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Saber真田信藏的异世界生活 by 一月二十一日(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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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Saber真田信藏的异世界生活 by 一月二十一日(3)
·数着数着织田便停下了·他感到无趣,这些恶党的思想和信条并不能让他心生激动或者充满向往,面对这些强势的、存在感强烈的信念,他只感觉到无聊和倦怠·仿佛是单纯的中二少年被什么新潮的思想蛊惑,然后毫不犹豫将对方奉为神作,将那些看似是思想实则不过是毫无逻辑的可笑之说当作自己的东西,然后便骄傲的、夸张的、为了吸引眼球而去践行。
无聊,太无聊了·织田在这个最新崛起的势力中,在这个本应当充满革命- xing -的组织中只看到了无聊的东西,而能够打动他的心的,却毫无一物··为什么会这样呢他不禁想着。
大概是在地狱呆的太久了吧,因为他已经见识过了这些和平年代成长的人未曾见识过的残酷,见识过了死亡和鲜血,见识过了战争和权利,他见过贫穷和疾病,见过算计和欺诈,见过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的腐败,见过其乐融融下的虚情假意。
他在地狱里见得太多,他在地狱里呆的太久··他见过太多的人,见过太多的鬼·于是渐渐他明白了人鬼无别,明白了这世间混沌和荒诞才是真实,而所谓的善恶好坏,不过是历史的一段杂耍剧。
“太无聊了·”最终他也只能倚靠着树干,叹气··轰焦冻看着无力地靠着树干的少年,那个人在迷茫着、漂泊着,不同于真田信藏之前只视死亡,也不同其后来的向死而生,更不同于他小心翼翼的温柔。
这个人不是看的太窄,而是看的太广,以至于在如此广阔的跨度内,找不到任何的规律与法则,只看到了百般多变的现实和无法预测的善变人类··于是他将一切真理视为一时之物,将一切善恶视为特定的形式,他看到人们根据形式而活着,根据被规定的道德与法度,被规定的思想和真理而活,看不到现实的混沌,看不到善恶皮囊下,大家不过都是同样之物。
他看的太多了,于是在他眼里没有集体没有绝对,只有一个个单独的人的存在·于是一切的争斗与革命·一切的保卫与战争都与他无关紧要·他恍若一个长久行走在人间的幽灵。
“那么你呢你为什么呆在那里”轰焦冻突然想要知道,既然一切都无所谓善恶信念,那么他究竟为何做出选择,为何而活,怎样活。
“我”红瞳的少年明显一愣,这个问题他倒是没有想过··“我的话…大概就是想找个地方呆着,而敌联盟恰好就是那个地方吧。”
“那么你并不认可他们的思想对吗”·“勉强算是这样吧·”织田歪着头思考一会·“其实对于我来说在哪里都不重要,因为我是不会变的,所以哪怕是敌联盟,不想干的事我也不会干,不合我信念的事物我也会毫不留情地斩杀。”
“那么为什么”半边的少年突然为他无所谓的态度而激动,朝着他大喊着,隐约间织田以为他是在哭泣·“那么,为什么你不回来呢”·织田直愣愣地看着他,为这突然爆发的情感措手不及。
那种眼神,充满不甘和悲痛,满怀着绝望与悲戚·那种忽略了他的强大,忽略了他看透一切的洞察的眼神,它只看到了软弱,看到了稚嫩,看到了向他呼救的灵魂··“为什么明明身陷绝望还要强装不在意,为什么明明遍体鳞伤还要强装无伤痛,为什么你明明想要忘却,却不放手”·综漫异能我英·轰焦冻质问着,朝他一步步逼近,距离渐渐缩短,织田看到了他在月光下的眼睛。
充满了悲戚,那是被命运玩弄者在无法反抗时不甘而无能为力的懦弱··为什么呢织田也不知道··因为他的一切都是由火而起,他在火中杀敌,在火中扬名,又在火中毁灭一切。
他突然觉得自己在哪里见过,见过这样的眼神·仿佛预示一切洞察一切悲剧的眼神,那看向他时总是带着怜悯与悲戚的眼神,那总是在他获取功名凯旋欢庆时叹息的眼神,那在最后,带着怨恨和无奈憾然离去的眼神。
·是谁他感到惊慌感到恐惧,他感到疑惑感到悲痛··为什么这样看着我·作者有话要说:我更新晚了是因为我起的晚了qwq快十二点才起床_(:з」∠)_·【一个幽灵,虚无主义的幽灵,在地狱上空游荡。
】改编自著名的某党宣言·(我永远喜欢Marx)·织田:不行打架想和男朋友聊天嘿嘿嘿(o﹃o?)·爆豪胜己:混蛋杂鱼·织田:(▼皿▼#)打扰人家谈恋爱打死他·轰焦冻:别打了我们聊天吧:)·织田:好的都听你的·轰焦冻:真田信藏他...·织田:啊啊啊啊不要说他说我啊说我啊快看我快看我orz·hhhhhh今日沙雕↑·有关砸爆豪胜己的那一招,参考漂流武士中萨(乡)摩(下)武士的一招。
拿着刀鞘敲人家脑袋hhhhhh其实一下敲不晕的但是考虑到织田并不想让爆豪打扰他谈恋爱所以就...·hhhhhh总觉得我这里爆豪好可怜,没有戏份不说好不容易有了戏份还被hhhhh(沙雕作者在线沙雕)·最后轰总说的那一段也说明了织田的心理状态:虽然很虚无但还是想要信仰什么来支持他,虽然待在地狱不会挣扎但内心还暗搓搓想要被救赎。
大概就是口嫌体正直←_←·所以轰总才会用一副看制杖/沙雕/熊孩子的复杂眼神看着他··然后被看透内心的织田:(ノ=Д=)ノ┻━┻·最后我决定他俩谈恋爱谈得挺好的www有点...甜·希望你们喜欢· · ·第32章 番外(相泽)·【This is a story about hero eraser head and juvenile delinquent oda.】·Oda is sitting in the car and watching people outside the window. He is thinking about why things becomes so.·Three months ago, he was pushed into a juvenile prison because he set fire to a bar. Today, he gets freedom from the prison. But at the same time, he must accept a hero’s discipline because he was found to suffer from mental sickness.·He can’t stop thinking of fire. What he only wants to do is just set fire and let it burn down everything. He wants everything destroyed, whether people or building, whether social or history. He wants all good and bad to be destroyed, every inpidualist to be set in to the hell.·This is not normal, the society bans him to do so. They think he needs to be educated, he need a hero to teach him how to be a man. Therefore, he sits in hero eraser head’s car and can’t help but to live with him.·“What a fucking terrible thing!” Oda thinks. But what he cursed has nothing works.·“Get out.” Eraser head gets off the car and open the door.·Oda reluctantly obeys his words. He steps in the house. It is a simple single apartment.·It looks like good. Oda thinks and take out a cigarette and ignite it. The pungent s/moke permeated the room.·“Stop do it.” Eraser head says and reaches for his cigarette.·Oda dashes his hand aside and exhales a s/moke to him.·“Nope.” He says with a □□ile.·Eraser head scowls at him. He suddenly steps forward and forcibly seizes his cigarette. Hero twists the boy's arm and pressed him against the wall.·“Let me go!” Oda feels pain and shout loudly.·“Obey my orders, or you will regret. Understand” Eraser head bows his head and whispers in Oda’s ear.·“No…” The boy resists.·“what” Hero gives him a quite wring which makes him feel a sharp pain in his wrist.·“I say fu/ck your hentai!” Oda shout to him angrily.·“Ok.” Eraser head doesn’t angry but s/mile. He bends down and bites the boy’s lips.·His hand holds the boy’s chin. His teeth bites the boy’s lips. His tongue licks the boy’s oral. He is robbing the boy of his oxygen.·Oda feels terrible. He feels a wolf is biting him and wants to eat and take him to its stomach.·Terrible. He thinks with his body trembling.·Eraser head not let Oda go until he has difficulty breathing because he runs out of oxygen.·“Now you understand.” Hero says in a threatening tone.·“Yes…I, I know it.” Oda says.·作者有话要说:hhhhhhh用各种方式蹭玄学·综漫异能我英·英文番外就问你们怕不怕(我已经预料到我的收藏会是怎样地狱般的景象了但我还是忍不住要浪qwq)·关于这个的脑洞来源是某小天使点的道具play,我觉得jj会和谐,要是写的话只能打一篇拼音上去hhhh·然后我想了想拼音不太正式就改了英文qwq虽然依旧没有车但你们要想看(而且jj不会锁)我可以试试回来写完这个梗(前提是我还能提起对英语的喜爱orz)·嗯,这是职业英雄监管人相泽消太x强迫症纵火少年犯织田的梗www我觉得可好吃啦·emmmm关于这一堆英文...大不了我中午更新正文的时候在作话里给你们翻译·ballball各位小天使千万不要放弃我这个沙雕作者qwq(浪过了的作者百般讨好你们qwq·但是我是真的想浪,这不是我的锅,都是浪诱惑我的(自从拒绝签约没有负担以后就开始疯狂搞事情的人qwq·最后...欢迎各位挂我这个沙雕作者(因为作者已经先挂为敬了hhhhhh·嗯,最后求收藏评论我真的想知道浪成这样你们会怎么看嘿嘿嘿· · ·第33章 第二十七刀·【我本可以忍受黑暗,如果我不曾见过太阳。
】·“我…为什么”织田看着眼前的人,突然为他的气势而退缩,为他的悲痛而不知所措,他后退,却被身后的树干挡住退路,然后带着恐慌的怒火烧上心头。
“为什么这样看着我为什么”倚在树干上的红瞳的鬼被激怒··“收起你的眼神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我是谁”他直起身,握着刀柄快速向轰焦冻走来,他终于被激怒。
“我是织田你以为我是谁,真田信藏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红瞳的鬼怀着杀意快步走来,他拔刀,雪白的刀刃斩断袭来的冰凌,他飞快地执刀冲来,转瞬间来到轰焦冻面前,左手抽出刀鞘横扫,袭击少年的腹部。
“你以为很了解我你以为什么,让我猜猜”他将轰焦冻击倒在地,压制他的反抗,将他的双手扭住,伏在他的耳畔轻轻低于,像是毒蛇朝猎物吐息,分析着他内心不可告人的隐秘。
“你以为我是被敌联盟洗脑的真田信藏或者是被篡改了记忆”他在轰焦冻耳畔轻轻说出少年的心声,其中潜藏的恶意如同翻涌的淤泥。
“你以为我是善良的,是胸怀大义的你以为你可以感动我让我脱离敌联盟”他盯着轰焦冻的眼睛,嘲笑着他的天真,讽刺着他的希望。
“别妄想了·”他冷下脸,眼中满是厌恶和残酷··“谁也别想再左右我的决定·”红瞳的鬼眼中充斥着傲慢,“法度不行,道德不行,哪怕是神也不行。”
然后他突然笑了,就好像是好不容易越狱成功获得自由的犯人,他的眼睛中突兀地充满了希望,充满了感动,充满了自由的风··“谁也别想决定我的存在。”
他轻声说道··轰焦冻看着织田,张了张嘴却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一切都超出了他的认知,眼前的这个人真的是真田信藏吗如果是,那么为什么他会露出这样解脱的轻松又为什么在获得自由后周身依旧缠绕着压抑的悲痛·不知道。
轰焦冻想起之前冢内警官问他的问题,真田信藏会反叛吗他真了解那个人吗·不知道·轰焦冻想起自己从父亲那里打听到的情况,真田信藏的所有信息都是伪造的,也就是说,没有人知道他从哪里来,也没有人知道他的过去的一切。
或许连真田信藏这个名字都是假的·轰焦冻苦笑着,第一次发现原来人可以残忍到这种程度,可以冷酷到这种肝肠寸断的地步··“你到底是谁”他只能向眼前的人渴求希望,渴求真相。
“真田信藏又到底是谁”我所认识的那个人到底是什么·然而他得到的只是对面张了张口,却只得长久的沉默和突然松开的手。
“走吧,”他听见红瞳的鬼轻轻地说着,“走吧,你们的同伴来了·”·轰——远方传来巨大的声响,树木被折断,被破坏,其中夹杂着熟悉的人声。
“拜托了,给点光啊”绿谷出久的声音传来,向他们靠近··“走吧,”织田转身,和服背后的木瓜纹清晰可见,“我也该走了。”
他头也不回地钻进密林··“等等”轰焦冻想要拦住他,“你到底是谁”·密林深处的人影突然停顿一下,然后慢慢转过身,红色的眼睛在黑暗中沉淀着厚重的色彩,他在黑暗中,被黑暗包围,只剩下一双带着落寞神情的眼睛。
“要小心魔术师·”他到最后也没有回答轰焦冻的问题,只留下一句提醒便再寻不到踪迹··为什么不告诉我呢轰焦冻不明白。
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到底是谁你的过去,你的名字,你不回来的理由,你变成如今这般模样的原因,你在一夜之间度过地狱万年的疲惫··明明只要告诉我,那我便会为你辩护。
