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从 by Es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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盲从 by Esee
甜文幻想空间历史衍生 ·文案:·   切白- yin -阳师原背景设定,来源是游戏里的克制关系··- yin -阳师鬼切X白藏主·有人死去,到底谁该负责·即使杀人,可人又是谁·如果是我,那我为什么错·你没有错,你看着我。
我将用本就不在乎的名誉,命运绞杀我的荆棘和未来可能的呼唤成全你鲜血的纯洁··因为可以换来真挚的爱,所以我接受前路迷惘,只要你在··只要我在。
下一篇切白文预告,还是个原设定,《无他之年》·内容标签: 幻想空间 历史衍生 甜文 · ·搜索关键字:主角:鬼切,白藏主 ┃ 配角:安倍晴明 ┃ 其它:- yin -阳师· ·☆、- yin -天,他来了· ·你没关系吗不用害怕·我叫小白·XXX·在最困难的时候,没有人给他温暖,没有人理解他的时候,世界上都是质疑他的声音。
难道他忘记复仇了吗·在刺杀源赖光失败后,鬼切就在世界上隐去了存在,好像完全消失在了万物之下·不知所踪,却又隐藏在阳光底层··而他也确实在阳光背后,活在了- yin -影之中。
他没能在第一时间接受自己大江山的身份,他杀过同族,恨过同族,现在他只想报仇,不是为了同族的- xing -命,而是为了自己··为了自己被欺骗的那么多年,为了自己没有意义浪费的人生,他想报仇。
反正也习惯了一个人的日子,和自己的刀生活的日子,比被蒙骗着的日子要好多了··“你什么时候跟我回大江山”茨木偶尔会到鬼切住的地方看他。
鬼切自己住在一座荒山,每天练刀,随便吃点什么东西,觉得自己很自在·没有人束缚的生活让他觉得舒服,也让他觉得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人生· ·无论是人还是妖,想杀就杀,别人没法控制他。
直到那个人到这座荒山之前,他一直都是这么生活的··这个世界对他来说意义本身就只剩复仇一个,其实这个世界上没有太多巧合,只是都发生在了鬼切身上·他不可能在第一时间转变对鬼族的态度,但是他也不想再和人类为伍。
他自己一个人在荒山上住了很久,久到他甚至觉得有些不对劲··他不知道现在的自己到底是在厌世,还是在躲藏··这座山已经几乎成为了他的山,他对这里的一草一木都很熟悉,他觉得山甚至能和他说话了。
这里发生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他好像这里的王··于是在某一天他发现,山上有外人闯入的痕迹·这里的妖气发生了一些改变,不像平常的样子·他很警觉,意识到有人正向他靠近,他握住了刀,随时准备斩断来人的头颅。
一团白色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毛茸茸的生物直直撞在了他怀里,和他一起摔在了地上·本来不可能被扑到的鬼切都觉得有些惊讶,因为对方的妖气十分强横,甚至比他还要强,他没能及时避开,被撞了个满怀。
“你没事吧”·扑倒鬼切的人声音脆生生的,听起来像在摇铃一样,让人一下子清醒过来·鬼切用力眨了眨眼试图恢复自己的视力,看清了在自己身上的人。
一个有狐耳狐尾的少年,眼睛红红的,一直盯着他,清澈的像他在源氏那时候见过的大人物头冠上镶嵌的珠子·少年面容精致的惊人,身形小小的,鬼切好像轻松就可以揽过来。
“快起来”少年突然从他身上爬下来拽起了鬼切·“你快躲到一边去”鬼切觉得莫名其妙,但是对方一副急迫的样子,他没办法只能静观其变躲到了一边。
就在鬼切躲起来的瞬间,从旁边突然冲出来一只巨型恶鬼,少年在恶鬼的衬托下显得有些渺小,但少年伸手拍在了地上,滔天的妖力从地下涌了出来,缠在了恶鬼的身上。
恶鬼向天嚎叫,少年手摁在恶鬼的胸口,恶鬼瞬间爆炸成碎块,散落在地上··这样的恶鬼在自己的山上自己竟然没有察觉鬼切觉得有些奇怪,但是少年帮他解决了问题,他不能再对对方动手了。
“吓到你了吗”少年跑过来看着他,少年全身都是血,腥臭的味道让鬼切受不了·他之前生活在贵族,真的不能接受这样的人·他皱了皱眉,向后退了一步。
“我叫白藏主,你可以叫我小白·”小白抹了抹脸看着鬼切,他笑得很灿烂,眼睛弯弯的,鬼切觉得这笑容刺眼的像反光的刀刃,割伤了他的眼睛,他心里的感觉和异样,说不喜欢,但绝对不是不喜欢。
“嗯·”鬼切不会对陌生的妖怪透露自己的名字,随便应了一句·他想开口让这个妖怪立刻离开自己的山,却看到小白的身后有东西在聚集··他突然想起了那种恶鬼的特- xing -。
“闪开”鬼切推开了小白,拔出腰间的刀冲了上去,那种恶鬼被打散之后还会聚集,必须要在瞬间斩断所有连接的点·恶鬼已经聚集成功,妖气瞬间袭向了鬼切的眉心,他本想避开,却意识到身后还有小白。
妖怪的死活我为什么要管,他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这么想着,鬼切站在了原地,哪里都没有去·他的刀同时出鞘,瞬间在对面恶鬼身上留下了数百刀,将对方斩成了碎块。
“谢谢你”小白跑过去站在了鬼切面前·“太感谢你了都是我不好,没能注意到、、、你怎么了”·鬼切直直倒了下去,小白接住鬼切,扳过他的脸看着。
鬼切的眼睛还睁着,眼神却很涣散·小白记得他的眼睛本来像自己一样是红色的,现在却充满了那种恶鬼的紫色··“被击中了吗、、、你醒醒啊”小白焦急地晃着鬼切,他看着四周不知所措,只能先背起鬼切去找一个合适的地方安置。
他没走多远就到了鬼切住的地方,看着这个山洞有人烟的样子,还有里面的刀痕,小白大概猜到这里应该是鬼切的住所·小白把鬼切放倒在地面上,- shi -了一块布擦着鬼切的额头。
甜文幻想空间历史衍生·小白对于治疗一类的事情完全不在行,也不知道现在自己能怎么办,但是离开这里又怕鬼切会出意外·小白后背全是冷汗,鬼切的手都变凉了,想到完全是自己连累的对方,小白就害怕的咬紧了嘴唇。
他是被晴明大人派到这里消灭恶鬼保护这座山的,结果却给这座山上的人带来了这样的麻烦··“你不要有事啊,千万不要·”小白动了动喉咙,天色开始晚下去了,空气都开始变得干涩冰冷。
鬼切的嘴唇变成了苍白色·小白看了看四周,趴在地上变回了自己狐狸的样子,庞大的身体把鬼切圈在中间,让他枕在自己身上,用尾巴遮住了鬼切的身体··感受着鬼切的身体渐渐恢复了温度,小白试着用自己的妖气去驱散在鬼切体内肆虐的恶鬼妖气。
虽然不太懂情况,但小白能猜到鬼切现在一定很痛苦,被恶鬼妖气侵入了身体··孤身住在这里的人不知道是不是很孤独,好不容易见到了自己,却还惹上了麻烦··小白只希望鬼切能醒过来,别的怎么样都行,也不想因为自己害了鬼切,要是能平安就好了,别的都无所谓。
所以在第二天鬼切睁开眼睛的时候,满眼都是白色,闪的他一瞬间有些看不清·他挣扎着坐起来,手下温暖柔软的感觉让他以为自己根本还没清醒·他竟然躺在一只巨大的白狐狸上·“你醒了”白狐突然开口说话,迅速缩小变成了少年的样子。
鬼切这才反应过来这就是给自己带来麻烦的那个狐狸少年白藏主··“你喝不喝水,我现在去给你接·”小白没等鬼切回答就跑了出去,鬼切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小白有点吵闹,让他很不适应。
他站起来试图运转妖气,却发现自己身体里妖气消失了··什么·鬼切坐在原地惊愕地睁着眼睛,他再次探寻自己的身体,却发现自己真的没有了妖力。
他不死心再一次运转,多少找到了自己的妖力·妖力并不是消失了,而是他自己的身体被破坏的七七八八,妖力根本没有运转的途径··身体痛的像是被碾碎了,鬼切紧皱着眉头。
不知道那个妖怪的意图,如果让他知道自己是这个样子,被偷袭的话就完全没有生还的可能了··“给”小白冲进来把水递给他,鬼切有些犹豫,他警戒心太强,不想接这杯水。
“没事的,你看”小白着急地喝了一口水,示意鬼切里面没有毒·鬼切只能撑起自己的身体,而就这样简单的动作都让他痛的轻声叹息。
“疼吗”小白扶着鬼切喂他喝水,轻轻把鬼切放在地面上·“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本来晴明大人只是派我来这里消灭恶鬼,真的抱歉,给你添了这么多麻烦,还让你受这么重的伤。”
长时间只能看到妖怪死状的鬼切不习惯看妖怪这样可爱的样子,但是小白是真的很可爱·他扁着嘴低着头,耳朵也耷拉了下去,手指一直扣着地面,鼻尖都红了。
是真的很可爱··“没事,你不用管我·”鬼切连吞咽水都动作都做的很困难·“你回去吧·”·“我不能就这么回去啊”小白焦急地抬起了头。
“我会负责在这里照顾你的,你现在伤这么重,根本保护不了自己的”·“我不用·”鬼切立刻拒绝·“我不需要。”
“你是在怪我吧·”小白又委屈巴巴地低下头去·“我知道啦,就是我才害你变成这个样子的·”·鬼切其实不是这个意思,他只是现在不习惯和别人相处,更不想让小白这样一个人顶好几个人活跃的人在自己身边。
但他又觉得小白很可爱,不想看他这么沮丧··“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不习惯别人在我身边,我习惯一个人·”·“我真的只是等你伤好你不想告诉我你名字就不用告诉我,我只是想看你好起来。”
小白说·“你好起来我就会走的,不会打扰你·我不会吵你,会乖乖的·”·乖乖的这话有点奇怪··鬼切心里乱了几拍,小白那种看上去很高贵清澈的眼睛让他不知道怎么说不,本来自己都不怎么会说话,还非要逼他拒绝别人。
“好吧·”鬼切叹了口气默许了小白的存在·他现在确实不能照顾自己,就当对方是个插曲吧··“我知道了我会尽力的”小白急忙点着头他一咧嘴笑了出来,鬼切看着他的笑脸心脏又跳的很乱,他觉得这种感觉很异样。
他就这样开始了和白藏主一起的生活,只是他没想到这次为期是生生世世·                        ·作者有话要说:就是自己yy的cp啦,大家看个乐是吧不然活的多累啊·另外光切天雷·求个评论呀· ·☆、太阳之东月之西· ·我曾经是我自己,世界似乎很安逸·直到有人闯入,万物开始拥有其他的颜色·XXX·孤独了很长时间的人会变得很坚强,会成为固若金汤的铠甲,包裹着的内核或许空虚,或许寂寞,但实际上都是漠然的。
因为对大部分感情都因为无法感同身受,所以容易被人说成是冷漠··没有人和鬼切说话,从鬼切有记忆开始就没人和他说话·源赖光会跟他下命令,会赞赏他的残忍。
因此为了这几句微不足道的赞扬,他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世人对他的惧怕和探知欲几乎是相同的,所以鬼切很孤独,关于他的谣言却满天飞··而在鬼切脱离了源氏,认为自己一辈子都将生活在自己的世界中的时候,有一个人直直撞到了他怀里,然后留了下来。
“你叫什么名字啊·”·面前的狐狸少年一边烧着火熬汤一边询问鬼切,鬼切看着少年的耳朵,他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某种可爱生物,所以总会看很久,看着红红的耳尖上下抖动。
“我和你说话呢,你怎么又发呆了·”小白凑上去摸着鬼切的额头·“你是不是脑子被那个妖怪弄坏掉了·”·甜文幻想空间历史衍生·“不是。”
鬼切轻咳了一声之后躲开了小白的手·“我在想自己的事·” ·“所以你到底叫什么名字呀,我都问了你好几遍了·”小白搅着锅里的汤,他回了一趟晴明那里,拿了一些生活用品回来。
到鬼切这里的时候全身都是汗,一下子扑倒在鬼切的脚边,来回地打滚说自己很累了··如果真的累了的话就停下好好躺着啊——鬼切是这么想的··但小白是小白,如果他按照鬼切的想法做的话,他就不是小白了。
闹了一会儿之后小白起来收拾鬼切的住处·鬼切住的山洞很干净,几乎没什么东西·鬼切之前都是每天出去猎杀一些动物,随便烤一烤就吃了·而这不是小白想要的效果,他总是很执着要提升鬼切的饮食条件,说因为要养伤,必须好好吃东西。
明明是自己说要留下来照顾鬼切的,说好了会乖乖的,结果小白在第二天就反客为主,开始干涉鬼切的生活习惯,不让他早起,还要逼迫他早睡··只是他们在一起生活已经四天了,鬼切还是没有说出自己的名字。
小白像是故意的一样,从来不会用“哎”这样的称呼叫他,每次都会过来拍拍他的肩膀,示意自己有事或者要说话了··“你还是不告诉我嘛”小白鼓着脸看着鬼切说。
鬼切没有回应,只是低头擦着自己的刀··“四天了你没和我说上十句话,每次都是‘没有’‘不是’‘和你没关系’·”小白“哼”了一声别过头去,本来想着是不理鬼切了,这回一定要做出一副坚决的样子。
