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基三穿成筛子[综]+番外 by 初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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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基三穿成筛子[综]+番外 by 初离(上)
爽文快穿游戏网游武侠 ·文案:·经与编编商议,本文将于11月23日(周五)入V··届时掉落三更,希望大家支持··将有倒V章节,养肥的小伙伴先把现在的刷掉哟~·——————————————·不就是怼了中二剑魔谢某人吗·不就是槽了十八年绝情谷方谷主吗·不就是黑了唐家逃婚私奔家宠吗·为什么就把他扔进了基三走剧情·别人穿越,都是穿成龙傲天,然后风生水起。
他这种,穿过来,附个身,原主还在,连掌握身体的主动权都没有的,算怎么回事·让开,这段剧情,放着我来·等会儿,不就是斩了个八歧大蛇拿草雉剑吗·怎么好像开启了不得了的剧情·这个安倍晴明的打开方式,是不是哪里不对·——————————————·主角:基三玩家风雨落,中二而不自知的皮皮花。
CP:谢云流·——————————————·内容标签: 武侠 游戏网游 快穿 爽文·搜索关键字:主角:风雨落 ┃ 配角: ┃ 其它:· · ·第1章 吐了个槽嘛·剑网三九周年晚会,想去却没抢到票的风雨落,只能呆在电脑前看转播。
亲友们都挂在yy里,美其名曰,一起看能营造现场氛围··一群逗比·风雨落一点都没意识到,会跟着一起过来挂yy的他自己,也是逗比中的一员。
新门派爆料,果然是蓬莱··蓬莱的重要npc资料亮相时,吐槽大会开始了··“哦凑,方乾这个天字第一号大渣男是代门主”·“想练伞娘不想当方乾的弟子好吗”·“实名不支持方乾做门主”·“元夫人,我跟你讲,你头上绿了呀,快把这个代门主给搞下去”·“我支持元夫人当门主”·亲友妹纸们七嘴八舌diss起了方乾。
亲友汉纸的其中之一大木叹气:“我说你们这些女人,古风游戏的npc,凭本事三妻四妾,怎么能说渣呢”·“嗯大木,给你个机会,重新组织语言”妹纸阿御霸气十足的开怼。
风雨落和其他人一起哈哈哈,围观吃瓜··下一秒,风雨落被大木拉下了水:“你们笑个鬼风雨你来说,我说得难道不对”·“你们吵吵你们的,关我什么事”风雨落妄图脱离战场。
大木才不可能给他机会:“事关男女,人人有责怎么能说不关你的事,除非你是阿萨辛·”·这次换成了围观群众,一起哈哈哈风雨落。
“……”阿萨辛是不可能阿萨辛的,这种浑水当然也趟不得··风雨落果断转移话题:“要我说,方乾渣,但真渣的另有其人·你们啊,不要老是着眼于小情小爱嘛。
大唐那么大,放开格局看,何况外面还有个霓虹国·”·风雨落说得语重心长··新来的帮众妹纸小若敏锐的嗅到了什么:“我仿佛,听到有人在影- she -我男神”·“你男神是谁”风雨落选择装傻。
“我男神谢云流”小若答得骄傲且自豪,然后质问风雨落:“你是不是影- she -我男神”·对风雨落熟悉的亲友们,很清楚风雨落指的是谁。
大家开开心心其实也挺好,就不要说穿了嘛·但这个大家,显然不包括风雨落··“剑三的npc这么多,你为什么要选谢云流这么个中二当男神”风雨落不懂了。
风雨落,姓风,名雨落·剑三id,风雨落··把本名当id的风雨落,说别人中二的时候,一点都没意识到,他自己也挺中二的··也完全忽略了父母给他起这个名字,取得是风雨过后现彩虹的美意。
遇上谢云流的事,风雨落就秒切风雨进行时··“在我男神千里奔袭烛龙殿,救下掌门的那一刻,我就深深的爱上了他·”小若游戏里玩得是个道姑,解释完理由,开始为谢云流鸣不平:“我谢师伯连个妹都没有,怎么能说他渣”·关于这一点,风雨落就不同意了:“渣这种事,又不是只能在男女关系里说。
你师祖辛苦栽培你谢师伯那么多年,惹上皇室更迭,你谢师伯连个解释都不听,一掌就怼在吕祖脸上,这事难道不渣”·“呃……”小若理亏,弱弱道:“都说这是误会啦。”
“好,就算这事情是误会,你谢师伯远渡东洋,他干了什么”风雨落问了,看小若不答,自己续说道:“把应对中原武林各派的方法,教给了东洋人。
研究武学为名,做得却相当于是叛国之实,这还不渣”·“呃……”小若继续理亏,弱弱道:“那也只是情商低,不知道东洋人会野心蓬勃嘛。”
“行吧,情商低·那回了中原之后呢”风雨落又问··“回中原之后,那不就大展神威,连名剑大会的头名都给拿下,还拿到了残雪剑嘛~~”小若语带向往。
风雨落一脸冷漠:“哦,那带回来的东洋人呢开始为祸中原武林”·爽文快穿游戏网游武侠·小若弱弱:“男神不是就和东洋人闹翻,分道扬镳了吗”·“分道扬镳就完了,他自己带回来的人,自己想办法解决好吗是不是男人,能不能有点担当”风雨落质问。
作为一个古风漫画大手子,长期接受动画的熏陶,风雨落一点都没觉得自己这要求挺高的··大木一看,赶紧和稀泥:“唉哟,不要这么认真嘛这也不是小若的错,是策划的锅啊,对吧风雨”·小若委屈:“就是啊,剧情又不是我设计的,那不还是文案的锅吗”·“那你还说是你男神”风雨落接着问。
·小若努力抗争:“但我男神也不是没优点啊,武学天分多高对武道又是多么执着,一心创建刀宗·开宗立派这种事,是一般人能干的吗还有烛龙殿,明知道大家都不待见他,他还是去救了李忘生,对纯阳,他还是维护的,还有还有……”·“还有还有,害死了洛风。”
风雨落抢白··“……”小若简直想哭,风雨怎么就揪着缺点不放呢:“害死洛风的明明是祁进……”·“祁进想杀的是谁洛风要救的是谁还不是你谢男神”风雨落据理力争。
大木也替小若委屈了,怼上了风雨落:“啧啧啧,我看风雨你,完全是爱之深责之切·”·阿御也赶紧道:“洛风这件事,那是三个人都有问题,才会造成悲剧。”
“就是嘛,洛风垫垫自己斤两再去挡剑啊·神仙打架,躲远点才是正经事,上什么啊”·“说明谢云流作为师父,还是有追随者的。”
有人支持,小若也理直气壮了:“因为我男神帅啊~”·风雨落继续吐槽:“有白胡子的帅爷爷吗”·“哈哈哈哈……”这下,yy里一起大笑。
说起谢云流就容易激动的风雨落,选择和小若死杠到底:“反正,这些话就算是遇到谢云流,我也一样敢甩在他脸上·”·大木笑:“行行行,你有本事就去甩谢云流脸上,放过我们小若。”
小若闻言,怼大木:“谁是你们小若大猪蹄子,起开·”·“这是我们小若·”阿御接话··话题被转移,大家接着继续看剑三的九周年晚会。
但是吐槽这种事,是会有瘾的·一旦开了头,就很难停下来··于是,看着九周年晚会转播的同时,风雨落和亲友们,把剑三的剧情吐槽了个爽··然后,心满意足的去睡觉了。
只不过,这一觉睡得,有点儿一言难尽··风雨落觉得自己应该是睡醒了,但就是哪里不太对劲··眼睛还没睁开,身体自己在动··明明是夏天,扑面而来的却是寒冷的风。
就算空调对着他吹,也不该是这种冷··这风虽然不至于吹的透骨寒凉,接触到风的皮肤上,却是实打实的冷··耳边还能听到呼呼呜呜的风声··像是山风从谷中穿过,形成的那种声音。
等睁开眼睛,风雨落就发现,更不对了··他正行色匆匆的,走在一条古香古色的房廊里··更过分的是,身体不受控制就算了,眼睛往哪里看,他竟然也不能自己决定。
余光能瞟到的地方,能看到这具身体穿得衣服,也是古香古色的,似乎是身道袍··而且这胳膊这手,明显不是他自己的·这很不对劲,太不对劲了·就仿佛一抹游魂,上了什么人的身,却不能控制身体的行动一样。
这么一想,风雨落的寒毛都竖起来了··他大概是还没睡醒,甚至做了个有点不知道该怎么总结的梦··不然,再怎么上身,也不该上一位道长的身·连上身这种事都能有了,万一被发现,他不是gg·正想着,他“附身”的身体,步伐迅速的拾阶而下。
顺着这身体抬眼,顺势望去,山石浮乱雪,幽径着霜白··从房廊上下来,走了没几步,前方就是一段长长的阶梯··转个弯后,又上了一段新的长阶··长阶两旁石灯的灯柱上,均绘着一个太极图。
从台阶上走过时,台阶上有个穿着道袍的小童子,抱着一把比他人还高的大扫帚,正在扫去台阶上的浮雪··察觉到脚步声,小童子往旁边退开一些,让出道路··还对走过的人,毕恭毕敬的行礼:“见过大师兄。”
“嗯·”被叫大师兄的“自己”,高冷的应承了一声,继续快步往台阶上走去··长阶走完,视野忽然开阔··一个广场呈现在风雨落眼前,广场正中的巨大葫芦里,正往外冒着一缕缕青烟。
仿佛松枝上浮着霜雪时,从雪下散发出的清隽味道··绕过那只巨大葫芦型香炉,广场前方是一间大殿,上书三个大字——纯阳宫··风雨落有点儿懵。
不应当啊,作为一个七年老万花,就算做梦,也应该梦到万花··就算附身,也该附身在万花弟子身上才对··为什么会梦到自己附身到一个纯阳弟子的身上·风雨落正想不明白,身体忽然腾空而起,轻飘飘往写着“纯阳宫”三个大字的大殿廊下飘去。
悄无声息的在大殿廊下落地,很谨慎的背贴着廊墙,往门口贴了过去··大殿内传来一位老者的说话声:“事已至此,总要有人承担,可不能为了一个人,让纯阳众多弟子受苦……”·爽文快穿游戏网游武侠·话意未尽,老者叹了口气。
一个清朗的少年音,应道:“师父说的是,为今之计,也只有如此,弟子这就去找师兄……”·忽然,“嗑哒”一声,身后有什么东西,轻轻撞在了廊柱上。
似乎,是剑·“谁”殿内老者警觉的喝问··衣袂翻飞间,风雨落只看到自己足尖在地上轻点,就跃过了刚才走过的那段长阶。
之前那间房廊在眼前一晃而过,风雨落只来得及看清了上面的“人愿”、“天意”四个大字··两仪门·这场景,这情节,莫名有点儿熟悉啊·殿内老者的速度,也毫不逊色。
风雨落听到身后,有衣衫猎猎之声传来··殿内追出来的老者,在身后急急开口,语意焦急:“云流,你站住”·哇了个大凑哦云流谢云流吗· · ·第2章 做了个梦呢·但也不对啊,他吐槽了谢云流,表达了想怼谢云流的态度·为什么会是附身在谢云流身上·想不清楚,风雨落决定不想了。
反正是做梦··这么清晰直观的梦,跟看电影一样,风雨落决定先好好享受一下··发生这场误会的时候,谢云流好像才十九岁来着··哎呀,要是能趁着剑魔,正是青春年少风华正茂的大好年岁,教一教人生道路,想想就挺带感。
风雨落正想得美滋滋,身后的声音已经飞快的接近··如果他在的这个身体是谢云流,那身后追过的,岂不是传说中的仙人吕祖·要是能回头看一眼,也算是沾了仙气。
都是沾过仙气的人了,以后什么奇遇,还不是手到擒来·正想着,谢云流回头了··追在谢云流身后的吕祖,一身仙气飘飘的烟青色道袍,手执一把雪白的拂尘。
吕祖面色焦急,拂尘一甩,就要往谢云流的身上黏过来··谢云流见状,身形一矮,落在镇岳宫的房梁上,续力已毕,飞- she -而去··“云流”吕祖喊得心急如焚。
这一追一闪,谢云流已经过了纯阳宫的三清殿,往山门直去··吕祖身为师父,功力当然在谢云流之上··当下也是一续力,朝着谢云流的方向飞快得遁了过去。
谢云流在纯阳宫的山门上续力的功夫,风雨落就感觉身后有人已经贴了过来··下一秒,风雨落感觉胳膊上一紧··吕祖的声音响在身侧:“云流,跟我回去”·猜都能猜得到剧情的风雨落,差点一口血吐出来。
他不怪谢云流会误会了,就吕祖这表达能力,换了他也得误会··好好的说话机会,就不能直接表达,这是一场误会,打算单刀赴会的是吕祖自己吗·把这句话换成“云流,这件事为师自会承担”,就什么都不会发生了呀。
吕祖这句“跟我回去”,这种情况下不是等同于“孽徒速速伏法”·好基友被打成叛党,师门还不维护自己,也难怪会一掌拍出去·谢云流不负风雨落之望,果断一掌拍了出去。
距离太近,可能还加上对弟子毫无防备,吕祖就此中招··风雨落看到吕祖的身形,从山门的檐墙上倒退一步,脚下一滑,就摔了下去··差点以为吕祖要摔个屁股墩,吕祖一拂尘甩在山门的墙上,借势往后落了地。
落地后,往后趔趄了两步,方才站稳··哦豁,倒退三步,成就达成··吕祖嘴边,也溢出了一抹鲜红··大雪纷飞,将华山笼成了烟青色,吕祖一身道袍上罩着的半臂也是烟青色。
这时候受了一掌,脸色瞬间苍白··唯有嘴角那抹鲜红,染红了白须,亮的刺眼··风雨落觉得眼睛,像被这红给刺了一下··吕祖还想说什么,谢云流也像被刺到了一样,身体都是一抖。
转身就往纯阳宫外的野林中,飞掠而去··太惨了·风雨落也不知道,他是想说吕祖,还是想说谢云流··或者说,两个人都是吧·一个被自己一手带大的徒弟,当胸狠狠拍了一掌。
一个以为自己被师门抛弃,为求生存甚至拍了自己师父一掌··眼前全是飞快往后倒退的树木,谢云流一点都没有想要停下来的意思··直到一条官道出现在谢云流眼中,谢云流才猛然一怔,在林中停下。
谢云流在原地徘徊的脚步,风雨落感受到了谢云流的茫然··纯阳宫外的官道直通长安,这种时候从纯阳宫出去,被打为叛党同伙的谢云流,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
下一瞬,风雨落甚至听到了官道外传来身着重甲之人的脚步声··谢云流飞快躲到了一株青松之后,再侧眼去看··一行四十多人的枪兵,身着铁甲,正沿着官道,往纯阳宫的方向过来。
很快,就连的交谈声也传了过来··“你们说,这样上去,真能逮到那个纯阳宫大弟子”·“难吧,除非纯阳宫愿意把人交出来。”
“可不是,那位谢公子,年纪轻轻,武功已臻化境,若想反抗,哪里容易逮到”·得出谢云流不容易逮到的结论之后,说话的几个人,被队伍前方的人呵斥了一声。
顿时,整个队伍保持了沉默,继续前进··风雨落认不出这行人是什么来历,但从对话来看,显然是来抓捕谢云流的人··爽文快穿游戏网游武侠·谢云流看着那行人往纯阳宫而去,一转身,往远离纯阳的山野中遁去。
风雨落原本以为,谢云流自有去处··谁知道,这人竟只往山林深处去钻,根本没有目的地··也是,华山之巅,那原本属于他的归处,现在已无门可入。
谢云流一通乱奔,很快就到了人迹罕至之处··大概是知道周围已经安全,谢云流终于,一拳狠狠打在了山石之上··拳头打出去,大约只为泄愤,竟然完全没用内力护体。
