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斑]暂居+番外 by 答香(上)(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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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斑]暂居+番外 by 答香(上)(4)
·佐助倒是混不在意的走开了,头也不回的和斑道:“我给你带了豆皮寿司,京都的大厨做的,虽然吃着也就那样了·就在饭厅的桌子上·”·佐助对食物并不挑剔,但非常吝啬给予肯定和赞美。
斑找到那份佐助说的‘也就那样’的豆皮寿司后吃一个就觉得相当不错,想着要说的事也就端着寿司盒子,一手拿着筷子又寻着佐助过去了··对于斑竟然端着吃的在家里转悠佐助表示了十二分的嫌弃,勒令斑绝对不能抬着食盒踏进他的房间,一边骂道:“自从和千手柱间搅合在一起后你也是越来越没有样子了。
以前你绝对不会这样的”·斑不在意的耸了下肩,又夹了一个小巧的寿司塞进嘴里·佐助对此表示牙疼,而后转身整理自己的东西,不愿再看他了。
斑咽下嘴里的食物,状似不在意的说道:“我把你那套书给柱间看了·”·佐助瞥他一眼:“什么叫我那套书”·斑接着道:“他很喜欢,都不愿意还我。
我们打了一架,书被我毁了·”·佐助咕哝道:“无所谓,反正我也不喜欢·你有什么事就直说”·“……”斑无奈的用筷子戳了下盒子里寿司,一时间也不想吃了,直接了当的说道:“今天水户去找柱间,她设计了一个再生肢体的术。
柱间说有很大希望成功,我希望你接受·”·佐助似乎对这个提议相当的意外,好一会儿才叹息道:“对我来说,这没有意义·”·斑偎到门框上,也是隔了好一会儿才很认真的说:“可是对我来说很重要。”
佐助皱起眉道:“你不必为我做什么,你什么都不欠我·”·斑笑了笑道:“如果我能做到什么却没做,我会一直后悔的·”·佐助脸色完全臭了:“别把我当成泉奈。”
斑翻个白眼:“泉奈要是你这样,我早揍他了·”·佐助再次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我得走的·”·斑犹豫再三,终于第一次说出了挽留的话:“你可以选择留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挚友的妻子喜欢上了族里的小弟弟怎么办·感觉有点对不起柱间啊·——宇智波斑· ·☆、再生和死亡· ·在遇到佐助的第一天斑就知道他有一天会离开,并且一直提醒自己不要挽留。
斑告诉自己这里不属于他,他在这里什么也没有,让自己不要生出那种把佐助留下来的想法·不过似乎最终没有什么成效··佐助这天也似乎是格外的安静,好一会儿才对斑道:“我不能。”
斑盯着他道:“你当然能”·佐助站起身走到斑身边从自己的头顶往斑身上比了一下身高,而后叹息道:“你没有注意到吗我没有长高啊十七岁,我过来之前长的很快。
刚到族里时我还特意让把衣服做大一点,但是……我这将近半年并没有长高·”看斑皱起眉,佐助撇了下嘴道:“似乎过来之后身体停止生长了。
恩……我胖了些·”·“……”本来很严肃的话题,斑无语的发觉佐助已经深谙千手式冷笑话的讲法了·叹口气斑问道:“有其他觉得不对劲的地方吗”见佐助摇摇头,斑就着这个距离摸了他的头顶一把:“你想多了,绝对没有长胖”·佐助被撸了一把头发不爽的瞥过去,但最后咕哝道:“我会去找柱间谈的。”
斑点头:“尽快”而后在佐助嫌弃无比的眼神中又夹了一个寿司塞到嘴里,转身走了··看着斑的身影转过转角,佐助歪着头自语道:“宇智波斑……果然是个很奇怪的男人啊”完全搞不懂他到底会在哪方面坚持,又会在哪方面洒脱。
对于佐助来说答应的事情他就会办好,所以第二天他就去找柱间去了·而柱间把水户的卷轴给他看的时候,他看起来似乎比斑对这个了解的多··柱间也就偏头问道:“佐助能看懂这个卷轴”·佐助头也不抬的继续快速的阅览,一边道:“不太能看懂,不过我能估出来做出这个来得花多少钱。”
“……”对佐助的回答柱间只能哽住,而后另起话头道:“水户确实付出了很大的心血,你觉得怎么样”·佐助歪了歪头:“不是说了看不太懂吗”·“……”柱间默念‘如何和宇智波谈话的艺术’,直接道:“水户好像喜欢你,你觉得怎么样”·佐助皱起眉:“水户不是你的妻子吗你不打算娶她了”·“……”柱间捂住心口,忽然间有种惊悚感:“水户吗那斑知道吗”·佐助低下头继续看:“恩。
他当然知道·”·怪不得昨天斑是那种反应柱间忍了又忍,还是问道:“斑的妻子……是谁”·佐助展开卷轴最后的部分,依旧没抬头,但皱起眉道:“他就没结过婚。”
柱间立刻跟着问道:“为什么”·强强火影·佐助顿了顿,抬头看向柱间迷惑的反问:“这能有为什么只是事实这样而已。”
·柱间引导似的问道:“总该有理由的啊”·佐助将注意力转回卷轴,抓抓脸不负责任的说道:“也许是死的太早了吧”接着没被打岔的看完了这个记载着肢体再生忍术的卷轴,问柱间道:“我怎么觉得这个术好像不会失败的样子”·不过佐助这回没有得到回答,柱间好像因为什么呆住了,一脸的木愣。
佐助考虑现在一刀过去柱间能躲开的几率是多少,而后伸手在他脸前晃了晃,而后在柱间的毫无反应中自娱自乐的也做了个凶恶- yin -险的表情·等重新调整好自己的脸后,佐助才敲了敲桌子,看柱间猛的被惊醒,指责道:“发什么呆”·柱间挠挠后脑勺,尴尬的笑道:“啊,走神了。
你刚才说什么”·佐助食指点了点卷轴,将刚才的疑问又说了遍·柱间表示了解的点头而后解释道:“确实像是不会失败,但是会出现错误。
也算是失败的一种吧只是比较特别·这个错误是概率- xing -的,一旦出现,你左手的位置上长出来的就不是正常的手,而是发育扭曲的畸形肢体。
那么就得……”柱间做了一个劈砍的动作··佐助接口道:“剁掉重新来”·柱间点头认同,接着道:“而且这个术需要的查克拉是非常巨大的,我全部的查克拉可能都还远远不够。
不过你查克拉也很多,我们两个加起来,那就还有不少富余了·”·佐助听了柱间的回答歪着头问道:“还有其他问题”·柱间点点头道:“因为需要你的查克拉配合所以你得一直保持清醒才行。
止疼药的话,我估计也起不了太大作用·”·佐助依旧歪着头:“就这个”·柱间愣了愣:“还该有什么”·佐助蹙起眉道:“如果就只是这样的话,你为什么不直接和斑说清楚,跟他讲的模模糊糊的。
瞒着他干嘛”·柱间有些尴尬的说道:“因为其实不能保证一次就成功啊而且他知道细节也没有什么用,反而白白担心。”
而后整顿表情很严肃的告诫佐助道:“你也不要太小看这个了,这个术会给你造成的痛苦怕不是忍忍就能过得去的·我其实也很担心,万一到时候控制查克拉上出了岔子,那也是白遭一遍罪。”
佐助嗤笑一声:“我不会出岔子的,因为根本不必忍着·”看柱间露出疑问的神色,佐助抬手点点自己的眼角道:“我可以暂时的用幻术遮蔽身体的感觉。”
柱间先是一脸恍然,后来有些复杂的看了佐助的眼睛一眼,终归没说什么··佐助撇撇嘴道:“什么时候可以开始”·暗叹佐助还真是个急- xing -子,柱间笑道:“我随时都行。”
点点头,佐助直接道:“那就现在好了·”·果然是个急- xing -子柱间都有些冷汗,而后顺着佐助的意思开始准备好这次肢体再生忍术的尝试。
两人到了柱间家里的工作间,柱间很快整理出用得到的东西,而后给佐助详细的讲解的一遍一会儿需要他配合调用查克拉的注意事项,等佐助点头表示理解,柱间估算了完成忍术的时间,而后示意佐助对自己释放幻术。
而后看佐助很随意的抽出一把短刀,借着蹭亮的刃面看了自己的眼睛一眼,而后收回刀子向柱间点头表示好了··咂咂嘴,柱间干笑道:“这种办法能对他人使用吗”这也太简单了。
佐助似乎惊讶于柱间问的问题如此‘白痴’,嫌弃的说道:“目前为止,我知道的只能对自己释放的幻术只有一个,但绝对不是这个·”·柱间再次看了他的眼睛一眼,咕哝道:“医疗忍中必须得有宇智波……”·之后的整个过程非常的顺利,虽然术进行到中途的时候长出来的东西看起来真的是很畸形,但当术完成时却发现非常幸运的一次就成功了·佐助看着自己从新‘长’出来的手感觉自己都有些很不习惯。
新的左手刚刚‘长’出来的时候没有一点血色,看起来是惨白的种半透明蜡质的感觉·而且似乎不存在脂肪和肌肉一般,只是皮肤包裹着骨头,看起来有点可怖。
而随着施术完毕,柱间检查又检查了一番,等他宣布肢体再生忍术很成功的时候,整只手有可以看见的随着佐助的血液流进去而慢慢变成那种类似在刚刚出生的小婴儿身上才会看见的红色,甚至有点发紫·相较于佐助越看越疑惑的眼神,柱间却是越看越满意,所有该有的一样不少,不该有的分毫不多,骨骼现在虽然还脆弱酥松,但和右手骨骼对照那也是完美的相对应的一只手。
发现了佐助的疑虑柱间便瞬间进入医者的角色开始喋喋不休的给佐助讲解这种情况是正常的,同时注意事项罗列了好几十条··佐助听着柱间的唠叨低下头握了握左手枯瘦的手指暗想:有左手好像比没有左手还要麻烦的多了听柱间已经开始叮嘱要多吃东西,要多睡觉,多晒太阳,不要劳累,并开始数出连串的各种建议多吃的食物的时候佐助知道告辞的时候到了,于是他站起身直接打断道:“知道了,我走了。”
看佐助站起来就要走,柱间有些反应不过来一样的“噢·”了一声后眨眨眼睛道:“我会告诉斑的·”·佐助额头青筋跳了下,咬牙道:“知道了我会注意的。”
 ·柱间笑了下,虽然已经警告过自己很多遍了,但他最终还是没忍住问了:“斑……他怎么死的”·佐助回头看这个低着头的男人,本来想要嘲讽两句但看他身上那种深刻的悲伤突然间就把伤人的话咽了回去,只是阐述事实道:“你杀了他。”
而后抬脚走了··虽然佐助以为自己已经很仁慈了,但静静坐着的柱间却依旧是被穿心透肺,好一会儿才艰难吐出一口颤抖的浊气·· ·强强火影·☆、进化和坦白· ·千手柱间往木叶递交的高层管理者建村以来的第一张假条,还是病假,让一大圈人都围着那张假条西洋景一般的围观了好一会儿。
这可是千手柱间递交的病假条有生之年不知道会不会有第二张·第一天没来还好、第二天没来也忍了,第三天的时候扉间终于踹了柱间的房门。
一进去扉间更是生气,酒气浓的简直呛人扉间瞪眼道:“出息躲起来借酒浇愁呢我还真以为你帮佐助接手消耗太大了,看来不能对你抱太大期待。”
·柱间现在也没什么形象可言,被褥被他滚的不成样子,挨着墙角一溜的各种形状的酒坛子·人是大躺在地上,脚丫子却搭载窗棱上·肚子上放着酒坛子,两只手抱着,酒液从酒坛中像条小蛇一样的站起来还扭来扭去,这是水属- xing -查克拉- cao -控的结果。
听见扉间的声音,柱间也不起身而是扭着头看向扉间兴奋的说道:“扉间,我觉得我对水属- xing -查克拉掌握又进了一步了”·扉间看着柱间的动作,自个儿都为柱间的颈椎都疼的慌。
不过柱间虽然气色不太,好但整个人的精神状态却是相当亢奋,眼睛简直熠熠生辉的感觉·忽然觉得担心自家大哥的自己真是蠢透了,扉间叹气道:“喝酒喝出来的进步吗”说着就见柱间认同了他的话一般控制酒坛里的酒自己飞进嘴里,玩的很是开心。
扉间只能扶额叹息··听见这苍老的叹息柱间嘻嘻的笑起来,而后躺着伸手拍拍自己身边的榻榻米道:“扉间过来坐啊”·翻个白眼扉间还是坐过去了,他能察觉到自家大哥现在很需要一个倾诉的对象。
而看扉间坐过来了,柱间露出一个有些孩子气的满意表情,嘻嘻的笑了会儿,盯着天花板不说话了··就在扉间以为他又改了主意不打算说了的时候,柱间忽然道:“我决定放弃了。”
这没头没脑的一句,扉间都好一会儿没反应过来柱间说的是什么·好一会儿扉间露出一个不可置信的表情,但还是十分不确定才问道:“你指……宇智波斑”·或许是被扉间的语调取悦了,柱间低低的笑起来:“是啊如了你的愿了,你高兴吗”·高兴吗扉间现在只觉得疑虑:“说实话,我不觉得大哥你是会放弃的人。”
柱间夸张的努了下嘴道:“你还不够了解我”·扉间眉头锁紧,盯着柱间等他解释,既然做出了愿意坦白的姿态,柱间就会真的坦白。
抓住酒坛的坛口把坛子放到边上,柱间翻身偏向扉间,微微蜷缩起来,这是一个自我保护的姿势·在扉间越发深的皱眉中柱间却是讲到:“我对斑的想法一开始只是起源对他身体的欲望,很直接也很粗糙。
不顾忌过去,也不考虑未来,我只是想得到他而已·因为这个想法我越来越多的关注他,而看的越多,这种渴望就越强烈·他太好了,几乎满足我对于爱人的一切幻想。
他对我也太好了,好到有一天我竟然因为一句玩笑就产生把它变成现实的执念,我想和他结婚,一辈子在一起·”·柱间无意识的咬了咬自己的指甲,接着道:“但是他待我太过坦诚也太过信赖,让我不敢妄动一下。
时间一长简直被他驯化了,我不再是想要得到他,而是渴求他能接纳我·就像期待某种奇迹出现,又像是盼望某种恩赐发生·”·扉间低头看向自家似乎陷入某种忧郁之中的大哥,这种表情他从未在柱间脸上看见过。
扉间能听得出来随着宇智波斑在大哥心里的分量日益加重,柱间也在一点点的把自己放在更加卑微的位子上·最终扉间叹息道:“所以你觉得累了,决定放弃了”·扉间话音刚落柱间翻身半趴在榻榻米上,身体颤动,扉间正想要安慰自家受了轻伤的大哥时,柱间忽然直起来笑的不可抑止。
他刚才哪里是在哭,分明是憋着笑:“哈哈……我的扉间小弟,你真是敢想啊”·扉间瞬间黑了脸,不过柱间却并不在意,因为扉间不知道,宇智波斑是一个即便有一天会死在他手上依旧选择信任他并愿意为他的梦想拼尽全力的人啊·柱间像是小时候那样捋了一把扉间的头发,微笑道:“不是这样的。
我已经从斑那里得到的太多了,多的让我已经必须对他心存感恩·如果他将来有一天眷顾我,那我会满怀感激的接受·如果他不曾想到要再给予我什么,我不会再引导他这样做,更不会自己拿。”
在扉间一脸‘你没救了’的脸色中柱间温柔的说道:“他那样好的人本就不该承受苦难,不是吗”·扉间觉得每一次自家大哥和他坦白自己的感情都会有一种累不爱的沧桑感,因为扉间自己其实对爱情这种东西既不了解又觉得有些恐惧。
而从自家大哥的身上他更是确认了那种摧枯拉朽一般的破坏力··无力叹道:“上回你还信誓旦旦的说一定要和宇智波斑在一起的,没过多久啊……”扉间简直想给天花板一个白眼。
柱间挠挠自己的头发道:“感情的事情,我不想勉强他·”·不用想就知道那个‘他’指的是谁,扉间真翻了个白眼:“那就勉强你自己”·笑了笑站起身,活动下有些僵硬的身体,柱间道:“我并不觉得勉强啊我是想这么做,我才做的。”
上一会听到柱间和自己坦白对宇智波斑的感情和打算的时候扉间只觉得他是疯了,并且拼着被揍一顿也要给他两下的决心和柱间打了一架·但这回听到柱间打算,扉间只觉得很无力,连打架的兴致都没了,他已经充分认识到了他家大哥已经没有拯救的余地了。
仰天长叹,这他奶奶的真是迅捷无比的从神经病进化成脑残了·还不如想方设法的要得到呢·不过柱间揉着肚子道:“这两天没怎么吃东西,我要做流水素面,扉间你吃吗”将话题转开,他不想再谈这个了。
扉间恶狠狠的回了两个坚决的字:“不吃”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什么是流水素面·而后听着柱间脚步欢快噔噔噔的冲到厨房里去了,再一会儿就感觉到了水属- xing -的查克拉流动和柱间的欢呼“我果然可以这样- cao -纵水流啦”扉间捂住脑袋暂时不想想象那个画面,但还是不自觉的浮现出漫天面条飞舞的场景,简直想死。
强强火影·不过扉间没能一个人静静的待太久,因为他感觉到了宇智波斑的查克拉到他家来了·那天佐助去找了柱间,回来就完成了肢体再生很是让斑惊讶了半天,而且那只新长出来的手的样子也有点吓到他了。
他跑去找柱间问问,却看见柱间脸色非常差,不过当时柱间的解释是查克拉有些消耗过度,休息一下就好了·然后给他讲了一堆注意事项,斑见柱间脸色实在糟糕就很快告辞了。