但过了一会儿他又觉得委屈,虽然是他害的鬼切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起码自己也是留下照顾他了吧,就知道不给自己好脸看··虽然决定不再理鬼切了,但无奈汤煮好了,小白舀出来递到鬼切面前,鬼切接过去,看到了小白手指上的伤口。
“怎么来的”鬼切捉住了小白的手··“和你没关系·”小白皱了皱鼻子抽回了手··竟然在闹脾气,鬼切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应对,小白用的完全是鬼切的语气,只是不告诉他名字他就这么生气吗难道要道歉可是鬼切这辈子都没和谁道过歉。
于是他放下了手,只是喝着碗里的汤,味道还不错,他一开始也没想到小白竟然真的是会做菜的··“你怎么这么笨啊·”小白站起来叉着腰,鬼切不明所以地抬起头,看着小白很不高兴地走出去,不知道去干什么了。
鬼切默默地喝掉碗里的汤,把汤碗放到了锅旁边··其实对鬼切来说,小白的存在还是很麻烦,并不是他要求小白留下来照顾他的,小白总是想探究他的事,也让他很烦躁。
想着这些和刚才小白突然的离开,鬼切也觉得很生气,皱起了眉··突然出现在我的住处,因为你我才受伤,自己非说要留下来,还说会乖乖的·结果现在你生我的气·妖怪真的麻烦。
本来自己也不能到处走动,鬼切在山洞里读着关于刀法的书·因为靠着墙壁,没过多久就觉得后背一阵疼痛·鬼切叹了口气抬起了头,却发现没人在他身边。
之前他也是坐在这里读书,只要他皱眉,小白就会突然凑过来,扶着他推着他的背,很小的手在他背上来回按捏·因为确实很舒服,所以他从来不会拒绝··没有也不至于活不下去,鬼切摇了摇头继续看书,他觉得在源氏的时候他经常身受重伤还要继续战斗,对于疼痛他早就麻木了。
然而事实好像不是这样的,后背的疼痛越来越严重,甚至疼得他无法集中精神·他恼怒地放下书,试着躺了下来··说到底还是现在的身体太弱了,没有妖气的保护,他似乎激发了很多旧伤,比想象的还要多。
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原来已经是强弩之末了··而小白在他身边的这四天,他甚至没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有多么的残破··这种感觉有些异样··但鬼切不想承认。
他自己一个人很好··既然不能好好看书,那就干脆睡觉·鬼切闭上眼睛,身边没有小白叽叽喳喳的声音,他一定能睡得比之前好很多·结果他睡也没睡好,他觉得很冷,篝火已经灭了,他只能自己去添柴火。
一些他都已经自己做习惯了的事情,现在莫名其妙成为了他的负担··走路的时候全身都在痛,他这也才意识到自己很久没有走路了·小白一直很固执地把他按在原地,不让他起身。
到晚饭的时候,小白还没有回来··可能是回家了,回晴明那去了··对于白藏主这个式神,鬼切其实并不是不熟悉·源赖光和晴明是死敌,晴明的所有式神鬼切都很了解,只是他所听说的白藏主并不是小白这样的。
那个妖怪杀人不眨眼,只对晴明忠心耿耿,现在这样可爱诱人的样子不是鬼切的印象··因此让鬼切特别在意··没有小白的话,鬼切就只能自己烤东西吃,他本来都是不放盐的,一直都是。
今天却觉得难以下咽,远没有那个小狐狸做给他的好吃··他一生气把东西扔出了山洞,背后一整条脊椎都疼着,身上也没什么力气·鬼切第一次情绪失控是得知源赖光背叛他,第二次就是现在。
他把小白用的锅和睡的被褥都扔了出去,自己挣扎着站起来,拿起了三把刀·他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干嘛,就是生气的不行··三把刀带着有点沉,鬼切第一次身为一个普通人活着。
前方有灌木挡了他的路,他用刀劈开,却听到了自己骨头“咔咔”的声音··“可恶·”鬼切胡乱咒骂着,挣扎站起身,却因为脱力和伤痛坐回了地上。
他衣服下面渗出血液,- shi -了他的外衣,在冷风中让他变得更冷··仅仅四天,他就不习惯没有小白点的日子了··仅仅四天,就被那个小狐狸渗透进了他的生活。
“你不许出门会冻到·”·“慢慢喝哦,很烫·”·“明天你想吃什么我做给你啊。”
甜文幻想空间历史衍生·“背又疼了吗都和你说了不要坐那么久·”·我已经坐了很久了,鬼切看着慢慢变黑下去的天。
这么长时间了,你就这么不回来找我了吗·原来我是不自量力了,原来是这样··“你自己一个人住在这里会不会孤独啊谁都想有人陪着啊。”
小白总是这么问他,而鬼切总是嗤之以鼻,表示小白在这里很聒噪,他的存在完全没必要··原来我不是不需要,原来是我从来都没有··原来我觉得毫无意义的东西,竟然是因为我可怜到从来没得到过,才如此不屑一顾。
鬼切无奈地笑了出来,自己挣扎着站起身,一步一步向着山洞走回去·他的视力没有有妖气的时候好,有些看不清东西··回到山洞之后他把扔出去的小白的东西捡了回去,一边觉得自己很可笑,一边把东西摆回了原位。
他慢慢地躺下,没管自己身上的伤口,逼着自己睡觉··明天醒过来的时候,说不定他就回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我已经写完了hhh· ·☆、与世隔绝· ·我的心跳开始逐渐加快·你在什么地方·XXX·终于天亮的时候,鬼切的眼睛一下子睁开,看着山洞外面慢慢变得明亮,慢慢地坐起来。
他等了一晚上,小白都没有出现··篝火灭了之后,因为躺了很久全身都僵了的鬼切几乎没法活动,自暴自弃地躺了一个晚上··小白竟然真的一晚上没有回来。
四天的早上都是小白摁着鬼切不让他起身,用热水帮他擦脸,帮他按摩一下之后才让他起床·鬼切一直觉得这真的很麻烦,他很不喜欢别人这么凑在他旁边干涉他的生活。
现在才发现没有了小白之后原来他真的无法活动··鬼切伤的很重,这让他产生了恐惧··前所未有的恐惧··小白用过的东西映在鬼切的眼里,鬼切动了动喉咙,嘴里很干,挣扎地爬过去倒了杯水喝。
他过了很多年无所畏惧的日子,因为他真的很强,他不会被任何人打败··现在这算什么我的表现算什么·“你什么时候回来。”
鬼切突然开口说··但是没人回答他··“我说你什么时候回来,我不凶你了,我会和你说话·”鬼切看着对面小白睡得地方,对着空气说话。
“别不理我了,我知道这样不好·”·大概是察觉到了自己在做无用功,鬼切把刀绑在腰间站了起来·他没心情吃东西,身上的血干在了衣服上,让他很不舒服。
荒山上一吹过一阵风,吹得那些血粘在了他皮肤上··浑身都是伤,痛的几乎无法移动,但他只有自己一个人,所以只能自己出门,不然可能会饿死·虽然是小白导致他变成这个样子的,其实从本质上来说这并不是小白的错。
如果没有小白,鬼切还是免不了和恶鬼战斗,说不定没有小白挡着,他会伤的更重··因为没吃什么东西导致的虚弱感一直冲到他头顶,似乎要失去意识·他咳嗽了几声之后扶着树干停了下来,尽量稳住自己的呼吸。
你到底去哪了··你去哪了·我现在只能依靠别人生活了原来没有妖气的我这么弱弱到甚至需要在这里希望着别人回来照顾他。
鬼切一拳锤在旁边的树上,连带着身上的伤口又开始流血··突然有什么东西撞到了他怀里,这一幕有些似曾相识·鬼切闷哼了一声倒在了地上,身体都快疼散架了。
“你没事吧我,我不是故意的”·这声音有点耳熟·鬼切睁开眼睛,看见白色的少年从他胸口抬起头,紧张兮兮地看着他。
少年扶着他的背把他靠在旁边的树干上,摸着他的头··“你又发烧了,你怎么自己跑出来了,不是都说了会冻坏的·”·狐狸少年的手很温暖,鬼切不顾身上疼痛抓住了摸着自己头的手,努力眨了眨眼看着面前的人。
“你去哪了·”鬼切动了动喉咙··“别管我去哪了,我们先回去·”小白撑起鬼切的身体,看他还拿着自己的刀,伸手过去想接过来。
鬼切犹豫了一下,把刀给了小白·“你身上怎么都是血你又干什么了啊”·他们两个慢慢走回山洞,小白看到了扔在洞口的烤肉。
“早上没吃东西吗”小白扶着鬼切躺下来,鬼切轻皱了下眉头,小白示意他转过身去·他帮鬼切脱下了衣服,看着他满身渗血的伤痕一直叹着气。
用自己之前留在这里的布轻拭着鬼切的血迹,还好还剩一些水,能够把鬼切身上都擦干净··“我不在你就乱来,还非要赶我走,谁知道你到底在想什么·”小白一直念叨着,鬼切有些异常地听话,没有反驳,也没有动。
“躺下,侧着躺·”小白又下了命令··鬼切侧身躺着,小白揉着鬼切的后背,感受着鬼切僵硬的背部渐渐放松下来··“我去煮汤,先躺好哦。”
小白说着走了出去,鬼切裹了裹身上的被子,因为神经终于放松下来,一股虚弱感遍布了他的四肢百骸,甚至累的睁不开眼睛··所以小白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轻皱着眉睡着的鬼切。
小白悄悄把用来盛水的壶放下,- shi -了块布覆在鬼切额头上·做完这些他才去把剩下的水做上肉汤,尽量不发出声音··本来小白确实不打算回来了,他已经回到了晴明的庭院,气鼓鼓地准备睡觉。
晴明却又劝他回去,说做事要有始有终·听了晴明的话小白才回来,结果路上还碰到了鬼切··鬼切突然抓住他手的时候,小白好像能感受到鬼切的恐惧·他以为鬼切是不会害怕的,但是他真的害怕了。
汤开始咕噜咕噜地响起来,小白搅了搅汤之后拍了拍鬼切的背,鬼切转过身睁开了眼睛,闻到了很香的味道··甜文幻想空间历史衍生·“起来吃点东西吧,我从晴明大人那里带了些药和符咒回来。
晴明大人说这会对你有帮助·”小白扶着鬼切坐起来,盛了一碗汤放在他手里·鬼切觉得身上有些冷,轻叹了口气··“冷吗”小白看着喝汤的鬼切,觉得现在的鬼切显得格外憔悴。
“你一直在发抖诶·”·身上确实很冷,鬼切不习惯自己有这样的身体,他不想承认自己很不舒服,但确实已经不能掩饰自己的异样了·他犹豫着点了点头,喝了一口汤。
“等一下·”小白拿下鬼切的汤碗,冲着他张开了手·“抱一下,抱一抱会暖和很多·”·抱鬼切愣了一下之后莫名开始脸红,他移开了视线,但小白没有放下手的意思。
“真的,你试试嘛,我比被子要暖和哦·”小白凑过去看着鬼切,鬼切心一直在跳,小白真的不知道这种姿态到底意味着什么少年有毛茸茸的耳朵和尾巴,抱起来应该确实很暖和。
犹豫了一下之后鬼切还是张开了手臂,把小白圈进了怀里·少年是真的很暖和,甚至好像一直暖到了他的心里·他脸贴在了小白头发上,小白的耳朵为了不挡到鬼切耷拉了下来,小手臂抓起被子护住了鬼切的背,顺便也揉着鬼切的背。
从来没有抱过什么人的鬼切,感觉自己一点都不想放手··“再不喝汤就凉了哦·”小白在鬼切胸口说··“嗯嗯。”
鬼切有些尴尬地松开小白拿起了汤碗··“你怎么自己出去了啊,不是和你说过不要出去挨冻吗·”小白嘟着嘴说··“我以为你不管我了。”
鬼切没有抬头··“本来就是不想管你了,是晴明大人劝我我才回来的·”小白“哼”了一声··“对不起·”·“啊”小白怀疑自己听错了,惊讶地盯着鬼切看。
“我以后不会凶你了,不会不和你说话·但我不爱说话,我会尽力·”鬼切还是低着头·“在我好起来之前,不要走·”·本来想出言打趣的小白没好意思说出来,鬼切的样子有点落寞,倒不是可怜,只是他原来确实很强,现在这样他肯定觉得自己很没用,只能依靠别人。
“你没有变得没用,你还是很厉害而且你是为了保护我才受伤的,证明你是很善良的”小白接过鬼切喝完汤的碗又帮他盛满。
“不要觉得自己只能依靠别人,知道了吗”·小白凑得很近,鬼切没地方后退,只能看着少年清澈的眼睛点了点头··“你伤得真的很重,以后要听我的话,不能乱来了。”
小白奶凶奶凶地瞪了鬼切一眼,拿出了自己怀中的符咒,碰了碰鬼切的额头·温暖的能力在鬼切体内旋转,让他僵硬的身体缓和了一些··“现在你变得好相处一些了,嘿嘿。”
小白帮鬼切躺下,托着腮在他旁边看着他,露出可爱的虎牙·“睡一会儿吧,你早一些好,我就早一些回去帮晴明大人·”·他想早一些回去吗鬼切心跳慢了一拍。
可是我,不想让你走·                        ·作者有话要说:在这里求个评论hhh· ·☆、不要阻挡我· ·不要管我的事情,不要阻挡我·疼痛的时候让我记住的那些东西·愈合了也不会忘记·XXX·自从小白离开过一次之后,鬼切的态度就有点让小白受不了了。
之前很排斥小白存在的鬼切现在总是缠着小白,小白出门他一定会说早些回来,小白做菜的时候他就放下书看着·甚至说他现在看书的时间其实真的少了太多了,他总是盯着小白,小白发现了他也不移开目光,反而盯的更坦然了。
“你干嘛·”小白点了一下鬼切的额头说·“你老是盯着我,都两天了·”·“你很在意吗”鬼切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之前照顾我的时候你总是盯着我看,我以为你不会在意别人盯着你·”·“唔、、、”小白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说了,说起来之前确实他自己很喜欢盯着鬼切看。
