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魂]睡美人+番外 by 纸笺烛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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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魂]睡美人+番外 by 纸笺烛火
甜文灵异神怪幻想空间文案:·     【高亮】· ·剧版镇魂同人,角色属于P大·· ·OOC预警,私设有,点点原著提及·· ·黑历史,原创角色有。
 ·内容标签: 幻想空间 灵异神怪 甜文 · ·搜索关键字:主角:赵云澜,沈巍,红鹊 ┃ 配角:朱瑾,特调处众人等等 ┃ 其它:巍澜· · ·☆、第 1 章· ·“昆、噢不对,赵处长,别来无恙。”
民国时期妆容打扮的少女被特调处众人四方围绕,处在中心位置泰然自若··少女远山黛眉,红唇艳丽,眼波流转间的暧昧情愫惹得楚恕之后方的郭长城经不住诱惑,红了张脸,更往楚恕之背后钻。
含情脉脉的眼神谁也不瞧,专盯着赵云澜,以祝红领头的众人忍不住在两人之间来回观望,这突然出现的少女即使妆容明艳,明眼人也能看出不过桃李年华罢·想到这,特调处众人难得一致默不出声以谴责的目光看向赵云澜。
“呃咳,这位姑娘,我们哪里见过面吗”·赵云澜脸皮再厚,也抵不住身边站着同样在注视他的沈巍,顶着众多炽热的目光,装模作样地咳嗽几声,打破沉默。
少女眉梢一挑,明润的双眸微眯,看了仍然围着她举起武器的人一眼,抬起手,在赵云澜等人紧盯的目光下,白皙修长的手指在空中点了点,定住众人··她迈步上前,绣有喜鹊样式的红色绣鞋在长裙下隐现,最终站定在赵云澜前方。
赵云澜比她高了个头,少女只好仰着才能对上他的视线··她忽然一笑,双手搭上赵云澜的肩膀,踮起脚尖,侧头贴近赵云澜的耳畔,咫尺间的接触让她愈发感受到来自沈巍不自知散发针对她的寒冷气息。
“大恩人,妾唤红鹊,为报您救命之恩还因果,提醒您一句,请留心观察您的四处·”·在场皆非寻常人,加上黑袍使因其缘由不能当众使用黑能量对付她,红鹊自当有恃无恐,给予赵云澜的暗示足够清晰,不怕比鬼都精的人不能理解。
红鹊眼珠子一转,红唇贴上赵云澜的脸颊,下一瞬脚尖点地,躲过沈巍欺身而上的招式,远离众人,站在离众人稍远的二楼,笑嘻嘻的晃着脑袋两侧的团子流苏··“呀,想不到作为凡人的沈教授精神力如此强大,这是经常锻炼身体的缘故吗”·黑袍使三番两次阻碍她的报恩,即便再尊敬他也让动机单纯的红鹊有些恼怒,当谁都像他那样对赵云澜有想法吗。
红鹊娇俏地哼出声,忍不住开口给人下了个软钉子,忽略掉沈巍警示的眼神,双唇一吹,赵云澜脸颊上的唇印化作一道红光注入他眼中··“虽然赵处长忘了妾让妾有些伤心,但送您的礼物,还请您好好使用。
有缘再会·”·笑盈盈地对赵云澜抛个媚眼,响指一打,束缚住众人的禁锢消失,红鹊抬手幻化盾牌挡过楚恕之的傀儡线,转身一跃消失在丛林中,不见踪影。
“云澜,你没事吧”·沈巍攥紧垂在裤边的双手,转过身护住踉跄往前倾倒的赵云澜,担忧地抚上人脸庞注视对方眼睛,想着刚才那道隐约有些印象的能量体,生怕赵云澜出了事情,脱口而出的亲昵称呼也不自知。
“啊,没,没事·”·手扶着脑袋摇晃了下,赵云澜眨着眼睛看近在眼前皱眉担心他的人,沈巍的举动和称呼让他眼神恍惚,怀疑中招的人不是他自己而是沈巍。
平日里对谁接触都显得抗拒,连他的调笑都容易红着耳朵,这会倒是毫不顾忌其他人的视线,只顾上下打量他··“那个,沈教授,让我带赵处长去检查下吧”·捂住祝红的嘴,顶着对方不断传来的杀气,林静举起手讪笑着提议,打断眼前这诡异的画面。
“对不起·那谢谢你了·”·林静的话语让沈巍触电般快速收回手,耳朵顿时红彤彤一片,惹得赵云澜手有些痒痒,十分好奇这人怎么害羞都爱先红耳朵,对肢体接触敏感的活像个老古董。
赵云澜摆摆手没去在意肩膀那被人抓得刺痛的感觉,说出来他还怕沈巍那水汪汪的大眼珠子哭出来,心底捣鼓着那自称红鹊的少女说的那番话是几个意思··躺在床上,一副大爷样翘着腿,任由林静瞎摆弄那些所谓高科技产品在他眼前晃悠,太阳- xue -两处的贴片弄得赵云澜有些痒,手指抠着皮夹克忍住去揪下的冲动。
瞧着沈巍竟跟了上来,和其余人站在一处望他不说话,赵云澜上嘴唇碰下嘴唇,张口就是那句说了无数次的老话··“沈教授既然担心我受危害,不如加入特调处当个顾问工资、福利待遇五险一金什么都杠杠的。”
“容我拒绝·你认识那位叫红鹊的……女孩子”·赵云澜话音刚落,沈巍脱口便是拒绝·对待赵云澜的事情上他终是纵容偏多,类似的对话说不下百遍,可赵云澜嬉皮笑脸的愣是像要问到他同意为止。
想到刚才没任何波动就突然出现特调处,警报也没惊响的少女,沈巍眉头轻蹩,没有对此有任何的印象,但那股红色能量,却又觉得熟悉,像在哪里见过··“不认识,那么漂亮一女孩我要是见过怎么会忘记。
老楚和小郭,你俩去查查这个叫红鹊的女孩是哪儿的人,这说话的调调还有点民国范儿·”·手指摩挲眼角,赵云澜想到的是红鹊贴近他耳边说的最后那句话,特调处的每个人他都了解,总不能出岔子,唯独这个沈巍,每个案子都有他的踪迹,但又每次与他无关。
赵云澜烦躁地掏了掏口袋,解开包装纸把棒棒糖往嘴里塞,冲三步一回头的小郭挥了挥手表示再见,又侧过头对眼睛不时往沈巍身上转悠的祝红喊声,“去和汪徵到档案室查查有没这号地星人,别老盯着人帅哥看,你老大我还中了人家招呢。”
甜文灵异神怪幻想空间·“啧,准是你不知道什么时候惹来的情债·”·祝红撇了嘴,愤愤回道·拽过汪徵,重重踩着高跟鞋走进档案室,倒也开始认真探查那名为红鹊的资料。
“嘿,怎么说话的,我是吃干净不擦嘴的那种人吗·”·“得了吧,我倒赞红姐的观点·”·大庆猫在林静肩膀,看着对方对着屏幕敲敲打打,嘴里塞着人投喂的小鱼干嚼吧嚼吧,咽下后头也不回的晃着尾巴吐露人语。
·上身撑起,赵云澜把团成一团的糖果包装纸扔大庆身上,不耐烦地点了点床板,“林静,好了没有”·“有点奇怪,赵处身体正常,和平时一样,就是最近好像吃多了胖了两斤。
赵处,要节制啊·”·林静思绪都在电脑的数据里,想也不想就叨叨结果,惹得脑袋被赏了一巴掌,嘶咧着嘴揉了把被敲疼的脑袋··“滚犊子,你赵处我这叫精壮,有男子气概,沈教授你说是不”·回过神来,赵云澜早就取下了贴片坐在床板上,吊儿郎当的晃着一条腿点着地板。