顿时,指背剧痛,山石染血··“嗷疼疼疼疼”风雨落没想到,附身还会有这样的副作用··谢云流顿时浑身一凛,立刻背抵山石,拔出了身后的长剑:“谁”·这打一拳就疼成这样,要被人砍伤了不得要命·风雨落也赶紧严正以待,耳听六路眼观八方,屏息看向四周。
然而,细雪飘摇,山野寂静··除了谢云流轻悠的呼吸声,再没有其他动静··“没人呀”风雨落作为一个吃瓜群众,当然没有谢云流那样沉得住气。
这一嘀咕,却见谢云流一剑斩向身前,喝道:“出来”·这一声过后,同样万籁俱寂··但,风雨落发现了点儿蹊跷··“咦你能听到我说话”风雨落顿时大感兴趣。
谢云流的剑尖抖了抖,往回收了点势··冷哼一声,沉声应道:“阁下隐得好形迹,但未曾收声,某又不聋,当然听得到·”·嗨呀,这声音怪好听的。
语气再冲,也能听着下饭··看在声音这么好听,谢云流又刚经历变故的份上,他体谅一下,就不计较了··再说了,做梦么,较什么真·嗯,不过,有件事儿还是要较真。
说了要把某些话,怼在谢云流脸上,风雨落决定,趁这个机会,那就怼出来··不然,谁知道什么时候还能再梦到谢云流··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听得到好呀。”
风雨落乐起来:“你听我说……”·话还没开始说,谢云流已经打断道:“阁下藏头露尾,连形迹都不显,某不听也罢。”
“……”风雨落一口老血哽在心口,谢中二果然名不虚传··谢云流提着剑,往四周看了看,除了背后山石,就是几株雪松··并没有什么把人困住的陷阱之类。
风雨落见他四处探看,开口道:“你别看了,我不在周围·”·谢云流站住脚步,冷笑:“阁下不在四周,还能在某身上不成”·直觉还挺准·风雨落不答话,谢云流忽然转身,瞪向身后那块沾染了血迹的石头。
“阁下是何人……”话音未落,谢云流又问道:“阁下是何物”·纯阳宫的弟子,接受能力这么强的吗·这就开始怀疑他不是人了·“我当然是人”风雨落道。
“那请出来说话·”谢云流冷声道··他当然出不来……·这不出来还不让说了是吧·风雨落就没见过这么难搞定的对象。
既然出不来,话又想说,风雨落看着那块染血的山石,计上心头:“我是你刚刚打得那块石头,你打完我,我就在你身上了·”·风雨落话音刚落,就见谢云流手上长剑往八方迅速斩出数剑。
眨眼间,地面上就出现了一圈八卦阵图··收回长剑的谢云流,毫不停顿一剑割破了中指··“疼啊”风雨落惨叫··谢云流面不改色就把从指尖溢出的血色,洒在了八卦阵中。
看起来相当狂霸酷炫叼的阵法,然而,无事发生··“你剑术卓绝,玄术不咋滴”明明是严肃的场景,风雨落却忍不住想戳一戳谢云流的心窝子。
剑三是有方士这种江湖身份的,就不知道这梦里融合了几分·谢云流站在阵中的身形,微微一僵··风雨落乘胜追击:“现在可以听我说了吧”·“阁下若果然是面前这块山石,又怎么会知道某的事”谢云流并不好骗,还任- xing -:“阁下若不坦诚相告,某不听。”
怎么刚刚就不是吕祖一掌拍了丫的,而是被丫拍了一掌·风雨落气结,你任- xing -,我还更任- xing -呢,我自己的梦里还能被你气死不成·“我不管你听不听,反正我要说”风雨落气道:“我只是要告诉你,你师父根本没打算把你交出去,他正跟你师弟商议,让你先出门躲一躲,他自己先去皇宫领罪。
等过几年这件事情平息了,再接你回来他刚刚跟着追出来,就是知道你误会了,想跟你解释,却词不达意,还害得你拍了他一掌”·风雨落一通吼完,山林中除了风声,就是细雪飘落的细碎声响。
“喂”风雨落招呼一声··“哼,何以见得”谢云流并不买账··风雨落质问谢云流:“你师父这么多年,待你如何你自己不知道吗不过听了个话尾,就断章取义,连确认一下都不敢”·谢云流闻言,没说话。
半晌,长剑归鞘,在树林中走动起来··开始将地上的阵法毁尸灭迹,边语带讥诮的道:“你是什么东西,我都不知道·岂容你在此,乱议某与家师之事”·你才是东西你全师门都是东西·爽文快穿游戏网游武侠·吕祖,您这弟子太过破烂,麻烦从我梦里回收一下· · ·第3章 穿了个越哦·风雨落气了个半死,都开始奇怪,怎么就没被从梦里气醒过来。
但有时候做梦就是这样,既不受你控制,还各种匪夷所思··他梦里附身的谢云流,却似乎稍微平静下来··拿着长剑将亵衣的衣摆割了几条下来,把受伤的手背绑了。
一掌拍向旁边的松树,看树上的积雪簌簌滑落,盖去了地上的痕迹,离开原地开始往前走··这次走路的步子,看起来特别沉稳,像是找到了主心骨··没多久,天上的细雪中,夹杂了雨丝。
也不知道是天气变坏,还是天色确实晚了,山林中开始暗下来··雨丝夹着雪花,落在谢云流身上,时间久了,也渗进了衣服里··一阵风吹过来时,风雨落跟着打了个冷颤。
“喂……”冷得太真实,风雨落都开始怀疑,这到底是不是梦了··“阁下还在”谢云流语带诧异地问。
都说出不去了,不在这还能在哪儿·风雨落被这一句话给问得,又不想说话了··又一阵冷风呼啸而过,风雨落打了个激灵,到底忍不住了:“喂,你这样不行,会感冒…染风寒的,找个地方生个火啊,不然天都要黑了,晚上怎么办”·而且,肚子饿了啊·说完,风雨落终于知道是哪里不对劲了。
这个梦,太久也就算了,还太真实了··发生的每一幕,都看得清清楚楚,记得清清楚楚··谢云流从纯阳宫这一路走过来,至少过去了半天,他还没醒·而且,视野里的颜色,丰富的不像梦境,更像眼见为实。
耳边的脚步声,山风声,也真切的一点都不像梦··还有就是,会疼·是不是做梦,大家都用会不会疼来判断··他会啊谢云流受伤,他就疼的嗷嗷得·察觉到这些不对劲后,风雨落半晌没有说话。
谢云流在山林中继续前进,翻过一道山峦,熟门熟路的往一条山道上拐去··说是山道,其实不足一尺的宽度,好多地方甚至只够落一只脚··也就谢云流这种身法轻快的人,可以很轻松的沿着崖壁往上走。
换了一般人,根本不会觉得这是一条路··谢云流沿着这条窄径,转进了一个掩藏在石缝里的山洞··这洞形成的颇为巧妙,仅容一人通过的窄缝,转进去之后豁然开朗。
但若是不注意,根本不会注意到,这个窄缝里,竟然还藏着一个山洞··谢云流将窄缝外,从山上垂下来的枯藤,褥进了山洞内··将洞口的一块大石,推到了山洞口,将那窄缝,堵得只剩一个小的孔洞。
随着石块挪动的轰轰声,洞内立刻暗下来··谢云流在洞口站了一小会儿,才往洞内进去··昏暗的光线下,风雨落以为自己会什么都看不清楚。
事实却并非如此,虽然昏暗,山洞内的一石一块,依然清晰入目··说是豁然开朗,其实也不过是变成了两三米宽··但洞内另有乾坤··谢云流穿过山洞内一处窄道,进了山洞深处。
风雨落听到了水声,有潺潺溪流,汇聚到一个水缸大小的水潭内··再满溢出去,沿着山壁流走··除了水潭,山洞内还存着米粮和柴火··靠着山壁的一块中空石头,是利用石块的结构,顺势做成的小型石炉。
谢云流把褥进来的枯藤,塞进了石炉的炉膛里,取出火折子生火··看枯藤燃起来,将旁边的木柴火取了两根,放进了炉膛··还从放着米粮的柜子里,摸出来一个石锅,在水潭边洗了,顺势舀了半锅水放在了石炉上。
等水开起来,谢云流抓了几把米,撒进了石锅里··这些动作行云流水的,甚至还有些养眼——虽然风雨落只能看到肩部以下··风雨落没想到,谢云流竟然会是熟悉厨灶的人。
等待米粥的过程中,谢云流打了个座··风雨落只觉得浑身暖烘烘的,就连之前觉得浑身冰凉的- shi -衣,也往外蒸腾了一阵水汽后,干爽了··石锅很快咕噜咕噜的,飘出了米粥的香味。
谢云流转身,从放着米粮的柜子内,取出了几个小罐··风雨落分辨了一下,似乎是盐和其他的什么调味品··盐是那种粗盐,磨得不算细,还能看到粗粝的棱角。
其他几个石罐,谢云流看了看,又放了回去··端着装盐的石罐到了石锅前,舀了一勺就倒进了石锅内··动作果断,行动干脆,但,是不是放太多了·谢云流没觉得哪里不对,已经转身将盐罐放回了柜子里。
这种盐风雨落也没用过,决定保持沉默··锅内的盐很快化开,融进了米粥内··谢云流拿着勺子,将米粥搅了搅,米粥逐渐浓稠起来··风雨落觉得差不多时,谢云流将石锅从石炉上端开了。
看起来是模似样的,直到……谢云流舀了一勺吃进嘴里··“好咸”风雨落被咸出了声。
谢云流的动作顿了顿,将粥咽了下去,闷声道:“闭嘴”·说完,还接着舀了一勺,准备继续吃··“这么咸,你还吃”风雨落简直想惨叫。
谢云流好像被气到了,闷闷吐了口气,道:“是我吃,又不是阁下吃·”·爽文快穿游戏网游武侠·“你吃,也会咸到我啊”风雨落喊道。
“那就麻烦阁下,从在下身体里出去·”谢云流说完,像是味觉失灵一样,继续吃粥··“呕,你住嘴啊”风雨落欲哭无泪,能出来他还会不想出来吗·现在这情况,他就算再傻,也知道不是做梦了。
穿个了越什么的,倒是非常像了··发生在小说里的事,竟然会应验在自己身上··风雨落只能认为,小说果然来源于生活了··但别人穿越,都是穿成龙傲天,然后风生水起。
他这种,穿过来,附个身,原主还在,连掌握身体的主动权都没有的,算怎么回事·就为了让他能最安全的怼谢云流吗·毕竟,也就只有这种情况下怼谢云流,谢云流没办法伤害他。
除非谢中二勇于自残··但,现在是谢云流先动的手·麻烦时间回到昨天一下,他保证不说要怼谢云流了··谢中二要咋就咋,好吧·放他回去·“阁下才该住嘴还让不让人好好吃饭了”谢云流可从来不是什么好- xing -子。
就连阁下两个字,都说得充满了嘲讽意味··“你不会做饭你早说啊”风雨落就后悔了,早知道他就别因为一时之气,忍着不出声了。
“早说又如何”谢云流冷哼··“我教你啊·”风雨落委委屈屈道··“我不学·”谢云流的中二之气,汹涌而出。
“……”风雨落再次气结,吕祖,你咋就没舍得打死他·然后,风雨落听到了什么·他听到谢云流竟然笑了·“你笑什么”风雨落忍不了了:“你这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有什么好笑的”·“我乐意。”
谢中二颇为自得··“你……”风雨落差点炸毛,又无话可说··毕竟,这身体,谢云流的,他一个“住客”,能说什么·但想想,风雨落还是不甘心。
他为什么要怼谢云流还不是恨铁不成钢·拿着最好的牌,打成最差的局··吕祖能教出一个掌门李忘生,却教出一个剑魔谢云流。
大概还是与人的本- xing -有关··这人连对他自己,都能这么不顾惜,对其他人,自然也没办法体谅··一旦发生什么事,第一时间就钻牛角尖··自己都不放过自己,还会有谁放过你·想到这儿,风雨落叹了口气:“你就不能,对你自己好点儿”·谢云流听着这声叹息,吃粥的手势也是一顿。
随后,却回了句让风雨落差点爆炸的话:“我对自己好不好,关你屁事”·“老纸现在就是你,你说关不关我事”风雨落怒。
“关不关,我说了算·”谢云流寸步不让··等老纸能从你身体里出来,打得吕祖都不认识你·谢云流占了上风,忙着吃粥。
嘴巴里面实在太咸,风雨落也没了说话的兴致··这锅米粥,除了咸之外,米也算不上好吃··沉闷的吃完一顿粥,不用风雨落去说,谢云流已经洗干净石锅,开始煮水了。
一想到如果真的是穿越,唐朝的茶也是一言难尽,风雨落就整个人都不好了··还好,山洞内虽然有米粮,并没有茶叶··谢云流也只是煮了一锅开水,就翻出个竹杯喝水。
咸不咸确实是吃得人知道··吃完了粥的谢云流,足足灌了两大杯水,才把嘴里的咸味给冲淡了··仿佛平白多吃了一碗粥,风雨落觉得胃都涨得痛。
现在身体是同一具,风雨落会觉得不舒服,谢云流当然也是··感同身受就是说他们俩了··风雨落趁势道:“你看,难受了吧·所以,下次做饭,我教你啊。”
谢云流皱着眉,默不作声··想让中二坦诚,是件很难的事··但不妨碍风雨落继续提要求:“你保持沉默,我就当你是同意了·”·要真是穿越,还必须得保持现状,吃饭这种事,必须得争取一下权利。
否则,对一个吃货来说,日子太难过了·谢云流过了好半天,才冷哼了一声算是回应:“哼”·这算反驳吗不算啊风雨落妥妥当谢云流这就是同意了。
 · ·第4章 逃了个亡哟·吃完一顿饭,山洞外已经彻底黑了··谢云流把炉膛里的炭火拨出来,放进了一个全是炭灰的石盆里··端着石盆,回了靠近山洞口的那个洞厅。
洞外,之前的雨夹雪,已经转大··能听到冰雹拍在洞外山壁上,噼里啪啦的声音··山洞内很安静,炭盆往外散发着余温··经历白天的变故,现在的这里,看起来似乎还不是那么的糟糕。
跟中二说话,实在是太需要自制力了··谢云流不吭声,风雨落也保持了沉默··有炭盆的存在,山洞里暖融融的,风雨落甚至开始有点犯困··明明不是自己的身体,却还是想睡还是说,谢云流困了·“喂”风雨落打算睡上一觉时,谢云流却忽然说话了。
“干嘛”风雨落道··“你到底是何人或物”谢云流问··爽文快穿游戏网游武侠·不是梦,而可能是穿游戏还是附身穿,也不知道这样的情况是多久。
既然谢云流问了,这个问题总是要回答的··“我本来…是青岩万花谷弟子,一梦南柯,到了你这里·”风雨落找了个相对容易相信,又接近事实的说法:“至今不知是庄周梦蝶,亦或是蝶梦庄周。”
“万花谷未曾听说·”谢云流首先存疑··“万花谷成立于开元二十三年,你现在当然没听说过·”风雨落应道。
“开元”这个年号,谢云流更是没听说过··“李隆基登位后,年号开元·”风雨落解释道··如今李重茂刚刚下台,李旦都还没完成登基大典,更不要说李隆基荣登大宝。
谢云流不知开元年号,太正常不过··但李隆基,正是造成谢云流此次逃亡的人,谢云流自然知道··“李隆基登位”谢云流恍悟:“你是后来人”·不仅是后来人,还是很后的来人。
这个很后的来历,风雨落便不打算解释了··风雨落这答案,亦真亦假··既然是穿了游戏,那他确实可以自称是万花谷弟子··只是,他如今都附身在谢云流身上了,想来也没了机会成为万花谷的弟子。
谢云流忽然哼了一声道:“你一个后来的小辈,倒是很懂得教训人”·“还不是你欠教训”风雨落也是一声冷哼。
再说了,谢云流对他而言,是个npc,最多不过和书里的人一样··书写出来,自然由人评说·那他可不就,评说了吗·就算谢云流不是npc,一千多年过去了,先人不也留给后人评说。
那他作为后人,不也能评说一下吗·关键,谢云流还那么中二,他教训一下,怎么了嘛·“我怎么就欠教训了”谢云流问。