一是因为小白本来就喜欢盯着别人,在晴明庭院的时候小白就总喜欢趴在桌案上看着晴明,虽然看着看着容易睡着,但那种感觉让小白很安心··看着自己在乎的人做事,就觉得很开心。
“好吧好吧,那你看喽·”小白噘了噘嘴没再去管鬼切,鬼切轻轻笑了一下,撑着头继续盯着小白··外面下起了淅淅沥沥的雨,小白在洞口支起了屏障,在山洞里点起了火堆。
“还冷吗”小白问··“还有一点·”鬼切思索了一会儿后对小白张开了手臂·“抱一下·”·“唉、、、”小白已经有些看惯了鬼切这幅样子了,鬼切自从抱过那一次之后总是找各种借口要抱小白。
虽然小白在庭院的时候也经常被抱来抱去,但那一般都是在狐狸的形态下·而鬼切说自己不想抱狐狸样子的小白··“明明不是狐狸样子比较可爱吗,还总有人把我认成狗狗。”
小白跪下去窝在了鬼切胸口,鬼切揽住怀里的小白·鬼切现在抱人越来越有经验了,一开始小白觉得他身体都是僵的,现在抱着小白连背都不是直的了,放松的不行。
“你什么样子都很可爱·”鬼切说··“说话花里胡哨的·”小白皱了皱鼻子··这一回鬼切胆子又大了,他直接拉着小白躺了下去盖上被子,小白有些惊讶,但鬼切摸着他的头让他很舒服。
“今天下雨了,你陪我睡一会儿,只是让你歇一歇·”鬼切轻拍着小白的背··“怎么感觉你在撒娇呢·”放松下来的小白打了个哈欠,照顾鬼切这一个星期他都没怎么睡好,现在一躺下来就觉得很困,枕着鬼切的胳膊,说话都迷迷糊糊的。
甜文幻想空间历史衍生·撒娇吗鬼切觉得自己和那些爱撒娇的女人还是有很大差别的·那些女人觉得自己很迷人,而鬼切眼里只是小白很迷人。
“睡吧·”鬼切没回小白的话,小白也没怎么注意听鬼切说得什么,自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就窝在鬼切怀里睡着了··在小白呼吸慢慢平稳之后,鬼切抬起手对着洞口指了一下,很细的妖气在帘子上聚集起来,挡住了从外面渗进来的寒气。
今早的时候他就发现自己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但他一天没有说,只是盯着小白看·他犹豫自己该不该说出来,他不想小白离开,但也不想骗他··所以他一天都没提及这件事,还壮起胆子抱着小白躺了下来。
决定等小白醒来之后就告诉他自己已经痊愈了,让他回家··鬼切闻着小白头发的味道,小白的尾巴盖在自己和鬼切身上,很软也很暖和·在鬼切最脆弱的时候,小白一直守在他身边。
无论这件事的原因是什么,小白举动已经成为了鬼切不能忘记的温暖··这样的经历到底会对自己产生什么样的影响,鬼切觉得自己并不能掌控·但他不想放手,这个念头是绝对不会被改变的。
雨还没有停,鬼切突然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妖气,他还没来得及叫醒小白,小白就已经睁开了眼睛·他打了个哈欠坐起来,掀开帘子看着外面··“哇,是茨木童子大人。”
小白帮茨木撩开帘子,走进山洞的茨木看着鬼切皱了皱眉··“你还没有痊愈要不要吾用妖气帮你治疗·”茨木刚抬起手,就看到了鬼切刀子一样的目光。
“你为什么这样看着吾”·“雨停了诶,我先出去打点水·”小白说完就拿着水桶走了出去·“你们两个先聊哦。”
在小白走出去之后鬼切站起来把茨木拉到一边·“你不要乱说话,我已经痊愈了·”·“什么”茨木不明所以地看着鬼切。
“总之你不要乱说话,有什么事吗”鬼切轻咳了一声··“晴明想让你去他的庭院,借助他的力量的话,更有利于你的复仇。
大江山现在也处于和晴明合作的时期,如果你觉得去大江山居住过不去那一关,不如去晴明那里·”茨木说··“我不想做别人的式神·”鬼切直接摇了头。
“晴明猜到了,他没有让你做式神的意思,只是给你提供一个机会,你可以去他那里和他合作,仅此而已·”·“我会考虑,你先回去吧。”
鬼切犹豫着说·茨木点点头就离开了,鬼切坐下来叹了口气,看着山洞的顶部·他是有点动摇的,他不想别人束缚他,但是想到去晴明那里之后可以一直见到小白,其实还是把可以做的交易。
小白没过多久就回来了,把水桶放在地上,看了看四周发现没有茨木的身影··“茨木童子大人走了吗”小白眨了眨眼睛··“嗯。”
鬼切显得兴致不高,小白- shi -了块布跪下来擦着鬼切的额头·鬼切抓住了小白的手,接过了他手中的布·“刚才茨木帮我治疗了,我已经没事了。”
为了证明自己说的是真的,鬼切抬起了手,三把刀飞到他的手中,最后落在了地上··“哦、、、”小白也莫名有些失落,双手放在膝上,没有说话。
“你、、、”·“和我一起去晴明大人那里吧”小白突然说·“晴明大人很好的,如果你要复仇的话,晴明大人会帮你的。
晴明大人也不欣赏源赖光,只要你不再滥杀无辜,晴明大人一定不会在意的·”·“你希望我去吗”鬼切避开了小白的话题。
“你的想法是怎么样的”·“我啊·”小白嘟了嘟嘴·“我是很想啊,因为你又很厉害,能帮到晴明大人,晴明大人也能帮到你。”
“你呢,出于你的角度,你没有任何想法吗”鬼切追问··“你是想让我说我舍不得你,怕以后会想你,所以你最好来和我一起生活吗”小白裂开嘴笑了起来,似乎觉得鬼切真的有些幼稚。
“我没有·”鬼切固执地否认··“是啦,我是舍不得你啦·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你就来嘛·”小白抓着鬼切的手臂晃着。
“好不好嘛·”·“你是在撒娇吗”鬼切点了点小白的耳朵··“我才不像你呢,我就是在撒娇,怎么啦。”
小白撒娇坦坦荡荡,反倒让鬼切有些无奈··肯定是不能拒绝了··跟着小白下山的鬼切其实还是有一点芥蒂,他的下山对于他自己来说算是一种尝试。
因为小白对他来说很特别,他喜欢和小白待在一起,想到离开自己之后小白可能会遇上别人,对别人这么好,他就觉得很难受··甚至想举刀把那个不存在的人片成碎片。
来到晴明庭院的鬼切状态与跟小白单独相处的时候完全不同,他对什么人都很冷淡,一副生人勿进的样子·但只要小白凑过去,鬼切立刻就会抬起头,眼神一下子温柔下来,甚至还笑过。
“喂,大家都说你很奇怪,但我觉得没有啊,你不是挺好的吗·”小白玩着鬼切刀上的配饰问··“你觉得没有就够了·”鬼切看着他说。
你觉得没有就行了·· ·☆、弦· ·我听到危险的声音·断弦的声音·XXX·从很久之前鬼切就不喜欢什么东西断掉的声音,那种到达极限之后无法承受失去希望撕裂的声音让他很讨厌。
没人喜欢自己掌握不了的事物,越强的人越是··自从来到晴明的庭院之后,鬼切就经常听到这种声音,总是这样的声音·不是来源于任何别的东西,是来源于鬼切自己。
他很冷漠,对大多数人都很冷漠,每次有人试图和他说话,都会被他顶回去·但有一个例外,是他自己也不能控制的例外··甜文幻想空间历史衍生·“鬼切大人,鬼切大人。
那些事投降的俘虏,是不能杀的·”几个小妖在鬼切旁边追着他,鬼切一眼都没有看旁边,他很不耐烦,不想对付这些聒噪的人··“你以为多少人能对我说不字,之前源氏都不敢挡住我杀戮的欲望,你现在要来管我”鬼切的刀横在了跟着他的小妖脖子前,红色的眼睛映在刀片上,像是流了一滩血水。
“以后再来妨碍我,你们一起死·”·小妖们看着他瑟瑟发抖,鬼切不喜欢别人这幅样子,他不会从这之中得到快感,他的生存是为了杀戮,他无法改变自己的本能,但这不是他的愿望。
你以为我喜欢这幅样子,我喜欢自己·“鬼切你怎么回事啊·干嘛把刀架别人脖子上”·旁边传来清亮的声音,小妖们战战兢兢地看着旁边,小白从一边跑过来摁下了鬼切的刀。
鬼切乖乖地收起刀,看着跑过来的小白··“听说你又杀俘虏了总是这个样子,很让人生气的啊·每次都是你添乱,我不可能一直跟着你吧。”
小白拉着鬼切走到一边··“嗯·”鬼切点了点头··“今晚上不吃炖鱼了哦,都陪着你吃了两三天了大家都吃够了·”·“嗯,知道了。”
鬼切好好地答应着··几乎没有人敢对鬼切说不,没有人敢命令他,没有人能限制他··除了那个在他受伤的时候一直在他身边的小白··他谁的话都不听。
又听到那种声音了,鬼切左右看着自己的周围·他听到什么东西断掉的声音了,在这个时候听到了·小白正拉着他的手,手心热乎乎的··“你怎么了,很奇怪。”
小白拉下鬼切看着他的眼睛·“你在看什么·”·小白的双眸在鬼切面前,红色的,闪着独特的光·鬼切看着面前的小白,那种声音更大了,一直在他脑海里来回回荡,他不喜欢。
到底是什么声音是什么声音·“以后不要总是和别人吵架,我很累的,还要照顾你·”小白点了点鬼切的额头。
“嗯·”鬼切应了一声··因为觉得自己很奇怪,鬼切前去找了晴明··“总是听到有东西断了的声音”晴明疑惑地用- yin -阳术检查着鬼切的身体,却没发现任何异常。
“你没有任何异常,我不明白你是什么情况·”·“是吗·”鬼切皱了皱眉,还是很在意到底自己发生了什么··“晴明大人。”
小白走了进来,看到鬼切正和晴明对峙,立刻站到了晴明的对面·“鬼切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吗晴明大人不要责怪他·”·小白挡在鬼切的面前,鬼切手轻轻放在小白的头上,揉乱了他的头发。
“我没事,我来找他帮忙·”鬼切说··“哦·”小白舒了一口气,对着晴明露出了笑颜,鬼切看着小白的笑容,眼睛轻轻眯了起来。
那种声音还在,好像什么东西断掉了,这次甚至让他感觉到了紧张·紧张感从下腹一直蔓延到眼眶,让他牙齿都在抖动·他迅速走出了房间,来到了庭院的空地。
鬼切拔出自己的刀,在庭院中练着刀法·刀越走越快,切割着鬼切面前不存在的敌人··空气被刀尖挑开,好像凝滞在了鬼切面前,视线中都是雾气,弥漫在四周。
鬼切面前的空间四分五裂,上面映着他自己,随着那些碎片正在融化··“滚开”鬼切突然把刀扔了出去,面前的空气被刀破开,终于好像恢复了原装。
鬼切扔出去的友切被人用- yin -阳术控住,晴明就站在他的面前,把刀拿下来还给了他··“这种情况什么时候最严重”晴明问。
鬼切想不出来,但他看到了在晴明身后和童男说话的小白·他的紧张感又出现了,甚至心跳加速··“在面对他的时候·”鬼切看着晴明的后方,晴明回过身去,看到了开心笑着的小白。
“他越开心,我就越严重·”·“是这样啊·”晴明若有所思··“我是该杀了他吗在他出现之前我不会这样,他出现在我的领地,介入我的生活,我变成了这样子。”
鬼切不像是在开玩笑·“我需要杀了他吗”·“你在我面前说要杀了我的大将,是不是太没礼貌了·”晴明笑着摇了摇头,却出乎意料的没表现出紧张。
“你不相信我会杀了他吗你挡不住我的·”鬼切皱起了眉··“谁知道呢,这是宿命也说不定·”晴明摇着扇子。
“我没有阻止你的能力,那我紧张又有什么用呢”·鬼切觉得自己被轻视了,或者说更标准的说法是,他被看穿了·他能察觉到自己的不同,他很少拒绝小白的要求,每次见到小白就会心跳加速,会有紧张感蔓延到全身每个角落,那种断了弦的声音不绝于耳。
太烦躁了··他试图躲着小白,甚至躲着任何人·他想做自己想做的事,他要成为自己从没能成为的样子,他不要再跟随任何人,没有枷锁可以束缚他·鬼切想过离开晴明的庭院,但是想到小白会很快忘记他,投入自己的生活,他就不肯罢休。
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感情··在那片樱花林里,他遇到了樱花妖·那个女人很美,很温柔,看谁都是微笑的样子··“他不会回来了,你还一直等他吗”鬼切嗤之以鼻。
“下辈子他什么都不会记得的·”·“爱一个人是很痛苦的·因为担心他会离开,担心他不再喜欢自己,所以其实是很痛苦的·独身一人的时候没有束缚,爱上一个人之后就被圈了起来,容易走不出怪圈。”
樱花妖递给鬼切一束樱花,但他没接·樱花妖笑了笑收回了手··“所以说会有这种情感的人,都是控制不了自己的人,会被感情所支配·”鬼切冷笑着。
“既然痛苦,那就干脆孤独·没有人束缚,更没有人会害你·”·甜文幻想空间历史衍生·“如果是爱的那个人,就算把刀刺进我的胸膛,我第一反应可能也是他会不会染血。
因为我陷得更深,我没有选择的权利·可是被支配的时候是真的很快乐,就像喝酒一样·明知道是一时的快感,却还是有人孜孜不倦·爱更长久,大不了最后变成恨,我这一辈子曾经为谁粉身碎骨过。
我其实一直都是为自己而活,最后也是为自己而死·”·鬼切看着面前的女人,没有说话··“如果一辈子都是孤独,那我是否真的为了自己呢压抑自己想要去接触别人的欲望,我是否真的不渴望别人来拯救我我是否真的不渴望一次受伤和无法掌控自己的机会呢”·我会渴望受伤的机会吗鬼切看着地面。