明明只要告诉我,那我便会向你伸手··明明只要告诉我,那我便会··你到底是谁,你到底为何出现于此,又为何存在于世··轰焦冻不知道,也想不清楚,他的思绪被打断,他的疑惑只能成为永久的疑惑。
他回头,看到暴走的常暗踏- yin -和大喊着的绿谷出久,他伸手,耀眼的火光在密林中闪现··现在他还有别的事情要做,别的重要的事情,时间不会怜惜他,给他更多让他悲伤痛苦。
他还得前进,一面扭头看着站在背后的黑暗中的黑发少年,一面被命运推着向前,离他愈来愈远·该怎么办他突然不知道··“绿谷,”轰焦冻开口,“刚刚我见到真田了。”
“咦真田”绿谷出久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震惊到··综漫异能我英·“为什么…真田同学会在这里”他变得惊慌,因为他意识到,假如真田信藏出现却没有留下的话,那便意味着真田信藏很可能,已经离他们而去。
会是斯坦因吗他是受到斯坦因的影响才和我们分道扬镳的吗绿谷出久惊慌地猜测着··“你要怎么办”如果是你的话你会怎么办·“夺回来…”绿发少年下意识地说。
反叛也好离去也好,胁迫也好自愿也好·他都要将他再夺回来哪怕他反抗,他拔刀,也要将那个人从黑暗中强硬地拉回来·“夺回来我要把我的同伴夺回来”他的声音坚定,目光看着远方的灯。
“好·”轰焦冻回答··那便将他夺回来吧半边的少年重新找回自己的信念,哪怕被拒绝,哪怕被厌恶,他也要抓住那个畏畏缩缩在地狱里哭泣的灵魂,将他拖上来,扔到人间最冰冷的水里,让水淹没他的泪,让他在人间的恶意中来往应对,让他被人海淹没。
他不再犹豫,不再迷茫,他大步向前走在路上,他离开了原地,徒留密林深处吹着- shi -冷的风··他走了,离开了,原地空无一人··石砾安静地躺在路上,晚风缱绻地吹过树梢,密林深处被枝桠保护的- yin -影中,手指拨动藤蔓。
“唉——”魔王发出悲痛的哀叹,为他难以逃脱的悲剧的命运··“为什么要来找我呢”我明明已经拒绝了你。
“为什么非要拽着我不放呢”明明让我一个人呆着更好··织田透过重重枝桠看着轰焦冻离去的方向,那洒满月光的宽阔道路平坦而笔直,那条路上走过很多人,很多人走过,然后忘记,也有人根本不知道他们走过。
·或许曾经他也一度走上那条道路,和那个名叫轰焦冻的人并肩而行··或许曾经他也一度是那条道路上耀眼的存在,他昂首挺胸自信满满··织田突然伸手,想要去触碰那条轰焦冻走过的道路,他执拗地向前伸出手,手指被树叶锋利的叶子划伤,手臂被扭曲的藤蔓牵扯,他的脚被淤泥拖进沼泽,他的眼被树叶的- yin -影遮盖。
“不可以·”不可以去触碰那条道路··红瞳的鬼早已明白,他与那条光明的人间大道之间早已被无形的屏障一刀两断地分隔·他是注定要在腐烂的枯叶堆中和藤蔓为伍的尸体,他是注定要在树叶的背面倾听死亡的恶鬼,他是注定要呆在地狱,安静而平和,毫无希望也毫无绝望,毫无欲念也毫无信念。
他明白自己并不在那里,他明白只有自己才会陪伴自己··但是为什么呢他不明白··为什么我的手无法收回,还要继续向着那条不能属于我的道路伸手·为什么我的眼无法闭起,还要执拗地向那条我只能注视的道路渴求·为什么我的心肝肠寸断,还要毫无理智像条恶犬觊觎那被星光洒满的锦缎·“为什么呢”·为什么我会变得如此懦弱,为什么我会变得如此丑陋,为什么我会像个乞丐一样渴求施舍,为什么我到了现在竟然还会再让那心脏跳动。
织田并不明白··究竟是什么引诱了我冷漠的心··究竟是什么迷惑了我理智的脑··究竟是什么动摇了我死寂的眼··他在黑暗中动摇,质问自己,拷问灵魂。
他感到恐惧,感到慌乱,感到惊骇··他感到自己变成了一条淌着口水因饥饿而丑陋的野狗··他感到自己变成了一只长着脓包啃着发霉面包的甲虫··他的牙齿因恐惧而颤抖,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他被寒冷包围,犹如坠入冰窖。
他因惊悸瑟瑟发抖,直到冲天的火焰从远处燃起·大火盘旋而上在黑暗中照亮一切带着呼啸的张狂带着燃尽一切的希望带着它破除的一切都腐朽带着它带来的美好的希望·冲天的火光照亮天地,也照亮密林中的他。
织田看着燃烧的火焰,那是他最熟悉又最陌生的东西··“是火啊·”恍然间他不再惊恐慌乱,恍然间他心如止水··他是母亲怀抱中的稚儿,是篝火旁安然入睡的行者。
他是火光照耀下,大步前行的灵魂··作者有话要说:今日更新hhhhh我看了你们的评论觉得没错我就是魔鬼23333(皮这一波非常愉悦:)·啊,这是正经的更新,今日安利口嫌体正直的织田少年明明觉得地狱一点都不好还非要装作自己很好的样子呆在那里,明明喜欢轰总喜欢的不要不要的还非要装作不情愿的样子拒绝人家www(bushi)·嗯,大概就是因为内心太敏感了吧,不好意思麻烦别人·啊...有点可爱,想☆·【我本可以忍受黑暗,如果我不曾见过太阳。
】来自美国女诗人艾米莉·狄金斯,译者江枫··这章是轰总决定对自己恋人出手()了,以及织田确定死柄木那个hentai对他的记忆做了手脚,也意识到自己已经发生变化(看到了太阳),于是在对自己和真田信藏关系的迷茫中(一直觉得自己不可能像他一样活在光明中)又多出来了坚定(发现自己内心对于光明潜在的向往)。
这章的目的就是想要告诉大家,虽然有时我们会深陷绝望,会觉得命运如此糟糕,会在悲痛中憎恨一切,会感到自己逃不出这个社会形成的巨大枷锁,但是哪怕我们被绝望绑架,被压迫束缚,我们的心中仍旧渴求着太阳的光明,就像是在冰冷的现实世界中,我们依旧会为小英雄们感动一样。
所以当你感到绝望时不要自暴自弃,因为黑夜终会过去,而拥抱着光明的灵魂终有一天会见到温暖的太阳··虽然见过太阳后我无法忍受黑暗必须向着光明挣扎,但是正是因为我见过光明心中拥有太阳,才能够在黑暗中挣扎着前行,才能够在历尽磨难踏遍荆棘后,伏在母亲的膝上安然入睡。
综漫异能我英·太阳既是目标,也是动力·也希望你们每一个人都能在生活的困境中,怀抱着心中的太阳在荆棘中踏出一条道路··希望你们喜欢(我是怎么说出这么积极的话来着)· · ·第34章 第二十八刀·【因为我们爱着同一个人。
】·织田坐在一家咖啡馆里,在二楼靠窗的位置·店里放着老旧的低哑音乐,向左便能透过落地窗看到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群··他放松身体,布艺沙发面料温馨柔软,连带着触摸它的肌肤也感到欢畅,咖啡独有的苦香萦绕在鼻尖,透过窗户,他能够感受到上午阳光的和煦。
轰焦冻就坐在他的对面,面前同样摆着一杯没有动的苦咖啡,而他正端坐在沙发上,双手摩挲着白瓷的咖啡杯壁,余温传递到他的指尖上··这是合宿事件过后的某一天,被绑架走的爆豪胜己还音讯全无,敌联盟的通缉令还在被媒体轮番播报,雄英高中的学生还在被各界人士持续关注。
然而现在,正处在风口浪尖上的两位,敌对的两位,正安然地坐在一家咖啡馆里·他们各自沉默着,仿佛是岁月静好的老友,也似乎是互相慰藉的陌路人··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轰焦冻回忆着。
眼前穿和服的少年在他去探病的路上将他拦下,手腕从宽大的和服衣袖中伸出,淡青色的血管蜿蜒在他的手腕内侧··他迎着初升的太阳,温和的光洒在他的脸上,将他的影子投在他的身后。
他轻柔地笑着,带着失眠的倦怠和思虑的疲惫··“一起去喝杯咖啡吧·”和服少年向他邀约··轰焦冻本应该去看母亲的,他现在本应该坐在母亲的病房里,为她梳头,为她削苹果,和她一起欣赏上午阳光的和煦温暖。
但是他现在却坐在这里,和不知道是谁的人,和不知道是敌是友的人,和不知道意欲为何的人坐在这里,一句话也没说··他应该开口的·轰焦冻明白这一点。
他应该询问和服少年到底发生了什么·死柄木对他做了什么,他的身上发生了什么,他到这里来为的又是什么··他应该询问他,询问他过去的经历,询问他所谓叛变的理由,询问他是否会回来。
轰焦冻抚摸着咖啡杯壁,阳光洒在手背上,咖啡逐渐变凉,白瓷的杯壁也渐渐失去温度··他几度想要开口,想要用理智逼迫自己开口·但每每总是欲言又止,不想打破这个温和的上午。
·“真田信藏,是个怎样的人”对面的人率先打破了这份宁静··轰焦冻抬头看去,和服少年依旧托着下巴看着窗外渐渐多起来的行人,他百无聊赖地看着,半窝在沙发里,仿佛不曾开口。
他的食指轻轻摩挲着木制桌面,黑色的和服衬得他很白··“我不知道·”轰焦冻回答了他的问题··“不知道”织田为这个意料之外的答案感到惊讶,他直起身,从柔软的沙发里离开,倚靠着桌沿。
“你怎么会不知道他”他好奇地问,睁大了他红色的,清澈的眼睛··“我不知道·”轰焦冻重复他的回答。
“我不知道他的过去,也不知道他为何会成长为我认识的·模样,更不知道他为何不回来·”·黑发少年沉默了··“但你总应该知道你认识的那个他吧。”
“嗯,我知道·”轰焦冻端起有些凉的咖啡,微微抿了一口,褐色的液体泛着苦涩的味道··“他是个,是个很锋利的人·”他开始回忆,那是他们第一次对战,黑发少年的刀锋利而危险,叫嚣着杀戮叫嚣着破坏。
“他是个很容易被蛊惑的人·”被那份潜藏在他的躯体上的疯狂蛊惑,被缠绕在他的刀剑上的毒蛇教唆,被暗藏在他的心中的野狗替代··“但是他同样是个温柔的人。”
他会在突然清醒后感到恐怖,会被冷汗浸透,会被自己的失误悔恨··他会为了自己的错误悔恨,会为自己的失道而羞愧·他会为此迷茫,为此痛哭,为此成长。
他能看到别人内心的伤痛和悲戚,然后小心地避开他人心中隐秘的伤口·他在一边为悲痛的人伤感,又同时小心翼翼维护着对方脆弱的尊严··他害怕死亡,害怕离别,害怕黑暗中的花与水。
但是他有刀·他用刀斩杀死亡,用刀斩断离别,用刀保护那些他想要留下的和他必须留下的,他用刀隔过那些黑暗的花与水··他站在冰雪中,手持刀剑。
他大笑着挥刀,无所畏惧··“他是·”轰焦冻突然笑了,他的口腔中还弥散着咖啡的苦涩,但他却觉得醇厚的香甜慢慢上涌··他从口袋里掏出两颗巧克力,冰凉的冷气从他掌心覆上巧克力彩色的锡纸。
他将手伸过去,将巧克力递到黑发少年面前··“要尝尝吗,你一定会喜欢的·”他微笑着,眼神温和而眷恋,一如上午温和的阳光··织田看着朝他微笑的少年,他的脸庞还显得稚嫩,但他的笑容却绵延又平和。
阳光洒在他的身上,异色的双瞳中是同样的包容,像是圣灵不计前嫌,依旧怜爱他犯了错的幼稚孩子··他突然不知所措,原本打算收集的情报是什么原本打算询问的问题是什么·全都忘记了。
黑发少年伸手,接过被彩色锡纸包裹的巧克力,锡纸是冷气凝结的水雾沾在他的指尖··他将巧克力放入口中,感受到瞬间融化的香甜,带着咖啡的苦,带着巧克力的甜,带着细腻、认真的爱意。
“我是谁呢”他轻轻开口··“在你眼中我又是怎样的人呢”他低着头品味着口腔中甜腻顺滑的味道,舔砥着之间残留的黑色痕迹。
“你是,和他一样的人·”·“一样”黑发少年抬头,柔和的神情被嘴角扯出的讽刺的笑容破坏·“到现在你还这么说”·综漫异能我英·“记忆不同的两个个体怎么可能是一样的”·他猛地将彩色锡纸拍在桌子上,指尖勾起,将锡纸揉缩成皱巴巴的一团。
“在你看来记忆是什么是可有可无的东西么吗是能够轻易失而复得的东西吗”·“别开玩笑了”织田咬牙切齿地低声嘶喊。
“那可是我那可是我自己啊那种东西怎么可能是他怎么可能是轻易取舍的”·织田低伏着身体,阳光洒在他的背后,他的脸庞蒙上- yin -影,清澈的红瞳中酝酿着恶意。
“有什么不一样”轰焦冻突然开口··“你和他有什么不一样”他看着对面被- yin -影笼罩的人,红瞳的少年像个恶鬼。
“哪怕是他也曾差点将我的首级斩下,哪怕是你也曾救我于危难·你们都是一样的人,一样的锋利伤人,又一样的温柔护人,一样的被- shi -冷的幽灵环绕,又一样的向着太阳伸出渴求的双手。”
他伸出手,轻轻扣在恶鬼紧纂着的手,将他的五指分开,抚平手心里皱褶的锡纸··“如果人仅仅只是记忆的集合体,失去记忆便失去人格失去生命。”
“那么如今你为何会坐在这里你为何要找上我又为何如此激动”·“我不知道。”
黑发少年平复下来,茫然地开口··“他什么都不知道·”他盯着手心里还残留着巧克力印记的锡纸,“他不知道我为何会来到这里,不知道被遗忘的记忆是在何时被遗忘,不知道我过去经历的大火,也不知道为何会被恶鬼一度盯上。”
“我也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他到底经历了怎样的冒险,不知道他到底经历了怎样的成长,不知道他内心为何充满希望,不知道为什么他对光明心向往之。”
“但是你知道·”轰焦冻直视他的双眼··“我知道·”织田毫不退缩与他对视,语气坚定··“我知道我们享有共同的肉体,我知道我们拥抱同一个灵魂。
哪怕记忆忘却,哪怕记忆紊乱,哪怕失去一切知识一切认识,我们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因为我们始终是同一个人·”·织田看着他,嘴角慢慢上扬。
笼罩着他身上的- yin -霾在阳光中消失离散,他的笑容与那拿刀的武士别无二致··“让我告诉你吧,关于我的一切·”黑发的人笑着开口,带着轻松和平淡。
“关于织田魔王的一切·”·作者有话要说:今日更新这是合宿事件之后织田找上轰焦冻约会的事情√·大概就是织田有点意识到自己和真田信藏就是一个人而不是两个个体,但还是觉得不可思议所以找轰总确认。
以下是今日哲学安利:·关于个人同一- xing -的问题(也就是这俩是不是一个人)有很多讨论吧·最开始是希腊的忒修斯之船,问将船的木板更换后船还是不是原来那条(具体参考百度百科)。
现代的话生物学上也有这个伦理难题,比如我们的细胞总是很快就会新陈代谢一遍,也就意味着我们里里外外全部换了一遍但是为什么我们却认为现在的我们和之前的我们是一个人呢明明构成生物体的细胞一点都不一样(后来也有人回答是基因一样所以是一个人,但是这样的话克隆人和你是不是一个人)还包括一系列的手术,比如换器官,还有什么换头手术。
而本文讨论的比较少,不涉及肉体,只关注了记忆和人的关系·私以为构成人的除了记忆还有经验,这里记忆大概是指记得的记忆(或者说是回忆),而经验更像是条件反- she -(也就是不记得的记忆留下的经验),就像是看见一个人,明明不记得之前见过他但还是觉得他眼熟,就是因为这个不记得其实是隐- xing -的记忆。
这一点有点像佛洛依德的意思和无意识(包括前意识和潜意识),织田和真田信藏是拥有不同记忆共同经验的人,也就是意识或许不同但是无意识部分是相同的·而在佛洛依德那里代表原始本能冲动和欲望的潜意识对人是支配作用的。
所以哪怕织田和真田信藏分有不同的记忆,但是并不会造成人格分裂或者形成两个不同的个体,因为他们的潜意识是相同的,本质是相同的,故而其为同一的人··最后【因为我们爱着同一个人。
】是我悄咪咪的夹带私货请放在织田那句“我知道我们享有共同的肉体,我知道我们拥抱同一个灵魂·哪怕记忆忘却,哪怕记忆紊乱,哪怕失去一切知识一切认识,我们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后阅读·啊,轰总真好啊——qwq真甜www·下一章是织田的大段自我叙述,讲他过去的事情,脑洞大开希望各位担待我这个热爱狗血梗的人qwq· · ·第35章 第二十九刀·【多预示,此身留不住,独自向黄泉。
】·“我出生的时候,是在江户时代,那时候德川幕府正统一着日本诸藩·而我就生在织田家,那个因第六天魔王而显赫,也因他而渐渐衰落的家族·”·黑发少年摩挲着咖啡杯的把手,白瓷清凉顺滑。
“我是作为父亲的遗腹子出生的,在我出生前他便为了家族战死了·而我和母亲就依赖着族人的救济羞耻地活着·”·“直到那一天,”他的目光变得涣散,早已陷入回忆的沉思,“那一天山贼来了,他们骑在马背上,手里挥舞着刀剑。