由于柱间请假了,于是事情就一股脑的堆到斑手里去了·突然间忙的团团转的同时还得时时盯着佐助让他别和自己那支新长出来的手过不去,也就折腾掉两天了··今早把手里事情办完斑也觉得按照柱间的身体状况不该这么久恢复不了也就过来看看。
走到门口发现门没关,敲了两下没有回应斑也就直接进去了·而后斑觉得自己担心柱间的身体状态似乎很是多余··柱间说要吃流水素面那就是真做了流水素面。
一个环形的水圈在厨房中波浪旋转,而里面的面条也跟着水流哗啦哗啦的围着站在中间的柱间转个不停·而把面条扔进特制流水之后柱间正在配吃面条的蘸料··发现斑来了,柱间很高兴的举了举手里的碟子,非常开心的邀请道:“斑,要不要吃流水素面”·再次看了看在空中随着水流飞舞的面条,斑觉得一阵胃疼:“不了。
我刚刚才吃过·”·柱间这时候也配好了蘸料,端着一个大海碗开始准备开吃了·不过开动前还是和斑解释了下道:“饿死我了,我的水遁突然间就突破了。
所以做个流水素面过过瘾”·再次抬头看了一眼飞舞的面条,斑道:“是这样啊……恭喜你了·那你先吃东西吧·”说着转身打算去客厅里等,但一转眼却见扉间站在拐角,死死的盯着他,把斑都吓一跳。
他还以为扉间不在呢··并不想和扉间说什么,斑也就点下头算是打招呼,不过扉间却是走过来把他堵在了厨房门口,开口就质问:“你怎么直接进来了”·斑不爽的挑一下眉:“门没关。”
回忆了一下发觉自己似乎真没关门,想要指责下没关门就能随便进了但扉间忍了下开口却问道:“这么急着找大哥什么事”·斑觉得扉间今天有点怪怪的,回头看柱间一眼发现柱间真塞了一嘴面条,两颊鼓鼓的嚼个不停,但眼睛却是亮晶晶的盯着他满是疑问的意思,让斑一瞬间有种看到某种动物一般的错觉。
                        ·作者有话要说:柱间在感情上几番挣扎终于自我升华了·但是……·斑从头到尾就不知道这件事。
点蜡23333· ·☆、真话和改变· ·因为最终木叶是打算在村后的岩壁上刻上的是文书,所以为了防止被破坏和篡改上面非常有施加封印的必要·而这个要施加上去的封印在崖刻内容都还没有确定的时候就已经开始群策群力的设计了。
最终方案在漩涡水户到达木叶后才议定下来·那笼罩在崖刻之上的封印将会是一个多层锁链状的封印群·一旦完成,想要再解开就得齐聚至少一个实力相当于柱间的使用木遁的忍者,至少一个轮回眼,至少两个永恒万花筒,三勾玉写轮眼乘以N,各属- xing -查克拉精专忍者乘以N。
想悄悄涂改丝毫可能都无·看过最终方案后,经评估强行突破封印的难度大约和推平木叶差不多··因为佐助又有左手了,所有他又能使用一些更加复杂强力的需要手印的忍法,所以这个封印方案又改动了下。
斑来找柱间要说的事就是这个··等柱间表示了解又给自己塞了一大口面条后,斑也就不打算多留了,扉间看的眼神让斑有一种想揍他欲望·便道:“我还以为你是因为佐助那个忍术消耗太过出了叉子,突破境界需要巩固你好歹传个信吧”·柱间嚼着面条朝斑很无辜的眨眨眼睛,斑扶额道:“好吧这种事确实感觉来了放跑了就白费了。
那我先走了·”说着转身却是被扉间抬手拦住··扉间简直是要白柱间气死了·不说柱间到底受了什么刺激在家里借酒消愁,但始终原因还是脱不开宇智波斑这里的。
但现在这么一弄扉间都觉得柱间是躲起来突破境界了而刚才好半天其实柱间就忙着填饱肚子,除了一些鼻音那是一个字也没说出口,斑竟然能和柱间就这么把事情讲清楚了,看起来还没有任何交流不畅的地方扉间觉得他也要给这两个人跪了。
看斑对自己挑眉,似乎给不出个拦住他的正当理由就要发飙似的·扉间瞟了柱间一眼,想着你不说我说好了,直截了当道:“你知道我大哥喜欢你吧”·“……”斑回头看柱间,发觉柱间有些愣愣的在嚼面条,等发觉自己看他才忽然震惊了。
不过……柱间接着露出了一脸的纠结‘是冒着呛到自己的危险咽下面条立刻辩解还是再嚼两下再说呢’·模样是何等的……愚蠢莫名的产生了同情心的斑给了柱间一个安抚的眼神,对扉间叹气道:“好吧,我现在知道了。
还有其他事吗”·而听到斑就这么打发了扉间的柱间眨眨眼睛,决定继续嚼面条··如果此刻要形容一下扉间的心情的话大约就是:我屮艸芔茻……这样吧于是扉间转身瞬身走了,他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这时候柱间也终于干掉了所有与他为敌的面条,放下碗叹息道:“扉间小弟也长大了啊”·斑看柱间一脸类似‘亲妈的忧郁’,简直为扉间默哀,感觉自己要是和扉间易地而处,估计早把柱间干掉了。
不过就在斑这么想着的时候突然发觉柱间怔怔的看着他·斑皱起眉:“你在看什么有什么问题吗”·柱间猛然回过神来后起身收拾餐具,但是对斑道:“给我五分钟整理下思路。”
有兴趣的勾下嘴角,斑走过去坐下看柱间一脸神游的洗碗刷锅·不过神游却没影响柱间做家务的效率,没两下柱间便也做到斑旁边继续神游了·等柱间回过神来,没等他开口,一直观察着他的斑倒是先摸着下巴道:“感觉你好像哪里变了”而后露出一丝疑惑:“好像是成熟了,又好像更幼稚了”看柱间听他说完瞪起眼睛,让斑忍不住笑起来。
强强火影·柱间最后只能无奈的说道:“我有一个新的成熟的想法你要不要听一听”·斑继模仿柱间最后的那个尾音道:“要不要听一听又有什么鬼点子”·柱间兴奋的说道:“绝对是超好的点子啊”·斑挑眉:“说出来我考虑下。”
如果斑早知道让柱间说出自己的主意的后果是从那次之后但凡有点什么诡异的想法倒要拿来和他讨论一下的话,斑当时一定会坚决的让柱间闭嘴倒不是说之前柱间不会和他交流自己的想法,而是柱间之前和他说之前好歹会先自己想一下再说出口,但现在是只要想到什么,立刻就要从那张嘴里突突出来。
一个人得出一个结论中间到底会思考多少这真是不好衡量,而柱间好像突然间放弃了自己单独做出最后结论再讲出来的打算,突然变得喋喋不休和异想天开起来·经常会就一件事拿出好几个办法,有些办法之间甚至会是互相矛盾的而且整个人突然间就套上了一层浪漫主义和空想主义的色彩,对于这个世界越发的多了不满,少了妥协。
索- xing -他那深入人心的逗比以及时时刻刻站在他傍边否定他各种奇思妙想的宇智波斑,让柱间依旧保持着一个全然无害的正面形象··那天扉间有些破罐子破摔的点破自家大哥对于宇智波斑的那点见不得人的小心思得到的结果却是斑全然不信以及漠然视之,简直让扉间心碎。
暗暗发誓再也不要管他俩的事了,再多一句嘴,他千手扉间就是小狗·而对于斑来说经过彻查了他和柱间之间的传闻到底怎样后也有过那么一瞬间的自我怀疑,但他发觉传闻中他和柱间孩子都能打酱油了之后整个人忽然间就对这种事完全看开了。
他完全确定以及肯定,他和柱间是正常的,不正常的绝对是这个世界·完成木叶崖刻对于忍者来说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主要是完成其上的联合封印需要一段时间,不过按部就班的照着计划书干活就对了。
木叶现在突然又变得闹哄哄了的原因是,柱间提议并通过了忍者身体检查、忍者资格认证、任务分类分级的一揽子规章··首先关于做一个全面的体检,一开始被通知去做检查的时候大家其实都没有太放在心上,但三天后各种‘退役建议书’、‘暂退修养建议书’、‘任务风险建议书’等等打着‘建议’的旗号开出来的最后结论,瞬间刷掉了两族将近四分之一的一线忍者,其中以宇智波一族的人为大多数。
这倒是没有让宇智波有太大的不满,因为柱间提出的第二项认证忍者资格中十一二岁以下的千手一族的孩子几乎都没能通过的·宇智波的年幼忍者也被刷掉一些,但好歹没像千手那样几乎全军覆没。
柱间编织了一个新的忍者资格划分体系,完全抛弃佐助所知道的那个从下忍一直到影级的实力划分方法·他的新方法的核心是认证首先必须有木叶忍者资格认证,通过木叶组织的忍者资格考试就能得到,有了这个你才能自称忍者。
之后是两族的家族认证,证明你的实力已经能被宇智波或千手认可·还有木叶各个部门给出的认证,例如办公楼和警备队给出的认证·还有一些个人认证,例如柱间给斑、佐助、扉间各出了一份个人认证,不过斑只给佐助出了一份,而佐助和扉间都谁也没给。
前面柱间给出的让佐助龇牙的认证体系配套了一套同样让他胃疼的全新的任务分类分级方法·这个新方法的核心是分类,而不是任务难度·而拥有某些认证的忍者就能接受某些类别的任务,例如不涉及忍者的护送任务,你只需要拥有木叶忍者资格就能接受这个任务,但是走到半路有忍者袭击你的话你的任务就结束了,请保护好你自己就行了,因为你没有完成与忍者战斗的任务的资质。
即便打赢了成功护送目标,回来你的忍者资格也会被重新审查,结果如何就不好说了,因为你连遵守木叶最基本的规定的能力似乎都还有所欠缺··听到这个举例的时候佐助心里真是说不出来什么感觉,这种制度很不利于年轻忍者提高实力,几乎有过度保护的嫌疑。
但斑看来这是在将风险移向委托人,并排除世俗规则对忍者的控制,柱间的做法似乎是越发的激进了·· ·☆、暗伤和梦想· ·从忍者的身体上可以探寻到很多秘密,比如柱间在这次体检后非常肯定佐助移植过木遁细胞,而且跟他自己的木遁绝对是同源的。
不过让柱间感兴趣的是另一种,被佐助概称为白蛇细胞的自行适应细胞··木遁细胞其实并不适合用来移植·首先,风险- xing -非常大,一旦不能正确融合的话移植的木遁细胞就会无序增殖,跟得了癌症就是一个造型。
其次,即便融合良好,大多数情况估计也是佐助那样而已,并不能借此掌握木遁·要通过这种技术掌握木遁那得移植大半个身体或者做全身细胞改造,在柱间看来已经完全失去了经济- xing -和适用- xing -。
不过白蛇细胞就不同了,这种东西简直让柱间笑歪嘴·这是一种会自行适应移植对象的很‘聪明’的细胞,只要找对方法,那完全可以适用于大多数人。
增强体质,提高查克拉量,增加各方面的恢复力等等各种好处··初一发现柱间就要死要活的央求佐助一定要告诉他这个细胞怎么得到的·而得到答案后柱间又甩下工作一溜烟的跑去拉着斑让斑和他一起探索地龙洞,被斑收拾了一顿后老实了,不过仍旧孜孜不倦的推销他探索地龙洞的计划。
斑的检查是几乎可以算作是最后一个,因为柱间有听到斑之前说右肩受过伤所以恨很仔细的检查了一番·完了皱着眉道:“你怕是得休养一段时间了·”·斑开玩笑一般的说道:“你想让我也暂退休养”·柱间沉吟了会儿似乎脑补了下让斑暂退休养的后果,打了个寒战道:“还是不要了。
我一个人会累死的·”而后向斑道:“你的肩膀确实有问题·”看斑不自觉的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右肩,柱间叹息道:“右肩恢复的很好,是左肩有暗伤。”
听到柱间的结论斑把按在右肩上的左右放到面前看了看,才道:“完全没有一感觉啊”·柱间怪腔怪调的答道:“有感觉叫什么暗伤”等斑瞪他,才解释他的猜测道:“时间已经很久了。
我猜可能是你右肩受伤之后每每承力的时候其实不自觉的让左肩承担更多,暗伤慢慢的积累起来的·”·强强火影·动动左肩实在是感受不出来所谓的暗伤,斑也就放弃了,听柱间接着道:“暗伤不比其他伤势,得慢慢养一阵子才行。
你最近尽量不要让左手出力,之后调整下出手和招架的姿态,没什么大问题·”·看柱间下了最后结论,也在没什么事情等在眼前,斑便抓住这个机会对柱间道:“我们聊聊”·对于斑的邀请柱间有些意外,不过当然很高兴的答应了。
两人最后跑到河边去了,到了地方斑倒是一时间也没开口说他要讲的话,而是静静的坐在石滩上看着流水·柱间也惬意的伸直腿半歪着,享受难得的放松··斑转头看了柱间好一会儿才道:“我都有点看不懂你了。”
他话音才落柱间马上给了他个包子脸:“哪里就看不懂了”·斑嘴角抽了一下:“别这样,而且根本不是你这样的·”看柱间依旧一脸不服,斑回忆了下泉奈小时候的经典包子脸造型偏着头给柱间学了个。
柱间呆愣了一会儿,不知觉的赞叹道:“好可爱……”不过……·“找死”·因这种全然不值得同情的原因被揍,柱间最后只能鼻青脸肿的道歉:“口误,请一定相信我。”
斑叹口气,没再纠缠·不过闹了一会儿心里也好过了不少,还是讲正事吧·很认真的盯着柱间问道:“你的愿望变了吗”·柱间运气医疗忍揉着脸,听他这么问愣了愣:“没有啊”·斑皱起眉:“那你为什么要将宇智波和千手两族的力量从木叶抽走,还断开村子和忍者之间的固定联系。
你在做抛弃它的准备,在它没有真正产生的时候·”·柱间沉吟了下,直接笑着承认了:“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啊不过我的愿望并没有改变。”
斑头疼的看柱间依旧不愿开口,只得道:“虽然说因为连年战争好些族人确实积累了一身伤病,但是也没到必须离开一线的程度吧他们算起来应该是忍者中最精英的一部分了。
而且还用考核的手段把孩子们从木叶的编制中刷掉,在木叶还没有建立起来的时候你就让宇智波和千手中两族将近一半的忍者离开了木叶编制·你那个任务的分级分类又是怎么回事按照资质自由选择,有些任务挂在村子里一万年也不会有人去完成吧”·柱间看着斑忽然就笑了起来开口道:“为了和平和自由,为了尊严和荣耀,为了守护希望建立村子。”
斑挑眉:“崖刻内容的我知道,背这个要说明什么”·柱间转头看向斑道:“我发觉要实现这个梦想我们之前做的有些用力过猛了。”
看斑依旧皱着眉思考,柱间放空眼神看着天空不知名的某处道:“按照之前的办法进行,木叶确实能实现我的梦想,但它会变成我的爷爷·但是按照现在的办法,它依旧能帮我实现梦想,可它最多能算是我的孙子。”
对于柱间用来形容的举例斑拒绝做出评价··柱间站起身翻找适合用来打水漂的石块,接着道:“忍者也是人啊,如果一个任务没有人愿意去完成的话,很可能这个任务本身就有问题不是吗”总算找到一块和心的,柱间笑起来将小石头在手中掂了下,道:“我想要建立村子是为了实现梦想,反过来,可不行……”说着很轻松的将手中的石块投过河对岸。
斑眯起眼睛看着那块石头擦着水面蹦蹦跳跳的跳过河面,掉进河对岸的碎石当中,转头问柱间:“是佐助和你说了什么”·柱间笑起来道:“他没说什么,是我自己想的太多。”
“比如”斑不太相信佐助没说什么··柱间挑眉,捏着自己的下巴道:“你不觉得叛忍这个说法很奇怪吗”·“……”柱间的思维方式果然奇葩斑抽抽嘴角:“哪里奇怪了”·柱间笑起来:“我们现在这个时代不就没有叛忍吗而在那套小说里,所有坏人都是叛忍呢”柱间盯着斑接着:“作为一个人,支配自我应该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吧只有感情才是可以背叛的,村子作为一个为服务忍者而存在的机构,我实在想不出来为什么会能扯上背叛。
而这所谓的背叛还必须要鲜血来洗刷,不可理喻不是吗”·“我想要的木叶可不是一个用来统治忍者的机构啊”柱间最后这样总结。
“天真·”斑最后这样评价··不过不管是柱间的总结还是斑的评价显然都足够让对方满意,两人都轻笑起来··柱间捡起一个圆溜溜的石头递给斑道:“要打水漂吗”·打水漂的石头要扁扁的才好使,不过斑接过柱间递给他的圆溜溜的小石头掂了下试试手感,侧身以投手里剑的姿势将之甩了出去。
只要速度足够,这种石头照样能飘过去,只不过只能在水面点一两下了·等对面河岸发出石块相击的脆响斑才向柱间挑了下眉,而后巴拉出一块不规则的浮石递给柱间道:“要打水漂吗”·距离木叶建成典礼眼看着没几天了,木叶的整个忍者服役制度和任务制度又大改了。
所有带有强制完成- xing -质的任务全部被划为了特殊类别,由木叶办公楼分配,而除此之外的所有任务都成了自选项目,拥有资质的忍者可以个人或组队自由接取·还真有很多任务没人愿意接,但事实上拥有木叶忍者资格认证就能拿到木叶每月发放的固定津贴,什么也不干也是饿不死的。
还真是有永远无人问津的可能··所有自由任务中最显眼的当属千手柱间挂上去的探索地龙洞任务·任务不排他,也无需登记,任务奖励是柱间关于白蛇细胞的研究成果,备注:尚未完成。
不过这个任务却显然引起了宇智波和千手们的注意,一种通过移植后天获得力量的方法真是不要太有吸引力,即便事实上还没有完成·可惜最近临近典礼,只能等以后再去探索了。