我难道会渴望受伤的机会·鬼切没能真的想明白,他之后见到小白的时候,那种感觉还是没能消除·他打算杀掉这个妖怪,即使自己是为他才下山的。
我不想别人束缚我,我不想别人再以控制为目的触碰我,就算他可能不是本意··最近小白一直躲着鬼切,鬼切觉得有些危险·对方可能已经知道了他的想法,开始躲避他了。
于是在一个夜晚,鬼切敲开了小白房间的门··“啊谁啊·”小白的声音有些慌张,房间里传来东西掉落的声音··“是我。”
鬼切回答··“你、、、你先不要进来”房间里的声音还在继续·鬼切觉得很不对劲,好像是小白在和谁打斗一样。
他直接冲了进去,却发现小白慌张地藏着自己身后的柜子··“都说了你不要进来啊”小白红着脸大声地说··“是什么”鬼切的手悄悄放到了刀上,准备在小白放松警惕的时候结果他。
小白叹了一口气,很不情愿地回过头·鬼切的手指慢慢顶起了刀··“都被你看到了,本来是打算给你个惊喜的·因为你来晴明大人这里都两个月了,感觉大家都没有好好欢迎过你,你也不能和大家好好配合。
因为最近我要出远门,怕你不能和大家好好相处·所以我就让晴明大人帮我做了这个,就是很普通的小玩意儿嘛·”小白拿了一串铃铛回过了身,咳嗽了一声之后亮出了手中的东西,是一个小小的狐狸玩偶,就像狐狸形态的小白。
小白点了点玩偶的头,玩偶开始用小白的声音说话··“鬼切其实是很可爱的人哦,你们不要疏远他·”·“鬼切只是不会说话,我替他担保,他人很好的”·“鬼切是很可靠的人,你们要信任他哦。”
“厨师阿姨,今天鬼切想喝鱼汤哦”·平常小白惯用的俏皮撒娇的语气从玩偶口中传出来,鬼切心里断了弦的声音不停放大,心脏开始狂跳。
“只是半成品啦,还没有做好·现在是他想说什么说什么,之后会做成按照你的想法说话的玩偶哦·”小白红着脸笑了起来·“我是怕我走了没人照顾你啊。”
是吗,原来是这样··鬼切深吸了一口气,他突然拔出了刀,向着小白词了过去·小白下意识地出手,鬼切的刀却在瞬间收回·小白惊讶地改变了自己手的方向,只是划伤了鬼切的胸口。
那伤口不浅,鲜血一直往外涌,小白慌张想去找药品,却发现鬼切笑了起来··“是啊,是真的很痛啊·”鬼切裂开嘴笑着·“但所有的奇怪感觉都跟着血液流出去了,心跳也开始平稳了。”
“什么”小白不明所以,鬼切抓住了他的手,和他靠的很近·鬼切看着小白红色的双眸,那颜色和自己身上流出来的血没什么区别。
“我知道那个女人说的是什么了,我是真的渴望被伤害了·哪怕鲜血如注,粉身碎骨,也可以·”·人真的会渴望受伤害,渴望被控制吗·“我在遇到你之前,我除了控制我的源氏,从来没有听过任何人的话。”
鬼切放开了小白的手,夺过小白手里的纱布堵住了胸前的伤口·“生命还真是奇怪啊,明明都这么痛了·”·“你今晚上好奇怪啊,到底怎么了。”
小白担心地跪了下来看着鬼切,那眼中的关切几乎灼伤了鬼切的眼仁··“没关系,我知道我很奇怪,我先回去了·”鬼切站起来走到了房门前。
“今天以后,你对我的态度会改变吗”他回头看着小白··“不会啊,你又没想杀我·”小白眨着眼睛··“我知道了,晚安。”
那种奇妙的紧张感,那疯狂加速的心跳··那些断了弦的声音··原来那声音的源头是我的理智,是我和过去的我连起来的线,是我的自我封闭,是我的不想被别人控制的恐惧。
它断了··我爱上他了·· ·☆、缥缈的声音,徒留我在原地· ·渴望受伤的人是我·不该死去的人是他·XXX·在面对了自己的本心之后,人往往会变得十分坦然。
因为做任何事都会是发自内心的,无论是对是错,都能让自己心安理得··在走进小白房间的时候,鬼切就已经有自己深陷于小白的意识,但他还是握住了自己的刀。
而当小白回过头的时候,看着他手里会说话的狐狸,鬼切到底是没能让刀出鞘··小白的手刺破他的时候,那种感觉让他很痛快,看着小白担心的眼神也让他很痛快。
那种痛快是因为知道自己的地位与其他人不同的狂喜·他对小白来说不是随随便便的人,不是一颗尘埃,而是发光体··自那以后鬼切就经常黏着小白,黏的心安理得。
他听小白的话,甚至可以说是享受小白对他的唠叨··很多人都以为鬼切已经被小白改变了,直到小白因为出任务受重伤被抬回庭院的那天·听同行的莹草说,小白是为了保护同行的- yin -阳师才受伤的。
而本应该回来营救的- yin -阳师队伍并没有回来,他们先一步回到了平安京··甜文幻想空间历史衍生·他们以为小白是必死的,所以没有回去··当重伤的小白被带回庭院的时候,鬼切的反应平静的可怕。
他静静地站在房间外面,看着来来往往的人,那些人有些满头大汗,有些惊慌失措·所有人都在试图挽救小白的生命,只有鬼切很冷漠·他一直看着,没有动作,直到夜晚降临。
小白最终被庭院的人从地狱拉了回来,鬼切是从那些人的表情里面读到这些信息的,因为没有人想主动和他说话·他与所有人都无关,他只与那位刚从鬼门关回来的人有关。
可他这回很冷漠,让所有人都以为他不在乎··小白的房间渐渐安静了下去,最后一个走出来的人是晴明·晴明看着站在门口的鬼切,刚想说些什么,鬼切却先一步冷笑。
“明明没必要做这些事,真是白痴,反正没人会懂的·”·说完这些他就离开了晴明的视线,晴明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鬼切的背影没有温度,一如他总是映着鲜血的双眸。
小白很久都没有醒过来,他一直在昏迷,鬼切一次都没有去看过他,他还是做着之前的事·只是没有小白看着他,他又变回了之前想杀谁杀谁的样子·晴明对这件事感觉很苦恼,但他无法说服鬼切。
如果他跟鬼切说不能这样做的话,鬼切冷漠的眼神就会割过来,一言不发··他从来不做回答··“你现在听不到那种声音了吗”晴明问。
“让我听到声音的人正在什么地方”鬼切轻皱着眉·“你让他来见我·”·那个人不在,那个人还在昏迷··实际上最奇怪的还是鬼切最近接的委托,他从晴明那里申请的全都是和京都- yin -阳师一起行动的委托。
这对于鬼切来说是非常危险的行径,源赖光还在找机会对他下手,本来顾虑这些的鬼切是从来不会人类一起行动的··自从小白受伤后,他就再也没有说过这件事··因为小白的受伤,许多委托不得不让鬼切去执行。
庭院里和小白实力相当的只有鬼切,鬼切甚至比小白做的还要好,他除了爱杀俘虏没有任何的缺点,所有和他同行的- yin -阳师都感叹这位曾经的源氏兵器有多么可怕··“明明是很出色的鬼切,他们却非要说你是可怕。
我想不通这是为什么·”·这是小白经常说的话,现在还经常在鬼切脑海里回荡··因为我们终究是妖怪,我们看人类也是兵器·人类认为我们是兵器,我们认为他们是毁灭。
没有什么区别·鬼切一直以来就是这么想的,但他没有和小白说过··在小白昏迷将近两个星期的时候,鬼切接受了一个十分困难的委托·他要和京都的一队- yin -阳师前去剿灭一山的恶鬼,而那座荒山问题已久,这一次- yin -阳寮豁出了很多人的- xing -命,派出将近二十位- yin -阳师,誓要剿灭一整座荒山的恶鬼。
鬼切作为战斗辅助跟随了队伍,他一直隐在队伍的最后方,但他的刀无处不在·他的眼睛一直盯着队伍里的一位- yin -阳师,这一点队伍里的人几乎都察觉到了。
“遥人,他一直在看你·”·“我知道啊·”遥人战战兢兢地回答,鬼切的目光几乎从来没有离开过他,无论他身在何处,鬼切冷漠的眼神总能找到他,不断切割着他的灵魂。
“你不会是做了什么害他的事情吧,你跟源氏有关系吗”·“我跟源氏一点关系都没有”着急否认的遥人声音大了一些。
他惊慌地看了一眼鬼切,鬼切并没有变得烦躁,反而是笑了起来即使隔着很远,遥人也好像能听到鬼切的笑声,很低沉,刺一样的笑声··我当然知道你和源氏没有关系,我也并没有说你和源氏有关系。
鬼切暂且收回了目光,他是要把那个人的样子刻进记忆里灼烧,先在脑海里把他杀死·这样杀他的时候就能更干脆决绝··他们到达那座荒山的时候,山上的气息冲击着人类的感官,怨气几乎绞断了队内- yin -阳师的理智。
鬼切看着几乎已经变成了半个地狱的荒山,那种妖鬼气息无法近他的身,他才是这里最强的鬼··鬼切向着山斩出了一刀,澎湃的妖气撞在荒山上,轰鸣声震耳欲聋,从地下升腾出雾气,好像从前死在这里的生灵想要挣脱这里的束缚。
这世界上没有真正的自由,无论恨还是爱··鬼切紧握着刀柄··经过鬼切的斩切,随行- yin -阳师的理智多少被拉回来了一些,他们跟在鬼切的身后进入这座山。
鬼切的刀上下挥舞,身上沾满了黑血,在- yin -阳师眼里他其实和一山的鬼没什么区别,但他无所谓··他不在乎别人对他的看法··队伍最后到的是一个地- xue -,经过- yin -阳师的判断,这个地- xue -里住着的是这座山上妖怪的首领。
“你能感受到这里面妖怪的实力吗”有- yin -阳师问鬼切··“比我要强·”鬼切看着地- xue -口问·他的话让- yin -阳师队伍很惶恐,但他们的生命在上山的时候就已经不是能期待的东西了,他们下到了地- xue -中去。
鬼切似乎是疲倦了,挥刀的速度没有那么快,眉头也轻皱了起来··“我撑不了想象中那么久·”鬼切突然说·“我们要想别的办法。”
“有什么办法吗”- yin -阳师问··“我可以用剩下的炸掉这里,直接毁灭·”鬼切抬头看着- xue -壁。
“你们去那个恶鬼吸引到这·”·- yin -阳师们同意了鬼切的提议,分散开去寻找妖怪首领,遥人又感受到鬼切在盯着他,但他这次不敢回头看··鬼切在原地坐了下来,他的妖气开始扩散,片刻之后,巨大的震荡从他坐着的地面下方传来。
鬼切的手拍在了地上,从洞- xue -深处跑出一只巨大的蝎子,前方是作为诱饵的- yin -阳师们·鬼切在- yin -阳师们跑过去的瞬间控制妖气冲向了墙壁,在他后撤的瞬间,那只蝎子在绝望之中钳住了他的脚腕,没有妖气的他没能挣脱,直接摔到了地上。
“鬼切”有- yin -阳师试图救他,遥人却拉住了那人·“他不可能活着了,反正是之前那个源氏的兵器,你看不到他的表现吗说不定他想借着这些把我们全杀了。”
甜文幻想空间历史衍生·洞- xue -眼看着就要崩塌,- yin -阳师们向着出口逃窜,遥人的脚却突然被什么抓住,一只鲜血淋漓的手紧紧抓着他的脚腕,无论他怎么扭动都无法挣脱。
“遥人你怎么不过来这里要塌了”·“我做不到我被抓住了”遥人看着自己面前落下的石块,- yin -阳师们最后决定放弃他,同伴远去的身影在他眼中不断变小,而抓着他的人从石砺中爬了出来,浑身是血,眼睛中也都是血丝。
“我到底做了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遥人看着像是血液凝聚起来一样的鬼切,鬼切还是那样盯着他,甚至露出了笑容。
“你抛弃他的时候,也像他们抛弃你吗头也不回,而且绝不会回来救你·”鬼切看着遥人说··“你不是没有妖气了吗你怎么还活着。”
遥人惊慌地大叫··“我在问你你当时抛弃他的时候也是这样吗也是放他在这等死吗”鬼切看着遥人被落下的石头砸在腿上,他自己因为妖气的保护没有受到任何多余的伤害。
“我在问你你是怎么伤害白藏主的”·“白藏主的事情是个意外我真的以为他死了”遥人终于明白了鬼切的目的,他抱住鬼切的腿大声哭嚎。
“放过我放过我吧”·“我不会放过你·”鬼切一脚踩在了遥人的肩膀上,看着他的头颅被砸成了碎块。
“我以为你已经死了,我不会救你·”·当他浑身浴血地从地下爬出来的时候,荒山已经彻底成为了荒山,一无所有,只剩他自己·鬼切一步一步地走回晴明的庭院,小白已经醒过来了,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正在慌张地向着庭院外跑去。
“你要去哪”鬼切问··“我以为你死了京都的- yin -阳师说你死了”小白抱住了鬼切的腰,毫不在意他身上浓重的血污,在他胸口哭了起来。
“你吓死我了·”·“我不会死的·”鬼切搂住了小白的肩膀··一边的晴明看着他们两个人,眼神很复杂·他得知这次- yin -阳师只死了一个遥人,而遥人就是上次出卖了小白的人。
那句“没人会懂的”,说的根本不是小白··他杀了遥人,但他什么都没有说··那句话说的是鬼切自己·· ·☆、放肆冲突· ·内心的荆棘碎裂·我们的杀戮开始生长·XXX·如果两个人一般是互相欣赏才能凑在一起的话,鬼切和小白就是相反的例子。
鬼切并不欣赏小白的善良和可爱,可以说小白是他最不想成为的样子·小白也不喜欢鬼切对世界的不屑,认为鬼切的生活方式是错误的··可实际上他们都没想过去改变对方。
小白从来不会劝鬼切停止杀戮,只是每次都告诉他适可而止·鬼切一直维护着小白的善良和可爱,他觉得小白为人牺牲的行为很蠢,但他杀了遥人,没有告诉小白··他们之间有着微妙的平衡,谁也不想打破,外人看着会觉得好笑。
对鬼切来说,小白的存在让他的生命有了不同的颜色·他喜欢小白,他爱着小白·只要小白在这里,他就觉得很欢喜·而在鬼切来到庭院之后,小白的工作比之前少了很多,鬼切总会挡在他前面。