我看不清他们的面容,只记得那是模糊的黑暗,他们挥着白色的冰冷刀剑,刀剑上粘连着猩红的鲜血,他们骑着马向我和母亲冲来,红色的眼睛盯着母亲的脖颈·”·黑发少年的指尖微微颤抖,咖啡杯中褐色的液体映出一阵波荡。
“我在那刀尖上看到了死亡,看到了永久的离别,看到了人生最大的悲戚·我感到害怕,感到恐惧,感到悲痛·”·“魔鬼狞笑着想我和母亲冲来,我能看到马蹄上溅起的飞土,我能感受到手掌下的土地在震动,我能够听见母亲衣服的摩挲声,她用浴衣并不宽大的衣袖遮盖我的眼。”
综漫异能我英·“那是我第一次面对死亡,也是我第一次带来死亡·我用母亲赠我的胁差杀死了山贼,刀剑刺入他的喉咙,温热粘腻的液体滴在我的脸上,然后被母亲拂去。”
“一切的杀虐都是从这里开始的·”·织田端起杯子,抿了一口凉透的咖啡··“在那以后我因勇猛被家主收作徒弟,跟随他修习剑术,为家族工作然后赚取报酬,我和母亲不再需要依靠别人施舍度日,我们逃离了那段羞耻的日子。”
“家主是我的恩人,他教我剑术叫我做事,他待我如同儿子一般,或许比儿子还好·”·和服少年放下咖啡杯,重新倚靠在沙发里··“后来,一切都改变了。”
“家主为了复兴织田的荣耀,联合- yin -阳道想要复活第六天魔王织田信长·他们...想要那个男人重新降临人间,为此需要一具鲜活的肉体·”·红瞳的鬼窝在沙发里,表情冷淡,带着厌恶和鄙夷,带着嘲讽和憎恶,带着世界和命运的荒诞。
“我的老师,织田家主,把我当做儿子教导的‘父亲’,就这样把我推进了地狱,献给了魔王·”·“到底...是怎么回事”轰焦冻感到惊讶,不论是生在江户时代的织田,还是魔王复生计划,织田讲述的一切都远远超出了他的认知。
“就是这么回事啊·”红瞳的鬼嘲讽着,“人类的欲望,奢求,贪婪,为了利益不择手段,这不是很正常吗有什么可惊讶的。
更何况你不是早就见识过吗,那个个- xing -婚姻不也是如此”·轰焦冻沉默了,确实如此,为了一个优秀的后代,为了制造一个强大的个- xing -,他的父亲也曾威胁逼迫自己的母亲,也曾让那个本来拥有强大个- xing -,本来是一名优秀的英雄的母亲,变成在憎恶中发疯的恶鬼。
他抬手抚上左半边脸上烫伤的疤痕,开水泄下,滚烫的水伴随着蒸汽浇在他的脸上,开水侵蚀他的皮肤,水蒸气带来二度烫伤,水流进他的眼睛,混合着泪水从眼角落下。
憎恨真是件可怕的事情·轰焦冻回忆着,不禁觉得背后发冷··“别担心·”他听见有人对他说,然后覆盖在眼睛上的手被另一只手覆盖。
“没事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他抬头,看见黑发的少年温和地笑着,眉眼柔和,眼睛中带着怜爱,带着疼惜·他的掌心温暖,手指上带着常年握刀留下的一层薄茧。
“我不担心·”轰焦冻将少年的手拿下去,摩挲着他指尖的薄茧,他看着眼前陌生又熟悉的人,左眼处的伤疤不再隐忍的叫嚣着钝痛··“因为一切都已经好起来了。”
一切都已经过去,他不再用仇恨填满内心,母亲也不再成为他心中愧疚的- yin -影··“后来呢后来发生了什么”·织田看着轰焦冻,突然觉得疲惫,那份憎恨与罪恶他背负得太久了,怨灵的哭喊和恶鬼的尖叫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突然不想再恨下去了·不想再疲惫坐在地狱的断崖上沉默地望着红色的天空,不想再在午夜梦回时忆起那场将新江户城焚毁的大火,不想再宛如幽灵般在人间游荡。
·“我睁眼时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了地狱·我在那里看到受罪的人,他们一个个面目狰狞痛苦,但仍旧不忘丑恶地损人利己·我在那里游荡了很久,看到了历史的必然,看到了命运的荒诞,看到了人类的利己- xing -。”
“但我唯独不曾见到过信长公·”说到这里,织田突然觉得好笑,于是不由得笑出声来··“你笑什么”·“没什么,只是觉得这事实在是好笑。
他们送我去见魔王,我见到了众小鬼却独独不曾见到魔王·”他轻笑着··“而当我回到人间时我却发现,自己早已变成了魔王·”·“我变得和那个男人一样,不,或许我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织田转头看着窗外阳光明媚的时间,形形色色的人脸上带着笑容和幸福··“因为看到命运的荒诞从而恣意妄为无法无天,因为看到人皆利己从而不再信奉善恶良知。”
“他们以为我是信长公降生,故而崇拜我,信奉我,想让我带领他们反叛·”·“你做了·”轰焦冻语气肯定··“嗯,我做了。”
织田小声说,那段黑暗的,恣意妄为的时间让他羞愧,让他心虚,让他不敢直面轰焦冻··“我带领织田氏和其他联合起来的氏族打进了江户城,我们屠杀武士,防火烧城,逼得将军切腹自尽。
然后织田氏建立了新江户城,我魔王的凶名比起信长公更盛”·黑发少年低着头说完,便不再言语只静静盯着自己的手指··他会怎么想呢会为我的残忍痛恨吗,会为我的暴虐憎恶吗,会为我的屠杀唾弃吗·不知道,织田只能沉默着,带着忐忑不安的心等待审判。
“不止这些吧·”轰焦冻开口,看着身体变得僵硬的人,“如果仅仅如此的话你也不过是个疯子,是个杀人犯,是个魔王罢了,到底是什么让你变成现在的模样”·和服少年不言不语地沉默着,抗拒回答。
“是什么让你从魔王变成了幽灵”轰焦冻突然起身,打翻了桌上的咖啡杯,褐色的液体沿着桌沿流下,污染他的衣物·他抓着黑发少年的衣领,面目狰狞可怕。
“告诉我告诉我那到底是什么”·织田张了张嘴,声音颤抖,他变得懦弱,变成了个胆小鬼··“我...”他被轰焦冻的气势逼迫,只能断断续续地开口,“我的母亲,自缢身亡了。”
他说完,仿佛受到了极大的惊吓一般,恐惧着颤抖着,陷入不可言说的恐怖··“不知道为什么,在我带着荣耀和战功凯旋而归时,她拒绝和我见面。”
综漫异能我英·稚嫩的武士满载着胜利凯旋而归,他身披战功沐浴着敌人的鲜血,他把武士最高的荣耀捧在手心,满心欢喜地将它献给最亲爱的母亲·他渴求母亲的赞赏,渴求母亲欣慰的笑容,渴求母亲骄傲的泪水。
他渴求这世上他唯一挚爱的人的欢愉··但是他失败了·自以为是孩子只得到母亲悲戚的面容,悲伤的泪水划过她被岁月磨练却依旧静美的容颜,那个穿着精美十二单的女人,躲在屏风后面,用衣袖掩住呜咽的泪水。
她太过于痛苦,以至于稚嫩的孩子无法理解这痛苦,无法理解母亲眼中所见的预示··“走吧,”他听见母亲小声抽泣,“快走吧·”他只听见母亲这般悲戚的拒绝。
“我不理解,这是我唯一不理解感到困惑的事·”织田说着··“新江户城建立以后她的悲痛更甚,甚至每日以泪洗面肝肠寸断·”·“那时新任将军,也就是我的师父正在打压我,他害怕我的名声超过他害怕我将他取而代之。
他散布我的谣言,挑拨我与其他人的关系,甚至不惜联合- yin -阳师说我是恶鬼而不是魔王·”·“真可笑啊,焦冻·”黑发少年讽刺的笑着,嘲讽着命运的荒诞。
“他以为重要的这些在我看来一文不值,而他却百般算计唯恐我与他争夺这些垃圾·”·“我本来不想理他的,因为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他的野心,对他宝贝的将军之位也毫无想法,我只是想要弄明白母亲为何而悲戚罢了。”
但是命运的荒诞就在于你所求的平静总会被恶意地摧毁··“但是母亲自缢了·没有人知道她为什么要自杀,也没有人猜到她居然会自杀·她留给我的除了恐怖的疑惑,只有一首绝命诗。”
织田想着,轻轻开口,语调带着女- xing -的悲戚与怨憎··“多预示,此身留不住,独自向黄泉·”·“她死了,将军率人要杀我这个恶鬼,但我还不想死。
那个时候我突然听见有一个声音一直在我耳畔低语,它痛哭着告诉我历史本不应该如此,它悲痛欲绝不知所措,它憎恶怨恨仇恨滔天,它怨恨着悲泣着向我求救·”·“于是你就救了它”·“是的,我放了一把火,把违背历史的织田氏送入了烈火,把作乱的将军送上了断头台,然后我就来到了这里。”
“我就见到了你·”·作者有话要说:啊,这章就是织田自述的自己的经历吧,没什么好看的都是一堆恶俗的烂梗qwq·但是我真的好喜欢我婆婆啊,那首绝命诗是我自己瞎写得,‘此身留不住,独自向黄泉’是我有一天做梦梦到的一句诗,我也不清楚有没有原诗qwq但醒过来就记得这一句了,带着满满的悲痛和无奈。
啊,我英部分快完结了,马上打完afo就可以完结了·然而我也快要开学军训了qwq嘤嘤嘤不想军训。
文野部分...我还没看书,也没写人设剧情,打算等我英日更更完以后去翻书写人设大纲,然后起码存上一半的稿子再开吧(不然鬼知道我会浪成什么样啊)·所以这就意味着我英完结以后会断更....嗯,大概...我也不知道多久qwq(保守估计两周)然后开学更新情况会...非常迷,我也不知道会是什么鬼情况。
嗯,就先这样吧,希望你们喜欢· · ·第36章 第三十刀·【叶隐·】·轰焦冻沉默地盯着织田,努力消化着对方刚刚说出的不可思议的事情,但无论如何有一点他始终不明白。
“所以说你到底是怎么来到这个世界的”·黑发少年身体一僵,面露尴尬,好半天才支支吾吾地回答··“我...我也不知道。”
织田红着耳朵··“我的记忆也就只到那场大火罢了,再然后就是敌联盟·关于我是怎么从那里过来的我是真的一点都不知道·”他无奈的摊手。
轰焦冻沉默··“所以说你是什么都不知道就跟着敌联盟干了吗,你是笨蛋吗”·织田心虚地笑了笑··“也,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啦,我大概能感觉出来死柄木那家伙瞒着我干了什么事情,我也能感觉到自己的记忆不太对劲。”
织田犹豫一下,绞尽脑汁想了一个比较易懂的说法··“就像是,在看电影一样·”·“看电影”轰焦冻不解。
“对,就是那种第一人称电影播放,虽然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也知道确实是我做的,但是没有感觉啊·”黑发少年歪着头,手指玩着自己半长的头发··“总有一种是别人把我拍成了纪录片的感觉,完全没有一点代入感,这种记忆正常才怪吧。”
“那你为什么不问他,反而熟视无睹”·“因为虽然知道他做了点小动作,但是那终归是我的记忆啊·而且我初来此地什么都不熟悉,也只能先按兵不动手机情报吧。”
织田笑着,这是对自己实力的自信,哪怕明知死柄木可能是敌人,在面对未知的危险他也无所畏惧,这是近乎傲慢的自信··“领兵打仗我可以一把好手”·轰焦冻看着眼前的人,他的样子与真田信藏渐渐重合,一样近乎狂傲的自信,一样沐浴鲜血的功绩,一样轻视万物却又温柔待人的内心。
武士对于自己的要求总是苛刻至极,他们要勇猛杀敌,以取敌人首级为必生荣耀,他们要忠爱家族,以为家族立功牺牲为终身大事,他们要维护名誉,要保持自己刀剑的靓丽人格的崇高,他们要保护弱小,要保护平民免受邪恶的侵扰。
他们矛盾至极,一面叫嚣着杀戮破坏,一面坚毅着守卫保护,一面杀人一面活人,一面生一面死··他们是隐匿的树叶,他们是散落的樱花··综漫异能我英·“那么现在你打算怎么办呢”轰焦冻问武士。
“回去,我要拿回我的记忆·”武士的目光坚定不移··“没有人可以决定我,擅自玩弄我的记忆可是死罪一条”武士红色的眼中燃烧着火焰。
“太危险了,”轰焦冻皱眉,“你一个人太危险了,还是和我们一起,欧尔麦特他们会·”·“不行·”武士毫不犹豫地拒绝。
“这是我的事情,只是属于我的事情,所以我必须弄清楚·”他的目光决然,抱着必死的信念··“我必须知道为什么我会来到这里·”·为此他将不惜一切代价。
“我不会让你一个人行动的·”轰焦冻面无表情开口,两个人都是一样的倔脾气··“一个人的失败率太高,起码让我协助你”·黑发武士皱眉,面露不悦。
“欧尔麦特他们已经掌握了敌联盟的据点,不日将会展开进攻,我们需要你的帮助·”轰焦冻缓和一下口气,“更何况爆豪胜己现在还在敌联盟,你不救他吗”·“...我知道了。”
织田停顿一下,最后还是不情愿地皱着眉答应了··他无法置爆豪胜己的生死于不顾,同学的生命也是他所需要背负得责任,为此个人的恩怨必须让步··“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尽管开口吧。”
黑发的武士目光坚定··“不急,”轰焦冻微笑,“那些家伙欠下的债,这次一定要让他们彻底还清”·上午的阳光和煦温暖,从玻璃窗外洒进来,凉了的咖啡安静的沉在白色的瓷杯中,不泛一点波浪。
但是谁都知道,一场史无前例的巨大风暴,正悄然而至··傍晚,太阳已经落山,行人也各回其家,热闹的商业街渐渐重回寂静··织田推开酒吧的门,木制的门板发出陈旧的吱呀声。
“我回来了——”他推门而入,看到原本空荡的酒吧里聚集了不少人··“太晚了,你去哪了”死柄木扭头冲他不满地说。
“哦,去逛街了,现代真是个好时候啊,有很多好吃的东西哦·”说着他拎了拎手里的便利袋··“弔要尝尝吗很好喝的咖啡哦。”
“不要,下次再回来这么晚就杀了你·”死柄木扭头,不再理会安利咖啡的武士··“黑雾呢要来一罐吗”·“不了,我并不太习惯咖啡这种东西。”
黑雾摆摆手拒绝··被拒绝的织田只得独自悻悻地打开一罐咖啡,在死柄木旁边坐下,倚靠在吧台边上,漫无目的的打量着··“人变得多起来了呢,弔。”
黑发武士感叹着··“啊,恶意聚集起来了呀·”·武士漫不经心嗯了一声,然后目光移到角落里被绑着暴怒的少年··“他怎么样”他问死柄木,“不肯加入我们吗”·“你自己看好了。”
死柄木说着挥了挥手,示意给爆豪胜己的嘴巴松绑··“喂——你们这群渣浑赶紧放开老子你放开看我把你们这群垃圾——唔唔”·没等爆豪胜己把话说完,他的嘴就再度被堵上了。
“看起来他只是单纯的脾气不好,真是的,难得我以为找到一个可以好好把英雄们的脸打肿的方法啊·”死柄木失望地说··“什么,你是说策反”织田喝了一口咖啡,舔了舔嘴角留下的水渍。
“那种事情你不早就成功了吗,弔·”·黑发的武士将空了的咖啡罐放到桌上,正襟危坐盯着死柄木,他的左手抚上刀柄,红色的眼睛带着威胁的笑意死死盯着淡蓝色头发的青年,看着他懒散地态度被认真取代,看着他扭头用猩红的眼睛看着他,看着他停下烦躁地抓挠脖颈的手。
“你在说什么啊,织田·”他的眼中带着更加明显的、露骨的恶意,仿佛只要答案不是他满意的,眼前的人便会受到地狱般的惩罚··但是织田并不恐惧地狱,相反,他甘之如饴。
“我说,你是不是该把我的记忆还回来了弔·”他微笑着,看不出一点愤怒或厌恶,仿佛被夺走记忆这件事只是朋友间的一个小小玩笑。
“再这样下去哪怕是你我也会生气的哦·”·黑发的武士微笑着,微笑中带着威胁的杀意,他眼神冰冷地看着眼前的青年,笑意不达眼底··冰冷锋利的恶意在屋内蔓延,带着鲜血气味的毒蛇在地板上游走,它从人的腿边绕过,冰凉滑腻的躯体留下毛骨悚然的触感,它吐着蛇信子,在黑暗中打量着猎物,准备伺机而动一击毙命。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单凭雄英的几个小鬼可不会让你轻易产生怀疑·”死柄木不死心地问,明明他的计划不会出差错的··“现在还不知悔改吗弔。”
织田突然笑了,带着可怜和无奈,红色的眼睛里满是嘲弄和怜悯··“我可是一开始就知道了哦·那种拙劣的记忆复制品,那种拙劣的同感技术,简直像腐肉一般令人反胃”·“那么为什么为什么不一开始就——”死柄木感到愤怒,他静心谋划的一切原来早已被对方在一开始就看穿,然后他就任由自己被对方捉弄逗玩,偏偏还沾沾自喜像个孩子·“因为无聊啊。”
织田耸肩,收敛了气势半靠在吧台上·“太无聊了,所以忍不住想要陪你这胆敢算计我的家伙玩一玩·”·“本以为敌联盟会是个稍微有趣点的地方,现在看来——”他摇了摇头,摊着手,语气无奈。
“也不过如此罢了·”·综漫异能我英·作者有话要说:啊,第三十章 了呢,也就是说已经更了一个月了啊...·嗯对,我是打算开始走剧情了所以这几张剧情过的飞快不再有大段大段意识流了因为该流的都流了。