 ·☆、猿飞和谋划· ··强强火影宇智波和千手两族正式结为兄弟之盟和木叶成立典礼几乎邀请了全忍界超过三分之二的家族前来参加,对于一向在暗处活动的忍者们来说这样的大聚会也是前所未有很值得一看的新鲜事。
虽然说很可能面临仇人见面的情况,但又因为还有多的想不到的‘旁人’,而利用这个机会动手无疑是大大的触了宇智波和千手两族的霉头,各方面的原因综合下来让个家族的忍者前来木叶观礼反倒是比之出任务还要安全的多了,再加上保护家族驻地的考虑,前来的家族很多都带了一些半大孩子过来。
孩子们是很容易被欢乐的气氛感染的,一时间木叶就充满了到处撒野的孩子们的欢笑··木叶是建设前就有整体规划的,相对于这个时代由聚落自然发展形成的城镇来看就显得非常的规整。
而因为这种规整,整个木叶的安全防卫所需要花费的人力和财力其实也大大的降低了·再因为木叶商业活动的兴盛,虽然才建立没多久,但看起来已经颇为繁华了··和千手、宇智波本来就亲近的几个家族的来的很早,例如猿飞一族,他们几乎是第一个到的。
而相对于其他家族来说猿飞一族来的早也没什么好奇怪的,说起来他们还有五个族人在木叶供职呢·完成礼节- xing -的见面后猿飞觉马便召集了五个在木叶供职的族人打听下情报,这种便利不用太过可惜,也太装模作样了,不符合猿飞觉马的作风。
而且这回猿飞觉马也并不打算主导这件事,他带来了自己最后一个也是让他最为满意的儿子猿飞佐助,这是让后辈露脸的一个大好机会··说起来留在木叶供职的五个猿飞中了解木叶最多的还得数其中唯一的女- xing -,在木叶警备队成立后不久调进去的安子。
警备队的姑娘们那真是只要不违反保密条例什么都敢往外讲·所以最终向族人讲解木叶的情况的重任便落在的安子头上··安子早就有了腹案,讲起来倒也不吃力:“整个木叶的所有部分综合起来看就是三会两队。
一般叫做木叶办公楼的总部办事机构之后会按照习惯改名叫里会,说是机构,理解成办事处更合适·阁会,目前的成员就是千手柱间、千手扉间、宇智波斑和宇智波佐助四人,是木叶最高的决策层。
庭会,所有有先例、无异议,和不涉及忍者事务的事都直接交由庭会处理,组成人员三分之一是宇智波和千手两族的人,其他绝大多数都是商人·三个名字都是之前因为开会的地点出现的代称,这次典礼之后才会被木叶正式承认。”
·安子接着道:“至于两队,是指警备队和守备队·警备队负责的是日常警备工作,所有的工作内容都是公开的·而守备队是直接隶属于阁会的,涉机密的任务都由守备队完成。”
猿飞佐助笑起来道:“那么木叶的老大其实是阁会的头头”·安子点头:“是的·阁会长将是木叶的最高领袖,千手柱间应该会成为第一任的阁会长。
不过阁会长是有任期的,最长不超过十年,且不得再任·里会和庭会也是这样的·第一任里会长是宇智波静流,第一任庭会长是柳井吉行·”说到这里解释了下对于忍者来说很陌生的人:“柳井吉行的家族是火之国第一的豪商。”
想了想安子和另外四个留在木叶的忍者互相交换了个眼神后大胆开口道:“族长大人,阁会成员是根据木叶在册忍者比例产生的·我斗胆建议,我们应该将猿飞一族的忍者纳入木叶的忍者体系之中,只要运作得当,那么猿飞一族完全可以在阁会得到一个席位。”
猿飞佐助看看似乎在闭目养神的父亲一眼,转向安子笑道:“怕是木叶就盼着我们这样做呢千手和宇智波在阁会有四人,就算父亲成功取得席位,但最终还不是他们两家说了算。”
安子一听却是松了口气,只要家族愿意考虑就是一件好事拿出一个通灵卷轴道:“这是木叶崖刻岩书的内容以及现行规章,我会仔细向您说明。
虽然猿飞一族不可能借加入阁会控制木叶,但我们能够获得的绝对会物超所值·”·之后一晚上安子和另外四个留在木叶忍者对自家族长和下任族长进行了艰难的说服工作。
虽然他们都觉得这样加入木叶体系很好,但是他们不是族长,他们不必要为家族的未来负责,所以对于族长父子的犹豫,他们并不会有任何怨言··猿飞佐助按按额角道:“一旦父亲获得阁会席位,那么猿飞一族也会相应的在里会和庭会获得话语权。
原本因为木叶新提出的票费制度而依附猿飞一族的商人就会彻底成为猿飞一族的附庸·而这样下去结果就是在木叶形成新的利益团体·千手和宇智波到底怎么想的到最后难道不怕会损害他们的利益吗”·还年轻的猿飞佐助觉得一定有哪里他没想通,他已经对加入木叶动心了,但这一点疑惑让他不能下这个决心。
家有一老如有一宝的说法在猿飞一族一直被奉为真理,所以现在猿飞佐助就是在向猿飞觉马讨教,他相信他的父亲绝对能为他解惑··一直仿佛是在打盹的猿飞觉马,果然缓缓睁开眼睛,有些叹息般的说道:“为了让木叶不论如何强大都是个花架子啊”·有了父亲的提点,猿飞佐助也是瞬间恍然大悟:“这种制度之下,加入木叶的各个家族团体归根结底其实仍旧保持着对内对外独立行事的权利,木叶不论怎么发展最终只能是各个势力间架设的组织。
加入的家族越多,整个组织就越稳定,而属于千手和宇智波的那一部分反而会越有保障”·听到儿子得出结论,猿飞觉马勾起一个满意的笑,但却并不表示什么而是又依到一边养神去了。
猿飞佐助勾起一个志在必得的笑道:“看来我们是得去拜会下千手柱间了·”·明白族长父子已经下定决心,安子也笑起来,自觉的出谋划策道:“在木叶想要做事顺利,先去拜会柱间可不行。”
猿飞佐助挑眉道:“噢还有什么门道”·安子点头道:“在木叶不管想要做什么,一开始在宇智波家现在的二把手那里挂个号是很必要的。
他的名字和大人您一样,也叫佐助·宇智波佐助年龄不详,对于他的身份有很多猜测,但根据尾兽那边得到的消息来看,他似乎和六道仙人的长子因陀罗有些关系·就实力来看,应该强于千手柱间大人和宇智波斑大人,现在是公认的木叶第一。
这个人很让人捉摸不透,好像什么都不会管,又像是什么都会管的样子·要在木叶做事,先和他打声招呼是很必要的,因为如果之后出事的话和他是没办法讲道理的。”
强强火影·安子看猿飞佐助示意她接着说也就继续道:“去拜访宇智波佐助大人不必谈太多,他对这些事是没有耐心听的,让他知道就行了·最重要的是顺便说服斑大人,他们是住在一起的。
只要宇智波斑点了头,这件事基本就可以算是成了大半了·”·猿飞佐助感兴趣的一笑:“那千手两兄弟是摆设不成”·安子摇头:“当然不是,实际上的事情基本都是千手家的柱间大人和扉间大人完成的。
不过,如果意见相左,柱间大人似乎更多会听斑大人的·而且……柱间大人的思维……很活泼,经常会有一些……奇思妙想,和他单独谈事情是很费力的。
扉间大人的话,他做事一律依照规定,和不和他谈区别不大·”·猿飞佐助点头:“那么去拜访宇智波家有什么说法吗宇智波一族一向很难相处不是吗”·对于宇智波很难相处的说法,留在木叶的五人有些面面相觑,好一会儿安子有些囧囧的拿出一本小册子放在榻榻米上推过去道:“宇智波一族……关于和他们怎么相处,木叶有这种暗中流传的小册子,应该能给您一些帮助。”
之后五人就离开了,留下空间给猿飞觉马父子·猿飞佐助拿起小册子打开一看是手抄本,第一页写着的是“如何和猫成为朋友”··“……”· ·☆、盟礼和撒花· ·木叶虽然就邀请了各个家族一次,但事实上是有两件事情,一件事宇千手和宇智波结为兄弟之盟,一件是木叶的正式成立。
随便想想也知道,两族的正式结盟必须得在木叶正式建成之前·由于商人团体的加入,并且他们不会放过这个撒钱拍马屁的好机会,于是这一场庆典事实上已经有些脱离预想,向着不可预知的方向狂奔而去了。
作为主角之一的斑在正式准备起来之后就暗暗觉得不妙了,等仪式流程真的递到他手上的时候,他都有些胃疼·首先,这场仪式的规格和他想象中的存在严重差异,在这场盟誓中将会“杀牲十六,作坎七”,这是一个非常高规格的仪式,好比火之国大名和雷之国大名结盟也只会多两个祭品,多一级祀坎。
其次,这次盟誓将会“誓於天地”,这就属于那种绝对不能反悔的类型··不过关于这两个问题斑都没有说出口,因为在仪式之前柱间先跑来问他说自己并没有贵族的身份,用这种规格的盟礼会不会不太合适。
斑上下打量了柱间一遍,摸着下巴直接把人赶走了·斑突然又觉得这个安排很合理了··盟誓典礼的前一天代表两个家族的徽旗就挂满了整个木叶,主要街道装点一新,各种细节都在显示筹办方对此的重视和让人咋舌的雄厚的财力。
盟誓的地点选在木叶与崖壁之间,提前准备好的祀坎边兰芝椒檀这些香料如同柴薪一般堆起来,而后又被像是柴薪一样的一把火焚成细灰,而后作为祀坎的祭灰均匀的撒入坎内。
事先准备用作牺牲的十六头公牛则被细心的当做“人”照顾着,身上披着彩衣,并张罗上好席面放在它面前,有鱼有肉,有茶有酒··第二天的盟誓典礼最为兴奋一群人估计得数两族的女人们,原先女人是不能出席这种活动的,但这一回女人们将以自己的身份独立的出席这次庆典,倍感荣耀自豪的同时各自感慨万千。
盛装出席的女人们这一整天都绝对是最亮眼的存在··这种正式的盟誓典礼开始于日出前,由主祭念出沉长的祭词后请将要订立誓约的两族族长莅位·在太阳升起时由献者用锥刀一一宰杀作为牺牲的公牛,一锥刺穿心脏从心头取血,而后将挣扎的公牛推入祀坎。
每宰杀一头公牛时主祭都会念出不同的祭词,将血腥残忍的场面染上一种奇异的令人敬畏的气息··直至十六头公牛断气,接取的它们献血的大釜被台到正位之前·主祭念出相应的祭词后从中取血盛入玉钵,再从玉钵中取两浅盏递到柱间和斑面前。
等两人端起小盏,主祭才从祀坎前供奉的香案上捧起一张祭文开始高声诵读,这才是宇智波和千手两族结盟的盟书··念完盟书的内容后,主祭又根据此次盟誓的类型念出赌咒的内容,算是形式- xing -的给出翻悔的机会。
总共三次提醒盟誓的两人违反誓约将会受到的惩罚,得到不会后悔的答案,主祭才示意两人歃血定誓·柱间和斑此时便依言挽手交杯,饮下浅盏中的鲜血,意示从此结为兄弟,永不相叛。
接着由主祭宣告盟誓礼成,分别站在正位下两边的两族人郑重向对方行礼,表示将会遵从誓约·主祭便安排在祀坎内安放柴薪,将祭品和祭词同时焚告天地·到柴薪将尽时,火被用大釜中接取的血液浇灭,祀坎被重新填平并立上不动封的石碑,整个仪式这才算完结了。
这种沉长而肃穆的仪式并不见得讨人喜欢,饿了一早上的人们回到木叶也终于抛开了严肃的表情挂上笑容开始原就定好的狂欢·精心准备的食物,来自各处的美酒,可以预见的纵情欢乐时光。
木叶落成的典礼都被很贴心的安排在了后一日,很容易推断出明天大家都会很需要休息··族人们走的很快,但柱间和斑还要在最后等待主祭的就此事的占卜结果,最后的结果相当好:百无禁忌,大吉·虽然对这种事不是全然相信,但听到这种吉利话还是很让人高兴的。
两人表示感谢后请祭祀往木叶去参加欢庆,但祭祀却拒绝了·走的时候一直给人一种强烈的神秘的感的老祭祀来回打量了两人一圈笑了下道:“两位最近会有一场灾祸。
不过只要互扶持就能度过·因此虽会生出诸多变化,但总体来说……算是好事吧”·对于这种‘算是好事’的不确定说法柱间还想再问两句,不过没给他开口的机会,老祭祀笑眯眯再次告辞,转身走了。
看柱间实在在意,斑笑着开解道:“这回木叶动作这么大,不出点事我都不信·不必忧虑太多·”·柱间想了想也笑了:“也只有到时候的事,到时候再说了。”
放开这个和斑一起往木叶慢慢走回去·又偏头打量了斑一圈,感叹道:“没想到你这么适合穿红色·”·斑也低头打量了下身上的衣服,摇头道:“太艳了,我不喜欢。
这种场合不穿正装不行,你要穿白色,我再穿玄色也太奇怪了,所以才选了红色·”·强强火影·知道斑说的什么奇怪,柱间嗤嗤的笑了一会儿,有提议道:“斑你需不需要做一套盔甲”·“盔甲”斑想了想问道:“像你和扉间那种”·柱间点头:“是啊做成和我那种一样的红色,肯定很适合你”·斑无奈的说道:“我并不喜欢红色。
制盔费时费力,而且……”斑脸上露出一个有些奇异的表情:“我觉得能用得到的时候不会太多了·”·和平竟然说来就来,让柱间也有些意外。
在他一开始的想象中,即便和宇智波结盟,一开始的时候弹压各处的反对必将是一段持久而艰难的征程·最终柱间叹息道:“都没什么机会和斑并肩作战,有些遗憾啊”·听这话,斑给了他一个眼刀:“你这就是闲得慌。”
这一天木叶的防务是整体交给佐助负责了,所以他也就没去现场去·虽然这件事和他所在的那个世界并不相同,一切看起来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但佐助却越发的有些意兴阑珊起来。
这次欢庆的地点在木叶办公楼前的广场上,佐助早早的歪在这里,说是让他负责,其实整个防卫工作也是早就安排好了的·只要不出事,那他一整天歪在这里也是没问题的。
因为他在这里前来祝贺的各个家族的人没去观礼的自然也就聚到了这边··大家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的时候就见几个千手和宇智波的几个小孩子埋伏在了过来的路口。
其中一个一看就是千手一族的小男孩屁颠屁颠的的跑过来叫道:“佐助师父”·佐助撇了下嘴:“别叫我师父·”·千手直树不在意的笑道:“总一天师父会承认我的。”
这话让佐助更腻味:“连木叶认证都拿不到的家伙,还真敢说大话啊”·直树气哼哼的咕哝了句听不清楚的,而叫道:“我做了师父说的纸炮,一会儿绝对要对着千手柱间的脸放”·纸炮也就是后来庆典的时候放的纸礼花,对忍者来说弄一个圆筒再设一个小型风遁就搞定了。
一点点查克拉就能将彩色的碎纸像小炮弹一样打到天上,而后像下雪一样的飘下来,看起来就很喜庆·直树本来是为了庆祝,但被柱间提出的认证制度刷下来之后他改变主意要朝着柱间的脸放·直树正和佐助说着一会儿他要如何在小伙伴的掩护下炸柱间一脸,佐助感兴趣的听着,而周围其他家族的人一脸抽搐,柱间和斑两人就一边走一边低声说着什么走了过来。
也不用谁招呼,孩子们天生就会找准玩乐的机会,冲出去拉响了手中准备好的新玩具·这一幕把斑和柱间都镇住了一瞬,但两人接着就在纷纷扬扬的花雨中笑了起来。
佐助似乎也被镇住了,呆呆的看着一朵白色万字型的石龙藤花被风扬到他面前,打着小圈还时不时的在空中栽个小跟头·佐助脸色扭曲了一瞬,一把抓过贼兮兮的瞄着柱间的直树,双手撕他的脸,咬牙切齿道:“谁让你撒花的结婚才撒花呢”· ·☆、偷听和怀孕· ·当初直树来找佐助的时候,佐助想了想便告诉了他后世很流行的纸炮的做法,多的他不耐烦应付也就没说。
但佐助忘了,在他成长的那个年代各色的彩纸是很容易的得到的,而在这个时代纸张还并不是可以随意浪费的日常消耗品,更不要说彩纸了··没法获得制作纸炮的原料,直树和几个小伙伴一商量,一个小姑娘灵机一动提出他们可以去寻找各色花朵作为代替。
鲜花这种东西在后来因为纸张的易得而显得费时费力,但现在却是极佳代替品了,孩子们也确实有大把的时光和精力浪费在收集花朵上面··木叶周围本就有大量野生花卉,千手一族也是相当喜欢栽花种草,于是孩子们祸害的对象其实并不需要太费心寻找。
他们最后收集到的花朵,常见的比如蔷薇、菊花、海棠、石竹、鹿葱,罕见的如兰花、红花、合欢、银莲,很不该出现的石蒜、水仙、椿,以及带有毒- xing -的比如夹竹桃、尾红,总之种类繁多颜色齐全。
看的佐助胃都疼了··不过就在佐助想着怎么补救的时候,他突然发觉柱间和斑脸上都很正常啊接着恍然大悟,结婚撒花的这种习俗现在估计还没形成。
压下心底咕嘟咕嘟冒泡的心虚,佐助松开直树道:“去玩去吧”·直树却还在追究:“不能用花吗”·佐助干咳了一下道:“我乱说的,当然可以用花。”
而后僵硬的在直树疑惑的目光中死撑,幸而直树在他撑不下去前一秒放弃探寻了,抓着自己准备的“纸炮”去瞄柱间的脸去了··忽而佐助又僵住了,而后迅速转头一看,而后松了一口气。
坐在他身后团近的其他家族的忍者们正喝茶的喝茶,聊天的聊天·庆幸的想着好在刚才他和一个小孩子讲话没被注意,他也装作不知道好了·接着就听见柱间又生气又好笑又无奈的斥责声,抬眼看过去就见柱间正抓着直树教训,而斑低头正拂去落在身上的落花。
对于看过好多次类似情形的佐助,这一幕简直挑战他的神经·扶额支在桌子上佐助低声嘀咕道:“啊……简直要瞎了……”因为姿势的原因完全没能注意到邻近的人脸上一瞬间各式各样的扭曲。