他知道鬼切在保护他,他很喜欢这种感受··谁不喜欢被人保护呢·但是对于鬼切喜欢他这件事,小白并没有感受到··“你,是喜欢小白的吗”·看着晴明复杂的眼神,鬼切不知道这个- yin -阳师到底是什么意思,但鬼切没打算让小白离开自己的视线。
“你要阻拦我吗”他这么回答··“小白什么地方吸引你”晴明敲了下扇子·“喜欢着他的内心,还是他的外表”·“一切。”
“可是你喜欢的可能不是真正的他,他可能没有真的那么善良,没有真的那么温柔·”晴明的话让鬼切疑惑,晴明说的很小心,似乎害怕别人听到。
·“我不懂·”鬼切眯起了眼睛··“他不是你看到的那样,他现在的样子都是因为我·如果没有我,他不会是现在这个你喜欢的样子。”
晴明认真地看着鬼切·“我是为你好,我不想你哪一天发现了一切,伤害我的小白·”·“你这幅样子就像源氏一样,他以为自己造就了我,以为自己控制了我。
实际上你们什么都不是,我们只是我们自己·”鬼切因为晴明的话而发怒,他所爱的小白不是因为别人才存在的温暖,而是由内而外的发光体··“你误解了我的意思。”
晴明叹了口气,却最后没有说出来鬼切到底误解了什么·鬼切认为这是- yin -阳师的故弄玄虚,没再将对话继续下去··平常的生活还在继续,在鬼切自己都认为自己将永远这样幸福下去的时候,晴明走出了庭院,没有回来。
最开始发现晴明失踪的其实是鬼切·他在经过晴明房间的时候发现了敞开的大门和桌子上放着的散乱的卷轴,而晴明直到第二天也没有回来··晴明是个很规矩的人,他的房间总是被收拾的一尘不染,哪怕自己没有时间也会叮嘱小白注意收拾书房,把东西分门别类地放好。
“晴明有和你说过打扫房间的事吗”鬼切在第二天的时候问小白··“没有呀·”小白摇着头·“没有和我说过。”
“不对,晴明不会把东西放在这里就走·”鬼切看着小白的眼睛·“去找他,现在”·事情确实像鬼切想的那样,晴真的失踪了。
小白和庭院里的式神找遍了所有他可能去的地方,作为晴明十几年式神的小白甚至感觉不到晴明的气息了··“晴明大人,他…”小白满身是汗,看上去眼睛都无法聚焦。
鬼切把小白搂到了怀里,紧紧地扣着他的肩膀··甜文幻想空间历史衍生·“我们会找到他的·”鬼切说的斩钉截铁·“我会的,我会找到他的。”
鬼切不会违背自己的承诺,他赔上了自己的生命去寻找晴明的踪迹·晴明对鬼切来说只是一个互相成全的伙伴,而小白是他此生挚爱·他看不得小白伤心,看不得小白无精打采。
小白那好像失去一切的样子让鬼切受到了伤害,他知道自己不如晴明重要,也知道自己没有替代的可能·但尽自己所能去守护是他目前唯一能做的事··每次回到庭院的时候,小白都会一脸期待地看着他,因为什么都得不到,最后眼神会黯淡无光。
鬼切无法接受这样无为的自己··他的命被他当成了筹码,他顺着晴明遗留的微弱的- yin -阳术气息追了过去,下到了极其危险的洞- xue -,数不清的恶鬼扑到了他身上,撕碎了他的衣服,咬在他的皮肤上。
鲜血淋漓的时候,他看到了洞- xue -里的几块布料··他抓住了那几块布料,带着一身的伤痕回到了庭院··“你怎么了”小白看着憔悴的鬼切眼睛红了起来。
“晴明大人莫名其妙不见了,你也要不见吗”·鬼切身上的伤口几乎都能看见骨头,他在那个洞- xue -中被恶鬼啃咬,眼前全是血液,几乎什么都看不见。
但他还是看见了那几块布条,牢牢地抓在手里带了回来··“是源氏,源氏把他带走了·”鬼切晕在小白肩头之前把手中的东西放在了小白面前。
“等我醒了,等我,我和你,去…”他的话没能说完,小白紧紧地抱着鬼切的肩膀,和庭院里的人把他抬进了房间··“照顾好他,我要出门。”
小白对莹草说··“小白…”莹草似乎知道什么,显得很犹豫··“鬼切尽力了,我要去接替他·如果他醒了,不要让他来找我。”
小白看着鬼切疲倦的脸,黑色的眼圈,没有血色的双唇·小白眼神渐渐冷了下来,他拨开鬼切眼前的头发,擦干了上面的血块··小白离开庭院的时候,反而显得很轻松。
从鬼切那里得到的是几块碎裂的布料,其中有晴明的衣摆,还有鬼切所说源氏的纹章··源氏没有一刻放弃对晴明出手,这点小白心知肚明··离开了庭院的小白在源氏府邸不远停下了脚步,他在暗处隐藏自己的身形,紧紧地盯着府邸大门。
当他终于看到一个相对熟悉的源氏- yin -阳师走出门的时候,他从暗处出现,一爪掐住了- yin -阳师的脖子,把他拖进了- yin -影之中··源氏- yin -阳师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束缚住了手脚掉在树上,小白在树下看着他,可能是从把他绑在这的那一刻就在看着他,一直看到现在。
那双红色的眸子像颗水银,养在粘稠的血液中,如同情人哭出来的眼泪,西下的夕阳··刚睁开眼睛的时候,鬼切的身边只有莹草在·全身的伤口痛的他发慌,但他坚持着撑起自己的身体,喝下了莹草递过来的水。
“他人呢”鬼切问··“小白,不让你去找他·”莹草抿着唇说··胡说八道鬼切掀开被子挣扎着站了起来,拿起自己的刀绑在腰间。
莹草抓住鬼切的袖子,眼睛红红地看着他··“你不要去找小白小白自己可以做事”·“放开·”鬼切拉开了莹草的手,莹草咬着下唇不说话,只能看着鬼切离开。
鬼切不知道小白在哪里,他挣扎着循着小白的妖气前进,终于看到了小白的身影,他刚要上前,却发现小白的面前是一位被吊起来的- yin -阳师··源氏的- yin -阳师。
“晴明大人在什么地方,你知道吗”小白看着源氏的- yin -阳师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们给安倍晴明下了圈套,别的我都不知道”- yin -阳师惶恐地说。
“我再问你一次,晴明大人在什么地方,你知道吗”小白表情似乎很轻松,没有刻意威胁面前的- yin -阳师··“我是真的不知道,原谅我我真的不知道”·- yin -阳师在求饶,手上却在凝聚- yin -阳术。
小白面对着他看不到,正在- yin -阳师背后的鬼切却看的清清楚楚··他的刀已经要出鞘了,小白却突然伸手穿透了- yin -阳师的胸口·源氏的- yin -阳师难以置信地看着小白,手上的能量渐渐淡了下去。
“没有用的人到底是哪来的自信可以杀掉我,哪来的自信我发现不了你想杀我·”小白甩了甩手上的血,一爪切断了绑着- yin -阳师的绳子,看着那具尸体摔在地上,张着满是污血的嘴。
·“晴明大人不在,没有人再会保护你们了,我想杀谁就杀谁,不过就是人类·”小白一脚踹开了- yin -阳师的尸体··抬起头的时候,他看到了愣在原地的鬼切。
“你怎么来了,都说了不让你来了,你又不听话·”小白嘟着嘴向着鬼切走过去,跨过了脚下- yin -阳师的尸体,想了想从那尸体上挖下了一块血肉,剃去了皮,递到了鬼切面前。
“把这个吃了吧,吃人肉能恢复很多妖力·”·鬼切看着小白手中的肉块,血腥味席卷了他的脑海,在他的头脑中不停冲撞,几乎撞破了他的眼球··他从来没有吃过人肉,即使知道自己是鬼,知道那样对自己有极大的益处,他也从来没有吃过人肉。
那个一贯温柔可爱的小狐狸手里捧着人肉,脸上都是血污,全身散发着腥臭味,却还是笑的天真烂漫··鬼切缓缓接过那块血肉,放在口中咀嚼,吞了下去·从他嘴角溢出鲜血,他看着小白,小白很开心他吃了下去,拉起了鬼切的手,转身向着庭院的方向走去。
“你啊,就不会作妖,作妖就是要吃人肉啊·那些不过就是食物,虽然我不喜欢,人肉一点都不好吃,但是不好吃的东西是好东西,所以你要学会·”小白牵着鬼切回到庭院,对他笑了笑之后跑进了自己的房间。
甜文幻想空间历史衍生·一路上鬼切都很木讷,他不知道怎么回应,也不知道该不该回应·他走回自己的房间,关紧了门窗,突然趴在了地上·他死死捂住自己的嘴,血液从他最终渗出来他一直在作呕,却什么都没吐出来。
那些血肉就在他的喉咙里,但他强迫自己咽下去,疯一样地敲着自己的胸口··给我咽下去给我咽下去·鬼切躺在地板上,嘴里流出来的血液淌到了地上。
胸口像风箱一样浮动,眼神都开始涣散··他的小白真的不是他最初喜欢上的样子,鬼切看着天花板,他一下子拿起刀冲了出去,他找到了那具- yin -阳师的尸体,几刀把尸体切成了碎块,踩碎了- yin -阳师的胸口,切下自己一块衣袖扔在了尸体上。
第二天的时候,一个消息传遍了源氏,到了源赖光的耳朵里··源氏所属- yin -阳师被杀,所有迹象表明··人是鬼切杀得·                        ·作者有话要说:虽然好像没什么可评论的·但还是求个评论· ·☆、他,于杀戮中重生· ·一身洁白,几点红妆·一泊鲜血·XXX·在井下的时候,小白总是看着头顶的那个洞口,自己一直在这里,连自己的名字都忘了。
如果自己争气想起自己名字的话,就不用在这个地方浑浑噩噩了··但他没能想起来,他的名字被剥夺了,他必须要待在这里杀人,然后吃掉··后来的后来,他对于这样的事已经麻木了,不过就是杀人。
在他还在梦山的时候,对人类的态度是很平常的·那时候他觉得人类和自己没什么区别,他想去和人类做朋友,他们会做很多甜甜的东西,还会唱很好听的歌,能做出好看的衣服。
在井下的生活却让他渐渐改变了,这件事小白自己都没有察觉到·他真的变得麻木,他开始把人类当成食物和家畜,他在那口井下不知道杀了多少人,啃了多少骨头。
对于人类这种生物,他一点都不在乎了··在那个时候,哪怕是一只鸟他也会新鲜很久,伸出自己沾满鲜血的爪子试图触碰那除锁链和人类以外能见到的不同生灵·但人类出现在他的面前,他几乎只有一个念头。
杀掉,再吞吃入腹··与其说是欲望,不如说是本能··他不喜欢人肉的味道,但是人肉就是用来吃的,杀掉之后当然是吃掉,没有别的用途··人类的意义仅此而已。
所以当晴明救他出去的时候,他有很长一段时间成为了晴明的苦恼··幼时的晴明第一眼看到白藏主的时候,就觉得他很美丽·即使身披鲜血,舔着爪子的样子却还是骄傲美丽。
白藏主真的很美,从眼睛美到指尖和尾巴,他坐在那里,像是被仙雾缭绕··把白藏主救出来之后,晴明也曾让白藏主与人类战斗过·当时的晴明算是在家族展示自己得到了这么好的式神,而白藏主直接用手穿了对方的腹部,手里抓着的肉块刚要送进嘴里,晴明就抓住了小白的手。
本来想要训斥的晴明看到了小白抬起来的眼睛,小白的眼睛红的很高贵,那种红色像是特地熬制的鲜血,去掉了所有杂质,汇成了一颗珠子··小白眨着眼睛看晴明,对着晴明露出了天真的笑容。
他手捧血肉,血液一直滴到地上,而他笑的如此烂漫,让人心动··那个时候晴明就明白了,他的小白真的很天真,像下凡的仙子,不食人间烟火·而他所生长的仙境沾满了血肉,孕育的是纯粹的杀戮。
他只懂得杀人··“小白,你为什么那么对他你们只是比试,不应该这样伤害那个人类·”晴明在那之后和小白提了这件事。
“只是人类而已,既然战斗,他就要死啊·不是他死,难道不就是我死吗”小白歪着头趴在晴明桌案上眨着眼睛,尾巴还在摇动。
“反正只是人类啊,杀了就杀了,会怎么样吗”·“杀人会让你更开心吗”晴明小心地问··“杀人为什么会开心啊”小白不解地看着晴明。
“如果不开心的话,为什么还要杀他吃人肉”·“那屠夫杀猪给你们吃的时候,你们也会更开心吗你们是为开心去杀猪的吗”小白的耳朵竖了起来。
不会的,晴明心里这么想着··“你认为杀人是像我们杀牲畜一样吗”晴明下了最后的结论··“当然呀·”小白开心的笑了起来。
“但是晴明大人不一样哦晴明大人不只是人类,你是我最喜欢的人类,我只喜欢你一个人类哦”·是这样的吗,小白·晴明摸着小白的头,对着小白露出了笑容。
“那以后要杀谁之前先要问我,我不让你杀,那就不可以杀·还有以后不能吃人肉了,我去带你吃更好吃的东西,好吗”晴明柔声说。
“好啊”小白跪坐起来笑得眯起了眼睛··这就是他的小白,是晴明从小的伙伴,白藏主,是一如既往纯洁天真的白藏主··这份纯洁很难得,晴明认为这不是小白的缺点,这是人类的错误,后果不该小白来背。
小白不该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么事情,他不该知道自己帮着人类犯下了多大的错误,背负这份罪恶··晴明希望能够用自己的力量守护他,在不改变他内心的前提下,让他表现更好的外在。
只要自己还在,就能够保护好小白,经过多年的熏陶,说不定小白能多少改变自己的行事方式,忘掉自己过去经历的一切··而当遇到红叶的时候,听到那位美丽女子骇人听闻的所作所为,小白只是眨了眨眼睛,没有多余的表示。
晴明知道自己的任务还没有结束,他还是要继续保护小白··他没能改变小白··晴明之所以问鬼切到底喜欢小白什么,就是害怕鬼切接受不了自己建立的保护层之下的小白。
甜文幻想空间历史衍生·而实际并不是这样··在见到小白所作所为的瞬间鬼切就明白了那天晴明所问他的话,而当小白把肉块递到他面前,对他露出笑容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无法逃开了。