- xing -冷淡风的声线,再加上嘲讽的语气,分分钟挑战忍耐极限·“吕祖可是你师父,你这一掌拍出去,都欺师灭祖了,还不够欠教训”风雨落分分钟被挑战忍耐极限。
“朝中动荡,师父交好李隆基,托我看顾重茂,本就是共压筹码·如今重茂式微,牵连于我,他明言‘不能为了一个人,让纯阳众多弟子受苦’,人不为我我要为人荒谬”谢云流说罢,长袖往后一拂,站起了身。
背在谢云流背后的那只手,却微微颤抖,似乎在忍耐什么··“都说了这是误会·”风雨落急道··在谢云流这么有道理的想法面前,这句话却显得非常单薄。
“误会兄弟尚且可以反目,何况师徒”谢云流似乎根本听不进风雨落的劝解··“那是别人的兄弟,为得是无上宝座,你师父何必这样对你”风雨落反问。
“为了纯阳宫,为了其他师兄弟,为何不能如此对我”谢云流亦反问··“如果真的是你说得道理,你师父更不会这样对你,否则,岂不是寒了其他纯阳弟子的心”风雨落问道。
“呵~”谢云流不再反驳,这一声冷笑,甚至带了点儿莫名的上扬,却又问了一句:“我凭什么信你”·凭我是个剑三剧情党·这话风雨落能说吗不能·以前只想着谢云流是个npc,现在真当了面,却是个活生生的人。
会有想法,甚至思维缜密··当谢云流不再是一个纸片人时,风雨落甚至不确定,这件事情是不是还会是这个走向··陷入安静的山洞内,炭火在盆中发出轻微的噼啵声。
风雨落灵光一闪道:“当然凭我是后来人”·“那后来发生了什么”谢云流看似不经意的问··后来后来谢云流因欺师灭祖,被江湖追杀。
最后不得不被逼得退走东洋,等再回归中原时,早已物是人非··这样的后来,说给现在的谢云流听,中二病会不会更严重·虽然这些事情,马上就要发生了。
“你让我说我就说,岂不是很没面子”风雨落说完,决定假装睡觉·谢云流竟然也没有再问,山洞里顿时陷入了寂静。
等风雨落这一闭眼,再一睁眼,石炉上咕噜咕噜,又已经飘开了米香··这一睁眼不打紧,谢云流竟然又拿着盐罐子,准备往锅里放盐··“住手”风雨落赶紧大喊:“你少点儿”·谢云流的手一抖,半勺盐就下去了。
“……”风雨落看着还悬在锅上的盐勺子,觉得还能抢救一下:“收手,就这么多”·盐勺子悬在锅的上方,一动不动。
“喂”风雨落急得冒火··“求我·”谢云流的声音总算冒了出来··“什么”风雨落怀疑自己听错。
“你让我不放我就不放,岂不是很没面子”谢云流施施然道··嘿昨晚上的话,今天就给还回来了·看,他想怼谢云流,真的不怪他·怎么就这么欠怼呢一碗粥吃下去,咸的可是两个人,还让自己求他·令人发指·“不然,你就告诉我,后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谢云流忽然接着道··“有本事你就把这一勺都倒下去大不了我接着睡,你自己吃”风雨落气道。
“哦·”谢云流袖子一挽,往回收了手··就这反应·爽文快穿游戏网游武侠·“你还有功夫和我赌气,后来我一定活得挺好。”
把盐罐子放好的谢云流如是说··“……”这他喵的算自己赌气·后来的谢云流活得好不好,风雨落不做评价。
但现在,中二的脑回路他真的不懂··吃完早饭,谢云流离开山洞,准备出发··风雨落忙问道:“你打算去哪儿”·谢云流将长剑背在身后,应道:“此处仍属华山,不可久留。”
抓捕谢云流的是朝廷,对方如果搜山,总能寻到痕迹··常言道,大隐隐于市,这个时候的谢云流,留在人迹罕至的地方,反而容易被一逮一个准··谢云流也没有马上从深山中出去,而是沿着深僻的山道,一直往某个方向走着。
风雨落没有经历过逃亡,却也能想得到,这种时候,华山附近的村落,大概都会有人在等着搜拦过往行人··谢云流轻功绝顶,诸多看着根本无法跨越的山崖,也能以匪夷所思的办法跃过。
一路在山中穿行,谢云流偶尔还能猎到小型兽类··让风雨落没想到的是,谢云流的野外生存能力还很强··除了捕猎,还能从雪堆上的枝叶辨别植物,挖出一些风雨落说不上名的- jing -块食物。
在风雨落的指导下,把握火候,控制调料用量,烤一烤,浸上点儿果子狸小兔子什么上面滴下来的油,隔壁小孩——风雨落——都馋哭了··吃上好吃的食物后,谢中二很难得给了句好话:“你还有点儿用。”
风雨落并不想承认这是句好话··就这样一路走来,谢云流从山洞中带出来的盐都快要消耗完毕时··山上的雪白终于慢慢转为了一片枫红··漫山遍野的红色枫树,从山上看下去,仿佛看到了一片着火的山原。
这地方虽然没来过,太具有代表- xing -的色彩,还是让风雨落猜到了:“枫华谷”·“嗯·”对方既然来自后世,能说出地名,谢云流也不觉得奇怪。
因为华山上一直在飘雪,风雨落一直以为现在是冬季··从华山中出来后,沿着溪流能够看到翠绿的草色时,风雨落还一直有点奇怪··现在看到满山满谷的枫树,风雨落终于忍不住问道:“现在是几月”·谢云流站在山峦上,往一片火红的往下去,语气中竟有些怅然:“八月了。”
说完,谢云流沿着山峦,顺着水流,准备下山··经过溪水边时,谢云流净了手,洗了脸,又捧起山泉喝了几口··风雨落第一次有机会,稍微看到谢云流的模样。
溪水潺潺的涟漪中,是个束着道冠的年轻道士··看不太清容貌,却能窥得其中神采··经过了许久的深山之行,武功高强的年轻道士,依然仪表堂堂··溪水从山中流出,沿着山道往下,汇出一汪瀑布。
瀑布下方,已经隐有人烟··风雨落看着大剌剌就准备走出去的谢云流,忙道:“你确定,不需要伪装一下”·“伪装”谢云流似乎根本没想到这一茬。
“伪装一二,省去多少麻烦”风雨落继续卖安利··“我与师父之事,我自回去请罪·”谢云流另有考虑:“其他人面前,我改容易装,岂不是显得心虚”·“不懂变通”风雨落斥道。
“……你不用教训人的口气,是不是不会讲话”谢云流针锋相对··“难道不是你太欠教训”风雨落回忆了一下,只要不关谢云流的事,平常自己脾气多好。
顿时觉得心累:“不听人话,你就等着吃苦头吧”·谢云流背后的剑,铿锵一声似要出鞘··大概是想到什么,又偃旗息鼓了··剑是回了鞘,谢云流还不忘怼回来一句:“你现在算人”·我特么吕祖……算了,反正丫马上就会被人教训了。
沿着水道往山下直走,出了深山,在一处村口看到了界碑——紫源村··虽然是位于深山的一个村子,规模却不小··谢云流背着长剑,一路从山中沿着村子往外走。
所过之处,村人全都噤若寒蝉,更有甚者,“嗙”一声关上了门··风雨落直觉,这气氛不对· · ·第5章 任了个务哎·作者有话要说:</br>公元710年。
这一年,李局还在妈妈肚子里,叶英5岁·并不知道什么叫年下··这一年,洛风小可爱8岁,裴元大师兄4岁,他们还不认识··这一年,玩泥巴的谷主8岁。
这一年,十二连环坞后来的大部分寨主还没出生··为了确保剧情的发展,本文将有原创人物出现··(参考剑网3设定集——风起稻香)·<hr size=1 />明明是位于山中的小村庄,村口的茶棚里,却挤满了人。
还没走到茶棚内,风雨落就听到了茶棚内的交谈声··“这地儿离纯阳宫都这么远了谢云流怎么可能从这里出山”一个穿着江湖套,背着一把长刀,胡子拉碴的男子,一边喝着茶,一边问他身侧的另一名中年汉子。
·“嗨,离纯阳宫近的地儿,咱们进不去呀·”那名中年汉子回道··“可不是,早被大派的弟子们给包圆了·”鼻子上横着一条刀疤的中年男人,喝着茶的同时,撩了下眼皮。
顿时怀疑自己眼花,放下杯子揉了揉眼··爽文快穿游戏网游武侠·“刀疤黄,你干啥呢”一下子直了眼的刀疤黄,让背对着茶棚外的两人,也侧了身往后看。
“那……那是不是谢云流”刀疤黄总算发出了属于自己的声音··茶棚内,茶桌旁放着大刀的另几个江湖汉子,唰一下站起了身,提着刀朝谢云流冲了过来。
与此同时,风雨落的视野里,也忽然变色··属于剑三游戏中遇到红名时,插件才会发出的警告声,叮叮叮在风雨落的耳中响起来··同时,游戏的ui界面弹出任务提示栏,高亮了一个任务。
【千里流云蔽日月,不过风雨见青天】·任务内容:·避免谢云流重蹈覆辙(0/1)·帮助谢云流在江湖各派树立良好形象(0/100)·免除谢云流被江湖追杀的命运(0/1)··穿越也就算了附身也就算了还特喵的要做任务·剑三游戏中的大唐江湖,只有十三派。
加上马上要出的蓬莱也才十四派··哦,不对,按这个时间算,老五门都还没全部出场··比如万花,谷主东方宇轩现在叫方宇轩,还是个玩泥巴的小屁孩儿。
那个(0/100)是什么鬼剑三有这么多门派·帮助谢云流他是愿意,问题是丫这么中二,根本不听人话啊·风雨落现在是满头的包,再看看提着刀戟棍棒,冲到面前来的一群人。
求问,怎么避免别人已经提着刀过来了在线等,很急·这里冲上来的一群,全看不出路数,显然是不在十四派行列的江湖门派。
风雨落看不出这群人是否厉害,但他能看到一层仿佛烟雾一样的红色,从那群人体内忽然迸发··这特么,不会就是传说中的杀气吧·谢云流已经长剑出鞘,朝着那群人迎了过去。
“打锤子跑啊”对面一水儿的红名好吗风雨落急道:“快快快,往外面跑”·既然要树立良好形象,那必然不能正面杠。
听那些人说话,这华山周围的山村小镇,到处都是这些江湖中人··这种时候跑,也只能冲着村外跑·再进了山,八成会被围个正着··“往外跑,不还得打过去”谢云流长剑横扫,剑气唰一声往前带出。
风雨落的视野中,虽然带了游戏ui界面,并没有游戏里那种华丽的光效··风雨落只能从对面三个人,缓慢下来的脚步中,猜到他们已经中招了··“不会师徒反目”谢云流执着剑,将那三人的长刀掀向一旁,看那三人连退数步,便有闲暇对风雨落说话:“又何来如此多的江湖中人”·“你特么是不是傻啊”风雨落简直想把谢云流的脑袋掰开,把自己的想法给灌进去,不然这榆木脑袋,根本不灵光。
“我傻还是你傻”谢云流冷声问··“你是不是忘了我们离开时,那行赶往纯阳宫去的人”风雨落哀嚎道。
他们刚刚离开,那行人就赶到··估计吕祖连收拾的时间都没有,就会和那行人直接照面··想要掩藏谢云流的所为,也来不及··“是他们”谢云流表示疑惑。
“他们抓不到你,却抓到了你的把柄·”风雨落解释道:“用江湖中人逼你现身,现成的理由怎么会放过”·谢云流斥道:“卑鄙。”
“又不是你师父卑鄙·”风雨落还不忘落井下石··风雨落话音刚落,就听茶棚处,一声烟花哨响··带着一道青烟的烟花,嘭一声在天空中炸开。
彩色的焰火,在蓝天白云之间,一览无余··“不好”谢云流轻喝一声,再顾不得停留··剑气将朝着他扑过来的几人逼开,轻身而起,朝着村外的方向疾奔而去。
那些茶棚中的江湖中人,不敢直面谢云流锋芒,更追不上谢云流的脚程··“早跟你说让你伪装一二了”风雨落恨铁不成钢:“你要伪装一下,这里这么多门派的人,谁都不一定认得全谁,说不定就混出去了呢”·谢云流飘逸的身形,都被这话气得一阵气短。
将身后那群人刚刚甩开,在山道上转过一个弯,一道人影忽然出现在谢云流身前··谢云流心道不好,长剑一探既出··“噗”一声,风雨落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
那人却是从侧身出现,与谢云流的长剑擦肩而过··“嘿,来得还不算迟·”一道略显苍老的声音,得意洋洋道··谢云流被这一掌,拍得身形急退。
抵在一棵大树上时,才勉强止住了步子··往树上的这一撞,让风雨落只觉得背后也像挨了一板子··一时间,疼得他两眼发懵··身为一个和平年代出生的人,打架这种事都不多,更不要提这种传说中带有内劲的伤害。
剧痛过后,风雨落还觉得被拍到的地方,如有针刺··“谢云流,你- xing -格乖戾,欺师灭祖,还不伏诛”那老者一声长啸,双手比作掌形,一着虎扑就到了谢云流面前。
“休要胡言”等风雨落缓过神来,谢云流早跟那人战在了一处··那人面容看着已有五六十岁,虽是老者,却身形高壮,肌肉虬杂,看着很是强壮。
眼看着蒲扇似得大巴掌就要往头顶上落,风雨落只觉得毫毛都要竖起来了··谢云流一矮身从树下转走,长剑已经扫到了掌前,精准的将那双肉掌逼退··爽文快穿游戏网游武侠·一双肉掌处处紧逼,但谢云流一柄长剑,也百般变化。
谢云流的招式中,风雨落隐约能看清,属于剑三纯阳的招式套路··只到底不是游戏,那些招式,角度变化多端··被谢云流使得圆转如意,让对手一时近不得身。
但对方身法极为缠人,且就风雨落这个门外汉看来,对方的招式也足够猥琐··一招一式都很不讲究,很是- yin -狠的往那些要命处直去,导致谢云流一时也脱不得身。
耳听着身后已经传来人声,风雨落颇为担心,到底还能不能走脱··只风雨落思量的刹那,身后茶棚内的那些人,已经持着各式各样的武器追到··一时间,谢云流身侧,除了那老者的一双大掌,还多了各式各样的兵器。
这诸多兵器不仅是刺向谢云流,也有不少似乎拦住了老者的出手··谢云流尚未发难,老者先怒了:“这是我乾坤手拦下的人,你们休要投机取巧·”·“顾青老儿,分明是我聚仙寨先发的讯号,才让你捡了便宜”三名手持子午鸳鸯钺的女子越众而出,说话的是其中年龄最长的老妪。
三人虽为女- xing -,却有老有少,还有一名青年女子,看着很像是一门三代··“就凭你聚仙寨,拦得住人吗”乾坤手顾青嗤笑道。
他这一分神,谢云流长剑嗤啦一声带过,将他左臂划出一条长口··顿时,血腥味弥漫全场··将谢云流团团围住的人,不少都往后退了一步··聚仙寨的名头,风雨落略知一二。
游戏中可没少打顶着聚仙寨名头的红名小怪··这乾坤手顾青,在剑三游戏中并未出现··但从现在的形式来看,在江湖上似乎略有名头··眼看着顾青受伤,不少人顿时歇了上前的冲动。
人群中却也有人趁势道:“独占不成,反被雁啄了眼,不如先将这雁打下来,再商量怎么吃·”·被顾青喝退的不少人,立刻蠢蠢欲动,寻找着谢云流和这顾青两人的破绽,想要再次出手。
前方的山峦处,一道窈窕的身影高高跃起,往人群处直扑而来··一名女子的声音带着柔媚,却无比清晰:“哼~那也轮不到你们·”·说着话时,身形几处闪动,人群中围着谢云流犹在动手的不少人,立刻带着伤势惨叫,往后退出了围攻圈。
顾青冷哼一声:“来得倒快”·那女子看着三十年岁,也不惧顾青冷语,娇嗲嗲应道:“赏钱三千贯呢,七三开,如何”·顾青手上不停,却也不完全拒绝:“五五。”
