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本樱 by 黑桃蓝莓薄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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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本樱 by 黑桃蓝莓薄荷
穿越时空江湖恩怨前世今生性别转换 ·文案:·  千本樱·1.笑傲江湖同人,余人彦X林平之·2.穿越余人彦,女穿男·第一视角文··3.金手指大开,属于YY出来的爽文。
互攻··4.具体人物样貌,大家请根据自己喜好,自行想象··5.原著是什么,我不知道··雷点应该就这些了,欢迎大家提出宝贵意见·不过我还是比较喜欢听好话……·内容标签: - xing -别转换 江湖恩怨 前世今生 穿越时空 · ·搜索关键字:主角:余人彦、林平之 ┃ 配角:东方不败、令狐冲、陆大有、等等 ┃ 其它:互攻、女穿男· · ·☆、1、· ·我不记得自己上辈子是怎么死的了。
不过我认为,能记得前世这件事本身就已经很了不起了··上辈子我是私生女·父亲是个高官,母亲是被包养的情妇,他们都不管我,不过在吃穿用度方面从来没少了我的就是。
不管就不管呗,我还乐得自在··一直在照顾我起居的是一个年纪有点大的阿姨,姓鲁·鲁阿姨对我说不上有多好,但也从没有欺负过我就是·我想,对于鲁阿姨来说,照顾我是工作,也仅此而已。
虽没人疼没人教,可我争气,没有养成什么骄奢- yín -逸、不三不四的不良嗜好,最后还考上了一所不错的医大·专业选的医疗影像学,因为我觉得放- she -科医生好混日子。
后来,我还遇到了一个非常疼爱我,我也非常喜欢的男人,恋爱几年便顺其自然的结了婚··婚后生活幸福和睦,工作也顺风顺水·每天下班回家后夫妻两一起吃饭、散步、喝点小酒、玩会儿游戏。
平静恬淡,岁月静好··虽说不是很有钱,但丰衣足食·每有结余,又时间允许就会全世界的旅行·悠闲自在··唯一让我感到不满足的地方,就是医院里上班太早了,让我总觉得睡不够,所以看起来总一副懒洋洋的样子。
而这嗜睡犯懒的毛病好像铁了心要缠着我似的··我现在是一个4岁的小男孩,昨天刚过完生日··我打着哈欠,蹲在院子看着一群穿着古代衣服的人舞刀弄枪。
接着,就被人提起来抱在了怀里,他说:\"彦彦啊,在想啥子嘛\"·我睡眼朦胧的看着他,撅着嘴巴答道:“爹,我困……”·让我来重新介绍一下我自己吧。
现在我叫余人彦了,有个叫余沧海的爹·我娘在生我的时候难产死了,而我爹觉得我一生下来就没了娘,所以格外的疼我·我爹是青城派的掌门,手下有很多徒弟。
我爹跟我说,我该喊他们师兄··师兄们对我也很好,我想,那一定是因为我聪慧安静又乖巧可爱的原因··好吧,我又要开始不要脸了··我脸皮厚,又臭屁,没事的时候就喜欢诩诩自夸。
其实我哪有那么好·事实上我很坏的·喜欢恶作剧,然后在一旁看着别人倒霉·嘴巴又馋,还很任- xing -·师兄们现在见到我就怕,因为我总缠着他们要酒喝,他们不给我我就哭,给我的话被我爹发现了又要挨骂。
我还从小就好色,师兄们带我出去玩,我总要调戏调戏那些长得好看的小哥哥小姐姐·大师兄侯人英总说:你这娃,打小就这么色,长大了那还得了·切,我不过是开开玩笑罢了,又不会真的把人家怎么样。
不过我真的很聪明,几乎能算的上过目不忘了·虽然这个世界,大家都不读书,但我还是很喜欢看,特别是医书··师兄们常说:好好看,以后我们要是生了病,就靠你了。
我说:好啊,给钱就行··格老子滴,跟师兄你也那小气·亲兄弟明算账·嗯,我师兄虽多,但大家听过的可能只有四个,候人英、洪人雄、于人豪、罗人杰。
对,“青城四秀”,就是被令狐冲戏称是“狗熊野猪、青城四兽”的那四个··其实,他们虽然有很多缺点,但他们真的并非金庸描述的那般十恶不赦。
他们也都是有血有肉、会喜怒哀乐,有缺点,也有优点的普通人罢了··虽然,他们的武功练得是很糟心,而且还不让人讲·叫他们跑步、扎马步练基本功总是偷懒,就爱学些哗众取宠的虚招。
还喜欢听奉承话·听到别人说他们“英雄豪杰,青城四秀”,就高兴的不得了·其实他们的武功真的很糟糕··我就不会这样,练功的时候我很勤快的。
练基本功的时候我重来不偷懒,并且非常严格的要求自己··对于笑傲江湖的细节我早就记不清了·连自己在金庸笔下所述的角色是谁,我都想不起来,让我时常怀疑我是凭空多出来的人。
不过,大概的剧情我还是知道的·所以我怕啊,我爹在金庸笔下就是个卑鄙又可悲的大反派,我们青城派最后全都不得好死·虽说是因为我们觊觎林家的辟邪剑谱,咎由自取。
可现在一切都还没发生,还是有办法挽回的··我是不会让这事发生的·我好不容易有了疼爱我的亲人··可我又不能直接跟我爹说,那什么辟邪剑谱练了要当太监的,千万不要惹麻烦去招惹林家,我们青城派最后会因此倒大霉。
我爹不会信不说,说不定还会怀疑我发疯了··可我真的不想被灭门啊·想到我爹最后可能会惨死在辟邪剑谱下,我就难过的想哭,只有抱着他才能稍微安心一点。
我抱着我爹的大腿就是不撒手·每当这时,我爹就会宠溺的说:是不是又想要爹买糖吃哪有男娃娃像你这样好吃的·哎……你哭啥子哭么,老子买给你吃就是。
莫哭了,男娃娃好哭别人瞧不起··其实我爹不是侏儒,完全不是金庸描述的那个样·虽然他个子是矮了一点,但长得还是蛮帅蛮有味的··我非常努力的练习功夫。
一方面想着怎样才能叫我爹不要打辟邪剑谱的主意,一方面觉得,如果我足够厉害,就算将来遇到麻烦了,我也能保护他··穿越时空江湖恩怨前世今生性别转换·我知道,我青城派的功夫确实比不上那些名满江湖的上成武功,但不是说天下武功唯快不破么我从基本功上下手,努力提高自身属- xing -,肯定没错的。
我觉得就跟游戏一样·人物等级高了,技能熟练度高了,同样的技能,打出的伤害就会截然不同··而且人是活的,招数都是死的·跟人打架的时候如果基本功非常扎实,肯定不会太吃亏就是。
我青城派的武功比较有名的大约是这些:松风剑法、摧心掌、无影幻脚、蛇形狸翻之术、飞脸和鬼烟·本来还有大道玄指,却失传已久··我爹将这些毫无保留的教给我,我也都学会了。
我觉得最有意思的就是变脸了,我还自己做了很多漂亮的面具·我超喜欢复仇者联盟的脸谱的,虽然因此被我爹骂做是妄为乱道、乌七八糟,不知所谓··我爹疼我,我也争气。
不仅武功学得又扎实又好,而且还学的快·我爹说他已经没什么好教我的了,我只要每日多练习,熟能生巧就行了··事实证明,我真的很聪明很有天赋,不是我自吹自擂。
所以我爹就更放纵我了·我早上起来,和师兄师弟们一起先练会功,一吃完早饭便睡个回笼觉直到中午,中午吃完饭下午看书·到了晚上我就跑出去听戏。
古代娱乐活动很少,差不多也就这些了··而逛窑子这种事我暂时还有点心理障碍,虽然我已经是男人了··后来觉得光听还不过瘾,手痒就想自己练·最后还去买了一把琵琶,每天就在房间里噼里啪啦的弹。
我上辈子闲着无聊,学过一点点,现在正好系统的练练·对于弹古代的曲子,我是没兴趣的·没办法,俗人一个欣赏不来··我最喜欢弹得曲子是千本樱,被我爹和师兄们称作是魔音灌耳。
不过,我很快发现,他们说归说,每次我弹得时候他们却都听得津津有味··其实,我爹的- xing -格很直接,高兴不高兴都摆在脸上·对我那是好的没话说,但凶起来的时候也经常把我吓得瑟瑟发抖。
金庸把我青城派的人描述的- yin -狠狡诈、狠毒下流,其实这样很不公平·首先,- yin -险狠毒的人哪里都有·其次,人都是自私的,想看自己讨厌的人倒霉是很正常的事情。
而且,我们也有见义勇为、助人为乐的时候的,只是我们通常都很不爱多管闲事·其实这也算我们这里的地域文化,管别人家闲事反而容易遭人厌烦··我想,每个人都不是完美的,只要是人,就会有优点和缺点。
我们青城派就算不是英雄,也不见得就全是女干佞小人··其实我心里最不平衡的就是:为毛主角令狐冲多管闲事就是侠肝义胆,口不择言就是潇洒不羁呢而且他运气好的实在叫人嫉妒。
说起来,我还是更喜欢林平之一点·他本是纯良清澈的少年,只因怀璧其罪就被灭了满门,降志辱身、机关算尽只为了能手刃仇人,却终落得一场空·实在是叫人怜惜和悲叹。
不说那些了,我还是关心一下我自己好了·我到现在都没想起来,我在金庸笔下是什么角色·关键是原著里面的情节,我记得的本来就不多··余人彦、余人彦……艾玛,话说我爹为什么要给起这个名字啊,于人厌,怎么不干脆叫我讨人嫌算了。
唉,郁闷·我叼着一根稻草,坐在河边的大石头上,右手扶着我的鱼竿,左手撑着脑袋,一边钓鱼一边腹诽··钓了半天,钓上来的全都是小鱼虾米,还被太阳晒得一身的汗。
于是我决定去游会泳··我上辈子是在长江边上长大的,其实也是巴蜀一代的人·想想看,我已经14岁了,到这个世界已经过去了10年光景··跳进水里,全身舒畅。
我爹和师兄他们都是旱鸭子,他们都非常惊奇我游泳是跟谁学的··不知道是不是我倒霉,本来还艳阳高照的天,在游到湖心的时候,突然就乌云密布了,我正打算往回游,豆大的雨点就落了下来。
最倒霉的是,离我不远的地方竟然开始出现了漩涡,我拼命的往外游,却怎么也游不开,最终被卷了进去··所以,这就是金庸没写到我的原因吗·我睁开眼睛的时候,是在一个石洞里。
四周波光粼粼,竟然是在湖心·光线虽然昏暗,但足够看清周围的情况··我看到石壁上刻的全是字·看起来像是一部佛经,我再仔细读下去却发现尽然是一门奇怪的武功。
看来我不是倒霉,而是走了狗屎运了··石壁上面记的武功是少林七十二绝技中最难学的拈花指、以及一些轻功法门和点- xue -之法··佛祖拈花,迦叶一笑。
可我又没有张无忌那种一看完就能学会的本事,不过我记- xing -好··我一边看一边记,硬是把石壁上记载的功夫全给背下来了·虽然我基本没看懂··但是我该怎么出去呢肚子好饿……·想游出去,发现刚游到洞口,就没气了。
又赶快往回游,顺便捞了一条鱼上去··可我又没火,我痛定思痛,想着下次得随身带块打火石,一边用随身携带的匕首把鱼皮剥了··啃了口剥好的生鱼,其实还行,就当吃生鱼片了,我上辈子很爱吃生食的。
就是我爹现在一定要急疯了··吃饱了我就开始犯困,躺在石墩上,打算先睡一会儿,突然发现天花板上尽然也刻着字·说是闭气的功夫,于是我赶忙去学。
花了好久终于学会,赶快游了出去··回去以后家里,发现已经乱做一团了··原来我已经失踪了三天,我爹急的差点把贾亮打死·因为,我爹叫他照顾我,他却把我弄丢了。
其实这不能怪他,是我自己调皮·把他灌醉了,好自己去钓鱼·贾亮这个人话贼多,有他在,别说鱼不肯过来,我都能给他烦的想逃跑··我把我在洞中看见的武功全都跟我爹说了。
又把那些背下来的经文写下来,好让大家都能练,但他们似乎总是不得其法,就算我一句一句解释给他们听,他们也不能明白··其实他们就是没耐心,不肯认真听我讲,不愿花时间在这枯燥无味的佛经上。
穿越时空江湖恩怨前世今生性别转换·佛经是很无聊,但我不贪多,也不着急·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循序渐进的慢慢练·后来还在无意中发现,可以将指法用在弹琵琶上面。
将内功混进琴音,还可以惑人心智致人经脉混乱,或帮人治疗内伤、安抚心神··我没事的时候就练那佛经上的心法,一边弹琵琶,就当无聊找点乐子,也好叫师兄们能静下心练功,从没想着学了这个就能变得多厉害。
但渐渐的,我的师兄弟竟连我的一招都接不住,虽然他们原本就打不过我·然后,他们几个人合力给我喂招也开始不济·到最后,就连我爹也不是我的对手。
他们问我怎么办到的,我说就是照着那本佛经练得·他们都不信,因为那本佛经的内容,他们也都读过,看起来并非是什么精妙绝伦的武功,平常无奇的,练得时候还异常笨拙。
只有我明白,这拈花指,练时内外同修- yin -柔兼阳刚之劲,功成之后,三指拈物,无论如何坚实之石,都能应指而碎,伤人于无形之中·虽只一技,但己款通天地,存乎一心,形外成内,俱无阻碍。
·可无论我怎么告诉他们,他们都不信,只笑着说:你感兴趣,自己练就可以了,偏要拉着我们一起练做啥子嘛··拈花指虽然练得时候无聊又笨拙,可等真正练好了,就会变得轻柔优雅、又暗韵禅机,仿佛轻纱曼舞,却制人于弹指之间。
可我的师兄弟却怎么也学不会·其实我觉得他们就是没用心学··注:(来自百度百科)拈花指只是一技,但却是很特别的一技·学「拈花指」的人特别少,不是特别傻,就是特别笨——因为学「拈花指」有成的人,一万个人,最多只有两、三个,而且学「拈花指」的人,不得学其他七十一技,否则容易走火入魔而殁。
TBC· ·☆、2、· ··时光荏苒,转眼我就19岁了,即到弱冠之年··有一天,我爹突然说,他收到了福威镖局林家的礼物·还说当年林远图和他的师父长青子一战成名,就因为习得了辟邪剑谱。
而林家这两年在江湖上却日渐式微,他想乘此机会去借林家的辟邪剑谱一看,以报拜剑之辱··我即刻愣在了当场,我说我们青城派难道就没有厉害的武功吗师祖打不过林远图不是因为辟邪剑谱厉害,而是因为师祖没把我们门派的武功练到家。
我爹似乎有点生气,他说这江湖上的武功各式各样,多学一点总是好的··我说,比如拈花指本是极为上乘的功夫,是你们自己不用心学·不要只想着别家的东西,贪心不足反而一事无成,可能最后已经拥有的都会失去。
我爹大声斥责我放肆,这辟邪剑谱和葵花宝典并列,是至高的武功秘籍,岂是你一本不知从哪捡来的佛经可以比拟的··想到我爹要是真去抢了那辟邪剑谱,我青城派可能遭逢的劫难,不禁心中一空嘴巴一瘪,眼泪哗啦啦就落下来了。
想了好半天,最后还是没忍住,说出了深藏在心底的不安:去吧去吧,辟邪剑谱那么厉害的话,那林家这些年来为什么活得那么怂那是因为他们根本就没练这辟邪剑谱,不练,是因为这武功心法练起来要自宫。
你们去吧、去吧,好让我们青城山全都变成一窝子太监阉人·你怎么知道我爹问我··我说你想啊,那林远图本身是和尚。
还俗后也结婚,却收养了两个儿子·从他那两个儿子开始,武功就不好了·你曾经跟我说你小时候见过林远图,说这人看起来男不男女不女,- yin -阳怪气,不是阉人能是什么·我爹想了一下之后说:你说的也有道理,让我再想想。
我爹考虑了一晚上,最后说还是要去看看·因为嵩山派已经明着讨要了辟邪剑谱多次,左冷禅想要吞并五岳,独霸江湖已经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的事·就算青城派不能得到这辟邪剑谱,也不能让左冷禅得了去,不然我们终将在劫难逃。
还说我心地纯良,不懂江湖的尔虞我诈,虽然现在武功不错,却难保有人偷袭暗算··我说:好吧,但我们千万不要先挑起事端,落人口舌··我爹说他知道,只是去看看。
嵩山派的人明着要不到,估计要开始暗中抢夺了··我说,那我能不能先出发,想去玩,还想吃海鲜·其实我是想先去报信,叫他们小心些··我爹说可以,路上小心。
他回信林震南,说会派四名弟子到福建回拜林家送的礼物·其实他自己也会跟去··于是我和贾亮,还有于人豪、罗人杰两位师兄就先出发了··我们四处游山玩水,特别悠哉。
我带着我的琵琶,心情好的时候,师兄也会叫我弹首曲子来听·琵琶可以骑在马上弹,我很喜欢这种闲情逸致的情调··就是我总是莫名其妙被人盯着看,看的我浑身发毛。
罗人杰- xing -子最烈,说话做事都很直,看到我被看得尴尬又不好意思说,就大声斥责那些看我的人,最后差点跟人打起来··于人豪这个人平常是个老好人,其实蔫坏。
他在旁坏笑,罗人杰被他笑烦,要揍他,他才说:我们师傅只有这么一个宝贝儿子,不仅从小养的娇气,还长了一张大姑娘的脸,实在是怪不得别个想多瞧几眼··好吧。
感情我是被人当良家妇女给调戏了··我其实长得和上辈子很像,不是我又犯厚脸皮的毛病,我原本长得确实是蛮漂亮的,也并不是那种特别温婉清丽的女子·我有一张颇有棱角的脸,应该属于张扬艳丽中带着三分英气的那种,充满了攻击- xing -。
虽然我喜欢自夸,可这次的评价并不是我自己说的,是我以前的同事告诉我的··所以我一直觉得,就算我变成男人也不会显得妩媚,给于人豪这么一说,到是把我说愣了。
我一边摸着自己的脸,一边惊讶的问他:有吗我看起来、很娘吗·唱个花旦肯定勾人·于人豪笑着说,他就是这样的人,一般不说话,一开口气死人。
给老子爬,小心老子打你我也不摸脸了,这家伙就是欠收拾,平常打不过我,就喜欢讲话气我···穿越时空江湖恩怨前世今生性别转换他也不答话,坏笑着开始喝酒。
