管一些贵重物品,有时候会带一个小包袱之类的跟着一起去,里面是这个客人的常用的添减的衣服或者是一些贵重物品比如赏人的荷包一类。
像蔡珠儿这样的商家女去身份远高于她的知府家做客,带丫鬟是很不恰当的,相当于觉得知府家的丫鬟不如她一个商人家的,这属于看不起知府……要挨批的,所以她只能孤身前往。
然后蔡珠儿就发现她的仪态动作还不如一个普通丫鬟……在古代,坐卧行走都是有讲究的,古代没有网络电视,大家每天都有很多空闲时间来琢磨这些东西,越是大户人家越是讲究的,而长期礼仪训练的人和从来没有训练过的人,一眼就看得出区别。
最后,蔡珠儿靠词儿选风格,显然选了个有些坑的……其实这种场合,她选个“落落大方”就很好,这在古代是非常好的词儿·· · ·第140章 田园争霸(12)·另一边,蔡珠儿却并没有觉得自己的动作有什么不妥,她只觉得现在自己的动作似乎是更加有“范儿”了,于是开心地笑了起来,向假山外张望着,期待着其他客人赶快来,那张望的动作顾盼生姿,端的是十分好看,且不知不觉地带着一种魅惑的意味。
并不需要她等待多久,大约一刻钟以后,又有两三家受邀的客人来了,这些是本城的一些有些体面的人家,因为是本地人,同一户来的人就不少,大多被自家的母亲或者嫂子带着,三三两两的进了这方小院儿。
有了比较多的客人,院子仿佛也活了过来,穿着竹青色衣服的丫鬟跟山林里的精灵一样,一会儿端来果盘,一会儿拿来点心,时不时地在客人们之间周旋,回答问题,添加茶水……整个动作忙而不乱,极有条理。
蔡珠儿占了凉亭,她又和其他所有客人都不熟,在没有必要的情况下,人家也不会主动来认识她,于是除了一个小丫鬟上来了一趟,送了一小碟糕点和一壶茶以外,再没有人来这凉亭。
蔡珠儿一个人无聊的单手托腮撑在栏杆上,脑子里转着自己的念头:【感觉有些不对啊……不是说好的邀请钦差和明王爷吗这会儿别说看见这两个人了……这来的全是女人啊。
】·她却是不知道,在这个时期,男女大防的情况下,是不可能出现男客和女客玩在一起的情况的,甚至连某些小说或者影视剧里那种隔水或者隔着个院子玩的情况都不可能发生。
按照中国古典建筑格局,大门进去是影壁,影壁后就是主花园,正对着花园的是主厅,这里是主人待客、宴客、会客的地方,主厅两侧的小房间就是耳房,一般是当值的仆人们值班,烧水和稍微休息的地方。
会配得有小火炉、茶叶、以及一些其他可能用得着的东西··主厅根据富裕程度以及地位,可以是一座建筑,也可以是建筑群,如果是建筑群,则还会根据主人的嗜好搭配书房、会客室等等。
所有主厅建筑连花园带建筑一般叫做“前院”··主厅背后又是花园,花园背后是建筑或者建筑群,这里是主人夫妇休息的地方,称为“后院”,这里住的都是主人的妻子以及姬妾,到了年岁的孩子都是不会住在这里的,客人也决不允许进入,否则就跟现代社会一进门就直奔人家主卧室一样……大概率会被打死的。
前院花园两侧,也就是东西两个方向,一般会有单门出入,西边是女眷的住所,东边则是男丁的住所,根据建筑格局,可以是厢房,也可以是院子··西边女眷的住处,除了主人的女儿会住在这里,来的女客、走亲戚的女- xing -、女- xing -的仆役等等都住在这个方向。
所以古代说《西厢记》一听名字就知道是讲大家小姐的香艳故事·而故事里的张生,也正是听了琴声,又判断自己处于宅子的西面,知道爬上墙头看到的一定会是个女的,这才敢爬上去的。
否则万一爬上去看到的是这家的少爷……嗯……那大概就是另一个画风的故事了···强强快穿穿越时空穿书而这也是为什么古典小说例如《红楼梦》里,明明贾家有那么多和贾宝玉同龄的男子,但这位除非逢年过节或者儿子们来看母亲,否则他一个也看不见……大家都不住在一起,这就跟在女厕所里面找男人一样困难。
因此显而易见的事情是,蔡珠儿这会儿在的地方,正是知府府邸的西园儿,今天会出现在这里的,除了夫人,就是小姐,然后就是丫鬟,别说钦差和王爷了,她想要见个小厮都是不可能的。
要见到钦差,只有蔡小姐的父亲有这个机会,还有就是晚上的正式宴会,大概率会摆在正堂正厅,到时候所有女眷都会和自家的父兄或者丈夫坐在一起,一户一桌,排成长排,那个时候大概能远远望到那几位尊贵的客人一眼。
但是蔡珠儿一点儿都不知道这些复杂的古礼知识,她还在期待什么时候,那传说中二十多岁的明王爷会像个采花的蝴蝶一样突然出现在这个院子中,对着一大帮的女眷聊天说话,然后在这个过程中注意到与众不同的美丽的她。
想到明王有可能会突然来到院子里,然后大家莺莺燕燕地对他行礼,蔡珠儿就觉得自己不能再蹲在这么高的地方——这里太高了,视野不友好,等明王来的时候自己行礼了对方看不到,没行礼……前面不久还有个女土匪的下场在那里摆着呢,她可不敢。
想到这里,蔡珠儿就向着假山上走了下来……她今天穿的一身月白的罗裙,裙摆却是特别加大的,风吹过的时候轻柔的裙摆就纷纷扬扬的流动起来,一下就吸引了其他人的目光。
只见她莲步轻移,宛若弱柳扶风一般,婀娜多姿地走下了假山,向院子里走了过来,看到周围人惊讶的目光,蔡珠儿心里得意的笑了··脑海里,系统及时地报出增加的声望值【LV3,声望值:1600\\3200】她本来在LV3这个等级已经见底的声望值,瞬间又增加了一千多点。
蔡珠儿:【怎么一下增加这么多这里人并不多啊·】·系统:【声望值的计算,一方面是看人数,但是更重要的是看质量,认识并且对你印象深刻的人身份地位越高,惊讶的程度越深,声望值就会更高,这里的夫人小姐们都是有身份的,其中最差的也比你的家世好,所以声望值涨得很快】·蔡珠儿嘴角更加扬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目不斜视地像那花棚走去:【那看来她们对我可是相当惊艳了呢】注意到周围好几个夫人和小姐都在看着自己,有几个甚至毫不掩饰地盯着她的胸看,蔡珠儿得意地把胸又挺了挺,走了过去。
·蔡珠儿:【那几个小姐……那胸怕是一对A吧……幸好我兑换了商城里面的“波涛汹涌”属- xing -,否则大概也只有这种可怜的身板……啧啧啧】·不过骄傲走过的蔡珠儿,却并没有听到那两个关系很好的小姐在她都过以后的小声交流。
小姐A:“刚刚那个女人……是……奶娘吗没听说知府家有襁褓里的孩子啊·”·小姐B:“看衣服不像是仆妇丫鬟,但那个吓人的体型……看她走路颇有些风尘味,也许是知府家的姨娘”·小姐A:“但是姨娘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这里可是西园,不是后院,这不妥当吧。
小姐B:“不知道……也许是特别受宠的生了好多孩子的那种”·两个小姐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给她们一百次机会她们也不会去猜对方是这次参加宴会的小姐……小姐,怎么可能,那胸比她家奶娘的两倍还大好吗谁家没嫁人生孩子的少女这个体态,这是病吧·需知中国古代对于女- xing -- xing -感的审美上主要是欣赏腰、腿、臀、足、肩、颈、发这些部位,中式的古典服装也多以突出这些部位为美。
但是胸部的尺寸,并不在这些落后古人的审美当中……在古代,甚至还有“束胸”的要求,只有家里专门喂孩子奶的奶妈,为了“粮仓”着想,才会任由自己的突出部位乱发育。
中国传统的曲裾一类的服装,过于丰满穿起来是很难看的,而唐开始盛行的的齐胸襦裙也好,清开始流行的清旗袍(传统未改良版)也好,都是没有腰身不突出胸的··而在所有的古典服侍当中,罗裙是最紧绷突出身材的款式,蔡珠儿选择这个款式的服装的时候,只觉得又很轻薄简单,又很凸显身材,十分好看……却不知道罗裙这个款式,一般不是当做睡衣在穿,就是当做……嗯……情QU睡衣在穿……大街上穿着罗裙上街的……很少很少,这种大型宴会这么穿的……没有。