所以这就是反水的织田又反回来了·心疼一下死柄木先生hhhhh·【叶隐】是本讲武士道的书,把武士比作树叶,寓意武士为了家族利益献身的忠义,这也是织田面对私仇和救人(爆豪是同学所以是他责任的一部分)选择了配合救人的原因吧。
总还是觉得人设怪怪的...我还是等完结我英修文吧qwq· · ·第37章 第三十一刀·【尽管拿走我的过去吧,但你无论如何别想染指我的未来·】·昏暗的酒吧里安静极了。
没有酒杯碰撞的声音,没有闲聊八卦的声音,没有呼吸的声音·一切仿佛被危险静止,轻松的外表下是绷紧的身体,安静的环境下是即将爆发的战争··“你要回去英雄的一边吗。”
死柄木坐在吧台前,弓着背侧身看着黑发的武士,他的指尖摩挲着,内心黑暗的淤泥叫嚣着破坏与占有,叫嚣着用暴力让这匹野狗屈服··你要回去吗他想着。
要是是的话该怎么办呢折断手脚不行,刺激折磨不行,连修改记忆也无法让你留下的话,要怎么办才好呢·杀了吧·让手指抚摸他的皮肤,看着那细腻年轻的皮肤一片片皲裂,看着那健康有力的肉体一块块破裂,看着那血管炸裂白骨粉碎,看着那猩红的鲜血一片片晕开像蛇一样在地板上蔓延,然后像老鼠一样向下渗透,渗进木头的纹理中,渗进泥土地腥- shi -中。
只留下一只手就好了,青年想着·留下那只漂亮的手,那只带着薄茧的手,这样这个灵魂就永远不会离开了·死柄木的指尖微微颤抖,抑制不住想要抚上眼前人的脖颈,猩红的眼中满是期待和恶意的威胁。
“不·”织田笑着说出意料之外的答案··“我并不是因为站在某一边才反对某一边的,非要说的话...我只是单纯不爽你擅自玩弄我的记忆罢了,弔。”
黑发的武士眼中带着虚假的友善··“不考虑把我的记忆还回来吗”·“不行...”死柄木低着头,散乱的头发遮住他的表情,只能听见低哑快速的声音。
“不行哦,要是还给你的话一定会跑掉的吧这可不行,不行啊织田·比起这个,果然还是——”·“果然还是死掉吧”·死柄木猛地抬头,狰狞地笑着向武士伸出双手。
武士拔刀,白色的刀刃向着青年枯瘦的手臂斩去,黑色的怨灵尖叫着憎恨着冲向周围蠢蠢欲动的围观者··这是战争这是流血这是死亡这是疯狂·“砰——”大门被用力撞开,英雄降临·“到此为止了敌联盟”·正义降临- yin -暗的角落,密林神威接收被怨灵缠住的敌人,敌联盟成员捕获·“来得太晚了,英雄。”
织田说着,低头看向身下的死柄木,他的刀尖刺入青年的肩膀,殷红的鲜血在黑色的衣料上氤氲开来··“勉勉强强算是还了些债吧,弔·”他俯下身,在青年耳边耳语,声音温柔又残酷。
“真田少年说过了不要擅自行动你又”欧尔麦特大声说着,“太危险了”·“吵死了,明明是你们太慢了啊大叔。”
织田皱着眉摆手,对这种劝告非常不爽·他看着英雄慌忙间将被困的爆豪胜己救下,安全的保护起来,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那么我的任务也完成了,”他低头,不怀好意的打量着死柄木弔,右手抚上死柄木的脖颈。
“现在总是可以乖乖把我的记忆还回来了吧,垃圾·”·“哈,哈...”淡蓝色头发的青年剧烈的喘息着,肩膀处的伤口泛着一阵阵刺痛,刺激着敏感的神经,而脖颈上微微收紧的手则让他呼吸困难,空气中甜腻的血腥味让他忍不住想要更多的破坏。
想要杀戮想要死亡想要鲜血想要绝望·想要魔王愤怒让他自以为是的傲慢被打碎让他感受被戏耍的愤怒和耻辱·“别想了...织田,你的记忆可不是我搞没的哦。”
他咧着嘴笑着,疼痛和失败无法让他愤怒,因为他知道哪怕这个魔王再强大,他也无法拿回自己想要的东西··“所以啊,求我的话可没用哦·”死柄木看着上方的少年,透过散乱的发丝欣赏着魔王无力的愤怒,看着那双红色的眼睛中透露出的被戏耍的怒火,明亮而充满厌恶,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非常美丽。
真美啊,他想着·就像是黑暗中的火种一样··“是谁到底是谁把我的记忆拿走的”织田加大手上的力道,看着手下的人因为窒息而泛红的脸颊,看着他扬起枯瘦的脖颈。
“哈...看看...你的样子”死柄木只发出一阵肆意的嘲笑··“快住手真田少年”欧尔麦特阻止他,“再这样下去他会死的”·黑发少年无动于衷,脊背挺拔依旧掐着身底下人的脖颈,带着无法阻挡的执拗和决绝,仿佛要在英雄面前上演一出谋杀的悲剧。
“真田信藏”欧尔麦特大喊着,快步上前想要阻止他··然而就在他的手即将碰上少年的肩膀时,织田突然收了手,淡然的将手从死柄木的脖颈上移开,冷淡的看着他喘息咳嗽,仿佛刚刚的愤怒和憎恨不过是一片幻象。
他起身,轻轻拔出自己的刀,鲜血顺着刀刃留下来··“我没事,欧尔麦特·”黑发少年侧身看向高大的英雄,原本疯狂的愤怒已被冰冷的理智取代,仿佛刚刚得知被戏耍的人不是他。
“哪怕没有记忆,我也不会改变·”他冷漠的说着,拒绝向敌人示弱,拒绝被攻击到的弱点··综漫异能我英·魔王是不会被区区人类设计的。
死柄木算计到他失忆后- xing -格的转变,算计到他可能会发现异常找他算账,也算计他最终找不回记忆的愤怒与绝望·但是他却唯独没有算到他的虚无,没有算到他的傲慢。
没有记忆又怎样忘记的人只要再次认识,忘记的事只要再次倾听,说到底所谓的记忆到底算什么织田自嘲的笑着··“哪怕我一无所有又如何我不还是一样存在于此世吗。”
人类的存在并非是为了过去,并非是为了怀抱着记忆一点一点查看·人类的生活总是指向未来的,总是要由人自己创造的··“你大可以拿走我的记忆,”他回头看向挣扎着爬起来的青年,“但你无论如何也拿不走我的未来。”
黑发的武士笑着,充满强大者无礼的傲慢,像火一样,燃尽一切的- yin -谋阳谋,势不可挡无所畏惧,嘲笑着- yin -沟里暗自谋划的鼠类,讽刺着自以为是算计魔王的臭水沟里的蟑螂。
“哈....别想,”死柄木喘息着,瘦弱的肩膀剧烈的颤抖,愤怒让他的指甲深深陷进肉里,“别想就这么逃走”·他大喊着,与此同时,屋外传来巨大的爆炸声。
“什么”英雄朝外面看去,只见原本空无一人的大街上突兀地出现了众多的脑无,而原本为了防止敌联盟逃脱的英雄们正在与其交战。
“这就是怎么一回事...”·“到底是什么,敌人的传送能力应该已经被遏制了”·“哈...哈哈哈”死柄木大笑着,嘲笑着自以为是的英雄们。
灰色的漩涡出现在敌联盟众人和织田的身后,强大的吸引力从洞中传来··“什么”织田被突如其来的吸引力牵制,不得不全力抵抗这股超出他理解的个- xing -。
“阻止他们”被打得措手不及的英雄连忙向着即将转移的敌人伸手,却赶不上传送的时间··“等等”欧尔麦特大喊着冲向正奋力抵抗吸引力的黑发武士。
“别妄想了,英雄你们失败了”死柄木大笑着,敌联盟众人身影渐渐淹没在灰色的漩涡中··“可恶”织田愤怒着,但是却无法反抗这股强大的吸引力,他的身体被一步步向后拖走,渐渐进入灰色的漩涡。
该死的他怒骂着,空有力量却对次无可奈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离他越来越近的欧尔麦特,看着他大喊着他的名字伸出手··No.1的英雄的手越来越近,仿佛是希望一般,带着拯救带着安全。
织田不由得伸手,希望能够触碰到那片光明与希望··等等,我还不想离开·再等等我还想再见他一面·等等,等等啊·黑发的武士在心底嘶喊着,他不甘心他不认可但是最终他只能遗憾的与希望擦肩而过,只能看着欧尔麦特一张一合的嘴。
他在说什么织田不知道,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倒影在英雄眼中的自己越来越远,一点点被灰色的漩涡吞噬,带着求救般的表情,他看见自己开口,他看见自己第一次求救。
“欧尔麦特·”·他听见自己向英雄求救··作者有话要说:今日更新·以往写真田被打的时候写得很开心,如今弔哥被打...写的依旧开心·23333死柄木先生多灾多难的肩膀hhhh又受伤了,这是根本养不过来的伤痛啊·我英部分完结预警大概还有两到三章(我终于可以摆脱日更的苦难了qwq但是好几天没有码字的我惊恐地发现自己没有存稿了orz)·等我更完我英一定要好好休假(我不坑不坑真的不坑只是休个假存个稿)·顺便问一句你们是想我文野部分全部存完稿然后一口气日更还是存一半然后三日更·emmmm其实我突然发现周更也可好www(bushi)感觉如果休假就会上瘾的样子呢...·隔壁的卫宫先生已经瑟瑟发抖等我更新好几天了,只有过节才会良心发现去更一更...我都不敢点开他看qwq,虽然那篇收藏状况挺好的...但就是莫名不想更他也不知道为什么qwq(这大概就是所谓命定的坑吧·希望你们喜欢· · ·第38章 第三十二刀·【燃烧的江户城。
】·有点失策了,织田想着·他在黑洞洞的传送通道里,身后是不可抗拒的吸引力,他的刀剑在此地无用,强大的力量到底也无法永远护他周全··要食言了,他想着。
明明不久前才答应轰焦冻不乱来听指挥,明明不久前还和他拥抱告别答应他会平安回来,明明不久前还像个魔王一样傲慢地宣告自己的强大无所畏惧··但是现在他要食言了,他被带走了,被带向未知的地方未知的敌人处,未知的危险等待着他。
会受伤吗,会死掉吗不知道,大概会的吧,像他这样的叛徒一定会被敌人打死,最后以一种凄惨的面目去见轰焦冻吧··不甘心啊,真的不甘心啊,明明就差一点了明明我还想再活得久一点更久一点·他在黑暗中握紧了手中的刀,牙齿死咬着嘴唇,鲜血流进口腔,他在黑暗中愤怒悔恨,然后他见到了光。
织田从传送洞中跌坐下来,空间传送的眩晕还笼罩着他·武士用太刀支撑着身体,强忍着不适站立起来,脊背挺拔··“老师·”他听见死柄木这样称呼那个站在废墟里的男人,那个面容模糊可怖,被肆无忌惮的杀意笼罩的男人。
“老师”织田笑着,“这么说你就是背后主谋了吧”·“哦是又怎样”·“是的话,我的记忆也是你搞的鬼吧,没脸见人的家伙”·武士挺拔地站立着,太刀的刀尖在地面划过,发出刺耳的声音,宛如地狱里恶鬼的尖叫。
综漫异能我英·“你发现了啊,但是那又怎样呢”AFO轻笑着,哪怕- yin -谋败露也不曾惊讶,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中,强大的力量让他毫无忌惮。
“是的话...就给我下地狱吧”·武士拔刀黑色的火焰携带着厉鬼凄厉兴奋的尖叫冲上前去,白色的刀光在黑暗中若隐若现,空气中充斥着干涩、憎恨、厌恶、仇怨,充斥着鲜血、尸体、断肢、内脏。
白色的刀光带来地狱肆无忌惮的恶意,那是对现实一切的憎恨,仇怨,是只能待在地狱深处眼睁睁望着头顶猩红天空,看不到圆月看不懂阳光的怨灵,对于人间一切美好的和不美好的怨憎痛恨。
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斩断他的脖颈让他的头颅像被踹飞的易拉罐一样冲上天空撕裂他的腹部让他的肠子像野狗的粪便一样撒落一地扯断他的四肢让他的身躯像肉虫一样在地上肮脏的爬行·杀了他让他见识到玩弄魔王的下场让他体会到魔王愤怒的后果让他被厉鬼复仇亲身体验身体被撕碎成四分五裂的疼痛·“给我...去死吧”·魔王大笑着嘶喊着,带着愤怒带着不甘。
“呵·”男人轻笑一声,并不为这可怕的怨憎而恐惧,反而感到愉快··AFO挥手,不明的个- xing -发动抵挡了武士的刀剑,这个用尽一切手段掠夺个- xing -的男人手中到底有多少个- xing -,谁也不知道。
“太年轻了啊,你还太年轻了·”AFO感叹着··因为年轻所以无所敬畏,因为年轻所以肆无忌惮,因为年轻所以可以将衰老与死亡抛诸脑后,肆意挥洒自己年轻的意气风发。
但是同样因为年轻,所以毫无经验,所以冲动行事,所以不自量力,所以会轻易自大狂傲的向强权挑战··“哈,年轻”织田轻笑着,红色的眼睛中闪烁着嘲笑。
“这么说你倒是意识到自己已经是具行将枯骨,该下地狱的垃圾了吗”·“不,我的意思是你太年轻,所以...”·AFO忽然伸手,个- xing -让他的手臂一瞬间变长,硬化让他的手臂穿透坚实的墙壁,然后在一阵阻隔视线的呛人烟雾和武士的不解中,AFO大笑。
“所以你实在是太缺乏经验了”·魔鬼大笑着,抓着魔王的软肋,抓着那个织田熟悉的半边的少年,那个脸上还带着不可思议的恐惧的稚嫩的少年,那个曾经温柔地笑着,又毫不留情地讽刺着的少年。
那是什么织田突然觉得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无法理解··为什么轰焦冻会在这里为什么AFO会抓着他为什么死亡再一次降临在我的面前·为什么会这样呢我明明已经选择成为了魔王,已经选择成为地狱里肆意妄为的怪物,已经成为了亵渎神灵,悖逆道德的幽灵,为什么还要让这死亡再度出现在我的面前·我明明已经只剩下了大笑,疯狂的大笑笑着斩杀笑着被杀,笑着破坏笑着被摧毁,笑着拯救又笑着灭亡·为什么还要让这濒临的死亡降临为什么还要让我无法笑出声来为什么还要让我恐惧让我战栗,让我哭泣·“ALL FOR ONE”·耳边传来的是谁的呼喊是谁的愤怒是谁的无计可施是谁的殷切询问·不知道,全部都不知道了。
织田茫然地站立着,眼睛盯着挟持着轰焦冻的男人,此时此刻他再次感受到了自己的弱小,自己的心灵的软弱,内心的懦弱··“你想...怎样”·他听见自己颤抖的声音,熟悉的恐惧,熟悉的未知,历史仿佛倒退到曾经的尾张,倒退到他还是个稚嫩孩童的时候,倒退到他还是个软弱无力,依靠他人怜悯救济艰难度日的羞耻的时光。
彼时他还会像人类一样恐惧心爱之人的诀别,还会像人类一样祈祷神灵的救助,还会像人类一样不甘和愤怒··“交换吧,织田·”男人开口,语气中带着得逞的愉悦。
“扔掉你的刀,过来这边,我就放了他·”·男人猛地用力掐住少年的脖颈,欣赏着他因窒息而痛苦的表情··“不...不要过来”·织田看见轰焦冻痛苦的表情,毅然的决绝,看到了他眼中的制止和警告,但是他忍不住,他忍不住向前踏出一步,忍不住向前伸手。
“真田少年”欧尔麦特抓住他的手,“不要,我...我会——”·“欧尔麦特·”织田回头面无表情盯着金发的英雄,红色的眼睛中透露出的是疲惫,是必然,是悲剧,是注定的因果。
“欧尔麦特,我做不到的·”黑发的武士完全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只能疲惫的接受面前注定的命运··“我做不到到,眼睁睁看着他这种事情我做不到的。”
他勉强地扯出一抹微笑··“这都是命啊,不再是魔王的我注定要败倒在这样的命运上·”·不论是AFO还是别的什么人,不论是轰焦冻还是别的什么人,不论是在这里还是在哪里。
因恐惧而抛弃一切堕入地狱成为魔王,又因恐惧对地狱产生迷茫不知所措,视死如归渴望战斗渴望死亡渴望毁灭,又心怀大义不忍离别敬畏生命·这样的人注定要经历疯狂的战争,注定要在疯狂之后可笑的为了大义死去,像个所谓的英雄一样。
“这是我来到此地的必然·”·黑发的少年挥开英雄的手,直视着不远处正挟持着人质的AFO,他丢开了太刀,刀刃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铿锵声,大踏步上前,信念坚定地接受了这注定要来到的命运的必然,就像是基督徒迎来了约定的千禧年。
既是绝望的死亡,又是希望但复活··“放开他,AFO·”织田肃然说道··“放开他,我来偿还这份宿命·”·这份堕入地狱的神罚,这份不甘心待在地狱非要爬上来的报应。
·综漫异能我英·武士看着挣扎着看着他的轰焦冻,半边的少年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夹杂着悔恨和不甘,令那张稚嫩的面孔显得有些扭曲··恍惚间他看到他的线条被扭曲,五官的色调被曲解,看到他的模样被慢慢抽象,慢慢融化成一个色彩的拼接图。