其实,我也并不是很在意,我觉得自己其实长的很帅,如果我自己还是女人的话,绝对会爱上我自己...咳咳,我又开始自恋了··话说,我这样子肯定很招小姑娘喜欢,以后一定能娶个温柔、体贴又漂亮的老婆。
其实我上辈子就是双- xing -恋,也和同- xing -在一起过··遇到我老公纯属歪打正着··不过一路总是被人围观,确实挺烦的·我们青城派会变脸,我干脆袖子一拂带上了面具。
这个面具是我自己画的,并不是我爹教我的那些脸谱·我用的是白色的底、用青色和粉色颜料勾勒的花纹,并在眼睛处画了紫色的星星,最后连笔勾了泪痣··其实就是张小丑面具。
虽然依旧被人盯着看,但戴着面具就不会再觉得尴尬和脸红了·而且,就算我脸红别人肯定也不知道·我贪玩,骑着马先跑了,只有贾亮怕我又出事,无奈的跟着。
罗人杰和于人豪在后面慢慢骑,一边说些骚话互相打趣·估计我们也快到福州了··渴了,正好看到一家酒肆·我其实蛮喜欢喝酒,不过不嗜酒,以前还抽烟,不过这世界没烟抽。
看到有酒肆,想着正好可以尝尝这边的美酒佳肴··川蜀地界一马平川,而福建这边的山很多,我的马肯定累坏了··我刚坐下来,酒肆的小姐姐就过来了,她问我要什么酒。
小姐姐身材棒极了,可是她的脸……哎呀我去那痘疤也太可怕了··于是我跟贾老二说:这小姐姐的样子硬是浪费了这曼妙的身姿,真是可惜。
·可不是嘛·贾亮附和,还是我们那的幺妹儿水灵,好吃又好玩··我无聊,便吹了个口哨··没想到,我刚吹完,就听到旁边桌的人把桌子狠狠一拍,把我吓了一大跳。
他开口就特别难听,说:什么东西,两个不带眼的狗崽子,敢到我们福州府来撒野·这人有毛病,我们说话跟他有毛关系多管闲事,真是讨厌·可我回头一看清他的样子,就傻了。
他长得好像我上辈子的老公……·基本上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音容气质都很像··林御歌我脱口而出··什么他皱着眉头问我。
我说:你…是不是叫林御歌·他满脸不快的说:我叫林平之,少跟我我套近乎·快跟这位姑娘道歉·哎呀卧槽,林平之……再抬头一看,周围全是福威镖局的旗子。
于是我说:好吧好吧,不好意思认错人了··他说:不是跟我道歉,是跟刚才那位姑娘道歉·可是为什么我又没把那小姐姐怎么样。
虽然我脾气好,但我也不能这样给人欺负··而且他长的好像我前世的老公,让我潜意识里觉得,他在偏袒别的女人,还欺负我,心里顿时觉得特别委屈··我能忍,贾亮却忍不了了,他也不理林平之,只是看向我,用余光瞥着林平之,- yin -阳怪气的说:你说这兔爷,是不是看上这个□□子,别人看都不让看·接着,一把锡酒壶就朝我们飞了过来。
我用拈花指伸手一拂,便接住了酒壶·我把酒壶凑到鼻子跟前闻了一下·好香啊,像是苹果酿的酒,我可喜欢喝果酒了··我不想跟人打架,于是找台阶下,我说:谢小哥哥请我喝酒,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啊。
也不知道为什么,林平之好像更生气了·伸手就想来打我,但他武功真的太差劲了,我随手一拂就拆了他的招·他因为用力过猛,没收住力道,一屁股就坐到了地上。
一个福威镖局镖头打扮的人,大声说声道:这位是福威镖局的林少镖头,你天大的胆子,到太岁头上动土·说着便一拳朝我打了过来·我伸手就抓住了他的手腕,那里是他的脉门。
我也不想把他怎么样,只把他往后一推,他后退了几步,撞到了背后的桌子上,连人带桌摔了个大马趴··那摔倒的样子实在好笑,我没忍不住就笑出了声··我发誓我真的不是故意嘲笑他的。
福威镖局里有人看出了我并不是好欺负的人,就问我是谁说既是武林同道,为何不将福威镖局放在眼里·我说:我怎么没把你们放在眼里了,一直是你们在找我们的歪好不好·林平之说:不要跟这种人废话,打到他们服就是。
接着,他劈头盖脸的就再次朝我打了过来··这家伙怎么这样啊·我伸手一指头弹在他脑壳上·他被我弹的一个踉跄坐在地上,捂着额头,拿眼睛瞪我。
站起来还想跟我打··其实我都没用力气,他怎么就不知好歹呢·我实在被他惹烦了,就着他向我扑过来的力道,四两拨千斤把他的手往后面一掰,把他按在桌子上对他说说:小哥哥,你该不会真的是小姑娘扮的吧,怎么那么小气嘛我们别打了,我也请你喝酒好不好·也不知道我哪里说错了,林平之的脸变的一阵红一阵白的。
我也没用劲掰他的手,制住他也只是因为不想跟他打架,没想到他会用另一只没被我制住得到手,反手就扇了我一个大耳刮子··我被打的一阵蒙圈,面具也被打落了。
我松开他,一屁股坐在板凳上,泪水啪塔啪塔的就开始往下流··他长得太像我以前的老公了,以前我老公可疼我了,从来不让我受哪怕一丁点的委屈,现在他竟然这样打我。
还为了为了偏袒别的女人而打我··我越哭越来劲,慢慢的,还抽咽了起来··周围的人全都愣住了,林平之也是·他手忙脚乱的站起来,心虚的对我说: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姑娘你别哭了。
你说你一个小姑娘,没事偏要扮成男人,还要调戏其他女孩做什么·他一边说还一边想用袖子帮我擦眼泪·他刚才摔倒好几次,袖子上都是泥。
我把他手拍开,翻了他一记白眼,哭的更凶了·心里想的却是,可是我不是姑娘啊,我真的是男的·我以前总希望自己是男的,就问我老公,要我是男的你会不会就不要我了。
他当时是这样回答我的:要啊,不过我会先把你阉了··穿越时空江湖恩怨前世今生性别转换·我才不要被阉……·于是我抽噎的更凶了,贾亮也在边上哄我。
我从小就这个娇气的- xing -子,他早就习惯了·每次我觉得难过想哭,他都会在边上哄我··贾亮说:彦彦,别哭了·这里这么多人,也不怕被别人笑话。
彦彦是我的小名,我上辈子小名也叫这个,不过同音不同字··可一想到上辈子,我就更难过了,我真的好想我以前的老公啊·我以前难过委屈的时候,我老公也会这样哄我。
反正只要想到上辈子的事,我就忍不住觉得心痛难过,不知不觉便越哭越凶··姑娘,真的对我起,我真的不知道你是姑娘家,不然我绝对不会跟你打架的·林平之在旁边手忙脚乱的道歉。
他家的镖师也跟在旁边道歉··贾亮摸摸鼻子,尴尬的咳嗽了几声,估计是受不了他们把我当女的,又觉得如果现在说明我是男的,可能更丢脸·于是一脸纠结的拍着我的背,默不作声。
我哭够了,擦擦眼泪,恶狠狠的瞪着林平之·我说:你这人怎么这样啊难道是男的就活该被你欺负啊你这人怎么不讲道理啊,偏要跟我打架,怎么那么讨厌啊。
说完,我背着我的琵琶就往外面走··贾亮追上来,问我:这事情就这样算了你不觉得我们可以趁机找找福威镖局的麻烦吗师傅不是说——·我说:闭嘴千万莫给我爹晓得这件事,不然会出大问题的。
如果我们去找了林家的麻烦,其他觊觎辟邪剑谱的人正好可以趁乱打劫,然后把所有责任推到我们青城派头上·那才叫赔了夫人又折兵··贾亮说:能出啥子大问题,他们这么欺负人,你忍得了我可忍不了。
我说:你千万别找麻烦,想找林家麻烦的人太多了,我们千万别做这个出头鸟·江湖近来肯定是要乱了,那些恩怨情仇,我们能少掺和就少掺和··好吧,可是,他们说你是姑娘,你不生气贾亮疑惑的问我。
生气啊,我说·但你们不是也总这样揶揄我最后我揍你们没有·揍了·每次师傅叫你跟我们过招,全部不都是被你打的鼻青脸肿·我说:你们活该哪个喊你们平时练功总偷懒咧老子肚子饿了,刚才什么没吃到,还被人铲了一巴掌。
真他妈倒霉·走,我们吃鲍鱼去··TBC· ·☆、3、· ··在我模糊的记忆中,金庸笔下的笑傲江湖,大约是从林家被灭门开始的·仔细想想,最开始,好像是因为林平之失手杀了我青城派的一个人。
结果,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被林平之宰了的那个人,该不会……就是我吧·仔细想来,如果我真被林平之杀了,那么以我爹对我的疼爱程度来看,要灭林家满门,肯定不是仅出于想抢辟邪剑谱。
他一定是真心的想把林家千刀万剐,要替我报仇啊·不过,反正我现在还好好活着·能吃能喝,不用辜负美食与美好的生命··我和贾亮寻了一处酒楼。
我恨不得让小二把所有好吃的全都上一遍··没办法,我就是个吃货,上辈子被我老公惯的·我老公厨艺可好了,做的东西精细又美味·而这辈子,我爹又格外的宠我,更把我的胃口养的格外刁钻。
点完菜,又点了一壶酒··喝着酒,趁着菜还没上,我又摆弄我的琵琶起来··今天心情有点烦闷,适合来一首易燃易爆炸··姑娘,听你的琴瑟声音郁结,是不是遇到了什么烦心的事情,不如让我来安慰安慰你·一个大胡子坐到我边上,一脸轻浮的问我。
是我不好,忘记戴面具了·可是,戴着面具叫老子怎么吃饭啊··格老子的,龟儿子说啥子啊贾亮见我又被调戏,破口大骂起来··你家这小相公讲话太粗俗。
你跟着我,绝对比他有情调·大胡子不理睬贾亮,接着对我说··你该不会是田伯光吧·我低着头问,怕被人看到我忍不住抽搐起来的嘴角··其实我也是乱猜的,笑傲里,除了这最有名的采花大盗,我想不到还有谁会这样当众调戏我。
在下正是万里独行田伯光,没想到小娘子认识我·不认识·我说,继续弹我的琵琶·正弹到“愿我如烟还愿我曼丽又懒倦”。
小娘子这琵琶倒是弹得极好的,爷竟从未听过·不过也喜欢,不如,找个地方单独弹给爷听·其实我是无所谓他怎么说的,但他满脸胡子拉渣的样了倒我胃口,我还想吃饭。
我微笑着故意靠近他,一手拈花,漫不经心手摸上他的肩膀··田伯光一愣,傻笑起来,以为我在回应他·实际上,我在找他的- xue -位·拈花指轻轻拂过,他却后颈一侧,及其巧妙的躲过了我攻击。
小娘子别着急啊,好歹要先找个没人的地方,对不对田伯光一边说着就一边要来摸我的脸··既然他不识抬举,那我也不客气了·用指将他的咸猪手摊开,就势再攻向他的- xue -位。
我并不是真的想跟人打架,可他主动找我麻烦,我也不想认其欺辱·我只打算将他定住,不理睬便是··田伯光见我手法精妙,脸色一变,提刀向我击来,刀却没有出窍。
一边嘴上也不落下,说:小娘子有两下子·这拈指起舞,手抱琵琶,是想为爷表演一段弹唱功夫吗·另一边手上也没闲着,看起来是准备反手点我的- xue -。
田伯光的手法挺快的,无奈我反应更快,趁他挥刀之时,一个弯腰低首的同时摸到他的- xue -位·他便被我定在了原地··田伯光也不过如此,只接了我一招。
而且,老子还是单手跟他打的·另一只手我还得抱着琵琶··他定在原地动弹不得,眼神却充满了惊诧·我制住的- xue -位,会让他浑身都动不了,包括表情。
我看着他可笑的表情,愉快的勾了勾嘴角,一边弹琵琶一边懒洋洋的说:我可不是什么小娘子·小爷瞧不上你这种皮糙肉厚的大胡子·下子再招惹老子,就不会这么容易放过你了。
穿越时空江湖恩怨前世今生性别转换·真当老子好调戏吗老子调戏过的靓男美女可不见得比你少·想我在青城的时候,周边长得好看的幺儿、幺妹,基本上可都被老子调戏过。
我说骚话可比田伯光隐晦涵养多了,叫别人被调戏了也不见得能立刻明白,有时还美滋滋的,认为我是在说体谅话··贾亮在边上低头忍笑,一脸的幸灾乐祸·可能是田伯光被我定住时的动作和表情太有喜感了吧。
嘴巴歪着,口水溢出来,顺着嘴角往下流,眼看着就要滴到桌上了··于是我对贾亮说:我们换个桌子吧,这毛脸硬是看的人没得胃口··旁边桌上的一个国字脸突然开口,他说:听二位的口音,应该是川西人士吧是否是青城派之人啊·我和贾亮对视一眼,贾亮见我不想说话,便开口问:你是哪一个·那人说:在下嵩山派费彬。
见公子身手不凡,定是武林同道中人·这田伯光是武林中人人得而诛之的- yín -贼,刚才还轻薄了——这位公子,不知公子为何不将他杀了,以报羞辱之仇呢·这方砖脸有毛病吧田伯光就是讲了几句不好听的话,老子就要把他宰了当我是神经病吗·于是我说:你是官府的人吗你要是官府的人抓了他便是,何必要出言激我,是想叫我惹上人命官司不好收场吗·我的曲子还没弹完,低着头继续弹琵琶。
费彬对我拱了拱手说:费某不才,愿为武林除此一害··说着就拔剑要去刺田伯光,田伯光及其惊恐的看着,嘴里不停发出呜呜的求救声·眼看就要被一剑刺死。
田伯光说话虽然讨厌,但我并没有想看着他死,于是,拂袖回眸一招飞脸拍在费彬的后心上,他向后一个踉跄,手向后一滞,剑峰一滑刚巧错开了田伯光··费彬正要回头看是谁,我拈起桌上的蚕豆,拨弄琵琶的同时弹出蚕豆,解开了田伯光的- xue -位。
费彬回头见我还在低头弹琴,眼神狐疑,却并不能肯定是我打断了他·提剑打算继续去刺田伯光·而田伯光却身体一松,赫然发现身体已经恢复了控制,拔刀便架住了费彬的攻势。
田伯光得刀很快,力道刚猛,费彬一看就不是他的对手·嵩山派的其他人见费彬吃了亏,纷纷拔剑准备帮忙,田伯光见形势不妙,一个飞身便从窗户窜了出去,溜之大吉。
飞出的瞬间,却猛然回头往我的方向深深的看了一眼·也不知道是想感谢我救他,还是想到了其他什么,总之是古怪至极··嵩山派的人没有再追田伯光,反倒是回身质问我为何要放走田伯光。
我被他们问的一愣,也来了脾气,说:你们神经病吧自己打不过别人却来找我的麻烦,是不是全天下的人都要听你们的号令·费彬却说,左冷禅本来就是武林盟主,武林正道之人自当全部唯命是从。
我在心里默默的对他比了个中指,正好我点的佛跳墙和小鲍鱼被端了上来,便对贾亮说:饿死老子了,吃饭吃饭··费彬又说了几句难听的话,见我光顾着低头吃东西,不搭理他,又心知打不过我,只好作罢。
但那怨毒的眼神,却让我心中一凛,只能默默叹息自己流连不利,一出门就惹了麻烦··我爹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到,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计划的·本来是想早点去林府,好提醒他们小心的。
可经过今天这么一出,我只觉得不知怎么面对林平之,便耽误两日··万万没想到,我爹会来的这么迅速··我爹带着侯人英、洪人雄,与罗人杰、于人豪在路上就碰到了一起,我见到他们的时候他们是在一起的。
我打着哈欠从房间出来,正准备去吃早饭,就发现我爹已经到了·让我诧异的是,我爹一见到我,就问我脸被铲得疼不疼··我愤怒的瞪视贾亮,难道这家伙嘴巴就那么大·贾亮拼命摇头,不断的用眼神向我表示他是清白的。
我爹见我瞪着贾亮,便说:别看他了,江湖上已经传开了,说林震南的的儿子扇了青城派余沧海的女儿一巴掌·说我余沧海的养的原来是个女儿,却偏要说是儿子。
我就想知道,我好端端的一个儿子怎么就变成女儿了你怎么就不去教训教训那个龟儿子呢,平时在我这里不是蛮狠的吗难道你打不过他·那这么说,林家确实有家传的辟邪剑谱镇宅,并且——侯人英在边上斟酌着问。
还说:师傅,不如我们去拜访一下,以验明真伪·爹说:也好··我急忙说:爹,一路来你应该也看到了,到处都是嵩山派的人·想要辟邪剑谱的太多了。
要是我们跟福威镖局争斗起来,那些有心算计的人在背后杀几个福威镖局的人,推到我青城派的头上,之后再假装当一手和事佬·最后什么好处都讨不到不说,还被人嫉恨。
我爹说:哪个教你的撒你怎么想那么多哟难道我余沧海会怕那些卑鄙小人吗·我说:爹,名枪易躲,暗箭难防。
不然为何我只是跟人打了个架,立刻就闹得满城皆知必然是有人故意散播,好挑起我青城派和福威镖局的争端·摆明着没安好心,想渔翁得利啊。
我爹听我这么一说,沉吟了半晌,最后说:老子至少要叫林震南带着他那龟儿子亲自来给你登门道歉··道歉是应该的·可我担心,不管现在我们青城派如何处理这件事,只怕都要被有心算计之人抓到话柄了。
其实,一想到林平之的样子,我心里就难受·他长得太像我前世的老公·我本来,只是怜惜金庸笔下的林平之是个命运多舛的可怜人,而当我见到他之后,心中对他的感觉竟变的有些无言可喻了。
他的样貌着实让我难以将他仅仅当成一个无关痛痒的倒霉蛋·前尘往昔的片段不停在脑海来回闪现,那些心心相印的美好日子,平淡却幸福的恬静时光,仿佛一场令人沉沦的美梦一般。
似真似幻··我想保林平之万全,可我自己却也身处在这杯弓蛇影的江湖之中,不知前路如何··我明白,江湖对弈,并不是武功好就能笑到最后的·就好比,“车”再能耐,也只是棋子,最后还是要被下棋的人摆布。
穿越时空江湖恩怨前世今生性别转换·第二天,林震南亲自来请我们去他府上做客··林震南拉着林平之拼命跟我道歉,态度极为谄媚和诚恳的请求我和我爹原谅。
他说,旅店中人际混杂,多有不便,叫我们去他府上住几日,他定会用心款待,犹如上宾·也叫我和我爹好消消气,别和他那什么都不懂的蠢儿子一般计较··我爹黑着脸,眼看就要破口大骂。