再加上她那婀娜多姿的姿态……嗯……·总之蔡珠儿现在在院子里的表现,翻译到现代场合,差不多就相当于省政府里面召开经贸论坛的时候,大家都穿着西装职业装一本正经地出席,这时候有位姑娘进来穿了一身网袜高跟的兔女郎装,一路扭着毛蓬蓬尾巴的小屁股,非常诱惑地走到会场里面坐下了……谁会上去搭讪谁敢上去搭讪这是附近医院精神病科出来的病人吧·也正因为周围人都摸不清她到底是谁是来干什么的,于是在蔡珠儿坐在花棚下以后,仍然没有人上去搭讪,蔡珠儿也不在意,毕竟声望值的增加已经证明了她做得有多么好,而体统也一直在她的脑海里夸奖她干得漂亮,这几步就收获了过去几年还多的声望值,赚大了。
另一头,通过丫鬟们的口耳相传,夫人和小姐们也逐渐知道了蔡珠儿的身份——不是姨娘,也不是奶妈,而是今天来的客人,那个前段时间据说调戏了妖孽的蔡家小姐。
顿时,大家都用很复杂的眼神看向了蔡珠儿……观察了一下她的身材以后,各家小姐都不由得有点安心··相信妖孽和蔡家小姐有不得不说故事的小姐们:“看来妖孽的口味果然是很奇特的,我不属于奇葩品种,不用担心妖孽,太好了。”
相信蔡家小姐强迫妖孽版本的小姐们:“这个……体型,怪不得会有奇怪的爱好,妖孽……有点可怜啊·”·强强快穿穿越时空穿书·嗯……总之虽然天道可以借用一些气息“合理”地引导舆论,让事情向有利于自己倾向的主角的方向发展,但要让所有人一夕之间转变所有观念,事实上也是不可能的,这毕竟是人,不是电脑程序。
不过既然事情已经向着主角不利的角度恶化了,天道也会尽快地派出救星来帮助主角……不过这样一来,主角光环又在蔡珠儿都不知道的情况下被消耗了一部分。
正在大家用诡异眼神悄悄打量蔡珠儿的时候,一位衣着华贵面容严肃的老妇人走进了西园,她的身后跟着一位鸭蛋脸的妇人,以及一个年约十岁出头的小姑娘··这位老妇人一出现,周围的人莫不面露惊容,连忙行礼,口中道:“万福老封君。”
来的竟然是钦差大人的母亲,这位可是当朝三品的诰命夫人··蔡珠儿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随大流行礼还是没什么错处的,她身上毕竟有动作包,行个万福礼是不会出错的。
那老妇人见众人蹲下,轻轻嗯了一身,颔首回礼,众人这才纷纷起身·只见那老封君却是停也不停径直走向了蔡珠儿所在的花棚··作者有话要说:·晚上有事情,吭哧吭哧赶出来一章……· · ·第141章 田园争霸(13)·事实上,钦差出行做的是公事,是不可能带家眷更不可能带母亲的。
这位三品的诰命老夫人,完全是因为本来去往临近的县里礼佛,刚刚结束行程准备回转,正好得知儿子要在这里停留几天以后,紧跟着过来的,就连知府本人也是昨天才知道今天这位老封君要来。
虽然从礼法上来说,只有儿子跑去见母亲,没有母亲跑来见儿子的道理,但是老封君王氏实在是想儿子,来了也就来了··没错,这位老夫人姓王,如果吴娇娇不死,她迟早也会遇到这位老夫人,然后从对方口中得知她的母亲王氏并不是一个普通的农妇,而是大家族王家的一位失散的庶出小姐,而这王家在本朝可谓是根深叶茂,今天出现的正三品的王老夫人,也不过是王家旁支罢了。
至于钦差的家族,田氏,也是在本朝朝堂之上颇有地位的家族,人口虽然不多,但英才辈出,这位田钦差身为皇帝钦点的钦差,今年也不过将将而立罢了··王老夫人一进入西院,就见到院子里星星点点做了不少人,她平素不喜欢和太多人裹在一起,又深知自己带着媳妇和孙女,加上丫鬟仆妇人手颇多,往那人多的地方去是平白添乱,因此一眼扫过,就自然而然走向了空间颇为轩敞,但不知道为什么却只有一个白衣女子的花棚方向。
都是来做客,王老夫人一行人虽多,但断没有把人赶走的道理,恰恰相反,这时候必须要做出正好想和对方说话的姿态,于是王老夫人走过去以后,也就自然而然地和蔡珠儿说起了话,询问起了她的身份家世一类。
·蔡珠儿并不太会这种复杂的回话,但她深知眼前这位衣着华丽的老人身份一定不简单,因此态度倒是做到了十分恭谨,她这时候谨记多说多错的要点,对方问什么答什么,能回答三个字绝不多说一句话,不好回答或者听不懂的,就笑着低头不语做羞涩状。
严格意义上来说,这并不算是很高明的应对方式,但恰好王老夫人实际上是个并不耐烦和人打交道的,加上她今天莫名有些头疼,听到声音就心里有些烦躁,因而没有兴趣去和别人聊什么家长里短。
只是院子里坐着这么多想要奉承她的女眷,如果身边一个人都没有,那些人大概都会跟苍蝇一样围上来··所以这会儿蔡珠儿的做法倒是正中这位老人的下怀,把她拘在身边,做出一副相谈甚欢的样子,其他人就不好过来插嘴,而对方实际上并不多话,她想说就随便支吾两句,不想说对方也不吭声,就这么默默坐着……挺好。
老夫人就这么和蔡珠儿默默相对而坐,心知她情况的媳妇和孙女都很知趣地主动散了开去,顺势吸引走了那几个有些家世又想要攀谈的夫人和小杰,留给了王老夫人一片清净,一时间老夫人觉得自己头疼都减轻了不少。
蔡珠儿也不觉得尴尬,她反正也摸不清状况,对方虽然不说话,但也没赶她走,她也就这么坐着·没人理她她就默默在脑子里和系统一起翻系统商城,顺便数自己的声望值涨了多少——她这会儿在众目睽睽之下得了钦差母亲的青睐,那声望值涨得简直是蹭蹭的。
蔡珠儿:“系统,咱们赚了了,就咱们发呆这会儿又多了五六百声望值”·系统:“宿主干得漂亮,这样我们很快就能升到4级了。”
就这样偷偷和脑子里的系统聊着天,对外则是和老夫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时间很快也就过去了·直到寅时过半,老夫人身边的丫鬟过来提醒,说是要去更衣准备晚上的大宴了,老夫人这才告别了蔡珠儿,带着自家媳妇和孙女又浩浩荡荡地离开了。
这就是天道对于蔡珠儿的帮助,不仅是调来了恰好可以赶来的老夫人,还让对方恰当地头疼,其实对方这种头疼,不论蔡珠儿怎么表现,都能减轻对方的痛苦,天道直接用这种近乎作弊的方法来帮蔡珠儿刷重要人物的好感度。
另一方面,因为被王老夫人拘在身边,蔡珠儿也就避免了和其他所有夫人小姐们搭话的情况,这样也就避免了她因为对于古代礼仪流程不熟闹出笑话来的种种可能- xing -。
至于她不懂礼仪,不会回话,甚至动作里都带有风尘味……这些细节在任何一个小姐或者夫人严重都是可供嘲笑的段子和黑点,甚至如果被她们抓到了实锤,不多一会儿整个州郡上层都会知道蔡家的珠儿小姐举止跟的青楼女子一样。
那样一来,女主角的晋升之路可就毁了··但对于王老夫人来说,蔡珠儿的这些行为都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她久居高位又人老成精,在她看来,蔡珠儿不会回话正说明这女孩儿天真纯粹,不虚伪做作,身段丰满说明是好生养能生孩子,至于举止风尘撩人……蔡珠儿毕竟是个普通的商户女子,他父亲要想让她高攀,就决计不可能把她往当家主母的方向培养,因为如果是那种风格,蔡珠儿以后最多也就是嫁个大一点的商户。
只有风尘撩人,往妾室姨娘方向培养,她才有可能真正能攀上豪门··强强快穿穿越时空穿书·因此在王老夫人看来,蔡珠儿的表现,正体现出了蔡老爷是一位多么有自知之明以及上进心的商人——这是从小就立志将女儿嫁入豪门呐。
“所以,怪不得他钻头觅缝也要把她女儿塞入这春日宴·”老夫人一边走,一边对自己的媳妇和孙女分析道,获得了两人崇拜的目光··钦差夫人戚氏听了老夫人的分析,既觉得有道理,又觉得万分鄙夷:“但这吃相……也太难看了。”