“啊,是·”·沈巍抬手推了推滑下的眼镜,微笑应答··“看你这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沈教授要是有事可以先走,不用管我·”·“好,赵处长要是不舒服可以随时找我。”
赵云澜对着沈巍挺拔的背影挥手,直至人远走的身影消失才放下手·跳下床对着反- she -的镜面整了整仪容,骚包的样子让大庆看着张口嘲讽几句,拍了把大庆软乎乎的猫屁股,哼着乱七八糟的调子离开了特调处。
驾着亮红色吉普回到狗窝,甩开鞋袜,外套也不脱扑上床,忍了好半天的头痛让赵云澜不大好受,好不容易撑到沈巍离开,回到住处才放松下来·紧绷的精神突然放松叫赵云澜不觉有些犯困,张着大嘴毫无形象地打了哈欠,双腿一夹搅着被子倒头就睡。
 ·☆、第 2 章· ·赵云澜醒来发现自己躺在树荫下,隔着不远处栽种了一片朱瑾的花田,微风拂过,大片艳丽的红花恣意摆动··他自认是个俗人,看不出这花精致到哪儿去,瞧了几眼也不过觉得新奇罢了。
掏掏口袋,里头还有几根棒棒糖,没去管一觉醒来莫名其妙换了个窝是怎么回事,毕竟特调处处长也不是白当的,不清楚敌人目的为何,随遇而安便是··倒是这大片的红花,可真够厉害的了。
赵云澜蹲下身,指尖将将触上鲜嫩的花瓣,却碰到一片透明的屏障,放眼望去,恰好将这大片花田给围住·感叹哪位有钱的地星人搞了这么大一个地方就为存这娇弱的花,转念一想,难保不是送给自己的心上人,就是不知道那些个脑壳有问题的地星人什么时候出现个双商在线的。
“大人,您又带了什么宝贝”·身旁突然站了个人,无声无息,吓得赵云澜下盘不稳倒在地上·揉着摔疼的屁股,赵云澜看向身侧,双目睁大,眼前的人却是那位黑袍使,手里提着个布袋,颜色靓丽,对着花田上一身红衣裙的女孩微笑举起布袋,那女孩白嫩小巧的脚没穿鞋袜,□□踩在诸多花上也不见踩坏,唯独脚踝两处系着绯红绸缎,打结处镶嵌盛放的朱瑾。
“这是上面近来兴起的吃食,知你喜爱瓜果糕点·”·“呀,谢谢大人·”·黑袍使放下兜帽,遮挡容颜的面具一同取下,露出的真实面容惊得赵云澜瞠目结舌,不敢置信。
先前一直怀疑沈巍的身份,怀疑他与黑袍使之间的联系,哪想在这就由他本人亲自揭露给他看··这是看不见我咯··赵云澜站起身拍拍屁股上的杂草,摸着下巴围绕黑袍使转上几圈,也没见在场的两人给他投上一个眼神。
他嘴里啧啧出声,想着两人都看不见他,胆子大得出奇,手指摸上那身黑袍的料子顺带开始研究其使用的布料,过后惊奇身后的披风居然还有层纱··“哇,想不到黑老哥还挺闷骚。”
手指揉搓那层浅薄的纱,也没研究出个所以然来·站在沈巍面前做几个怪异搞笑的表情也没见人有个反应,赵云澜顿时没了玩乐的心思,坐在地上看着两人互动。
这奇怪不见天日的环境想来是被黑暗笼罩的地星·想到之前突然出现的红鹊,吹入他眼睛的红色能量是让他看这些似是记忆和过往·可瞧着这周身- yin -冷的黑袍使,有何意义,如果是要让他和沈巍产生间隙,那倒打错了算盘。
他赵云澜虽说不是个大好人,人家黑袍使帮他这儿么多回也没见讨要什么,在心底还是认定了这个兄弟··难不成还要他帮沈巍和这红衣女孩牵线搭桥·“朱瑾,辛苦你了。”
沈巍披着黑袍使的马甲,说话不觉淡漠几分,没了人气,唯有眼睛瞧着名为朱瑾的红衣女孩带些歉意和感谢··“大人在我魂体即将消散时时救了我,那我帮大人维持这片花田也是心甘情愿的。
况且,我也很是好奇您曾说过的那位大人,是有多么的好才能让您记了千万年·”·朱瑾抱着布袋,打开一看里头满当当都是新鲜的吃食,喜得在空中荡了几圈。
兴奋劲过了,蹦蹦跳跳地跃到花田边缘盘腿坐下,脑袋上包着丸子头的两团铃铛流苏摇摇晃晃,铃声清脆悦耳,显得女孩格外娇俏可爱··她仰望着沈巍的水润杏眸圆溜溜转动,不像他人对黑袍使的畏惧,眼睛里满满都是崇敬,婴儿肥的脸蛋红润泛有光泽,搁在海星旁人瞧着只以为是哪家的富贵小姐。
“也罢,现无事务在身,同你说说他的故事也无妨·”·沈巍席地而坐,坐下的位置恰好离赵云澜有一个拳头远·他伸手把朱瑾盘腿而坐时拉起的裙摆往下摆,遮住露出的光洁小腿。
女孩太小,逝去的年纪方处垂髫,因魂系朱瑾无生前记忆,只得由他一点点灌输予朱瑾,只是心- xing -还是单纯,未能分辨男女有别,总得细细叨念··“沈巍这絮絮叨叨跟老父亲养女儿似的,不过这小姑娘倒也可爱。”
甜文灵异神怪幻想空间·嘴里咀嚼着棒棒糖,赵云澜屈身盘腿,看着沈巍就连坐下也不忘身板挺拔,端正得很,也不知道这段画面是什么时候的,沈巍蓄着长发,青色发带束着,温文尔雅,以竹称君也不为过。
赵云澜眼珠子骨碌碌地转,眼前神似父慈女孝的画面不知怎的,看着有些眼涩,心思一散漫倒没注意到沈巍开口时唤的那昆仑二字··“他这世是个纨绔子弟,衣裳不穿好也罢,学识也不爱,学堂都是被棍棒抽着撵着去的,平日翻阅的书籍也都是些闲书,零零散散搁在床头。
前些日子被好友拽着去了烟花地,沾了荤,也开始注意起……年龄相仿的女子,没过两年便结了姻亲,嫁给他的女子生了龙凤双子,后半辈子四代同堂,过得很好。”
话语缓慢,朱瑾一字一句地听着也不嫌烦,随着沈巍的话她陷入想象,唯一见过的大人模样就沈巍那样的,也只能皱着脸想出一个俊秀的纨绔结婚生子一生平和,过得极为舒心。
·沈巍字音一落,朱瑾愤愤地打断他整理情绪后要继续说的话,手里还抓着糕点,挥着手大声喊道:“那位大人怎么能这样,大人您为他守护地星,他却像我这般只知玩乐,是个坏人。”
“不,他是我活了千万年来见过最好的人,没人能比之于他,就连我也不行·”·伸手拍了拍朱瑾的脑袋,安抚下女孩恼怒的情绪,沈巍似是想到了他,眉眼都是笑意及对其的倾慕,对于女孩对昆仑的谩骂,他只觉好笑,张口便是对他的维护。
“上穷碧落下至黄泉,寻了那么些时光,只要他好,我亦觉得好·”·“可是大人,您同我说了那么多世的他,就没想过让那位大人恢复记忆,同您交好”·“不了,他在海星没人叨扰,过得欢快且自在,何苦同我这等人物交好,且同我在一起长了,对他不好。”
“……个傻子,也不知道给自己讨点好处·沈教授啊沈教授,倒不知是谁三生有幸,值得您老去寻了那么长时间,还傻乎乎的身处暗处暗恋人家。”
赵云澜听着两人的对话,觉得心里空荡荡的,胃像是被人拿棍棒搅着,难受得紧·震惊完沈巍喜欢的不是女- xing -,揪着落在跟前的披风黑纱拧巴,不自知的酸溜溜嘟囔沈巍这幅电视剧里男配的设定,活该现在只能养女儿,连人都捞不着。