小白身上杀戮的气息侵袭着他,那是纯粹的,贯彻于灵魂的血腥气息,他的身上有纯洁和血气的冲突,直接撞开了鬼切的心理防线··自己一直觉得无法接受的小白过分的善良和单纯,原来只是一层面具吗·他真正的内心,是能露出这样天真的笑容杀戮,并且吃下战利品的妖怪吗·如此纯洁,如此干净利落。
如此疯狂让我爱着的,果然只有白藏主一个·所以鬼切强迫自己咽下了小白递过来的肉块,在晴明离开的这段时间,他要代替晴明,维护小白表面的美丽,维护小白在别人眼中的美丽。
为了这份美丽,他要把这些承受下来··他要替小白承受这份罪恶··鬼切把那个小白杀得- yin -阳师切成了碎块,留下了属于自己的信号··所以第二天的时候,小白听到了庭院里所有人的议论。
鬼切杀了源氏的一位- yin -阳师,碎尸手法极其残忍,不堪入目··“小白,他去找你的时候你知道这件事吗好可怕·”莹草抓着小白的手臂问。
“鬼切没有杀人啊,人是我杀的·”小白有些迷茫地说·“为什么你们都说是他呢”·“那明显是鬼切杀得啊有人去看过尸体了,尸体上有鬼切的衣袖,刀法也是鬼切惯用的刀法。”
莹草看上去很害怕,说话也磕磕绊绊·“你以后不要和他走太近了,他真的好危险·”·“鬼切不危险,人真的是我杀的·”小白有些焦急地争辩到。
“小白…鬼切是不是和你说了什么,你不用替他顶罪啊”·“不是顶罪,鬼切他…”小白话还没有说完,却发现庭院的人都盯着他,眼神让小白很不舒服,他鼓着脸去了鬼切的房间,没打招呼就推开了门。
“鬼切他们为什么都说你杀了人”小白冲到鬼切面前,鬼切的伤还没好全,被他惊得牵动了伤口,轻皱起了眉。
“唔对不起,很疼吧·”小白跪坐下去对着鬼切的伤口吹着气,鼓着小脸的样子十分可爱,是鬼切最喜欢的样子··“我最喜欢你这幅样子,很可爱,什么都不懂。”
鬼切捏了捏小白的耳朵·“你可以答应我以后都是这样子吗”·“先不说这个他们怎么都说你杀了人啊,明明是我杀的人,你看到了。
你的东西怎么会出现在那是不是有人要害你”小白一脸焦急地晃着鬼切的手臂·“源氏那些人一定是在污蔑你”·“你担心我吗”鬼切问。
“我很担心你啊”小白愤愤地说 “那些人把你害成这样子,凭什么还有资格来搅乱你的生活”·“答应我你永远都会这样好吗”鬼切突然又说了一遍。
“欺人太甚,我绝对不会原谅他们的”·小白只顾着自己说话,没注意到鬼切的问题··“小白答应我好吗”鬼切还在重复。
“我明天去察晴明先生的下落,绝对会帮你收拾他们”小白的小拳头在空气中舞动,被鬼切一把抓在了手里··鬼切抓住小白的肩膀,轻捏着小白的下巴,迫使他看着自己。
“答应我,你不会改变·”·鬼切目光很温柔,这是小白第一次见他如此温柔,他的眼睛会让人陷进去,好像散发着温度··他没有再征求意见,他在强迫。
“唔…我知道了·”小白懵懵懂懂地点了头··“那就好了,我不在乎他们说我什么,你也不要管,你做好你的事,你好好去寻找晴明。
只要你还相信我,我无所谓流言蜚语·”鬼切把小白抱进怀里·“我不在乎他们,我只在乎你·在乎你一个人的看法和态度,在乎你一个人的存在。”
“我会永远相信鬼切的”小白说得斩钉截铁··那就足够了··因为我··我··我会为了你。
披荆斩棘·· ·☆、沉默寡言· ·世间万事都有因果·你是因,我们是果·XXX·庭院里对鬼切的非议日渐增多了··因为小白杀得人越来越多了。
小白没有想过这之间的关系,他只是更加讨厌源氏,所使用的手段越来越糟糕,却让鬼切更容易作假了··甚至已经不用作假了··一开始的时候,每次小白杀人,他都会跟在后面。
小白走后他就去处理尸体,做成是自己所做的样子··而经历这样一段时间之后,源氏已经认定是鬼切在报复源氏了··而晴明的失踪原因也渐渐变得明朗,小白从源氏的人口中得知,晴明是被源赖光下了- yin -阳术,可能被转到了什么陌生的地方,也可能是未知的空间。
小白没有放弃寻找过晴明,依然在锲而不舍地发掘线索··有一天他回到庭院的时候,发现鬼切的房间喧闹不止·小白慌忙跑过去,发现是庭院的式神们在和鬼切对峙。
“你什么时候离开庭院如果只是单纯的复仇,这里不欢迎你”·“就是因为收留了你这样的人,晴明大人才会被抓走”·小白挤过去站在鬼切面前挡住了他,鬼切正扶着刀柄,眼见着刀就要出鞘。
·“你冷静一下不要出手”小白对鬼切说··“嗯·”鬼切点点头放下了刀,只看着自己眼前的小白,看着他的耳朵。
甜文幻想空间历史衍生·“小白你为什么还在维护那个恶魔他不停地在杀源氏的人,就是为了引起混乱·说不定心里在盘算着用这次混乱能去刺杀源赖光”·“说的对啊小白你不要被他骗了”·“他没有骗任何人他也没有骗我”小白眼睛都红了起来。
“我说过那些人是我杀的了,为什么你们都不信我是我为了调查晴明大人下落杀得那些人,全部都是我做的啊”·“鬼切你到底对小白做了什么他为什么会帮你顶罪”·庭院中的声音此起彼伏,小白回头看着自己身后的鬼切,鬼切低着头看他,眼神很温柔,温柔的他无法承受。
“为什么会这样,他们为什么总这么说·”小白抓住鬼切的前襟·“你为什么不辩解,你说话啊·”·“我说过了,我真的不在乎。”
鬼切摸着小白的耳朵,小白突然被庭院的人抓了过去,小白一直向着鬼切伸手,鬼切没有接他的手,只是看他被拉走··鬼切站在一片狼藉之中,那些被闹事者打碎的属于他的东西,被掀翻在地的刀架,被撕碎的床铺和衣服。
还有鬼切额头上的血··到底为什么不反抗·小白看着鬼切站在那里,眼睛很酸··“放开我”小白甩开了所有人的手,他用袖子擦了擦自己的眼泪,凶狠地瞪着面前的人。
这些平常和他嬉笑打闹出生入死,说他可爱的这些人,怎么现在就不信任他了呢·“神乐大人,你也不信我吗”小白几乎是恳求地看着神乐。
“小白,鬼切他对你做了什么事他威胁你了吗”神乐摸着小白的额头,她的手很温暖,小白却觉得一股恶寒钻进了他的脑海,温暖的手掌在他感觉却像骨头爪子一样扣住了他的思想。
“你怎么会杀人呢你不会用那种方式杀人的,那不是你·”神乐安慰着小白··“可是那就是我那根本就是我啊”小白拍掉了神乐的手。
“我本来的样子就是那样”·“你在说什么胡话呢”·我没在说胡话··我和鬼切说的每句话都是真的·为什么没有人相信我们·小白绝望地跑回了鬼切的房间,他拉起了坐在狼藉中的鬼切,拉着他走出了庭院,无论庭院的人怎么叫他,他都没回过头。
回头的是鬼切,他看着那些一脸怒意的人,露出了骄傲的笑容··神乐从没见过那个妖怪笑的那么疯狂,耀眼的让人无法直视··他真的很开心··被小白拉着的时候鬼切一直没有说话,他任由小白拉着他,没过多久小白就停了下来,他转过头扑进鬼切的怀里,肩膀一直在颤。
鬼切知道他哭了,但即使他心疼小白的眼泪,他还是不会松口··事到如今他绝对不会说出真相了··“只有你信我,你知道那些人是我杀得·”小白小声地说。
“也只有你信我,你知道我是无辜的·”鬼切摸着小白的耳朵说··“他们都变了,他们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我,伙伴们,包括神乐大人。”
小白抬起头看着鬼切·“就只有你·”·是的,只有我和晴明·现在晴明不在,就只有你··“你想带我去哪”鬼切问。
“我不要回去了,我们回你住过的地方我不要回去,找到晴明大人之前绝不回去”小白搂着鬼切的腰说··“好。”
鬼切答应了下来,带着小白回到他们住过的荒山,那里还有之前留下的被褥,小白忘事忘得很快,他欢快地支使着鬼切做着做那,收拾着他们之后要住的地方··把被褥打开晾晒,把锅碗瓢盆都刷一遍,去山上打猎做晚上的晚餐,一起去打水。
上次小白在这做山上做这些的时候,鬼切一直在一边看着小白·这一次鬼切和小白一起做着这些事,小白帮他绑袖子,他一直低头盯着他·小白抬起头看着鬼切温暖的眼睛,笑着在他脸上啄了一下。
那是小白第一次吻鬼切,亲了他的脸··“现在觉得你越来越可爱了呢·”小白搂着鬼切的脖子跳着··“是吗·”鬼切淡淡地笑了出来。
晚上的时候因为天气寒凉,小白拱到了还在看书的鬼切身边,窝在鬼切的旁边睡着了·鬼切一个字都没看进去,但他还是拿着书,手假装不经意地摸着小白的耳朵。
有人正在接近山洞,那妖气鬼切相当熟悉,他皱起眉看着洞口,片刻之后轻轻起身,帮小白盖好了被子走了出去··站在不远处的赫然是茨木··“白藏主在你这吗”茨木看着他。
“是·”鬼切承认的很坦然,他走到茨木身边,示意他和自己一起走远点·“不要把他抄袭·”·“你疯了这件事现在闹的沸沸扬扬,很快就会有人来杀你。
无论是源氏还是京都的- yin -阳寮·源氏早就想杀你,你现在带走了晴明的白藏主,整个平安京都在传你控制了他,现在晴明不在,没人会保你”·“我不需要别人保我,我就是我。”
鬼切冷笑着··“白痴你以为什么人都看不出来吗挚友看过尸体,你杀人根本不至于留下信息,那上面的伤口也有白藏主的妖气残留,你当所有人都是傻子”·“看出来了又怎么样所有人都觉得是我陷害了他,他很安全,没人会怀疑他,源氏也没有足够理由动晴明的第一式神,他是安全的。”
“你走火入魔了吗到底怎么回事”茨木一爪抓碎了旁边的树木,已经在暴怒的边缘了··“我喜欢白藏主,我爱他,我愿意用所有的东西来维护他的的未来。
即使要我背负一切也没关系,我不在乎·”鬼切看着碎裂的树木·“没人能改变我,我也不在乎别人的看法·”·甜文幻想空间历史衍生·“你就这么想死吗”茨木眯起了眼睛。
“我不想,但如果是为他,万死不辞·”鬼切笑了起来··“你让他回去,不要留他在这里·挟持的罪名太大了·”·“他现在属于我,是我一个人的。
我什么都背下来了,我不能要求补偿吗”鬼切转过了身,看着有微微火光的山洞口·“他现在终于和我在一起了,我就没想过放手。”
“随你吧·”茨木拂袖离开,鬼切一步一步走回自己的山洞,在他钻进被褥的时候小白似乎被吵醒了,他揉了揉眼睛把鬼切拽到了身边,窝进他怀里,枕着他的手臂。
“快睡吧,鬼切,晚安·”小白蹭了蹭鬼切的胸口,鬼切把小白搂在怀里,闭上了眼睛··在晴明回来之前,我一直会保护你··我一直想让你成为我的。
哪怕只有几天··我终于得到了·· ·☆、交换· ·你想要的,我都给你·再多陪我一段时间·XXX·晴明的下落应该是源氏的机密,小白和鬼切已经算得上是在屠杀源氏- yin -阳师了,却还是没能真的打听到晴明的方位。
小白能感知到晴明的生命力还很旺盛,没有生命危险,但还是很着急··相对来说鬼切就没有那么急,他珍惜和小白一起的时间,珍惜这段只有彼此的时间··“找不到找不到晴明大人”荒山上回荡着小白的声音,鬼切在山洞里听到封带来的小白的叫声,不着痕迹地皱了眉。
鬼切走出山洞,找到了坐在地上的小白·小白抱着双膝靠在树干上,脸埋在膝头··“不高兴吗”鬼切摸着小白的耳朵,被小白一下拍开了手。
“别烦我·”小白没抬头··“我不能让你高兴起来吗”·“你有什么能让我高兴的你们是都不在乎晴明大人了,庭院里的人也是。
说什么晴明大人自己心里有数,到现在也没有求救之类的·”小白眼睛红红的样子让鬼切心里不舒服·“他们都不懂,你也不懂吗”·“除了找到晴明,没有别的能让你开心的东西了吗”鬼切轻声说。
“我连这种事情都做不到我还要什么我想让这座山开花,想听这座山上有人唱歌,想看这里有春天,你能做到吗”小白声音里都是哭腔,鬼切觉得这是自己的错。
“对不起,我让你不开心了·”·“和你没有关系,你别管我了·”小白垂下了眼眸··“我确实不在乎晴明的死活,但我在乎你。”
鬼切轻声说·“你先回去好吗这里很冷·”·“反正我心里都冷透了·”小白抽泣着说··“别哭了,我们会做到的。”
鬼切知道自己这句安慰也没什么用,他脱下自己的外衫罩在小白身上,却被小白拉住了衣袖··“我不是故意的,你别生我气·”小白拱到鬼切怀里,抓着他胸前的衣服。
“我不会生你的气,我不会因为任何原因生你的气,哪怕你冤枉我,离开我,甚至杀了我,我都不会生你的气·”鬼切把小白抱了起来,用衣服裹紧了他。
“没事的,最后一定会没事的·”·回到山洞的时候小白已经睡着了,他很疲倦了,这件事鬼切很清楚·他帮小白盖上被子,挂上了山洞的帘子,走下了荒山,这么久第一次踏足了大江山。
“你怎么想到来找我了”酒吞看着面前的鬼切,笑得有些玩味··“我想让荒山开花,想让他看到春天,听到有人唱歌·”鬼切说的很直白。
“你怎么知道我就会答应帮你大江山的妖怪可都不怎么喜欢你·”酒吞喝着酒半卧在自己的王座上,没把鬼切放在眼里··“你要什么,我就给什么。
只要你帮我·”鬼切说··“你砍了茨木的手,那就把你的手砍下来还他吧·”酒吞话音刚落,面前就出现了一摊血迹,他皱起眉看着鬼切,鬼切握着自己的断手,右边的衣袖空空如也,袖口已经被鲜血浸透。
“你从头到尾都是个疯子·”酒吞夺过鬼切的手,体内妖力涌出,帮鬼切把手接了回去·“我不稀罕你的手·”·“可以帮我吗”鬼切看着酒吞说。