其实,以我爹的脾气,没直接跟林震南动手,已经是看在我求情的份上了··林震南尴尬的杵在那里,我怕事情继续这样发生下去,谁都不好收场·于是说:行啊我听说你家厨子手艺不错,我这些天吃馆子早就吃腻了,正好想好好吃顿饭。
林震南忙说:这是自然·我早就差人在家中备好酒菜,就等着余观主和余贤侄屈尊前去品尝了··林平之道完歉,就一直呆在一旁,表情古怪的僵着,低头保持着缄默。
其实,林震南怎么说也算是江湖上有头有脸的人物,就算是他儿子得罪了我,让他儿子自己来跟我道歉就行,可他却表现得如此低三下四··我一时有点不明白··林震南讨好我爹的意图十分明显。
他几次提及,林家如今在江湖上的处境其实十分危险,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他家打开门做生意,和气生财,希望我们青城派今后可以多多照应,哪怕要分成,都是可以的。
我爹自是不会管他家闲事的,即使林平之没打我那一耳光·我爹有自己的产业,开了戏楼,就是我以前经常去听戏的那家,也并不在乎那点利润·所以无论他怎么说,我爹就是不接口。
我听了一会儿,那林震南说话左弯右绕叫人心烦,不想再听·便说:我吃饱了,你们家有没有什么好玩的去处啊·我平时没规矩惯了,既然不想听自然是不会委屈自己继续留在桌上难受的。
我爹也是故意不想给林震南面子,便说:想去哪玩,叫林家小子带你去不就行了·林震南也不恼,连忙附和,说:算起来,余贤侄和犬子年纪相仿·年轻人有自己的话题,自然比跟我们这些老头子一起要有意思多了。
平之,还不快带余贤侄去看看你那匹新买的马·林平之低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光领着我往他家马厩跑,也不说话·一副不情不愿又忍辱负重的模样。
他皱着眉头,无端离了我老远,小心翼翼的说:我平时也没什么特别的爱好,只有这匹小雪龙算是我心爱之物,你要就拿去便是·我对林平之笑笑。
问他:你干嘛那么怕我啊·林平之欲言又止的盯了我好一会儿,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似的,开口道:你——真的不是姑娘·这家伙,原来是在纠结这个吗于是说:对,老子是男的。
干嘛,还想跟我打架不是我看不起你,你打不过我··林平之自顾自的点了点头,说:我知道·那天你跟田伯光和嵩山派的人过招,我和我爹都看到了。
可是,被别人误以为是女子,难道你不生气吗如果是我,势必要一耳光打上去·他说这话的时候一副愤愤不平的样子·那天跟我那样结根,原来是因为被我说成是大姑娘啊我心里觉得好笑,问他:就像那天抽我一样吗·他尴尬起来,讪笑了一下说:那天是我不对,可是你也不应该调戏我,还有酒肆的那个小丫头。
我说:你觉得这就是调戏了那天田伯光的行为才叫调戏·听到这,林平之突然抬起头,捏着拳看着我说:你为何这么简单就把那- yín -贼放走了如果是我,就算不杀他,也势必不会叫他好过·我看着他那样子,突然意识到,他其实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我是怎么会觉得他像我前世故人的林御歌绝对不会是这么小家子气的人,更不会如此不谙世事。
想了一下,对他说:好男儿恢宏大度,胸有乾坤,运筹帷幄·张良也男生女相,却从没人敢妄言他像女子不是·林平之显然没想到我会这样说,低下头,一时竟不知说什么才好了。
我说:别想了,我弹琵琶给你听·我拉着他准备找个地方坐下,却突见马厩的后面躺了一个人,上去一看,早已浑身僵硬,面部呈青灰色,显然已经死去多时了。
我去看林平之,见他的表情甚是古怪,却并没有一丝意外·突联想到林震南今天一直反常的表现,于是说:你家最近经常有人失踪或是死亡,是吗·林平之抿了抿嘴,犹疑了半天终于开口:你能叫余观主帮帮我们林家吗我家最近总有人失踪,我爹说是魔教的人干的。
向左盟主求救,却要我们用辟邪剑谱来换·也向华山岳掌门求助了,只说会派人来看看,人却一直没看到··我被他说的一愣,呢喃着重复:有人失踪·我脑海中立刻闪过了那些嵩山派之人形迹可疑的样子,以及酒肆那个赖皮丫头明显习过武的身段步伐。
突然记起,这貌似就是林平之未来的老婆岳灵珊··我说:在哪失踪·林平之说:我也不知道,只是最近我家的镖师,只要一出门便从此了无音讯。
我说:还愣着干嘛你家死了人,快去告诉林震南啊·林平之听了我的话之后,像是才反应过来,赶忙往前厅跑去,我低头继续检查尸体。
这人看起来像是冻死的·可以福建的气候,只怕是寒冬腊月也冻不死人,更何况现在还是炎热的盛夏··那么极有可能是寒冰真气·可是,我怎么觉得,这具尸体是事先被人放好在这的呢·林震南急匆匆的跑过来,我爹竟然也在他身后。
林震南看了一下尸体,突然就对我爹行了一个大礼,把我爹也是搞的一头雾水·林震南说:在下实在是无计可施了,只能厚着脸面恳请余观主出手相救……·之后又把林平之跟我介绍的那些情况跟我爹介绍了一遍。
他认定我们青城派一定是心善之人,因为我在那种情况下都没跟林平之计较·而我爹又是唯一收了他送出礼物的人,那么,必然是想和福威镖局交好的··我记不清金庸描述的笑傲江湖世界是何情节。
可是,肯定不是这样的··我以为林家是跟我们青城派有仇的··穿越时空江湖恩怨前世今生性别转换·我以为我顶多能阻止我爹觊觎辟邪剑谱,不插手江湖上的恩怨情仇,避免祸水流向我青城派。
可面前的这个情势,未免也太叫人猝不及防了··TBC·· ·☆、4、· ··林家做的是开镖局的营生,虽说也是行走江湖,但在我看来,林震南归根究底,只是个商人。
他的言谈举止之间无处不在透露着他的精明市侩,得体有礼··他广交各路英雄,深谙和气生财之道·这些都是对的,如果这不是一个为武至尊的世界,如果他家没有辟邪剑谱,那么他也许会是个非常成功的商人。
甚至可以成为一个了不起的政客··他像所有宽裕的父亲一样,疼爱他的儿子和妻子,让他们不用为生活- cao -心,将他的儿子林平之溺爱的不识人间艰险,武功不高却任侠好义,单纯天真。
和我爹宠爱我的方式如出一辙··如果我没有前世的经历,也许会是和林平之一个- xing -子的人·那么,在林平之打我那一耳光的时候,我势必会和他争个输赢才会善罢甘休。
结果必然会异常惨烈,你死我活··可是,我背后的势力是青城派,在这个人命如草芥的世界,谁的武功高强,谁说的话就算数··如此看来,一无所知的我,一定会是比林平之更加骄纵逞强的人。
但是,以上全都只是我的假设··关键就在于,我不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我受过高等教育,通达人情世故,曾在医院工作的经历,使我阅尽人情冷暖、世态炎凉。
我不愿因此就变得小心翼翼、如履薄冰,但不代表我不明白人心到底能有多肮脏··所以当我爹大笑着答应林震南的要求,说愿意出手相救的时候,我心中霎时“咯噔”了一下。
我太了解我爹了,他根本就不是那种会愿意为了不相干的人拼命的侠肝义胆之士··他向来不喜欢多管闲事,拈轻怕重,也完全了解林家的事处理起来有多棘手,而他却答应了,那么我知道,他必然别有所图。
冥冥之中仿佛有一只遮天盖地的黑手,不论我怎么挣扎,可能最后都会被拉向设计好的无底深渊,最终走向同样的结局·无论是林家,还是我青城派··看着林震南千恩万谢,感谢涕淋的样子,我呆滞的立在一旁,黯然失语。
我坐在林府后院,朱红高墙内的一颗凤凰树上抱着我的琵琶,枝头尽是怒放的鲜红色花朵,伶俜却婀娜的美人蕉相伴于下,几株三叶梅影影绰绰点缀其中··弹奏的曲子是上层精灵的挽歌。
也许是在哀悼即将万劫不复的青城派,也许是在悲悯已经陷入腥风血雨的福威镖局··但愿我爹明白,一旦卷进来,那些和他一样想要辟邪剑谱的人,从此便盯上了他,再难回头。
而他一旦处理不当,林家也会将所有的仇恨倾注在我青城派身上·就像金庸写的那样··为何独自在此弹奏如此凄惨哀伤曲子一个清澈的声音将我的思绪拉回,我低头一看,是大难将至却毫不自知的林平之。
因为你这个蠢货·我没好气的说··林平之一愣,随即不悦的说:我好意关心你,你却不识好歹的骂我·别以为你们青城派有什么了不起,江湖上的名门正派可不只你们。
我坐在树梢,他站在花间,我低头睥睨他·只见他和初见时一般,稚嫩又骄傲··跑吧·我轻声对他说·带着你爹娘赶快跑,最好能诈死。
林平之蹩眉,剑眉星目,沉静又天真,他问我:我们为何要诈死余观主既然已经答应帮我们找到凶手,我信你们青城派会说话算数··我看着他熟悉却陌生的面容,单纯信任的眼神,只觉得更加心寒,但我也是绝对不会为他出卖我爹的。
如果是林御歌,一定能听出我隐含在言语中的彷徨和不安吧林御歌一向是个睿智又有心机的人,必定是分的清好歹的,他一定能明白“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个道理的。
林平之不明白我能理解,可是为什么林震南也不懂呢是过度自信,还是病急乱投医·我不想再想了,反正任凭我如何揣度,此事已成定局。
不过这样也好,林家这三口呆在眼皮底下,总比任他们在外面乱跑要好·辟邪剑谱人人都想要,包括我爹·可是,不论我爹打算如何处置林家的人,我至少都能保他们- xing -命无忧。
林平之见我一直盯着他,突然侧过脸,惴惴的说:你为何要用这么冰冷的目光一直瞪着我我们福威镖局在江湖上也是有头有脸、威名在外的·我虽打不过你,可我爹习了我家传的辟邪剑谱,不见得就会、会怕你·听他这样说,我实在忍不住笑了,却不知是苦笑多一些还是嘲笑多一些:哈哈哈……哈哈,你说你爹习了辟邪剑谱,不怕我那你说说,你爹既然那么厉害,还要寻求我青城派的庇佑干嘛·林平之想了一下,说:自是为了广结善缘,好将生意做大。
我知道林平之是小孩心- xing -,但没想到他这么蠢,于是我说:你是白痴吗·林平之怔了一下,接着便怒目圆睁,指着我“你你你”的瞪了半天,硬是不知该如何是好。
我从树上跳下来,随手捡起一根树枝,对林平之说:你看好了,这是不是就是你家的辟邪剑法·说着我便舞了起来·当年林远图大战我师祖,使用的七十二路辟邪剑法的剑招,我青城是知道的。
当年长青子败剑之后,便开始苦心钻研这剑法,只是一直不得其中诀窍·剑招确实轻奇诡谲、可说到底无非就是入剑的角度讨巧,并没什么稀奇·而林远图之所以能艺压群雄,关键是在剑诀。
而这林家传下来的辟邪剑法只有剑招,没有剑诀··不传剑诀,自然是因为这剑诀要人自宫··这其中缘由,我告诉过我爹,我爹却不信,非要亲自看过才愿作罢。
如果林震南夫妇愿意给我爹看一下,我爹自然不会继续执着于此··我爹虽不是什么光明磊落的翩鸿君子,可也不是什么不择手段的女干佞小人·他虽逞强好胜,实际上并没有太大的野心。
他是绝对不可能为了练剑,而把自己变成一个不男不女的怪物的··穿越时空江湖恩怨前世今生性别转换·只可惜,恐怕林震南夫妇自己都不知道,这剑诀到底是什么吧·林平之见我舞出了辟邪剑谱的剑式,惊得一下子便跳了起来,大喊着:你怎么会我家的家传剑法·这孩子……实在是傻得可以,你家天天在外面使,别人记住剑式有何奇怪的,我不禁逗起他,说:是啊,也就这一招半式的东西,也不知道大家为何偏要抢的你死我活的。
林平之看起来被我逗急了,语无伦次的说:你、你、你胡说那为何长青子会败在我曾祖剑下肯定是、是我和我爹没学对··我揶揄的说:嗯,还不算太笨。
知道自己学的不是真的辟邪剑谱·可我告诉你,其实,剑法就是这个剑法,但剑诀却不是你学的剑诀··林平之说:那剑诀是什么·我说:老子怎么知道啊老子只知道那剑诀要叫人自宫,说了硬是没一个人信,我爹也是。
你家这破剑法害人·要老子是林震南,就把这剑诀找印刷厂印制成册,十两银子一本·一来,这样再也不会被人暗中觊觎,二来还能好好的捞一把,三来让那些野心勃勃的人全都当太监得了。
省的一天到晚藏在暗处搅得人心烦··林平之似乎是被我说懵了,怔怔的说:啊·我说:反正真相就是这样,老子已经告诉你了,爱信不信·我原来和林御歌说话也是这样的,因为太过熟悉,说话的时候便不会想太多。
两人也因此常常逗嘴,当时只觉得好玩有趣,也并没有人真的放在心上·今天看到林平之太过熟悉的脸,无意间便放下了警惕,恍惚间以为回到那些轻松愉快的平凡日子。
只是如今,那些稀松平常的对白,应该只能在梦里想想了吧·叹了一口气,对林平之说:行了,快去睡觉吧·小孩子要多休息才能变聪明··说完我便走开了。
林平之又是一愣,反应过来之后便在我身后大声喊道:喂讨人厌你应该也就和我差不多大吧·=_=+·妈蛋,我爹给我起名字的时候他妈的在想啥子哟·福建的气候- shi -润,四季如春,非常养人。
我白天就和林平之一起骑马打猎,晚上我们一起喝酒聊天,他听我弹琵琶·不得不说,现在的林平之没有经历过后面的那些糟心事,完全是个清澈无邪、还有些傲娇的孩子。
又是一个艳阳高照的大晴天,我打着哈欠伸着懒腰从房间里出来··话说,林震南给我准备的房间比旅店确实是住的舒服多了,里面的家具一应俱全不说,还装修雅致,关键是洗澡用的木桶比旅店要大多了。
下人准备的时候还撒了药粉和花瓣,正好还是我喜欢的栀子花··却见一个镖师装扮的人匆匆忙忙的从我面前跑过去,一边跑一边大喊:总镖头,不好了外面有群魔教的人来踢馆,说今天不交出辟邪剑谱,就灭我福威镖局满门·林震南一听完,便将求助的眼神投向了我爹。
我爹说先去看看,我也跟在后面去了前厅··只见门口并列摆放着二十多具尸体,让我产生了种在以前医院停尸间值班的错觉··我跑上去一看,这些人全是被一剑封喉。
那林家趟子手出来看到一地的尸体,便“妈呀”一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林震南指着那些尸体,双手剧烈颤抖,膝盖发软,喉咙干枯的问:他们,全都死啦·林震南那个失控的怂样,估计已经是暂时失去理智,不知如何是好了。
然而,我爹已经答应了帮福威镖局出头,不管他是出于什么理由,我都是真心想帮助林家的··我打算,先搞清楚目前是什么情况,于是问那趟子手,说:那些人还说了什么·趟子手说:门,门外的人说,不交出辟邪剑谱,出去一个杀一个,出去一对杀一双。
我看看我爹,见他在等我开口,我便笑着说:哦,那跟他们说,爷爷今天就不出去了,这辟邪剑谱现在我就把它烧了,反正不会给他们,叫他们有本事就自己来拿吧,来晚了可就只有一捧灰烬了啊。
·我不知道外面什么情况,怕有人部下陷阱·如今最好的办法就是等那些人自己送上门来,我也好确认这些人到底是什么来头·虽然我心里已经认为,这些人是左冷禅派人假冒魔教中人的可能- xing -超过了80%。
那趟子手听完我的话并没有立刻去办,而是望向了林震南·而林震南此时依旧是脸色惨白,一副魂不附体的怂样··我拂袖戴上面具,抱起我的琵琶,就近坐了下来,弹起我最喜欢的千本樱,并将内力注入其中,好助林镇南快点冷静下来。
我还瞥了一眼林平之那小子·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咬牙切齿的透出了一股子倔强的忿忿之意·也不知道他认为自己凭什么这么骄傲··好吧,我其实也是一天到晚瞎嘚瑟。
但我觉得吧,我就这- xing -子了,不能嘚瑟不如叫我死了算了,眼睛一闭正好再也不用起床了,省的我一天到晚动不动就犯困··在得到林震南的首肯之后,那趟子手才瑟瑟发抖的朝门口走去,不过也不敢出门,只是躲在门后面向门外大声喊话。
算了一下,应该差不多了·我对我爹和林府的众人说:都把耳朵捂上··说完便轻音一转,依旧是千本樱,却故意弹得充满戾气,令人躁动不安··不一会儿,果然见那镖师后面跟了一个人进来,让我一时竟有点不敢相信。
我觉得,进来的这个人不是太自信了,就是缺心眼·我叫他们进来,竟有人还真的就一个人跑进来了··那是个大约二十八九岁的青年,白衣胜雪,面容清秀隽逸,夹杂着一丝难以言状的妖娆妩媚。
一副不慌不忙的姿态,见我在弹琵琶,便坐下来听了起来·镇定自若,竟一点也没被我琴声中的的乖戾之气所影响··也许他被影响了,只是没表现出来·因为他说话的语气听起来很烦躁,他说:这是什么曲子别弹了。
我说:这曲子叫千本樱,怎么样·他皱着眉,显然被我的琵琶音吵得心烦意乱,他又问:你是谁·我说:你就叫我千本樱吧。
那么,你是哪个·他说:东方不败··穿越时空江湖恩怨前世今生性别转换·卧槽我几乎立刻僵在了原地··幸好我戴着面具在,不然那表情一定非常精彩。
琵琶肯定是弹不下去了,低头把琵琶立在脚边··我需要冷静一下,感觉自己今天有种在作死的节奏··可是,谁能告诉我,为什么东方不败会来抢辟邪剑谱啊这真的是笑傲江湖的世界吗难道其实一直都是我先入为主,自以为是了吗·我咳嗽了一下,清清嗓子,说:你不是有葵花宝典嘛,要辟邪剑谱干嘛·东方不败显然是没想到我会问的那么直接,不禁愣了一下,但几乎立刻就恢复了原有的镇定。