· ·☆、第 4 章· ·赵云澜先前在特调处接受检查的时候脸色不如平日红润,稍显苍白,但眼神明亮,说话铿锵有力的模样让沈巍细看只能作罢,按捺内心不安只得被人驱回龙城大学。
记挂赵云澜的身体状况,早早讲完课,到了下班点迅速整理完当日需完成的工作,不似平时徒步回去,动用自身能力眨眼功夫回到住所··两指关节屈起轻叩屋门,不见里屋有人回应,沈巍眉头紧皱,掏出赵云澜配给他的备用钥匙,房门敞开,赵云澜脚卷被子睡成一团的模样映入眼帘,暗沉的脸恢复平静,一如既往地扬起笑脸,推下眼镜将手中的公文包搁置一旁。
料想赵云澜回来准是蒙头就睡,不想打扰对方的睡眠,沈巍挽起衣袖重新束住袖箍,打开冰箱发现还剩几颗鸡蛋和一把青菜,还有吃了只剩半盒的烧鸭,再下楼去市场采买材料太过费时,只得煮一碗烧鸭面勉强凑合。
热腾腾的面搁在床头边,沈巍晃了晃赵云澜的身体,唤了几声不见回应,连一声不耐被扰的哼声都没有,瞬间觉得不对··沈巍俯下身掰过赵云澜的身体,他双眼紧闭呼吸平缓,面容平静,一副安然熟睡的模样,看得沈巍眼眸紧缩,不由失声:“赵云澜,赵云澜”·想到白日里突然出现的那个地星人和闯入赵云澜眼睛的红色能量,五指覆上人脸庞,能量探入人体,只能探查到一股微弱屏障覆盖在赵云澜双眼来回盘旋,能量紧黏在人身上不便强硬去除,覆盖的位置处于眼睛这个脆弱的位置,沈巍一时之间竟无从下手。
当机立断,沈巍一把打横抱起人瞬移至特调处,恰逢大厅处堆满人,围着桌上香气四溢的烤串吃着··“沈教授”·林静坐的位置正对沈巍,拿起烤串抬头就见沈巍抱着赵云澜,惊得手中刚从大庆那抢来的秋刀鱼啪地摔地上,喊出的话吸引了其余人,统一转过头抓着烤串看向突然出现的沈巍。
“别吃了,看看赵云澜眼中附着的能量能不能去除·汪徵和桑赞迅速去查白日里出现的地星人的档案,楚恕之和郭长城查下龙城有没有她的踪迹,祝红你问问蛇族看能不能得知什么细节,大庆问问龙城的猫,行动迅速,我要马上知道所有信息。
赵云澜就先交给你们了·”·将怀中人小心放在床上,后退一步看林静擦了手慌忙准备仪器,抛开往日的矜持客气,对特调处众人下达指令,语气严苛不容置疑。
沈巍整个人心系于昏迷不醒的赵云澜身上,没有注意到特调处众人互相对视的眼神,放下话后疾步离开了特调处,走出拐角在无监视器可看见的地方瞬间化为黑袍使的打扮,瞬身进入地星。
“……是我想的那位”·祝红回过神来,手肘顶了下身旁化为人身的大庆,表情微妙,张着嘴有些不敢置信·即使一直不相信沈巍,觉得他实在可疑,却从未把他和黑袍使对等,突然知道文质彬彬的大学教授是那位杀伐果断的黑袍使,造成的冲击不亚于她偶然发现赵云澜对沈巍过度关注时所怀疑的时候。
“没错,是黑袍使大人·”·楚恕之最先反应过来,看着沈巍离开的背影语气满含崇敬··没见过楚恕之对谁表达敬意的郭长城看着一愣一愣,嘴巴张张合合刚要开口又被人拽着手腕往特调处外走,惊慌失措地刚问了要干什么,就被楚恕之呵斥一顿,又怂的拽着挎包委屈跟上。
汪徵和桑赞没搭话,在沈巍下达命令时感受到那股森森寒意的源头便吓得噤声低头,在人走后立马去了图书室寻查资料,不敢耽搁··“万万没想到,咱们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沈教授是黑袍使大人。
不过,老赵这是怎么了”·甜文灵异神怪幻想空间·大庆化为黑猫形态,圆滚滚的身子蹲在赵云澜腿边,口吐人语,看向忙着检测的林静··“暂时只能得知和那个名为红鹊的地星人有关,附在赵处眼睛上的能量没发现有什么危害之处,倒是发现赵处深度思维很是放松,像是处于美梦中。”
“那就是和梦魔一族无关”·现在蛇族与时俱进,祝红敲击手指屏幕发信息给蛇四叔,提供暂且知道的信息请对方帮忙探查,听到林静这么一答案,率先想到了深居简出的梦魔一族,但整个族群信仰于黑袍使,不可能做出会得罪他的事,立马否定了自己的推测。
“应该和他们没有关系·等等,那个地星人她叫红鹊,喜鹊有可能是鸦族的·”·“有可能,我去问问·”·林静一提醒,祝红想到白日里少女红绣鞋上喜鹊的图案,急匆匆跑到电脑前查找鸦族资料,顺道点开认识的鸦族姐妹淘询问。
“那我去问问龙城那堆猫,看见没见过什么异常情况,老赵有新状况了记得发个群聊·”·大庆厚重的身体一个回身,肉垫点地不留声响,轻巧地迈过几个桌面跃出窗台。
不知道沈巍是黑袍使还好说,知道了还消极怠慢,不赶紧寻查消息,怕是不想活了··被众人关心的赵云澜不知道沈巍已经自己掀开自己马甲,吓得众人一愣一愣不敢反驳沈巍的指令。
·“红鹊小姑娘这是让我老脸哪儿搁啊总整这么些幻象·”·原以为刚那折磨人的黄色废料已经过去,又一束光刺向他眼睛,再睁开眼又是一副沈巍和他亲亲我我秀恩爱撒狗粮给特调处众人吃的幻象。
起初还是有些小尴尬的,知道自己对沈巍到底什么意思是一回事,从另一个角度看自己和沈巍秀恩爱又是另一回事··幻象里的沈巍不像现实中在他面前表现的那样温和无辜,反倒会使些小手段吸引他注意,让他目光投到他身上。
这时赵云澜以观众的角度去看,摸着下巴啧啧称奇,想到那时他怀疑他身份时,沈巍突然手指受伤的时候,果然那时沈巍就有所察觉··画面停顿,这时赵云澜四周场景胶卷似的不断倒带,停在了他和沈巍初相识的时候。
眼前沈巍捧着资料,斯文打扮戴着黑框眼镜,郭长城吊在半空摔下楼,那时他猛地缩回身下楼去看郭长城情况,倒是不知沈巍的目光复杂,喜悦、惊愕、不敢置信、恼怒等等太多情绪回转,最终展现在那个他面前却是如镜平淡,看待陌生人的眼神。
赵云澜以第三视角去看这个场景,沈巍的眼神给予他太多震撼,一个人的目光怎么能那样复杂,看进眼底,心脏被千万大山压在底下沉甸甸的,干啃青涩柠檬似的鼻尖发酸。
逐渐发现沈巍和他早有千丝万缕的联系,赵云澜不得不感谢让他与沈巍这一身份产生交集的幕后人,几个幻境看下来知道以沈巍这只会暗地里守候的闷骚- xing -子是不会主动现身在他面前,却又联想到自他和沈巍熟识后出现的烛九,□□成是烛九背后的人指示。
倒是希望红鹊这小姑娘和烛九他们没有关系了··人对美好的事物总是先入为主的产生好感,不管多少··赵云澜也是如此,何况红鹊看着活泼漂亮,唯一越界的行为也不过是亲他脸庞,他觉得没有什么,倒是沈巍那时看着脸黑的紧,如今看来也不过是气气那沈巍。
 ·☆、第 5 章· ·东躲西藏两三日,险险避开了来自沈巍波涛浪潮的探查··红鹊大力拍着胸脯松了口气,她事先已经料想到会被特调处和沈巍追踪,然而沈巍浑身散发- yin -冷杀气直冲她来的勇猛劲头出乎她的意料,活像自家护着的宝藏被人伤损而炸毛的猛兽。