不过就在佐助扶着脑袋头疼,偷听众重新调整好表情的这一小会儿,柱间和斑便走到佐助边上来了··斑有些奇怪的看着一脸‘不忍心看你’一般的佐助,觉得他和佐助年纪是不是真的差太多了,简直没法子理解他到底怎么想的。
“怎么回事哪里又让你不顺心了”·佐助还没答话,就见柱间顺手把一朵刚才直树袭击他的时候挂在斑的发间的一朵嫩黄色小花拿下来。
于是翻了个白眼懒得说话··那朵小花花瓣是破碎的羽状,中间是一大团的花丝,整体上像一团鸽子蛋大小的嫩黄色毛团一般·柱间伸手的时候只是反- she -- xing -的,但他看清楚那朵花是什么的时候简直有些不知所措。
谁能告诉他为什么会有丝花小檗的花·站在身边的人气息忽然乱了,这个斑当然感觉得到,便也没有再盯着佐助等答案,而是回过头看向柱间··强强火影·柱间拿着那朵黄色的毛茸茸的小花,干巴巴的笑了两声:“哈哈,你头发上挂了朵花。”
而后斑瞟了一眼那朵花,恩,不认识,又转回去和佐助说话去了·柱间露出一个劫后余生的表情,迅速的将那朵小花扔到角落里,毁尸灭迹·而后扫了一圈,再次点头,没人注意到,太好了。
这时候斑已经和佐助从几点下班谈到了该几点前回家的问题,而后又因门禁问题引发了到底谁没规矩,谁会夜不归宿的问题·柱间最后不得不做为和事老插到中间,而后被两个宇智波当做了火力转移对象。
等三人离开,周围来给木叶道贺的忍者们总觉得似乎听知道了什么不该听的东西,什么婚俗啊,什么奇怪的小花啊,什么夜不归宿啊……恩,木叶也是蛮乱的·相比起千手和宇智波的盟誓典礼,宣告木叶正式成立的典礼显得轻松活泼的多,对于木叶的建立商人们显露出了高于两族的热情。
而财大气粗的商人们主导的这场典礼,让稍稍休息了一天的人们又一次的被扔进了狂欢的气氛之中··前来参加典礼的忍者们几乎感觉自己就是被邀请来狂灌了几天酒。
对于忍者来说忍耐只是基础必修课,但忽然间被拖着连续放纵了三天,才突然佩服起那些只会吃喝玩乐的人渣来:从前怎么没有意识到玩乐也是需要力气的·觉得有些精疲力尽的忍者们选择了在木叶多盘亘几天,而他们也非常感谢这个决定,因为让他们万万没想到的事情发生了,木叶建立的第三天猿飞一族宣布加入木叶,族长猿飞觉马进入木叶阁会,为猿飞一族取得了一个席位。
于是乎各个家族就更走不了了,木叶的庆典虽然结束了,但接连不断的各种宴会却更加多了起来··不得不说物以类聚这种说法是很靠谱的,没几天千手、宇智波、猿飞、日向、奈良、秋道、山中这几个这个时代很出挑的家族就混熟了,来来往往的开始了各种排列组合的小聚会。
七天后终于定下要正式聚一下,如果谈妥了木叶阁会还会再添三个席位,日向一族一席,奈良、秋道、山中三个老牌同盟家族总计占两席·而这一次计划中的聚首却没能如期举行,因为前一晚是秋道家做东举办的宴席,大家都被灌惨了。
将本定在早上的聚会延到了下午,但几家的实权人物们却依旧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这次聚会由猿飞觉马做东,因为猿飞一族在忍界似乎一直有着长袖善舞的好人际。
日向的话一向很会看风向,保持着孤而不独的中立姿态·宇智波和千手一贯的强势,其结果是两族之前其实都没有过盟友,只有过依附,所以这种聚会交给猿飞一族做东反而合适些。
也就是这种背景,几个家族习惯在柱间和斑到达之前到场,先商量一下·而对于这个习惯柱间和斑也用行动表示的配合,基本都是踩着点了才到·于是这天也是几家先聚在一起谈了个大概,而后便等着约定的时间。
因为谈的顺利结束的早,日向源吾也就拿出了这些天在木叶收集到的各种自己感兴趣的东西来看,展开一个卷轴道,头痛无比的说道:“我自认在封印术上还算有些天赋,千手和宇智波很大方的没有设置保密的那个生孩子的忍术中逆写封印的部分我却怎么也看不懂啊据说逆写封印可以解开血禁封印,啊啦,怎么也想不出来啊千手柱间是怎么做到的”·日向辰吾给他一个脑掌:“混说什么呢酒没醒吧”·源吾确实酒不怎么醒,依旧咕哝道:“说不定千手族长都怀上了。”
猿飞觉马咳了一声,示意了一下时间,果然已经快到了··柱间和斑一如既往的联袂而来,不过这一天不同的是两人进门前没能听到柱间爽朗的笑声·大家看过去发现果然柱间的脸色不太好,甚至说有些虚弱的意思,而斑一直担心的不断看他。
两人落座后寒暄几句,便开始谈正事了·不过说话最算数的两人都有点不在状态,柱间双手支在桌面上,歪端着脑袋,似乎正被偏头痛困扰·而斑一直时不时的转头关注柱间的情况,似乎在担心着什么突发情况。
不得不说斑的担心并不是多余的,讨论到中段的时候柱间忽然站起身快步冲了出去,而斑也立刻跟出去了·就在几家人面面相觑的时候,门外传来了柱间的干呕声。
不自觉的,日向源吾的哪句‘说不定千手族长都怀上了’开始在在场所有人的脑海中不断回荡,激起的浪花将众人的表情扭曲成各种诡异的模样··斑拍拍柱间的背道:“这也太夸张了。
要不你先回去吧”·柱间也确实难受,对斑道:“啊,那交给你了,我得回去躺着·帮我告辞·”·最终斑目送柱间离开后回到室内,就见众人紧张的盯着他。
猿飞觉马迟疑了一会儿才问道:“千手族长,没事吧”·斑点头道:“没事,就是喝多了·”但是才这么说完,斑想起前因后果来一个忍不住就笑喷了,毫无形象的按着肚子狂笑一通。
另外几人面面相觑,这是要当爹高兴疯了吗· ·☆、赌神和通灵· ·由于宇智波斑突然间陷入了原因未知的好情绪当中,这一下午的洽谈十分的顺利。
散场的时候日向源吾没头没脑的跟他说了句恭喜,斑虽觉得怪异,但还是点了下头··事情要从昨晚秋道一族的宴请开始·宇智波其实并不是理想的交际对象,虽然总是会发那么一张请帖,但他们一旦回绝大家也不会勉强,所以秋道一族的宴会斑并没有参加。
不去赴宴是斑最近被这应酬搞的有些厌烦了,而且秋道一族的宴会对他来说也是相当吓人的·但回到家他发觉……还不如和柱间一起去赴宴呢·家里除了佐助还有一个出乎他意料的人,漩涡水户。
佐助似乎在和水户谈警备队的交接事宜,打算从警备队中退出去,而水户在挽留·可能是因为他到场,不好再谈,水户很快告辞了··而后斑和佐助恳谈了关于水户对他的感情问题,但得到的结果却是佐助压根不信他说的,简直日了狗了。
这种艹蛋的心情一直蔓延到秋道一族的宴会结束喝的有些半醉的柱间还跑来拉着他非要和他打雀牌··斑想着打就打,他也是心情不好,玩一会儿可能会好一点·但是赌什么好呢赌钱对于斑来说那是相当没意思的,最后佐助路过的时候建议他两赌吃东西喝酒。
强强火影·斑在打雀牌上那真是不但技术不行,而且运气也相当不好·觉得有趣凑到旁边看的佐助到最后简直看不下去的把斑撵开,自己撸袖子上了·一上桌斑却发觉佐助其实连规则都不甚熟悉,于是在边上一边当着狗头军师,一边讲解。
佐助也是连输六七圈,不过总算搞清楚了规则,而他选择的惩罚是吃番茄,对他来说挺简单的·等熟悉了玩法佐助就不耐烦被斑指手画脚了·而后在斑的目瞪口呆中爆发了赌神的隐藏属- xing -,不但把柱间打趴了,连跑来找柱间看他为什么半夜不回家的扉间也被杀的片甲不留。
宇智波家有些什么吃的呢对于斑来说他偏好酸甜的口味,但是他讨厌不新鲜的食物,所以家里几乎没有他囤积的吃食·对于佐助来说饭团他能现做,而番茄其实是很好储存的东西。
所以最终翻出来其实只有少量的点心以及一堆酒和番茄··喝酒吃生番茄也是一个很奇葩的吃法了·生番茄虽然并没有不能和酒一起吃的说法,但大量的一起吃下去绝对能把人折腾死。
斑最终只喝了些酒,佐助就吃了一些番茄,而柱间和扉间就惨了·扉间才下赌桌就开始上吐下泻,柱间倒是看起来似乎还好,还在斑大发慈悲之后安排扉间在宇智波家睡下后自己才去睡的。
但事情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柱间在天蒙蒙亮的时候身体终于也抵受不住,爬起来吐了一通·虽然没像扉间那样闹肚子,但显然铁打的胃也受不了生番茄混合酒,就这么一直折腾到了下午柱间仍旧觉得恶心的不行。
之后有了会议室中的那一幕··再之后柱间似乎就和佐助杠上了,一有时间就跑来和佐助赌,各种赌法都试过,各个临近的赌场都去了个遍·其结果就是估计现在估计大半个忍界都觉得宇智波佐助是个赌神了,而柱间逢赌必输的属- xing -好像也传的尽人皆知似的。
这件事的关注度甚至超过日向等四族加入木叶,所以当一个月过去木叶正式发表日向、奈良、山中、秋道四族加入木叶,木叶阁会增加三个席位的消息时,忍界各家族大骂木叶耍的一手好花样,把忍界其他家族都玩了。
而莫名其妙被拉了把仇恨的木叶众只能表示:……·日向一族是由日向一族的一位长老坐上阁会席位,叫做日向进·而另外三族选出来坐上席位的人,也非常意外的是两个奈良,一个叫竹夫、一个叫桃李。
本来各家站在阁会的人理应是族内最有实权的人物,但各家的实力除了自身的战力外,现今还得依赖于对家族对势力地区的控制,所以并不能像宇智波和千手那样直接让族长进入阁会。
猿飞觉马进入阁会后同样已经将族长的位置传给了儿子,自己留在木叶参与事务··而这个问题,佐助私下咕哝他或许能解决,而后事情就向着不可知的方向狂奔而去了。
对于佐助来说木叶阁会讨论的第一个正式的非涉及自身席位增减的议案竟然是要不要通灵外道魔像,简直让他有种无言以对的感觉··可以远距离支持交流的忍术很多,但最稳妥也最便捷的无疑要属四战时期通过同源于神树查克拉的十尾以及九大尾兽的查克拉来链接的非常直接的‘面对面’的交流方式了。
佐助本来是不想说的,因为他完全衡量不出这么做的结果会是什么·但和柱间、斑说过后,柱间极力鼓动将这个交到木叶阁会讨论,由大家一起想好了·斑最终同意了柱间的意见,于是乎第一个讨论的议题就成了这个。
对于宇智波和千手的四人来说讨论这个除了佐助有些别扭外都还好,猿飞觉马也有能够下定论的魄力,而对于日向进和两个奈良来说这就是一件非常苦的苦差事了·因为他们其实并没有下决定的果决,也没有承担后果的实力。
三人也算明白了,如果阁会以后讨论的都是这些事的话,那么阁会的成员必须在拥有强大势力支持的同时拥有强大的实力·两天的封闭论证后,日向进和两个奈良都有些虚脱,因为根据佐助的描述外道魔像就是十尾的躯壳,而九大尾兽是十尾查克拉被分为九分后的产物,一旦外道魔像被召唤出来,那就是可以通过反向填充九大尾兽复活的。
十尾一复活,不说木叶,整个世界估计都得完蛋··不过三人哆嗦的样子倒是让佐助觉得不那么可信,因为他们三个投的都是赞成票除了佐助所有人投的都是赞成票一比七,这个提案通过了。
紧着着木叶开始了让忍界傻眼的大动作,除了二尾、三尾、五尾又自愿加入了木叶外,由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亲自出手将剩余一、四、六、七、八共计五只尾兽直接抓到了木叶,强行让所有尾兽都成了木叶的一员。
就在大家紧张的等着木叶接下来是不是要发动战争了的时候,木叶又消停了·简直不能一起玩耍了··对于佐助来说这段时间估计是他到这个世界后最忙的一段时间了,虽然也就一个月的时间,但真是把他累的半死。
但也给他一种诡异的快意感··木叶以一个令人惊异的速度在禁岩之下挖出了一个巨大的球型空间,各种防御和攻击封印刻的密密麻麻,而后整个空间又被充满了水,被佐助召唤出来的外道魔像就被浸泡在其中,而后空间又再次被封死。
在佐助看来外道魔像现在是被做成了一个大罐头了··之所以放水,是因为水是精神力最良好的载体之一,也因为目前唯一向外道魔像输入了查克拉的尾兽是三尾矶抚。
木叶的计划的就是通过矶抚和外道魔像联系,再通过矶抚的查克拉得到能够自由联系的效果·而可以掌控这一切的除了矶抚,就是同样和外道魔像建立联系的阁会的众人了。
由于佐助的先入为主的想法,下发到每人手中的第一批产品是做成了指环的形状·材质是矶抚的甲壳,非常的简单,没有任何花俏,但矶抚的甲壳打磨后意外的有着类似玳瑁的花纹和光泽,不过不是深褐到浅黄的过渡,而是非常鲜艳的刚蓝到米白的过渡,看起来也是相当美丽。
带上指环,用查克拉催动,八人齐齐来到了一个黑暗的世界,黑暗的精神海被踏在脚下,唯一的光芒来自于进入这里的八人,以及身后半树化的外道魔像·随着八人的到达,非常沉默的矶扶也出现在这个世界当中,不过只是沉默的匍匐在外道魔像之下。
柱间叉着腰笑道:“真是不错啊绝对不会被偷听还可以完全无视空间的距离,应该每个忍者都发一个”·扉间头疼道:“大哥,请不要随便说出这种让人困扰的提议。
”·强强火影·奈良竹夫摸着下巴上的小胡子道:“我觉得阁会长的提议非常不错·通过矶扶的查克拉媒介实现交流的话能带来极大的便利,不论是应对战争还是应对日常生活,都有着非凡的意义。”
佐助默默听着倒是想起了他那个时代才刚起步的无线电、电话一类的技术,不过不涉及忍术和查克拉,佐助虽然了解过,但不大能明白到底是什么原理,也就保持了沉默。
他是不会再自找麻烦了· ·☆、趣味和秘药· ·最终柱间‘让人困扰’的提案还是通过了·因为媒介的差异,完全使用矶扶查克拉作为媒介的下层是无法探知使用外道魔像媒介的阁会成员没的交流,而反过来却是可以看的清清楚楚。
总之这种被称为忍戒的通讯道具被首先下发到了里会和庭会·虽然理由冠冕堂皇,但在佐助看来阁会这些人模狗样的大佬们似乎就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恶趣味·因为阁会可以轻松的探听所有发生在这个媒介里的所有交流的事实成了只有阁会成员和少数人才知道的秘密。
日向进将席位让给辰吾,奈良桃李将席位让给奈良一族的族长奈良真,两人退出阁会,这个秘密也都依旧是秘密··当然为了保留这个‘趣味’阁会的各位也依次躺枪。
例如最近忽然疯传的柱间怀了斑的孩子,如佐助和扉间是分手前后,如猿飞觉马老当益壮和某女的两三事,如日向一族生双胞胎的XXOO技巧,如猪鹿蝶三族祖传的爱恨纠葛。
躺枪之后阁会的各位似乎终于放弃了这种让人鄙视的行为,但事实如何真不好下定论··随着木叶的建立和平已经到来了,至少短时间内已经到来了,这几乎是忍者们的共识。
但事实上,情况并非如此·在木叶正式成立后的第二个月,木叶自下而上的发动了第一场战争··柱间的白蛇细胞研究得到佐助的提点后进行的非常顺利,而随着一些人通过移植得到了力量,这个任务也变得非常红火。
龙地洞的白蛇仙人显然并不是什么善良之辈,而随着忍者们对于白蛇细胞的渴望与日俱增,一开始那种通过完成白色仙人的条件换取白蛇细胞的想法也在悄然改变·最终的结果是木叶编制下的忍者们自发的组成了征讨龙地洞的军队,第一次就达到了一千多人的规模。
而这第一次的远征失败的厉害,人员折损无数,而龙地洞也损失惨重,两边这么一来是结成死仇了·打蛇不死是忍者非常忌讳的情况,于是乎有了交阁会讨论的战争提案,阁会的各位心中是什么感受不提,这个提案终究都是被通过了。
而后交里会组织,在第一次征讨龙地洞后相隔四天,第二次征讨龙地洞的忍者军队就又出发了·而后不到三天,就传来了了踏平龙地洞的捷报··白蛇仙人不论其本质是什么终归是拥有仙人之称的,一朝被打落尘埃,也就变的什么都不是了,沦落为一种忍术材料的来源。
柱间将白蛇细胞移植的一切成果一并给木叶,再也不想碰这个了·柱间私下和斑感叹:“我们似乎点燃忍者的野望·”但也只是感慨,因为之后他和斑都得紧紧盯着这个忍界的局势,因为整个天下都被木叶征讨龙地洞搅动了。
其余家族突然意识到,除非他们联起手来把木叶干掉,否则总有一天他们面前的选择会只剩:被木叶踏平或是成为木叶的一员·柱间和斑一开始是这种打算吗很显然不是。
但现在木叶是这种打算,而千手和宇智波似乎也没法子站到木叶的对面去了··不过这种紧张的气氛持续了十多天陡然消散了,土之国的两天秤家族,风之国的沙暴一族,四处游荡追寻战争的辉夜一族,先后宣布加入木叶。
这时候天下大局已定,不出意外不会再有什么风浪了·一切都留给时间慢慢蚕食··不过这件事似乎让柱间很受打击,整个人都变得蔫蔫的,对什么事都有点提不起兴趣来一般。