王老夫人闻言笑着摇了摇头:“那是户商人,最是逐利求实的,作为士农工商里面的最下一层,要是不拼命往上爬,以后还能有什么大出息”·说着她顿了顿继续道:“而且我听说那蔡老爷只有她一个独女,这就是绝嗣了……如果还想要家族延续,那最好的办法就是从宗族当中过继一个过来,但他只是个普通商人,要是没有依仗,随意过继,搞不好就会出现为人嫁衣的事情——自己的全幅家当财产都成了继子和继子亲父母的东西,所以必须要有个依仗……还有什么比自己的亲女儿在真正的高门大户里面做姨娘更好的依仗呢所以,这就是商人的精明之处。”
戚夫人闻言认同地点了点头,对着王老夫人轻轻一礼:“原来如此,媳妇受教了·”·成功脑补了所有线索的王老夫人看着自家媳妇信服的表情,得意的笑了笑,思索了一番又继续道:“本来只准备来看看我儿就走的,经刚刚这番,我却也突然开了窍……其实也不是突然想到的,只是在此以前没有想到会遇到这种机会,又恰好遇见合适的人选罢了。”
戚夫人一愣,一时没有跟上自家母亲的思路,思忖着小心道:“您的意思是……”·王老夫人却并不往下继续说,而是吩咐身后的丫鬟道:“你把小姐先送去更衣,让她和知府小姐她们一起且先耍着,等到了饭点直接到席上来找我们即可,你去把我儿叫来,就说我有事儿和他商量。”
那丫鬟脆生生的应了,转身就带着那小姐并几个她的贴身丫鬟仆妇去了,王老夫人则和戚夫人在前院的大花园里随便找了一处隐蔽的凉亭坐了下来,等待着田大人的到来。
不一会儿,田钦差挺拔的身形出现在了郁郁葱葱的树林了,很快来到了两人的身边··“母亲安好,您找我”对着自家母亲恭恭敬敬地行了礼,田大人柔声询问自己的母亲——他和自己的媳妇都很敬重王老夫人,不仅是因为她是王家分支的嫡出身份,更是因为她的见识和眼光,远超常人。
王老夫人嚅动了一下嘴唇,却并没有立刻开口,而是向旁边的丫鬟扫了一眼,几个丫鬟知机的立刻行礼走了开去——她们不仅要避讳主人们接下来的谈话,还要守护好周围避免有人误闯过来。
见人都散开了,王老夫人便不再卖关子,直开了口,先是三言两语说明了一下自己今天下午的所见所闻,又再次说了自己的看法和分析,最后道:“今天也是事出突然,事先我们也并未考量过此事,但我觉得这个机会极好,不该错过,所以才匆匆将我儿招来,看看你的看法……当然,如果觉得可行,怕也少不了媳妇你要穿针引线才行。”
·戚夫人眼睛有点呆,她觉得她还是没跟上思路,但那田钦差却是个长期在前朝游走的,相比自家媳妇多知道很多消息,心思又敏捷,被自家母亲一点立刻就抓住了关键:“母亲的意思是,将那蔡家的女儿介绍给……明王爷”·看见自家儿子反应迅速,王老夫人深感满意地点头:“就是如此——当今圣上虽然圣明非常,但是身体一直不佳,常常劳累病倒,前段时间若不是那医师献上了仙露,怕是……圣上到目前还没有子嗣,明王爷是圣上亲亲的同父同母的幼弟,又是圣上亲手带大……只是明王爷到目前为止都还没有子嗣,我看那蔡氏是个极好生养的体态,又媚骨天成,是个很好的苗子。”
戚夫人到这里也转过了弯来,顿时也觉得这注意不错:“母亲说得不错,那蔡家商人既然将自己的女儿如此教导,那姑娘自然也清楚自己以后的打算,自然也就不存在不愿意的情况,这比送歌姬美妓要好很多,明王爷很注重自身形象,从不接纳歌姬,但蔡氏虽是商户,却也是个清清白白的良家女子,而且……”·王老夫人:“而且我们也不是‘送’人给王爷,只是‘介绍’王爷认识一位我们都很喜欢的小姐,那户人家是本州的,和我们田家,王家,都没有瓜葛……”·田老爷想了想,也觉得这是个好主意:“如此一来,如果王爷看上了那蔡氏,那我们牵线搭桥最少是结了个善缘,如果蔡氏还能一举得男,甚至帮助王爷得……要知道那几位大师可是异口同声地说蔡氏是个有福的命相……那我们田家,王家,都会大大的获益。”
戚夫人:“那万一弄砸了呢比如王爷没有看上蔡氏,或者蔡氏进入王府以后闹出幺蛾子来……”·王老夫人冷笑一声:“那和我们有什么关系那姑娘姓蔡又不姓田……我们也只是‘刚好’喜欢那个女孩子,又‘刚好’被明王爷遇到她,剩下的都是他们自己的造化。”
戚夫人:“明白了,还是母亲您高明·”·钦差一家于是又尽可能快地商量了一下接下来要怎么恰当地捧高蔡珠儿,又要怎么让蔡珠儿合理地“遇到”明王爷——其中的关键在于要让蔡老爷和蔡珠儿都明白谁是主子,让明王爷隐约明白他们在其中的作用,但又不能太过分太直白,以免事情搞砸牵连到自己。
这边田老爷和自己的母亲以及妻子讨论着如何把女主角推荐给明王爷做妾,另一面,他们讨论的男主角却正在遇到非常严重的,嗯……危机……·作者有话要说:·天道会用合理合法的方法来让女主角占据优势,简单点来说,它并不会让大家直接看不出女主角是什么情况,但是它能让别人和女主角相处的时候不讨厌她的任何反应,还能让人合理地解释她的行为。
总之,粗鲁就是率真,没情商就是天真,矫情就是可爱,骄纵就是女孩子气……全方位的万能滤镜能够让重要人物看见主角怎么看怎么好··强强快穿穿越时空穿书·当然,还是会有极限的,毕竟多女主,每个人分到的光环没那么大,释放有极限。
比如老夫人就绝不会认为蔡珠儿可以嫁给王爷当正妻,只是认为她很适合做个妾·相当于送个有两家身份的美JI给王爷,仅此而已··岁寒和灼炎他们两章都没有出现了,大家有没有想他们下一章他们就出来了。
 · ·第142章 请假条·我的错,哭唧唧,我不该仗着休息日白天跑出去玩,结果回来突然被加班的诅咒砸中,现在只能拼命挑灯夜战,更新眼见是没有指望了,给大家道歉……哭。
 · ·第143章 田园争霸(14)·“呐,我警告你,别再过来了啊……你……你再弄我我就喊人了”色厉内荏的声音在花园里响起,周围值班的仆役却好像什么也没听到一样,眼皮子都没眨一下。
“你可以试试……看他们能不能听到……或者就这样直接跑出去,应该也挺有意思的·”冷静的男声带着一种调弄的笑意,让被调戏的对象面颊发烧,窘迫地低下了头,伸手抓住了自己的衣襟。
“呐,我说……明明是你自己提出的要求,现在又这样……我很难做啊·”故作烦恼的声音,让刚刚还在窘迫的某人闻言气鼓鼓地抬头瞪了对方一眼,又在对方笑盈盈地转过脸来的时候偏过了头,不敢和对方对视。
【我怎么知道,随便吐个槽还能梦想成真了……我到底是有多乌鸦嘴啊】·“王爷你不抬头吗这样低头找蚂蚁呢……而且……你不冷吗”岁寒斜靠在知府花园中间的榕树下,冷冽的眉眼笑起来的时候,并不像很多小说里面说的那样有什么冰雪消融的美感,恰恰相反,本来因为严肃而一本正经的面孔笑起来的时候带上了一抹说不清的邪气,加上他发红的眼角,一个冷冽的禁欲青年瞬间就被打成了色气十足的反派。
虽然是很有魅力的反派就是了··而他的面前,所有人都在满心期待的明王爷,正衣衫凌乱地坐在地上,衣服因为被扯坏了而零零落落,只能靠手拉住的动作勉强保持挂在身上,但一身白嫩的皮肤却是也挡不住,春光外泄得厉害。
而在两人身边,一层绿色的半透明的结界罩住了他们,这也是为什么周围走来走去的仆役和客人们谁都没有注意到他们的原因··轻轻叹了口气,岁寒摇了摇头:“想见妖孽是您自己要求的,想和妖孽发生点什么也是你自己要求的……结果我出来了,你又这幅小媳妇的样子……”说完耸了耸肩,一副无奈的表情道:“既然如此那我就走了……”说罢就要转身离开。
“你……你等等·”明王爷连忙一把抓住岁寒的衣袖:“我衣服……”他的衣服还一副不堪入目的样子呢··岁寒却没理他,随手挥开对方的手,转身就融入那巨大榕树中不见了,而随着岁寒的消失,周围的结界也瞬间消失了。
明王爷连忙往一堆灌木后面一缩,生怕被看到……幸好刚刚值班的仆役已经走过了,乘着下一波人还没有来,他还有时间逃跑·岁寒和灼炎肩并肩坐在不远的院墙上看着对方软着脚畏畏缩缩逃跑的背影,灼炎忍不住深深叹息着对岁寒说:“你……这样不太好吧”·岁寒疑惑地对灼炎挑了挑眉:“不是你说的‘要从根源上解决问题’”·灼炎:“是我说的……但我当初……不是那个意思。”