“你是为了谁做这些”酒吞甩了甩手上的血··“白藏主·”鬼切拍了拍自己沾血的袖子·“他很不开心,说想看荒山开花,想看春天,想听有人唱歌。”
“你竟然也会爱上谁吗·”·“我永远爱他·”鬼切回答的坚定不移··鬼切离开了之后,酒吞托茨木叫来了樱花妖和桃花妖,和她们说明了意图。
两个女孩有些犹豫,毕竟鬼切最近的名声实在不好,她们是花妖,不喜欢在杀戮太重的人身边··“他爱上了白藏主,虽然这可能是公开的秘密,但他真的爱上了那个白藏主。”
酒吞看着自己手中的酒碗·“不管你们是怎么认为的,鬼切没有做过那些事,你们可以随便理解,但他很纯粹,他很多事都不懂,我也说不上现在这种状态是好是坏,但我希望他过的快乐一些,仅此而已。”
“鬼王大人很在意鬼切啊·”樱花妖笑着说··“他很容易让别人在意,有的时候你就觉得怪不起他,奇奇怪怪的·”酒吞无奈地笑着。
“到头来,我和被他砍下头颅之前的我也没有任何区别·”·因为酒吞的拜托,樱花妖和桃花妖来到了鬼切所在的荒山·小白不在山上,鬼切接待了她们。
“谢谢你们来·”鬼切弯腰道谢··两个女孩回礼之后便开始了工作,鬼切看着这座山从荒芜到花开遍野,花香吸引了很多鸟兽,这座荒山真的活了过来,也有了小白想听的歌声,真的带来了春天。
甜文幻想空间历史衍生·“鬼切大人,我们先离开了·”樱花妖和桃花妖虽然这么说了,却其实并没有离开·她们在暗处看着鬼切的动作·鬼切一个人坐在了山脚下,看着远处的路,眼神中都是期待。
他盼望的人出现了··踩着夕阳洒下的毯子,一步一道光,走近了鬼切··“这里我走错了吗”小白有些摸不着头脑。
鬼切站起来看着他,显得有些紧张··“你说想要山开花,想看春天,听到歌声,我做到了·”鬼切的手攥了起来·“你可以开心一点了吗”·“啊”小白惊讶地看着满山的粉色花朵,惊讶地张着嘴。
他随口编的故事,鬼切却一直记着··只是为了让他开心而已··“你怎么,怎么做到的·”小白看着鬼切问··“我找了酒吞,他帮我请了樱花妖和桃花妖。”
鬼切回答··“你身上怎么这么多血”小白撸起鬼切的袖子,看到他胳膊上有明显的伤痕·“你怎么了”·“他说要我切下胳膊还给茨木,我照做了而已。”
“你”小白咬着嘴唇抬起头,盯着他的眼睛含着眼泪·“笨啊你笨啊这有什么值得送一条胳膊去的”·“我以为你会开心,你不开心吗这不是你喜欢的吗”鬼切紧张地看着小白。
“如果不是我很抱歉,我只是想你开心·”·“我是说你伤害自己你笨啊根本就没必要的事情”小白还是不肯松口,鬼切不明白他怎么哭了,只是觉得揪心。
“我只是,想你开心·为了这个什么都值得·”鬼切直视小白,目光灼灼··“笨啊·”小白扑进鬼切怀里倔强地不肯松口。
“你还是很笨”·“你没有开心一些吗我让你更生气了吗”鬼切轻轻搂住小白说。
“没有,我开心了哦·”小白还含着眼泪,却露出了可爱的笑容给鬼切看·“是吧,我笑的很开心”·“嗯。”
鬼切也笑了出来··“鬼切的眼睛真好看啊,好像挖出来藏在宝箱里·”小白说的是真心话,鬼切的红眼睛真的很漂亮,他一直是那么觉得的。
因为那目光中总是有火焰,烧不尽的火焰··能把世界都烧穿的火焰··听到了小白话的鬼切手突然伸向了自己的眼睛,小白还没来得及惊呼,他已经挖出了自己的左眼,眼眶留下黑红的血液,滴在小白惊愕的脸上。
“你喜欢,你就拿去·这是属于我自己的那只眼睛,带着我的记忆·”鬼切好像不知道疼,他只是把眼睛递给了小白·“你喜欢的,我都给你。”
“是这样吗·”小白明白了什么,他的手也伸向了自己的眼睛,当着鬼切的面挖出了自己的左眼·他眼眶中的血液是鲜红的,好像还有芳香的味道。
“我们交换吧,从此以后,我也可以用鬼切的眼睛看看世界了·”小白拿过鬼切的眼睛摁进了眼眶,在片刻的妖力灌输之后就能看到东西了·鬼切的眼睛要更红一些,小白现在的样子让鬼切更加无法自拔。
鬼切安上了小白的眼睛,好像世界都变得更清晰了··“你现在的样子,很好看·”鬼切说··“你也是哦·”小白笑着回应他。
他满脸血污的样子,为什么总是这么好看··从一开始,到现在··从一眼,到万年··我始终没能逃开··“我可能是错了·”在一旁看着的樱花妖突然开口。
“嗯”桃花妖不明白她在说什么··“我和鬼切大人说过,爱一个人会渴望受伤的机会·但他现在已经不只是这样快,每一次受伤都会让他更加开心,更加觉得自己是被需要的。
而他的那位爱人虽然残忍却也纯洁,他意识不到那是残忍,鬼切也不觉得那是错误·”樱花妖叹了口气·“可怕的是,看着他们两个,我也开始觉得那不是错误了。
说不定那从来就不是错误··爱不管是什么样子,有多么残忍··只要它一直是两个人之间的事情··就从来谈不上错误·· ·☆、归来· ·他回来的时候·我就该离开了·XXX·能让鬼切真正铭记的,只有对源氏的仇恨,和在荒山上的那几天。
和小白在一起只有彼此的那些日子,是他一辈子都要珍藏在心的宝物··茨木来看过他很多次,每次都能撞上鬼切在小白怀里耍赖,抱着小白不松手,时间长了茨木也就不出现了,省的每次看到鬼切就反胃。
“哎呀你不要一直搂着我,我还有事情要做的·”小白扒拉着把自己圈在怀里的鬼切··“不·”鬼切回答总是很简短,他搂着小白就是不松手,小白叹了口气倚在了鬼切身上,闭上了眼睛。
“今天找到什么踪迹了吗”鬼切轻声问道··“找到了啊我今天从一个源氏嘴里问出了确切位置,所以我现在想去试试能不能救出晴明大人啊然后你就在这里”小白敲了一下鬼切的头。
“快放开我啊·”·“你累了·”鬼切固执地搂着小白·“你很累了·”·“我才没有”小白又试图挣扎,鬼切却搂的更紧了。
“那个地方在哪”鬼切问·小白嘟着嘴说出了一个位置,再一次放弃了摆脱鬼切··“你真的累了,听我的话,闭上眼睛。”
鬼切轻拍着小白的背,本来还很闹腾的小白慢慢安静了下来,靠在鬼切胸前,呼吸渐渐平稳··他是真的累了,只是他自己感受不到·鬼切轻吻着小白的额头,一直吻到他的眼睛。
这种小白对他没有任何防备的日子,真想再感受一段时间··甜文幻想空间历史衍生·但事情都是有终结的··小白得到的那个位置,其实是鬼切得到的·他先一步挟持了源氏高层,打听到了消息之后又绑了一个源氏的小- yin -阳师,旁敲侧击小白那个人可能知道很多事,才让小白得到了消息。
鬼切离开了他们居住的山洞,向着小白所说的地方进发,在那座山上他用剑斩开了空间,看到了里面略显狼狈的晴明··时隔一个月,这位大- yin -阳师终于重见天日。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晴明虚弱地咳嗽了几声,鬼切扶住了他··“小白找到的,是源氏的人关住了你·”鬼切没说的太多,他把晴明送回庭院,看到里面的人不善的眼神,没有跨进庭院。
他回到荒山的时候,小白已经不见了·这也是理所当然,毕竟小白能感受到晴明的气息,应该是在他救出晴明的瞬间,小白就去寻找晴明了··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地位,他自己心里最清楚。
他一个人回到那座荒山上,擦着自己的刀··他生来成为了源氏的兵器,杀过同族,斩过恶鬼·不被人类所接纳,也不被妖怪所原谅·他最后变成了这幅样子,但他爱上了白藏主,为了维护自己所爱,他赔上了自己的生命。
·天已经黑了下来,山上却都是火光,他能闻见人类的恶臭·和小白在荒山上的这些天,小白去做的所有事都是他来处理,他已经惹怒了源氏,源氏准备赶尽杀绝。
他们不敢真的对晴明动手,却有胆子杀他一个··可是我会在乎什么·我为我所爱从此以后能够平安顺遂,这一仗,我会打得轰轰烈烈··火光接近的时候,鬼切就站在他和小白生活过的地方之前,握着自己的刀,火光映着他曾经血一样的眼睛。
现在已经是晚上了,这座不再荒芜的山上开满了樱花和桃花,在不属于它们的季节里绽放,散发芳香··在它们绽放的时候,有东西即将凋谢··小白回到庭院的时候,正好看见在门口张望的晴明。
他飞奔过去扑到晴明怀里,一下子就哭了出来·晴明紧搂着小白,表情却不太自然··他从庭院的人那里听到了关于鬼切和小白的事,鬼切怎么杀人如麻,怎么蛊惑小白,怎么和小白去那座山居住。
可是晴明比谁都清楚事情的真相··“小白,鬼切呢”晴明拍着小白的肩问·“是他救了我,你应该感谢他·”·“我以为他在庭院,他不在吗”小白突然抬起了头。
“小白啊,你喜欢鬼切吗”晴明抓着小白的肩膀问··“我很喜欢很喜欢鬼切,我一直觉得鬼切是除了晴明大人之外我最喜欢的人了。
但好像,好像·”小白情绪有些低落·“好像我要更喜欢鬼切了·”·“小白,喜欢分很多种,你觉得我像你哥哥,还是鬼切像你哥哥”·“鬼切不是哥哥啊,鬼切是一直陪伴我的人。”
小白眨着眼睛··“鬼切他很爱你,他非常爱你·和你那种喜欢甚至都不一样·小白,你还记得我小时候你和我一起挑战的那个平安京- yin -阳师吗我当时问你为什么要伤他吃他的肉,你和我说杀人对你来说什么都不算,只是一种行为而已。”
晴明表情很痛苦,他不想告诉小白这件事,但他更不想小白在被这样爱着的时候一无所知··“就是这样啊,怎么了吗”小白歪了歪头。
“但是这种行为对于人类来说是不一样的,很少有人真的信任妖怪,你的行为在他们眼里就是嗜杀和残忍·我知道你不是这么想的,但你是笑容会让他们对你误解更深,他们会觉得你很危险。”
“可是我,我并没有·”小白摇着头否认··“我知道我知道你没有我是最清楚的,但没有人会像我一样相信你,我离开了之后你在庭院这么久,有人相信过你吗”·小白看着晴明的眼睛说不出话,他的脑子很乱,他第一次知道自己的行为是残忍且不被原谅的。
可他什么都没做,他只是杀了人··为什么我不能被原谅呢·人类杀了就要吃掉啊,杀了就杀了啊··“鬼切应该是帮你顶了这些罪名,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但他一定是这样做了。
他想维护你的纯洁,他不想你知道你这样的行为到底意味着什么,他不想你担负这种罪孽·是你在井下的那段时间造就了现在的你,这是人类的错误,不该你来承担。”
晴明顿了顿,站了起来·“我一直和你说,杀人之前要问我,就是在我力所能及之内保护你不被别人发现·我走之后鬼切应该是发现了这点,他代替了我,甚至用了更加极端的方式。
他保护了你,宁愿自己陷入危险·”·“因为他爱我吗”小白两只不一样红的眼睛看着晴明,晴明一眼就能看出那是不属于小白的眼睛。
“这是谁的眼睛”晴明指着小白的左眼··“这是鬼切的啊,他说这是属于他的眼睛,有着他的记忆和过去·我说喜欢他的眼睛,他就送我了,所以我和他交换。”
小白说··晴明突然捂住了小白的左眼,小白的左眼一阵疼痛,他好像看到了很远的地方,在那个鬼切第一次看到他杀人的那天·他用的是鬼切的视角,他看到了手里的那块肉,看到它被鬼切放在了嘴里,看到鬼切艰难地咀嚼。
他看到自己的背影,每次自己杀人过后,鬼切总是回去伪装成自己所为··他甚至能感受到鬼切的感情,那种深情一直沁到他心里,把他整颗心都包了起来,让他不住地落泪。
而他突然看到了一片火光,他看到面前无数的人围住了自己,抽出了佩剑··“鬼切”小白突然向前伸出了手,却只碰到了晴明。
“晴明大人,他,他”·“我们现在就去,你犯的错我来承担,不能让他……”·“不”小白突然推了一下晴明。
“我没有错我的鬼切也没有错谁也不许承担谁也不许把他从我身边带走”·甜文幻想空间历史衍生·“小白……”晴明惊讶地看着小白。
“我不管我想不通但是谁要是敢碰我的鬼切,我就把他整个人碎尸万段再吃掉不仅要吃,还要让我的鬼切吃下去”小白跑出了庭院,晴明匆忙带着几个式神想跟过去,小白却直接关上了庭院的门。
我错不错不是别人能评论的,我该做什么也不是别人能控制的··我的鬼切,那是我的鬼切··谁也不许碰我的鬼切那是我的鬼切·就今天,就在现在。
我会告诉所有人··那样爱着谁的鬼切,爱着的只能是我· ·☆、思思雨落· ·雨滴舔舐我的嘴唇,使我麻木不堪·我沉溺在你如同烈酒般的罪恶里·XXX·下了很大的雨。
鬼切半跪在地上,手里握着自己仅剩的一把刀,剩下的两把飞到了不知道什么地方,鬼切眼前都是血,来不及找自己的刀·他晃了晃头,血被甩出去了一些,却有人踹在了他头上,血再次溢满了眼睛。
鼻腔里充满了腥气,鬼切看不见,也闻不到气味,任凭周围的人欺辱他,无法反抗·他的感知下降了太多,什么都感受不到,但他还能听见一些声音,放肆的笑声。
在他这么多年的生命中从来没有过的感觉,和小白相处之后全部感受到了·他从不会爱什么人,不会为任何事情屈尊,不会为了任何事物改变自己的信仰,或者为什么人哭泣。
但为了白藏主,他甘愿被人误会,甘愿成为所谓爱情的阶下囚,甘愿在命运和抉择面前低声下气··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甚至还伴着愉悦··追随小白成为了鬼切的爱好,甚至是习惯。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从没要求过回报,一次都没有··为什么甚至没有要求过一次亲吻·是不愿意他做任何他不喜欢的事情,还是因为不想听到他从口中说出那k句“对不起,鬼切。