可惜柱间不是消闲命,他才颓废了没两天静流竟然抱着一束花来看他而那束花小鸡仔一样嫩黄色毛乎乎的样子,简直差点把柱间吓的跳起来·静流怎么会抱着一束丝花小檗来看望他,简直惊悚。
·静流将花很自然的放到桌子上的道:“啊,您不必紧张也不必尴尬,我是知道这是丝花小檗啦这种植物的根- jing -对男人很有些特殊效果,我是知道的。”
柱间抽了抽嘴角:“所以……静流殿,您是想要做什么”·静流笑起来道:“因为对大哥有事相求啊”·柱间双手捂胸,这都直接叫我大哥了。
扉间哟,哥哥似乎要对不起你了··虽然有了些预感柱间还是说道:“请细说·”·静流叹气道:“扉间他总是油盐不进,我也快要坚持不下去了。
但是就这么放弃不符合我的风格,所以,我想要大哥帮我做一种药,一种能够不被扉间发现的很特别的药·这对大哥来说很简单吧”·柱间干笑:“这个……就是那什么,扉间还是不同意你怎么办”·静流从那束花枝上掐下一朵,放下鼻子下面嗅了嗅,而后别在鬓边,笑道:“不答应就不答应吧。
但求一睡”·完全不知道该作何反应的柱间,艰难的劝说道:“这种事,对扉间是没什么损失的,对你大大的不好了”·静流瞥柱间一眼道:“你们千手一族不是说即便不能天长地久,好歹也要曾经拥有吗既然您觉得对扉间没什么损失就帮我好了。
就算和扉间成不了,难道我还会因此嫁不出去不成”·突然间对扉间产生了深刻同情的柱间犹豫起来,静流却叹息道:“好多人看到我抱着这束花来拜访您了要是您不帮我的话,我就只好哭着跑出去了”·此时柱间的心里也是各种卧艹,静流抱着丝花小檗进来,而后哭着跑出去,他都不敢想会传成什么样子。
柱间站起身道:“那……那好吧你对扉间好点·”·这句话一出柱间柱间先囧了,静流却很认真的说道:“那当然,大哥您还信不过我。”
柱间想着的是以前是信得过,现在不敢了不过柱间却是带着静流到了他家里的工作室,静流一边走一边四处打量,笑嘻嘻的说道:“这件事您不会通过忍戒直接告诉扉间吧要是您这么做的话,我就只好去找族长大人帮忙了”·强强火影·威胁,这绝对是红果果的威胁不管柱间只是干笑:“那当然不会了。”
开始动手的时候柱间忽然瞥见几样寒凉的药,心里闪过一个想法·于是柱间将茶叶和茶壶翻取给静流,让她自己泡茶喝,而后开始倒腾起来··之后在静流添了两次水之后柱间才终于弄好,而静流走过来靠近些看柱间将得到一种白色的晶体细末倒入一个拇指大小的木瓶内。
静流歪着头有些疑问:“这么少”·柱间目瞪口呆的看她,而后交代道:“只能放一点点·溶于水,无色无味,对女人没作用。
内服,大约一刻钟就能起效·”·静流笑眯眯的伸手去接,不过柱间却将小瓶子捏在手里再次道:“只能放一点点·”·静流点头保证:“放心,我不会乱来的。”
说完拿着小瓶子走了··柱间摇头叹息道:“你已经很乱来了……”而后走过去拿起静流放在桌子上的茶壶揭开盖子闻了闻,皱起眉头道:“也不知道……能不能行……唉”·之后柱间开始了忐忑不安的转来转去,心中一会儿想着好对不起扉间,作为大哥竟然在这种事上坑弟弟两回。
一会儿又想着好对不起静流,静流年纪还小感情不成熟他怎么刚才不拦着一会儿又觉着对不起斑,斑对他如此信任,他却做这种事反正是不能好了。
但柱间最后还是没有任何行动,因为他心中有那么个皆大欢喜的侥幸·而和抱着侥幸的柱间不同,得到最后的重要道具的静流确实抱着绝对要成功的想法,请了扉间到她家小宴。
扉间本不想答应,但静流说这回要把话一次说明了,行就行,不行就算了·于是扉间心情挺复杂的去了静流家··出于这种想法,扉间很坦率的剖析了自己:“我并不是觉得你不好,我是从来就没想过成家。
我很……害怕成家你懂吗”·扉间说出了让自己很觉得羞耻的话,但静流却是歪着头理解成:“你的意思是你只愿意和我成为情人”·扉间愕然,赶紧解释道:“不,我绝对没有这种意思。
这是很无耻,我是不会做这种事的·”·静流若有所悟的点点头而后道:“好吧·”拿起酒壶道:“喝两盅”· ·☆、求婚和借宿· ·说是喝两盅其实静流几乎一壶酒都倒给扉间了,而后像是什么都看开了一样和扉间说有些工作上的事情和他谈一谈,而后收拾了隔壁的静室。
之后静流回到厨房泡解酒的茶才把柱间做的药粉抖下去了点,想了想一咬牙又倒下去大半·而后端起茶盘要去找扉间,但静流毕竟还是个姑娘,不管下了多大决心,临场还是有些怕怕的。
但她也不是会放弃的主,抬起刚才没喝完的酒壶,将剩余的仰头往喉咙里一倒,给自己鼓鼓劲抬着茶去找扉间去了··给扉间倒了茶,看他喝了,静流才端起来自己喝了一口。
而后道:“木叶办公楼改为里会后,我成了里会长,你是不是很不高兴毕竟明明你对里会贡献更大·”·扉间笑了下,摇头道:“没有。
从一开始和你合作,我就意识到你会获得这个位置了·其实从小到大我一直习惯做的也是辅佐大哥·我知道的,我其实并不是那么有心胸的人,总是把事情往坏处想,容易怀疑,很多时候还很固执,不知变通。
而你不同,你缺乏的是经验和手段,但你天生有那种勇气和宽广·”·能够听到扉间赞美自己静流其实蛮高兴的,虽然知道扉间现在大约是以为她放弃了,而试图将他们的关系定位为可以交心的朋友。
不过静流,抬起茶杯对扉间做了一个‘敬请’ 的手势,而后双双以茶代酒喝了一口,静流才笑眯眯的说道:“你知道在我眼里你是什么样的吗”·女人天生就很会聊天,所以静流能够絮絮叨叨的又不让人厌烦的讲上十五分钟,并不知不觉的灌了扉间一壶茶水。
而后看扉间不自觉的拉了下领口后,很突兀的停止了说话,双手杵在小茶几上捧着自己在酒精和兴奋双重的作用下显得红扑扑的小脸··扉间因为静流突然停住而看过去就直直看进了一双血红的三勾玉写轮眼之重。
听静流笑眯眯的说道:“你大意了·”同时发觉自己中了幻术,动不了了··静流看扉间凝起精神想要冲破她的幻术,直接伸手越过小几推倒他,起身绕道扉间边上坐下道:“你有没有觉得有点热”而后看扉间露出一个目瞪口呆的表情,同时刚才试图冲破幻术的努力也一下付诸东流,静流开心的笑起来:“对啊我下了药。”
扉间一时间觉得找不到适合的态度来面对这件事·静流伏身亲了亲他的脸,而后亲了亲他的嘴唇,扉间并不觉得如何的讨厌,但在这种情况下他也没有和静流发生点什么的兴趣——太伤自尊了·不过扉间也气不起来,因为静流在扒了他的上衣,又脱了自己的外衣后竟然骑在他腰上拿出一张小抄来了,一边看还一边咕哝道:“让我看看接下来该干什么。
一紧张就想不起来,果然有备无患·”让扉间简直哭笑不得··“脱光”静流看着小抄有些犹豫,她有点不好意思,但一低头看扉间脖子都红了,比她‘害羞’多了之后,不知怎么就有了勇气,很大方的站起身把自己的衣服甩了。
而扉间这时候也确认了静流说的下了药并不是说着玩的,而且他还大约知道了这药静流是从哪里来得到的了·静流给他下的药并没有侵蚀他的意志,扉间能确定自己现在很清醒。
说白了其实是一种强力的助兴药,而不是- cui -情药·也就是说如果你没有‘邪念’的话,是不会起作用的··扉间几乎可以预见柱间那张‘明明是你自己没把持住’的欠揍脸了不过扉间想说的是,先不讨论他能不能把持得住,现在的情况是静流就没给他这个控制住自己的机会·不过这种事情到底怎么发展还真是不好预料,扉间在被脱光又被上下其手了一遍后,静流却突然停手了,惊讶又咬牙切齿的道:“怎么会这样好容易下定决心的说。
嘶……”抓起一件衣服披上就跑了··强强火影·“……”·扉间简直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今晚发生的事花了极大的毅力,咬了一下舌尖,借助疼痛把旖旎的心思收一收,扉间很困难的解开静流施加的幻术,而后随意的抓起裤子套上,往静流家的浴房跌跌撞撞的跑过去,他现在非常需要一个冷水澡。
而踏出静室的时候扉间也大约知道了静流突然放弃了的原因,他在地上发现了两滴血迹,静流似乎是月信突然来了··扉间冲了冷水又调动查克拉压住感觉,浑身- shi -淋淋的走出浴房就见静流换了套衣服坐在门口的廊道上,抱着个垫子捂着肚子,不过脸色还好。
看他出来还非常的遗憾又委屈的撇撇嘴:“我本来不是这几天的·肯定是白天在柱间大人那里中招的,果然不能小看他·现在我都没想通他怎么得手的。”
柱间的计划是什么样的呢他把药给了静流,但并不是静流所期望的- cui -情药·想了想柱间又上了个双保险,女- xing -的忍者相对于男- xing -来说有很大劣势,特别是成年以后每个月总会有那么几天不方便,所以用来调整月信日期的药有着悠久的历史。
而配合静流在他家喝下去的茶水,柱间算计静流应该在吃过饭后就会‘不方便’·所以说柱间想的是扉间和静流彻底摊牌,最后结果柱间当然是希望两人能成,不成好歹也没‘犯下大错’不是·按照柱间的想法,静流肯定会把药下在饭食或者酒水里,因为这是常用的一般套路。
可惜静流远比柱间预料的大胆,而他也没注意到静流倒茶的时候为了凉的快,倒的很浅,所以静流喝下去的茶水并没有他预料的那么多·于是乎有了刚才对于扉间和静流来说都很无语的乌龙场面。
听到静流话,扉间也大约能知道自家大哥做了些什么·但现在扉间只能无奈的看着静流··静流只得扭开头道:“你走吧以后我不会这么干了。”
扉间突然间很想笑,但他面上不动道:“我大哥给你的药呢”·静流哼了声道:“在厨房·”而后黑着脸看扉间转进厨房,而后又转回静室穿戴整齐,才拿着那个小木瓶出来了。
静流忽然觉得有些意兴阑珊··在发觉看来此时的静流简直像是一只斗败的猫,委委屈屈、戚戚惨惨的·扉间走过去坐到她身边,不想这时候静流竟然还有力气对他炸毛:“你怎么还不走”·扉间花了极大的力气,终于将差点没憋住的笑换成一声叹息,而后转向静流道:“唉……静流,我们结婚吧”·听到这个消息静流突然转头兴奋的问道:“真的”而后瞬间转为怀疑:“没骗我”·扉间伸手揽住她道:“如果我这辈子注定该结婚的话,我娶的就一定是你。”
扉间自认为不太会说好听话,但事实上他这一句其实很有水平,至少是把静流哄笑了·不过静流笑着笑着眼泪就滚下来了,而后扑到扉间怀里嚎啕大哭道:“呜……那你之前怎么不答应”·扉间迟疑了下环住她道歉道:“对不起,是我错了。”
这是扉间第一次在觉得自己没错的情况下向静流道歉·但这不是最后一次,应该说自这一次之后扉间在静流面前就再也没‘对’过了··虽然已经决定了要结婚,也不打算提前发生什么,但以扉间的- xing -格也不可能就顺势在静流家留宿。
对静流一个单身的姑娘,扉间觉得这么做对她太不好·而且捏着从静流那里搜出来的小木瓶子,扉间告别静流后依旧怒气冲冲的赶回家去了··扉间回到家的时候就见柱间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在家里转来转去,火气一上来就把小木瓶向扔手里剑一样的照着柱间的脸飞了过去。
柱间还保持基本的警惕,感觉有东西飞过来,顺手接住就见是扉间回来了·不过没等扉间兴师问罪,倒是柱间跳脚道:“扉间,我算是看错你了你竟然还真下得去手啊”·扉间被他气笑了:“那么说是我的错不成”看柱间估计快把自己气歪下去了,扉间才轻飘飘的道:“什么……也没发生。”
扉间微妙的有些心虚··柱间听到这个答案,愣了愣·而后却是发出一声叹息,他发誓这辈子绝对不做这种事了·不管他是不是好意,这种事也真不是其他人能参和的。
简直折寿啊·扉间挑挑眉道:“我决定和静流结婚了·”·柱间这才笑起来:“这是好事啊”·扉间依旧笑着点头:“是,我也这么认为。”
而后越过柱间上楼去了··柱间伸着脖子问道:“扉间你生我气了吗”·没一会儿扉间拿着一个卷轴下来,递给柱间道:“不,我不生气。”
说着扶住柱间的双肩,站在他身后将他推着往门口走,一边道:“确实是件好事·”·柱间这时候也发觉不对了,干笑:“哈,那你干嘛呢”·将自家大哥推出院门,扉间才笑道:“最近不想看见你。”
说着‘啪’的在柱间鼻子前把门甩上了·                        ·作者有话要说:竟然是空白章,我记得是有的啊· ·☆、收留和传送· ·柱间站在自家门口,一时间反应不能,过了好一会儿才突然意识到,他被扫地出门了立刻扒回门上拍着门道:“扉间你不能这样”·扉间的声音远远的传来:“这几天从我面前消失,也不要让我发现你偷偷的回来否则……哼哼……”·再次得到‘哼哼’的柱间知道事情没了挽回的余地,只好垂头丧气的又漫无目的的走了。
这都快到半夜了,让他上哪儿去啊·不过柱间也没走多远,就听有人叫他:“柱间”回头一看,是斑提着一只小灯笼站在街角,随意的披着衣服,像是专门来找他似的。
强强火影·很意外的问道:“斑你怎么在这”·斑打量了一下柱间此时的晦气样儿,走近他笑起来道:“静流传信给我说,你可能会需要帮助,所以来看看。”
柱间一时间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伸抱住他,发觉斑僵了僵意识到自己忘形了,便开口罗里吧嗦的向斑控诉起扉间多么的没有兄弟爱,多么的冷酷无情把他赶出家门。
嘴角抽搐的听着柱间抱怨,斑最终只道:“出息,作为哥哥,又是族长,竟然被扉间赶出家门”·柱间却撇撇嘴道:“换你被佐助赶出来,你敢回去吗”·“……”竟然无言以对:“算了,先去我家将就两天吧。”
“斑,你真是太好了”·“闭嘴”·对于柱间突然间住进家里,佐助表达了充分的鄙视和嫌弃之后接受了。
而且看了柱间的样子,他一点都不想知道千手兄弟间发生了些什么事·而后斑和柱间在客房低声说些什么,佐助也没兴趣了解·不过他刚躺下就听到斑和柱间突然打起来了·“唉……”不知道为什么并不怎么觉得太意外。
将被子拉到到脖子,佐助扬声道:“有什么非要现在解决再打就都给我滚外面去”而后听到两人消停了,斑怒气冲冲的脚步咚咚咚的冲回房间,还‘啪’的狠摔上门。
听着这个动静佐助倒是也不生气,咕哝道:“算你们识相·”闭上眼睛睡了··第二天佐助起床的时候柱间做的早餐,看他出现柱间还飞的给斑递了一个眼神,不过斑哼了一声微微扭开了头。
佐助挑了下眉,这达成什么地下协议了不过佐助并没忙着追究,而是坐下吃了早餐才问道:“说吧什么事来着”·柱间清了清嗓子,示意斑说话。
斑冷笑一声不语·知道柱间露出祈求的神色斑才受不了了转头对佐助道:“静流和扉间的婚事定下来了·”·“……”佐助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转向柱间道:“现在给你个机会,说明这件事与你无关。”
柱间最终只能缩着脖子干笑:“哈哈……恩,只是个意外·”·斑翻了个白眼,不过接下去的事情却让他意外了·佐助并没有跳起来发飙,而后陷入了一种说不出来的忧郁,那种一看就想撕他的脸的那种。
然后带着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起身转后院去了··斑刚给柱间道:“我去看看·”打算起身去看佐助这此又个什么节奏,就听扉间怒气冲冲的在门口叫柱间。
“千手柱间你给我出来”而因为把自己大哥赶出家门美美的睡了一觉的扉间,起床后听到柱间蹭到宇智波斑家住去了的时候简直要炸了。
他把柱间赶出去是为了让他有借口住进宇智波斑家去吗太不要脸了·算起来这也不是扉间第一次到斑家里了·对于扉间有一天竟然会娶自己的姑妈,斑心中也是万分的微妙,但他也很清楚这种事情既然静流自己愿意,他是没有立场,也不会去反对的。
但是这不代表他愿意大清早的听千手家的两兄弟莫名其妙的来家里吵架··听了一会儿斑发觉扉间和柱间争执发动中心似乎并不是他和静流的事,而两人不约而同的映- she -指代的中心主旨斑一时间竟听不出大抵是啥。
叹了口气,把前院留给两人,斑起身去看佐助去了,他实在没兴趣接待这样的千手兄弟两··话说另一头的佐助一路气哼哼的冲到后院自己半地下室- xing -质的“工作间”,突然间意识到了轮回眼收不回去也有收不回去的好处。
这间屋子本是自带地下室一座不大单层屋子,被佐助征用后地下室被向上打通,成了一间半截在地底下的高空间屋子,进门就下楼梯那种,被佐助用作时空忍术研究·整个屋子就是一个标准的长方形,侧面楼梯进去,两边是书架,尽头是通头的一张桌子,收拾的井井有条,就好像并没有怎么使用的样板间一样。