说:林家的辟邪剑谱是从本座的葵花宝典中悟出的剑法·本座自然是不会放在眼里·只是,最近江湖上的人都在说本座意图抢夺林家的家传剑谱,为剑谱要灭林家满门。
本座便来看看,到底是什么人在冒充我日月神教行事,顺便看看这辟邪剑谱有何特别的··哦,那是什么人在冒充你·我干巴巴的问··东方不败瞥了眼地上躺得那些尸体,努了努嘴,说:呶,就是那些。
我看了下那些尸体,确实和之前检查的死法不同·之前死的那些镖师都是被冻死的,而这些却是利器封喉··我看向林震南,问他:你看看这些人,是不是你镖局的人。
林震南的脸色刚才是惨白,现在已经变成了发青,他跑去仔细看了一下那些尸体,抬头说:不是··我被气笑了·觉得吧,现在我只想好好揍林震南一顿。
好吧,他其实也不知道·因为他到现在还一副神智不清的样子··不过我还是问问清楚吧,于是我继续对东方不败说:你在哪发现这些人的或者说,你杀他们的时候,他们在哪·东方不败说:就在他们死的地方啊。
我说:好,就是不久以前杀的,对吧·东方不败说:是,因为那些人穿着我日月神教的教服,在林府门口鬼鬼祟祟的转悠·见到本座也不知道参拜。
- cao -,难怪那个趟子手会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下,原来他进来报信之前根本就没有那些尸体·最关键的原因,我猜是因为最近林家出了太多怪事,所以这些人已经开始草木皆兵了。
我正想进一步思考这件事的来龙去脉之时,东方不败说话了,他说:辟邪剑谱呢拿来给本座看看吧··我瞥了眼林震南瑟瑟发抖却拼命摇头的样子,对东方不败说:看你,那就是林震南。
你觉得他是会辟邪剑谱的样子吗林家的辟邪剑谱早就失传了··东方不败听完我的话之后却笑了,那笑容诡异又妖冶·他说:你当本座是这般好骗的吗交出来,本座饶你们不死。
我本来想着,随便弄本假剑谱,先把东方不败送走·可千算万算没算到,林平之这个傻小子,竟然在这个时候冒出来一句:我林家的辟邪剑谱,就算死也不会交于你这魔教妖人·东方不败哈哈大笑起来,说:你想死,本座成全你便是。
说完便飞身朝林平之扑了过去··那一刻,我已经忘记顾及其他了,冲上去缠住东方不败仿佛是本能··估计是打不过的,但无奈我鬼迷心窍,太怕林平之真的就这样被东方不败宰了。
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明知道他根本就不是林御歌,可内心深处就是舍不得看他被人欺负·一直幻想着,有一天他能跟我一样,想起前世的事情··这也许根本就不是金庸笔下的那个笑傲江湖的世界,不然东方不败怎么会来林家抢辟邪剑谱。
也许我这种冲动的行为会被认为是不孝吧··我一直以为,自己是冷情冷心的人,直到今天我才发现,自己竟然这么长情··也许,对我来说,有些事一旦认定了,那么便很难再改变了。
比如说我认定自己一定要救林平之这件事··我拈指掐住东方不败刺向林平之的钢针的同时,对其他人说:你们还赖在这里做啥子嘛,全他妈快给老子爬开啊·儿啊,你搞啥子我爹大吼起来。
你疯了吗·说着我爹就提剑冲了过来,想要帮我·东方不败却不会跟他客气,眼看就要一针刺向我爹的命门,我拈指将他使力的方向移到了昏- xue -。
一边应付着他回到我身上的攻势,一边对林平之说:林平之,别他妈给老子愣着了,快带我爹走,照顾好他··林平之说:我不要做那贪生怕死之人,叫你无端为我送了命。
我已经没时间再跟他废话了,东方不败落针的速度已经越来越绵密了,攻势也越来越强·于是大吼了一声:滚都给老子滚,别在这托老子后腿。
老子叫你照顾好我爹·不是为了救你·TBC· ·☆、5、· ··拈花指软功外壮,巧用- yin -柔之劲,其实就是专练指头拈劲的一种功夫。
没什么特别的技巧,无非是用手去掐·端的就是以守为攻,大巧若拙··我功底好,基本功扎实,以此来对付些江湖宵小,本来是完全足够的了·可面前的人,是江湖第一高手的东方不败。
让我猜一万次,我也不会想到,自己会有需要面对东方不败的一天··我不得不承认,葵花宝典确实是精妙绝伦的武功,钢针就如暴雨梨花般迎面而来,攻势愈发的迅猛,我越来越难以抵挡。
生死一线间,前世今生的记忆片段在我脑海中匆匆略过·突然想起前世和鲁阿姨学习的太极拳·本以为这就是种老年人用来强身健体的拳法,被逼急了,下意识便使了出来。
掺上内力后发现,太极拳真的可以四两拨千斤,以柔化刚··太极拳是道家法门,我原本学的拈花指是佛家诀窍,两者看似南辕北辙,实际上,之间的道理却不谋而合 。
平时和人交手,我是极少使用武器的·我本就从没想过要伤人- xing -命,更讨厌鲜血飞溅的场面·而且,对付那些杂碎本就随手便能制住·可这不代表我没有武器。
我的武器藏于袖中,套于手腕上看似两个护腕,触发机关便会弹出类似于金刚狼的狼爪一样的利刃··而我的轻功,习得其实就是本门的蛇形狸翻之术,并非多么上乘的功法。
而无影幻脚,本是攻击的功夫,然而威力不大·我将这两者柔和在了一起,虽让无影幻脚失去了原本的攻击- xing -,变成一套纯粹的轻功法门,却更加实用了··穿越时空江湖恩怨前世今生性别转换·可这依旧远远不足以让我打败东方不败。
也逃不了··我内功虽不算差,但我知道肯定是比不上东方不败的,所以,精疲力竭之后被他一掌打飞早就在我意料之内··不过我昏迷之前想的却是:没想到我这么厉害,竟能接下东方不败那么多招。
——此处乃林平之视角的分割线——·我叫林平之,我爹是福威镖局的总镖头,我娘是金刀门王元霸家的女儿·我的祖父远图公曾挑战各派高手,功成名就,凯旋而归,创立了福威镖局,在经过我爷爷和我爹的悉心经营之后,已经成为江湖上首屈一指的大镖局。
我爹说,江湖上无论谁提到“福威镖局”四个字,都要翘起大拇指道一声:好福气,好威风··我家的家传七十二路辟邪剑法,更是盛名在外,是江湖中人人都想得到的上乘武功秘笈。
我爹就是习了这家传的武功,即使他的武功赶不上曾祖和爷爷,但我想,他在江湖中肯定也算是数一数二的高手了··我爹又将这剑法教给了我,虽然我还打不过我爹,不过镖局里面的其他镖师全都已经不是我的对手。
所以,我应该也是很厉害的吧·我林家家传的辟邪剑谱一定独步武林,所以嵩山派才会这般想要·嵩山派想要辟邪剑谱,上门讨要不成便放言要让我们好看。
可我家传的剑谱凭什么要白白送给他们他们放马过来便是,难道我们还会怕了他们不成·不过,我爹说嵩山是名门正派,只是嘴上说说罢了,并不会真的把我们怎么样。
可我镖局却开始接二连三有人失踪,家丁莫名其妙死在街上或者府里,尸体上全都留有魔教的标记··我爹向嵩山求助,可左盟主说除非我们用辟邪剑谱换·我爹给每个名门正派都发了求助信。
基本都是退回礼物之后,石沉大海··华山派岳掌门也退回了我爹送的礼物,不过说会来看看,可一直也见不到人··青城派的余观主一点也不客气的收了礼物,但却真的来了。
我爹从小就教育我,做人要诚信守礼,要有侠义心肠,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所以当我看到那个丑丫头,被那个戴面具的人调戏的时候,便毫不犹豫的上前抱不平了··现在想想,也许我只是看不惯那人一副漫不经心,谁都不放在眼里的轻慢姿态吧也不看看这是在哪,竟然敢在我福威镖局面前撒野。
那人问我是不是叫林御歌,一看就是在跟我套近乎,本少爷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林平之是也·不过他一定是因为忌惮我福威镖局的威名,所以在给自己找台阶下吧那我就勉为其难的原谅他好了,只要他能向被他调戏了的小丫道歉就行。
可和他在一起的那个人竟然敢叫我兔爷··现在他说什么都没用了,我一定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两个登徒浪子他再怎么找台阶下都没用,今天就让你们两个看看我福威镖局的厉害让你们知道这个世界上是有正义的。
可他却轻易的就把我制住了,这怎么可能,一定是他耍赖·更可气的,那个戴面具的怪人还说我是姑娘假扮的·我是长得像我娘,相貌清秀,可只要是个人就应该能看出我是个铁铮铮的血- xing -男儿。
我气不过,于是攒着劲一耳光打了过去··他的面具被我一下就打掉了·现在想想,以他的武功,想躲我这一耳光其实很容易,他可能只是觉得我武功太差,所以完全没有防备我吧。
那是怎样的一张脸呢说是妖孽,其实也并不贴切·他有一对弯刀一般的眉,勾魂上挑的桃花眼,笔直挺拔却秀气的鼻子,饱满却单薄的红唇,仿佛雨后露出枝头的蔷薇。
说这是女人的脸,未免太过英气逼人·可若说这是男人的脸,又未免太过灵动妩媚了··可如果是男人,一定不会被打了一巴掌,大庭广众的就那样大哭起来吧,还哭的梨花带水。
当时我想,这一定是哪家闺秀背着父母偷偷跑出来玩,故意打扮成男人好掩人耳目··所以当我知道他竟然真的是男人的时候,着实惊讶了好一阵子··后来看到他被田伯光调戏,一招就将臭名昭著的- yín -贼制服了。
田伯光在江湖上无恶不作,是人人欲诛之而后快的- yín -贼,他能招摇过市到现在,无非是因为没人不忌惮于他的快刀··而那人只用了一招就制住了·我这才知道,他不仅是男人,而且武功还很好。
比我爹还要好上很多··他被田伯光侮辱了,却只是点了田伯光的- xue -,连打都没打田伯光一下··如果我是他,就算不杀了田伯光,也不会这么便宜就让走他的。
他不仅武功好,还会弹琵琶·而他弹得曲子我却全都闻所未闻,我想那应该是他自己写的吧这应该就是我爹所说的,名家弟子的风范吧·可我不认为以前见的那些嵩山派弟子,有他这般风度翩翩。
惊才绝艳··后来我才知道,他是青城派余沧海的儿子,叫余人彦·他们从青城山大老远跑过来,是因为收到了我爹的信··我爹请他们来府上做客,说是为了叫我给余人彦道歉,却故意把白二的尸体放在马厩,其实是为了说服他们留下来,帮我们对抗魔教的人。
我想余人彦一定看出来那具尸体是我爹故意放在那里的了·所以他的眼神才会那样的复杂,和冰冷·不过只要余沧海答应了就行··我已经知道我家在江湖上的位置有多尴尬了,所有人都在觊觎我家的家传剑谱。
除了五岳盟主左掌门,现在还多了魔教的人··我知道的大概也就这些,因为我爹平常不爱跟我讲那些江湖上的事·所以当余人彦叫我带着我爹快点跑,还要诈死的时候,才会以为他发了失心疯,或者是想要反悔。
现在想想,他一定早就看出来了,余沧海答应帮我们不过同样为了辟邪剑谱罢了··可我知道,他是真心想救我和我父母的·所以他才会为了救我,豁出- xing -命去对抗东方不败,才会叫我们跑吧。
可我现在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听了他的话,带着余沧海和我父母一起逃跑了,把他留在那里独自对抗东方不败··余沧海醒来后找不到他,便囚禁了我和爹娘··我这才知道,原来我的武功这么差,而我爹也是。
我想起余人彦曾说过,我林家的辟邪剑谱传下来的只有剑式,没有剑诀·可他是怎么知道的呢·穿越时空江湖恩怨前世今生性别转换·也许,只是因为在他眼里,我们的武功都太差了,差到不可能学过名震江湖的辟邪剑谱吧想想也是,连面对江湖第一高手的东方不败,他都毫无惧意。
原来高手对决是这样的,形同鬼魅般让人眼花缭乱,又优雅写意的如同翩舞惊鸿·虽然他已经很厉害了,可我还是看出了他的力不从心·或许是因为我们在一边分了他的心,或许是因为他面对的是东方不败。
余沧海说,囚禁我们是为了给余人彦报仇·可如果是为了他,又为何要一直逼问我们辟邪剑谱的下落呢也许,如果我当初听了他的话,带着我爹娘诈死,然后隐姓埋名的生活,就没有后面发生的那些恩怨情仇了吧·可我却没有资格责怪余沧海,余人彦确实是为了救我们才失踪的。
对,他只是失踪了·所以,他一定还活着,好好的活在这个世界上,只不过我们找不到他罢了··余沧海虽囚禁我们,可说到底也没把我们怎么样··可后来,爹娘还是想方设法的让我跑了出来。
我身上没有银两,饿的头昏眼花,可爹娘从小就教育我不义之财不可取·后面,又有青城派的人在四处寻我,最后我只得穿上死人的衣服,化妆成驼背的乞丐一路行讨。
可我还是被来寻我的罗人杰找到,我本已经想着回去算了·就算余沧海要杀我,我便当成是还余人彦的命就是··如果不是余人彦,也许那天我就已经死在东方不败手下了。
可不知道从哪里却又杀出了一个人,自称是华山派的令狐冲,他打不过罗人杰便叫我先走··当初余人彦也是这样嚷嚷着叫我滚·那次可以说是为了救我爹娘和他爹余沧海。
可这次呢如果我真走了,不就当真成了那贪生怕死,背信弃义、苟且偷生的小人了吗·可不是我自己要走,我是被半路杀出的一个驼子掳走的,这人说自己是塞北明驼木高峰。
见我的打扮,以为我也是驼背,便要我喊他爷爷,叫了就帮我救出我爹娘··其实,不过又是一个想要我林家辟邪剑谱的人·我趁他酒醉熟睡便跑了··后来,我在群玉院又遇到了令狐冲。
他为了救我杀了罗人杰,所以被余沧海追杀·我说余沧海以大欺小好不要脸,余沧海便没再下手··可见余沧海其实也并不是一个毫不讲道义的人··也是,他能养出那样风华绝代的儿子,必然不会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无耻小人。
令狐冲救过我,我现在也算是还了他的情了·那么我想我们便扯平了·余沧海要抓我回去,我跟他走便是··可好巧不巧,木高峰这时候又找了过来。
余沧海和木高峰打在一起,我被夹在中间,以为自己今天就要丧命于此·却没想到华山派的岳不群会突然出现,并救了我··我顺势便拜入了华山门下·我想,人称君子剑的岳不群应该会帮我救出爹娘的吧·可我爹娘还是死了。
幸好不是余沧海害死的,他们是被木高峰震断了心脉··幸好……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向余沧海报仇·可是,如果不是余沧海囚禁了我爹娘,我爹娘也不会那么轻易就被木高峰抓到吧。
都是一丘之貉罢了,都是为了抢我家传的辟邪剑法而已岳不群也一样··岳不群虽收了我入华山门下,却从来没有认真教过我武功·理由是学习武功要从基础开始练起。
他叫岳灵珊单独教我武功·岳灵珊是女子,和令狐冲本是青梅竹马·我总和她一起出入,确实男女授受不清,遭人诟病·华山的其他弟子又全和令狐冲从小一起长大,他们便因此而开始排挤我。
而且,岳灵珊教我的时候还总是一副不耐烦的样子,根本就不愿意认真教我,只想着跑出去玩·也许,在她看来,我只是一个无家可归,多亏她父亲好心收留才不至于在外面饿死的可怜虫吧。
不仅如此,岳不群还总是叫我用辟邪剑谱和岳灵珊喂招,而他自己则在旁边看着··不过,后来岳灵珊对我确实还是不错的,有好的东西也总是能想到我·可到底是男女有别。
我父母的大仇未报,现在不是谈儿女私情的时候··我有时候想,如果余人彦没出事,我是不是会拜入青城门下,爹娘是不是也可以活的好好的·虽然同样是寄人篱下,可余人彦至少会真心的教我武功吧是不是也会向岳灵珊这样照顾我呢·像他那样率- xing -又大度的人。
应该,会吧……·而且,他和我都是男人,没有男女之隔,所以更容易聊到一起去,然后成为很好的朋友吧·——此乃回到余人彦视角的分割线——·我醒来的时候躺在床上,古朴却精美的云饰雕花木床,房间里的摆设讲究却简单。
我以为自己又穿越了,直到看到东方不败··他在床边的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盯着我却不说话··我问他:这是哪·东方不败说:黑木崖。
我说:你不杀我·东方不败说:本座惜你是个人才,不杀你,只要你加入我日月神教··我说:你能让我考虑一下吗·东方不败说:你有一年的时间考虑。
我喂你吃了三尸脑神丹,一年之后,你若答应便有解药··我:……·TBC· ·☆、6、· ··既然还有一年时间考虑,那我便先回家看看吧。
我爹应该很担心我吧·我向东方不败辞行,东方不败也没有留我,可却要求我必须再弹一首曲子给他听·我说:我的琵琶落在了林府,叫我拿什么弹给你听·东方不败递给我一把新的琵琶,说:本座专门找人订制的,上面刻有你的名字。
我接过来,看了一下·这是一把朱红色的金丝楠木琵琶,在音箱的一侧刻有一整枝雕功精细传神的樱花,锦簇的樱花之上刻着三个潇洒的行书:千本樱·一看就是千金难求的名家所制。
我说:为何对我这么好·东方不败说:因为本座很寂寞·常人不懂,像你这样的人应该能明白吧·穿越时空江湖恩怨前世今生性别转换·他是指英雄的寂寞吗虽然他只算的上是枭雄。