在看到钦差母亲出现的时候,岁寒和灼炎就意识到这是天道修正的效果了,当时还并没有太上心,毕竟这位钦差并不是那种做很重要工作的高品大员,只能算是个跑腿的上层文官,而且对方有妻子和孩子,女主很难抱上对方的大腿。
等到对方提到明王爷的时候,两人这才警惕起来——如果女主攀上了一个年轻的王爷,那么对方除了有天道庇佑,还会有朝廷龙气庇护,再加上她的金手指外挂,到时候对付起来就麻烦了。
但是纯粹的阻碍女主和明王爷见面并不是一个好主意,不说一次次的阻止仍然随时可能会被天道钻到空子,就说这种明目张胆的坑害女主的行为,他们也很可能会遇到天道反噬。
天道反噬会是什么样子……嗯,大概就跟《死神来了》是一个效果吧,总之岁寒也好,灼炎也好,没人想经历··“要避免女主傍上那个王爷,我们必须从根源上解决问题。”
灼炎这么说着,手比划了一个下切的动作··“确实如此·”岁寒点头同意,并且在灼炎期待的眼神中主动表示:“我来处理这件事情吧。”
“那就拜托了·”灼炎笑眯眯地拜托岁寒,跟着库洛洛做过多次猎杀主角任务的他很清楚,这种情况下去杀主角马上要抱的金大腿的人,大概率会被天道盯上甚至被针对灭杀。
但那又如何呢他们毕竟不熟,更不是同伴……为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坑个把人,灼炎虽然不会主动去做,但机会都到面前了,他也不会拒绝。
没想到岁寒接了任务,但却并没像灼炎以为的那样是去杀掉明王爷解决后顾之忧——他直接在花园榕树下把来这里散心的明王爷给绑了,然后- cao -纵着榕树和对方玩了一个触手play……·“让他以后都不会对女人感兴趣,这样就从根源上解决问题了。”
岁寒如此说道:“而且是他自己跑到榕树下面来说不相信世界上有妖,还表示要是真有妖孽他见一个睡一个的·”·理直气壮JPG.·灼炎只能囧着脸说:“我以为你会杀了他。”
岁寒:“怎么可能,那会被天道反噬的吧……不说那个女主和这个明王到底有多少联系,就说杀掉一个和天下社稷有关的龙裔,天道肯定不会放过杀人的家伙的……至于现在嘛,我只是满足他本人亲口说出来的的意愿,完全没有被天道针对的可能- xing -。”
岁寒虽然对主角和主角光环不熟,但作为艰苦修炼逆天而行的妖修,怎么对付天道,钻天道的空子,躲各种劫难他早就练得溜熟了··强强快穿穿越时空穿书·灼炎只好点头:“你说的没错……比我预料中的好多了。”
其实对方能用这种方法解决问题,灼炎也是很高兴的,他只是没想到,而对方想到了,这就值得佩服··主要是对于灼炎来说,他确实没考虑过“SE诱”这个选项。
“不过你确定这样会有用也许他看见女主角还是会有兴趣……嗯……- xing -趣”摸着下巴灼炎问岁寒,他的感情生活是真的很“单纯”,大概是对象太不单纯的原因,总之他对于这个不是很懂。
“近期都不可能·”岁寒的结论下得坚定:“他本来就是个雏,第一次的经历对他的影响会很大……除非那女主直接兑药强上,或者诱惑力大到类似于天魔艳女,否则有效果的可能- xing -都很低。”
顿了顿,岁寒用手指抹了一下嘴唇,邪笑着道:“而且最近我也可以找机会给他加强一下·”反正萨拉斯图跑掉了,他现在又自由了……嗯……虽然莫名的心虚让他刚刚只是- cao -纵了一下榕树枝条而没有……·哼,那才不是心虚,他就是……就是突然不想自己上而已,就是这样。
至于另一边跑掉的明王,他直到二十多岁才交出的自己的第一次,而这唯一的一次经历居然如此特殊而且……强力……以至于他逃进给自己准备的客房以后,一时间腿软趴在床上都起不来了。
后面明显的肿胀感提醒他,他刚刚是真的在知府花园里面遇到了一个树妖,而那个外貌俊美健硕的妖怪还用他的枝叶和他……而且直到最后对方连手指都没有碰他一下,他就已经完全失控了,只靠着那些繁复粗糙的枝条就一次又一次的……天啊……·把脸深深地埋进厚实的被褥,他觉得自己没脸见人了。
好不容易等着脸上的灼热消退下去,在门外侍从的提醒下勉强撑起自己酸软的身体换上了新衣服,准备出门的时候,突然想起晚上的晚宴就在正花园,离那颗树可是一点都不远呢……想到这里,他又觉得脸颊开始发热了……·然而晚上的夜宴并没有发生什么特殊的事情,至少对于明王来说并没有——众人无非是无聊的应酬、寒暄、喝酒、行令之类。
期间有几家的女儿或者歌姬还出来表演了一些节目,但是明王却根本没心思去观察她们都表演了什么——他一直忍不住用眼角去瞟那颗在花园里异常巨大和显眼的榕树,每次看到那树上垂下的枝条就快速地闪开眼,然后过一会儿再偷瞟一眼,然后再闪开……·就这样心思百结的度过了整场夜宴,以至于女主角利用下午和晚上得到的声望值临时兑换舞蹈技能起来跳的肚皮舞完完全全没有得到明王一丝一毫的注意,倒是吸引了会场上诸多其他男- xing -充满欲望的眼神。
岁寒:“看吧,我就说这能从根源上解决问题·”·灼炎:“……”虽然效果很好,但是突然有打人的冲动怎么说··夜宴之后,很多客人都直接离开了,但有些客人则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留在了知府府小住——他们中的大部分是和知府关系亲厚又住得较远的人家,另一些则是大家都心知肚明的别有用心。
·蔡珠儿属于后者,钦差注意到明王在晚宴后并没有宣布自己离开的行程,显而易见是准备在这里多住上几日,一心想要攀附的田大人当即也决定暂不离开——反正朝廷给他的任务就是带那些僧道来弄清妖孽的事情,多观察走访几日完全说得通。
蔡老爷和蔡珠儿也就在这种情况下被知府夫人挽留暂时住在了知府府——在知道田大人的想法以后,知府大人对此表示了热烈的欢迎和支持,并且积极在中间牵线搭桥。
毕竟这事情要是成了,田钦差固然是有肉吃,那他这个提供场地的知府是不是也能有汤喝呢·从龙之功,那可是可遇不可求的机会,任何一点可能都不能放过。
至于明王在夜宴当天没有看上蔡珠儿,这点两人并不担心,因为但凡有眼睛的都看得出来那天夜宴明王爷颇为心不在焉,根本就没有认真看表演,而蔡珠儿表演的那种新颖而充满欲望的舞蹈,在知府和田大人看来,根本就不会有男人不喜欢。
只要让明王注意到蔡珠儿,那么她就一定能攀上这颗大树,到时候树上的果子也必然有他们的份··除非那明王爷只喜欢男人知府和田大人如此笃定着。
然而他们却不知道,明王爷虽然现在还不至于喜欢男人,但也快了··作者有话要说:·主角没有不洁人家就是- cao -纵其他树给了明王一个……情趣游戏而已……有时候感情是需要小别和对比的,痛过才会甜,岁寒岁寒不容易痛,也不会去找痛,但横向对比让他切实体悟到什么是甜还是有必要的。
灼炎跟库洛洛学坏了,会坑人了,虽然岁寒并没有被坑,但灼炎还是学坏了,就是这样·· · ·第144章 田园争霸(15)·深沉的夜色里,丝绸纱幔包围的床铺上,一个肤色如玉的年轻男子软软地陷落其中。
他的眼眸半闭,仿佛沉醉在半睡半醒之间,清隽的眉眼因为情动而染上了一抹绯红·他的嘴唇微微张开,清浅的喘息从嫣红的嘴唇里泄出,而他修长结实的手指,则不受控制地滑入了自己的衣襟,不断地动作着。
“嗯……嗯啊……哈……”男子在喘息中达到了巅峰,胸膛忍不住向上弓起,露出了两点挺立的红蕊,又在下一刻无力地躺倒在了床铺上。
“嗯……”鼻尖发出哼声,男子将自己往被子里藏了藏,眸中喊水地微微向临床大开的窗户撇了一眼,那样子,似乎是在享受刚刚那件事情的余韵,又仿佛是在些微抱怨着不满。