整间屋子最引人注目的应该是佐助直接画在地上的时空忍术阵势·斑一般并不靠近这里,而这一段时间过的实在忙碌而研究又显然僵局,所以佐助其实也有好一阵子没到这里来了。
一开门细小的灰尘便被扬起,一切都像是自佐助上一次离开后完全没被动过的样子··一开始佐助是憋着一口赶紧搞定回去,不要再理会这个无理取闹的世界的这样的想法,但进门后看着近乎完美的‘现场’要不是左眼的轮回眼并不能收回去佐助估计自己应该发现不了他画在地上的阵势被人改动过了·心中冷笑一声,不过没露出端倪的依旧在冲到桌子边翻出毛巾擦去落在桌面上的灰尘,心里却在计算着那些改动会让这个阵势发生什么变化。
佐助发觉这个阵势只会把他传送到一个未知的位置,并没有什么攻击- xing -,心中却是想着既然进来的时候阵势没有触发,那么就是……出去的时候以二次触发作为条件吗确实背对阵势的时候更加让人难以反映。
·就在佐助考虑是去试一试这个被改动过的阵势到底是想要把他扔到哪里去还是从窗口跳出去的时候,想着刚才佐助脸色实在难看的斑恰好一脚踏进来叫到:“佐助……”·佐助只来及喊出:“不要……”进来两字都没出口,就见斑一脚踏进门后周围的空间都躁动起来。
佐助翻个白眼打了个手势示意斑和他一起站到中间安全的位置,而后看着这个暴躁无比的阵势毁掉了房子··斑靠到佐助身边也不自觉的翻了个白眼,看这死小子还在兴致勃勃的观看这个暴动的空间,斑只能主动打开须佐能乎将他们包裹住,以防飞- she -的房碎片打到自己。
看着这躁动的空间佐助忽然心中产生了一丝明悟,想和斑分享却苦于周围噪音实在太大,开口说话也根本听不见··前院扉间和柱间在斑让出空间后就停止了互相‘攻歼’,扉间真试图无师自通宇智波的血继界限用眼神杀死柱间,而柱间则是笑眯眯的抱着手等扉间消气。
就在这时完全出乎意料的爆炸声从后院传来·出于忍者的习惯几乎立刻闪避到墙角,等巨大的灰尘落下,扉间转头一看,只见柱间脸色刷的白了,而后一个瞬身消失了身影。
扉间摇头瞬身跟上,过去一看发现佐助和斑被困在一个时空忍术的阵法中,看起来倒是没有什么问题··强强火影·佐助看见扉间过来,远远的就和他比了忍者的手语,‘飞’、‘交换’、‘我和你’。
佐助的计划是用轮回眼的能力将自己和扉间互换,而后再由扉间用飞雷神带斑出来·而后很满意的看着扉间一边冲来,一边了然的点了点头,手中已经握上的飞雷神术式的苦无。
佐助示意斑松开自己,而后捂住右眼,左眼盯着扉间,而后……在佐助发动天手力的一瞬间柱间一脸惶急的冲过来挡出了扉间··瞬间和柱间换了位置的佐助只来得及吐出一个:“靠。”
回头看向斑和柱间的位置发觉整个空间已经对接到另一处了,咬牙催动轮回眼停止那个阵势··扉间却是观察到柱间和斑似乎处在了一个冰天雪地的地方,斑再次打开了须佐的防御。
转头一看佐助发觉他左眼已经有一道血泪流下来了,扉间皱眉伸手扣住佐助的下巴猛的将他的视线所及之处抬到天上··失去佐助轮回眼的控制,刚才可怖的空间波动仿若从没存在过的似的消失了,带走了里面柱间和斑。
                        ·作者有话要说:没改过错字·似乎有几个,但一转眼又找不到了·凑合看吧· ·☆、流言和极寒· ·扉间坦然的和佐助打开的写轮眼对视,右眼是他见过的图案最复杂的永恒万花筒,左眼浅紫色的轮回眼,其中几枚勾玉已经消失不见,配合佐助现在气喘吁吁的样子,加上查克拉感知,扉间能知道他现在只是强弩之末了。
“冷静点,你有写轮眼,刚才看清了大哥他们所在的环境了吧”·佐助这时候才闭上眼睛道:“冰天雪地,亮的刺眼·应该是某个小世界。”
“其它世界吗”扉间点头道:“大哥身上带着一个出门时装一些生活用品的卷轴,昨晚我扔给他的,刚才我看见在他身上。
有水又有光,凭借木遁,他们可以生存很久,别自乱阵脚·怎么把他们接回来你有头绪吗”·对于怎么从都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个小世界中找出斑和柱间所在的那一个佐助是有头绪的吗佐助第一次探索小世界查探辉夜的秘密就错误的把自己弄到这里来了,而对于怎么回去,到目前为止他才刚刚摸到点头绪。
怎么把斑和柱间接回来,该庆幸他们所处的时间还是对的吗佐助只能说:“大约有吧……”·斑和柱间的忽然消失后果并没有扉间想的那么严重,一个好消息是他很快发觉通过忍戒依旧能够感应到斑和柱间在一个相当遥远的位置,所以即使斑和柱间被卷入时空忍术暂时不在木叶,但没人怀疑他们会回不来。
佐助一心扑在了对于轮回眼的力量的开发上,他发觉他似乎可以直接使用轮回眼打开空间,只是非常非常的费力·等最终完整的衡量出天手力的极限后,佐助愕然发觉,如果他单纯利用天手力的话,大约六七天他才能使用一次,而后在小世界再呆上六七天才又能有力量返回这个世界。
等他找到斑和柱间的时候鬼知道猴年马月去了··而烦躁无比的出门溜一圈时佐助又发觉了另一个简直气炸他的事,木叶忽然间又翻出了他杀死自己的哥哥夺取万花筒开眼的旧事,而且传是他故意把柱间和斑扔到了不知道哪里去了。
一时间搞的真有些人心惶惶的意思··不过这时候静流非凡的果断和坚毅就变得闪亮起来,她先是在佐助的武力威慑下迅速的把整个宇智波捏在了手里,而后宣布了和扉间的婚约。
告诉整个忍界,即便柱间和斑不在宇智波和千手依旧是宇智波和千手,谁都不要想着浑水摸鱼·而这种威慑力在佐助有预谋的展现了强大的武力之后上升到了顶峰··根据静流和扉间的商议,选了一个规模还算可观,一直对木叶抱有敌意的家族杀鸡儆猴。
听了静流和扉间想要达到的效果之后,佐助非常无耻的复制了佩恩袭击木叶的套路·而这会儿这个家族可没有鸣人那样的家伙来阻止他,所以说佐助这次其实就是去了,然后放了一个大招,回来了。
当然这个计划也是有着极大的风险的,佐助使用这种超大面积的神罗天征之后好几天都恢复不了查克拉,只能用幻术遮掩做出很轻松的样子,走钢丝一样的渡过了危险期。
幸运的是这个大招确实是将忍界都镇住了··一方面证明了千手和宇智波的同盟依旧稳如磐石,另一方面又证明了木叶依旧拥有忍界最令人惧怕的力量,局势总算是稳住了。
但各种小道消息和流言却是愈演愈烈·虽然长时间的生活接触倒是让一些对于佐助的不利言论在木叶缺乏市场,但佐助这时候已经,也不得不占到一个相当高的位置上去俯瞰整个木叶,并强硬的要求其余人向他低头。
于是佐助忽然间就感觉到他被整个世界孤立了··现在木叶的人见到他都会远远避开,避不开也会恭敬的向他行礼,孩子们被要求不能来烦扰他,佐助很快就的感觉到了孤独的苦闷和烦躁。
由于斑和柱间的暂时下落不明,很多家族认为加入木叶的最好时机到了,因为一直以来抱成团并在阁会拥有四票的千手和宇智波目前有两票处于默认弃权的状态,他们觉得这是一个为自己争取到更多利益的好机会。
所以扉间忙的根本抽不出一丝一毫的时间来帮佐助进行飞雷神的研究··而日益变得暴躁的佐助,某一天在宇智波一族的领地内散心的时候忽然非常‘意外’的发现了一直跟着宇智波四处迁移的六道仙人的石碑,整个人又突然间放松下来了。
故作感兴趣的看着一如他记忆中一般已经被改的面目全非的石碑,佐助勾起一个极冷的笑·好歹知道谁在搞鬼了,不是吗·把时间倒回斑和柱间被传送走的那一瞬。
斑当然是看清楚了佐助和扉间打的手语,他那时候可是开着永恒万花筒的而后的发展竟然猛的给他来了个万万没想到··而突然间被抛到了一个冰天雪地的世界中时斑也只能无视抓着他不停的问:“斑,你没事吧”的柱间,而后打开须佐能乎的完全体接住他们,以防摔死。
须佐能乎几乎可以说是砸到一片冰雪世界中,而这一会儿柱间似乎也冷静了些·而后两人同时意识到一个很严肃的问题吗,这里实在是太冷了比之两人到过的最冷的地方都要冷的多,估计唾一口唾沫出去半路能结成小冰疙瘩落到地上。
而且风很大,能直接把小树吹折的风力·风中还夹杂着细小的冰屑,打在身上生疼··强强火影·很悲剧的须佐能乎既不防风也不保暖··柱间这时候理智似乎回来了,立刻使出了木遁的住家之术,建立了一个小房子将两人笼罩其中,木质的屋子外立刻就传来像是砂纸在打磨一样的声音。
躲在小屋里的两人都有些面面相觑的意思··即便有了小屋仍旧很冷,柱间皱着眉在小屋中央安放了火塘,斑立刻一个火遁过去将火点燃,而后才双手搓搓手臂,惊叹道:“这什么鬼地方”·柱间皱起眉道:“不知道。
也许是雷之国更加向北的地方”而后伸手感应了一会儿,发觉屋内并没有随着燃起火堆暖上多少:“不对劲,这里太冷了”·斑有了柱间的提醒又仔细感知了下,意识到这确实冷的过分,火堆似乎并不能给予多少温暖。
不过没等斑开口,两人就同时晃了下,风竟然将柱间设立在冰面的木屋吹的滑动起来了·柱间皱起眉头让小木屋长出一只手抓住冰面道:“发动木遁耗费的查克拉比正常情况要多。
这里我几乎感觉不到土属- xing -的查克拉·风太大,冰面也太滑了·”·斑想了想道:“我出去挖个洞,躲在里面怎么也能避风了·”·柱间点点头交代道:“动作要快,冷的有点邪门了。”
用须佐能乎在冰上挖洞实在没有什么技术难度,从一数到十之前斑就在冰原上挖了一个可以让须佐能乎蹲在里面的冰洞,还顺手将柱间连同屋子安置进去,而站在洞内斑还无师自通的领悟出了将出口修建成一个往回的即‘乙’字型以阻挡大风灌入。
而为了让自己修建‘门’的冰块不被风吹移位,斑还来了个火遁将冰烤化些让它们冻在一起··等搞定冰洞的‘门’后没有风打在身上斑觉得暖了很多,但他觉得这可能是错觉,因为他开始有些发抖并且接连打了三个喷嚏。
转身想要跑回小屋里去取暖,又发觉这个冰天雪地的地方虽然看不见太阳,但光线亮的刺眼,躲进冰洞,光线透过冰层又有些昏暗·斑发觉他烤化再冻起来的地方会变得光滑,透光- xing -好的多,于是又放了一个大型火遁将整个冰洞的内都燎过一遍。
柱间看见火光伸出头来看了一眼,而斑这时正满意的看着冰洞内的光线明暗由傍晚变为黄昏··在极端气候环境中生存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例如正满意的环视洞顶的斑几乎下一秒就付出了血的代价。
不得不说斑现下的衣着根本和目前他所处的环境不搭,他本来就是才起床吃过早餐,又没有出门的打算,在加上木叶温暖适宜的其后,所以身上就穿了一套居家的常服,脚上还是软底拖鞋。
而从未接触过这种极端环境又没有被普及过此种情况需要注意的生活常识的斑完全没有注意到他一个火遁过后他的鞋子被粘在冰面上了·而如此大意的后果是他迈步后左脚挣脱了拖鞋的鼻绪,光脚直接踏在了冰面上。
而后他惊讶的发觉他的脚似乎被粘住了·二这时候脚底传来的冰寒的刺痛让斑又接着犯了一个错,他很豪迈的直接把被冰粘住的脚拔起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一转眼……又好久没更了· ·☆、物资和计划· ·人类的肌肤接触冰冷的物体由于水的融化和再凝结很容易被粘住,在温度足够的低的情况下皮肤冻伤外加凝固粘结,猛力分开的后果就是撕裂肌肤。
第一次体验冻伤的斑在拔起脚来时就感觉到了不妥,凭借超凡的平衡感才让本来抬脚退一步的姿势改为独立·一开始只能感觉到冰冷的刺痛,等斑站稳低头去看的时候才见血已经开始流了,眼见着出现了艳红的小冰渣,斑这才感觉到皮肤撕裂的锐痛。
那边柱间感觉到火遁的查克拉后伸出头来围观了斑由于不够‘见多识广’而吃了大亏了全过程·说实话柱间也并没有意识到这其中的危险- xing -,在斑摇摇晃晃调整出一个有点滑稽的独立姿势的时候柱间还笑出来了,不过没等他笑出声他就看见在这个地方显得极为扎眼的红色的血滴到冰面上了。
虽然距离很短,但柱间还是用上了瞬身过去,而他到了斑身边时斑还在有些发懵的盯着自己的脚底看,对于自己的遭遇似乎颇为不解··柱间一边伸手扶住斑让他更容易保持平衡一边也低下头查看他脚底的伤处,皱起眉头道:“右脚的鞋子也粘住了吗”没等斑回答柱间也凭借观察得出了肯定的结论,直接把人抱起来道:“先进去我帮你把伤口治好。
鞋子一会儿我回来拿·”·柱间这一会儿也是无师自通的认识到了极寒气候生存的另一个生活常识,他给自己刚才初建的小屋添加了一个夹层·这才让火塘边的木地板在这一会儿暖起来些,不至于还是那种水滴上去能变成冰的情况。
坐到火塘边柱间再次仔细查看斑脚底的伤口·医疗忍术这种东西从产生的那一刻起最对症的使用范围就是应对裂伤,看清伤口状况后柱间也松了口气,情况比他想象中好的多。
这说起来也是柱间第一次应对冻伤,索- xing -斑的冻伤并不严重,处理起来不算费力··斑看柱间皱眉,便道:“应该不算严重啊……”·柱间没好气的瞥他一眼:“你先告诉我要怎样你才觉得严重”·斑眨眨眼,发觉柱间在把自己的角色定位为医者的时候绝对是最难说话的时候,脸色还难看。
“你这什么脸仇大苦深的·”·柱间无奈叹息:“我只是第一次应对冻伤,据说只有人类会受到这种伤害,有些好奇·感觉有点类似烫伤”·“烫伤”斑偏头想了想,终于把‘你会不会搞错了’给咽下去了,他觉得自己在医疗忍方面没什么能够指摘柱间的地方。
随着伤处愈合,斑觉得脚底有些痒痒的,便动了动脚趾··这时候捂着斑的左脚的柱间突然间发觉他和斑的姿势有些微妙的不妥,在怎么控制终于还是露出几星尴尬来。
而宇智波斑的眼神那叫一个好,柱间的这个表情自然瞬间就被他抓到了·柱间紧张了一下,而后再次发觉斑这方面的思维这是……很出乎意料··强强火影·斑往后仰一些,一只手撑着身体,一只手摸着下巴坏笑道:“千手柱间捧过我的脚,这件事真是值得广而告之。”
这个时代贵族中大多穿木屐,从廊道下来的时候身份较低而又受到信赖的家臣会为之穿履,这代表服从和效忠·听他这么说柱间嘴角忍不住抽了抽,瞬间觉得刚才不自觉顺着对方小腿往上瞟也不是那么对不起他了。
不过斑想了想又偏头道:“说起来自从我能自己穿鞋之后就没谁碰到过我的脚了·”·柱间吐气抛开所有烦乱的心思,对于斑的思维和说话方式不抱希望了,这是希望他想歪呢还是完全要让他没得想歪这时候斑看柱间完全不为所动的继续为他治疗,再次嘀嘀咕咕道:“你还真拉的下脸。”
柱间无奈的抬头看他道:“你忘了我是个医疗忍了这个职业并不像你想象的那么体面和整洁·别说碰别人的脚,就是伺候动不了的人吃喝拉撒,我也是做过很多次的。”
这个说法确实和斑的想象相去甚远,最终他还是道:“不可能吧”·柱间低低笑起来,最后将斑脚底的查克拉理顺算是结束治疗,一边道:“前一阵子扉间被你揍的翻个身都困难你说是谁在伺候他的”·听到柱间说起扉间的事,斑挑了下眉,正想说我就打了怎么样就听柱间接着道:“说起来到现在我都有些不敢相信你当时能够留他一命。
你不知道我心里有多感激·”·宇智波这个族群一直来都听不得人说自己坏话,但对于感激和赞美一类的好话其实也有些接受不良,这会让他们觉得不自在·于是斑只扭过头道:“那是你弟弟,你不伺候谁伺候这能说明什么”·柱间看出了他的不自在,笑起来。
顺手一个水遁将血迹洗去,冻的斑一个哆嗦,才道:“我还接生过呢”说着起身准备去把斑的鞋子捡回来··“接生……”对于这个举例斑纠结的没边了,这怎么想也不该轮到柱间去做吧不过没等他开口问,柱间已经运起查克拉御寒,跑出去捡他的拖鞋去了。
不过柱间将之前带着身上的卷轴留下了,斑也就将那个卷轴扯过来看··但凡忍者总会备着个装着一些日常物品的卷轴,用于紧急情况带上就能出门·扉间昨晚敢柱间出门时大发慈悲的扔给柱间的这个卷轴现在倒是变得重要起来了。
之前有和柱间两人在外游走的经历,解开柱间的封印对于斑来说并不复杂,展开一看斑就发觉仍旧是柱间常用的那个样式的··将里面的东西取出来清点一下在斑看来还是挺有必要的,假定他们所处的位置就是在雷之国以北,但到底有多靠北真不好说,因为从没听说有人向北走到过尽头的。
要是不是的话,那就更复杂了··就在斑将柱间的卷轴中的东西都抖落出来的时候,柱间也拎着斑的拖鞋折返回来了·将之放到火塘边烤干,暂时没说什么看着斑翻东西。
对于斑来说柱间也是一个非同一般的怪胎柱间是斑知道的唯一一个不带兵粮丸的忍者,而翻到最后斑有些无语的再一次确定了这个事实·柱间喜欢自备炊具,但凡条件允许他是必定要自己开火做饭的。