我说:好吧·我弹给你听··我给他弹得是林俊杰的曹- cao -·弹完之后,他问我这首是什么曲子··我说:曹- cao -··东方不败听后仰天长笑,呢喃着:曹- cao -、曹- cao -……你尽将本座比作曹- cao -。
本座没有看错你·那你将自己比作什么呢·我说:三国中的英雄,我最喜欢的当属郭嘉。
东方不败笑着说:你有一年时间来考虑,是否要成为郭嘉··我背着东方不败赠我的琵琶,直接回了青城山·一路上我都在想,要不要答应东方不败的提议。
在我看来,这个世界根本就没有所谓的正邪黑白之分,无非是所站的角度不同罢了·高度决定视野,角度界定观念,尺度阐设人生··可如果我答应东方不败,我该怎么去面对我爹呢要他怎样去面对江湖上所谓名门正派的雌黄危言,将我青城派置于何地呢·而如果我不答应,那么我应该就只有一年好活了吧人啊,真的只有明确知道自己要死了的时候,才会明白生命的可贵啊·我回到青城山,我爹的反应差点把我吓了一跳。
他冲上来,把我紧紧抱在怀里,仿佛他一松手我就会在空气中消失一样··当我看到他的面容时,才发现他早已泪流满面·老泪纵横··我说:爹,你怎么了·他只是微笑的摇着头,摸着我的脑袋不说话,仿佛我还是那个蹲在墙角泪眼汪汪打着哈欠,看到他就会跑过去撒娇耍赖吵着要吃糖的小馋猫,害怕或委屈的时候会紧紧缩在他怀里放声大哭的小娃娃。
虽然我已经比他高出了很多··我爹个子不高,大约只有一米六几,我却长到了一米八左右·也许是我娘的基因比较好吧··或者说,是因为前世我前世虽说是女人,可却有一米七的身高。
我跟我爹聊了很久,这才知道了我被东方不败掳上黑木崖之后发生的事··原来,一切最终还是回到了金庸所描述的轨迹·我爹为了我,还是绑了林震南夫妇,烧了福威镖局。
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天数,是不论我怎么挣扎、防备,也无法改变的命运年轮··可一切都还没成定局,林平之只是拜在了华山门下,还没走上最终的复仇之路,所以我还是有机会改变的,对吧·不过现在,我最好先担心一下我自己,我中的三尸脑神丹,怎么办·也许我很快会死。
不仅无力去救林平之,甚至连自己都救不了··我不敢把我中了三尸脑神丹的事情告诉我爹,最终选择逃避·和前世听闻的那些患了绝症的人一样,寻求内心的安宁而去环游世界,第一站我打算入藏。
前世我和林御歌一起去过很多地方·他喜欢欧洲的风情,我一直迁就他,虽然一直期望着,却从未能好好游览一遍本国的名胜古迹·现在终于可以按照自己的向往,去些自己想去的地方了。
看吧,其实独自一人也有独自一人的好处·说到底,不管林平之到底是不是林御歌,其实我都可以不管他·反正我都要死了··我完全可以只把自己过好。
这个世界没有谁离了谁就活不下去··我背着我的琵琶,只带一些简单的衣物,便出发了··我的衣服有很多口袋,能放很多东西,所以看起来并没有什么行李。
这衣服虽不是我自己做的,但却是我自己改造的,主要是在大腿两侧的位置加了些口袋·我觉得把东西放在这里拿起来比较方便,手没处放的时候还能藏在里面·而这个时代的衣服本来就很宽大,多放点东西,别人也看不出来。
虽然我的针线活不是那么精美,但做点这种简单的缝纫还是绰绰有余的·我上辈子好歹是个女人,还绣过十字绣呢··青城山离西藏其实很近,我向西没走多远,便入了藏。
路上见到朝拜的喇嘛,匍匐前行··这时中国没统一,中原人将藏人看做异族,不能理解他们的信仰,我却不会··我敬仰他们的虔诚,虽听不懂他们的语言,可也能通过肢体语言进行简单的交流。
这里人烟稀少,好几次差点迷路··终于找到布达拉宫,只能在外面看看,还差点被认为是不轨的刺客,幸好我轻功好,溜的快··可却因消耗了太多体力,突然起了高原反应,眼前一黑便昏了过去。
再醒来,是在藏民的家里·我是被这家藏民的女儿尼珍救起的·尼珍见我倒在路边,以为我是饿昏了过去,便把我背回了家··这里生活的人们,十分朴质和友好。
藏民们不关心时局政治、更没有中原的那些江湖恩怨·他们生活的简单又自在,一切都在平淡中显得岁月静好··我摸了一下,面具依旧戴在脸上·藏民担心我有什么难言之隐,怕善自取下会给我造成心里负担,所以便没动。
喂我喝水时也只是将我的面具提了一点起来··我总戴着面具,大概有两个人原因:一是因为我和前世长得太像,总被人误以为是女子,就算我不在意这个,却不想因此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二是因为我不太会隐藏自己的情绪,不论喜怒哀乐总会不自觉的写在脸上,不是怕被看穿,只是,这同样会给我带来很多麻烦··可我想,在这里,我应该可以放心的做我自己吧。
于是我吃饭时拂掉了面具便在没有再戴上·尼珍一看到我的样子,便红着脸低下头,仿佛永远再不愿抬起来·高原的气候恶劣,白天被强烈的紫外线直- she -,异常炎热,晚上却干燥寒冷。
不论男人还是女人,脸上都□□燥的空气侵蚀的异常粗糙,也许尼珍只是第一次见到像我这样白皙粉嫩的男人吧··是啊,我现在已经是男人了,下巴上有毛茸茸的胡茬,清晨时会起尴尬的生理反应。
仿佛前世的过往才更像是我黄粱一梦··之后藏民笑着对尼珍说了什么,我听不懂,只能低头专心吃饭·酥油茶和糌粑,配上风干的牛羊肉。
我在这户藏民家住了下来,想用金叶支付房租,他们却不收··藏族的女孩比较直接,尼珍对我有好感,见我也不避讳她,便比划着问我愿不愿意娶她··穿越时空江湖恩怨前世今生性别转换·我尴尬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想起十四岁第一次梦遗的时候,就跟前世初经来时一样不知所措··我拒绝了尼珍的请求,她只是哭着跑开了,并没有把我赶出去··可她到了晚上还没有回来,我便和藏民家的其他人一起出去找。
结果,我找到她的时候,她正被狼群围着,坐在地上不停的哭··我见有狼要扑向她,便赶紧冲上去把她护在身后,和狼群搏斗起来··用藏在袖中的武器屠戮狼群,这是我第二次使用狼爪,却异常的得心应手。
也许是因为对方是动物,便觉得没那么大的心里障碍了··鲜血喷溅在我的脸上,我只觉得异常的真实,好像这样才让我觉得自己还活着··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活着。
用双手保护自己的女人··击退狼群,我带尼珍回去,见她已经累得走不动路,便去背她··回去的路上,她趴在我背上,一边哭一边呢喃着我听不懂的话。
我就在想,如果我娶了尼珍,其实也挺好,像这样平平淡淡的生活,难道不就是我一直期望的吗·尼珍是个聪明可爱又温柔体贴的女孩,长相也算的上漂亮。
我其实很想把她抱在怀里,告诉她别哭了,我愿意娶她··我眺望着一望无际的草原,苍茫的星空,和夜幕下交织的暗影··也许,我真的没必要一直抓着像海市盛楼一般的前世念念不忘,或者心心念念的想着救林平之。
就算他真的是林御歌的转世轮回,这一世我也依旧可以选择跟他分道扬镳··月光如水,可我终究放不下·我想:对他的执念,也许就是我这第二次生命的意义吧。
林御歌对前世的我来说,是唯一··也许是因为过度惊吓,也许是因为高原的夜晚太冷,尼珍受了风寒,晚上她就病了,高烧不退··我前世是医生,这世也读过很多医术,便给她摸了脉。
病情不严重,却配不齐药··我急得团团转,藏民却说可以去寺庙找喇嘛帮忙·有个喇嘛学过汉语,能和我进行简单的交流··我将尼珍的病情告诉他,他告诉我西藏没有中原物产丰富,我说的药方中好几味药在中原稀松平常,这里却非常罕见。
我说我去找,多少钱都行·尼珍的病现在虽然无事,可若再耽误下去随时会殃及- xing -命·我虽不能娶她,却万万做不到,看着她因为我,就这样香消玉殒。
喇嘛说这种病在西藏其实非常常见,他有办法治,不用这些药··我好奇,便在旁边看,原来是针灸··我虽通医理却不会用针·我学的是后世西医,能懂用药全因这世勤于习读医书,已是不易。
这针灸之术十分严谨,差之毫厘谬以千里,没有人教过我,我不敢随便乱用··喇嘛却说如果我愿意学,他可以教我··我精通人体- xue -位脉络,不需从基础开始学,喇嘛只需跟我说清用针的方法即可,学起来也很快,前后不过一月时间。
后来才知道,这喇嘛也会武功,习得是小无相功··我每天跟他学习医术,互相切磋武艺,聊天喝茶,最后得知,他竟是鸠摩智的后人··我惊讶溢于言表,他却哈哈一笑。
藏传佛教中,有对轮回的独特理解·喇嘛说与我听,仿佛一切生与死、前生与后世、实物与幻象、有或无、一瞬或永恒、都不再重要,唯有眼前旋转的经纶是唯一的真实。
可我终究心有执念,无法放下前世的幻象·辞别喇嘛和收留我的藏民··尼珍又哭了,我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花,用我和喇嘛学的藏语对她说:但愿来生,我能不再辜负你。
她追着我的马,跟在后面拼命地跑,可终究是渐行渐远··离开西藏往云南走·所遇中原江湖之人又多了起来··中原江湖之人逞强好斗,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从西藏过来再见到这些事,只觉得索然无味又叫人厌烦之极。
吃饭的时候,看见六个人打扮的不伦不类,喋喋不休的争吵一件鸡毛蒜皮的小事,说的话又驴头不对马嘴·不想给自己惹麻烦,又觉得几人实在吵人的人心慌··暗念心经平复心神,拿出琵琶想奏梵经,又不喜古曲,突发奇想便奏了万物生。
六人渐渐也不吵了,跑过来问我这是什么曲子··我说:万物生··六人讲话莫名其妙,前言不搭后语,一个说:万物生是什么·另一个又说:万物生自然是一万个动物要生了的意思。
六个人你一句我一句,说到最后我也不知道他们在吵个什么,闹个什么··于是我颇为无奈的深深叹了口气,看着面前被炖的稀烂的面条,瞬间毫无胃口··他们突然又问我:·——你是谁·——为什么要戴着面具·——他一定长得很丑,怕把脸露出来吓人。
——那是自然,天下就没有比我们桃谷六仙长的好看的人··——对,除了我们桃谷六仙,其他人都是丑八怪··我尽然遇到桃谷六仙了。
我刚想着,怎么这么巧,那六人中的一人又说了:他要吃面·肯定要把面具拿下来,我们看看他长什么样··——对,吃东西肯定要把面具摘下来。
——对,戴着面具怎么吃·大哥好聪明··——我当然聪明,我是全天下最聪明的人··——不对,那我呢·其他五个七嘴八舌的又吵了起来。
终于吵好,说自己是全天下最聪明的六个人··他们吵完的时候我已经吃完了·所以他们还是没看到我长什么样子··我带面具他们看不到我的表情。
其实吧,哈哈,我已经笑得嘴都合不拢·这几个人太好玩了,又傻又丑,虽不是什么善良的人,但贵在率真单纯··就在我偷笑的时候,旁边又一桌的人也哈哈大笑了起来。
我扭头去看他,是一个手执纸扇的翩翩公子,相貌俊朗,眼神狡黠,定是个颇有心机的人··穿越时空江湖恩怨前世今生性别转换·他说:你是千本樱先生吧·我被他说的一愣,问他:你怎么知道·他说:我自是知道。
在下计无施··我说:哦·老板几多钱啊,买单··付了钱,背着琴我打算继续赶路,计无施却喊住我,说:先生为何看见在下,就急着要走·我问他:为何不走·计无施说:东方教主让我告诉你,你还剩四个月时间。
我想,他认出我,大约是因为我的琵琶,而他是东方不败的人·便回答他:哦,知道了··计无施摇着扇子,笑着说:既然来了,就跟我一起去讨碗酒喝吧。
我问他讨什么酒,他只是摇着扇子笑而不语··我想着我本就是为了四处走走,便跟在了他后面·计无施带我去了一处苗寨,苗寨里却发了瘟疫··我看了一下,是天花。
天花在古代是传染- xing -的绝症,我却知道怎么治·我用了后世的办法,平息了苗寨的瘟疫,赫然发现自己救的竟然是五毒教的人··计无施摇着扇子,狡黠的笑,一副老谋深算的样子。
我怀疑他知道我会治天花,可他是怎么知道的,我想不出来··也许,是因为那天吃饭的时候,我随手放在桌上的那套刚买的金针,让他看出了我是医生,然后抱着死马当成活马医的心态,叫我来试试罢了。
蓝凤凰为报达我,便请我喝五毒酒·我知五毒酒虽然看着恶心,实际上却是百利而无一害的好东西,不仅可以叫人内力大增,还能令人百毒不侵··TBC· ·☆、7、· ··喝完酒我打算告辞,蓝凤凰和计无施却不愿放我走。
我不知道这是东方不败的意思还是其他什么原由·他们不让我走,我住下来便是··我一向是个随遇而安的人··抱着我的琵琶弹凉凉,喝苗家特酿的蛊酒。
这药酒好是好,只奈何味道是真的不咋样·若是能来壶桃花酿自是美哉··我不喜烈酒,独爱清冽的果酒花酿,前世便是如此·喝度数高的酒,必定要兑些绿茶或者果汁才能喝的下去。
计无施摇着扇子在我身边坐下,问我:先生这是又弹得什么曲子,上回偶遇,先生弹的曲子我也从未听过,都是先生自己作的吗·我不看他,继续弹我的琵琶,说:不是。
这时候蓝凤凰也跑了过来,在我边上坐下,说:我道教主为何偏要花那么多心思,找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人,还叮嘱我们必奉为上宾·现在看来,教主确是慧眼识英雄。
我说:也是东方不败叫你们软禁我的·蓝凤凰说:不是,只是我好奇千本樱先生是个什么样的人,便自作主张,强行将先生留了下来··我瞥她一眼,说:那蓝教主现在是否可能放我走了·蓝凤凰说:妹子还有个疑问,不知先生为何一直戴着面具,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是否是因为面部曾受过伤害以至不便我五仙教虽是以用毒闻名于江湖,却也精通药理,有可令皮肤恢复平滑光泽的法门,若先生不嫌弃,蓝凤凰愿意为先生一试。
听到她这么说,我不禁觉得好笑,这样想的人,她已经不是第一个了·想着便哈哈大笑了起来·我说:这就是你不让我走的原因也罢,你想知道我长什么样子,我给你看便是。
只是你看了就让我走吧··蓝凤凰笑着说:以先生的武功,如果铁了心要走的话,我们自然是留不住的··我拂袖摘掉面具,说:我男生女相,不想让人看到我的样子,只是不想惹麻烦。
我并没有毁容或者天生样貌古怪··蓝凤凰脸刷的一下就红了,却还是看着我,她说:先生快把面具戴回去吧,你再这样盯着妹子看,只怕妹子要忍不住为先生害那相思病了。
计无施听了蓝凤凰的话,哈哈大笑起来,说:蓝教主就别再揶揄先生了,先生是脸皮薄的人,怕不是已经想要找个洞钻进去了··我确实尴尬的有点无地自容的感觉,并且很无语。
计无施说:先生,我想失礼的问一句·您这么急着离开,是要去哪吗·我说:将死之人,没有特别去处,只求天涯随心··计无施说:这么说,先生是不打算加入我日月神教了是和江湖上那些自诩名门正派的人一样,认为我们是魔教吗·我说:不是。
世上本无正邪,庸人强要分之··计无施说:余观主也是这么认为的吗·他们日月神教的人分布各地,和东方不败交手时我爹也在场,想查出我是青城派的人,自不是什么难事。
我说:不管如何认为,人言可畏·我可以不顾,我爹却是不行··蓝凤凰说:先生说的,妹子可以理解·不过,敢问先生娶妻了吗·我说:还没。
蓝凤凰说:你看妹子看起来如何能否入先生的眼啊·我:……·我没急着走,之后又住了几天,反正这里有吃有喝,又乐得悠闲自在。
可到最后不是我急着走,而是老子实在住不下去了··蓝凤凰这女人脸皮比老子还厚,闲着没事就调戏老子·我反过来调戏她,她就顺势往我身上靠,一边靠还一边乱摸。
就算老子前世是女人,可现在是正常男人啊·给她撩的浑身难受,差点就没忍住直接把她推倒了·女人的欲望需要耐心的培养,旖旎又依赖于情绪·可男人的欲望往往却来势凶猛,仿佛潮水般来的莫名其妙,又让人措手不及。
我是做了男人,才知道男人的苦啊·害得我都快上火长痘了,简直是在考验我的自制力··惆怅啊·虽然,我承认自己耽于色相,可却并非那种不负责的人。
我不会娶蓝凤凰,自然干不出那种禽兽的事情··而且,我想她一定也只是觉得我逗着好玩·真要把她怎么样了,她肯定也是不愿的··那计无施也是个讨厌的人。
蓝凤凰调戏我的时候,他就挂着女干笑,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在一旁悠哉的摇着扇子·好几次我差点就没忍住冲上去揍他一顿··穿越时空江湖恩怨前世今生性别转换·只能天天弹琵琶泻火,一首千本樱硬是被我弹出了战歌的感觉。
他们却说这曲子跌宕起伏,仿若仙境之音··艾玛,你们不觉得魔音灌耳就行··告别蓝凤凰和计无施,我顺势继续往南,没多远就到了泰国,现在叫暹罗。