“便依老爷子~”女子说完,一双媚眼很是凌厉的往人群中一扫··“聚仙寨和金汤寨做事,现在退开,还来得及·否则,别怪我辣手无情”说罢,在人群中轻踏一脚,手持双钺便突到了谢云流身侧。
和长剑一样锋锐的双钺,带着冷肃杀气,呛一声和长剑撞在一处··弦月型的武器顺势一旋,竟想缴了谢云流兵器··风雨落又是一阵心惊··谢云流在第一届名剑大会中,虽未夺魁,能被吕祖挑选去参加大会,实力自然不菲。
只见谢云流剑身一抖,就将对方旋紧的双钺震开了空隙··那顾青还是太过轻视谢云流,以为这着稳了··岂料长剑呛一声拔出,正好斩向近身的顾青··谢云流身为纯阳高徒,功夫俊,剑自然也是好剑。
剑锋吐锐,那顾青胸口,立刻被带出了一条细小的血口子··长剑从顾青胸口划过,朝着心窝处轻轻一点··顾青顿时汗如浆出,想要躲开根本快不过剑势。
那剑尖犹有余力,只需往前轻轻一递,便能送他归西··风雨落与谢云流同存一体,长剑刺破皮肉的触感,在掌心中历历拂过··身为一个红旗下生长的青年人,即将直睹凶杀现场。
或者说,即将感受着自己一剑把人捅个对穿,风雨落也一阵冷颤··不行不能杀·如果杀了人,就真的说不清楚了·良好形象绝对立刻打水漂· · ·第6章 风来个吴山·就在顾青以为必死无疑之时,那长剑却收了锋芒,往身后一背,挡住了女子再次攻来的双钺。
谢云流觉得自己那一剑,明明是可以刺下去的··身后女子那双钺,只需他一挪步便可躲过··可身体在那个时候,却像是忽然有了自己的意识·聚仙寨那女子被谢云流猛然震开,嘴角已然见红。
谢云流剑势已缓,顾青一掌却已经拍到··被偷袭过的地方再次被重创,风雨落感受到了传说中的气血翻涌··随后,喉口一甜,一道腥味占满了口腔··“他受伤了”人群再次蠢蠢欲动。
风雨落虽然不懂功夫,却能感受到体内气劲的存在··谢云流想要提气,体内气劲却在递向长剑上时,已然受阻··那聚仙寨后来的女子,一双弯钺层层递进,甚至使了个眼色给另三位女子。
那名老妪当即挎钺而至,和女子合围谢云流··谢云流受了内伤,长剑只能略作围挡,再没有之前的游刃有余··风雨落正哀叹吾命休矣,后悔方才是不是不该阻拦。
任务栏上一道光华闪过,已然发生了变化··【千里流云蔽日月,不过风雨见青天】·任务内容:·避免谢云流重蹈覆辙(0/1)·帮助谢云流在江湖各派树立良好形象(3/100)·爽文快穿游戏网游武侠·免除谢云流被江湖追杀的命运(0/1)·风雨落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受伤眼花了,刚刚发生了什么,怎么忽然就刷到了三派的好感度·各式武器又朝着谢云流逼近,却听耳边一声长啸,由远及近。
“风”一道明黄色的身影,一字一顿,每顿便身形一窜,甩着一柄巨剑从天而降。
“是藏剑山庄”·“是风来吴山,快躲”·“是叶仲秋”·叶仲秋和叶孟秋什么关系·人群一阵鬼哭狼嚎,人挤人人踩人就要往外躲。
那柄巨剑已经很不符合科学规律,带着重重剑影,旋起巨大的剑风··“哇啊啊啊”·“喔痛嗷嗷嗷”·“救……呃命呜呜呜呜……”·伴随着各种惨叫声,不少人影被巨剑拍飞,惨叫着滚跌出去。
枫华谷的金红色枫叶,似乎也蕴含剑气的内劲,从剑风中漩涡中往人群飞- she -··“啊,我的腿”·“我的胳膊”·等巨剑“锵”一声,带的地面一阵震动,小半截都插入土中,谢云流身侧除了这名新出现的藏剑山庄弟子,再没有其他人。
人群被巨剑拍飞出去的有,自己躲出去的也有··但无一例外,此时都一脸震惊的看着忽然出现的高马尾二少,一脸肉痛··有人是真·肉痛,有人是金·肉痛。
藏剑山庄够有钱了,这藏剑山庄的弟子,竟然举着把巨剑来抢三千贯赏银·对他们这些小派弟子来说,三千贯是巨款··对藏剑山庄弟子来说,明明只是区区三千贯·真是岂有此理·真是欺人太甚·被称作叶仲秋的二少,将巨剑轻轻松松从地上拔起来,很不符合科学规律的抗在了肩上。
风雨落光看着,都替那肩膀觉得疼··叶仲秋却马尾甩甩,转身对着那群还舍不得离去的人,嬉笑一声:“风……”·剩下两个字还没出口,散在了外圈的人,轰一声四散而去。
叶仲秋见状,很是惋惜的啧啧道:“跑什么,愣着呀~”·此言一出,更外围还观望者的几人,在叶仲秋视线扫过去时,也纷纷掉头跑路。
岂有此理也好,欺人太甚也罢,都得有实力才能讲道理啊·风雨落一见,催谢云流道:“你愣着干嘛,闪呀”·谢云流还震惊于刚刚身体的忽然失控。
扛着巨剑的叶仲秋转身,一瞥眼看向谢云流,顿时乐了:“嘿哟,这三千贯,长得还挺俊~”·谢云流听着这流里流气的招呼声,长剑“锵”一声指向了叶仲秋。
叶仲秋双手提着那把巨剑,很是轻松的用剑尖将长剑的剑尖给撇开:“美人当面,我就不好太凶残了,你是自己跟我走呢还是跟我走呢”·“咳……”谢云流被一句美人,气得没压住喉头腥甜。
“这些浑人可真是,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叶仲秋一副很是怜惜的模样,看着谢云流··看着谢云流,自然也是看着风雨落了··就算是风雨落,也觉得自己今天是长见识了。
这一身玄黑为底,明黄做袍,正是藏剑山庄破军套的款式··想认错也难,藏剑山庄竟然是这种花花公子人设吗·这位二少还是个连男人也通吃的·“想抓我走,那就来打过。”
谢云流当然不会轻易就跟着来领赏钱的人走··“那可不行·”这位叶仲秋也是个不走寻常路的:“你都受了伤,我现在跟你动手,岂不是趁人之危”·“呵……”谢云流一声冷笑:“你是来缉捕,又不是约战,谈什么趁人之危”·“嗯,说的也是”叶仲秋话音落,巨剑缓缓往上抡起,眼看着就要往哪里砸。
风雨落顿时一脸懵·刚刚还说其他人不怜香惜玉,你就是这么怜香惜玉的·“看,人在那里”·“我们上”·枫华谷外的方向,忽然蜂拥而至一群人。
和刚刚那波明显不是一波,却人数只多不少··“风”抡起来的巨剑,朝着人群的方向就砸了过去。
刚刚一幕顿时重演,一群人哀嚎着倒地··叶仲秋的巨剑“锵”一声又砸在地上竖稳,马尾甩甩的二少很是不满道:“我叶仲秋的人头,也是你们能够抢得”·“哎哟喂……”有人哀嚎之余,还不忘提醒叶仲秋:“那你也先拿了人头,再过来拦我们啊,人头都跑路了”·“嗯”叶仲秋飞快转身。
果然,枫林树下,哪里还有那小道长的身影·背对人群站着的叶仲秋,挑了挑嘴角:“我倒要看看,能往哪里跑”·说着,没去管身后躺了一地的人,往某个人影一晃的山头,拧着巨剑追了过去。
风雨落这边,谢云流的情况,明显不太好··叶仲秋和蜂拥而来之人鹤蚌相争,谢云流趁势离开··身体到底在刚刚受了伤,这时候强行运起轻功,体内的真气顿时乱糟糟。
看谢云流停下脚步,扶着枫树猛地呛出一口血,风雨落顿时感觉到了所谓的内腑震荡··“喂,你还好吧”风雨落担心地问道··爽文快穿游戏网游武侠·“好不好你看不到”谢云流哑声问。
风雨落无言以对,还是想解释一二:“刚刚你要是杀了人,就说不清楚了·”·“你以为我要杀他”谢云流嗤了一声。
“那里是心脏,刺下去他不就死了吗”风雨落惊问道··“你既然看不惯我,还跟着我做什么”谢云流答非所问。
我特么要是出得去……等等··风雨落从这语气中,感受到了一种特别的熟悉感··阅遍各种动画漫画,这种中二被误会之后懒得解释,还要自虐一下的语气,简直熟悉的不要不要的。
把怒气压了压的风雨落,耐着- xing -子又问了一遍:“心脏被刺下去,真的还能活着”·谢云流继续答非所问:“你这个万花谷弟子,功夫一定很差劲。”
我特喵……不仅很差劲,还从来没学过,说出来都怕你不信·看风雨落不说话了,谢云流才终于开了尊口:“他偷袭我在先,我自然要送他相同的伤势。
一剑在手,我自有分寸·”·不愧是谢中二,眦睚必报··关键是,听起来竟然觉得好爽·风雨落甚至觉得,现在这样好像吃了亏·“下次遇到那个顾青,我们一剑刺回来”风雨落对自己的立场完全不坚定。
“哼·”谢云流又是毫不客气的哼了一声··风雨落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觉得感受到了来自谢云流的鄙视··“那个……”风雨落期期艾艾道。
“嗯”谢云流很难得应了一声··“万花谷弟子修习七艺,琴旗书画医工茶,重艺不重武,说我功夫很差也没错啦·”风雨落好脾气的给自己找回面子,糊一糊,接着用。
·谢云流在一块隐蔽的山石后,暂时停下了奔走,盘腿而坐,开始疗伤,还不忘嘲讽一下风雨落:“那你肯定不是习医弟子·”·“我……嗯,算是习画弟子…吧。”
小黄图画的特别好,咳咳,这种事谢云流就不必了解了··谢云流没再说话,风雨落感受到,体内气劲开始流转··身体里之前疼痛的部位慢慢发热,风雨落也暂时住了嘴。
这一等,小半天就悄然过去了··等谢云流运功稍歇,天色已经开始暗了下来··天色渐暗的另一处山崖上,一道明黄色的人影,杵剑而立··他身后,纹着花臂的男子从树梢中探出了头,问道:“你不动手”·“这么俊的小道士,直接取了人头回去领赏钱,有点可惜呀。”
叶仲秋笑嘻嘻应道··花臂男子晃了晃手中的酒坛子,笑道:“这里又没有旁人,说句真话会死”·“哦”叶仲秋一双桃花眼眼花乱飞,转头问道:“那你为什么不动手”·“对领他赏钱的人,还能留手七分,怎么看也不像是欺师灭祖之人,不是吗”花臂男子说完,咕噜噜灌下好大一口酒,然后满口酒气的说道:“既然走了江湖事的路子,那便该由江湖了。”
叶仲秋将重剑往身后一甩,对花臂男子收了防备··背着一轻一重两把大剑的叶仲秋爽朗一笑:“江湖事怎么了,那就是我们的事了·”· · ·第7章 三三得九呀·出华山的第一个晚上,谢云流是窝在一块山石后面度过的。
运功疗伤之后,那种针刺一样的疼痛感消失了··风雨落还是能感受到伤处有点儿闷痛··谢云流当晚睡得并不安稳,导致风雨落也醒过来好几次··从树缝里看着天空里清晰的星子,风雨落只庆幸今夜天气不错。
黑暗中,风雨落的视线里,除了天上的星星··还有面前的游戏ui也明亮清晰··“帮助谢云流在江湖各派树立良好形象(3/100)”这行字尤其清晰。
谢云流在三个门派中树立了良好形象,明天来追杀谢云流的人会不会少一点·呵呵,做梦·天一亮,风雨落就被残酷的事实教育做人了·“风”太有代表- xing -的声音,让风雨落在听到的瞬间,就跟着反应了一下。
当然,谢云流比他醒的更早··一个梯云纵就轻身而起的谢云流,踏着树枝上了树梢··还没来得及在树顶站稳,又一个人影倏然而至:“龙战于野”·敞怀露胸,胳膊上全是纹身的二十一二岁男子,啪一掌就拍到了谢云流面前。
风雨落满心疑问:“现在就有丐帮了吗”·“什么丐帮”谢云流一边执剑抵挡,一边问··谢云流刚躲过花臂男子的一招,便听身侧一声痛叫。
“嗷”叶仲秋抱着他的大剑,嗙一声从树缝里摔在了地上。·爬起来的瞬间,叶仲秋破口大骂:“尹天赐你看不到还有其他人吗你到底是打他还是打我”·“尹天赐”风雨落看着盯着一头狮子毛,完全看不到脸的疑似丐帮弟子。
“我怎么知道你会忽然从树下窜上来”尹天赐啧了个舌,又一掌拍向谢云流:“看掌”·与此同时,风雨落听到雷动一般的脚步声,从山腰处往这个山顶窜。
“人果然在这个山顶”·“上啊”·刚刚还在吵架的两个人,立刻选择了合作··爽文快穿游戏网游武侠·“我去拦住人,你留住小道士”叶仲秋抡着巨剑就开始往下冲:“风……”·叶仲秋的声音还没喊完招式,半山腰就传来一阵吱哇乱叫。
“怎么又是他”·“怎么走哪儿都能看到他”·“区区三千贯值得他这么尽心尽力吗”·“说个啥啊,快躲”·人群都围过来了,谢云流当然不会久留。
长剑在尹天赐面前虚晃一招,转身就走··“留下”尹天赐立刻近身黏了过来··丐帮还没成立,尹天赐出现在眼皮底下,风雨落并不知道尹天赐现在的功夫如何。
谢云流已经一招梯云纵踩着树梢往另一边山崖冲去··尹天赐一着没黏住,也运起轻身功法追了过来··两人一跑一追,很快就将叶仲秋和人群摔在了身后。
远远还能听到叶仲秋在身后骂:“混蛋尹天赐,说好的留人呢”·砸了一地伤员的叶仲秋,当即也风驰电掣往谢云流消失的方向追去··身为后来的丐帮第一代帮主,尹天赐虽然没能把谢云流留在原地。
谢云流想要彻底甩开人,也是完全不可能··“看掌”尹天赐不知道是什么身法,忽然窜到了谢云流身前··叶仲秋追到,当即不分敌我,大剑往下一砸:“峰插云景”·尹天赐应声被砸退。
谢云流一剑刺出,刺了个空··“叶仲秋你到底打谁”尹天赐在地上滚了三圈,爬起身来一边满口呸呸呸,一边质问叶仲秋。
“我怎么知道你会忽然窜到”叶仲秋手执轻剑,正与谢云流战成一团··风雨落一度怀疑这两个人是来搞笑的··没事时一起打谢云流,合作不到三分钟,就开始相互打成一团。
眼看着这两人打成一团了,谢云流想跑路,马上会被双方集火··一旦有人来围,两人又会立刻匀出一人去对付人群··明明都是来追杀谢云流的,大部分却是伤在这两个人的手里。
风雨落也设想过,这两人是不是故意放水··偏偏不管是巨剑轻剑,还是尹天赐杀气腾腾的肉掌,看起来都不是开玩笑··谢云流身上的道袍,被叶仲秋的剑气伤得破破烂烂,身上也多了许多小伤口。
叶仲秋也没好到哪儿去,外袍被划拉出了好多小口子··日上中天,还在混战的树下,忽然传出了饥肠辘辘的“咕咕咕”声··腹鸣如响鼓,想忽视都难。
叶仲秋看向尹天赐··“咕噜噜·”下一秒,叶仲秋的肚子响得清晰··“咕……”谢云流也没能保持良好形象。
叶仲秋摸摸肚子:“都饿了呢·”·谢云流看着跟自己打了一上午的两个人:“两位,不如放下我这三千贯·”·尹天赐先开了口:“我从东海远道而来,刚来就遇上了追杀纯阳逆徒这等盛事,钱是小事,热闹不能不凑”·叶仲秋一笑宛若生花:“钱是大事”·尹天赐满脸惊讶:“我听闻,藏剑山庄富甲天下。”
“谁还会嫌钱多”叶仲秋答得一脸财迷··谢云流长剑忽然“唰”甩出一剑··“叽”一声,一只长着五彩锦羽的野鸡,应声而倒。
尹天赐见状,脚下一滑,已经将锦鸡给捞在了手里··对虎视眈眈的谢云流和叶仲秋道:“吃过再战”·叶少爷毫不客气的开始点菜:“我要吃那个”·指尖一挑,指向树缝里探出半个头的松鼠。
“松鼠那么可爱怎么能吃松……”风雨落话还没说完··尹天赐的身形从树间一闪而过··“吱”松鼠一声惨叫。