她化为原形,避开不远处徘徊的猫,朱红鹊身扇动两侧翼翅飞进特调处外葱翠高树,尖趾扣紧树枝,仰高身子往特调处内瞧,心想,不就是亲了下赵处长的脸颊嘛,醋劲儿真大,也不知这千百年怎么熬过来的。
黑袍使威望素著,红鹊腹诽几句也不敢多言,暗褐双眸滴溜溜转,钻进几日前布置好的鸟窝闭上眼··放心任由肉身进入沉睡,红鹊再一次化为人形,一如民国打扮出现在赵云澜面前,鹊- xing -使其原地蹦跶几下,她转过身再看赵云澜,那人毫无感到危险,反对她笑着招手打声招呼。
红鹊气笑,却又感叹对方不论几世轮回,这- xing -格却并无大变,仍是那岿然不动的昆仑山圣··她与鸦族些许族人有些交情,大抵知道鸦族上层的不轨之心··此前从未体验当过恶人,赵云澜又是这样一副不为所动的舒服模样,看得人牙痒痒。
红鹊心动了下,想到鸦族平日里那副高昂脑袋傲慢的高冷- xing -子,学着挺直腰杆,黛眉上挑,下颚轻抬唇角微扬,艳红的妆容下倒也学到有六分相似··“赵处长,您待得可真悠然自在的。
就不怕我杀了你”·“哟,这哪儿的话,红鹊小姑娘、噢不,小姐姐你看,你要杀我就不会让我在这科幻片似的时空隧道里看这么些个幻象,早该在我昏睡那段时间往我脖子咔擦一声,对吧。”
舌尖一勾,棒棒糖被人拨到一边,赵云澜鼓着半边脸悠悠笑道,手指指向现在这带后花园的小别墅幻象·两人不远处的硕大沙发上坐着另个赵云澜,穿着宽松的白衣白裤,仿若全身骨头软烂瘫在穿着同款但色调为黑的家居服的沈巍身上,脑袋靠得极近,那位赵云澜坐着也不安分,时不时转个头就亲人脸上。
“赵处长聪慧,但您有个地方说错了,您从中看到的一切都是真实所存在的,只是时间线紊乱容易瞧着糊涂·”·话音一顿,赵云澜瞠目结舌颤着手指那沙发二位的神情看得红鹊哈哈大笑,擦去眼角笑出的生理- xing -泪水,复又说道:“赵处长对我有恩,所以也不隐瞒您,作为喜鹊一族的我如海星上千百年前传说相似,能力也理所当然的没有什么攻击- xing -,严格说来也不过替有缘人牵上一线,为其创造一个机会。”
“等等等等,让我缓缓·你这意思是说,”赵云澜喉结上下不住滑动,整个人弹起身,先前以为是幻象干扰他思维也就作罢,可被红鹊这样一说,想到幻象里他和沈巍那些亲亲抱抱滚床的场景,长城墙厚的脸皮不由一红,臊得厉害,“这是我和沈巍的未来”·甜文灵异神怪幻想空间·“准确来说是可能,您知道因果支线吗打个比方,您一天晚上突然饿了想下楼买个夜宵,黑袍使大人恰好开门见到您要出门,得知原因亲自给您做了夜宵,您也就没下楼,但您打算去买夜宵的店那晚刚巧有几个混混喝醉闹事打砸了几个桌子,第二日您才知晓这档子事。
如果您没碰上黑袍使大人,去了店面发现有人闹事也就帮忙收拾几个混混带去蹲牢房,也就能避过这个事情·”·脑海里本就不断回想起在幻象中看到他和沈巍各式各样的日常生活,红鹊举的例子让他不由想到他胃疼那晚沈巍守他一夜的事情,赵云澜挠着发烫的耳朵伸手打断滔滔不绝的朱瑾:“打住,为什么拿我和沈巍作比方。
意思是说,我做出的决定不管大小都有可能影响到我和沈巍未来的发展,这样看来,你们一族本事不小啊,干什么隐居躲起来·”·管辖特调处这么多年,图书室里头的藏书他翻阅过无数次,比之刚来的桑赞都要熟悉其中古典文集存放的位置。
想到红鹊的来源,赵云澜稳住心神,古籍说过喜鹊一族在沈巍管理地星之后没多久便隐居山林,几番记载喜鹊出现的时候也都是为有情男女牵线搭桥,或为报恩而衔金锭投至窗台,为人添置钱财富裕日常所需。
如果能让他人陷入昏睡,从这时间空隙得知三千世界所衍生的未来,往坏处说去,这不就是所谓幕后黑手一样的存在··“千万年前圣人至天道预知未来也都因而身化天地或就此陨落,我们喜鹊一族的先人也不过因圣母垂怜,得来红绣球的一丝红线姻缘造就这么个红娘身份。
天道至上,对世间物种有所恩赐便有所抑制,为取平衡,我们所能感知的未来不过尔尔,至多从牵线的有缘人中推断出当时可能发生的事情·”·一看赵云澜皱起眉毛尤其纠结的模样,大抵能明白他所忧虑的事情。
述说完喜鹊一族的根源,红鹊看向沙发上仿若一体的赵云澜和沈巍二人,摊开双手,手心浮现一团红雾,手掌朝外,红雾直往沙发二人而去,却穿过两人身体逐渐消散··眼眸转回,红鹊低头看着净白嫩滑宛如大家闺秀的双手,自嘲一笑,在人发现之前将手背至身后逐渐握紧,再次扬起的面容自然大方。
“您看,这能力害不了任何人·我们一族是无法主动知晓陷入能力后的人所见到的任何事物,除非卸下肉身,魂体脱壳进入其中才能知道里面的事情·您这,想来是黑袍使大人身份特殊导致,因此误入这小世界外的另一个位面。”
“我说呢,我这宝贵的胡子怎么可能舍得刮掉·你突然出现在我和沈巍面前,还说报恩,我怎么不记得我救过你噢对,那我什么时候才能出去你看,我这特调处好歹还有好多事情没干,我这老大毫无预兆一倒,那帮兔崽子和沈巍不得乱成一团啊。”
赵云澜眼尖,耳朵也尖,红鹊开口说话间那一瞬哽咽他听见了,见人没打算表现出来也当做没有察觉到·搓了搓手上前几步凑到人跟前,保持一个足够接近却又礼貌的距离,棒棒糖掏出,那张嘴像锁扣被解开,过年炮仗似噼里啪啦接连抛出语句。
“您不记得也罢,黑袍使大人曾经见过我,但想来您没想起事情之前他是不会说的,我也不便透露·”·赵云澜如墨眼眸来回转悠,红鹊瞧进眼底,立马言说拒绝吐露丝毫信息,遏制了赵云澜试图醒来后去问沈巍的想法。
其实她使出的不过是点醒人内心深处对心悦之人想法的能力,昏睡个五日便能醒来,从赵云澜昏睡的时间来算,明日下午这能力也就自然消散,到时他也就能悠悠转醒··沈巍近来对她穷追不舍,让她漂亮的衣裙都没好好换上一套再来见赵云澜,对赵云澜本身的敬慕之情转而令红鹊恶趣味心起,她双唇微张又合上,想到国外那传流多年的故事,眉眼笑弯。
“其实,只要您心悦之人的吻便能唤醒您,就如同那睡美人的故事一般,只要轻轻一吻·若我没有猜错,赵处长您进入后所看到的时间线里十有八九都同黑袍使大人有关,那您心悦之人是谁,也就不用猜了。”
 ·☆、第 6 章· ·“说,你对赵云澜到底做了什么”·祝红救人心切,且特调处众人无人不知她对赵云澜的心思,虽没明说,但都默契后退一步让她第一个进到审讯室,其余人站在单向玻璃后观察。
见红鹊只盯着她一脸轻蔑,重重地哼声扭过头不配合回话,祝红怒气上头,大力拍着桌子刚要发作又想到沈巍的指令,硬是忍了下去,憋着火气硬声重复问话··嗨呀,就是没管住这张嘴才着了道,不然哪能被你捉住。