前世我是来过这里的,暹罗佛教盛行,却与藏传和汉传佛教均不同·这里风靡的是小乘佛教··小乘法门,是以自我完善与解脱为宗旨,其最高果位为阿罗汉果及辟支佛果。
其实我也不是很懂,坐在寺庙里听僧人布施··其实僧人说了什么我一样是听不懂的,只是喜欢他们的虔诚,以及佛音带给我的安宁及超脱··跪在佛像前,浑身突然一阵疼痛,接着又奇痒难忍,脑袋一阵抽痛,仿佛快要裂开。
我想,大概是三尸脑神丹终于发作了,接着,我便失去了意识··我没想到自己还能清醒过来,救我的是布施的僧侣··他没给我解释他是怎么救我的。
即使他说了我也听不懂·那是个非常秀美的僧人,总让我联想到前世所见的人妖··三尸脑神丹说到底是一种控制尸虫的蛊术,而暹罗的降头术和蛊术异曲同工,我虽不明白其中奥妙,但约莫能推测出此中原理。
僧人见我醒来,指了指榻边的水杯,便出去了·我向他指的方向看去,除了一个木制的杯子,还放着一本经书,上面用汉字写着三个字:迦叶经··我不知道为何暹罗的寺庙中会有汉文的经书,只当做是机缘便是。
世间之事往往皆有定数,我不想相信,可冥冥之中发生的一切又由不得我不信··打开经书的第一页,便写着:佛祖拈花,迦叶一笑··我仔细阅读起来·这迦叶经是专门描述人体经- xue -脉络的经文,暗合天地乾坤。
可联系起我之前学的拈花指·拈花指是教人如何巧妙的使用指力制敌的外功,而这迦叶经便是拈花指的心法·它教人透彻的了解人体的各经脉、- xue -位,以及如何自如的控制脉络、- xue -道。
这不仅是一种作用自身的心法,因为学的人还可将经文中的法门用到别人的身上··最让我觉得匪夷所思的是,这经文中竟然有描述如何激发第二- xing -征的内功心法,可令- yin -阳转换,- xue -位挪移,却不需迫害身体。
我直接就联想到了葵花宝典和辟邪剑谱··莫不是,这迦叶经就是葵花宝典的前身·迦叶经中记载的经文,也是小乘佛教的佛法法门·认为人体便是一个完整的乾坤,早已包含万物、- yin -阳。
可若是以中原人的观念来看,这经文所述之理,着实邪- xing -··我悟- xing -虽高,一时间也不能完全解读其中的道理·好在我记- xing -好,能强行记下书中文字。
这经书我还是不带走了,若是拿了回去,指不定又会在中原武林引起多少血雨腥风·放在这里,说不定后世会再被有缘之人拾得,不管是什么样的机缘,皆是造化。
我将经书还给寺里的僧人,僧人接过经书,对我行过佛礼便走开了··我不想再耽搁,想着这经文中所载的法门说不定也是救赎林平之的机缘,便愈发的归心似箭。
当即快马加鞭朝华山敢去··路上遇到田伯光,见他被一个和尚挟持,反抗不能又跑不掉·不过我戴着面具,他认不出我··终于赶到,却发现偌大的华山上面竟似空城。
我找了半天,终于看到两个人··躲在屋顶,只见其中一人在读什么东西给躺在床上的一人听··躺在床上的那人一脸怒容的斥责:这是我派不传之秘,你胡乱诵读,大犯门规,快快收起。
读书的那人说:大师哥,大丈夫事急之际,须当从权,岂可拘泥小节眼前咱们是救命要紧·我再读给你听··看来,这就是传说中的令狐冲了吧另外一个我也约莫有点印象,记得金庸笔下,此人为了给令狐冲读紫霞秘籍,被令狐冲点- xue -定住,结果被劳德诺杀死,还丢了秘籍。
我突然间好奇心大盛,便从屋顶跳了下来··令狐冲大喝:陆猴闭嘴·令狐冲刚喊完,便死死盯着我不说话了·听他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这另外一个人叫陆大有,绰号陆猴。
陆小猴顺着令狐冲的目光回过头向我看来,接着便一下子跳了起来,指着我说到:你、你是谁为何在这偷听你、你、你是人是鬼·额,我戴的面具确实比较特别,但也不至于看着像鬼吧这是我自己绘制的威尼斯小丑面具,白底,宝蓝色花纹。
我说:你才是鬼,你全家都是鬼·令狐冲果然是大师兄,很快便恢复镇定,他问我:那么就劳烦侠士报上名来,来我华山所为何事·我说:说了估计你们也不认识,就叫我千本樱吧。
你们华山上面怎么一个人都没有啊林平之呢·令狐冲听我说到林平之,不禁深色一黯·我心里便也跟着“咯噔”一下。
好吧,估计林平之还是跟岳灵珊搞到一起去了·也许,这就叫命中注定吧·陆小猴这时候说话了,他说:你管我们华山的人去哪了,林平之不在你找他干嘛啊·我说:你管老子找他干嘛,你是陆大有吧·我说完便背着手在房间里四处打量起来,实在没忍住吐槽,说:你们华山的房子好破啊,你们华山这么穷的吗·陆大有愣了一下,跳起来指着我大声说:你到底是谁啊你没事跑到我华山上来,到底是想干什么·陆小猴指着我的时候,手里拿着本书,我顺手就抢了过来。
上面果然写着紫霞秘籍··陆小猴见我拿了书更着急了,拔剑就向我刺了过来,口里说着:快将紫霞秘籍还给我你这——·他说话的时候便向我冲了过来,我一个侧身躲开,反手就将他定在了原地,所以他才会话只说了一半。
我拿着书翻了起来,令狐冲见我我翻书,也着急了,攒着劲跳起来说:不许看这秘笈是我华山派的不传之秘·切,什么狗屁秘籍。
这秘笈要是那么厉害,那岳不群干嘛还要不择手段的算计那林家的辟邪剑谱不过这话我没说出来就是··穿越时空江湖恩怨前世今生性别转换·我将那破书丢给令狐冲,说:陆小猴,你觉得这破东西能救得令狐冲的命告诉你好了,就算这紫霞功能化解令狐冲体内那六道真气,只怕他还没来得及学会,就已经咽气了。
令狐冲一惊,说:你怎知我体内有六道真气·我不接他的话,抓过他的手,给他摸起脉·探明症结之后,我说:你这毛病,治起来也不难,但老子不想救你。
他这内伤,用迦叶经上的方法引导,确实很简单·话说,令狐冲其实长的还蛮讨喜的,剑眉薄唇,轮廓分明的脸,以及一双明亮又炯炯有神的眼睛,气质确实是潇洒不羁。
可我就是想看令狐冲倒霉·更知道,他也根本死不了··所有猪脚光环都是耍流氓,令狐冲那看淡生死的豁达样子更是讨厌·想到他和林平之天差地别的机遇,我就心里不平衡。
凭什么我家林平之如此的命途多舛,付出一切最终却什么都没挪到;而令狐冲什么也没做,却功成名就、抱得美人归,最终笑傲江湖·令狐冲说:你这人讲话好生怪异,我令狐冲死便死了,也没求你帮我治·看来令狐冲确实是个有几分傲骨的,于是笑着说:行啊。
岳不群发现这破书不见了,明天肯定要回来找,你自己还给他··令狐冲张口反驳:我又没偷学,拿着它做什么·我说:你学不学是自己的事情,大丈夫做事,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就行。
岳灵珊和陆小猴是为了救你才偷的破书,怎么想叫他们替你被岳不群责罚·令狐冲听我这么说便没再说话,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说:好了,我要去思过崖玩玩,你最好跟来·你们华山上面有内女干,你现在受了伤,等一会儿内女干来了,说不定会要了你的- xing -命··劳德诺是嵩山派的女干细,会返回来抢紫霞秘笈,这个我记得。
令狐冲说:你这人,好生古怪·一方面说不愿为我治病,一边又担心我丢了- xing -命·你到底是谁·我说:你管老子这陆小猴我带走了,你不放心自己跟来就是。
说完,我就拎着陆小猴往思过崖飞去·这陆小猴,挺无辜的,我救他一命也是随手的事·而且,我还蛮喜欢金庸笔下所描述的这个小猴子的··我把陆大有丢在思过崖的石床之上,弹我的琵琶打发时间。
弹得星辰大海是你··这么久没见林平之,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他还记得我吗他会恨我爹囚禁了林震南夫妇,至始他们被木高峰害死,最后来找我青城派报仇吗我能阻止他成为那个- yin -邪狠毒又绝望可悲的人吗·我没法说服自己不管他,执意当他是前世顾人的轮回转世。
就当是我前世欠他的吧··林御歌对我真的很好,从没让我- cao -过哪怕一点心,认识他之后便没再受过一点委屈·他事无巨细的照顾我,连家务也全都包了,吃穿用度全都安排妥当,就连卫生巾都会帮我准备好整齐的摆在柜子里。
我却有很多毛病,特别的懒,衣服洗好了叫我晒一下都要耍半天赖··我们之间没有那些轰轰烈烈的山盟海誓,可就是那些平淡如水的点滴瞬间,想起来才更叫人更觉得心酸。
曾经触手可及的东西,如今却仿佛隔着银河·失去方知悔··越想我就越难过,弹出来的曲子也就哀婉了起来·一生所爱,献给我逝去的爱情··昨天、今天、过去不再回来,红叶落下色彩变苍白……·我正沉浸在回忆的漩涡之中难以自拔,突然一声将我拉了回来。
陆小猴问:你这什么曲子啊·算算看,时间差不多,他的- xue -道估计是自己解开了··我瞥了他一眼,拿出我的酒葫芦,喝了一口,懒得理他。
这酒是我从暹罗带回来的果酒,酸甜可口的清香在口中一点点蔓延,半醒微醺的感觉最美妙··就像梁静茹那首“不想睡”里说的:那种微酸的滋味,有点微醺的感觉,梦做一半比较美……·想罢,便着手弹了起来。
见我又弹起来,陆小猴便不做声了·可我一弹完,他又开始嚷嚷起来:这曲子也好听,叫什么啊·唉,你倒是说啊·你怎么会弹那么多曲子啊,谁教你的·我被他吵得心烦,说:闭嘴吧。
你这家伙怎么那么扫兴啊·没看到我正在忧伤吗·陆小猴说:哎哟,你人那么嚣张,忧伤什么啊··我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要得你管老子·六猴跑到我身边坐了下来,竟然一点想跑的意思都没有,我都已经做好随时再点他一次的准备了。
他说:我才懒得管你·话说,你把我掳来到底是为什么什么啊说你是想抢紫霞秘籍,你又把秘籍给大师兄了·说你是想对我不轨吧,你又把我丢一旁,自己又是弹琴又是喝酒的,也不搭理我。
你这人怎么这么怪啊·我说:你是男的吧长的也就勉勉强强像人,我会想要对你不轨你太瞧得起你自己了吧。
六猴不干了,说:嘿你这人——行,那我走了··说完便起身要走,被我一把拉了回来,一屁股摔在了地上·不能让他走,万一被劳德诺碰到就糟了。
于是陆小猴说:你就说吧,你到底想干嘛,要不就快把我放了·我说:老子就不放·老子看你好玩,掳上来当猴耍,你能么样·六猴:你——等我师傅回来,看他怎么收拾你。
你就等着吧·我:你觉得我怕岳不群可笑·你让他来便是··哈哈,心情郁闷的时候,找人吵吵架,原来是件这么爽的事情·TBC· ·☆、8、· ··我自然是不怕岳不群的,但我知道,岳不群这个人得罪不得。
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岳不群就是那种口蜜腹剑、道貌岸然的小人··我虽没见过他,可金庸就是这样描述的·我不知道真实的岳不群是不是这样,但我却不得不防。
因为他收了林平之为弟子,如果他真的是金庸描述的那种伪君子的话,那么,林平之的处境便会非常凶险··穿越时空江湖恩怨前世今生性别转换·可是,我该如何从岳不群的眼皮底下救走林平之呢岳不群能被人叫那么多年的君子剑,必然是个非常懂得处事之道又善于周旋,且异常有心机的人。
只怕我到时候不仅救不了林平之,还给自己惹了一身骚··想来想去,觉得如果发生最坏的可能,我便加入日月神教,找东方不败要一颗三尸脑神丹,直接强行喂给岳不群……·可话说回来,我连见都还没见过岳不群。
你又在想什么旁边的陆小猴,正拿手在我面前不停的上下晃着·说:听你声音,年纪应该不大啊,讲话这么猖狂。
我师父怎么说也是华山派的掌门,不说多的,就他老人家练得紫霞神功,绵如云霞,蓄劲极韧,铺天盖地,势不可当·对付你这种无名小辈定是信手拈来··紫霞秘笈我刚才翻过,我确定这上面的法门跟迦叶经中记载的道理十分相似,可又显得异常初级。
非常像是迦叶经演化而来的东西··据说,华山派当年得到过葵花宝典,并因此出现了剑宗、气宗之争·这个即使不知道金庸,我爹也和我说过··哎你倒是说话啊是不是怕了陆小猴在旁边推了推我,一脸嘚瑟的说。
这家伙真烦,跟贾亮绝对有的一拼,如果两人碰到一起,绝对能把人烦死·于是我没好气的说:怕你个仙人板板·你就不能给老子安静点嚒た·陆小猴:啊你说什么·艾玛,一激动,又不小心冒出方言了。
这葵花宝典当年被魔教的人夺走,在华山顶上还经过了一次极为惨烈的血腥奋战……对,那个山洞,金庸描述过的那个令狐冲遇到风清扬的山洞··说干就干,我便在思过崖的石壁上四处找了起来。
陆小猴又说话了:唉,你找什么啊洞口在那边,你现在要跑的话,我不会拦——这是什么你怎么知道这里有个洞啊·我说:你再不给老子闭嘴,老子就把你扔到这洞里,然后找个大石头把洞口堵上,你到时候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活活饿死在这洞里。
说完,我便点起了个火把,往虚掩着的山洞里钻去··陆小猴:你自己在里面,不是要连自己也关进去了哎——等等我哎呀怎么有这么多骷髅啊……五岳剑派,无耻下流,比武不胜,暗算害人……这是什么地方啊这些死在这里的人,这般辱骂我五岳剑派,肯定不是什么好人·这家伙为何可以一个人自言自语这么久,我实在是有点被他烦的不行,便说:你他妈给老子闭嘴行吗算我求求你。
陆猴说:为什么啊,我说话碍着你什么事啦范松、赵鹤破恒山剑法于此——范松、赵鹤是什么人这不是我师娘的无双无对,宁氏一剑吗怎么给破了……哎怎么五岳剑派的所有招式,在这里都被破尽了·说到这里,陆小猴突然不走了,也不说话了,硬是在那愣了半天,才喃喃的说道:我们辛辛苦苦学了这么多年的剑法,尽然这么容易就被人给破了那我们还学来干嘛·我说:你是白痴吗这天下就没有破不了的招式。
人对未知的探索是永无止境的,唯有人心是无法参透的·明白·陆小猴怔忡的看了我半天,突然飞快的摇了摇头,说:不明白··我说:这样啊,我用你们华山派的有凤来仪打你,你用这石壁上刻的破招打我。
陆小猴说:你等一下啊,我先看一下··我说:你看吧,看好了叫我··结果他一看就看了半天,我一首“突然想起你”都弹完了,他还没好。
我说:你看好了没啊·陆小猴说:好了,来吧·我随手从地上捡了一把剑向他刺去,他用石壁上的方法回我,中规中矩·我侧身回首一变,便将剑拦在了他的咽喉。
陆小猴说:哎——你怎么不按说好的剑招来啊你耍赖·我的天哪,他就是传说中的书呆子吗啊,不对,这应该叫武呆子。
忍不住翻了他一记白眼,没好气的说:你傻啊剑招是死的,人是活的·你把剑招忘掉,看清楚别人的意图,记住自己的目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完了啊。
陆小猴又傻乎乎的愣在了那里,好半天才蹦出了一句:啊·唉,这家伙蠢没边了··我记- xing -好,而这石壁上的招式其实也没多少,我早就已经看完了。
转身正往外面走,突然听见一个苍老的声音说:好一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看招——·艾玛,不会是遇到风清扬了吧老子到底是走了狗屎运,还是点背啊·顺势一个翻地滚,可那后面的人已经粘了上来。
我这个人吧,虽然记- xing -好,但学过的东西从来不会刻意记着,反正要用的时候能想起来便是·拈花指本也就是这样的功法,没什么技巧,就是提高自身的力量和敏捷。
当然,智慧也很重要··风清扬用的是独孤九剑·这独孤九剑以攻为守,拈花指以守为攻·不过风清扬却没用剑,用的是一根小树枝·我这拈花指适合近身搏斗,他用剑,相对较为远程,在这石洞里比试也是我占了他的便宜。
可打了半天,我半点好处都没讨到··于是我赶紧跳到一边,推手对他说:别打了我请你喝酒·风清扬听我说完便真的没再追着我打,他撸着白花花的胡子大笑着说:哈哈,江湖代有才人出啊你是什么人啊老夫为何从未听说江湖上有你这么一号人啊·陆小猴傻不拉几的突然冒了一句:你又是谁啊,为什么在我华山上面啊·我的天哪,这陆小猴怎么这么憨啊。
不过我转念一想,他不知道才正常吧·于是我说:我饿了,打算去打点野味来烤着吃,你们有要吃的吗·陆小猴说:好啊,好啊,我也早就饿了。
艾玛,这货真缺心眼啊·坐在火堆边上,我一边烤着兔子,一边哼着曲子·现在坐在我边上的不止有陆小猴了,还多了个风清扬,全都眼巴巴的看着我往风清扬提供的兔子上撒胡椒和盐巴。
穿越时空江湖恩怨前世今生性别转换·风清扬说:你这烧烤的手艺当真不错·你还没回答老夫呢,你是何人啊·我看着愈发金黄诱人,喷香扑鼻的烤兔子,咽了口口水说:哎哟,你偏要晓得我是哪个做啥子嘛·风清扬说:听你的口音,莫非是青城派的·我说:烤好了,我不客气的啊·说完,我就率先撕了一只后腿下来,一边吹气一边吃了起来。