在饿着和吃军粮丸之中选的话,柱间历来想都不想的选择饿着,而且饿个三四天对于柱间来说似乎并不影响什么··于是斑除了必选项目刃具外翻出了锅碗瓢盆的一堆,各种装着佐料的瓶瓶罐罐一排,简单的露宿铺盖一套,一本闲书,一套骰子,两套换洗衣服,还有柱间的洗漱用品,看得出来他今早还用过,除此之外没了。
不自觉的和自己一般带着的东西一比较,斑想起来柱间另一个奇特之处,他出门一般也是不带药的,因为一般来说柱间带着他自己就足够了· ·对于身边物资如此匮乏,斑无语一会儿,捡起柱间塞卷轴里的书,翻了下道:“剑豪传说这是什么”·柱间接着整理刚才被斑翻出来的东西,心里做着大约的估计,情况有点不妙。
顺嘴答道:“讲一位没落家族的年轻武士行走天下,赢得姬样欢心重振家族的故事·”·“……你竟然看这个”这种以武士为主人公的故事中忍者一般来说都扮演一些不太光彩的角色,而对于武士的能力会做过分的夸大,对于斑来说真是满篇不切实际的鬼话。
不过斑翻着翻着翻出了一张照片,柱间的半身照,一眼斑就认出来是自己给柱间拍的那张:“啊呐,看不出来你还会带着自己的照片·”·柱间这时候却是仔细盘点过手头的物资确认了心中不好的预感,和斑说道:“你觉得这种天气能够遇到猎物吗”·按照斑的常识来推断是没什么动物能在这种环境生存的,于是他也皱起道:“我觉得不会有。
事实上我对于这里是不是雷之国更向北的地方很怀疑·”·柱间皱着眉想了一会儿道:“如果不是的话……就只能等扉间和佐助他们想办法了……”·斑对于这个却显得心大的多,耸耸肩道:“反正刚刚才吃过早餐,修整一下往南边看看去好了。”
柱间盯着他好一会儿,道:“哪边是南边我的方向感第一次失灵了……”·“……”斑其实方向感不算太好,他出门更多的依靠眼睛和记忆:“随便选个……吧”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后天,大后天的更新托付给来存稿箱君。
要是没有也不能怪我了· ·☆、食物和建设· ·不论柱间还是斑都没有在冰天雪地里探索的经验,两人也完全凭借推测和想象准备了些东西后抛弃了才建好没多久的冰洞。
而之后大约过了一个白天的时间两人就又回到这里了,因为两人终于确定了他们并不在雷之国以北,而是在一个不知道该算是哪里的小世界··用须佐赶路两人探索出这个世界的边界并没花去太多时间,因为这个满是冰天雪地的世界给人的感觉似乎就是一块大小相当于波之国的大冰块,没有任何土地存在。
明亮的天空和冰原交相辉映的随时准备亮瞎人眼,但却没有太阳,而且似乎也不打算有夜晚··强强火影·被冻的哆哆嗦嗦的两人回到一开始落脚的冰洞时都有些庆幸没把柱间之前建的小木屋毁了,躲进去重新点上火,都有一种终于又活过来了的错觉。
斑把柱间刚才挥发想象力做出来的木鞋子和防风衣脱在一边,而后拉拉身上之前换上的柱间的衣服,宽大了一大截,但现在方便了他把手脚都收到衣服里面去·将领口拉起来裹住口鼻,缩在火边,斑才哼哼唧唧的转过去看似乎已经恢复了状态的柱间再次翻那个可怜的卷轴。
现在面对的情况让柱间又将之前已经粗粗看过的瓶瓶罐罐又翻出来打开细看·用木遁做了个盘子将各种调料都倒出来的细看·将茴香粉倒回去的时候柱间捂着额头道:“我为什么带着的是佐料粉,真是……”·刚才那一圈让斑彻底放弃了在这里找到食物的想法,吸吸鼻子问道:“还有些什么我看有很多啊”·柱间叹气:“芝麻和花生是熟的,花椒、胡椒、茴香、黄豆都是细粉,干姜、茶叶、酱料就不提了……暂时好像只有小燕麦了。”
说着掏了一小把细细的种子递给斑··斑接过手一看发觉似乎是柱间之前用来设置查克拉感应的那种细长的种子·虽然柱间说是‘燕麦’,但看起来颗粒大小似乎只有燕麦的一半:“这个能吃吗感觉……”默默的将‘不太靠谱’咽回去,斑忽然道:“……你不是爱在身上种蘑菇吗”·有斑这么一提醒,柱间才猛的想起来他身上确实带着好些孢子类植物的孢子粉。
肉眼几乎看不到的这些粉尘样的东西柱间有时会利用它们做一些除了自己谁都‘看’不见的标记,最极端的使用方法当属控制孢子粉来下药,之前能当面坑到静流靠的就是这个。
而想起来还有这些东西的柱间明显松了口气:“确实,差点忘了·还以为在扉间他们找到这里之前只能喝粥了·”·接着柱间介绍了下小燕麦道:“小燕麦就是燕麦的一种,植株矮小,在杂草中不显眼,是多年生的。
产量确实堪忧,所以没有专门种植的·味道相较燕麦偏甜,但口感更粗糙·”·斑对于吃食并不算上心,对于接受柱间口中地的小燕麦作为之后一段时间的口粮也没有什么困难。
心中闪过如果是身边的人不是柱间而是佐助能不能存活下去的假设,而后瞬间否定了·佐助并不是不会用时空忍术,而是他不敢用,在不必要的情况下,斑对于体验佐助那样的旅行也仅限于设想一下。
很好奇柱间要怎么快速的种出口粮来斑便背着手跟在柱间后面耐着冷风又出了小木屋·只见柱间用木遁规划了一小块多层网格的‘地’,大约两米见方的样子。
而后直接将一把细长的小燕麦种子撒了下去,虽然看似撒的很漫不经心,但竟然分布的很均匀·而后柱间使用木遁催生,肉眼可见的网格状的‘地’里就钻出了嫩绿的幼苗。
斑正看的兴致勃勃,柱间却又突然停手了,像是打着寒颤快速站起来的小苗了就突然停下来生长的脚步·斑有些疑惑的看过去,柱间却是做了一件让斑比较诧异的事,他在地上弄了块碎冰放进了嘴里。
柱间从规整出的‘地下’直接抽水滋养小燕麦生长的一开始就有点怪怪的感觉,他以为了是这里特殊的起手环境造成了,但小苗大了些后传给他的感觉让他抓住了一个熟悉的感觉,于是他停了下来,弄了一块冰尝了尝。
很意外,他的记忆是对的,转头看向盯着自己的斑,柱间道:“这里的冰似乎是海水凝结而成的,是那种很特别的咸涩味道·”·海水的味道具体描述起来并不容易,但只要尝过,再次尝到的时候即便有些偏差,但大抵是能认出来的。
听到柱间的话斑也凑到他旁边弄了一小块尝了尝,入口的味道还没体验到就觉得随着冰块入口一股冷气从头顶直透脚心让斑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而后才感觉到那股特别的咸涩味道。
斑得出的结论和柱间一致,他也觉得这应该是海水·刚要开口却是连打了好几个喷嚏··柱间皱起眉道:“不要告诉我你想生病”·想生病真是一个特别的说法,斑翻个白眼道:“不要把我说的那么蠢”·柱间略带不信任的又看了斑两眼,终于回过头接着催生种下的小燕麦。
一边想着海水的话不用担心没有盐,一边有又衡量着斑到底有没有他自己认为的那么‘机智’,心都要- cao -碎了·而另一边本来兴致勃勃的看着柱间种粮的斑发觉柱间一脸哀怨的时不时瞟他之后,忍了又忍终于受不了哼了一声返身折回屋里烤火去了。
之后柱间一个人几轮复种,留好种子,将收获的小燕麦脱粒去壳,弄好这些回屋里又洗锅煮粥,还种了白菇利用带来的酱料做了佐菜·而斑就那么歪躺在火塘边心不在焉的看着柱间独自忙活。
从进到里屋柱间就一直憋着笑,斑这个状态他其实蛮熟悉的,每当斑想做什么又勉强自己不去做的时候就是这个状态,是哪里都觉得不得劲似的·仿佛一只偶然间感觉到了无限忧郁的猫,懒洋洋的窝着,怎么看都只像是懒病犯了。
这种时候必须给他找点事情分散注意力,否则一会儿跳起来搞不好就要对你炸毛·柱间将粥盛好递过去,将酱炒蘑菇也推到斑面前,开口却不是招呼他吃饭而是问道:“我们得重新设计一下屋子的结构才行,这里空间太局促了。”
斑坐起身直勾勾的盯着柱间,幽幽道:“你一定要在吃饭的时候讨论事情吗”·介于斑正处于看什么都不顺眼的时间点,柱间并不在意的继续道:“我需要一间屋子来做种植房,而且我想要一间浴室”·看着端着碗喝粥的柱间,斑冷笑道:“你忘了我们连厕所都还没有。”
“……”柱间无奈的看着斑好一会儿,终于投降道:“好吧,吃完饭我们再讨论·”·等吃过饭又讨论了一圈后两人动手扩建了冰洞又添了种植房一间、卧室一间、浴室一间、厕所一间之后,一开始建的一间也按照厨房改建了下。
五间屋子从外形上看仿若五个粘在一起大小不一的半圆泡泡,不过这些泡泡是木质的·其中厨房是中心,种植房、浴室和卧室都挨着它,这里的火堆将一直燃着,即让浴室能够有热水,也给这三间屋子提供温暖。
而厕所被斑嫌弃的抛弃在了种植房的另一头,将是唯一‘冷飕飕’的屋子了··强强火影·建设过程中也犯了有很多想当然的错,例如卧室·为了保暖柱间将之建的很小也没有窗子,照明得靠厨房那边透过来,拉上门那就是全黑了。
对此柱间表示这个世界有没有晚上,黑点好睡觉·斑最终认可了这个说法··卧室地板高度高于其它房间小半层,屋子的下面用来储存着用于洗澡的热水·柱间非常得意于这个设计,认为等水烧热绝对能让卧室‘温暖如春’为了体验下怎么个‘温暖如春’斑直接对着浴室备着的水一个火遁,而后发觉预想的‘温暖如春’并不‘如春’,简直像是被关进蒸笼一样了。
于是在柱间的碎碎念中又在水和地板间加了夹层,这会子进卧室得上五级台阶了··等所有的这些弄好大约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这也只是凭借生物钟得出的推论·柱间再次开始准备做饭,而斑则是呵欠连天的挥手转进刚刚建成的卧室睡觉去了。
 ·☆、设想和作死· ·本来就只有两个人,还有一个跑去睡觉去了,柱间想了想在弄点吃的打发自己和也跑去睡觉之间衡量了一会儿,终于没敢跑去和斑一起睡着。
弄些东西吃下去之后柱间突然发觉他有点找不到事情做,这种鬼地方出门是不能了,而外面大风吹着冰粒打磨这冰洞的外壳的那种沙沙声,单调又永不停息的在耳边回响,很容易让人觉得无聊。
于是柱间又冲到种植房中去将他身上携带着的所有能种下去的植物都催生出来并留了种子,弄好之后满意的看着半开放的种植房蔓延出绿色,各种蘑菇点缀其间·虽然他知道这些植物的状态都是依赖木遁查克拉才有这个效果的,但不妨碍看着舒服。
回到厨房倒杯热水喝下去,柱间回想了下最终估计出他做完刚才的一切大约花去了三个钟头·然后……又感觉到了无聊·偏着头想了好一会儿柱间又想起来他想要用小燕麦的麦草编几张垫子来着,于是马上动手开始做,数着卧室一张,厨房两张足够。
弄好之后估摸着也就过去了一个钟头··“……”柱间将手边弄好的东西放到一边开始反思:是自己的效率有这么高还是他做这些的时候有些着急想来想去,柱间也有点不能确定,他不能排除是自己效率提高了这个选项,因为这真是个极能让人‘心无旁骛’的环境。
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柱间用一根木条在火上制作了一支简易的‘炭笔’就起身在厨房和种植房相邻的墙上录下了之前一直没有多少进展的百豪之术研究项目——如何在低查克拉水平状态下维持百豪之术。
柱间其实很多次想过,他一直没法取得进展的原因是不是因为他觉得用不到·由于躲在黑洞洞的屋子里睡觉于是不小心睡的昏天暗地最终被饿醒的斑走出房间看见的就是柱间拿着小碳条在墙上写了密密麻麻一墙的推导术式。
而正处在兴致勃勃的状态的柱间,回头看了他一眼只道:“蒸笼里有馒头,锅里有蕨菜汤·”便又回过头去看他写的那一墙东西去了··斑于是自己拿了麦粉馒头,盛了汤,而后很意外的发觉柱间已经在小桌前放了两个厚厚的草垫子。
小燕麦的口感确实粗糙,做成馒头,特别是没有壮面的过程的馒头后让斑觉得有点咽不下去,因为他起来后发觉自己喉咙痛,好像有点上火了··同样打发自己一般的慢悠悠的吃着不知道算是早餐还是晚餐的食物,斑不自觉的瞟向了柱间正在推导的百豪之术。
说实话这还是斑第一次看到百豪之术的完整版,而柱间为了推导出在没有大量查克拉储备的前提下打开百豪之术的方法更是将这个术的各个关键点写的的清清楚楚,让斑一时间有些窥探的千手一族的机密的感觉。
就在斑犹豫要不要回避一下又吐槽着柱间就这么写在墙上让他回避到哪里去的时候柱间烦恼的抓乱头发回头问他道:“啊……还是没有头绪啊宇智波一族要改进忍术的时候是怎么做的”·斑愣了愣,开口想要回答发觉喉咙比他预料的还要痛些,不过去清嗓子说话还是没什么问题,就是声音有些哑:“直接试出结果来,要是你想教谁使给他看就好了。”
“……”柱间沉默了一会儿,最终放弃参考宇智波的的做法:“写轮眼真是个好东西·”·斑看了这一会儿倒是有那么个想法,问道:“打开百豪之术后会改变能用出的查克拉量吗”·柱间回头看了斑一眼,又看了下他注意的位置才明白斑说的是什么,答道:“人在瞬间调动运用查克拉的最大值有高有低,但是固定的,百豪之术当然也不能改变这一点,不然查克拉的形态变化也就没有追求的价值了。”
斑眯着眼睛大胆假设道:“也就是说查克拉储备其实并不必要了”·柱间皱起眉头:“百豪之术打开后虽然并不增大用出的查克拉量……怎么说,类似于打开封印,让查克拉形成一个很高的压力,然后才推动百豪之术发动,而当这种压力消失之后百豪之术也就不能维持了。”
斑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道:“也就是说,百豪之术需要配合封印的本质其实是为了获得一种查克拉的特殊状态了”·柱间挑眉:“你有什么想法”·斑笑起来道:“我觉得查克拉也是能‘被骗’的。”
能有一个和自己实力相近的人互相讨论印证是一件非常难得的事情,特别是到了柱间这种水平的的时候,整个忍界梳下来和他站在一个高度的几乎可以说就只有宇智波斑一个了。
虽然斑相对来说更偏向于实用而轻理论,但很多东西不站到那个高度是感受不到的,而一个人对于力量的理解也限定了他在这个阶梯上所能登上的位置·到了一定程度后,见闻知识、手段技巧都变成了可以后天附加的内容,思想才是真正根深蒂固难以动摇的部分。
斑对于忍术的设想相对来说更注重效果,但却又更加天马行空·柱间想要的是降低百豪之术的门槛,而斑想到的是把门槛锯了,说不定还想顺便挖个坑下去··讨论了一会儿,柱间终于弄懂了斑的思路,摇头否定道:“你这种想法好比假设有一个口袋把东西放进去还又拿出来,拿出来不算还要能用。
我觉得行不通·”·强强火影·斑却道:“我假设有个口袋把东西放进去又取出来,反正东西依旧在外面,我说我曾经把它装进口袋里又拿出来,那我就是这么做过了。
怎么就不行了”·柱间端着脑袋道:“这个说法你能说服你自己吗”·斑眨眨眼睛:“我觉得我能·”·虽然柱间并不赞同斑的想法,但两人还是就这个想法开始了论证,而后得出大致思路后斑将之命名为百豪空开。
顾名思义就是在没有查克拉储备的情况下直接打开百豪之术·基础是查克拉控制和对自我释放的幻术·利用幻术设置虚假的查克拉封印,虚构查克拉储存,然后解开并不存在的封印来产生真实的查克拉压力驱动百豪之术,又通过百豪之术反过来控制查克拉。
有了思路后柱间希望斑谨慎试验,但对于斑来说他一直以来对于忍术的探索都是直接上手的·因为对拥有写轮眼的宇智波来说在发生错误的一瞬间察觉并纠正这种看似走钢丝的做法其实并不那么危险,这也是宇智波不太看重理论的原由。
一点想法再加上一些空闲时间已经足够一个宇智波去尝试任何忍术了··没办法阻止斑对百豪空开这个还完全只是设想的忍术做出尝试,柱间只好盯着他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斑首先尝试的是在自己身上设定虚假的查克拉封印,而他最熟的就是已经在木叶流行起来了的时守封印,而且因为柱间他对这个封印存在时是什么样子是非常清楚的·他现在要做的就是设立一个存在于幻术中的时守封印,而后让自己的查克拉呈现出时守封印真正存在的状态。
柱间看着斑打坐入定开始向内控制自己,缓缓的在斑身上柱间感觉到了他正在建立时守封印的术式·但对于斑来说他要达到的效果并不是成功的建立起封印,因为封印对于斑来说没什么用还会妨碍他调用查克拉,建起来也得重新去掉。
通过感知柱间能知道斑好几次都差点‘成功’的完成了时守封印,都在就差一点点时又退回去重新尝试··这么盯了两三个钟头,突然间斑做出了最后的尝试,而在柱间的感知中却是斑建立起的时守封印在形成的一瞬间崩塌了。