红鹊表面不为所动,内里心虚的不行,她并非战力非凡那一挂,加上对祝红本身种族的天- xing -致使她无法对祝红产生亲近,反- she -- xing -炸毛怼上,没法腼着脸下台。
红鹊刚从赵云澜那回来,脑海记着赵云澜这一向没皮没脸的人纠结羞恼的表情,乐的小小鸣叫了声··魂体离身消耗精神力极大,肚子不时咕噜叫唤,红鹊从茂密树叶里探出鹊身,探查周围确认暂无异常,立刻化为人身立在不过成人手臂粗的树枝上,许是施了能力,她以人身踩在上面迈了几步不见树枝晃动。
她不忘给自己幻化一身现代人打扮,自身朱红的羽毛艳丽非常,让她对物件的选择总是惯于偏向红色,现在幻化的衣裙也不例外,是现下少女中流行的复古长裙··红鹊她甩着脑袋上的团子流苏,迈步雀跃轻巧,在娇憨可爱的面容衬托下总是吸引路人或欣赏或惊艳的目光。
站在鸡蛋灌饼的摊位前,红鹊两手背在身后交叠,晃着身子左右打量周围,哪想刚移开目光接过老板做好热腾腾的吃食,伸出的两手便被傀儡线给紧紧束住,她欲要化作原形挣脱束缚又被后头咋咋呼呼的郭长城给电个正着,晕倒在地。
“你急什么,特调处就是这样待客的一杯茶都没送上来·”·红鹊不知自己昏过去多久,审讯室没有窗户,只有顶上一个吊灯悬挂摇摇晃晃,醒来就发现自己躺在坚硬冰冷的地板,后颈被电到的地方隐隐作痛。
“开什么玩笑你算什么客人,快说,你对赵云澜到底干了什么”·甜文灵异神怪幻想空间·祝红不是好脾气的人,赵云澜昏迷几日本就让她焦急难安,红鹊又是一副不合作的样子,气得蛇信子连连吐出,嘶嘶作声。
“你凶什么凶啊我被你们打晕弄到这儿饿得前胸贴后背不说,连杯水都没有·别以为你是蛇我就怕你,黑袍使呢”·天- xing -使然,蛇类- yin -冷嘶嘶的声音红鹊听得头皮发麻,全身羽毛都要炸起。
千万年来自身有昆仑神力庇护后几乎从未受过威胁,被一小辈怒喝,愣是恼怒地皱起脸,放大了声音硬怼回去,思及曾经有幸被救跟在昆仑几日,受到对方不少温柔贴心的呵护,不由鼻尖发酸,泪水在双眼悠悠打转,看得祝红张着嘴话没说出,见此愣住。
祝红审过的人不算多却也不少,倒没见过小孩似委屈巴巴哭闹的,心绪一乱,不由看向玻璃中间,她确信此时沈巍便是站在最能看清状况的地方··沈巍向学校请了假,这几日为赵云澜莫名的状况来返两地耗费不少能力,他在玻璃外默不作声观察着红鹊一举一动,见对方小孩心态被祝红吼的眼泪都要落下,颤着声音毫不惧怕叫嚣见他,眉头紧皱。
“你认识我·”·沈巍沉吟半晌,走进审讯室,一杯热茶搁在红鹊桌上,他手心微动,能力附着审讯室不让声音透出·却是不复平日温煦雅笑的沈教授模样,内心焦躁心系仍然昏睡不醒的赵云澜,面上冷厉。
“哼,邓林之- yin -——”·沈巍毫无预兆出现令红鹊手忙脚乱擦去流下的泪珠,她可没忘当年那小鬼王死盯着要吃掉她时的- yin -冷杀气,也不虚张声势,红着双眼,嘴里却悠悠念着,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在沈巍倏然暴涨的杀气冲刷硬是被逼得闭上嘴。
那杀气像万年雪山的冰锥,又像齐发的尖锐针尖,更像被疯狂猛兽张开獠牙撕咬要害的濒死绝望,直刺得她不敢动弹,不过短短几秒警示的杀气,她却仿若过了上百年,回过神来,背后一阵冰凉,却原来是冷汗直流。
“不说便是·当年我未修炼成人身你不记得正常,若你还记得当年被他救下的朱红鹊鸟,那就是我·你莫忘了,当年的事并不隐蔽,有心人耐心探查总能知道一二,尤其地星殿那群崽子我可知道不安分得很。”
·红鹊不是不知好歹的,硬是转了话题乖乖交代了自己的身份,抬头试探望去,沈巍双眸如暗沉黑夜,她这活了千万年的却是看不出什么,但对方没有制止便止不住话开始絮絮叨叨,想到地星殿那群无赖,最后气得手掌握拳捶打桌子骂上几句。
“那与你现在突然现身在我们面前有何干系”·沈巍面上不动神色,万年记忆终归远久,然关于赵云澜的他却清晰记得,自然也就很快知晓对红鹊莫名的熟悉源于什么,年幼的他尚且不知忍耐伪装,尚未化形的鹊鸟有了灵- xing -占据昆仑君几分兴趣,他是鬼王,占有欲自然重于常人,鹊鸟对昆仑的敬慕让他当时恨不得剥毛烤成肉串吃了。
知道鹊鸟化形成如今这少女俏丽的模样也无法让他产生什么熟人的暖意,沈巍仍记得红鹊现身时亲吻赵云澜的那幕,那让他焦躁··“你可知鸦族异动鸦青投靠镇压住的那位了,虽然我觉得他们翻不出什么乱子,但小动作难免会让人烦躁。”
虽不知对方为何藏锋当个任人使唤还被地星人换作叛徒的原因,但红鹊却是知道他内里仍是那令人畏惧的鬼王,万年时光里对喜鹊一族里蠢蠢欲动眼见狭窄的年轻人镇压好几回,硬是隐于山林不再过问世事。
想来地星殿那伙人定是对沈巍报告事务也多有隐瞒,红鹊捧起热茶边喝边说出自己所知道的情报··“我知道了·赵云澜如今昏睡不醒又是为何你到底做了什么”·如红鹊所想,鸦族的异动沈巍还未得知确切情报,地星殿对偶有的动乱只含糊略过,不多言语,他看在眼底却不做声,毕竟他所在乎的从来都只有赵云澜一人,只因遵守承诺守护万年,为世间和平。
可这,和她造使赵云澜昏迷不醒却是没有关联··“噢,他就是在做梦而已,梦里和你亲亲我我可开心了·我得说,你这暗恋要不得,明明都是双箭头,而且赵云澜心中有你,若不然为什么我施了能力他梦中却全都是你。”
红鹊一听,心想总算来了,兜兜转转好半天才问到这问题,看来这万年孤寂却也令曾经直言单纯的小鬼王懂得耐心··她眼珠子转转,身体前倾,手肘撑住桌面嬉皮笑脸地拖着长音,果不其然,沈巍听她一说赵云澜梦中春色无边的主角是他便眼神闪烁,耳朵发红。
哎呀,若不是知道眼前是不可得罪的黑袍使,这美人羞怯的惊艳表情得让她心动几分··红鹊心叹,见好就收,也不调笑二人如今这磨磨蹭蹭所谓的兄弟情,喝完杯中的茶,砸吧下嘴,若无其事地把玩茶杯,道:“其实你只要吻一下赵云澜就好了。
我施的这能力作用不过是点醒心中有人的傻瓜,若赵云澜心中无人自然不会中招,可他不止中招了,且对象是你·”·“你说什么”·语调微扬,沈巍平静的脸维持不住,惊愕与内心无法掩藏的喜悦交融,致使面容有些奇怪,但长相俊朗的人不管做什么表情都是一道风景,在审讯室外听不见声音焦躁的特调处众人看来自动带入为知道赵云澜没事后的喜悦。