他看到五彩斑斓的视野中出现眩晕的光圈,头重脚轻失重感笼罩了他,他听不见,也看不清·只能在这奇妙的回溯中记起几个残缺的碎片··穿着华美和服的女人在屏风后看向他的双眼,含着泪水的悲戚与宿命。
穿着艳丽华服的魔女倚在沙发上,红色的唇满怀笑意一张一合·金色的灵子飘散着虚空之中传来的声音,空洞又惶恐··“放开他吧,AFO·”·他盯着轰焦冻的眼睛,微笑着既无惶恐又无惊惧,既无悔恨又无愤怒,只剩下平淡的接纳。
“好啊·”·男人轻笑着,将轰焦冻甩向一边的废墟,又被英雄安全的接住··织田的目光随着轰焦冻而移动,冷淡的看着他被救下,看着他挣扎的向他伸手。
“那么接下来你要怎么办呢”AFO笑着,伸手掐住武士的脖颈,将不反抗的武士提起来··织田张着嘴试图喘息,痛苦让他忍不住皱眉,他的耳边传来轰焦冻声嘶力竭的呼喊。
“别...别小看我啊·”他被迫仰着头,斜眼看着面目全非的男人,痛苦喘息的嘴角上扬,露出傲慢的大笑··“哈...哈哈哈”恶鬼断断续续的笑着。
别想别想就这样杀死我别想就这样让我接受这狗皮命运·武士猛地睁大眼睛,红色的眼睛在黑夜中散发着异常鲜艳的光泽他的面容被隐去,神情被模糊,只剩下黑暗中肆无忌惮发疯的双眼·“和我一起下地狱吧”·轰——·火焰黑色的红色的火焰火焰从地下像蛇一样窜上来像野狗一样奔腾撕咬尖利的牙齿淌着唾液,猩红的双眼染着鲜血·震动大地在震动有什么从地下崛起·城池破碎的燃烧的城池厚重的建筑从地下崛起,碎石泥土洒落留下它令人惊叹的巍峨壮丽·恶鬼数以千百计的恶鬼拖着残缺的肢体从地下爬上来带着怨恨想将生者拖入地狱做个替死鬼·“那是...什么”围观者颤抖着发问,询问眼前宛如地狱的一幕。
“那是...地狱吗”人类的声音颤抖着··“那是...”·轰焦冻看着燃烧的城池,怨憎的恶鬼,放荡的野狗,被刀剑斩断的残肢,撒落一地的血液内脏。
他握紧了手,指甲陷进肉里流出鲜血,他的牙齿不自觉的因恐惧而颤抖,他断断续续开口,想要说出那个预感到的名字,却被另外的人抢了先··“就是这个啊”淡蓝色头发的青年看着身边的一切,粉碎的个- xing -让一个个恶鬼化作骨灰,他大笑着脸上的断手掉下也浑然不知,只为眼前,他以为此生再难见的画面而兴奋·他看着燃烧的一切毁灭的一切,看着空气中传来的烧焦烟雾的味道,内心是无法掩盖的感动和欣喜·他开口,低沉的感叹随着风在战场上宛如幽灵般飘荡。
“那是,燃烧的江户城啊·”·作者有话要说:终于...意识到自己的责任过来更新了qwq·Hellsing太好看了,LOL太好看了完全把持不住自己·啊,我是一个热爱狗血梗的作者,所以你们偶尔会看到这种非常狗血非常没脑子的剧情(大场面果真应付不来将就着看看意识流描写吧)·我觉得这篇文的特点完全取决于我最近看来什么东西,最近Hellsing上瘾又刷了一遍,沉迷暴力美学沉迷宿命论沉迷宗教意味,就成了这个鬼样子qwq·【燃烧的江户城】是真田信藏的宝具()因为这个同时可以作为caster被召唤(什么鬼)·这个人打架什么都完全无法预测,鬼知道他在想什么啊·然后中间那一段视觉扭曲里面,涉及三个人物,第一个是母亲应该不难猜,可以猜猜第二个,第三个...待定吧以后不一定有出场机会←_←·剩下的剧情我争取一章完什么时候更就...后天· · ·第39章 第三十三刀·【我从地狱来,要到天堂去,正路过人间。
】·“这里是...哪里”织田看着眼前突兀出现的门板,他伸出的手,伸向火海的手突然触摸到了门板,然后下一秒钟,漫天的惨叫怨憎火焰恶鬼全部消失,变成了这样一座都市中隐藏的复古院落。
他的思维突然停滞,明明上一秒他还能听见AFO不可置信的质问,听见那个男人在恶鬼的撕咬下面目全非,听见他声嘶力竭愤怒着憎恨着向他质问··他质问的是什么呢织田已经不记得了。
大概是在咒我死亡,咒我堕入阿鼻地狱,咒我万劫不复万人唾骂,咒我不得好死··但这又有什么意义呢武士低笑着摇摇头··那些被看重的生命、荣誉、安宁,在他看来尽是虚假谎言,他直视人间的恶,直视那些龌龊那些死亡,他早已明白自己不得善终必将遭人厌恶憎恨,他将招致祸端,带来祸患,然后受尽诅咒离去。
但是这又有什么意义呢·没有意义,一切都没有意义··就像是那场模糊视线的大火中,大喊着向他伸出手的金发的英雄一样没有意义··就像是那场惨绝人寰的城池中,哭喊着为他祈祷祈求的半边少年一样没有意义。
就像是那场妖魔狂欢的地狱中,大笑着加入群魔乱舞盛宴的青年一样没有意义··但是为什么为什么他明知一切都没有意义,明知一切不过是个笑话,不过是片虚无的幻觉,却还是伸出了手·织田低头看着他的指尖,常年握刀的手上布着一层薄茧,骨节凸出有力的手掌上还隐约可见往日的伤痕。
这样丑陋的、武士的染血的双手,为什么会不受控制的伸出去·综漫异能我英·不知道,武士嘴唇翕动,数次想要开口却又茫然不知的沉默,数次摩挲手指感受着这沧桑腐朽的躯体却又止不住蠢蠢欲动的心脏,数次在烈火中狂欢,大笑着嘲笑着高高在上的神灵的荣光,却又忍不住在瑟瑟发抖时祈祷神灵的降临。
他站在火海中,站在恶鬼中,站在废墟中··他站在黑暗中,站在自利中,站在虚无中··黑发的武士站在那里,看着这个世界的人为了自己所谓的信念不顾一切的奋力挣扎,有人想要救他,有人想要害他,有人想要他帮助,有人想要他敌对。
·无所谓了,没有意义的·他叹气,嘴角苦涩地扯出难看的笑容,习惯拿刀的手指微微颤抖··他看着这些或者熟悉或者陌生的人,这些这个世界的人,突然觉得世界与世界之间的距离如此遥远,遥远到他这个亡灵只能眼睁睁孤立在废墟上,遥远到他这具枯骨只能疲惫的看着年轻的人们燃烧着信念的火种,遥远到他落泪,他哭泣,他绝望,他期望地伸出手想要去触摸那些火海中向他呼喊的灵魂,最后却突兀地碰到门板。
他站在这里,一条干净普通的街道,他的身上还残留着焦糊的烟味,他的眼中还残留着绝望的泪水,他的心中还残留着渴望的砰砰心跳,他的腰间还残留着他的刀剑熟悉的蠢蠢欲动。
身处战场的他与这和平安宁的街道格格不入··但是一切都结束了,不论是AFO还是欧尔麦特,不论是轰焦冻还是死柄木,不论是那些惊异的个- xing -还是那些耀眼的信念,一切都结束了。
织田看着自己的手,突然明白了这突兀地结束,世界的荒诞就在于当你对这话剧不屑一顾时它万般引诱你沉溺其中,而当你终于沉浸在这场精彩绝伦的话剧中时,它突然在最精彩的高潮处,在你满含热泪胸口彭拜的感情就要爆发时,戛然而止,让你重新回到冷冰冰的剧院场里。
不甘心啊·黑发的武士咬牙切齿,鲜血从紧握的拳头里留下,滴落在柏油马路上··“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捉弄我呢”黑发的少年凄惨的问着。
为什么要让我突兀地进入这里,然后突兀地离去为什么突兀地让我被这里改变又在我接受这改变时让我突兀地离去·“这样究竟有何意义”·不知道,不理解,不明白。
世界的荒诞就在于每每当你以为抓住他的规律他的因果他的法则时,他便向你显露出他混乱的本- xing -,无法理解无法掌握,无法遵循无法背离··“真是的。”
黑发的武士自嘲地笑着·“这不是早就明白的道理吗,为什么事到如今还抱着期待·”·他笑着,肩膀塌下,脊背也被压迫着弯曲,他挺拔地背影变得疲惫,变得不知所措,变得茫然若失。
织田推门而进,和式的院落宁静自然,木制建筑和庭院布局显露着禅意,假山石,砂流水,屏风障·安宁的环境包容而抚慰,抹平武士的愤怒和不甘,让他徒留疲惫和倦怠。
“刷——”他拉开纸门··“欢迎光临·”门内传来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一个女人,穿着暗红色印白色山茶花的女人斜躺在木制沙发上,黑色的长发柔顺的垂下洒落一身,精致小巧的烟斗中勾着缕缕烟雾。
“好久不见了,我应该说欢迎吗”她轻笑着,眼睛半合着,嘴角勾出迷人的微笑··“你是...”织田看着这个陌生而已莫名熟悉的女人,直觉脑海中的某一出打开了通道,往日的记忆纷至沓来,而他也最终长叹一口气,席地而坐笑着向女人打招呼。
“好久不见了,侑子小姐·”·壹原侑子,次元魔女,开着一家能够实现人愿望的店铺,接待着来自各个次元的不同客人··而曾经,年轻的魔王就满怀疲惫倦怠,满怀恐怖无知踏入了这家店。
“您有什么烦恼的事吗”·魔女轻轻开口,带着洞察的神秘与蛊惑的危险向他发出邀请··“我不明白,我什么都不明白。”
年轻的魔王茫然地摇头,硝烟和焦灼的气息还未从他身上散去··“那么或许我有办法帮助您明白·”·“代价呢”·“那要等您明白以后才会收取。”
魔女笑着,烟斗移转间留下一缕雾霭··“请安心,我们不会提出什么无礼的要求·”·魔王盯着她,红色的眼睛中是茫然也是疑问,是无所谓的虚无也是漠不关心的游荡。
算计利益兴趣·那些东西有什么意义他不明白人类的欲念,也不明白人类的大义,更不明白所谓的人类的同理心。
“好啊,随便你吧·”他无所谓的开口,然后接过了魔女递来的苹果,然后带着他被模糊被压制的记忆,到了那个奇怪的世界··然后他经历了足以抵挡过去的未来。
“怎么样现在您的疑问可能找到答案”·真田信藏抬头,看着微笑着的魔女,拥有完整记忆,完整情感的他再回顾这发生的一起,心中突然闪过一丝猜测。
“您...可认识家母”·魔女脸上闪过一丝惊诧,随后又恢复了她散漫的微笑··“我当然认识·”她坐直身体,双手交叉放在膝上,烟斗里的烟雾飘散弥漫,他垂下眼帘,语气变得伤感。
“她是一位可敬的预言者,天生便可看透一切,天生便可洞察一切·”·“但是...命运着实不垂怜于她,多情慈爱只会让她永远悲痛无奈·”·因为洞察一切所以知道自己的孩子将要经历怎样疼痛的黑暗,因为多情仁爱所以为不会哭泣的恶鬼留下被追逐的眼泪,因为预知因果所以才知自己面对的是无力改变的既定宿命。
明明知道一切却无法改变也不能改变,于是怜爱的她只能在泪水中终结她的宿命··综漫异能我英·真田信藏张了张口,哽咽着咽下了不知道说什么的话语,生硬地转移话题。
“我要付的代价,是什么”·“我想想哦·”魔女也跟着收起悲伤,恢复了她的狡黠,眨着眼睛不怀好意的笑着打量真田信藏。
“嘛嘛,代价的话...我最近对几个世界的东西感兴趣,那就麻烦你为我跑个腿怎么样很简单的哦·”·真田信藏一愣··“几个...世界是什么东西”·“唔...你一定会知道的啦,安心安心吧魔王大人。”
“别在喊我那个成好啦,侑子小姐·”黑发少年不好意思地挠挠脸,“我已经不再是魔王了,叫我真田就可以啦·”·“是是,真田。”
魔女笑着答应,然后拿起一边的果盘··“新鲜的水果,要尝尝吗”·“那我我就——”·黑发的武士笑着伸出手接过,然后话音未落人已消失不见。
“武运昌隆,真田·”·魔女微笑着收回果盘,拿起一块苹果放入口中,这个常人不可见的店铺再一次恢复了它的宁静与禅意,烟雾再一次在室内弥漫。
作者有话要说:虽然晚了但我还是按照约定更新了·就这样我英部分正式结束,下一卷...文豪和怪化猫看我能够先脑出来哪个吧qwq·要开学了会很忙,等我存完稿子一口气日更吧,期间会不定时补我英部分的番外www和看心情补另外两篇同人。
【我从地狱来,要到天堂去,正路过人间·】来自司汤达··那句足以抵挡过去的未来,该自Hellsing中阿卡多的【直到我庞大的未来,将我庞大的过去粉碎为止。
】·emmm这章乱七八糟讲了很多吧,比如真田信藏穿越的原因是壹原侑子,失去记忆也是交易的原因,所以死柄木给他的记忆是映- she -式的而非经验式的吧,然后母亲大人是一位预言者,和侑子彼此知道(预示)存在却不曾见面或者联系,侑子选择帮魔王也可以说是受母亲所托吧。
魔王织田说的不明白指的是不明白人- xing -的善,因为坚信并且洞察人人为己,但是面对母亲的泪水却感到迷茫,不明白为何她会觉得自己可悲,也不明白她的怜悯慈悲,善意让这个被恶充斥的魔王感到疑惑,感到不解,感到恐怖。
而经历了我英世界以后,他明白了人与人之间的情感羁绊,明白了那种不甘心的反抗,也从地狱抬头仰望天堂,也成功在人间徘徊··真田信藏终于回来了我英终于写完了开心的可以飞起来·最后感谢各位小天使们一个多月以来的支持和鼓励每天能够看到留言看到自己的东西被人喜欢真的是一件非常幸福幸运的事·接下来的故事我也会加油的·谢谢大家的喜欢(鞠躬)· · ·第40章 第一剂药·有谁...·有谁在这里吗·有谁能够来这里吗·好寂寞啊,你也这么觉得不是吗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生活,守着那破旧的传统,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一天一天一年一年的。
好无聊啊,为什么不出去看看呢·好想...·好想去...·真田信藏站在街道中,再一次突兀地站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中,看着来来往往衣着陌生的人。
他低头,手中还拿着魔女递来的苹果,颜色艳丽的红苹果··“真是的,侑子小姐还真会捉弄人啊·”他摇头,无奈地低声叹气··不过幸好,魔女还算有些良心,记得帮他把刀剑用黑色的绸缎包上,不然这样惹眼的东西恐怕是要在街道上引起骚乱了。
真田信藏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他们衣着多样,有些穿着传统的和服,有些却西装革履,有的半和半洋·他低头,脚下是坚实的水泥马路,地上铺着电车轨道··这是…大正年代还是昭和真田信藏在心底默默揣测。
托人帮忙找东西,却不给人准备时间,连详情都不说一声,就这样把人随意的人过来,也不在意一无所知之下的人难免手忙脚乱的麻烦,这样的做法也真是不厚道··真田信藏一面在心中腹诽魔女的恶趣味,一面检查起自己的衣着。
黑色的和服,虽然并不算庄重,但是走在街上也不至于被人以奇怪的目光打量·两把□□被黑色的绸缎包裹,看不出刀剑的模样,虽然长度和大小比较少见,但也仅仅只能让人看上几眼就放弃好奇心罢了。
最大的违和感也就只有这张稍显稚嫩的年轻脸庞,和武士稍稍异于常人的挺拔身姿了··看来魔女小姐还是识大体的,没有把他乱扔·真田信藏一面想着,不由感叹和服真是个好东西,不论哪个年代,在日本总不会出太大差错。
真田信藏打量着四周的街道,这大概是某个还算繁华的城市,街道两边有不少店铺,还有茶室和当铺,但是却不曾见到什么可以投宿的地方··真田信藏心中有几分失落,天色已经快要黑了,他对这里并不熟识,再这样下去看来他今晚只能露宿街头了。
而且考虑到这个年代大概会有宵禁一类的东西,他还要小心不被巡警逮到··真田信藏苦恼起来,打算找个人问路,但是突然的,在他摩挲手中的苹果的时候,突兀地发觉手感有些不对。
他低头,看到红色的苹果背后贴着一张字条,字迹娟秀··“直走三百步,左转一百步,右转三十步,左转,直行四百步,左手边将会是一切开始的地方·壹原侑子留。”
“不愧是魔女小姐,这还真是…”真田信藏一面感叹,一面将字条收好,按照侑子小姐指出的路前进··武士的背影淹没在来来往往的人群中,他的脚步逐渐舒缓,就好像这路上的行人一般,穿着黑色和服的人渐渐融入到这城镇之中,任谁也想不到这会是一名异邦人。
综漫异能我英·“不过这苹果还真甜呀·”·“三百九十七,三百九十八,三百九十九...四百”·黑发的少年抬头向左侧看去,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和式院落,带着小院子,越过围墙,一眼倒还真是望不见主屋,即使是在这样的年代,这也非是一般有钱人住的起的。
真田信藏来到大门旁,看到旁边刻着‘藤原宅’字样的木牌,心下了然··这样的姓氏,看来是华族的住宅啊,也难怪能有这样的气度··也不知这家的主人能否允许我暂时借住。
真田信藏想着,不经意的四下观察时,发现旁边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奇装异服的人,正仰着头看着院落的围墙··华丽的可以称得上是浮夸的和服装扮,脸上还涂抹着红褐色的奇怪花纹,背后还背着一个硕大的木箱,像是从深山中走出来的远古巫师,一动不动入定般看着围墙,透过围墙看着什么。