“给你·”尹天赐把扭断了脖子的松鼠,扔到了叶仲秋面前··这特喵……是我的门派宠物·尹天赐、叶仲秋已加入仇杀列表·片刻后,枫华谷某个山脚的树丛里,传出了烤得喷香的肉味。
看着蹲在树下哥三好,一起啃肉吃的谢云流、叶仲秋、尹天赐,风雨落觉得自己三观被刷新了一遍··你们江湖中人,都这么随便的吗·前一秒还打得鸡飞狗跳的,后一秒就可以一起吃饭了·更刷新三观的还在后面,尹天赐边吃,还边聊上了。
“喂,小道长,好歹也是一起吃过饭的交情了,我自我介绍一下,”尹天赐笑嘻嘻嚼着肉块:“总得让你知道,是谁把你拿去领了三千贯·”·“若是因为这个理由,不必了。”
谢云流依然还是那个气死人不偿命的谢云流:“你拿不下我·”·“你这人……”尹天赐话都到了嘴边,硬生生被怼了回去。
叶仲秋则道:“我就不用自我介绍了吧,咱们名剑大会上刚见过·”·“叶二少,江南大侠叶孟秋的族弟·”谢云流应道··藏剑山庄身为江南如今名声渐起的武林新秀,并未大开山门广收门徒。
如今在江湖上行走的藏剑山庄弟子,多是江南叶家的族中弟子··叶仲秋身为叶孟秋的族弟,也算是藏剑山庄的精英弟子了··在对付那些江湖小派弟子时,一柄巨剑无往不利。
但对上谢云流,至少叶仲秋还没有登上名剑大会品剑席的资格··爽文快穿游戏网游武侠·因为名字与叶孟秋神似,很多人都以为叶仲秋是叶孟秋的亲弟弟,实则不然。
给江南大侠面子的,也好称呼叶仲秋一声叶二少··被谢云流当面说了拿不下,尹天赐很是不服:“那顾青的掌法,尚且比不上我呢,不也伤到你了”·谈到这些,谢云流倒是不再寡言:“他偷袭我时,身法甚是诡秘,与蜀中唐门的浮光掠影很是相似,才被他埋伏。”
尹天赐就当自己是被夸了:“我自然要堂堂正正赢你·”·一顿午饭吃完,三人把火堆扑灭··下一秒,纷纷执剑/掌而立··“刚刚吃完饭就剧烈运动,小心肚子疼”风雨落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谢云流也很是上道的问道:“两位,不先休息一下”·叶仲秋应道:“我是很想休息来着,但你一副很想走的样子·”·三人还没商量好,要不要吃完饭,再中场休息一下。
山道上又远远响起了杂乱的脚步声··“看,我就说人在这里”·“他果然生过烟火·”·叶仲秋很恼火:“都说了,这是我的三千贯。”
巨剑被他双手一抡,眼看着就要往人群砸过来··人群中却有人慧眼如炬:“你们看地上”·谢云流往地上看了一眼··三小堆骨头,很是匀称地浮在枫红如火的叶面上。
一看就不是一个人吃过的量,还那么明显的分成了三小堆··“他们一起吃得午饭”·“我就说他们是一伙的”·“上吗”有人犹犹豫豫的问。
“打得过吗”有人很不自信的问··“打……打不过吧……”有人不太肯定的回答··“那怎么办”·“富贵险中求”·“一个就是三千贯”·“三个就是九千贯”·“不是,等等,谁跟你们说有人悬赏我了”叶仲秋就不太懂,怎么自己也忽然成了三千贯。
下一秒,和三个人遥遥相望的一大群江湖中人,举着刀戟棍棒,勇往直前··“冲呀”·叶仲秋抱起重剑就开始跑路:“愣着干嘛跑呀”·“这群人是脑子有问题吗”尹天赐跟着撒丫子跑路,还不忘抱怨一下。
“你也没好到哪儿去·”谢云流依然气死人不偿命·· · ·第8章 伪了个装啦·四天后,三个精神萎靡、衣衫褴褛的年轻人,蹲在枫华谷一个山腰的灌木从中,啃柿子。
自从其余人认定三人是同伙,别说谢云流,就连叶仲秋和尹天赐,也上了追杀名单··一旦生火,就可能暴漏·三个人已经连续三天,没有吃到过热食了。
还好是深秋,又在山野,左边摸颗梨,右边摸颗李,今天也好歹找到了棵柿子树··自从传出了谢云流在枫华谷的风声,这两天,堵在华山的人,也纷纷往枫华谷赶来。
他们的功夫确实比那些人要高··但,一不能杀人,二别人不听解释··那些人还一窝蜂的窜上来,有前面两条的情况下,他们也就只能跑路了。
这一跑路,就显得他们更心虚··更过分的是,前两天还是三千贯一个人头呢··这两天也不知道哪里飞出来的谣言,已经变成一个人头九千贯了··身价飞涨,甚至还引出了不少江湖中有了名号的人物。
前两天的情况还好点儿,这两天三个人被追得更紧了··除了武器依然光鲜锋利,再看不出这三个人和前几天是同一批人··吃完了一颗柿子,朝着下一颗柿子下嘴,咬了一嘴麻涩的叶仲秋,呸呸呸几声把柿子吐掉。
将那颗明明已经熟透,依然味道不好的柿子啪一声砸在地上··叶仲秋哀嚎出声:“我受不了了,我要去把事情说清楚·”·尹天赐瞥了叶仲秋一眼。
“你这是什么眼神”叶仲秋从眼神中,读出了明显的鄙视··“要是能说清楚,首先,谢小兄弟就不会被悬赏”尹天赐直白的说道。
三人结伴跑路已有了四天,谢云流也算是有机会,知道了这悬赏令的来处··悬赏令虽然挂的欺师灭祖的名头,却并不是纯阳宫的落款,而是大唐官府··大唐官府当然有发布悬赏令的资格,但通常这种发布到江湖上的悬赏令,都有更为明确的犯罪事项,或者说受害者。
欺师灭祖这种名头,是江湖悬赏令会走的路子··而且通常这种名头的悬赏令,也都该是由叛逆弟子的本门派发出··这道悬赏令看起来,就显得非常有玄机。
事情进展到这里,谢云流也就知道,虽然他伤了师父,师父确实没有放弃维护他··否则,这道悬赏令就会是纯阳宫的落款··只不过,在现在这种情势下,胳膊拗不过大腿,悬赏令才依然被发了出来。
想到这里,谢云流心中就是一暖,同时,愧疚漫上心头··被自己牵连了的,还有身边这两位··这两位,心很大,还在吵架··叶仲秋哼了一声道:“还不是你先同意要一起吃饭的”·“那是谁先提议吃饭的,还不是你”尹天赐才不背锅。
“那是谁先肚子饿的还不是你”叶仲秋毫不客气把锅又甩了回来··爽文快穿游戏网游武侠·“我不过是先饿了,我饿不饿你不也会饿”尹天赐的甩锅技术也是杠杠滴。
“那也是你先饿的”叶仲秋··“你不饿你倒是别吃啊,你不仅吃你还吃掉了大半只松鼠呢”尹天赐。
“我要的松鼠,我凭什么不能吃”叶仲秋··“那我抓的松鼠,你凭什么吃”尹天赐··“你都给我了那就是我的”叶仲秋。
风雨落听着这对活宝斗嘴,哀叹一声:“听得我更饿了·”·想想最后那顿香喷喷的烤肉,谢云流也觉得嘴里的柿子,顿时没了滋味:“闭嘴”·两人异口同声:“你才闭嘴”·“……”谢云流被一左一右同时侧过头的两个人,喷了满脸口水。
还好,头发乱的早,挡去了大部分“伤害”··生无可恋的谢云流,抹了把脸:“你们吵架,对改变现状有帮助吗”·当然没有·“不如想点办法。”
谢云流道··“你没吵架,你想到办法了吗”两人再次异口同声··风雨落:两位,别吵了,我甚至认为你们可以去结个婚。
至于谢云流,风雨落道:“早就跟你说过了,伪装一二,省去多少麻烦”·半个时辰后,枫华谷山下某个小村落里的几家院子里,少了三套成年男子的衣服。
缺了衣服的晾衣杆上,倒是各多出来一串铜钱··“这个给你·”尹天赐递给叶仲秋一根双戟鱼叉··叶仲秋有话想说,但看一眼剩下的农具,默默闭嘴。
尹天赐在一堆农具中翻了翻,卸了一根锹把··谢云流翻出一把柴刀,默默背好··也幸好是秋季,村落中的农户都忙着上山收粮,才有的让他们乱钻··“再去灶台里找点儿烧过的柴火棍,画画眉毛抹抹脸。”
风雨落对于自己的方案安利成功,还是很开心的··叶仲秋被画成蜡笔小新,尹天赐脸上多了半边黑疤··两人顿时指着对方,一阵哈哈大笑··谢云流一时不察,被两人抹成个黑皮汉子。
叶仲秋找了个地窖,把自己那把重剑藏好··三人乍一看,已经是三个形貌邋遢的江湖底层人士··只叶仲秋那双明黄色的靴子,看起来特别刺眼··不仅颜色亮眼,还镶银绣金,要多骚包有多骚包。
不等风雨落提醒,谢云流已经指着叶仲秋的靴子道:“这个也换掉·”·寻常农户家中,哪里有什么好的鞋子··找了好几户人家,才找到一双还算合脚的脏布鞋。
习武虽然辛苦,叶仲秋也好歹是江南叶家的少爷,哪里穿过这样的鞋·一脸痛苦换上了布鞋的叶仲秋,顿时后悔为什么要穿这样一双骚包的靴子出门。
自己如此痛苦,当然得拖两个人垫背··纯阳宫的弟子和东海尹家的少爷,哪一个穿得鞋子都禁不起细看··最后,谢云流和尹天赐也没能逃过换鞋的命运。
伪装完毕的三个人,互相看了看,觉得甚是满意··从村落中走出去没多远,三人就遇到了结队而来的一行五人··比他们的服装稍微规整那么一点的五个人,状态看着也没比他们好多少。
三人还犹豫着是否要走近,其中穿着同样服装的两人之一开了口:“喂,那边三位兄弟,从山上过来,有没有遇到人”·哦豁,竟然没有认出来~·至于遇到什么人,这大家心知肚明嘛。
尹天赐顿时戏精上身,很是颓丧的应道:“没有,唉,别提了……遇到了我们还下来干嘛”·此言一出,那边五个人也顿时泄了气。
年长那位道:“还说什么绝对是往这边逃了,我看他们就是骗人”·“可不是,不然干嘛他们四个,要往那边追”·“就说应该跟上他们来着”五人你一言我一语,听起来,这些追人的,也都不齐心。
“要不,我们跟到他们后头,过去看看”五人中稍微年轻点的那个提议道··五人说完,互相对视一眼,似乎商量好了,转身往山下便走。
谢云流三人的表情顿时微妙,他们确实是从这山上下来的··之前指路的人,也不知是真知道,还是故意使坏··尹天赐见状,对两人道:“走,我们也跟上。”
那五人甚是防备的看了看三人,道:“这要找到了人,那也是我们找到的跟你们可没关系·”·叶仲秋带着泥灰的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对那三人道:“那是自然,几位,怎么也是前辈,我们只是,凑个热闹,嘿嘿。”
尹天赐跟着道:“对对对,我们就看个热闹,赏钱怎么也轮不到我们·”·谢云流对这两位是模似样的“江湖底层人士”,顿时刮目相看。
从小身为吕祖座下大弟子,被严谨教导的谢云流,一时间还没适应这个伪装的身份··谢云流没表态,对面五个人立刻目光严厉的对准了他··“喂……”叶仲秋胳膊肘撞了撞谢云流。
尹天赐则搓着手,很是不安道:“我这弟弟,是个哑巴,几位大哥,别…别介意啊·”·谢·哑巴·云流才刚张嘴,一句话就被堵了回去。
想到谢云流那一张就没好话的嘴,风雨落觉得尹天赐这方法非常好:“对,你别说话”·爽文快穿游戏网游武侠·不被人追着打,还能和对面说上话,说明伪装还是成功的。
伪装成功就能好好去吃顿饭,喝个水,甚至有可能去睡个安稳觉··谢·哑巴·云流,决定听下这波劝··闭嘴还不算完,尹天赐毫不客气给了谢云流一脚。
谢云流眼含杀气就想瞪向尹天赐··尹天赐手快的按下了他的头,呵斥道:“平常怎么教你的,遇到前辈要…行礼·”·谢云流还没被摁下去,对面五人先被尹天赐没骨气的模样给恶心到了。
“唉噫……算了算了,你们就跟着吧·”就这么骨气的模样,大概也就看个热闹了··谢云流瞪向尹天赐的眼神,看到尹天赐那计谋得逞,得意乱飘的眼神时,也没力气较劲儿了。
跟着五人刚下了山,就见前面山道上,轰隆隆一群人往对面一座山坡上冲··“快,跟上,肯定是旁边那个山头·”前面五人顿时来了劲儿,扑棱棱就往前冲。
“快快快,我们也跟上·”叶仲秋喊得煞有其事··“弟弟,愣着干啥呢,快跟上”尹天赐好像给自己找到了新的乐趣。
“……”谢云流对这两位简直心情复杂··他们三就在这儿呢,那座山上能有什么演得他都要信了··风雨落也觉得,这江湖果然不是好混的。
混江湖之前,大概需要先拿个金马奖什么的,演技不过关,根本混不开·· · ·第9章 吃一顿热饭·傍晚,在枫华谷一处小食摊上··“呜呜…我从来没觉得馄饨这么好吃。”
终于吃上了一碗热馄饨的叶仲秋,狼吞虎咽之余,感动的泪眼汪汪··“呜呜呜呜…我也从来没觉得馄饨这么好吃·”风雨落等热馄饨落肚,感觉自己仿佛复活了一样。
难受不难受,只有自己知道··但风雨落这样把话给说出来,说得却相当于谢云流的感觉··谢云流当即感觉颇为羞耻,呵斥道:“闭嘴·”·刚扒着馄饨塞了满嘴的叶仲秋,抬起了头。
震惊、委屈、不敢置信看谢云流,含混不清又委屈巴巴:“你凶我”·“……”谢云流一时无言以对··这要怎么解释·尹天赐也放下了碗:“谢小兄弟,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好歹我们也陪你出生入死,上刀山下火海。”
风雨落想拍桌子狂笑,总觉得从叶仲秋身上,找到了对付谢云流的不二法宝··叶仲秋还在委屈巴巴看谢云流··尹天赐眼看着要开始思想教育··好不容易吃上一顿饭,能不能消停了·身为纯阳大弟子,师父教导严厉,门下师弟对他也从不敢造次。
往常行走,多是宫中或显贵之家··就算是同龄人,遇上谢云流,也多半是恭恭敬敬称呼一声谢小仙长··谢云流从来没遇上叶仲秋这款的··哦,也不对,之前去藏剑山庄时,叶仲秋虽然一双桃花眼乱飞,对上他也是一本正经的模样。
“咳咳,中国人嘛,没有一顿饭解决不了的·”风雨落清清嗓子,带着压不住的笑意道··谢云流伸手,从衣襟里摸出六个铜板:“这顿我请。”
叶仲秋看着桌上单薄的六个铜板,把嘴里的馄饨给咽下肚,很是不满:“我陪你出生入死,你六个铜板就想打发我”·“哈哈哈,如果有,那就两顿。”
风雨落笑出了声··谢云流这次很是大方:“你以后同我吃饭,都归我请·”·叶仲秋这才拔了筷子继续:“这还差不多·”·风雨落觉得叶仲秋真是好骗。
这几天的饭,都吃不了什么好的··江湖何其大等这次事了,下次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碰到呢··尹天赐在旁边,似乎也一言难尽。
问题苦主都开始囫囵吃饭了,他也不好再多管,只好也拔了筷子吃饭··事实证明,一顿饭也不是那么好消停吃得··三人刚吃了个大半,一队人马轰隆隆从食铺前冲过。
周围小桌子上还在吃饭的人,顿时骚动:“那边,找到人了”·叮铃铃一串铜钱落在桌上的声音··一眨眼,食铺内外就剩三个人,还捧着碗筷犹豫不决。
叶仲秋左看看,右看看:“我们这样,会不会太显眼”·“……”何止显眼,简直三刃高峰平地起··尹天赐看看碗里香喷喷的馄饨,不是太想动:“咱们要跟上去吗”·“那边那边,跑过去了”·还没决定好呢,刚刚轰隆隆过去的一群人,扑棱棱又全跑了回来。
“往后面那座山上跑了”·“哪个后面”·“食铺后面啊”·有人想抄近道,咚一脚踩在了谢云流面前的桌上。
扑腾而过的尘土,肉眼可见,飘进了三人碗里··“……”·“……”·“……”·三人顿时没了食欲。