红鹊双手托腮捧脸,十指遮住恶劣的笑容,也是沈巍一时心神荡漾陷入恍惚,否则他仔细去观察就发现端倪··“赵云澜心悦于你·”·· ·☆、第 7 章· ·“黑袍使大人,请问赵处长的情况问出结果了吗”·沈巍坐在大厅处赵云澜经常躺卧的长沙发,手里捧着一打汉语词典厚度的资料缓慢阅览,面色平淡,专注程度像那叠资料重要过于赵云澜本身。
特调处众人见他出来后只反复查看他们近段时间搜查整合的喜鹊一族信息,只得站于一旁,碍于黑袍使这一身份带来的敬畏,踌躇半天竟是没有一人主动开口询问他们二人在审讯室里的秘密谈话。
等到分针走了一步,郭长城在他人惊异的目光下咬牙打破平静,话音一落,勇气用光似的往后挪了半步贴近楚恕之··甜文灵异神怪幻想空间·“嗯,赵云澜的情况我已知一二,你们不用担心,忙自己的事情去吧。”
半晌,沈巍翻完手中厚厚一叠资料搁置桌上,侧头微笑安抚这群真心待赵云澜的下属·红鹊给的答案超出他的意料之外,私心于他更是无法开口解释··祝红对赵云澜的心思众人皆知,且赵云澜装作不知委婉拒绝令她现在暂有不甘,未放下对赵云澜的情感。
沈巍想,若祝红知道这解决方法是否会毫不犹豫去尝试,即使心知赵云澜对她无意,也会为自己拼搏一二,不像他··“把红鹊放出来吧,在赵云澜醒来前好好对她,若她要求的东西不过分就随她。”
红鹊的来历沈巍暂且不打算明说,只得嘱咐特调处众人好生招待,不说其他,便是在昆仑君身边待过且身受昆仑神力庇护就尊高他人一等··“不出意外,赵云澜后日便能醒来。”
他竟是退缩了,沈巍长叹口气,既然特调处众人已知他的身份,也没有在遮遮掩掩的必要,留下赵云澜清醒的时间让他们打起精神便瞬身离开··为方便照顾赵云澜帮他擦身换衣,沈巍这几日都是暂住赵云澜家中,他却有意忽略两人不过对门距离,无需这样特地照料。
资料被他搁置茶几上,沈巍沉默地迈步走近,坐在床头垂眸凝视那仍昏迷不醒的人··赵云澜身上还散发着沐浴露的香味,他对日常用品不大讲究,沐浴露使用时泛散的化学香精劣质刺鼻,留香却长。
沈巍五感敏感于常人,平日里赵云澜总爱与他有肢体上的接触,他迷恋赵云澜身上那淡淡的柠檬香气,或者说,只要是赵云澜相关的他都过度关注,他想过高奢香水的后调味道,却没想到这令他痴爱的味道不过是由一瓶被赵云澜因打折扣购用的几十块沐浴露发出。
万年来,他身在暗处守望赵云澜,看他从蹒跚学步的幼童逐一长成风流倜傥惹女孩喜爱的成人,再看他儿孙满堂夫妻和睦,心满意足逝去··他习惯于躲藏幕后守护赵云澜,让他每世平安不受扰乱,也习惯将看到赵云澜成婚生子洋溢幸福笑容而滋生的- yin -暗思绪压制,藏于暗处默默画下每一世的他,求不得爱不能的痛楚沿着墨水绘下,融为画中那唯一专属于他,微笑着只看他一人的赵云澜。
红鹊的突然现身和那句话打乱了他所有的规划,令他一时手足无措··脑海里再次浮现红鹊那一句话,沈巍摘下平光眼镜搁置一旁,伸出指尖抚过赵云澜的发,勾勒他姣好面容。
目光在人身上游走,除去赵云澜胃疼那晚,他再没有这样一个机会好好看他,沈巍双眸泛起淡淡水雾,指尖一动,停在红润双唇上细细描绘··赵云澜的唇红艳明润,足以令愁苦唇色的女- xing -艳羡。
沈巍尤其爱他陷入思绪时的模样,那时赵云澜会习惯- xing -用舌头够动嘴里的棒棒糖,那根灵活的舌头会缠绕住塑料小棍,再转动棍身,喉头一动咽下糖球融化的甜汁,这时沈巍能看到粉嫩的舌尖伸出舔过唇角,津液延过的双唇水亮,是受过清晨露水洗礼的娇艳玫瑰,也是熟透殷红果实饱满的樱桃,动人而不自知。
赵云澜,我真不知道我这样做是对是错··沈巍处事向来雷厉风行,在对待赵云澜的事情上却总是犹疑不断,他是不祥之人,赵云澜现在是普通人身,同他在一起容易受到黑能量腐蚀,造使身体虚弱。
堂堂黑袍使,威赫地星界,果决冷情如他却是怕了··沈巍半阖眼眸,幽幽长叹,双手撑在赵云澜肩膀两侧,上身前倾,苦笑着俯身贴上赵云澜的唇··他身体一颤,呼吸停滞,长达万年压制的本心妄念让他不由加深了轻贴的吻,嘴唇微张,含住红嫩下唇,对待珍贵宝物般小心翼翼地亲吻舔舐,舌尖探上肖想多年的唇,描绘每一道唇纹。
触碰赵云澜的感觉过于美好梦幻,沈巍收紧了手搭在赵云澜瘦削的肩膀,一个亲吻让他恋上这种感觉,满足感溢满全身,他上瘾了··闭上眼睛沉浸于亲吻的沈巍没能察觉身下躯体一动,赵云澜睁开眼,竟是已经醒来。
等等,什么情况我还在幻象里主角变成我了·赵云澜有点懵逼,一时之间无法分清现实与幻象,强大的心理素质和厚脸皮让他静下了心,沈巍虔诚温柔的亲吻在赵云澜看来太过含蓄,纯一的心蠢蠢欲动,趁其不备伸出臂膀勾住对方后颈将人压下,张开唇主动缠绵,风流浪子如他技巧比之青涩的沈巍好上不是一点两点,唇舌巧诱,愣是勾回欲要挣脱开的人,诱使对方继续下去。
“没想到啊,黑袍使大人原来是喜欢这种调调的吗”·终是被沈巍挣开了去,赵云澜喘了口气缓缓支起上身靠在床头,躺了四五日身体使不上劲,刚经历一段罗曼蒂克的法式热吻让他脑袋晕乎。
缓过神,赵云澜抬眼看向坐在椅子上挺直腰杆,眼神闪烁,不敢直视于他的沈巍,哑声调笑··“我不是有意——”沈巍张嘴就要解释,赵云澜对他的称呼让他一愣,嘴巴张合半天,干巴巴道:“你知道了。”
“嗯,红鹊那小姑娘也是干了件好事,不然怎么证实我一直以来的猜想,你说该不该感谢红鹊,小巍”·赵云澜扬眉一笑,最后二字在他嘴里喊出却是刻意压低声线拖长音调,暧昧非常。
“你、你记起来了…昆仑……”·思绪纷乱,沈巍鼻尖发酸,眸光流转间眼眉泛起薄薄红色,不禁跪在人身前伸出手不敢置信地触碰对方向他伸来的手指,仿若沉入海底的人握住生欲,紧握赵云澜的手腕,喜悲交加下哽咽着念出藏于心中千万年的二字。
“诶,小巍,巍巍,宝贝儿别哭啊·”·赵云澜看沈巍红了眼睛声音颤抖要哭不哭的样子顿时忘记了好好质问对方的念头,慌乱交错下就着这别扭的姿势身体前倾,两手手腕被人一寸寸收紧,忍下腕骨的疼痛,待孩童般柔声轻哄。
“昆仑……”·“我在呢·”··甜文灵异神怪幻想空间“我很想你·”·“嗯,我看到了·”·“云澜,昆仑……”·“乖,我在。”
 ·☆、番外· ·鸡鸣破晓,东方初白··龙城街巷行人渐多,早餐摊主或是烧开热汤、或是掀起竹蒸笼屉,板凳木桌一摆,笑容满面吆喝生意准备迎接新一日的客人。
阳光和煦,窗台厚帘未拢,些许光线穿透玻璃打进室内,照着床上隆起的一团,细听,轻微的鼾声从里传出,正显那人睡意深沉··沈巍在床头闹钟响起前一刻钟便早早清醒,他双眼迷蒙神色不过一瞬便消散,眸光明亮。
他垂头去看,怀中人睡相糟糕,被其紧紧束缚不得动弹,在挣脱和等人转换姿势两个选项中犹疑片刻,未被箍住的长臂伸展,黑能量浮于手心,指尖一动,痴缠在他身上的手臂与腿浮起,沈巍当机立断却又恋恋不舍地起身离床。