巫师似乎是察觉到真田信藏不曾掩饰的打量,侧过脸看向脸庞稚嫩的少年··“你好·”巫师突然开口,带着敬称向真田信藏打招呼,他的音调带着奇异的音律,仿佛是在念着什么神秘的咒语。
真田信藏愣了一下,没有想到这想象中应当是排外古怪的巫师会率先和他打招呼,还是以这样友善的态度··“你...你好·”·少年这样回应着,而得到回应的巫师却转过脸庞,继续盯着围墙,眼神专注的让人觉得他能够透过围墙看到些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真田信藏觉得他应该说些什么,对这样神秘的,异常的,仿佛是预言一般令人毛骨悚然又心向往之的巫师··“请问您是”他开口。
巫师再度扭过头,一举一动带着韵律和节奏,隐约间还能听到黑暗中传来的摇铃声··“在下,不过是个卖药的,罢了·”·巫师的声音清丽低稳,悠扬缓慢。
“卖药的”真田信藏诧异地看向对方身后的木箱··“是,您要来一些吗”卖药郎的目光也随之移到身后巨大的木箱上。
“现在这个年代还会有人买这种药吗”真田信藏不答反问··“很少了,所以才会穿成这个样子,不是吗”·真田信藏盯着巫师蓝灰色的眼睛,他沉默了一会,最后还是没有回答,转过头去继续盯着大门旁的门牌。
卖药的巫师也不再应声,同样转过头继续看着围墙,看着围墙里面的围墙··两个人一动不动各自看着各自所看到的东西,古老的院落中传来流水的声音,竹子击打圆石的声音,流沙的声音。
“叮铃——”·黑暗中传来神社的摇铃声··真田信藏扭头,开口··“试试新药怎么样现在的话应该会很受人欢迎的。”
“感谢您的建议,但是不必了·”卖药的低笑着拒绝了··“毕竟这可是传统了·”·巫师低声说道者,仿佛念咒一般,脸庞的花纹和和服的印花也随着咒术变幻移动,黑暗中传来摇铃声,野狗的低吠声,刀剑出鞘的铿锵声,草药燃烧的苦涩声。
“是吗·”黑发的武士转过头意味不明的回答··“那么我就先行一步了·”·真田信藏说着,走上前敲响了木制的大门,沉闷的敲门声在宅邸中回荡,为这荒芜的,破落的,被斜阳照映的华族的旧宅带来突兀的改变。
没有人开门··真是奇怪,难道是主人不在吗·真田信藏想着再度敲响了门,沉闷的敲击声在空中回荡··“是——,来,来了请您稍等”·从院落中传来年轻女子清丽的应答声,拔高的音调带着年轻女人独有的亮丽,而那让客人久等的愧疚与情意又让这回应中多了几分人情味。
很好听的声音,像是雪原的春天,乍暖还寒时的漫步一样带着北方的寒冷,又带着春天的绿意·真田信藏想着··然后门开了,开门的是一位小姐,大约十五六岁的模样,穿着藏蓝色的和服,衣角绣着丛丛兰花,秀美安静的样子。
她的刘海有几缕因为小跑粘在了脸庞,有些凌乱,注意到客人的目光,她先是一愣,随机红着耳尖低头整理跑得有些凌乱的衣着··“失礼了·”她小声说着。
“不,我才是·”·“请问,您是”·“在下是位旅人,初到异乡,想在此借住些时日,今日打扰,不胜羞愧。”
“不哪里哪里,快请进吧,请进来吧·”·年轻的武士带着刀剑跟随女子进入了这被斜阳照映的院落,影子在太阳的余晖下被拉长,一点点消失在门内,然后这大门,这老旧的,还带着粗糙又光滑纹理的大门,就此‘吱呀’一声合上了。
“呼——”门外传来卖药巫师的叹息··神社的摇铃声再次想起,伴着远方模糊的犬吠声一起渐渐消失··“咔哒·”规律的脚步声响起,然后渐行渐远,渐行渐远。
“开始了·”·作者有话要说:时隔已久的更新...如您所见,这是有关怪化猫的故事··从这新的篇章开始一切都会改变··标题也好,格式也好,语言也好,感情也好。
一切都在以不同的形式为这个故事服务,被这个故事- cao -纵,有意识的,无意识的··无论如何,也请您能够看完这个曾经发生过也从未存在过的故事··特此敬上,怪化猫·犬神篇。
(对,我发现自己无论如何都存不了稿写不了大纲所以还是一样没有存稿就更了·有多少稿更多少所以更新不定x·综漫异能我英·想试试日本文学的感觉所以画风突变x·我不熟日本史所以有些考据不到位(其实并没有考据)请大家谅解(鞠躬·然后内容提要的诗句是我瞎jb写的·会写成什么样子我也不知道,我会努力写出日本文学的感觉的(顺便夏目漱石老师的书真好看,那个年代的文学家的书都很有感觉·以上。
)· · ·第41章 第二剂药·就在这里吧,就在这里建一座宅子··大的,木头的,带着院落和池塘的··就在这里吧,把高贵留在这里,最后的一切一定要留在这里。
不要离开,别想离开··不是的进不来,进来的离不开,离开的还会…·还会再回来吗·藤原宅是个很荒芜的宅子··之所以这么说是有道理的,杂草丛生淹没了石头小道,水池里也只是死水一潭,荷叶枯败在水池边的卵石上,靠近围墙的地方还散落着坏掉的旧家具的一角。
很难看出来这里居然是有人,还是华族住的··“这里...”真田信藏犹豫着开口··“啊,很抱歉,因为院子实在是太大了,我和母亲实在是打扫不过来...今天这样子真是让您见笑了。”
小姐不好意思地解释着,一边拨开路边的长草,示意真田信藏朝里走去··“不,照顾这样的宅子确实是件辛苦的事情·”·“哪里,这是我应该做的。”
杂草丛生的石子小路上,两人不再言语,只剩下拨开草丛发出的沙沙声,木屐踏在石子上的咔哒声,衣摆摩擦发出的轻微的梭梭声··在这样宁静的地方,哪怕是荒芜也能够变成写意的禅道,或许正是有了小姐这样年轻的灵魂吧,让这破落的旧宅也为兰花重新焕发生机。
真田信藏不由沉浸在这奇妙的意韵中,恍惚间他失去了视力,双目所示尽是一片片细微的声音,双耳所闻尽是一阵阵暗兰幽香,像是雪国的大雪,深深淹没小腿,又像是雨后的土地,小草从腥- shi -的泥土里冲出嫩芽。
那是过去不曾体会过的东西,如此缓慢而无能为力的衰朽,就像是斜阳一样,渐渐无力托举太阳,于是不得不无奈而愁怨地渐渐落入海面··但是同时又有什么年轻的,充满生机与活力的东西在其中玩耍,带着好奇,勇气,希望,像是…啊,对了,就像是即将从海面上探出头来的朝阳一般。
“到了·”·小姐的声音将真田信藏从这奇妙的幻想中惊醒,石子路已经走到了尽头,出现在脚下的是木制的地板··“请进吧·”·虽然院落十分荒芜衰败,但是大宅的房屋却意外地整洁,虽然称不上是光彩照人,但是道一句井井有条倒是足够了。
屋子的结构复杂,几绕几转,最后施施然停在了一扇拉门旁··小姐俯下身,跪坐在门侧,低声朝门内询问··“打扰了,母亲,客人到了·”·“请进吧。”
房间里的声音威严庄重,虽已开始衰老,却仍带着华族的傲慢和锐利··“刷——”纸门被拉开,真田信藏走进去··六叠的会客室,壁橱前面摆着一张方形茶几,一位身着紫色和服的中年女人笔直的坐在桌后,想必是这家的女主人。
真田信藏走到女人对面盘腿坐下··“老身藤原登和·”夫人微微倾身,脊背挺直,阖目颔首,将一盏香茗推至真田信藏面前··“藤原夫人。”
真田信藏同样回礼,接过香茶轻抿一口··“在下真田信藏,偶路此地,冒昧打扰,想借住几日·”·“恕我无礼,真田先生来这里是做什么的”夫人的目光停留在真田信藏身旁用黑布缠绕的刀剑上,随即离开。
“受人恩惠,特来此处寻一物以报·”他顿了顿,伸手抚上身旁的刀剑,将黑色的绸缎解开,露出刀柄和一小段刀鞘··“失礼了,这是在下的刀剑。”
藤原夫人的目光扫过刀柄,稍稍停顿一下,略带诧异却仍维持住表情,声音也仍旧矜持··“看得出来是把好刀啊·”·“您过誉了。”
真田信藏重新将刀剑包好··“屋陋人寡,恐招待不周·”·“是我冒昧叨唠才对·”真田信藏俯身致谢··藤原夫人扭头,朝房间外吩咐:“阿白,带真田先生去客室吧。”
“是,母亲·”拉门外传来小姐清丽的声音··“真田先生到底在找什么东西呢”小姐将真田信藏送至客室,却在门口突然开口,她低着头,语速很快完全没了之前的喜悦,反倒带着点抱怨。
真田信藏顿了顿,才开口:“不知道哦·”·“欸不知道”小姐惊讶地抬头,对上真田信藏的目光,顿时又感到羞愧,迅速偏过头去低声嘟囔,“不知道的东西让人怎么找啊,真是难为人。”
武士笑了笑,没有再说话··空气中只剩下小姐轻微的呼吸声,和老房子木制地板不时发出的吱呀声··“真田先生会一直住在这里吗”小姐低着头,右手食指和拇指摩挲着和服的衣角,她的手指纤细,指甲修剪的很整齐。
“啊,大概是吧·”黑发的武士回答,“叫我信藏就好,说实在的,我也不比小姐大多少·”·“啊…是,信藏先生·”小姐应声答应,“信藏先生喊我阿白就好,大家…都是这么叫我的,小姐小姐的,听着真奇怪啊。”
说着说着一面自己先笑起来···综漫异能我英空气中传来少女轻快的笑声,连带着老旧木屋衰老的灰尘也一起变得年轻··“我要走了,母亲还有事情吩咐。”
“请便·”真田信藏颔首··阿白行了礼告辞,迈着轻快的步子小跑着离开,走廊里回荡着噔噔噔的声音··“啊,对了,听说镇上来了位很厉害的- yin -阳师大人,或许可以去找他看看”·阿白又从拐角处探出半个身子,望着真田信藏的眼睛说道,耳边的鬓角挂在脸庞,全然没了刚刚那种淑静有礼的模样,话说完便一笑,再度伴着噔噔噔的踏步声消失不见。
真田信藏坐在客室里静思,老旧的木屋带着木材发霉的腐朽气味,空气中漂浮着尘埃,这样的环境让他很是心安,在这样的室内静坐,让他不由想起曾在织田家修习刀术的日子。
那里的道场的空气中一样充满了带着阳光味道的尘埃,木制的地板会发出吱呀的声音,很安静,什么人也没有的安静,什么声音…·这是什么真田信藏的耳畔突然传来细微悠远的犬吠声,凌厉的,愤怒的,凶狠的。
由远及近然后突然出现在耳边紧贴着耳廓·有什么潮- shi -冰冷的柔软东西舔过他的耳廓,粗重的喘息在耳边响起,寒冷的吐息喷洒在他的颈侧,让他寒毛耸立。
真田信藏猛地静思中睁开双眼,大声喘息着右手抚上身侧的刀剑··但是耳畔的犬吠声不见了,就在他睁眼的那一刻突兀地消失不见了,仿佛刚刚的一切不过是幻听罢了,不过是心魔罢了。
但是果真如此吗真田信藏眉头紧锁,右手抚上心口,感受着胸腔中有力的跳动··那样凶狠的,充斥着愤怒和怨恨,不甘和仇憎的叫声,让人颈骨发寒,让人不寒而栗,让人觉得那只凶残的狼狗下一秒就要扑上前来咬碎人的颈骨,嚼碎人的血肉。
“呼…哈…”真田信藏喘息着,冷汗从脊椎骨冒出来,他弓着背,大口喘息着缓解刚刚的魔怔带来的恐惧的窒息感··“那是什么,那到底是什么”武士的手紧紧握上刀柄,感受着胁差安抚的嗡鸣声。
“是那个吗我来此地的目的便是那个…东西吗”真田信藏喃喃低语着,紧绷的神经逐渐放松下来,他的手一下一下抚摸着胁差的刀柄,呼吸也变得平稳,瞳孔散失焦距,思维变得僵缓,意识游离在身躯之外。
屋内重归安静,没有人只有自然存在的安静,坐在客室的少年也仿佛成为了一颗枯树,树根从泥土中冲破地板缠上他的手臂,绕过他带着薄茧的手指,从手肘的内侧刺进静脉,在血液的流动中向心脏扎根。
他的皮肤渐渐发黑,变成树皮一样枯裂的褐色,带着绿色的经脉,他的眼睛渐渐失去光彩,变成残留着死亡的瞳孔,被树脂包裹成琥珀,他的头发变成藤蔓和枝叶,他最后吐出的语词变成熟透的浆果。
他的刀剑变成树根下供给营养的骸骨··“叮铃——”黑暗中传来神社的摇铃声··“叮铃——”铃声由远及近,在左耳边回响。
“叮铃——”铃声又在右耳边突然响起··有点吵,真田信藏想着··是谁在打扰我的睡眠是谁在我耳边喧闹·闭嘴,快闭嘴吧,让我再睡一会,就一会…·“睁眼。”
耳边传来谁的呼喊··真田信藏的眼皮抖了抖,缓缓睁开茫然的眼,他的思维还僵持着,记忆还被堵塞着··他看到眼前飘着一张纸,视线被纸张阻挡了一半,隐约可见纸张背后渗透的朱红色纹路。
而另一半的视线,真田信藏顿住,目光被巫师蓝色的眼眸摄取··蓝色的眼睛挨得很近,近在咫尺,近到武士可以清晰地看到对方眼白上布着的细小的血丝,看到那蓝色的瞳孔中不均匀分布的色彩,像大理石,像冰层,像瓷器。
像语言,像灵魂,像巫师使用的爱情魔药··“你醒了·”他听见声音,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鼻尖的前面··“你是谁”武士被魔魅迷惑,情不自禁地发问。
作者有话要说:如您所见,本篇的目的是为了剧情,所以对于人物【真田信藏】的塑造会大大减少,真田信藏将作为参与者,成为您的眼睛,见证这发生的一切··(我有1点点喜欢这个阿白小姐www,顺便药郎又出场了呢:)·那句诗依旧是我xjb编的x·最近事情好多啊...更不过来了想鸽(bu·但是每次打开文档都会很开心地写下去·有1点点喜欢日本文学风但是我写不来qwq·还是很喜欢这个故事的希望你们也喜欢(欸嘿·以上。
)· · ·第42章 第三剂药·看到的看不到,看不到的看到··狗叫着,人听着;树长着,人死着··烟啊,心啊,告诉吧·这一切究竟是什么呢·固执、怨憎、愤怒、嫉妒、谎言。
没有人可以…·“不认得我了吗,武士先生”巫师,不,之前在院外见过的奇装异服的买药郎这样说着,一面把贴在真田信藏额头上的纸条拿下来。
黄褐色的纸张,带着裁剪的毛边,上面用朱砂描绘着奇怪的纹路,像一道符咒,像一只睁开的眼睛··“是你啊·”真田信藏回过神来,褪去的记忆重新苏醒、匹配,带着奇怪的错位感。
他眨了眨眼,似才睡醒一般··“这是什么”武士注意到卖药人手上的符纸,刚刚仿佛熟睡般的奇异感觉再次涌上心头,像是终于找到了归宿一般,安静的,祥和的,让人的灵魂不再躁动,仿佛是智人窥见真理,安然地怀抱着所有的答案入睡。
但是比起那时心灵的安然,现在想来倒觉得有几分诡异·像是蛊惑一般,那种缥缈而美妙的感觉真的存在吗真的不是虚伪的蜜糖吗·综漫异能我英·不知道,真田信藏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和疑惑带来的烦躁。
“你知道的吧,卖药的,刚刚的是什么”·“物怪…大概是吧·”卖药的青年稍显迟疑··“物怪”真田信藏拾起地上散落的泥土,用指腹碾碎,黑色的细碎土沫沾到指腹,将指纹凸显出来。
“那种事情确实非人力可为·”武士这样说着,拍去指腹的泥土,环视周围,木制的房屋古老而陈旧,散发着难以掩盖的衰朽,黑暗角落的灰尘背后,似乎闪烁着鬼神贪婪的眼睛。
“和这里有关系吗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卖药人不说话,只是自顾自地将符纸收进药箱··武士也不说话,只是自顾自审察着古老的宅邸。
“你怎么会在这里不请自来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尤其是在深夜造访只有女人的宅子·”武士开口,但是看向卖药人的目光却不含责备之意,只是平静地看着他将一切收整好。
“那个药箱里装的都是这样的神怪之物吗”武士的目光直直盯着那个绘着古怪花纹的木箱,“你卖的都是这样的‘药’吗”·“不,只是一些普通的药罢了。”
卖药郎说着,拉开一个抽屉,露出里面包装简陋的印着‘无痛药’字样的民间药··愚昧的习俗向武士发出刺耳的低俗的讥笑··“你在耍我吗”武士突然发难,抽出身侧的胁差横在卖药郎的脖颈,一手扯起对方浮夸和服的衣领。
他的脸和卖药人的脸贴得很近,近到真田信藏可以清晰地看到映在巫师蓝色眼眸中的自己眼睛的倒影,黑色的,愤怒的,焦急的,恐惧的··“你到底是什么人你到底能不能看见”·武士的眼神锐利,逼迫着想要得到一个答案,一个能够让他沸腾的思维平静下来的答案。
“我不过是个卖药的罢了·”·武士怒视着卖药人,对方明显敷衍掩饰的回答让他感到被戏耍,让他感到被算计·他的双眼被蒙蔽,他的意识被牵引,他的行为被另一个心灵所俘获。
他想要将刀再往前递一点,将刀锋镶嵌进青年白皙的脖颈,让他的鲜血顺着刀刃流下来,滴在榻榻米上,渗进木制的地板的纹路里,最后消融在腥- shi -的泥土中··“我什么都看不见。”