能不能好好吃顿饭了谢云流第一次觉得心累··叶仲秋已经另辟蹊径:“店家,来十个烙饼,带走·”·“好嘞,稍等”食铺内的火夫高声应着,案头已经啪啪啪开始摔饼。
爽文快穿游戏网游武侠·一刻钟后,麻绳串好的十个烙饼,热气腾腾被提了过来··不等火夫把饼放在桌上,叶仲秋赶紧道:“给我给我给我”·肩上搭着一条汗巾的汉子,很是憨厚的笑着把烙饼递给他:“承惠十个大钱。”
“给钱·”叶仲秋示意谢云流··谢云流已经摸出十个铜板,和之前六个铜板一起放在了桌上··“几位好走·”汉子应承一声,转身去收拾桌上铜钱。
“这大个饼,才一个钱”风雨落第一次意识到,三千贯可能真挺值得这些江湖中人卖命··三碗馄饨六个钱,大概是因为带肉馅儿。
两个手掌大一指厚的面饼,十个一共十个钱··就按一个铜板等于一块钱来算,三千贯也是三千个一千块,约等于三百万·不过,以谢云流支持废帝李重茂的罪名来说,三百万好像……也不过分。
两刻钟后,找了个高坡蹲着的三个人,啃着还热乎的饼··看着下方轰隆隆一会儿往这边去,扑棱棱一会儿往那边去··偶尔甚至好几个地方同时,轰隆隆扑棱棱往不同方向去。
他们三还蹲这儿吃饼呢,也不知道那些人到底在追什么··好笑之余,三人还有点儿无奈··“这枫华谷,不能呆了·”叶仲秋好歹靠谱了一次。
“对啊,我们干嘛还要呆在枫华谷”尹天赐也恍然大悟··看热闹归看热闹,把自己看进去了这种事,可就不是热闹了··两人一起转头看谢云流:“谢小兄弟,你有别的地儿去吗”·这话问的,谢云流一时间有点茫然。
既然明白了师父的苦心,事情未了之前,肯定不能回纯阳··否则,不过是牵连师门··重茂也不知道境况如何,可惜他自顾不暇,更不能将这麻烦给带过去。
天下之大,竟真的不知道该何去何从了··“不如,先去洛阳”风雨落建议道··“洛阳”谢云流问。
不等风雨落说出缘由,尹天赐先道:“洛阳好啊,我们就去洛阳·”·枫华谷西通长安城,东往洛阳··现在的长安,于谢云流而言,形同狼巢虎- xue -,自然去不得。
洛阳身为东都,守备自然森严··但比起乱成一团的枫华谷,和铁桶一样的长安,那又好上许多··“走吧,洛阳·”叶仲秋拍拍手上的饼屑,站起身准备开路。
谢云流看着决定了去向的两个人,很是不解:“两位,还要跟着我”·“你可是我的三千贯”叶仲秋振振有词:“你还欠着我一辈子的饭呢”·“叶二少这话,可真容易让人误会。”
风雨落对被定义为长期饭票的谢云流道··谢云流转向尹天赐··“我都被你牵连了,你现在想丢开不管,那可不行”尹天赐也赖定不放。
“难道我穿得是谢云流后宫向”风雨落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片场··谢云流都搞不明白,他人缘有这么好·总之,三个人就这样,开始转道洛阳。
大概是伪装的太成功,加上偶尔有人群轰隆隆路过,两位影帝还会带着谢云流跟着凑一波热闹,一路走到平顶村,竟然完全没被拆穿··天色已晚,还淅沥沥下起了雨。
三人决定先在平顶村借宿一晚,明天再进入洛阳地界··这里已经快出枫华谷,罕有那些武林人士的足迹··不过几十个铜钱,三人就很顺利在农户家中,借到了一间带土炕的“大床房”。
晚饭另外给了十个铜钱,老人家甚至特地去煮了三个鸡蛋··正吃着晚饭时,雨幕中一行快马,从平顶村外的桥上,快速冲过··谢云流看着那行人的气势,双目一凝。
“怎么了”尹天赐端着饭碗,转身往外面瞅了一眼··桥上早已没了人影,尹天赐什么也没看到··“没事·”谢云流垂眸,继续吃饭。
和村人同桌而食,有些话不好直说··等三人回了房,叶仲秋才悄声道:“那行快马,是军中人士吧”·“只不知到这里来,是要做什么。”
谢云流低声道··外面雨声见小,尹天赐行动力很强的问:“出去看看”·叶仲秋嗤了他一声:“自投罗网吗”·“他就不去了,我们俩可以去呀。”
尹天赐道··两人说完,不等谢云流阻拦,已经跳窗离开··等两人消失不见,谢云流才问道:“你选洛阳的理由是什么”·“理由”风雨落反问道:“需要什么理由”·谢云流问:“那你为什么要选洛阳”·“枫华谷就两个……”传送点,一个去洛阳,一个去长安。
现在长安不能去,当然只能去洛阳了··风雨落想的挺好,却忘了这里并不是剑三游戏··谢云流要不问,他也就这么想想,没毛病··现在谢云流问了,风雨落只能临时掰扯个理由道:“古人有云:大隐隐于市,洛阳,大啊。”
“…我就不该高看你·”谢云流还以为这位琴棋书画工医茶的弟子,能说出什么高见··“那不去洛阳,去哪儿”风雨落反问。
谢云流看了看窗外,细雨中,离去的两位还没回来··爽文快穿游戏网游武侠·“你这个人,很有问题,说话这么说一半,不会憋死自己吗”风雨落问。
“不会·”谢云流应得干脆··“我会啊”风雨落哀嚎··“关吾何事”谢云流问。
我特喵……·风雨落正要发脾气,窗外两个人发丝微潮,一脸严肃的钻了进来··叶仲秋一上来就甩了个直球:“温王李重茂,不日将被贬往洛阳,外面那行人,是来设伏杀他的。”
谢云流闻言,“唰”一下从土炕上站起了身·· · ·第10章 师出有个名·“喂喂喂,你可不要冲动啊”不等谢云流做出第二个反应,叶仲秋和尹天赐合力,把谢云流狠狠按回了土炕上。
风雨落也觉得这太巧了,不是他要- yin -谋论··剑三剧情里,谢云流从纯阳离开时,就带走了李重茂,两人相携浪迹江湖··历史上,李重茂被废帝位,确实被贬往了地方,后来死于714年,并没有去往东洋这一段。
但按风雨落的认知来说,洛阳为东都,也是军事重地··李重茂现在这种情况,就该找个蛮荒又没有兵丁的地方··总而言之,往哪儿贬也不该是往洛阳。
谢云流在枫华谷的事情,早就不是秘密··“设伏谋杀皇家子弟,按理该是机密·竟然被他们轻易就探听出来了,着实不应该·倒像是……”风雨落不确定的道:“故意要引你出来一样。”
被两人合力一按,加上风雨落这番话,谢云流也卸了气劲··风雨落见状,又道:“说不定,那个即将要被设伏击杀的李重茂,都不是真李重茂·”·“此话怎讲”谢云流问。
“你不是把李重茂带回纯阳了吗”风雨落这才想起来要问··“师父连悬赏令都拦不住,何况重茂”谢云流颓丧道。
中宗可以将纯阳立为过关,新帝自然有权力将纯阳打回山野道观··这就是皇权至上,谁人能与皇家抗衡··叶仲秋听谢云流前言不搭后语,惊诧问道:“你在和谁说话”·风雨落说话,并不是经由谢云流口中说出,其他人是听不到的。
谢云流与他说话,则一直是正常说话··这时听叶仲秋相问,谢云流愣了一下,才住了嘴··“既然如此,你为什么没把李重茂带走”既然如此,便该按剑三剧情走啊。
【鬼魅附身,加之官府追杀,我如何带他走】谢云流这句答话,却是直接由心而发··“……”风雨落没想到,竟然是自己扇了扇翅膀,把本来要被谢云流带走的李重茂给扇没了。
这一蝴蝶效应,后面的剧情,他还能按原来的走吗·风雨落很是怀疑··叶仲秋看谢云流不说话,也不闹着要出去,稍微松了口气,不自觉便嘀咕道:“可是好不容易,才把你给救下来的,你要是自投罗网,我们之前不是白费劲了吗”·谢云流闻言,很是诧异的看向叶仲秋:“你们……救我”·叶仲秋立刻指向尹天赐:“他说的,你对那顾青还手下留情呢,怎么可能是欺师灭祖之辈”·尹天赐立刻推了叶仲秋一把:“你还说江湖事便该是我们的事呢,怎么叫我说得”·两人瞬间就把对方,给卖了个干干净净。
听着这个理由,风雨落和谢云流都是一怔··没想到,叶仲秋和尹天赐,竟然是因为这个原因出手··看谢云流一时没有反应,风雨落生怕谢云流又要钻牛角尖,忙道:“你不本来也没打算杀顾青”·果然,谢云流不自觉的那点僵硬,从身体中消失。
谢云流看着面前的两个人,忽然挑唇微微一笑··那笑容很是清浅,却特别柔和··他这一笑,有如华山冰雪消融,将他身上一直以来的那份疏离和防备,都软化了好几分。
这几日,三人虽然朝夕相处··谢云流却往往不屑多言,容色冷峻··偶尔开口,也多是辛辣之语··现在忽然笑开来,就算笑容一闪即逝,气氛也忽然微妙。
“你笑什么啊”叶仲秋很是不自在的问道··尹天赐还开口拆台:“笑你傻呗·”·“难道不是笑你傻”叶仲秋不服气的反问。
“不知道是谁说的十拿九稳,帮谢小兄弟挡住其他人,最后还不是被当成了同伙”尹天赐嗤笑··风雨落也没想到,这两人和谢云流一起被追杀,竟也不完全是被冤枉为“同伙”。
原来两人本意,就不是真要追杀谢云流··一时间,之前两个人敌我不分的种种,也有了合理的解释··谢云流原以为,除了他师父,最多便只有附身在他身上的鬼魅,会是替他着想之人。
身边两人虽然受他牵连,但本是各有所图··现在诧然知道真相,接受到这样的好意,也有点不知所措··两人吵着,想到谢云流并不是那么冷峻,叶仲秋已经顺着杆子往上爬:“谢云流,你看看他,评评理,他这是人说得话吗”·在场三人,尹天赐不过二十二岁。
叶仲秋身为藏剑山庄的弟子,也刚过了二十··说起来还都年轻,但这像小学生吵架一样的程度,让风雨落觉得没眼看··眼看着叶仲秋还要接着吵下去,尹天赐问道:“现在是说这件事的时候吗”·爽文快穿游戏网游武侠·“你还想说什么”叶仲秋质问。
尹天赐很是无奈的叹了口气:“外面我们刚刚去探过的那队兵丁啊”·“哦,对,你……”可不要上当啊··叶仲秋还没来得及劝,就听谢云流道:“若果然是重茂,我必然要救。”
尹天赐瞥了谢云流一眼,很是不以为然的道:“江湖事该江湖了,但温王这件事,可就事涉朝政了,你当真要管”·谢云流难得口气温和的解释道:“对你们而言,他是温王。
对我而言,他只是喊了我近十年师兄的师弟·”·“话虽如此,但,这件事要怎么管”叶仲秋问··“两位与我萍水相逢,还愿护我周全。
我身为他的师兄,却看着他赴死”谢云流问··叶仲秋和尹天赐对视一眼,之前想劝阻的意味,已经少了八分··他们愿意救谢云流,是因为谢云流看起来蒙受了冤屈。
而倘若他们救下来的谢云流,当真是这样的无情无义之辈,似乎也不符合他们要救人的本意··“但,这样一来,不就与朝廷又对上了吗”叶仲秋问。
风雨落也忙道:“你这样,吕祖可能真的,就护不住你了”·要这样还要一心护持谢云流,怕是真的会让新帝,对纯阳宫心有芥蒂··谢云流应道:【我自然不会连累师父。
】·风雨落现在只盼着一点,那位即将要被伏杀的李重茂,不是真·李重茂··第二日一早,几人从农户家中告辞,暂缓了去往洛阳的行程··站在平顶村外桥头的山上高处,观望枫华谷中的动静。
不到中午,远远便看到一队仪仗开道,车马辚辚往平顶村而来··李重茂被废帝位,仍为温王··这仪仗虽然显得不那么完整,也看得出是王爷的仪仗··就连枫华谷中,这几日一直捕风捉影般追着谢云流的武林人士,也被这动静给吸引了。
三人站在高处,还能看到坠在那车架后的不少人影··若几人离得近些,还能听到这些人议论纷纷··“这便是那废帝李重茂”·“废帝都称不上吧,真要擅权的不是韦后么”·江湖中人,总是比普通平民,消息要灵通的多。
对于这场刚刚落幕的皇室之争,也清楚诸多内情··“说起来,那谢云流,不过是被他牵连了吧”也有人在人群中问··“听说之前,人都被谢云流带回纯阳了,这不单纯是牵连了吧”有人应道。
看着往洛阳而去的车马仪仗,有人则问道:“韦后已死,这温王真能活着到东都”·“皇权之争,本就成王败寇,你管那么多”·“可不是,我就只管谢云流那赏钱三千贯。”
如今还呆在枫华谷的,大多确实是冲着三千贯来的··“说起来,那谢云流,长得可俊俏了,你们说,他这吃力不讨好的,图啥呀”有人则很隐晦的问。
“嘿,什么图啥你怕是想问,他和那李重茂是什么关系吧”人群中也有人并不避讳··有人秒懂:“太子李弘和那位合欢大人,如今还能寻着话本呢,倒不知这两位,嘿嘿”·这话一出,人群中顿时气氛猥琐了起来。
太子李弘为则天女帝长子,也是高宗时期所立的第二位太子··虽然英年早逝,却给这江湖留下了绯丽的故事··时至今日,这样的艳情故事,依然广为流传。
再想到前几日惊鸿一瞥的那位纯阳大弟子,俊逸疏朗,似乎也很有谈资··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时,位于车队正中的那架马车,忽然有人推开了窗扇··谢云流的视线,顿时锁在了那扇微开的窗扇上。
“怎样是本人吗”风雨落问··隔得还远,谢云流看着那熟悉的身形,已经确定了八分:【应当是本人·】·“你真要出手相救”风雨落又问。
【救,不过是舍掉- xing -命·不救,却是舍掉了本心·】谢云流应道··风雨落看着自己任务栏里的那行“避免谢云流重蹈覆辙(0/1)”,觉得这任务,自己大概是完不成了。
不管怎么样,风雨落还是想再挽救一下··对谢云流道:“这世界上做任何事,都该师出有名·”·【你想说什么】不管是劝他伪装一二,还是拦了他杀顾青,这附身之魂,确实没有害他的意思。
虽然好钻牛角尖,对于单纯的好意,谢云流也并不会不留余地··风雨落闻言,便道:“你既然能说服叶仲秋和尹天赐,有没有想过,也说服其他人”·就算真的不能说服其他人,至少解释一二,也能让其他人清楚,谢云流到底心中是什么想法。
救李重茂,反对朝廷,和单纯只是想救一个人··对朝廷,确实可以混为一谈··对其他人,却是可以分而论之的·· · ·第11章 那就换我来·温王仪仗车马眼看着就要抵达平顶桥,忽然在靠近桥头的酒肆前停了下来。
坐在马车上的人,扶着护持的兵丁,从车上走了下来··若不是李重茂,谢云流也不会有剑三剧情中的诸多黑点··风雨落疯狂diss谢云流之余,也是个李重茂黑。
但是,看着马车上下来的人,风雨落有点黑不下去了··下车的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人,身量已显高挑,却带着少年人长身体时特有的那种单薄感··爽文快穿游戏网游武侠·一身华服,腰间束的细细一把,这样还显得空落。
风雨落都能想像的到,这长得并不壮实的少年,大约是这些日子,又瘦了许多··十六岁的时候,他自己在干嘛刚上高一··勾心斗角都还没学会,更不要说争权夺利了。
中宗已死,才有了后面的韦后擅权··设身处地的想一下,老爹死了,后妈还拿他当个棋子去抢夺帝位··这么一想,风雨落忽然觉得,李重茂也是个可怜人。