眼眸撇着那空荡荡大开的窗户,明王认真回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强强快穿穿越时空穿书·他是明王赵寿,自从他生下来开始他就明白自己是与众不同的,他生而高贵,虽然上面有一个长兄,致使自己与皇位无缘,但他本来就是喜欢逍遥的- xing -格,根本就不想要那皇位。
而且他皇兄虽然是皇帝,但也许是因为没有子嗣的原因从来都很疼宠他,从小到大他就没有自己想要而得不到的东西··不管是美食美酒,或者是美人美景,只要他喜欢,他就能去追求,只要他去追求,就一定能获得……长此以往明王赵寿没有长成一个只会享乐的纨绔完全是因为他生- xing -温和且缺乏攻击- xing -的原因。
这次来到盘州,也是因为听说盘州出了妖孽,盘州知府向朝廷求援,希望能派来得到高僧或者强大的道士来对付妖孽,正在百无聊赖的赵寿也就兴致勃勃地来看热闹··哪知道那些僧人或者道士并没有做什么特别好玩的事情,无非是焚香祷告,然后就是没完没了地凑在一起说些难以听懂的话,又因为他身为王爷积极赶来参加,每次这种聚会都非得叫上他,主动跑来的赵寿又不好跑路,只好每次都来听讲,次数多了就很心烦了。
“都是些只会吹牛的神棍,这世界上哪有什么妖孽”好不容易从讲经辩论的会场逃出来,赵寿气鼓鼓地在知府花园里瞎晃悠··“王爷切勿胡说,这世界上是有些神鬼志异的东西的……”跟在赵寿身边的小厮小心地权戒道。
赵寿闻言冷笑一声,正好他路过花园中间那株巨大无比的榕树边,听到小厮的话,赵寿停下来,轻佻地拍了拍身边的榕树:“妖孽要说妖孽的话,这株据说整个盘州岁数最大的榕树就最可能是妖孽了吧……你看它像是能成妖孽的吗”·说罢,赵寿好像在和人说话一样,语气充满了挑衅和嘲弄地对着榕树说:“你要是有本事变成妖孽现身,王爷我就睡了你……嗯……睡完了再给你封个王妃怎么样据说妖孽都是很漂亮的,就叫木容妃,啊哈哈哈哈……”·结果他还没有笑完,就被树里真的突然出现的妖孽给……·直到现在,他想起那天那羞耻而又火热的□□都感觉浑身热得发颤……他被那些枝叶藤蔓完全打开身体的时候,那个榕树妖就那样带着邪邪的笑意,冷冷地看着他被逗弄着,不断地攀上高峰……·这样想着,身体又感觉有些发热,赵寿有些愤愤地咬住了自己的手指——自从那天以后,他经常晚上都会做chun梦,一夜又一夜,有时候梦到的是那天的情况,也有时候,他会梦到那个树妖,对方代替了那些榕树枝条的动作,和他……·但是并没有,对方再也没来过,不管他多少次故意路过那榕树面前,又或者把房间调到了离那颗树最近的地方,每天晚上都开着窗户睡觉,甚至有意弄出……那种声响来……·但是对方却再也没有出现过,仿佛那见到妖孽的一幕仅仅是他的白日chun梦一般。
咬着下唇,赵寿盯着窗户的眼眸开始发红,水渍开始在眼底蔓延——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做什么,但他就是觉得委屈··他应该是喜欢女子的,至少过去,虽然他并没有和哪个女人真的发生什么,但是也会欣赏对方的柔美,甚至于产生触碰的欲望。
但现在,那个树木变成的妖孽……他明明是个男子的形象,却对他这样那样……把他撩拨得乱七八糟了以后,却又仿佛开玩笑一般地不再出现,留他一个人在原地凌乱……·想到这里,明王赵寿就觉得心里又热又酸又痛又气……·“混蛋……你再不出现……我就把那颗榕树烧了,看你还能躲到几时”咬牙对着窗户小声地威胁着,赵寿自己也不清楚自己到底为什么想要见到对方,如果对方出现,他又想要做什么。
·赵寿卧室对面的房顶上,他看不见的结界里,灼炎和岁寒通过水镜将一切看了个真切,灼炎看到赵寿的表现,忍不住叹气,用看渣男的眼神看着岁寒道:“你就这么吊着他不好吧……万一逼急了呢而且时间久了他会不会又回头注意到女主”·岁寒耸了耸肩:“我现在在花期,能静下心来做事全靠自己的意志撑着,如果真开荤的话……那女主那边就只能你一个人去处理了,起码三个月内,你别想我恢复冷静来跟着你跑……你想好了。”
灼炎看了看岁寒,发现他是认真的,只能低头叹了口气,向赵寿默默地默哀一秒——他是真的觉得岁寒的法术很好用,在女主角身上还有诸多谜团的前提下,恕他不能放自家的这位临时搭档去过“发情期”了。
看灼炎不在提起赵寿的事情,岁寒也就明了了灼炎的选择,他想了想,觉得很多事情还是该挑明,于是严肃地转向灼炎说道:“花期对我的影响肯定是不小的,而且说实话我也不可能一直这么无休无止地克制下去……这不仅是违背我身为树妖的生存规律,严重的时候甚至会产生心魔。
如果你再不能把你那些琐碎的打算说明白,还要继续拖延的话……我不可能没完没了地跟着你盲目拖延下去,你至少要给我一段时间的休息平复期·”·大概是担心自己的搭档真的因为“生理期”和任务不明的因素而罢工,灼炎想了想,还是决定告诉岁寒整个世界的整体构架和情况,顺便劝说他咬牙再多干一票再休息:“等弄到这个女主身上的好东西,我们应该可以歇一歇……这个世界虽然目前看起来只是个普通的古代位面,但是一个位面能承担这么多主角是很不常见的,一般只有能量等级很高的位面才能同时承载这么多主角……而且不出意料的话,补编者应该就在这些主角当中,这种世界,最后的任务大概率会是养蛊——要求补编者成为所有主角中的唯一胜利者,成就至强天道,并且从此让此方世界的天道归一……大概会是这种要求,而我们的任务,正常情况下应该是保护所有主角都能活到补编者来找他们麻烦的时候。”
强强快穿穿越时空穿书·岁寒皱眉:“那我们现在做的可不是这样·”·灼炎无所谓地点头:“当然,不过没所谓……其实这种养蛊就是需要天道归一,最重要的还是天道,所谓的‘主角’不过是不同天道的承载体罢了,而主角的特殊之处就在于,因为不同‘天道’的青睐,‘主角’们除了按照天道的指引形式并且互相争斗,还会在这个过程中积累诸多好处……而我们并不是违背天道,只是拿走那些主角身上的好处罢了,而这种行为,在天道没有互相影响的情况下,其实是没所谓的。”
简单点说,天道就是一些要在此方世界彼此争斗的棋手,而棋子就是所谓的“主角”,“主角”如果消亡,那么棋手也就离席消失了·这个世界的最终目的则是必须只剩下一个执有棋子的“棋手。”
正常情况下,这些棋手将会- cao -纵着棋子在天地这个棋盘上进行无数次的厮杀和争夺,直到决出最后一个棋手也就是“蛊王”,当身为“蛊王”的“主角”诞生的时候,他背后的棋手,也将成为这个世界唯一的主宰和天道,成为整个天道系统中的一个统一分支。
而为了让自己的棋子能够成为最后的胜利者,所有的棋手都会往自己的棋子身上堆砌很多的天材地宝,运数外挂……这些东西在天道看来都是无所谓的东西,因为它们都诞生于此方世界,挂来挂去最后都是肉烂在自己锅里,都是没所谓的事情。
而补编者们要做的,就是从所有的棋子当中挑选一个来扮演,并且帮助自己的棋手成为最后的胜利者,不出意外,这个世界最后将是补编者们的战场··而岁寒和灼炎,以及其他这个阶段进入的任务者,他们本来的作用就是打扫战场,给棋手们端茶递水,给棋子们送东西送装备保驾护航,让这场厮杀能够在一个干净明亮的场地中进行,仅此而已。
但是灼炎和他背后的团队则并不甘于做个场地清洁工和战场服务员,不仅不甘于此,他们还要在这个中间捞取好处,将棋手给棋子的好东西抢夺干净,并且把棋手和棋子都赶下场。
他们要做这场棋盘争夺战中的食人鱼,吃掉所有的家伙,反正最后只要剩一个幸存者,这个游戏就算是顺利完成了··既然如此,那就别亏待自己,抢吧·屋脊上,岁寒听着灼炎的解释,眼眸也越来越亮——逆天修行的妖修,乖僻跋扈的多,温驯听话的少,有这种抢东西抢资源还能让自己获益的事情,岁寒没理由不感兴趣。
“你怎么不早说要是早些明了此行目的,我们还能做得更有规划一些·”听完灼炎的解释,岁寒有些怨怼地对临时的搭档说道,那眼眸晶亮摩拳擦掌的样子,竟是比灼炎还要兴奋几分。