床头闹钟是赵云澜先前新奇购置的电子闹钟,沈巍摸索半天没找到关闭的功能,大手收拢使用能量形成圆罩将闹钟声响困在里头无法传出··简单洗漱一番,沈巍打开衣柜抽屉,眉头轻蹙又舒展,拿起那对赵云澜曾大力夸赞的黑色袖箍调整戴上。
第一堂课沈巍需要去上,没法准备复杂富有营养的早餐,只得从冰箱拿出保鲜膜包裹的蔬果切块放入榨汁机,倒进些许鲜奶按下按钮,机器簌簌开始运作··沈巍思索一瞬,面团握在手中,手腕翻转,刀片来回划动,面叶片片掉落沸腾肉汤里,算准两人分量停了手,调出酱汁搁置一旁,番茄切块牛肉片薄往锅里一放,长筷搅动。
将手一洗,雪藏冰柜掏出速冻小馒头,剩下半袋却是都摆上盘里,锅盖一盖便开始蒸熟··沈巍忙忙碌碌,未觉身后趿拉拖鞋走近的声响,身子一抖,腰间被两手环住,身后赵云澜向前一凑,后背隔着两件衣衫都能感受到对方温暖的体温。
“好香,你在做什么”·赵云澜是被厨房盘碗碰撞的声音吵醒,鼻子一动,迷迷瞪瞪顺着闻到的香味走去,细闻还有沈巍的味道,眼睛未张伸手牢牢把人抱住,声音带着醒来的沙哑和温软,脑袋一歪,脸庞贴在人脖颈间轻蹭。
“别蹭,快去刷牙洗脸把衣服换上·”·感到颈间的瘙痒,沈巍歪了歪脑袋·两人的姿势对于做事来说不大方便,沈巍面色平静挣开把人推出厨房赶去浴室,待人应声乖乖垂着脑袋抱走沙发上他摆出的衣服进了浴室才转过身体,揉下滚烫的耳朵,手脚利索把早餐一一盛起摆上。
“哎哟,我媳妇儿怎么这么会做饭呢·”·凭着身体惯- xing -换上沈巍给准备好的衣服,张嘴哈欠一打却还是犯困,立于梳洗台前低头刷牙,冷水过脸,赵云澜一激灵顿时清醒。
利落收拾了自己,赵云澜伸腿一勾,椅子拖到他腿边,看也不看立马坐下,接过沈巍递来的竹筷调羹,低头大口吃着汤面就没停过嘴,咽下吃食停顿期间张嘴又是一顿猛夸,直把吃相慢条斯理的沈巍羞恼地伸了筷子打他手背。
·“两位大人早安,哇哦,沈巍的手艺还是这么棒·”·窗户大敞,朱红鹊鸟轻巧飞进,不问自来,绕着餐桌两人振翅一圈,鸣叫一声黑雾弥漫,鹊鸟处突现红衣少女,烟雾散开,少女灿烂一笑自来熟的凑到两人身边,伸手捡了个馒头吃了起来。
红鹊在特调处待了两日幸福享受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待遇,第三日一早在特调处众人惊呼下醒来,定睛看向门口,赵云澜没个正行将手臂搭在沈巍腰上,贱兮兮地趁人不备在人脸颊亲了个响声,臊得沈巍满脸通红。
赵云澜昏睡那件事情过去有一月有余,红鹊在当日自觉任务完成也悄然离开了一段日子,再出现时却是以原型衔着一对光滑发亮的血红晶石,据她所说是从姻缘树上结果落下的,意喻缘结不破,精血滴入激发晶石内里能量,能在- xing -命垂危时抵挡一次伤害并以剩余能量恢复身上伤口。
简而言之,用赵云澜的话来说就是免费续上一条命还不需要充值··“早起的鸟儿有虫吃,小鹊鸟,不要告诉我今天特调处要迎接的贵客是你·”·赵云澜挥手回了早安,一时大意被嘴里馒头噎着干咳,慌忙接过沈巍递上的果蔬汁咕噜噜咽下,舔了嘴角对红鹊扬眉。
“赵云澜,注意形象·”·点头算是回应,同赵云澜相比沈巍的反应算得上是冷淡,见赵云澜冲人舔着嘴角却没整干净,抽出纸巾直接上手一抹,带下一点汁液。
“我上午有课先走了,你慢点吃,下午我去接你,有事记得联系我不许硬扛·”·“好嘞,宝贝儿慢走,路上小心·”·沈巍擦拭嘴巴,收拾自己的碗筷搁置洗手台里洗净了手,拿起公文包叮嘱赵云澜几句快步离开,全程没和红鹊说上半句话。
“黑袍大人还记着我挖的坑呢,真小气·”·红鹊撇撇嘴,竖起耳朵听了半晌确认沈巍已经离开,看着赵云澜的眼睛亮得可怕,她压低声音:“其实我一直想问,大人您……是不是还未记起”·赵云澜慢悠悠咽下最后一口汤汁,打了饱嗝,又抓着馒头细嚼慢咽,在红鹊忍不住挠桌子前开口:“是啊,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想起来以前的事情,只是炸一炸你们就把全部事情摊在我面前,谁知道你俩这么傻。
噢不对,我家沈巍那是单纯可爱·”·赵云澜敛眉又道:“你通过海星鉴掩藏身份到特调处是和烛九幕后老板有关”·“一半一半,当年我对黑袍大人发誓深隐山林,其中一个原因便是夜尊不知从何听来喜鹊一族能知晓过去预测未来的传言疯狂掳掠我不少同族,为保族里那些孩子我也只能退居一旁。
听闻封地稍有松动,黑袍大人近来想是忙碌不堪,大人您也请小心安全啊·”·红鹊轻声一叹,眼睛一眨突然笑了起来,梨涡浅现,朝气可爱··她双手捧脸,剪水杏眸滴溜溜转,似熟成的葡萄,毫无羞耻地点点自己锁骨,“大人,您这不需要遮遮即便我年岁不小看着无所谓,可听说特调处还有个幼崽异常胆小单纯呢。”
甜文灵异神怪幻想空间·谈话间赵云澜收拾了餐桌,将碗筷简单用热水代过搁置,等下班再去清洗·他和沈巍同居后家务大多是对方包揽,赵云澜脸皮再厚,看着人忙里忙外还得收拾家里他整出的乱摊子也不好意思当个皇帝任人伺候,拍了胸脯自当负责清洗厨碗的工作。
赵云澜风衣外套一束,倒也勉强遮住了点点红痕,手机钥匙揣兜就出了门,红鹊紧跟其后,上了车化回鹊身在置物处蹦蹦跳跳地啾啾叫唤,他掏了掏手套箱,略过艳色包装小盒从里头拿出棒棒糖塞嘴里嚼吧。
“别叫了,知道你会说人话·说吧,到底有什么事”·“大人,您可听过地星被换作禁地之一的荒芜那有大片花田,都说里头生长的皆是黄泉花,红艳非常。”
双手架在方向盘上,闻言,赵云澜分神看眼站在跟前口吐人言的鹊鸟,扬眉一挑起了一丝兴趣,“嗯,那里种的不是黄泉花而是朱瑾吧,如果我没看错,那里应该有个叫朱瑾的小女孩。”
红鹊收拢翼翅,从赵云澜的角度看去只觉得是火红的一团绒毛球,还是会说话的那种·她转转眼珠,“您是从幻境得知是的,那孩子如今精神能力凝聚浓厚,黑袍大人当初在海星寻您踪迹,见她眉眼像您起了恻隐之心帮她拢聚魂体。
那孩子不知怎的从黑袍大人封禁的禁锢偷跑了出来被我撞见,如今在我芥子束袋中,您看,能否照看一二”·“豁,你当我特调处是托儿所呢。
行吧,先说好,到时候沈巍生气你可别想跑·要知道你先前那样坑他来什么睡美人的梗,把他气得不行·”·“那不能怪我呀,您想,若不是有我推一把哪能这么快抱得美人归呢。
就黑袍大人那别扭- xing -子,想要却不敢取,我这旁人看着心里头憋屈得慌·”·赵云澜想了想,点头道是,摸着胡子咂嘴一笑,沈巍这活了万年不同人打交道,脸皮薄得有时候他看着都不好说太过的荤话段子,带着仙气似的,不食人间烟火。