陆小猴也撕了一只下来,一边往嘴里送,一边说:这个怪人自称叫千本樱,一听就知道是假名··风清扬撕兔肉的手一顿,瞪着我说:千本樱就是前段时间,东方不败四处搜寻的那个千本樱·艾玛,东方不败还在四处找我,我怎么不知道于是说:不知道,反正你叫我千本樱就行了。
陆小猴嘴里塞满了食物,嘟囔着说:你干嘛给自己起个这么怪的名字啊,而且还总戴着这么恐怖的面具·我说:千本樱是我最喜欢的曲子,我等下可以弹给你听。
面具嘛,你觉得恐怖,我换一张就是··说完,我便拂袖换了张冬兵的面具··陆小猴指着我说:这不是青城派的变脸么你真的是青城派的人啊你该不会是青城四兽里的哪个吧·我瞪了死猴子一眼,说:什么青城四兽,是青城四秀他们是我师兄,不过,全都拜那该死的令狐冲所赐,现在只剩三个了,唉……·陆小猴说:所以你才不愿给我大师兄治病吗我大师兄杀了罗人杰,那一定是因为罗人杰该死,谁叫你们青城派觊觎林家的辟邪剑谱,活该·我含在嘴里的兔肉,瞬间就咽不下去了,转头狠狠瞪着死猴子,可这家伙却毫无觉察,撕兔肉撕的正欢。
我把嘴里的肉咽下去,狠狠掐了自己一下,好冷静下来·说:我告诉你,陆大有·罗人杰纵使有再多的缺点,可也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他是人,是人就会有缺点,他也有他好的地方,只不过你们这些自以为是的蠢人看不到。
你说我青城派觊觎林家辟邪剑谱,你以为岳不群就没打辟邪剑谱的主意了你等着看吧,陆大有,老子今天吃错药,多管闲事救了你,那你就给老子睁大眼睛看清楚了。
看看你们所谓正义的五岳剑派都是些什么人··路小猴看着我,一脸懵逼的样子,说:你什么时候救我了而且,你不救我大师兄,说不定他也活不久了……·说到这里,陆猴竟然眼圈一红,掉下泪来。
我被气的够呛,怒极反笑,我说:老子凭啥子要救令狐冲老子又没欠他的·而且,我就是要看着他倒霉··风清扬说:哦你不杀令狐冲替你师兄报仇吗以你的武功杀我那徒孙应该很容易吧·我实在没忍住,冷哼了出来,指着天说:哼,脏了老子的手。
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不信抬头看,苍天饶过谁而且我认为,死亡不是惩罚,而是归宿·死了往往比活着还好一些··陆小猴说:你怎么就那么笃定,我大师兄会倒霉啊·我说:天机不可泄露,好了,我吃饱了,要去睡觉了。
风清扬说:你年纪轻轻,为何会这么颓唐的认为,死了比活着好·我说:承受悲伤和痛苦的,难道不全是活着的人吗·说完还拿出了我大老远从暹罗带回来的蓝莓酒,狂饮了一口。
可是,如果我早知道风清扬会跟我抢酒的话,老子打死也不会拿出来这酒就这么一壶,喝完就没了……555·而且,他拿了我的酒一溜烟的就跑了。
一边跑还一边说:你说过请老夫喝酒的不过老夫还真没想到,余矮子竟还能教出你这样的徒弟·老子不熟悉地形,追一半就跟丢了。
回去发现陆小猴躺在石床上,已经酣然入睡·蹬了他好几脚,他只是哼吱着转了个身·把他狠狠往里面推了几下,自己也躺了上去·挺尸··反正都是男人。
可我忘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我是个睡相极差的人·这么多年来都是自己一个人睡的··恍惚间,我做了一个梦·梦见我其实一直都是那个每天混日子、二逼又幸福的放- she -科医生,变成余人彦才是我在做梦。
这是一个周末的清晨,我赖在床上不想起来,抱着林御歌半压着他耍流氓·然后林御歌不干了,叫我手别乱摸他要起来出去打球,我也不干偏要他跟我来一发再出去。
于是林御歌就推我,我干脆就直接搂着他的脖子,挂在他身上不让他起来,挑逗的亲他的脖子··结果,一亲才发现不对劲·林御歌的脖子上怎么都是头发啊。
林御歌的头发什么时候长那么长了睁开眼睛一看,我- ri -你个仙人板板·怎么是陆小猴啊·我赶紧把陆小猴推开,一不小心用力过猛,他被我推飞了出去,撞在石壁上一阵闷哼。
我又赶紧跑过去扶他,不停的跟他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没摔到哪吧·陆小猴坐在地上,也不说话,脸涨得通红,像中邪了一样死死瞪着我,愣了好半天才结结巴巴的说:你、你、你是、是个姑娘·我一时也没反应过来,觉得尴尬,下意识的想挠挠鼻子,结果一挠才发现,老子的面具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
无奈的白了陆小猴一眼,说:姑娘你个仙人板板,没看到老子有喉结啊··站起身把面具拂上,准备出去解决一下生理问题·男人啊,就这点麻烦·晨间的生理反应简直太令人尴尬了。
不过,一般来说撒泡尿就好了··刚开始解,听到陆小猴在后面迷惑的嘀咕:真有男人长成这样本来还以为林平之那小白脸已经长得够恶心了。
我懒得回头去看他的表情,半是警告半是无奈的说:这样说,你是觉得我不男不女咯·这时候陆小猴也跟了上来,看样子也是打算放水·可他放水就算了,还往我这边偷瞄了一眼。
而我正解了一半··如果真要说我现在的心理感受的话,大概就是想把尿渍他脸上··老子纯爷们,现在信了吧我没好气的说·你个龟儿子,还偷看老子。
六猴听我骂他,表情立刻就黑了:嘿——你这家伙长得人模人样的,讲话怎么这么粗鲁啊··穿越时空江湖恩怨前世今生性别转换我提好裤子,说:粗鲁就粗鲁了,老子没打你算好的了。
你平时是不是很喜欢欺负林平之啊·我完全能从陆小猴说林平之那不屑又充满敌意的语气中听出来,这两人平时很不对付·而且我约莫记得,金庸描述的情节中,最喜欢欺负林平之的就是这陆小猴了。
唉,我没事干救他干嘛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嘛··陆小猴说:我欺负他哼,他一天到晚仗着有小师妹给他撑腰,别提多嚣张了。
我哪敢欺负他啊·我说:是吗·陆小猴说:什么玩意儿,一天到晚就知道跟在女人后面··听陆小猴这样说,我瞬间就失去了继续跟他逗嘴的心情。
——林平之喜欢跟在岳灵珊后面·所以林平之在追岳灵珊··可那又怎么样呢我在难过什么呢·我其实从一开始就没有机会。
即使没有岳灵珊,也不会有··陆小猴见我在小溪边洗脸,又一次跟了过来·一脸狐疑的看了我好半天,终于说:我想起来了,我在福州见过你·你、你、你其实叫余人彦,是余沧海的儿子吧江湖上人人都说余沧海的儿子不仅男生女相,还被福威镖局的林平之打了一巴掌之后在大街上就哭了起来。
喂,你一个大老爷们在大街上哭,你不觉得难为情啊·闭嘴·我冷冷的说·对,我是余人彦·被林平之一巴掌打哭了·那是因为我想哭便哭了。
我想哭就哭想笑就笑,与旁人何干我为何要觉得难为情·说完我便擦干了脸,再次将面具拂上·转身朝正气堂走去,算算看,岳不群这时候也差不多要回来了。
陆小猴见我走了,立刻就追了上来,边跑边说:你别生气啊,我开玩笑的·哎——等等我·懒得搭理他·我不是生气,而是难过。
知道林平之在追岳灵珊这件事之后,我就一直感觉胸口闷闷的,仿佛堵着一口气,咽不下去又呼不出来·直到到了正气堂,我依旧不爽的想揍人··不过正气堂看起来好热闹。
只见岳不群义正言辞向田伯光大声喝道:田伯光,哼你好大胆子,竟敢到我华山上来撒野·我本想找个隐蔽的地方先看会好戏,没想到陆大有那傻缺一见到岳不群,就屁颠屁颠的冲了上去。
说:哎师傅你真回来了啊·岳不群说:大有,你来的正好,你倒是说说,你大师兄是怎么被田伯光那个恶贼掳走的·陆小猴憨着一张脸,反问:大师兄被田伯光掳走了我不知道啊,我昨天晚上一直跟余人彦在一起。
如果表情可以具象化的话,我现在一定满脸黑线·我知道再躲也没意思,干脆从藏身的房梁上跳了下来,顺便把面具拂袖去掉··反正在场的人都已经知道我是谁了。
我不想跟岳不群客气的,但仔细一想又觉得,为图一时爽快,到时候被岳不群说我青城派的弟子目无尊长,那岂不是得不偿失·于是低头对岳不群行了个礼,说:在下青城派余沧海之子,余人彦。
见过岳掌门··岳不群斜眼瞥着我,一边居高临下的对我点了点头,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我觉得我想上去抽他·他说:不知余公子来我华山所谓何事啊·我说:林平之是我故友,来找他。
岳不群轻蔑的睥了我一眼,讽刺的笑了一下没再说话,接着转向令狐冲,说:田伯光这- yín -贼,积恶如山,你拔剑杀了他便是,你若打不过,为师定会帮你做主。
令狐冲看向坐在地上的田伯光,田伯光脸色惨白,一看便知他现在身体有恙·可这家伙却一直盯着我,盯了半天才说:怎、怎么是你·我只是来看戏的,自不会理他。
接着令狐冲便和岳不群做起了该不该杀田伯光的争论,说田伯光已经痛改前非·而田伯光那神经病却依旧一直盯着我··我在心里默默的对他比了个中指,终于忍不住骂了起来:格老子的,你个龟儿子,看着老子干啥子再盯老子就把你眼睛挖出来。
你想被岳不群一剑刺死吗还不快滚·田伯光听到我的话果然反应过来,拔腿准备跑·而岳不群也听见到了我的话,立刻便以袖功挥出长剑,力道之大,满拟将田伯光一剑穿心。
我用我派的青峰钉打在剑尖,将那剑的剑势拦住,长剑凌空失力,直接垂落插在地下··岳不群转头看向我,一脸错愕··他可能是没料到我能用一枚小小的钉子,将他满力的尖峰打断。
我似笑非笑的看向岳不群,说:令狐冲说了,田伯光已改邪归正,浪子回头金不换·岳掌门何苦穷追不舍啊莫非这田伯光与岳掌门有不共戴天之仇·岳不群眉头一皱,说:那你为何又要执意互这恶贼刚才就见那恶贼一直用眼神求助与你,莫非你与此人是一丘之貉·我撇撇嘴,怼他:那又与岳掌门何干·岳不群听我这么说,把袖子一甩,冷哼一声,似乎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回我。
而岳灵珊那小丫头两颊绯红,一脸不服气的指着我说:你怎敢这样与我爹爹说话我回去一定要告诉小林子,叫他再扇你几个耳光·我不知道我现在是什么表情,或者应该做什么表情才合适。
所以我干脆拂袖戴上了面具,将心中的戾气压下,想了想便戏谑得说:你若想扇我耳光,自己来打便是,何必要林平之动手早知道那天酒肆里的小丫头其实长这么漂亮,我何苦要跟林平之打那一架唉,看来林平之那小子比我有艳福啊。
岳灵珊脸刷的一下就更红了,指着我说:你,你不要脸·说着便要拔剑来刺我,被岳不群大声喝住:珊儿你不是他对手··岳灵珊看似不屑的将剑插回剑鞘,喊了声:爹·回头瞪我的那一眼却似嗔似怨。
哼,我就知道我这样子肯定招女人喜欢·作为曾经是女人的我,自然是十分了解女人心思的··女人啊,只要一夸她漂亮,就会高兴的忘乎所以·就算不好意思表现出来,心里也必然会觉得美滋滋的。
不过,前提是你没有真的做什么轻薄她,或者触犯她底线的事·说白了,就是男人不坏女人不爱,所谓雅痞··而夸她的人再长得帅一点,看起来有风度一点。
她心里肯定早就原谅你了,说不定还会在心中小鹿乱撞呢··穿越时空江湖恩怨前世今生性别转换·这就是女人·女人总说男人花心,朝三暮四·实际上,大多数女人比男人更花心,不过是喜欢故作矜持,端着架子,迫于社会舆论而不敢表现出来。
所有女人的心中都是有一个白马王子的··可什么是白马王子无非是英俊多金、风度翩翩又神通广大··不是我臭屁·这些优点,其实我都是有的,但我对岳灵珊没兴趣,不愿在她面前多做表现。
见田伯光走了,岳不群瞥见我没有要走的意思,脸色一沉,说:不知余公子继续留在我华山所为何事·我说:我已经说过了··岳不群闭了一下眼,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摇摇头,说:你们青城派害我那徒儿林平之,难道害的还不够吗你到底意欲如何·我说:我对林平之没有恶意。
岳掌门不用这样揣度,我如果真是别有所图,就是屠你华山派满门也并非什么难事··说完我便不想再跟他啰嗦,找了个地方坐下来弹我的琵琶。弹得自然是我最喜欢的千本�!ぴ啦蝗杭衔腋喜蛔撸蚬兰埔泊虿还谑歉纱嗳フ伊詈宓穆榉场�说:书呢·其实他可以不用这么急着问令狐冲书的事,毕竟我还没走·只是他应该是真的着急了吧·令狐冲歪在地上,脸色看起来比昨天还差,听岳不群这样问,脸色更是惨白。
他忙俯首跪地,对岳不群说:被折回来的桃谷六怪给撕了……·艾玛,令狐冲·看来这就是你的命了·我试过帮你改变,可无奈老天比我更想看你倒霉。
岳不群显然是不信的,但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也没立刻责怪令狐冲,说:那六怪功夫邪门,你又有伤在身,打不过他们也属正常·书虽已被毁,可为师早就熟记在心,再抄录一本便是。
说完他还瞥了我一眼,不过没再说什么··令狐冲估计也看出了岳不群不信他说的话,喊:师傅,徒儿真的没有私藏秘籍··气若游丝,说着便倒在地上昏了过去。
陆小猴赶紧冲过去扶令狐冲,喊着:大师兄,你怎么了·我也是闲着没事,便又去帮令狐冲摸了脉·呵,又多了两道真气,和之前的六道相互抗衡,从脉象上来看,必是命不久矣。
不过我知他另有机缘,死不了··而且,我本来就是想看着他倒霉·虽说令狐冲最后会功成名就、笑傲江湖,可这辛酸的过程啊,就是最好的惩罚··我肯定是宁愿一直做个平凡又快乐的普通人,像我前世那样混吃等死的二逼青年就挺好。
TBC· ·☆、9、· ··不记得金庸是如何描述陆小猴和令狐冲之间的同门情谊的·不过面前的一幕,深深的触动着我··我想,陆小猴可能是这个世界上最关心令狐冲的人了。
甚至超过了岳灵珊和宁中则··陆小猴扶着昏厥中的令狐冲,跪在岳不群面前,不停的求情,不停的诉说着令狐冲一定没有私藏紫霞秘笈·不停得说,都是自己的错,是自己没有保管好紫霞秘笈,没有看好令狐冲。
所以,我救的恐怕不只是陆小猴的命·应该还有令狐冲对这个世界的期待和眷恋··其实金庸笔下的令狐冲挺可怜的·他从小无父无母,如同父亲般的岳不群对他只有嫉妒和猜疑,青梅竹马的小师妹跟林平之跑了,最好的兄弟被自己失手害死,还身患绝症。
那感觉,大概会让人觉得仿佛被全世界遗弃了一般吧··我跟在四人身后,一路都在想:要不我干脆将令狐冲治好算了·他也许会因此失去那些令人嫉妒的机缘,但他的生命也会从此不再那么艰辛。
不知道,如果令狐冲有选择的话,会想要什么样的生活呢·跟在四人生后,不知不觉已经到了一座寺庙面前,牌匾上写着:白马寺·进去一看,华山的弟子都在里面,也包括林平之。
一年不见,林平之看起来变了很多·不再是那个稚嫩又任- xing -的富家公子,多了许多沉静和恬淡,温润都雅、丰神如玉··恍然间我仿佛看见了林御歌的影子。
我走到他边上,一边拂去面具,一边微笑着对他说:林平之,你还记得我吗·林平之正在跟岳灵珊说话,听见我叫他,一脸疑惑的转过头来·可那表情,只一瞬间便冻结在了脸上,逐渐变的极为复杂,仿佛掺杂着震惊、欢喜、不安,以及许多我没有读懂的情绪。
他突然间死死抓住我的肩膀,好像不信我是真的·他直勾勾的盯了我许久,终于开口:你,真的没死·我把他的手从我肩膀上拿下去,笑着对他说:怎么,你就那么巴不得我死啊·林平之低下头,似乎在压抑着什么情绪,我依稀能瞥见他皱起的眉毛。
他说:我就知道你不会那么容易死的,我就知道……可是,你为什么不早点回来,为什么·我听到他声音有些哽咽,便弯腰凑近去看他的表情,果然红了眼圈。
我说:我也没想到我能活着回来·不过,既然我回来了,那么我一定不会让别人再欺负你了··林平之突然抬起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眼睛依旧红红的,仿佛是在怪我,又仿佛是在自嘲。
他说:可是我爹娘已经死了,他们已经死了你还回来有何用你爹一回去就囚禁了我爹娘,你明知道你爹觊觎我家的剑谱,为何还要我去帮你照顾他·林平之声音越讲越大,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被他吸引了过来。
岳不群刚才一直在跟宁中则交待什么,如今也看了过来,眼神中全是讥讽··我深深的叹了口气,拍拍他的肩膀,说:林平之,你先冷静一下·我们出去说吧。
说完我便拉着他的手腕走了出去,本以为他会挣扎·可他却安静的仿佛一只收起了利爪的小猫··我拉着他走到一颗梧桐树下,看了一下,确定没人跟过来,便拿出了给他准备的礼物。
我说:这是我从暹罗带回来的芒果干,你尝尝·林平之瞪着那个纸袋看了半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不过最终还是收下了·可却并没有要吃的意思。
我说:你不尝尝吗·林平之侧过脸不看我,说:有什么话,你现在可以说了··穿越时空江湖恩怨前世今生性别转换·林平之这副样子,看起来和跟我撒娇闹别扭时的林御歌仿佛重叠了,于是我忍不住勾起了嘴角,说:好,我什么都跟你说。