还是个未成年人的李重茂,下车后往四周看了一圈··神色中很是茫然,还带着一种怯懦的畏惧··少年看着眼前堪称破败的酒肆,深吸一口气之后,往酒肆前的木桌走去。
“已近中午,这是要在这里用膳”站在谢云流身侧的尹天赐问道··叶仲秋摸了摸肚子:“我也饿了·”·话音落,叶仲秋忽然被自己启发了:“咱们也去吃饭啊隔得近了,发生意外咱们救人也方便。”
说着,就撞了撞谢云流的胳膊:“喂,怎么样,反正咱们这样,其他人也认不出来·”·枫华谷中前来追杀谢云流的江湖人士,大多并不认识谢云流。
·缉拿告示风雨落也看了,虽然是写实派画风的毛笔画,画成那样,反正风雨落是当了面也认不出来··风雨落作为一个学过美术基础的漫触,让他用素描来画,能画的保证其他人绝不会认错。
也正是因为缉拿告示特别不靠谱,谢云流三人稍作伪装,便没人能认得出来了··但这不代表见过谢云流的人认不出来··谢云流对叶仲秋道:“就算要去,也是我去,两位切莫涉入过深。”
“怕什么·”叶仲秋说着,从胸口掏出两块粗布扯成的三角巾:“那,看看,准备很充分的”·风雨落对叶仲秋,真的无言以对。
转而担心的问谢云流:“护送李重茂的人,有没有见过你的”·谢云流大约也是一阵无语,片刻后才应道:【重茂身边的人,都被换过了。
】·这让谢云流更加肯定,李重茂这次凶多吉少··【衷心得用的人不在身边,一旦遇袭,这些人只怕跑的比谁都快·】谢云流忍不住,对风雨落忿忿道··谢云流这话,简直一语中的。
酒肆之中,李重茂坐下来吃了很是简陋的一顿饭··简单的一顿饭,却能看得出,随行的兵丁对这位温王,毫无敬意··粗陋的食物对李重茂来说,大约有些难以下咽。
李重茂一顿饭,吃得很有些慢··那些兵丁自己吃饱,也不管李重茂吃饱几分,立刻催促上车··李重茂脸上带着明显的畏惧,不敢反抗的跟着那行人上了车。
车马很快往平顶村的方向过来,过了平顶桥,便是前往洛阳地界的一片野林··战乱虽未四起,这大唐也并不那么安稳··这种交界处的野林,是最乱的地方。
莫说昨日那行人是兵士伪装,就算真有匪寨藏在其中,也不是稀奇事··“走·”眼看着车马往桥外的野林去了,谢云流招呼一声,沿着山崖也往那边急奔。
谢云流带着两人往野林追去时,他身后的山林中,也扑簌簌传来飞鸟击空之声··尹天赐往身后瞥了一眼:“有人”·谢云流看了看距离,应道:“无需管他。”
很快,山势稍缓,树林却影影绰绰,拔高了身长··- yin -雨的天气,就算是在官道上,这片野林也显得格外幽暗··马车的速度,因此慢了下来。
温王仪仗往洛阳而行,枫华谷中看热闹的武林人士,大部分都止了步伐··待车马后的官道上再无观望之人,前方却突生异变··“哞~~”一声牛叫从野林中传出。
很快,一头脱了缰的水牛,从野林中,朝着路过的温王仪仗冲去··“这里怎么会有牛”护卫温王之人惊叫:“快停下”·“咔擦”一声轻响,淹没在忽然慌乱的马蹄声中。
驾车之人已经“吁”地叫着,要停下马车··车前马匹却“咴”一声惊叫,往前直冲而去··车队前方开道之人刚刚停下的马匹,险些和马车撞在一处。
兵荒马乱之际,李重茂坐着的那辆马车,已经冲开了护持之人,失控般往路旁的山石撞去··好不容易躲开了马车,御马之人却大部分从马背上摔了下来··不等这些人前往救援,数个人影从山林中闪了出来。
一部分护持之人稳住下盘,就要去救温王··那山林中闪出来的人影,立刻有人转道往这边迎过来··更多的人却是奔着温王直去··这些“匪类”穿着江湖杂装,武器也各式各样,看不出是什么来路。
但只要仔细去看,就会像叶仲秋那样,很容易看出这些人身上特有的兵者气息··“哐哐”几声,李重茂的车架撞在山石上,往官道上翻倒··车夫早摔在了地上,不见动弹。
原本该护卫温王之人,见势不妙,不仅不去救,甚至转身就跑··那些持着兵刃想要去追的“匪徒”,都觉得自己这行动有点多余··摔在官道上的马车,好半天才被抖抖索索的李重茂,推开了车门。
这位温王甫一探出头,对上的就是握着兵器的“匪类”··“温王,您可看好了,杀死您的,是这枫华谷中追杀谢云流而来的江湖游民·”那人- yin -恻恻一笑,就要动手。
爽文快穿游戏网游武侠·李重茂眼现绝望,狠狠一闭眼侧首··“呛”一声,那把长刀却被挡了去路··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出现,李重茂睁开眼,眼中惊喜乍现:“师兄”·“不要杀人”风雨落看着那柴刀奔着人直去,赶紧高叫。
谢云流刀势一缓,刀锋变为了刀背,敲在了那人颈后··那人闷哼一声,立时栽倒··“没死吧”风雨落不太确定的看向倒下去的人。
“我自有分寸·”谢云流言罢,柴刀又迎上了新来之人··明明是把柴刀,风雨落却觉得,被谢云流使出了飘逸的韵味··或者说,在叶仲秋的“鱼叉剑法”和尹天赐的“打狗棒法”衬托下,实在是赏心悦目。
这些前来伏击之人,功夫似乎并不算好··但彼此之间,配合默契,竟略有合围之势··护送李重茂的人,被那些人追的早没了踪影··枫华谷前往洛阳的野林之内,顿时只剩了谢云流三人,与这群“匪类”战在一处。
在绝对的武力面前,阵势并没有用··大约一盏茶的功夫过后,这些“匪类”已经晕了一地··野林重归寂静,李重茂带着哭腔,扑进了谢云流怀中:“师兄,我就知道你会来救我。”
谢云流把李重茂单手搂住,视线却望向了周围的树林··“啧啧啧,师兄弟情深,真是让人感动,可惜……”随着叹息,“咻”一声,有人从树顶落到了草地上,手中一把唐刀,在树荫间寒光乍现。
“这位温王,来得可真是时候,这三千贯,我们可是久候了·”一阵机关翼的声音响过,带着半边面具的男子,也从树荫中显出了身形··“蜀中唐家,家财万贯,就不要和我们争这点蝇头小利了吧。”
一道带着关外口音的女声,显得格外不同·手持弯刀的一男一女,猫一样轻巧的从枝头落地··叶仲秋“呸”了一声,冲那带着面具的男子首先发难:“你们唐门,现在穷得连这种钱也挣了吗”·唐门男子歪了歪头,手中将机关弩拨弄了两下:“比不得叶家地处杭州富甲天下,我们唐门只能靠这个发家致富了。”
呸,上个月是谁,还在杭州和他们竞争铺面·不过三句话的功夫,野林外扑棱棱有传来了动静··追着温王去的那群人回来了,身后还带回来一堆的尾巴。
“果然是谢云流”·“哎嘿哟,看那位温王,我说什么来着”·尾巴没和“匪类”们动手,却显然是看热闹不怕事大。
枫华谷中的武林人士,很快前仆后继而来,将谢云流给围在了场中··晕在谢云流脚下的人,“呃”地□□了一声,被尹天赐“啪”一脚,飞快给又踩晕了过去。
随着那群“匪类”往谢云流靠近,野林中的气氛,倏然紧张起来··李重茂惊怕的往谢云流怀中,又缩了一分··明明现场有几十上百号人,野林中除了呼吸声,却非常安静。
谢云流想要轻易走脱,显然不可能··更何况,还要带上李重茂··一道粉色的人影,从人群外轻悠悠跃上了树梢,眼带审视的看向全场··风雨落忽然意识道,就是现在:“开口,说话”·谢云流的注意力,还在寻找周围人的破绽。
这时候要有人抢先开了口,最好的机会就没了·“谢云流,说话”风雨落催促道··说什么谢云流从不擅长解释。
更何况,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要不说就换我来”风雨落气急·· · ·第12章 那你吵什么·【你休要……】谢云流还没表达完意思。
停在丈余外的那群“匪类”,又想往谢云流靠近··“韦后乱政,以重茂为帜,稚子何辜”“谢云流”手执长剑(抢来的)指向靠近之人,完美的制止了对方的接近。
清楚前因后果的人,当然知道,这是句实在话··而不清楚的人,当然更不会出口反驳··见果然控制住了场面,风雨落稍微有了底气,趁着形势大好,转向众人道:“诸位如何看待重茂,某不知。
在某心中,重茂少年失怙,今既已禅位,某便是冒天下之大不韪,也要护他平安·”·这句话一出来,围观的武林人士,顿时互相对视几眼,纷纷往后退了一步。
谢云流这话,说得正气浩然,侠义磅礴··跟他一比,为了三千贯来追杀谢云流,好像都成了一件颇为羞耻的事情··“我就是来看个热闹,我可没想动手抓人。”
有人立刻出口为自己辨白··还有人更不要脸一点:“我是来抓人领赏钱的吗我是为了拦住你们这么干得·”·“谁要你拦了你装得像点”自然有不服之人嗤之以鼻。
有些人是口中说说,有些人,确实真的觉得惭愧了··风雨落的任务面板上,“帮助谢云流在江湖各派树立良好形象(3/100)”的3字消失,开始疯狂往上飞涨。
场中形式,也悄然大变··之前围着谢云流隐隐要捡漏的人群,这会儿视线都刺向了场中那几个“匪类”··“不愧是吕先生的高徒,如此高义,倒是令人钦佩。”
树梢之巅的粉衣女子,轻笑出声···爽文快穿游戏网游武侠听到这句话,风雨落心中一凛:“诸位皆知,江湖悬赏令高悬·所以,此事乃某个人意愿,与纯阳无关。”
人群中也是一阵轻微骚动··“原来如此·”·“竟是为了与纯阳脱开干系·”有人恍然大悟··“某自愧不如。”
有人愧叹··“幸如温王,得此谢云流·”有人语含艳羡··“叮”一声,“免除谢云流被江湖追杀的命运(1/1)”这行字上,一道流光闪过,数字也从0变成了1。
风雨落一阵激动,没想到,一番嘴炮,效果竟然这么好··树梢之上,粉衣女子神情微愕后,亦长声道:“即是如此,温王头颅,今日便寄存于此·若有一日,再乱大唐,公孙某必然来取。”
说完,女子将手中双刀一挽,还刀入鞘··树梢一阵颤动,粉衣女子已失去了踪迹··“那便是公孙大娘”也有人惊叹般问道。
“那对双刀,可是舞凤·鸣凰”人群中,有人后知后觉的问··风雨落以为,这快言快语的- xing -子,大约是公孙姐妹中的二娘公孙盈。
正想着时,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只见一匹白色骏马,朝着人群直来··“洛阳路远·且送两位一程·”公孙盈的声音从野林中悠悠传来。
这骏马若有心要拦,自然是可以拦住的··人群却在骏马直奔而来时,分水般让出一条路来··装饰着粉色马具的骏马,顺利的飞驰到了谢云流身边··风雨落也不忘很懂规矩的回了一句:“多谢公孙前辈”·说着,拉了李重茂一把:“走。”
再下一瞬,谢云流飞身而起,行云流水般抱着李重茂上了马背··风雨落看着这少女心爆棚的马具,心情复杂··粉纱飞扬的骏马飞驰而去··骏马身后,尹天赐长棍一横,拦住了还想上前,伪装成“匪类”的几人。
“你先走一步,我们洛阳再会·”叶仲秋也把抢来的长剑一挽,选择了断后··“嗤·”唐门男子轻嗤一声,隐去了形迹··看热闹的一群人,还不嫌事大,包围圈缩小把那几位拦在了场中。
“哪个寨子的报上名来”·“胆子有点大啊,抢在我们前头捡漏”·“爷爷我同意你这么干了吗”·一群人朝着“匪类”出手时,还有人在忙着道歉。
“叶二少,前几日手滑,您大人有大量,可别计较·”·便听叶仲秋道:“姓尹的,棍子给我·”·话音刚落,便有人一声惨叫。
叶仲秋凉凉道:“不好意思,手滑,别计较啊·”·打又打不赢,后台又不够硬,还能计较咋地忍着呗··“我告诉你们,谁打了我,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叶仲秋说完,很有派头的道:“都自觉点,排好队,态度好的,惩罚从宽”·一群人竟然真的排排站,等挨揍。
尹天赐大感兴趣:“还能这么玩儿”·野林之内,带着面具的唐门男子对此嗤之以鼻:“无聊”·——·前往洛阳的官道上,一匹打扮的粉粉嫩嫩的白色骏马,驮着两位少年人,飞驰而过。
马背上的两人,正是谢云流和李重茂··终于脱离重围,李重茂依然缩在谢云流怀中··看着谢云流严肃的面容,李重茂担心的问道:“师兄,你怎么不说话”·谢云流瞥了李重茂一眼,忙着吵架,来不及说话。
风雨落满以为,事情办好,谢云流会向他道谢,万万没想到,事实却是谢云流和他吵起来了··【你是不想救李重茂,还是不想安全离开枫华谷】风雨落觉得自己心窝子痛。
【想,但……】谢云流应道··【想就对了,我们人也救了,也安全离开了,你跟我吵什么】风雨落实在不懂为什么就吵起来了。
【我不做便由你来做那是不是我不活了,便由你来活】谢云流质问··【我什么时候说要替你活了】风雨落怪道。
【你不仅替我活了,你还替我说了做了】谢云流应道··风雨落爆炸:【你不满意,你就现在回去,把李重茂丢进人堆里,跟人打一架,再杀出重围,浑身浴血是不是才显得你够英雄】·【我没有要杀人也没有说要做什么英雄】谢云流也急起来。
【你特喵的就是得了便宜还卖乖现在就想骂我是不是】风雨落早就说过,论任- xing -,他可从来不认输··“我之前谢过你了,现在也不是要骂你”谢云流急得都说出了口,还完全没察觉。
“那你是要怎样”风雨落也气吼吼的问出了声··李重茂听着自己和自己吵架的谢云流,小脸惨白,弱弱的喊了一声:“师兄”·谢云流和风雨落都是一静,山谷路上还有“样”字余音,缭缭传开。
喵的,激动的太过了··风雨落只想抹把脸,冷静冷静··然后,抓着缰绳的手,就抽回来抹了把脸··“你干什么这是缰绳,你是不是想死”谢云流一把将缰绳给抢回了手中。
李重茂的小脸更白了··我的谢师兄,好像中了邪哭哭·风雨落感觉自己的动作受阻,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爽文快穿游戏网游武侠·也忽然明白了刚才,谢云流和他吵架的真正原因。
【你是担心,我会抢夺你的身体和人生】风雨落的声音都冷静了下来··一个人冷静下来,另一个人也能冷静思考了··谢云流过了片刻,应道:【我是谢云流,谢云流也只能是我】·【你放心,我没有抢夺你人生的意思。
】风雨落冷静下来答道··这句话放在刚刚才放开了缰绳的风雨落身上,似乎一点说服力都没有··风雨落自己清楚,没有说服力··但他也确实,不是想成为谢云流。
有些解释,在事实面前,显得特别单薄··谢云流把想说的话说完,也似乎不想再说什么··“师兄,你没事吧”李重茂听着后面安静下来,怯生生的问了一句。
“师兄没事·”谢云流听起来很是冷静的答道··风雨落忽然有点不理解:【你跟我倒是能据理力争,那为什么不愿意将你说过的话,解释给那些人听】·谢云流半天都没有动静,跟没听到一样。