紧张调动起查克拉柱间做好了随时出手相救的准备,但斑身上的查克拉却形成了一个怪异的回环·就其表象来说非常类似于柱间身上的时守封印,但如果通过查克拉做更深入的感知就会发觉这个回环的内部是空的。
它只是一个徒有其表的壳子,但这代表着斑成功了·这一次成功十分短暂,斑也并不能维持这个状态太久·结束这次尝试并重新理顺自己的查克拉斑才慢慢的睁开眼睛,却是盯着柱间道:“原来拥有查克拉储备是这种感觉吗我刚才几乎觉得自己无所不能”·柱间松了口气道:“我可没有这种感觉。”
不过柱间这口气松的太早了·斑本来有些风寒感冒的苗头,但小心的维持着身体状态撑过去也就好了,但这次试验斑将所有查克拉和精神力都向内集中,又消耗巨大,很悲剧的让他的身体状态并不足以抵抗感冒了。
而柱间无语的对于斑的喉咙痛也做出了正确诊断:“你这不是上火,是着凉”心中下了个决定,以后斑对于自己身体的判断也就能当个次要参考顶头了。
 ·☆、忍术和药物· ·医疗忍术能做到很多近乎奇迹的事,从恢复体能到再生肢体,从辅助吸收到解除毒素,给人一种近乎全能的错觉·但也真的只是错觉,如果医疗忍术真的无所不能,柱间也就不必再另外学医药了不是吗·举个例子,医疗忍术是治不好腹泻的。
事实上医疗忍术对所有的疾病都几乎没什么疗效·木遁支持的医疗忍术稍微好一点,它可以通过将人的整个状态调整到一个较好的水平,给人一个自愈疾病的条件·说到底也并不是能‘治病’,只是能给你个自己好起来的机会而已。
抛开忍术研究,柱间张罗了简单的饭食盯着斑吃过后给他端了杯热水看他喝了又把人赶到卧室躺着去了·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帮斑调整一下身体状态,然后让他好好休息,并寄希望于斑能睡一觉起来就自己好了。
被柱间这样强硬的安排斑并不太想接受,毕竟其实他也没起来多久·不过斑察觉到柱间似乎在生气,甚至可以说怒了·不过柱间针对的并不是斑,而是他自己:“如果当初我没有挡住扉间,根本就没有这事”对此斑低劣的安慰技能并不能起什么用,于是难得柔顺的被柱间又安排回去躺着去了。
对于忍者来说睡觉和保持清醒一样属于必修课,所以即便并不困,斑想要让自己睡着的时候他也还是能很快入睡·柱间坐在褥子边看斑躺在他带来的简单的被褥上睡过去,忍不住皱起眉。
卧室中并不算冷,已经达到了一个可以‘露宿’的温度,有一套简单的铺盖对于忍者来说应该足够了·不过柱间对于斑能自然自愈并不看好,想着想着都有后悔起近乎半年前发现斑用查克拉代替身体机能维持体温时直接掐了他的查克拉的做法了。
长久来说固然是好的,但从短期来看也让斑处在一个比较危险的状态中··事情确实很容易好的不灵坏的灵,过了一段时间斑果然没能好起来,反而有些发烧了·感冒发烧似乎只是小病,但在这种极端的气候又什么都缺的地方真是不好预料会不会出现最坏的情况。
柱间这时候就算手段通天也是没用的,他手边什么药都没有··闭着眼睛想了一会儿,柱间下了个决心,俯身摇醒斑·他身上并不是什么都没有,他还是有一种的。
被叫醒的斑这时候也是什么症状都出来了,好在柱间给他备了杯热水喝下去总算好受了些·想要吸吸鼻子,却发现鼻子不通气了·看柱间脸色实在难看,斑都怀疑自己会不会比柱间看起来好些:“没关系的,我的身体你知道的。
就算不管它,过两天也总会好的·”·柱间抿了抿唇道:“这里气候太极端了,可不能赌运气·”·斑笑了下:“那你想怎么办”而后又在自己浓重的鼻音重皱了皱眉。
柱间迟疑了一瞬,而后掏出一个袖珍的小木瓶给斑看,没有开口··斑见到那个小瓶子瞪眼道:“这是……你配出来坑扉间的……那什么药我是感冒,你让我吃这个就算只有这个,也太……”斑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微妙的心情了。
·强强火影·开了个头柱间倒是觉得能讲出口了:“确实并不完全对症,但也能达到疏风散寒的效果·你现在的情况并不严重,应该能起到效果。”
“……”斑想要推了,但看柱间的表情瞬间又泄气了,如果不是觉得很必要斑认为柱间是不会提出来的·沉吟了一会儿,放弃似的倒回去斑直接问道:“有几成把握”·对斑的干脆有些反应不过来,柱间好一会儿才道:“超过八成吧……”·“八成……”迟疑了一会儿,斑下了决定。
很干脆伸手道:“给我·试试就试试吧”·柱间也呼出口气道:“计量我得斟酌一下·我给你重新倒杯水·”·就这样斑第一次体验了助兴药,入口没有任何味道,除了心里有些怪怪的没有任何不对的感觉。
接过斑递回来的杯子,柱间也看出了斑的尴尬,便又道:“说起来感冒也是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病·什么人都会得,又好像什么人都能免疫·你知道目前为止治疗这个病最快最好的药是什么吗”·为了缓解心里的怪异,斑也就顺着柱间的话问道:“是什么”·柱间微微笑起来道:“一种叫做红茅霜的结晶- xing -粉末。
这个东西并不多见,对于治疗各种感冒都有奇效,还有很好的镇痛效果·口服起效异常迅速,可以说立竿见影·但它本来是一种避孕药,还会让孕妇落胎,如果在体内堆积过多更是会让人绝后,因此秘密的在风月场和大名宫廷中流传。”
斑重新躺好,对于柱间透露的消息嗤之以鼻:“一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柱间帮他把被角压好,摇头道:“你没见过这个病爆发流行起来的时候有多可怕,而且不了解它发生频率又有多高。
红茅霜只需要很少的计量就能起到效果,只要使用得当是一种非常便宜的药·而按照一般的治疗方法,一个普通家庭一年的收入可能都不够病一次的·”·斑闭上眼睛哼道:“你还真是悲天悯人。”
柱间又笑了下起身将空间留给他,道:“你休息,我去试试能不能做出糖来·”·斑咕哝道:“你不需要休息下”·柱间尴尬的逃走:“暂时不用。”
留下看着他仓皇背影的斑叹息:“真是……莫名其妙……”·对于斑来说柱间莫名其妙,但他一时间没有意识到他自己也很莫名其妙。
从过来这个世界开始柱间确实一直没有休息过,虽然还并不能影响他的状态,但他拒绝斑的提议躲出去是有原因的·即便柱间配的药能够对治疗感冒勉强对症,但它始终是一种助兴药,他认为现在斑一定非常需要一个独处的环境·虽然说想要试试做糖只是借口,但柱间出了卧室未免自己多想还真就去做了。
小燕麦本身糖分比较高,但能不能像大麦一样作出麦芽糖来柱间其实并不确定·而柱间用做实验的燕麦动手后他一不小心发过了··看着有一寸长的小苗柱间面色古怪,他很少在使用木遁上出现失误,但这一次他不得不承认他走神的很严重。
两族结盟后和斑相处也有好一段时间了,柱间从没发觉斑有过那个方面的需要,似乎完全想不起还有这种事来……·“……”意识到自己在想些什么柱间无语的抹了一把脸,盯着又长大了一些完全脱离了‘麦芽’范畴的小燕麦最终放弃似的觉得得给自己倒杯冰水冷静下。
反身回厨房后柱间崩溃的发觉他在留意卧室里的状况·不过另一个发现拯救了柱间崩溃的心情,他并没有听到预想的动静,他发觉从呼吸上听,斑似乎又睡着了··对此柱间也只能咕哝句:“这种状况……莫名其妙啊……”·在被扉间赶出门到斑家借宿的时候柱间就向斑坦白了他坑静流和扉间的事,要不是怕惹怒了佐助那晚他和斑估计已经打了一场。
那时候他就很清楚的讲过这个药的作用方式,而现在他就折出去了一圈回来斑竟然睡着了,可见就算再明知的情况下服下去斑也没有想歪那么一下下,但另方面来讲就是药力完全没有被催发。
相对于节- cao -碎裂的自己,节奏完全错误的斑更让柱间崩溃·木着脸回到卧室把斑再次叫醒,面对一脸指责的斑,柱间干巴巴的说道:“你就这么睡过去了药效没有激发啊”·斑瞪眼:“没起作用”·“没有。”
“……”抽了抽嘴角斑道:“还要怎么样”·柱间扭开头道:“你想点……旖旎一些的东西。”
斑继续瞪眼,不过柱间一直撇着头拒绝看他·最终斑怒道:“你可以滚了”·柱间终于松了口气乖乖滚了,心有余悸的拍着胸口觉得这回自己能够集中精力实验制糖了,再凑过去就是作死了。
不过柱间的这次尝试也失败了,到了关键时刻时卧室突然传来斑的怒骂:“千手柱间,你耍我”·柱间又抛下了再次成立废品的麦芽冲回房间刚要说问这又怎么了,就见斑眼睛冒火的盯着他道:“我身上有血禁封印你让我想什么”· ·☆、解印和炸毛· ·血禁封印对于柱间来说其实一种很难理解的东西。
这种违反人类天- xing -的东西在他看来放在任何一个男人身上都是忍不了的,他并不相信这种东西能真的管用,毕竟不管什么样的限制绝对都是有空子可钻的·但事实上是一个人在儿童时期就带着这种封印,而成长的环境大家也都这样的话,就算在柱间看来多‘违反天- xing -’也可以被视作平常。
至少在斑看来就没有任何的不妥之处,在宇智波一族中主流思想甚至有些向‘不以怀上孩子为目的的折腾都是瞎折腾’靠拢·对于斑来说单纯的去寻求肉体上的满足也是蛮难以理解的,因为这种事对于他来说是很复杂而且需要一个短期计划来支持的,简而言之来说就是太麻烦。
强强火影·柱间确实是忘了这一茬了,有些结巴的问道:“你解开血禁封印要多久”·斑现在身体很不舒服,心情也很糟·很想跳起来暴揍柱间一顿,但现在又只想窝着不想动。
烦躁的感知了下自己身上的封印状态,他现在并不想用自己的脑袋想事情,这会让他头疼:“最快五天后·”·对于这个答案柱间沉默了,他从未如此时一般感到血禁封印这种东西是多么的让人觉得麻烦,甚至在心里默默吐槽要是他是个女人,丈夫是个宇智波的话为这个事他就得吐血,想和丈夫亲热一下还得提前至少五天申请吗这么一想都有点不理解宇智波一族和谐的家庭关系了。
鬼使神差的柱间建议道:“我帮你解开吧”话一出口柱间就有些僵住了,不过斑并没有生气,他只是龇着嘴,伸手偏端着脑袋,仿佛把头放正一点就会要了他的命一样,听到自己的建议只是有些迷惑的看向柱间似乎不太能理解的样子。
柱间于是又重新说了一遍他的提议:“我帮你解开吧”·柱间没有发觉他此时的语调带着一种类似于诱哄一般的意味,而斑有些迷瞪瞪的一般回了他一个:“好。”
“……”得到答案柱间反而愣住了,因为事实上他也没想到斑竟然就那么答应了虽然现在是这个情况,但是解开血禁封印并不是必要的,但是……柱间不能否认这对他有莫大的吸引力·他把手伸进被子的时候再次得到了斑的一个瞪视,但没等柱间说什么,斑好像自己想起来刚才是他自己同意了的,于是便很豪迈的把柱间忽略掉,转到关注到底怎样的偏头角度才能让自己不头疼上去了。
拉开斑的衣襟时斑突然伸手捉住了柱间的手腕,柱间停下动作看向斑,给出让对方反悔的时间,但斑并没有,迟疑了一会会儿松开了手··柱间则是刷新了对自己的又一认知,他并没有感觉到头脑发热,而是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冷静和镇定。
当他的手直接触摸到对方胸腹间的肌肤时,甚至还在很镇定的和斑说他发烧的症度同时抱怨他的手冰冷,没有达到任何‘养病’的要求··而在柱间的喋喋不休中斑终于受不了的呵斥道:“闭嘴”·不过斑很快就后悔了,这种情况柱间乖乖闭嘴之后让他很快就感觉到了尴尬。
真的很尴尬,对于很认同‘万恶- yín -为首’这种想法的斑来说,身上渐渐升起来的感觉让他尴尬的几乎无法自处·但身体状况又让他有些难以对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作出准确的判断,忍了又忍斑还是又道:“你说点什么……”声音几乎轻的听不到。
不过他话音刚落,就听见柱间一张嘴就是抱怨:“我要说的时候你不让我说,我不说了你又让我说……”成功的让斑额头的青筋跳了跳·面对这种尴尬境地柱间很清楚说些什么能让对方变的适宜并放松下来。
而且就斑的反映来看这本来就是需要达到的效果,还有最重要的一点:虽然做的很隐晦,但柱间确实有撩拨对方,要是真没有反应柱间才会觉得想不通··柱间其实都没料到他的查克拉- cao -作可以如此的准确而精细,而另一方面他发觉他的关注点其实在斑的身体上,最终给了自己一个‘了不起’的感慨。
由于自己的莫名好状态,柱间很快就把斑身上的封印上的‘结扣’找到并理顺了头绪,但他也没急着进行最后一个步骤把它拆了·倒也不是使坏,他在等着斑发汗。
不过斑放松下来后就开始不愿意僵躺着任他施为了,而是很明显的试图避开·到最后更是直接翻了个身背朝他半趴着,柱间只好俯下身去,却又被斑手肘时不时的‘攻击’,抱怨柱间贴在他后面。
等到发觉斑鬓角有了微微的汗意,柱间摸了摸他的手,已经暖和起来了·在斑扭过头询问似的看向自己的时候,柱间凑近他的耳朵戏谑道:“需不需要我帮你来一次”·晃了下神的斑反映过来他的意思,猛的瞪大了眼,刚要开口,柱间这时候却是猛的抽开了他身上禁血封印的结扣。
“嘶……”斑没出口的话只能化为一声抽气,疼的不由自主的蜷成一小团·耳边传来柱间的低笑,斑捂着肚子咬牙切齿道:“你这混蛋……你给我等着”·柱间笑着帮卷成一团的斑把被子四边都压紧,伸手帮他把被汗水粘在脸上的碎头发理开,一边道:“嗨,我混蛋,正等着呢。
现在你再睡一会儿吧”·在身体上镌上封印并不是简单的事情,解开也不会轻松·刚才柱间把斑的注意力转开后一下子解了封印,倒是让他想起了帮族里那些熊孩子拔牙的经历。
低头看似乎确实很累了的斑果然嘀咕了两声就忍不住睡过去,柱间又笑起来:“真是……小孩子一样·”·想了想柱间也躺在了旁边·卧室的地板下面蒸腾着热量,柱间躺了一会儿忍不住拉了拉领口,他觉得有点热。
转头又看了斑一眼,斑不管刚才什么状态有解开封印那一下估计是什么多余的想法也暂时不会有了,不过柱间这时候脑袋里倒是冒出浆糊来了·柱间翻身背朝斑,嘀咕道:“这可不行,快点睡觉。”
最终柱间对自己的催眠是成功的,他醒的时候发觉唯一的被子正盖在他身上,斑已经不在卧室里了·起身后柱间觉得自己似乎睡的太昏沉了,现在醒过来都有点分不清昼夜了。
出了房间就见斑坐在看他的那本闲书,而在他踏出房门的一瞬间斑像是被吓到炸毛的猫一样‘啪’的合上了手里的书··柱间疑惑问道:“怎么了”同时仔细观察他的脸色。
看起色和精神状态应该是好的差不多了·不过斑瞪了他一眼不语··柱间两手推着头活动脖颈,接着问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这进屋晚上,出来白天的,过的对时间的感觉都有些乱了。
不过柱间睡了一觉就这样了,而斑昏昏沉沉的过了两天就更不清楚了,他只答道:“我醒过来后你大约睡了三个钟头,其他的不知道·我煮了粥你要喝点吗”·柱间摸摸肚子,确实饿了,点头:“当然要,我也觉得很饿了。”
不过斑却没起身去给他盛··强强火影·两人大眼瞪小眼好一会儿斑额头青筋跳了跳:“你不去洗漱吗”·“噢……”柱间听话的起身去洗脸。
斑自顾自喷口气转身给柱间盛粥·说实话厨房现在有点乱,而柱间放着的东西他也不知道那些柱间还用得着,他也就没动,于是只净放了小燕麦·刚才自己吃了些,唯一能给的评价就是——熟了。
就在斑对自己的厨艺报以微妙的歉意时,柱间的声音从浴室传来:“斑,你用了我的牙刷”·谁会用别人的牙刷斑怒道:“我只用了毛巾。”
不想柱间伸出头道:“那么说你没刷牙了真难得·”·斑按住额角的青筋:“我在隔壁折了一根树枝用·你是不是想打架”·柱间睁着眼睛:“昨天……”·“从现在起,不准再提昨天的事一个字记住了吗”·“……”这是杀气柱间砸吧下嘴:“记住了。
我去刷牙·”                        ·作者有话要说:存稿箱君又上场了· ·☆、狱友和改变· ·在一个几乎可以算作什么也没有的世界生活远比柱间想的要简单,而很快柱间就意识到这种极端的简单中潜藏着巨大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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