你听说过千本樱吧·林平之转过脸,点了点头之后,奇怪的看着我··我说:千本樱就是我·当时我被东方不败喂了三尸脑神丹··林平之一听我说完,便瞪大了眼睛,说:你加入了魔教·我白了他一样,说:当然没有你听我说。
我将之后被东方不败掳走之后的经历大概对林平之说了一遍,他安静的听·太过熟悉的面容,让我产生了一种是在和林御歌说话的错觉··仿佛和无数个平淡无奇的傍晚一样,我和林御歌在晚餐后,闲情逸致的散着步,走累了便找个地方坐下来聊聊天。
而他开口的刹那,便打碎了这个触手可及的梦,他说:可是,你为什么还要来找我呢我林家被灭门了,拜你青城派所赐··平淡没有起伏的语气,却是最尖锐的质问打在我的鼓膜。
一抹殷红的夕阳挂在天边西山上,仿佛在与夜幕做着最后的抗争,光影将起伏的山峦分成温暖的橘和狂乱的黑,从此再无交集··对不起,林平之·我说。
拂袖将面具戴上,不想再让他看见我的表情,因为我哭了··为这弄人的天意而哭,为我近在咫尺又远在天边的美梦而哭,为我落入绝望深渊却依旧在悸动的心而哭。
林平之说:你不用对不起,你们青城派本来也不欠我林家什么·觉得你们会真心帮我林家,是我自己太天真·你救过我一命,我父母却是因你爹而死,我不会找你爹报仇。
可我想,我们从此便两不相欠了吧··说完林平之便转身要走,我慌忙一把拉住他的手,说:林平之,你看清楚了·岳灵珊就是福州府外那个酒肆里的丑丫头,岳不群让自己女儿故意扮成丑丫头,出现在那里,你不觉的——·林平之将我抓着他手腕的手掰了下来,他的表情太冷淡和疏远,让我完全看不出他的真实想法。
他说:够了,那又怎样·我此刻除了心痛的无法呼吸之外,还觉得非常的生气,简直被气笑了··不过,对现在林平之来说,即使那个小丫是岳灵珊假扮的,又怎么样呢既然没有“林平之路见不平失手杀了余人彦”这个□□,来引发我青城派灭他林家满门的连锁事件,岳灵珊在那件事中也就是个无关痛痒的路人,根本不会被林平之认为“岳灵珊明明会武功却着看他任侠好义,闯下大祸”,自然也算不上是岳不群的- yin -谋。
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后,我凑到他耳边,对他说:林平之,你听好了·我找到了能让你不自宫便能练成辟邪剑谱的法门·而且比你家家传的剑谱更上乘,这就是我这次来找你的目的。
林平之听完,表情却依旧没有变化,他只是看着夕阳的最后一点余晖,问我:即使,我学它是为了杀你爹,也不要紧吗·我点点头,说:只要你先杀了我。
我想,就算他学了辟邪剑谱也杀不了我吧·而且,就算我最后死在了他手里,我也无怨无悔·就当我上辈子欠他的好了··林平之听我这么说,笑了一下便走开了。
那笑容绝望又隐忍,倔强中带着些许嘲讽之意·我也分不清他是在笑我,还是笑他自己··走吧·我告诉自己·何必再多管林平之的闲事,他根本就不是林御歌,一切都是你自己的无端妄想。
可是,我终究无法死心··我是如此害怕林平之会和金庸描述的一样,终将堕入那永无天日的无底深渊··所以,我还要舔着脸跟在了华山派的后面,即使林平之不愿理睬我,即使岳不群已经给了我无数记白眼。
不过,那对我来说都无关紧要·路这么宽,我想怎么走,谁都管不着·我只是没想到陆小猴会冒着岳不群的冷眼,跟我讲话·当然,除了他,还有令狐冲。
·其实我跟令狐冲没什么交情·可能正如金庸所述,令狐冲天生就是这种放荡不羁,和什么人都能成为朋友的- xing -格吧··林平之和岳灵珊在前面有说有笑,娓娓而谈。
我看着碍眼,便边骑马边弹琵琶,弹得是东风破·觉得这首歌非常符合我现在的心境··令狐冲躺在马车后头的木板上,脸色蜡黄,声音孱弱却还是不忘要跟我开玩笑:我说,余兄弟,你这弹得又是什么曲子啊怎么叫人听着那么伤感啊·我嘴角抽了一下,说:老子啥子时候成你兄弟了再这样乱叫,小心老子宰了你。
我戴着面具,他看不见我的表情,继续说:四海之内皆兄弟,我叫你一声余兄弟自是没错的··陆小猴一边照顾令狐冲,一边说:就是就是,大师兄说的是·余兄弟就是口硬心软之人,尽会说些唬人的狠话。
令狐冲说:就、咳咳、就是·他虽与我有仇,可他看我受了内伤便从来没提过报仇的事·我认为,余兄弟一定是个真正的君子··一边说还一边咳了几下,显然他已然病入膏肓。
我在心中默默的叹口气,想着:他应该不会就这样死掉吧话说我这莫名其妙冒出来的人应该不会蝴蝶效应,扇翅膀把令狐冲这个主角就这样拍死了吧·说实话,我其实一点也不讨厌令狐冲的。
他是豁达又善良的人,自会逢凶化吉吧·话虽这么说,可我还是担心他就这样死了·于是,我开始在琴音中注入了内力,意欲帮他疏通经脉,助他通变真气。
要救令狐冲,这琴音疗法便是其中一种·不过见效颇慢,至少半年的时间,光这一时半会,肯定是太仓稊米,没什么用处的·而见效最快的方法便是用迦叶经中导脉移经的法子。
可这法子太耗费心力,以我跟他的交情,老子犯不着··令狐冲听着我弹奏的琵琶音,渐渐呼吸绵长,安然入睡··陆小猴说:你琵琶弹得真好,听了就让人浑身舒畅,神清气爽。
我说:嗯··陆小猴见令狐冲睡着,也跟着躺在了板车上,眯着眼睛看天,笑眯眯的不知道在想什么·可过了一会儿,突然又坐了起来,问我说:余兄弟,你干嘛专门来找林平之啊·穿越时空江湖恩怨前世今生性别转换·我依旧在弹琵琶,不过换了首FADED。
不知道这家伙问这个干嘛,只淡淡的说:与你何干·陆小猴说:像林平之那种虚有其表,志大才疏,又只会吃软饭的小白脸,你跟他能有什么交集啊唉……你该不会是为了来还他打你的那一巴掌的仇吧嗯,大丈夫恩怨分明,你快打回去,我等着看呢·我说:闭嘴吧你,你再啰嗦一句,老子先打你一顿再说。·我抬眼看了看前面不远处的林平之,依稀觉得,他在跟岳灵珊谈笑风生的同时,有意无意之间总拿眼角的余光不时的瞄我几眼··他已经不再是初见时的那个什么都不懂的骄纵少爷,一年的时间改变了他许多·可是,我根本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才让他在一年中发生了如此巨大的改变··也许是因为家族的覆灭,也许是因为最现实的人情冷暖、世俗诱惑。
我不知道,也不想深究··这世界上大多数事情,本就不是单凭一人之力能改变的·而我,只要能阻止他陷入金庸所描述的那般疯狂和决绝,便已足够··这便是我最大的期望,其他的,恐怕终究也只能是我的妄想了吧只因我和他这世同为男子,即使我不在意这个问题,可他呢,我爹呢·更何况,他对我肯定是没那些旖旎的念头的。
我弹着琵琶跟在华山派众人的身后,知他们大约是要去嵩山·仔细一想,大概是要去商量五岳并派的事情·就当看个热闹,也无何不可··令狐冲在我的琴音之下睡得十分香甜安稳,大家都饿了的时候,正好到达一个小镇,他才悠悠转醒。
一醒来便问陆小猴,说:到哪里了自从受伤后这还是我头一次睡这么安稳··陆小猴刚才也在我的琵琶音下睡着了,被令狐冲这么一问,他迷迷糊糊的揉着眼睛,喃喃的说:啊不知道啊……·前面的林平之十分殷勤的上前去搀扶岳灵珊下马,联想到前世林御歌对我的百般疼爱和呵护,就觉得心里闷得难受,心情仿佛压满了三伏天低沉的乌云。
我从马上跳了下来,没好气的对令狐冲和陆小猴说:韦林镇··寻了店家吃饭,华山派的众人相互之间有说有笑,林平之更是对岳灵珊体贴备至·只有我是形单影只的独坐一桌,安慰自己安静的闷头吃饭便是。
意外的是,令狐冲拉着陆小猴往我对面一坐,说:那边都坐满了,我们就坐这里吧·余兄弟,你不介意吧·我摇摇头,却觉得尴尬,于是点好菜,再次拿出琵琶摆弄起来。
陆小猴却说:别弹了,休息一会儿吧·我们聊聊天··我继续手下的弹奏,说:聊什么呢·我弹得曲子叫黯然销魂·这首曲子的曲调苍凉凄婉,隐隐作痛之间,却透着看破红尘的洒脱和淡然。
不知何时,周围嘈杂的人声竟不知在何时全都静了下来··我发现林平之也看向了我这边,于是对他点头微笑了一下,他却立刻移开了目光,再次跟岳灵珊说起了话。
令狐冲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却正好看到林平之侧过脸和岳灵珊说话的情景,眉眼间瞬间便填满了酸楚黯然··我的曲子正好弹完,饭庄里立刻便恢复了原本的喧嚣,饭菜也端了上来。
我放下琵琶,一边夹菜一边对令狐冲说:这曲黯然销魂,你听着如何·令狐冲回过头,挤出一枚比哭还难看的微笑,说:不好,不好·既是黯然销魂,又如何能弹得这般洒脱呢·陆小猴说:都是林平之不好小师妹和大师兄本来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他却凭空冒出来,夺人所爱,我这就找他理论去·陆小猴说罢就要起身,被令狐冲一把拉住,说:六猴,不可·一边将陆小猴按回板凳上,说:林师弟是端方如玉的君子,小师妹和他一起正是对璧人。
我如今身负重伤,命不久矣,我只愿小师妹将我忘得越干净越好,在我死后,她一滴眼泪也不要流··陆小猴说:大师兄,你一定不会死的··说着陆小猴又转头看向我,接着说:余兄弟,你说你有办法治我大师兄,求求您,发发慈悲把他治好……拿我的命来换你师兄的命,行不行·陆小猴说着说着,竟哽咽了起来。
我被他哭的一脸懵逼·陆小猴对令狐冲好的让我有点开始怀疑,他对令狐冲,是不是有超越了兄弟之谊之外的情感·我张了张口,差点就脱口问出来··到了嘴边的话,最后还是被我咽了回去。
叹了口气,说:令狐冲死不了,他另有机缘··令狐冲见陆小猴这样,边去安慰他,说:别哭了,我令狐冲命大的很,哪那么容易死我刚才瞎讲的。
陆小猴拿袖子狠狠的擦了擦眼泪,说:你们都别骗我了·我知道我又傻又笨,别人一学就会的招式,我连练好几个月都不见得能学好·小时候,大家都嫌我笨,在背后笑话我,除了山上的那些猴子,只有大师兄真心对我好,还帮我教训那些欺负我人。
如果我的命能换大师兄的,我死而后已··艾玛,陆小猴怎么这么可爱的啊倔强抹泪的样子看来又憨又傻,却真诚的令人感动·我的心情竟不知不觉好了起来,于是笑着对他说:别哭了,上次是谁说大老爷们在别人面前哭鼻子丢人的啊·陆小猴听我这么说,立刻用袖子胡乱的抹了抹脸之后,便瞪着我说:我跟你那哭不一样的,我、我、我——反正不一样,我反正不会被人打了巴掌就哭。
令狐冲却笑着说:哈哈,你哭了便是哭了,找借口可不是男子汉所为·你放心吧,我令狐冲贱命一条,虽不值钱,却也不是那么容易死的··我们这边聊得正欢,岳不群那边却已吃完。
众人起身,看起来是打算继续赶路·岳灵珊跑过来对令狐冲和陆大有说:我爹说,到了下个镇再歇息··说完就走,至始至终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我,看样子是故意在当我透明人。
我跟她本来就不熟,她其实不需要这样刻意·被她这种小姑娘式的赌气行为搞得哭笑不得,拂袖戴回面具,对令狐冲和陆小猴说:走吧··令狐冲以为岳灵珊是在对他发脾气,起身便想上去追。
今天下午用琴音为他疏导过,让他暂时恢复了一点活力,看来又要开始浪了··穿越时空江湖恩怨前世今生性别转换·我把他扶住,说:岳灵珊跑不了,不用这么急着去追。
令狐冲说:可是——·我说:没有可是,陆小猴拿自己的命换你的,我用琴音帮你疗伤,刚有起效·你要是一直这样容易冲动,我何必费心思救你·陆小猴听我这么说,瞪大眼睛看着我,破涕为笑,说:我就知道余兄弟是嘴硬心软的人,一定不会见死不救的·我说:不用忙着谢我,这琴音疗法,至少需要半年时间。
初见成效也至少要一月时间,我不保证能一直这样跟着你们··陆小猴却白痴一样的愣了愣,好半天才说:为什么啊·不再理他,纵身骑上马。
再不追上去,只怕岳不群他们就真的要走远了··不过没走多远,宁中则和岳灵珊乘的马车脱了轴,岳不群便率众弟子停了下来,往不远处的荒庙走去··这是在一片树林中,天边乌云密布,夜幕似乎立刻就要降临。
幸好有这座庙,只是看见这庙,我便隐隐觉得有些不安,仿佛有什么不祥的事要发生·大约和金庸描述的事件有关,可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庙中破旧不堪,却还供奉着一尊神像,岳不群像佛像行起礼来,华山弟子一一效仿。
顷刻间,闷雷惊蛰,暴雨倾盆,顺着斜面的屋顶不停滑落,宛如一道水帘··令狐冲在殿角倚坐,陆小猴跟在后面嘘寒问暖·岳灵珊和林平之坐在岳不群和宁中则身边,相视交谈,眼神温柔,浅笑绵绵。
我再次感觉到了自己的多余·于是干脆纵身越到了房梁上面坐着·岳不群眼神轻蔑的看着我,不知在和宁中则说些什么··其实我大约能猜到,无非是梁上君子的无端诬陷。
我拿出琵琶,想着是不是应该回家看看·我想我爹了,还有贾亮·贾亮虽然啰嗦,对我却真的是很好�吹铰叫『镂尬⒉恢恋恼展俗帕詈宓氖焙颍揖拖氲郊至亮恕!の业降追⒘耸裁捶瑁隙制街褪橇钟琛�他不是,至少,不再是了··我是在骗自己,他从来都不是那个,和我一起经历过所有的酸甜苦辣、世态炎凉,却依旧心有灵犀的人··TBC· ·☆、10、· ··独坐在布满灰尘和蛛网的房梁上,弹着这曲倾尽天下,华山众人的谈笑悲欢尽收眼底。
跃然心间的,却始终只那一人··他在和他心爱的姑娘小声说着什么,笑容宠溺讨好,又极尽温柔·只是他放在心上的人已不再是我··窒息的感觉淹没着我,唯有手下的琵琶一直伴我左右。
我祝林平之和岳灵珊这一次能够白头偕老,举案齐眉·因为这一次有我,我会保你此世无虞··令狐冲缩在墙角,眉头紧锁,面容枯槁·陆小猴在一边端茶递水,殷勤又极细致的悉心照顾。
人生在世,得此一人倾心相互,已是一种极为难得的幸福了·可如今,令狐冲眼里看到的也仅岳灵珊一人罢了,令人惋惜··我将内力注入音节,令狐冲紧锁的眉头渐渐舒展开。
陆小猴听出暗藏在曲音中的微妙分别,抬起头对我傻笑··林平之似有若无的瞥了我一眼,却很快就重新回到了和岳灵珊的话题··庙宇之外的雨声忽大忽小,患得患失,仿佛我兀自律动的心跳。
大殿上的人们渐渐全都睡去,只留下此起披伏的鼻息声··一阵疾驰而过的马蹄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尤为突兀··一共十五骑·我记起,在金庸笔下,药王庙发生过什么重要的事,只是细节记不清了。
不过事到如今,这出戏已然即将拉开序幕··我将琴音转成最拿手的千本樱,在跃动激昂的音符中,华山众人全都醒来·令狐冲起身问岳不群:黑夜之中,怎会有人冒雨疾驰难道是冲我们来的么·岳不群说:都别做声。
说完他又看向我,表情大约是想警告我别弹了·不知道岳不群认为我凭什么听他的,真是可笑··我戴着面具,岳不群看不见我的表情,见我没反应,皱起眉头正欲开口,那十五骑已然到了面门口,齐齐停住。
一个清亮的声音叫到:华山岳先生在庙里吗·令狐冲走到门边提闩开门,六七盏灯笼的光芒霎时迎面扑来,将庙堂照的宛如白昼·离的最近的令狐冲,眼睛怕是会被晃的难以睁开。
我定睛一看,只见来人均身着夜行衣,脸覆黑色面巾·令狐冲问:夤夜之际,哪一路朋友过访·其中一人说:我们是何人,你也不用多问·听闻华山派得到了福威镖局的辟邪剑谱,我们想要借来一观。
令狐冲面色一沉,生气的说:华山派自有本门武功,要别人的辟邪剑谱何用别说我们没有,就算有,阁下如此无理索求,也未免太不将华山派放在眼里。
艾玛,竟然和当初林平之说的话如出一辙·我觉得好笑又心酸,不免影响琴音,须臾间便带上了几分戾气··一个黑衣人说:何人在弹琴琴音如此怪异·我自是不会理他,继续手上的动作。
故意将琴音弹得凄怆又充满戾气·几人明显的焦躁不安起来,甚至有人想要逃跑,但终究还能强做镇定·看来,这些人的内功全都不弱··令狐冲却体弱不持,立刻被琴音影响,内息不免紊乱起来,脸色一阵苍白。
黑衣人面面相觑,为首的人问:阁下到底是谁·我看令狐冲难受的样子,于心不忍,便又缓和了琴音,重新变回能祝他疗伤的韵律·令狐冲听出变化,便立刻坐下调息。
令狐冲的病结我早已了然于胸,自是明了如何祝他控制体内的真气··黑衣人又说:还请英雄现身相见,藏头露尾可不是好汉所为··哼,你们自己还不是蒙着脸不敢以真面目示人,还好意思说别人不过这话我没说,只是继续弹琴。
岳不群往我坐的地方瞥了一眼,估计已经清楚,目前对华山派来说,那些黑衣人才是真正的威胁·于是他故意用内力扩大了音量,压住琴音,对黑衣人说:各位来此既是为了辟邪剑谱,那就请回吧。
辟邪剑谱并不在岳某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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