甚至开始问起李重茂:“重茂来洛阳,有地方落脚吗”·李重茂很是为难,应道:“按理,我该去往洛阳行宫,但是…那些人,说不定……”·谢云流闻言,应道:“那就先找其他地方落脚。”
“好·”李重茂很是信任的,就把自己的前路,暂时交给谢云流安排··风雨落看着装死的谢云流,和满身依赖的李重茂,好特喵的气哦。
自己都安排不好,倒记得去安排别人··过了洛阳界碑,很快到了南天驿··洛阳一地,设有皇家围猎场,这南天驿就在围猎场以西··除了官家驿站,这南天驿市附近也有民居。
一个温王,一个大唐官府高挂悬赏令的谢云流··李重茂不想住驿馆,两人也不方便住客栈··如此,谢云流马道一转,去往民居借宿··谢云流还是那身破旧衣裳,李重茂倒是穿得华贵。
到了民居,谢云流似乎也伪装出了心得,干脆自称是李重茂的家仆,让农人安置一二··这个时代民风很是淳朴,看李重茂也点头称是,那家人就将家中幼子的房间腾让出来。
到李重茂在爬上床准备睡觉,还招呼谢云流时,风雨落也困得不行了··没有烛光的土炕上,身边的李重茂传来小呼噜声时,风雨落也睡得呼噜呼噜的了··感受着身体里属于自己的那种放松,谢云流才轻声道:【与旁人我又何须解释】· · ·第13章 就吵吵而已·和谢云流吵了一架,接下来的两天,风雨落都没再吱声。
谢云流带着李重茂,在洛阳城墙附近的农户家中安置了下来··借住的那户人家,家中长子在外读书,家中幼子如今才七岁··秋天的粟米已经收割,七岁的亮娃最喜欢推着木耙,翻自家晒着的粟米。
黝黑的小脸在太阳底下被晒得闪闪发光,也乐此不疲··李重茂似乎也跟着亮娃找到了乐趣,十六岁的少年人,还跟亮娃一起玩上了··谢云流倚着树,站在树荫底下。
距离和风雨落吵架,已经过去了两天··在谢云流看来,风雨落是个话多到藏不住的人··附身之人两天没有动静,谢云流心中有愧,到底是先问了:【喂,你还在吗】·风雨落听谢云流主动开口,有点儿受宠若惊。
·两天没开口,风雨落其实是在考虑一个非常哲学的问题··剧情被他这么一折腾,已经发生了改变··他虽然没抢谢云流的身体,但这个谢云流还是谢云流吗·当然,风雨落也是有小脾气的人:【你不是怕我抢你的身体吗这是来确定敌情的】·谢云流嘴快地承认道:【对,确认敌情。
】·【我特喵的……】以为你会哄我,果然是太天真·风雨落气,还委屈··委屈上了那必然要叨咕叨:【你以为我愿意呆在你身体里我要是知道怎么回去,我早就回去了。
】·说到这里,风雨落的视线落道了任务面板上··【千里流云蔽日月,不过风雨见青天】·任务内容:·避免谢云流重蹈覆辙(0/1)·帮助谢云流在江湖各派树立良好形象(53/100)·免除谢云流被江湖追杀的命运(1/1)·明明都免除了被江湖追杀的命运,为什么避免重蹈覆辙这事儿还是毫无动静·一定和谢云流这狗脾气有关·这么一想,风雨落觉得很有道理。
有句话说得好,- xing -格决定命运··谢云流的- xing -格要是不这么钻牛角尖,现在不就没被江湖追杀了吗·虽然说剧情改变了,以后就不是剧情里的那个谢云流。
但目前这个谢云流是客观存在的,只是换了更轻松的活法,也不存在他劝谢云流改了脾气,就抢了谢云流的存在这个问题··风雨落忽然有了精神,决定和谢云流py一波:【你配合一点,改改你这破脾气,也许我就能回去了。
】·风雨落感觉到,谢云流的眉头微微皱了皱··他回去了不就不存在谢云流担心的事了吗皱眉头做什么·让风雨落消失谢云流竟然不觉得欢喜,还有点儿难受。
【我为什么要配合你】谢云流问··【你配合我,我就能从你身体里离开了】风雨落解释道··【我让你从我身体里离开了】谢傲娇自认确实没说过这句话。
·爽文快穿游戏网游武侠【你这个人到底什么狗脾气】风雨落忍不住骂出了声··【那你算猫脾气】谢云流反问道。
【我特喵……对,猫脾气,你不哄我我就抢你身体作天作地】风雨落干脆撒泼了··然后,风雨落努力了半天,并没能把身体的控制权抢过来。
大概与剧情无关,他并没有获得加持··倒腾了半天没有结果,他还听到了什么谢云流又特喵的在笑··【我抢不了身体你这么得意】风雨落好气。
【得意·】谢云流回答的可真是不客气··叶仲秋和尹天赐追过来和谢云流会合,风雨落在生气··三人围着桌子,讨论李重茂的去处时,风雨落还在生气。
“你们总这样,也不是办法吧·”叶仲秋打量着破败的农家小院儿··和农家小院儿里,也换了农人衣裳的李重茂··纯阳回不去,驿馆不想去,李重茂更不想回他理该抵达的行宫。
“江湖悬赏令如今确实形同虚设了,但他一个大唐皇室宗族,除非想一直隐姓埋名躲躲藏藏的过日子,否则,不还是得回去表个态吗”尹天赐相比起来,就考虑的比较深远了。
院子里,李重茂咯咯笑得格外灿烂··穿着农人衣裳的皇家子弟,现在就是个单纯的少年··“他不想回去·”谢云流看得出来,这几日虽然生活清苦,李重茂却过得挺开心。
特喵的,你对我有你对李重茂一半儿体贴,我任务说不定早就做完了··风雨落气,很气,非常气··“那你问过他本人的意思吗”尹天赐问。
“他这样是轻松了,那你呢”叶仲秋自问,换了他自己,做不出这样的事儿··和亮娃在一起闹腾的李重茂,不时分心看向坐在堂内的三个人。
“小茂哥哥,到你了~”亮娃用木耙把粟米推成统一的横条,把手中的木耙递给李重茂:“这次我要看山猪,画个威武的山猪”·亮娃觉得这位小哥哥厉害极了,在粟米上都能作画,还画的可像了。
李重茂这次拿着木耙,推了推,却慢慢蹲下了身··也不管这里晒着粟米,更顾不得粟米是晒在地上,抹了抹额头上晒出来的汗迹,在晒场上坐了下来,对亮娃道:“哥哥累了,咱们休息一会儿再来。”
“好·”亮娃不疑有他,把木耙又接了回来··李重茂看着身侧晒得脸颊通红的亮娃,眼神中有着些喟叹和羡慕··可惜,这终究不是属于他的归处。
李重茂从地上站起身,往农家的堂屋走去··叶仲秋和尹天赐站起身:“见过温王·”·“既然是在江湖,便没有温王·”李重茂对两人回礼一躬:“救命之恩,尚未言谢,两位大侠若不嫌弃,和师兄一样,称我重茂便是。”
到底是皇家子弟,哪怕布衣陈旧,一举手一投足,也显出了皇家气度··“不敢·”叶仲秋和尹天赐忙谦词··李重茂也不强求,转而对谢云流道:“师兄,我玩够了,送我去往洛阳行宫吧。”
李重茂的神色平和··却与前几日还惶惶怯懦的李重茂,仿佛不是同一个人··“重茂你……”谢云流也看出了李重茂的不同。
李重茂笑了笑:“我逃走过了,这次是自己回去的,想来皇叔和哥哥们,也会认定,我已经认命,不会对我再下重手了·”·剑三剧情里的李重茂,确实没被下重手。
历史上的李重茂,却是被贬往梁州后,年纪轻轻就不明不白死在了那里··谢云流正要开口,李重茂已经说道:“又不是让师兄你不管我,若真有人再要杀我,师兄你可一定要来救我。”
“好,送你回去·”谢云流应··【他就一张嘴,你得跑断腿】风雨落听着李重茂这话,一肚子气顿时咕噜噜,全部变成了替谢云流的委屈。
【因为他信我·】谢云流似乎甘之如饴··【他信你你就要跑断腿】风雨落心累,谢云流这崽太难带了··【他也没有旁人可信了。
】谢云流说道··风雨落又要叨叨,却听谢云流道:【我也信你·】·【信我你还整天跟我吵吵】风雨落委屈的不行。
谢云流干嘛了谢云流又笑了一声:【吵吵而已·】·【而已】有本事你再说一遍·【吵吵我也没赶你走啊。
】谢云流应道··风雨落忽然语塞··明明应该气呼呼,为什么像被人糊了一脸春泥·虽然不能呼吸,却浑身暖洋洋··谢云流这是个什么品种的崽·【不是,等会儿,谁说我要留下了】风雨落懵了一会儿才回了神:【这是两件事你不能为了不愿意改脾气,你就这么忽悠我。
】·谢云流没空管他了,李重茂已经收拾好东西,甚至牵出了马,准备自己回去··叶仲秋觉得脸有点儿疼,前面刚吐槽完温王呢,温王就秒秒钟很有担当,决定要回去了。
倒是尹天赐,说出了条令人惊讶的消息:“前几日,截杀温王之人,似乎并不是新帝的人马·”·“不是新帝的人”谢云流满以为,是新帝派来斩草除根之人。
但这会儿尹天赐这话一出,李重茂也道:“确实,也不该是皇叔…上的人·”·谢云流细细一想,新帝刚刚从李重茂手中夺下帝位,要杀死李重茂,多得是机会。
在宫中不为人知处,灌下一碗□□或者赐下三尺白绫,再宣布暴毙或畏罪自杀,也比众目睽睽之下,安排人截杀李重茂要好··爽文快穿游戏网游武侠·新帝不杀李重茂,为了还不是一个“仁”名。
“这种时候,重茂被刺身亡,对谁最有好处”谢云流也不禁问··【自然是其他对帝位有觊觎之人·】风雨落道··【你的意思是,还有人黄雀在后】谢云流问。
是不是黄雀不知道,但洛阳并不是个安稳地方··福王李重福马上将假传圣旨到洛阳,以自己是长子为名,宣布称帝··还封新帝李旦为“皇季叔”,封李重茂为“皇太弟”。
然后叛变失败,兵败身死,还连累了李重茂··一想到这截儿,风雨落忽然警醒:【不行,你们不能去洛阳·】·【为什么】谢云流问。
李重茂经历这件事,似乎一夜之间忽然长大··谢云流因此,想让李重茂回去行宫,总觉得,他这个师弟能够走出一条路来·· · ·第14章 不该高看你·【如果我没记错,福王马上要在洛阳起兵。
】风雨落道:【而后,因他叛乱,连累温王·】·去往洛阳行宫的山道上,三匹骏马并肩而行··听谢云流说完理由,李重茂却道:“如果是这样,那就更要回去。”
“现在回去,不是自投罗网”尹天赐问··李重茂却神色严肃道:“越是如此,我越应该去往行宫·一举一动都在各位皇兄眼中,才能自证清白。”
剑三剧情中,福王起兵时李重茂在何处,并没有详说··但也确实是被此事连累,才不得不去往东洋··听完李重茂的理由,风雨落也觉得李重茂说的在理。
看风雨落没有继续反驳,谢云流便道:“去行宫·”·于是,这件事情就这么确定下来,一行四人,继续往洛阳行宫前进··靠近洛阳城门,来来往往的人群便多了起来。
正在此时,洛阳官道上一队车马滚滚而来··身穿红衣头幞头的中年男子,带着一大队官兵,涌到了洛阳城门口··那人生着一个鹰钩鼻,唇薄且尖,颇有些钻研功利的市侩气。
“是郑愔!”谢云流打量一眼那人,认出了来头··【这个名字好熟悉】风雨落琢磨了一下,没想起来··等那队人马朝着城内没入,李重茂才道:“我们也进去吧。”
谢云流也转身对叶仲秋和尹天赐道:“多谢两位,不如便送到这里吧·”·朝廷水深,身为江湖中人,两人也不愿涉入太深··既然已经到了城门口,进入城内就有守备官兵相送,想来也不会有什么危险。
尹天赐便一拱手道:“两位好走·”·叶仲秋又恢复了他一派佳公子的派头,对谢云流道:“来日再约·”·李重茂也对两人道:“等重茂安置好,必设宴谢两位一路相送。”
几人作别,李重茂御马走向城门口,亮出了温王信物··城卫一看金牌,顿时跪了一地:“温王千岁·”·话音落,洛阳城门守备已经沿着洛阳城内大道,疾步而来:“下官不知温王驾临,有失远迎。
这就派人护送温王前往行宫·”·说是护送,瞬间层层叠叠围过来的数百兵丁,看起来倒更像是押送··李重茂本就是为了自证清白而来,对于守备派来的兵丁,并不抗拒,甚至还拱手道:“多谢相送。”
数百兵丁拱卫着李重茂,从洛阳城门口,往洛阳行宫慢行··这还是风雨落附身之后,第一次进城··唐朝繁盛,东都洛阳城内,远不是枫华谷那些山野驿市可比。
进入内城,便能看到宽阔的青砖大石铺就的大马路,光可鉴人··大道两旁,还修着种植花草的石质花坛··道路两旁更有挑梁画栋的古式阁楼,喧哗贸易之声不绝于耳。
城中本来人来人往,此时守备官兵开道,便很有秩序在路中央空出一条道来··李重茂一身布衣,围观的民众倒也不知道,这位便是做过几天皇帝的温王··议论纷纷之余,道路两旁的街市,还能听到交易询价的声音。
洛阳城的繁华,远超过了风雨落的想像··忍不住惊叹道:【洛阳城原来这般热闹】·【你不是比我还年长,竟然没到过洛阳城】谢云流奇道。
风雨落到过的那个洛阳城,已经完全是个现代城市了··就算有些古迹可以寻访,风雨落也确实没见过唐时的东都洛阳··听着风雨落的不时惊叹,谢云流道:【待安置好重茂,我带你来逛逛。
】·风雨落都怀疑自己耳朵幻听;【你带我来逛】·逛街谢中二竟然是这么善解人意的人吗·不问还好,这一问,似乎让谢云流也意识到了什么,顺口便道:【不想来那便罢了。
】·【来来来来】风雨落忙应··【算了,还是别来了·】谢云流完全不给机会··风雨落正要着急,忽然明悟:【你逗我】·然后他听到了什么谢云流这个崽又在偷笑·笑就笑了,面上还不动声色·要不是他现在是附在谢云流身上,他都不会知道谢云流竟然笑他了·风雨落才不吃亏:【不逛就不逛。
】·就算我是个宅,我逛过的街也比你想得多,才不稀罕这个洛阳城·李重茂虽然坐在谢云流身前,却很奇妙的能感觉到,他师兄这会儿似乎心情很好。
果然,回去行宫,还师兄自由,是最正确的选择··身后有人疾步而来,却是守备官下兵士来报:“大人,福王带人进了洛阳地界·”·爽文快穿游戏网游武侠·“福王”守备官顿时看向李重茂。
李重茂闻言,也是一凛,没想到,这件事情会被谢云流一口料中··当即,李重茂便对守备官一拱手道:“吾奉皇命前来洛阳·”·言下之意,与福王前来洛阳之事无关。
风雨落没想到事情竟然这么巧,就赶上了·守备官将那兵士遣到一旁··风雨落便听那人细声吩咐道:“速将此事报往崔司马·”·等那兵士上马飞奔而去,守备官便对李重茂单膝跪地道:“下官另有要事,先行告辞。”
风雨落便看着那人,使了个眼色给副官,转身也纵马直去··如今新帝早已登位,普天之下,莫非王臣··李重茂虽然仍为温王,对于这些听命于新帝的兵士来说,却是待罪之身。
这时候除了听安排,别无二话··等众人过了洛阳城前往行宫的长桥,风雨落才猛然想起来:【刚刚城门处遇到的那个人,你说他是郑愔?】·谢云流不明就里,应道:【是郑愔�俊し缬曷湔馐焙虿虐媚盏溃骸揪褪歉崭漳侨耍袄醇俅ブ�】·【你不早说】谢云流闻言,把缰绳往李重茂手中一塞,飞身而起。
【你干什么】忽然就窜到了空中,只在游戏中尝试过大轻功的风雨落,顿时被吓出了一声冷汗··【只要能阻下他假传圣旨,不就能阻止这场叛乱】谢云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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