武士一愣,突然松了手,心中的愤怒也好,不甘也好全然消失不见,他颓然地坐在地上,看着药郎药箱里的‘无痛药’喃喃自语··“是吗,你也看不见啊,那还真是好运。”
‘咔吧’药箱合上的声音将武士从杂乱的思绪中唤回,黑色的眼睛无神地望着衣着浮夸的卖药郎··“你需要休息一下了·”卖药人点燃一柱安魂香,静静跪坐在一旁。
真田信藏突然觉得困意上涌,眼皮变得沉重,混乱烦杂的记忆被强硬地沉淀,思绪终于变得干净··“睡吧·”·他听到巫师的催眠术,于是他闭上了双眼。
“那么,客人想要知道什么呢”·真田信藏猛地从回忆中惊醒,发现自己已经踏入了- yin -阳师的小阁,他与- yin -阳师之间隔着一扇屏风,- yin -阳师像是焚烧纸张一样衰老低哑的声音从屏风背后传过来。
真田信藏张了张嘴,原本想问的事情话到嘴边却被咽下··“我想,我想知道我所借宿人家的事情·”·“探听屋主的秘密可不是客人该做的事。”
“只是有关不可思议之事罢了,他事我并不好奇·”·“好吧·”·屏风后面传来- yin -阳师的声音,低哑细小的声音念叨着什么听不太清楚的咒语,伴随着物体碰撞的声音,摩擦桌面的声音。
屋内光线昏暗,唯一的阳光从一扇纸窗透过白纸照进来,屋顶部悬挂着结绳,一切神秘而让人心生敬畏··“怪·”- yin -阳师开口,嘈杂的声音都消失了。
“什么”·“有怪,作恶·”·‘叮铃’,昏暗的房间里传来摇铃声··“有人被盯上了,一个女人。”
- yin -阳师一字一顿地念出预示的结果··“可有解决之法”武士的眼前突兀地浮现出小姐的身影,于是他不由自主地迫切询问。
“狗,可救·”·“什么样的狗哪里的狗怎么救”·- yin -阳师不说话,屋内再次变得寂静,只剩下屋顶悬挂的结绳,是不是被风吹动发出规律的沙沙声。
真田信藏突然觉得一切充满了疑团,这个世界发生的一切都远远超过他的认知,荒芜的宅邸也好,突然出现的犬吠也罢,亦或者是那让人毛骨悚然的树化,和那个让人捉摸不透的卖药郎,这一切的妖怪和人心,让他感到疑惑。
到底发生了什么那座宅邸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所寻求之物就在这里吗·我要怎么做呢等待吗拯救吗·“我可以再问一个问题吗。”
真田信藏再次开口询问··“您可知晓我所寻求之物”·年迈的- yin -阳师沉默一会,屏风后面传来燃香的味道,一缕烟雾从屏风后面探出,缠绕在武士身旁,一圈一圈向上蔓延。
“近在咫尺·”·“我能看一下您的眼睛吗”·“…请便·”·真田信藏绕过绘着源氏物语的屏风,看到了屏风后面的独眼- yin -阳师。
老人佝偻着腰跪坐着,衣着干净但难掩其老旧,他的头发呈现老者独有的灰色,右眼被一根布条包着·- yin -阳师闻声扭头,由下至上仰视着武士,与他的眼睛对视。
综漫异能我英·那是一只怎样的眼睛呢真田信藏答不上来·他只觉得那只眼睛浑浊、迷噩··那眼的眼白浑浊,带着浅色的黄斑,布着细小而杂乱的红色血丝,瞳孔呈黑灰色,没有焦距,没有神彩,只是直愣愣倒映着武士的身影,无神地倒映着一切黑灰色的世界。
真田信藏犹豫了,他不确定这样的眼睛所看到的到底是否是真实的预言,也更不确定听从这样的预言去行动是否是一件好事,倒不如说,他不知道自己的任何行动是否是一件好事。
但是没办法,他还是要继续在这里呆下去,直到他找到魔女需要的东西··真田信藏叹一口气,转身离开了- yin -阳师的小阁··武士走出- yin -暗的房间,屋外正午的阳光照的他一时有些晃眼,他举起手遮住- she -进眼睛里的阳光,而剩下的则钻进他的衣领,驱散刚刚在屋内染上的烟熏味儿。
真田信藏突然想起昨夜所见的卖药郎的眼睛,与刚刚那- yin -阳师浑浊迷噩毫无神采的眼睛不同,那是一种通透的,美丽而富有魔力的眼睛,冰冷而清冽的,宛如冰层纹理的眼睛。
或许那个神秘的卖药郎真的可以看到什么,哪怕不是全部··但是谁知道呢武士突然丧失了他的预感和直觉··“骗子·”·武士的手轻轻垂下。
作者有话要说:藤原宅究竟有什么秘密突然出现的犬吠是什么那让人变成枯树的又是什么·- yin -阳师的话究竟可信还是不可信·卖药郎的眼睛到底看到了什么·等待吧。
(突然更新x以后的频率大概会是隔日更吧·看了一眼我之前在纸上潦草写的大纲...真是见了鬼了完全不一样啊(等我写完一块吐槽吧·我真的是个不适合大纲的人(捂脸·觉得药郎的眼睛有1点点好看·以上)· · ·第43章 第四剂药·骗人的,全部都是骗人的。
母亲也好,客人也好,他也好··全部都在骗人··会死的,我一定会死的··明天,后天,昨天,今天··只是时间问题罢了,我一定会死在这里的。
这种鬼地方,死在这堆杂草里··一天又一天的死在这里··但是,但是啊··我不想死啊··真田信藏告别- yin -阳师回到藤原宅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太阳斜斜挂在西方,人的影子在小道上拉的很长,一直投在真田信藏的前面,使他每一步都将将踏在自己的影子上面。
在进门的时候,他突然发现老旧的信箱里随意塞着一封信件,露出的半截信封上依稀可见侑子的字样,以及那熟悉的属于魔女的黑翼凤蝶··真田信藏愣了一下,显然未曾想过魔女竟能做到如此异常之事,这样新奇的经历让他感到诧异,但是当它突然发生时,却又觉得这诧异理所当然地合理,所谓魔女,不正是要做这样让人恐慌惊诧的事情吗仔细想来,这一切神怪之事发生的源头,不正是魔女夹在苹果后递来的纸条吗·真田信藏自嘲的笑笑,顺手取出魔女隔着空间送来的信件。
“啪嗒·”有什么东西随着信件一起掉了出来··一封白色的信件,纸张平整干净,不似日本人常用的粗糙纸样,这样细腻的感觉倒像是英吉利那边传来的,是近来年轻人特别推崇的纸张。
居然会有人给这宅子里的人寄信吗武士心中有些惊讶,无论是藤原夫人还是阿白小姐,都不像是在外有亲友之人,寡居的姿态仿佛与世隔绝,自与现世隔了一个时代的鸿沟。
但是今天这样的一封带着流行味儿的信件却打破了这样的屏障,打破了武士这样的偏见··真田信藏带着好奇捡起了信件,流畅的钢笔字迹印在信封上,带着说不出的优美形状,上面还附带着一句夹杂着舶来词的日语。
是给小姐的信,是一个男人给小姐的信·真田信藏突然意识到··“信藏先生”·小姐惊呼着小步跑过来,看着真田信藏手中的信件,脸颊微红。
“这是...我的信件·”·“啊,失礼了·”真田信藏把信件递给小姐··“请问这是”·“啊,这个是,是,就是信件嘛。”
“看笔触像是男人写的吧,是小姐的朋友吗”·“嘛...算是吧·”·“该不会是心上人吧”武士半开着玩笑说着。
“才不是信藏先生不要胡说啦”阿白突然激烈的反驳,但随即意识到这样的语气有些不妥,边红着脸低下头··“信藏先生...可不要告诉母亲啊。”
“所以果然是心上人”真田信藏有些惊讶··“也不算吧,虽然曾有过一面之缘,但是那个人只不过是平民,还是商人,母亲,母亲她一定不会同意的。”
阿白的神情有些落寞··“是吗·”·“但是,但是那个人真的非常优秀懂很多东西,理学、英文、经商,他是真的很好的”·阿白突然仰起脸,真田信藏可以清晰地看到她发红的眼眶和含着热泪的双眼,她的感情真挚而热烈,像一团火焰一样燃烧着,在这衰朽的大宅中燃烧着。
真田信藏不由被她诚挚的感情所感动,眼前的这个名叫阿白的女子虽然尚且年幼,但是她的心灵却已显露出了女- xing -对于世界独有的诚挚的情谊,她温柔而娴静,但是却在内心深处酝酿着最炽热最决然的感情,如此真挚,如此浓厚,以至于在她的眼睛里丝毫没有理- xing -的位置,有的只有这样美好而纯真的情谊。
真田信藏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不知道如何去应对这样棘手的情况··综漫异能我英·他该安慰吗他该劝解吗还是将美梦撕破,将残酷的现实展露给这个尚且稚嫩的少女看·不知道,武士的手指僵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办。
“为什么为什么非要呆着这种地方,这样穷困的生活到底有什么意义·”·小姐偏过头,用衣袖擦拭着眼泪,最后还是恢复了之前娴静的样子。
“失礼了·”她向真田信藏鞠躬,随后头也不回拭着眼泪小跑着离开,木屐踏在石子路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音··真田信藏放下不由自主伸出去挽留的手,默默眼下喉咙里意味不明的话语。
令人感到十分意外的是,侑子小姐寄来的信件里并没有装者什么奇特的东西,只是装着一把普通的,看工艺倒是上乘之作的普通折扇·真田信藏仿佛检查,不断开合折扇,最终确定这确实如侑子小姐在信中所说,只是一把普通的,稍显昂贵的,用来作为他帮忙寻物酬劳的折扇罢了。
既然是这样那把它典当掉也没有关系的吧·武士在心中默默想着··“咚咚·”屋外传来敲门声··“失礼了·”小姐的声音。
“请进·”真田信藏将折扇收好··“信藏先生,这是母亲托我送来的糕点·”·“啊,谢谢夫人了·”·小姐将糕点放到桌上,但是却并未离开,她捋了捋耳边的鬓发,犹豫着开口。
“信藏先生去过镇上了吧”·“是的·”·“那么有见到吗,那个- yin -阳师·”·“当然见到了。”
“是个什么样的人他真的会那些咒术吗您有找他占卜吗结果呢他说了什么”·“别急嘛,我又不会突然逃跑。”
“啊,抱歉·”·“那位- yin -阳师,大概确是位有本领的人吧,用了些咒术类的东西,可惜我隔着屏风并不曾亲眼见到,但是,怎么说呢,还是给人一种‘这人确实知道些什么’的感觉吧。”
“那…结果呢信藏先生去问要找的东西的事情了吧,结果呢那位- yin -阳师怎么说”·“他说…‘远在天边’。”
“远在…天边”阿白喃喃自语··“那,那不就是‘近在眼前’咯”·真田信藏有些惊讶,他原以为在这样偏僻荒芜的大宅中,小姐每天的工作不过是打扫整理罢了,偶尔会翻一翻前人留下的和歌集子,拨弄一下琴弦,像是以往的那些贵女一般,但是今日她所展露出的敏锐的思维和暗藏的聪慧,确实叫人吃了一惊。
“真是叫人意外啊,小姐·”武士感叹着··“嗯怎么了”·“您的聪慧真叫人惊讶。”
“哪有…”阿白微微红脸,小声解释着,“这也不过是人家教的罢了·”·“是谁那位神秘的信之君吗”武士笑着调侃。
“除了他还会有谁啦·”·“所以你们很熟咯”·“只是通过几次信件的程度,谈不上熟识的吧·”·“真的不考虑一下吗看信封那人应当也算是有钱,联姻的话藤原家的日子也会好过一点吧这样大的宅子光靠你和夫人的话是不可能留下来的。”
“我…我知道的,但是母亲绝对并不会同意让和平民有姻亲关系的·”小姐似乎不愿多谈,扭过头去小声说着··“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就是因为试过了所以才知道不行的啊”·小姐的情绪突然激动起来,她回头直视着武士的眼睛,眼眶里渐渐含上眼泪,晶莹的泪水映得她的眼睛如此明亮。
“母亲,母亲无论如何也不接受,哪怕落魄到这种地步,还是要维护所谓的什么尊严·”·“我不明白,这样的生活到底哪里像贵族,这样的日子到底哪里好了”·“最后还不是要死在这里,这间荒芜的宅子中,母亲死了还有我给她收尸,但是当我死的时候又有谁给我收尸呢”·“我不想死在这里,死在这样荒芜破落的地方,无声无息,谁也不知道的死在这里,任由尸体腐败在屋里,屋外的人来来往往,却不知道我死在这里。”
“太可怕了,那样的生活太可怕了·”·阿白小声低泣着,一面抽噎一面用衣袖拭去泪水,她哭的很小声,但是那份绝望和恐惧却让人为之动容。
真田信藏坐在她的对面,看着眼前低泣的女子,只是看着她,便有一种奇异的感觉涌上心头·现在这里坐着的仿佛不再是那个借宿人家的小姐,而是一个名叫阿白的鬼魂,一个产生于这个时代的被不断更迭的命运捉弄的悲戚的幽灵,在这样动荡的时代潮流中毫无还手之力,只能一面恐惧地悲泣一面无奈地接受。
但是同时他又意识到这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一个年纪轻轻变为死亡而忧虑的敏感的女子,一个多愁善感的无力抗争的女子··“小姐,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武士安慰的伸出手拍着她的肩膀。
“骗人,才不会好起来·”·“会好起来的,你看这是什么·”·武士掏出受到的信件,将信封中精美的折扇递给小姐··“真漂亮…这是什么”·“委托我找东西的人寄来的,说是算作我的酬劳。
我想把它典当掉作为借住费,但是我对这方面的事情实在是不熟悉,可以请小姐明天和我一起去镇上典当吗”·武士笑着,看到小姐的眼神明亮起来。
综漫异能我英·“真的…吗”阿白捂着嘴,不可置信的看着武士黑色的眼睛··“真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这样坚信着,好事便会发生。”
“好…”小姐声音颤抖着·“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远方传来悠长高亢的犬吠声··作者有话要说:给小姐写信的信之君到底会是什么样的人呢·阿白的梦想是否会实现呢·她会离开这座宅子吗会与信之君结婚吗会死吗·不知道,请再等等吧,毕竟一切都会...·一切都会发生的。
(说好的隔日更我就一定会更(虽然丢掉大纲渐渐懵逼·因为某种原因,这里的真田信藏年龄会大一点,大概十八九岁的样子,小姐大概十四五岁。
感觉这篇文已经被我玩坏了qwq简直就是随意试手的练笔文·qwq对不起男朋友·隔壁开了文野的短篇集,主要写太宰治和他的各种cp感兴趣可以去看·都是很短的写的很爽的意识流·以上。
)· · ·第44章 第五剂药·那是什么那是真实存在的吗·那是真的假的幻觉现实·我所经历的到底是什么·那木门上的是什么·那个人指尖的是什么·滴落在木刺上的又是什么·真田信藏站在藤原宅的门口,百无聊赖地细数着木门上的纹理。
现在时间还早,镇上的商家或许才将将打着哈欠开门,但是真田信藏已经在门口等着小姐出来一起去镇上了··早晨的天气始终还是有些凉意,空气中的露水沾在衣袖上,手臂碰上去还能感到- shi -冷的气息。
真田信藏不由打了个哈欠,抖了抖衣服上的露水,换了个姿势继续等着·他出来的有点早了,而且武士也显然低估了女人对于出门的热情··“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小姐一面喊着一面挥着手慢慢走过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粉色的和服,上面用金银的丝线绣着好看的形状,她的头发好好的梳起来,在耳边挽成一个小巧的发髻,上面缀着流苏装饰··阿白小心地用手帕遮着拨开草丛,精心踏在没有泥渍的石头上,呵护着自己的衣服不在出门前就被弄脏。
“小姐今天真是好看·”·“哪有…”阿白小声辩解,一面理了理头发··“怎么样我这样去镇上怎么样会被笑话吗”·“不会,哪有穿和服上街被笑话的事啦。”
“讨厌啦,武士先生真会讲话,这可都是什么年代了,穿洋服出去才叫好看呀·”·“不,小姐的话还是和服更好看吧,就像是平安的贵女一样。”
“现在可不是什么平安时代了哦·”·“同样也不再是武士的时代了呀·”·真田信藏与阿白相视一笑,轻松中又难免有些落寞。
新事物新文化的引入对于这个国家来说究竟是不是一件好事呢过去的文化和风骨,武士的刀剑和贵族的折扇,和式的院落,主人家留客的礼待,一切都在慢慢被取代。
平安时代也好,镰仓时代也好,千年前的文韵终究不再重现··只有这荒败的院落,这守旧的苛刻夫人,这灵动的小姐,还在愚昧地勉强抵抗时代的洪流··啊,对了,还有武士的刀。
“那么我们就在这里分开吧·”真田信藏与小姐在茶屋前告别,相与约好午饭后在同样的地点会面,小姐为真田信藏指了当铺的路,还细心的告诉武士这看上去华美的折扇大约能当得多少钱财,真田信藏向小姐道谢,然后目送着和服的少女轻快的消失在渐渐喧闹的街道中。