灼炎看着对方的样子有点无语地咳了一声:“我……我只是以为你是好人……”毕竟在此以前看到岁寒都是一副一本正经的冷冽样子,再加上进入世界以后岁寒一直在问在思考的都是什么是任务,又如何完成任务一类,以至于灼炎还以为这是个守规矩的……嗯,显然他弄错了。
明了了整个行动的最终目的,岁寒用手摸了摸下巴思考了片刻,笃定地对灼炎道:“既然这样,那你最近就一个人去盯着那个女主吧,我先把这个明王爷睡到手·”·作者有话要说:·又是画风一转啊……话说,再次让大家投票喔,要不要睡呢主角发情期一直素着说实话有点可怜……但是正文里面萨拉是回不来了,这是大纲决定的,最多最后会提到一点点线索,所以……嗯……读者们投票吧,我的书,你们总是有发言权的(虽然我不一定会听,233333)· · ·第145章 田园争霸(16)·灼炎眼睛都瞪圆了:“啊”·岁寒没好气地白了灼炎一眼:“谁让你不提前说清楚的,你要是提前说,我提前就把他睡了。”
顿了顿,看见灼炎仍然笨笨的样子,岁寒只好解释道:“那是个王爷,而且是个目前没有子嗣的皇帝的幼弟,也就是说他目前对于这个王朝是有继承权的,再说直接一点,他身上是有龙气的……很有采补的价值。”
说到后面,岁寒看着不远处大开的卧室,摸了摸嘴唇··灼炎:“……”我果然是没有库洛洛会看人的··岁寒却没管灼炎僵住的表情,摸着下巴和他商量道:“在天道会注意到的限度一下进行采补是不会损伤对方的身体的,但是这意味着我也不能用强……必须得消耗一点时间来和他慢慢磨蹭,这肯定会影响到我们追踪女主的进度。”
顿了顿,岁寒用一种商量的语气道:“总的来说,这龙气你也捞不着,毕竟我会采补你不会……女主只有一个,我放弃那个蔡珠儿身上的所有战利品,你自己去对付她如何”·灼炎回了岁寒一个白眼,他只是因为和岁寒不熟所以有些误判,并不代表他是傻瓜好么:“上一个主角的灵泉是被你拿走了,这个女主我本来就有优先选择战利品的权利,你这是把本该两个人的活丢给我一个人干,你自己光拿好处,这怎么可能”·岁寒:“那你说怎么办”·灼炎想了想道:“你的那个……嗯……采补,也是需要进度的吧,并不是完全失去理智的状态不是吗我可以主要跟蔡珠儿那边,但是你要留点好用的法术符纸给我,而且要留下联系方式,我找你帮忙的时候你必须出现,最后的战利品我优先选择,但你至少可以拿1/3如何”·岁寒想了想,觉得也还算划算,于是点头同意了。
……·当天夜里,赵寿再次入梦的时候,仍然一如既往地梦到了那羞人的场景……而且和前几次的梦境不同,在梦里他并不仅仅是经历那天他经历过的事情,而是在那个基础上又多了许多花样,而他也并没有像前几天的梦境里那样,攀上顶峰以后就醒了过来,而是无数次地沉醉在了那种灼热的感觉里,以至于他觉得自己都完全不是自己了。
强强快穿穿越时空穿书·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赵寿一撑被子就要起身,却浑身一软又跌了回去,直跌进了一个灼热结实的怀抱里··“醒了……嗯”岁寒的声音有些低哑,似乎是因为刚刚睡醒的缘故,像划过沉香木的丝绸一般。
赵寿的眼睛猫儿一样地睁大了:“你……你……”他舌头打结说不出话来··说起来,他确实有想过如果这个妖孽出现了他要做什么,他甚至假设过他会在什么时候出现,出现以后会说什么,做什么,而他自己又要说什么做什么……·但所有的设想里面绝不包括在一晚上的chun梦过后直接躺对方怀里的状况。
“那个……你怎么……昨晚……额……”赵寿脑子里一团浆糊,语无伦次了··岁寒看着他有些好笑,直接用嘴唇堵住那不断开合的红唇,把年轻的王爷吻了个七荤八素,在对方艰难换气的间隙手指再次下滑,强迫着赵寿再次打开身体任他施为。
“那个……不……不要了……”两人又纠缠了一会儿,直到赵寿红着脸小声讨饶道,他身上酸软得厉害,而且眼见马上就要过了晨起的时候了,他这个王爷偶尔睡一个时辰的懒觉还能理解,一直不起来外面的仆役丫鬟肯定要来喊人了。
岁寒闻言一笑,在对方通红的耳朵尖上咬了一口:“那好吧,既然你就求我了……晚上再说·”说完人就离开了床铺,下一瞬就不见了··赵寿瞪大眼睛看着岁寒凭空消失的背影,似乎是惊讶于对方的神通,又好像是讶异于这人居然真的拔X就走,把他就这么扔这里了……·“喂……你……你还在吗”盯着岁寒消失的地方沉默了一会儿,赵寿再次小声的开口。
房间里一片寂静··赵寿面无表情地又等了一会儿,然后默默起身开始穿衣服,脸上并没有什么特殊的表情,只是手指捏住衣服时泛白的指尖表明他并没有看起来这么平静。
“王爷您起了·”赵寿走出卧室,守在门外的小厮立刻上前打招呼:“您今儿个是想要做点什么或者想去哪里游览一番吗知府大人让我跟着您,有什么需要的您尽管吩咐。”
这位小厮显然是盘州知府派给赵寿的向导了,因为前几天赵寿说暂时不想离开,知府怕他无聊于是派了这个机灵的小厮过来··赵寿冷冷瞥了对方一眼:“尽管吩咐”语气中带着不信任。
那小厮立刻表达忠心道:“是的,您尽管吩咐,什么都行,小人定会竭尽全力·”·赵寿冷笑了一声,开口道:“是吗那你去找我的侍卫,让他们组织起来,然后给他们找点锯子斧头,但找些引火的材料……硫磺、火油、桐油……什么都行,多多储备一些,然后分发给他们,然后你再来找我复命。”
小厮闻言疑惑地看向明王爷,犹豫了一下期期艾艾地询问道:“王爷您要这些物件是要……”是要去哪里放火吗·赵寿一脸冷厉的表情盯住这个躬身在前的小厮:“怎么,我一个王爷要做什么,需要跟你汇报,取得你的同意刚刚你说的都是屁话么”·那小厮连连摇头一躬到地不敢抬头:“不敢,王爷饶命,我这就让人去准备。”
说罢匆匆转身去了··赵寿面无表情地看着那小厮的身影消失,转身回到了房间里··却不妨一转身,就看到刚刚消失的家伙正坐在他卧室中间的茶桌边,一边给自己泡着茶,一边笑眯眯地看着他,啧啧道:“好厉害的威风,明明是你自己说不要了,转身又要烧了我的栖身之所……可怕可怕。”
赵寿手指节都捏白了:“你又回来做什么·”莫不是怕了·岁寒行云流水地完成了一整套的泡茶动作,舒舒服服给自己倒上了一杯香茶:“我也没走啊……刚刚你不是要起身被其他人看到不好吧,我就去烧水了,这水才刚开呢,我要是走了哪来得及”·赵寿被噎了一下,这才想起来卧室侧间里面确实是有个小火炉,但是晚上应该是关火了的,如果对方这会儿能拎着开水泡茶,刚刚难道真是跑小隔间里面烧水去了·赵寿脸又红了,他刚刚光顾着生气了……都没仔细找找……在原地站了一会儿,见岁寒认真泡第二泡茶叶,也没打算再说什么,气得甩了甩袖子,一屁股坐在了茶桌对面,抢过岁寒刚倒好的茶一饮而尽。
·“我刚刚问你在不在,你不说话·”喝掉茶叶,赵寿觉得自己的脑子稍微清醒一点了,放下杯子盯着岁寒质疑道··他是王爷,这个天下除了天子没人比他更尊贵,- xing -格中天然的颐气指使的习惯使得他无法容忍对方这种飘忽而来飘忽而去的行为。
- xing -AI是- xing -ai,只要自己觉得舒服怎样都无所谓,对于赵寿来说,他允许岁寒在上位并不代表他就觉得他应该听岁寒的,甚至,并不意味着任何事情··某种意义上来说,在赵寿看来他和岁寒发生的事情,和在花园里面艳遇一个舞姬并没有本质上的不同,体位只是一种情趣罢了,上位者始终是上位者,不会允许他心目中的“贱民”来挑衅他的权威。
这也是为什么他在发现岁寒一言不发转身就走以后,第一反应就是直接烧掉他所认为的,岁寒的本体——那颗榕树··而现在,虽然岁寒给了一个解释,但赵寿也并不满意,对方说的也许是真话,也有可能是假话。
在赵寿看来,岁寒更可能是在发现他准备烧榕树了以后又赶回来讨好,毕竟在赵寿的理解里面,岁寒就是那株榕树变成的妖怪··妖孽也好,凡人也罢,哪怕是仙人,在他明王爷面前,都必须服从他,如果今天岁寒不能给他一个交代,他不介意恁死对方。