“嘿,大伙早啊·”·迈步走进特调处,墙上时钟恰好走到上班的时间点,赵云澜唯有在这点上分毫不差,估计这天赋点都踩在这儿了··郭长城还给面子打了招呼,又被楚恕之一巴掌给转移了注意力,祝红翻个白眼不理他,继续在电脑前捣鼓,汪徵和桑赞两小情侣不在大厅估摸是在图书室里。
赵云澜看看四周没发现林静,走进实验室发现人睡得正香,呼噜打的还挺有节奏··他觉得手心有点发痒,搓了搓手一巴掌盖人脑袋把人拍醒,站在赵云澜肩膀上的红鹊恰时跃起现了人形,芥子束袋打开,逐渐涌出一团白雾,朦朦胧胧,不过一会地上就坐了个五岁左右的小女孩,睁着大眼疑惑抬头,看着眼前几个不曾见过的人。
朱瑾双眸定在赵云澜身上,张嘴惊喜地尖叫出声,在人摸不着头脑猛地扑了过去,“云澜爸爸”·见此场景,红鹊捂嘴偷笑,她先前碰到小姑娘的时候好不容易才消去对她的戒心,掏出水镜给人瞧了沈巍和赵云澜二人相处时的画面才让人彻底相信于她,指导了半天教人怎么喊称呼,也是独自一人久了,沈巍不曾给朱瑾科普称呼尝试,任由对方大人大人的叫唤,才使得红鹊钻了空子让她再坑他一次。
“等等等等,呃、朱瑾,我不是你爸爸,叫哥哥,哥哥才是·”·赵云澜一惊,双手虚扶朱瑾避免人磕磕碰碰的摔倒,抓抓脑袋在闻声赶来的众人面前讪笑,蹲下身指了自己的脸,着重强调。
“赵处您老这是哪儿来的孩子,别是以前那些个情人带着孩子找上门来·”·祝红斜靠门边嘲讽,她是已经放下对赵云澜那点感情,但见着人孔雀开屏似的四处炫耀自家爱人,看着就不爽。
当然她也就敢在赵云澜面前这样说,若沈巍在现场她可不敢老虎头上捋毛··“红姐,不能够吧·沈教授生气起来那样吓人,赵处不是也被吓到几回,他能敢这样做吗”·郭长城从楚恕之身后探出脑袋看看,祝红的话他听着就觉得不对,呆傻地顺口反驳。
“嘿,小郭你可真够敢说,佩服佩服·”·众人听了顿时憋笑,顶着赵云澜的眼刀没好意思笑出声,就林静赤脚不怕穿鞋的,想着自己这月奖金都被扣除,大笑拍着郭长城的肩膀应和。
“去去去,林静下个月奖金给我扣了,其他人该干嘛干嘛去·”·赵云澜挥手赶人,连林静都被赶出,等人走光了才看向眼睛一直盯着他眨也不眨的朱瑾,无奈扶额,语调放软说道:“饿了吗想吃什么尽管说,那戴眼镜的林静叔叔给你买。
沈巍他、黑袍使大人可能得晚点才能来接你·”·“不饿,红鹊姐姐给我买的肉包子很好吃·您是大人时常放在嘴边的昆仑,红鹊姐姐说您现在唤赵云澜,和大人重归于好,不好再叫大人合该改了称呼,说是唤云澜爸爸。”
朱瑾不怕生,小孩语调软糯清甜,说话慢条斯理认真诚恳,带着点沈巍的感觉,赵云澜听进耳朵觉得新奇··一句话里左右皆是红鹊姐姐红鹊所说,赵云澜哪能不知道这又是红鹊不怕死挖坑给他俩,小孩懵懂他不好训诫,看了眼身旁心虚扭头的红鹊不说话,暗地记上一笔,过后再找机会坑回去。
赵云澜耐着- xing -子给人灌输胡说八道的话,也是看着人不懂现世常理,乱教,“这样,你叫我云澜爸爸了,可沈巍是我媳妇,朱瑾你看这也该改个称呼,得喊他妈妈,大人什么的太生疏了不是。”
“是这样吗那等见到大人便喊他妈妈·”·朱瑾迷茫问句,见赵云澜认真点头乖巧应下,心里想着见到沈巍时喊人沈巍妈妈。
好在人没说出来,否则赵云澜该笑倒在地,这床上占不到便宜,平日话里总喜欢踩着人羞耻的底线乱喊昵称,小巍巍巍沈老师沈教授那都是平时喊的,开心了甜心宝贝小蜜糖更是脱口而出。
“那大人我有事先走了,改日再会·”·红鹊身形一变化,展翅飞离,越过苍翠高树,隐去亮眼鹊身飞远而去··“小姑娘可真乖,也就我家沈巍能教出来这么个- xing -子。”
甜文灵异神怪幻想空间·赵云澜揉了揉朱瑾的脑袋,弯腰把人抱起支在手臂上,虽说举不动一百六十斤的铁,但抱着一小孩还是轻松不在话下··“走,云澜爸爸带你玩去。”
“好·”·朱瑾眨眨眼,对赵云澜莫名兴奋的样子不明所以,却乖乖应下··带小孩出门游玩时间总是过得很快,赵云澜不大喜欢孩子,闹腾又爱哭,朱瑾乖巧可爱,说一就是一,他看着还是挺喜欢的。
龙城不大,能让小孩玩的地方就三两处,想着朱瑾独自一人待了千百年不懂世事,赵云澜也不开车,每到一处便停下脚步给人普及知识·走走停停,熟识赵云澜的人见小孩懂事听话都塞了几颗糖果,到头来没买什么东西,倒是小姑娘怀里抱着硕大纸袋,里头满当当都是路边新奇的玩意和包装鲜艳的糖果。
“云澜”·赵云澜冷不丁地身子一抖,转过头和疑惑皱眉看他的沈巍挥手打了招呼,讪讪笑道:“沈教授这么早下课了啊·”·“嗯,事情都处理完了便来寻你,你怀中的孩子……”·沈巍今日上课思绪不定,总觉得有些不安,担心又是赵云澜不顾安危闯些危险地方受了伤,下课铃响迅速收拾了物件,路上疾步而行,见前面穿着风衣的背影一愣,待人转过身一副心虚的样子,眉头轻蹩,看向对方怀中抱着看不见脸的小女孩,小孩穿着白色连衣裙,裙摆蓬蓬带些荷叶边,觉得有些熟悉。
“沈巍妈妈”·朱瑾闻声,趴在赵云澜肩膀上好奇打量的眼神瞬间收回,直起腰杆看向沈巍,兴奋又危险地摆动身子,小手高举挥着对沈巍打招呼,声音清脆,路过的行人听了怪异朝沈巍看多几眼。
“朱瑾云澜,怎么回事”·沈巍快步上前,接过赵云澜手中提着的购物袋,再面目温雅听着朱瑾对他的称呼此时神色也不禁暗了下去,赵云澜只有心虚的时候喊他才会正经,朱瑾在地星独自待着哪懂现世所谓爸爸妈妈为何,这奇怪的昵称想来也只有赵云澜能灌输予人。
“呃,这个,天气真不错,我们去买菜吧,今早的刀削面还不错·”·赵云澜打着哈哈,顾左右而言他,步履匆匆往菜市场走去,随口扯了家常··“好,面团还有大半能再做一次。
这件事回去再细说,不许扯开话题·”·揉揉朱瑾的脑袋,沈巍抿唇微笑,揽过她怀中的纸袋从中掏块草莓味的棒棒糖,拆了糖纸喂人嘴里··沈巍斜眼看了赵云澜,直接戳破对方想要逃避话题的想法。
顾忌路上他人太多,没有多言,纵容对方放炮似随口而出的菜名,点头应和··方才听到朱瑾喊沈巍时的话的女孩是龙城大学的学生,瞧着沈巍和那抱着孩子的胡子男人边走边说,啧啧道奇,低头看着手里无意间拍下的照片分享到龙城大学的校友群,爆料传言天仙似的沈教授有夫有子,不管自己投下多打一个炸弹,转头勾着自己的小姐妹跑去别地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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