年轻真好啊·武士不由得在心底默默感叹着·虽然真田信藏的年纪也不见得比小姐大上多少,但是战争时期成长起来的少年总是比和平年代多几分迫不得已的成熟,父亲早亡,母亲又以那样绝望的方式死去,不管是织田家的野心还是英雄世界的历险,都使得武士的头脑早早学会了冷静,再难以像小姐一样追逐着浪漫而美好的事物。
或许在这里能够见到一些许久未曾见过的事物了·武士望着小姐消失的方向笑了笑,虽然不知道这段恋情最后的结局会是什么,但凡是美好的事物都值得人们在它美好的时刻为之倾心。
真田信藏怀着美好的心情转身,却惊愕地发现人来人往的路上突兀地多出一个熟悉的身影··卖药人身着过分浮夸的服饰,身后巨大的木箱遮住阳光,将- yin -影投在正专注地看着店铺门口招牌的侧脸上,巫师蓝色的眼睛就在- yin -影中黯然不明。
“啊,你…”武士情不自禁发出感叹·虽然在街上见到熟识的人并不值得大惊小怪,但是武士敏感的神经还是让他觉得怪异··就像是,就像是有什么事情将要发生,而这个巧合的会面就是预示一切的开端。
有什么,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真田信藏突然觉得不寒而栗,虽然这里的人们并没有什么难以招架的强大力量,武士可以轻易地斩下人的头颅,但是一种久违的,陌生的,源于未知的恐惧和怪异让他慌乱。
·这个世界比他想象的要更加可怕··而这种可怖的预示就在巫师慢慢转过的头颅,目光渐渐汇集到武士身上的蓝色的眼睛上应验··“呀,这不是,那位武士先生吗。”
卖药人笑着,微微眯起眼睛··有什么要发生了,或许已经发生了·真田信藏突然领悟到这一点·这件怪诞的事情已经将所有人都牵扯进去了,从他,从他敲响那扇大门开始。
“是我·”但是武士并不为这种可怖的即将应验的命运感到恐惧,他只感到期待,带着惊喜与期望,面对未知的,散发着迷人的神秘气息的危险··综漫异能我英·那种神秘让他感到好奇,而这其中的危险又足以让他为之战栗,他被吸引,被这散发着致命诱惑的命运所吸引,就像人类面对幽暗的丛林。
明知黑暗中幽绿的光芒会是猛兽贪婪的眼,却还是难以遏制迈入危险的欲望,难以遏制用生命去换取一个短暂见证的疯狂··这有什么关系呢用生命去换取这难得一见的命运又怎样呢武士激动的心情平复下来,在巫师似笑非笑的眼神中露出如释重负的微笑,像是与故人重逢。
“武士先生还是第一次来镇上吧”·“是啊,想要去典当一些东西·”·“哦您知道怎么典当吗”·“稍微知晓一点,您要与我同行吗”·“不,我只是来买点药材罢了。”
“真遗憾·”·武士与卖药人就在这街道上随意交谈着,仿佛是人群中再普通不过的普通人··“但是我倒是有家店想邀您一起去看看呢。”
武士笑着抬头,目视比他略高的卖药人,看着落在阳光的- yin -影中的蓝色的眼睛·哪怕明知眼前的卖药人隐藏着神秘的力量,是巫术又或是妖术,但是灵魂却依旧被神秘的危险所吸引。
“哦是什么店”卖药人来了兴趣··“一位- yin -阳师的小阁,想必你也有所耳闻,就是新来的那位- yin -阳师。”
卖药人背着光注视着真田信藏,久久不语的沉默让他感到有些不安··“看起来你已经去过了”卖药人最终开口··“是的。”
真田信藏偏过头,松了口气··“那么他看到了…吗”卖药人低声发问,声音低沉几不可闻,却恍若近在耳边,呼吸落在耳廓。
真田信藏僵住身体,挣扎一下还是犹豫着开口··“不知道,我不知道他到底能否看到·”他抬头直视卖药人蓝色的眼睛,最终苦笑着摇了摇头。
“所以才邀请你一起前去,毕竟我可不是行家·”·“那边走吧,武士先生·”·卖药人移开目光,注视着他本不应当知道的通往- yin -阳师小阁的道路。
“让我们去,见一见能看见的人·”·黑暗中,传来神社的摇铃声··但是真田信藏和卖药人并没有如愿以偿地见到那位- yin -阳师·那座- yin -阳师曾经落脚的小阁早已人去楼空,只留下雕花的木门紧锁着,木门上裸露着陈旧的木刺,木刺上覆盖着薄薄的积尘。
仿佛从未有人居住于此··真田信藏微微张大嘴巴,对这突然的变化有些措手不及,那天的记忆还在他的脑海中恍惚,雕花木门,烟雾,绘有源氏物语的屏风,年迈的老人,混浊的眼。
恰到好处的出现,又突如其来的消失,就像是某些神秘的忌讳,只能窥视一次,然后这异常便在打破日常后不负责任地失踪··那个人是真实存在的吗真田信藏不由感到怀疑,怀疑那时恍惚的记忆,以及那时冷漠的心情。
他伸出手想要去触碰那木门上的花纹,想要去试探曾经经验过的是否是真实存在的,亦或是黄粱一梦·他伸出手,骨节分明的手指探向前方,他睁开眼,黑色的瞳孔一眨不眨紧盯着木门上细小的木刺。
像是被蛊惑一样,他莫名其妙地伸出手··“小心·”·卖药人突然上前拉住武士的手,但是还是迟了一步,真田信藏感到指尖延迟的短暂刺痛,鲜血在木刺上留下新漆般的痕迹。
武士看了一眼被卖药人抓着的手,中指的指尖被刺破,鲜血从细小的伤口中涌出,在伤口处形成一个圆滚滚的血珠,然后不堪重力的吸引,顺着中指缓缓向下蔓延··浸透指腹上的薄茧,渗入指纹,留下鲜红色的痕迹。
“没事吧·”卖药人询问着,一面拿出手帕擦去鲜血,细小的伤口已不再流血··武士盯着自己的指尖,伤口肉眼不可见,除了一丝残留在指纹间的细微血迹,再看不出这手指曾受过伤。
就像是世间所有的异常一般,在一瞬间显现然后便能轻易隐去踪迹,伪装地像是从未改变过一般··“没事·”他摩挲着指尖,感受着还残留着的刺痛。
“总会找到的·”·作者有话要说:更新x(并没有坑·像加快进度结束...这个风格写起来虽然我挺喜欢的但感觉效果不好qwq·预计15章以内结束掉...吧·以及最近突然在脑刀剑乱舞...想看真田和不沾:)·(虽然快期末了但我还是要更一更的吧· · ·第45章 第六剂药·怎么办,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母亲为什么会在这里·她会怎么做会把我关起来吗·怎么办谁来…·谁来救救我·浅仓先生,浅仓先生…·我不想这样子·“你还真是容易被吸引啊。”
卖药人冷淡的话语将真田信藏从思维中拉出来··“嗯什么”武士茫然的抬头询问··“我说,你真的很容易走神。”
卖药人眯起眼一一计算·“上次在在藤原宅也是,你似乎总是容易做一些毫无理由的事情·”·真田信藏张了张嘴,他确实容易走神,然后没有任何理由地做出一些无意义的事情来,就像是面对犬吠,面对木门,面对巫师的眼睛。
但是冥冥之中他却知道,这么做是有理由的,或者说,有一种直觉- xing -的而非能言说明了的理由指引着他,让他忍不住去探究,去追问··但是为什么他不知道,这种行为真的有意义吗他也不知道。
“为什么刚刚为什么要去碰它”卖药人穷追不舍··综漫异能我英·“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做,只是遵循着某种直觉。”
“直觉吗…但是为什么要遵循直觉呢”·“不知道·”真田信藏想了想,又道“大概是因为相信吧,我相信着我的直觉会引导我走向某些东西。”
“但是那些东西却有可能毁掉你·”卖药人松开了他的手··“但我却无法离去·”·真田信藏看着卖药人,他当然知道在这里作怪的并非人类,或是妖怪又或是精魅。
而他的直觉终将引导他走向迷蒙的黑暗堕入无尽的深渊·他的理智告诉他要停下,在悬崖边勒马,但是情感的冲动却让他止不住想要再看一眼神秘的崖底,弯下腰低一点,再低一点。
真田信藏明白这样下去会有什么结果,他会被异常同化,会变成异端,再也回不去正常平淡的生活··但是他却无法阻止自己,与神秘的每一次擦肩而过都让他惊喜,让他恐怖。
只要看一眼便再也无法离去··“我早已无法逃离·”·黑发的武士这样说着,阳光打在他的侧脸上,形成错落的- yin -影·卖药人看着这些驳杂的- yin -影,注视着被- yin -影半笼罩着的武士的眼睛,那双黑色的眼睛在昏暗中看着他,明知前方是无尽的深渊却依旧视死如归。
卖药人不知道为什么他要这样做,他也从未遇见过偏执如此又清醒如此的人类·这个人并非由于愚昧而盲从,也非受邪念驱使而妄为,更非诉诸信仰去顺从··他只是好奇,只是单纯地想要看见,只是纯粹地被那些不为人知的神秘诡计吸引,然后便无可救药地爱上了他。
清醒地,理智地,无可救药的爱上了他··他没救了·卖药人冷漠地想着·无论是什么良药都无法拯救他··因为他无法医治一个没有病的病人。
“那么你便呆在那里吧·”卖药人转身,索- xing -不再去看嘴角弯起的武士··真田信藏弯起嘴角向卖药人笑了笑,眯起的眼中满是愉悦和满足。
正午的阳光正好,洒在身上暖洋洋的,想让人一直赖在其中,合上双眼,陷入昏昏沉沉的睡眠··但是周围却突然骚动起来,人群中传来妇人七嘴八舌的消息··“那边,好像有人在吵架。”
“什么啊,吵架有什么好看的·”·“但是一方是那个浅仓家的少爷啊”·“不是吧,那个少爷到底…”·“…女人缠上他了…和服的小姐…没见过的…”·女人行色匆匆离开,七嘴八舌议论着前去看好戏,将别人的悲剧当作是自己难得的好戏,虽然是无意识的行为,但是还是让人忍不住觉得世态炎凉。
但是真田信藏并非为此感到愤怒或者悲哀,这样的事情他并非第一次意识到·他在为另一件事情担忧,为那妇人口中最后模糊不清的和服小姐感到担忧··他想起了小姐,穿和服与他一同来镇上的小姐,没怎么出过门的她显然是镇上居民眼中的陌生人。
说来奇怪,虽然知道这很有可能只是个巧合,但是真田信藏却觉得那个和服的女人一定就是小姐··武士动了动嘴唇,目光复杂地凝视着妇人远去的地方··“是认识的人吗”卖药人看出些端倪,便出声询问。
“不知道,但我想大概是的吧·”·“不去看看吗”·真田信藏沉默一会,理智地劝告自己事情不会这么巧,贸然过去并不是什么好主意,但他终于还是点点头,带着忧虑走向了刚刚妇人离开的方向。
事实证明他的直觉是正确的··被围观的确实是小姐,更准确地说,是小姐和一个男人,以及不知为何出现于此的夫人··男人看起来二十多岁的样子,穿着看起来高档的手工西装,裁剪合身衬得他身形挺拔,英俊的面容上带着教养良好的微笑,从容地低头俯身和夫人说着话。
但是夫人的态度并不友善,虽然由于身高问题不得不微微仰头,但是穿着古板和服的女人依旧面容严苛,气势颇有几分刻薄强硬,脊背挺得僵直,就像她的态度一样,疏离又刻板。
他们似乎起了些争执,虽然双方并没有激动的言辞和动作,但是从他们冷淡不近人情的话语中也能明白他们并非熟识之人,也非陌生人,真要形容的话,大概就像是不得不虚与委蛇又对对方不屑一顾。
“是认识的人吗”卖药人问站着一动不动的武士··真田信藏点点头·男人大概便是小姐今日要见的信之君,这样的情况,怕是两人的私会被夫人撞见,又或者是夫人有意为之,造成了现下这样针锋相对的情况。
真田信藏叹了口气,为小姐多舛的命运感到可惜·那位尚且稚嫩的少女,如今正低着头半躲在男人身后,手指紧紧攥着男人手绢,细看还能发现微微颤抖的身子··小姐在哭吗真田信藏不由猜测着。
武士茫然地伸出手,迈步想要去,想要去干什么吗真田信藏突然困惑地看着被卖药人拉住的手腕,对方温凉的体温通过脉搏渗透进他的血液中··“这样直接过去真的好吗这可是别人的家事吧。”
耳边响起卖药人清凉的话语··真田信藏一愣,随机摇了摇头··“再怎么说也是我拜托小姐带我来镇上的,无论如何我也…”·“无论如何你也逃不掉了,吗”未说完的话被卖药人高声强硬地打断。
真田信藏一噎·他突兀地想起这短暂的几日发生的事情,从他到藤原家的拜访,借宿,莫名凶狠可怖的犬吠,老宅内生长的枯树,- yin -沉古板的夫人,充满活力的小姐,神秘的信之君,以及难以捉摸的卖药人。
模糊中他意识到,似乎所有有关的人都被聚到了一起,一切早已安排妥当的戏剧终于开演··“你也知道的吧,人齐了·”武士的声音有些干涩。
综漫异能我英·“是·人齐了·”卖药人看着他,蓝色的眼睛中是如千年冰雪般驳杂的痕迹··真田信藏面容复杂地冲他点头,随机挥开搭在手腕上的冰凉的手,走向预定的,对他而言却是未知的舞台。
“夫人,小姐·”武士向陷入冷漠争执的人打招呼··夫人刻薄的话语被打断,随即不情愿地收起苛刻的态度,换上一副平和周到的皮囊与借宿的武士打招呼。
·“真田先生,没想到在这里遇见您·”·“听闻这边出了些事情,好奇过来一看·”·“真是失礼,让您见笑了。”
夫人略带歉意微微躬身··“不,哪里哪里·”真田信藏说着,随即将目光移向护在小姐身前,带着戒备的男人身上··“不知这位先生是”他将目光移向小姐,出声询问。
“这位是,浅仓先生·”小姐小声介绍着,抬头看了一眼真田信藏,随后被母亲肃穆的眼神吓得再度低下了头··“浅仓优一,跟随父亲做了些小本生意。
和阿白小姐…算是笔友吧·”浅仓将小姐往身后护了护,略带敌意地看着真田信藏·却引来了藤原夫人一声轻蔑得有些失礼的冷哼··真田信藏对此也很无奈,只得硬着头皮做了自我介绍。
“真田信藏,因故暂时借宿在藤原宅·”武士特意加重了暂时二字,表明自己并无敌意,只是个陌生人,终有一天将要离去的陌生人··浅仓优一打量一番,见少年眼中并无半分虚假之意,便放下戒备。
但是空气中尴尬的对峙依旧没有消解··越来越多的人注意到这边的异样,妇人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用低劣的方法掩饰着她们的窥视和议论··真田信藏不喜欢这样。
或者说,没有人喜欢这样··“有什么事情的话,还是坐下说吧这样站着当真失礼·”真田信藏向夫人建议··夫人扬了扬下巴,矜持的点头。
“我知道一家茶屋,老板手艺还算不错,用来招待浅仓先生相比不会失礼·”·“一切都听夫人的便是·”浅仓优一微笑着应下··作者有话要说:更新√·赶快更完吧qwq最近在脑刀剑乱舞...想看真田和不沾...·啊,我果然还是爱极了拿着充满恶意的恶魔的占有欲耶·忍不住脑一发(bushi· · ·第46章 第七剂药·回去,和我回去。
我绝不允许你离开··留在这里,死也要留在这里··那些大逆不道的人和你没有关系··你必须,必须··死也要留在这里··在夫人的指引下一行人来到一家有些年头的茶屋。
虽然处在闹市,但是茶屋里却没多少客人,冷冷清清地颇有些败落的意味··夫人皱了皱眉,还是率先走了进去··屋里几乎没有什么客人,只有一个老头趴在隔间旁边的桌上,头上盖着报纸正呼呼大睡。
没有接待,也不见老板·只有厚重又清淡的茶香和灰尘的味道··夫人的眉头皱的更紧了,她四下看了看,轻轻咳嗽两声··但是没有人出现··浅仓优一觉得有些好笑,却还是照顾到夫人的颜面,出声喊了喊。
“请问,有人在吗”·“在——来了来了,请稍等·”屋内传来女子清丽的声音··不多时一位穿着浴衣的女子从内屋小跑着过来,一面将手往围裙上擦了擦,一面热情地招待客人。
“久等了,刚刚在屋内整理茶具,几位是要点…”·“咳咳,雅间·”夫人皱着眉,盯着姑娘的手看了看,便打断她的话··“啊,这样吗,这边请。”
姑娘领路示意,随后向后望了望··“是五位吗”·“是…你是”浅仓优一有些惊讶地回头,只见后面不知何时跟上一个穿着怪异的男人,面色苍白,脸上画着奇怪的妖冶纹路,穿着华丽地不合时宜的怪诞和服,背着一个硕大的木箱。
“在下不过是个普通的,卖药的罢了·”卖药人向各位点头示意··“是我近日认识的朋友,刚刚还相约一起去买点东西·”真田信藏解释着,“这位先生见多识广,说不定能给些主意。”
夫人打量一番对方浮夸的衣饰,到底还是无视了过去·倒是小姐和浅仓,带着几分兴趣看着对方不同寻常的装扮··“卖药啊…都有些什么药”浅仓带着几分兴趣打量着对方身后的木箱。
“一些土方的创伤药罢了·”卖药人淡淡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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