“啧啧啧,好凶……”岁寒摇了摇头,重新拿出一个干净的杯子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慢饮掉,这才重新抬眼看向赵寿··强强快穿穿越时空穿书·赵寿以为他要开口解释,却只见这人直接站了起来,抬腿就向门外走去,经过赵寿身边的时候,他伸出一只手,轻轻松松就把个子在一般人里面也算高大的明王爷给拎了起来,两只手指捏住他的下巴,把他抵在了墙上。
赵寿努力想要挣扎,但对方的力量大得可怕,只用了单手手指的力量,却把他抵在墙上双脚几乎离地,这使得他被对方扣住的下巴生疼··岁寒却并没有任何表示,当他面容严肃的时候,看起来是非常冷冽而且具有攻击- xing -的,当他的鹰眸盯着赵寿眼睛的时候,赵寿还以为自己下一刻就会被杀掉。
但他并没有杀掉他,只是慢慢侧头,把嘴唇对准了赵寿一侧的颈侧和耳垂,慢条斯理地撕咬了一番,动作并不温柔,但赵寿却也忍住了没吱声——周围萧杀的气场让他如坠冰窟,这一刻他才真的意识到自己面前的是个妖怪而并非人类,对方恐怕并不像他想象的那么好对付,而如果对方的实力很强的话,大概也不需要给他什么“解释”。
“你可以试试……烧树也好,找人也好……你都可以试试……只不过……后果自负,懂吗”岁寒把嘴唇贴在赵寿的耳廓上,语调轻柔宛若情人之间的低语,但那语气里的肃杀与威胁,傻子也能听懂。
“我没有……我只是……不高兴你不理我……”赵寿忍住下巴和脖颈边的疼痛,放柔了声音可怜兮兮的讨饶,他后悔了,不该在情势不明的情况下耍这种小脾气。
喜怒无常这一招只有在对方极为弱势的时候才能随便玩的,对待平等甚至更加强大的对象,耍小脾气就是作死··听见对方认怂了,岁寒也放松了手指,赵寿在踩在地上的瞬间,脚差点一软跌在地上,连忙伸手抱住了面前的男子。
岁寒也不以为意,单手扣在他的腰上帮他站稳吻了吻对方的额头和眼角,语气轻软,周身的杀气也收了起来:“没有不理你,你下次有什么不高兴可以直接当面跟我说,好么”·“嗯。”
赵寿乖乖的点头,抬起脸庞仍由岁寒亲吻,又让他检查了下巴上的伤,发现有些淤青了,于是掐了个小小的法决,即可就将那瘀伤治愈了··“王爷·”正当两人刚刚治疗好了赵寿的瘀伤,外面就想起了小厮恭谨的声音:“您吩咐的事情都已经办妥了,人手、火油、锯子、斧子都已经组织分发好了,您要现在去看看吗”·作者有话要说:·昨天那张炸出来好多评论,结果完全一边倒啊,既然这样那咱们就开心地放飞主角了……·赵寿是个王爷,真正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的那种,而且他不需要负太多责任,这更给了他任- xing -的资本。
但他并不是一个脑抽的某点男配或者是脑残人士,他的肆意妄为和喜怒无常是用来欺负地位明显不如自己的人的,他很清楚只有当对方必须无条件跪舔自己的时候,自己才有随便作的资本,但岁寒显然不属于可以无限作死的对象。
因为两个人的“开始”非常的粗暴,所以需要的磨合也会多……至于最后……嗯,岁寒就是来过个发情期而已……小王爷,对他来说这属于艳遇范畴,木有真爱,木有,就是这样。
 · ·第146章 田园争霸(17)·正当两人气氛好不容易缓和了些的时候,屋子外却传来了小厮谄媚的声音:““王爷,您吩咐的事情都已经办妥了,人手、火油、锯子、斧子都已经组织分发好了,您要现在去看看吗”·赵寿尴尬地看着眼前高大英挺的树妖,摸了摸鼻子。
岁寒却并没有生气,只是伸手在对方的后臀上掐了一下以示警告,在赵寿捂着屁股瞪过来的时候凑在他建议道:“就说你去看看传言中妖孽画符阵的地方好了,那里不是有很多尸骨么带点火油去把它们烧了也很正常。”
赵寿一想大概也只有这个理由能够顺利说过去了,乖乖点了点头,扬声道:“知道了,你让人去准备车架,我们今天就去传言中妖孽出现的地方看一眼有没有什么线索,没有的话……就把那邪异地方一把火烧掉吧,也能少些谣言。”
门外的小厮道了声喏就急忙去安排了,赵寿这才注意到因为刚才两人说话的动作,自己几乎是趴在岁寒身上的,连忙推了对方一下拉开了点距离··岁寒并不得寸进尺,赵寿推他,他也就顺势退开两步,重新坐回到桌边,看着对方在箱子柜子里翻翻捡捡,找着自己需要的行头。
赵寿先是给自己选了一个秋香色的扇袋,想了想又觉得和衣服颜色太接近,于是换了个天青色的,打开桌子上放香囊的小盒子,一边在身上比比划划,一边问道:“你认识那个妖孽吗就是谣言里说的那个……据说那是个女妖,却差点被一个女人给强了”·岁寒单手撑着头随口应道:“不认识……再说那有什么奇怪的,你还是个男人呢,不是已经被我强了么”语气随意得仿佛根本没注意到对方在问什么,回答也是完全没过脑子的句式,因而赵寿听了先就信了八分。
因此他闻言只是白了岁寒一眼,然后一边整理袖子一边状似随意道:“你是妖孽,你……那个我算是正常,我听说那个女妖却是被女人给强了……要我说,如果那女妖真那么厉害,又怎么会被区区一个凡女给强上如果一个能被凡女强上的妖孽都能够颠覆社稷……那也未免太小看我赵家天下以及我皇兄了。”
岁寒却并不上当,他现在早就没了最初的沟通困难症的问题,几千年的阅历摆在那里,说是老狐狸还不至于,但如此浅显的语言陷阱还不至于陷下去——赵寿并不是在说女妖的事情,而是在打听女妖和他的实力对比,以及探究他和那传说中的女妖陆续突然出现的缘由。
想想也是理所当然的,在赵寿看来,前脚出现一个女妖,闹出了各种恐怖灵异的谣言,等他赶到以后,女妖没见到,却只见到一个男妖,现在这男妖还怂恿他去烧掉女妖出现地的奇异法阵,要是赵寿一点思量都没有,那他的脑浆质量和金鱼也没有区别了。
强强快穿穿越时空穿书·而且正如他所说,谣言都是因为有噱头才能传起来的,大家传谣言的时候往往只顾着猎奇而并不在意事情的逻辑- xing -,但是到了要处理此事的人的手上,则不能不去在意事情的道理和逻辑,而“女妖孽差点被一普通商户的女儿强上”以及“妖孽会祸乱社稷”至少听起来是互相矛盾的两种传言。
“我可没说过我是妖孽·”岁寒瞥了赵寿一眼,轻轻巧巧的接话:“我确实是树妖,不过并非妖孽,我乃是正统修士,算起来可以称为妖修,修行的目的是飞升天界,走的是堂皇大道,和祸乱一方的妖孽可不是同一种东西。”
赵寿闻言只是对着岁寒懒懒一笑,那轻蔑的眼神摆明了是在说:“呵呵,你说了我就信”·岁寒见他不信,也无所谓道:“信不信由你……反正也只是露水姻缘,过不了多久你就得走,我也要继续回去修炼了。”
“回去你回哪里去修炼”赵寿转身胳膊撑在桌子上好奇的问··岁寒淡淡瞥了对方一眼,并不接这个话茬,而是把话题转回去道:“至于妖孽……社稷将乱必有妖孽,有时候天道示警也是有的,但那是你们凡人自己的事情了,怎么处理,怎么想都是你们自己的事情……说实话天道示警有时候也只是走个过程,其实社稷颠覆与否对于天道来说并不会真有什么影响。”
顿了顿,岁寒总结道:“所以,你怎么想都行·”·岁寒摆出“无所谓”“你开心就好”“这是你自己的事情”的态度,赵寿反而不敢拿乔了,毕竟那女妖孽出现的前因后果他都已经从知府还有田钦差,以及钦差带来的一干僧道那里了解了,事情确实诡异非常,而且当时涉及的当事人数量很多,身份来历也各有不同,不存在串通以后骗人的可能- xing -。
“更我说说妖孽的事情吧……或者,如果你帮我解决妖孽这件事情,我需要付出什么报酬”赵寿瞬间丢掉了刚才故作慵懒嘲讽的表情,瞬间变得严肃,带着恰如其分的傲慢,和岁寒谈起了条件。