你喜欢我,但我不喜欢你·”·鬼切无法承受这样的回答··“你这条狗,从前不过是条狗没有了利用的价值,被抛弃了,现在就来找源氏的麻烦”源氏的人抓起鬼切的头发,鬼切看不清东西,只能模糊地看到人影。
“这只眼睛怎么有些不一样了怎么,因为过去太过不堪,所以把那只眼睛换掉了”·抓着他头发的人用手指戳着他的眼睛,但他不是他的眼睛,那是小白的眼睛。
鬼切一口咬住了那人的手指,好几根手指,听着那人的哀嚎,却没有松口··“滚给我滚”那人用脚踩着他的头,很多人都在试图让他松口,用刀剑扎着他的伤痕。
鬼切却直到咬断那人的手指,都没有屈服··他咀嚼着这根手指,妖气得到了一点补充,他的眼睛能看到东西了,满眼都是周围人对他的厌恶··“你们,我都没,见过。
上一批,和我,一起的,狗·都,死了”鬼切“嗤嗤”地笑着·“你们,早晚,也会,和,我,一个,下场·”·“没有人会和你一个下场。”
被咬掉手指的源氏武士气急败坏,他拖着鬼切到了山上的一个湖泊旁·鬼切被拖行了一路,奄奄一息却还是笑着··没有见过鬼切这么多笑容的源氏武士很恐惧,人们恐惧未知的东西,鬼切从头到尾都是他们未知的。
这样的笑容,更是前所未见··天一直- yin -着,没有下雨·空气很潮- shi -,鬼切的血液一直没有干,粘在他的脸上,黏住了他的头发·这样狼狈的样子,不会被小白看到,真是太好了。
“把他吊起来”·鬼切听到了他们的声音,他被捆起来吊在了半空,就在湖的正上方·他被扔进了湖中,因为缺氧而开始抽搐,喝了很多湖水,全是血液的腥气。
直到他快要失去意识,才被从湖里拉上来··“别以为源赖光大人不知道你在隐藏什么东西·你自以为杀了多少人了,你根本不会留下那么多的破绽,这种糟糕的戏码骗别人绰绰有余,但是源氏可不是你能这么看清的地方”武士用刀面抬起鬼切的头颅,鬼切一直在咳嗽,因为被倒吊着而头脑充血,意识也因为窒息有些涣散。
但他不忘笑着嘲讽面前的人,无知而又可笑··“我,会,告诉,你,吗”鬼切嘴里吐着血水,他对世事都满不在乎,但唯独小白的事,他不和任何人商量。
“嘴硬”武士对旁边的人摆了摆手,鬼切再次被投入湖中,这次的时间比上次还要长,他未曾受过这样的酷刑,但他根本无惧死亡··或者说他根本没想过生还。
“还是不说”武士看着被拎出来的鬼切,要是整死了他还有点麻烦,这次的主要目的只是套出他的话,如果他真的死了,反而要变得麻烦起来。
“不敢,杀我,是吧·”鬼切不用想都知道对方来的意图,只要他不说,小白就是安全的··他可以安全的在他喜欢的晴明大人面前撒娇,不用在露出那样失望的表情。
这是鬼切无法做到的事情,他永远无法像晴明一样让小白真正快乐,即使他能让荒山开花,愿意帮他承受罪责··他终究不值得··其实还是很不甘心的,鬼切觉得身上的伤痕更痛了,其实还是很不甘心。
我怎样无法做到的事情,是别人只是单单活着就可以完成的壮举··“你太过自信了,你怎么知道我们不敢杀你·”被猜透的武士掩饰地笑着,鬼切没有回答。
他暂时沉浸在对自我的否定之中不想说话无法思考,但武士把这当做对自己的挑衅,于是一刀割裂了鬼切的胸口,细细的血丝流下来,只不过是给湖泊多加一点血色··“你们,是,想问,我在,保护谁。”
鬼切动了动喉咙·“我,不说,你们,不敢,杀我·”·他说的是对的,武士陷入了沉默,命令旁边的人把鬼切扔到地上,鬼切奄奄一息,眼前出现了很多之前的情景。
甜文幻想空间历史衍生·他抱着小白睡觉的时候,看书摸小白耳朵的时候,小白给他做饭的时候,训斥他的时候,在众人面前保护他的时候,带着他毅然回到这座荒山上的时候。
说不定你是有点喜欢我的,只是说不定··一旦想到这种可能,我就真的不想死··“你是真的以为我们不敢杀你·”武士的刀横在鬼切的脖子上。
“我们杀了你,然后伪造成你自杀就行了,就算得不到你到底想保护谁,源氏也不想容你这种沙子继续活在世上·”·“这世界,的人,都是,沙子。
但,我们,活着,不是被,任何,人,审判·”鬼切一字一句地说·“我,只为,我,爱的人·”·“你倒是变得能言会道了。”
武士抬起了刀,对着鬼切的脖子砍了下去,鬼切睁着眼睛等着自己的最后结局,眼前的武士突然被扑倒,只发出哀嚎··白色的影子咬着武士的脖子,撕扯,咀嚼,吞咽。
白色的身影上沾满了血液,他抓着的武士已经没有了声音,周围的人被他的行为震惊地说不出话,呆愣在原地··那个身影是白藏主,是大- yin -阳师晴明的白藏主,是一向善良可爱,助人为乐的白藏主。
他在啃食那个武士,如果没有人阻止,他一定会把那个人吃干净·他撕下了武士的手臂放在了鬼切,鬼切毫不犹豫地咬下了人肉咀嚼,小白扯开了绑着他的绳子,拂开挡在他眼前的头发。
小白对鬼切笑着,和他相同的眼睛映着他的样子··“没事了,没事了·”小白说完站了起来,他盯着面前的人,眼神扫过他们手中的刀··“谁还要动他”小白的嘴角流下鲜血。
“谁敢动他”·“白藏主晴明是要和源氏宣战吗”·“开什么战你们伤我的鬼切还要问我为什么杀你们吗”小白向前跨了一步,眼神锋利如刀,割碎了面前的空气。
空间像碎块一样融化,模糊了小白的样子·“这是我的鬼切我做的事不代表晴明大人,只是你们伤了我喜欢的鬼切我重要的鬼切我要把你们全都杀了,全都吃下去”·“你是不是疯了”这样的白藏主谁都没有见过,没人相信那位大- yin -阳师身边一直没心没肺笑着的狐狸式神会是这样凶残,沾血的手指和吃人的行径,怎么可能是他·“我没疯,我从来都没疯过。
是你们自己疯了,我不会为人类的错误负责,我就是我,晴明大人说不能杀的人可以不杀,但这次,晴明大人救不了你们,谁都救不了你们”小白拔出了腰间的刀,刀尖挑出了一束虹流。
“不过就是人类,伤我挚爱,得寸进尺”·天上终于下起了雨,鬼切挣扎着坐起身,他看着面前的小白,听着他的话·雨滴落在他脸上,滑进他嘴里,带着一点苦涩。
他笑着,也哭着··我沉溺在你的罪孽之中··如饮烈酒·· ·☆、我不悔过· ·哪怕是人生重来·我也不会悔过·XXX·“别闹,你怎么来了,回去。”
鬼切咳着血说··“我不走”小白向前跨了一步,倔强地否认了鬼切的提议··怎么这么倔呢··鬼切想不明白,怎么这回他就这么倔。
“别耍- xing -子,快回去·”鬼切说话变得流利了些,反而让小白有些害怕··“你还赶我走你赶他们走啊”小白委屈巴巴地指着那些人。
不管对别人多凶,在鬼切面前他总是那个爱耍小- xing -子,可爱善良的少年··如此多的年岁,小白还是那么单纯··所以鬼切才爱他··源氏的人不敢轻易对小白动手,也没能完全消化面前的情况。
但他们渐渐意识到,小白这样的行为,就是在昭示真相··“原来你就是他想维护的那个人·”源氏武士笑着说·“他为了这个差点死掉,你竟然就这么来了”·“我要是不来,他就真的死了。
鬼切是我的,要死,也是我杀·”小白说完就冲了过去,他的妖力和鬼切不相上下,那些人被鬼切消耗之后战斗力大不如从前·小白和鬼切一样干脆利落,这些人在他眼里不过就是伤害了鬼切的罪人,没有一个值得宽恕。
他手起刀落,指甲里都是鲜血,在场的人被他全部杀光,他站在血池中间,回过头看着鬼切··“你这样做,晴明怎么办·”鬼切叹了口气··“你不希望我来救你吗”小白走过来跪坐在他面前,委屈巴巴地耷拉着耳朵。
“我不希望,我不希望·”鬼切无奈地笑着,慢慢伸出手把小白搂在了怀里,紧紧地搂住,闻着他身上淡淡的血腥味·“我不希望的话,我在刚才就应该自尽,我就是想你来救我,不想和你分开,才苟活到现在啊。”
“那就不要凶我啊·”小白敲着鬼切的胸口发脾气··“可是我害你无家可归了,你要我怎么办呢·”鬼切松开小白,捏着小白的下巴看着他的眼睛,那和自己一模一样的眼睛。
“我做这一切,我什么都愿意承受,甚至今天我就想这么死去,我是为了你有家可回,为了你还能继续之前的生活·你不用考虑我,我根本没有那么重要·”·“你是听不见我说我喜欢你吗”小白生气地推了一下鬼切。
“你聋啊”·“小傻瓜,你知不知道什么是喜欢·”鬼切摸着他的耳朵··“我不管,你要是非说我不知道,那就是你傻你就是傻,喜欢我倒是说啊我什么都不知道,你这个人,真的很过分”小白继续捶着鬼切的肩膀。
“你也是晴明大人也是鬼切喜欢我这件事只有我不知道吗”·“你永远都不知道,你就可以永远维持别人对你的印象了。”
鬼切抓住了小白的手,盯着他的眼睛·“你喜欢有人的地方,喜欢吃人类做的食物,喜欢他们疼你,喜欢和人说话·我想你以后也开心,想你以后也生活在这样的地方。”
甜文幻想空间历史衍生·“你现在说什么都没用我已经来了人我都杀了我……”小白想说的话还没说完,鬼切就含住了小白的嘴唇,他把小白勒在怀里,扣着他的后脑,舌尖探进小白口中,缠住小白的小舌吸吮。
小白本来还在“呜呜”地挣扎,最后还是软在鬼切的怀里,抓着他的肩膀,闭着眼被鬼切攫取··小白第一次被鬼切吻住嘴唇,之前鬼切都只是抱他,点他的耳朵,大胆一点亲他的额头,这样亲他还是第一次。
这种亲吻亲的人很热,小白觉得身体都有些不对劲,鬼切的手好像有什么魔力,隔着衣料摸他的背,却让他感觉万分安心··“怎么了”离开了小白嘴唇的鬼切看着眼神朦胧的小白问。
“很舒服·”小白凑了上去·“还想亲·”·“真的吗”鬼切看着可爱的小白笑了出来,他被小白搀扶着站起身,回到他们一起住过的地方。
小白找着之前留下的药帮鬼切包扎,鬼切一直看着忙碌的小白,好像回到了刚见面的时候··他为了小白受伤,被照顾,开始动心的那段时间··“来。”
鬼切对着小白伸出手,正在忙碌不明所以的小白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鬼切往后一拉,把小白拉到了自己怀里,两个人倒在床褥上吻着·鬼切撩开小白的刘海吻他,吸吮的声音很清晰,小白的脸红了起来,却还是搂住了鬼切的脖子。
“这种事是只有互相喜欢的人才能做的吗”小白看着鬼切·“很舒服·”·“是的,是只有互相喜欢才能做的事。
是接吻·”鬼切在小白耳朵旁边吹气·“是互相爱着,才能交换的秘密·”他的声音沉了下来,小白的耳朵动了动,鬼切的声音让他变得更加奇怪。
“有人·”小白看着洞口··“嗯·”鬼切说完站起来走了出去,小白拉着他的手跟在后面·站在洞口的人是晴明和一众式神,晴明看着鬼切和小白紧握的手叹了口气,知道自己不可能改变这一切。
“你想好以后怎么办了吗”晴明看着鬼切··“让他回去,这一山的人都是我杀得·”鬼切把小白拉到了自己身前,拉着小白的手递向了晴明。
“照顾好他·”·“什么”小白生气地扑到鬼切怀里搂着他·“我不走我该承担的我来承担我不要别人给我负责”·“听话。”
鬼切柔声说着··“不听你说得话不好听不听”小白转过身看着晴明·“晴明大人别抓他,要是要负责我来我和你回去但你别抓他他是帮我找你才那样做的,也是我杀了他们。”
“你看到了吗”晴明看着鬼切·“他就是这样的孩子,所以你才爱他,不是吗”·鬼切看着自己面前的小白,把小白搂进了怀里。
“你愿意和我一起逃走吗”鬼切轻声问·“我们离开这里,去哪里都好,我只想和你在一起·”·“可是晴明大人。”
小白抬头看着鬼切·“晴明大人呢”·“你们走吧·”晴明笑了出来·“你们走之后,源氏一定会请缨去抓你们,不让我插手。
什么都靠你们自己了·”·“可是我走了谁来保护晴明大人·”小白不舍得看着晴明··“小白,你这么想我很高兴,但是能保护我的人很多,除了你,还有很多。”
晴明走上去拍了拍小白的脸·“你想去哪就去哪,你想做什么样的妖就做什么样的妖,你想爱谁,就去爱谁·”·小白抓住了晴明的手,眼角溢出了眼泪。
“你爱他吗爱鬼切吗”晴明问··“嗯·”小白点了点头··“那你就去吧。”
“嗯”·小白擦干了眼泪,最后选择的是鬼切的手··是这双为了他宁愿沾染鲜血的手··几个月后,天皇下令源氏去追杀叛逃妖怪白藏主和帮凶鬼切,安倍晴明表示不会参与,天皇十分满意。
“鬼切,亲亲·”·“嘘,追兵在后面·”·“但是你这个侧脸好帅,我要亲亲·”·鬼切看着躲在自己怀里的小白无奈地笑着,他们正在躲避追杀的人,小白却搂着他脖子,垫着脚要亲亲。
“我拿你没办法·”鬼切低下头吸吮着小白的嘴唇,舌头扫过爱人的牙齿,纠缠着爱人的舌··“嗯……”小白和鬼切贴的很近,鬼切突然推开了小白,一刀斩开了偷袭人的身体。
“讨厌·”小白看着地上的尸体很不满意,拽着鬼切走了更深的林子··“怎么了还生气”·“被打断了,要更多的亲亲”·“嗯,知道了。”
我知道了啊··小傻瓜·                        ·作者有话要说:完结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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