这人,就跟同时准备了好几副面具一样,随时可以换上不同的样貌……该说不愧是这个帝国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的明王爷吗·从小名师教导,成年后又四处游历,虽然年纪尚轻,但绝对是一个合格的政客和优秀的贵族……这两种身份意味着他永远也不会像某些玛丽苏小说里面写的那种王爷一样,蠢傻白甜。
“帮你解决是不可能的,如果是危及一国社稷的妖孽,那么只有相干之人才能解决……说白了,如果这个妖孽真是危及你赵家江山,那么就必须是你赵家血脉出面亲自解决才行,拜托任何神佛妖鬼都是不成的。”
出乎赵寿的预料,岁寒一口拒绝了他的要求,并且还给出了听起来非常合理的解释··见到赵寿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岁寒叹了口气软下了语调:“也不是一点忙都不能帮……但我最多能够给你提供一些咨询和建议,而且你还必须付我报酬……妖孽不同于一般的魑魅魍魉,是很麻烦的存在……就算我要解释,也属于泄露天机,要背因果的,你懂吗”岁寒现在对赵寿说话的语气,就像脾气很好的店老板在跟三岁的小朋友解释“铺子里的东西是不能直接拿的,要拿铜钱来换的”一样。
采补龙气这件事情,说容易也容易,毕竟一个国家龙脉何其庞大,他岁寒又只是占点便宜帮忙修炼,并不是要榨干这个国家的国运,只要量本身不多,龙脉自己就能补足消耗,理论上来说是无需背负太多因果的。
但这事儿说难也难,因为妖修或者外人要获取龙脉龙气,是必须要龙脉的守护者,也就是社稷之上的皇族首肯的,而因为天下归一本就顺应天道,因此强抢龙脉必然会引起龙脉和天道的同时反噬,然后必然会死得很惨。
用骗或者用se诱也并不是非常好的办法,首先龙气加持得越多的龙子凤孙越不容易被法术魅惑,而能够被法术魅惑的皇族身上往往也并没有多少点龙气,但是皇族生气天生和社稷龙气纠缠在一起,量少稀薄的情况下,采补时一不小心就会弄出人命……然后又是天道和龙脉反噬,又是死路一条……因此度其实非常难把握。
但社稷龙气又真的是好东西,修士们多有试图利用龙气修炼的,经过多年研究,大家总结出了一套相对来说最好最稳妥的获取龙气的方法:·如果吸收龙气的方法是采补,首先必须要选择一个并非帝王但是身具厚重龙气的对象,不能选帝王是因为帝王往往身负社稷,和龙脉息息相关,采补对象如果是帝王,那么一不小心就会连累整个社稷从而反噬,哪怕这中间和采补者的关系并不大,或者是采补时另有大因果都不行,将功抵罪有时候在天道面前是说不通的。
最直接的例证就是妲己、杨玉环、褒姒这类,她们或者是因为受上命才去接近帝王,或者是养在深宫根本不知社稷之事,但因为是在修行中动用了龙气,因此全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反噬。
最轻的杨玉环在恢复自己的真人身份以后也不得不在瑶池苦修了百年才得自由,最惨的妲己则是糟了斩首之痛却并没能在封神榜上得到一个好位置··因此相对于皇帝,太子这种和龙脉干系太大的,皇帝的兄弟、侄子、外甥之类的存在才是更好的选择,而在这种“安全牌”中,务必要选择身上龙气深厚的,万万不能为了好下手而去选择那种龙气稀薄的。
龙气越厚,能拿出来的龙气就越多,被采补以后对本人的影响就越小,带来的反噬也就越小——这都是修士们拿命搏出来的经验··而对方越同意,或者说在对方的认知里面觉得这个交易越“公平”,那么天道和龙脉也基本不会有什么动静。
这就好像你花别人的零花钱,如果是强抢来的,那对方大概率会报警和跟爸妈告状·但如果是双方建立了交情,对方答应拿钱给你花,那一般来说就很安全了··岁寒现在就在和赵寿建立“交情”,务必让他自愿主动地让出龙气来给他采补。
·强强快穿穿越时空穿书他一开始遇到赵寿的时候,已经稍微“采”了一点点,不过量非常少,再加上是赵寿自己跑到他栖身的榕树下来叫嚣“出来就睡了你”之类的话的,岁寒强行曲解对方的意思,“满足”对方的要求,在这个过程中收取一丁点儿龙气作为报酬……天道和龙脉还不至于这么小气。
但这种事情可一可二不可三,要切实吸收到足量的龙气,靠这种偷鸡摸狗的办法是不行的,岁寒最后还是决定通过和对方达成协议的方法来获取龙气··当然,他也可以试图通过和对方恋爱的方法来获取龙气,事实上不仅是龙气,很多妖怪和妖修都会用这种恋爱的方法来获取目标身上的运数、福运、福禄、天命、龙脉等等……而且相对于“谈判”获得的报酬,这种方法能够获得的对方身上的好处几乎是没有底线的。
简单点说,你就看看是把钱全花在兄弟朋友身上的人多,还是花在恋爱对象身上的人多就知道了……·但岁寒却并不愿意用这种“恋爱”的方法,一方面是耗费时间太多,更重要的是,这种获取太不稳定了——他是注定要离开的,也就是说不出意外他和赵寿必然面临要分手的情况,你去和人家心心念念谈个恋爱,分手的时候对方不干怎么办直接走那你岂不是有骗婚骗感情的嫌疑,天道和龙脉能饶了你·而且恋爱这种事情,本就不好说结果,万一没谈起来,吵架了,或者对方半途反悔了,算谁的·例如那耳熟能详的白蛇传,白蛇为什么会被压雷峰塔其根本原因不就是想要用谈恋爱的方法吸收许仙身上的仙气福运,须知许仙可是有成仙的福运的。
但中途暴露了妖怪的身份,许仙立刻就不干了,身上的福运反噬,白蛇修炼得到的能力在运数反噬的时候丝毫帮不了她,最后险些身死,这就是用恋爱套人家福运的危险之处。
有介于此,岁寒非常可观地跟赵寿打商量:我给你提供你想要的咨询和信息,另外也可以提供保镖服务,你用龙气付账,我们两维持纯洁的肉体关系就好,你看怎么样·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是铺垫,马上又要回到主任务线上来了,明王爷也就这样被拉下水了……双方现在是纯粹的雇佣加肉体关系,非常的公平、公开、公正……嗯,谁都不吃亏,真的。
 · ·第147章 请假条·周末突然遇到出差,而且是去很乡下的地方……可能都没有网,所以只能请假了,预计周天晚上回来,但不确定是多晚回来,也不确定期间是否能更新,所以暂时只能请假了……大家抱歉了· · ·第148章 田园争霸(18)·郊外的道路上,一支规模不小的队伍正缓慢而稳步的前进着,这支队伍的中间护卫着的,是一辆超大且异常华贵的马车,而他们的行进方向,则是传说中妖孽出现的荒庙方向。
马车的门窗紧闭,然而随着车厢的晃动,马车窗户上的布帘还是时不时地被摇开,丝丝缕缕的声音不时的泄露出来·不过围绕在旁边的护卫却是完全没有听到一般的面无表情,各自维持着目视前方的姿态,认真警戒着,体现了作为护卫的专业素质。
“嗯……哈,好棒……要到了……”马车里,王朝第二尊贵的明王爷赵寿,正用大胆的姿势跨坐着,随着身体的摆动,不断地汲取着欢愉的能量。
他的上身衣服完整,只是稍微有些凌乱,但下身什么都没有了,绸缎制作的月白长裤被随意地丢在一边,鞋子也早就被踢到了不知道什么地方··他的面色红润,眼眸也早已被情YU濡- shi -,随着身体的起伏和口中不断溢出的吟哦声,一些汗珠随着他的动作不断的滑下,他的手更是紧紧地抓住面前人的肩膀,仿佛溺水的人抓住唯一救命的浮木。
岁寒衣着整齐地维持着半躺的姿势,眉目平淡,仿佛完全没有受到对方行为的影响,甚至有时还会无聊地把眼光转向窗户,观察着从马车窗外的布帘缝隙中透进来的外部景色。
相对于两条腿都光着的明王爷,岁寒紧紧只是解开了裤子的前部,如果这会儿他站起来把衣服稍微整理一下,那么除了肩膀上被抓皱的痕迹,完全没可能让人推测出他刚刚到底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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